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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剧应该怎么读:欣赏能剧的入门级介绍
edelweiss
2016-06-02,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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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高的Griff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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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玖羽

本文译自《異界を旅する能 ワキという存在》的第一章,作者安田登是宝生流的配角(ワキ)能乐师,舞台经验30年以上,著有数本介绍能剧和日本传统文化的书籍。

以下是这本书中对能剧《定家》的解读,但同时也是对“能剧应该怎么读”这个问题的解说,后面还附有作者对“梦幻能”特性的一种观点。

这里是我对能剧《定家》的翻译:https://trow.cc/board/index.php?showtopic=28677【请配合阅读】。文中引用的和歌也为我个人所译。以下译文未经许可禁止转载。

  ● 定家(一)奇异的坟墓

  京都的冬天格外寒冷。可能因为我是外地人的缘故,总觉得那种寒冷寒彻骨髓。

  能剧《定家》就是以初冬的京都为舞台开始的。从北国前往京都的旅僧正沉醉于冬季萧瑟的树梢上残留的红叶,山间突然下起时雨,惊动了他。虽说是出家人,也难以忍受僧袍被时雨打湿的冰冷,因此赶紧跑到附近的亭子里躲雨。

  接着,一名当地民女出现在他面前,问:“此亭是藤原定家所建的‘时雨亭’。您是知道他的心情,才到这里来的吗?”,然后又说:“即便事出偶然,也请您凭吊一下定家卿,因此我才出现在这里”。民女带旅僧前往一座坟墓,那里有一座看起来年代悠久的石塔,被蔓葛团团缠绕,甚至看不见塔身。

  旅僧想:“难道这是定家的墓吗?”,询问之下,民女回答:“这是式子内亲王的墓”,并进一步解说道,这些蔓葛叫“定家葛”。

  “定家葛”这个名字实在有趣。旅僧因此进一步询问,于是民女开始讲述在遥远的过去、平安京的时代,藤原定家和式子内亲王的恋爱故事。过去,藤原定家和式子内亲王落入了爱河。但式子内亲王是已经献给神的斋宫,不可与男性恋爱(*),因此这两人的恋情只能掩人耳目地发展。

  “魂如绳玉串,欲断只当断。此身若偷生,难掩幽情乱”(玉の緒よ絶えなば絶えねながらへば忍ぶることの弱りもぞする)

  这是《百人一首》所收录的式子内亲王的和歌。“串玉之线”(玉の緒)就是连接灵魂和身体的生命之线。这首和歌前半句的意思是“我的生命之线啊,你要断就赶紧断”,希望现在就死去,因为如果再活下去的话,这份掩人耳目的私情就会变得难以掩盖,从而泄露给他人。

  从这里起,能剧的本文就开始发挥本领了。能剧那多用“挂词”(*)的独特文体,会逐渐把观众引入非现实的世界。

  【*译注:是斋院,不是斋宫。另外,斋院/斋宫禁止与皇族以外的男性结婚是普遍的误解,即便没有这个身份,皇女本来也不可与臣下通婚。何况依然有例外存在。】

  【*译注:“挂词”是把同音的两个词合二为一,“挂”前后的词或句子。另外,“枕词”是固定的修饰语、“缘语”是意象相近的词。这些都是和歌的修辞技巧,在某些情况下可以变得非常复杂。】

  ● 定家(二)心中之秋

  「『魂如绳玉串,欲断只当断。
    此身若偷生,难掩幽情乱』。
   则见他心中秋芒吐穗乱,私缘既露幽契断,
   便苦苦拆得人各东西散。
   前此相思一番,再忆君更愁憾。」

  (玉の緒よ、絶えなば絶えねながらへば、
   忍ぶることの弱るなる、
   心の秋の花薄、穂に出で初めし契りとて、
   またかれがれの仲となりて、昔は物を思はざりし、
   後の心ぞ、果てしもなき)

  式子内亲王的和歌咏道:“我的生命之线啊,你要断就赶紧断”,而紧接着下面的“此身若偷生,难掩幽情乱”,能剧首先唱道“心中秋……”(心の秋),由于这几个字唱得特别缓慢,仅仅“心中秋”这一句词,就能使习惯观赏能剧、或者自己也吟诵和歌的观众心中涌现出无限的意象。下面就举一例加以说明。

