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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ing of Wonder _ D&D Logs 『D&D战报』 _ [网团log]P2的MBA异域团

Posted by: Seraphina Buchwald 2009-11-23, 14:50

DM:Prayer Savan (P2)

PC:
希瑞丝 (Sirith),女精灵游侠 —— Seraphina Buchwald (Sera,SR)
黑石 (Feuerkiesel),男提夫林德鲁伊/游荡者 —— Benran (Sascha Vykos,吉祥物,柿饼)
伊莎贝尔·德·阿玛吉尔,女精灵牧师 —— Bozar (包子)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男人类野蛮人/诗人/术士 —— Suezou (M3,末三)

SR假想版伊莎贝尔图:

Attached image(s)
Attached Image

Posted by: Seraphina Buchwald 2009-11-23, 14:51

[log1]

Prayer Savan 说:
----- So the MBA training Kicks off -----

“这是什么地方?每个人都是哲学家吗?”——某呆头
“没错。——但只有我是对的。”——自由印记会,哈泽尔

-------- Mmmm...Berk! Attention! --------

按照黑石的说法,你们手举一片桉树叶走进了那片林间空地。钥匙……这提夫林坏蛋这么称呼它。
一开始,什么也没有发生。费伦的黑夜降临在树木间,树木间有小兽的眼睛。
也许什么地方错了……你们想。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黑夜消失了。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奇异的梦境回放,——什么也没有。很简单,你们踏进了一扇门,就像从客厅进入卧房。而事实上,你们的确进入了……卧房。

[希瑞丝的小窗]
Prayer Savan 说:
昏黄的灯光一瞬间包围了精灵,温暖,明亮,几乎唤起了你潜意识中许多令人怀恋的瞬间。你敏感的眼睛捕捉到一个逼仄的小房间,正对你的,是一张普通的床,床上散放着一条肮脏的毯子。此外,还有一张非常简陋的桌子。
怎么回事?你的向导……刚才那一瞬间,你还感觉到他冰冷的手叠放在你手上,一同擎着你们的“钥匙”。
现在。你手中握着桉树叶,向导,却和整个费伦大陆一起,消失了。
希瑞丝 说:
在此之前对自己踏入异域第一步将会面临的景象,女游侠作了不少猜想,但是,目前的景象,似乎太……普通了些。
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眼角余光留意着任何可能会动的东西,同时却有点不确定地将手里紧握的剑柄松了松。
这就是……异域了?她想。要不是身周的夜下林木突然消失,她怎么也不会相信,那个提夫林真把自己弄到了……叫什么来的?门城吗?
当然,或许自己上当了,这只不过是托瑞尔大陆上千百万间普通旅店中的某家,那一套桉树叶什么的也只不过是一个远距离传送术的障眼法。
说来,那家伙,去哪了?
Prayer Savan 说:
你打量着,几乎屏住了呼吸。眼睛逐渐适应新环境后,尽职地捕捉到一些细节。然而这并不是什么令人宽慰的细节……
昏黄的灯光来自桌上的蜡烛。蜡烛还有大半截,然而,蜡烛所立的地方,却仿佛是半截动物头骨……这动物有尖长的下颌……
肮脏的毯子下是肮脏的褥子。然而你清楚地看见,褥子以下……哦天哪,一具棺材!如果是故国某些“上等人”,只怕早已昏死过去……
屋内没有窗,没有门——我是说,没有门扇。桌对面墙上,一个高及你胸口的大洞恐怕——能而且只能——作出入之用。
希瑞丝 心下一凛,迅速把那片细长的叶子塞进腰包里,将剑尽量缓慢无声地入鞘,两手按在腰间的战锤柄上,稍微靠近那棺材察看。
Prayer Savan 说:
老旧的棺材积了不少灰,当然有些地方的灰被蹭掉了——估计是被子的主人上下床时的杰作。如果有什么人躺在这种棺材里,估计他已经穷困潦倒到连抛尸野外也不愿负担的地步……
希瑞丝 说:
女游侠皱起金色的眉毛,轮番打量着床铺的位置和墙上的大洞。
用棺材当床?这不可避免地让精灵联想起某种她恨之入骨的生物,不……说生物并不恰当,因为它们早已死去。
回忆的片段,瞬间闪回她的眼前:蓝红相间的墓室,金色的灵床,漆黑的棺材盖被喀嚓一声劈开,内里一张容貌艳丽的女子面孔袒露出来,冰冷发灰毫无血色,鲜红的嘴唇下隐藏着骨白色的獠牙……
一双手,游侠自己的手,拔开圣水瓶罐子把内里的液体一股脑倾倒进去,然后是木桩在捶击下刺穿肉体的恶心声响……
咬紧牙关,使劲闭紧眼睛再睁开:眼前仍然是狭小的陌生居室,明暗不定的烛光跳跃着,正如女游侠自己胸中心脏的狂跳。
Prayer Savan 说:
回忆褪去之后,你又镇定了片刻,这才冷静下来。这时,你敏锐的耳朵捕捉到门洞之外传来一阵呜呜的哀诉。箫?笛?隔着门,你听得很模糊。然而,声音纠结着,正努力组成一段悲伤的旋律,——可怜的演奏者也许并不知道,这刺耳难听的动静简直是多元宇宙中最可怕的的悲剧。
希瑞丝 猫下腰,仔细观察着那棺材,右手握在腰间挂着的战锤柄上,左手抓紧棺材盖子的边缘,试图慢慢地将它掀起。
Prayer Savan 说:
一群黑漆漆的小虫随着你的动作从床褥里飞散出来。它们长得好像烛堡老家的……蟑螂!也许就是蟑螂,不过是某个会飞的品类。可怜的褥子和脏被子也随着动作掉在地上。
希瑞丝 说:
这些都没有分散女精灵的注意力,她此时完全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在棺材的内容物里面……
Prayer Savan 说:
棺材盖子轻得超乎你想象,——也许因为床板上刚刚减去了一窝小生物的重量。
棺材里空空如也,没有噩梦中的活死人,没有另一窝小生物,连棺材底也只剩半拉。当然,我亲爱的朋友,你还能指望什么?
希瑞丝 说:
三秒钟之后,她尽量不出声响地将棺材盖子放下,松了一大口气。
希瑞丝 弯腰去把堆在地上的被褥捡起来,顺便抖掉那些小昆虫,重新把它们摆在棺材上,恢复它“床”的原型。
平静了一下思绪之后,那个问题又出现了:黑石那家伙呢?
希瑞丝 轻手轻脚去看那个墙上的大洞。
Prayer Savan 说:
这时门洞外稍远些的地方传来一阵吱吱的老鼠叫声,随着你走近洞口,声音越发清晰。
你有限的视野透过门洞,只看见一条木条歪斜,木板支棱八翘的木头走廊。老家那种光洁得能让苍蝇摔跤的木头走廊简直要为这位远亲哭泣……
走廊对面的墙上似乎还有一些和你所在的门洞类似的空陷。
希瑞丝 把外界的声响动静听了又听——当然是付出了相当的努力来忽略那诡异的笛音或者箫音——确认没有除了老鼠和这“音乐”以外的响动之后,尽可能悄然无声地钻出墙洞,右手一直按在剑柄上。
Prayer Savan 说:
该死的“门城”!也许你现在看来它应该叫“无门之城”……蟑螂,老鼠……还有什么?
希瑞丝 说:
肩上的背包格外沉重,女游侠不得不格外小心地移动,才能不让它给自己的动作造成阻碍。除了背包以外,她肩上还背着一把看起来简陋但实用的长弓,外加一个用布条裹得严严实实的长形包裹,形状像是剑,从外包装的厚实程度来看却不像是会被用于战斗的样子。
希瑞丝 不得不伏的特别低,才能顺利爬出那个洞,脚尖落在破破烂烂的木地板上。
Prayer Savan 说:
你走出洞口的一瞬间,走廊斜后方,对面的一个空洞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咕哝声。即使在乐声侵扰中,你也能清楚地听见……虽然你刚迈出来,它就消失了。
你刚要有所反应,突然心下松了一口气。因为从同一个方向,门洞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希瑞丝!”

[黑石的小窗]
Prayer Savan 说:
取代林间黑暗的,是一簇莹莹的烛火。提夫林发现自己身在一间逼仄的小屋里。除了墙壁上一个简单的凹槽,屋里只有地上几缕稻草,勉强拼成一张床铺的形状。
刚才和你一起手擎钥匙的精灵游侠,似乎,和整个费伦大陆一起,消失了。
黑石 说:
穿过传送门的眩晕感让这个提夫林打了个冷颤。“搞什么……”原本的下半句话随着打量周围的环境被咽了回去。

“那老是拉着脸的游侠跑到哪里去了?”提夫林自言自语道。
黑石 有点迷惑的打量房中环境,悄无声息的向墙壁上的凹槽方向挪步过去。“要是被送到了什么奇怪地方……我发誓会回去把那个卖给我钥匙的人偷得最后一件内衣裤都不剩。”在脑海中对着自己喃喃道。
Prayer Savan 说:
蜡烛还有大半截,然而,蜡烛所立的地方,却仿佛是半截动物头骨……这动物……呼,太好了,你不认识。
你左手边的墙上,应该是门的地方,一个半人高的小洞,恐怕此时勉强担当着屋门的角色。——当然,可怜的家伙,这个门洞没有门扇与之相伴。
黑石 小心的侧身在门洞旁边半蹲下来,耳朵贴在墙壁上。“我来听听这后面有些什么。说不定惊扰了一窝跳蚤一朝好梦,可就臭虫惹上身再也脱不掉了。”
Prayer Savan 说:
你将耳朵贴过去。音乐?你听见一阵……隐约的……箫声?这声音从墙外传来,略有些模糊,然而,它呜呜地哭诉着,显然在尽力组成一段(坦白地说不幸难听而刺耳的)旋律。似乎有人在伴着乐声说着什么。
黑石 说:
“真是像老家奴隶集市上那些光头声嘶力竭的嚎叫。”揉了揉鼻头,皱了皱眉头,“既然不是跳蚤,能奏得如此一曲烂调,真是让人好奇。”小心的探头朝门洞外张望了一下。“我们来看看你的尊容是不是有幸和塞恩老家的沙地耍蛇人一样狰狞。”
Prayer Savan 说:
你有限的视野透过门洞,只看见一条木条歪斜,木板支棱八翘的木头走廊。老家那种光洁得能让苍蝇摔跤的木头走廊简直要为这位远亲哭泣……
走廊对面的墙上似乎还有一些和你所在的门洞类似的空陷。
黑石小心的靠了回来,以手扶额:“那该死的小光头。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任何一个头上没毛的家伙。等我回去……”叹出一口气。“好啦……还是先解决当前的问题吧。 ”小心翼翼的靠回了门洞旁,笨嘴拙舌的模仿着老鼠发出的吱吱叫声。“这有老鼠啊……你这狡猾的蛇,来吃老鼠啊。让我听清你说了什么。然后或许我能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Prayer Savan 说:
没有蛇,没有猫头鹰,没有母耗子……什么也没有。这时空洞外传来轻轻的“砰”然一声。仿佛有人放下了什么重物。空洞仿佛来自……走廊对面的某个“房间”。
黑石 分辨着传来响声的房间位置。手摸上了腰间的短剑。躬身侧靠在门洞旁边。观察走廊上有什么新动静。
Prayer Savan 说:
很遗憾,砰的一声以后,周围再次没了动静。你搞不清它到底来自何方……只有那吊诡的音乐……仿佛直接传入你脑海般,顽固地奏着。
黑石 揉着耳朵,“你可真是顽固。我打赌割了琴弦你也一样不会停下对吧。但我们没必要这么粗暴……”
Prayer Savan 说:
你又等了一会。这时,走廊上,对面斜前方的一个空洞里,挪出一个纤瘦的身影。
黑石 还在恼火的喃喃自语之时不经意却看到了那个突然的人影,一呆之下径直把后半句话伴着一声不大但却清晰的咕嘟声吞回了肚子里。
Prayer Savan 说:
那人一身黑衣,一手搭着剑柄。虽然这身衣服是她不久前的新欢,但这小心警惕的身形分外眼熟。——嗨,希瑞丝!她从后面看起来身材好极啦!
黑石 说:
“老天……这是怎么回事……”揉揉太阳穴,在门洞中四下张望了一下走廊。“嘿……马脸……咳”这半途的咳嗽声是如此突兀,“希瑞丝!”低声喊着那个背影。

[合团大窗]
希瑞丝 说:
女精灵循声望去,不过在看到说话人之前就已经猜到了自己会看到什么,或者说,看到谁:
黑石,她这趟旅行的,呃,向导,尊敬的德鲁伊(让我们忽略去他另一项不那么令人尊重的副业),一名提夫林。
黑石看着走廊四下无人,只有自己拉着脸的伙伴。他脸上带着一点点不情不愿,钻出了那个几乎可以被叫做耗子洞的小室,挠了挠一头黑发[天晓得他是想弄整齐点还是弄乱点],一双火红的眼睛在这种环境下看起来就像两颗燃烧的煤球,有一会儿,它们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游侠。然后他咧嘴无声的笑了起来,口中犬齿锋锐如刃。“我说……我有点迷糊……你怎么样?大概是……传送门的后遗症。应该不碍事。”
Prayer Savan 说:
尊敬的游侠小姐(让我们忽略她另一项副业——寡妇)站在走廊上,回头去看说话人和它的煤球眼睛。哦抱歉我们不该说“它”……现在作家连宠物都流行用“他”和“她”……
黑石 说:
“不过话说回来。你有没有……”停了一下,“听到一首很糟糕的曲子。简直没天分之极。”
希瑞丝 说:
“……”游侠上下打量了一遍自己的旅伴,一双绿眼睛把对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没看出有什么受到攻击或伤害的迹象,于是转开目光,一声不吭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在同意对方关于背景音乐的评论,还是表示自己也平安无事。
Prayer Savan 说:
虽然以“传送门后遗症”一语带过,但德鲁伊提夫林无法忽略心里的不安——无论怎么翻弄自己心中关于异域旅行那点修习底子,也没听说过传送后两人出现在不同处所这回事,——虽然相距不远。
黑石耸耸肩,看上去又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知道,你应该常开口,多笑笑。不然万一见到那位却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会吓到人家的。”虽然看起来不在乎,但是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回去我要不要宰了那个光头小混蛋呢。我敢打赌他卖给我的这个传送门信息可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挠了挠眉毛。“算了……想想或许偷光他所有的衣物财产和书本就是足够严厉的惩罚了。”
黑石 说话的时候打量了一下身在其中的这段走廊。
希瑞丝 说:
无论提夫林如何忐忑,这心情都似乎完全没被游侠察觉:这是个从精灵标准看身材也算瘦削娇小的精灵少女,长长的金发用黑发带随意地束到脑后,一身黑色外衣裙罩住了底下的秘银链衫。她并不理会伙伴的调侃,只是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两只手都仍然停留在腰两侧的剑柄上。
Prayer Savan 说:
现在,是时候让我们来看看面前这条走廊……走廊不长,两边各有四五个类似你们刚刚出来的洞口。走廊尽头墙壁凹陷里一支蜡烛勉强算是照明。另一侧,离你们不远的地方是一截向下的楼梯。你们说话间,音乐更加清晰,仿佛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你们意识到,刚才觉得它如此悲剧难忍,不是因为演奏者技巧不佳……而是那声音——哦,那音色本身,简直叫人发疯!那是噩梦中濒死者的嚎叫,配以绝望饮泣者的哀号,又像深谷中从下而上的旋风……
与此同时,一股冷冰冰,湿乎乎,酸溜溜的味道直冲你们的鼻子……仿佛一柜死了一万年的烂鱼。
希瑞丝 对那令人心烦意乱的乐音不予置评,俯下身去依次打量了走廊两侧的墙洞,看她的架势,仿佛有什么危险的怪兽会从里面直扑出来似的。
黑石 皱了皱鼻子,“这是什么味道?”轻轻碰碰旁边的游侠:“你闻到了么?”
Prayer Savan 说:
相对你刚才置身那件小屋,——如果它是费伦大陆统一旅店划分等级标准中的“商人房”,德鲁伊所在那间估计是所谓“农民房”,一地稻草取代了棺材床板儿……根据你的观察,这里恐怕只提供这两种套间。是啊,旅店?虽然风格迥异,但这鬼地方就给你这种印象。
黑石 看着游侠去依次查看耗子洞。虽然紧跟着,但是一点也没有要弯腰帮忙的意思,“我说咱们不是应该赶快找路出去离开这吗?且不提这些耗子洞,那鬼晓得那里传来的天籁之音才真让人受不了。”
希瑞丝 说:
女游侠又只是简单地点了下头,同时猫着腰向前走去,终于把所有的墙洞都依次窥探了过来。不知她找的是那腐臭味的起源呢,还是像被笛子迷住了的老鼠一样循着那乐音去;但是总之两人一前一后,离楼梯口越来越近。
Prayer Savan 说:
楼梯口也沉默着,离你们越来越近。
如果说这是一家旅店,大厅酒吧里常见的喧嚣呢?谈笑声呢?叮当的杯盘碰撞声酒后斗殴的喧闹声小妞服务生佯装愤怒的高分贝……这些都哪儿去了?
然而,楼梯看起来却十分普通,——而且坚固。下面显然是同样色调的烛光。
黑石 说:
“谁知道我们这一去会不会掉进冥河,或者径直走进九狱。不管哪种……我们中有一个都会满意了。所以咱们还等什么。”说着迈脚就往下走。
希瑞丝 说:
墙上那支蜡烛的火光映在精灵绿色的眼眸里,闪闪发亮。她望了一眼自己的同伴,跟着踏上楼梯台阶。
Prayer Savan 说:
面前的景象证明了精灵游侠刚才关于旅店的印象。你们顺着楼梯,来到一方旅店大厅之中。头骨蜡烛点缀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将它照得“温暖明亮宜人充满着家的温馨”。
然而,一眼之下,你们顿时明白。你们到了异域。
黑石 举目四顾,“呦,真让人失望。”夸张的敞开双臂,“这‘竟然’真的是一个旅馆。没有我们真心渴求的冥河黑冰,也没有九狱的不灭明焰。但是等等……我们的作曲家呢?”
Prayer Savan 说:
大厅中稀稀拉拉的,散坐着十来个人。大多数人独占一桌,低头盯着自己桌上的东西(女士保佑你们不会想知道那都是什么)。费伦酒店里常坐的大多是人类,间或有精灵或矮人访客。然而这里……嗨!那来来去去,递送酒水的家伙是什么?为什么会有四条胳膊;两只半羊人在一张楼梯口的桌边,它们假作正经用餐的滑稽样子让人开怀,“嗨!老头子,叉子不是这么用的!”那女羊人正在说,“你看那位先生正在看着我们呢。”哦……是啊是啊,那位盯着他们的先生其实没在盯着他们 ——谁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脸色和死狗一样灰,每次张嘴都喷出一股淡淡的灰雾……
好在除了他们,店中还有不少正常人类。然则他们个个脸色阴沉,并不互相说笑。也许该有人教会他们怎么酒后斗殴。
黑石 说:
“这店真是适合你的风格,希瑞丝。我打赌你一定喜欢这。”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枚钱币,从左手递给右手。“哈,伙计祝贺你。你赢了赌局。”
希瑞丝 说:
尽管除了挑起一根金色眉毛以外,并没有其他表情来透露精灵姑娘内心的惊讶,但她忘了伸手接黑石递过来的硬币、呆站在楼梯上的僵硬体态足够透露她的身份——巴佬,这个词估计在今后的日子里,她会经常耳闻……
Prayer Savan 说:
刚才一直在折磨你们的作曲家(激昂的出场背景音乐响起!)在所有酒客身后搭了个台。也许,只有这个落寞的角落,才能为他们衬托艺术的孤独与绝望……葬礼上搞来的布幔垂在他们头上,正好把飘飘悠悠的影子落在他们脸上。
黑石 晃晃脑袋,抖抖肩膀。把手从短剑柄上拿了下来。拍了拍同伴的肩:“这是酒馆,在酒馆就应该咧开嘴,做一种被人类称为笑的动作。”说着不经意眼光扫过,“诶!等等……那些家伙……!”
[DM要求黑石做异域知识检定,失败,没有辨认出台上是两个约瑟园产fensir巨魔]
Prayer Savan 说:
他们是谁?——不,他们是什么?很遗憾你的大脑转了几转,就罢工了。两个瘦小的家伙一站一坐,待在舞台上。灰绿色的皮肤,长长的鼻子,该死,这不知道是什么的两个家伙居然长得一模一样!不过他们很容易区别。一位穿着衬衫,一头墨绿色长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坐在椅子上吹着某种骨制乐器,刚才你们听到的音乐终于有了源头。另一位一身皮上衣,剃了光头,光头上全面积覆盖着一副笑脸太阳刺青。
两个人连额头上也长着一样的皱纹……这让他们的表情同样落寞而苦涩,空虚而寂寥。
希瑞丝 说:
要不是音乐家的鼻子形状突破了地精种族的极限,游侠几乎要疑心这是地精种族某种当地独特的混血亲戚……
黑石 说:
“呃……这些……这些是一种音乐天分很不好但却热爱作曲的生物。据说……嗯……呃……据说出现在异界的各个角落!嗯对……”有点窘迫紧张的对着同伴小声嘀咕着。“总之不要当面指出他们的音乐很难听就是啦。”
希瑞丝 说:
提夫林给出的这种不知靠不靠谱的建议,甚至在离开费伦之前,精灵就已经听过不少:例如不要把坎比翁当作卓尔精灵啦、不要把一种吉斯人和另一种弄混、不要随便攻击看上去像怪物甚至就是怪物的路人、不要去拔金翼神使的翅膀毛……
黑石 瞅着酒馆陈设,刻意压着声音:“怎么也没点食人花什么的点缀在这一屋子食尸鬼中间啊。”
Prayer Savan 说:
就在你们暂时僵立在楼梯上时,站着的那位突然开口吟诵,念出一段“诗句”来。在他开口的一瞬间,你们突然明白,如果那音乐只是音色可怖却无技巧不足,那么乐曲本身实在算不上多元宇宙最悲剧的事物……
“殁——207节,”他大声宣布,而这估计是诗篇的名字,“我如同那被敲响的雷鼓!眴若凝滞,在那侥冀之外,于无味的冥狱般焚炙中,寂然伫立成石,泯于阳光之下!”
可怜的小乖乖们,他说的,千真万确是通用语……然而这语言中饱含的后现代高雅艺术意象,已经不是普通听众可以理解的了……
希瑞丝 说:
好吧,不管诗句的意义是否明朗,总之他们说的语言是可以听懂的了,这一点就足够让女游侠放下挑着的眉毛的了……
Prayer Savan 说:
由于激动,在说到阳光两个字的时候,这绿皮生物大手一挥,干瘦的胳膊打在坐在他身后演奏的同胞身上,将演奏者和椅子一起打倒在地。令人尊敬的音乐家不为所动,躺在地下继续吹奏着。
黑石捂起耳朵,但这在那隆隆声响之下却没多大作用,朗朗读书声还是声声入贼耳。“哦天哪……我理解这里为什么所有人都是这种表情了。就算做呆头呆脑的橡树,只要能解脱我也认了。”转头却看见同伴并没有多痛苦的表情,反而有些……如释重负?也放下了手,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真不是享受,对吧。”
希瑞丝 耸耸肩,随时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一步一步走完剩下的楼梯,向一张空桌子移去。
Prayer Savan 说:
精灵刚迈出没两步,楼梯口边那位令人尊敬的半羊人女士突然眼中含着热泪跳了起来,向你们转过身来。
“哦!求求你们……”她双手握住一方蕾丝手绢,正好和精致的小西服上衣相配,“快!快让他们停下!《殁》!我受不了这个系列!”
黑石 说:
“真是令人热泪盈眶的理智啊……”小声嘀咕着,斜眼瞅瞅同伴。“我说,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
希瑞丝 说:
在故乡流浪这么久,女游侠还从来没看见过面前正在跟自己激动地发出请求的这种生物……所以应该是出于惊异吧,她也就没有响应提夫林的号召。正相反,她以一种……后来她才意识到是多么典型“巴佬”的眼神,把半羊人女士从角到尾扫了个来回。
黑石 拉着同伴就想走出去,路过半人羊女士的时候不忘给对方微笑着微微鞠一躬,脚步可没慢下来。但是……同伴游侠怎么好像没反应。“噢老天。希瑞丝……你该不打算真的……”
黑石 注意到精灵少女的眼神,赶紧一闪身挡在两者之间。“您好夫人愿为您效劳请您先坐下不要激动。”提夫林几乎是不带停顿的一口气说了这句话。
Prayer Savan 说:
“别,别这样…艾莉…这不礼貌……”桌边的公羊人尴尬地塞在一件显然比他尺码小很多的礼服里。可惜,女羊人的声音如此之大,连舞台上的音乐家也停下演奏,一个站着,一个躺着,向这边看了一眼(如果不是演奏那位倒下时墨镜飞了出去,你们还真看不到他那双悲哀的眼睛)。你们的耳根子终于得了片刻清静。
黑石 小声嘀咕着:“真是片刻的解脱。”
Prayer Savan 说:
然而片刻之后……音乐声又不依不挠地响了起来。“唉,好心的先生,求求您……”艾丽女士露出一副楚楚动人的表情,优雅地对黑石先生耸耸肩。潜台词分明是:唉这种损伤艺术家自尊的事我们这种女士可不好做……
黑石 对着半羊人女士挤出了在这种场合下力所能及的最灿烂的笑容,回头却对着同伴做了个“麻烦大了”的表情。
希瑞丝 说:
虽然提夫林脸上写了上述四个大字,可女精灵的手却离开了武器柄。她并不开口接话,但看起来似乎比刚才放松了许多,观察四周的目光不再那么充满着剑拔弩张的意味。
也许,异域或者故土,在哪里都有旅店酒馆和欢乐喧嚣,在哪里都有需要帮忙的人,在哪里都有……
希瑞丝 端详着塞在小礼服里的羊人先生和绞着手帕的羊人女士,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黑石一边继续挂着笑容[心里想着:见鬼,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抽筋了。],一边说:“夫人,您看,尽管像您这样一位美丽女士的请求只要任何有理智的生物都不应该拒绝,但是……”故作夸张的看了一眼[或许实际上并不很夸张]台上的音乐家们,转过头的时候又是满面笑容,“我的专长只是和植物进行有限的,说不上方便的交流。以便及时知道它们在肥料上的需求。所以您看……”故作为难的停下了话头。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思忖着一片桉树叶怎么能将人们带来如此迥异的世界,一个言不由衷地解释着,一个不失时机的松口气,与此同时,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你于彼方,冥眸沦湮,伫聆此间,是我那愚陋的灵魂在吮吸着所有,我的静脉如同冰蛇,她予我一笑……”
终于,在羊人女士绝望的哀泣声中,《殁》的诗篇到了尽头,音乐也停了。你们和那位整个过程中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地低着头的男性羊人(“哦哈丁我要死了……”既然女士这么说估计这位男性叫哈丁)一起大呼侥幸。
四支手臂的侍应生走过来,一口气收走了桌上的四个空盘子和十个空杯子——巴佬女士注意到,这种矮小激动的生物真是海量。
黑石 脸上明显的挂着“噢太好了真走运我竟然活下来了”的表情。
希瑞丝 说:
他的同伴却没有对此太过欣喜,没准儿,她还挺欣赏这首诗的——或者压根就不在意。
Prayer Savan 说:
其他人类,以及不怎么像人类的客人自顾自地吃着,脸上连神情都没变(本来就没有什么神情嘛),似乎对面前这些闹剧早已看惯。
希瑞丝 看到问题已经解决,于是径自走到一张空桌子旁,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把背包卸在脚边的地上。
黑石欠身对着半羊人鞠了个躬,转过身,“我说希瑞丝,咱们还是……在这歇一会吧。如此的……表演欣赏之后观众是要喘息的。”一边说着一边想着:“我得坐下来好好理理脑子,这一团乱麻。这会上街过不了多久准得进大停尸间。我可不急着去参观那儿。”想到这扫了同伴一眼,“尽管我觉得希瑞丝不一定在意这点。”
Prayer Savan 说:
提夫林和一对儿羊人正感慨人生时来运转,精灵游侠正准备稍事休息。舞台那边又传来一声咳嗽。
“我的弟弟,莫尔温,”吹骨头笛子的演奏者把椅子扶正,重新坐好,“昨天在睡梦之中得到一首新诗。灵感之神的笔在他心中书写,赐予他源源不断的新思。”
黑石 说:
提夫林刚松了口气带着很明显的满足表情坐了下来,怎想却听到了这么一句。一个激灵脑袋从倚靠着的手肘上摔到了桌面上。桌子上传来一声绝望的碎语:“哦让我昏过去吧……”
Prayer Savan 说:
羊人那桌传来一声饮泣……
然而,音乐声响起,风格与刚才却是截然迥异。
刚才声嘶力竭的乐器冷静下来,演奏者幽幽地轻吹两声,清亮优美的笛声仿佛摆脱了刚才歇斯底里的狂热,在空气中荡了两荡,消失了。
你们发现,当使用得恰到好处,这种头骨制成的乐器除了传递那种被剥皮取骨者狂暴绝望的愤怒,也散发着绵绵的忧思与哀愁……
与此同时,念诵者——那位头上有太阳刺青的绿皮生物开口了:

“衣着非金非银,却以金箔粉饰
园门洞开,尽人皆可小憩。
高塔不见砖石,建筑者
身在九狱,心向天堂。
泥沼中玫瑰绽放,
满厅火焰熊熊,不灭不息,
我们——平静的殿下,痛苦的女王!”

风格变了。游侠不知道是不是这种生物喜欢尝试多种风格,提夫林男士也不知道这种被自己定义为技艺颇差的家伙居然也有能正常说话的时刻。
乐器节奏转快,忧思的底色上,居然染上一抹明亮与欢快。演奏者偶尔也摸准空隙,将落到眼睛上的刘海吐一口气吹开。
黑石 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哀嚎:“天哪……我竟然觉得他们的表演能被接受了……这真是何等的堕落啊……”双臂环抱着脑袋在桌子上小幅度的磕碰着。
希瑞丝 说:
婉转低回的笛声和长鼻子生物共鸣得很好的鼻音朗诵搭配在一起,产生出来的效果居然惊人地有吸引力。然而在演奏者与听众之中,在乐音与人语之间,在纷乱的情感与思绪漂浮于空气里的这个酒馆里……金发绿眼的精灵游侠却仿佛置身于自己那个封闭、寂静、死气沉沉的世界中,与外界的一切隔阂。
背在背上的那个长形包裹,不知何时被横放于她的膝上:此时她正下意识地用手指在它的裹布表面一遍遍划过,动作轻柔缓慢,简直可以说是充满了爱意……
Prayer Savan 说:

“眼帘冰冷,仿佛珠玉
神色凝重,难觅欢欣
四肢苍白沉重,红唇漠然无语
朱颜浇灌恶毒之花。
尘归尘,土归土
与生命一同逝去的,是荣耀。
俗世残像中,我们仰视您
我们——平静的殿下,痛苦的女王!”

配合接下来这段朗诵,偶尔一现的欢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缕在最可怕的逆境中咧嘴开怀似的疯狂,诗句与音乐配合,在空中舞蹈回旋。它们正视灾厄,在人们耳边低语,鼓励他们对命运之神大笑……
黑石 说:
提夫林自己也不知何时开始,只是抱着脑袋静静地听着这首曲子。伴随着缠绕在一个个音符上疯狂的坦然,提夫林不为人所察觉的咧开了嘴,此刻他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中闪烁着火焰的辉光。紧闭的嘴角左端,上颚锋利的犬齿深深嵌进了下唇,伴随着一丝异味,鲜血滴落桌面。他茫然的盯着面前,就像是……迪斯的囚犯用他们无眼的双目永恒的凝视着钢铁都市的火焰一样。

Prayer Savan 说:

“请牢记:黑暗中双眼看得更明亮
当我们知晓:
长眠的慈父,故去的挚爱
是否依然安眠;
下界是否已是天堂;
莠草是否结出硕果……
那将是七倍的欢喜,七倍的至福!
我们——平静的殿下,痛苦的女王!”

毫无预兆,第三段紧接在叹句之后出现。动物头骨长笛呜呜地哀诉着,连欢喜和至福也如斯苦涩,它将每一个字送到你们心里。酒馆中原有的客人里,也有一两个抬起头来,打量艺术家的同时顺便扫了一眼新出现的你们。
希瑞丝 说:
“故去的挚爱”那一句,似乎把女精灵刺了一下,她倏地抬起头,绿眼睛里闪过一抹痛苦的神色……
黑石 说:
“下界会是我的天堂。”提夫林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语着。
Prayer Savan 说:
朗诵者微一鞠躬,表示他的表演已经结束。而吹奏者的音乐又兀自飘荡了片刻……你们的痛苦,你们的低语,都与这乐声一起,卷挟着合为一体,飞升,飞升,向着一切可能存在的意义与不可求问的未来,飞升……
希瑞丝 迅速把平放在膝头的长形包裹放到包裹旁边,让它靠着椅腿立着,动作里的温柔和爱意都不见了。对于向自己这边投过来的眼光,她也用眼光回敬,可是表情却远称不上友善可亲。
Prayer Savan 说:
精灵游侠的瞪视仿佛石沉大海,所有态度表示投射到这群见鬼的闷棍客人身上,都好像一根针落在了水里,或者一块肉落在狗嘴里。
黑石 抬头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同伴。
不像平时,此刻提夫林看起来一点调侃油滑的意味都没有了。一瞬间就好像他声称的父亲的影子扫了过去一样。
Prayer Savan 说:
这时,两个绿皮肤的艺术家收拾起乐器和诗篇笔记,走下舞台,居然径直向你们这桌走来。
黑石 看着艺术家们居然直直就朝自己这桌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晚饭吃的正餐被告知是老鼠肉酱的鼠人一样。心里虽然这么想,脸上还是没多做表现,该有的笑容全都挂在眉眼上一个不少。
希瑞丝 则看着自己的同伴兼导游摆出一副职业用笑脸,对,就是那种四周好似四芒星光闪闪、背景开出花朵和毒蘑菇的上半身特写镜头……
Prayer Savan 说:
“谢谢。”穿衬衫,披墨绿长发的巨魔音乐家对你们深深地一鞠躬,这才在桌边坐下,“鄙人名叫菲尼克斯,很高兴认识你们。”他的双胞胎兄弟跟在他身边。“莫尔温。”——这就是阴郁派诗人所有的开场白。
“我注意到,那位女士——”名叫“凤凰”的音乐家向羊人女士那桌淡淡看了一眼,“和我们有一些艺术审美上的分歧,然而我很高兴,你们面对分歧,保持了对艺术本身高贵的尊重。”
黑石 说:
“啊哈!很荣幸见到两位……呃……如此……”不由自主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飞快的接上了,“惊世骇俗的艺术家。我们也……”[该死。我真想告诉他们我们见到你们的心情就像是在酸液中沐浴的你们族人一样。]当然这些话可并没有不小心溜出来,”很惊喜于见到你们。呃……没错……很惊喜。”
(然则人物并没有认出巨魔……。就当那个心理活动是泛指吧|||||||
希瑞丝 说:
不管游侠是否对酒馆艺术表示出了尊重吧,她对与酒馆艺术家的即兴客套是没什么兴趣,而且也把这一点很明显地写在了脸上……
谈天说笑这种事情就交给黑石好了,她心里这么想。
黑石 说:
提夫林似乎晓得同伴在想什么,恶作剧的转过身:“两位,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我的同伴,希瑞丝。她似乎……对两位的音乐……有一些别样的理解。我相信……唔?”
Prayer Savan 说:
“惊世骇俗谈不上,我们也无意于此。毕竟这些……都没有意义。”这一位具有优雅的仪态和镇定的风度,看来他在同胞女性中一定很受欢迎。
“我和我哥哥只是想说,谢谢。”莫尔温补充道。
希瑞丝 说:
“全都毫无意义”这句话,令女精灵的耳朵一转……
黑石 说:
“啊啊……不必不必,两位实在是太客气了。”提夫林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可是:“噢谢天谢地你们终于停下来了。光这一点就值得我所有的赞美。请千万不要客气。”
Prayer Savan 说:
“恕我直言,两位好像是……新来的?”菲尼克斯话锋一转,酒馆寒暄好像走上了另一条岔路。
(这时如果你们谁回头看一眼会发现羊人老伴儿俩已经喘过一口气儿来双双落跑了……“绅士应该先迈左蹄子!”这是可敬的女士出门前对老公说的最后一句话。
黑石 说:
“嗯……?”提夫林呆了一呆,[可恶,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巴佬么?]“或许您可以这么说……一定程度上。”故意含混其词地说着。
希瑞丝 说:
“……Arvandor”一直闷声不响的精灵忽然出了声。“阿尔梵多,受福之地,彼岸乐土……我们要去那里。”
黑石 拼命地朝着精灵同伴挤着眼睛。
希瑞丝 说:
“如果你们知道怎么去的话,就告诉我们。不然,就走开。”
黑石 叹了口气,摊开了手,“两位先生,实在抱歉。不过我的同伴看上去现在有些……不在状态。或许两位可以稍后再来?”[或许你们可以长话短说然后就地消失。心里想着。]
Prayer Savan 说:
“出于对两位艺术修养的认同,鄙人只是想提醒两位一句。最近的巢区很有些不太平——即使从艺术家的角度看也是如此。”菲尼克斯说着,扫了板着脸的精灵一眼。“莫尔温,你听说过彼岸乐土吗?”
希瑞丝 说:
看来精灵小姐的外表跟她的言辞风格很不搭配,诗人音乐家不用花什么工夫就体察到了这一点。
Prayer Savan 说:
他的诗人弟弟摇了摇头,连头顶的太阳刺青一起。“很抱歉小姐,”做哥哥的也摇摇头,“我可怜的,绝望的莫尔温,他还是这样令人绝望……”
黑石 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声呻吟:“巢穴……我就知道那个小混蛋……”
但是抬起头的时候提夫林看上去还是满面笑容:“多谢两位的提醒。请相信我们准备万全。随时准备……”[逃命或者被杀,这可是巢穴啊!]“……着。”
希瑞丝 说:
“绝望”这个词,似乎令本来就“不在状态”的女游侠更加心烦意乱。她抿起嘴唇,从颊边的抽动来看是紧咬住了牙关。
Prayer Savan 说:
“不知这位女士……为什么要去那里?”朗诵者看见精灵烦闷的神色,从阴郁的艺术遐思中勉强挤出一些关心来。
希瑞丝 说:
“我找人。”这三个字以相同的难度从对方唇缝里挤出一条生路来。
Prayer Savan 说:
“莫尔温。”他的哥哥向你摆了摆手,示意你不用回答,然而晚了一步。“在印记城,不要过问别人的未来,最好也不要谈论别人的过去。过多的关心,这又有什么意义……”
希瑞丝 说:
“砰”地一声,游侠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桌子上,震得桌板缝里灰尘直冒。
“……抱歉。”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失控和举止失礼,她低声道了歉。
“不要再说‘这又有什么意义’这句话了,……请你们。”
希瑞丝 左手抓住捶了桌子的右手手腕,别过脸去。
Prayer Savan 说:
两个芬瑟巨魔面面相觑了一瞬,仿佛你的请求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作为两个bleaker这个完全是口头禅……)“好吧,如果这是您的意思小姐…… 反正这种毫无艺术美感的重复语言,再说也没有什……”莫尔温猛然住嘴,从掠过他身体的那阵颤抖看来,显然是他触电了……或者是菲尼克斯哥哥踩了他的脚。
黑石 站了起来挥着手,回头看了一眼同伴,“请两位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我的同伴对此……”[该死这种时候用什么词好!]“……有些私人原因。总之请两位……”换上探询的眼光看着舞台又看看面前两个生物。“……嗯?”
Prayer Savan 说:
“我想在你们去任何地方之前,最好……去恸哭者广场一趟。去低语酒馆,找‘声音’……最近新来的很多,都会去那儿报到。”音乐家渐渐发现,在艺术趣味方面,你们和他们似乎也并不是同路人。他和莫尔温一起,站起身来。“为了安全。”后者补充道。
黑石 说:
*[巢穴就跟在老家高声宣称自己是竖琴手一样安全,不管去哪“报名”。]“啊当然,多谢两位。”[我不是巴佬,所以我不会问“广场怎么走”这么明显的问题。嗯……或许过一会再说。]
希瑞丝 说:
“谢谢你们。我……不是针对你们俩的。只是,我要去阿尔梵多找的那个人……”游侠仍然坐在椅子上,仍然是扭过脸的姿势。“你们俩有点让我想起他。”
Prayer Savan 说:
“我很荣幸……但多元宇宙中,相似的人有很多,相似的处所也有很多。”菲尼克斯缓缓摇着头。“祝福你,不要迷失其中。”莫尔温这次没有补完哥哥的话,但他在胸前做了个手势——双手合掌,五指分开,仿佛一颗大树。看来这个手势意味不坏。
“多元宇宙”……这个词精灵游侠曾多次听提夫林同伴提过,和“巴佬”一样,这个词看来还要伴随你们很久……
希瑞丝 说:
“……”女精灵终于回过头来,望着巨魔弟弟合掌于胸前。她目送着两位艺术家离去,脸上没露出什么表情……
祝福我。以谁的名义呢?
她忽然又有种想捶桌子的冲动,但终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Prayer Savan 说:
两人没有像提夫林暗示的一样,重返舞台,也许一晚一首新作发布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意义放送”的极限,两人提着骨头笛子,挎好某种仿佛是蝠皮蒙成的小鼓,向楼上走去。没错,就是你们下来的楼上。
黑石 精疲力竭地倒在椅子上,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的同伴:“我们……还要……回去么?”指指楼上。
希瑞丝 说:
“恸哭者广场低语酒馆,找‘声音’,他们说。”精灵站起身来,抓起背包带,“走吧。”
既然每个新来的人都要去找那个人,或者那个东西……他,她或它一定消息灵通。至少,比这个酒馆里吹骨头笛子的艺术家灵通些,她这么希望着。
黑石 勉强把自己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我说希瑞丝你真是好精神。你就不头疼么?哎等等……”紧跟着同伴走了出去。
希瑞丝 对于同伴关于头痛的质询,简单地摇了摇头。
黑石 紧紧跟着同伴,嘀咕道:“你和他们还真合拍。我是说,他们的怪曲子。”
希瑞丝 说:
“只是不在意而已。”精灵说,投给提夫林一瞥——其中包含了一点儿关注的神色,好像在掂量对方的状态——推开了酒馆的大门。
黑石 脸上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扶着脑袋推开门跟了出去。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推开(显然是棺材板改造的)酒店大门。
刚才酒店里那若有若无的烂鱼味显然不是厨师的过错……因为现在这酸溜溜、冷飕飕的味道充斥了你们的鼻腔,沁入你们的衣服,皮肤与骨髓。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城市啊。迷雾笼罩了你们,头顶星光蒙昧不清。迷雾中发着微光。光芒中,你们看见无数畸怪的建筑,建筑上伸展出生锈的刀锋。这些建筑师都没有头脑吗?如果众神将一团危楼揉在一起,扔在地上,再踩上两脚,才会形成你们面前的奇景。建筑上隐隐缠绕着锐利的植物,它们和刀锋相互依偎,仿佛久别的情人。
这时,一阵腥臭的风吹散了雾气……它再次合拢前,你们抬头看见头顶最古怪,最可怖的景象:原以为是星光的依稀光点,竟是头顶城市的灯火。一片倒悬的街市正在你们头顶闪耀,无数鬼火向环城对面的你们尽情倾泻着嘲弄。

嗨!巴佬,欢迎来到印记城。
------------------ MBA first class over ------------------

Posted by: Alan 2009-11-29, 05:56

咦咦咦?有人在开PS团?

Posted by: Seraphina Buchwald 2009-12-12, 07:49

[log2]

Prayer Savan 说:
----- so the MBA class continues... -----

朝朝又暮暮,暮暮又朝朝
有人生来甜蜜欢畅,
有人生来无尽夜长
有人生来爱搅混沌汤
有人生来专为消灭熵!

——外域民谣

----- Mmmm...Berk! Attention! -----

黑石与希瑞丝,你们走出“倦怠之首”……是的,你们在印记城的第一个落脚点就叫这个。我们没提过……不过这不重要。一看见你们走出门口,几个孩子就小心翼翼地围拢过来。只见他们衣衫褴褛,脸上脏污,但眼睛显得很机灵——是那种把他们扔在街上,绝对不用担心他们吃亏的机灵。每个孩子手里都端着一根小蜡烛……
“嗨,美丽的女士,尊贵的先生,我希望你们已经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其中一个头发支棱八翘的孩子走到你们面前,说,开口前不忘鞠了一躬。
黑石 悄悄捅了捅旁边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同伴:“小心点这些小蟑螂。他们可是耳聪目明腿脚众多。”
希瑞丝 说:
当年还在烛堡的时候……是的,女精灵在费伦大陆的故乡就叫这个。我们也没提过……不过这也不重要。那地方与其称为烛堡,不如叫作书堡:一座图书馆之城。城中的贤者法师为了避免烛火引发火灾,给堡中所有的书都加了一道咒语,令它们不会燃烧。于是读书人尽可以借着烛光阅读自己需要的书籍,而不必担心将这些固化的珍宝付之一炬。
Prayer Savan 说:
“你们……要去哪儿?也许爱瑞能给你们带路——还有,照明。”男孩说着,向你们举起手中的蜡烛。蜡烛的光照亮了一小块地方,昏黄,然而令人安心。
你们发现蜡烛虽然烧得很足,但似乎……没有烛泪,也没有缩短。
希瑞丝 说:
此时眼前孩子手中的蜡烛显然令她回忆起了还在家乡的往事,游侠阴沉的脸在这夜晚的烛光中似乎变得不那么严厉。
Prayer Savan 说:
四周建筑的阴影投在地上,无数刀刃威胁着你们中间小小的光圈,仿佛提醒你们,什么与这锋刃颇有渊源的事物——或者人,无时无刻,无处不在。
黑石 说:
[就跟老家那些满街跑的小滑头一样,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小孩们最方便给你背后一击了,到时你却还浑然不觉。]“嗨,小鬼,过来点。”伸手招呼那个小孩,“我来问你点事。”从指缝里滑出一个银币。
Prayer Savan 说:
四周那群孩子的眼睛都睁大了。“唏……”他们嫉妒地对自称爱瑞的孩子看过来,后者犹豫了一瞬——也许“不要吃陌生人给的糖,不要拿两眼通红的路人给的毒蛰”都是这儿的基本教育,但他很快乖巧地伸出手,凑上前来。你的银币无声地消失了。
“什么事,先生?”小脸上努力做出成熟的万事通模样。
黑石 把那个叫做爱瑞的孩子拉开了一点,俯下身,把脸凑近到烛光所照耀的那一小片空间中,压低声音:“你知道恸哭者广场怎么去么?”说话的时候快速回头瞅了一眼希瑞丝。
希瑞丝 似乎没在留意同伴问了个什么问题……实际上,她的注意力有大半放在了身旁这群小孩上。这里簇拥着的孩子,从相貌上看基本上都是人类,但间或也有那么一两个,她竟说不准,那张脸是不是带有一星半点非人种族的特征痕迹。
Prayer Savan 说:
“当然!”爱瑞自豪地挺了挺胸。“爱瑞可以带你们去!只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扣着的那只手,“……再来一个蛰子!”
黑石 微笑着咧开嘴,朝着那孩子轻轻吹了点气。[来,狡猾的小崽子,我们来看看你闻到九狱甘美的气息之时和我老家那些肥胖的呆瓜有什么差别吧。]“你确定还想要一个?”红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爱瑞,脸上依然挂着暧昧的笑容。
(硫磺口臭是也 = = ……化学武器!
希瑞丝 说:
不过,精灵孩童倒是不曾见到。女游侠下意识地叹了口气——或者是松了口气。她把手放到腰间,沉吟了几秒……
Prayer Savan 说:
孩子略略低了低头,“其,其实一个……一个也够了。”他没有因为你的吹气退缩——良好的职业道德,不是么?“不过,如果有两个,爱瑞可以陪你们聊聊天,解解闷!”
希瑞丝 说:
“你叫爱瑞?”接着很突兀地,她打破了自己一直保持的沉默,走过去把自己的提夫林同伴推开,动作并不粗鲁但是坚定。
Prayer Savan 说:
“是的,女士……”孩子似乎也松了一口气,他点点头,手里依旧向前擎着蜡烛。
黑石 响亮地笑出声:“好孩子。这是你的一个银币。”指间又滑出了一枚。在被希瑞丝推开的时候冲着那孩子眨眨眼。“我就知道没记错路!”
Prayer Savan 说:
爱瑞探询地看了希瑞丝一眼,也许他误会了你们的关系……见游侠没有表示,才放心地从你手中接过银币。
黑石 手指轻轻划过嘴唇,冲着那孩子眨眨眼。
希瑞丝 说:
“跟我们一道走吧。”寡妇说,对自己这句脱口而出的话似乎感到很惊讶,不过还是把从腰包里摸出的另一枚钱币递上去。“这是我那一份。”
Prayer Savan 说:
“啊!夫人……不,不用了,两个毒蛰已经够好啦!”让你们出乎意料的是,这小脏孩居然连连摇手。是啊,你们再次欣慰地感到,这地方果然有“职业道德”的存在。
他感激地看了游侠一眼,这才转过身去。四周其他孩子都眼馋得好像要流口水了……唉,这些脏家伙。
“跟我来!”你们的临时导游说。
黑石 看起来满不在乎大大咧咧的跟了上去。
希瑞丝 说:
既然两位导游都往同一个方向大跨步前进了,那么我们唯一的巴佬除了荣幸之至地跟上去,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好做……
黑石 回头对着希瑞丝看了一眼:“别担心啦,我记得路。”说完冲着那小孩挤挤眼睛。
Prayer Savan 说:
蜡烛男孩向一条小巷里走去——放眼看去,四周都是这种小巷。当然矮小棚屋夹道的小巷比挂着刀刃的阴森高楼平易可亲得多……
黑石 [真棒,如果这里都是沙黄色,我还以为回老家的贫民窟了呢。]在爱瑞身后习惯性地无声游移着,手上指间翻转着一枚铜币,盯着面前的小向导,眼角的余光扫着这片破败的小巷子。
希瑞丝 说:
头顶上,环形城市对侧的点点明灭灯火和隐约发着微光的云雾,令初来此地者譬如我们的精灵女士,相当地,呃,姑且说是不习惯吧……而空气里污浊的腐败味道,更令嗅觉敏锐者心神不宁。
Prayer Savan 说:
他走到巷口,停了下来,清了清喉咙:“你们看!”他指着云雾对面依稀的灯光。
“那儿!”
你们随他短胳膊指向之处看去,只见那儿大片大片的灯光呈规则排布,约为放射状,明暗程度整齐划一。
“城市兵营晚上看起来要好多啦。”这是不是多出来那一个蛰子包含的服务内容?你们不确定。
“而那儿……是大巴扎!”短胳膊换了个方向,只见明暗不一的灯光凌乱排布,其中还有偶尔一现的其他色彩,——魔法的色彩。
希瑞丝 说:
恢复了方才一贯的沉默,女游侠右手的掌心一直按着剑柄,在小导游介绍本城名胜时很配合地抬头看了看,但分明没能为欣赏到了这道风景而如何心旷神怡……
黑石 听着爱瑞的解说,心不在焉地应着:“兵营这种东西,远观不如不见,亵玩不如远观,亵玩却被抓呢……自然最糟糕啦。”
“可是什么样的呆瓜才会去亵玩兵营呢……呒……嗯?你说什么?大巴扎?”
Prayer Savan 说:
“是啊,抓起来当罪犯还是好的,抓起来当兵才是最糟的!那,那个会还在的时候,兵营附近一带,连猫都不敢死在那儿!……哦?大巴扎,自然是市场区大巴扎啦!”
那个会,那个会,看来这小混蛋把你们当成了笼人,——当然这也不坏。
他边说,边向前一步步走去。黑暗仿佛船下的波涛,在你们面前分开,身后合拢。两边的棚屋里偶有灯光,有一两扇门上还画着O,X两个字母组成的字段。
黑石 说:
[他们应声起舞,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幕布已然拉上,他们只是在对着后台跳跃。不过我们干嘛戳穿呢。]含含糊糊应着:“大巴扎可是练手艺的好地方。对吧?”扬起嘴角挂出一个混合了嘲笑和……忆起欢乐的表情。
Prayer Savan 说:
“练手艺?我相信您是说‘卖手艺’……”他也狡黠地笑了笑。在某种较为普及的主物质界语言中,你们管这种笑叫"knowing smile"。
希瑞丝 说:
说到死猫,女游侠突然想起来个不合时宜的故事……据说在北地冰风谷,旅行时随身携带一只死猫会有意料之外的好运气。
“爱瑞……如果哪天你去费伦,别忘了带只死猫。”女精灵低声道,从语气到表情都严肃得一塌糊涂。
黑石 听见同伴说起死猫,做了个夸张的“又来了”的表情:“希瑞丝,别再念叨死猫啦,小孩子吃了可是会闹肚子的。”冲着爱瑞快速地挤了个笑脸。
希瑞丝 说:
“另外,那是什么?”话锋一转,她指着一扇门上的O和X问道。
Prayer Savan 说:
只见你指着的那扇门上,O和X排列成“OOXO”的图案。
“啊,有人在那儿开会,他们,呃,不希望被打扰。”他古怪地看了你们一眼,“看样子你们对巢穴不熟,是吗?”
黑石 挥了挥手:“很久以前来过,孩子。世事多变,你知道。而这次则是为了一个新朋友。”瞅了瞅希瑞丝。
[就跟老鼠一样油滑的小子。小心被豆油滑倒。]
希瑞丝 用又一次的沉默表达了全方位的默认。
Prayer Savan 说:
“哦,是这样。”爱瑞耸耸肩,仿佛你的谎言合理得不能再合理了,“没错,和其他地方一样,巢穴的街道总有达巴斯改造,隔几天一个样!也许比其他地方还勤!但他们最近不到这儿来啦……如果您只在很久前来过,那肯定没辙,不过这回过几天就能记牢!”
(叮!log更新:巢穴——消失的达巴斯
黑石 说:
“听起来和我上次来有了大变化。”[那个卖过期信息的肥佬,回去我一定要拿他炼油。]
希瑞丝 说:
尽管达巴斯是什么东西,我们可敬的寡妇女士并不知晓,但提夫林同伴随即投过来的那道眼神含义她还是很明白的,亦即:请别再给我拆台啦。
于是她也就把另一个巴佬问题咽了回去……继续走自己的路。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沿着黑黝黝的小街继续走着。这是第几个转弯?那个房子是不是看起来有些眼熟?耳边除了爱瑞的声音,连熟悉的蟋蟀叫声都没有。是啊,离开费伦时还是夏天……现在是不是冷了些?该死,也许是因为雾……
[PC各投侦察检定,黑石投出10,希瑞丝投出15]
Prayer Savan 说:
也许因为少了油嘴滑舌应付聊天的那份心思(黑石你发现多花一银币买来的其实是个大负担……),精灵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前方左侧地上一阵泥浆搅动声。
你刚要定睛打量那里,只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跃而起,向你扑过来!
[希瑞丝投先攻得到13,泥型怪先攻23,爱瑞和黑石本轮被突袭,先攻分别为19和17]
Prayer Savan 说:
那东西袭到你面前,却没有直奔要害,反而贴着地面,向你腿上粘过来。借着微弱的烛光,你看清了,那是一团恍然仿佛手形的泥浆!
[泥型怪攻击检定得20,击中,下轮开始擒抱对抗,希瑞丝检定-2]
Prayer Savan 说:
它卷上你的左腿,你只觉一阵粘力,仿佛有极大的漩涡包裹住左足,将你向下拉扯……等等,吓?!坚实的地面消失了,泥浆之下是一片混沌……
希瑞丝 说:
脚下猛然一沉,重心失去了依靠,精灵心下也是一沉。她曾预想到攻击可能来自前后左右甚至倒悬着半个城市的天空上方,却不曾料到会在这个方向受到袭击。好在刚才的警戒有了回报,在那泥浆手爪抓来的一刻,她双手已落在武器柄上,条件反射地将双锤抽出,挣扎着试图摆脱泥爪子的抓握。
[希瑞丝在拔出战锤和轻型硬头锤的同时,向后退五尺,双方进行力量对抗检定,泥型怪以19比17胜出]
Prayer Savan 说:
游侠只觉得腿上的力量又加强了一分。那玩意儿不屈不挠地试图把你向左前方拖动,仿佛一台碎纸机……等等,碎纸机是什么……
提夫林面前,自己的同伴一点点,一点点,被地上的黑手向前拖拽着。她膝盖以下已经没在那一片漆黑之中。碎纸机发出满意的咕叽声。你们都意识到,如果被它吞进去,绝对是个很不体面的死法。——哪怕对巴佬而言。
“打它!打它!”你们的小向导(利用他回合中宝贵的即时动作)大声喊道,“它怕痛!”
说完,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类移),向黑触手投去。
[爱瑞攻击检定投出4,没能击中泥型怪]
希瑞丝 说:
现在游侠明白,或者说自以为明白,这片城区无所不在的腐败气味来源为何了。这一片小小的活泥潭,不知道吞掉了多少粗心大意的行人,而自己脚下,也不知道藏了多少尸骨……
在无望的挣扎中(同样是利用即时动作)她大声喊道:“黑石你快走!”
黑石 说:
提夫林一走神间,就眼看着角落中突然出现的那一团黑影扑向了自己的同伴,而且听声音似乎还正在很享受地把游侠吞下去。刚回过神来耳边就响起了小导游的喊声:“打它!它怕痛!”和那个总是拉着脸的讨厌鬼的喊声:“黑石你快走!”
黑石 嘀咕着:“这搞什么鬼。”冲着游侠吼了一句:“你还没付导游钱!就想这么打发我么?!”伸手拔出短剑,一手拉住游侠,试着将之提起来一点,持剑的手朝着那一团泥浆就这么没头没脑砍了下去。
[黑石近战攻击投出15,击中泥型怪]
Prayer Savan 说:
提夫林嚷嚷着一些关于公平贸易交换的宣言,依爱瑞的话拔出短剑一剑砍下。粘稠的泥浆包围了你的剑身。以前你也曾与敌人近战,但砍伤对方时手感从不像这样迟钝。你甚至怀疑对手是否会受到影响……但是你身后,你们的向导已经发出一阵欢呼。
出乎提夫林的意料,那东西抽搐了一下(你甚至仿佛看见它呲了呲牙!),猛地抛开游侠,仿佛刚叼上骨头就被人踢了屁股的狗,一下缩回了地里。
你们面前,地面上只留下五尺见方那一片貌似人畜无害的路面泥坑……看起来是且仅是市政工程建设不得力留下的城市伤疤……
希瑞丝 说:
而精灵就仿佛这个比喻里被狗吐掉的骨头,狼狈地从泥坑里爬起身来。
黑石 一剑砍下去还没平衡过来就被……呃……“那节被吐出去的骨头”连带着扯向后去,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他看着面前坚实的地面,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那么几秒才回过头看着一脸狼狈的同伴:“希瑞丝,你没事吧?”
希瑞丝 说:
虽然没有受到什么身体上的伤害,但是那泥型怪物稀泥水般的消化液显然把精灵的黑裙子下摆糟蹋了。把武器插回腰间之后,她没怎么犹豫,就把那一片儿给腐蚀得到处是洞洞的黑布从裙子上撕下去。
Prayer Savan 说:
“太!太抱歉了!”刚才的自信从爱瑞脸上消失了,他赶紧跑过去搀扶精灵,“我不该带你们走这儿……您知道,离反峰很近了,我想抄个近道……”
希瑞丝 说:
“没事。”她说着直起腰,把右手放在孩子肩膀上,几乎是抚慰地搂着他。
黑石 看着一脸慌张的小导游:“孩子,平常你该多练练投石准头的。你知道,这玩意总能派上用场。”[你刚才挣到了自己的银币,小子。但你反正不会知道这点,所以我们就当你一开始就赚到了吧。]
黑石 伸手摸摸自己鼻头:“你知道,关于导游费用。嗯,我的意思其实并不是那么急。毕竟顾客口碑很重要,对吧。”话说到最后龇着牙咧嘴笑了笑。
希瑞丝 说:
而救了她一命的提夫林呢,却得到了一个带有抗拒性的眼神。
“下次我说‘走’的时候,你就该走,黑石。”
黑石 做了个被冤枉的表情:“客户至上嘛。但是客户的费用才是最高的对吧。”油滑地对着同伴笑着,或许并不是那么油滑。
希瑞丝 并不接同伴的话,只是继续搂着孩子的肩膀,走在小家伙身边。
(虽然我觉得这个姿势很可能被摸包……但是横竖也被泥位面传送门亲了一口,抱抱正太算是偿金吧 XD
Prayer Savan 说:
孩子正打算伸手帮希瑞丝拍打裙摆,见你决绝地扯下布料,反来安慰他,终于放下心来。“您没事就好!”他又老练地点点头,“来,我们走大路吧……”他看了一眼提夫林男人,确定这第二句关于导游和导游费的说辞不是指自己,这才继续说:“顺便,现在,应该还有夜市……”
你们“大人间”的对话爱瑞就不那么感兴趣了,说到夜市,他又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市场区有巴扎,巢穴也有自己的集市!而且,我们这儿更好玩!”市场区,听起来是个和“经济”密切相关的词儿,你们怀疑这个在“荆棘”中出生的孩子是否真去看过巴扎……(仰望除外)
黑石 说:
“啊,夜市。那总可以抚慰受伤的钱包。有人说心灵?赏他两个巴托魂币,那才是两个被抚慰的心灵呢。”
Prayer Savan 说:
听到你感兴趣,孩子虽然隐约觉得“巴托魂币”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高兴地一边往前走,继续履行起两个银币的职责。
他嘴里唠唠叨叨,说的都是和夜市有关的东西。什么和谐会曾关闭夜市后来自主者在议会推行运动终于重开啦,什么夜市卖的都是巴扎买不到的有趣玩意儿啦。听到这篇拉家杂,你们才切实感到,刚才的一场虚惊算是过去了。
你们曲曲折折,继续在景色毫无改变希望的小巷之间穿行。
“豁然开朗”这个词似乎有些过分,因为,爱瑞兴奋地宣布夜市就在面前时,你们看到的也不过是一条略为开阔的小街。
寂静的街市。
寂静?也许是这样……这条街比你们之前有惊无险之处的窄巷略宽。两边房屋锋刃之间开有许多巷口,有些巷子口透出隐约的烛光。有些巷口附近的墙面上仿佛写着什么。如果你是一位笼城居民,便会知道,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当然,你需要找到正确的人。
希瑞丝 说:
“夜市”这个概念,跟眼前所见这一条不见人影的空街,有些不太搭配……当然可能在这个地方,这就是人们对市场的定义了。由此大概可以推想,孩子口中的“市场区大巴扎”,应该就是路面更宽、侧巷更多些的,又一条空街?
黑石 心不在焉地听着爱瑞唠唠叨叨和谐会啦自主者啦,突然猛地插话:“嘿,小子。你听过什么关于慈悲杀手的事情么?”[光是提到和那个人相关的这些名字,都会让人嘴里感到尝到了迪斯黑牢中犯人焦黑肉体一般的滋味。真不是愉快的事情。]
Prayer Savan 说:
爱瑞见你们对他伟大的夜市并无赞叹,反而还在提问,难免有些失望地扬了扬眉毛。然而,第二枚银币的力量是无穷的……
“当然,我听过他们。您是说慈悲之子和可怜虫杀手?我听说最近慈悲之子的头儿……那个阿西莫,又去雅觅德那儿按摩了,唉,这些事儿真麻烦,看来他也烦透啦。当然,他不能表现出来,不是吗?”
黑石 对着面前的空气喃喃道:“我闻得到。他来过这里。这座城市。就像那个死掉冰冷的女人告诉过我的。这都是真的。”并没有注意爱瑞的回答。
希瑞丝 看了提夫林同伴一眼。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一定会靠过去说些令对方散心的话……但现在,她只是不在意而已。
Prayer Savan 说:
“哦!瓦拉!她来啦,我最喜欢她了!”爱瑞欢呼一声,突然向一个巷口冲去。那巷口边的墙上,五颜六色的油彩涂抹成极其抽象的图形。当然,他不忘对你们抛下一句:“来!”
黑石 回过神来,嘶嘶地吸着气:“这次又是什么?异域的光头油彩展么?”但还是跟了上去。
希瑞丝 说:
男孩像只小麻雀似的飞出了自己的臂弯,女精灵挑起一条金色的眉毛,耸了下肩,也随即走过去。
Prayer Savan 说:
一个胖胖的老女人站在一个生动的小摊子后。她的衣服由五彩布头拼接而成,花里胡哨的,和她尖耳轮儿透露出的精灵混血血统毫不搭调。而生动并不只是一个形容词……只见摊子上摆放着各式器皿,其中形状各异的小生物自得其乐。你们认出一些常见的魔蝠品种:灰烬里的火魔蝠,水缸里的水魔蝠,还有一些是你们前所未见的品类。摊子上一条横杆上挂着五色风铃,风魔蝠绕着风铃飞舞,发出悦耳的铃声。这个胖老太太笑得很和善,眼睛都眯缝得看不见了。然而,有时候,她毫不留情地抄起手里的长木头针,扎向一只风魔蝠,后者马上飞得更快,风铃音律也随之急促。
这小摊子如此严实地隐藏在巷口里……以至于你们来到巷口前,居然除了隐约的叮呤声什么也觉察不到。
“爱瑞!”老奶奶发出典型的,老奶奶式的尖叫,“你又有生意啦!”
“瓦拉!”爱瑞高兴地说,“来,这是瓦拉,这两位是……”他征询地看着你们。
希瑞丝 说:
“烛堡的希瑞丝。”女游侠以一贯的直率回答道。
Prayer Savan 说:
“一位好心的女士……”艾瑞不失时机地补充,语气还挺诚恳。
黑石 看着面前这格外“生动”的摊子和那个和善的老太太:“魔蝠女士的小魔蝠带着我们回家了么。”但是脸上还是挂着……呃……配上那闪烁的红色眸子,几乎可以说是“璀璨”的笑容。“尊敬的夫人”弯了弯腰,伸手对着摊子上那些魔蝠挥了挥,“和尊敬的魔蝠们。”
Prayer Savan 说:
几只风魔蝠慢了几拍,估计是想看看你们。然而老奶奶凶狠的木针马上跟上去。
黑石 直起腰来,“啊请原谅我的疏忽,夫人。您可以叫我黑石。”夸张地做了个鞠躬姿势:“人如其名的 黑 石。”[我是人如其名的黑石,面对着一定不会是人如其名的瓦拉·慈祥老太太。]
Prayer Savan 说:
“哦呵呵呵呵呵……”又是典型的老奶奶笑声。你们觉得听到着笑声,火魔蝠似乎害怕地往灰下钻了钻。
“你们好你们好……”瓦拉笑着说。
“瓦拉可厉害啦,”爱瑞帮腔道,“魔蝠之王,叫因……因……因什么什么的一个人,欠了瓦拉好大的人情,所有这些魔蝠都听瓦拉的。”
黑石 听着这孩子帮腔的介绍,喉头抽搐了一下。[见鬼,能让魔蝠之王欠一个人情的老太太。你不如介绍给我们烂泥之王,孩子。]尽量不明显地仔细瞅了瞅这位名叫瓦拉的夫人。
希瑞丝 说:
虽然元素位面是元素位面,跟上层界之间的关联就跟费伦和克莱恩之间的差不多紧密……但要说有什么比主妇还绝望的,那就是寡妇……
“您知道去阿尔梵多的路吗?”女游侠突兀地问。
黑石 猛一下被同伴那亘古不变的问题拽出了自己的思绪。“夫人,请您原谅。我的同伴她……急着找人。要是冒犯了您我很抱歉。”一边说一边用肘轻轻碰了碰游侠。
Prayer Savan 说:
瓦拉大方地任你们明显或不明显地打量,摇摇头,她摸摸爱瑞的脑袋,对你们说:“我看你们也不像会买风铃的,阿尔梵多?那是啥地方?好像听说过……不过我这些小东西们最会送信啦,你们有没有什么信,想捎给要找的人?喏,火魔蝠专门送信给敌人,泥魔蝠是嘲讽,灰魔蝙是求爱……哦哦,还有这个……”
黑石 说:
[我想送信去九狱王庭,让一只命中注定不幸的火魔蝠带着我的愤恨,让一只生不逢时的泥魔蝠带着我的不屑……让……让诸界带着我的怒火去吧!但我不会这么做,我会找到他。跟他面对面。]
希瑞丝 说:
在“跟他面对面”这个立场上,精灵和提夫林难得地保持一致……所以无论是火魔蝠还是泥魔蝠灰魔蝠都不明就里地逃过了一劫……
Prayer Savan 说:
趁你们俩各想各的心事、魔蝠们不明就里地死里逃生,爱瑞伸出小爪子,像所有可恶的多动症小孩一样,捅了捅一个小黑盒子,里面咕叽一声,喷出一小道电光。
“咳咳,艾瑞。”老奶奶不怎么高兴地说,“你喜欢的大秤今天也来啦。可能有人要买一堆阿卡迪亚瓜,要不要去看?”
“好呀!”爱瑞高兴地看了一眼你们,你们不禁怀疑,与其说想看什么大秤,这小坏蛋根本就是为了找到个新由头唠叨给你们听高兴。
希瑞丝 说:
“这个盒子里的魔蝠送什么样的信呢?”
要不是那个黑盒子自己动了,旁人谁也猜不出里头还有个活物……这位老太太把所有这些魔蝠都拿出来展示,却唯独藏着这么一只,这令精灵的好奇心死灰复燃了。
Prayer Savan 说:
“危险……”瓦拉的笑容淡了一点,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你们发现这老奶奶有双银色眸子。“危险总躲在不为人所见的地方……”
“我不常推荐客人用它送信……往往,危险跑得比我的信使还要快,被警告的人看见它时,已经太迟了。——如果他们还能看见它的话。”
希瑞丝 说:
精灵微微点了下头,在对方讲完第一句话的时候已经猜到后面的内容。她的面容再次变得严峻阴沉,伸手把男孩拉到身边。“我们走吧。”
Prayer Savan 说:
“好啦,”银色眼眸又笑得看不见了,“你们还是跟爱瑞看大秤去吧!那东西可不常见……”
男孩跟你们走了一阵,被你拉过去时已经不那么不自在。毕竟,自从你的裙子被泥浆毁了,他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弄脏你的衣服。
黑石 盯着那些叽叽喳喳的魔蝠们发了一会呆,听到同伴说要走,抬起头[的同时挂上了“面对特殊摊主时常用笑容”]:“祝您……和您的信使们安好,夫人。”匆匆一躬身就跟了上去。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在称不上巷子的另一个小街角里发现了所谓的大秤。还真是名副其实——那东西有四五人高,两边托盘下各有钢梯,供人往上爬。秤下站着个面色阴沉,皮肤黄澄澄的瘦子。爱瑞看见他,远远地停了下来。
“这东西叫公平秤。大震荡前,和谐会还没成立那会儿,一个叫索拉的慈悲杀手,嘿,谁知道他是不是从巴扎上买了个爆炸甜甜圈,总之这家伙对奸商恨之入骨。他说服秩序兄弟们立法,立了这么一杆秤。凡是疑心有欺诈的买卖人,都要自个儿坐进一头,得来的灾币放在另一头,要是灾币那头掉下去,可怜的呆头就要倒霉啦!后来一段时间里,印记城所有商人都拼命增肥,巴扎里突然热得好像所有传送门都关啦!最后这法令只好废了,大家要买许多许多天堂果,或者许多许多废铁头的时候,才能想起它来……”脚步停了,嘴可不停,你们之前不祥的疑心得到了印证。
“后来这秤被站在那儿的那家伙买啦……以后哪儿有生意,他就把这东西挪到哪儿去。不过他脾气可坏啦……”
黑石 看着导游停了下来,倒也不急地跟着停了下来。
“听上去那个慈悲杀手应该自己开食品店,搭配这杆秤一定生意很好。”
希瑞丝 说:
女精灵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秤,她花了点时间来想像这东西付诸应用时是怎样的壮景……
另外灾币是什么来着,金币?银币叫什么来着,毒蜇子?铜币呢?她在心里温习着自己来笼城前突击学习的那点可怜巴巴的位面黑话知识……
Prayer Savan 说:
“对了,听……听这动静,你们要不要去看哈尔的乐器?听说菲尼克斯(你们一定见过他)的琴就是从他那儿买的,是用喧,喧癫……什么地方的嚎兽头骨做的。”爱瑞看了一会,见那吉斯人久久没有挪窝的意思,又向你们抛出了新崭崭的建议。
希瑞丝 说:
“不是有人要买什么什么瓜么。”
Prayer Savan 说:
“其实这个吉斯人很坏。原来这秤在巴扎是随便用的,他买下以后大家都要付钱了,所以有时候也有人整他,故意让他搬来搬去……”
黑石 伸手扶住额头叹了口气:“恸哭者广场,孩子。”
Prayer Savan 说:
“虽然我们从来没见过他怎么搬这东西……哦!抱歉!”就在黑石你开始觉得“陪你们聊天”这件事实在值得爱瑞倒找一个银币给你们的时候,他终于听见了你的叹息。
希瑞丝 说:
同伴的这句短短的话把游侠拉回现实;在此之前有那么片刻,她忘记了自己前来这里的目的,也忘记了悲伤的过去与沉重的未来。有那么片刻,在脏兮兮的穷孩子带领下,她仿佛回到了自己生命当中的某段时光,与男孩一样快乐无拘,既看不到自己身处怎样的困苦境地,也对此不加关心……
Prayer Savan 说:
“来,这边……很近了,只要穿过这条街……咦?你是谁?”爱瑞边退边带你们回到街道上,正要向一边拐,突然惊讶地问。
空荡荡的街道上多出一个人。本来他和黑影融为一体,但现在,你们走得太近,将他罩在了烛光范围之内。
希瑞丝 说:
有了刚才与泥位面亲密接触的经历,精灵这次要警惕得多。她一侧身挡在爱瑞身前,双手把双剑剑柄握紧。
黑石 侧身滑进阴影中,伸手按住剑柄。
Prayer Savan 说:
他——外表看来似乎是普通人类——抱着一个大罐子,——如此之大,以至于遮住了他身体的大半部分。你们只能看见一张黑沉沉的脸,凌乱的胡子把他的下半张脸挡了个严实。然而,他开口时,你们清楚地看见一口歪斜的黑牙:
“亲爱的夫人,亲爱的先生,要不要吃糖……记忆之糖……”
希瑞丝 说:
“你认识他吗?”女精灵柔声问背后的男孩,双手仍然握着剑柄。
Prayer Savan 说:
爱瑞在游侠身后摇摇头,后来又想起她看不见自己,这才小声说:“不认识……”
他不像个商人,——如果是,他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样,按规矩窝在巷子里?如果不是,为什么他颤抖的声音听起来像某种叫卖……
“记忆之糖,你们看……”他说着,伸出一只手,你们看见那手又粗又黑,仿佛在墨水中泡过,而且布满皱纹。
然而,他手上的东西与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四块仿佛水果硬糖碎块的小晶体,不知为何漂浮在他手上方,反射烛光,美丽无比,仿佛碎星凝成都宝石。
黑石 说:
“你管它叫记忆之糖,就像冥河黑冰被叫做遗忘之晶一样么?”提夫林突兀地冒出了一句。“那这里又有什么记忆呢?”
Prayer Savan 说:
“哦哦,你也是老斯提克斯的朋友……”那人笑了,你们觉得他似乎反应有些迟钝,“这个,就是老冥河的作品……你知道,有些呆头稍微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故事交给了老冥河。这些故事里顶顽固,顶不容易消化的部分,就凝固成这玩意……别问我是怎么搞到的。一小块糖,就有一小片记忆……”
四块记忆结晶还在他手上漂浮:一块鹅黄,恰似水晶雕成的榆树黄花;一块碧绿,仿佛猫眼在黑暗中闪光;一块玫红,好像所有的玫瑰在一点上盛开;一块深灰,……什么也不像的深灰。
(其实就是欢乐堂感应石头·改……至于怎么改……尝了才知道!
“这四块……今天免费,可以给你们尝。”那人又说。
黑石 看着那四块宝石一般的冰晶,从阴影中滑了出来,手已经不搭在剑柄上了。“掉进冥河的笨蛋就像被做成魂币的灵魂。可怜的呆瓜,对吧?”伸手拿起了灰色和红色的晶石。
Prayer Savan 说:
拿罐子的人充满期待地看着你……见提夫林拿走糖,他甚至有些贪婪地盯着你的手,眼神仿佛一个瘾君子。
希瑞丝 左手放开剑柄,拈起另外两块。
不要吃陌生人给的糖,不要拿两眼通红的路人给的毒蛰……这些基本教育内容尽管熟记笼城每个小贫民心中,却从未在烛堡教育中争得一席之地……
这些是死者的记忆吗?或者丢失了这些记忆的人,还在世,却已忘了自己人生故事中“顶顽固,顶不容易消化的部分”呢……
女游侠有不少问题,可说出口的时候却变成了:“除了这些以外,还有别的吗?”
黑石 说:
回头看了一眼游侠同伴。“抱歉,无可救药的好奇心。”拿起红色的晶石,张开嘴,把它放在了舌尖。“红如阿佛纳斯的烈焰。却不知你口感如何。”
Prayer Savan 说:
“如果想要更多……请来冥河渡工找我……哦,哦……”说完这句广告语,黑脸人眼睁睁地看你吞下晶石,喉咙中发出饥渴的呜咽声。
希瑞丝 说:
……然而烛堡确实教育道如果要干什么可能有后果的事情,最好在合适的时间场所……所以游侠并未像自己无畏的提夫林同伴那样,站在巢穴区当街把可疑小贩给的可疑成分晶体一口吞下……
相反地,她认真记下了“冥河渡工”这个字眼和卖糖人的外貌,把另外两枚糖块仔细收好后回到起初一触即发的备战状态,等待着四面八方可能出现的突袭,当然这次她对脚下格外小心……
黑石 说:
游侠和小导游看见黑石吞下冰晶。突然间,他的表情就凝固了,慢慢的从一开始戏谑的笑容变成了绝望的渴求,呆呆的望着面前的虚空,小心翼翼的伸手向前,仿佛面前有什么精致易碎的器皿,稍不留心就会在指尖化为齑粉,而这器皿却又如此的璀璨艳丽,让人忍不住伸手去一求那美妙的触感。黑石似乎低低的在复诵着一个词句。片刻之后,黑石茫然的眼神才仿佛重新有了焦点。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半跪在肮脏的街巷中,喉头因为绝望的渴求低语而干涩不堪。记忆中仿佛有一抹带着书籍馨香的气息抹过,细寻起来却已了然无痕。
Prayer Savan 说:
然而,空旷的街市刚刚出现在你面前,另一波更强劲、更澎湃的知觉就包围了你,这一次,其中蕴含这更强的力量。
黑石 说:
面前笼城那棱角尖锐的街巷还只是模模糊糊有个大概,黑石还在地上摸索着,熟悉的触感还未回来,心智却像巨浪中的轻舟,刚刚躲过一劫,却发现已经被另一波怒涛卷起。游侠和小向导看着黑石面庞扭曲了起来,十指划过阴冷的街道,像是要抓住什么。不管在记忆中是什么,那一定都是非比寻常的重要。何等的珍宝能激起如此疯狂的欲望,而何等强烈的欲望才会如此的疯狂?如果说前一刻面前的精致美景还在,此刻也早已化为齑粉,飘洒在以太之中。绝望的悔恨和狂喜的兴奋交替在黑石脸上闪过。能够摧毁一样东西才算是控制了一样东西。这狂喜是为了最终得偿所愿吗?而这悔恨是在追悔永逝的珍宝吗?你们看到悔恨和狂喜在黑石面上闪过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宛如一幅哭笑各半的面具,嵌着闪烁着明焰的红色珠宝。一声尖锐的呐喊,黑石倒在了街面上。
希瑞丝 说:
“黑石?!黑石!!”在提夫林朦胧的意识里,精灵那气急败坏的呼喊也变得一片模糊……
Prayer Savan 说:
爱瑞惊恐地看着黑石,不知该不该上去搀扶他。
“呵呵……呵呵……呼呼……”那黑脸男人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呼气。“看来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希瑞丝 的双剑铿锵一声出鞘,直指着抱着大罐子的黑色怪人。
“你给他吃了什么?说!”
黑石 混混沌沌地摸索着,最后发现自己扶着别人才站了起来。耳旁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陌生,许久之后才辨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名字。“别……我没事。”话虽如此,这短短一句话还是缓了口气才说完。
Prayer Savan 说:
“不要害怕,小姑娘……”刚才还管你叫夫人的黑家伙改了称呼,他突然显得很老很老……“多么可悲,我们的确发现,所有留给老冥河的记忆中,顶顽固、顶无法遗忘的,大多数还是悲伤的回忆。……看,他这不是缓过来了?”
希瑞丝 说:
好在提夫林赶在精灵把剑架到卖糖人的脖子上,或者更加不可原谅地,敲碎对方怀里的罐子之前醒过神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把自己视为小姑娘的人,这里又有一位……夹在怒气和突然涌起的感伤情绪中间,女游侠左右为难了那么片刻,最后还是收剑回鞘。冷静了一下之后,她意识到自己之所以格外生气,是因为对方说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事实……
Prayer Savan 说:
“这个人很怪,我不认识,我们走吧……”爱瑞拉拉精灵的手腕,低声说。
黑石 摇了摇头,像是甩掉了最后一丝冰晶的记忆。看着手里剩下的那一粒灰色冰晶,不做声地将之收了起来。“后会有期,先生。世事无常,但是后会有期。”
希瑞丝 听从男孩的话,默然随同伴二人走开去,临了回头,向抱着大坛子的卖糖人投去最后一瞥。
无论如何,吃掉别人的回忆,这是错的,她心里说。
Prayer Savan 说:
记忆,一段记忆居然有如此份量。黑石闭口不提,精灵女郎也无从得知他究竟从小小结晶中看见了什么。然而,记忆那不可承受之重对她来说是毋庸多做解释的。你们继续今夜的旅程,身后,抱着水罐的黑色男人只留下一个发出呵呵怪声背影。他没有对你们道再会。今夜的旅途终点已经很近,你们的小向导说。
恸哭者广场,近在眼前。
----- to be continued -----

[黑石的小窗1]
黑石 在希瑞丝和那孩子说话的时候,悄悄观察一下那孩子的钱袋在哪里。
Prayer Savan 说:
昏黄的烛光中,你看见他身上裹着块很大的破布,好像穿着一个口袋,钱袋估计在那口袋之下的什么地方……
黑石 再次在心里嘀咕着:“好孩子。”跟上去的时候走在靠近钱袋子的一侧。
[黑石投侦察,得出11]
Prayer Savan 说:
于是你看见他左边口袋套装下好像有些隆起……便走在了那一侧。

[黑石的小窗2]
Prayer Savan 说:
转瞬之间,建筑上的尖刃投在你身上的影子消失了。温暖的阳光包围了你。你身处一间简陋的木屋之中,跪着。素馨花的芬芳混和一种不知名的草药气息,钻入你的鼻腔。还有一种味道——成千上万本书籍堆在一处,积了灰尘的味道。你跪着,你面前,一位美丽的女士坐在高背椅上。漆黑的长发打着卷儿落在她胸前,随她呼吸起伏。深邃的灰色眸子直视前方。
难道你在求婚?你刚这么想,突然听见自己——或者说记忆所有者——口中呼唤道:“爱瑞丝……爱瑞丝……爱瑞丝……”这是一个年轻的男声……他,也就是你,深情地复诵着这三个音节,一遍,一遍,又一遍……你略带惊恐地发现,那高贵的女士没有回应你的呼唤,她脸带高深莫测的笑容,面庞没有表情,仿佛隔绝了时光;眼眸中也没有火花闪耀……
当然,你并没有因此感到惊讶。这一切都出自你的手笔,不是吗?爱瑞丝,你的恋人,也与你同为你导师的学徒。你曾如此爱她……直到海斯尼克大师决定让你们分别学习:你继续钻研星象和炼金的知识,而她,则在大师的指导下学习“伤痕之书”。你知道,伤痕之书是知识中的知识,万象中的万象。你一向自认比爱瑞丝出色,然而你不敢质疑大师的选择。你只做了你能做却也许不该做的——你在午夜时分潜入存放伤痕之书的房间,打开扉页……那些符号……那些符号开始低语,它们用了一千种语言,一万种声调,然而你一句也听不懂!嫉恨与疯狂支配了你。爱瑞丝,嗨,你以为你比我聪明?海斯尼克大师,难道是你自己想娶爱瑞丝?你们都不会如意……你打开书封,拆下几张书页,装回错误的地方……
而现在,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就是你曾经的爱人。你没有想到,几张颠倒的书页,居然会造成如此可怕的后果。爱瑞丝面容安详,然而她的灵魂已经游荡在另一个世界。从她灰色的眼眸里,你清楚地看见,自己亲手刻印在她身上的伤痕仿佛裂谷,她摔了进去。裂谷谷口上,鲜红的石楠仿佛斑斑血迹。然而,痛苦与懊恼之中,你也为“战胜”海斯尼克而隐隐欣喜……这种欣喜让你害怕,也让你兴奋。你明白,战胜它,你将保全自己;听从它的召唤,你将失去一切,然而它将把你引向前所未有的力量……
你在悬崖峭壁上来去不定,思想的回声喧嚣如瀑,然而,突然之间,欣喜,恐惧与兴奋都消失了。你——黑石——又是你自己了。

[冷笑话集锦]

1. 蜡烛男孩爱瑞
Prayer Savan 说:
(candle boy……俺一听到笼子里这种职业就有很S很M的联想= =
希瑞丝 说:
(笼子里果然活色生香

2. 黑盒子里的魔蝠
希瑞丝 说:
(传说中的量子魔蝠么
黑石 说:
(_ _bbbbbb
希瑞丝 说:
(大名叫做薛定谔
黑石 说:
(薛定谔的猫魔蝠……

3. 职业不习惯
希瑞丝 说:
(OTZ 某人不是滑进阴影中了么
黑石 说:
(所以说很突兀的也没注意会暴露行踪的问了一句|||||
希瑞丝 说:
(你还是继续干德鲁伊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 OTZ
黑石 说:
(XD

4. 谁的芳名谁的糖
希瑞丝 说:
(我猜那个字眼是“柿子姐姐Ellesime!”
黑石 说:
(_ _bbbb……..冷!
希瑞丝 说:
(你一定是吞了墙尼同学的糖糖!

5. 豪斯医生跑错场
希瑞丝 说:
("isn't it wonderful, we stand here in a strange district of a strange city, swallowing strange things from a strange dealer..."
Prayer Savan 说:
("yes house, very good use of the word ‘strange’,except you forget you yourselves are 'stangers' here too."
希瑞丝 说:
("doctor wilson, this is called a capacity!! Why does everyone consider the term "berk" as an INcapacity?"
Prayer Savan 说:
("yes, like tumors, just a bunch of cells with exceptional vitality... but no knowledge about the whole picture."