  首先是“秋”。当然,这是四季中的“秋”,但和“心”联系在一起,就暗示它不是单纯的“秋季”。换句话说,它是一个暗示“这是密码”的关键词。

  “心の秋”的“秋”(あき)是“饱”(飽き)的挂词,表示式子的心中已经是“饱”,即进入饱和状态了。这种掩人耳目的恋爱对她的心灵造成的压力已经涨得太满,到了不得不泄露给人听的程度。这里的“饱”,不是说式子已经“厌烦”(飽き)了定家,但依然能从中感到不安的女性心境。在古典时代,特别是定家与式子内亲王活跃、以及能剧进入完成阶段的中世,“秋”是一个会被“厌烦”而抛弃的季节。

  说到“秋”,我会想到这样一首和歌:“夏尽弃扇去,秋露置叶边。不知扇与露,孰者抛在前”(夏はつる扇と秋の白露といづれかまづは置かむとすらん)(壬生忠岑)。夏季结束了,当秋季到来时,先被“置”——“抛弃”的,是“扇”呢,还是“叶边”的“露”呢?到了秋天,“扇”和“露”都被“抛=置”,“露”就是泪水的象征。而且,秋露是在叶子的背面——“裏”(うら)的,这个字通“恨”(うらみ),因此,“露”实际上象征着“怨恨的泪水”。

  说到“扇”(あふぎ),又要提到能剧《班女》。《班女》中的“扇”,是有着“相会”(会う=あふう)之名,但却无法“相会”的象征。《班女》里的男人说“还会再见的”,和女人交换了扇子,然后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女人,也就是能剧《班女》的主角(シテ),便因此追寻男人,变得疯狂,在日本流浪。

  “扇”虽然也能代表这种狠心的男人,但“秋”(飽き)来之后便被“置”(抛弃)到一旁的扇子,则是“被抛弃”的象征。在观赏能剧《定家》的观众中,很多人都会想起定家的和歌:“方才交同心,遗香尚染衿。扇动秋风起,即去君往寻”(移り香の身に染むばかり契るとて扇の風のゆくへ尋ねむ)。两人夏天才开始交往,身上的香气还残留在对方身上(移り香),可到了秋天,女性就像扇子一样被“厌烦”而“抛弃”了。定家作为专业的歌人,是以女性的视角来描写的。

  接下来,是和歌的后半句。这里的“风”不是普通的风,它和能剧《砧》中的“风”一样,都是“疯狂”的象征。被抛弃的女人对着自己扇扇子,残留在她身上的男人的香气随即飘了出来,像幻影一样诱惑着她。于是,她便疯狂地去追逐那个幻影;她的身影,恰能和能剧《班女》的主角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秋”这个字所象征的,正是在如这般众多的激烈感情中,逐渐干枯的式子的心灵。

  语言本来就很含蓄,但和歌的修辞技巧运用挂词和缘语,超越了单纯的含蓄,变成了“歌语”这种独特的语言。“歌语”包含着从《记纪》歌谣开始,经过《万叶集》、《古今集》、《新古今集》……,直到今日、连绵不绝的“和歌的历史记忆”。仅仅只要投入歌中,这种“历史记忆”就会瞬间在此时此地绽放——就像水中花(扔进水里就会立即展开的干花)、或者等着解压缩的压缩文件一样,挂词等魔法般的修辞技巧就是将记忆压缩起来的密码。能解开密码的,只有面向舞台,希望全身心地投入进去、享受能剧的观众。

  然后,从“秋”引出“秋芒吐穗……”(秋の花薄、穂に出で初めし契りとて),能剧继续咏唱。

  秋季,芒草会吐出花穗。在荒凉的草原上,干枯的花穗随风摆荡——这大概正是式子心中的景象。在定家和式子之前的平安时代,一条天皇曾以“你去巡览歌枕吧”这种看似风雅的命令将藤原实方流放,实方客死在陆奥。约二百年后,去陆奥观览歌枕的西行法师来到实方的墓旁,看到坟墓立在干枯的荒野上,只有芒草的花穗还在摇动,便作了这样一首和歌:“故人身已逝,空留不朽名。枯野秋芒穗,徒为遗物形”(朽ちもせぬその名ばかりをとどめおきて枯れ野のすすきかたみにぞ見る)。日后,从这个典故生出了景点“遗物芒”,松尾芭蕉也曾去拜访。