Posted by: Prayer Savan 2009-12-29, 21:50

[废柴DM自己来打补丁的log3-dual by 包子+M3-part one]

-------so the MBA night class finally starts here--------

"既然没有人从外域仰望看见笼城,谁又能说得准笼子是不是漂浮在无极尖峰之上呢?……如果它不在那儿,事情就非常令人困扰了。全多元宇宙最著名的城市……却没有人知道在哪儿。——然而,似乎所有呆头都知道怎么到这儿来。"——秩序兄弟会会长哈什卡

-------Mmmm...Berk!Attention!--------

“嗨,新来的?”
很多很多年以后,当你们成为纵横四方名声大震多元宇宙霹雳无敌传奇冒险者时,每每回忆起自己踏入笼城那人生中意义非凡的“一小步”,行走诸界的第一次邂逅,总会想起听到这句话的那个反峰。
当然,我说的只是“也许”。因为眼下,呆头,你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在你们的眼睛熟悉了刺得它隐隐作痛的酸雾,鼻子适应了可怕的腐臭,紧绷的神经也在看惯天空中倒挂的塔尖后放松下来时……这位美丽的女士出现在你们面前。
你们向离你们最近的小巷中移动时,她从阴影中走出来。如果忽略身后呜咽的一沟臭水(“巢穴和下层区著名景点 ‘沟’!富含各种生物死物,连喀戎也不会错过的美妙水体!”——海切斯出品的一张笼城游览广告传单上如此写道),这还真能算得上一次美妙的遭遇。她身材苗条,体态高挑,一袭黑裙曳地,一副长及手肘的黑手套。这副打扮适合巢区最风流的寡妇,但出入女士区最上流的剧院也不显突兀。虽然她为自己选择了“光头”这一简洁发型款式,但长长的白尖脸和散发荧荧辉光的皮肤表明,这种不俗品味来自于上界血统者优越的时尚感。
“嗨,新来的?”她说。而这显然是一个问句。
Suna Kai 说:
呃……等等……我们?我先环顾一下自己身边有什么生物的存在
Prayer Savan 说:
你身边……和你一起的,是与你一起踏入传送门的伊莎贝尔·德·阿玛吉尔。当然,你认识她的时间还不长,虽然足以让你们决定一起到新天地里找些乐子……但也没长到令你们成为互相信任的刎颈之交……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让我先打量一下伊莎贝尔小姐的外貌吧,要知道我这人记性不大好
Prayer Savan 说:
我们在场的唯一男士打量同伴的同时,向你们提问的女士也耐心地望着你们。似乎她理解因为空间传送引起的呕吐,不适与短暂失忆可称巴佬们的一条美德……
伊莎贝尔 打量了一下面前站着的寡妇。唔,身材好棒——是每天吃水果维持的吗?衣服……我讨厌黑色。说到发型,那真是太没品位啦!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哈齐斯是一位有着青铜色皮肤的人类男性,高高的眉骨下有一对绿色的眼睛。高耸的鹰钩鼻十分引人注目。他穿着一身蓝色带橙色条纹的宽松长袍,还缠着长长的头巾。胸前挂着一只银色的短笛。
伊莎贝尔 把褐色的长发束成辫子,宝石般湛蓝的眼眸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就像一只竖起耳朵的猫,随时准备一跃而起。和同龄的精灵相比略显瘦小,当然也更加灵活一些。她的腰间插着一把短剑,背着一面和身体相比显得过于巨大的塔盾。
伊莎贝尔 说:
这里真讨厌,不是吗?空气又粘又湿,还有该死的臭味!噢,抱歉,我不该说‘该死的’对吗?我需要罚站吗?不,该死的地方该死的天气!既然离开了家,就没必要扮演好孩子了吧——更关键的是,这里也没有帅哥嘛。唔,衣服弄脏了问题倒还不大,要是头发沾了泥水就麻烦啦!也许我该换一件有兜帽的袍子。
Prayer Savan 说:
与此同时,你们面前的女郎又用那冷静矜持,却仿佛大报名记似的声音道:“新来的?”你们似乎从那声音中听出一抹微笑。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打量完身边的精灵,便有转头看向面前那位发型奇特的女士(DM我要鉴定哪一边更美?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终于从乱糟糟的白日梦中回过神来:“没错,女士。见到您很高兴。能有幸得知您的名字吗?”妈妈说过,笑容是最好的塔盾。希望这是多元宇宙颠扑不灭的真理吧。
Prayer Savan 说:
这两位小姐各有所长……如果你让诸神中的一位(无论哪一位)来判断,他也只能发誓说一位长于灵巧活泼,另一位胜在矜持优雅……当然,对于一位摆脱了童年情结的男性来说,你觉得也许成熟端庄的新面孔更具有吸引力……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于是面带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士,如果她有一头亮丽的长发或许会更美一些……
(DM你怎么知道我不是LOLI控
Prayer Savan 说:
“卡伊达。”这也算是个悦耳的名字。对方站在巷口的阴影中,对你们微笑。借用你的话,她也举起了一面塔盾……
“你们为什么来这里?”这是第二个问题。
伊莎贝尔 说:
为了找帅哥!当然,这个不能说……“我想要寻找多元宇宙最美丽的宝石。”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美丽的卡伊达女士,请你是否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呢?”行了一个礼,“这里是哪里?”
行完礼顺便看了一眼旁边的小丫头
Prayer Savan 说:
“多元宇宙……既然这位小姐知道这个说法,你们想必对‘印记城’也不陌生?”女郎简单点了点头,但没有还礼。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印记城……我想我很难对一个初次到访的城市表明自己的‘不陌生’。”
伊莎贝尔 说:
“印记城?”如果我在神殿学习的时候能多花些心思的话也许还能知道更多吧,不过现在嘛:“没错啦,我是听说过这个地方……嗯,只是听说过而已。”
Prayer Savan 说:
你们一人一句,几乎同时接口。但与此同时,你们的注意力被女郎身后漂出的一个小东西吸引了过去。那是一个干瘪的小骷髅,原来呈象牙白的骨面已经被烟尘污成暗黄,但表面依旧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银光。一双黑洞洞的眼窝直视你们。上唇处的一条裂缝的确让它看起来好像在笑,很……聪明的那种笑。他就以那种骷髅独有的,嘲弄重力(离心力?)的方式大大咧咧地漂在女主人身边。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仔细地打量那个东西,然后观察女郎的表情和反应
“这是……?”
伊莎贝尔 说:
一个漂浮的骷髅?也许叔叔需要这么一个小玩意儿储存宝石吧。
Prayer Savan 说:
“小笑脸儿。”看见你们注意它,女郎微笑着加注道。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很聪明的笑容。”
伊莎贝尔 说:
该死,我应该……还记得一些相关的知识吧。以前学深渊语的时候提到过这玩意儿吗?当然,不必告诉旁人学深渊语是为了和精灵帅哥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Prayer Savan 说:
虽然它没有耳朵,但你们觉得那东西在听你们说话。接下来的事证明了你们的感觉。听你夸它聪明,小东西用一种机械的声音开口了:“印记城:多元宇宙中最著名的城市,据说漂浮在无极尖峰之上,处于外域的中心。什么人都能来印记城,也许神力存在除外。印记城又称笼子,或笼城。笼子是一个灰暗、潮湿、肮脏的地方,充满了噪音和争吵、光滑的石头和剃刀藤。印记城中有本地出生的诗人,他们也写自己的家乡……”
[哈齐斯进行逸闻知识检定,没有判断出mimir是啥]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我很确定在法兰尼斯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对于它竟然能够说话这一事实,我实在难以掩饰住眼中的惊奇
伊莎贝尔 尽量掩饰自己大吃一惊的表情。“卡伊达女士,这魔法真的太神奇啦!”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两只巴佬 两只巴佬 少见多怪 多见多怪……一边在心里这么唱着
伊莎贝尔 说:
(阿诺,它知道今天的魔法飞弹股的收盘价么
Prayer Savan 说:
“抱歉,我应该跟你们多解释几句。你看,你们就这样出现在这儿……我也不知道……对经验丰富的行界者多嘴多舌可是很失礼的事。”言下之意——你们并不算在“经验丰富的行界者之内”。当然鉴于这是不争的事实,看来她并不是在讥笑。
“听我说……首先,欢迎来到笼城。”女郎在小骷髅脑壳上拍了一下,后者又咯吱一声合上了下颌。“这是我的朋友,小笑脸儿。他……记性非常好。”
伊莎贝尔 说:
“那么我可以向小笑脸儿先生提个问题吗?”精灵姑娘小心翼翼地问道。
Prayer Savan 说:
“请吧。”卡伊达对你一挥手。
伊莎贝尔 说:
“尊敬的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有没有著名的宝石加工商人呢?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想问问哪里能看到漂亮的衣服……噢,还有香水!”
Prayer Savan 说:
“宝石……”你们突然觉得骷髅犹豫着看了主人一眼。后者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它才继续说道:“印记城中最好的宝石商人是市场区的塔霍特括号矮人括号。矮人山出产的宝石,质量上乘,纯度最高。衣服和香水也在市场区巴扎或各店铺有售。”
“您为什么对宝石特别感兴趣呢?”小笑脸儿话音刚落,女主人发问道。
伊莎贝尔 说:
“谢谢,您真是太热心了。”伊莎贝尔微笑着表示感谢。市场区,一定得去看看。
“那个,我们家族成员都是宝石加工商人,所以我对这些特别感兴趣呀。”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我要观察小笑脸
Prayer Savan 说:
“太好了……你们看,我很喜欢听故事,尤其是新鲜的故事,——来自你们这样的新面孔,小笑脸儿会帮我记下这些故事。但是至今我还没有一个……宝石加工商人的故事。”卡伊达真挚地说。——她个子很高……以至于需要表现“真挚”时不得不向斜下方倾着身子。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如果是这样,那看来我们有着相同的爱好。”真挚地向卡伊达表示赞美。
Prayer Savan 说:
“来,请告诉我,亲爱的小姐,你们家是在哪儿,做着怎样的生意,顾客都是什么样的人?——还有您,先生,相信你也有不错的故事。”
伊莎贝尔 说:
“宝石加工商人吗?”说起家里的事儿呢,我们的精灵姑娘首先想到的就是捧着热牛奶看爸爸加工宝石的场面。还有外出归来的叔叔总会带来一些好玩的东西和有趣的故事。唔,说哪个好呢?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我们为什么不去找个更适合讲故事的地方坐下呢”
Prayer Savan 说:
卡杨·格卡夏先生一边赞美面前的女郎,一边打量那据说记性很好的小玩意。看起来它身上没有机械痕迹,就是一个……发挥着余热的骷髅头。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思量着自己能不能也搞这么一个玩意儿
伊莎贝尔 说:
对了,就说“足智多谋的叔叔和贪得无厌的侏儒”这个故事吧。伊莎贝尔打定主意。
Prayer Savan 说:
“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过我知道有个去处。来,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说。”女郎说走就走。小笑脸也跟在她身后漂浮着。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于是当然就跟鸟上去……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竖起衣领,把自己包裹起来。跟着刚认识的女士走去。
Prayer Savan 说:
“对了。”刚迈出几步,她又渴望地看着伊莎贝尔,“故事是很贵重的财富。所以,等您说完故事,我会为您的故事支付一定酬金。——请不要拒绝,这是您应该得到的。我相信这笔钱足以让你们在印记城头几夜食宿无忧。”
伊莎贝尔 说:
“真是太感谢您的好意了。”姑娘再次举起“塔盾”。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头几夜食宿无忧,那后几夜就成问题了。一边跟着一边盘算着。
Sascha Vykos 说:
(果然还是两张塔盾...一张在背后...一张在脸上||||||
Prayer Savan 说:
(于是包子请说吧 XD 人家记者阿姨骷髅话筒举着呢 XD
伊莎贝尔 说:
(以后柿饼替我背塔盾吧
伊莎贝尔 说:
唔,很久很久以前……好吧,也许是五十年前,我们居住的小镇上来了一群侏儒。我提过他们有七个吗?哦,他们都喜欢吃芜菁,也很讨厌。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是一群宝石商人。
没过多久,爸爸就发现店铺里经常会遗失宝石。很快,叔叔就发现原来是那群侏儒在暗地里捣鬼——偷宝石哪!可是,怎么把被偷的宝石拿回来呢?
噢,我忘记说小镇上有一座神殿。门外还有一棵大树了吧。一天晚上,一只侏儒外出散步时看见叔叔正在树下挖坑。“精灵先生,你在干啥呢?”
叔叔故作神秘的说:“我把猫眼石埋在这棵树下,到了第二天挖出来就会变成两枚了呢!”侏儒半信半疑。当然,你们都能猜到,第二天叔叔提前做了手脚,重新挖出来的时候果真找到了两枚宝石。
贪心的侏儒们效仿叔叔的做法,把偷来的宝石装在口袋里,埋在了树下。结果自然落得一场空啦。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沿着‘沟’走去。两边的雾气似乎又加重了些。虽然天空中仍然倒悬着不少流明,但你们直觉认为四周又暗了一些。‘沟’沉默地趴在你们身边,散发出腐臭和令人不愉快的湿气,这是一条友好的臭水沟能提供的一切。你们来到一个沟岸略向前突出,形成一个微型天然露台的地方。那儿有一家已经合上木板的酒吧。好在虽然没有酒水供应,但河岸边还放着几把露天木头椅子。你们在空荡荡的露天吧台坐下,头顶悬着这生意场馆的名字:“自杀角吧”。
一路上,卡伊达,或者说她的笑脸朋友,聚精会神地听着精灵女孩的故事。这银色小骷髅认真地记着你说的每一个字。
你的故事说完时,女郎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鼓了两下掌。“太棒了。”她语气里倒听不出如何兴奋。“一个宝石商人的故事。侏儒……我还没在宝石行当里见过他们。”
“一个好故事……来自……”她望着你的眼睛,你发现她的眸子一只碧绿,一只银白。“抱歉,我该怎么称呼您?”
伊莎贝尔 说:
“就叫我伊莎贝尔好了。”
Prayer Savan 说:
“认识您是我的幸运,伊莎贝尔……那么这位先生又该怎么称呼?”双色的妙目转向哈齐斯。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哈齐斯-格卡夏。很荣幸认识你,女士。”
伊莎贝尔 说:
“不过说起来,这里酒吧的装潢风格和我们老家比还真是差异显著呢。”姑娘犹豫着要不要坐下来,如果站着会不会显得不合礼节呢?
Prayer Savan 说:
“你们的老家……你们来自……?”卡伊达轮流扫视你们俩。她并没有邀请你坐下。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法兰尼斯,奥瑞克大陆的东边。”
Prayer Savan 说:
岸边稍远些的地方,屋中流出的灯光照在她身后,你们这才注意到她肩上披着一条灰色麻布草草裁剪成的,与她讲究的长裙毫不相称的斗篷。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通常这种情况下这看似不起眼的装束实际都隐藏着可怕的魔法效果……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决定不要乱放侦测魔法比较好……
伊莎贝尔 说:
精灵转动耳朵捕捉着周围的动静,新发现的斗篷吸引了她的注意。这是今年的流行款式吗?
Prayer Savan 说:
斗篷领口处别着一枚小小的领针,上面隐约是个图章——就像你们家乡警卫队别在胸前那种。难道什么地方的设计师会为哪个倒霉组织搞出这么一套制服不成?
“哈齐斯-格卡夏先生,看您的打扮,似乎也是常与音乐与故事为伴的,不知您是否有一两个好故事愿意与我分享?”她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哦,也许因为你胸前的短笛……
伊莎贝尔 说:
“话说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命运的丝线会把我们和您联系起来呢?”妈妈还说过,智慧是最锋利的匕首。让我们试试能打听到什么吧。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当然,美丽的卡伊达女士。你喜欢什么样的故事呢?”
(等我讲完了再让女士讲一个,然后今晚就是故事会了……
Prayer Savan 说:
“只要是新奇的故事,我都喜欢。笑脸儿的记忆似乎是无限的……我愿意为他提供更多素材。”对方淡淡微笑着,又习惯似的点了点头。“所以……我最近经常在‘沟’附近走走。新一轮传送门风暴在附近打开了许多通路。当然,最近这种风暴似乎频繁了些……”
她说着,顺便回答了精灵女孩的问题。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新奇的故事是么……?”略沉思,“我有一个流传在巴克伦人之间的古老传说,不知你是否有兴趣?”
Prayer Savan 说:
“一个巴克伦人的故事……来自卡扬-格卡夏先生。”卡伊达谨慎地重复道,她的眼睛眯了起来。“请吧。”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哈齐斯顿了一下,似乎没有打算使用胸前的短笛。他伸出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打着节拍,仿佛在心中找到了旋律:

冬季的北风
刮过巴克鲁尼什的草原
雪在飘 雪在飘
流浪的先知
回到了遥远的故乡
他带着忧愁 带着悲伤
巴克鲁尼什就要灭亡

金色的纺锤 不停旋转
命运的丝线 交织错乱
没有人能够改变
没有人能够改变

春季的东风
刮过巴克鲁尼什的山丘
花在摇 花在摇
流浪的先知
逃离了深爱的故乡
他背负罪名 背负希望
巴克鲁尼什就要灭亡

金色的纺锤 不停旋转
命运的丝线 交织错乱
没有人能够改变
没有人能够改变

夏季的南风
刮过巴克鲁尼什的树林
虫在叫 虫在叫
流浪的先知
劝六部族背井离乡
他望向天空 望向远方
巴克鲁尼什就要灭亡

金色的纺锤 不停旋转
命运的丝线 交织错乱
没有人能够改变
没有人能够改变


秋季的西风
刮过巴克鲁尼什的城市
叶在凋 叶在凋
流浪的先知
踏上了不归的梦乡
他无怨无悔 视死如归

巴克鲁尼什就要灭亡

金色的纺锤 不停旋转
命运的丝线 交织错乱
没有人能够改变
没有人能够改变

金色的纺锤 不停旋转
命运的丝线 交织错乱
没有人能够改变
没有人能够改变

哈齐斯又重复了最后一小节,然后声音就低了下去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第一个鼓掌:“叔叔你真是太帅啦!”姑娘蓝色的双眸熠熠生辉,欣喜不已。
Prayer Savan 说:
“没有人能改变,没有人能改变……”叠句结束后,回音似乎还飘荡在空荡荡的街上。当然,很快你们发现,这并不是回声。和哈齐斯低沉的男声不同,这萦绕不去的叠句里掺杂着咯吱咯吱的声音。“笑脸儿,住嘴。”上界血统的女郎瞪了小笑脸一眼,他才知趣地住嘴了。
“唉,这太棒了,故事……还有您的诗。当一个故事以合适的方式展示出来,它的力量会更强大。”卡伊达从留声机身上收回目光,这才眼睛闪亮地看着哈齐斯。“可是……后来呢?”
“巴克鲁尼什……它灭亡了吗?”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是的。后来,就如同流浪的先知所预言的那样,巴克鲁尼什灭亡了,只有背井离乡的六部族存活了下来,也就是我的祖先们。”
“没有人能够改变……”哈齐说完上面那句后,又忍不住小声地加上了一句,伴随着一声叹息。
Prayer Savan 说:
一时没有人说话。寂静短暂地降临。神最爱的声音是寂静,你们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那么,美丽的卡伊达女士。我想小笑脸儿它应该也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吧?”
(召开故事会
Prayer Savan 说:
“您说得对。”卡伊达微笑着点头。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可否也与我们分享一个呢?”
Prayer Savan 说:
“它,还有我。我们听过很多故事……虽然我们更多时候在扮演听众的角色,很少与人分享。”绿色银色交织的目光落在你脸上。
“但是我愿为你们说一个故事——作为您二位精彩故事的答谢。我相信它会与你们未来几天的经历息息相关……”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洗耳恭听。”
伊莎贝尔 挑了一把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椅子,皱着眉头坐了下来。
Prayer Savan 说:
“虽然笑脸儿记得比我牢靠,但我想由我来叙述会更好。”你们想起骷髅没有语气的平淡声调,不得不赞同这个判断。卡伊达清了清喉咙。“那么这就开始吧。”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做听众状

Prayer Savan 说:
而以下就是你们从黑衣女郎那儿听到的故事:
外层位面中,有个叫灰色荒野的地方。你们也许没有听说过,不过这没有关系。灰色荒野分为三层,奥诺斯,尼夫海姆和普路同。老冥河斯提克斯从尼夫海姆和普路同流过。在那儿,一切都是灰色的,天空,树木,以及灵魂。一切有色彩的东西,只要踏足灰色荒野那三重抑郁的土地,就会褪去光泽,融入灰暗。
有一位年轻的法师,对老冥河上的渡工生意产生了兴趣。——要知道,作为位面通路,老冥河是不少金主的上佳选择。垄断渡工生意的自古至今只有尤哥罗斯魔一族。凡是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尤哥罗斯魔虽然数量不多,不能满足市场需要,但和他们抢夺生意并不是好事一桩。不过,这位年轻人意念执着,渐渐把生意做大。
直到有一天,他的船在黑水上与两个尤哥罗斯魔擦身而过,其中之一——传说他是罗丝神的祭司——开口说道:布拉姆 ,我诅咒你。既然你喜爱在三重抑郁中徘徊,我便诅咒你爱上三重抑郁,直到永恒。
从这一刻起,诅咒牵引了布拉姆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他在尼夫海姆靠岸,踏上灰色荒野。
布拉姆有位忠实的阿斯莫朋友(我有没有说过我就是一位阿斯莫?也就是有上界血统的混血儿),叫做雅林安。雅林安说:布拉姆啊,请不要绝望。恶魔的诅咒疏忽了一个细节:印记城历中的遗弃之月,在灰色荒野名为“永恒痛苦”。因此,“直到永恒”并非永不得解。只要你坚忍自知,徘徊三个月,“永恒痛苦”来临时,你便得以解脱。记着我的话!只有你的“自知”,可以打破诅咒。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事实证明诅咒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用字眼,一边听着一边想。
伊莎贝尔 说:
陌生的名词在脑海里打转,就像是纠缠难解的毛线团。一个试图从诅咒中逃脱的法师吗?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那么这位可怜法师已经摆脱了诅咒吗?还是说他现在依旧徘徊在灰色荒野上呢?”
Prayer Savan 说:
卡伊达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仿佛灰色荒野本身。她的脸上微笑早已滑落。你们觉得,这幅无情的神色仿佛更适合她……就像那袭黑衣一样合身。“听我说。”听见你发问,她冷冷道。

第一个月,布拉姆在恐惧与痛苦中徘徊,他曾顺水而下,漂流到普路同的地狱入口,远远聆听地狱犬的吠叫。
第二个月,布拉姆的恐惧渐渐归于绝望,他站在冥河黑水边,看枯死的柳树上先人的遗骨风化成灰。
然而,第三个月将近时,他看见灰色荒野化为一位女郎,对他开言。
吾爱,她从灰色深邃中款款走来。她说,罗丝将你赐给我,你坚守至今,我多么高兴。
她深灰的秀发如蝉翼般飘飞。布拉姆牵住她的手,与她同行。
他们走过荒原上的泥潭,如履平地。他们走过灰色岩石形成的山谷,血蝠在头顶纷飞。他们走进普路同的大门,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其中看见了什么。
后来的后来,遗弃之月过去,又过了三个月,雅林安带同伴进入灰色荒野,终于从尼夫海姆的灰烬原野中找到布拉姆,将他带回印记城。
“但这时,灰色荒野的呼吸已经沁入他的骨髓。他的生命永远属于她。年轻的法师回到印记城时已经人入中年。他以月代年地衰老……衰老……仿佛迫不及待地奔向生命尽头,仿佛生命尽头有什么在等待他。”
阿斯莫女郎扬起头,仰望笼城对面的灯火。你们过了一会才意识到,她的故事已经说完了。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 说:
轻轻地鼓掌
伊莎贝尔 说:
是阴冷的故事还是阴湿的环境让精灵姑娘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呢?也许两者皆有吧。无论如何,听过故事以后,伊莎贝尔的神色黯淡,若有所思。
“希望我们永远不要踏上那片土地吧。”她自言自语地说到。
Prayer Savan 说:
“希望……”卡伊达也若有所思地看着你们。“是了,感谢你们的故事,这里……给。”她不知从那件紧身裙装的什么地方掏出几个金币,放在桌上,向你们推去。
伊莎贝尔 说:
微笑无法冲淡苦涩的表情,不过伊莎贝尔还是用符合礼节的笑容表达了感谢:“您真是太慷慨了,尊敬的女士。”
Prayer Savan 说:
金币推到你们这边时,你们看见金币里有一枚纯黑的,不知是金属颜色本就如此,还是制造商故意染成的。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看了同伴一眼,接过对方递来的报酬。等等,纯黑的……金币?她把这枚钱币挑拣出来,仔细打量一番。
Prayer Savan 说:
“这个,”卡伊达见你挑出,那枚黑币,解释道,“阿喀戎黑金。算是我的特别礼物。以后如果两位有什么困难,可以带着它,来大停尸房找我。”
伊莎贝尔 说:
“大停尸房?”听到这个名字,伊莎贝尔睁大了眼睛,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参杂着好奇和惊讶的恐惧。
Prayer Savan 说:
“离这儿不远。听起来有点可怕,是不是?每个城市都有不幸的死者,他们总会到那儿去。而我……和我的同伴,负责送他们最后一程。”
伊莎贝尔 说:
“原来您穿着一袭黑衣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啊。”精灵用手指触摸这枚黑金,还仔细地闻了闻气味。兴许有什么特别之处也说不定吧。
Prayer Savan 说:
触手之处,黑金币冷得令你忍不住一颤。即使在手中拿上片刻,你的体温也没有温暖它一丝一毫。——你甚至想赶紧把它塞起来,忘掉它,就像阿斯莫女郎那个故事一样。
“对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过我建议你们去一趟恸哭者广场,先见过‘声音’。最近巢穴区——也就是这里——有些乱,新来的都要先去那里报到。你们也能在那里找到这儿没有的东西,温暖的酒和食宿。”你打量金币时,哈齐斯似乎一直沉浸在故事中(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女郎的)出神,阿斯莫又补充道。
伊莎贝尔 说:
触摸黑金币时那种忐忑不安的感觉让精灵姑娘想起在神殿学习时第一次触摸人类尸骨的情形。罢了罢了,还是找块布赶紧把这玩意儿包裹起来塞到背包的角落里去吧。
伊莎贝尔 说:
“请问‘恸哭者广场’离这儿远吗?‘声音’又是谁呢?”一个故事会引申出另一个故事,而一条建议有时也会带来更多的疑问吧。
Prayer Savan 说:
“不远。沿着沟渠走到头,从那儿过桥,直走就是。”卡伊达为你们指了方向。
“至于‘声音’,他们一共有三个人,你们到那儿一问就知道。”
女郎话到此处,迷离地粲然一笑,相对刚才的礼节,你们觉得,这一笑,才是真正表示她“觉得有趣”了。“他们中的一位,叫做布拉姆·耶格拉。”
伊莎贝尔 说:
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脑海——这只是个巧合吗?伊莎贝拉正视着女士的双眼,会心一笑。真相究竟是怎样的呢?
Prayer Savan 说:
阿斯莫女郎坐在原地不动,似乎没有送你们离去的意思。不知什么时候,小笑脸儿又躲回了她身后。没有熟悉的星月相伴,你们即将度过在笼城的第一个晚上。温暖的炉火和酒水,漂亮的年轻人,这些都在哪里?精灵女孩隐隐有不安的预感,身边的巴克鲁尼什男人自从讲完祖先的故事再也沉默不语……希望你们能在旅途的下一站找到你们想要找到的。谁知道呢?在你们的老家,今天是一位伟大先知的诞辰,据说今天人们都会得到善意的拥抱,和好运,希望在异域,这好运也能与你们相伴。
------------MBA class to be continued-----------

Posted by: Evana 2009-12-29, 23:51

這實在是華麗到爆表.....

我也好想玩PS團喔!!(翻滾~)

Posted by: Prayer Savan 2010-01-22, 19:31

[包子+M3的dual2]

---------MBA class really sucks in money dude---------

印记城就是个吸尘器。女士操控印记城的唯一目的,就是吸引各种情感矛盾,各类奇人轶事,将它们转化成自己的力量。嗨,如果你不明白,可以看看我那本300页巨著《印记城黑幕》。所以,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摧毁笼子!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萨谬尔,一个处于情绪稳定时期的无政府主义哲学家

----------------Mmm...Berk!Attention!-----------------

你们告别了亲爱的阿斯莫女士和银色小骷髅头,按她说的方向走去。偶尔,你们头上的天空中会传来什么东西扑翅的声音,但连精灵敏锐的视觉也无法刺穿头顶的浓雾。相反,浓雾还在不停刺激着你们的眼睛。伊莎贝尔简直要开始担心这东西对衣料也有腐蚀作用(bingo!好在这种作用要很长时间才能肉眼看出,而且如果你不在脚边这种河沟里洗衣服它们还能多坚挺一段时间)。
你们走到横在黑水上的一座小桥前。桥下那片黑臭的污水里居然有一片片盛开的洁白睡莲。不知是不是这副情景刺激了你们的嗅觉中枢,可怕的腥腐气息中也夹杂进一缕淡淡的香味。“最后一吻”。海切斯的宣传单上这样称呼这种植物,对于某些不幸失足坠入沟中的醉鬼,这雅号可谓恰如其分。这些倒霉蛋里没有被收尸人发现的几位恐怕眼下就漂在离你们不远的地方……当然感谢反峰前的夜色,他们没有惊扰你们的夜行。
Prayer Savan 说:
阿斯莫女郎对你们说什么来着?恸哭者广场……过桥直走?好吧,起码到过桥这部分,你们还没有迷路。
哈齐斯 说:
盯着睡莲看了一会儿,一边在心里试图编个故事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少女拿出一块白手帕捂住口鼻。“这里真是太脏啦。哈齐斯叔叔,我们赶紧走吧。呃,你还记得接下来的路吗?”
哈齐斯 说:
努力回忆一下那位光头女郎是怎么告诉我们路的来
伊莎贝尔 说:
趁着歇脚的功夫,伊莎贝尔拍了拍落在镶着暗金边的墨绿色长袍上的灰尘。
Prayer Savan 说:
如卡伊达所说,过桥后只有一条路在堆成一垛的杂乱房屋中开辟出一方天地,你们很容易就定位到它的所在。这个陌生而古怪的地方,没有无数岔路可选的事实让你们松了口气。嗨,难道没有人发挥一下市政服务精神,在这儿装几盏路灯什么的……当然,女士区也许会有这种玩意儿,昏黄的灯光照在叮咚作响的歌唱泉上。书记区演讲大厅附近即使这会儿也必定灯火通明。然而巢穴……就是巢穴。
事实上,细细的小巷就在离桥头不远处,仿佛一只黑色独眼(或者更糟糕,一条食管,通向胃口上佳的消化系统),静静看着你们。
伊莎贝尔 说:
“这让我想到那次从生日宴会上逃出来,在小巷里遇见醉汉的经历。通常来说,黑洞洞的小巷意味着危险——噢,还有刺激的冒险!”
哈齐斯 说:
是否是黑得让我难以视物?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定睛向巷子那边望去。眼睛稍加适应之后,可以勉强辨认出屋子和路边杂物的形状。
哈齐斯 说:
还是点个灯吧,看看地上有没有小石头什么的……放个光亮术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把塔盾卸下搁在路边。双手(也许是来到这里后第一次)伸出袍子,在空中比划着复杂的手势,如歌唱般吟诵出咒语。片刻之后,一团淡紫色的薄雾向小巷飘去。[侦测魔法]
Prayer Savan 说:
虽然还未到纵横多元宇宙霹雳无敌声名远播的地步,但你们也算是小有经验的旅者。精灵姑娘吟唱出一段咒文。让你高兴的是,你的神如以往一样,和你在一起。道路之神法兰恩在即使在没有道路直达(他自己也无法踏足)的笼子也没有摒弃你。与此同时,巴克伦男子手上的小石子也发出亮光。
哈齐斯 说:
点上灯后再看周围
Prayer Savan 说:
光亮照到巷口。你们发现两幢普通石砌小屋就是那只黑眼窝的上下眼睑。嗯,这样看来其实没什么可怕的。不过,你们随即注意到,在一侧的路口,有个小小的身影瑟缩在(刚才还在那儿的)阴影里。光亮驱散阴影的一瞬间,它向你们转过头。
哈齐斯 说:
观察它!
伊莎贝尔 说:
是小动物吗?带着这样的想法,精灵少女蹲下身子想招呼它过来。
Prayer Savan 说:
定睛看去时,哈齐斯你发现那是个很小的女孩子。和漂亮的阿斯莫女人不同(毕竟一晚上连碰两位天界美人儿这种好事不能随便发生,对不对),她卷曲的头发因为肮脏纠缠在了一起,身着一件显然常年暴露在酸性环境中的破褂子,上面拖坠的布条和破洞非常有艺术感。刚才她正缩在巷口一侧,小心翼翼地向巷子里打量,以至于你们开始吟唱前完全没有注意你们。
也因为刚才一直半蹲着蜷缩身子,她瘦小的身子缩得更紧,以至于精灵女郎一晃眼把她当成了某种小兽。
哈齐斯 说:
暂且不动声色地盯着她
Prayer Savan 说:
她站起来,小心轮流打量你们两人,绿莹莹的目光最后停在看上去年纪小些,身量小些,潜在威胁性小些的伊莎贝拉身上。嗯,你们看,巢穴的小动物都有这种本能。
“你,你们做什么……”女孩一边说一边抬起手,似乎不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光。
这小脏孩有一双碧绿碧绿的眼睛。一头污秽的长头发下仿佛闪耀着两块绿宝石。
伊莎贝尔 说:
“过来吧,孩子。你躲在小巷里不怕黑吗?你的妈妈呢?”伊莎贝尔还是蹲着和女孩说话。
哈齐斯 说:
正想开口,又被精灵女抢话了……
Prayer Savan 说:
女孩向伊莎贝拉走了两步。“萨利的狗狗跑进黑巷子里去了,萨利不敢去找它。”
伊莎贝尔 说:
(俺流鼻血了,稍等...[包子见到NPC萝莉鼻血消耗1BP暂时挂机]
哈齐斯 说:
(很好……- -0……被萌的
哈齐斯 说:
看看黑巷子里面,“你是怕黑么?”
Prayer Savan 说:
女孩看了哈齐斯两眼,听见你问话的语气,仿佛确定了你不是坏人。“嗯。”她点了点头。
哈齐斯 说:
她看的黑巷子应该是我们要去的黑巷子吧
Prayer Savan 说:
魔法光亮射进黑暗,照亮了巷子里的空间。不过,看来这条巷子不是四轮马车常走之处,有意无意地堆着各种杂物,即使有光,还是无法一览无余。(只有一条路,阿斯莫女人诚不你欺也
哈齐斯 说:
晃了晃手中的亮石头:“我们正好要进去,你要一起来吗?”
Prayer Savan 说:
萨利揉揉眼睛,看着亮堂了一些的小巷子,又看了看你们。她的目光在光线无法触及的旮旯拐角多停了一会。“狗狗很乖的,”她犹豫着说,“你们跟它说萨利在找它,它一定会回来……”说最后一个分句时她似乎有些不那么自信,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一定会回来的。”
哈齐斯 说:
“那么你的狗狗是什么样的?”
伊莎贝尔 说:
“别担心啦,我想狗狗肯定也着急回到你身边吧。”
Prayer Savan 说:
一边说,这小家伙的鞋一边踢着地面,你们看见那是一双木头颜色的鞋,颜色质地都像树皮一样,暗沉沉的。
“白的,黄点。这么大。”女孩的手比了个不大不小,恰好可以被她抱在怀里的形状。
伊莎贝尔 说:
“叔叔,那么我们去找找看吧。”精灵少女看着同伴问道。
哈齐斯 说:
黄点的狗?这可真稀奇……
Prayer Savan 说:
“嗯……”她感激地看了伊莎贝尔一眼,精灵女孩却听出她答得却有些犹豫。“我想是的。”
哈齐斯 说:
“好吧,那你在这儿等着。”对小女孩说。然后示意精灵少女出发。
伊莎贝尔 说:
“噢,对了。”伊莎贝尔刚走出几步又回到女孩身边。她把一块白手帕塞给女孩。“拿着这个。揉眼睛的时候可别用手哦,会得红眼病的呢。”
哈齐斯 说:
于是朝黑黑的小巷走去
Prayer Savan 说:
“谢谢!”女孩对伊莎贝尔露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她见你站起身要走,犹豫了一下,又招手叫你回来。
伊莎贝尔 说:
“还有事情吗?”伊莎贝尔弯下腰,她最乐意和小孩子打交道了。
Prayer Savan 说:
她捏着你的手绢,闻了闻上面的薰香味道,这才贴到你耳边细声说:“有时候,狗狗的样子有点怪,不过,别怕,它是只很好很好的狗狗。”
伊莎贝尔 说:
“那么,这也是你和狗狗的一个小秘密吗?我知道啦!”精灵姑娘笑着回答。
伊莎贝尔 跟在叔叔后走进了小巷。


哈齐斯 说:
于是朝小黑巷里走啊走啊……看看有没有狗狗……聆听一下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向仅此一条的小巷里走去。这是一条狭窄的小巷。注意,“狭窄”这个词在这里的意思尽可以拓展为:超乎想象恬不知耻令人发指地窄。即使是对精灵少女来说,要舒适地走在两面木墙的夹道之中而不觉得有压迫感也几乎不可能。
走出几步之后,几块从一扇废屋门口倒下的门板几乎把路完全堵死。你们手脚并用,才从那儿连钻带爬过去。白森森的门板在靴底发出咯吱咯吱,有节奏的响声。这玩意来自世外桃源的布谢努斯。在那儿,每当外域去的木材商人砍下一颗银叶桦树,林子里的其他树木都会说:它去了更好的地方。事实证明,若以产生你们脚下这块桦木门板的那颗树为例,它死后是去了“三个”更好的地方:这里——巢穴区惊叹巷11号,下层区铁腕巷29号,以及市场区纽特街17号。
[DM为哈齐斯代投聆听,结果16。]
我们的诗人小心聆听周围的动静,然而,除了城市惯常的噪音(因为雾气的关系,这声音显得忽远忽近),没有小狗的吠叫。
哈齐斯 说:
也没有呼吸声……那就继续往前走吧,同情地看看倒下的门板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没有吭声,她始终在想小女孩临别前说的话。样子有点怪?那是什么意思?
Prayer Savan 说:
街道在你们脚下曲曲折折地蔓延,带你们在面貌相似的房屋之间前进。偶尔头顶有一扇窗户透出昏黄的光。光晕照亮淡淡的夜雾。除了你们,以及某些墙板后里偶尔传出的咳嗽声。周围一片寂静。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少女回头看了看狭窄的小巷,真不敢相信刚才居然是从那里出来的。那只调皮的狗狗到底躲在哪儿了呢?还是已经被某个黑心的店家抓走了?

[此处DM让NPC施放暗示术,代两位PC暗投意志检定。伊莎贝尔检定成功不受影响,哈齐斯中招。于是哈齐斯“被小窗”,受暗示术影响,以为两人在巷中迷路绕圈。]

哈齐斯 说:
停下脚步……举起小石头……仔细地观察一下周围
同时朝左边走走,认真打量那边的墙和上面的污渍
Prayer Savan 说:
刚才走过的地方都是仿佛年久失修的破屋,还有扔在户外的杂物与建材。你几乎确定这一切都非常面熟。
伊莎贝尔 说:
妈妈说过:行夜路,多个心眼总是没错的。“你是黑夜中的星辰,大海中的灯塔。请为我们指引方向,请保护我们不受侵害。”说完,双手合掌于胸前。一层淡蓝色的光笼罩了全身,又慢慢模糊消失了。[防护邪恶]
哈齐斯 说:
刚才看见这些的时候,是进巷子多久以后?
伊莎贝尔 说:
“我们……这是迷路了吗?”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向墙边靠近,“狗头人”随着你走近消失了,因为接近,污迹变成毫无特色的形状,但你依旧……觉得它令人不安地面熟。
巴克伦男人回忆起一路走来的情况,你们已经顺着这看似唯一的一条路,东折西折走出大约十分钟。
哈齐斯 说:
“伊莎贝尔,你有没有觉得这周围很眼熟?”
伊莎贝尔 说:
“这里的房子看上去都差不多啊……我们这是走了多久了?天快亮了吗?”
“要不拿粉笔在墙上做个记号吧。”说着,伊莎贝尔就从包中摸出一支粉笔来。
精灵姑娘在墙上画了一只圆头、圆耳朵的狗狗脑袋。边上还写了一行字:“Doggy home!”嗯 ,这样就行啦。
哈齐斯 说:
我要侦察四周!聆听四周!搜索四周!
[DM代投,隐形中的NPC以躲藏潜行暗投对抗,哈齐斯只有聆听胜出。]
Prayer Savan 说:
虽然精灵姑娘提出了不错的建议,但哈齐斯似乎紧张起来。他四周转着脑袋,手中的光亮小石子探照灯般举在他身前。
精灵姑娘那边,狗头人形污迹边很快多出一只“圆头、圆耳朵的狗狗脑袋”,这下两只狗在墙上大眼瞪小眼,看着诗人来来回回转了一圈。哈齐斯你听见前方不远处一面矮墙上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然而定睛看去时,那儿什么也没有。
伊莎贝尔 说:
“叔叔,难道说这墙有古怪吗?”
哈齐斯 说:
“嗯……好吧,先这样吧。我们继续走。”
[伊莎贝尔进行感知检定,结果15]
Prayer Savan 说:
嗯,哈齐斯看了一眼,虽然画板用墙凸凹不平,但你居然还能分辨出狗形来,虽然它看起来还是有点像某种老鼠,但哺乳动物都很像,不是吗。
哈齐斯 说:
撇了一下嘴,于是继续又往前走……特别再看一下那矮墙
伊莎贝尔 说:
顺着哈齐斯叔叔的目光盯着矮墙看了一会,又有些无聊地开始东张西望了。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沿着小巷继续前进。精灵姑娘手上的粉笔灰让你觉得指尖有些发痒。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一边走路,一边用手在墙壁上敲打节拍:两只小狗,两只小狗,真奇怪,真奇怪……

[此处DM继续小窗,暗示哈齐斯两人始终在兜圈子。]

哈齐斯 说:
还是继续前进着,但是速度似乎比刚才慢了一些
对身边的每一个事物都小心翼翼地打量一番
“伊莎贝尔,我们好像被鬼打墙了……”
伊莎贝尔 说:
“叔叔,我已经过了听完鬼故事不敢熄灯睡觉的年纪啦……”
哈齐斯 说:
看一下两边的房子……有亮着灯像是有人的吗
“不是跟你开玩笑,从刚才起我们好象就在绕圈子”
伊莎贝尔 说:
“那么,不如爬到房顶看看吧。”
Prayer Savan 说:
(附近没有亮灯的,不过你记得刚才走过的地方有一两家
哈齐斯 说:
房顶像是能爬上去的么?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目测了一下,按你的身手,爬上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身着胸甲的精灵少女呢?你没有什么把握。
哈齐斯 说:
“你确定我们要爬房顶吗?”问精灵,“或许我们已经找个人问问什么的”
伊莎贝尔 说:
“如果真的是遇见‘鬼打墙’的话,我想真正能依靠的也只有我们自己了吧。”
“你先上去吧,我在下面等你。”
哈齐斯 说:
我是想说要是“鬼”打墙的话你应该能有办法驱散一下吧……在心里想着……
看了看房子,“好吧。”
找个好爬点的地方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找到一间木屋,顺着半塌的墙边顺利爬了上去。木板在你脚下发出危险的咯吱声,好在你不是什么大块头。——虽然这声音让你简直有种把衣服短笛加上嘴里的口香糖都扔下去减负的冲动……
伊莎贝尔 面对着墙,背后立着塔盾,抬头望着身手敏捷的哈齐斯叔叔。
没有什么高层建筑的街景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哈齐斯面前。——一条小巷,略拐了几个弯,但总的来说还是沿着某个固定方向前进。你实在看不出来为什么两个“略有经验的冒险者”会在这种地方鬼打墙。
没有诡异的岔路,没有阴损的大弯,什么也没有。这幅景象未免正常得有些……不正常。
哈齐斯 说:
能看见我们前进方向的尽头吗?
伊莎贝尔 说:
“叔叔,不如我射一支箭出去你看看会怎么样吧!”精灵姑娘喊道。
哈齐斯 说:
飞回来扎到我们自己么……呃……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极目看去。虽然没有高层建筑但毕竟这儿是城市……不是一马平川的奔放之野。也许如果你的目力够好,可以沿着环城圆形的街道绕回来看见自己的后背。
同理,从“万物归环”的角度,“飞回来扎到自己”这话也并非没有道理,或者准确地说,它蕴含着深刻的多元宇宙哲学。
哈齐斯 说:
理论上如果地面翘起的话……应该能看见很远……那么往我们来的方向看去呢……能看见有很多灯光的地方离我们有多远吗?
Prayer Savan 说:
有灯光的房子倒相距不远,却也没有“很多”。如果你们往回走上两分钟,记得就有个二楼亮灯的地方。
哈齐斯 说:
我的意思是说……大片有灯的地方,就是……类似巷口的地方
Prayer Savan 说:
巷口本身就没什么光亮。不过你放眼看去,倒是在更远的地方看见一团模糊的巨型光影。刚才你们沿着沟前进时,记得那东西就在你们身后不远处发出可憎的工业噪声。环绕着它的废气让它看起来像个巨型铸造车间,——事实上,它可能的确就是个巨型铸造车间。
哈齐斯 说:
“我想我们也许应该找人问问。”对着下面的精灵说,“如果你想放一箭的话就放吧。”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拿出长弓,弯弓搭弦,朝着半空中“嗖”地射出一箭。“叔叔,你看看箭有没有打弯回来?”
哈齐斯 说:
远目
Prayer Savan 说:
星星点点的灯光的确尽收眼底。但夜色中哈齐斯看不清远处具体的街道走向。好在借着你忠实的小光球,你清楚看见精灵姑娘射出的箭遵循着良好的物理规律。
[此处PC毫无头绪,DM请两人分别进行感知检定和逸闻知识检定,伊莎贝拉失败,哈齐斯成功,判断出自己的错觉来自法术影响。]
伊莎贝尔 说:
也许是这里混浊的空气让伊莎贝尔很不习惯,反正现在她只想找个旅店好好洗个澡,睡个觉了。
哈齐斯 说:
从屋子上爬下来……
示意精灵凑过来说悄悄话……
伊莎贝尔 怀着听八卦的心理凑了上去。
哈齐斯 说:
“这应该是一种法术效果,估计施法者就在附近……刚才我看见墙上有东西闪过……”
伊莎贝尔 说:
那么我再放个侦测魔法?我有Obscuring Mist,Silence和Sound Burst
哈齐斯 说:
摆摆手示意先不用……
拿起胸前的笛子……破咒曲哇……试试管不管用……
Sera:SSS Reload (空气) 说:
(你们迷了两个小时的路了...
伊莎贝尔 说:
(都是狗狗害的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的笛声在巷子里响起来。配合四周的寂静,这幽幽的声音略有些古怪。然而对精灵少女而言,还算蛮提神的。刚才亮灯的地方传来一阵喃喃的骂声。当然,这也许是你们的错觉。
不过……下面这个声音却绝对不是错觉:
“得了得了,咳咳,吵死了!”
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哈齐斯你刚才待过的墙头响起。
哈齐斯 说:
声音从哪儿来?
伊莎贝尔 转动耳朵,试图辨别声音的方向。
哈齐斯 说:
朝墙头看去……继续吹……不要停
Prayer Savan 说:
不用辨别,你们也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儿高高俯视你们的,是一个小人儿。它大约两英尺高,浑身裹在一层很合身的厚皮里(形容什么东西自己的皮“合身”是个奇怪的说法,但你们就有这种感觉)。虽然光线昏暗,看不清它的颜色,但你们清楚看见一对悠闲扇动着的蝙蝠翅膀,一条长长的细尾巴,还有那家伙头上两枚小小的尖角。与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不符的是,它脖子上戴着个明黄色项圈,就像,呃,如果大家都不介意的话,被主人奇异地溺爱着的,最丑的劣等混种狗戴的那种。
哈齐斯 说:
(狗狗,你主人喊你回家吃饭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 说:
都是狗狗害的<-揭示了案眼!包子你知道得太多了!
伊莎贝尔 说:
“快下来哦——”精灵姑娘随着笛声向屋顶喊话。“你要是不听话,我的音鸣爆可是能把花岗岩墙壁炸出一个窟窿的哟!”
(OTZ...俺这是无心插柳
Prayer Savan 说:
“别吹了,别吹了,咳咳。”那家伙抬起一只后腿,挠了挠下巴。虽然它还是人形,这动作却十足狗模狗样,“我才不怕那玩意儿。”
伊莎贝尔 说:
说完,伊莎贝尔悄悄地问哈齐斯:“叔叔,这个小家伙究竟是什么呀?”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是萨利打法来找我的?”它晃了晃尾巴,说。
“咳咳。”紧随这句话的又是一声咳嗽。这家伙似乎健康状况不大好。
伊莎贝尔 说:
“那个小女孩在小巷口等着你回家呢。”说话间,精灵姑娘仔细观察这小家伙的外貌。看起来它似乎得病了?
哈齐斯 说:
这东西应该是个狗头人……
是不是白底黄点的?
[PC进行逸闻知识和智力检定,没有认出“狗狗”是一只小恶魔。]
Prayer Savan 说:
虽然哈齐斯没看明白这东西究竟是个啥,但你作为一位诗人的常识告诉你它绝不是狗头人!
哈齐斯 说:
好吧……- -0……白底黄点么?
伊莎贝尔 说:
“下来吧。在房顶呆着不冷吗?再说,都过了这么久也该玩够了吧?”
Prayer Savan 说:
至于伊莎贝尔,你隐约记得以前曾经听说过,头上长角,身后有尾巴,加上蝙蝠翅膀……似乎是下界生物的特征。
Prayer Savan 说:
那东西扭了扭身子,懒懒地伸开翅膀,这下,借着你的光球,哈齐斯可以看出,这家伙是暗红色的,和白底黄点的老狗半点不像。
伊莎贝尔 说:
下界生物吗……那么,如果我用深渊语能不能和它套近乎呢?伊莎贝尔暗自思忖。
哈齐斯 说:
似乎和萨利的描述有出入啊……疑惑地看着
Prayer Savan 说:
“咳咳,我没在玩!”它不满地对你们呲呲牙,因为那声咳嗽,这动作显得不那么有威慑力。
“莴苣!她让我吃莴苣!咳咳咳咳。”说到这个名词时,小鬼咳得更厉害了,蝙蝠翅膀也缩回了背后。“你们,咳咳,能想,想象吗?我只想要只老鼠,就这么简单,温暖的,香喷喷的老鼠……”它哀怨地说着,依次看着你们,似乎在寻找同情万岁与理解万岁。
哈齐斯 说:
“原来你是想吃肉……”
伊莎贝尔 说:
“噢,莴苣吗?那是我的噩梦哪!”伊莎贝尔用同情的口气回答道。“莴苣炒肉片实在是太可怕啦。”
Prayer Savan 说:
“没错没错!”小鬼没想到居然这位端庄的大小姐与自己产生了共鸣,一时连咳嗽也忘了。
“至少你还能吃到肉片……”
哈齐斯 说:
“好啦,下来吧。我们会告诉她以后喂你吃肉的”
伊莎贝尔 说:
“但是,我姑妈说姑娘家应该多吃蔬菜,从来不让我吃肉片哪!”
Prayer Savan 说:
“萨利说,吃肉——尤其是生肉,是不好的。”虽然嘴里依旧这么嘀咕着,小东西还是从墙头一跃而下,一小股轻微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我想萨利和贵姑妈一定很有,咳咳,共同语言。”
伊莎贝尔 说:
“可怜的小东西。原来你是和萨利闹别扭才逃出来的吗?”
“还有,你一直咳嗽是怎么回事情?”
Prayer Savan 说:
“呃,咳咳,可以这么说。”那家伙点点头,“咳嗽,没什么。习惯了。”
“你们说……萨利,她很担心吗?……她,在找我?”
哈齐斯 说:
“那当然,她都哭了”
Prayer Savan 说:
小鬼晃着脑袋,琢磨了一会你的话。
站在地上时,它显得非常小。这小人儿拖着翅膀和尾巴,在你们周围走了两圈。
“她真的……哭了?”
伊莎贝尔 说:
“没错啦,我把手帕都送给她擦眼泪了呢。”
Prayer Savan 说:
“哇!这下可惨了,咳咳。”萨利的狗狗又绕了两圈。
哈齐斯 说:
“难道她会罚你吃白菜?”
Prayer Savan 说:
“那你们说好,一会要跟她说,我吃莴苣,你们看,嗓子就有毛病。——她总以为我在装!”
哈齐斯 说:
“好的好的。你叫什么名字?”
伊莎贝尔 说:
“没问题,我们这就送你回去吧。可是你害得萨利担心终究是不对的吧。”
Prayer Savan 说:
听到白菜两个字,小鬼恐惧地盯着诗人。它觉得你的正职一定是什么机构里可怕的逼供官。
“狗狗。”这就是哈齐斯问题的答案。
哈齐斯 说:
满怀笑意地看了精灵一眼:“看来我们需要折回去一趟了,你不介意吧?”
伊莎贝尔 说:
“为了能看到小女孩的笑脸,我自然不介意回去啦。”
Prayer Savan 说:
“咳咳,不需要你们送。”小东西伸开翅膀,向你们来的方向飞去。每飞出几步,它会故意放慢速度等一下你们。明黄的项圈仿佛路标。没有刚才那昏头昏脑的法术效果,平凡的小巷没一会就把你们引回了刚才的巷口。
原路爬过那几道银桦木板,你们发现萨利正焦急地看着你们。但你们还没完全走出巷子的阴影,她就发出一声欢呼。飞在你们身边的小鬼耸了耸肩,你们觉得耳边传来“咻”的一声,那是无奈的口哨,仿佛小孩看见严格的父母。


哈齐斯 说:
“萨利,让你久等啦”
伊莎贝尔 说:
“狗狗,你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吧。”
Prayer Savan 说:
“狗狗”向女孩飞去,经过精灵女孩身边的时候。伊莎贝尔听见它低声说了个类似“莴苣!”的词,似乎在提醒你刚才“说好”的事。这也是它对你要求的全部回应。
因为下一瞬间,它就飞到萨利怀里,女孩伸手去抚摸那皮包骨的小脊梁,她的手还没落上去,“狗狗”的形状就发生了变化。当着你们的面,红色,瘦小,戴黄色项圈的小魔鬼,瞬间体型胖大,长出长毛,女孩怀里只剩一只黄白相间的小狗。小狗咳嗽两声,拼命瞟着你们。“我们俩都觉得,还是这样比较舒服。”萨利说。
伊莎贝尔 说:
“可是,萨利呀,”伊莎贝尔耐心地解释说,“你的狗狗觉得莴苣很不好吃呢。每次一闻到那个味道,它就会不停地咳嗽……你也不希望看到它这样,对吗?”
Prayer Savan 说:
“真的吗?”女孩眨眨眼睛,你发现你那条手绢还紧紧绕在她手上。
“我一直以为它在装病!”
哈齐斯 说:
“是啊……狗狗是肉食动物,怎么能吃蔬菜呢”
伊莎贝尔 说:
“要是再吃莴苣,它也许真的会得病了吧。”伊莎贝尔摆出专业医生的口吻。
Prayer Savan 说:
“当然,当然……”女孩轻声说。“也许以后,我可以偶尔给它几只老鼠。”
“但是!”她又低头点了点狗头,叮嘱道:“看见很多老鼠在一起时不要去追!那非常危险!”
哈齐斯 说:
“最好能天天给它吃老鼠……或者牛排?”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看狗狗的表情
伊莎贝尔 说:
“你听明白小主人的命令了吗?”精灵姑娘挠了挠狗狗的耳朵。
Prayer Savan 说:
被挠了耳朵的小狗看着卡杨·格卡夏先生拼命点头,它的眼神在对你说“哥们”。
“好啦,”萨利也抬头打量你们俩,“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们!”
伊莎贝尔 说:
“没什么啦,赶紧回家去吧。天都快亮了呢。”
哈齐斯 说:
“那么我们也该去办正事了吧,伊莎贝尔”
Prayer Savan 说:
(还好……刚刚反峰附近,其实你们来笼子后没花太多时间
伊莎贝尔 说:
“唔,去酒馆找‘声音’。走吧,哈齐斯叔叔。”


Prayer Savan 说:
“对了,你们刚才……是不是见过卡伊达?”见你们拔腿要走,萨利突然开口道。
伊莎贝尔 说:
“那位带着小笑脸儿的女士吗?没错,我们刚刚分别。”
Prayer Savan 说:
“她最近总在这附近……新面孔对她,就像蜂蜜对鹦哥兽一样有吸引力。”女孩话到最后,一边嘴角挑起,露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冷笑。
“她是不是……给过你们一堆金币,里面有一块黑的?”
哈齐斯 说:
“我想是的……”
伊莎贝尔 说:
“在我这儿呢。”伊莎贝尔从腰包里掏出那枚黑金币。
“她说在大停尸房能派上用处?”
Prayer Savan 说:
“听我的,丢了它。”萨利一眼看见金币,马上毫不犹豫地说。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若有所思地看了哈齐斯叔叔一眼,意思是说“你觉得怎么办?”
哈齐斯 说:
“为什么呢”
Prayer Savan 说:
“你们的确能用这东西在大停尸房找到她。但她的‘朋友’也能通过这黑币找到你。相信我,她不像看上去那么无辜。她的‘朋友’会让你们付出失去灵魂的代价。”
绿眼睛小女孩一直那么小,那么无辜,直到她对你们说出这句话。她的口气成熟老练,几乎是种命令。
伊莎贝尔 说: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还是说你以前见过类似的事情吗?”
哈齐斯 说:
“嗯……”沉思了
Prayer Savan 说:
“类似的事情?太多了。”冷笑又出现在萨利脸上。
哈齐斯 说:
“那么我们应该把它丢到哪儿才是安全的?如果被人捡去,不也是很危险的吗”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在手心里把玩着这枚黑金币。拿不定主意到底该听谁的。
Prayer Savan 说:
女孩想了想,又补充道:“这块黑币是她的记号,——她给一位灵魂窃贼先生留下的猎物标记。我……我只能说这么多了。不过如果不在人手里,它就是无害的。”女孩指了指手边的沟渠。狗狗在她怀里发出呜呜声。
哈齐斯 说:
“或许我们可以把这东西藏在某处……”小声向精灵提议,“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需要那位女士的帮助时……再拿回来”
(不在人手里……我们可以找个罐子放它放进去……然后用很长的绳子拖着走……
伊莎贝尔 说:
“如果说拿着这枚黑币就代表着成为猎物的话,我觉得不妨把它送给河底的酒鬼们吧。”
Prayer Savan 说:
“请这样做吧。这是我能给予你们的,最好的答谢。”听见精灵女孩的话,萨利忙接口道。
哈齐斯 说:
“谢谢你的忠告。我们会及时处理这东西的。”示意精灵把黑币给我
伊莎贝尔 把黑币递给哈齐斯叔叔。“你打算怎么处理?”
哈齐斯 说:
“当然是听从萨利小姐的忠告,丢掉它。”
哈齐斯 说:
转身将那东西丢掉貌……
Prayer Savan 说:女孩将信将疑地看着哈齐斯·卡杨-格卡夏先生。后者扬起手,把手中的东西抛向肮脏的沟水。
[哈齐斯假意调包金币要把它扔掉,进行敏捷检定,但伊莎贝尔侦查检定对抗胜出,看出他的举动。]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听见有东西落入水中的声音,但你总觉得刚才同伴的动作有些不那么自然。
Prayer Savan 说:
狗狗呜呜地在萨利怀里扭动了两下。但后者静默片刻,对哈齐斯露出了(也许别有意味的)微笑。
哈齐斯 说:
“那么我们还是快去办正事吧。”
伊莎贝尔 说:
“再见了,萨利。记得照顾好狗狗,和自己漂亮的绿眼睛噢。”
伊莎贝尔 说:
“对了,哈齐斯叔叔,”精灵少女悄悄地说,“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如果遇到了有趣的事情可别丢下我一个人哪。”
Prayer Savan 说:
萨利摸摸狗(那手上还缠着你的白手帕)。“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哈齐斯 说:
“哈齐斯-卡扬-格卡夏,来自狼之部落。”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德·阿玛吉尔。”
Prayer Savan 说:
“那么,祝你们好运。狼之部落的哈齐斯-卡扬-格卡夏先生,还有漂亮的……伊莎贝尔·德·阿玛吉尔小姐。”
哈齐斯 说:
“谢谢你。记得给你的狗狗吃肉。”
伊莎贝尔 说:
“晚安,孩子。”
Prayer Savan 说:
你们的身影没入巷口之前,萨利又对你们挥了挥手。“再见,谢谢你们。——真的,非常感谢。”小鬼变成的小狗在她怀里吠了两声,也算是与你们告别。与此同时,一道光短暂地穿过迷雾,落在她身上。你们仿佛看见她脚下的黑影动了动,那形状更佝偻,更瘦小,也有一头乱发,绝不是一个年轻小女孩应有的影子。然而,光束很快又消失在空中,仿佛那惊鸿一瞥只是错觉。留在你们最后视线中的,只有绿眼睛小女孩感激的笑脸。
第一个晚上,笼子就对你们展示了它的奇怪品味。居心叵测的天界女郎,不爱吃莴苣的下层位面生物,知道太多的小女孩……故事成了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连永恒的灵魂也如此容易失落。当然,最糟糕的是,在你们和澡盆与床之间,还隔着你们今夜的最后一站,恸哭者广场。

--------------Dual class's over!Yeah!-------------


[进巷口不久时哈齐斯被隐形中的小恶魔“狗狗”施放暗示术的小窗]

Prayer Savan 说:
又走了一会之后,哈齐斯你突然觉得:左手边一面墙上有个形状非常眼熟的污迹。那玩意形状像只狗头人……以前你在一次冒险中见过这东西,那算是一次相对愉快的回忆。没错,如此有个性的污迹(或者涂鸦?)你绝不会认错!这样想之后,附近的一切都如此眼熟……
刚才你们来过这儿!难道这巷子以阴损的弧度绕了个大圈?——或者你们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岔道口,又折回了原地。
[两人停下查看,继续出发后暗示术继续生效]
然而,哈齐斯却不像伊莎贝尔那么悠闲。刚才的感觉随着你们前进越发强烈。每一处景物看在你眼里都如此眼熟。那个扣在路面上的大锅,十分钟前你是不是差点一脚踢上去?现在迈出的每一步,都仿佛曾经踏足。
现在你完全肯定了:你们在绕圈。
哈齐斯 说:
暂时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进,警觉!警觉!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你越看越觉得所有东西都如此面熟。
但为什么你们又走了这么久,还没看见刚才留下的记号?
[哈齐斯进行逸闻知识检定,判断出自己的错觉来自法术影响]
这种感觉……这种紧张,一点儿也不像平时的你,这一定有人在捣鬼!
嗯,既然周围一切看起来都非常正常……你突然想起,听说有种法术能做到这种效果。你确定你学习巴德技艺的老师跟你提过:有一种法术可以操控人的心智,让他们“以为”自己从看见的东西中体察到看不见的“感觉”。
哈齐斯 说:
呒……就是说……这都是幻觉……
Prayer Savan 说:
既然这样,施术者应该就在附近?
哈齐斯 说:
原来如此……


[习惯性冷笑话区]

残忍的“叔叔”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少女拿出一块白手帕捂住口鼻。“这里真是太脏啦。哈齐斯叔叔,我们赶紧走吧。呃,你还记得接下来的路吗?”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只有26岁……叔叔 XD
伊莎贝尔 说:
(不是帅哥的都是叔叔……
Sera:SSS Reload (空气) 说:
(而精灵已经两千六百岁了么

禁止PC互相小窗之怪物维权组织声明

Prayer Savan 说:
(悄悄话也请大窗说!怪听不到DM要听!<-看见PC突然表示有悄悄话然后都不出字了很恐慌
哈齐斯 说:
(PC脸上露出了JIEJIE的笑容
Prayer Savan 说:
(说真的……要说啥请大窗,怪有过聆听的权力!
Sera:SSS Reload (空气) 说:
(P2你身为DM的情节掌握力呢!

诗人习惯性赋诗一首总结陈词

哈齐斯 说:

萨利的小狗丢了
嘿 小狗丢了
萨利蹲在黑黑的巷口
哟 黑黑的巷口
萨利哭得眼圈发红
呀 眼圈发红

莴苣 莴苣 莴苣 莴苣
狗狗只是想吃一只老鼠

萨利的小狗丢了
嘿 小狗丢了
好心的哥哥姐姐前来帮忙
哟 前来帮忙
黑黑的巷子狗狗在哪里
呀 狗狗在哪里

莴苣 莴苣 莴苣 莴苣
狗狗只是想吃一只老鼠

萨利的小狗丢了
嘿 小狗丢了
黑黑的小巷好像迷宫
哟 好像迷宫
一切都是狗狗的恶作剧
呀 狗狗的恶作剧

莴苣 莴苣 莴苣 莴苣
狗狗只是想吃一只老鼠

Posted by: Seraphina Buchwald 2010-02-05, 08:50

[合团首次log]

Prayer Savan 说:
-------- Since the Prof.'s still missing let's do this with the TA --------

“印记城?不就是诸神黄昏的战场么?俺要说,从诞生那天起,它存在的原因只有一个。大神现在不能进笼子,因为祂们都等着最后那场压轴戏!女士?切!诸神最高!征战荣耀!最后的日子来了,祂们就要冲进笼子,把那娘们和挡路的好事人儿一起捏成渣!”——弗莱德,约瑟园农夫一名,DM亲切建议他这辈子万勿接近平静殿下身影五十尺之内,PC万勿接近他身周五十尺之内

-------- Mmm...Berk, Attention!(又名孤儿寡母团) --------
Prayer Savan 说:
恸哭者广场。
黑沉沉的夜色笼罩了你们,没有月亮为你们指引方向。如果时间是一场炼金术游戏,眼下黑色的浓度就已经达到饱和。Anti-Peak,不久你们会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笼民,这是你们必须学会的头几个词之一。虽然没有路标,但精灵女孩和巴克伦男人都明白,你们到达了目的地。
房屋与环绕它们的利刃夹出一片略呈三角形的空场。房屋之间,与你们走出的巷子相对的地方,有一道低压压的拱门,门顶吊着一口巨钟。可以远远看见那门通向黑压压的夜色中,什么建筑静静蛰伏在视力无法触及之处。
一阵风吹过,那钟发出嗡嗡的共鸣,却因老旧而力不从心,掺杂进咯吱咯吱的杂音,仿佛一群狐狸同时为它们刚吃完的母鸡哀悼。此刻这风也短暂地吹散了你们头顶的云雾。对面那头朝下的街市上有小小的灯光在移动,——大一点儿的是轿车(是的,轿子——车),小一点儿的是蜡烛男孩手里的烛火。
蜡烛男孩?对,对,你们看来还没体会过笼子的活色生香……
不过这不成问题,看,不远处就有一个拿着蜡烛的小家伙,他正在跟今晚一路送到广场上来的两个人告别。那三人所站的地方也是这附近最大的光源所在:一幢三层房子。油灯从熏黑的窗户投出光,照亮高悬在二楼的招牌:低语酒馆。
哈齐斯 继续往前走,往前走。
伊莎贝尔 说:
“哈齐斯叔叔,你看有酒馆!”伊莎贝尔的话语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们去洗个澡,在暖暖的被窝里做个好梦吧。”
哈齐斯 说:
“我想也是,今天跑了一整天。还真是累啊。”于是朝着酒馆走去。会路过另外那三人么?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向灯光的方向走去,哈齐斯手里的光球已经早早熄灭了。事实上,那三个两大一小的身影正挡在你们要进入的屋子正门口,而且一时似乎没有挪开的意思。
哈齐斯 观察他们!
希瑞丝 说:
其中一个身影属于,哦,也属于一名精灵:这一点,你虽然隔着段距离,仍可以从她的瘦削身子骨和一双尖耳朵(谁说了驴?太没礼貌了)辨认出来。像每个不识好歹的主位面冒险者一样,她背着一个硕大的、显然塞满了衣食住行各种什物的帆布背包,背包旁边还斜挎了一个长形的布包裹,里面可能是把剑吧,可要是那样,她为什么不把这柄剑,跟她腰上两侧挂的双剑和双锤陈列在一起,放在更趁手的地方呢?
黑石 站在酒馆门口,斜眼瞅了瞅身旁不发一语的同伴,悄悄把小向导朝旁边拉了拉,清了清喉咙,冲着那孩子挤了挤眼睛:“咳咳,我说,如果我们还需要领路服务的话...”又压低了一点声音,“你看我也好多年没来过笼子了,这里变化太大,就算是老居民也很容易迷路,对吧?所以,如果,我们...”说到这里瞅了瞅游侠同伴,“还需要找个人带路的话,还可以找你。对吧?”然后提高了声音,“多谢你把我们带到这,孩子。这比我记得的路要近多了!”
Prayer Savan 说:
被称为“孩子”的小家伙有一头乱发,脸儿尖尖的,他听到你的话高兴地直了直腰板。“当然可以!黑石先生!你们问巢穴随便哪个拿蜡烛的都能找到我!”
伊莎贝尔 说:
“真讨厌,居然挡在门口实在是太没礼貌啦!”精灵姑娘在心里抱怨说。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一向是个快活的好姑娘,她会这么说我们并不能怪她。毕竟那扇门是通向被窝和热水澡的关键性通路……
门口那人的对话也飘入了你们耳中,看来这只是又一场萍水相逢……吧?
希瑞丝 说:
提夫林的悄悄话,他身旁的女精灵也许是没听见,也许是根本不关心。此时她正仰着头,用那双典型的精灵杏仁状绿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建筑,用黑丝带系起的淡金色头发垂在脑后。与这条黑丝带相衬,她身上穿的也是一条黑裙子,不过款式比较宽松,里面似乎衬有护甲。另外这条裙子的下半截,没错,就是膝盖那儿往下的部分,给粗暴地,或者是漫不经心地撕掉了。
黑石 说:
这时我们有着并不可敬职业的提夫林转过身,酒馆门口的灯光刚好洒在他身上。这家伙身形瘦削,穿着一件锁甲,腰间似乎随随便便地挂着一把短剑。只不过,仔细看他的面孔,就会发现为什么他在对着那个拿蜡烛的孩子说话的时候,后者会有些不自觉的畏缩了:黝黑的面孔上一双眼睛就像是燃烧的煤球,更别说额头那一对尖角了。
伊莎贝尔 说:
“这可真是对奇怪的组合,不是吗?一位精灵和一个怪人,哈,我得说他的相貌可比哈齐斯叔叔你差远啦!”
哈齐斯 眼看着这三人还在酒店门交头接耳没有进入也没有让开的意思……清了一下嗓子:“劳驾……让一让……”
Prayer Savan 说:
“啊!抱歉!”蜡烛男孩听见哈齐斯的声音,忙拉着游侠和提夫林男人向门一边让了让。
哈齐斯 于是从两个人身边穿过……朝着酒馆大门走去……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抱着塔盾,跟在哈齐斯叔叔身后走进了酒馆。路过那三人身边时特意多看了另一位精灵女士几眼。
希瑞丝 说:
穿黑裙子的女精灵伸出手去,揉了揉名叫爱瑞的小贫儿那一脑袋看不出颜色的脏乱头发,顺便向两位擦肩而过者投去一瞥。
Prayer Savan 说:
“再见,亲爱的……夫人,我是说女士。”爱瑞不怎么自在地答了精灵一句,就转身向广场那头跑去。已经很晚了,也许他正要回家(这是你们不能享受的奢侈)。他临走时还不放心似的回头看了你们——尤其是女游侠一眼。
希瑞丝 说:
(我、我什么都没说,他如何答了|||
Prayer Savan 说:
(你 揉 了 XD
希瑞丝 说:
(君子动口不动手么...另外他一定觉得俺会活不到下一个高峰就被提夫林卖了
哈齐斯 说: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高大的男性人类……当然,比精灵是高多了。他穿着一身宽松的袍子,还裹着头巾。头巾下是高耸的鹰钩鼻。胸前的银色短笛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微微反射着光芒。此外,他还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一把长弓挂在肩头。
伊莎贝尔 说:
在印记城看到一面浮空自行漂移的塔盾也许并不奇怪,但是如果这面塔盾会打哈欠,抱怨天气就不太常见了吧。好吧,等到塔盾走进时你们发现原来是一位看起来全副武装的精灵姑娘。她穿着镶有金边、带兜帽的墨绿色长袍,几缕褐色的长发从兜帽下滑落出来。长袍领口处的扣子是一粒手工打磨的黑曜石。她的腰间还挂着一把细剑。
黑石 看着面前走进去的两人,挂上了小店老板对顾客的那种笑容对着游侠同伴做了个“女士先请”的手势。
希瑞丝 说:
既然已经到了绿色皮肤的音乐家说的“低语酒馆”,那自然不能只站在门口。而且说实话,这地方的酒馆,给女游侠留下的印象并不怎么坏——尽管她只见识过了区区一家而已。
希瑞丝 于是进门。
Prayer Savan 说:
酒馆里人丁已经稀疏。等一下,我们是不是以为全多元宇宙都有夜半酗酒的恶习?答案是肯定的。但彻夜狂欢是笼城最大的地上非法经营场所——市民欢乐堂的专利。在人人勤恳劳作糊口(姑且让我们这么说)的蜂窝里,平均作息时间要规律得多。
因此,除了几个穿着黑色袍子的家伙沉默地坐在一角,从盘子里讲究地扒拉吃食,你们只看见一个光头男人无聊地趴在一个好像用棺材板钉成的吧台上。鉴于你们对这地方的装潢与地域风格已经略有体验,起码能看出这人是在看店,而不是在哀悼死于鼠疫的老妈。他穿着一件粗糙的皮坎肩,光溜溜的右肩上有一个文身,图形是一把穿过字母“K”的细剑。
“嗨!你们!”见你们进来,他高高兴兴地打了个招呼。
“新来的?”——又来了,这是第几次了?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新来的?仅仅是因为你们以前没给这倒霉的酒馆捐过灾币?
黑石 说:
“嗨,又一个看棺材的。‘我们’是谁?”从喉咙里嘶嘶地挤出了这句话,当然很小心的没有太大声。
伊莎贝尔 说:
哈齐斯叔叔会搞定所有麻烦事情的!抱着这样的想法,伊莎贝尔索性不出声,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起周围的装潢来。
Prayer Savan 说:
精灵看见作为酒馆大厅来说这里并不大,只有六七张桌子。如果简单粗暴……我是说粗犷也算特色的话,这酒馆可以说是个中翘楚。
哈齐斯 说:
“新来的。那么‘声音’在哪儿?”既然有人这么主动地问了,那么就干脆接下去好了。
Prayer Savan 说:
听见哈齐斯的问话,光头挠了挠光头:“声音?哈,你们不会指望他们这么晚还在这儿吧。”
哈齐斯 说:
虽然看样子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不过稍微觉得有点烦躁:“那他们什么时候会在?”
伊莎贝尔 说:
“原来有不止一个声音吗?”听到对方用“他们”,不由勾起了精灵姑娘的好奇心。“但愿这里的床会比较舒适吧。疲劳可是美容的大敌哪!”
Prayer Savan 说:
大汉点了点头:“这小姑娘说话有道理!嗯……我建议你们先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嗯,明天早上‘声音’就来啦。”他说着,一双其实挺温和的眼睛轮流打量着你们。“他们一共三个人。”

哈齐斯 说:
听起来住店倒也是个好主意。于是在吧台上坐下,“来点喝的吧。还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吗?”
Prayer Savan 说:
“麦酒!约瑟园来的生麦酒!如果你们喜欢,也可以试试修罗场经焦炎地狱送来的火山饮料!”看起来是店老板的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过……吃的就没那么多了,你们看,厨子都走啦!只有几块黑面包,笼子自己产的。”
哈齐斯 说:
“那么,给我来杯麦酒吧。黑面包也成。”
伊莎贝尔 说:
“但是我困啦,哈齐斯叔叔。”伊莎贝尔揉了揉眼睛。“少吃一顿就当是节食好了。”
哈齐斯 说:
“不吃饭可不是好习惯。”耸了耸肩,“不过你要是真困了,老板,先给她开个房间吧。”
希瑞丝 说:
自打门口的擦肩而过之后,背塔盾的精灵姑娘和巴克伦男人就没听见黑裙子女精灵吭半声。现在她也只是站在一旁,仿佛是“你们”概念当中的一员,仿佛又不是。或许她是个哑巴也不一定。
黑石 说:
“一个声音是晚上的呼噜,一个声音是早起的抱怨,还剩一个就是棺材里的死寂。反正我们的好奇心也不会因为这一晚的延迟就被折磨死。”冲着同伴咧嘴笑了笑,就是那种自觉拿到了好货的店老板的笑容。“顺便认识一下‘我们’的另外一部分。你说呢?”
Prayer Savan 说:
“嘘!嘘!”话到一半,光头查突然生生打住,低头向你们脚下大嘘特嘘起来。

老鼠!所有端庄小姐与优雅贵妇的天敌,也许连痛苦女士看见它们也会失态尖叫起来,——何况你们脚下现在站了足足有二十只老鼠!这些小坏蛋皮毛光滑,居然安安静静从刚才起就没发出动静,而且,更“居然”的是,它们眼中都闪着蒙昧的理性光芒!好像你们在描绘世界初创的家乡艺术作品里人类(或是精灵)始祖眼中看见的那种。
“你们这群懒骨头!”光头老板从吧台后掏出一些貌似面包渣的玩意,扔进鼠群里。“还有!还有那儿!”他一指一张圆桌,吃完面包渣的老鼠马上拖起一块破布满足地向那张桌下冲去,爪牙并用,开始擦拭地板。
希瑞丝 说:
黑裙子女精灵挑起一根金色的眉毛,不过这也就是所有她对这离奇一幕做出的反应了。
伊莎贝尔 说:
“哇,好厉害!这是怎么做到的?魔法吗?”精灵姑娘紧紧攒着哈齐斯叔叔的衣袖,似乎这样那些讨厌的小东西就不会靠近了。
哈齐斯 说:
“这群家伙很听话啊。”尽量掩饰住自己的惊讶,和光头说。
Prayer Savan 说:
“当然啦!我把它们从小养到大!”光头得意洋洋地说,“啊对对,您刚才说到哪儿?给这小姐一间房?您要点啥?”
哈齐斯 说:
“麦酒和黑面包。”
黑石 说:
“我们要数量足以打赢血战的烤肉,至少是我要。我们...”看了看游侠同伴。“我要足以熄灭迪斯烈焰的麦酒。但首先,我们只有不够买回自己灵魂的金币。随便让你这些聪明的小崽子们给我拿点什么吧。”大大咧咧靠在吧台上,对着老板说。
希瑞丝 说:
见同伴上前点饮料,寡妇也在旁边,也就是说离两名陌生人比较远、中间还隔着提夫林的一把吧台椅上坐下来,双肘搁在棺材板面儿上,不知在琢磨什么。
哈齐斯
(啊啊啊啊,怪人坐到我们边上来了!
哈齐斯 稍微挪一下,离怪人远一点……
伊莎贝尔 说:
“我要一扇能锁上的门,一张软乎乎的床和被子,还有一盆热水就行了。谢谢您的招待。”伊莎贝尔微笑着说。
Prayer Savan 说:
光头从那棺材板吧台下面翻弄出一碟黑面包和两大杯子麦酒扔在你们面前。他似乎对提夫林的火球眼睛和硫磺口臭视而不见。“魔法,是啊,魔法……你可要小心,不能让它们碰上其他耗子!否则它们早晚能一个大火球!哈哈!你就连人带骨头都香啦!……哈?房间?对,对,姑娘你上楼去,今天人有点多,我记得二楼倒数两间是空的。”

“对啦,大家都叫我光头查,你们都啥时候来的?”——一旦这家伙说起话来就好象开了闸,看来如果他真有个死于鼠疫的老妈情况会好些。
哈齐斯 说:
“刚来不久。”拿过一杯麦酒和一个面包,我吃
黑石 像是察觉了高大的长袍笛手的不自在,脸上挂满了自得其乐的表情,转头对着对方咧嘴一笑,口中锋锐的犬齿看得分明,淡淡的还有一股硫磺的气味飘了过去。抓起手边的麦酒朝着对方举了举杯子:“你们也是来找那些家伙的?多巧,你们偏巧就遇上了我们。”说着转头看了看坐在一边不出声的游侠同伴。
伊莎贝尔 说:
就像上床前还要听故事的小孩子那样,原本打算睡觉的伊莎贝尔听到那个怪人的问话顿时又来了精神。似乎不弄明白就不肯罢休。
哈齐斯 扭头看了看身旁的怪人,皱了一下鹰钩鼻。
伊莎贝尔 说:
“你们俩也是来找声音的吗?你和那位女士?”伊莎贝尔看着远处那个沉默的背影,想搭话却又没法开口。
希瑞丝 说:
看店的兼酒保(天知道他还兼什么)光头查把麦酒“扔”给提夫林时,有那么几滴洒了出来,正好落在游侠面前的棺材板上。提夫林扭头望去,看见她用食指指尖,蘸了洒出的麦酒,在吧台面上慢慢写什么字。
黑石 一边嚼着黑面包一边盯着老板的光头。“您不觉得,在您额头那一片平川之上做些修饰,更能彰显您的才思睿智么。”低声补充道,“就像我老家那些爱给自己涂鸦的呆头们一样。”
Prayer Savan 说:
光头似乎不能理解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沉默气场的存在,他见精灵写字,终于找了个由头,伸头去看了一眼,同时嘴里道:“嗨,你们原来不是一起的呀!真是巧了!人算不如天算!今天都赶一起了!”
哈齐斯 说:
他能把我们算做一起的也真是奇了。一边想着一边继续默默地吃,看那怪人和那光头查的夸张对话。
黑石 听到老板这么说挑了挑眉头:“这么说您在凑人?”[就像只有两边的亲戚都来齐了才能举行葬礼。有多少空棺需要我们去填满呢。]
Prayer Savan 说:
光头查抬起刺着纹身的胳膊,又摸了摸光头:“凑人?哈哈,当然当然,毕竟今晚只剩两间空房了嘛。我看你们是各住各的,还是先生一间姑娘一间?”
哈齐斯 说:
“我们先进来的。”(进旅店为什么要抢先攻,这就是原因哇
伊莎贝尔 说:
(这也是冒险经验么
Prayer Savan 说:
“嗯?”老板不怎么理解似的看着你,“每间房里都有两张床啦。所以我说巧了嘛。”
伊莎贝尔 说:
“和那种怪人睡一屋子晚上会被吃掉的吧!”精灵姑娘小声嘀咕着。
哈齐斯 说:
“如果我们付足够的钱,一人两张床似乎也无可非议吧。”
希瑞丝 说:
哑巴女精灵察觉自己被人伸头看了,立刻用手掌揉花了麦酒字,抬起头来带着大梦初醒的...恼怒表情?向周围环视。什么凑人?什么赶一起?还有,什么叫每间房两张床?
她的眼光最后落在提夫林身上,后者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怒气冲冲盯了一阵;但那目光很快就转为无所谓的冷漠。
黑石 环顾了一下看起来像是一行人的自己这边四位,叹了口气。对着同伴摊了摊手,悄悄说:“看样子我们跟他们摊在一起了。至少在别人看来是这样。”
Prayer Savan 说:
“当然可以啦,不过……这些人,”老板说着指了指坐在大厅角落里那几个黑袍子,“今天他们把这儿都包圆啦!明天他们要用大停尸房里一个传送门……事儿完了就走人。大家都出门在外,互相包涵包涵啦!明天咱就能给你们再调出两间来。”
那几个黑袍子里的一位似乎意识到自己被人指了,抬起头来往这边看了一眼。那家伙面色阴沉,似乎用某种奇怪的染料画了黑眼窝,胸前挂着一个小挂件,从打扮看可能是圣徽或者护符什么的。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努力回忆在哪里见过那种圣徽——唔,神殿里学的知识都还给老牧师了吗?
[伊莎贝尔投宗教知识检定,得8]
Prayer Savan 说:
精灵少女的确没认出那圣徽究竟是哪位大佬的。不过真的是还给了牧师,还是他一开始就没教给过你?
黑石 对着身边的高个子男人说:“那么你来付床铺的金币。我来付房间其他部分的好了。”[我希望希瑞丝不会在意躺在棺材上而不是里面。]
哈齐斯 这时才认真看了看怪人:“你是说,我们?”
Prayer Savan 说:
提夫林男人勉强算是让了一小步,光头查马上也充满期待——与恳求?……地看着哈齐斯。
黑石 说:
“这叫分摊风险。显然咱们谁都不愿意在这大厅里喝一整晚的麦酒还对着...”指了指地上勤奋的老鼠们,“他们嘀咕酒后疯话吧。一具尸体一副棺材你看这是多合适的事啊。对吧?”
显然黑石指的尸体,就是被光头老板认成一伙的所有这四个人。
希瑞丝 说:
不那么明显的则是,用“棺材”这个词替代“床铺”...
哈齐斯 说:
“就算这样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和不认识的人拼房间吧……”无奈地耸耸肩,“伊莎贝尔,你是想和那位不认识的女士一起睡一晚呢?还是我们去换个地方住?当然如果你不介意和我呆一晚上的话……”
伊莎贝尔 说:
“哈齐斯叔叔,不如咱俩凑活着过一晚上吧……我现在的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啦。”
Prayer Savan 说:
“好嘛好嘛,这样也好。”你们难免觉得这位光头查实在该叫“圆场查”什么的,“还是那句话,出门在外嘛。你们要愿意这样也挺好。”
哈齐斯 说:
“那行。”对怪人说,“我们住我们的,你们住你们的。我不奢望你为我们付房间钱,我也不会为你付床铺钱,OK?”
于是吃喝完毕睡觉睡觉去……
黑石 说:
“您是个明理的生意人。”黑石一听这话就跳起来,对着身旁这位大汉微微点了一下头致意,只不过他嘴角依然挂着的那丝笑容更像是嘲讽。
希瑞丝 说:
就在塔盾少女和短笛大叔准备撤退休息去的同时,他们总算听到,背后的黑裙女精灵,开口说了句话。她这句问话的不指名对象,是棺材板吧台后面的光头查。
“去阿尔梵多,怎么走?”
好吧,她居然不是哑巴,而且,声音也不是特别不中听。
黑石 一听这句话就扶住额头叹了口气,叹气声音之大估计整个酒馆都能听清楚。
哈齐斯 说:
对于这种意味不明的问话,还是装作没听见吧,上楼去了。
伊莎贝尔 说:
“那么祝您晚安。还有你们两位也请早点休息吧。愿法兰恩能为您指明前进的路途,女士。”最后这句话是用精灵语说的,随后,伊莎贝尔也随着哈齐斯叔叔上了楼。
希瑞丝 说:
年轻的精灵牧师从同族那儿得到了迅速而冷漠的一瞥,作为答礼。
Prayer Savan 说:
大汉正咣当咣当收拾你们迅速扫清的盘子,这时抬起头看了游侠一眼。“你要去那儿?唉,果然啊,每个到笼子来的人,都有自己想干的事儿,就算他们不知道自己想干啥,老天也知道他们想干啥……当然,这地儿我是不知道,不过明天你可以问问声音。他们……或者说,他们里有人人面广。”
希瑞丝 说:
“面包。”寡妇推出一枚金币(“面包”外加房间,多退少补原则),把酒保“扔”出来的黑面包抓在手里,站起身来,看样子也准备上楼休息了。
黑石 说:
“老天其实也不知道来笼城找路的人知不知道自己知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黑石叹着气又趴回了吧台上,“您知道这些声音都是些什么来头么?”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补充道:“我很久以前来笼子的时候还没听过他们的名号呢。”[当然我知道你知道这句话是假的。]
Prayer Savan 说:
时间的确已经很晚了。也许刚才精灵姑娘“不该吃饭”的提议是对的。就在你们上楼前几分钟,那群黑袍子也已经一个接一个消失在楼梯上,如果你们有谁正好看了一眼,会发现他们胸前挂着的东西形状都不一样。当然,在脑袋一团浆糊,床铺就在眼前的现在,你们不会在意这些对不对。
进入房间之后,熟悉的动物头骨形蜡烛托再度登场。事实上,两根蜡烛,和四张小床就是你们(加在一块儿)得到的全部。好在这小床还比较干净,而且盖了颜色像杂草一样的毯子。当然,对女游侠来说,这黄绿相间的薄毯也许要大大好过棺材板儿床。
希瑞丝 说:
既然导游没走,那游客也只好再等等。那句“都是些什么来头”像是一场谈话的开头,于是寡妇又回到吧台椅子边。
预料到这场闲聊一时半会儿完不了,她把沉重的包裹卸在脚边(小心老鼠!),将长包裹横在膝上放着,开始一小块一小块地掰面包吃,顺便留意着提夫林和酒保的谈话。

[黑石和希瑞丝的大堂小窗]
黑石 问完了那句话也不再多说什么。一边小口嘬着麦酒,一边盯着光头查在账本上写写画画。
Prayer Savan 说:
“什么来头?嗯……这问题好啊。”对方一边涂写一边嘀咕着答道,“你看,派系战争已经好些年了,过去的好日子都不在啦……”
黑石 含含糊糊应着:“是啊。今天在街上带路的小子说起来现在那些派系...有日子没来巢穴我已经完全不认得了。”
Prayer Savan 说:
你刚担心他永无止尽地回顾往昔,他突然挥挥手,仿佛不想想起什么似的省了一大段:“总之现在这儿再也没有清除者管事儿了。荒灰区是巢穴最大一个区,这儿就是巢穴!我要说……嗨,我看今天那小子好像没给我饭钱!”
黑石 点点头,下巴朝着账本指了指:“或许下次你该把这些不乖的小子拿去喂老鼠?”说这话的时候红色的眼睛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一样闪烁着。
Prayer Savan 说:
“嗯,你看,这种地方,没有个管事儿的怎么行。虽然一直女士保佑,没什么大事儿。但总得有人看着点儿东家长西家短,所以……声音就走到一块儿来了。”
黑石 说:
“没人知道他们是打哪儿走到一块的么?”
Prayer Savan 说:
“以前在一块儿旅行过一阵子吧。就像……”他抬头看着你们俩嘿嘿一笑,“你们一样。”
黑石 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咧嘴笑着说:“您该不是说他们就是处理这片家长里短的吧?”
Prayer Savan 说:
“虽然清除者不在了,但巢穴一直没什么大事儿。我得说,这些家伙一直以来老实本分,闷头闷脑,还算是不错的榜样。可是后来倒霉来啦,他们老大失踪了。——你们都听说过吧?哦对不起我忘了你们是新来的了。反正再后来女士一纸敕令,所有派系都出了笼子,清除者也只剩下丧葬行会还在……”
“不过丧葬行会不能管事儿啊,有个什么问题,比方说……比方说……要大伙儿举个手投个票把拱门上那口钟换换,把观象塔气象更新加快一点什么的……都要有人主持主持。嗯,这就是声音管的事儿。”
“最近巢穴来的新人有点儿多,所以大家也都吩咐下去,新来的要来这儿找他们报个道。嗯,你们也都是听别人说了才到这儿来的吧。哈哈哈,我可先说明白,这算是正当广告啊。”
黑石 说:
“这就是说,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找他们报道过咯?”
Prayer Savan 说:
“新来的很多,报道的没几个——反正我这么觉得。当然,生意人嘛,我呀,总觉得看到的脸儿都熟,也都像生人。你懂这感觉,对不对?”
黑石 含含混混地哼哼着,算是作了回答,一边缓缓晃着杯子里所剩无几的麦酒。“报道了的那些巴佬以后都怎么样了呢?”
Prayer Savan 说:
光头又是哈哈一笑,把笔在手上转了两转,“有的声音给他们找了活计,还回来和我老查打过招呼哩!有的么,就再也没回来过了。不过大伙儿都这样,我早习惯啦。谁让我这店开在停尸房边上呢?”如果这是个笑话,实在一点也不好笑。
黑石 说:
这笑话对正常人来说或许一点也不可笑[如果这是个笑话的话],但是黑石显然很享受[显然黑石也把这当成了一个笑话]。
“要我说您应该和停尸房开在一起,避免流失忠诚的老客户嘛。”
Prayer Savan 说:
“哈哈,笼子又叫什么?万门之城!在这种地方,就不能对老客户抱太多希望。好啦……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是不是也去休息了?我看明天那一大窝子肯定起得早,别吵了你们。”
黑石 摆了摆手,把杯中的最后一口麦酒灌进肚里。“这就去。巢穴的馆子总跟九狱的拷问室一样,只要能学会魔鬼的品味就能睡个安稳觉。说不定一觉睡到隔壁去呢。”说着把杯子退回给了光头查,站起身走到希瑞丝身旁,还是进酒馆时那副嘴脸,依旧是“女士先请”的手势。
Prayer Savan 说:
光头查聊得显然很高兴。因为他接过你的杯子时,顺手把那木头杯子从身后抛起,玩了个花活,才去身前接住。[敏捷检定得20,灵巧地接住了]
希瑞丝 说:
黑裙子精灵在一边眯着眼,要不是她对你的手势立刻有了反应,你还以为她开始冥想了呢。
重新提起一长一短两个包裹,游侠拍掉裙子上的面包屑(老鼠侍者大喜过望),上楼去。
[小窗结束]

Prayer Savan 说:
-------- The night falls in a strange city --------
第二天一早,你们都聚集在大厅(我想没有人会拒绝一顿异域风情的早饭对不对)。“声音”……究竟是什么样的家伙,何德何能,可以让所有新来者都找他们“报道”?无论如何,早晨清亮许多的光线给你们带来了比较好的心情。也许是时间太早的关系,连昨天晚上招呼你们的光头查都没有出现,只有一个脸色灰扑扑的胖女人给你们端上稀粥和烤豆子。
哈齐斯 一晚上睡得不坏。早上起来先集中精神运气练功回想法术,然后下楼吃早饭。
伊莎贝尔 说:
“可是,我在家里都吃蜂蜜牛奶和面包啊……”精灵少女不满地抱怨着,而且昨天没洗头发实在太难受了。
哈齐斯 说:
“伊莎贝尔,你可以当它们是牛奶和面包。”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少女叹了口气,拿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稀粥,皱着眉头吃着淡然无味的早餐。
黑石 躺在棺材一样的床铺上,挣扎着尝试了一下并不能因为床铺像棺材自己就能真的变成尸体。最终还是爬了起来走下楼,似乎心情很好还吹着口哨。看到了食物,耸耸肩,用勺子心不在焉地搅着稀粥:“真像是临行前最后的一顿饭。反正吃太好也是浪费。”
希瑞丝 说:
稀粥实在太稀而烤豆子太咸,但这些都没有吸引寡妇的注意力...她沉默地,或者说木然地吃掉了自己那一份早饭,仍然为昨夜出现在冥想中的那些混乱意象而烦乱不已。
Prayer Savan 说:
在空间允许的情况下,你们分坐在两张大桌上。——当然,无论如何空间都会允许的。因为今天早晨那群黑袍人根本没有出现。果然如光头查所说,他们很早就离开了。
希瑞丝 说:
在印记城的第一个夜晚,给冥想中的游侠带来许多许多的意象...眼下她无论如何努力,都只能捕捉到零星片断,而这正是恼人之处:总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似乎被忘掉了,像沙粒一样从指间滑落,你越是用力抓紧,它就逃得更加轻松...
哈齐斯 说:
“不知道那位女士为何要叫我们来见声音。”一边吃一边对伊莎贝尔说。
伊莎贝尔 说:
“也许因为声音是这里消息最灵通的人吧。不过,那位女士和小姑娘应该都没有完全说实话。”精灵少女看一眼哈齐斯叔叔,扒拉一口稀粥。难道说长得帅也能当饭吃吗?
黑石 说:
“因为声音实际上是一群老鼠磨牙的声音。那位女士[不管你们指的是哪一位]想让你们被声音吵死。”黑石似乎一早起来精神特别好,或许是因为昨晚一夜无梦的缘故;当然这是他的小秘密。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各自吃着东西,各自怀着心事,各自念叨着,各自揣摩着多元宇宙加诸你们——以及他人身上的命运。
这时候(“这时候”出现了)……
“哇啊——”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叫。你们的大脑沟回刚刚接收到耳蜗传来的信号,就有更多惊叫声此起彼伏,相互应和。更糟糕的是,这声音一路向你们所在的方向传来。
哈齐斯 于是透过窗户或者门朝外张望。(果然想让我们被吵死)
希瑞丝 说:
冥想片断一:自己仿佛伫立在一片麦田之中,而吹拂过麦田、卷起麦浪的风,随着风中的声音变成了火。地狱的焚风掠过金黄的麦穗,充满爱意地将它们点燃,看它们劈劈啪啪爆成雪白的炒麦仁然后变为黑炭...
麦子的惨叫声,她想。此时那尖叫声也就真的响了起来。
黑石 说:
“听起来声音朝着我们这里而来。如果来的只是声音的话。”嘴上这么说着,一手已经按住了短剑的剑柄,另一手则揣进怀里像是捏住了什么。
希瑞丝 说:
多年的流浪冒险生涯养成的条件反射令游侠像个弹簧一样跳起身来,跟提夫林同伴一样双手迅速摸上了武器柄,准备充足的外表下是仍然恍惚的心神。
伊莎贝尔 说:
没有谁会在吃饭的时候把塔盾搁在身边,所以现在精灵少女能做的只有躲在哈齐斯叔叔身后,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虚惊吧。
Prayer Savan 说:
临街那边没有窗户,好在酒店大门敞开着——为了早晨的日光。不过,现在几个衣衫破烂的人影挡在了门口。看热闹的!混蛋,你知道这种生物是全多元宇宙的通产品种!他们似乎在指指点点,背朝大门,伸长脖子望向广场那头的方向。
哈齐斯 说:
我也属于看热闹的……于是起身前往门口……
黑石 朝着游侠同伴点点头,示意对方,自己去看看情况。
希瑞丝 瞥了黑石一眼,待对方走向大门的时候也跟过去。
黑石 于是起身潜过去混在看热闹的人堆中跟着张望。
伊莎贝尔 说:
“我们别凑这热闹吧,好吗,哈齐斯叔叔?”不过看到对方已经走到了门口,精灵少女叹了口气,只好跟了过去。
Prayer Savan 说:
呈现在你们面前的无疑是一副奇景……分散在路两边,彼此踩着对方脚面的群众把舞台视角清晰地留给了你们这群看客。只见一个脸色发红,袖子摞起老高的女人从拱门的方向气喘吁吁地向广场正中狂奔而来。当然,因为年龄和体型的关系,她那两条胖腿挪得实在算不上有多快,——以“正在被怪物穷追不舍的中年妇女”标准判断,你们觉得她实在应该再提提速什么的。
所谓怪物其实只是一位无辜的僵尸先生。这家伙几乎超越了僵尸惯有的速度,以僵尸田径天王的矫捷步伐走向那尖叫的女人。它两只枯萎发红的爪子伸在身前,筋腱毕露的面部尊容十分生动,那稀疏的褐发和打了补丁的褴褛长裤表示他生前可能是位男士。
“嗨咝……”那没了皮肤的嘴唇翻动着,蹦出一句僵尸世界中经典的问候语。
随着他逐渐走近,你们看清了那位女士大声嚎啕的原因所在:僵尸先生的身上和手臂上都纠缠着某种眼熟的,黑亮的,边缘锋利如刃的植物。
哈齐斯 继续看热闹……
黑石 看着眼前这一幕,咂了咂嘴:“加油。”谁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冲着追击者还是被追击者说的。“被刮一下想必会很疼。”这半句倒肯定是冲着那位胖妇人说的。
Prayer Savan 说:
眼看着精灵姑娘掏出了圣徽,游侠女士搭弓上箭,哈齐斯伸手要去阻止牧师……
就在这当口儿,突然那女人大声向所有人吼起来。“不要搞死他!不要搞死他!”没错,用的代词的而且确是“他”。“不要搞死?”好像那家伙死得还不够彻底似的……
哈齐斯 说:
他们离我们有多远?我继续围观……
伊莎贝尔 说:
“喂,女士!您被他抓住可就糟糕了啊!”精灵少女焦急地喊道。
Prayer Savan 说:
那女士刚才的话很快就得到了解释。“那是我老公!我家弗雷德!”这句话倒好歹是过去式,让大家受惊的心脏略微得到一些安抚。仿佛为了与她呼应,那僵尸又蠕动嘴唇,吐出一个单词……“老婆……”
伊莎贝尔 说:
不死生物不都是没有心智的吗?眼下伊莎贝尔就像期中考试被问倒了那般手足无措。
哈齐斯 说:
好一个人鬼情未了,持续看戏。
Prayer Savan 说:
已故的僵尸先生伸展双臂,仿佛要拥抱他生前的老太婆,前者说话间又向你们接近了一些。“别,别让他过来!”看来这一位并不想和前老公演下去。
希瑞丝 说:
在我们可敬的守寡游侠词典里,没有什么理由足够好到留一个不死生物在世上(让我们省去“为害”两字);但也没有什么理由足够好到要活活拆散夫妻二人(也许“活活”两字也该省去)。
所以她现在的矛盾心情可想而知:那原本直指200尺开外僵尸的弦上箭头,稍微摇晃了那么一下,又重新瞄准。
黑石 说:
“难道这出闹剧是因为僵尸被棺材里面的豌豆硌醒了造成的么。”挤在人堆里嘀咕着。“他想给这位胖女士一个深情的冰冷拥抱,以后好把她垫在棺材底下改善床垫质量么?”说话间一直瞄着引箭待发的游侠。
Prayer Savan 说:
围观的人群里有一些灰袍人,收尸人,清除者,死亡者……无论如何,提夫林那促狭的位面辞典里大约知道,这些活跃在大停尸房附近的家伙应该管僵尸先生一道才是。等等……他们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个个神色焦急,但手足无措。对,绊住他们的东西仿佛是一种叫“死亡停火协议”的官方文件。
哈齐斯 说:
于是在一人一鬼打情骂俏朝着这边跑来的时候,稍微在围观人群中移动一下,离开门往路边上走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在有的惊慌失措、有的手舞足蹈的围观群众里走了一段,拉近了和两位言情剧主角的距离。
与此同时,酒馆门口的看客们似乎意识到接下来舞台即将发生转移,开始纷纷向两边(以及酒馆里)散去,把你们剩下三人留在当地。
希瑞丝 说:
(接近尊夫人,收弓箭从腰包里掏圣水瓶,拧开盖子,准备动作:能倒就倒,目标尊夫人
哈齐斯 跟着那些散去的群众移动到足够近……然后我就……丢出了一块黄油……
“让他脚下滑滑吧!”
[僵尸过反射,DC15,因为爱情的力量神勇,所以检定结果17,通过,僵尸速度减半]
哈齐斯 说:
僵尸脚下突然一滑,竟然没有摔倒,只不过走得慢了一点。
黑石 看着一胖一瘦一活一死慢慢接近,又瞅了瞅紧张的游侠同伴,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着,握住短剑的手松开剑柄在空气中比划着。“你们都变成葡萄藤架子吧。”当然最后这一句不是咒语。
黑石 念叨完咒语伸进怀里的手拿出一片干枯的藤条捏碎,粉尘洒在空中。
[僵尸过反射,DC14,检定结果又17,僵尸一个鱼挺没被缠上,又在爱情的支持下英勇地前进一轮,第二轮终于败掉检定被缠住]
哈齐斯 见地上突然有草把僵尸缠住控制了局面,于是就还是混在人群中围观……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和黑石几乎同时张口,以不同的节奏,不同的声调念出两段咒文。你们附近有几个灰袍子惊讶而欣喜地转头望向你们。
一片油晃晃明亮亮的小区域出现在僵尸情圣脚下。后者身子一晃,居然稳稳走了出去。围观人群里不乏喝彩声,当然他们被灰袍子们各自瞪了几眼后都知趣地闭嘴了。但与此同时,突如其来地,仿佛一瞬间时间从秋天到了冬天到了春天又到了夏天,广场上疯长出无数蔓生的植物。一开始是幻影,可是瞬间幻影有了形状,有了力量。“老婆……”那僵尸又在植物丛中挣扎了一下,终于不动了。
受到殃及的还有几个无辜的围观群众,一时间广场上惊叫声与嚎哭声一色,骂娘声与喊娘声齐飞。
希瑞丝 说:
僵尸新娘,不,僵尸的(前?)夫人刚刚从家庭暴力的阴影中脱险,就被不明液体泼了一身。
哈齐斯 说:
干得好哇……在心中跟着起哄。
黑石 抽出短剑,看着希瑞丝把胖妇人泼了一头一脸的圣水,不禁咧嘴笑了起来,吹了个不算响亮的呼哨。
Prayer Savan 说:
新娘同学回头一看,终于停下脚步,可刚回过神就被淋了一头一身。她愣兮兮地看着你。
希瑞丝 说:
“圣水。”肇事者干巴巴地对湿淋淋受害者回答道。
Prayer Savan 说:
那妇人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吓懵了之后的条件反射,还是听懂了。
伊莎贝尔 说:
这真是一团糟哇。“对不起女士,不过这应该没什么害处。”伊莎贝尔赶忙向对方道歉。
Prayer Savan 说:
有人惊叫有人解释有人吓懵之际,广场上的法术效果已经开始淡化。
希瑞丝 说:
“你先生还有四十秒时间。”精灵重新搭箭上弦。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正在考虑植物消失后该如何是好。几个灰袍人从挂着钟的拱门下冲过来,其中一个跑在前面的口中大声念诵了一段咒文,手中比划了几个复杂的手势(起码看起来比你们刚才露的那两把刷子复杂)。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少女认真地盯着对方的手势看,打算把这些招式都记在心里,以后有机会再拿出来比划比划。
[伊莎贝尔投感知代替法术辨识,得22]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的逸闻知识库并没帮上什么忙,但精灵姑娘从那人的念诵中大约感觉到,这是某种控制与牵制亡者的咒术。
伊莎贝尔 说:
“您的先生要被带走了。”伊莎贝尔向那位女士说明情况。“您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赶紧吧。”
Prayer Savan 说:
植物从广场地面消失的同时,僵尸也安静下来。它乖乖——或者说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跑在最前面那人一挥手(他甚至没说话),它就拖着腿,以远远不如方才的速度向他们走去。“安布里格斯!”几个散布在你们周围的灰袍子向那人招呼道。
胖女人见前老公被灰袍子带走,这才长出一口气,从震惊状态恢复过来。“带走?当然!他当然要被带走!他属于他们!”听起来好像那位不幸的先生是一份财产(当然,不是不动产)。
黑石 说:
“那些秃头的实验室里面的尸体要是也能这么活泼就有趣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人享受的好笑话一样,黑石嘀咕着自己笑了起来。
伊莎贝尔 说:
这场追逐看得伊莎贝尔大惑不解,而死亡终究没能让他们分开?看来这个世界真大,不是吗?有好多没见识过的法术,就连不死生物的习性也和书上写的大相径庭。

哈齐斯 说:
看见形势似乎已经稳定下来了,于是迈步回酒馆吧。我的早饭估计快冷了。
回来的路上抓个路人问问:“那些灰袍的是什么人?”
Prayer Savan 说:
“当然是丧葬行会成员……哈,巴……”被哈齐斯截流的路人想起你刚才的法术,没把最后那个词说完。
哈齐斯 说:
哈……吧……狗?追问一句:“什么?”
希瑞丝 说:
(他想叫你“巴佬”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拉住的人好像要笑出来又不敢笑,表情扭曲极了。他摇摇头,没回答你就掉头走了。
哈齐斯 说:
于是还是回去吃我的早饭吧。奇怪的地方……

Prayer Savan 说:
“弗雷德!”不过胖女人又考虑了一下伊莎贝尔的话,向那个方向喊了一句,“好生跟他们走!别再来找我啦!”
希瑞丝 说:
“可它是你丈夫!”黑裙子女精灵措辞里那个“它”和句末那个叹号,有一种突兀的违和感,这一点把她自己也弄得很不自在。
Prayer Savan 说:
“可是我已经把他卖给万……”女人转了转眼珠子,“丧葬行会啦!你们说,他们不会管我要钱吧!”她瞪着一双让人生气的眼睛看着女游侠。
希瑞丝 说:
“它从死亡中回来找你,而你的反应就是这样?”这会儿自己的话好像特别的多,寡妇努力想保持沉默——或者说冷静,但她的手自己伸了出去,一把攥住胖女人的手臂。
黑石 静静站在希瑞丝和胖女人身边,好像是在担心自己的队友会突然失控。

Prayer Savan 说:
“他……他……”另一位寡妇大惑不解地望着你。精灵你那不多的耐性告诉你,你们的交流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上了。“可是他已经……死了。完了。他已经不是……弗雷德了呀。我把他——我把他卖了!”
[黑石投异界知识来辨明这一事端缘由,得17]
希瑞丝 说:
对方最后那句话没有得到听觉上的回答,但不幸的僵尸前夫人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阵剧烈的钳痛传来。
希瑞丝 瞪着对方,一双火冒三丈的绿眼睛代替了任何需要的话语。
伊莎贝尔 说:
“夫人,冷静些。这里的人也许都不好惹。”伊莎贝尔用精灵语劝说同伴。“还有您,请原谅今天早晨发生的这一切。赶紧回家去吧。”
哈齐斯 走到旅店门口,看见昨晚晚上那个黑衣服的女精灵正抓着刚刚的当事人之一,当事人还全身湿着……而伊莎贝尔正站在她们旁边……
伊莎贝尔 说:
“哈齐斯叔叔,你来劝劝她们吧……在俩人用指甲对挠前把她们拉开……”精灵姑娘向看起来无所不能的叔叔求助。
哈齐斯 说:
囧了,看看那个怪人现在在做什么
希瑞丝 说:
其实你说,我们的精灵族寡妇是真的存心要惹事生非么,或者她真的有意要伤害另一位未亡人么...事实大概并非这样。而她怒火熊熊的沉默呢,是为了恐吓对方么...多半也不是如此。
很简单,她只不过是因对方的说法而过于震惊,以至于无言以对、又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擒着对方的胳膊而已。
Prayer Savan 说:
寡妇二号嗷的一声惨叫,拼命甩着胳膊,想离你越远越好。什么东西!她心里正想着,早晨好好的起来洗衣服,就给早就换成了灾币的老头子追,现在还有这个口音奇怪的驴耳朵!(谁说了驴,就是她说的!)唉……看来得找拉玛算算命去才好……
希瑞丝 说:
耳闻对方高调门的痛叫,女游侠才猛然回过神来,尴尬地连忙放了手。
Prayer Savan 说:
而黑石知道,寡妇一号和寡妇二号的困惑都是有理由的。毕竟在巢穴,把已死的亲属尸体卖给万亡会活化了当苦力不是什么稀罕事。
黑石 看自己的队友有些情绪失控,赶紧一把抓过胖妇人往一边拉。“您确定没有在自家老头子死透以前就把他卖给万亡会做清洁工么?”
Prayer Savan 说:
一旦得了自由,那胖女人不等你拉就向远处飞奔而去,动作似乎比刚才还要迅捷。自然,她的背影也没有回答你的话。
伊莎贝尔 顺势拉住另一位女精灵的胳膊。“没事了,夫人。请您冷静下来吧。”
黑石 看了希瑞丝一眼,似乎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又补了一句:“好吧在巢穴这是常有的事,但下次您是不是应该补上一刀什么的确定了再送货啊。”
哈齐斯 说:
既然她们已经放手了……那么就没有关系了……瞅瞅三个人……我坐回桌子吃饭去。
Prayer Savan 说:
“很好,很好!”
这时,你们身后,酒馆正门处,传来一阵耳熟的大笑。
希瑞丝 说:
意识到自己又新学到了一课的寡妇眼睛里余怒未消,她带着一种有点莫名其妙的表情(好像刚刚发现有个同族姑娘拉着自己胳膊),转过身去,看那笑声从何而来。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正要回到大厅,回到早已可悲地冷掉的烤豆子身边去,却看见门口站着你们见过的光头查。刚才你们都在注意两位寡妇的意识形态冲突,居然没看见他。
然而,吸引你们目光的却是他身边的两个身影。
一个是瘦弱的半精灵,穿一身黑衣。那头颜色浅淡的金发不知为何罩着一层暗灰,让这刚入中年的半精灵看起来十分苍老。
另一个是个老妈妈,披着和那些灰袍子一样的斗篷。但兜帽挂在身后,露出一张虽然布满皱纹但难掩精悍的脸,以及额头上明显的两个角突。她用一双紫红的眼睛来回打量你们。
Prayer Savan 说:
“来吧,”光头查招呼你们,“见过荒灰区著名的声音。我,查巴克,谢洛老妈……”提夫林老太太鼻子里哼了一声。
“还有这位,布拉姆·耶格拉。”
哈齐斯 说:
哦哦,布拉姆·耶格拉。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Prayer Savan 说:
见你们瞪起八只眼睛(包括两团小火球)看着他,光头查无辜地说:“嗨,你们不觉得,现在才告诉你们,比较……好玩吗?”
-------- save --------

[PC们的团后总结俳句展]
哈齐斯 说:

灰暗的清晨
尖叫传遍印记城
僵尸与胖妇

恸哭者广场
硫黄味加黑长裙
怪人和寡妇

希瑞丝 说:

没热水洗脸
条件简陋刷牙难
房内有怪叔

梦醒正高峰
光头男和鼠杂役
稀粥和烤豆

包子和柿饼
地姆家突然断网
手机打字忙

被骗走房租
声音原是三人组
抱腿求签名

伊莎贝尔 说:

旅馆门廊外
寡妇甲与寡妇乙
巴佬与城民

街头人鬼逐
油腻术和纠缠术
巴德和贼德

黑石 说:

夜半厅堂中
冷笑话得新知己
怪人和光头

门廊灯光下
依依抚头难别离
正太与阿姨

大钟辕门下
剃刀僵尸追老妇
恩爱老夫妻

M3 说:
adenine さんの発言:
没有季语啊

我们的俳句被公主一句话戳穿了……

M3 さんの発言:
印记城……没有季节……

急忙掩饰了过去

Posted by: Seraphina Buchwald 2010-02-05, 08:51

首次合团的冷笑话集锦:

[福利亚克西]
吉祥物 说:
正太牛奶的冷物:

血族一辈子在喝血,
上交税务也是合理的,
如今密盟免去了吸血税,
月光晒进了心坎里!
秘盟免了吸血税,
亚克西!
什么亚克西,什么亚克西呀
秘盟的政策亚克西!

Prayer Savan 说:
呸!
吃着泡面的DM表示秘盟福利再好也没有我们魔宴好!

[吉祥物=柿饼=黑(曜)石]
伊莎贝尔 说:
长袍领口处的扣子是一粒手工打磨的黑曜石。
希瑞丝 说:
长袍领口处的扣子是一粒手工打磨的柿饼
Prayer Savan 说:
因此经常吸引喜鹊来啄食,精灵就用它们的眼睛做成黑曜石

[长腿叔叔]
黑石 说:
哈齐斯叔叔以前是部落篮球队的么
希瑞丝 说:
没错,用橡胶球扔过石头圆环
哈齐斯 说:
被发现了……
希瑞丝 说:
胜利的队伍会被集体挖出内脏献祭,尸体扔进球场旁边的井里
伊莎贝尔 说:
原来是打篮球输了才被卖作奴隶的么……
哈齐斯 说:
OTZ

[光头 查 的名字念法之谜]
希瑞丝 说:
这个酒保是叫做光头 cha2还是叫做光头 zha1...
哈齐斯 说:
ZHA1
伊莎贝尔 说:
所以叫 光头 渣 吧
Prayer Savan 说:
chet,所以估计是查 cha2
希瑞丝 说:
完了,cha才2
哈齐斯 说:
明明是……切特……
希瑞丝 说:
法文读法才对
哈齐斯 说:

希瑞丝 说:
歇!
Prayer Savan 说:
这个是向某个爵士歌手致敬的名字!就从了官译!
伊莎贝尔 说:
原来光头有 爵士乐 feat
希瑞丝 说:
其实,那是 光头 查内姆 的简称...

[一卡写字众卡瞧]
Prayer Savan 说:
茴字的四种写法……(人家探头看过了……寡妇写的是啥?不会真的是茴吧 XD
哈齐斯 说:
是回……
希瑞丝 说:
半身人小贼卡跳出来:寡妇卡写的是“撒恩”!
一众VtM卡喝茶坐看寡妇卡追砍半身人主卡ing
伊莎贝尔 说:
烧BP!我赌还有5点BP!胡,只有3点了么!

[更大的私人空间是为了更好地对外发展]
黑石 说:
法师对之施展毕格比擒拿手哇 XD
伊莎贝尔 说:
比隔壁咸猪手
Prayer Savan 说:
哇,要在隔壁才能施展的咸猪手……难怪叔叔要求分房间睡

[腐以类聚,冷以群分]
希瑞丝 说:
光头查:哇,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五百年间你是第一个赏识我的幽默感的人,绿字求交往
Prayer Savan 说:
你们会见识到此人更ill的幽默感,i promise- -
伊莎贝尔 说:
黑石又搅基了么
希瑞丝 说:
俩人正基基相惜呢
伊莎贝尔 说:
好吧,你们的食宿费省下来了
Prayer Savan 说:
喂喂,这个团明明性别比例很合适,不要又基了哇!(什么叫 又 ……

[所谓“秀色可(佐)餐”]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少女叹了口气,拿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稀粥,皱着眉头吃着淡然无味的早餐。
哈齐斯 说:
我可以放法术把味道变好一点……
伊莎贝尔 说:
我还是看几眼叔叔,吃一口饭吧……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商者见机]
伊莎贝尔 说:
这是一年一度的人类战僵尸 环 印记城马拉松大赛!
希瑞丝 说:
不,这是家庭暴力
Prayer Savan 说:
距离拉进,女人90!僵尸140!
哈齐斯 说:
说吧,女士,你付多少钱……

[对于DM突然消失的联想推想和乱想]
伊莎贝尔 说:
柿饼开新窗
希瑞丝 说:
我们需要任命一个拉拉队员
伊莎贝尔 说:
拉拉饼
哈齐斯 说:
DM是掉线了……不是出窗了
希瑞丝 说:
是出柜了
伊莎贝尔 说:
海豹把网线咬断了!
黑石 说:
海豹把网线咬断了+9.......
哈齐斯 说:
海豹把网线咬断了+999
就在大笑这么关键的时候
黑石 说:
网络笑死了 XD
希瑞丝 说:
介就叫做制造悬念
伊莎贝尔 说:
本格推理的精华《密室DM失踪案》
希瑞丝 说:
凶手就在我们当中
哈齐斯 说:
其实……今天的DM是……伪装成P2的海豹……
黑石 说:
披着狐狸皮的海豹!
伊莎贝尔 说:
狐皮豹
希瑞丝 说:
不可能!那我们现在一定已经战扑了或者被战扑了!

Posted by: Seraphina Buchwald 2010-02-24, 08:43

[合团第二次log]

Prayer Savan 说:
------------------- Let's Dance or Shall We? -------------------

“我并不渴望真实死亡。因为‘渴望’本身就是一种执念。此外,我满足于停留在这一阶段。或者说,我的责任感将我留在这一阶段。”——万亡会创始人兼(前)会长,斯卡尔
“哈哈,斯卡尔那老骨头为什么不说:‘责任感’也是一种执念?再说,无论这一阶段还是下一阶段,这老骨头现在在哪?哈哈,咳咳,哈哈哈哈!”——阿·卡·莫里森,争取者

------------------- 孤儿寡母团(又名春节无团期后救人自救团)-------------------

你们在笼城的第一个早晨。
僵尸先生已经随灰袍子们消失在拱门之后。他的新娘也带着一胳膊瘀青狂奔出视野之外。看热闹的人群像突然聚集时一样突然消失得干干净净。光头查·巴克,被称为谢洛老妈的提夫林老太太和布拉姆·耶格拉——“荒灰区著名的‘声音’”与你们一起重新回到低语酒馆大厅中。

谢洛老妈一路和黑衣半精灵低声交谈着,出于某种原因,她没有使用位面通用语,而是某种辅音很多、发音很靠后、充满铿锵意味而略欠美感的语言。——当然,对黑石来说,这语言并不陌生,而老太太似乎并不在乎你听见她说什么,事实上,她戒备大厅里光头查那些衣食父母显然更甚于提防生脸儿的你们。

[PC中唯一听得懂炼狱语者,黑石的小窗]
Prayer Savan 说:
“传送门消失了。”你听见那种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语言从老太太嘴里涌出,“达贡来的六神牧师早晨差点把大停尸房炸了。我就说,这桩生意做不得。小安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们赶走。——我们应该庆幸,那扇门只是‘消失’而已,如果火元素位面突然变成混沌汤,老太太我肯定现在还在和小安他们搅和呢。”
(科瓦雷大陆黑暗六神牧师串场参上!
黑石 听见那带着异样熟悉感的音律从老太太嘴里一个音符接一个的蹦出来,好奇地扬了扬眉毛,凑近了一点谈话的两人。【用炼狱语】“火太大可是煮不成粥的啊。”
Prayer Savan 说:
老太太见你说本族语言毫不惊讶,晃了晃尾巴,没搭理你,只示意请你坐下。
[黑石小窗结束]

Prayer Savan 说:
光头查看了你们已经冷掉的烤豆子们一眼,示意你们在另一张空桌上坐下。“刚才真精彩呀!”他摸了摸光头,也在那桌上坐下。“我是说,你们的法术。布拉姆才是行家,不过我这外行也看得出来……”
“你们一定有很多‘为什么’想问吧?”黑衣半精灵毫不在意光头查感受似的打断了他的话,扫了你们一眼,他的声音非常疲惫。大清早的,这家伙也许是没睡醒?“请坐吧。”
伊莎贝尔 有点懊恼地摸了摸鼻子。“精彩什么嘛,我一点忙也没帮上。真是无聊死了!”
黑石 大摇大摆地找了张靠近声音三人的椅子坐了下来。虽然看起来满不在乎,手可一直没离开腰间短剑柄。
希瑞丝 说:
四张“生脸儿”中的一张,哦,就是精灵寡妇的脸,有点发白...她虽然仍然一声不吭,却仔细盯着对方三人当中那个名叫布拉姆·耶格拉的半精灵,眼神很奇怪。
哈齐斯 说:
“如果你们就是‘声音’的话,能否告诉我们,为什么我们需要来找你们吗?”明显没有吃完早饭的诗人不快了。
Prayer Savan 说:
听见诗人的话,半精灵向你点了点头,似乎是对你的不快表示歉意。“很抱歉昨天我们没能及时与你们会面,如你们所见,最近巢穴有一些麻烦。不过,在进入‘麻烦’话题之前,请容许在下补上礼数,先行介绍我们自己。”
“——我们三人,被称为‘荒灰区’的‘声音’。议会、民意代表、荒灰区执政……别人也许也会这样称呼我们,但也许有人并不认同,我们自己也并不在意这些称谓。秩序与人,这才是我们关注的。在巢穴,关注这二者的人还太嫌少。”
黑石 歪头看着刚刚骚乱过的门口:“可以理解你们对这两者的关心。”说着龇牙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哈齐斯 说:
秩序……我可不爱听这词。
希瑞丝 说:
秩序与责任,这话以前是谁常常挂在嘴边的?还总伴着无可奈何的长吁短叹。一丝烦乱的神色掠过女游侠的脸孔...她不自觉地解下肩后背着的长条形包裹,将它横在膝上,继续半心半意地听着其他人的交谈。
Prayer Savan 说:
“因此也许你们可以理解,我们建议新到本区的客人都来我们这里见个面,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在巴佬们所在的大陆,往往有人把说得正儿八经二五八万发音讲究的通用语称为“国王通用语”或“女王通用语”(毕竟王权还是我们这个时代当仁不让的政体形式)。没错,你们面前这位就说着一口清清楚楚的“女士通用语”。
哈齐斯 说:
“你的意思是说……这就好像是某种来这里之后的人口登记?”
Prayer Savan 说:
“你说得对。”半精灵微微一笑,疲惫地耸耸肩。
哈齐斯 说:
“那么,在登记过之后,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自由行动了呢?”
伊莎贝尔 说:
“我猜他们有些陌生人才能完成的麻烦事情吧。”精灵少女悄悄补充说。
黑石 说:
“他们会给你盖上印章,标志着你成为了经过认可的有质量保证的产品。”黑石把脑袋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弯着嘴——但一点也不像是在笑。“至少我们老家就是如此。”
Prayer Savan 说:
“嗨,”另一边,提夫林老太太听见黑石的话,(明显是对你)发话了,而且这一次用的是大家都能听懂的位面通用语,“小伙子最好小心你的幽默感——”
“的确,从道理上说,你们几位有随意行动的完全自由,当然……”布拉姆·耶格拉话到这里,被另一个大嗓门打断了。“哎呀耶格拉先生!”光头查从吧台后端来几杯麦酒,放在你们面前的桌上,自己先拿了一杯喝起来,“关于我们,我昨天已经跟他们说过一些啦。还是问问他们吧。我说——”他说着,转向你们,“你们为啥要到这地方来啊?”
黑石 咧咧嘴,做了一个闯祸被抓的鬼脸表情,站起身来。“各位尊敬的阁下们,向你们致敬。”[对,就好像惊恐过度两股战战的地精站在九狱公爵面前被要求自报姓名一样满心敬畏地。]“作为一名平凡的粗通位面知识的....嗯,怎么说呢,如你们所见的这么一个。我——”说到这,转身朝着寡妇鞠了一躬,“和我有着令人尊敬的美德的客户一起进行一场追寻。她追寻她的目标,我则追寻她偿付的薪水,作为我小小事业的开端。”直起身子,朝着三位声音又是一鞠躬:“希望各位能满足于这不足道的理由。”
哈齐斯 说:
“无聊”,私下嘀咕。
“我们为什么要到这地方来……”无奈地耸耸肩,看向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 说:
“大约五十年前,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听爸爸说过,在法兰尼斯大陆之外,还有许许多多手艺高超的珠宝加工商。其中极少数最杰出的艺术家甚至可以把情感、记忆乃至人的灵魂雕琢进宝石之中……而印记城毫无疑问是最有可能找到这些人的地方啦。所以,我和哈齐斯叔叔就来这里了啊。”
Prayer Savan 说:
“哈哈哈,姑娘,那你可算来对地方了!不过你要小心哦,有时候雕刻过情感,记忆或者灵魂之后,情感,记忆……甚至灵魂,就只属于宝石——或者宝石收藏家啦。”光头摸摸光头,大声说道。他并不想吓唬你,是的,这家伙看样子没那癖好,——不过说话不过脑子罢了。
伊莎贝尔 说:
“遇到这样的坏蛋,哈齐斯叔叔肯定会把他家的铺子砸烂啊!当然,我也会小心的。谢谢您的提醒。”精灵姑娘满怀信心地点了点头。
希瑞丝 说:
说到“来印记城做甚”嘛...就在黑石做好充分心理准备、等着再次耳闻精灵同伴那句已经耳熟能详的“著名”问题之时...这指望却罕见地落了个空。
“我昨夜梦见了你。”她说,两只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衣半精灵,眼神里没有敌意,却直截了当得令人感觉十分失礼唐突。“你是我冥想中出现的,第二个、或者第三个形象...为什么?”
Prayer Savan 说:
听到希瑞丝(几乎可以说是惊人)的话,布拉姆·耶格拉表情居然没有任何变化。“尊敬的女士,请原谅我的失礼,但我必须据实表示,以前从未在任何地方见过您……据说有些人的梦境会掺杂未来图景的碎片,也许您就是这样的人,而您的梦境预示了……”他抬起一根手指简单扫了一圈四下,“今天,这里……的事。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如果是这样,一定是神或其他什么……存在,在看护您,祝福您。”
“不知您——现在还有您的导游,在追寻什么呢?”
希瑞丝 说:
祝福吗?看护吗?如果你知道我在冥想中看到的你是什么样子,你大概就不会这么说了...不过这个念头跟她的其他念头一样,除非用读心术,否则无人得知。这位“有着令人尊敬的美德的客户”蹙紧了金色的眉梢,却不再说什么。
黑石 看了看显然又充分发扬起了美德的同伴,叹了口气,揉了揉耳垂,清了清嗓子:“我们...呃,准确地说...就是我 们 ,在寻找失落的记忆。凡人失落的记忆。”说到这瞅了瞅同伴,就像是一个不确定自己答案的学生希望从老师的表情上找到些什么端倪来支持、或者反对自己,但精灵游侠还是那万年不变的漠然不经心。他下意识地耸了耸肩,又望向声音三人组:“毕竟这里是门城,所以我觉得应该先来这里找门,你们知道的,各种各样的门。”
Prayer Savan 说:
“是啊,各种各样的门,通向各种各样的世界,包括死后那些个世界,”提夫林老太太插话进来,“什么样的世界值得你们这些年轻人冒这份子险?”
哈齐斯 说:
年轻人……嗯……这都是伊莎贝尔的主意……
伊莎贝尔 说:
“来这里是有点冒险啦。可是,如果只呆在笼子里应该还算安全吧。反正等我玩得差不多了就会回家的,不去奇奇怪怪的半位面不就行了吗。”
黑石 看了看精灵女孩,无声地闷笑着:“在各个位面你至少知道会遇见哪类人,在笼城你可不知道会遇见 什么 。到底哪里更安全呢,姑娘?”
伊莎贝尔 说:
“增加一些阅历也是我来这儿的目的之一啊。比如说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之类的。”伊莎贝尔尽可能礼貌地盯着头上长角的怪人看。
哈齐斯 用很不友好的眼神瞪怪人。
黑石 用很无辜的表情扫视了精灵姑娘和大个子男人一圈:“你们可要多加小心啊。”
伊莎贝尔 说:
姑娘得意地挺起胸膛。“放心,我和哈齐斯叔叔可厉害着呢!什么困难都难不倒我们俩。你们遇到麻烦了别忘了来找我们噢。”
哈齐斯 毫不掩饰脸上的不悦之情。
黑石 直视着老奶奶说:“有些门是要迈过的,有些则是要细心倾听的。值得人们冒险的世界,不永远都是对自身激情的探索么。”
希瑞丝 说:
看来不但客户有着沉默是金的美德,她的导游也有着言中无物的美德...精灵游侠无声地闷了一口气下去,将目光转向紫红色眼眸的老提夫林。
“去阿尔梵多怎么走?”好吧,至少我们可敬导游的心理准备也没有完全白做。
黑石 嘀咕着:“照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会作为‘要去阿尔梵多的精灵’和‘不知道怎么去阿尔梵多的导游’而闻名整个笼城了。”
Prayer Savan 说:
说话的老太太比导游看起来稍微有亲和力一些,但也仅止于没有火球眼睛和明显尖牙的面相。仔细看去,会发现她双手覆满细小的鳞片,在光线中闪着七彩的光,身后还有一条不时扫来扫去的褐色尾巴。“阿尔梵多?”她看了一眼布拉姆和查巴克,前者点点头:“奔放之野,精灵乐土。”
老太太“哦”了一声,转头看着盯着自己的精灵游侠:“说是乐土,其实要我老太太说,奔放之野才是最骗人、最危险的地方呐,你们要去那儿干啥?”
希瑞丝 说:
“我找人。”
黑石 听到自己同伴/客户又进入了...或许我们应该说“平常的”状态?朝着新认识的精灵姑娘和大汉点点头,侧身挤到了游侠和老提夫林身边,小心地看着两人。
Prayer Savan 说:
老太太还要往下问,但黑衣半精灵看了看寡妇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一身黑裙子,挥手制止了她,接过了话头:“本区几个位面行者都在丧葬行会,他们清楚怎样从传送门风暴中寻路。当然,因为最近的麻烦,丧葬行会不太好进。谢洛,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那都要去问小安——我试试啦。今天早上小安气坏啦!”老提夫林抄起手晃悠着尾巴说。如果她年轻个几十岁,这语气倒是和年轻的精灵牧师半斤八两。
黑石 在一旁不出声地做出了一个吃错了食物时才会有的表情。
希瑞丝 说:
来笼城的第二天就遇上了知道去阿尔梵多之路的人,要是在一年前,女游侠一定会感激万分欢欣雀跃,没错,就是欢欣雀跃...
伊莎贝尔 说:
“对不起,打断一下。从刚才开始你们一直说最近这里有麻烦,具体指的是什么呢?”伊莎贝尔有意无意地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圣徽。“我可是个受过正规训练的牧师,有问题可以交给我来解决!”
黑石 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游侠同伴[咦,希瑞丝难道今天把表情忘在房间里了么?]。“夫人,您的意思是...有人知道路?”
Prayer Savan 说:
“当然,位面行者行会虽然已经不知死哪儿去啦,但笼城还算有个把成员。”光头查好奇地重新上下打量了一遍黑石,似乎奇怪这个做“导游”的连位面行者这种伟大光辉正确的职业都不太熟悉。
与此同时,女士通用语先生看了一眼伊莎贝尔的圣徽。“法兰恩的祝福……”他似乎认出了那木质雕刻,“查,难怪今天你店里气氛活泼了不少。”他的口音和那副疲惫的造型实在不适合试图说笑话,好在对话马上回到正轨:“麻烦……的确有不少。说到这个,需要烦劳各位听在下多说两句本地情况。”
“印记城……议会等权力机构的力量其实并不强大,更多权力掌握在派系手中。但五年前的派系战争中,派系势力离开笼城,其中就包括荒灰区以往最大的派系——万亡会,清除者。好在清除者只撤出了很少一部分成员,大部分还留在大停尸房,以丧葬行会的名义继续做他们该做的。因此,相当讽刺的是,相对于其他区域,巢穴,印记城最令人头痛、最鱼龙混杂的地方,反而是派系战争中受影响最小的。”女士通用语先生一口气说到这里,气短似的喘了两下。他的肺像一台小风琴似的,发出呼啦呼啦声。
提夫林老太太向半精灵挥挥手,接口道:“可是最近事情不大对劲啦,虽然也没什么大动静,可连老太太我都能觉出来,这么多坏事儿凑在一块儿绝对不是赶巧了。几间店铺被抢、几起斗殴、几次小偷小摸,本来没什么,可最近十天未免也太频繁了……还有刚才门口这种好戏!加上传送门风暴,连达布斯也不来了——”说到这里,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一时没吱声,没人关心一下你们头上那团雾水,行行好解释什么叫“达布斯”。
哈齐斯 已经一头黑线了。但是出于不想淌浑水的心理,光听着不说话。
黑石 握着剑柄的手指来来回回在上面摩擦着,“听上去只是因为没了多事的红死会,大家都活泼了不少嘛好像。”[黑石进行对 达布斯 的位面知识检定,得21,于是大概知道达布斯是女士下仆这一事实]
伊莎贝尔 说:
如果说神殿的学习对精灵姑娘有什么影响的话,那么看到病人就想动手治疗应该算是其中之一吧。“打不死(发音不标准)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您喘成这样,肯定有很严重的肺病吧。唔,我觉得应该和这里的灰尘有关。”伊莎贝尔颇有把握地说。
Prayer Savan 说:
“肺病?”半精灵抬眼多看了牧师一眼,“非常准确的判断。”他马上又不想多说似的把话题从自己身上转开。“总之所谓麻烦就是这样。”
黑石 凑近同伴小声说:“嗯,他们说到的,好像是这地方负责平常维护城市的一批人不来管事了。听起来不大像是什么好事。就是说,像是会耽误人行程的事情。”
伊莎贝尔 说:
“哈齐斯叔叔,这些事情背后肯定有大阴谋。就像你讲过的故事那样,你猜幕后黑手会是谁呢?巫妖还是吸血鬼?或者是上古巨龙!我们大干一场,让诗人歌颂我们的英勇事迹吧!”精灵少女兴奋不已,双眼神采熠熠。
哈齐斯 说:
“呃……”事实上人类才是真正的阴谋家……想了一下没说出口。
黑石 被少女兴奋的语调吸引,转过头叹了口气:“小姐,在上述那些情形下,留给诗人歌颂、世人追忆的,都只会是上古的巨龙或是吸血的妖鬼。”
希瑞丝 说:
如果说刚才提夫林身旁坐着的是个伪哑巴,现在这伪哑巴活像是兼职了伪聋子...她沉默地等着所有人发表过意见,直到局面好像陷入了暂时的平静或者瓶颈。
Prayer Savan 说:
“阴谋吗……”光头查最先摆脱了刚才提到“达布斯”时降临在三人头上的低气压,“其实我们也不确定啦。不过很欢迎你们来帮忙啊,顺着这些乱子挖下去,管他是红死会还是啥,找出线索我查巴克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希瑞丝 说:
看来想要去阿尔梵多就要找到这位“小安”,而目前的麻烦又很可能令“小安”脱不开身,更别提古道热肠地对陌生人出手相助。所以先解决这里的乱子,才能去得了阿尔梵多...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吧?
伊莎贝尔 说:
“叔叔,你觉得怎么样?我们帮他们的忙抓坏蛋好吗?”与其说这是问句,事实上只是在请求肯定的回答吧。精灵姑娘很熟悉这种小伎俩。
哈齐斯 挂着一头黑线耸了耸肩:“我觉得这听起来不是件很好玩的事情,伊莎贝尔。”
Prayer Savan 说:
“事实上,对于新来笼城的客人,我们愿意提供帮助,将他们引向合适的地方、引见合适的人。但坦白地讲,鉴于目前的情况,我们也需要你们的帮助,调查附近的乱象。”黑衣半精灵眼神依次扫过你们的脸,“这并不是说,你们需要以服务交换我们的帮助;保证新来者的安全是我们义务。若你们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自然会有额外的——也是你们应得的——报偿。”
希瑞丝 说:
尽管把表情忘在,哦,很可能是忘在费伦了,但好在我们可敬的寡妇还记得受了人的帮助要表达感激之情...她站起来,左手将长条形包裹重新挎回肩上,同时走上几步,来到与印记城巢穴区新任首脑之一者、也就是那位罹患肺病的黑衣半精灵只有一臂距离的地方。
这人须臾之间帮了我两个大忙,她想。而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回报他。但是至少...
“在我的冥想梦境中,你在一片灰黑色的天空下,伫立在一片灰白色的荒野上。天上落着像雪粉一样的灰色尘埃,永无止境;除此之外,天和地之间什么也没有...除了你。你伫立着,却不是用自己的双脚站着,而是从肩部以下都埋在沙堆般的灰尘里;或者说,就如同你的身体在慢慢化为这片荒野上的灰色尘埃。这些曾经构成你身体的尘埃从你身上向脚下流淌着、流淌着...那是个可怖的景象,但你的神色却不见惊恐或痛楚。不。更像是一个疲倦至极的人终于躺下身子、即将得到久盼的睡眠之前,脸上的表情。这时我走近你——”
女精灵伸出手,以一种缓慢恍惚、却又奇特地坚定的动作,将右手按在对方胸口。
“——从你里面,取出了一团火焰。”她说,收回手,盯着自己的指尖。“那火焰随即流进了我身体里。并不痛——而我就醒了。”
Prayer Savan 说:
黑衣半精灵抬头望着希瑞丝。
那一瞬间,他聪明的灰眼睛掠过一道亮光,你可以看出,那双眼睛……在笼罩上这层灰色之前,是和你一样的绿色。
“小布……”听见你的话,提夫林老太太的手不知为什么挪到腰间不知什么武器柄上,但随即又不知所措似的放了下来,只走过来,轻轻挡开你放在布拉姆胸前的手。
黑石 听着游侠同伴的描述,一脸不可置信地呆在一旁:“呃...这....希瑞丝你在说什么?”有些紧张地在脸上凿了一个混合着歉意的笑容。
希瑞丝 说:
寡妇把目光从自己手指上硬生生拉回,呃,你可以说是“拉回现实中”...“我,我不知道。”她悄声说,有点茫然有点内疚。
伊莎贝尔 说:
见面以来第一次听到另一位沉默寡言的精灵说了这么长一段话,而且——竟然是如此奇幻的梦境,伊莎贝尔不由地大吃一惊。究竟是什么变故,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有机会也许可以打听打听吧。
Prayer Savan 说:
“你看见了……很多。”半精灵怔然半晌,终于带着肺病患者特有的胸腔回声,开口了:“我的过去,可能也有你本人的过去。也许其中也有未来。”
“如果我胸中还有火焰,而它还能对别人有那么一点用处……”这个“别人”显然指的不仅是你,但包括你。
“可是小布,她怎么会梦见你!”光头查狐疑地轮流扫视黑衣寡妇和半精灵。
黑石 狐疑地盯着自己的同伴兼客户。“你...确定自己都还好?”[当然我这么问显然就是我知道你知道我确定你不好,而不是说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所以来问。]
希瑞丝 说:
这个奇怪的城市、连同它奇怪的空气、水、风俗和奇怪的居民,令我也变得奇怪起来了,女精灵想。她也意识到自己说了许久以来不曾有过的很长一段话,由此感到既尴尬又失措。她觉得自己应该解释点什么,却又自己也什么都不明白。
Prayer Savan 说:
早晨的酒店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刚才寡妇这一段长篇大论吸引了不少好奇的耳朵,你们似乎都能听见耳朵的转动声。几个人类、一两个提夫林、甚至还有一个黄皮肤的怪人,都往这边看过来。
半精灵很快再次回避了和自己有关的问题,——起码是暂时的。“如果你以后再梦见什么,可以来找我。”也许你的尴尬与失措告诉他,你的梦境无论对你对他,都只是一个不知缘起的事故。他决定留待未来的时间进行阐释。
希瑞丝 说:
费伦来的未亡人有点晕头转向。在这一片暂时的纷乱当中,她再度留意到,聆听了自己那一番不祥预言的对方是个病人,而且很可能病入膏肓。
她对着半精灵点了点头——充满歉意和谢意地,然后就坐了回去。
黑石 小心翼翼坐到希瑞丝旁边,带着明显过度紧张的神情注意着对方,倒是很识趣地一句话都没说。
Prayer Savan 说:
关于告诉女士通用语先生“你好像活不久了”这点希瑞丝倒是不用介怀,毕竟病入膏肓这件事,病人本身往往在医者透露风声之前就十足明了。事实证明,见你坐回原处,对方的神色马上重又四平八稳了。
希瑞丝 说:
不知道在这个奇特的城市里,不经许可随便触摸别人,算不算犯了严重的禁忌?她掂量着。在那一瞬间,半精灵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被他人这样碰触过...
她忽然很庆幸自己那样做了。
伊莎贝尔 说:
“女士,您的梦境很奇妙,也很特别。如果说梦境真的是现实的反映,那么您的经历也许比诗人酒后的歌谣更出乎常人的想象吧。”既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一个好故事的回报,那么微笑应该算是多元与众通行的货币吧。伊莎贝尔向另一位女精灵点头致谢。
希瑞丝 说:
“……”年轻的牧师被同族沉默地盯了一阵。“你是来找宝石的?”
伊莎贝尔 说:
“宝石、故事和美丽的人都是我的目标。”精灵姑娘好奇地打量着对方。
希瑞丝 说:
对方并不做声,只是伸手从衣兜里摸出两枚指尖大的小东西,放在手心里,递到年轻族人面前:这是两枚晶莹剔透、小巧玲珑的结晶体,一枚鹅黄一枚碧绿,看上去逗人喜爱。
伊莎贝尔 说:
“这是……糖?!但是,能吃吗?不会有危险吧。”伊莎贝尔喜笑颜开的表情中掺杂进一丝疑惑,毕竟“不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是冒险者的常识之一。
哈齐斯 心想:
喂,喂,伊莎贝尔你不会真这么傻吧。轻咳了两声。
希瑞丝 说:
“它们不甜。”说这话的时候,女游侠瞟了一眼提夫林同伴。“据说里面有回忆。”
黑石 耸耸肩,不置可否:“至少它们也不是毒药嘛。不过好心提醒,免费的,吃之前要有心理准备哟。”
希瑞丝 说:
“有回忆的宝石,是你要的吧?”这明显不是个疑问句。
Prayer Savan 说:
见两位精灵自己开聊,谢洛老妈和光头查恰到好处地抓住时机,(也不管对方需不需要地)开始对半精灵进行无尽的关怀。一时你们这四人以冥河冰晶为核心的小圈子之外,“声音”三人众之间,响起一片以“小布”为开头的嘀咕声。
希瑞丝 说:
“这也是别人给我们的,你想要,就拿去吧。然后——”绿眼睛精灵话音一转,“回家去。”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看了看诗人同伴。“哈齐斯叔叔,是宝石。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不过我还没在城里逛过街呢,怎么可以现在就回去。”
哈齐斯 说:
“只要你不要随便把宝石放进嘴里就没什么问题。”
黑石 说:
“它可不是宝石,这是冥河的黑冰,那些可怜虫最后存在过的证据。对有些人来说那就是糖果。只是别真的拿它去泡茶。”
伊莎贝尔 说:
“可是,这毕竟是别人送给你的纪念品。我随便拿走真的可以吗?”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感觉到同族寡妇盯着自己的眼神忽然火气冲冲。她捧着冥河冰晶的手掌攥成拳头,似乎用了很大力气自制才没有捶到桌上。
“你以为异位面是什么游乐场吗,小姐?!”
精灵族通常以优雅得体闻名社交场所,但这一位居然发出了既不优雅又不得体的阴沉咆哮。
“就算是高阶牧师,进行位面旅行也要抱着死的觉悟...你却因为什么漂亮宝石之类的东西而...?!”
哈齐斯 站起身来走到伊莎贝尔旁边。
伊莎贝尔 说:
“出来冒险总会遇到麻烦,小心些不就行了吗。整天提心吊胆不见得就能逢凶化吉,何不保持乐观情绪,把沿途看到的一切都用心记下来,回家之后还可以和老爹大吹一通呢!再说了,冒险是为了找宝石或者成为伟大的牧师也没什么错啊。死的觉悟什么的……神殿里的牧师爷爷才相信这些东西吧……”眼见对方情绪不佳,伊莎贝尔吞吞吐吐地说出了最后这句话。
黑石 刚嘀咕完牢骚,就听见同伴爆发出了一阵咆哮,冷不丁一个激灵,一边对着同伴寡妇猛使眼色一边嘴上不闲着:“姑娘你也看得出来我的同伴情绪并不很好——当然我保证这不是由于你的缘故——但你依然可能造成情况激化。我向您和您的同伴,”说到这瞥了瞥大汉,“致以歉意。这附近有些不错的市场,或许您现在想去逛逛、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我诚挚地向您推荐。”
希瑞丝 说:
“你想害死她吗,黑石?!”游侠的一部分怒火也连带着殃及了无辜的拉圆场者。“你看看她呀:年轻美丽、纯洁无知。你觉得她能在印记城存活多久,在她被地上的某个活泥潭或者别的什么玩艺儿吞噬之前?——若是像你我这样有了思想准备的也就算了,可她却没有...也不应该有!”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吐了吐舌头,对黑石——这是怪人的名字吗——露出同情的笑容。
黑石 对着同伴的怒火娴熟地摆出了“顾客至上”式的笑脸,但眼中还是闪过一丝真的笑意。[哎呀呀你终于活过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下决心走上变成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食尸鬼种族的不归路了呢。]
Prayer Savan 说:
“我看这都没有什么问题嘛,”圆场查的声音不失时机地出现在该他出现的地方。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旁听你们的对话。“我看找宝石是很好的冒险呀,当然找人也不错。谢洛老太婆,你看他们像不像我们那时候——”
“哼。”这就是老太太的回答。
“只要有合适的向导,位面也没啥可怕——”慢半拍先生又说了半句,才接收到那个“哼”字里的信息,突然失语了。
黑石 接着慢半拍先生的话茬:“对对,只要有熟悉诸位面的谨慎之士引路,位面之旅也不是那么糟糕的。”[当然我不相信这话,但是拜托,你们还是相信的好。]
伊莎贝尔 说:
这俩人的对话实在是有趣得紧啦!精灵姑娘不禁笑出声来。“查叔叔,您的圆场真及时呢。”
Prayer Savan 说:
“这么说你们愿意帮忙了?”金发半精灵没打算让女人间的混战继续下去。与其说他想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帮忙,倒不如说这句话是在分你们的心。
希瑞丝 说:
黑裙子寡妇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将望着同族时的隐隐心痛感抛到脑后。“只要这能使我更接近阿尔梵多哪怕半步,先生。”
黑石 咧嘴笑着:“客户的心愿就是最大的乐趣。毕竟这是个吃糖都不安全的地方。”
哈齐斯 说:
“等等,我可没这么说。”
Prayer Savan 说:
“哦?我以为,您和这位刚才说要帮忙的小姐是一起的。”布拉姆扫了伊莎贝尔一眼。
伊莎贝尔 说:
“哈齐斯叔叔,你不想帮忙吗?可是我真的很想试试看……”精灵牧师拉了拉诗人同伴的衣袖。
哈齐斯 说:
“这听起来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哦。”伏在精灵耳边说,不过声音完全足够其他人听见。
伊莎贝尔 说:
“我知道,有危险嘛……你怎么和老妈一样罗嗦了。但是我已经能照顾好自己了,现在我是个冒险者,对吗?如果真的有麻烦,我们就赶紧收手。趁着那个什么位面风暴还没停歇,嗖地一下就能回法兰尼斯了嘛。”
哈齐斯 低头斟酌……要是小姐出事了,回去就麻烦大了。
黑石 说:
[不知这孩子有没有听过那个走过无数传送门丢了手臂、失了心智、忘了名字的女人的故事。作为笑话,这故事的恶毒程度就跟那个老女人如出一辙。]
Prayer Savan 说:
“我们也不想给你们找上麻烦啦。所以哪些人可能有问题,咱也先说明白。定命会、感觉会以前和万亡会都谈不上和气。这事儿背后很可能有他们在折腾,要小心这些家伙的余党。”光头热心地解释道,就好像给你们指出前面的路上哪儿有水洼一样。
光头查刚说了一句,布拉姆便接口道:“有个叫草菅会的组织,是派系战争后组建的,一直想插手巢区。如果你们发现这些满口正义的罐头板甲们在幕后牵线,想制造混乱、再出来当救世主,鄙人也不会感到奇怪。毕竟——”他虚弱地牵动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算是笑容的表情,“草菅会相信,正义关乎结果,而非过程。”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这时,刚才还对半精灵嘘寒问暖的提夫林老奶奶腾地一声站起来。“小布!”她覆盖鳞片的尾巴愤怒地甩了两下,紫红色的眼睛睁大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小安他们——但不许你这么说!”
“我必须言无不尽。”布拉姆·耶格拉喘息两声,无奈但坚决地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丧葬行会正在使用和草菅会同样的逻辑,在家门口制造混乱再自行收场,以收买人心,扩大势力。”
“哼!”提夫林老奶奶对被她称为“小布”的半精灵一撇嘴,不高兴地大步向门口走去;后者并没做出挽留她的任何努力。“女人啊——”光头查不合时宜地评论道。
伊莎贝尔 说:
“——都是情绪化的生物”精灵姑娘接过光头叔叔的评论。
黑石 看看光头查,再看看提夫林老太太离开的方向。“看起来这位夫人很喜欢行会里那些人?”
Prayer Savan 说:
“谢洛也是丧葬行会的……”光头查还没答完,仿佛为了回应他的话,两个女人出现在低语门口。准确地说,一个清醒的女人,一个不清醒的。前者甩了甩一头红发,一马当先走进屋里,用气势汹汹的态度打量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伊莎贝尔和寡妇也许觉得,作为一位值得尊敬的年轻女士,她身上的布少得令人脸红。后者躺在一张木板上。两个男人把她抬进来放下,马上转身出去了。他们这么一堵,老太太门也没出成,不过她没有回到你们附近的意思,只在门口抄着手,看着这边。
黑石 小声嘀咕着:“小姐您真是有碍观瞻地赏心悦目。”
希瑞丝 说:
又发生了什么事?上一秒还坐着沉吟的精灵游侠赶紧站起身来,那“有碍观瞻的赏心悦目”没怎么吸引她的注意力,至少没有那位需要救治者的吸引力来得强。
伊莎贝尔 说:
那位躺在木板上的女士受伤了,还是死了?伊莎贝尔站起身走过去查看详情。
Prayer Savan 说:
“我想这里也许有个医生什么的?”红发姑娘用高扬的下巴尖问候了大家。
“唉,小克洛伊……”光头查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这一位是谁?”
克洛伊没有回答,只拉开了地上那女人身上的毯子。这下所有人(包括低语大厅里其他各色人等)都能看出,她的确需要个医生:只见她的长裙前襟和高高摞起的袖口处,皮肤上爬满了红色斑纹。如红色藤蔓一样的纹路仿佛自有其生命,随她的每次呼吸变换着走向;而女人双眼紧闭,呼吸急促而微弱,仿佛有什么东西伸出翅膀触手或别的什么玩意儿包裹着她,隔绝了她和现实的一切联系。
黑石 注意力全被躺在地上的病患吸引走了,但他看着对方的方式更像是充满好奇心而不是...对病人应有的同情?
希瑞丝 说:
在费伦流浪的那段日子里,稀奇古怪的病症咒诅,游侠也见过不少,可这种症状,她还是平生头一遭看到。
伊莎贝尔 说:
“噢,天哪。怎么会这样。”伊莎贝尔把头发归拢到耳后,卷起袖子蹲在病人身旁,飞速回忆起学过的医学知识。
Prayer Savan 说:
这一下,光头查、布拉姆,甚至刚才站在门口的谢洛都向那女人和蹲在地上的伊莎贝尔靠近了两步。
伊莎贝尔凑近看去时,发现那女人额头上隐约显出一些青黑色的纹路。这种情况——包括她身上那些红斑,都是以前神殿里的病人身上没见过的。
“我说最近巢穴区是越来越规矩啦!”克洛伊挨个来回打量声音三人众,“客人们动手揍人的事儿出了好几回!一般我们也忍了,可佐伊被打昏以后就成了这样——”客人……你们中年纪略大的可能会明白这个词代表什么,希望没听明白的姑娘也不要提问,这事儿解释起来未免有些尴尬。
黑石 抬头盯着那个叫克洛伊的姑娘。“那客人,”指指地上躺着的佐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伊莎贝尔 说:
“你们见到是怎样的客人动手打人的吗?是徒手还是用了武器?这种症状持续了多久了?”连珠炮似的问题抛向了对方。
Prayer Savan 说:
“哼!”虽然提问的是你们,但红发姑娘怒气冲冲的回答明显是冲着那三位民间执政:“我怎么知道,一瞬间就跑了!应该没用武器吧。”
“至于多久……就是昨天晚上,黑漆漆一片,我也没看清那人什么样,好像挺正常的嘛。”
黑石 说:
“那佐伊最近正常吗?”
Prayer Savan 说:
“昨天晚上之前还是正常的。”这次克洛伊的白眼毫无失误地抛给了黑石。
[黑石过位面知识,得12,哈齐斯过逸闻检定,得21,伊莎贝尔投医疗,得24]
Prayer Savan 说:
来自灰鹰晶壁系的两位同时想起,这似乎是某种邪恶生物的宿主反应……等等,宿主?也就是说这姑娘体内……有邪恶生物的幼体栖宿?一般来说,只有辨明寄宿体所在,由神职人员在该部位施展治疗神术,再以圣水清洗伤口才可治愈。
伊莎贝尔 说:
“叔叔,似乎是挺棘手的病例呢。”精灵牧师和诗人相互对视,愁眉不展。
希瑞丝 说:
“到底是什么病?”游侠在牧师背后问。
黑石 说:
“你们看出来她这是怎么了?”黑石向两位新认识者问道。
伊莎贝尔 说:
“简单说,这位小姐的体内似乎寄宿着什么邪恶的生物。具体是什么……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黑石 说:
“邪恶生物,你不是牧师吗?放点什么法术,就解决了。”
希瑞丝 说:
“是被附身了,还是被寄生了?”请原谅寡妇提的这个傻问题吧,要知道她跟不死生物的过节可大了呢,有点职业敏感也是情理之中。
哈齐斯 说:
“应该是寄生,比如什么……小虫子一类的。”
伊莎贝尔 左手紧握圣徽,右手按住患者的身体。“是寄生吧。抱歉,我要施展神术了。”牧师口中吟诵着法兰恩之名。“让邪恶无所遁形吧。”一道白色的光芒笼罩住病人全身。(侦测邪恶)
Prayer Savan 说:
精灵姑娘的神在你面前展开一道纯白的大网。即使你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纯善的圣洁之光在你面前蔓延开去。然而网中有一个刺目的红点渐渐突显,并不强烈,很小,但充满不祥的生气。你顺着那红点所在之处望去,视线落在昏迷的病人左肩上。
你视线之外,白色网中,倒是隐约有两三个其他的人影闪着红光,散布在客人之中。一个提夫林女人,一个黄皮肤怪人,还有一个样子很普通的人类。
伊莎贝尔 说:
找到你了!伊莎贝尔暗自松了口气。不过现在,是该在左肩处切割一个伤口还是直接治疗呢?神殿里的老牧师会怎么做?让我好好想想。
[伊莎贝尔再投一个医疗检定,得29]
Prayer Savan 说:
老牧师治疗寄生病人的情景浮现在伊莎贝尔脑中,仿佛一副清晰的图画。你可以确定,那画面中没有手术刀这种道具。
伊莎贝尔 说:
那么接下来就很简单了嘛。伊莎贝尔胸有成竹地将双手放在病人的左肩处,屏息凝神让正能量通过双手导入对方体内。(把一个防护邪恶转化成治疗轻伤)
Prayer Savan 说:
“牧师小姐,真是多亏你啦!”看见你施展神术之后脸色略和,光头查喜出望外,也不管会不会打扰你接下来的祷告便大赞出口。
与治愈普通伤口时的感觉不同,伊莎贝尔觉得,患者的皮肉在祝福由自己指尖流出时反而撕裂开来,但伤口中没有血液流出,只有一片灰红的暗色。你鼓起勇气继续向法兰恩祷告,后者的力量也一如既往地加持在你话语之中。伤口愈加扩大,祷文结束时,对方肩头出现了一个一指长的红色创口,——而创口里露出一个红色的半透明小圆球。无辜、透明、晶亮,甚至有些漂亮。
伊莎贝尔 说:
“女士,能否把您的圣水借给我用?”精灵牧师看着希瑞丝——刚才那位提夫林同伴似乎是这么称呼她的。
希瑞丝 说:
游侠打开背包,掏出一瓶圣水,交给同族姑娘。
伊莎贝尔 说:
“谢谢您啦!”伊莎贝尔小心地拧开瓶盖,慢慢地把圣水浇灌在那个小圆球上。“可能有些痛噢——因为我以前也没处理过类似的病情——您忍着些吧。”不管对方是否能听到,精灵姑娘还是尽着医生告知患者病情的本职。
黑石 说:
“这就是‘邪恶生物’?”黑石说着似乎就想伸手去碰,但只是停在了半途。
伊莎贝尔 说:
“至于您,别碰不明不白的东西。”伊莎贝尔沉下脸告诫黑石。
黑石 听见精灵姑娘的告诫,耸耸肩没做声,手没碰那枚小球,但也没伸回来,就那么悬着。
Prayer Savan 说:
黑石看见那红色小球时心中一动,隐约觉得有些印象。但你还在脑中苦苦搜寻着答案,布拉姆和谢洛便同时开口道:“史拉蟾……”
[黑石做异界知识检定,得14]

[给黑石的小窗]
Prayer Savan 说:
黑石你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以前母亲那儿听来的故事。据说混沌海的史拉蟾族进化到一定阶段时可以化身为人形,在人类社会中正常活动(这解释了为什么刚才克洛伊说她看见的客人是个……人)。这个阶段的史拉蟾大多已经摆脱了寄宿排卵这种低级冲动,但偶尔也有例外。在这种例外发生时——也就是说,高阶史拉蟾一旦排卵,那蟾卵便生命力十分顽强,往往离开宿主以后还可以存活,甚至自主活动,寻找新的宿主,必须再次给以物理伤害,才能完全消灭。
[小窗结束]

黑石 说:
“我说...”黑石例外地说话有些吞吐。他再次抬头问那名叫克洛伊的姑娘:“你肯定你见过的那位客人是个人形的东西?没有什么像蛤蟆的地方?”
Prayer Savan 说:
圣水浇在伤口上时,刚才打开的伤口瞬间灰气褪去,重新现出血色,并且就在你们眼皮底下开始愈合。那枚小圆卵也一点、一点地向外移动,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将它抓取了出来。
黑石 说:
不待那姑娘回话,黑石就拔出了腰间的匕首,看着牧师:“小姑娘,别靠这东西那么近。”
Prayer Savan 说:
“呃……蛤蟆?什么蛤……”克洛伊看医生的操作看得瞠目结舌,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她话音还未落时,黑石的话刚出口,伊莎贝尔就看见手下的红色蟾卵发生了变化。那圆形小球一瞬间伸长、扭曲、长出四条触手,仿佛一只闻见骨头味道的狗,向你身上爬去!
黑石 未曾料到如此突变,本能地朝着触手根部的圆球一匕首扎下,一面喊:“快闪开别被碰到!”
[全体投先攻,下一轮和小蛤蟆一起动,黑石刚才声明准备了算突袭先行动,攻击检定得14,没击中,小蛤蟆先攻24,伊莎贝尔先攻23,哈齐斯先攻18,黑石先攻12,希瑞丝先攻9]
Prayer Savan 说:
虽然黑石出声提醒,伊莎贝尔马上收回了拿圣水瓶的手,没有被小怪物一下扑中,但因为精灵女孩的身形这么挡,黑石的匕首也在地上扎了个空。
伊莎贝尔 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往后躲开。什么东西?“哈齐斯叔叔帮帮我!”
Prayer Savan 说:
那东西仗着身形细小,躲开了提夫林的攻击,向伊莎贝尔毫不犹豫地爬过去。它准确地找到你的脚,却没有发现它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不是露指凉鞋呢?),于是又顺着你的腿一路爬到你腰间。它在找什么?精灵女孩瞬间明白了,皮肤!它需要一块皮肤!
黑石 冲着周围人喊:“别被这东西碰到!这是碰触就可以寄生的!”
Prayer Savan 说:
不论是传染还是寄生,酒馆里的人顿时哗啦啦地冲向门口,虽然他们根本也没看清“这东西”是什么。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急中生智,努力集中精神,念出防护邪恶的咒语,同时拼命跺脚摇摆身体——可恶的东西,滚到地板上去!“哈齐斯叔叔快点来救救我啊!”(再用掉一个防护邪恶)
Prayer Savan 说:
[小蛤蟆过平衡检定得10]
没头没脑只有四条触手的小怪物仿佛没提防这场大地震,忽溜溜地就滑了下去,终于扒住你的膝盖重新站稳爪跟。
黑石 眼见精灵牧师慌乱地想把这一小团滑溜溜的小怪物弄下去,在手持匕首恢复平衡、准备下一次攻击的短短间隙里喊道:“物理伤害!这东西需要用物理伤害来消灭!”
哈齐斯 说:
给它来个油腻!丢出一块黄油,“摔下去吧!”
Prayer Savan 说:
[小蛤蟆再次过平衡,得9,失败]
黄油准确地落在精灵姑娘的膝盖上,但瞬间变成了……一大滩黄油。刚站稳脚跟的小怪物四条腿乱晃,但随即不敌食材的伟力,终于落回地面上。
希瑞丝 说:
“毯子!”精灵游侠大喊一声,她的所指显然是牧师脚边、堆在病号下半身的那张薄毛毯。
黑石 说:
尽管不是“并肩冒险多年默契天成”的队友,但是显然良好的客户关系构建并不是白费力气。比如说在当前这种情况下,黑石听到希瑞丝的喊声,立刻就松手扔下了匕首,拎起了毯子一边。
希瑞丝 说:
而毯子另一边则被精灵飞身扑过去一把抓住。两位费伦来的巴佬齐心协力抖起这张不算厚到哪里去但也还算结实的纺织品,向摔到地上的不明小生物兜头盖脸地罩了过去。[协作攻击检定得10,失败]
Prayer Savan 说:
虽然两人罩了个正着,但那小家伙个头实在太小,你们都没看清毯子下怎么个蠕动法,它就从一个角落溜了出来。四条触手沙沙地摩擦地板,仿佛在嘲笑。提夫林老太太掏出一把匕首向它投去,却扎在了抖起的毯子上。[谢洛奶奶攻击检定得13,未能击中]
然而,扬起的毯子还没落下,你们身后就传来一阵夹杂着嘶嘶拉拉呼吸声的,低低的吟唱声。
没有火光,没有闪电,没有死云。伴随这种吟唱出现的效果什么也没有。然而的确有什么事发生了。
那小家伙又往前冲了几步,但仅仅是由于惯性,下一瞬间,它便四腿一软,倒在地上不动了。
你们回头看去时,半精灵面前扬起的花瓣和细沙甚至还没落地。(老土的材料,是不是?)“睡眠术。”他简单解释了一句,自己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仿佛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和这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法术有关的故事。
“快,它过一会就要醒了!”谢洛老妈来不及收拾匕首,马上指着伊莎贝尔手中已经倒空的圣水瓶示意道。
伊莎贝尔 用瓶口罩住这个小东西,抓起黑石丢在地上的匕首把它小心翼翼地拨入瓶中,随后赶忙盖上瓶塞。这才缓过气来。
“真是吓死我了,没想到大清早治病救人也会遇上这种事情。不过也很刺激哇。”说话间,精灵姑娘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
Prayer Savan 说:
“高级史拉蟾卵吗……”谢洛老妈的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你们是怎么搅上这种东西的!”
“是啊,”光头查也一起发问,“你明知道我们这儿没有牧师,如果不是这位小姐……怎么不去找丧葬行会?”
希瑞丝 说:
刚刚扑了个空、还手脚并用趴在毯子上的女精灵听到睡眠术的吟唱不禁一愣,接着居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是啊,这个从我们的故事一开始、别提露出笑容、就没显过半点活气的黑裙子寡妇,此时竟然不可思议地笑出了声。睡眠术的吟唱声、花瓣和细沙、还有低级法术的妙用...这些好像在她心里激起了某个早已离开、化为回忆的影子。
不过她马上安静下来,抛下毯子站起身,重新换上阴沉的面孔,试图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伊莎贝尔 说:
“对了,谢谢您的帮助。”在递还匕首时,精灵牧师赶紧道谢。“也感谢您的圣水。”原来希瑞丝也会微笑呢。
希瑞丝 说:
可惜微笑此时已经从寡妇脸上完全褪去。牧师姑娘得到了恼怒的瞪视作为回复,其中寓意分明是“我告诉过你啦!”
黑石 从精灵牧师手中拿回匕首,在手上把玩着,盯着那个名叫克洛伊的姑娘。“高级史拉蟾怎么会找上...”朝着躺在地上的病患看了一眼,“...这位姑娘的呢?”
Prayer Savan 说:
刚才一直缩在屋角的克洛伊突然冷笑一声,其笑声和寡妇莫名其妙的笑声发生了奇妙的共振。她掏出一把小匕首,扔在光头查面前的桌上。只见那匕首明显不同于提夫林老奶奶那式样朴素的战斗匕首,刃面平滑、通体漆黑,匕首柄雕成一只渡鸦的形状,渡鸦胸口处,一块黑亮的宝石闪闪发光。
“为什么要来找你们?为什么不是丧葬行会?我和佐伊在街边碰上那位‘客人’时,还有一个人和他在一起!”克洛伊睁大眼睛,“那个人……穿着……”她一指谢洛,“你们的斗篷!”
伊莎贝尔 说:
既然危机已经解除,被寡妇瞪一眼也无所谓啦。伊莎贝尔拾起地上的毯子,抖落灰尘以后盖在了女病人身上。“您还是再躺着休息一会吧。不过我想应该没有大问题了。”
Prayer Savan 说:
“那人打了佐伊,我上去扭住他这同伴,那人却只知往大停尸房跑!我只从他身上抢下这个……”
被叫做佐伊的姑娘在地上沉沉昏睡,但呼吸已经渐趋平稳。距刚才只有短短一会儿,她身上的红斑便已经开始消褪。
伊莎贝尔 说:
趁着患者休息的时候,精灵姑娘研究了一下匕首柄上的宝石——从珠宝加工师的专业角度。
Prayer Savan 说:
从近距离看来,伊莎贝尔发现那是一枚上好的黑曜石。黑得……像喜鹊的眼睛。
谢洛老妈走到光头查身后,俯下身拾起匕首。惊愕、愤怒与诧异轮流爬上这提夫林老太太的脸。
她的唇形组成一个名字:
“路易……”
黑石 说:
如果说刚才黑石的表情还有些阴沉,这会儿已经完全变成了好奇、以及那种剧院里的观众欣赏到精彩的戏剧转折时才会有的表情了。“这么说,你用自己朋友作为沃土培育了一株果树,只是来这里品尝报复的甜美果实?”
Prayer Savan 说:
谢洛冷冷地扫了提夫林小伙子一眼:“路易曾是第四环的成员,之前一直在灰元素位面。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接近真实死亡……如果你真的有导游资格,应该明白这些话的意思。——换句话说,他绝不会,也不可能和这种事有关。”老提夫林皱起眉头。
黑石 说:
“那就是有人帮他达到了真实死亡,然后用他的身份作为自己协助的酬劳了?”
Prayer Savan 说:
黑石的话显然令谢洛非常不舒服,但她随即想起什么似的拿起匕首。上好的黑曜石闪着幽幽的光转向你们:“也许……你们可以去大停尸房,当面看一看,我相信,他不是这种人。刚才是不是有人要去丧葬行会?我相信这东西足以成为你们的钥匙。”
伊莎贝尔 说:
“也许我们已经有一把钥匙了。”伊莎贝尔向哈齐斯叔叔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哈齐斯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希瑞丝 说:
巢穴区、大停尸房、丧葬行会、清除者、还有这个奇怪的名字路易...这些都意味着什么?梦中的人在现实中出现,他又带来了怎样的可能性?一枚古怪的蟾卵、一柄乌黑的匕首、穿越位面追寻宝石的少女、异族装扮胸挂短笛的男子...本就变幻未定的未来在这些因素的影响下会走向何方?或者冥冥中一切都自有定数,我们只是随着看不见的牵线、循着听不到的节拍而起舞的木偶?
通往阿尔梵多的路,原来比自己想象的更远更长。费伦来的女游侠叹了口气,不自觉地上前,伸手接过那镶着黑曜石的匕首。
Prayer Savan 说:
“刚才小布也说啦,这事儿谢洛不方便出面,你们也算是帮了我们的忙。在这期间你们就住我这儿吧,今天早上那群科瓦雷乌鸦就退房啦,很宽敞!”光头查不失时机地说。
黑石 看着同伴接过提夫林老太太的匕首,冲着年长同族点了点头:“感谢您的匕首和...导游培训,夫人。我们会弄明白这件事的。[尽管我不相信你的判断。当然这个嘛你我知道就好了,没必要说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说着又看了一眼希瑞丝,精灵游侠依然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所谓默认的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了,黑石忍不住想。
伊莎贝尔 说:
这真是个乱糟糟的早晨。淡寡无味的稀粥,奇怪的僵尸追逐绝情的人类,有着古怪幽默感的光头男子,声音三人组,不明真相的麻烦,突然闯入的女病人,可怕的异界生物……下次吃早饭时记得随身携带武器。看起来接下去得去停尸房?真是个晦气的差事。不过,谁知道命运的丝线会引导向怎样的未来呢?只要有宝石和帅哥相伴,旅途再长也不会觉得乏味了吧。
哈齐斯 说:
早饭……
黑石 长出一口气:“这个早上真是早起多运动健康长命的一个绝佳注脚——这种行为不可取。下面,我们朝着停尸房进发,迈向冥河永不止息的激流,淹没在冰冷的遗忘中。我的早饭呢?”
Prayer Savan 说:
听起来免费的住宿也包括免费的早餐,虽然免费这件事多少让人感觉不那么舒适,但烤豆子冷掉的问题暂时解决了。
“对了,”谢洛老妈的尾巴不自在地扫了一下,“去找路易的话,最好不要早饭后就动身。你看,就像大部分第四环成员一样……路易……”
提夫林奶奶满不在乎地吐出一个不久前才被伊莎贝尔定义为世界末日幕后主使的名词:
“——是个吸血鬼呐。”

------------------- MBA Second Class Over -------------------

Posted by: Seraphina Buchwald 2010-02-24, 08:45

团后冷笑话集

[大款也难充]
Prayer Savan 说:
DM也不知道为何PC会梦见俺的NPC勒!
伊莎贝尔 说:
de ja vu了!
希瑞丝 说:
因为这是求兼法师升级的开端!
Prayer Savan 说:
而且该NPC伊还不知道自己商海沉舟的故事已经被剧透了!
伊莎贝尔 说:
所以现在还能绷着脸充大款么
Prayer Savan 说:
其实心里想的是“你们有神罩,我有诅咒罩,yeah!”么……

[一槽一世界,一扣一回音]
希瑞丝 说:
这又是哪里!||||||||||
黑石 说:
这里是灾变之后的新世界!<---啥?!
希瑞丝 说:
“有机会也许可以打听打听吧”后头还有新的么~
黑石 说:
要打一打然后听回响么 XD
伊莎贝尔 说:
Prayer Savan 说:
“你看见了……很多。”半精灵怔然半晌,终于带着肺病患者特有的胸腔回声,开口了:“我的过去,可能也有你本人的过去。也许其中也有未来。”
“如果我胸中还有火焰,而它还能对别人有那么一点用处……”这个“别人”显然指的不仅是你,但包括你。
希瑞丝 说:
打出了肺空洞的回响

[美食配美器]
Prayer Savan 说:
看了一眼大家的cha……美人团啊,互相调戏调戏挺好的……
希瑞丝 说:
<--cha=8...
伊莎贝尔 说:
8就有入场券了……
希瑞丝 说:
美人们请在cha8背后互相调戏,cha8的打算调戏NPC了
黑石 说:
cha减值惩罚者前来协助...
希瑞丝 说:
你在老夫人眼里可是活脱脱cha16的美少年
黑石 说:
俺觉得开了些玩笑之后....老太太难保不觉得俺是cha16的美食 XD
伊莎贝尔 说:
老奶奶拿出一把银勺子:我开动啦!
希瑞丝 说:
银勺子!蜇子勺!

[比主妇更绝望]
伊莎贝尔 说:
小布,我怎么能失去你!
光头查抱腿大喊。
希瑞丝 说:
声音三人组里的其他两人纷纷划地盘了
伊莎贝尔 说:
寡妇虎口夺食!
哈齐斯 说:
寡妇太狠了,一来就想挖走……某……
黑石 说:
黑石应该机灵地不要被某奶奶划走么......
伊莎贝尔 说:
不知道在这个奇特的城市里,不经许可随便触摸别人,算不算犯了严重的禁忌?
——某带路的正太就差被吃掉了……

[论在月球建立购物中心的不可行性]
Prayer Savan 说:
“你为什么为了血拼而登月!”<-看好戏者在吐槽
希瑞丝 说:
说来Sigil本是个刚进来吸口气儿都会呛死你的所在 - -
黑石 说:
大家都是天朝出身...笼城那环境算什么哇...<----什么东西混进团场来了!
伊莎贝尔 说:
CM以前提过Sigil的环保问题
希瑞丝 说:
幸得CM大恩大德免鸟我们生存检定以免剧情尚未展开便悲惨兮兮地呛死在传送门口!(抱腿
伊莎贝尔 说:
(威武抱腿

[嗖的一下之后]
希瑞丝 说:
什么时候萝莉会发现自己嗖的一下回不去了呢|||
伊莎贝尔 说:
想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发现了……
Prayer Savan 说:
我们到目前都这么阳光的故事不会这样收场的对不对……(你在问谁
黑石 说:
不对~~<---喂没人问你!
伊莎贝尔 说:
九狱没有阳光,只有火光……黑石同学是这个意思吧
黑石 说:
A老大就是九狱那永恒的大太阳~<---谁在这里胡言乱语!
希瑞丝 说:
让俺想起了《地狱神探》片子里被地狱饿鬼缠身捏破约旦河圣水时里弗斯哥哥摆的那个造型...
黑石 说:
定格!嗖的一声!然后定住了!...再然后呢...?摔在原地了呗...

[清廷戏]
希瑞丝 说:
小布子,小安子
伊莎贝尔 说:
小黑子一起来玩吧
Prayer Savan 说:
老太婆倚老卖老!
希瑞丝 说:
老佛爷吉祥!
黑石 说:
喳!(这演的是哪一出||||||
Prayer Savan 说:
这时候应该都扑上去说……老佛爷息怒!
伊莎贝尔 说:
黑石进谏
黑石 说:
扑上去老佛爷就息了 XD
Prayer Savan 说:
光头喳么原来是

[再论比主妇更绝望]
希瑞丝 说:
俺家准Sire好伟岸!俺@@了
Prayer Savan 说:
三期肺痨,谢谢
伊莎贝尔 说:
有我在就能治!
希瑞丝 说:
原配气跑了,俺能划地盘了么(用“可以吃鸭子了么”的鳄鱼口吻说
Prayer Savan 说:
注意原配主母没跑掉哇 XD

[福哥传+海伯利安+House,另外小矮人毒箭其实出自四签名]
伊莎贝尔 说:
叔叔说:这不就是血字的研究里小矮人用的毒箭么
希瑞丝 说:
我还以为是海伯利安十字形...果然是十字形!
Prayer Savan 说:
跑到这里来跑题……十字形好帅!俺@@了
哈齐斯 说:
可以用食物把寄生虫引诱出来么
Prayer Savan 说:
可以尝试|||
希瑞丝 说:
拖去拍个老式的X光
Prayer Savan 说:
你们谁记了X光术呢……
希瑞丝 说:
用使君子这味中药驱虫吧!