  如果《定家》的观众精通和歌,自然能联想到实方和西行的故事,从而油然生出悲剧的预感。

  这悲剧的预感,立即被秋芒“吐穗”这个形容证实。也就是说,这里象征的是两人的恋情暴露了,被世间所知了。他们一直隐瞒的心灵已经处于饱和状态(心の秋),一定会泄露给他人。于是,就像“秋芒吐穗”一样,这份感情暴露给了世间。

  随即,两人的关系在变“薄”的同时,也被“拆散”(かれがれ)。这个“かれがれ”,当然是“枯れ枯れ”,“枯零”的意思,但古语里也常写成“離れ離れ”(分离)。随着花穗的“枯零”,两人也“分离”了,这里又是多层挂词的一个例子。正如式子担心的那样,关系暴露之后,世间不可能置之不理,一定会强行把他们分开;因此,他们变成了“離れ離れ”的关系。

  就像上面写的这些,如果带着仿佛面对能剧舞台的心情去看的话,心中的意象就会无限膨胀,即使仅仅这样解说《定家》一篇能剧,也会花费相当的篇幅,因此在这里略去。然后,定家和式子就去世了。顺带一提,他们去世的部分没有在能剧里表现出来。

  藤原定家在死后也无法放弃对式子的思恋,化作植物之灵“定家葛”,爬过地面,缠上式子的坟墓。被化为蔓葛的定家亡灵纠缠、盘绕的式子,是曾经当过斋宫的人,死后理应成神去常世之国,或者成佛得到永远的安宁。但是,虽然她的心里想要成佛,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同。

  在这里,有“情狂荆发,也变了藤萝曲盘”一句。“荆发”(荆の髪)是很出色的形容,但如果单读这一句,会完全不清楚这究竟是指定家的头发,还是指式子的头发。由于“头发”的主语并不明晰,在飘渺的意识中欣赏能剧的观众就会觉得,这既是指定家的头发,也是指式子的头发;在半睡半醒的朦胧之中,这两人的头发缠绕到了一起。式子的头发缠绕着盘绕墓石的定家葛,说:“永远沉沦在妄执的地狱中,妄执像霜露一样消而复结,请把我从这样的境地中拯救出来”。

  如果只读剧本的话,可能会奇怪“咦,这不是民女的台词吗?不是民女说的吗?”,但能剧的词章尽情地驱使着挂词和缘语,主语有时在此,有时在彼,自由自在,变幻自如。演到这里,能剧开场已经三十分钟以上,意识和无意识的边界开始变得暧昧,观众几乎完全进入异界,因此主语的指代已经不重要了。

  舞台上的暮色很快降临了。“暮”(くれ)正是“呉織”(くれはとり)的挂词,它可以使人联想到能剧《吴服》,熟悉能剧的人还会联想到“漢織”(あやはとり)。刚这么想的时候,作为配角的旅僧就从“あや”说到了“奇特”(怪しや),询问民女的名字。

  「闻君谈说旧事,不觉暮色已阑。
   吴织汉织,事极奇特,
   问君真身莫隐瞒。」

  (古りにし事を聞からに、
   今日もほどなく呉織、
   あやしや御身誰やらむ)

  民女回答:“既至此,也难瞒。吾即式子内亲王”,承认自己是式子内亲王的亡灵,请求旅僧将她“救出这种痛苦”,然后就突然消失了。

  到此为止,就是《定家》的前半部分。在后半部分中,旅僧诵读《法华经·药草喻品》以作凭吊,于是缠绕墓塔的蔓葛全部松开,式子内亲王从墓中出现,为感谢旅僧,跳了一段舞蹈。一般来说,亡灵到这里就该成佛了,但能剧《定家》却没有这么处理。之后,为自己的面容感到羞愧的式子内亲王重新回到墓中,蔓葛像之前一样重新缠上,缠得看不到塔身。