[东学西渐]
希瑞丝 说:
“易煞宝心下暗笑,在我上闻九霄下探黄泉之神力面前,汝那一个小小虫豸怎得不藏头露尾,现了身形。看我将你来个瓮中捉鳖、手到擒来。当下闭目凝神,聚起三昧真气,灌于那女子周身七十二穴道。那怪虫哪禁得住这般真气催逼,顿时形骸俱毁、化为脓血。”
Prayer Savan 说:
||||||||||||||||||||||
寡妇需要一个诗人sire进修能打文
哈齐斯 说:
易煞宝!
Prayer Savan 说:
易拉宝

[抢手大热销]
希瑞丝 说:
俺后悔为什么才带4瓶圣水,应该带它40瓶
黑石 说:
圣水掷弹兵!
伊莎贝尔 说:
不死生物克星!
希瑞丝 说:
“我说...这瓶圣水的价钱是100GP,不接受信用卡和支票”导游其实是想这么说的

[一只蛤蟆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
黑石 说:
其实这个团随着升级...大家的扑杀对象从蛤蟆婴儿...经历蛤蟆正太...经过蛤蟆弟弟...战掉蛤蟆哥哥...车翻蛤蟆叔叔...杀死蛤蟆爸爸...最后以绞杀蛤蟆爷爷结团!
希瑞丝 说:
原来是个蛤蟆团
伊莎贝尔 说:
老蛤蟆团

[导师毕设让建模]
Prayer Savan 说:
哦等等三人众要不要投呢!
伊莎贝尔 说:
三人众抬手死云闪电链大火球么
希瑞丝 说: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黑石 说:
声音三人组在一边看着众PC鸡飞狗跳的折腾一小团触手.....一边啧啧有声|||||||
希瑞丝 说:
所以叫做“声音”嘛 - -
黑石 说:
原来如此 XD
伊莎贝尔 说:
其实这是人家的面试,寡妇你要在老板面前好好表现哇
希瑞丝 说:
应该表现的很凄惨于是老板看不过眼了才肯教俺奥术
Prayer Savan 说:
老板肺痨三期没带出来就挂了,于是死活毕业不了了!
黑石 说:
学费就是沾血馒头!
伊莎贝尔 说:
要有慧根才能学奥数
希瑞丝 说:
难道不是要拼命做题才能参加奥数么
伊莎贝尔 说:
要很geek才能参加奥数
黑石 说:
这是一道建模题..."构建触手扑杀模型并得出最优解"||||||||

[小李他奶奶的飞刀]
希瑞丝 说:
说来那老太太好恐怖,攻击+11
Prayer Savan 说:
贼的远程……还好啦
黑石 说:
假拉锁奶奶...抱腿求教飞刀术!
Prayer Savan 说:
好像看错了是+9,因为没有用魔法武器|||不过算了反正没中
希瑞丝 说:
用的话PC们就会蜂拥而上抢了去
黑石 说:
婴儿触手在一边对着争抢魔法匕首的PC大喊:"我在这里!看我!看我哇!"XD

[肺痨威武,睡眠吉祥]
哈齐斯 说:
强者出现了
希瑞丝 说:
老板威武!(抱腿
伊莎贝尔 说:
老板一脸无辜:我还在俯卧撑哪
黑石 说:
内力通过俯卧撑经由地板震翻了触手哇!
希瑞丝 说:
能把好端端的死亡一指唱得这么声嘶力竭的也只有那个肺结核三期!
Prayer Savan 说:
一级睡眠啦,你们在想什么- -
希瑞丝 说:
我们...把老板想power了|||
Prayer Savan 说:
没看见老板都嘲笑你们了 XD
从你们的眼神中读取了power的信息
希瑞丝 说:
包子,这一定跟咱们上次谈的那个低级法术之变态使用法有关
伊莎贝尔 说:
没错!被CM吸取了灵感……
不留活口的话就让俺来踩一脚吧
希瑞丝 说:
抓活的!老妈妈指示道
你可以把它装进瓶子,然后使劲摇晃它
Prayer Savan 说:
你们说留活口俺才没让30级老板直接放99颗魔法飞弹无误差轰到飞哇!
希瑞丝 说:
倒数第二个字不念 菲 念 灰 请注意
哈齐斯 说:
SLEEP威武
Prayer Savan 说:
斯内普威武(何?
希瑞丝 说:
斯内普最威武!
黑石 说:
肺痨给触手婴儿高歌一曲安眠曲...
希瑞丝 说:
从此世上多了一枚喜欢听风箱声入眠的蟾蜍
希瑞丝 说:
说来撒恩同学作为一个附魔师不能学魔法飞弹于是低等级时每日法术记的不是辨识就是睡眠
Prayer Savan 说:
俺刚才在魔法飞弹与睡眠间严重动摇= =
伊莎贝尔 说:
伪装成finger of death的睡眠好华丽
希瑞丝 说:
睡眠好!BG1低等级时先生的睡眠术救了我们N的N次方次!
Prayer Savan 说:
其实是老板照顾苦力感情,看你们大动干戈想抓活的……哪能出99d4轰死呢
希瑞丝 说:
于是顺便赢得了希瑞丝好感度+20

[谁提twilight跟谁急]
希瑞丝 说:
对了,伊莎贝尔的“美丽的人”包括同性么!
伊莎贝尔 说:
同性可以拿来看……不是交往用的哇
希瑞丝 说:
路易...(喂那分明是一张男鬼卡!
伊莎贝尔 说:
这是俺的sire莫
哈齐斯 说:
印记城没有太阳
Prayer Savan 说:
对哇,人家刚才一直说的是he
希瑞丝 说:
奶奶的意思是,早饭后血糖太高,对人家帅哥吸血鬼的牙齿健康不利
Prayer Savan 说:
M3说出了真相……不过人家有着法国名字的贵族自然老实地遵守着……传统

[Cage Master简称CM]
希瑞丝 说:
来呀大家给CM献花...
Prayer Savan 说:
- -0 俺要CH啊……
伊莎贝尔 说:
me 献柿饼花
黑石 说:
柿饼献了小笼汤包XD
希瑞丝 说:
me 以罗马市民迎凯撒的阵式从高处往下抛洒大量花瓣
Prayer Savan 说:
夹杂细沙以便睡眠么
哈齐斯 说:
献上阿兰因
Prayer Savan 说:
普阿姨的人生理想实现了|||||
哈齐斯 说:
死的了
希瑞丝 说:
吻活
Prayer Savan 说:
吻活+1000
黑石 说:
ST于是行进在飘洒着花瓣的大道上吃着包子...身后的队伍中一个写着"人生理想"的箱子中装着阿兰因...这是何其怪异的凯旋式|||||
希瑞丝 说:
这听起来好有罗马feel
Prayer Savan 说:
尤其是战利品部分
哈齐斯 说:
这太不健康了……捂脸

Posted by: Prayer Savan 2010-05-08, 00:59

[第三次合团log]

------------------------MBA Reboot:Ctrl+Del+Alt------------------------

“印记城街道空无一人,我站在道路正中。远远地,平静殿下向我靠近,她的神色一如平常。我突然明白,她需要我。她的罪已经太深太重,她在向我寻求公正。而也只有我,只有赤杀者,能够给予她公正。刀锋的影子落在我身上——然后,我醒了。”——派系战争中失踪的慈悲灭绝会(前)会长,艾莉森·奈尔西亚

------------------------MBA Reboot:Ctrl+Del+Alt Again------------------

反峰的阴影降临,扫去了巢穴的熙熙攘攘。按照查·巴克的指点,你们穿过挂着大钟的门。这天晚上,雾不及昨天厚重,清晰可见的白雾稀薄地挂在空中,组成各种转瞬即逝的造型。你们每向前一步,仿佛都可以看见前方的雾气褪向四周。那是夜色的巨口,而你们,正向它的咽喉中迈去。当然,鉴于你们中唯一的艺术家与音乐这种艺术形式渊源更深,观赏雾气变幻这种有利于想象力构建的游戏显然不是你们目前急需的。走过门拱,你们眼前出现的是另一个小小的广场。
刚来到广场这头,大停尸房的穹顶便以沉默,却压迫视野的方式展现在你们面前。无数以笼城为背景的艺术作品都没有放过描写这庞大建筑的机会。和“停尸房”这名号带来的预期不符的是,映着环城对面的灯火,光滑的黑色建筑、攀附其上的金色雕刻、还有凌空耸立的苍白色刀锋装饰,静静闪着几乎可称美丽的微光。雾被黑色石壁渲染成淡紫色。
多元宇宙无数死神的脸从雕刻中沉默地浮现,无数死亡的眼睛,就从这淡紫色薄雾中俯瞰众生——当然,所谓“众生”是个虚词,目前死神大人们目光的焦点只有一、二、三、四,你们这一小群巴佬。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仔细辨认着墙上或清晰或模糊的脸庞,即便努力回忆也只能辨认出几个广为人知的面孔。不过,这里压抑的氛围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凑到同伴的耳旁悄悄说道:“叔叔啊,要是在停尸房再遇上到处乱跑的尸体该怎么办哪?”
伊莎贝尔 说:
“叔叔你不是会狂暴吗?就像这样大吼一声——”精灵姑娘夸张地比划出自上而下挥砍的动作,“僵尸应声裂成两半。”
哈齐斯 说:
“那你就让它们回去躺着。”对伊莎贝尔小声说。
哈齐斯 说:
“少开玩笑啦。”拍拍伊莎贝尔的背
Prayer Savan 说:
精灵姑娘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有人兴奋,有人咬牙,这真是个好开始。这里并不是没有声音。夜晚的笼子有它自己的语言。然而其他区域的喧嚣好像地牢里小动物的叫声,沉闷地隔绝在一定距离之外,白天便没有太多人光顾的拾荒者广场上一篇寂静(光头查自豪地宣称:低语酒馆是全环城睡眠质量最赞的!),连它用以冠名的拾荒者们都没有一个在场。
黑石 一路走来都盯着这座建筑,看着上面浮现的无言死神面孔:"晚上好,很高兴见到你们,谢谢我们有什么需要的话会让你们知道的."一边嘀咕着一边冲着空气中摆摆手.那样子就像要打发掉什么烦人的侍者一样.
希瑞丝 说:
自从得知此行的目标之后,费伦来的女游侠就变得格外阴沉,就好像平常的阴沉还不够似的。她把那把黑匕首插在腰间一个皮带挂扣上,时不时地伸手摸它,这似乎是个下意识的动作;但每次一触碰到那小武器,她就条件反射地一缩手,颊边的肌肉抽搐暗示出她在紧咬牙关。
黑石 有些担心的瞅了一眼游侠伙伴,还好[?]对方只是在暗暗咬牙。于是清了清嗓子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继续走着。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向建筑正门处的梯级走去,离阶梯不远处,一段短短的石头矮墙围出一小方空地。空地正中,一根黑曜石尖碑立在灯光之下,把影子投向四面八方。石碑上隐约有模糊的字迹。
伊莎贝尔 说:
“我去看看石碑上刻的字!”说完也不等同伴有所反应,就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尖碑前,弯下腰就着不算明亮的灯光研究起来。
哈齐斯 跟上伊莎贝尔
希瑞丝 说:
“还好”这个评价,类似对暴风雨前的憋闷气压做出相等的评价...寡妇此时显然在想什么难以解脱的心事,哦,就像她平时一样。其他人都过去瞅那尖碑,于是她也就机械地跟着过去;但要说她自己对那玩意儿有什么兴趣,...实在看不出来。
Prayer Savan 说:
精灵牧师发现光线虽然不够充足,但足以照亮尖碑上的痕迹。不仅基座,连碑体上也密密麻麻,布满刻痕。
名字,有长有短,有男有女,有轻有重,有精灵文有通用语有你不认识的其他文字。
名字,一个接一个,有时是一个压一个,仿佛后来的人因为什么原因将前面的名字抹去,再覆以新字。
名字……一座名字铸成的碑。
哈齐斯 说:
“这看起来还真是一个简便的方法……”对着石碑小声地评价了一句,“不过……也许它会变得越来越小……在许多年以后……”
黑石 说:
“就好像不是在石碑上凿刻出名字,而是一个个名字一层层的沉积成了这个石碑一样。”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拿出宝石加工学徒的探究精神,用手掌抚摸石壁,用指尖感受刻痕,最后握拳击鼓似的咚咚咚敲击石碑,探听声音。一番折腾后,才拿出另一块手帕小心地擦完手,心满意足了。“话说回来,叔叔你听说过把这么多名字刻在石碑上的风俗吗?”
哈齐斯 说:
“嗯……也许……在一个缺少石头的地方,你看,节约墓碑……”不负责任地乱说ING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用“博学多才的叔叔最厉害”的表情看了看叔叔。
希瑞丝 说:
在同伴们对这座“名字碑”发表各种感想的同时,女游侠的一双杏仁状绿眼,一眨不眨地眺望着大停尸房。仿佛那不是什么建筑物,而是一头硕大无朋的怪兽,蹲伏着、却比扑向猎物的那一刹那更危险。
Prayer Savan 说:
事实上节约真是个不错的习惯。使点儿钱就能把某些人的名字刻在碑上(或者把某些人的名气去掉)这种不良风俗还不如不让年轻人知道为妙。不过这时你们也没有余裕操心道德风貌问题……仿佛为了验证游侠在常年冒险中练就的直觉。伊莎贝尔的指尖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哈齐斯胡扯八道的最后一个音节还飘荡在空气中时……
有什么事发生了。

[怨魂移动到距众人60ft范围,强化后的babbling效果生效,各人意识受到影响的小窗]

希瑞丝的babbling效果:
希瑞丝心里响起一个声音。
哭声?幽幽怨怨的抽泣一声接一声,越发清晰起来。有人说,灵魂是经由一根细线,和心联系在一起的。现在你听见的哭声分明没有经过耳膜,而是仿佛以心和灵魂之间的连线为弦,弹奏出来的。你的耳朵忠实地告诉你,身周黑暗中,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痛苦,只是痛苦吗?当然不。与哀痛相伴相生的始终是仇恨,对此你并不怀疑。
念及此处,心中的哭声中掺杂进了其他声音。抑扬顿挫的节奏渐渐清晰成人的言语:我恨你们……我好恨……我恨你……艾瑞尼卡斯……我恨你……艾丽星……我恨你……柯瑞隆……我恨你们,精灵众神……那是你的声音,然而又不是,——它被酝酿太久不见天日而发酵变质的恨意浸透被尖啸纠结无休无止的哭声缠绕,已经不像人的咽喉所能发出的声音。
然而一字一句,你都听得如此清晰,它们不是从什么人的咽喉,而是从你自己心里那根弦上发出的啊。

伊莎贝尔的babbling效果:
咯吱,从石碑旁退开时,伊莎贝尔左脚的靴底好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心里一个声音马上接口道:真讨厌啊。见鬼!见鬼!见鬼!老牧师说,法兰恩喜欢大家旅途中彬彬有礼,不能说这种词。可是——偶尔说那么两次没有关系的吧?
这地方真讨厌啊,见鬼!见鬼!见鬼!这个词回荡在精灵少女脑海中,仿佛一只痴肥的老猫在脚边蹭来蹭去就是不离开。
好像有人在哭?哪儿来的哭声?唉,谁管那么多呢,在这种地方不哭才怪呢,有雾的时候那么闷热,没有雾的时候又那么冷。见鬼见鬼见鬼!伊莎贝尔觉得那只老猫正在一点一点叼走自己的耐性。自己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来啊?今天,就在今天早上,好像还因为酒馆里的事很兴奋的样子。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对了,说到为什么出来,归根结底要怪那家伙才对——
“第一,我爸爸妈妈说了,你家是暴发户!……”
啊啊啊啊,什么啊,真是让人一想到就要气炸了!超级混蛋!——心里的那个你又说了一个你自己绝对绝对不会说的词。见鬼见鬼见鬼见鬼见鬼见鬼!
哭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大。但它几乎要被轰鸣的“见鬼”声淹没了……这真不像你。

黑石的babbling效果:
光照在停尸房一侧的穹顶上时,你看见了克蓝沃。
费伦世界一切死者之王,天谴者审判官克蓝沃的脸掩在兜帽下,雕塑者没有忘记在兜帽上刻出一部小小的天平。
那个家伙……现在在什么地方呢?不会已经在和克蓝沃下棋吧。该死,从刚才起好像就一直在琢磨关于那个家伙的事。——周围太静了,你仿佛行走到幽影界沼泽中心才发现身后浮桥已断的倒霉鬼,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开了半晌小差。
哭声……是老妈在哭吗?虽然老妈一直说些不怪你爸爸之类的鬼话,但这哭声是怎么回事。哭得人烦都要烦死了……要“和他面对面”,红眼睛提夫林想,这是自己说的吧?“面对面”以后又怎么样?恐怕不能拍拍肩膀(或者像某些克诺根恶魔的礼节一样,握握尾巴)就算,必须让他付出代价。没错,代——价——
喂,老妈,别哭了。来自回忆中的哭声越来越大,你不记得母亲是否这样哭过。你只知道,代价,这个词听起来美妙极了。

哈齐斯的babbling效果:
为什么是你?你不止一次地想起这句话。自从你一个人从亲人的尸骸上起身,自从你被孤身送入王城,自从你一个人出逃……这个问题始终伴随着你。这些事都发生在一个人身上,太过分了,不是吗?为什么是你?有时这个问题伴随着幸运,有时这个问题伴随着愤怒,现在回忆起来,那一天妇女们的号哭仿佛就在耳畔。
从那一天起,你在伊斯图丝之中行走,越走越远。
为什么是你?
这么精彩的生活,其他人也许会觉得很刺激吧——伊莎贝尔,她就是个好例子——可是!刺激不是无价的。妇女们的哭声愈发响亮,这哭声中又混入了莎莉那你绝不会认错的细嗓门抽泣。
这不公平!就在昨天你还觉得丰富的人生难道不是一种财富吗?然而现在你突如其来地一阵愤怒,这不公平!面前的建筑上看不见伊斯图丝的脸,然而你知道她一定在什么地方看着你……你的过去都是她决定的吗?这不公平!
熟悉伊斯图丝教诲的你很少想到这个词:unfair。这个概念如此新鲜,胸中对命运本身的愤怒那么新鲜,然而这感觉也许不那么讨厌……

[众人小窗结束]

希瑞丝 说:
“谁!”显然位面旅行不是什么放松心情的好方法,游侠早就绷得紧紧的战斗神经立刻作出了膝跳反射式的反应,铿锵一声,双剑出鞘...但她细长的精灵耳朵东转西转,也没能找到攻击的目标。
但片刻之间,她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垂下剑尖。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双眉紧锁,莫名的怒火让双颊泛红,她用精灵方言嘟囔着好孩子绝对不该说出口的词,同时用力蹭了蹭鞋底。“我讨厌这个地方,黑暗潮湿肮脏无聊!叔叔,我们走,我要回旅馆去。现在就要!”说罢,精灵姑娘在来到这里之后头一回任性地拔腿就走,再也不打算看这块石碑第二眼。
黑石 说:
仿佛走在一片大雾弥漫的沼地中的旅人,路途近半才暮然回首,却一脸惊恐的发现身后来路不再.这就是黑石现在的神态和动作.张着嘴像是在咆哮着什么一样,只是炼狱语的口型和通用语相差也很大,看起来就像一条快要被淹死的鱼.旁人能够听见的就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喉头的嘶鸣.一只手紧紧地捏着腰间的剑柄,仿佛随时会像身后的什么东西劈砍过去一样.血红的瞳孔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或许其中还有一点点...渴望?
哈齐斯 说:
哈齐斯的脸上表现出一种困惑的神色,夹杂着一丝愤怒与不安。不过在听到伊莎贝尔的话后,他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摆脱某种念头

[众人进行will check,除希瑞丝外均成功。伊莎贝尔、黑石、哈齐斯摆脱babbling影响。]

Prayer Savan 说:
伊丝图斯和法兰恩在陌生的城市依旧眷顾着他们的信徒,而冰冷剑柄的触感似乎也像一盆浇在头上的凉水,让提夫林冷静下来。
不,这疑惑,这愤怒,这困惑……这不是你们自己。有什么人,有什么东西……在试图代替你们思考。
然而,希瑞丝则没有这么幸运。
黑石 说:
剑柄冰冷的触感和上面熟悉花纹的手感把提夫林拉回了现实中,面前不管是什么的幻象就像古旧的墙面壁画一样斑驳碎裂,真实世界阴冷的紫色雾气从缝隙中弥散了进来,吞噬了幻境最后一点残余.
黑石 晃晃头,像是要把最后一点令人不快的幻想也清出脑袋一样.一边四下张望着游侠同伴的状况.
伊莎贝尔 说:
长期以来的训练让精灵牧师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心智,这感觉就仿佛迷雾退去之后,发现自己正站在熟悉的路口。但是叔叔怎么样了呢?伊莎贝尔颇为紧张地打量着同伴,伸手拉了拉诗人的胳膊。“叔叔,你还好吗?说话呀!”
哈齐斯 说:
可笑,自己怎么可以质疑女神的意思了。笑了笑摇摇头,对伊莎贝尔说:“没什么。刚刚稍微有点走神。”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不安地摇了摇头:“不是走神,我觉得这里有点古怪。希瑞丝姐姐,还有向导先生,我们走吧。”她竖起耳朵谛听着周围的动静,像一只发现猎物的猫那样随时准备一跃而起。

[希瑞丝受到babbling进一步影响的小窗]

一路走到这种地方来……真的有意义吗?有吗有吗有吗?如此深重的仇恨要把你压垮了。
刚才握在手里的匕首从来没有被你的体温温暖,这时仿佛不断吸收着你的能量。
“恐怕你在见到我之前就会先死去了吧——这一次冒险会像以前那些冒险一样,总有一天,它会杀了你。而死后的你我能否去往同一个地方,我表示怀疑……melamin(精灵语:my love)……”
这冰冷的声音浮现在哭声之上。此时此刻,你只想放下一切责任,放下一切想法,甚至脱掉身上这套可恶的盔甲,躺下,休息。让拥抱了那个人的平静……也拥抱你。

[希瑞丝小窗结束]

希瑞丝 说:
“咣锒锒”两声响,精灵游侠手中的双剑落下。她摇晃了一下,低下头去,然后出乎你们意料地,软绵绵地跪倒在地上。
黑石 看到希瑞丝失神似地跪倒在地.箭步冲了上去,一手扶住同伴一手捡起地上的两把剑.对着精灵牧师说:"你说得对.或许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比如说刚好在主人晚饭的时候."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赶忙来到游侠身边蹲下,伸出胳膊扶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在她面前晃晃期待对方的反应。
Prayer Savan 说:
希瑞丝垂下头,黑石和精灵女孩去搀扶她的同时,巴克伦男人注意到一个你们刚才便应该注意的事实。大停尸房那两扇覆盖金色雕刻的青铜大门——洞开着。
即使你们并不熟悉所谓丧葬行会,常识足够清晰地告诉你们:在“声音”描述的乱况中,这种情况无论如何是不正常的。
哈齐斯 说:
可以看见里面有什么吗
Prayer Savan 说:
光线照进大门不到两步的地方,很遗憾,从这个角度,哈齐斯无法看见再往里的情况。
希瑞丝 说:
“melamin...irmoamin(精灵语:my desire)”女精灵倚靠在伙伴的肩膀上,轻声嗫嚅着,苍白的脸上流下两道清泪。“带我走...带我一道走,Tahlimil(精灵语名字,大意是“许诺给剑的”)...”
伊莎贝尔 说:
老牧师说过,控制心神的法术种类繁多,但是症状大体相似,极难辨析。如果不知道怎么做,就只好严加看管受术者,同时尽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伊莎贝尔 说:
至于现在,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先用“防护邪恶”来试试看——但愿能有效吧。
Prayer Savan 说:
你凝视深渊的同时,深渊也在回视你。有个睿智的谁谁谁是否这样说过?哈齐斯打量丧葬行会大门时,门里的东西显然也在回望他。
精灵姑娘的法术还来不及施放,从那两扇洞开的门里,走出一个人来。
不!准确地说,那不是一个“人”,“走”字也未免有失妥当。他穿着你们已经熟悉的灰袍子,袍口上一枚徽记映着灯火反光,尤其夺目。然而,即使在这个距离上,你们也可以看到,兜帽下,一张五官扭曲几乎无法辨识其样貌的脸上,一双眼睛只有眼白。
而最让你们心中一寒的还是以下事实:那人腰部以下仿佛溶解在空气中,渐渐虚化。换句话说,这没有脚的家伙真可谓电锯系魔术师的绝佳助手。
哈齐斯 说:
“伊斯图丝女神!这是个不死生物!~!!”
黑石 说:
"但愿你不是来我们这里寻失物的.我相信我们的都不合你的尺码."一边说着[总是]不合时宜的风凉话一边把同伴尽量拖离门口.
伊莎贝尔 说:
听到哈齐斯叔叔的惊呼,环抱着精灵游侠的伊莎贝尔扭头盯着出现在门口的怪物,心中早已是一团乱麻。“请让我来,看护病人是我的本职工作。”她对向导点了点头,示意对方把同伴交给自己就行。
黑石 对着精灵牧师点点头:"多谢."轻手轻脚的放下同伴,抽出短剑戒备的盯着飘过来的那半截.

[战斗开始,先攻判定,顺序:怪-希瑞丝(仍受影响,第二轮带-1检定惩罚加入战斗)-哈齐斯-黑石-伊莎贝尔]

[第一轮]
Prayer Savan 说:
那人——或者东西——飘出门来,整个儿暴露在对面街道的高空投射光之下。这时,除希瑞丝之外的人都看明白了,刚才你们听见的哭声并非想象,而是来自此人口中。
它看见你们聚集在黑石碑前(等等,双眼翻白是怎么“看”的?多元宇宙之大无奇不有……此言看来非虚),便径直向你们飘来。

[简单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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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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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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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 希 伊

哈齐斯 说:
由于不清楚对方的意图,先给自己来个MA,然后我全防……嗷……
全防好像是……整轮……
那我发话:你好……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并没像没有战术思想的来者一样孤身冲锋陷阵,只见他一边施放出一个可疑的法术,一边紧接着用通用语喊道:“Hello!”
唉,不知在外交礼节中,先防后礼是否符合可敬的国际惯例呢?
黑石 拔出短剑,朝着诗人方向挪了一步.一边用炼狱语嘀咕着"下楼梯右转是失物招领处."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把精灵游侠放在地上,“放心,您很快就会没事的。没人可以突破叔叔的防御。”这第二句话既是为了安慰对方,也是为了给自己打气。接着,她快步走到诗人同伴身后,双手在空中熟练地比划出复杂的手势,最后轻轻按在哈齐斯叔叔的肩膀上。一道温暖的红光笼罩了两人。[领域法术shield other]
[哈齐斯进行逸闻知识检定,判断出怪物是怨魂]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叔叔想起来好像这种东西往往是自杀者因忿恨漂游在人间的魂灵。它们传播怨毒,忿恨与苦闷,心中念想除了报复社会一无所有。
看来你的外交企图前景堪忧。
然而这知识带来的忧虑还没有来得及爬上你的心,一阵温暖的感觉就从肩上传来。这个法术你以前好像见她用过……唉,小姐,伊莎贝尔啊……

[第二轮]
Prayer Savan 说:
你们一轮法术放过,希瑞丝仿佛被吟唱声拉回了现实。心里的声音如退潮般淡了。精灵抬起头,睁开绿眼睛看去,只见一个穿灰袍子的怪人恰恰飘到你侧前方的哈齐斯面前,伸爪向他袭去。幸好刚才你已有所警觉,这一爪,险险被你面前无形的魔法障壁挡开了。



黑 希 伊

希瑞丝 说:
趴在地上的女游侠动了一动,抬起头来,带着一脸眩晕的表情眨了眨被泪水迷住的眼睛,然后迅速地猜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刚才还惨白的面孔,此时因为汹涌的怒气而涨得通红。
她用精灵语低低地诅咒了一句(具体措辞忽略不计),伸手去摸挂在腰间的重要武器——圣水瓶。
Prayer Savan 说:
一瓶圣水伴随着脆响,穿过那家伙的身体,碎在它身后的地上。——就像你刚才担心的那样,恐怕除了附魔武器和法术效果,没有什么能伤到它?
口中依旧发着哀鸣,那家伙翻白的眼球似乎往你这边偏了一偏……
哈齐斯 说:
向右方横撤30尺,掏出我的魔法飞弹小杖子给它来一下……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一个跨步,从那怪物可怖的脸前移开,然而在你抽出法杖的时候,魔法的障壁似乎滑开了一个缝隙……对方没有让机会溜走,又是一爪袭来。
哈齐斯仿佛感觉身后的伊莎贝尔推了自己一把?——还是没有?无论如何,你又一次刚刚好躲开了那只爪子。魔法飞弹闪着红光,准确打在对方身上。灰袍子抖了一抖,哭号声更凄厉了。
哈齐斯 说:
“啧……这玩意儿受潮了么”
黑石 说:
"唉,你就不能给大家省点麻烦乖乖躺下去装作正常死人一样么."说着掏出轻伤杖,"看样子伤的不轻,我来帮你治治吧." [治疗轻伤法杖接触攻击怨魂成功]
Prayer Savan 说:
尖锐的啸声划破了拾荒者广场的寂静。看来心理问题使用电击疗法相对这城市的时代来说太过超前了。
伊莎贝尔 说:
每个法术都有其独特的吟唱声音,这句话说得一点儿也没错。现在,精灵牧师似乎在说一种只有辅音的奇怪语言,声音又高又尖,刮擦着众人的耳膜。最后,她伸手指向悬浮在空中的怪物,尖锐的声响划破空气,在广场上突然炸响。[sound burst]
Prayer Savan 说:
也许这声音把光头查家那窝耗子都吵醒了,但对方的身影只晃了一晃,没有为之所动的意思。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颇为懊恼地挠了挠头,朝叔叔那儿走了几步,免得两人分得太开,超出了法术的距离。

[第三轮,死亡者费德里克加入]
Prayer Savan 说:
这时,从建筑正门口跌跌撞撞地跑出一个穿灰袍子的人影。“臻化者!”他一眼就看见你们面前的怪物,拔腿向这边奔来。
那人脸色苍白,上气不接下气,然而他看了看你们,似乎拿定了主意,坚决地说:“拜托你们!杀了它!”——万幸的是,你们已经非常努力在这样做了。
接着,他自己向那人身后一站,堵住了它的退路。
怪物看了已经跑出一小段距离的哈齐斯一眼,似乎没有死缠烂打的意思。毕竟报复社会的话,只要对象是无辜群众就好了。而眼下看起来最无辜,最可怜的就是坐倒在地那位黑裙子女士了……它完全无视身后的人,又是一爪向希瑞丝挥去。……却又是一爪挥空。看来这家伙得上个扑击进修班什么的。
[希瑞丝使用治疗轻伤杖攻击怨魂,爆出命中20,击中率100%,伤害8+2的全满同步率]
哈齐斯 说:
哦!
Prayer Savan
也许是你们的错觉?依旧匍匐在地上的女精灵一杖子戳去,对方的身影,似乎淡了那么一点点……
哈齐斯 说:
我就原地继续MM……
Prayer Savan
哈齐斯见势头有所逆转,不再远离敌人,站定当地又是一记飞弹打来。
哭声小了下去,你们的耳朵终于快要解脱了。从那家伙浅淡的身体颜色看来,恐怕它也离解脱不远了罢。
黑石 说:
"你还真是顽强,或许进一步的治疗能让你深刻认识到自己的处境?"说着又是一仗戳过去.[失手]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把散乱的头发归拢到耳后,又将脖子上挂的圣徽摆正,希望这样能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威严一些。不过话说回来,超度不死生物可是每个牧师的入门必修课,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轻车熟路地施展出来。“秽恶的存在,就此安息!”[驱散鉴定失败]

[第四轮]
Prayer Savan 说:
“它已经快不行了!”穿着与怪物同样斗篷的人在它身后助阵道。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还不算违反“死亡停火协议”?看来不死生物们实在是多元宇宙最守序的生物了……
无论如何,我们可怜的自杀者魂魄继续它未竟的事业,又对黑裙子寡妇一爪挥下。
希瑞丝 说:
在年轻牧师圣徽光芒的照射下,那可怖的怨灵身影似乎消失了那么一瞬;担当光亮褪去、夜晚的昏暗再次填补了人与人之间的空白,笼罩精灵寡妇头顶的鬼影,立刻恢复了自己的力量。
希瑞丝 说: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她刚想站起身来,却被对方的攻势压得根本无法招架。
Prayer Savan 说:
冰冷的手掠过精灵头顶。“仿佛被希瑞克亲吻额头一样……”在家乡你们习惯这样说。而现在你的感觉精确地传达了这一感受。[游侠被怨魂用感知吸取能力击中,感知-1]
希瑞丝迎着额前的寒意,一杖戳入虚空,然而此时从哈齐斯的方向,又一颗红色飞弹击中了对方。
就在你面前,那不似人形的脸渐渐淡化,虚无,终于消失在空气中。然而,它最后的惨叫和刚才那冰冷的触觉一样,还附着在你鼓膜边,额头上。
一顶空落落的灰斗篷飘落在你面前的地面上,只扬起灰尘的味道。
叮呤一声,斗篷领口上的徽记撞在地上,滚到黑石脚下。

[战斗结束]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转身跑向诗人同伴,给了他一个热切的拥抱。“叔叔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就知道准没错的!”
Prayer Savan 说:
而站在那儿,依次打量着你们的,只有紧张不安的,另一张灰袍人的脸。
希瑞丝 说:
灰白色的残破袍子下摆在女精灵眼前飘落,像裹尸布般传来朽化的气息。她觉得自己的手指麻木了,麻木得连握着的小轻伤杖子,都几乎感觉不到了。
哈齐斯 说:
“呼……”
收起小杖子
黑石 收起杖子俯身扯下斗篷上的徽记.回身关切地瞅着客户,谁也说不清楚这算不算怕买卖砸锅的表情."你还好吧?"捡起地上的两把剑递了过去.
伊莎贝尔 说:
听到向导的问话,伊莎贝尔想起自己的职责。她走向精灵游侠,关切地嘘寒问暖:“希瑞丝姐姐,您的伤要紧吗?”
希瑞丝 说:
脸颊上,咸涩刺痒的触觉传来。寡妇将轻伤杖插回腰间,用指尖拭掉那不舒服的湿润感,望着自己的手发愣。
Prayer Savan 说:
“太感谢你们了!”新来者非常年轻——也许以人类标准来判断,比伊莎贝尔还要小。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那个……真的非常,非常抱歉……非、非常抱歉……就在我们门口,就在……就碰上这种事……臻化者已经非常接近真实死亡,平时,平时……为什么会这样……”
黑石 说:
"现在他真的 真实 死亡了."一眨不眨眼的盯着紧张的年轻人.
希瑞丝 说:
“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战斗中这个问题已经被提过一遍,而现在它又被提了出来...为什么每个人都把不死生物满街乱跑当作理所当然的事情呢?!希瑞丝接过双剑插回剑鞘,问话的嗓门显得有点太大...
Prayer Savan 说:
“非常,非常抱歉……你,你们这么晚,来拾荒者广场做什么……啊,您,您受伤了吗?臻化者(这个名词又出现了一遍)平时帮我们打点图书馆,它平时都很安静……只是今天突然,突然有些不正常……我没有办法安抚它……否则,否则……”他失落地看着地上那顶空斗篷。
伊莎贝尔 说:
“其实今天早上,我们就遇见过一回不死生物闯祸的事儿。是不是最近你们这里有些异常情况呢?”伊莎贝尔耐心地询问着情况。
希瑞丝 说:
"wait...I feel something, my fingers are numb"(<--向LotR致敬
黑石 说:
"或许你们下次可以考虑给他们栓个链子,挂根骨头,或许他们会乖一点?"
伊莎贝尔 说:
“至于您说的臻化者又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今天居然能见识到这么多新鲜事儿,果然不虚此行呢。
希瑞丝 说:
“臻化者是什么?!”可恶,为什么这里的人总是用一个新名词来解释另一个新名词?他们就不能从一开始就把话讲明白吗?要是在平时,女游侠多半会漠不关心地放这种事情过去,然而不知为什么,那灰袍的怨灵,让她联想起另一个跟灰色袍子有关的念头...某种直觉令她烦躁不已
Prayer Savan 说:
你们的幽默感根本没有打动新来的灰袍子。“早晨,你,你说那个……呃……的确有一些……”他说了半句,自觉失言般打住了,而且顺手捡了个楼梯。“那个,臻化者(Near-Transcendent)是我们对那些非常接近真实死亡的亡魂的称呼。它们平时非常聪明,非常安静……”
对方说着,不自觉地从声音超大的黑裙子女士身边退开一步,仿佛为了避免你们继续追问他“亡魂是什么真实死亡是什么”,反而反问起你们来:“是啊,你们还没回答呢,这么晚来这儿做什么?”
哈齐斯 说:
“我们来找一个人……”
“呃……也许不是人……”
黑石 说:
"不是人的人..."接着哈齐斯的话茬说.
伊莎贝尔 说:
“是个吸血鬼哪!”用老奶奶吓唬小孩子的口吻补充说。
希瑞丝 从腰间皮带扣环上拔出小黑匕首,有那么一瞬间,看她的动作,似乎恨不得把它一刀捅进无辜的新来者胸膛...
但她终于还是一反手,将匕首刀柄向上提到灰袍子年轻人眼前。
Prayer Savan 说:
“哦?”那人本能地向看起来比较面善的伊莎贝尔那儿靠了一步,只伸长手去接希瑞丝的匕首。
哈齐斯 说:
“路易……我想他叫这个名字……”
Prayer Savan 说:
但他看了两眼,又把那东西还给你。“我不认识这东西。”他坦承道,“但叫路易的,最近的确从总部来了一个。”
“你们为什么找他?”
哈齐斯 说:
“想请他喝一杯什么的”
Prayer Savan 说:
“哦?私事吗?”年轻人露出个自作聪明的笑容,“那么我也不过问了。我可以带你们去他的房间……”
Prayer Savan 说:
“当然,作为交换,可不可以请你们不要把刚才的事说出去?”——难怪答应得那么快,原来伏笔在这。
哈齐斯 说:
“那真是有劳了。”
黑石 说:
"说起来,你刚才说到他是最近才来的?有多近?"
哈齐斯 说:
“嗯……”想了想,“好。另外,请问你尊姓大名?”
Prayer Savan 说:
“只有几天吧,顶多一周。他算是挺高层的了,会在负能量位面待很久也并不奇怪。……那个,你们可以叫我费德里克。”
希瑞丝 说:
“慢着。”游侠伸手拦在同伴和灰袍年轻人中间,“你们役使死者的魂灵,为你们做奴隶?”
“而且你们还唤起死者,让他们以僵尸的可悲形态,为你们当苦力?”
黑石 说:
黑石这次看着同伴发作出奇的没有上前打圆场,就这么站在一边靠近游侠的一面看着年轻人.
Prayer Savan 说:
“我想不能这么说……”费德里克犹疑地看了看希瑞丝。
希瑞丝 说:
“你们的高层,满是吸血鬼这种污秽邪恶的存在?”
这些问句,一个接着一个冲出来,夹带了连说话者自己都没想到的怒气。
黑石 说:
嘀咕道:"其实严格说来吸血鬼应该也是洗澡的.不过我想邪恶两字他们还是担得起的."
哈齐斯 说:
“哎呀,算了算了。”闪身绕过寡妇,一把拉住费德里克,“我们走,我们走”
一边把费德里克扳过去,推推往建筑里走
Prayer Savan 说:
“哦,僵尸的话,我们的确在用,但我们的钱也给了他们的亲人嘛。而且他们那种平静,那种安宁……”费德里克正要解释,突然想起早上和刚才的事,尴尬地不说了。
黑石 说:
回头指了指门口:"那种 平静?"
哈齐斯 说:
“走,走……”用力推推,不要理那两人啦
希瑞丝 抽出长剑,指向倒霉的小灰袍喉咙。“谁也不许走!”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乖乖地跟在叔叔后面,对她而言,这种场面比棘手的病情更难处理哪。
哈齐斯 说:
回头看看寡妇,拼命摆手叫她安静
希瑞丝 说:
“我要求一个解释!”
哈齐斯 说:
使眼色
Prayer Savan 说:
“喂呀……”费德里克在哈齐斯手中拼命挣扎着。也许在他看来,反正你们都是一伙的。哈齐斯不是在帮他,反而在拉着他的手,防止他跑掉。
黑石 叹了口气:"费德里克,为了你好.我建议你先做个简要的说明吧."然后闪身到两人中间,举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希瑞丝,先把剑放下来,谁也不走,别冲动."
希瑞丝 说:
熠熠的怒火从精灵那双杏眼里冒出来,此时此刻,她已然忘却了自己身处的不是费伦剑湾那块土地、也忘记了自己尚不通晓印记城的种种规矩风俗。
Prayer Savan 说:
“可是我已经说明过了呀……”在对方看来,“一手交钱一手交尸”就是这地界的全部规则了。多元宇宙就是包含着这许多意识形态的差距。“这位夫人,您到底要听什么解释呀?”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拍拍费德里克的肩膀,安慰他说:“其实我们都没有恶意,只是希瑞丝姐姐特别厌恶不死生物。您还是赶紧解释清楚,这样就没事了。”
黑石 说:
"我实在很不建议你开溜,费德里克.如你所见,我的这位..."停顿了一下,"朋友不是本地人.或许你可以从基础说起.避免误会."
希瑞丝 说:
“给我一个解释,为何不在此地杀了你,来祭奠因为你们邪恶的所作所为而受苦的不死者的魂灵、安抚他们在世的亲友爱人、并且避免有更多人受你们的虐待折磨!”
黑石 说:
“希瑞丝,别冲动.我相信他们有自己的理由.你何不放下剑先听完呢."一边说一边拼命向着费德里克使眼色,那意思分明是"信口开河说点什么啊!"
Prayer Savan 说:
“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费德里克听见“厌恶不死生物”一句,终于醍醐灌顶,“在其他地方也许是这样,但我们这儿的死者都很……不一样啊。有些是为了吾会的信念来的——听好了,都是自——愿——的!至于那些亲友爱人……哼,如果不是他们要钱,我们才没那么多僵尸用。”
这家伙显然忽略了以下事实:有些被拾荒的尸体,最后也会变成无薪苦力对不对。当然目前黑石的建议无疑正中他下怀,反正面前这气焰跋扈的家伙也没有其他对证。
希瑞丝 说:
刚才在那哭泣怨灵的哀泣声中被勾起的仇恨,熊熊地在精灵胸中燃烧。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来扑灭这怒火,否则不仅她自己,恐怕连身边的人、连整个世界也会被一道烧掉...
“胡说!哪里可能有什么自愿者!”
哈齐斯 说:
耸耸肩表示眼前这家伙无克救药啦
凑到伊莎贝尔耳边:“我说啊,你这牧师咋都没这么激昂呢”
Prayer Savan 说:
“都说了……僵尸本来就没主意,有主意的都是自愿来的……喂,我看这样的话,我是没法带你们进去了……”费德里克在让你们帮他收拾烂摊子和带这位不死生物宿敌小姐进去贵会大闹天宫之间犹豫着。
哈齐斯 说:
“哎,哎,这刚才不是说好的嘛。”急忙拽住费德里克,“她不进去我还想进去啊”
伊莎贝尔 说:
“我觉得希瑞斯姐姐有点反应过度啦。”伊莎贝尔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回答。
黑石 说:
"希瑞丝,我们还要找路,去外位面这一切都大可以等那之后的.现在我们不应该为这个分心的啊.你不能一个人纠正多元宇宙所有不公的."
哈齐斯 说:
“我就知道惹上这脸色难看的女人没什么好事。”同样低声说
希瑞丝 说:
“我的丈夫,我的良师益友,我在这世界上唯一仅剩的亲人...”不,别说了,不要提起...“被一个女吸血鬼看中,她想要强行把他变成不死生物中的一员...”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而他宁可用自己的月之刃自尽,也不愿作为那种存在而苟且偷生。”
“而你却说,有什么人会自愿成为不死生物...就算真有这种人,一定也心智上早已扭曲、跟那种东西没有两样!”
Prayer Savan 说:
小灰袍用“天涯何处无知己”的眼神依次扫视你们这几个低声来低声去的,精灵的“同伴”。他不知希瑞丝这番话对她有多么重要,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然而起码这字字句句,你们所有人都听得清楚明白。
伊莎贝尔 说:
“希瑞丝姐姐,我不知道您刚才看见了怎样的幻象。但是我想,无论如何,您的melamin都不愿意看到您肆意地发泄怒火吧。”
黑石 怒视着小灰袍,压低声音嘶嘶地说着:"你这被剑指着的呆子!看在你自己脑袋的份上说点什么拿点证据什么的!"
Prayer Savan 说:
“原来是这样。”费德里克突然不再挣扎,但显然不是因为提夫林的话——黑石的硫磺味口臭对于这印记城笼民也没起到什么威吓作用。
希瑞丝 说:
我但愿能够烧尽所有这些不死生物、烧尽想要变成不死生物的谵妄者、烧尽这整个世上跟不死生物有关的所有存在...她想要继续说下去,但早已嘶哑的嗓子已经不再支持她的想法了。她被自己的泪水哽住,无法再继续言语。
Prayer Savan 说:
他等你静了一会,喘上被泪水噎住的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看来您对不死生物——还有死亡本身——的看法被您的遭遇影响了。我改主意了,”要知道,如果说亡夫就是希瑞丝的信念,所谓丧葬行会也有他们的信条,“你必须见见路易,”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热切,“我想他能改变你的看法。——你需要,你必须,看一看,什么是平静的死者,什么是自愿的死者,什么是安宁智慧的死者。”
哈齐斯 说:
“又一种类型的疯子。”偷偷对伊莎贝尔说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背对着泪水涟涟的精灵游侠对哈齐斯叔叔做了个鬼脸。
Prayer Savan 说:
费德里克说完,推开哈齐斯的手。先行走到黑尖碑前,把落在地上的灰斗篷捡起来,把它折好,搭在手臂上。
希瑞丝 说:
寡妇脸上悲伤愤怒的表情逐渐被一种可以称为“极端执拗”的神色取代了,她慢慢放下已然没有了指向目标的长剑,但拒绝将它插回剑鞘。
Prayer Savan 说:
小灰袍深深看了一眼“极端执拗”的精灵寡妇,抬脚向大停尸房门口走去。您的先夫,他的想法是错的。苟且偷生?才不是那么回事。只要学会接受死亡,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了——他没有意识到,我们都已经死了嘛。幸亏他没有think aloud,否则后果即使不至不堪设想也相去无几。
哈齐斯 说:
跟上跟上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盯着小灰袍的后脑勺发呆,好像能从凝视中偷窥对方的想法一样。当然脚下还是跟着哈齐斯叔叔朝门口走去。
希瑞丝 不情愿地跟上,随时警惕着门内会动不会动的一切。
黑石 看了游侠同伴一眼,张了张嘴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抬脚跟在众人后.
希瑞丝 说:
掂了掂手里的长剑,她决定还是把它插回去...
在提夫林导游正要松一口长气的前一秒,他的好顾客女士就把双战锤解了下来拿在手里。
Prayer Savan 说:
费德里克带你们走进洞开的门。接下来的旅程,即使你们中最为见识多广的,也只能表示无法回忆,无法描述。
一开始是一座方形大厅,两侧前方都有门,顶天的黑曜石柱撑起高耸的天顶。丧葬行会会员带你们从右手边走进一扇门,一阵混合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也许那香气中夹杂着一阵腐臭,但还来不及确认,你们便走进下一个房间,这里香气的味道更加浓郁,但其中有浓烈的灰烬气息, 明显是某种焚香。从这里,你们拐进一个楼梯井,踏上一道螺旋楼梯。接下来,你们记忆中只有房间……一间接一间的房间,一道接一道的长 廊。
费德里克兄弟越走越快。一开始,精灵姑娘还能借黑曜石墙面欣赏自己的映像,但很快她就连这点方便都失去了。
没有人,没有任何会动的东西。这个地方的空间感告诉你们,这儿原先——原先应该是很热闹,很繁忙的。
但时过境迁。
他带你们停在一间半掩的房门前。厚重的木门上有金色的金属镶边。从门内漏出微弱的烛光,跳动,闪耀,仿佛这黑沉沉的巨大石棺底下压着的希望。
仿佛不想让门里的人听见自己的声音,他向门指了一指,便拿着那领空袍子退回了廊角的黑暗中。
哈齐斯 说:
看了一眼费德里克远去的背影,然后走上一步,犹豫了一下后,非常有礼貌地在门上敲了敲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深吸了一口气,仍然能感到心脏怦怦直跳个不停。些微的烛光让精灵姑娘蓝色的双眸熠熠生辉,毕竟这是打从神殿毕业以来头一回遇见真正的吸血鬼,谁知到会是怎样的场面呢?还有,希瑞丝姐姐的反应也很让人担心。
希瑞丝 说:
在这漫长的一路上,寡妇已经用手背抹掉了脸上的泪痕,现在她僵硬地站在那里,跟你们刚认识她时一样死气沉沉。但见识到她刚才那场爆发,你们仍然觉得不敢掉以轻心...
黑石 站在队伍末尾,眼神一直在依稀透出微光的木门和双锤在手的游侠同伴之间游移.
Prayer Savan 说:
木门发出沉重的声音,然而……你们站立半晌,各自调整状态,等来的却依旧是寂静。
哈齐斯 说:
我推!并且小心地看,并且说:SUMIMASEN……O JAMA SHI MASU
黑石 说:
"日过三杆了该起床了!"黑石一边看着就跟随时炸弹一样的游侠同伴一边对着门内喊道.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推了一把门。沉重的木门出乎意料地没有发出任何铰链的吱嘎声就滑开了,就连站得稍靠后的几位也能看见屋内的情况。
烛火的光芒更加耀眼。你们意识到——你们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如此温暖的光了。一扇非常小的圆窗开在穹窿上不知哪两位死神面孔之间,也漏进微弱的光芒。
然而,黄色亮光之中,除了一张普通的木板床,一张小小的长方桌之外,你们甚至连石棺也没发现。
屋内空无一人。
哈齐斯 说:
没有其他家具?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提夫林向导:“您觉得这里会有陷阱吗?”
黑石 从队伍末滑进屋内,四下打量起屋子来.[俺要搜索]
Prayer Savan 说:
提夫林向导用行动回答了精灵女孩的问题。
希瑞丝 打破了刚才纹丝不动的僵硬状态,冲进房间,将床铺上的被子褥子一股脑都扯下来扔到地上。
伊莎贝尔 说:
“叔叔我们也进去吧?”伊莎贝尔颇为无奈地说。
希瑞丝 说:
按照在印记城短短两天积累的经验,这里的居民都习惯用棺材当床架子...
黑石 说:
[俺声明搜索屋内任何不死生物存在过的证据]
哈齐斯 说:
“啧啧……这可真粗鲁啊……”犹豫着还没进……
希瑞丝 说:
(俺也要投搜索UD痕迹.
Prayer Savan 说:
除了一张非常不适合这个季节使用的草席之外,床上并没有任何东西。希瑞丝失望地发现,床是那种四只脚架起一个床板的空心货,也许可以当棺材板,但无法当棺材。
哈齐斯 说:
看着怪人和疯狂的寡妇在人家房间里乱来
哈齐斯 说:
“伊莎贝尔小姐,你希望有人这么翻你的房间吗?”
伊莎贝尔 说:
“可是哈齐斯叔叔,那该怎么办呢?”
Prayer Savan 说:
在巴克伦男人和精灵牧师犹豫的目光中,来自剑湾的二人小分队四下翻找一通。嗯,桌子附近的灰尘好像曾经被什么东西弄乱过,也许最近有什么人在这儿放过东西……但除此之外,你们一无所获。
伊莎贝尔 说:
“我猜那个路易也许出门了,或者压根就不住这儿。而且这里的布置也太简陋了吧,和我想象中的画面差远了呢。”
哈齐斯 说:
“我们是来找人的,又不是来抓人的……”看看房间里的两人,环顾一下周围,“你想,如果现在有别人看见我们在干的事情,他们会怎么想”我要打量周围的环境。
希瑞丝 说:
“怎么想?”女游侠愤怒地眯起眼睛,“我们一定是上了那个小人的当!他一定是吸血鬼的奴隶,花言巧语把我们骗进这里,给他的主子当食物...”
哈齐斯 说:
“而你,亲爱的女士,你可是主动冲进去的”
黑石 站在屋中迷惑的皱着眉头:"以我专业而训练有素..."说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对,硬生生掰断了话头,"总之似乎这里没有任何居住过生物的痕迹."看着大家.
Prayer Savan 说:
大家翻腾的翻腾,打量的打量,琢磨的琢磨,精灵女孩或许还有那么点失望。
这时,你们四个人的耳朵同时捕捉到什么动静。
叮呤……细微的铃铛声从门口传来。你们一起回头看去,一只小小的黑猫大摇大摆地走进屋来。
哈齐斯 说:
蹲下来向猫表示友善哇……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猫着腰,满心欢喜地把手伸到小黑猫的鼻子下来回摇晃。
Prayer Savan 说:
小猫伸过头去,蹭了蹭伊莎贝尔的手。
Prayer Savan 说:
精灵女孩看见,这全黑的家伙脖子上用绿色丝绳系着一个金色铃铛。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顺势摸了摸小猫的下巴,趁此机会仔细琢磨那个铃铛有没有什么奥妙之处。

[DM为与猫有互动或仔细关注的三人进行will check暗投,只有希瑞丝成功,看出猫并非自然生物。]

Prayer Savan 说:
铃铛就是普通的小铃铛,不光猫,这儿有的大老鼠也会戴。希瑞丝仔细盯着猫打量,猫儿也抬起绿眼睛打量你。你突然觉得,那双绿眼睛后面,缺了点儿什么……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这大概是牧师姑娘第一次听寡妇叫自己的名字,“那猫有点不对劲。”
伊莎贝尔 说:
“怎么了,希瑞丝姐姐?”伊莎贝尔警觉地缩回手,向后退了一步。
希瑞丝 说:
听游侠的口气,似乎不怎么能确定。也许这是她不死生物恐惧症的又一次小规模爆发也不一定。
哈齐斯 说: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紧张啊?”一边对寡妇说,一边伸手摸摸猫表示没问题啊
希瑞丝 皱起眉头,然而没再说什么。
伊莎贝尔 说:
毕竟,黑猫总让人觉得有一丝异样,神秘莫测,高贵典雅。
Prayer Savan 说:
大家都狐疑地盯着来猫,只有哈齐斯大咧咧地摸了摸。黑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一切都表示它是一只需要人关怀的好小猫……
你们一时忽略了你们的来路。“你们,是来找路易的?”从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哈齐斯 说:
“啊……是的。”一边继续摸一边抬头看
希瑞丝 立刻恢复了(刚才真的撤销过么?)剑拔弩张的架势,仗着精灵的微光视力向声源望去。
Prayer Savan 说: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黑发半精灵女郎。你们只是勉强这么说——因为,无论在其他半精灵还是其他女郎脸上,你们从来没见过如此如笼严霜的 神色。不,她并非表情严酷,而是单纯地……没有表情。
那只猫在哈齐斯脚下依依不舍地转了转,走回到半精灵脚下,后者只是在必须的范围内弓下身,让它跳进怀里。“你们是来找路易的?”她又问了一 遍。
希瑞丝突然想到,撒恩原来对你说过,有的法术可以伪造出生物甚至人类的幻象,连温度,触觉和气味都一般无二。

你知道刚才你觉得猫身上缺什么了——生气。和这建筑,面前这姑娘一样,它身上几乎没有任何生气。

----------------MBA Reboot: save----------------

哈齐斯 说:
擦……P2……

Posted by: Prayer Savan 2010-05-08, 01:02

习惯性冷笑话区

[酷哥已经不时兴了……吗?]

希瑞丝 说:
俺当年扮珀西法尔时,被狗狗教导了一句话,非常受用
“男人哪有那么多话!”
奉为反串关键至今
哈齐斯 说:
阿兰因话很多啊
希瑞丝 说:
精灵都娘!
Prayer Savan 说:
男人应该冷峻!
希瑞丝 说:
寡妇最男人
Prayer Savan 说:
叔叔阿兰(因)德龙似的一眼看去,僵尸应声断成两截
黑石 说:
律师....不对俺是说巴兹以此观之也都是娘XD

[用合并同类项法则解释位面吐槽原理]

希瑞丝 说:
me 又被槽吐了出来
黑石 说:
难以消化的寡妇.....槽吐着槽说XD
Prayer Savan 说:
寡妇太LG了,和CN的槽属性不符,被位面吐出了
希瑞丝 说:
俺本NG,先生本LN
这是夫妻相的结果
伊莎贝尔 说:
约掉N,我们得到LG的结果 <--合并阵营同类项
希瑞丝 说:
能得到正态/太分布么

[希瑞丝被催眠以后的解法讨论] -- DM批注:根据催眠的法术描述,咆哮法不失为好解之一。

希瑞丝 说:
你们难道不打算用马咆哮式颠簸法试试看么 XD
起码视觉效果会很有趣
Prayer Savan 说:
马咆哮伟大!
哈齐斯 说:
今天我好像已经用了两个法术了
Prayer Savan 说:
“喂!!!!!!!为了一个男人就要死要活!!!!!!!你可不可以呀!!!!!!你当你们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呀!!!!!!!”
希瑞丝 说:
“不要再无理取闹!”
Prayer Savan 说:
http://www.douban.com/photos/photo/111256772/

[最后一句亮了]

伊莎贝尔 说:
俺发现shield other的施法材料是一对铂金戒指……
好贵,贵族法术哇
Prayer Savan 说:
这是恶搞!一定的!
shield other难道不是情侣兄弟狗血专用法术吗
所以需要婚戒材料……
伊莎贝尔 说:
我和叔叔的感情不需要戒指来证明

[法印城主,言灵无边,寡妇出手,骰莫不从]

伊莎贝尔 说:
接下来就是美女坐着和张牙舞爪的怪物对决的封面图案了
希瑞丝 说:
接触攻击?
Prayer Savan 说:
上吧
希瑞丝 说:
可怜的+2攻击就被-2坐姿毁了,可怜的宿敌+1就被-1状态不利毁了
Prayer Savan 说:
你阴阳调和了,会爆表的!
伊莎贝尔 说:
这么想,-3的劣势都能被轻易挽回
希瑞丝 rolls 1d20+3 -> [20]+3 -> 23
> rolls 1d100 -> [100] -> 100
> rolls 1d8+2 -> [8]+2 -> 10
Prayer Savan 说:
爆表了!
伊莎贝尔 说:
哇!!!!!!!!!
希瑞丝 说:
骰子坏了罢!!!= =
黑石 说:
.............爆表了!

[Small Undead Small(死猫)]

Prayer Savan 说:
铃铛就是普通的小铃铛,不光猫,这儿有的大老鼠也会戴。希瑞丝仔细盯着猫打量,猫儿也抬起绿眼睛打量你。你突然觉得,那双绿眼睛后面,缺了点儿什么……
希瑞丝 说:
(脑子 么
伊莎贝尔 说:
(瞳孔吧
希瑞丝 说:
(视网膜
哈齐斯 说:
(灵魂……
希瑞丝 说:
(生命
哈齐斯 说:
(不死猫……
希瑞丝 说:
(死猫
黑石 说:
(不死的死猫....

[咆哮吧!!!!!!小宇宙!!!!!!]

Sera:I need you 说:
其实今天被P2传销了那个马咆哮相册之后...就一直有上身感
Sascha Vykos 说:
|||||||||.......共感了么XD
Sera:I need you 说:
寡妇:“胡说!!!!!!!!!!!!!不可能有自愿的!!!!!!!!!”
牧师+叔叔+导游:="口"=
Sascha Vykos 说:
"你有没有搞错?!你以为是罗密欧和朱丽叶啊?!怎么可能是自愿的?!"XDDD
不过这爆发充实了人物形象端的是要赞哇~
Sera:I need you 说:
http://www.douban.com/photos/photo/110643550/
寡妇和可怜的小灰袍
Sascha Vykos 说:
哈哈哈哈哈哈!传神哇!
台词都很搭||||||
Sera:I need you 说:
http://www.douban.com/photos/photo/1...40/#next_photo
寡妇和队友
反正一边敲描写俺一边心目中出现这样的场景...= =
Sascha Vykos 说:
后面那便是黑石同学当时的表情XD
苦大仇深的表情XD

[万般皆下品,唯有律师高]

Suna Kai 说:
对了,今天还没有作诗总结
Suna Kai 说:
五言律诗什么的
Sera:I need you 说:
五言律师
包子 说:
无言律师
Sera:I need you 说:
烧起来无烟的律师
包子 说:
低碳环保律师
Sera:I need you 说:
一定要多烧
Sascha Vykos 说:
无烟律师的发明人被矮人尊为圣贤XD

[诗歌展示区]

Suna Kai 说:
笼城暗夜叠字碑,
虚灵哀怨别轮回。
寡妻郁郁泪长襟,
往思离离剑相随。
黄泉两岸犹徘徊,
生死难断是与非。
欲知前路何处有,
今夜复寻吸血鬼。

Sera:I need you 说:
夜半四人逛广场
忽见一柱立中央
古来征战多败狗
上书名字一行行

又见阴风挟鬼哭
寡妇悲来众人怒
“我家先生真命苦!”
先礼后兵没前途

Suna Kai 说:
战,战,战
怨灵向天歌。
灰袍下没脚,
无掌拨清波。
我在写什么……- -0

包子 说:
反峰即将近
误入广场游
欲察黑猫目
又见故人愁

Posted by: Seraphina Buchwald 2010-06-20, 06:53

[第4次合团log]

Prayer Savan 说:
--------------- Are you ready heading into the Red? ---------------

即使最具经验的位面行者,也无法确言:“双生天堂地图就该这样画!”
毕竟——只有女士才能将无法诉诸图像的事物图像化。例子?我是说“死亡”,呆头。
要理解一件事,最好的方法就是睁眼去看。

--佚名,《多元宇宙位面全图鉴》

--------------- Mmmm...Berk, Attention! ---------------

你们再次回到黑色墙壁的迷宫。
不过好在这次的路程并不长。死亡者带着你们,转了几转。你们发现四周都是与刚才所见类似的包金属厚木门。四周寂静如坟墓,不知门后还有没有其他灰袍者存在。
黑色绿眼睛小猫一路无声地走在你们脚边。
最后你们一行人来到一个没有门的房间,走廊和路径在这里到了尽头,只见房间靠外墙的地方,摆着一个空荡荡的镜框。本来也许是立式穿衣镜之类的,但镜面已经被取下,只有黑色木头框架可怜地站在这里。带路的半精灵动作丝毫没有停顿,走到那镜框前之前,已经从怀里掏出一颗红宝石来(以暴发户之家的职业荣誉起誓!伊莎贝尔非常肯定)。她把擎着石头的手伸入镜框。
这已经不是你们第一次看见一扇传送门。因此,当不存在的镜体突然安静地被一片红色迷雾取代时,你们并没有太过惊讶。不过一两秒时间,红色迷雾盘旋,凝聚,分层,着色,固化,成形,变成红色天幕下的一条石头通路。你们的新向导——还有那只黑猫,不由分说便低头走进去。
希瑞丝 说:
又是传送门。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人人都把开启传送门当成开自家家门一样稀松平常的事儿呢?淡金色头发的女游侠咬了下牙,双手分别握紧双锤,虽然跟随、却不将敌意收敛半点。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靠着墙,把传送门的入口让给后面急于通过的同伴,自己则握着短短的铅笔在小本子上涂涂画画。如果一个好奇心难耐的旁观者能赶在被精灵姑娘发现前偷窥一眼笔记本的内容,会发现她正在记录红宝石作为传送门钥匙的这一新用途。
黑石 耸耸肩:“可惜看不到这背后是不是灰色的天空下一群食腐鸟在等着新鲜肉罐头,还是火红的炼狱熔岩咆哮翻腾而过。又或者其实又是一个像这里一样明媚的地方。下次他们真该把传送门做成传统样式,至少给人留个门缝嘛。”
Prayer Savan 说:
先是尊敬的客户,随后是他的导游,最后是暴发户富二代。
你们像三只瞎老鼠似的走过镜框,才发现你们刚才惊鸿一瞥的判断错了,——而且错得很危险。那石头铺就的,不是一条通路,而是一条仄仄的长石梯。
红色的天空,红色的雾气。你们还在笼城吗?四周的温度已经告诉你们,答案是否定的。你们很快发现,所谓“雾气”其实是高温引起的空气蒸腾。而高温的原因也不难发现:石梯尽头翻滚着的,是一片火焰的海洋。纯粹的,燃烧的,跳跃的火焰。
巴克伦男人警觉地看了一会,似乎默默祷告了一句,待伊莎贝尔收起笔,走进传送门,才跟上断后。
伊莎贝尔 说:
“这么热的地方会把头发烫坏的……”伊莎贝尔颇为不满地嘟嘟囔囔,“早知道这样起床时我就会准备对应的神术啦。”
黑石 说:
“真没想到透过门看到的就是门后世界的样子,这完全起不到门应有的...呃,保护隐私的作用嘛。我好像已经闻到了甜腻的焦肉的滋味了。千万别让我美梦成真啊。”小心翼翼地走在石梯上,留心地看着走在前面尊敬的客户,好像担心对方会一不小心掉下去一样。
Prayer Savan 说:
带路的半精灵并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她甚至没有回头确认你们是否跟上,就沿着石头阶梯一路向下走去。只有那只黑猫偶尔回头打量你们,带得脖上小铃铛一阵轻响。
希瑞丝 说:
精灵的脚轻巧地行过窄窄石梯,族群与生俱来的优雅灵巧在这位成员身上,可能也只能在这种时候稍微露一小脸喘口气。
Prayer Savan 说:
走在最前面的精灵不小心往脚下的油锅里瞟了一眼,脑海中或许浮现出上面漂着老鼠骨头的不幸图景。她随之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不过导游伸手一托,前者马上稳住身形。
谁让导游这一职业在笼城本来就有保镖的衍生品种?黑石大约也不会为这一伸手多拿半点劳务费。
好在石头阶梯很快到了尽头。火焰之海近在眼前。透过闷燃的红色火苗上一片淡红的扭曲空气,你们看见这片火海并不宽广——也许称之为火河更为贴切,百尺开外的又是另一片红色砂岩地面。然而奇怪的是,这儿的温度并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惊人。甚至比石梯上头还要凉快不少。如果不是面前纠结缠绕的细密火焰,你们甚至要以为这里是什么有钱人的造景度假胜地了。
“伊斯图丝女神在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哈齐斯看了看你们的导游,又看了看黑石,似乎拿不准该向谁发问。
黑石 说:
“算是烤箱?早知道我就带来香料洒在自己身上了,这样说不定现在就能散发出令人开胃的香气了。”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双手提起袍子,紧盯着地面,不让火星还有地面的脏东西沾上长袍的下摆。“这里又热又闷,我们办完事就赶紧走吧。小黑猫过来呀。”百无聊赖的精灵牧师又打起小黑猫的主意——管它是真是假,只要能陪我玩儿就行。
Prayer Savan 说:
小猫回头看了伊莎贝尔不短的时间,不过暂时还是决定留在主人身边,前者并没搭理卡杨-格卡夏先生,而是侧着冷冰冰的尊头,向火河中望去。
希瑞丝 说:
这个半精灵女子究竟是谁,我们为什么要跟着她,她这是把我们带到了什么鬼地方...我们可敬的寡妇现在满脑袋未解之谜,要不是现在的心情令她没什么社交欲望,她一定会连珠炮似的甩出这串问题...
Prayer Savan 说:
就在你们纷纷疑心这地方要如何通过的时候(虽然不同于让所有感觉者尖叫着逃开的老冥河,火元素位面著名的火河也谈不上和蔼可亲)。从火焰上方升腾的空气中远远出现一个黑影。
是一条船。
——没错,一条在火海上破浪缓行的船。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抬头看了看来路——石头阶梯的顶端已经被云雾彻底笼罩,她又顺着半精灵女子的目光,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不断变大的黑影上。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先看清的是摆渡人伸入火海中的长杆。青铜杆身插入火海之中,因火焰温度而烧灼成红亮,仿佛介于熔体与固体的临界点上。神奇的是,杆身探入之处,火焰每每随之一僵,仿佛普通水面瞬时冰封。
黑石 说:
“就好像这船桨能够冻结火焰。或许我应该把水壶挂在船桨之上,好在这炼狱般的位面求得一壶冰水。”
Prayer Savan 说:
“啊哈,尊敬的女士——”站在船头的摆渡人那一位向你们的领路人招呼道。它面貌如鹰隼,有着爬行动物突出的长嘴,浑身覆盖红黑鳞片。当巴佬的目光移过它的双臂,它身上薄薄的金属披挂……你们都不无惊讶地发现:这家伙从腰以下生着蛇一般的粗长尾巴。眼下它就坐在(或者说站在)自己的尾巴上,用黄眼睛扫视你们,不知在想什么。“哈,还有一群好顾客。”
伊莎贝尔 说:
船夫的外貌令伊莎贝尔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她下意识地抓住哈齐斯的胳膊,希望能从叔叔那里获得一些安慰。
Prayer Savan 说:
精灵女孩感到巴克伦人肌肉紧张,但他双脚牢牢站在原地,这让伊莎贝尔也略鼓起了一点勇气。
希瑞丝 说:
“火蜥蜴!”就连可敬的导游还在纳闷的时候,一旁的巴佬居然脱口而出。撒恩好像说过,这东西是火元素位面的生物,这么说,我们来到了火元素位面?她明显地紧张起来。
黑石 说:
“嗯?火蜥蜴?他们哪点像蜥蜴了?他们不像是能断尾啊...”嘀咕着,突然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我在胡言乱语什么。”
伊莎贝尔 说:
“我们……真的要坐这艘船吗?为什么不等下一趟,换个船夫……或者,我想回去了,哈齐斯叔叔。我们去巢穴的市场买漂亮首饰吧。”伊莎贝尔犹疑不决。
Prayer Savan 说:
“一,二,三,四……”长杆拔出水面,一一点向你们。它略过了你们的寻人向导——或者已经把她记成了“零”。“火蜥蜴?”沙罗曼蛇咔咔地笑起来,“叫我喀戎——开玩笑的,我就叫‘我’。”
“带我们去对岸。”半精灵姑娘很没礼貌地说。接着,她也许是好心好意但更没礼貌地回头对伊莎贝尔说:“没关系,虚张声势的家伙,哼。”
黑石 说:
“就好像我叫做我一样。真是名言。你似乎叫做红喀戎比较好?当然这只是个无害的建议。”嘴上唠叨脚下也不停,跳上了船。
希瑞丝 说:
看到这种异元怪物的时候,通常的反应难道不应该是“后退拔弓射”么,不过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那张鸟嘴蛇脸上的笑容实在不怎么好看...
既然导游已经登舟,他的客户也只得放弃开战冲动,跟着上了那可疑的黄铜船。
伊莎贝尔 在哈齐斯半哄半骗之下,才慢吞吞地跨进船舱。
Prayer Savan 说:
“不敢不敢,什么名言,不敢当。‘我’这小小生意,多靠朋友们包涵,——当然,其中就包括尊敬的斯卡尔兄弟。”火蜥蜴挪了挪自己挺占地方的蛇尾巴,为女士们腾出空间。
见你们一一登船,“零”女士也一跃进了船舱。火蜥蜴促狭地看了那只猫一眼,这才荡开长杆,引你们向火河中心驶去。
伊莎贝尔 说:
“希瑞丝姐姐,过河的时候我能不能抓住你的胳膊呢?”哈齐斯满脸不耐烦地替精灵牧师拿着塔盾,但是伊莎贝尔还是放不下悬着的心。
希瑞丝 说:
这显然是个出乎被问方意料的问题,寡妇不得不收起双武器,把胳膊伸给同族少女,动作很僵硬...
伊莎贝尔 就像孩子看见糖果那样喜笑颜开,双手环住精灵女伴的胳膊,这才有闲心东张西望。
希瑞丝 说:
年轻牧师脸上的表情跟游侠僵硬的面孔形成了强烈对比。
黑石 看着船桨在火河中伸进伸出、周围火焰就像被冻住一般的景象,迅速地伸手一摸又缩了回来。[不知道被烫了没有]
希瑞丝 说:
(挑战自己的5点火伤减免呢这是
伊莎贝尔 说:
(挑战CM的忍耐力
希瑞丝 说:
虽然以前就开始有些怀疑,但是此时目睹此景,可敬的客户更加坚定了自己对可敬导游的一个认识,那就是此人定有很强烈的death wish...
Prayer Savan 说:
也许开始时有几分紧张,但随着淡红的薄雾和并不炙热的火海从容掠过你们面前脚下,这神奇的一切居然突然带了几分惬意。
主物质位面有一种因为体积小速度快可以在水面上发足奔跑的蜥蜴,有人称它们为“神蜥蜴”。眼下,你们被这位异界蜥蜴带领着,在火焰上前进。
扭曲的空气让你们仿佛置身幻境。黑石看了看自己的手,居然毫发无伤,这让“幻境”的印象又加深了几分。
黑石 说:
“这真是出乎意料,我原本期望手伸回来的时候撒点香料就可以入口了。或者另一种情况就是我需要把手伸进河里去解解冻。”
Prayer Savan 说:
(黑石既然你挑战了俺的忍耐力……请再过一个异界知识
[黑石投异界知识得8]    
Prayer Savan 说:
(于是……火为何不烫呢,你啥也没想起来 XD
伊莎贝尔 说:
满世界的火焰看多了总叫人眼球发疼。伊莎贝尔闭上眼睛:“喀戎先生,这火海里就没有生物存在吗?”
Prayer Savan 说:
“当然有,比如说——‘我’。”摆渡人看了一眼漂亮的精灵姑娘,眨眨眼睛。
突然,它将青铜杆一立,你们的船在火海正中停住了。
“我知道,慷慨的斯卡尔先生给我的工钱足够用到安布里格斯的下任卸职。”你们的沙罗曼蛇渡工突然若有所思道,“然而这次人有点儿多,我想……收点儿船钱。”
黑石 说:
“灰色河流上的喀戎需要金色的钱币,红色火海上的喀戎需要什么样的钱币呢?晶莹的巴托绿钢?还是深沉如心的魂币?”
Prayer Savan 说:
“哈,提夫林,你让‘我’想起一位朋友,他是一位诗人,有着金色的鬈发、天堂山人般的玫瑰色脸颊……”火蜥蜴的鹰嘴不怀好意地凑得离黑石近了那么一点。
伊莎贝尔 说:
“您怎么可以……我们信任您,可您却在这里向我们收船钱?”精灵姑娘小心翼翼地表示抗议。
黑石 说:
“姑娘,你信任酒馆老板可不能说明人家不能向你收费用啊。”耸耸肩说,“当然我其实还是站在你一边的。”
希瑞丝 说:
一言不发地,女游侠把同族少女的手臂推开(郑重声明,这动作并非不温柔),双手握住腰间的双剑剑柄。
Prayer Savan 说:
半精灵姑娘看你们有的抗议、有的握剑,却也不阻拦。倒是火蜥蜴先紧张了:
“尊敬的两位小姐——一位小姐、一位夫人,我不要绿钢,不要魂币,不要夺目的魂币和咬人的银角……我只有一个问题,想听你们的答案。”
“又来了,”半精灵姑娘脸一沉(让你们惊讶的是,她的脸仿佛可以无止境地沉下去),“先说好,先会长已经给我付钱了,我可不参与。”
伊莎贝尔 说:
“我哪知道什么答案……我只知道服装和首饰的最佳搭配技巧这些。”伊莎贝尔偷偷瞥了一眼精灵同伴的表情,希望希瑞丝姐姐什么都知道吧。
希瑞丝 说:
年轻的牧师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同族,后者显然没什么心思回答问题:实际上,她离兵戎相见就差一步。
当然你也不能责怪她:在巴佬的概念里,于火焰河流之上、被火蜥蜴船夫勒索,就跟“现在可以狗急跳墙拼个你死我活”是近义词。
Prayer Savan 说:
“少安毋躁,少安毋躁,夫人……”摆渡人向希瑞丝摆摆手,“太多人都说火元素位面是个不怀好意的地方。但您看,‘我’还有天堂山的朋友呐。至于答案——‘我’要的不是‘标准答案’,而是‘你们的答案’。”
黑石 说:
“但问题是‘你’的问题,却希望我们给你‘我们’的答案?”
Prayer Savan 说:
“就是说,没有正确答案那种问题是吧。”哈齐斯双手环胸,略有些不屑地说。
“也不是‘我’的问题。既然你们让我想起天堂山的朋友……我们就来说一个关于天堂山朋友的问题吧。”沙罗曼蛇双手往杖上一搁。你们的心往下一沉。这“问题”听起来还挺长。
事实上,接下来,你们从船夫那儿听到了下面这个故事:

众所周知,通往天堂山的门城是精准城。然而,很多很多年以前,这座城市发生过这样一件事,它楔入城市的历史,也许也已经改变了它的命运。
循环之月中的某一天,一位被巴托军团追赶的圣武士重伤时通过传送门来到精准城前,他为何奔逃的原因不得而知,也和这个故事没有关系。浮空碉堡中守卫的金翼人迎他入城。这一善举可称及时非常,因为刚刚踏足泛着华贵柔和光芒的金黄色城内街道,圣武士就因伤情和疲惫陷入昏迷。

然而不幸的是(当然,对于故事听众来说,能让故事继续的任何转折都是精彩的,但对于故事中人就又是另一回事),巴托军团也通过同一座传送门来到精准城。也许是慑于城中“诸界战会”骑士团的大名,也许是担心天堂山底部悬在精准城上方那无边的圣水海洋顿作倾盆雨……总之他们没有贸然攻城,而是向最高精准城长官米古拉·阿布德-阿尔·拉贾林提出交涉要求:如果他们能够交出圣武士,他们将原路退回九狱的烈火中去;如果他们死守伤者,受命追逃的巴托军团只好全力攻城,不计代价,届时必将牺牲众多——虽然他们没有必胜的把握,但为城市带来苦战与屠戮的灾厄将令他们荣幸之至。
米古拉·阿布德-阿尔·拉贾林与他的辅事元老长议三天三夜。令几乎是所有精准城民惊愕痛心却也许也暗自庆幸——
他们最终将圣武士交给巴托军团,后者果然如约退兵,城中居民无一流血遭犯。
然而——这件事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传说米古拉·阿布德-阿尔·拉贾林为他“成功”履行包围城民的职责终日祷告。他和他的元老不知道,这种行为是否符合天堂山的位面伦常,会不会给城市带来更大的灾难。

“这就是我的问题,”你们的摆渡人说到这里,用深不见底的黄眼睛扫视你们每一个人,“大家都知道,不符合位面法则的城市将被位面割裂流放——你们认为,诸界将怎样审判精准城?”
不等你们回答,火蜥蜴又补充道:“我知道,你们在想,现在如果你们向天堂山门城的方向沿外域走十八天,仍会看见精准城和它的浮空碉堡。然而,自从那件事后,一直有传言:现在的精准城只是一个多元宇宙填补空缺的假身,原来的精准城已经被流放到外域深处,走上十八天又十八天也找不到的地方。当然,也有人支持最高统帅的决定,认为这一选择避免了可怕的灾难,他的智慧使得原来的精准城并入天堂山,成为山脚现在的哈兹费斯城。——你们的答案,”长长的嘴吻咧开,仿佛在笑,“决定你们相信哪一种说法。”
希瑞丝 说:
“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主物质位面巴佬觉得一座异位面的城市与自己和同船伙伴目前的境遇半点也扯不上关系。“我们相信它还在怎样、相信它不在了又怎样...这些哪里有半点意义!”
“哪里有半点意义”这话,淡金色头发的精灵曾经听某个人说了很多次很多次...太多次了,以至于这句话也成了她自己的台词...然而它也让她想起了什么,看她绿眼睛里露出的神色,显然那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Prayer Savan 说:
“这只是卑微的船夫向诸位索取的一点……微不足道的酬劳。”火蜥蜴做了一个人类也许会称之为“耸肩”的动作。“我想知道你们的——答案。”“你们的”三个字被加了重音。
伊莎贝尔 说:
“因为惧怕可能发生的危险,而丢弃眼前的同伴,这种怯懦的行为不配叫做善良。”伊莎贝尔严肃地回答,“如果我遇到了危险,哈齐斯叔叔一定会竭尽全力来救我。反之亦然,就算有生命危险,我也不会退缩半步。”
黑石 说:
“天堂山总是散发着玫瑰色的柔弱气息,面对必胜时他们如同狂怒的九狱军团,而面对身后良心的避风港之时,他们却也能如同狡诈的小魔怪一样钻进去。你真的没有听说阿佛纳斯位面多出了一座城镇,一座在地狱暗红的天幕下闪烁着金色正义辉光的城市么?”咧嘴笑着,眼中红色的光芒闪耀如同身后的火海。
Prayer Savan 说:
接下来,它的目光转向首先作答的伊莎贝尔和紧随其后的黑石:“是吗?但如果要面临这危险的不是你们本人,而是信任你们,将守护职责委托与你们的好好市民呢?你们还会称‘舍一保千’称为‘逃回良心的避风港’吗?”
伊莎贝尔 说:
“‘保一舍千’只是两军对擂时惯用的威吓。可是,为了自身的安危,是奋战至死还是舍弃别人的生命,所有善良的个体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黑石 说:
“善良是有代价的。就像忠诚。”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的导游这会难得严肃了起来。“他们无力保护自己所理应保护的,就不该奢望还能够无愧地声称所有的理由都只是在找借口。九狱的指挥官愿意偿付忠诚的代价,而精准城的统帅却并不愿意。”咧了下嘴,“我不会把想要赖账的借口称为正义,我猜你也不会,如果我们要赖账的话。”耸耸肩,“或许我刚才错了,他们应该被送去卡瑟利,背叛者的红色监狱。深红添上金色会很好看的,说不定我都会想去看看那里的天空。”
希瑞丝 说:
“如果那名圣武士恢复神志、并且自愿被敌军带走以换取全城人的平安,那么谁也无话可说。但是,没有人可以,[让]别人作出牺牲。强迫来的牺牲不是牺牲,只是残酷的弱肉强食。如果这座城市,真的是通向天堂的最后一道门,那么它就有义务和责任,为了守护天堂所代表的全部意义,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哪怕会全军覆没,也没有任何退路。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众神怎么想...迫使少数人为多数人作出违背这少数人自身意愿的‘牺牲’,就是丑恶的!如果这个城市的居民放弃了自己有义务守护的道德标准,那又有什么资格再去做天堂之前的最后一道门?不管众神是否放逐他们,他们都已经...不再在那里了。”
月之刃那蓝色的烈焰光芒,在那一刻燃烧得,多么明亮啊。希瑞丝想。少数人为多数人做出牺牲...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多么丑恶而悲伤。
Prayer Savan 说:
“很好,很好……难怪你们的道路将你们带到一起,你们的想法还真是相似啊。”火蜥蜴手抚长杆,一一扫视你们三个人,最后目光停在尊敬的寡妇脸上:“哪怕这不是一,而是一万,一千万,如冥河沙数,哪怕这是牺牲一人,拯救全多元宇宙的生命呢?”
鹰隼般的面容突然肃穆起来,倒真像一只悲戚的猛禽。
希瑞丝 说:
“强迫而来的牺牲不是牺牲。”黑裙子女精灵说,突然热泪盈眶。
Prayer Savan 说:
“按您所说的,假设,让我们假设——最高长官在决定的最后关头问了昏迷中的圣武士——后者给出了或是呓语或是判断不清时冲动之言的一句‘是’——这座城市就可以驻留天堂?”
“你们三位又怎么看呢?”摆渡人没有忘记精灵姑娘和居然义正词严的提夫林,还有迟迟没有说话的哈齐斯。“还有您,亲爱的普蕾雅,当一个需要急救的病人送到你面前,而同样的时间你可以拯救五条生命,你难道也不是不得不必须在生命之间作出抉择吗?”
伊莎贝尔 说:
“昏迷中的呓语是自欺其人换来的良心上的慰藉,哪里有半点自主意志可言!”伊莎贝尔收起惊讶的表情,脸颊不知是因为火光还是愤怒,突然变得赤红。
黑石 说:
“那就治好他让那家伙自己爬出去自首,然后出动大军把他再从敌人手里抢回来好了。”又恢复了满不在乎的神态耸着肩说。
Prayer Savan 说:
“我倒觉得最高长官的选择无可厚非——”出乎你们意料的,巴克伦男人说出了和你们不同的答案,“圣武士自然奔逃,精准城自然将其交出,巴托军团自然行其使命。在他逃向精准城那一瞬间,命运女神就决定了他的未来。”
伊莎贝尔 说:
“叔叔,你怎么可以这样回答!怎么可以见死不救!”精灵牧师气得直跺脚,小船居然因此轻微晃动了几下。
Prayer Savan 说:
面对提问沉默的除了被称为普蕾雅的半精灵,还有哈齐斯。前者根本满不在乎,后者则显然不想多加解释。他看了伊莎贝尔一眼,眼神悲伤而温柔,仿佛在说“你太年轻,你不会明白。”
希瑞丝 说:
“...”被追问的游侠沉默一阵,突然之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她拔出双剑指向船夫胸膛。
“问题我们已经回答了,你还要这样猫捉老鼠绕弯子到何时!!”她爆喝道,刚才的悲不自胜转瞬间化为汹涌的怒气。“再说也只是扯淡,快点开船,不然就放马过来!!”
Prayer Savan 说:
“哦,哦——”“我”作出一副装腔作势的“你吓到我啦”的神色,“好啦,我明白了。只是……”他收拾起嬉皮脸,拔出船杆,又向你们一一示意:
“……希望将来不得不面对抉择时,你们会记住今天自己的答案。”
长杆再次插入火海时,船终于向前开动了。
希瑞丝 见火蜥蜴转过背去老实撑船,这才将双剑回鞘。趁着没人看她,游侠快速用手背擦掉眼泪,装作刚才压根没哭过。
伊莎贝尔 为了赌气,只留个哈齐斯半个侧脸,一声不吭地盯着咕噜咕噜冒泡的河面发呆。
Prayer Savan 说:
一路上谁也没有再发话。收着船钱的沙罗曼蛇也仿佛格外满意。你们下船之后它居然还坐在尾巴上鞠了一躬。
你们向远离火河岸边的方向走去。伊莎贝尔随着不住回头的小猫回头看了一眼,“我”又成为一个雾气中的影子,渐渐不见了。

红色沙砾地面向前延展,又引你们走了一小会儿。然而,沙砾之中渐渐混入某种质地略为坚硬的深红色石头,东一块,西一块,越发密集。直到最后,你们来到一面足有二十英尺高的山壁前。这山壁看起来光溜溜的,虽然不至滑倒苍蝇,但落手落脚颇为不易,看样子刀箭或许可伤,但爪钩之类估计难有落点。
仿佛为了印证巴佬们不祥的预感,黑头发半精灵以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发话了:“就在上面。”
希瑞丝 说:
“什么东西在上面,那个吸血鬼?”游侠问道——为什么她一开口就像是在责问呢,真奇怪——“你又是谁?”
Prayer Savan 说:
“没错,‘那个’吸血鬼——”半精灵在冠词上加了重音。“我?你们要找路易,我带你们来,就是这样。”
伊莎贝尔 说:
“我们喊一嗓子,能把他请下来吗?”伊莎贝尔转动尖耳朵,想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可行的点子。
黑石 说:
“不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他可真有一手好爪子。”摸着岩壁说,拿出匕首,试着往岩壁中戳了戳,然后拉一拉试试强度。
伊莎贝尔 说:
既然没人反对,伊莎贝尔便走到山脚下,双手围拢在嘴边,憋足气大喊:“路易先生……”
希瑞丝 说: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或者你其实是那个吸血鬼的仆从吧?”
Prayer Savan 说:
精灵姑娘的声音回荡在红色的天空中……然而你们没有看到任何积极回应,连吸血鬼巢穴附近经常有的蝙蝠都没有飞出来一只。
不过,让黑石高兴的是,匕首似乎牢牢插进山壁中,看起来还算可靠。
“哦?”黑发姑娘回头看了尊敬的黑衣寡妇一眼,她的眼神似乎在丧服上多转了两转,也许只是职业病。
“我吗?如果说我恰好也想找他呢?”
希瑞丝 说:
“什么叫‘如果’,你到底有何居心,把我们带到这里...”朗声说道,口吻咄咄逼人。“反正我们也被你牵着鼻子走到这儿了,不如干脆说出来!”
黑石 说:
“我猜这会说有恐高症会很让人丧气吧。”说着又从腰间抽出短剑,这回挑了个高处将两把武器都插进岩壁,试着像用登山镐一样爬爬。
伊莎贝尔 目测从山脚到山顶的海拔落差,暗自思忖如果在箭尾绑一根绳子,射到山壁上作为支撑点,借助绳索攀爬上山是否可行?
Prayer Savan 说:
提夫林向导积极探索的时候,精灵牧师灵机一动,也想到个法子,她觉得这也许能行得通……
[黑石力量检定得9,伊莎贝尔远程攻击检定得8]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把长弓拉成满月,瞄准山顶射出一支绳箭。事与愿违,箭头被山壁无情地弹开,箭支脆生生地断成两截。伊莎贝尔揉揉肩膀,放下长弓,无精打采地坐在地上不再动弹。
希瑞丝 说:
游侠这边尚未逼供完毕,就看同伴们爬刀山的爬刀山,射绳箭的射绳箭,颇有认命的意思...
Prayer Savan 说:
“已经很久没有人找路易了,”对方干巴巴地说,看起来如果她是衍体,那可怜的吸血鬼一定是瞎了鬼眼,“我想这家伙一向引不来好事。”
希瑞丝 说:
“一点没错,它差点害死一个无辜者。我是不是该说,‘又一个’无辜者?”把黑曜石匕首拔出来,反手提到对方眼前。
“袭击者丢下这东西跑了。好好看看,是不是你主人的东西?”
Prayer Savan 说:
对方的绿眼睛一眯,“干巴巴”稍微被扰乱了一点点。“害死?我想你们一会要当面问他……不错,这是他的东西。”半精灵看了一眼匕首,却并不去接。
然而她的神色似乎凝重起来(如果凝重可以是沉的同义词)。她走向刚才一刀插歪一箭射空的黑石和精灵姑娘身边(哈齐斯也就在刚才进行了一次徒劳的尝试)。
希瑞丝 说:
“哼。”见其他人对这个可疑的半精灵女子居然没有半点兴趣,而且明显凭自身水平也问不出什么来,女游侠只得暂时放弃逼供,回头来把精力放到解决地形障碍的方面上来。
Prayer Savan 说:
“把弓给我。”导游伸出一只手,对伊莎贝尔道。
伊莎贝尔 说:
见到向导向自己走来,伊莎贝尔立即站起身子,礼节性地拍打袍子上的灰尘,双手将长弓递给对方。“多谢您的帮助。”
Prayer Savan 说:
半精灵姑娘接过弓来,回手对着山崖射出一根精灵牧师刚刚绑上绳子的箭。
希瑞丝 说:
眼瞧着伊莎贝尔把武器交给疑似敌人仆从,希瑞丝吓了一跳,不过她的担心并没有变成现实...
Prayer Savan 说:
箭稳稳落在崖边将将好的位置,正是牧师刚才瞄准过的地方。
不等你们跟上,你们的引路人便伸手让黑猫爬到自己肩头,揽住绳子,向上爬去。
黑石 苦笑着看着手上的兵刃:“还好不用重新打磨你们了。”跟着爬了上去。
伊莎贝尔 接过向导递还的长弓,空拉弓弦模仿对方的动作,比划了一会才跟在大家身后,抓住绳索开始往上爬。
希瑞丝 一边警觉地提防着各种可能的突袭,一边沿绳爬上峭壁。
Prayer Savan 说:
半精灵一爬到崖顶,马上回身去拉黑石。而哈齐斯则始终站在崖下,直到伊莎贝尔安全消失在崖顶,才自己不紧不慢地爬上去。