  「见葛叶,复如前,将墓虬蟠。
   定家葛,复虬蟠;
   幻影身埋葛叶,即消墓端。」

  (葛の葉の、もとのごとく、這ひ纏はるるや、定家葛、
   這ひ纏はるるや、定家葛の、
   はかなくも、形は埋もれて、失せにけり。)

  ● 时空的扭曲,是能剧故事的引子

  (中略)

  故事开始时,旅僧(配角)欣赏着红叶,接下来,他本应平静无事地继续旅程才是。这时,却发生了一件让他停下脚步的事情。

  那就是突然下起的时雨。

  在能剧《定家》中,时雨不仅起到让旅僧停下脚步的作用,同时还会担负其他各种重要任务。首先,旅僧前往避雨的地方,是藤原定家所建的“时雨亭”,亭的名字就是“时雨”。接下来,时雨的重要性还会在“初同”的部分显现。

  不好意思,忘记介绍了。“初同”指的是在“曲”中最先咏唱的地歌(地謡)。和歌剧一样,每一部能剧都叫一部“曲”,同样与歌剧相似,能剧里也有负责合唱的人,那就是“地歌”——不,其实,地歌不是和声也不是合唱,地歌就是地歌。地歌通常由八人组成,排成两行坐在舞台上,既不站起也不表演。这与歌剧里的合唱完全不同。

  能剧中主角和配角的对话一开始会讷讷地进行,然后会逐渐热络起来,这时地歌就接上去。当地歌的咏唱结束之后,主角和配角又开始新的对话,最先咏唱的地歌就叫“初同”。“初同”里的“时雨”,便是一开始唱的“见今时雨如昔年……”(今降るも、宿は昔の時雨にて)。——的确,如“今”正下着时雨,但你避雨的地方,是“昔”日的时雨亭。于是,如今的时雨和昔日的时雨就变成了相同的“时雨”,躲雨旅僧的“今”和藤原定家的“昔”被时雨联结到了一起。在“时雨”中,过去的时间和现在的时间交错了。

  “初同”中还唱道:“夕时雨慢。雨回旧时,泪眼阑珊”(夕時雨、古きに歸る涙かな)。夕时雨自然会“降”,而“降”(降る)正是“旧”(古き=ふるき)的挂词。又是挂词。随着夕时雨的“降”下,时间也返回了“旧”时。也就是说,时雨让时间倒流了,如今降下的时雨,已和定家、式子的眼泪化为一体。

  通过时雨,“今”接近了“昔”。在从天而降的时雨化作昔日定家与式子的眼泪的那一刻,旅僧所处的时雨亭、乃至他所存在的整个时空,就变成了孕育着定家和式子的回忆的子宫,变成了出现任何事情也不奇怪的空间。

  使这种变化得以产生的,正是阻拦旅僧脚步的“时雨”。

  在能剧中,这种由自然现象来扭曲时空的例子并不少见。能剧《葛城》是突如其来的降雪阻拦了配角。顺带一提,《葛城》的主角是葛城神,她也和式子内亲王一样,被蔓葛缚住。另外,突然出现河流,让配角不得不等待渡船的能剧也不少,而渡船的船夫,就是身为异界存在的主角。

  讲述居住在奥州安达原的鬼女的能剧《黑塚》(又名《安达原》)则是突然让暮色降临,使配角阿闍利佑庆不得不和随从的僧人一起寻找住所,他们发现了一间荒野中的独屋,故事就此开始。像这部能剧一样,让暮色突然降临的能剧也有很多,能剧《山姥》中还有“明明时候还没到黄昏,暮色却降临了”一语。在能剧《定家》中,同样是配角回过神来,才发现“暮色已阑”了。

  实际上,田代庆一郎在《梦幻能》一书中早已指出过这个特点。他以《井筒》、《赖政》、《松风》三部能剧为例,指出它们都是“配角本来有着明确的目的地,却在旅行途中被阻拦在了某个地方”。能剧《松风》更加直白地描写道“夜来得非常快,突如其来地急速降临”。田代氏还认为,这不是自然现象,而是因为主角从彼岸世界而来,拥有灵力,能自由支配时间和空间的缘故。能剧《忠度》的主角——平忠度的亡灵甚至直接对身为配角的旅僧说“我是为了向你讲述这些故事,才让太阳一直停留在黄昏的”,承认自己拥有这样的能力。田代氏在书里写道,使这些变为可能的原因是,能剧展开剧情的场所,正是主角“以灵力支配的时空”。主角是亡灵,也就是从彼岸而来的来访者、来自“那个世界”的死者灵魂,所以拥有灵力,连时间的运行也能支配。

  于是,从主角的角度看来,能剧的世界就是如同这般被自己的灵力支配的空间,而从配角的角度看来,这则是一场“梦幻的体验”(*)。

  【*译注:这是和作者在本书前面的观点相关的。简单介绍一下:身为亡灵、鬼神的主角是“超现实”、“彼世”的一方,能剧舞台是被主角的灵力支配的异空间,观众是“现实”、“此世”的一方,介于两方之间的就是配角,观众通过配角这个“界面”感知“异空间”,实现和主角的交流、互动。在这个意义上,“梦幻能”有一种类似宗教仪式的感觉:配角是代表观众,和亡灵、鬼神交流的神官。配角感知到的“梦幻的体验”,正是观众感知到的体验。因此,“梦幻能”一般都有一种如梦似幻、幽玄、恍惚的氛围。——必须强调,这仅限“梦幻能”,讲述现实事件的“现在能”不是如此,而更接近一般意义上的戏剧。

    再多介绍一点田代庆一郎的观点。他认为,在能剧的世界观中,“此世”和“彼世”之间的距离非常接近,身为亡灵、鬼神的主角会制造出一个梦幻的异空间,让某个特殊的凡人(配角)进入,向他讲述自己充满执念的故事。为了一点点把配角拉进去,主角不能一开始就以真身出现,因此一般会在前段化身成当地人(前主角),在配角完全进入异空间之后,才现以真身(后主角,但这依然是幻影,而不是身为亡灵、鬼神的主角自身),进一步讲述故事。在他讲完(剧终)之后,配角的任务便是将这个故事传播到世间去。当然,这只是一种观点,而且是一般情况,也有很多例外存在。】

  ↓舞台的精神构造大体如下图所示(各部分均非标准译名):

(IMG:http://i252.photobucket.com/albums/hh22/kuhane/mugennon_zpse4vy8cre.jpg)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edelweiss: 2016-06-03,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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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hunter
2016-06-02, 15:46
Post #2


吹毛求疵的懒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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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子内亲王是后白河天皇第三皇女,贺茂斋院。她与藤原定家身处朝廷衰微、武家崛起的平安末期,可以说是残酷命运无处逃避吧。
斋院/斋宫在天皇即位时上任,在下一任天皇继位时更换,任职期间不得有男女关系,退任后还是可以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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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elweiss
2016-06-02, 16:48
Post #3


孤高的Griff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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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wrhunter @ 2016-06-02, 15:46) *

式子内亲王是后白河天皇第三皇女,贺茂斋院。她与藤原定家身处朝廷衰微、武家崛起的平安末期,可以说是残酷命运无处逃避吧。
斋院/斋宫在天皇即位时上任,在下一任天皇继位时更换,任职期间不得有男女关系,退任后还是可以结婚的。
请去看《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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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octus
2016-06-02, 17:01
Post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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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玖羽先生对能剧的翻译和普及 ,翻译的很精致、普及也很有价值,此文中舞台的精神构造说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受益匪浅(IMG:style_emoticons/default/wub.gif)
我非常喜欢日本的历史文化,但在欣赏能剧、和歌、绯句等日本文学时常有疑虑。想学日语,但时间精力都缺乏,想看翻译又生恐不入流的译者让妙文失了境界,幸而有玖羽大人做了一个引导,可仰可仰。

PS:能剧中的病娇真是太赞了 (IMG:style_emoticons/default/rolleyes.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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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ptaspirit
2016-06-17, 23:21
Post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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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地看到了玖羽大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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