爬上断壁之后,此行目的地终于亮相在你们面前。
几根破碎的石柱撑起一座不存在的宫殿。红色金色粉饰掺杂的装饰图案表示,这里一度曾经辉煌。然而目前除了滚落四下的石块,这建筑所有的遗留只剩下摇摇欲坠的一座大厅(如果算上大厅顶部那半拉天花板,也许遗迹还包括二楼地板)。
黑发姑娘带你们拾级走上台阶。从这个高度,你们看见这废墟所在之处是由脚下这种深红岩石组成的一片丘陵。远处的起伏中似乎有一片建筑的影子,虽然因为空气蒸腾看不真切,但建筑中或圆或尖的屋顶炫耀地闪着纯金似的反光。
伊莎贝尔 弯腰审视地板上的图案,试图辨认出这里曾经供奉过哪位神明。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看了半天,才确定这些图案真的只是装饰而已。其余三人也东张西望地发挥了巴佬的余热。然而,一进入大厅,你们就呆住了。
原因有二。
这本身是一个乏善可陈的大厅,和建筑本身一样残破,年久失修;暗红色石块铺就的地板上散落着堆堆碎石,八成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几缕天光自缺口泄入房间,所以这里并不暗。避开了灼热的,无处不在的火光,这个房间显得非常凉快,实际上,可能有点冷过头了,我想这一切都要归咎于那块耸立在房间中央的东西。它便是你们惊呆的原因之一:
从厅顶漏入的红色天光下,那一团悬空漂浮在废墟正中的黑色球体。那是虚空,是死亡。它外形是一块巨石,但打眼看去又像是一片剥离了所有物质的空无。看着它,你们仿佛觉得全世界所有丧钟一起敲响,只觉感情与热望一点点被那片石块吸走,却永远也填不满那空无……
原因之二则无疑是你们面前那个5尺半高的人型生物,刀子耳,窄肩膀,小蛮腰,穿着一身昂贵的丝制睡袍,像凝血般(直观一点,就像这些字)的暗红,精巧的锁骨与纤细的脖颈托出一张与其说是英俊,不如说是漂亮的脸。它此刻正盯着黑球出神,那双大得出奇的绿眼睛也因此染上了硫磺色的光彩。
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伊莎贝尔踏上寻找帅哥的征程之后,直视过的最美的脸。

“Mellon en amin,”半精灵向那个漂亮人儿走去,通晓精灵语的两位注意到她变换了句式,没有说通用的“Mellonamin”,显然语带讽刺。“你有客人。”
(注:Mellon en amin = friend of mine, mellonamin = my friend
路易 说:
但它们很快就将注意力投向你们这群不速之客,吸血鬼的表情从沉思转为惊愕。‘啊,瞧瞧谁来了’它伸开双臂迎向这位老朋友,老同事,好像要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
‘...还是老样子,摸上去跟截烂木头似的,尝起来就像条死鱼,那就是你,亲爱的普蕾娅。’它将注意力转向后面几位‘我们有客人? ’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之所以没有在见到帅哥后立即尖叫,应该归功于神殿多年训练培养出的本能。这位精灵牧师总觉得,眼前的男子多少有点不太对劲。还有,这个黑球到底是什么?
希瑞丝 说:
眼前这个人形拥有惊人的美貌,女游侠却没露出一丝半缕的欣赏之情。相反地,在这曾经是精灵的不死生物面前,她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厌恶...然而这表情似乎并非为此情此景所发,而是滋生于回忆与联想的某个黑暗角落...
假若他没有选择拥抱月之刃蓝焰的绝路,有没有可能会变成这样?这个从未出现过的想法突然跳出来,紧紧抓住了绿眼精灵的心,让她厌恶痛苦、却又有种莫名其妙的渴望...
黑石 说:
“真是漂亮人。很能...配得上这金碧辉煌的厅堂。我说有句不知哪里的老话是怎么说这种情形的...?”絮絮叨叨地嘀咕着。
Prayer Savan 说:
半精灵走上前去,回应吸血鬼拥抱的同时,居然在他两侧面颊上行了个吻颊礼才退开。——世界上的确还有这样冰冷这样不带感情的吻,真的。“他们说,你害死了人。”她退开两步,盯着刚才手持证物紧迫逼人的黑裙子女士。
伊莎贝尔 说:
“您好,我是伊莎贝尔。我想您就是路易先生?”精灵姑娘牙齿紧咬下唇,试探性地向面前的男子伸出右手。
路易 说:
‘...多么可怕,被一群素不相识的朋友错误地指控’吸血鬼的声音和它的容貌一样难以归类,‘实际上我已经很久没有害死什么人了,啊,多可爱的小姑娘,不过我不建议你贸然跟我握手,省得你的朋友先一步砍断我的手腕’它向某人的方向做了个手势。
伊莎贝尔 悻悻地收回右手。吸血鬼——脑海中的这个词以及与之相关的知识,无论如何都无法和面前的男子挂上钩。
路易 说:
‘...好吧,我想你们不是笼城小报那些整天问东问西的狗仔队,那回答你们几个问题应该无妨...我就是你们要找的路易...有什么我能为你们效劳的么。’
伊莎贝尔 说:
“您平时不吃人吗?”伊莎贝尔没头没脑地发问,话一出口方才懊恼不已。
黑石 说:
“小姑娘,吸血鬼不吃人,就跟你不会吃酒瓶子一样。”
希瑞丝 忽然从恍然之中回过神来,意识到有人在看着自己...
“...这把匕首。是你的?”
希瑞丝 从腰间抽出黑曜石匕首,提到这个自称就是路易的吸血鬼面前。
“被你们袭击的那个姑娘,要不是伊莎贝尔及时相救,估计早已成了邪恶虫豸的寄生体!”
路易 说:
‘食人魔才那么干亲爱的。啊,我的匕首!’吸血鬼看上去非常高兴,至少你第二句话传进它耳朵之前是如此。
‘...你是指那个,在你把它刺进我的心脏之前,能否给我2分钟,让一个可怜人为自己辩护呢’
Prayer Savan 说:
“收起你的胡言乱语吧路易,就这一次。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旁边那位似乎比你们还不乐意。那张死鱼脸加上这句话,如果听话对象是个孩子,肯定早吓哭了。
路易 说:
‘...那是一个混沌海的史拉蟾,你们有没有听说那些关于女巫浓汤的睡前故事?首先找一口你能找到最大的锅子,然后把乱七八糟的东西:蜥蜴尾巴,乌鸦脑袋,或者小婴儿...所有东西一起丢进去煮还要不停搅拌,直到它变成一锅绿色冒泡的玩意儿;混沌海就像那个。你不能指望一个在那里出生长大的史拉蟾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希瑞丝 说:
“...”希瑞丝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我们大概可以说,这才是最符合她巴佬身份的表情...
黑石 说:
“说的也是,就像不能指望浓汤里的婴儿为自己在汤里的行为辩解一样。但是炖汤人又是怎么说呢?”
希瑞丝 说:
“...那你总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看起来我们的巴佬总算找到了可以说的台词。
伊莎贝尔 说:
“他们居然拿小婴儿作为实验材料!”伊莎贝尔自以为抓住了对方说话的重点。
黑石 转向牧师:“其实我觉得乌鸦脑袋更加值得同情,毕竟就算被捞出来了也还是没有身体啊。当然我觉得他的重点在于汤不能为自己负责,我很好奇炖汤的人或者说...喝汤的人呢?”
Prayer Savan 说:
“早晨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这么说你们就是那群新来的……”黑头发半精灵一手下意识地挠着怀里的黑猫,眼神却仿佛在重新掂量你们,“你怎么会和一个史拉蟾扯上关系?它为什么要袭击佐伊她们?”
路易 说:
吸血鬼再一次用惊愕的目光扫视我们的访客,似乎你们比它自己的胡言乱语更疯狂。
‘好吧,亲爱的,既然你想知道’
‘说起我那位可怜的朋友和我,那会儿我们在边散步边愉快地闲聊,顺便饱览壮丽的巢穴美景;后来...呃,后来碰到一件怪事,我必须说。有那么一群疯子嚷嚷着向停尸房方向狂奔,如果不是他们清一色丧服,如果不是因为其中甚至能瞥见几领灰袍子,我一定会把那当作门房一年一度的狂欢庆典(如果有的话)
...但这只是开始(吸血鬼叹了口气)那帮混蛋身上还有一股侏儒幻术师的臭味,简直让人倒足胃口;我那位朋友肯定也闻到了,因为他一下子失去理智,接下来的事你们已经知道啦,可怜的女孩,既然她到现在还没被人抬进来,那么伤得应该不重...’
‘你们不知道那味道有多顽固,我擦了又擦洗了又洗总算弄干净了(它抬起袖子嗅了嗅)几乎,我刚才说的是。’
希瑞丝 说:
困惑的神情再次笼罩了精灵游侠的面孔,这次她完全找不到什么可用的台词:不仅仅是因为对方说的这段辩白里她听不懂的成分太多,也是因为对方居然能这么若无其事地把自己的罪过(至少是可敬的寡妇曾经认定有的罪过)洗刷得一干二净,令谁都无法指摘...
伊莎贝尔 说:
“昨天晚上我们在低语酒馆下榻。今天早上有人把一位生病的姑娘送到这儿来——我帮她治了病,”说到这里,伊莎贝尔颇为得意,“但事后我们发现,罪魁祸首是一只史拉蟾。听谢洛奶奶说,路易应该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所以我们就找来了。”
路易 说:
‘我很高兴你们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了’吸血鬼咧了咧嘴‘我建议你们去巢穴转转,找到那个臭烘烘的侏儒幻术师,开剥了他。匕首不用还啦,就当作报酬吧。’
黑石 说:
“这么说侏儒幻术师对史拉蟾来说就像是田地里面的肥料咯?它怎么会闻到那种味道就会产卵呢?”
路易 说:
‘那你就得问它啦,无所不知的万事通先生’
Prayer Savan 说:
“那场丧礼!”普蕾雅显然知道路易说的“一群灰袍疯子”是什么东西,“那位外域商人的丧礼……半途就被冲散了,参会的行会成员现在还无一回来报信。”她低下头,想了想,“谁也不知道那场丧礼上发生了什么,侏儒幻术师?我没听说过有人在巢穴见过。”
路易 说:
‘怪事发生了,亲爱的,笼城小报又有活干了,这点素材至少能让巢穴人多嚼上两天舌头。至于你嘛,我的小乖乖,我很高兴地看到它让你又多一条抬头纹。’
Prayer Savan 说:
“你说,你只闻到了——味道?”黑发姑娘把“味道”两个字咬得很重,“但你并没见到什么侏儒幻术师?”她显然不在乎什么抬头纹不抬头纹的,那都是通向真实死亡之路上的骄傲徽记。
希瑞丝 说:
“...你想收买我们为你跑腿?”带着可以称为“我终于明白你们打的什么算盘了”的那种表情,黑裙子寡妇把黑曜石匕首忿忿地搁在旁边一块齐腰高的碎石上。“我们可不是雇佣兵或者刺客!”
路易 说:
‘...啊,如果你不想要它,就把它给我’吸血鬼向前一步‘好吧,我承认我是在开玩笑,没有什么侏儒幻术师,但的确有一种味道,一种我不愿再提,也不愿去描述的味道...’
伊莎贝尔 说:
“等等,您衣服上残留的气味可以让我闻闻吗?”伊莎贝尔隐约感到,这可能是条有用的线索。“如果您不介意,能否给我们一块衣服的碎片?”
路易 说:
吸血鬼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啊,那我宁愿给你我的小指,毕竟手指还能长回来,袍子剪个洞就全毁啦。不,很抱歉’
伊莎贝尔 说:
“那么我凑近闻一闻总可以吧。”精灵牧师摆出好学生下课后追问教授的架势,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路易 说:
‘如果你的朋友不介意’
黑石 说:
“如果是幻术师,没有人见过才是合理的吧。”顿了一下,“但是你说参加丧礼的灰袍子都没回来?难道他们都被丧礼感召了么。”
Prayer Savan 说:
被黑石问话的那位开始叉着手在厅中踱步,但始终离那块石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是的,那天丧礼后,他们都没有来过行会。虽然吾会并不是个要记考勤的组织,但这也够不寻常了。……我想你们一定是受到‘声音’的委托才来的吧,最近巢穴的怪事毕竟已经够多的了。这不是我们万亡会(不是丧葬行会)要雇佣你们什么,但是很明显,你们找错了人。”
另一边,哈齐斯不怎么高兴地看着吸血鬼,显然把“介意”写在脸上,但他并不习惯拂精灵牧师的兴致。
希瑞丝 说:
眼前的目标奇迹般地从“刺杀素未谋面从不相识的侏儒幻术师”转变为了“寻找某种难以形容令人讨厌的味道”,而这两者跟自己来印记城的目的,都没有任何关系...这令我们可敬的寡妇越发急躁起来。
然而幸好她还呆立在一边试图消化大把的生疏专有名词,对担任伊莎贝尔新保镖这桩活儿没啥兴趣...
黑石 说:
“一个都没有?也没人听说过他们那天之后的消息?”好奇地盯着对方,“你们以前没有过成员集体自埋的传统吗?”
路易 说:
‘当然了,我们没必要去管那些八卦新闻,我希望你们在大停尸房过得愉快’吸血鬼向伊莎贝拉伸出手‘我一直告诉他们记得把僵尸的嘴角缝高点,让它们保持微笑。瞧瞧那些骷髅干得多棒,它们从来不翻客人白眼,而且在龇牙咧嘴上毫无保留。’
伊莎贝尔 说:
看来同伴们都不反对,伊莎贝尔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双手捧起路易的手掌,把鼻子埋到衣袖中仔细辨析、力图记住这种独特的气味。但是,谁也不知道精灵姑娘此刻的心理活动——哇这手真漂亮如果他还活着主母会答应吗嗯嗯我到底在想什么?
Prayer Savan 说:
那厢牧师嗅着胡扯八道帅哥的尊手,另一边黑发女士继续回答黑石的提问:“我们并不是一个严格的组织,如果会员闭门待在家,我们并不会敲门要求上工。”她又想了想,“不过,我想我知道有个人可能知道丧礼上发生了什么事。”
(鉴于刚才帅哥洗了又洗擦了又擦,请伊莎贝尔投个感知~
[伊莎贝尔投出13]    
路易 说:
...那味道闻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有,没有年深日久的霉臭,没有甜腻的血腥,也没有寻常人多少会有的体味和为了掩饰它洒上的香水味,当然也没有你期待已久的侏儒幻术师味。
黑石 说:
“你说的这个[谁],他是一个活人还是一个不会微笑的僵尸或者说是一位空口白牙的骷髅?”
Prayer Savan 说:
等等,好像——好像——有什么似曾相识的气味钻进了伊莎贝尔灵敏的鼻子,那就像,就像……你辨了又辨,可惜“就像”后面的词儿就是埋在记忆不知哪个角落,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一瞬间,那感觉就消失了。也许只是错觉?
“我不知道你看没看最近的《印记城先驱报》,路易,”半精灵女郎突然话题一转。“你记得吗?弗利·休,感觉会那位宝石商人,阿斯莫,他的女儿,据说从一场丧礼上回去之后便情绪大变,经常闭门不出?‘小姐性情,难以捉摸’?你记得那标题吗?我记得,那位外域显贵丧礼的出席名单上,的确是有几个姓休的!”
伊莎贝尔 说:
经过了足够长时间的嗅探(更确切地说,时间长到足够伊莎贝尔把路易的每一根手指都细细抚摸),精灵牧师才放开对方的手臂,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实在太感谢您了,路易先生。这真是——怎么说呢,一次独特的体验。”
路易 说:
‘本来我想说,如果你喜欢就送你,但不幸的是’吸血鬼耸耸肩‘我有点怕疼。怎么样,还有其他问题么:任何事,只要我能够回答.’
伊莎贝尔 说:
既然路易先生说自己不是害人凶手,那么应该不会有错吧?自从到了山顶,伊莎贝尔似乎就已经把平日的判断能力抛诸脑后。“谢洛奶奶还说,您通晓传送门的知识?”精灵牧师不想放弃这个大好机会,打算从路易那儿多学点东西。
希瑞丝 说:
“你们这个组织,呃,‘万亡会’,”这个新词让巴佬女士有点犹豫,口吻听起来没有她自己设想的那么强硬。“平素就始终奴役死者的亡灵、迫使他们死后也无法安息、要为你们做苦工?”
Prayer Savan 说:
连续两个问题扑头盖脸而来,吸血鬼和他的同事有些错愕地对视了一眼。
路易 说:
‘我对传送门一窍不通,除非你们打算去负能量位面,但是我亲爱的小乖乖’它对那边歪了歪脑袋‘年轻时干过类似千里寻夫的蠢事,她能帮你应该’
希瑞丝 随着瞥了一眼吸血鬼歪头的方向,目光落到了黑头发半精灵女士身上,似乎有点难以置信...
Prayer Savan 说:
半精灵女士对路易的揭底报以一声不置可否的冷笑:“位面之旅,只是追寻亡灵而已。所谓奴役,不过是肉体的虚像,死者意志自然归于诸界。”
半精灵的话看来不光回答了寡妇的提问,也默认了伊莎贝尔的问题答案是肯定的。
路易 说:
‘至于你对我们丧葬行会的质疑,我的朋友’吸血鬼转向寡妇‘我必须说那很有道理:我也讨厌僵尸环伺的生活,这就为什么我在这里。我宁愿去满巢穴乱跑的提夫林小混混里找两个代替它们(哎呀,无意冒犯),至少在他们血管里流动的不是绿色的防腐液...’
希瑞丝 说:
“提夫林小混混”这个词用位面通用语念起来很好笑,要不是现在急着搞清楚自己的疑问,可敬的寡妇一定会不顾可敬导游的情绪而笑起来...
黑石 撇了撇嘴:“这真是,怎么说呢,承蒙错爱?您的抬爱令我族的血统蓬荜生辉?”
伊莎贝尔 说:
“但是,路易先生。你们大停尸房的防腐技术是我自打进神殿以来从未见过的——我想说,如果以后有机会,能否向您请教这方面的知识?当然,也许我对万亡会的理念不太感兴趣……”
路易 说:
‘啊,永远欢迎,大停尸房的门永远为你敞开...但我还是不建议你们在巢穴呆太久,这可不是什么值得你们流连忘返的旅游胜地,空气对身体不好。’
希瑞丝 说:
“...呃...”巴佬思索了个中逻辑一阵,得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结论。“那么,你目前这种不幸的状态,是某个邪恶的吸血鬼强加给你的?所以你才离世索居,是为了通过苦修来赎罪吗?”
伊莎贝尔 说:
要不是胸前的圣徽提醒伊莎贝尔自己的身份,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路易先生现在的状态简直太棒啦。”
路易 说:
‘赎罪?’吸血鬼显得有些困惑‘...你可以相信你愿意相信的,我的朋友。’
希瑞丝 说:
被不死生物称作朋友,这令游侠很是错愕...
伊莎贝尔 说:
“您在这里,没有同伴倾诉苦恼,没有书籍排遣寂寞,就连自然景色也千篇一律。路易先生您难道不会觉得寂寞吗?”
希瑞丝 说:
“...你知道,你不用这样痛苦地存在下去。我们可以帮助你从这种亵渎的状态当中解脱出来,去往阿尔梵多,受福之地。”
虽然听起来前后连贯,但是精灵牧师和精灵游侠说的事情其实完全不相干...
路易 说:
‘当我寂寞的时候总有些不速之客上门替我排遣...啊不,多谢你的好意,我相信像我这么一个心烦意乱的吸血鬼是无法拥抱真实死亡的,不管在哪.’
希瑞丝 说:
对,‘真实死亡’,这是另一个古怪的新词儿。那个抖抖索索的灰袍年轻人似乎说过,那攻击了一行人的“臻化者”也非常接近于这个“真实死亡”。可是这究竟是什么呢?
伊莎贝尔 说:
“我也能成为不速之客吗?等我把印记城好玩儿的地方逛遍以后,能不能每天来看您呢?”
路易 说:
‘不,你不行,我会让那个火河船夫回绝你,省得我一不小心把你吃掉’吸血鬼亮了亮獠牙。
伊莎贝尔 被路易张牙舞爪的样子逗得乐个不停。“吃掉我也不怕。我戴着圣徽呢!”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好像已经在“拂小姐的兴”还是“让她继续犯傻”两个端点之间往返运动了一千遍。“伊莎贝尔!”他终于忍不住吼出声来。
伊莎贝尔 说:
叔叔生气的样子伊莎贝尔不是没见过,也不打算再次体验。她耷拉着脑袋,退回哈齐斯身边,可是碧蓝的眸子一刻也没离开路易的脸庞。
Prayer Savan 说:
“真实死亡之路必须由自己慢慢走来,任何来自他人的‘帮助’都是作弊。”黑发女士撇撇嘴,又重复了一遍这新词儿。她生生打断了你们正在进行的友好对话,将话题引回了主题:“虚空石,前会长保存的奇物材料,是负能量位面的一部分。路易,你一定是很受不了那幻术师的臭味,才来这儿恋旧。”说这句话时,半精灵依旧面如冰霜,实在毫不搭调,“这么说来,误会都澄清了吧。如果是巴克叔叔托你们来的,也许你们该去感觉会附近(她说到这个词的时候又多了几道眉头皱纹)找休女士问上一问。””
路易 说:
‘...不,我只是热得受不了所以进来乘凉,在这点上我们必须感谢斯卡尔老头,有一句话叫做什么来着?前人什么什么...无所谓了。’
希瑞丝 说:
“等等。我们是为了寻求位面旅者的帮助,才来调查这件事。现在真相已经查清,我们暂且相信这个吸血鬼不是真凶,真正的伤人者是那个,史拉蟾?我想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追查什么奇怪的臭味?”寡妇举起一只手抗议道。“难道每个人都有权指使我们做这个做那个、东跑西颠吗,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阿尔梵多?”
Prayer Savan 说:
“位面旅者?”寡妇明确提到这个词时,似乎引起了半精灵的兴趣。“你为什么要去阿尔梵多?”
希瑞丝 说:
半精灵得到了对方深深的一瞥,目光中各种情感杂陈。
“我找人。”
路易 说:
‘...为什么每个人都想去奔放之野,’吸血鬼长叹一声‘要我说的话负能量位面才是整个多元宇宙最迷人,最多姿多彩的所在,瞧瞧这块虚空石,如果你把手...’它的话突然被寡妇那句‘我找人’打断。
Prayer Savan 说:
“祈并者?——我是说,死人?”对方又扫了一眼你那身黑裙子,以“不带情感”回应了你的“情感杂陈”。
希瑞丝 说:
“是。”这个词迅速地冷下去。
Prayer Savan 说:
“你……真的想去?”对方的口气却似乎松动了一些。
希瑞丝 只是看着对方,却不说话。
伊莎贝尔 说:
“我想去……没去过的地方我都想去。”伊莎贝尔试图打破两人之间僵持不下的气氛。
Prayer Savan 说:
半精灵又开始踱步,似乎在认真考虑着什么问题,她怀里那只黑猫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再次开口时,她说:“我知道,因为最近的混乱,巴克叔叔一直在怀疑我会,这样吧,我请各位明天去市民欢乐堂,找休家小姐聊一聊。——作为报答,明天晚上,请您到我这里来,我们聊一聊……关于阿尔梵多。”
她又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伊莎贝尔和正要开口挽留客户资源的黑石:“一个人。”
黑石 说:
“您说的‘一个人’是指一个类人生物?”挂着一个龇牙咧嘴的笑容问道。“那么说我应该不算数的。”分明就是一种“不要抢我客户”的表情。
伊莎贝尔 又盯着路易开始做白日梦,完全没有听见半精灵的话语。
Prayer Savan 说:
“我说了,只是……聊一聊。这位小姐还是您尊敬的恩客。”半精灵扫了黑石一眼,很清楚这提夫林小子在打什么算盘。
希瑞丝 说:
“...我接受。但是我不能代表黑石、伊莎贝尔和...”皱眉回忆了一下,“哈齐斯的意见。”
Prayer Savan 说:
“至于你们其他三位的报酬……”她索性把“没有礼貌”这件事贯彻了下去,走到寡妇身边,拿起路易的匕首,放在黑裙子女士手中,“这块黑曜石请收下。”
“亲爱的小乖乖……我下次去负能量位面总得带点儿防身的东西,或者你可以借我点儿什么?比方说你那只猫?”吸血鬼不改嬉皮笑脸,倒是默认了。
希瑞丝 转身走向伊莎贝尔,拉过年轻牧师的手,把匕首放到对方手心里。
伊莎贝尔 仿佛从梦中突然惊醒:“这把匕首,送给我?真的吗,希瑞丝姐姐?”
希瑞丝 说:
“这本是他的东西。既然他说了是报酬...你就拿着吧。”轻声说。“而且,黑曜石,也算宝石吧?”
伊莎贝尔 给了对方一个热烈的拥抱。“谢谢您啦。”她小心地接过匕首,迅速塞进背包,妥帖地藏起来。
希瑞丝 没料到伊莎贝尔有这一抱,很是意外...但她表情并非不乐意。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掂了掂,匕首入手沉重,应该是上好的黑曜石雕成。
“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看它上面映出巢穴的壮丽辉煌,也许你就再也不会想念这儿,想念我了。”漂亮人儿添油加醋地假意惆怅道。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把背包放在地上,兜底翻了个遍,最后才取出一把看上去无甚特别的小匕首。“这是我50岁生日那天,爸爸送给我的礼物,刀柄上还刻着我的名字。送给您。”她鼓起勇气,走到路易面前,把自己珍藏的匕首交给对方留作纪念。
Prayer Savan 说:
“有人说扔掉铁匕首,会有人给你金匕首银匕首,见鬼,我那黑沉沉的家伙,居然也能换来好东西。一位牧师的真名!哈……”吸血鬼和半精灵又交换了一个错愕的表情(今天第二次),他本想拒绝,但后者冲他摆摆手,那抬起的细瘦爪子终于接过了精灵姑娘的礼物。
伊莎贝尔 说:
趁着对方接过匕首的间隙,伊莎贝尔再次握了握路易没有体温的手。这才仿佛下定决心般,背过身子,走到神殿门口等待大家一起离开。
Prayer Savan 说:
半精灵带着你们,沿着刚才的峭壁,刚才的火河,与刚才的石梯原路返回。走出镜面传送门后,虚空石边与吸血鬼的对话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幻梦——也许对伊莎贝尔来说尤其如此。然而,被抢走客户的失落,明天晚上死亡者的邀约,都是如此清晰的记忆。
一切疑问一切怀疑都沉淀成最后一个颇具深意的问题——
感觉会,那又是什么鬼地方?

离开万亡会的时候,无数死神的眼神落在你们背后。只有黑石无意中回头,向这巨大的建筑致以最后致意时,才发现二楼一个凸出的露台上,一个静静伫立的人影不动声色地和死神一起目送你们离去。——你认不出,这究竟是谁?

--------------------------- save ---------------------------

Posted by: Seraphina Buchwald 2010-06-20, 06:55

火元素位面的冷笑话区:

[CRPG经验带入TRPG]
希瑞丝 说:
这是fire salamander吧
Prayer Savan 说:
沙罗曼蛇!!!
希瑞丝 说:
中文译成火蜥人?
Prayer Savan 说:
就是冰风谷I还是II里灭团我们无数次的玩意
火蜥蜴,还没人化XD
路易 说:
...就是bg2里那些连名字都没看清就被砍碎的玩艺
伊莎贝尔 说:
bg2 +1
Prayer Savan 说:
明明很难打 T T
希瑞丝 说:
远程射死
路易 说:
...不提了不提了

[要上学堂不要上战场]
希瑞丝 说:
这个一二三四突然让俺联想起Ink这个电影里的某瞎子
超可爱的瞎子哥哥!!!
Prayer Savan 说:
这个沙罗曼蛇也挺可爱的其实!
希瑞丝 说:
另外俺为何会认定那船是黄铜的!!!·口·
伊莎贝尔 说:
于是船身的材质突然从未知变成黄铜
希瑞丝 说:
而且还错误地觉得那船有个昂扬的船首像
Prayer Savan 说:
一看鞋底已经融化在黄铜炮烙上
Prayer Savan 说:
(上面这句如果在团窗而非槽窗打是否会引起一轮先攻热潮= =
希瑞丝 说:
难道是为了打倒火元素位面土著,然后用土著当隔热地毯么
伊莎贝尔 说:
小船上的遭遇战,也
Prayer Savan 说:
这是商科课堂!不是武侠片!如果是武侠片直接放梅花桩上的遭遇好了!

[蜥蜴神与光速小超人与...深海甲烷?]
希瑞丝 说:
之所以神蜥蜴是因为耶叔曾经在水上跑过!
Prayer Savan 说:
bingo,jesus christ蜥蜴真有其物,BBC那套life里看来的!
希瑞丝 说:
不过如果当年耶叔真的是以蜥蜴速度跑过的,那么应该改名为蜥蜴神
Prayer Savan 说:
光速小超人
伊莎贝尔 说:
耶叔只有两条腿嘛
Prayer Savan 说:
蜥蜴跑过水面时也只用两条腿= =
伊莎贝尔 说:
深海甲烷嘛

[黄铜苏丹有协议,月球天使无裤子]
Prayer Savan 说:
这是一个关于一位伟大苏丹的故事……
但是既然吉祥物没想起来,俺也就不告诉他这是黄铜之城大苏丹与火元素位面的协议了
黑石 说:
||||||||||||
希瑞丝 说:
有没有铭刻在石碑上的罗塞塔文书给我们当codex读!
伊莎贝尔 说:
死海文书
有没有光膀子的小哥坐在机器人的肩上给我们围观!
希瑞丝 说:
哦哦哦还有这种好物吗!!!
伊莎贝尔 说:
CM突然放了一只出来……请过DC30的平衡,通过就能摸小哥
希瑞丝 说:
说来,应该是“眨了眨瞬膜”
Prayer Savan 说:
坐在真空中的小哥眨了眨红眼睛
希瑞丝 说:
难道是浮士德里的Homunculus么
Prayer Savan 说:
是“破”里的灰毛君!
希瑞丝 说:
哦哦哦,我们马上就有隔热地毯了
对,那一幕,俺几乎能听到导演和灰毛的对话...
导演:为了服务收视率和女性观众眼球...就辛苦你牺牲下(眼镜片一闪)
灰毛: (极其洒脱地当场解扣宽衣,微笑)没问题~
伊莎贝尔 说:
OTZ...
这是女观众的脑补画面吧
Prayer Savan 说:
Mr. no pants

[巨蟒与圣杯研讨课]
Prayer Savan 说:
seminar时间开始!
希瑞丝 说:
蜥蜴说:我要的工钱就是,你们得耐心听完我讲的故事,讲完之后还得拍巴掌叫好...这个故事是关于一位伟大的苏丹...
伊莎贝尔 说:
那个,主物质界的大白菜多少钱一斤?
这就是问题!家政常识
Prayer Savan 说:
“这个伟大的苏丹在给他的儿子讲故事,什么故事呢?从前有一位伟大的苏丹……”
黑石 说:
从前有一位伟大的苏丹在给儿子讲一个故事.....故事是关于从前一个伟大的苏丹的....
希瑞丝 说:
不不不...
“燕子的空气飞行速度是每秒多少米!”
然后正确答案应该是...“欧洲燕子还是非洲燕子?”
于是船夫掉进了河里
路易 说:
(叹了口气
Prayer Savan 说:
“‘我’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黑石 说:
儿子无辜的看着盘中燕:"它不会飞."
伊莎贝尔 说:
燕叔泪目
臭小子,你在学校学的迅捷术呢?!

[天堂山门城公开课]
黑石 说:
很多很多年前.....一群来自地球位面帝大的冒险者们攻下了这座城市.....将其转手卖了出去......||||||||
希瑞丝 说:
倒霉的pal被潜规则了
Prayer Savan 说:
请大家从人物的角度回答~
倒霉的PC被恶趣味GM“哈佛公开课”了 = =
伊莎贝尔 说:
俺的人物知道精准城所属的阵营吗
Prayer Savan 说:
可以默认为听说过天堂山是至真至善之所
嗯,看来伊莎贝尔的和黑石认为“行为决定善恶,而非绝对结果”,寡妇支持“自主意志”
很好,CM先处理伊莎贝尔和黑石的论点
好吧,此言一出,你们仨都统一了 XD
于是一起处理了
Prayer Savan 说:
唉,亲爱的路易,我应该问问这蜥蜴,路易过河时是怎么答的……
路易 说:
很明显,他们应该并入天堂山,这群小骗子因为这一壮举,终于可以升格为老骗子
路易 说:
宿命论是非常不错的,我必须说...就像那帮希腊人,在祭坛上拍宙斯马屁拍得天花乱坠,一碰到什么倒霉事,或者自己因为喝了一加仑葡萄酒干出什么傻事,瞧他们是怎么推卸责任的吧

[怀念那款经典的手机游戏]
黑石 说:
用匕首短剑攀岩可以么!
Prayer Savan 说:
请大窗尝试!
黑石 说:
太不斯文了-v-bbb
Prayer Savan 说:
说了是open的哇
希瑞丝 说:
就像D叔宰ogre一样双持着扎上去
Prayer Savan 说:
有人玩过一个叫奥林匹斯之链的杀猪游戏么……里面主角这么干过,还挺帅
黑石 说:
俺觉得俺会半道因为匕首短剑坏掉掉下来!
Prayer Savan 说:
哦,或者谁看过波斯王子……也有很帅的上法
希瑞丝 说:
你是德鲁伊呀,难道不能长根防火豆藤出来什么的...
黑石 说:
看人玩过波斯猴子那游戏- -....那位不是一向"徒步"上去的么||||||
没记法术
Prayer Savan 说:
那位是一路“2”上去的……说到游戏看了一眼SR = =
希瑞丝 说:
没错...
“5死它!5死它!!”

[结团方式的幸与不幸]
希瑞丝 说:
待会儿我们怎么下来
伊莎贝尔 说:
传送回去
Prayer Savan 说:
留着绳子在,不怕没柴烧
希瑞丝 说:
默认在地城尽头有直接通向地表的出口
伊莎贝尔 说:
bingo
箭支正好射穿了出来打酱油的路易的心脏...
希瑞丝 说:
于是biaji一声掉下来摔扁了
伊莎贝尔 说:
哇,今天的团到此为止。谢谢参与。

[暗投CH = 剧情CG = 环保CM]
Prayer Savan 说:
暗投出重击了!
伊莎贝尔 说:
CM骰子壮
希瑞丝 说:
PC们纷纷认定是剧情CG
黑石 说:
......结果岩壁塌方了!
伊莎贝尔 说:
CG+1
阿里巴巴的藏宝洞露出来啦
希瑞丝 说:
石油喷涌而出
伊莎贝尔 说:
火元素位面突发环境污染事件,多元宇宙对此表示严重关注
希瑞丝 说:
新闻图片:全身染满石油可怜悲鸣的小火蝠

[论不死生物面对宿敌游侠时cha的重要性]
Prayer Savan 说:
大家都被美貌震慑 纠结 了orz
希瑞丝 说:
纠结了纠结了
寡妇现在的心情难道不是“想看套了不死生物模版的撒恩”么
Prayer Savan 说:
寡妇滥强了!
其实加了AC了变美了,寡妇是不是觉得挺可惜的了= =
希瑞丝 说:
这横竖也是牺牲者自己的选择嘛... 少数人 非要挂点也不肯接受AC和cha加值,让我们 绝大多数人 情何以堪!
伊莎贝尔 说:
天猫和查叔加值……结果就是变成光头宅
希瑞丝 说:
我想,寡妇从这一刻起才开始考虑新的option
“让爱人变活鬼是不是比变死鬼好”
以前那位有necrophobia的丈夫一直说不死生物如何如何下等不堪,于是她就无条件接受了
仇恨的传染性
然而近距离非近战接触之下,觉得“这样的存在方式总比不存在好吧”
Prayer Savan 说:
“让爱人变活鬼是不是比变死鬼好”
原来她一直没答案么。SR你的VTM卡们和DND卡绝缘真好 XD
希瑞丝 说:
此前的答案当然是作为寡妇的继承先夫遗产之一...“当然还是死了好”
见了口耐的91于是败了交涉
Prayer Savan 说:
还是要高cha才好哇……(查叔莫名地很高兴
希瑞丝 说:
口耐的91被口年地围观了
Prayer Savan 说:
唯一的同事还在不断数落添乱

[气味之谜]
Prayer Savan 说:
91伸出袖子,包子闻到了柿饼的清香
伊莎贝尔 说:
难道不是爆衫么,为了女观众
Prayer Savan 说:
91伸出袖子,包子闻到了帅哥的清香
希瑞丝 说:
哪里哪里,这就是House说的“go sniff a bus”
黑石要不要闻闻
Prayer Savan 说:
先闻,再问,然后刎,刎死了道别一个吻
伊莎贝尔 说:
黑石说:啥,只有硫磺味
希瑞丝 说:
谁给他一片薄荷糖...说不定是提夫林味,见多识广者上去闻闻吧
黑石 说:
提夫林味是什么味....孜然烤肉味么||||||
伊莎贝尔 说:
就是臭硫磺味吧
希瑞丝 说:
椒盐地狱那诱人的椒盐烤羊腿香
黑石 说:
椒盐地狱原来是天降椒盐...热如火炉...跑着一头头健壮的羚羊么...
伊莎贝尔 说:
但是隐约透出草莓酸奶的甜美气味
希瑞丝 说:
<--正在舀草莓酸奶的某吃惊而惭愧地丢下小勺
Prayer Savan 说:
正在吃西瓜的DM把小勺凶狠地插进西瓜肉里

[伊莱克忒拉之猫]
希瑞丝 说:
猫不见了是因为专注被恋父情结打断了!
Prayer Savan 说:
“法术时间到了”这么朴素的解释不好么
伊莎贝尔 说:
不够烂

[钉头锤可贵,真名价更高,若为少女心,二者皆可抛]
希瑞丝 说:
与一见钟情者最后的告别!!!P2!!!不要伤害纯洁的少女心!!!
其实应该送碎魔宝石钉头锤,对不死生物+5
伊莎贝尔 说:
路易的表情定然很丰富...
希瑞丝 说:
他自己说要在负能量位面跑路嘛
Prayer Savan 说:
普阿姨说了同样的话:不要伤害纯洁的少女心!!!
希瑞丝 说:
哪怕夺走对方的真名!!!也比伤害纯洁少女心强!!!

[小动作]
包子 说:
如果船夫不上课,俺可能还会在船上做些小动作……
Sera 说:
例如摊个鸡蛋
包子 说:
丢个小石子
Prayer Savan 说:
“打草惊蛇”么
包子 说:
惊出一只洗澡的火元素
Prayer Savan 说:
“河里有一只肥美的鸡!”船夫闻言SSS形就扭下了河

Posted by: Prayer Savan 2010-06-28, 21:06

---------------Don't Change Your Hair for Me--------------

所有人都是万亡会成员,只是他们不自知罢了。
——万亡会(前)会长,斯卡尔

所有人都是感觉会成员,而且他们或多或少明白这一点。
——感觉会(前)会长,爱琳·暗火·蒙哥马利

-------------------Mmmm...Berk!Attention!------------------

“亲爱的先生小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最高贵最鄙贱的体验,最物美最价廉的物件!”
踏入书记区后,市民欢乐堂那高耸的建筑很快出现在你们面前。无数林立的尖塔上点缀五彩明灯,连塔林间的刀锋也流光溢彩,好像一串串虹币似的。事实上,如果把所有笼民巴佬为了进入此处而支出的灾币银角兑换成虹币,也许高度会远远高于这建筑,成为一道直径,横跨环城。
然而,熙熙攘攘的欢乐堂前,数千万流明的光辉中,有那么一块不太和谐的黑斑:一块小小的祭坛树立在欢乐堂三扇大门右侧,装饰以黑纱,坛前铺遍来自奔放之野的风笛玫瑰。偶尔会有一两个衣着光鲜或是不光鲜的过客丢下一支新的玫瑰,对派系战争中失踪的感觉会前会长,印记城最具魅力的女士,所有笼民倾慕的对象,爱琳·暗火·蒙哥马利致以敬意。
眼下,你们就立足在祭坛下一方小小的宝石摊前,弗利·休——阿斯莫,宝石商人,你们此行探访的对象——在听过你们来访缘由后,引见他的乖女儿之前,已经向你们喋喋不休地推销了——哦,寡妇和黑石觉得可能有一万年了,然而伊莎贝尔认为不过几分钟。
“蓝色,最深沉的忧愁,最浅淡的欢喜,可以打造成项链耳环戒指,适合附魔。”肥胖的商人(无论对伊斯图丝法兰恩还是什么神发誓,你们绝没见过这么胖的阿斯莫!)擦掉额头上的汗,又拿出一个收藏,可惜的是,在出身宝石世家的精灵姑娘眼中,这块蓝宝石也许骗得了普通巴佬或者喝醉的感觉者,但不能不说……抱歉,十分平庸。
正峰刚过,然而天色暗沉。你们站在街道上一片泥泞中,感觉略嫌闷热。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身后站着我们可敬的巴佬游侠兼寡妇,在用欠缺情调的眼光审视过市民欢乐堂这一响当当的本城风景名胜后,她的心思看来是跳过了宝石商人和他的贵重货物,落到了别的什么地方:例如昨天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法术,竟然在一个如假包换的吸血鬼面前俯首帖耳。
外表看上去,似乎她是因闷热的空气而微微皱起了两道金色的眉毛。
黑石 一门心思全然没有在一门心思推销珠宝的商人身上,更别提对方俨然还是自己的对立面,不管是种族还是身材.抬头看着欢乐堂和面前不远处的黑色祭坛,嘀咕着:"要是这里少些轻佻的色调,多些黑红之色,就更加像我从故事里听来的钢铁都市了.不过这样一来大约也只能指望钢铁都市的客户来照顾这片的人气了."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褐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漫不经心地与宝石商人周旋,更多的注意力被阴郁的天色吸引过去。要下雨了吗?可是,我今天早上才洗过头发呢。想到这里,精灵姑娘赶紧把长发匆匆扎好,掀起兜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Prayer Savan 说:
“唉,女人对许多事物生来就很精明,除了显而易见的东西,什么也瞒不了她们……”老阿斯莫见精灵姑娘似乎不太感兴趣,又赶紧摸出另一块红宝石递到你面前。法兰恩保佑,这宝石成色看起来还不如你们昨天见过那块传送门钥匙。
伊莎贝尔身后,哈齐斯·卡杨·格卡夏也百无聊赖地打量欢乐堂高耸的建筑,似乎被迷住了。
伊莎贝尔 说:
“休先生,不如我们先去看看您的女儿吧。另外,欢乐堂里都有些什么活动呀?”伊莎贝尔很好地掩饰住不耐烦的情绪,颇为乖巧地想从商人口中打探一些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希瑞丝 站在一旁,心不在焉的目光恰好落到献给目前失踪的这位“爱琳·暗火·蒙哥马利”女士的祭坛前,只见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玫瑰堆成一座小山...
Prayer Savan 说:
白色玫瑰本身和你记忆中的费伦玫瑰并无不同,然而每片白色花瓣边缘都镶有一圈闪光的淡红。
希瑞丝 说:
费伦来的精灵俯身拾起一朵,沉默地将这花朵举到眼前。如果不是与她目前表现出来的作风严重不符,你们几乎可以打赌说她在出神地欣赏...
Prayer Savan 说:
“我女儿一整天都在家待着,又跑不掉。唉,虽然声望是我从未经受的侮辱之一,但弗利·休绝对让每位顾客满意。小姐你逼我出绝招啊。”阿斯莫给自己扇着风,从摊位下掏出一个小盒子,“感应宝石,附有一次简单体验,这个怎么样?只有感觉会才能买到!世界上有两大悲剧,一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是得到它。可是有了感应宝石,你可以既得到一份体验,又不能真切体验!介于得与不得之间,堪称美妙!”
他打开盒子,只见一块貌不惊人的玻璃石躺在金属底座上。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不由自主地转动尖耳朵,目光在玻璃石头上停留了片刻。很快,她又恢复了刚才漫不经心的样子。(与商人打交道时,千万不要流露真实情感——这是从小耳濡目染所受的熏陶。)“感应宝石是什么?感知会是只有牧师才能加入的组织吗?先生您不会是拿一块普通的宝石骗我吧。”
Prayer Savan 说:
听到你第二个问题时,阿斯莫突然咧开嘴笑了。“只有聪明女人才会犯骇人听闻的错误!你面前就是一位活生生的感觉会会员!”他自豪地挺挺胸,“至于感应宝石是什么?请将手按过来……这儿,放在宝石上。”
与此同时,商人不忘百忙之中对寡妇扔出一句话:“那玫瑰,哈,现在不好看,什么时候女士打开传送门换气,大风从欢乐堂前吹过,它们的动静那才叫好听!告诉你,生活并不来源于艺术,艺术在模仿生活!”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看向哈齐斯,在得到了对方的同意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按在宝石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嘛。”
Prayer Savan 说:
老阿斯莫摇摇头,示意你不要把手拿开。
突然,你感觉到了什么,——虽然这感受并不来自你的手,并不来自那不起眼的宝石。
一阵悦耳的乐声在你体内回荡。叮咚作响,仿佛摇铃或什么敲击乐器。这旋律优美的震颤从喉咙一路蔓延,仿佛一小支吟游诗人的部队从你口中一路进军,向腰腹进发。然而,很快,这短暂的感受就消失了。
“一位感觉者,”弗利·休满意地宣布,“用这块感应宝石记录下他喝下女士区音乐泉后的体验。”
希瑞丝 说:
吹过?这个词儿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在又仔细研究了一阵风笛玫瑰之后,淡金色头发的精灵露出了“试试看也无妨”的表情。她抬手举起玫瑰纤细的茎枝...就在所有无意或有意的旁观者以为“这巴佬就要上嘴吹了”的时候,女游侠疾速一挥手臂,将那玫瑰如短鞭般挥过正高峰过后湿热的空气。
Prayer Savan 说:
虽然你自认不如先夫附魔师聪慧,但这次你显然猜对了。随着你的动作,玫瑰发出一阵介于笛声与哽咽之间的短促呜咽。
伊莎贝尔 难以置信地用手抚摸肚子,脸上流露出惊讶与惊喜的表情。她拉住巴克伦男人的胳膊,半个身子倚靠在他身上:“哈齐斯叔叔,到了这儿以后你还没送过我东西呢。不如把这块宝石买下来好吗。休先生,这块感应宝石有多贵?”
Prayer Savan 说:
“五十个金币。贵?有点吧,但一个人往往知道所有东西的价格,却不知道任何东西的价值。”弗利·休见你终于抛掉了一本正经的顾客脸,也自己喜上眉梢。“当然,对感觉会成员可以打对折。”他期待地看了看哈齐斯……腰间可能是钱袋的地方。
伊莎贝尔 说:
“感觉会!”伊莎贝尔大声重复这个词。“叔叔,我们都加入感觉会吧。以后再邀请路易先生一起入会。如果我现在就想加入感觉会,需要什么手续吗?您有没有更多的感应宝石呢?唔……如果叔叔不肯付钱,我来帮你打下手吧。我可出生于珠宝世家哦。”
希瑞丝 说:
在伊莎贝尔、哈齐斯背后大概三五步远的地方,费伦来的巴佬女士正为手上的新发现感到新奇。她再次试着将手上的玫瑰一挥,听它呜呜鸣响;不等这声音停歇,她又是一挥,然后接着连甩三下、快慢各异,让那花朵发出高高低低的乐音。
Prayer Savan 说:
正在你们各自发现新的兴趣点,哈齐斯发现保镖职责的新内涵时,无所事事的黑石突然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弓弦不详的轻响。
黑石 嘀咕着:"搞什么..."转过身去.
Prayer Savan 说:
提夫林导游慢腾腾地转过身。一根箭几乎是擦着你的面颊射过来,钉在老阿斯莫的宝石摊位上,箭身不断轻颤。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翻捡着宝石商人的珍藏,从专业角度逐一评价宝石的质地和加工工艺。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专心翻看,并未留心背后,直到那箭撞翻一块猫眼绿石,差点穿过你的手。
黑石 反射般的抽出短剑.朝一旁闪去.对着同伴低喊一句:"快闪开!"
伊莎贝尔 说:
突如其来的箭支吓得伊莎贝尔猛然缩手,一块玛瑙石从指缝间滑落,掉落到地上。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回头怒视箭射来的方向,来人身形未显却声音先达:“哈!一个巢穴来的提——夫——林——小混混!”
希瑞丝 说:
刚刚弯腰去拾第二枝风笛玫瑰的黑裙子精灵像个弹簧似的跳了起来,扔下花儿,拔出双剑,一步靠到祭坛边缘掩蔽身形,同时警觉地打量来人。
Prayer Savan 说:
只见两个衣着光鲜的家伙分开人群走上前来。为首的男人黑眼,黑眉,戴一顶嵌金线的红丝绒帽子,一身与之相配的暗红色套装上有深色花纹,左耳上挂着某种禽类羽毛制成的耳坠。后面那人体态矮胖,虽不及弗利·休,却也十分惊人,勉强塞在一身墨绿短打扮中。
“弗利·休,又在这儿卖宝石!”那人惊讶地瞪大眼睛,仿佛看见什么新奇的物事,“这可对可怜的爱琳女士不大尊重吧?”他伸出手里的长剑,扫过祭坛,不少无辜的风笛玫瑰香销玉陨。
黑石 说:
"什么时候笼子里面的孔雀上街也会带着罐头了."一边说着一边转着脑筋"这两人什么来头."心里纳闷可嘴上还是不饶人:"这罐头也十分显眼,倒是很搭孔雀呢."
伊莎贝尔 说:
“不准你们欺负休先生!”伊莎贝尔拔出细剑,上前一步挡在宝石商人和不速之客之间。“你们赶紧离开,不然哈齐斯叔叔会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希瑞丝 说:
不知道红衣男人是否看见了自己,总之那长剑尖就掠着希瑞丝的耳朵擦了过去。对于我们的巴佬女士而言,这个动作被理解成了敌意再明显不过的挑衅,因此她也一咬牙从祭坛后站了出来,毫不掩饰手中那两把剑和绿眼睛里的杀气。
Prayer Savan 说:
“艾尔内,唉……坏人离我们如此地近,就连和谐会都能够发现他们,他们离我们又如此遥远,只有诗人能够理解他们。”老阿斯莫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台面上的东西塞进台面下。
见你们纷纷仗剑抄家伙在手,巴克伦人也把手伸向胸前的乐器。来人哈哈大笑,手中也是长剑一挺。
“哈哈,桑丘。你看!小混混的朋友想和咱玩玩呢。来吧,我们是比剑,还是比音乐?我看还是先比剑吧!”
伊莎贝尔 说:
“老先生,他们到底是谁呢?平时一直找你麻烦吗?”精灵姑娘利用气氛僵持的片刻间隙,低声询问老阿斯莫。
Prayer Savan 说:
“也是感觉会的,爱琳女士失踪后才爬上去的……”老阿斯莫几乎整个人躲在桌后,从台面下传出他的声音。
与此同时,欢乐堂附近绝对不会少的好事之徒们已经围成一圈,把你们让在核心。“艾尔内!陪他们玩好!”几个女人在人群里如痴如醉地叫道。
黑石 说:
"你们要是想比音乐我倒是有个好去处介绍.不过想想还是算了,那地方的著名乐手可能会太伤你们自尊.我这人又一向心善.至于比剑,我看咱们不管是谁倒下都会引来屠悯者注意,毕竟是搅了如此良辰美景.大家又都不是收尸人,想也不用为了这些小钱如此有失体面."黑石一边细细观察这两人的破绽,一边说着这些完全不知道是想要息事宁人还是挑起事端的鬼话.
伊莎贝尔 说:
“原来是感知会里的坏蛋牧师!老先生你放心,交给我们就行。”伊莎贝尔顿时斗志高昂,不过脚下连一步也没挪动,“其实我觉得自己更适合在哈齐斯叔叔背后放箭……”

-------------------------战斗开始----------------------------
Prayer Savan 说:
祭坛
寡妇 摊子 伊

艾 黑 哈


先攻:艾尔内,黑石,希瑞丝,伊莎贝尔,桑丘
希瑞丝 说:
提夫林小混混?这个名号跟我们尊敬的导游兼德鲁伊一点也不搭调(当然,请让我们暂时忘记他另一项不那么可敬的副业),所以希瑞丝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印记城民风,呃,在她看来是淳朴厚道,几次实在该打的架都平和地化为哲学思辨了,这也让她降低了一定的警惕性。
Prayer Savan 说:
被称为艾尔内的男人仿佛并不急着应战。只见他伸出未持武器的左手,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一支鲜红的玫瑰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把玫瑰向人群中尖叫的女士抛去,又引起新一轮声波冲击。
黑石 看着面前的人得意洋洋的样子,呲着尖牙吐出一口硫磺喷吐[当然远逊于龙息而且毫无杀伤力.]将剑在手中翻了个个,摸出一小节枯藤,口中念念有词.[施放纠缠....]
一团荆棘突然出现在欢乐堂前,然而艾尔内和桑丘轻巧地原地一跃,没有被缠住。倒是围观人群中两位女士退避不及,纷纷中招。另一边,摊位后的弗利·休也蠕动了一下,向远离法术效果的方向爬了两步。
新的围观圈子集结在纠缠术边缘。
希瑞丝 说:
纠缠这个法术,不能算是直接攻击,若拿冲锋号来比喻恐怕不妥。所以见可敬的德鲁伊扔出纠缠术,我们可敬的寡妇愣了一愣,不知是否真该出手伤人性命。万一对方只是想提个哲学问题怎么办呢?[心好的寡妇延迟直到有人动手攻击]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把塔盾挡在老阿斯莫面前,后退一步,丢下手中细剑的同时取下身背的长弓。“我不想打架,更没打算伤害你们。所以请赶快住手吧。”她弯弓搭箭,瞄准艾尔内的右腿射去。
Prayer Savan 说:
艾尔内还没答话,只见被称为桑丘的随从闷哼一声,抄起手中长剑就扑向黑石。
虽然他小心翼翼,走出那片荆棘,然而可能因为多了这份提防,自然失了准头,劈空了。
几乎与此同时,哈齐斯的笛声悠悠地响起来。围观群众中爆发出一阵喝彩。[提振战力]
希瑞丝 说:
不管对方是否劈空吧,一剑就是一剑;费伦来的好战分子看来早等着对方出手呢。她一言不发上前一步,一长一短两把剑舞出剑花,护住提夫林导游前方破绽。
Prayer Savan 说:
费伦巴佬好一剑,只见被称为桑丘的家伙从肩到胸开了好长一道口子。“啐!”艾尔内见状,忙踏出荆棘丛,上来助战。
那把剑抡到寡妇身上的时候,后者才发现,它比普通长剑敦实厚重许多,不像个艺术家的道具,倒像是老练战士的家伙。
黑石 有些气急败坏的从牙缝中挤出一阵撕撕声.挥剑朝着"孔雀"砍了过去.
Prayer Savan 说:
“提夫林小混混”一剑过去,离“啐”先生十万八千里,差点砍到尊敬的客户身上。
随着黑裙子女游侠饱蘸为风笛玫瑰复仇情绪的一剑,桑丘应声而倒,以尊崇备至的姿态匍匐在黑石和黑寡妇脚下。
希瑞丝 说:
*虽然结结实实吃了红衣男子一剑,左手臂的血顺着丧服衣袖滴了一地,可不知为什么女游侠却在笑...没错,那张平时死气沉沉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情不自禁的微笑,那双绿眼睛也因兴奋而闪闪发光,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嗜血光芒。不过往好处讲,横竖她这阵猛砍也撂倒了一个敌人,所以姑且让我们原谅她...也许她是平时憋闷得太久了而已吧。
伊莎贝尔 活动手指,瞄准惹起这场争斗的主谋艾尔内射出第二箭。
这支箭偏离目标一头扎进人群,引起了一番不小的骚动。围观的好事者们稍微散开了一些。
Prayer Savan 说:
这边厢牧师姑娘一箭飞空,那边厢哈齐斯放下短笛,从背后拿下弓来。
然而“主谋”似乎没有恋战的意思。
“唉,可怜的桑丘,你真是不经打……”黑发男人伸手揪住地上胖子的衣领,向另一侧的围观群众中退去。“不玩啦不玩啦,我得给这家伙找个医生。”[艾尔内全回合移动出战局]
-------------------------战斗结束---------------------------

伊莎贝尔 说:
“站住!”伊莎贝尔喊道,“我就是医生。如果你们肯告诉我为什么要找老阿斯莫的麻烦,我就帮你们治疗。”
希瑞丝 说:
“站住!”哦哦,除了牧师姑娘好心挽留,还真有人意犹未尽打算追赶穷寇,却忘了脚下遍生荆棘。她一步踏进纠缠术范围,立刻被疯长的藤子缠住了脚腕,寸步难行。
Prayer Savan 说:
“哦?”艾尔内扬起一边的黑眉毛,多看了伊莎贝尔两眼,脚下却丝毫没有停步。“多谢多谢,姑娘我们好走,请你不送。”
黑石 面色阴沉[对靠客户吃饭的行当的从业者来说这可是很不常见的]的看着孔雀拎着罐头往后退去,嘴里念念有词.一团黑暗凭空罩住了两人...和附近不幸的围观群众们.[提夫林用黑暗术]
Prayer Savan 说:
眼看那一胖一瘦,一红一绿两个身影刚消失在人群中。超自然黑暗就唯恐天下不乱地笼罩了欢乐堂前泥泞的街道。
仿佛昨天早晨停尸房广场上那一幕的重播,哦,只有声效:一片哭爹喊娘声从黑暗中传来。
黑石 说:
"这时候有人放上那么一箭可就好玩了."咬着牙说.不过此时语调已经又轻快了起来.看起来对自己造成的混乱很满意,导游情绪也恢复了过来.
希瑞丝 说:
好不容易才从荆棘丛中拔脚出来,费伦来的女游侠望着那一团黑漆漆的空间气鼓鼓地瞪了一阵,考虑到现在拔弓乱射难免伤到不相干的人,最后只得悻悻作罢。
Prayer Savan 说:
“快!”这时候刚刚爬开的老阿斯莫以与体型完全不匹配的身手迅速爬了回来。他一指欢乐堂门口,两个守卫模样的人已经向这边走过来。“守卫离开门口,你们快过去吧。穿过欢乐堂大厅,从后侧门出去。我家就在那片,圆顶房子,一眼就能看见,我女儿莫莉在二楼,就说是老爷让你们找她的。”
伊莎贝尔 说:
骚乱声不绝于耳,伊莎贝尔气鼓鼓地瞪了黑石一眼:“瞧瞧您干的好事!这么一来得有多少人受伤,您考虑过没有!”
黑石 脸上此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不幸的是上下四颗尖牙让这笑容看上去狰狞多过快乐."嘿,谢啦.以后要找我做导游给你和你亲戚八折."
回头瞅了精灵牧师一眼:"小姐,生活总得有些波折,不然每天活着多无趣.我这人心好,不介意帮他们一把."
希瑞丝 走回祭坛旁,用被红衣男子砍碎的花朵残瓣擦去双剑上的血污,收剑回鞘,舔掉淌到左手腕上的血,掏出轻伤小杖子点了点伤口,让它愈合,然后站到导游背后,好像刚才那场打架事件根本没发生。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收起长弓,不理会黑石嬉皮笑脸的辩解,反而关切地询问老阿斯莫:“老先生,这事情你也脱不了干系,不如和我们一起离开吧。”
Prayer Savan 说:
“快,快!”老阿斯莫看你们还在聊天,急得直跺脚。“我自然没关系,那些孩子我都认识。你们快走吧……”
黑石 于是挥了挥手,示意同伴跟着自己,挑着附近的掩蔽处朝大会堂溜过去.
希瑞丝 说:
逃走之前,费伦巴佬还很有闲心地扯了两枝玫瑰,当然是完整的两枝,至于她到底想些啥完全没人知道...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临走前不忘和宝石商人立下约定:“那么等我加入感知会就来买感应宝石。我们拉钩好不好?谁都不准变卦。”
Prayer Savan 说:
“好啊,小姐,如果想加入感觉会,可以明天早上来这儿,我在门口等你!”
这是你们消失在市民欢乐堂门口时,老阿斯莫留给你们——准确地说,四分之一的你们——的最后一句话。

走进欢乐堂大厅,你们只觉踏入了传说中的精灵乐土。高挑的立柱拔地而起,支撑起精美的穹顶。穹顶下四周一圈圈露台,足有十数层,每层都环绕着可以俯瞰中心大厅的无数房间。中心大厅与其是说厅堂,倒不如说是庭院更为恰当。七名女子的雕像凸显在一侧墙上,从她们的眼睛中流出清水,汇成一条在庭院中蜿蜒盘绕的小溪。颇多分叉的小路与各色植物花卉点缀其间。
你们听见男声,听见女声,听见各种蒙昧不明的声响,——其中最多的无非暧昧的笑声和危险的低语。鼻端气息充满异域风情——进入笼城以来,你们发现你们想像的边界可以始终拓展下去。
背后刚才的骚乱,惊惶,喧哗与骚动,已经一瞬之间恍如隔世。
希瑞丝 说:
这里真美,希瑞丝吃惊地想道。自己只听过描述、从未亲见的精灵最大城市爱弗列斯卡,是否也如此美丽?
“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能去爱弗列斯卡”,那人曾说。
她忽然忘了欣赏身周的美丽景象。
伊莎贝尔 说:
刚踏入大厅,眼前的奇异风景就让伊莎贝尔忘记了到这里的初衷。她在人群间穿梭游走,在溪水中洗濯双手,在每一株植物前驻足嗅探,竖起耳朵捕捉每一句闲言碎语。
Prayer Savan 说:
“如果我死了……”介时的虚拟语气,此时已成现实,然而希瑞丝自己居然去了法印城。
正如伊莎贝尔此时所想,世界就是如此奇妙。
各种异香一起涌入精灵的鼻端,诸界的语言潜入你的长耳朵。如果不是哈齐斯催促,伊莎贝尔只怕要永远在这儿耽搁下去,起码找位画家帮她与那七女雕塑“合影” 才愿离开。
黑石 说:
"这里的客户真是如此不堪一看乃至于这些曼妙的女士[尽管他们都是雕塑]只能终日清泪长流以泪洗面么."一边走着一边没边际地发着牢骚.

没有人注意你们,你们就这样踏着溪水间的小路,穿过大厅,从另一扇与正门相对,但略不起眼的后门步出大厅。
这里的与正门前泥泞喧嚣的小路相比又是另一幅景象。经营笼城所有娱乐场所的感觉会显然即使在派系战争后也为自己保留了相当的财富(也许没有秩序兄弟和和谐兄弟们的强力税收,这些财富更加有增无减)。相对齐整的街道上没有太多行人。你们没转几转,很快就发现了老阿斯莫说的“圆顶房子”。

Prayer Savan 说:
跻身附近无数刀锋与剃刀藤风格装饰之间,你们发现目的地那房子实在是……太……圆了。二层小楼仿佛一颗煮得太老的蛋,无辜地扣在地面上。一楼的小花园围着连狗都能跳过去的矮墙,正门似乎开在墙上另一个方向。
希瑞丝 右手指尖把那无辜的风笛玫瑰长梗来回搓捻,左手放在腰间短剑柄上,其中无意识的成分跟右手的动作一样多。
就这里吗?这房子圆的不仅是房顶吧。她想着——实际上是故意想着,好把注意力放在尚未逝去的事物上。
黑石 看着面前的房子,伸出手却不去敲门,只是在空中推来推去.看上去就好像是在纠结"这么推一下这房子会不会就此滚走?"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伊莎贝尔 说:
满脑袋塞满了美妙幻境的伊莎贝尔此刻心情舒畅。她蹦跳着来到矮墙前,双手一撑,打算直接翻墙入户。
Prayer Savan 说:
简简单单,半人高的墙就被精灵牧师征服了,哈齐斯皱眉叹气,但是也不得不依样画葫芦。精灵女孩和她的监护人一笑一苦,站在被闯民宅院子里看着另两位队友。
希瑞丝 并不多想,也无视正门翻过矮墙。
黑石 耸耸肩,跟着大家翻了过去.
Prayer Savan 说:
四位入侵者刚落地转身,就发现了惊人的一幕:今天这幢建筑的入侵者显然不仅有你们。
从你们站的地方,只有二楼的一个窗口可以看见灯光……
哦,等等!那是什么?
一个人影,身手敏捷地从一楼原地一跃,扒住洞开的窗台,跳进了二楼亮着灯的窗口!
你们清楚地看见,那人身后拖着一条“巢穴区提夫林小混混”的标志性尾巴。
希瑞丝 说:
(这个CG俺们可以照抄么
Prayer Savan 说:
你们还在瞠目结舌时,二楼灯光摇曳了一下,窗关上了。
(于是不可以了 XD
希瑞丝 突然有种糟糕的预感,立刻向正门口奔去,握住门把试图打开前门。
伊莎贝尔 没有多加考虑,对准二楼的窗口就射出一箭。
黑石 绕着房子溜一圈,若是没有发现别的二楼窗户就退回来,盯住窗口.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的箭钉在二楼窗口边的墙上时,黑石已经迅速绕场一周,表示什么也没发现。
哈齐斯正要和希瑞丝一起对付正门,忽见后者没怎么费事就把门拧开了。显然门本来就没锁。
希瑞丝 说:
游侠冲进小房子一楼中厅,提高声音喊道:“休小姐?”同时迅速寻找上楼的楼梯之类。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手持长弓把守住窗口,以防入侵者逃脱。
Prayer Savan 说:
从中厅望向侧边,女精灵可以看见一个管家打扮的胖子伏在桌上睡得正香,你高声大喊也没有惊醒他的美梦。一道楼梯正对大门,楼梯边装饰着居然品味还不错的拼贴画。
*二楼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希瑞丝 既不管拼贴画及其品味,也没管打呼噜的胖子管家,以最快的速度奔上楼梯,哦,希望它的确通向二楼,而不是别的什么鬼地方...
伊莎贝尔 不放心精灵游侠独自进屋,紧随其后走进了屋子。她摇晃胖管家的肩膀:“醒醒,您怎么啦。”
Prayer Savan 说:
二楼一道走廊引向不同房间,其中之一就是刚才亮灯那个。希瑞丝一个箭步跨上最后两级,来到门前,门是关着的。
另一侧,胖管家显然烂醉如泥,伊莎贝尔只恨自己没记几个解酒的法术。
希瑞丝 顾不得敲门,直接伸手推那门扇。“休小姐?休小姐!”
伊莎贝尔 说:
既然只是醉酒那倒也好办,等睡醒了自然没事。于是,伊莎贝尔跟在希瑞斯身后上了楼梯。
Prayer Savan 说:
“啊……等……”
门内的女声还没把话说完,门就被巴佬女士好心推开。
一位美丽的阿斯莫女士出现在希瑞丝,哈齐斯与随之上楼的伊莎贝尔面前。她金发披肩,只穿了衬裙,见你们进门,忙从边上的椅子上拿起一件绿色外套披在肩上。
这姑娘年纪并不大,大约与伊莎贝尔相仿。绯红的脸上,一双金色眼眸不安地打量你们。
除了她,你们没在屋里看见小混混的踪迹。
希瑞丝 说:
“刚才有人跳窗进来,那是什么人?”游侠问道——真奇怪,本来好好的问句,从她嘴里冒出来就变成了责问。
伊莎贝尔 说:
“您就是莫莉小姐对吧……您的头发可真漂亮,和眸子的颜色太相配了。”伊莎贝尔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嫉妒。
Prayer Savan 说:
“我就是莫莉……刚才?刚才没有人进来呀。”看来这位小姐并不擅长撒谎,她还在上下起伏的前胸和突然低垂的视线完美地出卖了她。
这屋子并不大,除去正中的小桌,一张床,两张椅子,一张恐怕是梳妆用的小台子,一个小衣柜,就没有什么物件了。衣柜藏下小混混看起来太小,难道那人在床下?
希瑞丝 说:
“那你是说我们在说谎吗?”急躁在问讯官女士的语调里升级,“那家伙还长着一条尾巴,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Prayer Savan 说:
“什么?你们……你们真的看见啦,天啊。”休小姐伸出白皙的小手,向天一举,“完啦,都完啦。”
伊莎贝尔 走到窗口,招呼黑石说:“没事啦,你就在楼下等着好了。哈齐斯叔叔,你也下楼去吧。”说完,精灵姑娘走到休小姐身边,扶着她坐在床上。“您慢慢说,别着急。我们不是坏人。”
Prayer Savan 说:
莫莉·休随着伊莎贝尔坐下,仿佛平静了一点。但随即,她又站起身来,在屋里走了两圈,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希瑞丝 说:
“等下。”女游侠眼睛盯着床板下头,“不想让我们把剑插下去的话,就请出来吧。”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先保证,不要跟爸爸说。”她说,看了拉开架势的希瑞丝一眼,“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位先生,您也可以留下。”
正往门口走的哈齐斯听了这话,看了伊莎贝尔一眼,最终还是决定留下了。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至于是不是告诉你爸爸……好吧。”巴克伦男人吐出最后那个词前犹豫了片刻。
希瑞丝 说:
“...”面对恳求着的漂亮阿西莫姑娘,费伦来的精灵简单地耸了下肩表示对打小报告这种事漠不关心。
伊莎贝尔 说:
“你看,大家都答应了不是吗?”伊莎贝尔快活地点头答应,“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Prayer Savan 说:
“好的,非常感谢你们。接下来我和你们说的事情,请不要告诉弗利·休,一个字也不要。”姑娘又强调了一遍。你们觉得,她的神态似乎发上了某些变化,不再像刚才那个羞涩紧张的阿斯莫女孩。
接下来,面前的人当着你们的面发生了变化。
金色的眼睛不见了,代以两团火焰。鳞片爬上白皙的皮肤。一条尾巴从女孩身后垂下——而她甚至已经不是一个女孩。莫莉·休消失了,站在原地看着你们的,是一个年轻提夫林男人。
“我不是莫莉·休,莫莉·休已经死了。”
希瑞丝 说:
黑裙子寡妇挑起了一根金色的眉毛...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顿时觉得极其尴尬,脸涨得通红,一语不发地站在墙角。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本能地挡在伊莎贝尔身前,但对面的提夫林男人并没有什么威胁性举动。他继续说道:
“作为一名感觉会成员,我有体察他人苦痛来源的超常能力——比我的许多同僚都要出色。但这能力——也许还有我变化成他人样貌的能力,给我带来了麻烦。当老弗利·休恸哭流涕,向欢乐堂门口每一个人诉说他的女儿怎样去外域探亲时失踪,我被他打动了。我变成了莫莉·休。”
希瑞丝 沉默着,绿眼睛从跟前陌生提夫林身上转到莫莉·休的房间陈设上,望着这房间里可爱的小梳妆台,那椭圆形的镜子周围缀满一看可知是精心挑选的细碎彩色宝石...
Prayer Savan 说:
“嗨,”对方显然注意到希瑞丝的眼神,“你们都明白,对不对?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这么做。以前也曾有一次,在巢穴,当一名探访巴托入口的提夫林小子不出意料地一去不回,我……也曾变成他,度过几年,直到我成功说服他的母亲,让她相信她的儿子去往世界之树,追随一个意志之眼成员。还有以前在女士区,在市场……”
伊莎贝尔 说:
“您为了安慰老弗利,所以自愿变成他女儿的模样吗?”精灵姑娘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勉强把听到的声音拼凑成有意义的句子。
Prayer Savan 说:
说着说着,提夫林男人的声音低沉下去,仿佛来源于他人的种种苦痛随回忆泛上来,扼住了他的咽喉。他的身体又开始变化,黑发一边绿,一边红,耳朵忽长忽短,脸型又圆又方,连身高也无时不在随之变化,变化越来越快,各种亲人爱人友人的牵绊叠加在他身上,这不成形的怪物发出凄苦的嗥叫。
希瑞丝 说:
鬼使神差地,金发精灵走上前来——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双手手掌轻轻合拢在这受苦人儿形状扭曲不定的脸颊两旁。
Prayer Savan 说:
被黑裙子游侠抚过脸颊的怪物惭愧而不安地转过身去,想远离你们。但伊莎贝尔走过哈齐斯,迎面抱住了他。
伊莎贝尔 说:
“噢,法兰恩,请您他摆脱痛苦,恢复原形吧。”伊莎贝尔喃喃自语,勇敢地抱住这个凄苦哀嚎的生物,任凭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Prayer Savan 说:
许久,许久,院子里的黑石听见楼上发出一阵似泣似嚎的叫声,正自诧异。那叫声又渐渐低下去,消失了。
等叫声消失。伊莎贝尔发现肩上垂下绺绺金发,自己怀里又是那个较小的阿斯莫女孩了。
(娇小,俺真脑残了么
希瑞丝 说:
(阿西莫女孩跟提夫林小哥比,比较小,嗯
Prayer Savan 说:
“不要跟老弗利说……不要说。”对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伊莎贝尔 说:
“既然您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为什么不让别人,比如我来分担你要肩负的重担?”伊莎贝尔轻轻拂去女孩额头的汗珠,半是责怪半是安慰地说。
Prayer Savan 说:
“我从不一次担任两个角色。每次我都会陪对方渡过一段时间,然后想办法退场……”
伊莎贝尔 说:
*“但是这样做不会有后遗症吗?就像……刚才那样?”
Prayer Savan 说:
“莫莉·休”后退两步,离开伊莎贝尔怀中。沉默了一会。
“痛苦只是暂时的,每当我出现在那些可怜人的身边,称为他们的父亲,儿子,妻子,女儿……他们的喜悦,我也能共享。”
希瑞丝 说:
“...你不该这么做。”两人相拥之时,黑裙寡妇转过身去背对她们。此时她开了口,声音里格外地没有生气。
“死去之人当有获得在世者悲痛哀悼的权利。你这样,对死者怎么公平。”
Prayer Savan 说:
对方解释了一半,就被寡妇的低语打断了。他看了看黑裙子女精灵,垂下头去。“难道您就不希望……”她想了想,没有说下去。“对不起,对不起。”
希瑞丝 说:
“而且如果亲人、爱人、友人死去之时不能真正地哀悼...这样的痛苦在日后会像没有及时处理的伤口一样腐化溃烂、深入心灵。”
“等他们真想悼念之时,已为时过晚。然而痛苦却还在...再也无法挥散的悲痛。”
“就做你自己吧。这样当你死时,也会有人为你本身而哀悼。”
这低低的一席话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精灵既没有提高嗓门、也没有辅以手势动作、甚至是任何表情。她始终背对着二人,说完了也不回身。
Prayer Savan 说:
“大停尸房那些人会喜欢这样的说法。但人生苦短,人生苦短……我们不该为哀悼活着。”女孩听了希瑞丝的话,想了一会,这才说,“快乐,哪怕是虚假的,也值得珍惜。就像您曾有的快乐……”
她第二次打断自己的话,仿佛出于尊敬,不愿再向女游侠心中窥视更深。
“至于刚才您说的,”好一个转移话题,“只要我远离‘亲人,朋友’,很快就能不再苦痛。然而,上一次,我去参加那位外域远亲的葬礼时,有一场混乱……走到大停尸房附近时,三个队列里的家伙——我不知道他们是一开始随我们出发,还是半路加入的——突然发出怪声,他们周围的人马上炸了窝,接下来,我闻到……闻到一股石炭香水的味道,就是我在巢穴区的‘妈妈’用的那种,我……”
“这不是什么后遗症,只是我想回去看看,单纯的。”
伊莎贝尔 说:
原来路易先生袖子上的味道就是石炭香水,伊莎贝尔努力记下这个生词。“那么说来,真正的莫莉已经……您能详细地告诉我们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吗?任何细节都可能有所帮助。”
Prayer Savan 说:
“这件事就是我不知道的了。”“莫莉·休”摇摇头,“我只知道她在外域失踪。您知道,外域有很多种让人失踪的方法,而那些人往往不会再出现。”
伊莎贝尔 说:
“我想加入感觉会,和您一样为别人分担苦难。不过这次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老人身边呢?”伊莎贝尔看着对方的眼睛,但却无力看透“莫莉”的思想。
Prayer Savan 说:
“加入感觉会很简单,只要您愿意与他人分享体验。”说到贵会,阿斯莫女孩终于露出淡淡笑容,“至于什么时候离开爸爸……可能再过几年,我会对他说,我想去无尽天梯当引路人……您知道,即使父母见不到孩子,但只要他们知道你自己好好生活,也会为你高兴。”
这句话刚说完,只听楼下院子的门吱嘎一响。等得心焦的黑石扭头一看,弗利·休费力地推着他的宝石摊小车回来了。
“哈——”楼下传来弗利·休的声音,“怎么不进去?尼科尔森那家伙又喝醉了吧?都没有好好招呼客人!”
希瑞丝 说:
“这三个葬礼上的外来者。”黑裙子寡妇终于转过身来,“他们的外貌是怎样的?”听她的意思似乎不是在等待对方进行什么[言语]描述——时间上估计也来不及。
Prayer Savan 说:
怪物姑娘向窗外投去一瞥,心有灵犀地向寡妇点点头。
“他们三个看起来都差不多。”
弗利·休带着黑石出现在楼梯上请你们下楼喝茶时,她已经重又变回金发美人儿。然而刚才那短暂的瞬间她变化而成的形象依旧留在你们脑海中,仿佛一个解不开的恼人绳结,久久不散:
那是一个矮小的身影,浑身包裹在你们已经熟悉的灰斗篷里。面容看不清晰,但身量极矮,四肢粗壮。从拉起的兜帽下,露出半截丑陋的方下巴,一张嘴露出带傻气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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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Prayer Savan 2010-06-28, 21:08

“你们全家都是感觉会”的冷笑话区

[两个死亡者的对话]

91 说:
晚上好怪猫
Prayer Savan 说:
晚上好,亲爱的
今天我们要去敌人的领地啦
91 说:
什么敌人,笼城难道不是个快乐的大家庭么
Prayer Savan 说:
哼,我看感觉会那群感情丰富的艺术家一定不这么看
91 说:
如果他们想体验一下当僵尸的感觉(我记得pst开头就有那么一位,什么,你说那不是感觉会的?我一直以为...)我们倒是很乐意帮一把

[注:It was a dark and stormy night是全英最烂小说开头大赏获得句]

伊莎贝尔 说:
现在是什么时候
Prayer Savan 说:
正峰刚过,然而天色暗沉。你们站在街道上一片泥泞中,感觉略嫌闷热。
91 说:
噢,一个幽暗,阴郁,寂静的午后
Prayer Savan 说:
俺本想说it was a dark and stormy night...
希瑞丝 说:
然后窗外的树枝敲打着窗玻璃么,哦那是凯瑟琳

[他们决定这样处理马克]

希瑞丝 说:
...叔叔好杯具,不但要做保镖、提皮包,还要为小姐买单
不知道回家之后给不给报销
伊莎贝尔 说:
马上就要消失了,趁机再敲一笔
91 说:
gm好悲剧,好不容易推销出一样东西,还要自己买单...
希瑞丝 说:
干脆把这巴克伦人卖在这抵价吧

[MBA班用户订阅SSS快讯I-小人不敢!]

伊莎贝尔 说:
这仗打得颇为无厘头……买块宝石还能头破血流
Prayer Savan 说:
街头斗殴本是欢乐堂前家常便饭……
伊莎贝尔 说:
文森特最帅!
瓦伦丁最帅!
请决斗吧!
乐意奉陪!
91 说:
....
伊莎贝尔 说:
他们订阅了SSS团最新进展...
Prayer Savan 说:
不敢与政委拼帅……CM突然与中剑NPC一起跪地
希瑞丝 说:
呔,威仪术+5星长剑,谁人敢敌
伊莎贝尔 说:
文森特你好,有人声称你凭借小克为自己助长人气,请问此事是否属实?
希瑞丝 说:
感谢听众来电,我们将电话为您转到文森特台

[不要说“夹击”]

希瑞丝 说:
战斗中的偷袭一般靠站夹击位实现吧
91 说:
....嗯,你转到那家伙背后去扎他屁股不就可以...
希瑞丝 说:
...Milady,你总能把枯燥的规则讲解得那么活色生香

[塔纳里企鹅反制黑暗大作战]

Prayer Savan 说:
唉,CM放个小混混还得自己收场,惨啊惨
伊莎贝尔 说:
光亮术也没用对吧
黑石 说:
收什么场.....黑石又不是守序人物....表示不解.....
91 说:
即时是塔纳里企鹅,上完厕所也是要擦屁股的么
Prayer Savan 说:
昼明术可以反制黑暗,嗯,也只有昼明可以……
俺记得阿兰因就常备着昼明……(星星眼
91 说:
...他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Prayer Savan 说:
……“反制黑暗”- -
91 说:
我还以为对于一个喜欢偷鸡摸狗的诗人,黑暗是最好的盟友呢

[人生绝望尽死路,寡妇属性多奇数]

伊莎贝尔 说:
这么多奇数
希瑞丝 说:
等着lv4升1点感知学神术
91 说:
基数多意味着寡妇比较乐观,她在期盼一个美好的未来
希瑞丝 说:
的确
Prayer Savan 说:
表示SR在期盼着一个足够长的团
91 说:
...撒恩就不会这样,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能活着升到2级
伊莎贝尔 说:
有多长
一直带到2012么
或者到SSS结团
希瑞丝 说:
在期盼着一个足够升魔射手的团,顺便,那哥们死前升到了十八还是十九级

[一只变形怪=三千佳丽]

伊莎贝尔 说:
变路易吧
91 说:
...变形怪后宫么,收一个抵得上一百个
伊莎贝尔 说:
俺们收养这只NPC吧……一三五变路易,二四六变撒恩,周日休息
希瑞丝 说:
好像学校澡堂么
伊莎贝尔 说:
呒,以后还可以变政委……

[坏蛋皆三,来者何人]

伊莎贝尔 说:
原来是声音三人组
希瑞丝 说:
变成了谢洛查叔和小布
伊莎贝尔 说:
查:咦,为啥是咱登场了
CM:咳咳,经费不够,凑活着结尾吧
希瑞丝 说:
真假小布:兜里有小袜子的是真
伊莎贝尔 说:
查叔带了假发,布拉姆肩上坐了一只猫,提夫林奶奶藏好尾巴——我们不是三人组,耶
希瑞丝 说:
我们是...哈里波波三人组
伊莎贝尔 说:
雅林安是邓布利多么
希瑞丝 说:
还是做芙蓉·德拉库尔比较有人气
Prayer Savan 说:
“懒得做新NPC卡了,所以你们也兼职当一下坏人吧。”

[政委换狗命,立此为存照]

Prayer Savan 说:
于是今天的团可够换一条狗命么!
希瑞丝 说:
小环是我的!-皿-+
伊莎贝尔 说:
答非所问嘛
希瑞丝 说:
划过地盘之后才安心地把狗命交换出去
Prayer Savan 说:
小环是我的 好兄弟 !
请自由地蕾!
伊莎贝尔 说:
是我的 好政委!
希瑞丝 说:
人民好兄弟,炮灰好政委

[MBA班用户订阅SSS快讯II-The pretty, the smart, the funny, the cool the crazy and...the black]

Prayer Savan 说:
政委 is the pretty one
(I'm the smart one! yeah! <-?!
Sascha Vykos 说:
I'm the funny one~!also Yeah~!
包子 说:
I'm the black one! yeah~
Sera the ST 说:
A老爷:I'm the cool one.(点雪茄)
M夫人:I'm the CRAZY one!
包子 说:
雁叔:I'm the suck one!
Sera the ST 说:
众NPC:谁叫你要跟PC扎堆

Posted by: Seraphina Buchwald 2010-07-03, 05:09

[希瑞丝的solo]

Prayer Savan 说:
--------- The Orchid in the Doorway it Reminds Me of You ---------

巴佬不光,任何 人!都不该到诸界去!
可是任何人似乎都愿意去,能也去。
………………………………这
不是很棒吗???!!!

——混乱会(前)会长卡兰

--------------------- MBA Solo:the Black ---------------------

你按照火巨灵城堡中半精灵姑娘的约定,在天色暗沉下来的时候来到大停尸房门前。
你几乎还不熟悉的死亡者似乎突然转意,伸出援手,这比白天在书记区的经历还要令人惊异。虽然死亡者并非与魔冢齐名的固执生物,但昨天她为你们带路时,黑石分明私下嘀咕,怀疑遇上一枚流浪二次冢。
伊莎贝尔和黑石回到低语,他们似乎也指望你把回报对方的任务揽下来。——毕竟,又不是去火元素位面再次观光,有什么里理由能请动法兰恩牧师小姐呢?
你出来得比预计要晚些。今夜广场上没有雾,你得以借着笼子对面的灯光,好好打量深紫、黑、与金色的大停尸房。姓名碑的阴影落在你身上,和你的黑衣融为一体。
绕过碑石,你发现大停尸房的台阶上已经站了一个人。
那人裹在灰斗篷里,一直站在门廊的阴影中,抬头仰望灯火,似乎没留意你的到来。
希瑞丝 说:
要不是那提夫林导游一再推托不肯答应,自己也不会迟到,在看到台阶上人影之前,希瑞丝这样想道。
她明白,独力消灭一个吸血鬼的确超出了黑石的能力范围,但是还有伊莎贝尔呢?这姑娘虽然年轻,却是个手法老练的牧师啊。还有她背后的缠头巾男人。这三个人加在一起,总该可以将木桩插进一个新转化的吸血鬼胸膛吧。
如果这一切是个圈套,如果那黑发半精灵女子的确是可憎不死生物的奴仆,如果...我变成那样而归来...
Prayer Savan 说:
希瑞丝脑中转着各种念头,仿佛一只老鼠在你脑笼中踩着转轮。这时,台阶上的人影动了一动,向你转过来。
希瑞丝 说:
与此同时,精灵的绿眸也正好望见台阶上人。
Prayer Savan 说:
随着动作,那人头上的兜帽落在肩上,而你脑中的老鼠突然脱力跑不动了。
那是一个年轻的精灵——几乎是,在你看清他泛着珠玉光泽的双眸前,你几乎真的要以为那是一个精灵。
他从阴影中走出,身后展开一双洁白的羽翼。可惜场景所限,这家伙站在这死气沉沉的建筑前,仿佛老冥河上的一只呆头鹅。
“你来了!”他的声音欢欣而高兴。
希瑞丝 说:
堂前的巴佬因为出乎意料之外,而在情理之中地闭紧眼睛又睁开...没错,大停尸房前站着的那家伙,肩后的确生着一对白翅膀。
Prayer Savan 说:
“看,现在的光多漂亮,你来得真是时候。”他兴高采烈地伸开翅膀,仿佛要再次证明你没在发梦,接着建筑反光,白羽毛染上一层浅淡的紫色。
希瑞丝 说:
“...”女游侠警惕地停步,双手下意识地落在双剑柄上。这又是什么花招?她想。
Prayer Savan 说:
仿佛没看见你去抚武器,那傻瓜几步奔下台阶,把一只手伸到你面前:“奎瑟。”
现在两人站在同一高度,你才发现他比你矮不少,以人类标准看,也许只有十来岁。这自称奎瑟的天界种儿带着令人生气的笑容期待地擎着手,看着你。
希瑞丝 说:
那只兴高采烈的手很遗憾地落了空,至少在一开始是这样...
“你是...什么?”巴佬问,仍不肯放松警惕——虽然现在就连她自己,也开始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可笑。
Prayer Savan 说:
“我妈妈是个迦勒天使,我爸爸是个精灵!”那只手一点也不尴尬地垂了下去。“我姐姐是个半精灵!她见过你了吧?你见过她了吧?是她让我来的。”
希瑞丝 说:
“...普蕾雅。”这个名字花了点工夫才蹦出寡妇的双唇,“她是你姐姐?”
Prayer Savan 说:
“是我……爸爸那边的姐姐。”无论是谁教奎瑟通用语的,显然功夫没做到家,起码“同父异母”这个词他还没学到。
希瑞丝 说:
“她为什么让你来?你又怎么知道要来的人是我?她现在人在哪里?还有,你既然有一半天使血统,为何还要为,呃,‘万亡会’、或者‘丧葬行会’这种邪恶的组织工作?”
此前我们已经说过,可敬的寡妇女士似乎有一种能力,将好好的问句转化为逼供似的责问...
Prayer Savan 说:
“她今天有些事……开会,你知道,大人都喜欢开会。”傻瓜天使拍拍翅膀,仿佛你的不客气都随着带起的这阵小风给卷走了,“至于为什么是你……嗯,黑衣精灵女士最近并不多——何况还是位漂亮的。”
他没有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与其说没听见,倒不如说他恐怕不能理解你问话中的逻辑。
希瑞丝 说:
这回答显然又一次出乎提问人的意料——大概多半因为它跟眼前十几岁小孩的那张纯真脸庞挂不上钩。
“...那她今晚到底还能不能来见我?”停了一停,红着两只耳朵的游侠决定不与这混血小天使一般计较。
Prayer Savan 说:
“走吧!”第三次出乎你意料的,奎瑟再次向你伸出手,“你叫什么?今天,我带你去奔放之野!你知道……我妈妈是个迦勒天使,她在奔放之野林地里的时候总说……”
奔放之野,精灵王廷,听到这个词,后面那些七七八八的罗嗦似乎不太重要了。
希瑞丝 说:
“...奔放之野?”
奎瑟刚才还不被搭理的右手此时被迅速地一把抓住。
“阿尔梵多...Arvanaith,受福之地...就在那里?”
Prayer Savan 说:
“我听姐姐说你要去阿尔梵多……”这傻瓜似乎因为你终于来握他的手很得意,他好心地提醒你握手时一般还有另一个礼节,“请问夫人你尊姓大名?”
希瑞丝 说:
“希瑞丝。烛堡的希瑞丝。”寡妇回答道,同时因为忽然意识到自己离家有多远而一阵难过。
“我是要去阿尔梵多...”就现在?“你能,带我去?”真的就是现在吗?
Prayer Savan 说:
“那么走吧,烛堡的希瑞丝。”奎瑟收回手时说,“姐姐和我知道,附近有一扇去奔放之野的传送门。阿尔梵多就在那儿……当然,我想也许我们去那儿之后,得……打听打听。”
与此同时,他已经转身向某个方向(老天保佑,这儿真的没有东南西北)走去。
希瑞丝 说:
就这样吗?就这样去阿尔梵多?希瑞丝仓促地自顾身上带的物品装备:自己头发只是胡乱地扎到脑后,黑裙子也已然缺了下摆,但是武器一应俱全(也难怪,她今晚本来就来者不怎么善)。可是就这样去...见他吗?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背后背着月之刃,于是突然安心了许多。
Prayer Savan 说:
“我姐姐原来也想去奔放之野的哦,好像也是要去找人!”一路上,傻瓜小天使转着金发脑瓜子,嘴里不断跟你说话,“别跟姐姐说,她会揍我!我是听查巴克叔叔说的!”
你们从大停尸房建筑后穿过一些挤挤挨挨的房子,来到一条散发异味的水沟边。水沟延伸着,上方还挂着不少洁净程度可疑的床单衣物。如果不是身旁跟着个天界种,你真觉得来这种地方是个遗憾的错误。而天界种此刻带你沿着水沟一路走过去。
希瑞丝 说:
“去...‘千里寻父’?”路易曾经念叨过的这个词跳入寡妇脑海。“难道,你们的父亲...”
Prayer Savan 说:
“我不知道……”奎瑟闭嘴不说话了。看来除了光头查那儿倒卖来的八卦,无论他姐姐还是妈妈都没跟他谈过太多。
希瑞丝 说:
脚下水沟也许散发着不宜的气味,沟上挂的各色“旗帜”也不算什么美妙风光,可眼见它们,女游侠却突然停步,犹豫了一瞬。
“等一下...我好像...见过类似的...”
Prayer Savan 说:
“嗯?”看见你停下脚步,天界种拍拍翅膀,顺着你的目光看去。
希瑞丝 说:
“我刚来这城市的那天夜里,在冥想中...做了一个梦。”实际上是连续袭来、破碎而彼此无关的若干梦境,不过她没心思解释这个。
Prayer Savan 说:
天使用气死人的声音说:“做梦,表示睡眠质量不好。”——他觉得这表示他知识渊博还是怎么的?
希瑞丝 说:
“一条河,流淌着淡黑色的河水...两岸的淤泥间开着有黑色莲叶、骨白色花朵的睡莲。睡莲茎间...”
“有个金色的东西闪光。”两道淡金色的眉毛皱了起来,她盯着那并不悦目的脏水沟。“我走近去看,而那是一把竖琴,琴弦皆断。”
“浅黑色的河水把它一半浸没,在它金色的琴身上宛如烟晶般流过...那琴身上有个图案,但我看不真切。”
Prayer Savan 说:
“什么什么?”奎瑟拼命抬头看着你,眨巴眼睛,听你说完。似乎觉得你严肃的口气很好玩,“你知道,我姐姐也有个竖琴……以前妈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说弹竖琴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当然我不是说姐姐不是好东西啦……”他傻气地拍拍翅膀,脚下一点也没停。
希瑞丝 说:
“也许...我们走吧。”寡妇摇摇头。阿尔梵多近在咫尺,自己为何还耽误时间、去跟一个不相干的孩子说自己那不相干的梦呢?
Prayer Savan 说:
梦境有时会告诉你一些事,梦境有时又会向你掩盖一些事。这一个究竟是哪一种?
你摇头甩开这个念头,发现你们已经来到一座横跨沟上的小桥前。
小桥正中,呈拱形,有一道铁丝框,权作装饰。
“就是这儿!我有时回去看妈妈,都从这里走……”傻瓜天使突然停下脚步,珠玉色的眼睛看着你。“听好。”他说。
接下来他口中哼出一段旋律,非常简单,只有三个音符交替,但低回忧郁,有点让人难过。“A小调,只有三个音。传送门钥匙是这首歌。”
希瑞丝 跟着止步,竖起尖耳朵听那调子...
Prayer Savan 说:
节奏并不难,而你也并不蠢。听了两遍,你就很有把握自己学了个十足像。
希瑞丝 说:
“然后我们要干什么?”
Prayer Savan 说:
奎瑟又一次伸出手。
希瑞丝 说:
女游侠犹豫了一下,把左手放到混血天使伸出来的右手上。
Prayer Savan 说:
天使握住你的手,用另一只手打着拍子,示意你与他合唱。
希瑞丝 说:
自己多久没唱过歌了?希瑞丝想,同时努力把那A小调仨音符哼准。
Prayer Savan 说:
你们的声音合为一个声部时,你们一起向那门扇中走去。一双珠玉色眼眸,映着琉璃色灯光,这就是你进门前眼中的最后景象。
平心而论,并不太糟。
一阵淡淡的雾气包围了你们。
希瑞丝 说:
“吾族为自然界万事万物都谱写了歌谣”,他曾经这样向她宣称。她还记得他在自己面前第一次唱的那首晨歌...
“白昼之星,渐渐苏醒,依稀温柔,穿霞而走,恍若佳丽,试涉冷溪。晓光之下,万物无瑕:草缀珠露、烟笼雾覆、涧水如歌、潺潺相和”...
穿过雾气之时,她耳边仿佛响起他的声音。和这首歌。
Prayer Savan 说:
你想象精灵家园的一切。树木,长草,拉瑞斯安王廷中的纤细建筑,来来往往的精锐战士,能工巧匠……这都是你在费伦,以及来此一路上曾经想像的。
你曾愿那人在彼处愉快,他最后对你的话是什么?不,我不会……
雾气将散未散时,你几乎感到爱人的歌声以奇异的方式混入你们的合唱。
“白昼之星,渐渐苏醒,依稀温柔,穿霞而走,恍若佳丽,试涉冷溪。晓光之下,万物无瑕:草缀珠露、烟笼雾覆、涧水如歌、潺潺相和”...
紧接着,你突然开始坠落。

天使拉着你的手在强大重力的作用下松脱开了,惊骇之中你甚至来不及分辨耳边传来的是风声还是傻瓜天使可怜兮兮的惊叫。
你冲破雾气,冲破一切,以势不可当之势,坠落,坠落,坠落。
胡乱拢在背后的头发散开了,呼呼风声中,你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无垠空间,飞速向某个可能是地面的方向落去。穿过遮挡眼帘的头发丝,你看见天界生物的灰袍子已经弃他而去,这昏头昏脑的家伙耷拉着翅膀,以也许比你更不雅的姿势陪你下降。
希瑞丝 说:
坠落通常是个飞快结束的过程,你掉下来,你摔死了,个中过程因为来不及而毋庸详述...
然而这段坠落的时间不知是因距离过长,还是因情况紧急而激发了下落者的求生意识,总之它竟能允许女游侠做出点反应。
“奎瑟!”她顶着耳边凌厉的风声大叫道,徒劳地伸手想够到那孩子。“奎瑟!!”
Prayer Savan 说:
时间的确很长,当你认为你们已经死过一万次以后,“坠落”依旧没有结束。四周开始出现大团云彩。天空,放眼看去,上,左,右,甚至你原先以为是脚下的地方,都是延展无尽的天空。
“希瑞丝!”奎瑟终于从惊骇中反应过来,拼命扇动翅膀,向你这边飞来。
然而这傻瓜这一飞,便止住了下落,你和他的距离迅速拉大了。
“不要想——不要想‘下’——这里没有下……气元……”
头顶上传来这样一句话。
希瑞丝 说:
还记得在一天之前,我们可敬的寡妇义正词严批判为了收集宝石而进行位面旅行的同族少女吗?哦,那主要是因为她那位可敬的亡夫曾经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我今生想要完成而永远不可能完成的梦想有两个,第一个是掌握高等魔法,第二个是进行位面旅行。第一个不可能完成,是因为我永远活不到那等年月,第二个则是因为过于危险致命”...
我们可以打赌,当他说“危险致命的位面旅行”时,他指的多半就是这等元素位面...
不要想“下”,头顶的混血小孩朝没完没了往下掉的寡妇喊。
不要想“下”,她想,张惶失措。不要想“下”!
你知道,通常你越不想去想什么,那你就会越发去想这个“什么”...
Prayer Savan 说:
见你仿佛掉得更迅速更欢快了,混血小混蛋一个猛子向下扎来。随重力坠落之外,还加上了他拍翅的加速度。
希瑞丝 说:
身体的失重感和永不见尽头的漂浮感,忽然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那时他还活着而她在他的怀抱里...在黎明将至之际,他用一道飞行术咒语,带着她飞起,越过林海,在半空中观看日出。
那时轻灵飞升的快感,突如其来地出现在她心中。
就在这同时...她飞了起来。
Prayer Savan 说:
坠落到某个角度,你几乎已经看见了无尽长空中的太阳,无比贴合你脑中完美的回忆画面。
然而,这时,从上而下像个傻鸟一样冲破云层向你飞来的天使奎瑟恰到好处地把画面破坏殆尽。
一瞬之间,黑衣精灵已经被天使抱在怀里。
希瑞丝 说:
说她在“飞”或许不太恰当,不过当那个愣头小呆子用那双白翅膀的全副马力冲过来时,她的确被撞飞了出去...好吧我们是开玩笑的,事情还没有那么糟...
Prayer Savan 说:
两人的体重显然超出了这傻鸟翅膀的承重范围,现在你们以一种还算可以接受的速度依旧向下落去。
“不要想‘下’,”这小家伙的脸几乎都被你散开的金发盖住了,以至于他说话时必须小心绕开那些头发丝,“你只要认为哪个方向是下,就会向那边摔下去。试着去想象:这里的空间是均质的,你可以浮起来。”
希瑞丝 说:
“...”感觉奎瑟的胳膊使劲挽住自己的腰,精灵的耳朵又红了。她努力摆脱尴尬感,将精神集中到那次空中观看的日出景象:没有“下”,只有无尽的天空...和自由...
Prayer Savan 说:
事实上无数冒险者曾在美妙的气元素位面坠落一生(短暂的一生)。只因为在他们在不断重力加速度下最终变成一颗流星时,没有一位可爱的天界生物在他们耳边说这一句话。
当你拼命忘记脚下“应该”有一块地面,你们的坠落速度突然减缓了。
又过了一会,奎瑟也可着劲儿拍打翅膀,你们居然开始慢慢上升。
希瑞丝 说:
“只有天空”,我们可敬的导游黑石平时带领的可敬的客户现在心里这个想法,瞎猫撞上死耗子地概括了气元素位面的性质...
Prayer Savan 说:
当他认为你已经可以自己把握时,终于放开了你。你惊异地发现,自己的确悬浮在无边的晴空中,身边是偶尔掠过,仿佛雾气的云朵。
“传送门风暴。”两人稍喘了一口气时,奎瑟第一次不怎么高兴地说。
“巢穴很多传送门都改变了位置,我没想到连回家的这扇门也……”
希瑞丝 说:
寡妇女士仰起脸来,尽量不往脚底下看。“‘传送门风暴’,那是什么?我们现在在哪儿?”
值得注意的是,此时这两个句子听起来不像责问,只像是劫后余生者心有余悸的嘀咕。
Prayer Savan 说:
“传送门会时而改变位置。”奎瑟拍着翅膀,四周打量着。你发现这家伙灰袍下穿着一件简单的皮甲,身后居然还背着把长弓。“以前会有人来调整,维护它们的运行。但达布斯,我是说印记城的维护者,最近都不来巢穴了。”
希瑞丝 说:
“那这里呢?”显然是除了阿尔梵多以外的任何什么地方,如果你能称它为“地方”的话;实际上这里更像是个“空间”。
Prayer Savan 说:
没有太阳,不知哪儿来的光线映在天使的金发上,闪闪发亮。“走吧,”他向一个方向飞去,“我们得四处转转,气元素位面也并非空空如也,我们得找个落脚地,想办法回印记城。”
说完,这叫人生气的家伙一手拉上你,又露出闪闪发亮的笑容。
希瑞丝 说:
由于身无天界双飞翼,巴佬一时没想好该怎么“走路”;就在她决心试着把奎瑟前去的方向想成“下”而酿成大祸之前,好心的年轻混血儿伸出了援手。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沉默地前行,仿佛两只走丢了的垂头丧气小狗。虽然奎瑟甚至尝试唱了两首不大像A小调反而像C大调的歌引你分散注意,但他显然也渐渐意识到。如果不能尽快摆脱眼下的境况,你们即使不化作流星,也难免饿成精灵骷髅和天界骷髅。
希瑞丝 说:
“等等...”金子般的沉默被打破了,“这是不是也说明,在这传送门风暴,呃,停歇前——”说话人明显不太确定这玩意儿能不能停歇,或者被其他方式搞定。“都没有可靠的方法去阿尔梵多?”
Prayer Savan 说:
淡淡的云从你们四周飘过,虽然天使刚才保证过气元素位面不但不荒芜,反而有强大的苏丹统治。但你们半天连一只巨灵也没看见,遑论城堡。
“也许是达布斯回来之前。”奎瑟低头道,但他很快又高兴起来,“我想姐姐总有办法,听说过无尽天梯上的行界者行会吗?她和他们好像挺熟……”
“熟”字音还没落。突然精灵和天使听见前方传来另一个动静。
希瑞丝 说:
达布斯,那又是什么?这个词儿她第一次听见,是从爱黎口中,但直到现在也没人解释过。黑石的确提了两句,说他们是“女士的下手”,可是——
精灵抬起绿眼睛望去。
Prayer Savan 说:
以你多年当游侠的声誉起誓,希瑞丝发誓自己似乎听见一声马鸣。
希瑞丝 说:
“你听见了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游侠问身边人,“好像是马...”
Prayer Savan 说:
“摸……”那呆头一个词还没发音完全,就瞠目结舌地扭头看去。
面前(起码是你们认为是“前”的方向)不远处是一团巨大的棉花状云层。突然,一匹马嘶鸣着,从那云层里向你们这边冲来。
四蹄腾越,马鬃飞扬,你看清这匹马侧腹上也长着一对翅膀时,它迎头撞了上来。
希瑞丝 说:
惊诧中的巴佬还处在拒绝认知阶段,长翅膀的马便狂奔而来,她试图闪避,却忘了脚下没有地面支持...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像两块落在地上的废纸团,在巨大的冲力下被奔马撞散了,那家伙“咴”地一声啼,又向远处奔去。好在现在即使寡妇独立站立,也不至于重新坠落。
牵引器天使正准备飞来抓住你的手,云后突然又撞出一个长翅膀的家伙。——一晚上三个!是不是太过分了!
希瑞丝 说:
“奎瑟?”没有地面的难得优点是你在被撞飞之后不会来个嘴啃泥,但是糟糕之处在于你会飞得比较远...
Prayer Savan 说:
“抓住它……帮我抓住它……”来人是一个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肥大裤子的男性精灵,背后长着一双比奎瑟略小,但颜色发暗的翅膀。
傻瓜天使又一次拉住希瑞丝的手,脑袋已经迅速向奔马跑去的方向望去。“抓住它?”
“是啊是啊,这不是一匹普通的帕格索思!”那人气喘吁吁地说着,颇有些眼红地看着奎瑟的巨大翅膀。
希瑞丝 说:
“啧”主位面巴佬似乎被刚才那匹脱缰的马弄得怒从心底起,她甩开混血天使的手,朝那动物奔去的方向没头没脑地大喊一声“下!”
话未落音,她脚下一沉,整个人“嗖”地一声落下去。
Prayer Savan 说:
“它是一个——嗖——”
希瑞丝身后(或者说,脑袋上方),黑翼精灵未完的话马上变成了一阵风声。
马儿在奔驰,你在坠落。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快过奔驰,什么能快过坠落?
你很快接近那奔逃的猎物。
然而,对方似乎也发现你的靠近,脚下加快了速度。
“这不是一匹普通的帕格索思——”刚才的话回响在你脑海中。这动物的确似乎比你想像中的飞马更轻灵。
似乎……它想飞多快,就能飞多快。一朵朵云在你们身边撕得粉碎。你的金发猎猎飞舞,几乎扯得你头皮生疼。
希瑞丝 说:
那匹马就是我的正下方,那匹马就是我的正下方...精灵一边拼命想着一边伸手从自己那倒霉的黑裙子上扯下一块(现在所有人都能看见她裙下风光了,那包括白光闪闪的秘银链甲和皮甲裤子膝胫衬垫),用这块黑布的边角在右手上缠了一圈,留出其他布料部分在手心里紧紧抓好。
Prayer Savan 说:
只差一点。可恶,似乎永远只差那么一丁点……
如果我能坠落得再快一点……
“我们要做些……什么……引起……它的……注意……”奎瑟不知什么时候也坠到你头顶上方。“那个天使……弄丢了……他的马笛……”
笛……该死,你记得哈齐斯胸前总挂着这么个东西。然而你自己除了一身破碎的黑裙子外一无所有。——几乎一无所有。
希瑞丝 说:
然而只是几乎——希瑞丝突然想起自己离开欢乐堂前顺手拾的那两朵风笛玫瑰,一朵留在了旅馆里,而她把另一朵...
她用空着的左手从胸前的扣眼里扯下那花朵(只剩花朵本身,茎秆已经被截掉),高举在凌厉的风中。
Prayer Savan 说:
凄厉的笛声尖啸着响起。
风无情地撕扯你手中的花朵,一片,两片,像被碾碎的真心,像被忘却的歌。风笛玫瑰一片片,离开你的手,向头顶上方飘零而去。
每一片飘零的白花瓣都舞成一段旋律。一个个小小的音阶在你头顶连成一段音符的阶梯。
前方的飞马几乎是突然地收住翅膀,向你的方向转过头,而来不及转念的你已经掠过它,继续向“下”坠落。
现在,你和奎瑟在前,飞马在后,你们又形成了新的落体小方阵。
希瑞丝 说:
“哎——”马那边才是下,马那边才是下...女游侠来了个空中转体,拼命盯住飞马。
Prayer Savan 说:
你渐渐熟悉这种运动方式之后,发现其中居然也有无穷乐趣。你们向另一个方向坠落的过程中,奎瑟终于飞近你,拉住你的手。你们的速度减缓到一个比较雅观的程度,也因此没有三人一起撞在向这边拼命飞来的黑翅膀天使脸上。
希瑞丝 说:
(为什么是三人
Prayer Savan 说:
虽然主人近在前方不远处,马儿并不愿离开希瑞丝,它展开双翼,伸头嗅探你手上的玫瑰,动作轻柔。
(这个描述并没错
希瑞丝 乘势将手中的黑布蒙到马眼上,过程中喃喃低语着安抚马匹,直到它因视野受遮蔽而站住不动。
Prayer Savan 说:
“谢谢谢谢谢谢……”你们靠近另一个天使时,马主人不好意思地看着女游侠手上只剩下一个骨朵的玫瑰,气喘吁吁地道谢。
希瑞丝 说:
一边抚摸着这动物的长脸,金发精灵一边柔声细语地跟它说着无意义的安慰话语,让它闻着风笛玫瑰仅剩的那点花瓣。
Prayer Savan 说:
“不知道你们肯不肯帮我引它一程?”黑翅膀天使见马儿显然不愿离开寡妇,张大嘴看着这一幕的傻瓜奎瑟显然也不愿离开他的马。
希瑞丝 说:
“你们要去哪儿?”既然是跟人说话,女游侠就变了语气,不再像跟动物说话时亲切温柔。“如果你告诉我们怎么去阿尔梵多,我们就陪你走一程。”
Prayer Savan 说:
“抱歉,我并不知道去往阿尔梵多的通路。如果你们是想去往印记城,或是兽乡,我倒是知道怎样帮忙——”
听见印记城的时候,奎瑟的眼睛又闪闪发亮了。
“没错!印记城!”他兴高采烈,非常、非常让你生气地说。
希瑞丝 说:
“你说过要带我去奔放之野!”寡妇也的确生气了,她提高了嗓门,飞马在旁边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Prayer Savan 说:
“这的确是我回家走的路……”傻瓜天使硬着脖子说。
“我要去的地方并不远,”另一位仿佛怕你们改主意,赶紧说,“就在那儿。我的同伴在等我。”他向你们目前脚下的方向一指。
希瑞丝 说:
“你就只知道这一条去奔放之野的路吗?”她声音里那种责问意味又钻出来了,“你这个位面行者是怎么当的?”
虽然自己心里清楚,指责奎瑟是毫无道理的,可是那个可能性,在今晚这一两个小时的短暂时间里,曾经那么那么地近...而她又一次失去了它。
Prayer Savan 说:
“谁告诉你我是行界者了?我姐姐才是。哼,我是奔放之野来的,但是,但是……”小家伙瞪着眼睛。显然,他的确“只知道这一条去奔放之野的路”。但让一个十几岁小孩承认他“不会”什么,比让他承认他“可以征服整个多元宇宙”更难。
“好吧,好吧……如果你们不乐意帮忙,女士,你们的玫瑰可否借我一用?”黑翼天使无奈地插进来说。
希瑞丝 说:
巨大的挫折感演变为恼恨,在金发精灵胸中腾腾地蹿动。
“好!就回印记城,不过告诉你姐姐,这件事情没有完!在去到阿尔梵多之前,我决不会放弃的!”
恨恨地掷下这句话,她解开骏马眼睛上的黑布翻身上了马背,让这动物向脚下那个方向小步跑去。
Prayer Savan 说:
“真搞不明白,阿尔梵多有什么好,哼。”混血儿小子鼓起嘴,显然不想接茬了。
然而你和马主人往下方去了一会,你从眼角又看见他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了。
“多亏你拿了枝风笛玫瑰,”走了一会儿以后,黑翅膀天使仿佛受不了冷场似的说,“否则就糟啦。”
希瑞丝 说:
“...”星界使徒得到了巴佬女士冷淡的一瞥。
Prayer Savan 说:
这一瞥仿佛让这可怜人儿不知所措,以至于他自顾自地讲下去,想找点话说。
“这个祈并者生前一定性格很暴躁,我敢说。我从来没有引导过这么麻烦的灵魂……”
希瑞丝 说:
“...”虽然“祈并者”这个词儿没能听懂,但是“灵魂”她还是懂的。不过她的确花了点时间,才把对方的所指和自己身下的这匹马联系起来...
“什么?!”
看我们可敬的巴佬女士脸上的表情,就活像是她突然发现自己尊臀下的椅子活了...或者类似。
Prayer Savan 说:
“灵魂,是的,我还没有向你解释我的职责。”那人抬头的时候,你发现他有一双不动声色的灰眼睛。“灵魂通过星界维管去往外位面,但维管有时会发生纤颤,其中的灵魂便会去往不该去的地方。我和我的同伴,便负责将来到气元素位面的灵魂引回兽乡。”
希瑞丝 说:
“兽乡...那是什么地方?还有这个灵魂,是马的灵魂?”这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她没希望自己能听懂,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呢,她则绝望地期盼对方说“是”...
Prayer Savan 说:
“兽乡……如果您不知道,最好也不要亲去。”第一个问题他绕过了,而第二个问题……被你弃信的柯瑞隆·拉瑞斯安显然不会再回应你的期盼。“这是人的灵魂,也许是精灵,也许是矮人,也许是其他什么来自费伦、来自克莱恩、来自法兰尼斯的生物……我不知道。当生命逝去,记忆沉淀,灵魂来到外位面时,有时会换上不同本体的形态。”
“就像去往天堂山的灵魂有时会成为光球,去往兽乡的灵魂常成为各种动物。”见你愣然当地,天使好心加了两句解释。
希瑞丝 说:
精灵游侠默然无语半晌,低头抚摸座下飞马的鬃毛,眼睛里流露出震惊和怜悯交织的神色...
“你说记忆沉淀...连自己的形体都无法保持...那么人死后,究竟还剩下什么?”
Prayer Savan 说:
“我想是记忆吧。”星界使徒想了半晌,才回答你,这时,你们已经可以看见,脚下有一片阴影般的区域,横在天空之中。“祈并者究竟会有什么形态,会保留多少性格记忆,谁也说不好。但我们一般相信,一个祈并者为何消散,并非因为他达到与诸界的融合,而是因为他……”
他看着你,淡淡一笑。“……已经被所有在世者遗忘。”
希瑞丝 说:
希瑞丝此时的脸色非常苍白...“祈并者”这个词的意义对她已不言而喻。
“我...我不相信。Seldarine...精灵众神所有牧师当中没有任何一个是对我们这么说的。”
“...至少在费伦,他们从没告诉过我们这些...”她补充了一句,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
Prayer Savan 说:
不知何时,奎瑟也来到你们身边,和你们并肩飞行。他显然知道你为何要去阿尔梵多,也知道“祈并者”是什么。
星界使徒再次说出更让你伤心的话前,他大声说:“当然,只是‘有时’不是吗?我听耶格拉叔叔说,如果诸神或者诸界主宰认为一颗灵魂仍有其价值,便会允其保留生前形态和记忆!”
你第一次发现,也许这家伙有时没那么让人生气……
希瑞丝 说:
“我...我不信。为捍卫精灵社稷而英勇献身的那些人会在受福之地永生,与他们的亲人、爱人、友人相聚、永不分离...”主位面来的精灵低声说,“他们每日欢歌饮宴、再也不会失落或忧伤...”
Prayer Savan 说:
你身下,那颗也许曾经暴躁、曾经不安的死者灵魂无辜地扑闪翅膀。
希瑞丝 说:
“甚至有些精灵自愿平和地去往阿尔梵多,在他们完成了生命中所有的任务之后...去精灵众神的身边。”
Prayer Savan 说:
星界使徒和奎瑟都没有再答话。相信你所相信的,而所信会成为现实。然而你一个人的信念是否足够坚定?你一个人的记忆是否足够久长?
希瑞丝 说:
“我不信...我不信。”金发精灵愣愣地念着,忽然清醒过来,并且...很生气。
“你们单凭一匹长了翅膀的马,能证明什么?什么能证明,它曾经是谁的灵魂?”
Prayer Savan 说:
你们继续往前默默走了一阵。前下方出现一块巨大的岩石地面——不,那是一块悬浮在空中的巨石。说完这句话,最后一缕浮云散去,你看见了。
不只一匹,而是数十、数百,一眼看去无法计数的帕格索斯马群安静地立在岩上。
你身下的马看见同类,加快步伐,很快踏上岩石。不少和黑翅膀天使打扮一样的人坐在那岩石边,高处仿佛是为首的一个正看着一块怀表。
“你迟了。”他说。
希瑞丝 干净利落地翻身下马,脚尖接触实在地面时的感觉令她更加理直气壮。
“你们难道是要告诉我,这一大群飞马,都是人的灵魂?”
Prayer Savan 说:
你落地时,插回扣眼中的玫瑰被风吹动,一阵哀鸣。周围的几匹马转过来,用鼻吻蹭了蹭你。
希瑞丝 说:
女游侠转过头去,望着这些马儿大大的深褐色眼睛。
他们的眼睛多么悲伤,她想,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Prayer Savan 说: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生气。”和你们一路走来的使徒说,“刚才您追它时应该已经发现。即使你在坠落,它也比你更快。除了灵魂,还有什么能比坠落更快?”
希瑞丝 说:
希瑞丝哑口无言——无论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它一定不是谎言。
Prayer Savan 说:
“你迟了。”高处的使徒跳下来,收起怀表,说。他看了你和奎瑟——以及你胸口的风笛玫瑰一眼。
希瑞丝 说:
“...我...”她顿了顿,知道自己正要提一个无理的要求。“我要听它们自己说,否则不会相信。”
Prayer Savan 说:
“他们并不会说话。但是,看来我们得多谢你们帮忙。不知有什么是我们能为你们做的?”这个说话的使徒比刚才那个黑翅膀男人更为高大。
“送我们回印记城!”白翅膀白痴迅速接口说,看来他已经厌倦了想像一个天使骷髅带一个巴佬骷髅永远云中漫步的场景。
听见“印记城”三个字的时候,巴佬女士突然感觉她的衣服被什么东西扯了扯。
你回头看去时,刚才驮着你一路走来的那匹马,正在拉扯你的衣角。
这白色生物前腿一跪,脑袋伏在地面上,仿佛等待你再次上马……仿佛……它知道你还有最后一段路,需要它的陪伴。
希瑞丝 说:
主物质位面来的女游侠不禁动容。她重新打量着眼前这群穿着灯笼裤的星界使徒:他们似乎跟喜好同样风格衣饰的风巨灵们,有同样的“满足愿望”强迫症。
“如果这些真的是不幸脱出星界的,人的灵魂...”有一个念头突然跳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深思熟虑,它就已经跳出了自己的双唇。“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位月精灵,他来自费伦的爱弗列斯卡,叫做...撒恩。”
Prayer Savan 说:
“我们并没有见过这样一枚灵魂。”几乎没有考虑,领头的使徒就毫不迟疑地说。“也许这说明他顺利穿越星界,去往了他该去的地方。”
希瑞丝 说:
“...谢谢。”精灵寡妇低头垂下目光,表示感谢。
Prayer Savan 说:
“事实上,我们指引的灵魂往往更为……活泼,或者说,暴躁。”他身后的马听到这话伸出鼻吻拱了拱天使的后背,后者习以为常似的微微一笑。
白色灵魂恭敬地将脑袋伏在地上,你们虽然仍在对话,它也一动不动。
希瑞丝 说:
“他,或者她的名字叫什么?”希瑞丝伸手抚着刚才相识的飞马脖颈,“请告诉我们...并允许他或她带我们回印记城。”
Prayer Savan 说:
“伊戈。”这就是领头使徒对你的最后致意。你上马后,灵魂轻轻嘶鸣,带你们到这儿来的使徒引它带你们飞过云层,飞过长空……他们与白翅膀天使(“伊戈再见!”傻瓜高兴地在回家的门口说)和寡妇道了别,送你们扎进一团密云……回到印记城。
被混血儿领着,你们穿过一些你似乎熟悉又不熟悉的街巷,又回到大停尸房门前。让你吃惊的是,你本以为今夜要见的人——那个半精灵女孩——在台阶上等你们。她没穿斗篷,黑发随意披着。
“奎瑟!我让你不管找没找到早点回来!”她一见你们就走过来,先结结实实抱了傻瓜弟弟一下,嘴里大声指责着。
在你的冷眼下,奎瑟老老实实复述了你们今晚的遭遇。
“传送门风暴吗,看来我们必须得先把达布斯找回来。”她皱眉自言自语道,“也许真和最近的事有关……对了,让你们白天去问的事,怎么样?”
希瑞丝 说:
“嫌疑者的样子,我们知道了。”对方简单地回答道,随即一挥手,阻住黑发女士接下来想说的话。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调查到底,直到达布斯回归巢穴区、通往阿尔梵多的传送门重新正常开启。”
Prayer Savan 说:
你第二句话显然出乎对方意料。她绷紧的脸上,绿眼睛睁大了一点。“嫌疑者的样子?”
希瑞丝 说:
“不管达布斯的消失是否真跟这起奇特的木炭香水案有关联,只要这是可能性之一...我发誓,一定不遗余力去解决此事,或者直到我的时间来临。”寡妇调转了话题,似乎不想在获取疑犯外貌的方式问题上多做纠缠。
Prayer Savan 说:
“看来你所说的嫌犯,对我们的丧礼仪式非常感兴趣……也许我们可以用一次假仪式,引他们出手。”半精灵沉思了一会说。但她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很晚了,奎瑟,你该去睡觉了。烛堡的希瑞丝,你也该休息了。”
希瑞丝 说:
“嫌犯身材矮短、四肢粗壮、方下巴,并且当时身披你们行会的灰袍。”简单形容过后,主位面来的精灵转向天界混血儿,浅浅颔首致礼。
“谢谢你今晚所做的一切,奎瑟。”
Prayer Savan 说:
自从你在马背上生气以来,天界混血半精灵小子一直不大敢跟你说话,直到这时才又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嗨,希瑞丝,我可以送你回低语……”他一指就在广场对面的酒馆,但他姐姐很快瞪了他一眼,小家伙恋恋不舍地后退,后退,终于消失在大门里。
当你也要转身告辞时,半精灵突然叫住了你。
“——即使,即使你要见的人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你还是一定要去?”当你们俩之间沉默的时间显得长得有些无礼时,她说。
希瑞丝 站下脚跟回过身,望着名叫普蕾雅的女士。
“...您的家父。您可找到他?”这个反问句来的突兀...
Prayer Savan 说:
“……”半精灵又是半晌沉默。“没有。”最后她干巴巴地说。
希瑞丝 说:
“因为您没有去找吗,还是因为您怕他已经不是...”主位面精灵突然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刹住话头。
Prayer Savan 说:
“记住你今天看到的事。”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希瑞丝明显感到对方的愠怒。
希瑞丝 说:
“我会的。即使我并不理解。”面对黑发女子的阴沉怒火,女游侠却格外坦率。
Prayer Savan 说:
你突然有种感觉:为什么她会让奎瑟来陪伴你,为什么她会让你们去往星界使徒所在的空间……也许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知道那扇门背后有什么。
然而你再也无法证实。对方已经转身,踏上最后几级台阶,消失在阴影中,只留下紫色的建筑影子,混杂着天顶千万灯火,倾斜在你身上。
你胸前扣眼里,只剩花朵的风笛玫瑰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仿佛叹息。
希瑞丝 说:
我不能理解,为何有人死后灵魂会摒弃自身形态变为飞马;我不能理解,为何当所有人都将他遗忘时,死去之人便会完全解消。我同样不能理解的是,在月之刃的蓝焰燃起的那一刻,自己当时究竟看到了什么——那景象太过壮美、太过恐怖、太过悲伤。
但我最不能理解的是,为何众神,竟允许这些事发生。
玫瑰呜咽,仿佛叹息。
Prayer Savan 说:
------------------------ solo: the black over ------------------------

Posted by: Prayer Savan 2010-07-10, 11:20

[伊莎贝尔的solo]

Prayer Savan 说:
--------The Stranger Sang a Theme, from Someone Else's Dream--------

“塔那里混乱法师。”
秩序兄弟会(前)会长哈什卡, 被问及对他而言最恐怖的梦餍时。

“感觉者混乱法师。”
塔纳里混乱法师,被问及对它而言最恐怖的梦餍时。

----------------------MBA Solo: the Sensate-------------------------

老阿斯莫弗利·休看起来已经在欢乐堂门前等了你很久了。
他戴着顶端正的小帽子,帽檐上插着一支漂亮的大翎毛,这让他看起来非常滑稽——某种竭力把自己打扮成正经的滑稽。“快点快点聪明的小姐小姐哎,”他看见你过来就一溜小跑过来接应你。“你可算来了。看,莫莉给我选的帽子,最棒的帽子就要正式场合戴。”
阿斯莫胖商人转动你根本看不见的脖子,得意洋洋地扭了两下脑袋。一定要护送你来的哈齐斯别过头,不去看他。
伊莎贝尔 说:
为了这次入会面试,伊莎贝尔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梳妆打扮。她把长发盘成发髻,插上从精灵游侠那儿借来风笛玫瑰作为装饰,尖耳朵下挂着一副水滴状的黑玛瑙耳环,脖子上围了一条浅紫色的纱巾。看着镜子里比实际年龄成熟十来岁的自己,精灵姑娘这才信心满满地走上街头。
“休先生,我这身打扮得体吗?”精灵姑娘快活地转动眼珠,唠唠叨叨说个不停,“这副耳环是妈妈特地要我带上的,漂亮吧。这条纱巾怎么样?这个发型呢?”
Prayer Savan 说:
“是啊,是啊,姑娘你太漂亮啦。天下有哪个像你这么快活的姑娘是不漂亮的呢?”弗利·休高高兴兴的说。“来,跟我进去吧,不过这位先生……恐怕只能在这儿等着咯。”
说着,老阿斯莫抬起一只胳膊,让你挽着。
伊莎贝尔 说:
“哈齐斯叔叔为什么不能进去呢?他等在这里会不放心的吧。休先生就让叔叔和我一起好不好……”精灵姑娘摇晃老阿斯莫的胳膊,不断请求。与其说是为了叔叔放心,她其实更希望有人能见证自己入会的重要时刻。
Prayer Savan 说:
“倒不是有什么不好,只是……我没有和会长通报另一个人啦。”胖商人抱歉地冲哈齐斯挤挤眼睛。
街道经过昨天的潮闷还有些泥泞,哈齐斯就在这泥泞里站着,严肃地看着精灵牧师。
“小心为上。”他瓮声瓮气地说。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恋恋不舍地朝哈齐斯挥挥手:“那么叔叔,你先走吧。我认识回酒馆的路。”
转眼之间,她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新事物上。“您说,我能见到会长?她漂亮吗?”
Prayer Savan 说:
听见你的阴性代词,老阿斯莫尴尬地瞟了一眼不远处爱琳·蒙哥马利·暗火的雕像。
“会长她……唉,今天我们要见的人,叫库萨·达纳宁。”
踏入你们上次已经走马观花穿过的大厅,老阿斯莫挽着你,一路沿着溪水向前走去。时间还很早,大部分感觉者昨夜在欢乐堂竞技场刚看过一场精彩的魔法决斗,随后又集体去酒吧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过量饮酒后倒立吟诗”大赛,现在还在环上各处酣睡。因此,这儿目前人声稀疏,空气中漂浮着香料和淡淡的酒味,远没有你们昨天造访时热闹。
一边走,他一边继续对你说道:“几年前,出过一些小乱子。我们的前会长……爱琳女士,失踪了。打那之后,新会长一直是爱琳女士的丈夫达纳宁。”
就在这高耸建筑一层,大厅尽头,有一扇镶嵌金属花纹的大门。你实在觉得,这地方除了一个派系的主接待室,不能再是别的什么所在。
伊莎贝尔 说:
如果不是被老阿斯莫一路拖着往前走,伊莎贝尔早就停下脚步,赖在溪水边不肯离开了。“感觉会这么有趣的地方,也会有人捣乱吗?达纳宁先生是不是个很严肃的人?他会拒绝让我入会?休先生你能帮我出出主意吗?”一个接一个连珠炮似的问题让老阿斯莫难以招架,如果不立即打断,精灵姑娘大概还能想出十来个新问题。
Prayer Savan 说:
“库萨·达纳宁这会儿应该正在接待大厅等你,”弗利·休一边走一边说。“可怜人儿!爱琳会长失踪以后,他精神一直不太好。但是……我向你保证,即使天堂山和无底深渊掉个个儿,感觉会也是最容易进的派系啦!”你从刚才就注意到,和所有感觉者一样,这一位也喜欢用闺名直呼前会长。
伊莎贝尔 说:
“唔,我能理解……哈齐斯叔叔就经常会思念故乡。”精灵姑娘努力表现出善解人意的样子。
Prayer Savan 说:
推开沉重的金色大门,你们进入一个圆形房间,与中心大厅不同的是,屋内光线昏暗,装饰古朴而简单。
你第一眼看到的,是房间那头坐着的一个男人。透过镂花窗格,光线在他面前的天青石拼接地板上映出一个仰面的人脸——感觉会的徽记。他就那么静静坐着,看着那影子,仿佛在留意光线移动之间万千变化,连你们推门进来,也没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的坐椅前不远的地方有几条侧放的椅子,恰好可以让人以舒服的角度面对主座。
房间四周似乎有一些面积不大的小隔间。
“咳咳。”弗利·休咳嗽一声,库萨·达纳宁才从座椅上抬起头来。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半精灵,他身上巧妙地融合了两个种族的优点。一双绿眼睛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中,也非常明亮。
“你好,”他的声音低沉,然而略带沧桑,“你就是……”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模仿他的样子,盯着地上的影子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听到会长发话,精灵姑娘赶紧用最标准的社交笑容作答:“您好,我是伊莎贝尔·德·阿玛吉尔。我想成为感觉会的新成员。”
Prayer Savan 说:
座椅上的人没有起身迎接你的意思。你发现座椅背后有个挂着丝帘的小隔间,原来应该有什么人常在其中旁听事务。
然而现在帘幕卷起,其中空无一人。
“你为什么想加入感觉会。”——姑且让我们称之为面试的第一个问题。
伊莎贝尔 说:
“我想为人们擦去泪水,这个世界理应只有欢笑和喜悦——但是只有最纤细的心弦才能感知旁人情感细微的波澜。所以,我想体验各种感情——喜悦、悲伤、愤怒、恐惧,因为每一种情感背后都包含了无穷无尽的故事。”
这个问题似曾相识。伊莎贝尔在回答时不由想起了神殿的入学面试——“你为什么要成为牧师?”和蔼的白胡子精灵爷爷说。“治病救人”只是一部分的答案,更深层的原因是为了接触心仪的精灵帅哥。同样,除了“体验各种感受”这个显而易见的理由,伊莎贝尔希望有一天能和路易先生一起坐在神殿的石阶上,分享多姿多彩的情感体验。
Prayer Savan 说:
“我早就说了,这是位好心的小姐!”老阿斯莫大声说。
库萨·达纳宁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他没有改变姿势,你不知道这非常基础非常“保险”的答案在他看来究竟如何。
“那么,你又能为吾会带来什么?”椅上的人抛出面试第二问。
伊莎贝尔 说:
“我来自法兰尼斯大陆,那里的风土人情与印记城大相径庭——您可曾在两轮明月的伴随下翩翩起舞,品尝过灰鹰城最地道的麦酒,或者走访过曾经被奥术力量彻底摧毁的大地?”说起家乡的一草一木,精灵姑娘的眼眸中闪烁着别样的欣喜。
Prayer Savan 说:
“好的。”半精灵听到你的话,又是点点头。他的冷淡让你略有些灰心。当然,你不知道,作为感觉会会长,每天都会有很多自称曾吞下着火的夸塞魔的呆头前来面试,而他们的体验也绝不是最新鲜。
当你几乎开始想念门口的哈齐斯的时候,半精灵又开口了:“感觉会可能是最容易加入的组织。我们不要求你阻止达布斯清理剃刀藤一天,也不要求你和在尘世的财产分离,但是,我们亦有所求。弗利,你都准备好了?”
这面试第三问,对象却并不是你。你有些惊讶,这……就结束了?这……就是全部?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好奇地看着老阿斯莫,满心期待对方会从礼帽里变出一只白鸽。
Prayer Savan 说:
老阿斯莫从怀里掏出一块精心用细布包好的小蓝宝石。“伊莎贝尔,”他咽了口唾沫,居然有些紧张,“吾会的入会仪式,要求你将最五种与五感有关的体验——或一种包含全部五感的体验记录在感应石中。这块石头,会像其他所有人的石头一样,陈列在感应室中,与他人共享。”
伊莎贝尔 说:
“这块石头和昨天那块一样能记录情感体验?只要把手按上去就行了吗?”精灵姑娘的眼睛瞪得滚圆,一想起昨天的体验,胸口似乎还能感受到音乐的颤动。
Prayer Savan 说:
你低头看那不起眼的小宝石,老阿斯莫眨巴眨巴眼睛,仿佛在说“是”。蓝色宝石的光映在天青石地面上,像蓝中之蓝,青中之青,一个漂亮的小光点。
“一或五?”感觉会现任会长言简意赅地问道。你不甚愉悦地发现,他的姿态几乎让你想起巢穴那些只会说“……”的灰袍子。
伊莎贝尔 说:
“五种体验。”精灵牧师紧张地点头作答,双手紧紧攥住长袍,手心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Prayer Savan 说:
“这下老弗利可要破财啦。”阿斯莫商人拍拍口袋,表示里面还有不少存货。话虽这么说,他口气依然很高兴。
他擎起两只手,将宝石托到你面前。不高,不低,正好可供手触。幽蓝的光映着你的绿眼睛。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把手放在宝石上,心中的情绪与宝石产生了奇妙的共振,原本虚无缥缈的念头仿佛都变成了可感可触的实物。
(路易之手,触觉)这只手的五指修长灵活,精心打磨的指甲圆润光滑,仿佛象牙雕刻的艺术珍品。手背的皮肤洁白细腻,拥有丝绸般的质感。手掌柔软厚实,就像小猫的腹部。握住前臂,指尖清晰地传来肌肉纤维美妙的弹性。
Prayer Savan 说:
你集中精神,只觉回忆的所有细节汇成一股有形的暖流,随着你自己的肌肉纤维,缓缓注入那蓝宝石。而它也随这暖流逐渐有了温度。
再多一点回忆,再多一点细节……这小小石头仿佛一颗心脏,一只鸽子,在你手中搏动……
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你的回忆。
“啊哈,好心的小姐要入会!”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回头看去,只见门口进来一个人,黑眼,黑发,黑衣,不是艾尔内是谁?今天他没穿暗红外着,但黑衣上也缀满银线,与软帽间的银色帽扣交相辉映。他走到库萨·达纳宁面前,行了一个手势复杂的躬身礼。
恼人的白光从大厅里照进来,包裹了你,回忆退潮般消散,躲进其他温暖的角落。你手中的石头迅速冷了下去。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握紧拳头,指尖仍残留着路易手掌冷冰冰的触感。被人打断美梦固然有些恼火,但是闻所未闻的躬身礼又勾起她的好奇心。伊莎贝尔在一旁比划着躬身礼的手势,可惜怎么都学不像。“休先生,不如你教教我吧。”
Prayer Savan 说:
老阿斯莫可没空理你。他很清楚艾尔内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同样清楚的还有现任会长大人。库萨·达纳宁并未回礼,他几乎一字一顿道:“打断其他人入会仪式只有一个理由。”
伊莎贝尔 说:
这个理由是爱琳姐姐回来了吗?伊莎贝尔暗自思忖。
Prayer Savan 说:
“是的,”艾尔内抬起头,冲你灿烂地一笑。“我要按照规矩,向这位小姐挑战,如果我胜了,她便不能入会。”
伊莎贝尔 说:
“不过,我是个牧师,力气又小,哪里会打架……”精灵姑娘看着达纳宁会长,希望对方能阻止看起来毫无胜算的“挑战”。
Prayer Savan 说:
“你怎么能!”达纳宁还没开口,老阿斯莫攥着小宝石说,脸色有些发白,“上一次有感觉者挑战新入会者,还是爱琳会长之前的事!”
“是啊……”艾尔内似笑非笑地看着你,居然瞟也不瞟弗利·休一眼,“但我们有这规矩对不对?‘如有反对新人入会者,可以二人共同擅长之项目进行比试,失败者失去入会或质疑权’?”
看来法兰恩在比试内容上还算眷顾你。共同擅长之项目?老头保佑,你可看不出跟面前这家伙有什么共同点!
你们沉默片刻,互相比拼着气势。库萨·达纳宁缓缓开口了:“不错,我们的确有这规矩。”
一瞬之间,“全多元宇宙最容易加入的派系”似乎有点名不副实了。
伊莎贝尔 说:
“那么我们比赛射箭?可是,如果我失败就再也不能入会了吗?”伊莎贝尔紧咬下唇,用目光询问好心的阿斯莫老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您不希望我入会……我可以给您的同伴疗伤,只要您答应不再欺负休先生就行。但是,如果再也不能加入感觉会……”精灵姑娘正视艾尔内的双眼,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滚动。
Prayer Savan 说:
射箭两个字刚被你说出口,黑发男人明显面露喜色,老阿斯莫赶紧抢在他开口之前说:“当争议双方没有共同擅长之项目,或长处不明,比试项目将……”
这时,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座椅上的半精灵见你急得好像要哭,仿佛露出一丝笑容。他说:“不错,将由感觉会会长定夺。”
“哦?达纳宁……我倒要看看,尊敬的会长大人,会给我和小姐出什么难题呢?唉,我最见不得女人哭……”艾尔内耸耸肩,向你做了个“败给你啦”的手势。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顿觉失态,羞红了脸。她转过头去,避开三人的视线悄悄擦干了眼角的泪水,绷着脸静静等待会长的裁断。
Prayer Savan 说:
“既然是入会,”达纳宁想了想,说,“不妨让我们用更‘感觉者’的方式解决。”
他站起来,也不示意你们跟上,便向大厅侧边一个隔间走去。你发现,他比普通半精灵高大些,身量也更健壮。艾尔内向你没心没肺地一笑,抢先跟上去。
走进那低矮的小隔间,你才发现这是一个简单的小型感应石陈列室,一块玛瑙色石头静静躺在一个黑木陈列架的天鹅绒衬底上。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就像淋了雨水的小猫,垂头丧气地走在队伍最后。
她时不时地用短促的咳嗽掩盖抽泣的声音,手帕早已湿了大半。
Prayer Savan 说:
库萨·达纳宁一直等你抽泣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才开口说:“这块感应石里记录着爱琳·蒙哥马利·暗火在外域忒泰提斯城中的一段互动体验。请你们共同使用它,随后我自有方法进行评判。”
他说话的整个过程中,老阿斯莫一直拉着你没拿手帕的手,缓缓拍着,以示安慰,仿佛你是他的小女儿。
伊莎贝尔 说:
“休先生,不用担心我。哈齐斯叔叔说过,这叫作‘大小姐的臭脾气’,早就要改改啦。”伊莎贝尔冲着好心的老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Prayer Savan 说:
“一起?”艾尔内扬起一边眉毛。
“这是为了你们好。”半精灵道。
伊莎贝尔 说:
“好棒,居然能体验爱琳姐姐的经历!”伊莎贝尔立即破涕为笑。
Prayer Savan 说:
“好吧好吧……”发起挑战的感觉者扶正帽子,伸出食指从一边触上感应石。“小姐,我要提醒你,爱琳女士的体验也有时不那么令人愉快……”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先轻轻抚摸玛瑙石光滑的表面,随后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掌搁在上面。

Prayer Savan 说:
-------------------感应石效果----------------

一阵欢呼包围了你。四周是各式各样的面孔,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人类,半羊人,还有一些你竟说不出血统的族类。他们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成一片可怕的噪声。随着这声音逐渐升级,你看清了身边的情景:一个圆形场地,四周是木架搭成的看台,那正是噪音的发祥地。圆形场地前后各有一个出口,但眼下都用木头长栓牢牢卡住。
事情很清楚了:你身在一个竞技场内。
艾尔内在你身边,似乎也被突如其来的噪声弄懵了片刻。你渐渐判断出来,正对你们那“出口”后面还有建筑,更像是个入口:黑暗中你看不清它后面有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对你们轰叫?
伊莎贝尔 说:
就连精灵的视力都无法看透黑暗中隐藏的秘密,伊莎贝尔只好把注意力拉回场内。“我们是要互相决斗?为什么!”她半是委屈,半是愤怒地质问艾尔内。
Prayer Savan 说:
在入口上方有一方高台。高台上两个人形清晰可见:一个衣着华贵的老者,一个身穿白色贵族服饰的年轻女孩。老者仿佛在对女孩说着什么,女孩神色颇有些心不在焉。
“我怎么知……”艾尔内的手已经移到剑柄上,但他提防的显然不是你。一个声音从观众席一侧响起来:“爱琳·蒙哥马利·暗火,对恶魔座骑!”
观众又是一阵震天响的喧哗。老者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示意她注意场内,她只敷衍地点点头,脑袋没精打采地仍然偏向一边。
突然,什么动静从入口后的黑暗里传来,几乎压过了群众的欢呼。不知什么地方伸出一条长杆,挑开了入口出的护栏。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从肩上卸下长弓,木质弓身的熟悉触感是她在这个世界仅有的依靠。虽然战斗看起来迫在眉睫,她还是不明就里地盯着一老一少的奇怪组合——也许他们能终止这场无谓的杀戮?
Prayer Savan 说:
你的准备并非白费。
伴随着刺耳的尖啸,一头巨大的怪兽冲到场中,除了满嘴獠牙,你只能看见一双橙黄的眼睛,一身又长又尖,黄黑相间的长刺。这动物身体侧边开了道长长的伤口,不断流血,然而这一点也没让你感觉好些。
Prayer Savan 说:
[先攻顺序:嚎兽,伊莎贝尔,艾尔内]
艾尔内似乎还想跟你说点什么,但脖后生有长刺的动物已经一个猛子冲过来,一口啃在他肩上,同时长刺爆张。
你的临时同伴虽然中了第一下,但就地一滚,躲过了第二下。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三两步跑到艾尔内身后,风笛玫瑰掉在地上也顾不得去捡。她口中吟诵着法兰恩之名,轻拍临时同伴的后背。“别担心,这个邪恶的生物暂时没法对你发动精准的攻击了。”[防护邪恶]
Prayer Savan 说:
“唉,好心的小姐,这点小伤还难不倒我。你看那丑家伙……这就是所谓的‘即使它浑身着火我也不愿往它身上吐口唾沫’的生物了。”艾尔内大声说着,手上也对那生物比了个复杂的动作。
那动物吃了艾尔内一记不知什么法术,似乎有点发懵,甩了甩脑袋。高台上的老人站起来,高声叫好。
然而他身边的姑娘仍然眼睛看向其他地方,神色时而不安,时而焦虑,时而悲伤。
然而动物的迟疑只是一瞬间,接下来它直接竖起尖刺,用那刺迎向你身前的感觉者。
Prayer Savan 说:
然而,那刺仿佛遇上一张无形的盾,被弹开了。
“爱琳·蒙哥马利·暗火!”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唉,这时候听人喊别人的名字是多么奇怪。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举起长弓,瞄准怪物不断流血的身体射出一箭。“安息吧,可怜的小家伙。”
颤抖的手指让箭支失去了准头,这支箭无力地划过竞技场的上空,最终斜插进沙土。
Prayer Savan 说:
但艾尔内几乎和你的箭同时冲了出去,右手连抡两剑,第一剑砍进了刺里,但第二剑结结实实地砍在了对方耳朵上。这下对方连炸刺也失了准头,显然吃痛。[受7点伤害]
随着嚎兽一声尖利的惨叫,台上的姑娘终于扭头关注了你们一眼。虽然神态还是那么漫不经心。她抬手掠过额发,你注意到她的外套下似乎衬有一袭黑纱裙,这打扮几乎让你想起另一个认识不久的人……
伊莎贝尔 说:
台上姑娘的装束让精灵牧师有一时半会的分心,但是她摇摇头把无关紧要的想法暂时搁在一边,举起长弓射出第二支箭。[远程射击botch,射中艾尔内- -0]
Prayer Savan 说:
“唉,小姐,幸亏咱俩没比射箭,对不对?”叹气几乎要成为艾尔内的口头禅了,他右手又是两剑,那可怜的动物终于倒在他脚下。观众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待他转向你,你才发现你的箭从他帽子上穿过去,只差那么一点,没有射中脑袋。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今天第二次因为惭愧涨红了脸,她喃喃低语的道歉被观众的欢呼所掩盖。“我本来就……不擅长打架嘛……”
Prayer Savan 说:
“请爱琳·蒙哥马利·暗火等台,受费舍领主授勋!”
你嗫嚅着,刚说了一句,就有人报出了那个不属于你们的名字。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用眼神示意对方看入口处的高台:“您不觉得那一老一少两位举止很特别吗?”
Prayer Savan 说:
高台上的姑娘一直心不在焉,这时终于低头看了你们一眼。艾尔内帽子上那根箭矢终于在她脸上唤起一个弥足珍贵,然而稍纵即逝的微笑……
艾尔内正要回答,周围的世界就瞬间模糊起来。

-----------------感应石效果结束--------------

“很好。”你们悠悠回神时,库萨·达纳宁和弗利·休几乎同声说。
前者神色坦然,后者却是实打实地高兴。
“刚才你们的表情好紧张,我吓得要死。”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说。
精灵姑娘摸摸玫瑰,还好好地别在发间。艾尔内虽然惯用感应石,却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顶珍贵的扁帽——它依然完好无损。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略带歉意地看了艾尔内的扁帽一眼。“会长先生,那我们考试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呢?说来,我在刚才的战斗中根本没有起到作用啊……”
Prayer Savan 说:
“感觉会并不是慈悲灭绝会和和谐会,也不是末日卫士团。”达纳宁听你这么说,似乎又忍不住要笑了,“我想你们都注意到,看台上那位女士了吧?”
伊莎贝尔 说:
“那位女士有点像某位我新近认识的姐姐呢!”伊莎贝尔想起希瑞斯面对路易时诧异的表情,不禁露出淘气的笑容。
Prayer Savan 说:
“哦?”达纳宁有些没料到。“看来你已经有答案了。——我的问题就是:你们觉得,这位女士在这段体验中心境如何,为何如此?”
“哈,会长大人,”艾尔内抢先开口了,你总觉得,他面对会长时,缺乏某种应有的尊重。“感觉者应留心细节,关注他人感受。这就是你说的‘以感觉者的方式’?要我说……小姑娘的情人不要她,跑啦。爸爸为了逗女儿开心,就放个怪物出来陪爱琳女士玩玩。可是小姑娘看不下去,因为她的心早飞了。——我说,这也未免太简单了嘛。我敢说,过上三五月,她就又高高兴兴的了。”
伊莎贝尔 说:
“我猜那位老者是女士的长辈,他想用这种方式帮助她排遣苦闷的心境。但是,在那位女士心中盘踞着巨大的悲伤——远行的丈夫过了约定的期限依旧没有回来,同行的伙伴捎来生死未卜的口信。粗鄙残暴的角斗无法让她快乐,反而有如穿肠毒药,让心灵的伤口发炎、溃烂、久久不能愈合。”伊莎贝尔用语言清晰地再现感同身受的苦痛。
Prayer Savan 说:
半精灵静静听你说完。老阿斯莫虽然不知道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也同样认真聆听。
“你是一个合格的感觉者,艾尔内。”最后,达纳宁说。他右手落在玛瑙上,却并未集中意志,只靠触觉感受着妻子的记忆。“你可以在紧急时刻——比如说战斗中——关注细节,留意他人。你有浪漫的心,诗人的天赋,能从世界中提取戏剧的张力。”
“然而,身为感觉者,除了自我感受,还有另一方面。”感觉会现任会长将目光转向你。
“我们也应感同身受,体会他人的喜怒哀乐。我们,应对世界有所回应。”他缓缓说完,又加上一句:“你合格了。”
“可是——”艾尔内似乎还要看在他帽子的份上再说两句,弗利·休已经插话进来:“别说啦,伊莎贝尔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感觉者,起码……和你一样好!”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难以置信地看了看会长,又把目光落在老阿斯莫身上。“我已经是一个感觉者了吗?”
“但是……我的感官还是和过去一样迟钝,我的经历苍白如纸。要怎样做才能成为你们这样的感觉者呢?”
Prayer Savan 说:
“先从今天的感觉记录开始。”达纳宁说着,老阿斯莫马上掏出五块感应石,一一排在天鹅绒上,玛瑙色大感应石边。
“你不会在欢乐堂成为一个真正的感觉者。你会从这里出发,前往各处,你的法兰尼斯,甚至诸界……整个多元宇宙,无处不可体验。”
蓝,红,绿,黄,白。
五种颜色的小石头躺在黑布上,静静等待你注入体验。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暂时平息欣喜之情,让脑海中的意识聚焦于一点,缓缓注入五彩的感应石。

(冬天赖床,嗅觉)闭上眼睛,半梦半醒之间各种气味纷至沓来。新晒的棉被萦绕着温暖踏实的阳光味,木制家具慢慢渗出松脂的清香,干冷微甜的寒风从窗户缝隙钻进室内,床头突然飘来小麦面包让人感动到落泪的香气。“小懒猫,起床啦。”母亲用冰凉的手把贪睡的孩子揪出被窝。
(味觉)蒙住双眼,仅凭味觉能辨识出几种魔法药水?
“治疗轻伤”清凉如水,带有甘草的甜味。
“忍受元素”又苦又涩,喝完之后得等好久舌头才能恢复知觉。
“法师护甲”有薄荷桔子水的味道。
“移除恐惧”喝起来就像掺了蜂蜜的牛奶。
(视觉和听觉)夕阳在地平线上徘徊,它把对大地的思恋化作一条条红线,编织进青色的天幕。坐在山坡上俯视村庄,玩具似的斜坡顶小屋以矗立着神殿的广场为中心,分散排布。一匹老马拖着满载禾草的拖车,沿着村口小道慢慢走来。手持缰绳的男子怀抱琉特琴,边弹边唱,略带沙哑的嗓音饱含深情——
你就象一朵鲜花,
温柔、纯洁而美丽,
我一看到你,哀伤
就钻进我的心里。
我觉得,好象应该
用手抚摩你的头,
愿上帝保持你永远
纯洁、美丽而温柔。

Prayer Savan 说:
你依次在宝石中注入感受,用了不少时间。
待你从体验抽取那欣快温暖而令人战栗的体验中回过神,发现艾尔内不以为然地站在一边,看库萨·达纳宁一一尝试你留下的感应记录。
蓝色宝石让他神色困惑,红色宝石让他面露微笑,绿色宝石让他的微笑多留了片刻,然而最终离开黄色宝石时,他的面容平静中带有悲戚。
“很好。”他待了一会,说。“我见过很多新感觉者。他们奉出的体验,大多光陆怪离,极尽走偏锋之能事,仿佛不下过十八遍炼狱就不敢称感觉者。然而……我一向认为,感受应在每分每秒。”
“他是说,你的体验太土啦。”艾尔内没大没小地说。本来该帮你说话的老阿斯莫不知去了哪里。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有些生气,但不知道该如何针锋相对地反击艾尔内的冷言冷语,只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冒险者,哪来那么多上刀山下火海的体验……”
Prayer Savan 说:
达纳宁微微一笑,没有答话。过了一会,他说:“我知道‘声音’一直在委托你调查巢穴区的事。从你的体验,我已知道你是可以信任的,请就此追查下去——很多谣言说,这次混乱缘起吾会,我想,你将发现的真相会令这些造谣者无地自容。”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拍拍胸前的圣徽,用力点头承诺:“以法兰恩的名义,我会保证找出真相,让感觉会洗刷清白!”
Prayer Savan 说:
这时,弗利·休走进隔间来。他手上捧着一个小碗,递到你手里。碗里,暗红的浑浊液体泛着淡淡的光,小碗入手温热。
“那么,喝了它吧,这是我们给新会员的……礼物。”达纳宁说话时表情有些古怪,老阿斯莫垂着眼睛不看你,只有艾尔内“啊哈”了一声。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饶有趣味地观察三人的表情,终究还是放弃揣测他们想法的打算。她小口啜饮热汤,仔细品尝滋味。
Prayer Savan 说:
不用太多。
只一小口。九狱烈火在你食道和胃部燃烧。剧烈的热度一瞬间让你以为自己成了什么喷火怪物。只怕最烈的酒也不会……酒?
“巢穴区,恶魔酒店著名的‘红龙’。”达纳宁终于忍不住笑出来,“这是我们给新会员的小礼物,以前是猪莓,但大家都觉得那太残忍了。”
艾尔内和弗利·休同时打了个哆嗦。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大口喘着粗气,手里哆哆嗦嗦地拿着大半碗“红龙”酒,大颗大颗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你们……居然都不提醒我……”
“那么,猪莓比这种烈酒还可怕吗?”精灵姑娘好奇地发问。
Prayer Savan 说:
三个感觉者面面相觑,他们灵巧的舌头似乎打了结。这种状态几乎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达纳宁向你介绍起欢乐堂的种种设施,把话题引开。
你回到哈齐斯身边时,只听身后大厅里不知在哪儿的一千一万枚风铃同时发出清脆的乐音,仿佛在庆祝又一名新感觉者离开欢乐堂,踏上造福(?)多元宇宙的征程。
然而,当你向哈齐斯叔叔叽叽喳喳地复述刚才的经历时,小脑瓜里不断转着两件事。
第一,刚才库萨·达纳宁向你们告别离去时,似乎在哼唱一首熟悉的,深情的旋律。
第二……猪莓,到底是啥玩意?

------------------MBA solo:the Sensate Over---------------------

Posted by: Prayer Savan 2010-07-16, 23:57

[黑石的solo]

-----------------Dreaming, I am Only Dreaming------------------

“神力存在,恶魔与魔鬼,还有你的问题。”

——万物皆三,在被问到在外层界中最危险的存在时。

-----------------------MBA Solo: the Name----------------------

“你来了。”那条蛇扬起头,站在黑白两色碎石小路上,对你说。
自从昨天希瑞丝抱着变成衍体的觉悟出去又毫发无损(几乎)地回来,你们便在低语楼上与查·巴克私下讨论假丧礼的事,——当然,还有不时从丧葬行会带来消息的谢洛。
你们的秘谈只被打断过一次——下午早些时候,伊莎贝尔·德·阿玛吉尔快活地从书记区回来,叽叽喳喳地对你和希瑞丝(当然,还有无时不在店里的光头查和当时恰在谢洛老妈)讲述了她在市民欢乐堂的入会经历。好么,现在,你们当中有个如假包换的感觉者了。
最后,事终于定了,时间是明天下午,路线是从理石区出发,前往大停尸房。
又和希瑞丝聊了两句,你收拾妥当,简单地洗了个澡,准备入睡。虽然你还不甚习惯这张新床,甜美而幽雅的黑暗瞬间包裹了你。
“你来了。”那条蛇扬起头,站在黑白两色碎石小路上,对你说。
四周一片暗红,让你想起火元素位面,想起血,想起放了一夏天忘在地窖里的烂瓜。无边的碎石地面从你身边延展开去,无边无际,只有一条黑白两色细小砾石铺成的小路分开碎石,引向远方。
红背白腹的蛇抬起上半身,盘踞在路中间。从脖子向上,它的身体分叉,擎起七个脑袋。七个红色脑袋上,十四只眼睛望着你。
黑石 瞅了瞅脚下的路,有些迷糊的四下张望了一下.这片空旷巨大的空间不知怎的让你想起了荒凉的塞恩山---除了费伦老家可没有这么难看的天色.可敬的导游伸出手在空中抓捏着空气,"我记得最后一件事是沉入梦乡..."手掌伸合并无不妥,空气的触感也是同样."那我现在在哪里?这梦感觉如此逼真.但我不记得自己对蛇有特殊的爱好,今天睡前一定是糟糕的酒喝太多了.现在我只要闭上眼...."
"嗯?"过了一会黑石睁开眼睛,发现周围景色依然如故,天空,碎石地,还有那只奇形怪状的蛇盯着自己."那这不是梦咯?"
Prayer Savan 说:
你如自己所说,睁眼闭眼的过程中,蛇一直挺高兴地看着你。你不知道自己在爬行类的视角中是怎样一副尊容。
“这是个梦,”它再开口时,嘶嘶的声音仿佛在笑。“然而不止是梦。——你是来找什么东西——什么人,你说是不是?”
黑石 耸耸肩说:"我不确定要望着你的哪一对眼睛才算合乎礼节?不过我猜你也不是真的在乎这玩意.那你是谁?我又在哪?"一边盯着对方一边伸手朝腰间匕首摸去.不过听到对方说话手就僵在了半道."你怎么知道?或者我猜,他找到我了,而不是我找到了他?"在自己的梦中回忆自己的过去让人有种奇怪的不真实感,就像在海市蜃楼中尽享欢愉一般.当时那个女人说什么来的?"你可以去找他,等你长大,等你 准备好 .但是就算你不去,就算你一直躲在这片林子里. 他也会找到你."
Prayer Savan 说:
“哦哦,你想得可真是——太多了。”蛇盘起下半身,坐在自己身上看着你。
“既然你已经来到这里,我得问问你。我说,我们就开门见山吧:不要抢答……要找一个魔鬼,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
黑石 耸耸肩,这回手安安稳稳的搭在了匕首上:"导游就得替客户多着想,职业习惯."对着面前那团蛇鞠了一躬.听到对方发问微微一愣,找一个魔鬼最简单的方法?"我要怎么去找他?"记得小时候有一次问母亲,很少有的,也就是说此前此后都不曾有的仅此一次,他没有把你赶去林子里对着老树面壁.只是静静看着自己."他是被法师召唤的吧!那我以后也要找人教我魔法,不过不是那些死光头.等我足够强大就能直接叫他出来了!""或者你也可以去他家找他.我相信他会高兴见到你的.或者不会.""那我要怎么去?"谈话到此为止,下面的回忆就是关于长时间对着一棵树怎么打发时光的种种小细节了.现在想来小时候的答案应该总是最基本最稳妥的,尽管不一定是正确的."我可以...找出它的名字,然后召唤它."
Prayer Savan 说:
“嘶嘶嘶……”蛇兴高采烈地笑着,用尾巴拍打地面。你觉得它在鼓掌。“聪明的家伙,我喜欢。”
“可是,它的名字一直都在那儿呀……”它突然说,同时抬起七个头,仰望天空。
你听见头顶什么地方,传来扑打空气的声音。
黑石 说:
"嗯?哪儿?!你说什么?"黑石跟着面前的蛇一起抬头望去.
Prayer Savan 说:
你抬起头,高悬在你头顶的,是一个黑点。黑点迅速降低,成为一块黑斑,最后你看清那是一只黑鸟。
是燕子?是斑鸠?是鸦?不,它的翎毛比燕子更短,比斑鸠更亮,比鸦更黑。它像一个天空中撕裂出的洞口,像一块破空的飞蝗。
它啸叫一声,在你头顶盘旋一周,箭一般向道路前方飞去了。
“去吧,如果你想,”蛇的声音说,“如果你想,就去追吧。别弄丢了哦。”
黑石 说:
"这玩意的名字该不会和他一样..."你调侃还没说完就听见蛇一脸[或者我们应该说七脸]轻松的说着:"快去追,别弄丢了哦."疑惑的瞅了蛇一眼,小心的绕过蛇就开始狂奔."这回是体力测验吗?真想知道我在梦中会不会跑虚脱."
Prayer Savan 说:
你嘴里说着,脚下已经开始奔跑。当然,你记得绕过了那本来是蛇的地方。但事实上,这七头生物已经不在那里……
前后漫漫的黑白长路上,只有你一个人……前方暗红天空中的唯一黑点是你的道标。
你不能失去它。
你飞跑着。脚下的荒原一望无尽。天空有隆隆的雷声传来,雷声中那黑鸟在你前方不远处展翅飞驰,仿佛雷雨前的信使,仿佛死亡降临前的不详诅咒。
渐渐的,地上开始出现大块砾石。你开始在一片山地间奔跑。你的身体移动起来仿佛没有重量,仿佛呼吸和腿部动作全由心而动,但鸟儿永远比你更快,更轻,更灵。你回想起一个故事,一个被称为悖论的故事,那个故事里,你们世界最伟大的英雄永远追不上一只该死的乌龟。
黑石 说:
"开什么玩笑,我这是在梦中,在我的梦中.我为什么不能直接说 我要去那鸟儿去的地方,快点!我是这梦境国度之主! 看样子说了也没用,也就是说,我并不是这梦境国度之主."身体轻盈自在的感觉直接的提示着黑石,这是在梦中.而前方永远也追不上的黑鸟则在用另一种方式提示着黑石.
Prayer Savan 说:
你飞跑,飞跑。左右的红色景物随之移动,倒是具有不错的仿真效果。
突然,你面前的路瞬间到了尽头。你跑得太快甚至根本没有注意,直到向左右两边延展的无尽红色悬崖出现在面前,才急急刹住脚步。
黑鸟落在悬崖对面,回过头,用红色珊瑚一样的眼睛看过来。它在等你。
黑石 说:
"我猜你就是我的考官,而我就是考试前不巧把考官认成学生找要小抄的倒霉鬼.或者你只是简单的不喜欢我的唠叨?"黑鸟在对岸还是一声不吭的盯着黑石."所以你不肯过来我就得过去."叹了口气,走到悬崖边向下望去,脚尖踢落得几粒碎石带起一阵细小的烟尘消失不见.
Prayer Savan 说:
你小心靠近崖边放眼看去,悬崖山壁上爬着一些可疑的植物。
唉,作为一个半途而废的德鲁伊,还有什么比看见植物更另你高兴呢……?
当然,事实证明,看见右手不远处那座桥时,你的确比看见植物时更高兴了一点。这阵子高兴一直持续到你走到桥边:桥上,木板尽空,两道冰冷的铁索从悬崖一端伸向对面。
黑石 说:
"如果我能让什么东西长起来,长在这铁索上...说不定我就可以过去了.这毕竟是我的梦,谁知道会发生什么?"黑石闭上眼,脑海中努力的幻想着岩壁上的植物歪歪扭扭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般一路爬到了铁索上,一根根藤蔓缠住铁索,慢慢的两根光秃秃的铁索变成了一座藤桥.黑石努力的想象着这桥上的藤蔓的每一处细节,甚至有一会他觉得自己都回到了费伦老家的那片林子里.然后他睁开眼:"嗯..."
Prayer Savan 说:
你闭眼睁眼的当儿,黑鸟在对面峭壁上一动不动。同样一动不动的还有崖壁上的植物。
“不要以为你们巴佬的小脑瓜子可以呼风唤雨!”一位导游前辈在向你介绍星界时曾这么说。唉,看来你必须借助一些日常世界中的……物理,或者超常法则。
黑石 说:
"我猜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自己的梦里还要被一只乌鸦使唤的团团转的缘故了."叹了口气,黑石又在周围开始转悠,考虑着更加...传统的方式.
站在索桥尽头:"我猜你可能会比悬崖上那些不中用的东西好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小段干枯的藤条,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捏碎了它.
Prayer Savan 说:
植物疯长。
崖壁上的植物蔓生,一瞬间扩张,覆盖了你脚下的崖壁,覆盖了铁索。不等它们长到对岸,你已经踏足上去,欣喜地发现DIY出的新桥足以承受你的体重。
甚至,你走到一半时,桥上的植物依旧在向前蔓生。你的枯藤条朋友平时绝不能表现如此良好!你非常清楚这一点:根本用不着比较,因为,你到达桥对面时,身后刚才还光秃秃的悬崖已经成为垂藤满布的山谷……
黑石 说:
"真希望我醒来施法时还有这么好的效果,早知道就听劝好好学学这些了."走在桥上的时候黑石忍不住想到.
到了对岸,睁大红眼睛盯着乌鸦的一对同样通红的眼珠:"又到了赛跑时间了?"
Prayer Savan 说:
虽然你送它尊称“乌鸦”,但走近了你才发现,它体型比乌鸦更小,身体曲线更加流畅。用法师们的行话:更符合流体动力学原理。
好像为了回答你的话,没等你走得更近,它便再次起飞。
黑白两色的小路在悬崖对面继续延展。无可奈何地跟着它又跑出一段后,你发现脚下的路明显有了向上的坡度,两侧的岩石也有了山丘的形状。你开始沿着路攀登。
意识到这一点后,疲惫瞬间如潮水般包围了你。黑鸟始终在前方飞翔,你不知道它还要飞多远,飞多久。
突然,随着一个急转,路再一次到了尽头。或者更准确地说——你脚下的路消失在一片植物之中。深黑紫色的阔叶灌木覆盖了地面。植物不依不饶地蔓生,巨大手掌一样的叶片层层叠叠。目力所及之处,植物覆盖了五十尺见方范围。而这片黑紫色海洋那端,路依旧延伸。
你确定你认识这种植物——然而它们的颜色清脆欲滴,奴隶贩子喜欢用它们磨成的染料在奴隶的皮肤上留下标记——绝不是眼下这片深黑。
黑鸟突然一个俯冲——
你意识到它的企图时,已经太晚了。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叶片之中。
黑石 说:
"这是对我刚才召唤藤蔓的报复么?"迈步走进这片灌木之前稍稍迟疑了一下,就是这一犹豫,黑鸟就从眼前消失了."该死!我一定是在别人的梦中,我确信不会这么给自己找麻烦的."
急急忙忙迈进灌木丛,朝着黑鸟下坠的地方跑了过去.脑子里隐隐觉得这片植物颜色不正常,但并没有多想."这真是一个怪梦.醒来后我得记得找点什么醒酒的东西."
Prayer Savan 说:
你走向那儿。记忆中明明是这个方向,然而艰难挪到那一带你才发现,枝叶间哪儿有鸟儿的影子?
这滑头的小东西一定又去了别处。黑紫色植物不自然地遮蔽视线,良好地充当了帮凶。
黑石 蹲下来,仔细的检查着附近的植物."要是这些玩意有毒不知道我会不会在梦中毒发身亡.醒来说不定会觉得如同重生一般."那个唠唠叨叨的老女人是怎么说的来着,关于"在林地里寻找特定生物的踪迹?"这才走进传送门没几天,费伦的一切感觉就像是老者回忆童年时候模糊的记忆一样了.
Prayer Savan 说:
不正常的植物用不正常的叶片回视你。
你的“老女人”,西凡那斯,自然之神的信徒曾这样说:“非自然的造物,即使毁坏也不足惜……”
黑石 说:
"我恨园艺."这可不是再以一个失败的德鲁伊身份在说,而是以另一个不那么令人尊敬的身份."让我们看看你这不忠实的植物对我隐瞒了些什么."掏出匕首,很不情愿的开始清除附近的灌木,留心着地上有无出现新的鸟类行经的线索.
Prayer Savan 说:
黑紫色叶片翻飞。
你的匕首切下第一片植物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好吧,也许不是那么“意象不到”)。一片片阔叶——包括那些你的刀刃还没来得及问候的——以不自然的方式脱离枝干,向上翻飞,仿佛一场自下而上的植物暴雨。
你沐浴其中,每一张叶片化作一句低语,在你耳边吐出一个名字:阿利托斯,卡特,巴尼斯忒那,阿莫那,蒙洛,狄斯,伍德斯托克,塞匹纳,克劳德,海耶克,邓奥肯巴尼斯,德利古,拉顿,玛尔,诺斯达克,克雷多,弥达斯……
黑石 说:
"什---!"一惊之下坐倒在地上,耳中充斥着用不同语言呼喊出的奇异名号.黑石就这么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奇景,看着紫黑色的叶片朝着天空奔流而去,就像一股挣脱了地壳束缚的急流.等等...名号?!
Prayer Savan 说:
每一个名字都如此熟悉。你意识到,所有名字……都是你曾经想像过的,母亲从未对你提起,你也从未从他人口中得知的,父亲的名字。它们从你记忆最深处飘飞而出,在你耳边交织成狂乱的风暴,每一个曾经幻想过的音节,都是一片升腾、扭曲、低吟继而消失的黑叶。你记得它们,每一叶……
黑石 * 呆坐在地上,随着这些低语的叶片翻飞,每一片都带给了自己一段过去的回忆残片.深夜里一个人在林子里晃荡,把林间的空地当作魔鬼的王庭,想象着自己面对着那个人,愤怒的掷出他的名字,语言如同锐利的短矛,划过空地,落入空寂.如此多的记忆,如此多的低语,突然涌出来.黑石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回忆也如同喷泉一般从黑暗的角落奔涌而出,将现世一扫而空.
Prayer Savan 说:
在凌乱的视觉与听觉体验中,你居然还有余裕留意:
你视野之中的某个角落,一个并不属于这黑色阵雨的身影,雨中的黑燕,再次起飞……
黑石 说:
"好吧,我要看看你还会带给我什么惊喜.过去已经成为虚空,对我没什么妨碍了."说也奇怪,带着这个想法,黑石发觉叶片的黑色暴雨中那个引路的黑点更加清晰了,或者说,真的是这些过去已经不再重要,所以它们都淡了下去?很快黑石又跟着黑鸟跑了起来.
Prayer Savan 说:
你飞跑,你继续飞跑。
现在,连山岩与路途都变得如此熟悉。你完全可以确定自己身在何方。如果这里是火元素位面,你就是火河船夫;如果这里是血海,你就是一道伤口;如果这里是夏天的地窖,你就是地窖里的烂瓜。
塞恩高原,你的家啊。
黑石 说:
"塞恩山,塞恩高原,荒凉的塞恩,残忍的塞恩,骄傲的塞恩.我出生的塞恩.但这里不是我的家."黑石看着周围的景色,面色阴沉的想."没错,你,我来找你了.我知道这都是你搞的鬼.不管你想从我的过去中知道些什么,你都得不到.你从我这里除了仇恨什么也得不到."
Prayer Savan 说:
脚下的路沿山盘绕,开始攀升。黑鸟盘旋,滑翔,随山势攀升。它头顶,天空逐渐褪去红色,成为夜色的墨蓝,一轮圆月把银光披在你和鸟身上。你认识这条路……
这时,空中传来一声长啸。
黑石 循声望去.
Prayer Savan 说:
那是一只鹰,从山谷中扑出,仿佛闪电,仿佛箭矢,仿佛一个拔高的音符,直冲向一路带领你的黑鸟。
黑鸟扑闪,腾挪,然而猛禽捕食技巧显然纯熟,随之上下辗转,不时挪出喙尖或利爪攻击。
黑石 说:
"我同样也恨用刀子戳不到的东西.为什么你这长满毛的大野鸡不会下来,我这可有比那没肉的瘦鸟好吃的多的东西.匕首听起来怎么样?"
Prayer Savan 说:
仿佛被你的挑衅所激怒,猛禽突然抛下目标,一个折身,向你俯冲过来。
黑石 说:
"嘿!干嘛这么着急!"黑石闪到路边一块岩石后,堪堪躲过了这一下.掏出匕首,"等我喊,预备---开始!现在才可以.来啊,你对烤架已经迫不及待了是么."
Prayer Savan 说:
鹰回身打了个盘旋,第二次冲向你,这一次,它显然不只做做样子,前探的利爪直直伸向你肩头。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彼此交换一爪一刀,然而都落空了。猛禽回身飞去,又一次与黑鸟缠斗,然而,狡猾的小东西这次动了些脑筋。
又一个俯冲,黑鸟一声啼叫,向你这边俯冲过来,从你头顶掠过。
黑石 准备在大鸟飞来的路径上迎头一击.
Prayer Savan 说:
匕首起处,只掠下一片猛禽的腹毛。
然而这也就够了。
大鹰似乎发现自己在这儿讨不了便宜,猛地一个拔高,沿着山体飞去了。
黑石 对着小黑鸟嘀咕:"合作愉快,但是别以为咱们这就是一个团队了."
Prayer Savan 说:
黑色鸟儿又是一声啼叫,似乎在催促你跟上。又一次,它在前,你在后,你们沿着山路,继续攀援。
山路到了尽头,不远处是一片月光下幽静的树林。你记得,天气晴好时,这里有时会有贩奴集市。本来集市在城里,但一个叫税收的恶魔很快驱逐了商人,让他们在小城外围划分出一片自留地。
黑鸟在月下盘旋数周,向林中降去。你几乎嗅见了那儿传来草木的清香。
黑石 说:
"我们回到起点了,嗯?"这座林子,这座自己出生长大的应该被叫做家的地方.为什么重新看到这里就放佛是透过一个死人的眼睛再次看着世界呢.一切都显得熟悉,但是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即使是在这个梦境中也显得如同梦境.有种影影绰绰的模糊感."在这等着我的又是什么惊喜呢?童年的我?还是那个老巫婆又活过来了?哪位备受尊敬的暗影德鲁伊暗影夫人."想到这名字一抹苦笑爬上黑石嘴角,这名字对于一个暗影德鲁伊来说实在是太讽刺了,就好象自己如果改名叫提夫林小贼一样.
Prayer Savan 说:
月下,万籁俱静。鸟儿的影子消失在树梢之间,不见了。
黑石 说:
"那我猜就是这里了?荒凉冷寂的家.街坊邻居都是奴隶贩子和悲惨的奴隶们,考虑到他们中有些特别用途的情况,或许不是那么悲惨.没有温暖的炉火,没有柔软的床铺,没有焦心的父母等着远游的孩子归来.嗯,我回来了.有人在家吗?"
Prayer Savan 说:
你向林中走去。一切熟悉,然而似乎又有些许不同。走到林边时,你才发现,“万籁俱静”这个词并不恰当,林中那片(你曾经熟悉的)空地方向,似乎有什么动静。月光和影子一起,落在你身上。
黑石 说:
"只要你不再是一只恶狠狠的大鸟..."捏在匕首柄上的手握紧又松开.黑石朝着林中空地走去.每一步周围的景致都更加模糊,每一步都有更多的回忆从脑海中冒出.就好象是这里是由回忆构成,而随着自己回想起点点滴滴,这些记忆又流回了自己脑中.但这不就是在自己脑中吗?毕竟这只是梦.梦还能在哪儿发生呢?
Prayer Savan 说:
那是一小片林中空地,月光洒在地上,如银,如水。
黑鸟依然不知所踪,然而,走到离空地不远处时,你的心忘记了鸟,忘记了自己,甚至几乎忘记了跳动——
空地上,一个身穿白色礼裙的姑娘手挽一个高大的男人,和一位样貌和蔼的灰衣老人相对而立。男人背对你,一头红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那姑娘的侧脸你并不陌生——虽然,如果这张脸上再多几分沧桑,多几分愤怒,多几分经历苦难后的愤世嫉俗,你会看起来更亲切。
这究竟是你的梦,还是什么可怕的玩笑?现在你真的要开始怀疑了……
黑石 说:
"这...这是什么恶毒的玩笑?"黑石脑海中划过无数的念头,就好象海浪拍在岩壁上转瞬即逝的水花.呆立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Prayer Savan 说:
就在你浑身僵直的同时,那老人高举一片橡树叶形圣徽,念出你母亲的名字:“茱蒂丝·暗影。”他说,“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你要爱他,忠诚于他,与他一起走过春、夏、秋、冬,看草木枯荣,直到死亡将你带回西凡那斯身边。你——愿意吗?”
“哦,我愿意,艾森什塔叔叔,我愿意!”茱蒂丝容光焕发,你几乎是心痛地意识到:年轻的她曾经多么美。黑发打着卷儿落在白礼服上,映着月光仿佛一条黑色熔金的河流。
那男人眉目狂野,像头野兽。而你知道,这并非他的真容。一定是什么幻象,使他掩藏了和你一样的红色双眼,和你一样生着鳞片的双手。你只看见一双褐色眼睛,只有眼神好似在灼烧。他高大得不似凡人,月亮将他的影子投在他的妻子身上。自然之神的老牧师看向这边时,这生物扬起一边嘴角,露出笑容。
黑石 说:
黑石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一幕,不管他此前想的在这片空地中可能会遭遇到的,显然都不是现在这一幕.虽然从来没看到过,但是黑石看着这男人,感觉就像是面对着一个带着面具的老熟人一样,熟悉和新鲜的陌生感混杂在一起.面对着这个男人的时刻过去这些年他想了无数次,在这林间空地,在满是火焰的异界,在魔鬼的厅堂,在迪斯的地牢,在幽暗的铁塔中,但都不是这样的."我从没想象过会见到这一幕."
Prayer Savan 说:
也许你已经嗫嚅出声,也许你没有……无论如何,林中三人没有一位向这边看上一眼。也许,对你来说,他们是来自过去的幻影;对他们来说,你也不过是月亮投下的一块多余树荫……
“伊……”老人刚说出一个字,就被打断了。
“那不是我的名字。”男人说。“我叫……”
在那一瞬间,你仿佛看见从月光之外无边黑影中,一只小小的飞鸟倏然降落。然而定睛看时,那红发男人目光炯炯,张口时牙齿仿佛密林中的猛兽般闪闪发光。“我叫……”他说。
黑色羽翼收拢。那个名字回响在你耳畔,回响在你心中,回响在所有林木之间。
“伯南克罗默……”
你听见了。
黑石 说:
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黑石捏紧了匕首,用力之大让他觉得手都已经和匕首融为一体了.
"伯南克罗默."这个词念起来令人口中苦涩,脑后一阵轻微的麻木.在通用语和初级炼狱语的使用者说来,这个名字粗砺如同贝尔将军的巨剑.野蛮而锐利,被敌人的鲜血所浸透."伯南克罗默."黑石又低声复述了一遍,咀嚼着这个词,品尝着嘴中泛起的苦涩.
Prayer Savan 说:
老人仿佛被男人的表情吓到了,半晌才开口,而且念得有些结巴:“伯南克罗默……你,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你要爱她,忠诚于她,与她一起走过春、夏、秋、冬,看草木枯荣,直到死亡将你带回……你的神身边。你——愿意吗?”
一阵仿佛火焰噼啪的声音在林间响起。过了一会,你才明白那是男人在笑。突然,他低下头去,深深在新娘唇上烙下一吻,后者并没有抗议。
“我愿意。”他几乎一边笑,一边缓缓说道。
“那么,我宣布,你们从今天起,在西凡那斯的见证下,结为夫妻……”艾森什塔老人面容阴郁地后退一步,说。
这就是他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红发男人的右手突然化作利爪,你甚至没看清那爪子怎样伸缩挥舞,证婚人的身体就撕裂开来。仿佛什么人引爆了他身体里埋下的炸弹,血肉飞溅在树上,地面上,甚至新婚妻子的白衣上。被撕扯得几乎只剩骨架的身体仰头倒下,受害人嘶嘶地用已经不存在的咽喉挣扎着喘息,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茱蒂丝——你的母亲。
黑石 说:
尽管面前血肉横飞,但是黑石仿佛着了魔一般视若无睹.他全部的精神都注视着那个男人和他的新娘.仿佛这片林子,甚至他自己都不存在.只有这两人,燃烧着九狱的恶臭的伯南克罗默和他的妻子.白色的礼服上溅满了血迹,甚至在她的面颊也留下斑斑血迹,但她看起来仿佛更加....美丽?
Prayer Savan 说:
茱蒂丝·暗影呆了片刻,适时地发出尖叫。但叫声并没持续太久,魔鬼化身的男人走到她面前,一手搂住她的腰(而她开始挣扎),另一只手在她面前比划了几个动作,口中柔声默念。很快,姑娘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黑发披在男人手臂上。
“我的妻子,”他说着,露出丑恶的笑容,玩味了片刻这个单词,“以我的真名起誓,你已经是我的妻子啦。”
他抱起女孩瘫软的身子。“你将爱我,忠诚于我,看草木枯萎,不再苏生。也许,你甚至会诞下我的子嗣……当然,在那之前,你醒来的时候,会忘记刚才不愉快的小事故。”
黑石 说:
童年的记忆中丝毫没有别的亲属,只有母亲,和这个男人,这个"伯南克罗默".黑石已经开始喜欢这个名字了,每一次念出来的感觉都会提醒自己为什么要找到这个名字的所有者,"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而我会促成这一点.你说的没错,我是你的子嗣,所有你能成就的,我都会做得更好,到那时,到那时你就会偿还你的所作所为."但是他还是一声没出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就像树荫下一片安静的小阴影.
Prayer Savan 说:
九层狱来的魔鬼回头又满意地打量了一圈自己亲手布置的婚礼现场。猩红如血,白亮如月,深黑如墨。
“听见我真名的人,都已经死了。”
死了,死了,死了……这个词的尾音在你梦的世界中回荡,那人的目光转向你这边。即使是一片阴影,你也能感到他目光的重压。他看见你了吗?你不知道。你只觉得,他挂着血污的脸上,露出非人的狞笑。
然后,你醒了。
-----------------------MBA Solo: the Name Over----------------------

Posted by: Seraphina Buchwald 2010-07-31, 06:01

[第6次合团log]

Prayer Savan 说:
-------------- Worlds above and Worlds below, Four Seasons in One Day --------------

快活的清除者都成三,
捣蛋的灰袍子不落单。
来时无影呐嘴利牙尖。
去时无踪呐无法无天!

巴佬中间骗来仨铜板,
女士背后赚得坛钵满。
高高兴兴祝您上西天,
下回投胎记得带笑脸!

——几个为工作中的清除者伴奏的混乱者

--------------------------------- Mmm...Berk! Attention! ---------------------------------
一直到很多年以后,你们——以及当时旁观的很多人,还会记得那个你们混杂在丧葬队列里,从理石区走向荒灰区的傍晚。
天色暗沉,仿佛平静殿下也因为最近气温的上升消极怠工,不肯打开传送门为笼城例行换气。

理石区的建筑秩序稍比荒灰区好上那么一星半点,建筑上少了混乱会员骄傲的涂鸦,多了一些从上层界引入的建筑装饰:一种据说是兽乡来的植物覆盖了令人不安的剃刀藤和刀锋。据说这些建筑里居住的,都是一些“差一步就可以搬去下层区,但因为种种原因(比方说恰好对其有利或恰好缺失掉的某条区内法规)滞留巢穴”的强者。
而你们今天的“护送对象”,也是这群强者中的一位。布拉姆·耶格拉,“声音”中那位黑衣半精灵,在谢洛的建议之下,似乎不太情愿地联系广告商海切斯以及书商凯斯托·亮眼,早晨便发出广告传单,宣布一位“年高德劭的前行界者”在探索世界之树尤迦特希拉时“不幸失足”,将于傍晚时分举行葬礼。

眼下,你们站在理石区“笑脸猫巷”边一道门廊下,形成一支小小的临时队伍。队伍核心自然是一辆前后由八人肩扛,上立黑色帷帐的灵车。灰袍的丧葬行会成员是少不了的:这些人仿佛对你们毫无兴趣,或者说,他们的兴趣主要在于地面以及自己的鼻尖。清一色灰袍中只有三位略有不同:一位你们已经在低语酒馆见过,是叫做“谢洛老妈”的提夫林,她今天依旧是一套丧葬行会行头,并且进入理石区后,便假作不识般没有理睬过你们。另一位灰色兜帽之下罩以黑纱,坐在灵车之前,手持一把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玫瑰木菲多提琴。当然,还有一位位列灵车一侧,身量纤细,茕茕孑立的人儿,你们——尤其是精灵牧师——绝对不会认错。

今天的吸血鬼不如上次光彩照人,你们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少的可能是火位面的艳阳为双颊涂上的血色,多的可能是眼窝周围的铅灰,它们太多,太厚,甚至落进他的绿瞳里,将它们染成灰绿,墨绿,绿中带黑,黑中透绿,最后成为两个大而憔悴的黑洞。
还有一些东西也改变了,鲜红的缎子换成灰黑的麻布,正式场合嘛,少不了。面具也换成了另一张,这一张刻上了肃穆与悲苦,这悲苦不是源自感情的宣泄,它是忍受与妥协,对漫长而痛苦的人生。人人都能看到死亡者的灰袍子,但他们看不到那套面具;也是入会的时候给的,跟袍子配套使用效果绝佳;总有一天我们能拿掉那副面具(也许拿不掉:长在脸上了)到时候我们就离真实死亡不远了。

除此之外,也许是传单带来的广告效应,一个据说是来自慈悲之子首领阿维尔·斯万桑手下的年轻人也(据说受其委派)加入了你们的行列。虽然他的出现让谢洛嗤之以鼻,但慈悲之子“协助维持秩序”的好意显然也无法轻易拒绝。这年轻人自称菲利欧·巴斯加尔,一头金发。点缀雀斑的脸上,一双褐色眼睛羞涩地四下打量。值得注意的是,他自一出现开始,就对伊莎贝尔表现出似乎比普通多了那么一点点的兴趣。
“伊莎贝尔小姐,天气有点热,对不对?这个样子已经好几天啦。”这时他在精灵牧师身边打着转儿,明显没话找话地说。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的注意力早就被意外出现的路易吸引过去,她混在队伍中,悄悄向心仪的目标靠拢,即便听到有人搭话也只是微笑着点头作答,并未出声。今天,伊莎贝尔用黑色的发带束住长发,身穿借来的灰色长袍,束着长长的黑色腰带。今早出门前就把圣徽擦拭得干干净净,毕竟丧礼可是生活中的一件大事,牧师必须认真对待才行。没多久,她已经挪到路易身边。
“路易先生,天气有点热,对不对?这个样子已经好几天啦。”
黑石 晃悠在灵车旁边,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一队送葬人队伍。“从小就告诉你不要乱爬树,有时候事情并不总是以你挨一顿板子告终。尤其是自打你长大,父亲揍不动你以后。”指头轻抚过灵车的黑色帐幕,嘴里一边说着一边啧啧有声,眼睛四下张望,扫过牧师和明显过分殷勤的慈悲之子同伴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希瑞丝 说:
黑色帐幕另一边躺的人儿当然没在听提夫林导游胡乱抒发的零碎“悼词”,哦,当然不是因为她已经断了气:她还活着,没错,只是心思不在黑石这边而已。我们可敬的寡妇头发里别着一朵风笛玫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新换的完整丧服裙子搭配上那张眼睛紧闭的脸,确实很像她眼下扮演的角色:一个死人。
Prayer Savan 说:
慈悲之子少年没得到意料中的答复,愣了片刻,倒也没有灰心,反而跟在你身后走了过去,并且为你居然和一个死亡者攀谈啧啧乍舌。
相对地,你的路易先生没有太多反应,只将丧礼专用面具瞬间揭开一小条缝儿:“啊哈,是你们……现在可不是谈论天气的时候,最好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就像帘子里躺着的那位。”
“听说她是位经历十分丰富的行界者……”菲利欧严肃地点点头,显然,这傻鸟慈悲之子并不明白你们此番设计其中玄机。
黑石 说:
要不是没发出声音,黑石现在的表情完全就是开怀大笑时候的样子:“是啊,有着丰富的...在诸界之间爬树的经历。我想她一定很想告诉你其中的乐趣,如果她有机会亲口对你说说。你愿意当个好听众吗?”
希瑞丝 说:
一开始安排各人角色的时候,希瑞丝并没想到由自己扮演丧礼的中心人物,这位“年高德劭的前行界者”;当她听闻这一提议时甚至明确表示了反对。可是那个灰头发半精灵劝服了她。他是怎么说的来着?“扮演自己熟悉的角色并不是什么难事,可你也不会有多少收获;扮演自己觉得棘手的角色呢,却是个很大的锻炼和挑战...”这话他说得很诚恳,仿佛有过亲身体会似的。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轻轻拉扯路易的袖子:“您现在还住在神殿里吗?一个人会寂寞吗?那种地方住的舒服吗?要不要我买几本书给您送过来呢?您答应过教我尸体防腐技术,不会忘了吧?……”如果不是担心破坏此时的气氛,她真想继续喋喋不休地问下去。
Prayer Savan 说:
黑石口中絮絮叨叨,寡妇心里忐忑不安,伊莎贝尔叽叽喳喳,神采飞扬。菲利欧·巴斯加尔似乎嗅出点什么可疑的气息,投向路易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悦,而后者始终笑而不语。
“看,我们该走啦……”最后,他收敛起笑容,若有所思地说。
的确,队伍领头的死亡者(姑且还是让我们使用这种更加简洁明快的昵称吧)一扬手,队伍不甚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沿着一条逼仄的小路,你们缓缓前进。队列里的死亡者们手提焚香炉,前后摇晃,升腾的紫色烟雾很快沾在你们身上,留下一种苦涩的余味。
希瑞丝 说:
话说回来,扮演死人,本身很简单:你只要躺下别动就行啦。真正困难的,对于精灵游侠而言,是某些她知道一定会出现的念头...而它们现在正纠缠着她。
我甚至无法为他举行一场合适的葬礼,她想。
我既不了解真正的精灵葬礼举办起来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身份来安葬他。更关键的一点是,他甚至没有留下遗体可供安葬。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前进着,谢洛明显打起精神,始终留意四周。其余死亡者中,也有几个偶尔彼此低声交头接耳。
然而,除了几个瞪大眼睛,流着口水围观你们的巢穴小毛孩,你们一路暂时没发现任何奇观。这阵子寂静显然为精灵游侠留下了神游天外的充分空间。
希瑞丝 说:
月之刃的蓝色火焰,在那一瞬间,燃烧得多么猛烈啊。
那个长条形的布包就躺在她身下:坚硬的触感硌得她背后很痛。她坚持要带着它,尽管普蕾雅和谢洛都表示了反对。但是,长弓可以离身、剑和锤可以离身、圣水和其他东西都可以离身,唯一不能离身的就是这把剑,这把已经死亡的月之刃。
如果我真的死去,我也会带着它一道入死,她固执地想。
黑纱帷幕随着送葬人的步履,有规律地摇晃,香炉飘出的烟雾缭绕四方。
Prayer Savan 说:
不久,左手边的房子稀疏了些,露出一座凸起的小丘。从丘上隐约可见一爿半圆建筑,围在院墙之内,向你们的方向伸展出四方侧翼。“门房,不正常的家伙都关在那儿。”菲利欧·巴斯加尔不怎么高兴地向伊莎贝尔殷勤地解释。——并不奇怪,曾经有很多本该接受屠悯者制裁的人都有效地利用法律漏洞,在某一侧翼(有时甚至是条件最为优渥的精神疗养侧廊)中容身。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用眼角的余光观察路易,如果他不用手捂住鼻子,那么自己也能行吧?精灵姑娘深吸一口气,细细分辨这种“死亡会的烟雾”。
“门房里都是些受伤的病人?我想他们需要牧师的帮助?”伊莎贝尔的同情心又被触动,她暂时把注意力从路易那儿移开,抓住菲利欧问个明白。
黑石 说:
“为什么那儿会叫做门房?就好像在说[入此门者必须放弃所有理智]。不过这么说来这名字倒也确实有几分道理。”黑石一边唠叨一边四下环顾着,一只手轻轻搭在腰间剑柄上,另一只手时不时地扇扇面前的紫烟。“老天,你们这薰香是特意做得这么难闻,来保证死者闻到了就完全断绝回到这个躯壳中的所有念头吧。”
Prayer Savan 说:
看见你终于有心搭理他,慈悲之子高兴地眼睛闪闪发光:“有些是精神病人,有些是危险分子,不过小姐您不用担心,沮丧者并没有随派系之战离开印记城。顺便——”听见黑石的话,他忍不住在新认识的女伴面前卖弄了一把,“——为什么叫门房嘛,是因为有疯子曾经说,那地方是通向女士迷宫的唯一入口……”
与寡妇的心境不同,一层黑纱之外,这些可恨的年轻人似乎还聊得挺愉快。
黑石 说:
黑石耸耸肩:“哦?我听说,这儿的那位女士关人进迷宫从来不在特定地方开门的。说不定我们下一步就要走进去咯。”
伊莎贝尔 说:
“迷宫是什么?”伊莎贝尔转动尖耳朵,仿佛猫咪听见了主人回家的脚步声。但是,慈悲之子没有高兴太久,因为精灵姑娘的下一句话是:“路易先生,您去过迷宫吗?那是什么感觉?”
Prayer Savan 说:
路易此时的表情非常……微妙。“答案是——很荣幸地,没有。”他低声说。菲利欧还待说话,希瑞丝就隔着帘子听见外头的对话戛然而止。如果她恰巧掀起帘子看一眼,会发现谢洛投向众人的严肃一瞥。
不久,“痂痕街”的标牌被“失落叹息巷”的标志取代了。无论是死亡者,还是新近来到荒灰区的你们,都意识到:一切无恙,然而,你们的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
手持菲多提琴的死亡者侧头和路易交换了一个颜色,后者脸上看不出太多端倪。你们看见谢洛的尾巴不耐烦地左右晃悠。
难道……你们今天的设局全然无效?还是对方竟然从什么途径得知此事?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本来就没有参与这次的设局,对于她而言,参与行动的最大收获就是重逢路易先生。就算失败,以后总会有办法揪出真凶吧。要不是害怕老提夫林的瞪视,她真想挽着路易的胳膊,哼唱最喜欢的歌曲。
黑石 说:
黑石轻拍帘子:“看样子有人充分表达了对死者的尊敬。那他也可以给我们个机会当面表达对他的谢意嘛。你也一定得要见到这位好先生才能安息的吧,尽管生命的彼岸有那么多美丽的树木等着你一次次去从上面摔下来。”
Prayer Savan 说:
没过一小会儿,队伍向右一个急转,来到你们曾与僵尸夫妇亲密交流的小广场上。四周正在忙碌的杂役妇女见你们走来,纷纷自觉地让出一条通路,他们眼望队列,彼此窃窃私语。
引头的清除者又是一抬右手,队列中的死亡者默契非常、整齐划一地停下了。
拿菲多提琴的人将琴弓一竖,一个颤抖的低声从弦上飞出,仿佛粗嘎无礼的一声咳嗽。不知是否你们的错觉,四周瞬时悄然无声。
紧接着是一串前奏。那人依旧端坐,并未以平常姿势弹奏,而是将提琴低端抵地,横持琴弓。半晌之后,当她开口唱出第一个单词时,你们意识到这异样的姿势是为了解放出头颈,以便发声。
一时间,广场上只有哀歌一曲,如泣如诉:
When I am laid, am laid in earth,
may my wrongs create
No trouble, no trouble in, in thy breast.
When I am laid, am laid in earth,
may my wrongs create
No trouble, no trouble in, in thy breast.

Remember me, remember me, but ah!
Forget my fate
Remember me, but ah!
Forget my fate.
Remember me, remember me, but ah!
Forget my fate.
Remember me, but ah!
Forget my fate.
Forget my fate.

http://www.xiami.com/song/3472889

不同于普通哀歌将人声置于中音部分,喻示生命行走世间。这首万亡会特别版丧礼歌曲将人声拔高,行走于高音段。巴佬,嗨,毕竟死鸟们现在都在比我们高一级的长链环节上,对不对。
黑石 说:
黑石一直静静待到最后一丝乐声融入空气。“你真应该教教那两个酒馆艺人作曲。不过我可不惦记死后有没有人记得,我死后可有一大票下界的魔鬼惦记着呢。”说到最后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伊莎贝尔 说:
大提琴仿佛华丽的黑色晚礼服,绚烂的高音就好比是礼服上璀璨的珠宝。曲终人散,可是伊莎贝尔还傻站在那里,耳畔依旧回荡着哀歌的曲调。“路易先生,你们之中居然还有人能演奏如此美妙的乐曲!”
希瑞丝 说:
歌者的嗓音清越婉转,与平时的冷言寡语声调颇为不符。女游侠在黑纱帐内听得清楚,对这位半精灵女子的观感稍有些好转。
Prayer Savan 说:
一曲完毕,歌手和精灵牧师一样,原地站了半晌,若有所思。
然而队伍已然继续前行。
你们穿过门廊,向黑色方尖碑的方向进发。一个廊下的死亡者待你们全部进入拱门,牵起钟绳,拉到极限。
然而,你们的耳朵——两对精灵的长耳朵,一双提夫林的黑耳朵,听见的却不是钟声:钟槌还没落下,从方尖碑那边传来一阵疯狂的大笑。
一个男人——也许更多。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困惑不解地寻声望去,嘴角下沉,眉头拧在一起。谁竟敢破坏葬礼的气氛?这是一个文明人无法想像的无礼举动。
黑石 说:
刚才黑石脸上还挂着轻松的调侃笑容,猛地被那尖锐的狂笑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这几乎能把死者从长眠中吵醒了。”说着看了一眼帐幕,“有人被颅鼠咬了还是怎么着?”原本轻搭在剑柄上的手突然握紧。
Prayer Savan 说:
笑声之后,方尖碑那边一时再无动静。队伍中的死亡者纷纷停下脚步,面面相觑。谢洛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希瑞丝 说:
应该被吵醒的“死者”心下也是一凛,却想起原计划,于是祭起游侠本职应有的耐心,按兵不动,继续装死。
黑石 说:
既然尊贵的客户还在帐幕之下门板之上,那么拿人钱财腿脚短,导游自然也不离左右。
Prayer Savan 说:
老提夫林的身影消失在方尖碑之后。然而,只待片刻,她又从那边转了出来,一双眼睛喷着怒火:“呸!什么也没有!”
——只是这样而已?你们看见,不远处的人群里,一直远远跟着你们作为接应的哈齐斯·卡杨·格卡夏挤开围观人等,靠近了你们一些。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手持长弓,环视在众人保护下的同伴暂时应该不会遇到危险,于是跟着老提夫林朝声音的来源走去。
“谢洛奶奶,您说这会不会是法术的效果?”
Prayer Savan 说:
“等等!这是——”伊莎贝尔刚走到一半,路易仿佛被她的话点醒,突然尖声道。你们从来没有听过吸血鬼用这种声调,几乎觉得有点滑稽。
然而这时,从队尾的方向,响起一阵欢快无比的齐声合唱:
快活的清除者都成三,
捣蛋的灰袍子不落单。
来时无影呐嘴利牙尖。
去时无踪呐无法无天!

巴佬中间骗来仨铜板,
女士背后赚得坛钵满。
高高兴兴祝您上西天,
下回投胎记得带笑脸!
三个灰袍子——你们不确定他们究竟是从围观人中钻了出来,甚至是——原本就在队伍里。你们身在队列中的几位只看见,他们拉下的兜帽下,每人都长着一副方下巴,唱歌时隐约可见细小的牙齿尖利反光。三个人合唱时各有声部,手舞足蹈却编舞各不相同,实在乱七八糟、不成体统。
他们正中的一个,手中拿着一个像其他死亡者手中一样的香炉。不,不能说一样——它半圆而饰有棱角的造型初看眼熟,再定睛一看,不是近在面前的大停尸房是什么?从那小小的、模仿精到、雕琢细致的小窗内,飘出奶白色的烟雾来。那方下巴一扬手,夹杂着粉尘的烟雾笼罩了你们所有人。一种清洌的甜味冲破原有焚香的苦涩,钻进每个人的鼻孔,仿佛一盆清水浇在未干的油画上。不!那不是甜香。将化未化的油画图景,那香味中,你们闻到了……
[everybody in the range,你们闻到的是,嗯,记忆中与strongest emotion联系最紧密的味道,CM无法定夺鸟!]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闻到了小圆面包刚出炉时清新的麦香,硬奶酪咸中带臭的气味,还有蜂蜜牛奶暖融融的甜香。除此以外,还有雨后湿润的泥土气,若有若无的花香和哈齐斯身上皮革甲的酸味……
黑石 说:
奶白色的烟尘弥漫开来,黑石眼前一阵恍惚,隐约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林间修习德鲁伊之道的时候。

“我恨这些脏兮兮的花花草草!我也不在乎什么大自然的平衡!别的孩子都叫我魔鬼杂种,你和一个魔鬼生下了我对不对!魔鬼才不会学习这些可笑的玩意!”透过你朦胧的泪眼,面前的女人——她明显已经容颜不再,只是曾经美貌的晦暗倒影——一双灰色的眸子冷冷地瞅着你,抬手就是一巴掌。“看来你又需要在老橡树下好好反省一晚了。”这意味着一个没有晚饭枯坐树下的夜晚。

满怀孩子气的愤怒混杂着林间泥土甜美的腐败气息,夜晚林地上的水珠带来的寒意好像一双冰冷的大手在脊柱上来回摩擦,鼻头萦绕着青草淡淡有些发涩的气味,面前的老橡树散发出阵阵朽木的气息。这些混杂在一起,就是黑石印象中最早感受到的愤怒,由挫败感而生的愤怒。
希瑞丝 说:
——蜡烛的气味,她想。在费伦某个遥远的角落、一家寻常的客栈里,夜晚到来而众人纷纷回房休息。她的房门被推开,在门框透着光亮的长方形轮廓里,他的身影浮现。他说他害怕而她说她也一样...她说自己夜夜点燃蜡烛望着它们流泪成灰而无法入眠,而他许诺说只要他还在,她就永远不会缺少蜡烛...

她吻了他。

而那个夜晚,在微弱的烛光中,他们两人的灵魂、所思、所感和所属,就此结合在了一起。

蜡烛燃烧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烈起来。在燃烧的是蜡烛吗?不,不。不。不是蜡烛。

是他。

蓝白色的烈焰覆盖了他的全身,她眼看着他的袍子和头发都着了火。火焰似乎不仅燃烧在他的体表,更从他体内钻了出来,从他原本沉静温和的深色眸子里喷出来,他修长的双手被月之刃紧紧粘住,他向后仰起头,张开嘴,而那火舌...

她不知道谁在尖叫,是他、是自己、还是别人。
Prayer Savan 说:
在那仿佛永恒的一瞬间,时间从你们的鼻端倒灌,连伊莎贝尔还算美好的回忆都仿佛过量海水,几乎将你淹没。
也许是提夫林向导最先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将他拉回现实的,是黑帐里传来的一声,若有若无的凄声尖叫。
遭到波及的不仅只有你们,刚才还凛然有序的小队眼下千姿百态,趣味盎然。大部分灰袍子浑身颤抖,其中一些已经或哭或笑地作鸟兽散。在原地的几个茫然四顾,面面相觑。一片突如其来的混乱中,只听一个提夫林老太太愤怒的声音越来越大:“回来!你们这些废物!抓住他们!”紧随其后的是刚才那歌手手中提琴落地的声音。伊莎贝尔百忙之中看见,对死亡者自用焚香的苦味毫无反应的路易这时手捂尖下巴,频频大摇其头,他重复诅咒着一个词而那个词好像是“侏儒幻术师”……

然而,这一切一切之中,漩涡的正中心,一个沉重的声音作为底色,激荡在各色潮流之上:从门廊下跑开的死亡者放开手中的钟绳,钟舌沉重地撞击钟壁,发出喟然回响——数个街区之外的人们,听见这钟声都会知道:又一个灵魂走过拱门,走过方尖碑,走进诸界死神热切的怀中。

----------战斗开始,先攻:希,黑,敌,伊,谢,哈---------
(死者优先……动
希瑞丝 说:
黑纱帷幕被唰地一声划开,就在扛门板的几位撒手四窜同时,主位面来的巴佬游侠翻身跃下,落地时双剑便已出鞘。她的脸色现在真跟个死人差不多,看上去极为符合刚才扮演的那个角色...

Prayer Savan 说:
         哈

一   三
  二


  希 谢


希瑞丝 说:
要是说万亡会的葬礼熏香能把死人熏得不再留恋现世,那么这三个小个子突袭者的薰香呢,则是把“死人”熏活了:只见刚才还纹丝不动的黑帐子里冲出一个黑影,说时迟那时快,它就冲到了手持香炉的敌人群中,活像个没脑子的僵尸把所有战术考虑都撇到了一旁...
Prayer Savan 说:
“海若尼斯在上!”菲利欧·巴斯卡尔口呼不知哪一位圣号。刚才被迷雾包裹时他并无太大反应,这时见死人突然掀开布帘蹦将出来,方才脸色大变。[本轮震惊,下回合加入]
与此同时,就在金发小哥眼皮底下,似乎“年也不高德也不劭”的死人刷刷两剑劈中离你们最近的那个小个子,对方惨叫一声,合唱声骤停。他似乎已经负伤很重。[hp-8]
黑石 说:
看着尊敬的客户从尸体状态变成僵尸一般模样,冲上前对着那三人众之一劈头两剑,黑石嘀咕着:“我就说死人吵醒不得吧。平常人好梦被吵醒都会火大,何况死者。这下她可说不定又得从树上掉下来一次了。”手上也不闲着,拿出一根藤条将之揉碎在指尖,转眼间三人脚下就升起了一层藤蔓。
Prayer Savan 说:
三个方下巴唉呦呦叫着直跳脚,其中两个躲过了这一下,只有重伤者吭哧吭哧地在原地挣扎了两下,不动了。其余两人向前挪出纠缠范围,口中开始喃喃低语。他们的指尖喷出两团彩光,分别罩住了黑石和希瑞丝。[请过意志]
黑石急忙闭目,然而再睁眼时,他发现寡妇女士双眼中闪着琉璃色的光彩,而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寡妇中了怪的七彩喷射,目盲4轮]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迅速举起手中的长弓,小心避开在前方与敌人近战的同伴,瞄准受伤最重的敌人射了一箭。“希瑞丝姐姐,赶紧往后撤退!叔叔,快来帮我们。”
Prayer Savan 说:
一箭飞空。
与此同时谢洛冲向右手边的敌人,挥出一拳,你们惊讶地发现她挥拳虎虎生风,居然仿佛久经训练。[敌人hp-8]
“留活口!”她嘶声吼道。
又一次钟声响起,令人不安的回响让人心思不宁,但你们听见哈齐斯的方向传来一阵歌声,清澈的声音一时冲散了周围久久不散的奶白色迷雾。[提振战力]
希瑞丝 说:
那阵绚丽的刺目彩光闪过,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漆黑。“希瑞丝姐姐,赶紧往后撤退!”伊莎贝尔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急切又紧张。
黑石 说:
在那道炫目的彩光闪过之时,黑石及时闭上了眼睛,等他睁开眼战局已经一片混乱。当然其中的混乱大部分都是由被缠住的围观群众造成的。提夫林冲上前去朝后一把拽过尊敬的客户:“注意安全,我尊贵的银行阁下。”然后拔出短剑朝刚才被希瑞丝砍伤的那人补上一刀。
希瑞丝 说:
心脏狂跳着,仿佛要破胸而出...她却感觉胸口有种紧缩感,像个逐渐缩小的铁笼箍着她,令她快要窒息了。伸手不见五指当中,她什么都看不见,既看不见敌人,也看不见友伴...但她却不肯后退。她不能。
她明白,自己宁愿在下一秒战死,也不愿撤下来、让刚才汹涌澎湃冲刷而来的回忆潮水,再度淹没自己的思维...
“啊——!!”在黑石的手碰到她之前,女游侠发出一声凄厉的呐喊,不管不顾地朝刚才施放法术的敌人方向劈了两剑。
Prayer Savan 说:
黑石拉了一把客户,然而希瑞丝居然纹丝不动,而这一下也大大影响了他出手时的表现。
让他惊讶的是,已经目盲的希瑞丝双手齐上,长剑居然没头没脑地在施法者身上留下一道深长的伤口。
右手边的敌人闷声倒下,最后那人居然不闪不退,扬手一挥,一道苍白的光线打在希瑞丝身上。[hp-2]
黑暗,窒息,继而,是寒冷……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挥舞双手在空中编织出复杂的图案,一团扭曲的空气高速飞向三个敌人的中心,轰然炸开,巨大的轰鸣声震颤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音鸣爆)
Prayer Savan 说:
最后一个站着的怪人身子微微一颤,似乎影响不大。[hp-2]此时黑石只见同族老奶奶横跨一步上前,一把拖住希瑞丝就往后拉。“姑娘!别犯傻!”[人家用强,力量对抗]
希瑞丝 说:
[希瑞丝力量14,请CM随意减值]
Prayer Savan 说:
虽然黑衣寡妇拼命挣扎,这时还是被谢洛拉开几步。提夫林老太太很快自己填补了寡妇留下的空位。
这时哈齐斯一箭射来,插在剩余那人脚边地面上。他大声咒骂一句,向你们跑来,似乎想亲身加入战团。另一边,路易对菲利欧解释了两句什么,已经掏出圣徽的大男孩这才拔出剑来,也向这边逼近。
钟舌又一次重重落在钟壁上。这次,没有了哈齐斯的歌声相伴,所有人耳边都是一阵嗡鸣。
希瑞丝 说:
冷冻射线使一层白色冰芒罩住了女游侠全身,她打了个寒颤,抖落一身霜花。寒冷的刺痛令她高兴,对,就是高兴。痛觉令她更容易集中精神——或者说,排挤开除了厮杀以外其他的想法。她正准备把自己掷向眼前的一片黑暗,却被谁的手臂圈住腰、以不容异议的坚决力气往后拉。
“姑娘别犯傻!”
她意识到自己身在同伴当中——身在朋友当中。她无法再度挥剑而不担心伤到他们。
伊莎贝尔听见黑裙子同族用精灵语狠狠地诅咒了一句精灵主神...而那沾血的双剑心有不甘地垂下。
黑石 说:
黑石暗自骂了一句,最近怎么自己的准头越来越不行了。照这样下去别说找到那家伙,就连向导工作恐怕能否完成都成问题。尊敬而冲动的客户这么冒失,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名字刻进死亡之书,这种态度对情况好转当然一点帮助也没有。脑袋里转着这些念头,但还是站在谢洛身旁朝最后一个站立的敌人挥出一击。
Prayer Savan 说:
事实往往就是这样:越是认为不行的时候,行动往往越为有效。
对方只顾提防恶狠狠冲过来的谢洛,没有注意提夫林导游已经溜到他身后。只一下,那个灰袍矮身影就缓缓软倒。第四次钟声响起时,他已经倒入荆棘之中,不动了。
[战斗结束]
你们在原地喘息了一会。地面藤蔓消失时,你们四周的香薰雾气才渐渐散了。但你们刚才闻见的味道还是残留在你们的衣物上,挥之不去……至少你们的鼻子这么告诉你们。伊莎贝尔检查了三人,都只是伤重昏迷,精灵牧师帮他们纷纷止了血。
掀开兜帽,你们发现他们三人样貌略有不同,但应属同族,光秃秃的眉骨上没有眉毛,方形脸,身材粗壮,眼睛细长,一张大嘴中尖牙交错。
“接下来……怎么办?”希瑞丝刚刚睁开眼,勉强可以视物,就见早已来到你们身边的哈齐斯说道。
“这三个人先带回大停尸房,我们会让他们开口。至于那个东西——”谢洛说着,回身看滚落在地的停尸房形香炉,吸血鬼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去,正将它用一领不知哪儿来的灰袍子层层裹起,“小心——路易——”
几个还没跑散的死亡者将三个怪人扔到刚才躺过寡妇的停尸车上,向大停尸房的方向抬去。
“嗨——我认为慈悲之子也有权调查!”菲利欧想了一会,待他们走出几步,这才说道。
希瑞丝 说:
刚才的“尸体”拿绿眼睛瞟了金发年轻人一眼,质疑地挑起一根眉毛,却没说什么,只是径自拿刚才不知谁扔下的一块手帕把剑上的血擦了,又抹了抹手上脸上溅的血滴。
Prayer Savan 说:
眼看一场好戏落幕,刚才围绕场边的一群巢穴居民眼见好戏差不多散了,纷纷拔腿准备走人。
——散了?也许是这样……
这时,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先是一阵热浪。站在众人外围的黑石觉得背后有什么灼热的物事破空飞来。还来不及回头,挟持它的气浪就将他掀翻在地,而这一倒也救了他的命。
一个火球在广场正中炸开。——它的落点正是带三个怪人走向大停尸房的死亡者队列。
烟尘滚滚,热浪扑面。你们本能地闭上眼睛。再睁眼时,鼻端的焦臭已经明确告诉你们发生了什么,随后你们的眼睛也证实了这一点:三个假死亡者浑身焦黑,滚倒在地。他们的头发和衣服发出令人恶心的味道,燃烧着。如果说他们刚才只是昏迷,现在当然死透了——神啊,你们希望他们千万不要还活着!与他们一起陪葬的还有抬板的几个真死亡者。
希瑞丝 说:
一声压抑的叫喊冲出女游侠的喉咙,她从地上爬起来时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那横七竖八的焦尸...尽管死的都是敌人俘虏和不相干的陌生人,她却条件反射地扭过脸,像是不堪忍受某些被再度唤醒的回忆...
黑石 说:
黑石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回头看看其余三名队友状况如何。伸手扶住脑袋,触手所及焦黑的头发化为粉尘,撒得满手都是。“这味道真是让人食欲大开,真高兴我现在还有食欲而不是干巴巴在地上冒着香气。”
Prayer Savan 说:
“混蛋!!!”一高一低两个合声在你们身边响起。一个是女声,来自老提夫林,一个是男声,来自年轻圣武士(是的,还有谁怀疑这一点吗?)。
希瑞丝 说:
“是谁...”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的同时想要说很多话也不容易,寡妇跳起身来,刚插回鞘的双剑又回到了她两只手上。
伊莎贝尔 说:
爆炸过后,伊莎贝尔狼狈地扑灭在袖子上跳舞的火苗,她的目光依次扫过哈齐斯、希瑞丝和黑石,接下来是黑石,最后朝火球的来源方向看去。
Prayer Savan 说:
高温中一切都在扭曲,在颤抖,在蒸腾。
精灵牧师回头向火球飞来的方向看去:映着刺眼的火光,小广场边一幢建筑的二楼平台上有什么东西发出可怕的亮光。还来不及看清,又是两个火球一前一后向这边飞来,在第一个火球的落点上准确着陆,将正向那边跑去的一老一小“混蛋”双人组生生逼退回来。轰然巨响中,广场上还能动唤双腿的生物都像食草动物一样四散奔逃。
相当大一片覆盖范围中,可以燃烧的东西统统开始燃烧,房子、晾晒的衣物,还有某些受害人的衣物、毛发与身体本身。哭号声夹杂着火焰的哔剥声,组成一曲死亡交响诗。同样被火光映红的还有大停尸房上那无数死神的脸。苍白的眼睛无力地审视烈焰……总之这可谈不上什么赏心悦目的景象。
现在你们看清了——在火球的发源地,高擎着一根火杖的,是一个高瘦、黑发、黄色皮肤,身穿带刺绣绯红短装的家伙。一个吉斯人。
就在你们和他目光相接的时候,他突然转身踏上身边一道楼梯,向楼下跑去。
希瑞丝 说:
虽然咬牙切齿不便讲话,但至少不会给其他行动带来不便,例如追拿纵火犯——而这就是精灵游侠现在开始干的事儿。
她二话不说,朝着那座房子拔腿奔去,途中不得不绕开地上的伤员和着火的什物。
黑石 说:
看着尊敬的客户刚才一场恶战之后不待片刻停歇,这就又追着消失的嫌疑犯去了,黑石叹了口气:“火球术真是不利于情绪稳定。这时候我们需要的是一场冰风暴,或许大家就都冷静下来了。”尽管如此抱怨着,还是紧跟着希瑞丝追了上去。
Prayer Savan 说:
导游与客户二人一前一后奋力追去,精灵牧师动了动救治伤员的念头,随即发现四下里实在没有什么尚未飞向诸界的灵魂需要她关怀。老提夫林和菲利欧显然也看见了那边的人,同时转身加入了你们的追击小队。
与此同时,咒文的声音从你们身后传出,烟火之中,死亡者歌手脚下的玫瑰木琴已经开始燃烧,发出好闻的味道。歌手愤怒地双手连挥,魔法辉光闪烁;令你们惊奇的是,名叫路易的吸血鬼口中也开始念念有词。
吉斯人没有给他们机会。他百忙之中停下脚步,又一次启动了手上的火杖。你们四周仅剩的几头食草动物纷纷寻地抱头鼠窜,然而你们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火球的方向并非针对你们这不幸的一小撮——
一个带着灼热气浪的红色小点破空飞出,随后又是两个,你们眼中只留下三道红亮的残迹。它们掠过你们头顶,差一点装上黑曜石方尖碑的尖顶。
然后落在大停尸房紫黑金相间的圆顶上。

轰隆一声巨响。烟灰色玻璃的无数窗户同时破碎。随后又是一声,两声,三声,许多声——那是突然升温的空气在停尸房顶层隔间狭小的空间中引发了连环爆炸。黑曜石夹杂金属与木头的穹顶和内壁发出几个声部交叠的哀鸣。黑石和希瑞丝看见克兰沃和希瑞克的脸咯啦一声同时崩裂、倾斜、砸在一起,仿佛一对多年未见的亲密爱人。无数金属刀刃从停尸房屋顶坠落。碎石与刀锋的阵雨轰然而落。
“不——”你们分不清这是谁在尖叫,也许是谢洛,也许是可怜的歌手,也许是她们俩同时。
紧接着,更大的一个声音盖过了所有哭喊、尖叫、火声与话语,挽歌与寂静。伴随着仿佛要撕裂耳膜的一声雷鸣巨响,大停尸房半个穹顶轰然坍塌。

“奎瑟——!!!”歌手的面纱已经滑落,你们看见曾经是你们向导、疑似吸血鬼衍体的半精灵姑娘的脸(寡妇猜得没错)。她喊了什么——可能是一个名字。她的黑发与目光同样散乱。
半精灵发足向如雨般急坠的死神雕刻中狂奔而去,跑了一半才想起什么似的比划了几个手势,凭空消失了。
吸血鬼本来犹豫着向你们的方向伸了伸尊足,听见背后那声惨叫,也摇头念了两句,消失在你们的视野中。

解决了暂时的威胁,吉斯人快步下楼。你们知道,那幢楼背后是“危险天使巷”。
希瑞丝 说:
奎瑟这个名字同时也让精灵寡妇迟疑了那么一瞬,她淡金色的眉梢拧起,脸上露出心痛担忧的神色...但那表情立刻转化为凌厉的仇恨。她加紧步伐,冲向那条名字与目前事件纯属巧合的后街小巷。
黑石 说:
“这地方的名字一定有什么含义。我打赌就是因为它很危险。”一边嘀咕着一边跟着尊敬(而冲动)的客户冲了上去。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停住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幅场景。袭击大停尸房?似乎听查叔叔吹牛的时候说过类似的故事,但是当故事变为现实,显然少了一份隔岸观火的悠闲自在。那么,现在我们三人需要独自面对幕后真凶了对吗?想到这里,她紧握胸前的圣徽,祈求法兰恩的庇护。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你不要管我,不要过去,找个安全的地方!”精灵牧师一恍神间,听见一个声音从自己耳边掠过。巴克伦男人拿出一张法术卷轴,吟唱出复杂的音节,刹那间他的动作似乎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他超过你,超过希瑞丝,超过黑石,甚至超过谢洛和菲利欧,向危险天使巷那头跑去。
伊莎贝尔 说:
火杖肆虐过后的焦糊味儿给精灵姑娘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如果能安全度过这次劫难,以后或许可以作为与其他感觉者们的谈资。但是现在,她谨慎地注视着小巷入口,有个棘手的敌人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等着三人。您在看着我们吗?您一定能保护我们安全行走在道路上,不受伤害的吧?伊莎贝尔虔诚地祷告。
“叔叔,别丢下我!”此时此刻,伊莎贝尔怎么可能丢下同伴不管。她紧随哈齐斯,跑进小巷。
Prayer Savan 说:
先是吉斯人,然后是哈齐斯,再然后是谢洛和菲利欧,再然后是希瑞丝,尊敬的导游黑石和伊莎贝尔……你们前后消失在危险天使巷中。
如名所示,这块地界左右立满废楼,其中不少看起来摇摇欲坠。你们最后这个小方阵奔入其中时,吉斯人已经不见踪影。
谢洛和菲利欧正在你们前方不远处四下张望。就在这时,哈齐斯·卡杨·格卡夏仿佛法兰恩本人一般,从一幢废楼一层探出头来:“这边!他上去了!”
伊莎贝尔 说:
看到第一个冲进小巷的哈齐斯安然无恙,伊莎贝尔又惊又喜。“叔叔——”她飞奔上楼,要是有什么危险相信叔叔都能轻易摆平吧。
希瑞丝 说:
“凶手!”这阵追逐似乎一点也没有令火冒三丈的主位面巴佬女士心情好一点,她怒喝一声,朝那幢早该拆改的废弃建筑物门口奔过去。
黑石 说:
“他不是凶手,他是很强大的凶手。”黑石紧紧跟在希瑞丝后面,一边继续油嘴滑舌。
Prayer Savan 说:
你们依次鱼贯入楼。一楼的家私器皿早已东倒西歪,稍微值钱点的也逃不过拾荒人的眼睛。你们奔入门内,正好看见哈齐斯的身影消失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
黑石 说:
“这蛮子难道是急着去相亲么。你这样一个人上去很危险!算了想你也听不进去文明理智的语言。”
希瑞丝 说:
与其说是看见裹头巾的男人跑上楼梯,不如说是耳闻他急速的脚步声,不过这都无所谓...一行人全都跟着上去,包括正在用“文明语言”向众人展开谆谆教导的可敬德鲁伊。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踹了黑石一脚,气鼓鼓地说:“不准你说叔叔的坏话!”她抽出更适合室内战斗的细剑,左手扶着摇摇欲坠的楼梯把手,走上二楼。
Prayer Savan 说:
二楼……继而是三楼。
三楼的空间豁然开朗:踏上楼梯口时你们就发现,两个人正站在你们硕大的房间中对峙。一个是哈齐斯,他手持长弓,有些可笑地与对方对峙。
近距离打量时,你们发现那吉斯人居然手持巨剑,身后背有长弓。哈齐斯想要去拿身后的巨斧,又恐受对方攻击,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同时你们还注意到:晶莹的琥珀粉覆盖了这一层的木质地面,吉斯人缓缓向粉尘中心退去,那里有一个用炭笔画出,闪烁荧光的法阵。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走到哈齐斯身边摆出防御的姿势,剑尖直指敌人胸膛,悄声说道:“叔叔,换上你顺手的武器吧。有我在,他不敢胡乱动弹。”
希瑞丝 说:
“你为什么滥杀无辜!”另一位精灵也将双剑舞出一个进攻架势,站到头巾男人身旁。
Prayer Savan 说:
就在你们犹豫的犹豫,质问的质问的当口,吉斯人空出一只手,以一段精准的咒文回答了寡妇的问题。虽然塑能系法术并非撒恩所好,但单是那根杖子也足以说明问题……
“趴下!”谢洛老妈一推菲利欧,同时大声吼道。
黑石 说:
正在这当口,黑石也管不了那许多,抬手放出一团无影的黑暗,向着吉斯就罩了过去。
Prayer Savan 说:
一个火球在你们身后的楼梯边炸开。它并非针对你们——你们瞬间就明白了这点,因为被黑暗笼罩之前,他脸上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趁你们躲避的当口,后退一步,消失在法阵之中。
然而,火焰的长舌不幸波及了你们,谢洛、黑石险险躲过,菲利欧,伊莎贝尔和希瑞丝则没有那么好运。[伊,菲-4,寡妇-8]
有句俗语叫做背后是深渊军团,面前是混沌海,而你们现在就处在类似的场景之中:身后火热火红,身前黑暗弥漫。
“诸神不允!”哈齐斯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几乎没有出乎精灵牧师意料地——一头冲进黑暗之中。
虽然你们看不见、摸不着,但灵敏的嗅觉告诉伊莎贝尔,他熟悉的、令你倍感安全而又哭笑不得的皮甲酸味在你身前停留了一瞬间,消失了。
黑石 说:
黑石回头看了一眼尊敬的客户,看上去后者伤的不轻。“你怎么样?我猜我们只能迈进未知的黑暗中去了,如果不想变成烤肉的话。”
希瑞丝 说:
风笛玫瑰的娇嫩花瓣,在火里转瞬间焦缩成灰。妄想冲过去打断对方施法的精灵游侠扑倒在地,眼前又是一片黑暗,鼻端只闻见头发和皮肤燃烧的糊味。剧痛袭来,却无法再度驱散某段回忆。可恶,可恶...
希瑞丝 奋力爬起,从黑暗术影响的范围内一瘸一拐地退出来。
黑石 说:
黑石停下来一把扶住眼看就要倒下的希瑞丝,示意精灵牧师也跟上。
伊莎贝尔 说:
泪水在眼眶中滚动,但是精灵姑娘紧咬嘴唇,就是不肯哭出声来。她右手紧握细剑,指关节捏得发白,空着的左手一把抓住希瑞丝的胳膊:“等等,您现在必须接受治疗。这是牧师的命令。”蓝色的眸子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眼神。
希瑞丝 说:
“放手,凶犯要逃跑了,放手!”伤员居然比医者更凶,顽固地挣扎着想继续追击。
Prayer Savan 说:
“唉——”提夫林老太太看看你们,看看火,看看黑暗。
她愤愤地一跺脚,看了你们一眼,也一头扎进了那片黑暗。
黑石知道,即使自己——与谢洛——的炼狱血统,也无法帮助敏锐的视觉看透那片亲手制造的夜色。
你们脚下,木质结构的房子发出噼啪的危险响声。菲利欧手握海若尼斯圣徽,高声念出一串关于正义与勇气的祷文——看来他并不缺乏前者,但后者稍有些欠缺。但是,祷告之后,年轻人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精灵牧师一眼,紧随谢洛而去。
黑石 说:
“快走吧!再不走我们就要跟着这个烤肉架一起变成它最后的产品啦!”
伊莎贝尔 说:
“您真是胡来,这样冲过去不就是白白送死吗!”精灵牧师拉着希瑞丝的手,但是忙乱中根本无暇施法。
黑石 说:
“先过去再施法,烤肉是没法治疗另一块烤肉的!”
黑石也不管牧师的抗议,拖起寡妇就冲进了传送门,这次很意外地没有嘀嘀咕咕,八成是因为嗓子被呛到了。
伊莎贝尔 说:
“那么您得答应我,一旦通过法阵就要乖乖接受治疗!”伊莎贝尔抓着希瑞丝的胳膊,跟着冲进黑暗。
希瑞丝 说:
导游拖着客户,客户胳膊上吊着她的同族,三人就这样拉扯不清地扑向了那团黑暗,全不管那个法阵传送门的精确方位在哪儿...
Prayer Savan 说:
脚步踏入法阵的时候,你们发现自己身周的环境发生了变化。好在这已经不是你们第一次踏入传送区。
这是一条不长的走廊,四周整齐干净得过分,显得有些严酷。前方转弯处隐约有扇门,光线中人影晃动,似乎有不少人。
无论是吉斯人、谢洛还是哈齐斯都不在这里,只有比你们先到一步的菲利欧茫然地四下打量。
你们的眼睛适应了面前的黑暗时,发现走廊墙壁边上挂着些东西,一件一件,整齐地排列着。
你们惊讶地发现,这里仿佛是个衣帽间。高耸的墙边两排长铁杆上挂着各种上衣,下装和斗篷。当然,最令你们惊讶的——还是当你们的目光移向墙面时,发现那儿悬挂着面具。
各式各样,各型各色的面具,几乎包括了你们所知的,多元宇宙所有的各种形象:长须的矮人,蛇发的女人,巨鹰,蜥蜴,一个可能是鱼人的头套可笑地耷拉着,一张美丽的脸可能是个性别不明的魅魔……还有一些,你们甚至不能确定它们是否来自你们所知的多元宇宙。
黑石 说:
“真希望不要在这上面发现我的脸。”一边环顾着周围一边说道。
伊莎贝尔 说:
“我先给希瑞丝姐姐治疗伤口,你们两位留心周围的动静行吗?”精灵牧师收好细剑,伸手准备施法。
黑石 说:
黑石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手搭在短剑上,似乎全副精神都被墙上的面具所吸引了。
希瑞丝 说:
四周着火的废屋消失了,四人周围忽然变成了光洁的走廊,而且是苍蝇走在上面都有劈叉之虞的那种。巴佬女士因为震惊而暂时想不出该做什么,正好给了伊莎贝尔放治疗术的好机会。
Prayer Savan 说:
希瑞丝的伤口在法术效果下很快愈合。黑石向前走时,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一张弓,一把巨剑。它们显然并不属于这个房间,而是被刚才经过这里的人出于某种原因抛下的。
希瑞丝 说:
被烧糊的肌肤像蛇那样褪了一层皮,几乎连伤痕都没留下;不过烧掉了不短一截发梢的头发暂时长不回来了。女游侠没怎么在意这个,她轻声地向同族少女道了谢。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蹲下身子,焦急地观察这些被前人丢弃的装备,暗自祈祷这千万别是叔叔的武器。
Prayer Savan 说:
弓和巨剑雕琢异常精细,巴克伦男人注重实用的武器中显然没有这两样。
黑石 说:
黑石一路茫然地看着墙壁上的面具,不知不觉走到了尽头门前,下意识地伸手一推门...
希瑞丝 说:
巨剑看起来过于笨重,但那把弓引起了游侠的兴趣。她捡起弓,娴熟地把它套在背后,跟上提夫林到门前。
Prayer Savan 说:
先是黑石,后是希瑞丝,随后是伊莎贝尔和菲利欧,你们一一小心地来到门前。
黑石伸手到处,门无声地滑开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整整一大厅高瘦的人站立着,仿佛一片秋季中寂静的林木。所有人都有黄色的皮肤、黝黑的头发和尖耳朵。
让你们不寒而栗的是,所有人脸上都戴着各色面具。
他们并没有注意你们。准确地说,他们并没有注意除了一件事之外的任何事。
人群正中,一个略高的地方,是一个用红色绸布装饰的平台。平台上,三个戴着面具的吉斯人之间,跪倒在地直喘粗气的,是一个棕发黑眼,包着头巾,胸前挂有短笛的男人,他的前襟上还有火焰炙烤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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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Seraphina Buchwald 2010-07-31, 07:07

团后例行冷笑话区:

[其实是Harem之误吧]
希瑞丝 说:
另外...伊莎宝儿真是命中注定的女主角(掰着手指头数:叔叔、路易、艾尔内、达纳宁、菲利欧...
Prayer Savan 说:
CM狰狞大笑
希瑞丝 说:
me 递过话筒:请问伊莎宝儿,收后宫感想如何,是否够解(被骂“暴发户”之)气了
伊莎贝尔 说:
= =
不是 后宫暴发户 么
希瑞丝 说:
难怪人家清白好身世的精灵少年不愿嫁你
伊莎贝尔 说:
不是不是……来了笼子之后突然爆发了
希瑞丝 说:
没关系,有无数身世不清白的帅叔帅兄贵等待着你!
Prayer Savan 说:
从名字看这些后宫依次是:野人(?!),法国人,法国人,英国人,西班牙人
CM根据个人爱好推荐英国人和野人(有区别吗
希瑞丝 说:
你们这等欧洲中心主义者,居然管文化更胜你们一筹的阿拉伯人叫野人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这名字哪儿阿拉伯大开化了!分明甚野
黑石 说:
波斯名字!<---真的么= =...不是Haqim之误么...

[兼职范例1:德鲁伊贼]
希瑞丝 说:
其实黑石是个睿智的德鲁伊...16的wis啊,快赶上色狼叔叔了
黑石 说:
其实黑石是个睿智的贼 XD
伊莎贝尔 说:
贼兼职德鲁伊=采花大盗……
希瑞丝 说:
难道不是应该像深山里的白眉长老一样成天给我们这些俗人以高深的教导么
黑石 说:
.......采花大盗orzzzzzzz.......包子你.......
the Vampire Louis 说:
说得好

[“他不是一个人在投骰”]
希瑞丝 说:
黑石!阿卡尼斯附身了!一剑一个!
黑石 说:
YEAH~~
其实是包子附体了!<---何?!
希瑞丝 说:
阿卡尼斯和崔斯怪同时附体!
黑石 说:
|||||||.......生命无法承受之重XD
Prayer Savan 说:
包子附体+1,CM亲眼所见
希瑞丝 说:
三位一体
伊莎贝尔 说:
Otz...
黑石 说:
.........口胡!CM你知道的太多了!
俺能使用异界知识辨识咩....?
Prayer Savan 说:

黑石 说:
+4....麻烦代投~
Prayer Savan 说:
(我被刘老吉附体了,2
不知道= =
黑石 说:
.....................
俺已经变成两足步行灾厄的代名词了么||||||
希瑞丝 说:
包子变成了骰子大神的阿瓦他!
伊莎贝尔 说:
刚才那个是CM投的啦……
希瑞丝 说:
被包子附体则指哪打哪一刀一个,下雪也不怕,瞎眼也不怕<--咪咪流浪记主题歌
被柿饼附体则...[咳嗽]
黑石 说:
[跟着咳嗽]

[毁尸灭迹!]
Prayer Savan 说:
于是抬走鸟……
希瑞丝 说:
包子难道不该说“感觉者也有权利调查!!!”吗
伊莎贝尔 说:
本来就能调查嘛
希瑞丝 说:
这时候就要纷纷表态捍卫自己的派系哇
Prayer Savan 说:
既然大家都不抢
就干脆拿来烤咯
希瑞丝 说:
...毁尸灭迹!
黑石 说:
.....毁尸灭迹!
Prayer Savan 说:
反正不灭也被死亡者侵吞去查了,也许毁了是好事,嗯
于是没人action莫
还是都在原地怒吼:毁尸灭迹……
黑石 说:
先吼一嗓子.....

[掉窗惯犯的著名遗言]
希瑞丝 说:
法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黑石 说:
..................
Prayer Savan 说:
寡妇掉得越来越快了
比诺斯达克指数还崩溃
伊莎贝尔 说:
寡妇您荣登 帝都掉窗纯爷们 了……
黑石 说:
SR姐你真是美少女窗口摧毁者!
美少女终结者!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小心了...me 机器脸
黑石 说:
"I WILL BE BACK!"<---补台词~

[兼职范例2:诗术蛮]
Prayer Savan 说:
另外俺把巴克伦叔叔的加速卷私自烧了……
希瑞丝 说:
高加还是群加(求buff
Prayer Savan 说:
群加买不起!
希瑞丝 说:
一个诗人冲那么快...哼唧
Prayer Savan 说:
人家是……蛮子……
伊莎贝尔 说:
叔叔不会被CG了吧……缩
Prayer Savan 说:
目前狂暴+加速无人能及……
希瑞丝 说:
套了奥术N层防护然后上去开狂暴砍
伊莎贝尔 说:
套了奥术N层防护然后上去开狂暴唱歌砍
希瑞丝 说:
俺一直想听听狂暴唱歌是啥效果
《大河向东流》么
黑石 说:
||||||||||||||
伊莎贝尔 说:
CM十指如飞,字符如乌云在屏幕上铺展开来
黑石 说:
一唱此歌PC立刻刘欢化了么||||||

[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和大肺活量)]
Prayer Savan 说:
喂喂!你们车他不车哇!
希瑞丝 说:
谁记了造风术...
黑石 说:
没人......
希瑞丝 说:
造它一棵大枫树吹散法阵!
...好吧,谁的肺活量比较大!
Prayer Savan 说:
顺便,这个家伙呀,刚才用法,又拿巨剑,看起来是个gish……就是吉斯人里的魔武双修!
黑石 说:
.......= =......拿着的是吉斯银剑咩.....
希瑞丝 说:
1/4斩首几率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又不惧那物
希瑞丝 说:
我们有头!
伊莎贝尔 说:
可惜只有一个头
黑石 说:
有且只有一个!

[从青梅竹马看到忘年之交]
希瑞丝 说:
NPC都走了,PC抓紧哇
Prayer Savan 说:
人家还最后看了萝莉一眼T T
叔叔都没有!
伊莎贝尔 说:
叔叔看了好多年了呀
一直没变化= =
黑石 说:
最后叔叔放弃了.....
希瑞丝 说:
叔叔:唉,越看越桑心 T T

[墙上一件一件挂着...]
希瑞丝 说:
人皮 么
哦哦,还好
Prayer Savan 说:
吉斯人又不是非洲殖民者!= =
伊莎贝尔 说:
戴上面具就会变成那个人了
Prayer Savan 说:
伊们是反抗殖民者出身……
希瑞丝 说:
千万不要错拿 月亮飞蛾 那个面具...

[关键字是“又”]
希瑞丝 说:
“过此走廊者必要抛下一切装备”么
Prayer Savan 说:
复合长弓+1
巨剑精制品
发的……怕你们 又 不loot……扔到你们脚下
伊莎贝尔 说:
叔叔抛弃身外物,选了贫穷誓言
Prayer Savan 说:
吉斯人的啦
出于……某些原因扔掉了
黑石 说:
背着叔叔背不动装备了!

Posted by: Prayer Savan 2010-08-20, 12:49

[第七次合团连战log]

------------------Are you satisfied with an average life?------------------

星界?除了维管,五彩池,神尸……一无所有。
我是说:一无所有。
所以说,称星界为“位面”只能算大错特错。因为那里——一无所有。

——一位演说中的位面种正身体力行地证实位面种也可以很巴佬

---------------------------Mmm...Berk!Attention!----------------------------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整整一大厅高瘦的人站立着,仿佛一片秋季中寂静的林木。所有人都有黄色的皮肤、黝黑或火红的头发和尖耳朵。
让你们不寒而栗的是,所有人脸上都戴着各色面具。
他们并没有注意你们。准确地说,他们并没有注意除了一件事之外的任何事。
人群正中,一个略高的地方,是一个用红色绸布装饰的平台。平台上,三个戴着面具的吉斯人之间,跪倒在地直喘粗气的,是一个棕发黑眼,包着头巾,胸前挂有短笛的男人,他的前襟上还有火焰炙烤过的痕迹。
他们所在的高台离四周人群隔开约二十英寸的距离。
“这个皮囊脑袋,”三个吉斯人中一个戴鸟妖面具的褐衣短装人宣布,“就这样冲进来,扰乱了我们的比试。”“我叫哈齐斯。”巴克伦人不高兴地插嘴道,却得到一个“地狱猫”吉斯人在脑后的一击作为回报。他们之中,有一个戴鹫马面具的长袍红衣人,始终默不作声。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你们目力所及范围内没有谢洛的身影。
黑石 说:
"这是焰火晚会?化妆舞会?生日庆典?死者祭礼?搞不好我们应该出门去找一个面具戴上."心里默默嘀咕着,很难得没做声.找了个阴暗处躲了起来.
伊莎贝尔 说:
面具怪人的击打仿佛一记重锤砸在伊莎贝尔的胸口,她紧握长弓,没有血色的指甲比她的脸庞更加苍白。精灵姑娘无意识地抽出一支弓箭,瞄准“地狱猫”的脑袋上方慢慢拉开弓弦。
Prayer Savan 说:
比试?的确,如果说其他种族有化装舞会的雅兴,那么按黑石的了解,吉斯洋基人搞一场化装武技大赛并不算夸张。——毕竟,吉斯洋基人民都从战斗中“知道”自己。想到这一点时,提夫林意识到,那二十尺高台与人群间的空当,本是留给施法者的空间。
精灵牧师刚拉起弓,就被菲利欧一把按住手腕。即使作为以头脑缓慢著称的圣武士中的一员,他也显然意识到在一片吉斯人树林中射击一片吉斯人树叶不是什么好主意。
“我建议——”鸟妖一击双掌,打断了台下的低语。“赞美归于火焰咏者与白女士。我们把这皮囊脑袋作为添头,今天的获胜者,将多获得一名奴隶。有人反对吗?”
黑石 说:
"看样子我们的野蛮人朋友撞坏了人家两个法师之间的比斗."悄悄溜近同伴,"我说咱们不如--"望望台上,"去找些面具给自己戴上,混进去凑个热闹?"
希瑞丝 说:
不仅牧师小姐,她的Tel'Quessir也脸色发白:也许是由于为数众多的敌人,也许是由于头巾男人目前的处境。不过,哦,似乎有人提了个问题...
“有!”她大喝一声...我们或许可以说是“极具巴佬精神地”大喝一声。
“我们反对!”
黑石 以手扶额:"谨遵客户意愿."
伊莎贝尔 说:
“松手,我要救叔叔。就算把这里的怪人全部打倒也无所谓。”伊莎贝尔出奇地镇定。她眯起眼睛,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等待时机射出决定性的一箭。
Prayer Savan 说:
两位精灵女士的吼声迅速盖过身边吉斯人的声音——在鸟妖的讲话打断他们的私语后,这声音就更显著了。
也许提夫林的提议是个好点子,但现在你们显然已经没有作为四片树叶混入林中的余地。
黑石 说:
"你考没考虑过你被这里的所有人打倒这个问题?小姑娘?"
Prayer Savan 说:
“哈!”台上的鸟妖高兴地一拍双手,“一,二,三,四,四个皮囊脑袋!又来了!”
地狱猫双手紧握巨剑,威胁地向你们踏前一步。“看来我们的添头又多了几个。”鸟妖高高兴兴地对同伴头也不回地说。
Prayer Savan 说:
“价码不错。”一队由三个短装战士组成的三人组马上向前一步,他们三人一色明黄装扮。“马德克斯家愿挑战吉斯尤斯家。”
黑石 叹了口气.对着伊莎贝尔:"去把他们都打倒吧..."
希瑞丝 说:
“你们为什么要在印记城巢穴区掀起这场大屠杀,并且还无端炸毁了丧葬行会的总部?你们难道不知道,多少无辜者就此死难?”话说的是很好,不但难能可贵地把握住了若干新词汇,还理直气壮、掷地有声...不过完全没考虑目前敌众我寡的现状就是了。
Prayer Savan 说:
虽然吉斯人并不喜欢离开星界白白增加自身年岁,但作为多元宇宙著名景点,印记城和丧葬行会的大名倒也还算如雷贯耳。希瑞丝此言一出,在场所有面具再度转动,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但从新一波窃窃私语声听来,显然所有人都对你的指责大惑不解。
伊莎贝尔 说:
“叔叔,你等着,我马上就把你救出去!”话音未落,箭已离弦。
黑石 说:
"你就没考虑过没人会救我们出去么."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句话.
希瑞丝 说:
“放了我们的同伴,把纵火犯交出来,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显然这话已经很不客气...不过这不是重点。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一箭出手,异常精准,可惜因为面前重重闲杂人等阻隔,偏了两寸,钉入台上红色幕布。刚才被打得晕乎乎的哈齐斯这才看明白眼前的你们:“别冲动,小姐!”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扭头擦去眼角的泪水,装出坚强凶狠的表情盯着叔叔。她左手握拳,右手抽出细剑。“叔叔,我马上就带你离开!”
Prayer Savan 说:
仿佛看出了你的虚张声势,哈齐斯只是难过地摇摇头。你们身边的菲利欧却拔出剑来:“如果你意如此,伊莎贝尔小姐……”
“嗤……”地狱猫看着擦身而过的箭,不屑地拔剑在手。鸟妖看了同伴一眼,善解人意地对马德克斯家三名战士挥挥手:“你们家今年并未有合格的吉师或沃洛克参与比试,这恐怕有点不合规矩吧?我看,这四个皮囊脑袋倒是很有趣啊。”
伊莎贝尔 说:
“我,伊莎贝尔,要向你们所有人挑战!”她挥舞细剑,大声说道。
黑石 上前摁住伊莎贝尔:"姑娘,睁眼看看,心想事成也不是在这种场合的.你又不是神灯精灵可以满足自己的愿望."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四人四周的吉斯人又是一阵交头接耳——其中嗤笑声占了很大比重。他们渐渐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同时和精灵姑娘的细剑保持安全的距离。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的同族游侠也把刚刚捡到的精制长弓从肩上卸下,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备战,却暂时拿不准是否要把弓拉满。刚才看那架势...他们并不知道大停尸房那边出了什么事?而且...我们现在是在哪里,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Prayer Savan 说:
“很好,很好,登台的话,怕是不能再叫你们皮囊脑袋,各位站上台来,报上名来吧。”一条分开的通道引你们通向高台,鸟妖见寡妇已经开始搭弓,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人民从战斗中‘知道’自己。”他转身对台下观众大声宣布,“凡有意迎战的对手,我们都应尊重。今天我们在此比试欢庆,既然有人挑战,吉斯尤斯家便与这四位客人比上一场。”
希瑞丝 说:
“等一下,伊莎贝尔、菲利欧。”金发精灵出声阻止急于与吉斯人交手的年轻牧师和圣武士,又转向那张鸟妖面具,“我们不是来跟你们角斗的。你们只需要把刚才在巢穴区纵火的凶犯交出来,我们自会离开。”
伊莎贝尔 说:
“你们要把叔叔放了,现在就要!”伊莎贝尔用威吓的语气补充道,“我们可是主物质界赫赫有名的冒险者小队。”
希瑞丝 说:
“主物质界赫赫有名的冒险者小队”这句话,让游侠在质询敌人之际不由得分心挑起了一根金色的眉毛。
黑石 说:
"我们又不是吉斯女王,拜托各位看看实力对比然后考虑一下外交行动的可能性.还是说你们的大脑已经披上了厚重的板甲开始骑在脖子上朝着幻境冲锋了."黑石一脸听天由命"好吧我承认这是我的葬礼"的表情对同伴们说.
Prayer Savan 说:
“第一——”鸟妖一手提起巨剑,挥了两挥,“我要说,什么在巢穴区纵火,真是一项无端指控。第二,如果你们说的‘叔叔’是这位皮囊脑袋——刚才我话已出口,他是比试的添头。那位姑娘既然已经挑战,我们就动手较量一下如何?”
“赫赫有名的冒险者,总不至于畏战吧!”地狱猫在边上帮腔。——看来这两位都是吉斯人中的战士,有着勇武好战,以剑会人(无论敌友),热爱寻衅的良好传统。
希瑞丝 说:
“我们没有时间跟你们耗!”看来寡妇不但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跟吉斯人耗了,“你们都戴着面具,纵火犯很可能混在你们当中借机逃跑,我们若是还跟你们搞什么比试,他肯定会溜之大吉!”
黑石 长长叹了口气,放弃了说服同伴的企图,转向吉斯人:"大家冷静一下,先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从传送门掉进来的时候前面跟着一位有着吉斯相貌的人,不幸的是,这人也是印记城巢穴区多起灾难的嫌疑人.而...哪位,咳咳,添头.是我们一位更加冲动的同伴."
伊莎贝尔 说:
“第一——我们都看到纵火犯和你们长得一模一样。第二,他是能徒手把红龙撕成两半的哈齐斯叔叔,不是什么皮囊脑袋。再敢胡说八道,等你被浸泡在酒桶里发臭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伊莎贝尔往前走了几步,“有本事我们速战速决。”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说到撕红龙的时候,满厅响起一片暴喝之声。黑石以你浅薄的异域知识,隐约想起红龙王提阿玛特似乎从第一任吉斯女王起,便不幸是吉斯人忠实的朋友。
鸟妖回头和鹫马说了两句话,随即再次开口:“看来你们是把人追丢了,难道要我们一一揭开面具,为你们排查不成?还是这位小精灵姑娘说话痛快,我们速战速决,你们若赢了,便带这‘哈齐斯叔叔’走人,继续追你们的嫌犯吧!”
这句话一出,四周暴喝声稍平,倒是有不少人开始鼓掌呼哨,催你们上台了。
黑石 对着伊莎贝尔说:"你要知道,姑娘.你刚才说的话在他们听起来就像是说他们有个勇士能够空手撕开你家叔叔.他们听起来大约是这个感受."
希瑞丝 说:
“不!这个纵火犯,是我们手上的最后一条线索!让他逃走的话,一切就都白费了!”游侠不禁一阵心急,“除非你们能保证他跑不掉,否则我拒绝这场愚蠢的‘比试’!”
Prayer Savan 说:
“好!那我们就闭门相斗!”鸟妖做了个手势,门边两个没戴面具的吉斯人关上了厅门。但你们觉得,他并不十分认真,也不太热心关怀你们的“最后线索”。
希瑞丝 说:
把厅中所有没戴面具的吉斯人脸都仔细看过后,希瑞丝认定没有一张符合记忆中乱扔火球的嫌犯脸型——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所有吉斯人在她眼中都长得差不多。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在半空中挥舞细剑,险些扎到某个太过靠近的吉斯人:“好!你们去找纵火犯,我一个人把他们全部打倒!”
Prayer Savan 说:
“三比三,这是规矩。三人中必须至少有一名沃洛克……也就是施法者。”一直没说话的鹫马这时说。“请。”
他和同伴退到台另一边,为你们让出场地。
希瑞丝 说:
确信犯人不能离开大厅之后,精灵寡妇站到自己的Tel'Quessir身边,仍是搭箭姿势。虽然不发一语,但她的架势表明了同仇敌忾的态度。
Prayer Savan 说:
虽然还剩一个空位应该非导游护客户莫属,但菲利欧哪儿能放弃这个机会,一个箭步站到伊莎贝尔身侧。
黑石 说:
"这一路真是精彩纷呈."唠唠叨叨的站在后排."这样我们四个刚好."
低声对"尊敬的客户"说:"小心点,别断了的经济来源啊."
希瑞丝 说:
提夫林导游得到了冷淡的一瞥作为回应。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用掌心擦拭温润的木质圣徽,低头在心中默念法兰恩之名,祈求他保护大家渡过难关。等她睁开双眼,蓝色的眸子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希瑞丝 说:
“吉斯人啊,我与你们平素并无恩仇。但你们——”游侠摇摇头,看表情像是要叹气。她抬手拉满弓,绿眼睛中忽然闪现寒光。“挡了我的路!”

Prayer Savan 说:
--------------战斗开始------------
(先攻:敌,菲,希,伊,黑
鹫 鸟 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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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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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 伊 希

伊莎贝尔 说:
手掌在空中翻飞,仿佛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念完咒语,伊莎贝尔轻抚希瑞斯手中制作精良的长弓,金色的光芒在弓弦上闪烁跳动。“希瑞斯姐姐,加油!”[魔化武器]
Prayer Savan 说:
与此同时,鹫马念念有词,一道苍白的射线从指尖射出,险险掠过游侠身边,鸟妖和地狱猫几乎同时向圣武士冲去——看来他们陈腐的大脑里传统的轻视女性观念挥之不去。地狱猫一剑砍中圣武士,但后者也不依不饶地还了一剑。
希瑞丝 说:
以前在费伦的流浪经验告诉游侠,如果敌人队伍当中有施法者,战斗的当务之急是抢先打断对方施法。面前的三个吉斯人装束都十分古怪,她一时难以判断,哪个是他们所说的“沃洛克”;她只能根据敌人出招一霎那的动作,还有可能出现的魔法闪光,来决定这第一箭的目标。
希瑞丝 说:
是了!她心念动时,箭也脱弦。

Prayer Savan 说:
(第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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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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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猫
菲 伊 希

菲利欧和地狱猫又互换一剑,这次双方各自中招,金发慈悲杀手右臂沾血,剑换左手,居然不退不让,反而向伊莎贝尔踏出半步,挡在地狱猫和她之前。而鸟妖见寡妇出箭,冲到她面前虚晃一剑。
鹫马的声音同时响起,希瑞丝觉得手中的箭瞬间沉了一沉……
Prayer Savan 说:
那红衣沃洛克左肩还带着刚才希瑞丝的箭,但吃力地比出法术动作的同时,他就仿佛自觉胜算,话音刚落便长出一口气。希瑞丝的动作定在当地时,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显然都是什么吉斯尤斯家的拥簇或本家。
希瑞丝 说:
身体突然不能动了,游侠伸出去重新抽箭的手僵在半空。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闪身挡在希瑞丝和敌人之间,手握圣徽,轻拍同伴的肩膀——没有咒语,没有手势,可是她脸上的表情说明定身效果已经解除了。[解除麻痹]
希瑞丝 说:
那支箭在瞬间的暂停之后,终于被抽出箭囊,游侠完成了她还剩下一半的动作。

Prayer Savan 说:
(第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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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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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菲 鸟
伊 希

鹫马又是一阵吟唱,这次一支飞箭凭空出现,向黑裙子精灵射去。精灵将将闪过,才发现这并非普通箭矢——至少普通箭矢不会在地板上烧出这么大一个洞。
地狱猫与菲利欧兀自缠斗,伊莎贝尔觉得后者的动作似乎慢了一些……但你没有余裕为其他人分神。
“小心!”哈齐斯一声大吼。你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鸟妖一剑砍中肩头。金属摩擦骨骼的声音传来,显然这一下砍得不轻。[hp-10]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另一位精灵不禁失声叫出年轻族人的名字,手上那支箭脱弦朝沃洛克飞去的同时,她把长弓撇下,去拔腰间双剑。
黑石 看着台上打得热火朝天,正好吸引了围观群众的注意力.悄悄的混在人群中注意观察着他们的衣着以及脚上靴子."乔装打扮可不只是换张脸皮那么简单,我们看看你有多精通."

Prayer Savan 说:
(第四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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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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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菲 鸟
伊 希

地狱猫和鸟妖见伊莎贝尔中剑,一齐合攻过来。地狱猫一剑刺中精灵牧师腰侧,划开一道可怕的伤口。“伊莎贝尔!伊莎贝尔!!”哈齐斯拼命挣着捆缚自己双手的绳子,你们觉得再有一会儿,也许他自个儿就能脱困。
菲利欧正待回护牧师,却被鹫马那儿射来的一道闪电击中,单膝跪倒在伊莎贝尔面前。——这动作好像求婚,就是方向不大对。慈悲杀手人虽软倒,却执拗地左手举剑,舞成守势,拼命回护精灵。
黑石 抬头看了台上一眼:"圣武士乖宝宝,可别在这会求婚啊.这不是个好场合想必你也看得出来."
黑石 嘀咕完默默加快了点搜索效率,这会也不是很在意潜藏效果了,在观众中挤来挤去的想要找出符合条件的装束.
Prayer Savan 说:
黑石在人群中来去,专门打量红衣吉斯人,但近处的一些衣着都比较朴素,不若你们所见的凶手光鲜。另外一群红衣吉斯人在离高台稍远的角落。
在欢呼、高举的双臂与闪烁的面具之间,他们在你视野边缘时隐时现。
希瑞丝 说:
身中两箭的吉斯人法师眼见敌方牧师和战士纷纷不支,正准备施放法术给他们最后一击,却不曾料想精灵寡妇弃了长弓,气势汹汹向自己奔来,舞起双剑劈头盖脸乱砍。
黑石 嘀咕着:"我敢说作为面色蜡黄的生物,有勇气穿的如此通红也是需要不小的勇气的.这反映了你们对红光满面的渴求而你们的自尊又不能允许你们承认这一点.所以你们才自暴自弃的在那么远的地方独自围坐一圈自怨自艾吧."一边奋力扒开人群朝着红衣人群挤去.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干咳几声,机敏地后退一步,把塔盾搁在面前,施展神术给自己疗伤。[转换移除恐惧]

Prayer Savan 说
(第五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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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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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 鸟



游侠两刀跟上,鹫马应声倒地,还不忘惨呼一声。
但地狱猫和鸟妖显然训练有素,并不管同伴,先迅速补上两剑,把圣武士砍倒在地,又向刚喘息稍平的精灵牧师逼去。
伊莎贝尔吃痛后退,身后不远处就是台缘。台下见双方各倒一人,欢呼更为狂热,黑石竟一时不便挪步。
希瑞丝 说:
戴鹫马面具的吉斯人左脚后移半步一侧身,轻松闪过游侠的长剑,却不料想对方左手的短剑正等着他露出这个破绽。短剑剑锋扎进吉斯人的腰侧,一直没到剑柄。精灵凶狠地扭动剑柄之后才将短剑拔出,随即将长剑抵在倒地敌人的咽喉。
“谁都不许动!”
希瑞丝 说:
希瑞丝用膝盖压住吉斯法师的右臂和胸膛,跪坐在敌人身上,眼露凶光。
“你们俩,扔下武器,退后!现在照做,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用略微颤抖的胳膊支撑起塔盾,整个身子全藏在这面移动的城墙之后,只露出一双蓝眼睛和一对灵活转动的尖耳朵观察战场形势。[全防]
希瑞丝 说:
(好像猫!
Prayer Savan 说:
------------斯德哥尔摩部分开始战斗结束-----------

听见希瑞丝的威吓,两个吉斯战士这才对视了一眼,从伊莎贝尔身边退开两步,回头面对希瑞丝。虽然他们头上戴着面具,但你们觉得他们并不十分担心。——也许他们看准你并不会轻易撕掉手中唯一的底牌。
“嗨,侦探小姐,放松,放松。”鸟妖说。
“嘶——”地狱猫说。
黑石 短暂的又朝台上一撇:"希瑞丝你其实以后应该去做诗人的.好诗人都要有好应变力."嘀咕归嘀咕,眼睛还是紧盯着那群红衣吉斯.
Prayer Savan 说:
“嘘——”见战斗戛然而止,台下爆发出一片哗然。
地狱猫看了一眼鸟妖,显然十分羞耻。他心念一转,好歹想出个挽回颜面的主意,巨剑指向倒地的金发圣武士喉间:“一换一,值了。”
伊莎贝尔 说:
步步紧逼的对手暂时把注意力转向同伴,伊莎贝尔趁着这难得的空隙再次给自己治疗。她看着一脸严肃的希瑞斯,心中焦急万分,心中打定主意,只要情况有变,她会随时准备施法提供支援。
[转化丧志术]
Prayer Savan 说:
另一边,鸟妖也横剑挡在伊莎贝尔身前,防止牧师横插一手。他心想:若是牧师再一剑顶上大猫后心,自己只有继续横剑架上牧师颈项,显然这就更不好玩了。
希瑞丝 说:
“少说废话,扔掉武器,现在!”游侠手上的长剑陡然切入俘虏咽喉两分,她那双绿眼睛因为什么而熠熠发光...某种兴奋的笑意,你们简直可以这样认为,而每个在场人都看出,她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Prayer Savan 说:
“哦哦哦……”地狱猫举剑在菲利欧脸颊上划了一刀以示回敬。
伊莎贝尔看见血滴在本来就不怎么干净的地板上。
事态……似乎演变得很微妙。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同伴眼睛中闪烁的异样光彩让牧师倍感惶恐不安——也许是难以承受的压力令她不得已而这么做?等事态平息以后,自己一定要问个清楚。
“够了,你们都不要伤害失去战斗能力的人。让他们下场,我们继续战斗。”精灵姑娘半是祈求、半是无奈地劝解道。
黑石 眼瞅着在自己找到线索之前台上可能就血流成河说不定会发血灾淹没整个房间,在人群中奋力的跳起来大喊道:"这局算平咱们换人再来如何!"
希瑞丝 说:
吉斯人的血沿着剑流下来,流到精灵游侠手上,她心下明白,一条性命正掌握在自己手上,只要自己这么稍微一动,对方就死了。死了,再也不会站起来,再也不会说话、再也不会思考,再也不会做任何事。再也不是活的。
而这让她莫名地兴奋——兴奋得暂时忘记了菲利欧、忘记了哈齐斯、忘记了满屋子的吉斯人。此时此刻,这里只有她,和她手上这条性命。只要自己的手,稍微这么一动...
黑石 继续鼓动似的对着底下的吉斯们说:"这么僵着多无趣!我们再来战上一场你们也能享受到战斗竞技的愉悦!"但愿这个会在他们观念里重于"把你们这些奇怪的外乡人送去喂红龙的乐趣."黑石一边说着一边想.

Prayer Savan 说:
台上双方僵持不下,观众热情如火如荼。
如果是末日卫士团的毁灭系诗人,一定能为此情此景吟诵一首精彩的“战!至死方休”曲。精灵寡妇和敌方两人互相比拼着气势,牧师担心对面的同伴似乎更甚倒地的慈悲杀手……
黑石的提议在人群中引起一半赞同,一半反对。如果这是场议会,估计你们很快需要召开一次神圣的投票。
这时,它来了。
起先,它只是穹顶玻璃高处一片微不足道的阴影。接着,阴影逐渐扩大,台下没有参与对峙的黑石第一个注意到,人群脚下,本来由玻璃上雕饰投下的,仿佛龙与各类爬虫变体花纹的影子逐渐模糊,随后融入逐渐清晰的阴影。这个吉斯城市中特立独行的城市重力作用下,那阴影飞快地撞上穹顶玻璃。
希瑞丝 说:
( 于是大陨石了!
Prayer Savan 说:
只要稍微这么一动……
哗啦!一阵巨响打断了希瑞丝的遐想。
玻璃碎片如雨而下。厚重的碎片承载着吉斯人高超精妙的彩玻工艺,砸在黑石身边,观众头上、身上。
夹杂碎片中的,还有一个庞然大物。
它站起来,你们发现它足有二十英尺高。乍看之下,你们几乎以为它是一个红色风暴巨人。但四周的吉斯人马上发出惊呼,高高低低的声音从不同形态的面具后传出,但你们听见他们呼喊的是同一个词:“星界巨舰兽!”
这被称为星界巨舰兽的怪物全身覆盖有尖刺的厚实皮层,背负红色甲壳,一对多节臂膀末端有如剃刀般锐利的爪子,而脑袋正中是一只独眼,闪烁着赤红的凶光。
希瑞丝 说:
(...还不如陨石呢
黑石 说:
黑石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巨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子里不受控制的翻滚着怪念头,"巨舰兽?这真是可笑的好名字.吉斯人真的会在这里面筑巢还是怎么的?不过看它的大小一定也足够了."
希瑞丝 说:
一块特别大的碎玻璃哐啷一声掉在希瑞丝身边,这声音连带眼前突发的景象让她一个激灵跳起身来,撇下了倒在地上的倒霉吉斯法师。
伊莎贝尔 说:
众人异口同声念出的词就好像一粒石子在水面泛起的波纹,如果现在不是身陷战场,精灵姑娘肯定会央求哈齐斯叔叔把这只巨型怪兽整个描画下来,回去向老弗利好好地吹嘘一番……说到这里,叔叔还好吗?
Prayer Savan 说:
“迎战!”一声呼哨,台上的鸟妖和地狱猫同时扔下菲利欧和伊莎贝尔,跃下台去。在场所有吉斯人,无论狗头人鹦哥兽火童蜥蜴牛头人风巨灵,无论红衣褐衣黄衣紫衣……以惊人的速度同时抽出武器或法杖来。
希瑞丝和鹫马瞬间被遗忘了——好消息是,一时他们看来无暇顾及你们,以及哈齐斯或菲利欧。坏消息是,他们的神态无一不说明,眼下事态多么严重。
希瑞丝 说:
精灵寡妇环视四周,看见自己是离哈齐斯最近的人,于是快速冲过去,帮缠头巾男人用短剑解决已经挣松不少的绳索。
Prayer Savan 说:
“帮我解开绳子!”哈齐斯·卡杨·格卡夏趁乱一个箭步窜到伊莎贝尔身前,用命令的口吻说。
希瑞丝 说:
“坚持住。”既没有关怀对方好不好,也没有抽空去料理对方伤口,游侠只这么简单地对哈齐斯说,同时搀扶着他向伊莎贝尔靠拢。
黑石 一边招呼着台上众人退下来,一边竭力想要在一片混乱中看清那群红袍子跑去了何处.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拖着塔盾,吃力地走到两人面前,把他们和怪物隔开。“退后,我来保护你们。”

Prayer Savan 说:
---------------战斗再开--------------
(先攻:黑,希,伊,怪,哈
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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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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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举目向刚才的位置望去,但巨舰兽庞大的身躯遮住了你的视线,而吉斯人已经各自按家族结成单位,准备开战。
首先冲上去的是一个戴着狼獾面具的黄衣人,你们认出这就是刚才出声挑战的马德克斯家成员之一。他双手也持两把短剑,但剑还没触及怪兽,就被后者挥臂撞开,飞撞上大厅另一头的吊灯,咣当一声脆响。
黑石 心下倒抽一口冷气,条件反射一般拔出短剑,周围的一片混乱听起来都变得有些遥远,满眼所及都是巨兽庞大的身影.黑石并没有冲上去,而是仔细的观察起了这头怪物.
Prayer Savan 说:
黑石犹豫不知该战该走这当口,又是几个吉斯人扑上去,但被纷纷挥击挡开。一个红衣狗脸吉斯人飞过伊莎贝尔身边,撞在墙上,精灵听见清楚的颈骨折断声。
提夫林按捺浑身颤抖,仔细打量怪兽,只见它浑身板甲密不透风,两只大钳舞动灵活,在身边结成一张网。
等等……那是什么?
怪兽身后,一条细细的银线……淡淡没入空气之中,逐渐消失。
伊莎贝尔 说:
骨折的声音使得伊莎贝尔一阵哆嗦,她本能地想伸手施展神术,替别人疗伤。
黑石 一边朝着周围乱作一团的吉斯大喊:"砍他甲壳!戳他眼睛!"一边朝着能够砍到银线的方向连滚带爬的挤了过去.
冲着同伴大喊着做手势
"那边!那儿!仔细看!有条银线!砍了它!"
Prayer Savan 说:
“没有救了,别管它!”哈齐斯走到伊莎贝尔身边,从死去的吉斯人身旁拉开她。希瑞丝手中一空,竟被哈齐斯挣脱。
黑石 说:
手舞足蹈的拿着短剑一边比划一边喊,差点让一个跑过去的吉斯脑袋开花.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去救菲利欧!”你们不知道这个平时对谁都不理不睬的冷淡女精灵这阵儿为啥忽然懂得了“同伴”两个字怎么写,可能她对自己刚才什么念头心生歉疚...总之她在导游的指示下拔出刚才回鞘的双剑,左躲右闪着到处乱飞的玻璃碎块和吉斯人,朝怪兽背后抄过去。
Prayer Savan 说:
昏倒在地,脸上破相的可怜慈悲之子终于被人想起,而想起他的人已经飞身扑向巨兽身后。
那根银线晃了两晃,近在眼前……只要一刀下去……希瑞丝也不清楚一刀下去之后会怎样。
巨舰兽这么大,而那银线……这么细。
然而寡妇与目标间的距离瞬间拉大了。准确地说,精灵女游侠瞬间双脚离地,飞了起来。
伊莎贝尔与黑石和哈齐斯都看得清楚——那怪物伸出一只巨钳,夹起了女游侠将她高高举起!
嗖的一声,一支羽箭从女游侠身边掠过,是哈齐斯不管不顾,向怪兽胳膊上一箭射出旋即射空。然而随着那箭飞去的方向,一片噪音,喧闹,当然还有腰间令人恶心的剧痛中,高高凌空的你看见了——刚才紧闭的大门打开了……
一个身穿红色刺绣短装的吉斯人,离开奋战中的同胞,正闪身出门。
他头上戴着一副美杜莎面具。

(第二轮

哈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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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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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希)



黑石 说:
看见客户被巨兽抓住,黑石加快脚步朝着银线冲去,路上的吉斯统统被他推开:"拿你们的烧火棍去戳螃蟹去!别碍事!"
Prayer Savan 说:
黑石一剑劈去,却被怪兽挥动另一只钳子挡开。与此同时黑裙子寡妇腰间又是一阵剧痛,一阵甜腥的血气涌上喉头,眼前也是一黑。
Prayer Savan 说:
希瑞丝右手一扬,长剑脱手。伊莎贝尔和黑石虽看她打偏,却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这说明你们的同伴还活着。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抬手指向那条细到几乎无法辨识的银线,刺耳的声音划破喧嚷的背景人声,在地板上轰然炸开。
Prayer Savan 说:
法兰恩的名讳在从来只听过巫妖女王尊号的大厅中响起。接着是一声惊雷。
巨舰兽的身影晃了两晃,逐渐模糊,那只独眼疯狂地转动着。
它将黑裙子精灵举到眼前,千万年的银色虚空从红色眼窝中瞪视你。
它仿佛一艘沉船,要将你拉下漩涡……
希瑞丝 说:
希瑞丝用一柄短剑,她手中最后一样武器,回答了那只独眼:她把短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向怪兽的眼睛插下去。
Prayer Savan 说:
银色虚空破碎了。红色镜面里,你将短剑插入自己的影像。
然而下一秒,吸力与剧痛同时消失了,重力成为你的绝对主宰,唯一爱人。砰然一声,巨兽的身影淡去,希瑞丝重重摔在地板上,一堆碎玻璃让你刚刚遭受灾厄的腰背一阵剧痛。
与希瑞丝同时落地的,还有一个什么小东西。它叮当一声,伴随悦耳的脆响,滚到伊莎贝尔脚下,发出七彩光芒。
黑石 冲上前扶起尊敬的客户:"看起来你还是完整的一块.说明你不和那家伙胃口.这是好事.绝对值得庆祝."
希瑞丝 说:
精灵努力在尊敬的导游怀里撑起身子,似乎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吐出一大口鲜血。
伊莎贝尔 说:
“希瑞斯姐姐——”精灵牧师拔腿奔向倒地不起的同伴,暂时没心思顾及脚边的物件。她伸手拨开遮住女游侠脸庞的长发,“别担心,马上就会没事的。”不过,伊莎贝尔自己的脸色离“没事”也差得很远。
黑石 四下环视着大喊:"伊莎贝尔!来这边!"
Prayer Savan 说:
在伊莎贝尔的吟唱下,精灵游侠很快伤痛略轻。[转化丧志术]
希瑞丝 说:
“...你救了我的命,Tel'Quessir。”金发精灵有气无力地说,抬头看着牧师姑娘。“谢谢。”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四周,吉斯人也在做着和你们类似的事。他们依旧以家族为单位,效率极高地救治伤者。你们的余光看见地狱猫垂头丧气地站在几个褐衣吉斯人边上,鸟妖躺在地上,肋骨弯成奇怪的形状。
伊莎贝尔 说:
“哪有救命这么严重……你受的伤还行,只不过这种经历一定很吓人……”伊莎贝尔眨了眨蓝眼睛,露出宽慰的笑容。
希瑞丝 说:
游侠摇了下头,不再坚持道谢,在提夫林导游的帮助下站起身来,从腰间包里摸出轻伤杖,眼睛寻找金发圣武士的所在。
Prayer Savan 说:
不幸的人!菲利欧还躺在被地狱猫胁迫过的地方。很幸运(从感觉者的角度看,也许很不幸的)错过了巨舰兽的表演。
伊莎贝尔 说:
“希瑞斯姐姐,你还是坐着歇会吧。治疗的事情交给我就行。”她示意同伴收起轻伤杖,“我还存着几个没施展的神术呢。”
黑石 冲着伊莎贝尔说:"或许确实只有你能让那家伙好起来."
希瑞丝 说:
大男孩虽然伤势严重陷入昏迷,但他毕竟年轻强壮、有着人类特有的顽强生命活力。这一阵动乱之中他竟幸运地保住了性命,既没有被玻璃碎块砸到,也没有失血过多身亡。
“我没事了。你和哈齐斯还好?”
希瑞丝 说: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还有这是什么?”找菲利欧的时候,游侠的敏锐眼光还发现了掉在地上的那个七彩小玩意儿,她走过去(还有点一瘸一拐)把它捡起来。
伊莎贝尔 说:
“我早就痊愈啦,叔叔看起来也只受了些皮外伤。”
伊莎贝尔半跪在圣武士身旁,集中心神将仅存的一级神术转化为治疗轻伤。细小的伤口迅速愈合,大男孩原本粗重的呼吸逐渐平缓。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Prayer Savan 说:
法兰恩从来没有辜负精灵女孩,很快慈悲之子就眨了眨眼睛,翻身坐起来。
“伊莎贝尔!你没事吧——”如果他早醒来两秒钟,一定可以听见黑石的话。
伊莎贝尔 说:
“我很好。不过,你太鲁莽了……这种战斗,交给和希瑞斯姐姐配合默契的黑石先生不是更好吗?”伊莎贝尔摇头叹息,轻声责怪道。
Prayer Savan 说:
女游侠把闪亮的东西捡起来。
一个手镯,起码看起来是这样。
无论在费伦还是异域,都没有见过这种材料。无数浅淡不一,色调不同,甚至你无法描述的色彩交相变换……环绕这手镯的,是寒气般的淡淡冷雾,但你却不觉得寒冷。
希瑞丝 说:
“黑石。”精灵把她捡到的东西拿给提夫林看。“这东西...你见过吗?”
黑石 疑惑的接过游侠递过来的手镯,握在手上细细把玩着,努力回忆那个唠唠叨叨的老女人说过哪些异界里其妙的手镯来的?
Prayer Savan 说:
手镯做工纤细,有些类似精灵做工,只工法更为古旧,大小恰可配合精灵(眼下我们就有两位)佩戴。
黑石并未回忆起茱蒂丝有什么相关教诲,连身为暴发户之女的伊莎贝尔也没见过这种材料——不得不承认,它还挺漂亮。
黑石 看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只好耸耸肩:"你得说,这玩意确实挺漂亮的."
希瑞丝 说:
女游侠把手镯塞给牧师姑娘。“拿着它,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 说:
“既然这么漂亮,就让我戴上试试看吧。”伊莎贝尔两眼放过,从希瑞斯手中接过手镯,套在手腕上比划着给大家欣赏。
希瑞丝 说:
与此同时,希瑞丝的眼光越过兴高采烈的同族少女,落在菲利欧脸颊那道虽然痊愈、却伤痕未消的刀口上。
希瑞丝 说:
游侠的淡金色眉毛稍微拧了起来,她的嘴唇动了动,低声说了什么,却只有她自己听见那是一句“很抱歉”...
Prayer Savan 说:
精灵牧师高兴地展示漂亮的新首饰,却觉得那手镯瞬间发生了变化。
它略微缩小,正适合你纤细的手腕,仿佛专门由良匠为你打造。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好啊。”一个沉静的女声说道。
大家都看伊莎贝尔高高举着胳膊(圣武士这小子眼睛瞪得可大了),一时竟没人注意,一个戴红龙面具的吉斯人来到你们身边。
黑石 小声嘀咕着:"一点也不好,不过看得出来你很好."
Prayer Savan 说:
红龙身边跟着两个吉斯武者,他们的面具已经在混战中脱落,可见经过一番苦战。
戴红龙面具的吉斯人取下面具。一头亮红的蜷曲长发落下来。
和其他吉斯人一样,她有着黄色皮肤,瘦长的身段,但面具又遮蔽了一些不同:那黄色面颊上,一些细小的红色鳞片爬在耳侧,爬行动物(或者一只和法师心灵连线中的该死的猫)似的黄色眼睛深陷在眼窝中,衬出刀削一般的笔直鼻梁。薄薄的双唇抿出一个微笑。
“火焰咏者……”在场很多吉斯人屈膝跪下,包地狱猫和那群褐衣人,但一开始那三个黄衣人的家族与其他一些吉斯人昂然傲立。
希瑞丝 说:
自己和同伴的身体状态都经不起再来一场战斗了,精灵游侠这点十分清楚;但她还是警惕地将双手放在刚刚捡回来的武器柄上,站到伊莎贝尔左侧警备。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抚摸左手手腕上的新手镯,心情颇为惬意。虽然不太明白同伴们为何突然大为紧张,但她还是在脑海中把剩余的几个神术全部默念了一遍。
黑石 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愣,好像在哪里听过....?
Prayer Savan 说:
没错,刚才角斗开始前,那吉斯人的确说过“赞美归于火焰咏者和白女士”,但这并不是你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是了!前几天在巢穴区一间酒馆,你邻桌的两个吉斯泽莱人!他们当时说……
这个念头如一杯冰凉的水,顺着你的脊柱倒流上去,以冰冻蔓延的方式注入你脑疆。
瓦拉吉斯七世已经死了……
他们说。
那位巫妖王,已经死了。
两位未决的继承人中,有一位,是红龙之血浸入吉斯洋基人之卵诞下的龙脉传人——火焰咏者……
黑石 随着回忆的深入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自己的脊髓中抓挠轻抚着.很难得的朝着面前的人躬身.严肃地说[这才是难得的部分,躬身不算.]:"尊敬的火焰咏者."
Prayer Savan 说:
女人一掠头发,媚人地一笑。
“刚才我一直注意着你们。是你们,消灭了星界巨舰兽。”
跪着的吉斯人把头埋得更深,仿佛十分惭愧。
“关于你们为何来到吉斯摩尔,星界贸易之都,我也已了解。关于这件事,各位可以来我的行宫详谈——你们可以在我那儿休憩,进食,这也算火焰咏者对你们的谢意。”
希瑞丝 说:
自打认识黑石以来,这个提夫林祭出过这种严肃态度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一定说明了些什么问题,因此可敬的巴佬寡妇也立刻肃然,更加戒备了几分。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收起笑容,尽管明知对方来头不小,但是有件事情她还得不依不饶地说清楚:“你们的人欺负我的叔叔,这怎么解决呢?”
黑石 说:
"尊敬的火焰咏者,我---呃---我们,怎能斗胆让您的行宫蒙尘.毕竟我们不过是如此小人物.我们自当回报印记城再做决定."咦,黑石是有些舌头打结么?这可更稀罕了.尤其是在这种他通常用来调侃别人的满是敬语的句子里.
Prayer Savan 说:
“没错!你们欠我们一个道歉!”见伊莎贝尔开口,菲利欧马上帮腔道。
“哦?”准吉斯女王侧头看了一眼哈齐斯,居然略俯尊头,“我无法代替刚刚英勇战死的同胞道歉,但请接受我个人的歉意。”她说着,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鸟妖的尸体。
希瑞丝 说:
“在某种程度上,你我双方也算是战友。”希瑞丝在一旁开口,声音闷闷的。“但是战乱之中,那个嫌疑犯逃跑了...我亲眼看着他逃走。如果你真要感谢我们,就把他绳之以法。”
黑石 说:
"唉......"黑石叹着起揉着后颈,"麻烦上身就躲也躲不掉."
伊莎贝尔 说:
虽然脸上表情严肃,可是偷偷上扬的嘴角泄露了精灵牧师内心的真实想法。“嗯,那么就到此为止了。不过……吉斯摩尔是印记城的哪个区域?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这里有什么新奇事物吗?我能不能随便走走?”眨眼的功夫,伊莎贝尔就抛出一大堆问题。
Prayer Savan 说:
“这件事,我会安排各位休息,我们明天再谈。”火焰咏者答完希瑞丝的话,一挥手,几个还能行动的吉斯人走上来,自动填补了刚才战死的护卫留下的空缺。
红龙女走到门口时,才转身对伊莎贝尔一眨眼:“对了,小姑娘,还有各位——祝你们在星界过得愉快。”
这就是她对你问题的全部答案。
但这一回眸之间,精灵牧师仿佛觉得,她金色的目光在你手腕的镯子上多留了一瞬。
也许这只是错觉。片刻宁静中,你们所有人同时意识到——现在,时间应该已经很晚了……

—————————————save————————————

[连战也不忘冷笑话]

[冷笑话帝柿饼帝]
黑石 说:
按规矩俺不能动手是吧..........
伊莎贝尔 说:
你可以骂阵,让吉斯人过意志
黑石 说:
......给他们讲冷笑话!
伊莎贝尔 说:
……
他们都是板讷,听不懂冷笑话
黑石 说:
"有一群板讷在打架,结果一个路人讲了个冷笑话,这时候其中一个板讷打了另一个一拳,挨打的那枚板讷就碎掉了."
Prayer Savan 说:
“台下的板讷都没听懂,哈齐斯叔叔笑死了。完。”

[其实这都是歌颂政委坚韧术呢]
伊莎贝尔 说:
我可是有toughness的人
不过,为啥都打我……
希瑞丝 说:
准备堆死硬专长么
伊莎贝尔 说:
不,我现在只用感觉者专长……
希瑞丝 说:
死硬是个非常好的专长!主角模板必备!
伊莎贝尔 说:
黑石你不在俺们就不给力啊
黑石 说:
你们无槽不欢么.........XD||||
伊莎贝尔 说:
缺把刀
黑石 说:
缺把带槽的刀......

[“这种爱好”]
希瑞丝 说:
精灵寡妇环视四周,看见自己是离哈齐斯最近的人,于是快速冲过去,帮缠头巾男人用短剑解决已经挣松不少的绳索。
Prayer Savan 说:
“帮我解开绳子!”哈齐斯·卡杨·格卡夏趁乱一个箭步窜到伊莎贝尔身前,用命令的口吻说。
希瑞丝 说:
(CM你先攻败了...XD
伊莎贝尔 说:
(哈齐斯用被寡妇割断的绳索重新捆住自己么
希瑞丝 说:
(原来叔叔有这种爱好

[论把3级PC放在CR17的怪身边之可行性]
伊莎贝尔 说:
黑石不开心了
伊莎贝尔 说:
开肺吧
Prayer Savan 说:
黑石你对这个站位安排是否很满意呀
希瑞丝 说:
开颅
黑石 说:
||||||||||
Prayer Savan 说:
没错没错,是开心开肺还是开颅呢

[黑石=剑舞=湿婆]
黑石 说:
手舞足蹈的拿着短剑一边比划一边喊,差点让一个跑过去的吉斯脑袋开花.
黑石 说:
请脑补
伊莎贝尔 说:
来,投个表演吧
让哈齐斯模仿给我们看
Prayer Savan 说:
吉斯人纷纷跪地:湿婆大人饶命!
伊莎贝尔 说:
男男生子
Prayer Savan 说:
(等等吉斯人好像只信vlaakith耶

[广电广电,法力无限]
希瑞丝 说:
说来为啥叔叔说的是“别管它”...
吉斯人没人权了
Prayer Savan 说:
想想叔叔刚才的贵宾待遇,很能理解嘛
伊莎贝尔 说:
因为叔叔怀恨在心
希瑞丝 说:
叔叔在我们视线之外到底被怎么了
got kicked in the groin么
伊莎贝尔 说:
刚被绳子绑起来而已...
女读者们别想太多
Prayer Savan 说:
咳咳,这段被广电总局剪掉了

[论骰子的主观能动性]
希瑞丝:
的确,在一个团进行的过程中,骰子大神会给各个角色进行某种不可名状的定位
希瑞丝:
例如政委就被定位成“高交涉的”、黑石被定位成“非物攻型的”、伊莎贝尔被定位成“射箭射不中的”、寡妇被定位成“will save永远过不了的”
黑石:
..................
黑石:
小玫瑰就被定位成:"不要来找我!"型的XD
希瑞丝:
分明是被定位成“分手了就不要来找我!”型嘛

[团后串场之三人成福哥]
希瑞丝:
雁叔最辉煌的时代已经过去鸟
当初还在选帝侯宫廷里混的时候何其风光
Prayer Savan:
噗……他在最辉煌的时代,得人称外号 雁叔 么……
伊莎贝尔:
雁叔还有风光的时候
希瑞丝:
那也是莫扎特给起的外号,哼唧
希瑞丝:
...或者类似
Prayer Savan:
幼小的莫扎特去海顿家玩时,有个漂亮的褐肤大叔常在左右,但经常想不起来是谁,于是小正太只好每每与海顿指代其为:“那个好像大雁一样不见了不见了的叔叔……”
希瑞丝:
...原来莫扎特是死于频繁的盒饭待遇么
Prayer Savan:
也许还没死,棺材是空的,嗯嗯
跟着雁叔就能看到
伊莎贝尔:
哇,还在德国的街上晃悠么
希瑞丝:
雁叔姓氏“von Salzburg”之谜解开了

[继续成福哥]
希瑞丝:
说来,谢洛究竟去了哪里
Prayer Savan:
剧透一点点
Prayer Savan:
这个卡呀……被做成了 影舞 ……
shuaidow duancer
伊莎贝尔:
藏起来,暗中帮助我们
希瑞丝:
...一想到谢洛奶奶还学过跳舞...俺就皮爬爬了
Prayer Savan:
印记城大妈秧歌队
专门在拾荒者广场上集合
希瑞丝:
人手两根红绸带
伊莎贝尔:
这不会被取缔么
太可怕了
Prayer Savan:
所以所有派系都被一起取缔了
所以大家都看万亡会不爽,要找他们麻烦
这次事件的幕后凶手是:其他所有派系(没看过东方快车的被剧透了
希瑞丝:
看来草民看秧歌皮爬不要紧,女士看秧歌皮爬了就要出事
所谓法不责众,众人一起搞谋杀,那就叫宣判处刑
Prayer Savan:
mob politics
希瑞丝:
或者叫贾斯提斯

Posted by: Prayer Savan 2010-09-13, 14:31

--------------------Send me an IM and I'll be your friend-----------------

星界,
迷失。
我心,他意,
银影,混沌。
未见之念,未得之术。

魔法,
残像。
事实,虚幻?
银影,混沌。
未出之言,未知之道。

逃离,
寻获。
是耶,非耶?
银影,混沌。
未行之路,未降之生。

——印记城一扇通往星界的传送门附近墙上发现的涂鸦。有人说,发现这首诗后不久,一个发狂的施法者把很多呆头送进了死者之书。此人至今仍在巢穴区流窜。

--------------------------Mmm...Berk! Attention!--------------------------

走出大厅,你们在身后留下一群忙着清理死者遗迹(呃,有时是从地板上实打实地刮掉)的吉斯人。经过几根几乎顶天的大理石石柱,走下阶梯,你们发现自己来到一座城市正中。
如果说印记城倒悬的天空曾给你们留下深刻印象,那么眼下吉斯摩尔的天空则足以让一个好奇的侏儒仰天看到他变成一根盐柱,或是脖子断掉。
只一眼,你们就很清楚地明白了“银色虚空”这个词的含义。事实上,闪烁微光的银色云状物质覆盖了整个城市,而它们显然已经把缓慢盘旋发展成一门艺术。
“根据炼金学某些流派的结论,我们都是死去的星辰的儿女……”当绝望先生极其偶尔地心情还不错的时候,曾对精灵女士这样说。
火焰咏者和她的护卫已经不知所踪。然而你们绝不可能迷路。所谓星界贸易之都从你们立足的角度看,是一片由低矮建筑组成的集群。所有集群所向之处,是一座镶嵌红宝石的大理石高塔。塔身装饰映着盘旋的银色虚空,闪着暗红,淡 红,粉红,朱红,绯红的冷光。幸运的是,你们面前这条路看起来恰好向那方向延伸而去。
黑石 说:
“这儿看起来就像是一锅沸腾的浓汤,雾气升腾烟气弥漫香气四溢让人馋涎欲滴。嗯,我是不是该适时的馋涎一下呢……”黑石一边贪婪的看着周围的奇妙景致,一边发着牢骚。“啊,那么我要去的那一定是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大理石勺子了!”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步下台阶,向高塔走去。建筑风格华美。建筑表面多有雕刻装饰,其中花纹往往以方形与三角为基本元素,和希瑞丝手上新捡到那把长弓相当一致。所有建筑都很新——时间的静止比起城市卫生或达布斯维护形成了更好的维新效应 。
然而此时,你们中——至少有人——心思却不在欣赏建筑艺术上。
希瑞丝 说:
反复确认过自己现在已经不再身在印记城(这一过程她是全然沉默地完成的)之后,我们可敬的巴佬寡妇同时也就确认,自己想要接近目的地阿尔梵多而付出的努力,只把自己带的更远了一步。这个认识加上谢洛踪影全无仿佛星界蒸发的事实,再加上“既然是星界那么想来黑石也人生地不熟了”的念头,显然没有提高她对观光旅游的兴趣……
伊莎贝尔 说:
“这里真是太美了。真可惜我没有艺术才能,要不然……叔叔,我们歇会吧。我想把这一切全部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然后存进那种闪闪发亮的宝石——这样就能反复回味了。我想,路易先生也会喜欢这里的景色的。没错,一定会的。”精灵姑娘转动蓝色的眸子,仰望星空,遥看远方的建筑,久久不能挪动脚步。
Prayer Savan 说:
感觉者无论在何处都是异色。印记城有民谚这样说。事实上,伊莎贝尔丧气地发现,哈齐斯只迁就了她短短几分钟(远远不够嘛),就加入了和希瑞丝同样的阵营。
“我们走吧,伊莎贝尔,已经很晚了。”看着他揉搓手腕上被绳索捆出的道子,你忍不住一阵心软。
伊莎贝尔 说:
“过会用热毛巾敷一会就好啦,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包在我身上。”伊莎贝尔信心满满地说。
当她的目光从天空移向身边的同伴,某个刚才被抛诸脑后的问题悄悄浮现出来。精灵姑娘悄悄打量着希瑞斯的脸,暗自揣测她的心情,不知道此刻发问是否合适。
希瑞丝 说:
“星界...”女游侠沉吟着,琢磨着这个词儿。上次那黑翼的,呃,星界使徒?不是说这里是死者灵魂的必经之途吗?
“伊莎贝尔。”她突然开了口,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吓人一跳。“我们会不会在这儿看见灵魂?”
伊莎贝尔 说:
“我想,理论上大概能看到。嗯,至少书上是这么说的。‘星界是死魂灵逗留之地。’”她努力回忆书本上的原句,但是只能想起只言片语。
Prayer Savan 说:
“我想大概不会。”慈悲之子四下打量着,接了伊莎贝尔的茬。“星界只是维管所在之处,而灵魂经由维管去往诸界。即使维管破裂震荡,灵魂也只会去往其他位面,而不是滞留星界。”
“不过……这位夫人没事吧?怎么突然问这个?”菲利欧狐疑地(以一个圣武士的尺度尽可能地“狐疑”)打量黑衣女士。
你们继续前行。一路上行人并不多。你们看见三个白衣吉斯洋基人对你们熟视无睹地经过,向你们所来的大厅方向走去。
希瑞丝 说:
(这三人是救护车么,跟警车一样来得太晚了
Prayer Savan 说:
(吉斯人管救护车叫 哈克尼 ,嗯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扭头不让别人看到羞赧的红晕爬上脸颊。真是的,连这种知识都不知道,怎么算的上合格的牧师呢。她暗地里责怪自己。
希瑞丝 说:
“那么这维管在哪里?”精灵不依不饶。“我想看看。”
Prayer Savan 说:
“呃……”你显然把圣武士问住了,“也许您的导游会知道?我,我听说只有吉斯人能找到维管,而且……”
伊莎贝尔 说:
“听老牧师爷爷说,维管可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那里非常不稳定,一个粗心大意,冒险者就会被传送到不知什么地方……不过,假如您想去,一定得带上我。这中体验绝对会让其他感觉者惊得目瞪口呆!”
黑石 说:
黑石显然一路都在贪婪地看着银色虚空,当然你们谁也说不准是不是因为他打心眼渴望一碗热腾腾的浓汤。
伊莎贝尔 说:
“对了,希瑞丝姐姐。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伊莎贝尔紧咬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
希瑞丝 说:
女游侠对自己年轻的同族点了点头,算是同时默认了她想去和两人可以一道去两桩事。
哦,还要加上同意回答问题一桩。
伊莎贝尔 说:
“刚才,您把刀架在人质脖子上的时候——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您真的,真的想要杀了他?我发现,那时候,您的眼神特别可怕……我觉得这样不好……”
希瑞丝 说:
有那么一段不算短的时间,蓝眼睛精灵少女只得到了沉默的凝视作为回答;但是被提问者最终调转开目光。
“不知道。”
好吧,这种回答可能意味着,她不喜欢你这个问题,或者你提这个问题的态度;也可能意味着,她就真的不知道自己当时心里怎么想的。
Prayer Savan 说:
“人质?什么?”菲利欧·巴斯卡尔莫名其妙地挠挠头,看了看你们俩,而你们谁也没打算给他详细回放刚才的准凶案现场。
希瑞丝 说:
我方前人质脸上那道说深不深说浅不浅的印子,还是让挑事者心生几分歉疚——尽管是来得太晚了的歉疚。她暂时停了下脚步——吓了年轻圣武士一大跳地——摸了下菲利欧被划伤的脸庞。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拉住同伴的衣袖,紧追不舍地问道:“这种眼神,我以前见过。那次,哈齐斯叔叔回忆起到我们家之前的日子。恕我冒昧地揣测,您的胸中或许也充塞着难以排遣的悲苦和哀愁,为什么不尝试向柯瑞隆祈祷,向他倾诉烦恼和苦闷,获得心灵的平静呢?”
希瑞丝 说:
“……”精灵主神的大名,竟然出乎牧师小姐意料地在对方眼中燃起一道火光:对,就是这眼神(让我们感谢这位可敬女士的现场展示)。
“祈祷是您的份内事,可不一定也是别人的。”提夫林导游在一旁听着,感觉说话人是尽了最大可能地保持礼貌,才动用了这种委婉表达。
Prayer Savan 说:
希瑞丝被伊莎贝尔转瞬拉开,圣武士小子还在原地发呆……哈齐斯·卡杨·格卡夏忍不住露出笑容。“伊斯图丝女神在上。”他说着,显然还没注意到另一边事情已经急转直下。
Prayer Savan 说:
随着你们接近高塔,建筑风格装饰越发华美。只有一幢建筑风格略有不符。它整个儿看起来是一个大理石凿刻出的巨大方形,下半截在地面上撞得粉碎。瓦砾从它所在之处一直滚到十数米开外。只有略倾斜的上半截完好无损。一排细密的窗户黑洞洞的,没有灯光,令人觉得有些可怕,却和精灵寡妇的表情相映成趣。
然而这时你们谁也没有余裕去注意那边,它很快被你们抛在身后。
伊莎贝尔 说: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妈妈说,无论你身处何处,离家多远,精灵主神永远注视着他的子民。无论你信仰哪位神灵,精灵主神始终是最可靠的支柱。欢笑和苦闷,哀伤和愤怒,只是精灵漫长生命中微不足道的波澜,只有对神灵的信仰,可以伴随我们一生。您怎么会认为,我们可以放弃祈祷呢?”
希瑞丝 说:
“那你为什么信仰法兰恩呢?他可不在精灵众神Seldarine之列。”
你们不知道哪个更令人惊讶,是“这死木头女人居然还懂得掉转话题矛头”还是“她居然还真留意了身旁人做了什么”。
伊莎贝尔 说:
“因为远游的精灵同样需要法兰恩的庇护,我想这也是柯瑞隆的安排。”说到这里,伊莎贝尔略微有点脸红,她还有一个小秘密,没法告诉别人。
希瑞丝 说:
“我不需要什么神的安排。精灵众神也好,其他神也好,他们和他们的安排都离我越远越好。”女牧师的同族从牙缝里嘶嘶地挤出这句话。
黑石 说:
“木偶随着木偶师傅操纵起舞,随着木偶师傅操纵绽开笑容。还是说木偶的微笑和起舞牵动着木偶师傅呢。”
“等等,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安排?”黑石好像大梦初醒一般从队头回过头看着两位精灵。
Prayer Savan 说:
“听您的口气,似乎对你们的Seldarine不太认同啊。”哈齐斯见伊莎贝尔声音越来越小,变得好像蚊子,马上接过话头。“那您为什么要去阿尔梵多?您说过,是去找人,我一直以为,您和许多外域朝圣者一样,是去诸界顶礼诸神。”
希瑞丝 说:
“我是去找人。”寡妇在那个“人”字上稍微加重了语气,却不再跟进关于神祗与信仰的话题。
伊莎贝尔 说:
“叔叔,不要这么咄咄逼人。”精灵牧师用责备的口吻说。“希瑞丝姐姐,无论您经历过怎样的苦难,我只是希望您不要放弃信仰……这是我们精灵最珍贵的财富呀……或者,在合适的时候,您可以把自己的遭遇告诉我,让我与您共同承担——毕竟,这也是感觉者的职责之一吧。”
希瑞丝 说:
又是一阵沉默的凝视:伊莎贝尔被看得有点发毛,但对方眼神忽然柔和起来。
“你是好意,我明白,”她说,虽然目光仍落在年轻同族身上,却似乎不再是看着女牧师。“你好像从前的我啊。”
伊莎贝尔 说:
“我要是有您这么漂亮的金发就好啦……”牧师叹了口气,随即又恢复笑容。“好啦,您没事就好。那么,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希瑞丝 说:
可敬的巴佬听言,伸手推了把又回去继续看天的导游。
黑石 说:
“嗯……嗯……呃?”黑石晃晃头茫然的看着尊敬的客户。潜意识觉得:对客户不应该是这种表情!
Prayer Savan 说:
随着你们接近高塔,路边开始出现一些小店,直接开在建筑临街一面。而这里的种族构成也开始呈现出多样化的特点。一些商人打扮的其他种族成员进入视线,而你们也在看腻味了吉斯人的黄色长脸后松了一口气。
伊莎贝尔 说:
“我记得刚才路过一幢半倒塌的建筑,要不我们回去看看吧。叔叔会答应的,希瑞丝姐姐呢?”
希瑞丝 说:
“我们需要找个地方落脚,休整一下。”巴佬提出了切实的建议,不过她正在奇怪,折腾了这么大半天,虽然从早上到现在没吃没喝任何东西,自己现在却既不饿也不渴...甚至在战斗之后休息到这会儿,都不再感觉累了。
而且,这地方,啥时候算天黑呢?
Prayer Savan 说:
“我们还是快点去那女人的……呃,行宫吧。”菲利欧见哈齐斯本能地要投票赞成,忙给寡妇方加上一票。“要是印记城时间,现在怕是已经反峰了。”
希瑞丝 说:
于是这至关重要的一票,就掌握在导游手里了,客户向提夫林方向投过一瞥,眼神照旧冷淡……
黑石 说:
“哦对,修整。你说的没错,我们需要修整和一碗好肉汤。”叹了口气,四下张望,“我们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来自文明世界的,我是说,说通用语的种族。而且还要面善的人。”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没好气地瞪了圣骑士一眼:“好吧,既然您已经困了,那么我们就找间旅馆,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然后上床休息吧。就像那些每晚反峰前四小时准时就寝的好孩子。”
Prayer Savan 说:
提夫林四下打量。四周的店外当然还挂着一些招牌。有些的招牌看起来易于辨识:比如“奔放之野蜜酒”与“世外桃源鳄梨”。至于“塑罪者的惊愕!!!如假包换!!!(红色超大感叹号)”或“铿锵之国军营用品 ”之类就比较令人茫然了。
菲利欧·巴斯卡尔(大半是被伊莎贝尔说过之后心中憋屈)伸手打开路边桌上一个写着“风,2031:R,卡瑟利,臭息狱层”的小瓶子,“哼……我还不是怕你们女……”话音未落,里面“噌”地跑出来的一股风,锐利如刃,疏忽从他脑袋边掠过,差点割掉他的耳朵。
黑石 说:
“呃……让我来看看……”黑石一边含混其辞,一边煞有介事的研究着路边的招牌们,“塑罪者的惊愕……真想进去看看……哦对,旅店。”伸长了脖子四下寻找任何有“旅馆”两字混杂其中的招牌。“只要不是去九狱的就好,那广告词怎么说的……包你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一睡不起美梦不绝?”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眼明手快地从包裹里取出半张作废的卷轴,小心翼翼地伸到炼狱之风的必经之路上——纸片被干净利落地切成两半。眼前的场景让她惊讶地瞪大眼睛:“叔叔,你能不能发明出这种鼓风机呢!”
Prayer Savan 说:
旅店没看到,黑石只见刚才那阵风切开卷轴后飘飘悠悠力道渐小,吹起这家店门口的帘子,露出两个斗牌正欢的半羊人,显然他们没注意到你们。然而菲利欧乖乖掏出一个灾币,放在空瓶子边上。
希瑞丝 说:
“不要随便打开奇怪的瓶子”这个教训,寡妇那位博学广闻的先夫曾经用一个被囚禁风巨灵的故事教导过她……所以她目睹印记城小伙子和精灵牧师的举动,挑起了一根金色的眉毛。

Prayer Savan 说:
眉毛还没落下去,寡妇就感觉那风的余力把什么东西吹到了自家面门上。
旁边众人看得明白,那是一张不大的纸片,然而恰巧挡住了巴佬女士的眼睛,可谓一叶障目不见天堂山。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轻柔地取下挡住女游侠面门的纸片,平摊在众人面前,低头阅读起来。
希瑞丝 说:
游侠条件反射地一闭眼躲闪了一下,却没闪开那阵风,不过那张纸马上就被取走。
Prayer Savan 说:
纸片并不大,只比普通的名片大那么一点点。事实上它看起来的确也就是一张名片。
“安伯托·柯布,法印侦探,11 Mkt.Str.”
它上面用某种夸张的花体印道。
你们沿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哦,那不是一个小店,倒更像个小帐篷。一个穿着白色学者袍的老矮人在一张小桌边打着瞌睡。小桌边放着一块招牌,上书“法印侦探安伯托·柯布”字样,字体和那张名片上一模一样。
黑石 说:
“侦探?他看上去就好象一个算命婆……当然因为某些技术原因他肯定不是。不过既然他是侦探,想必可以为我们侦破一件谜案:哪里有好旅店可以歇脚。”黑石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
Prayer Savan 说:
矮人面前还放了一叠类似的名片,其他卡片虽然没有被风吹走,但也乱得七七八八,摊在桌上。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以前读过几本乱七八糟的侦探小说,比如留着小胡子的侏儒侦探,还有神经质的精灵神探和他身板结实的人类助手这些……至于说矮人侦探那倒还是第一次见到。
希瑞丝 说:
另一件谜案是这位侦探先生为啥不在名片堆上压个镇纸,不过这对除了侦探先生以外的其他人,也许不包括被名片拂面的寡妇,都不重要……
黑石 走到了法印侦探小桌边,伸出一根指头敲了敲桌面:“阁下可是威名煊赫的法印侦探……呃……那个什么来的?哦对,安伯托-柯布?”
Prayer Savan 说:
矮人侦探从臂弯里抬起脑袋,让精灵牧师欣慰的是,他有一把漂亮的大胡子,和记忆中那个自负坏脾气的侏儒侦探完全不是一码事。
他睁开眼睛时,你们发现这老矮人有一只眼睛是假眼。某种晶石雕刻成的眼球镶嵌在眼窝里,黑色瞳仁周围蚀刻着一些细小的印记。
“哦?什么?哦?……客人,啊,来客人了,”他慌忙整理着自己的胡子,“你们有什么案件要处理?”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弯下腰,在礼貌允许的程度内打量那颗晶石假眼。她犹豫着,倘若贸然发问这颗眼球的来历是否会让对方不快?但是好奇心不断撺掇她踊跃提问。
黑石 说:
“我们需要寻找一位失踪的重要人物,这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但是它却毫无踪影,似乎在躲着我们。”调侃的看着对方,“那位失踪人士的姓名是旅店 。”
Prayer Savan 说:
“有人被杀了?有东西被偷了?有王后半夜从寝宫消失了?……”这一连串提问不能不说是职业性的。
“哈,旅店……”听到黑石的提问,侦探有点失望。“不知道。那边好像有吧。”他显然是随便地指了一个方向。
希瑞丝 说:
“这里是星界的话,维管在哪里?”就连巴佬当中最少言寡语的那一位也加入提问行列。“关于这地方,你能告诉我们什么?”
Prayer Savan 说:
“要找维管得找吉斯人,关于这地方嘛……如果你们碰到法术凶杀案,或者有什么想追踪的法术,我安伯托倒是可以帮上忙。”
伊莎贝尔 说:
“老人家,您的那颗假眼的制作工艺真棒!简直就像是出自珠宝加工大师之手。”这绝非夸大其词,而是精灵牧师(或者说珠宝世家之女)的真心赞扬。
Prayer Savan 说:
“哈哈,”老矮人果然非常得意,“小女娃子有眼光。我这眼睛虽然不能正常看东西,但能看见法印哦。”
伊莎贝尔 说:
“法印是什么?就像某个凶手写在墙上的血字吗?”不用问也知道,这肯定又是哪本侦探小说中的俗烂桥段。
Prayer Savan 说:
那只假眼从可敬的寡妇身上又移回伊莎贝尔身上,显然是后者提到了他得意的话题。“施法之后,法术会在星界留下影子,尤其是在外层位面与星界本身,这影子更加显著,称为法印。吉斯人发现了这一特性,而且发明了一系列定位法印的法术。……嗯,如果你们没见过那施法者,只要带我去他施法行凶的现场,我就可以……帮你们复原案发时的情景。”
黑石 说:
“追踪法术?现在想想……好像有另外一个人比旅店更加重要,当然我不是指饭馆。我是指一个吉斯,你能追踪某一个特定的吉斯吗?”
希瑞丝 说:
“我们确实有个吉斯施法者要找,他和他的帮凶在印记城巢穴区掀起动乱,摧毁了大停尸房。”游侠进一步补充。
伊莎贝尔 说:
“他混在同伴之中逃跑了,但是叔叔在追他时吃了不少苦头。”牧师愤愤不平地添油加醋道。
Prayer Savan 说:
“不过我们倒是见过所谓案发实况了……”哈齐斯皱起眉头说。
希瑞丝 说:
“现场在印记城。”游侠皱眉道,“我们提供给你其他的线索行不行?例如这把弓和这柄巨剑,是凶手用过的。”
“他穿一身红衣服,在我最后见到他时,他戴着一个美杜莎面具。”
Prayer Savan 说:
“我只能从法术复原现场,从道具找人的事儿,你们还是交给狗头人吧。”老矮人挥挥手,似乎听明白你们不属于他的顾客范围便失去了兴趣,直到寡妇最后两个词出口,“不过美杜莎面具……你是说?”
希瑞丝 说:
对方不耐烦地点头作为答复。
Prayer Savan 说:
他沉吟了一会儿,显然在回忆什么事儿,“那人的红衣上,是不是花样还挺复杂的?”
“没错!”金发圣武士以年轻男士令人尴尬的高音马上接口道。
希瑞丝 说:
*这是今天第二次,精灵游侠向圣武士挑眉了,可惜这次没有名片来扇在她脸上……
Prayer Savan 说:
“哎,我告诉你们……”他四下看了看,最近的几个吉斯人正在离高塔比较近的地方,“我听说,化妆集会上,只有拉达林家的吉斯人允许戴这种面具。那个家族的人神秘莫测,是少有的吉师——也就是吉斯人中武技魔法都擅长的家伙,也许他们的底细只有火焰咏者和白女士才知道……听说,听说他们这次比较支持的是火焰咏者啦。”
“好啦,我可什么也没说哦。”矮人说完,向精灵牧师几乎是慈祥地挤了挤眼睛。
伊莎贝尔 说:
“火焰咏者和白女士她们在争夺领导权吗?”精灵牧师心领神会地眨了眨眼。
黑石 说:
“我们什么也没听到,只是隐约感到了后脑一阵刺痛感。似乎有什么不详的事情降临。”提夫林耸耸肩回答。
Prayer Savan 说:
“即使她们不争也没有办法……星界不能没有一位女王……”老矮人话到一半,突然被另一家店中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侦探先生摊位附近一扇临街小门里传出一声愤怒的尖叫,打断了你们的对话。“老爹!这可是牙牌!你让我怎么用出去!”
希瑞丝 说:
“我们接受邀请、马上要去见的那一位,就是火焰咏者。”金发的游侠压低声音对侦探老爷道,“关于她和另一位,白女士,你都知道些什么?”
Prayer Savan 说:
游侠的话显然被尖叫淹没了,因为你们面前这位老爹好奇地向那边伸长了脖子,没有再理你。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询问身边(看起来无所不知)的哈齐斯:“叔叔,牙牌跟牙齿有什么关系?”
Prayer Savan 说:
“……”连红龙都能徒手撕开的哈齐斯叔叔用沉默回答了你的问题。倒是黑石很清楚这玩意的来头:那是某种下层界通用货币,用死人骨头切割而成,因为某些显而易见的原因在诸界流通不大顺畅。
那家店里又传出一阵低沉的声音,显然说话人在解释什么,还带了点哀求的味道,但从你们这儿就听不清了。
黑石 说:
“但愿不要是他客户的祖先的骨头,那可真是让人不忍心用出去啊。”黑石有点幸灾乐祸的评论着。
伊莎贝尔 说:
“您刚才说,星界现在没有女王是什么意思?她们的争夺会导致大规模的战争吗?”伊莎贝尔觉得,对自己而言,这两位的权力斗争比牙牌到底是什么更重要。
希瑞丝 说:
自己的提问被打断固然令人不甘,但既然这疑问不是她一人独有,寡妇也就不再吭声,站在一旁默默听着。
Prayer Savan 说:
“咦?”老矮人惊诧地看着你们,“你们不是从印记城来的吗?那种地方流言明明应该漫天飞了才是,瓦拉基斯七世,吉斯人那巫妖老太婆,看起来是真死透啦……这些人信她,也就跟,呃,你信神差不多吧,所以赶紧找出这俩继承人一点儿也不奇怪。”他指了指伊莎贝尔胸前的圣徽。
希瑞丝 说:
“我们不是。”有人简单解疑。
伊莎贝尔 说:
“我和叔叔是从法兰尼斯来的,刚到印记城不久……”精灵牧师惭愧地解释说。
Prayer Savan 说:
“法兰尼斯啊,好地方。”安伯托嗫嚅着寒暄了一句,你们不确定他究竟是不是知道法兰尼斯究竟是啥地方。“至于这俩姑娘要不要打仗,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咯。反正我们做生意的都在吉斯摩尔,看风头不对,散伙就是……”
伊莎贝尔 说:
“说到做生意,老人家您为什么不在印记城待着呢?那里更安全,来自四面八方的顾客也很多。等我安定下来,大概会在大巴扎开个鉴定珠宝的铺子吧……”伊莎贝尔摆出久经世故的口吻。
Prayer Savan 说:
“印记城嘛,”老头儿摇摇头,“我刚才也说啦,我这老眼,就在星界看得最清楚,诸界也不错,不过——反正待在这儿也不会变老,对不对?什么时候真要靠老花镜施法,也太没面子了。”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想到哈齐斯叔叔戴着老花镜施法的样子,不由乐得笑出声来。

Prayer Savan 说:
这时候,从刚才出声的小店里,一个狗头人和一个高个子人类一前一后走了出来。狗头人脸尖尖的,看起来倒像个豺狼人。他见你们这儿人最多,忙带路向你们走过来。
黑石 说:
“我们难道是烂肉么?怎么连狗头人都招……”黑石看见来狗。低声念叨着。
Prayer Savan 说:
“命!”小狗头人一边走一边尖声叫道,“我林德林德大人可是救了你的命!可是看看你给了我什么,牙牌!”
“可是我在印记城……换钱的那个商人说这玩意可以用。”老人无辜地说。
“你们倒也评评理,”狗头人怒气冲冲地对你们这帮被动陪审团说,“这老头子中了不知哪位神老爷的诅咒,还有三小时就要没命了,我林德林德大人好心好意把我家后院那个传送门给他用了一下,这下老东西可以在星界活上一万年啦! 可是看看他给了我什么?牙牌!恶魔从死人骨头上割下来的玩意!也许巴托人喜欢这个,但吉斯摩尔可不行!”
黑石 说:
“如果巴托人喜欢你大可以用这些没化灰的骨头渣子从他们那儿换些魂币回来嘛。听起来其实还是蛮赚的。”黑石干巴巴的评论着。
希瑞丝 说:
先夫在多元宇宙中最为恐惧的那一种生物走来了,还指明我们可敬的寡妇作为被动围观者当中的一名……这本该让人受宠若惊,不过巴佬女士的念头似乎还停留在“该不该抄家伙上”的落后阶段……
好在她也没有think out aloud或者将想法付诸实施。
伊莎贝尔 说:
牧师伸手发问:“请问林德林德大人,您能把牙牌借给我看看吗?”
Prayer Savan 说:
“我才不要跟巴托人打交道……”狗头人冷酷地说,“我得考虑是不是把这老头子塞回传送门里去,如果不是我那门是单向的……”最后一句话说得挺遗憾。
他伸出爪子,把十个入手冰冷,部位不明的骨头渣儿仍在牧师手里。
听见“塞回门里”云云,老人倒也倔强,并不继续哀求。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长衫,骄傲地站在那儿。
希瑞丝 说:
(孔乙己!
Prayer Savan 说:
(bingo!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在两手之间来回倒腾十枚牙牌,指尖细细抚摩粗糙的表面,时不时举起一小块骨头渣子就着光亮,辨识出每一块骨头的来源:肋骨、指骨、胫骨……把玩够了,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币,连同牙牌一起还给喋喋不休的狗头人。“多谢啦,这枚银币送给您。”
希瑞丝 说:
“谁诅咒了你?”刚才庄严宣布不要跟任何神明有任何瓜葛的巴佬又冷不丁开口。
Prayer Savan 说:
“黑暗六神……我不知道是其中具体哪一位。我是天命诸神的牧师。”老人简单地说。
“这家伙是艾伯伦晶壁系来的!”狗头人没好气地说。但见到牧师拿出毒蛰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反峰瞬间绽放午夜骄阳,“那个……”他充满期待地看着伊莎贝尔,“要顶这十个牙牌,至少还要四个蛰子……”
黑石 说:
“看在我们……”很刻意的看看队友们,“如此有说服力的份上,打个五折吧?”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用灿烂的微笑作为回报:“一个蛰子换一个新奇的体验,可以吗?”
Prayer Savan 说:
“不行不行,至少还要三个……”狗头人林德林德大人显然和感觉者毫无共同语言地说。
希瑞丝 说:
仿佛是老人的倒霉处境就是自己弃信Seldarine观点的有力佐证,精灵游侠显然稍微好转了些心情。她上前一步,二话不说扔了四个银币给那狗头人,挥了下手示意“此事已了不必多言”。
伊莎贝尔 说:
“希瑞丝姐姐,您肯帮助落难的陌生人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有信仰的人永远不会偏离善良的道路。”牧师为同伴的善举感到由衷的高兴。
希瑞丝 说:
精灵少女得到了同族的一瞥——出奇冰冷的一瞥。
Prayer Savan 说:
林德林德大人高高兴兴地收起四个银蛰子,也不管天命牧师,转身就走。
菲利欧眼看就要不忿地追过去,无奈被哈齐斯拽住了手腕。
Prayer Savan 说:
安伯托拿出一副“终于又可以正常做生意”的脸,抄着手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谢谢。”被希瑞丝瞪视的精灵少女有些失落地一回身,却发现刚才那老人正看着自己。
伊莎贝尔 说:
“怎么了?老人家您为什么感谢我,我什么都没做啊。”精灵姑娘困惑不已。
Prayer Savan 说:
“如您所说,一枚银币也是善举。可惜我虽人在星界,却永远只有三小时余生。唉……我龙纹世家之人,却也有今日。受你们恩惠,竟然无以为报。”天命牧师落寞地说。
他想了想,“姑娘,你过来。”
希瑞丝 说:
“我不是为了你的神,也不是为了博取任何神的青睐而救你的。”看那绿眼睛里的恼火神色,似乎恨不得大声宣布“敢提半个神字我就把你们两个牧师一道塞进传送门去,就算它是单向的也罢”
Prayer Savan 说:
“……”牧师看着希瑞丝。你瞬间觉得,他明白你为何发怒。因为那眼神里有怜悯,也有悲伤。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对伊莎贝尔又挥了挥手。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按照主物质界的习惯行礼致意:“您误会了,我支付银币只是因为这段新鲜的经历。说到恩惠,实在是言重了……”她注意到女游侠阴晴不定的表情,心头隐隐掠过一丝不安。
尽管如此,她还是走到老人面前。“我不需要物质的馈赠,只要一个新故事、一段新经验就行。”
Prayer Savan 说:
高个子老人垂下头,虽然这人类年龄或许还不及你,但他低头吻上你额头时,你觉得他像一位祖父。
然而,你的额头瞬间灼热欲燃烧,仿佛你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巨龙的吐息。
“这个祝福并非来自吾神,而是我家族的龙纹之能。”牧师直起身子时,说。你额头的灼热感停留了一瞬,褪去了。
“这个印记将保护你,下一次危险逼近你的时候,你将有预见它的能力。”
说完,老人又看了你们——尤其是女游侠一眼,转身沿着街道走去了。
希瑞丝 说:
希瑞丝眯起眼睛目送这古怪的高个子老头远去,只有颊边的不自觉抽动显露出她内心的挫折感和烦躁情绪……
柯瑞隆。柯瑞隆。柯瑞隆·拉瑞先。她在牙齿间咯吱吱咬着这个名字,一只手伸到背后,下意识地触到布条包裹着的月之刃。
你这凶手……凶手……凶手。她想。如果我有朝一日找到你,如果……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看着老人远去的身影,手握圣徽向法兰恩祈祷,她希望道路之神能保佑这位老人在星界安度余生,还希望身边的女游侠能够尽快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道路。

Prayer Savan 说:
你们转身告别了安伯托,继续向红宝石高塔走出没多远,黑石就发现三个吉斯人向你们走来,他们的打扮和先前火焰咏者的护卫一模一样。“看来住宿问题解决了。”提夫林导游不禁觉得肩头卸下一副重担。
果然,三人为首的一个很快也发现了你们。“你们好,火焰咏者让我们来,迎接你们去行宫休憩。”
你们随着三个红衣吉斯人走过最后几排建筑,来到高塔门前。近处看时你们发现,这座塔比你们远看时显得古旧些,塔身镶嵌的红宝石即使在停滞的时间中也显得暗淡而毫无光泽。然而与其他建筑更加不同的,是它相对简单的装饰风格 ,几排略嫌狭小的窗户在略高处沿螺旋形攀升,通向你们目力所不及的高处。
吉斯人打开一扇并不起眼的小门,引你们从一侧进入塔内。金红的楼梯呈螺旋型带你们爬升,楼梯边悬挂着无数挂毯,挂毯由某种光亮的细线织就,工艺精细,巧夺天工。
你们踏上两步,只见第一张挂毯上,一群各种族的奴隶在一名夺心魔的监视下劳作。
再上两步,奴隶中开始出现吉斯人的形象。
再上两步,一位面目美丽,身着战甲的女士在向奴隶们演说。
再上两步,战火的背景中,各族奴隶在吉斯人的带领下举起武器,有的人手里提着夺心魔特征显著的头。
再上两步,一片欢庆。刚才那位吉斯女士以女王的姿态俯视全场。
再上两步,一个长发吉斯男人和吉斯女王热烈地争论着什么。
再上两步,那男人和女王各执一把长剑,剑尖所指,天空开裂,裂口出流泻出星界的银色虚空。
再上两步,女王站在高塔望台之上,她身边还有一个穿法师袍的吉斯女人。
再上两步,画面成为女王、法师和一头巨大的红龙。
最后一幅画面之中,法师女人只身骑乘红龙回到城市,女王杳然无踪……
你们看完所有挂毯,几乎忘记自己已经爬升了多久,这时面前右手边出现一扇石门,门后是列有几扇门的一条环形走廊。
“你们今晚便在此休息,明天一早,火焰咏者将和你们面谈。”吉斯人说完,与你们告辞。你们发现这里可能是塔中的客房,一层一共六间。精美的寝具散发干净的味道,四柱床架上有同样以方形和三角为基本元素的雕刻图案。
于是男士归男士,女士归女士。你们在干净舒适的屋里一夜安寝,精灵牧师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舒适地睡过一觉了……
你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一只黑鸟飞进你和希瑞丝的屋子。它的腿上绑着一张细长纸条。上面只有一个词:
危险。

----------------------------save------------------------------

冷笑话区:

[真的所有人都知道?!]

Prayer Savan 说:
GM场外解释:关于炼金术那段,俺今天看见的民科文章称大爆炸之初只有氢和氦两种元素,后来的重元素都是在恒星内核里形成的
所以构成我们身体的元素……其实都是星尘!
伊莎贝尔 说:
这个……大家都知道的吧……
Prayer Savan 说:
……
吾孤陋寡闻……(这个时候就不要吾啦!
希瑞丝 说:
这个连文科生如俺都知道
伊莎贝尔 说:
吾浮夸卖弄……


[插播都市传说]

希瑞丝 说:
有一个哥们海德堡聚餐烧烤的时候,附身到炉子上看了一眼,隐形眼镜就化在了眼睛里
Lean: 说:
我也听说了这个故事!!
除了故事发生的地点,后慢的内容都一样
伊莎贝尔 说:
这是都市传说么
Prayer Savan 说:
me也听说过各种关于隐形的可怕故事……
伊莎贝尔 说:
和出租车后座的女乘客一样
Prayer Savan 说:
果然已经成为都市传说了
Lean: 说:
…………
希瑞丝 说:
还有什么隐形翻进了眼球后面只能动手术抠出来
注:是把隐形抠出来,不是把眼球抠出来
黑石 说:
把眼球抠出来不用做手术吧……

[手欠NPC不等于待卖越南新娘!!!]

希瑞丝 说:
雅典娜的感叹号!!!!!!
卖不卖黄金圣衣
伊莎贝尔 说:
mf不够高就买不到
Prayer Savan 说:
请参考DMG+5护命全身甲价格
希瑞丝 说:
“刚才那件商品一共是十一万四千七百五十credits,请买单”
于是我们把手欠的Pal卖掉了
Prayer Savan 说:
CM少了个NPC要处理很高兴
于是大家都很满意
伊莎贝尔 说:
“呃,黑石你还记得你家的传送门么……我们去那儿避难吧”
希瑞丝 说:
为何你放的三陪NPC都有手欠倾向啊P2
陪战陪聊陪观光
Prayer Savan 说:
me镇定
黑石 说:
痞总你镇定剂喝多了吧!
Lean: 说:
所以……才做了好几层的梦……

[梅杜萨鬼船]

希瑞丝 说:
跳旧船跳得不够快的结果
如果msn先踢了俺,而俺的幽灵还漂浮在你们共同的旧船里,这船就会克扣几句幽灵般的对话,直到俺主动自裁为止
伊莎贝尔 说:
这艘船,还有这几段幽灵对白会在星界游荡,直到世界末日降临
希瑞丝 说:
或者直到阿努比斯把它们捉住,做成小耗子木乃伊,谁知道呢
伊莎贝尔 说:
小耗子木乃伊实在是太萌了
对了,你看过CM的克里奥派屈拉猫么
希瑞丝 说:
据说已经死了,而且,是男的!是男的!
伊莎贝尔 说:
是死了,不过,男的又如何……
多么销魂的眼线!
Prayer Savan 说:
埃及式的帅叔猫,呜呜呜……
黑石 说:
死了……?
伊莎贝尔 说:
那就叫图坦卡门猫吧
91 说:
死了怎么没打上黑框,我对这样的疏忽表示愤怒
希瑞丝 说:
据说德国的监视录像拍到一位妇女把活猫崽塞进垃圾箱
于是引发了正义来福灵人民的大规模人肉
第二天就有人放上一段视频,一只卡通大黑猫(或者说穿猫道具服的人)把某妇女塞进垃圾箱

[法师满地走,无耻都如狗]

Prayer Savan 说:
希瑞丝 说:
这逻辑不对吧,如果他每发火球都意图达到杀伤力最强,去水元素位面不就好了,夫天下火球法师多如狗,也不见全在水元素位面车冰人

顺便这逻辑的信徒还真不少
外域有不少移动城堡,就是法师专门为了赶场子建的
伊莎贝尔 说:
能力越大越折腾
Prayer Savan 说:
四级法师比方说最高能施法2级,就赶着城堡去2环,等他练级升级了,就赶着城堡去3环
这样他就是那个地方的最强者啦!
希瑞丝 说:
你们法师果然都这么下贱无耻么(me 指着导师卡道
伊莎贝尔 说:
小布是好人!me 发卡
Prayer Savan 说:
小布突然连打三个喷嚏。
阿查:小布你肺痨又犯啦
伊莎贝尔 说:
谢洛:喝口普洱茶吧
希瑞丝 说:
“肺痨不是这种犯法吧!”打喷嚏者微弱地抗议道
伊莎贝尔 说:
小袜子偷偷喝了口茶

[黑石的真身与寡妇的原型]

黑石 说:
哎呀晚了……
伊莎贝尔 说:
黑石望着南瓜车远去的黑影,喟然长叹
黑石 说:
我兄弟黑影原来是南瓜车形状的……
伊莎贝尔 说:
你兄弟不是黑头么
Prayer Savan 说:
你兄弟不是黑木公爵么
伊莎贝尔 说:
“黑石头”
Prayer Savan 说:
(泄底啦!
黑石 说:
灭口!
伊莎贝尔 说:
口灭
希瑞丝 说:
用可伶可俐
...你们是不是觉得寡妇就像那种Psycho-Killer,不犯病的时候好端端地,突然哪句话说错就会顿时变身德州链锯杀人狂
黑石 说:
没有那种战力………………《---喂喂!
伊莎贝尔 说:
嗯,忽然就会伸爪挠人的巨型猫
希瑞丝 说:
费伦双刀砍人狂

[色西蒙捂住脸转过身去]

希瑞丝 说:
*这些挂毯讲述了一个 吉斯女王上位之后战掉自己男人另找百合女友百年好合的传奇故事...
Prayer Savan 说:
纠正一下刚才那个不是前夫!!!是色西蒙!!!
双天空协议吉斯人分家的故事
希瑞丝 说:
星界也有fauna & flora?!?!
伊莎贝尔 说:
色西蒙是男奴隶,女王是女奴隶,嗯嗯
希瑞丝 说:
原来是巴佬永远搞混的两种吉斯人分家故事
伊莎贝尔 说:
吉斯人认为每次都要给巴佬上历史课太过麻烦,所以改成看图说话了么
希瑞丝 说:
没想到巴佬看了同样的图说了不一样的话

Posted by: Prayer Savan 2010-09-19, 09:23

-----------------------------Life is Just a Game We Play------------------------------

事情对错并不重要,只要它来自你自己的选择。
——一位在城市法庭为自己“辩护”的自主者

---------------------------------Mmm...Berk! Attention!-------------------------------

牧师早晨醒来,在静止的时空中向法兰恩祈祷。
然而回应你的是一只从窗口扑腾而入的小黑鸟。它纤细的腿上绑缚着写有“危险”的纸条,一双聪明的眼睛打量你们两人。
希瑞丝 说:
在费伦剑湾林地里流浪多年的女游侠这人说来奇怪,虽然她看人和人看她都不顺眼,但对动物情况就好得多。
游侠把刚捧过洗脸水、还湿淋淋的手在裙子上擦了擦,撅起嘴唇吹了声轻柔的口哨,伸手去掰了些干粮碎屑丢给小鸟。
这种鸟,游侠在以前还没见过。它黑色的双翼上嵌着星蓝色的条纹,组成奇异的美丽图案。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解下纸条,从卧室的桌子上取来一盏浅浅的碗碟,倒了些清水摆在小鸟面前。她盯着纸条皱眉苦思,手指轻轻抚摸小鸟羽毛光滑的脑袋。
Prayer Savan 说:
黑鸟将喙伸入小碗,伸长脖子,饮下一些水,又去吃那面包屑。显然,这样的回报它平时并不常得到。
伊莎贝尔 说:
“希瑞丝姐姐,你觉得这纸条想警告我们什么事情?”她拿出追着老牧师探讨教义的精神劲儿询问精灵同伴。
希瑞丝 说:
“‘危险’吧。”被问者不动声色地道。
伊莎贝尔 说:
“小黑鸟,你能告诉我是谁派遣你送口信的吗?”伊莎贝尔把脑袋搁在手臂上,视线与鸟儿黑漆漆的眼睛平齐。
希瑞丝 说:
“你看,这就是我叫你不要来的原因。”游侠停了一下,似乎是两人同处一室的境况,使得她决定对同族少女友善些——以她自己的方式。
“如果你执意要在异域游荡,Tel'Quessir,你最好早点习惯起来。”
伊莎贝尔 说:
“只要有哈齐斯叔叔,我从来不怕什么危险。再说,遇到麻烦时,您不是也会帮我吗?”精灵姑娘扭头,给了女游侠一个友好的微笑。
Prayer Savan 说:
让精灵牧师惊讶的是,答完同胞的话回头时,居然见黑鸟用潮湿的长喙,在桌上写下一竖。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与脚步声一起渐渐接近门边的,还有两个带有吉斯人特有平板口音的声音。
一个人说:“白女士?不是吧……她来这里做什么。”
“听说昨天的事……”另一个声音话到一半便打住了,“不知道。吉斯摩尔最近太热闹了,不是吗?不过的确有人说在旧卵房附近见过她。”
黑鸟受惊猛然起飞,消失在窗口,桌上的水痕很快干了。两个吉斯人出现在门口。
“火焰咏者有请两位。”第一个说话的声音属于其中一个红发吉斯人。
希瑞丝 说:
“……”犹豫了一下,游侠迅速地挥了下手,“为了你自身安全着想,伊莎贝尔,你和哈齐斯最好尽早与我们分手,以免……”
她抬起头,警惕地望着两位来客。
Prayer Savan 说:
两人不动声色,让开门口,不失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伊莎贝尔 说:
聪明的小鸟……如果没人打扰,它会写什么呢?精灵牧师暗自思忖。她用蓝色的眸子打量着不速之客,试图分辨这两个吉斯人之间细微的区别。
Prayer Savan 说:
两人打扮类似,都是普通吉斯武者装束,然而面貌区别还是很明显的——两个脑袋正好分明地代表了吉斯人中的红头党和黑头党。
他们身子略躬,静静等你们收拾东西出门。
伊莎贝尔 说:
“请稍等,顺便把叔叔和导游先生叫上吧。”她归拢头发,起身拉扯衣服的下摆,一番折腾之后终于示意房间里的各位可以动身了。
Prayer Savan 说:
“三位男士已经先走一步,你们在火焰咏者的晋见厅自会相遇。”另一个吉斯人似乎早料到你要这么说。
伊莎贝尔 说:
“好嘛,居然不等我先走了!回头要他好看。”伊莎贝尔佯装恼怒地说道。
希瑞丝 说:
“等下,伊莎贝尔。”年轻牧师的同族从背后叫住她,帮她把刚才胡乱塞到耳后的那根细发辫盘回脑后。
要是说跟希瑞丝同处一室,给伊莎贝尔带来什么收获,那就是现在她头上的漂亮发型:费伦来的精灵平时言行粗犷,却有出奇灵巧的手。精灵少女那一头如瀑的褐发,被编成各式发辫,以传统的精灵宫廷式样,按照某种优雅的线条格局顺序盘在头顶。
唯一遗憾的是缺少鲜花编成的花冠来给这华贵的发式加冕;不过单看就已十分赏心悦目了。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揽着镜子左顾右盼,惊喜不已。她紧紧拥抱希瑞斯:“谢谢,您真是太好了……对了,我也有礼物要回报您。”伊莎贝尔从背包里取出当初加入感觉会时佩戴的水滴状黑玛瑙耳环和紫色纱巾,递给女游侠,“试试看吧。您戴上肯定比我漂亮。”
希瑞丝 说:
“这些东西我不用。”游侠拒绝道,停了下补了一句,“不过,谢谢你的好意。”
伊莎贝尔 说:
“不行,您一定得试试……就算是为了我好吗……”同伴的拒绝出乎她的意料,精灵牧师不依不饶,坚持要为对方装扮一番。
Prayer Savan 说:
“咳咳。”红发那位吉斯人咳嗽一声,转开视线。不知道是在催促你们,还是不习惯这种女士寝室的来来往往。
希瑞丝 说:
“行动起来太不方便。”在林子里钻惯了的游侠退后几步躲开,同样坚决地拒绝道,朝门转过身去。“我们该走啦。”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拿好东西,沿着两个吉斯人指出的方向,踏上回旋的梯级。
如果说第一次爬升时,你们是因为留意身边的挂毯而失去了时间意识。那么,这一次举步向上时,对时间与距离的感觉就实实在在地离开了你们。环绕,向上,环绕,向上,环绕向上环绕向上……一开始,还有一些窄小的窗口,可供两位精灵姑娘俯瞰越发渺小的吉斯摩尔城,后来,就连这些窗口也渐渐消失。脚下的阶梯时而布满青苔,时而仿佛随时可能倾圮,时而却又光洁如新。你们爬升,爬升,爬升……走过无尽而冻结的时间。
直到最后,这节节相连的阶梯不知何时平展延伸。你们不再像是在一座塔中行走。螺旋形路径成为一条甬道,幽暗的灯光从龙头型壁灯里照亮了一片片半圆形区域,将血丝般的大理石纹路展现在你们眼前。
甬道到了尽头,经过一个高挑的拱门,面前豁然开朗。
一路上没有任何吉斯人护卫,没有可恶的人类没有同胞精灵没有矮人没有侏儒没有翅膀着火的飞马甚至连印记城四处可见的蠢耗子和肥鸽子都没有一只。直到现在,在这宽阔而坚硬的大理石大厅里,你们终于看见了一个人。
她的头发以奇异的姿态烘托着脸庞,脸颊的鳞片若隐若现。昨天你们见过的普通武者服装不见了,合体的红色长袍束以镶嵌金属环扣的腰带,无数细小的链条从腰带垂下,衬出修长的身段。而这修长并不等于娇柔。你们毫不怀疑,这女人和所有吉斯人一样,首先接受的训练是武技,而后才是其他。一双金色瞳仁像龙一样深沉,却又有猫一般的狡黠。
光滑的石制长桌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她面前。桌面映出大厅以某种透明材料造成的天顶,无边无际,烁烁闪耀的星界迷雾在天空,桌面,以及你们的眼瞳中同时跃动。
长桌靠你们这边有两个座位,显然是为你们而设。——是的,两个,你们没看见其他座席,更没看见黑石,哈齐斯,和菲利欧。
火焰咏者在玩牌。
修长的浅金色手指合起手里的一幅纸牌,朱唇叹了口气。牌被打散,洗乱,她抽出一张,又摇摇头。
伊莎贝尔 说:
“叔叔和导游先生都不在……那个讨厌的男孩子也没了踪影。”精灵姑娘在女游侠耳边轻声指出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希瑞丝 说:
游侠点了下头,然后居然就那么径直向牌桌走了过去——全不畏惧什么法术啦陷阱啦看不见的力量啦把贸然靠近者撕个粉碎之类——一屁股坐到火焰咏者对面。
“你叫我们?”
伊莎贝尔 说:
刚才一路盘旋上升,走得女牧师腰腿酸疼。现在暂时有了喘息的功夫,然而眼前女子这双属于异类的瞳仁令她的心中惴惴不安。她很危险——此时,直觉比经验更有用。
Prayer Savan 说:
“太好了,太好了。”红龙之女说。“我希望你们昨天睡得还好。因为——你们得帮我动动脑子。”
最后这半句话居然带了点撒娇的味道。
“一个魔冢,”她开口了,“买了一个望远镜,花了八个灾币,它根据上级的指示,把这玩意卖了九个灾币。可是上级的点子总是变得太快……可怜的魔冢又花了十个灾币买回同一个望远镜,第二次把它卖了十一个灾币。——亲爱的希瑞丝,亲爱的伊莎贝尔,这魔冢一共赚了几个灾币?”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挨着希瑞斯坐下,手握细剑的剑柄,随时准备战斗。不过,等待她的居然是一个问题?
“我想是两个灾币。”她对自己的答案满怀自信。
Prayer Savan 说:
“不错……你看。你们好聪明,是不是?”
红龙之女举起一张牌,虽然相隔一段距离,但借着漫天银星的微光,你们看得清楚:Joker的牌面上,一个身着黑白两色菱形格子服装的人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屈在腰间。他一手执匕首,一手托腮。他脸上那促狭的表情你们绝不会认错,就像你们不会认错身边的彼此——自称黑石的提夫林从牌面上看着你们。
火焰咏者一挥手腕,小丑牌向你们这边飞来。牌面落地时已经发生了变化。希瑞斯的提夫林向导在地面上舒展身体,仿佛大梦初醒。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的脸色突变,拍桌而起。“女士,您把我们的同伴都变成了游戏纸牌?!把叔叔还给我!”
希瑞丝 说:
游侠也跳了起来,双剑一半出鞘。“你对他做了什么?!”
黑石 耸耸肩望向红龙之女:"我猜您不接受我投诉住宿质量?"说着转向其他两人,一脸迷惑:"你们怎么在这?这应该是..."四下张望了一下,"好吧这显然不应该是我的房间."说着看向火焰行者的一把扑克:"我希望不是太糟糕的牌?你们在打牌么?"
"呃....原来情况是这样...我想我该问....您没对我做什么?"显然黑石现在脑袋已经清醒到了可以调侃的地步了.
"容我放肆,希望我们昨天度过了愉快的一晚.当然我是说,主要是您."
Prayer Savan 说:
“抱歉抱歉,提夫林小弟弟。”吉斯人的准女王看起来一点也不抱歉,她甚至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我的牌里缺了几个男性角色。”她抽出一张牌,向你们展示了一瞬,身穿宫廷服饰,头戴一顶软帽的菲利欧·巴斯卡尔无辜地站在一张方片杰克上,这装饰过度的造型几乎让伊莎贝尔想起感觉会的另一位熟人。
“第二道问题——还是这个魔冢。”为什么又是魔冢?天,这个词现在简直让你们恶心,“它的主人让它看守一道门,门后有沉睡的宝藏,沉睡的公主——哦抱歉也许是沉睡的帅哥——你们来到门口,它用铿铿锵锵的声音对你们说:‘1,11,21,1211,111221,下一个数是什么?’”
黑石 说:
"原来是猜谜,难道我昨天在梦中猜错了谜题才会伴您一夜么?"黑石似乎打定主意要这么报复火焰咏者了."或许这么说我应该故意猜错?"
Prayer Savan 说:
“男人,不要瞎说……什么伴我一夜这种话,会被误会的。”左边的猫眼向你眨了眨。
“哦,这个问题是不是太难了?”红龙之女摇摇头,“那我们换个方式吧。”
她的目光左右打量,似乎在征询你们的意见,或者更准确地说,兴趣十足地观察你们的反应。
希瑞丝 说:
“...312211”寡妇突然说,手还按在剑柄上,看起来对自己和对整个状况都十分怀疑。
“三个1,两个2,一个1。”
黑石 说:
"啊,聪明."黑石眼睛一亮,冲着寡妇眨眨眼.对着火焰行者欠身:"多可惜对吧?"
Prayer Savan 说:
因为一只手拿着牌,所以火焰咏者只好一手拍击另一手的手腕向你表示祝贺。
“我注意到你的同伴换了发型,”她说,“我很高兴,你的心思和手一样巧妙。你的夫婿一定非常有福气——啊,”她上下打量了你和伊莎贝尔风格迥异的打扮,突然满脸抱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伊莎贝尔 说:
女牧师用沾湿的手指在桌面上写写划划,听到女游侠的解答,她紧张地盯住吉斯人手中的那张牌,等候她的反应。
Prayer Savan 说:
“沉睡的帅哥,是你们的了——”她飞出那张方片杰克,菲利欧·巴斯卡尔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黑石身边。
希瑞丝 说:
恼火的神色蹿上游侠的绿眼睛,看她腮边的抽搐,明显是在咬紧牙齿...好在,看到我们的方片杰克变成活人,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气恼地在一边继续沉默。
伊莎贝尔 说:
“只剩下叔叔了——”伊莎贝尔喃喃自语,她的手指紧抠桌面,指甲和脸色一样惨白。
Prayer Savan 说:
“叔叔……叔叔……有趣的称呼呢。”吉斯准女王纤长的手指摆弄着手里的一张牌。你们都知道那是什么。
因此,她也没有向你们展示牌面的必要以及意图。
“第三道问题。一位演说家,在牢房里,因为在演讲者大厅的一次演讲造成骚乱而被捕。他向和谐会会长萨林提出请求,让他进行最后一次演讲,在公众面前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萨林认为这很公平——但一贯严谨不阿的和谐会会长大人给他提了一个要求:这次演讲必须是1小时15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演说家发现,他的牢房中没有沙漏,唯一可以用来计时的,是一卷长度相等的若干麻绳,可以用油灯点燃。麻绳质地不均匀,但每根点燃后都会燃烧整1小时。——请问,他要怎样用这些绳子计算1小时15分钟?”
黑石 一手搭在短剑上已收扶着下巴:"您知道,我在想,或许留在这里陪您打牌是件很值得的事情."说着瞅了一眼牌面,"当然是以另一种方式."
Prayer Savan 说:
“哦,看来有点儿难。”红龙女等你们算了一会,若有所思地开口道。“你知道,我也可以换一种解决方式,更快,更方便,更简单。”
她的目光扫视你们四人,最后仿佛不经意地落在伊莎贝尔手腕的七彩手镯上——你们昨天从巨舰兽那儿得到的战利品。“你可以……给我那个。”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没有多加犹豫,便要从手腕上褪下镯子。“您想要便拿去吧……”
Prayer Savan 说:
精灵牧师试了一下,那镯子居然纹丝不动地套在手腕上。就在这时,提夫林导游开口了。
黑石 见状轻轻咳嗽了一声,夸张的朝着火焰行者深深鞠躬:"那么我来做答好了."
说着拦住了精灵牧师.
黑石 说:
夸张的朝着火焰行者伸开双臂:"请您想象这是一条绳子,大约这么长."
"而我呢,现在手上有三条这样的绳子.请容我用这三条绳子,向您展示聪慧的演说家如何战胜了钝瓜头."
黑石说着作出点火的姿势,只是姿势."请看,我现在点燃了演说家的希望之火."说着作势在假象的绳子上都点上了火."我点燃了第一根绳子的两头,同时只点燃了第二根绳子的一头."
拍拍手,朝着火焰行者眨眨眼:"现在,为了节省您的时间,让我们跳过无聊的等待."
"啊!第一条绳子已经燃尽了!那么...."说着又作出打火的样子,"我们现在点起第二条绳子的另一头."
朝着火焰行者鞠躬,伸手作出"请看"的姿势:"如您所见,脑海中所见.第二条绳子也燃尽了!"
"于是,我们聪慧的演说家得到了他宝贵的15分钟.剩下的呢.就是在这第二根绳子燃尽之时点燃剩下的最后一根绳子,它将燃烧一小时."
"于是我们的演说家战胜了钝瓜头.很荣幸为您演示."
说着深深躬下身.
Prayer Savan 说:
“精彩,精彩!”被称为火焰咏者但目前看来更像是位金牌牌友的红龙之女放下手上的牌,双手为你鼓掌。
“可是等一等……”她模样可爱地皱眉沉吟了一会,装模作样地沉思,“第二根绳子烧尽时,时间已经流逝了45分钟啦,您算的是差值,不是实际时间吧?”
她向你眨眨眼。
“真抱歉,看来小姑娘的镯子也褪不下来?那么……”吉斯女人说着,作势去撕面前单独的那张牌。
黑石 咳嗽了一声:"您不打算听解释啦?还是您玩厌啦?"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一点短剑又收回去这样制造着很明显的暗示.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早已按耐不住,嗖地抽出细剑,直指女吉斯的鼻尖:“把叔叔还给我。不然,您这张脸就该挂彩了。”
希瑞丝 说:
“不,不要这样,伊莎贝尔。”一只手搭在精灵少女的手臂上,将她拦下。是费伦来的女游侠。
“我们是在她的领域内。”她说,出奇地轻言细语,似乎是在安慰对方。“你就算动手,也救不回他。”
伊莎贝尔 说:
“我不能见死不救。”伊莎贝尔的倔脾气再次发作,“我要保护叔叔。”
Prayer Savan 说:
然而你们的敌意已经再明显不过。
突然,你们身周的一切消失了。“看来你们更喜欢活动活动嘛,恭敬不如从命。”温柔的耳语在你们身旁响起。
没错,就是一切。你们脚下的大厅,头顶的银海,已经不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并不强烈的灯光照亮四方的地板,地板呈黑白两色的大型方格,交替排布。然而这显然不是迎宾室什么的,如果它是——你们就无法解释为什么房间对面斜前方会有三个全副武装的吉斯战士。四下光洁平整,没有多余装饰,没有可见的出口,连刚才的说话人也不知所踪。
Prayer Savan 说:
看见你们出现,三个吉斯战士向你们这边逼近了两格,便不再动。
黑石 以手扶额:"火焰行者阁下,您真喜欢游戏."
"这是什么开局呢..."一边说着一边对同伴说:"朝着底线冲吧.说不定你们可以变成好玩的东西."
Prayer Savan 说:
“我把它称为吉斯摩尔开局……不过鉴于你们不像我的手下一样死板。你们可以不按规矩走哦。”空中的声音高高兴兴地说。
黑石 说:
"虽然有些...别扭.不过我很高兴能够在棋局里作为后而不是..."说着瞅了瞅自己的站位,"马前卒."
希瑞丝 说:
“我们赢了会怎么样,你放了哈齐斯?”游侠问,声音中居然罕见地没有怒气、恨意或者别的东西。
黑石 说:
"或者我们有幸使用您作为纸牌来一场好游戏?"黑石油嘴滑舌的接茬.
Prayer Savan 说:
“我会带你们去他那里。哈齐斯?哈齐斯,是个好名字,即使对一个男人。”
希瑞丝 说:
“把我们也变成你的纸牌吗?不,如果这场战斗的输赢都是我们的永久监禁,我们就拒绝为你提供这娱乐,贱人。”
最后那个大不敬的称呼,被她从从容容地道出,仿佛是再恰当不过的称谓。
伊莎贝尔 说:
“如果我们输了,我留下做纸牌,你把叔叔放了。”牧师怒不可遏地提出要求。
Prayer Savan 说:
“你会是个漂亮的红桃皇后……小妹妹,啊……可是我不打算再变纸牌啦。”
你们说话间,三个吉斯士兵又齐刷刷向前迈了一步。
火焰咏者的声音仿佛又惊讶又遗憾:“看来我的棋子比你们还要心急。”
黑石 抽剑在手:"活动起来也可以让头脑更清醒,更适于进行...如此机智的谈话.我建议诸位挡住他们不要让他们碰到底线."
伊莎贝尔 说:
“吃生肉的女蛮子!”精灵牧师用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发泄怒火。她退后至底线,走到正对一个吉斯战士的地方,取下肩上的长弓准备战斗。
黑石 拿着短剑,警惕的盯着前行的三枚棋子:"这是多好的纠缠术目标啊."
Prayer Savan 说:
听了黑石的话,刚才一直昏沉沉的慈悲之子少年仿佛瞬间反应了过来。“你说不要让他们碰到底线是什么意思?”他一手紧握巨剑,一手又伸向海若尼斯圣徽。
黑石 说:
"我猜我们爱玩的行者女士在和我们下棋.让我们领略全新的吉斯摩尔象棋开局."
"不过既然是棋局..."黑石沉吟了一下,朝四周望着:"我们总能自己跳下棋盘吧."说着不再理会面前的棋子,开始朝着棋盘边沿走去.
Prayer Savan 说:
黑石在棋盘边缘摸到了墙壁,坚实的墙壁,看起来简直像蛋壳——来自煮得很老的鸡蛋。与此同时,三个棋子吉斯人又向前推进了一格。
黑石 站在棋盘边沿的墙壁前,想了想,非常"仔细"的用自己的头敲了敲面前的墙壁----力度没有达到能让自己昏过去的地步,但是足够有些感觉.
希瑞丝 说:
刚才还手按剑柄的费伦女游侠在你们打探敌情、商量战术时一直沉吟。
此时她拔出双剑——却将它们放在地上。
“不,我们才不要跟你毫无心智的棋子打斗。”她高声说,“你觉得你很聪明吗?用这些花招来证明你比我们高一等?”
“我却觉得你是个笨蛋,连费伦农民都知道的三个谜语,你都猜不着。”
“你给我们出了三个谜语,我们也应该回敬你三个。”
黑石 说:
"事实上,我尊敬的客户,"黑石小声嘀咕着,"她确实比我们技高一筹.嗯等等...你想让她猜谜....有趣...."
Prayer Savan 说:
“不错的提议,可惜……看来我的棋子不能同意哦。”贱人贱兮兮的声音响起来,“一会我们再聊。”
希瑞丝 说:
“哼。”女游侠利索地拉开弓,箭头直指还在远处一格一格磨蹭的卒子。“你觉得我们需要几秒钟解决他们?”
“还是说,你只是想拖延时间?”
伊莎贝尔 说:
“六秒钟就行。”她的精灵同伴一道弯弓搭箭,瞄准相邻的卒子。
Prayer Savan 说:
你们说话之间,对方并没有回答。三个可怜的后翼卒子已经来到伊莎贝尔面前,其中位于中间,也就是你斜前方那个,对精灵牧师挥剑便砍。
这一下事出突然,精灵还在搭弓,居然没有提防。
卒子一下劈空,三人同时停住,即使直面你的箭尖,也面色毫无变化,你几乎觉得有些可笑。
希瑞丝 说:
“嘣”地一声,几乎是棋子动手攻击伊莎贝尔的同时,游侠那边弓弦轻响,箭尖瞄准的是最近敌人的颈侧。
黑石 听见背后声响回过身来,看见敌 兵 逼近,本能的提剑砍了过去.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随手丢弃长弓,抽出细剑刺向最后一个站立不倒的卒子。
Prayer Savan 说:
你们一刀一箭一剑齐出,敌人居然也不闪避,武器轻巧贯穿了敌人的脖项和身体。三个吉斯人没有留下尸体供你们瞻仰。他们像推翻的棋子一样向后仰倒,接触地面的同时便即消失。
希瑞丝 说:
游侠拾起双剑插回鞘里。
Prayer Savan 说:
不知是真是幻的棋盘也随之消失,你们又回到银色穹窿下的大厅。
不过这一回,桌边两把椅子变成了四把,吉斯准女王手边的牌也不见了。
伊莎贝尔 说:
“您现在玩够了吗?该放人了吧。”伊莎贝尔打量牌堆,看看是否能找到叔叔的画像。
Prayer Savan 说:
带鳞片的脸用促销的表情看着你们。“我还准备了其他游戏呐,”她不怎么失落地说,“但是看来你们更喜欢猜谜哦?这样吧——你们刚才说的赌注是什么来着?”
希瑞丝 说:
“赌注是你的命怎么样?”
就在所有人都被此语惊得面容失色、就连黑石的黑脸都变得白了些的时候,她又耸了耸肩。
“开个玩笑。”
Prayer Savan 说:
“哈哈哈哈哈哈——”让你意外的是,女人并没生气,她扬起头,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能取我命的,恐怕除了我那个‘白’痴妹妹,就没有其他人啦!”
黑石 紧张的咳嗽了两声:"我建议咱们赌点别的不伤和气的,比如我们都知道我没良心您也没有.不如就赌这个?"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的拳头砸在桌面上,微弱的声响立即被她的抗议掩盖:“够了,叔叔他在哪里!我要马上见到他。”
希瑞丝 说:
“你究竟为什么与我们为敌?绝不仅仅是想要那镯子而已吧。”寡妇好奇的习惯表现似乎是挑起一根眉毛,而她现在正祭出这副神情。“你到底想要什么?”
Prayer Savan 说:
吉斯女士的目光又转回精灵牧师手腕上——“我不要你们的灵魂。你们对我没有价值——我也不要红桃皇后,”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很简单,你给我那个,我就把‘叔叔’给你。”
伊莎贝尔 说:
女牧师伸出胳膊,没好气地说:“摘不下来,您想要可以自己来拿。”
Prayer Savan 说:
她说着,又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我听说这件东西,若不真心相赠,便会一直跟随主人。我想,刚才您给我镯子的时候,怕是有那么一丝负气吧!”
伊莎贝尔 说:
“您得向法兰恩还有柯瑞隆起誓,拿到这副镯子以后,立即把叔叔完好无损地还给我。”
黑石 说:
"您看,横竖咱们都这么熟悉了."冲着红龙之女眨眨眼."您何不打个折扣,再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呢?您为什么这么想要这东西呢?"
Prayer Savan 说:
“这是个——秘——密——”女人竖起食指,眯起眼睛对黑石说。
但她的脸色瞬间转而冷酷。“我想,把这东西砍下来,是个好选择。您本人就是有神术加持吧——我有很多子民,但他们没有这种好福气。或者,你需要的,只是一点将它交给我的‘真心’。”
希瑞丝 说:
“她不愿给,那是当然,你虚情假意把我们骗到你的地盘上,让我们放松防备,然后绑架我们的同伴,又几次三番变着花样想要害人。我们自打来了星界,除了驱逐那大个头恶兽,并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却万般刁难,她怎能心甘情愿?”寡妇斥道,“何况你还是个头脑简单的蠢妇。”
黑石 说:
"尊敬的客户,我不得不对你的慷慨陈词表示赞同,尽管...对最后一句保留意见."黑石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嘀咕着.
希瑞丝 说:
“我们在剑湾有句老话:一个笨蛋想出来的问题,一万个聪明人也解决不了。你现在已经向我们提了三个这种问题了。”
Prayer Savan 说:
“有趣有趣,非常有趣。”红龙女士说道,“我刚才就考虑过了,你的建议十分有趣。我可以让你回敬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如果我答出来了,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哈齐斯。如果我没有答出来,你们可以带着他回去。而我会用其他方式要回我要的东西。”
她目光一转,望向蓝眼睛精灵姑娘:“这个险,你可愿意冒?”
伊莎贝尔 说:
“只要您有胆量手持圣徽向我信仰的神立下誓言,我就会心甘情愿地把手镯送给您。您有这个勇气吗?”牧师从脖子上取下圣徽,用戴着镯子的手把它推到女吉斯面前。
Prayer Savan 说:
见精灵姑娘绕开自己的问题,火焰咏者站了起来。
这是今天她第一次离开自己的座椅。
“你知道,我无法向你的神起誓。没有信仰,誓言就没有力度。而我不能向你们撒谎说我今天现在就努力信仰法兰恩老头儿,对不对?”
“我只能说——提阿玛特的子孙都有说话算话的美德,你们已经在挂毯上见过了。”
事实上你们在挂毯上见过好几出,而她说的是哪一出你们也没有概念。
精灵姑娘觉得,今天,到这里为止,这是她说的最不带玩笑腔的一句话——尤其是提到提阿玛特的时候。
希瑞丝 说:
费伦来的精灵沉默着,陷入了回忆。她眼前出现一幅旧日的场景,一个她曾经到过的地点。在踏足彼地之前,她还是个普普通通的精灵少女,单纯、活泼、一副热心肠。她相信世界很大很漂亮,相信每一个清晨都比前一个更美好,相信自己会游历四方、除恶扬善、把自由与关爱,带到自己走过的每个地方。
那个地点的名字叫做那西凯。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反复思考对方的话语,终于做出决定:“好的,我相信你,以提亚马特的名义。”她握住手镯,双臂交叉放在胸前,闭目凝神,祈求法兰恩回应自己的心愿,把这副手镯赠送给眼前的女子。“叔叔,你可千万别离开我。就算时间失去意义,我们也要在一起。”
Prayer Savan 说:
如往常的祈祷一样,你的神没有直接给予你回应。然而,镯子的质感在你手腕上,清晰,沉重。你不确定,自己的“真心”是否自己所能改变。
就像你不确定“就算时间失去意义,我们也要在一起”……究竟对一个普通精灵姑娘意味着什么。
听见你的回话,红龙之女一翻手腕,一张牌出现在她手上。
你依旧只能看见牌的背面,但你心里的眼睛清楚看见,那牌面上是什么。
伊莎贝尔 说:
祈祷完毕,精灵姑娘握住手镯,用力往外拽。
希瑞丝 说:
摆脱开自己的回忆,金发精灵见所有人看起来都准备好了,只等自己发言。
她也不拖延,清清嗓子。“我心中有个地方,那里有三件东西。听费伦民间给这三件东西编织的谜语,告诉我,那是个怎样的地方。”
“我的脚扎在无人可见之处,我的身量比树林高。我一直向上向上,却不会长大。我是什么?”
“你取得我的时候,我是黑色的;你使用我的时候,我是红色的;你抛弃我的时候,我是白色的。我是什么?”
“我有四翼,却不会飞翔。我从不哭,我从不笑。我将守候此地寸步不移,庸庸碌碌、毫无声息。我是什么?”
Prayer Savan 说:
女牧师祈祷的同时,费伦的游侠说出三个谜语,试图为同伴解围。
然而,伊莎贝尔显然不愿冒险。——哪怕她相信同伴的谜语,哪怕她知道法兰恩的庇护在所有人身上。“如果我答出来了,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哈齐斯。”
希瑞丝话音未落,精灵的手已经用力将镯子从手腕上除下。
希瑞丝,黑石,菲利欧,甚至你觉得牌面上的哈齐斯——同时脸上变色。你们看见,本来漂亮年轻的精灵姑娘在镯子离开手腕的一瞬间衰老下去,衰老下去……直到青筋爬满皮肤,身材佝偻,直到你的衣服对你太过沉重,直到你的圣徽从手中滑落,直到即使静止的时间也成为千万年的重担,压迫在你身上。
希瑞丝精心编好的发辫垂落下来,还保持着原来精致的盘花,但灰白脆弱。
伊莎贝尔·德·阿玛吉尔倒下去。银星灰暗,世界沉寂。
你最后看到的场景,是菲利欧拔出剑向桌对面的女人冲去,——而甚至她的脸上也挂着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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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Prayer Savan 2010-10-16, 22:12

------------------Viva la Vida!------------------

仇恨与我长相厮守/如果毁灭两度降临/我深深懂得/冰也可与火争荣/火亦美,冰亦足。
——著名霜矮人诗人罗伯特·寒霜最受欢迎的代表作之一

--------------Mmm...Berk!Attention!--------------

伊莎贝尔醒了。
精灵牧师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在红宝石高塔中的客房。
双手还在颤抖。你急切地举起双手,放到眼前,发现它们光滑一如往常。手腕上的镯子沉重,凉滑,五彩光芒在朦胧的微光中依旧美好安详。你不知道这漂亮的物事身上,究竟藏着怎样可怕的力量。
你爬起身来。希瑞斯冥想时的表情好温和,总是忧愁地蹙起或狐疑地高挑的眉头松开了,这让她看起来年轻了不少。这让你略安下一点心,刚才的“经历”只是噩梦一场……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躺回床上,羽绒枕头的表面仿佛孩童的脸颊那般柔软光滑,让人想起家中的卧室——这是陌生环境中精灵牧师唯一熟悉的事物。她打量着凝神冥想的希瑞斯,挤眉弄眼模仿她平时生气或者冷漠的表情,努力将先前那段可怕的回忆远远抛诸脑后。
Prayer Savan 说:
只是一场噩梦……
精灵女孩这样想着,却发现贴在额前的枕头上,烙上了淡淡的灰色痕迹。
牧师侧身向床头一面铜镜中看去:只见自己光洁的额头上有一条灰迹,仿佛什么东西在你前额燃烧,留下细细的余烬。那图案盘旋,绕曲,仿佛一条展翼飞去的巨龙……
这个祝福并非来自吾神,而是我家族的龙纹之能……这个印记将保护你,下一次危险逼近你的时候,你将有预见它的能力。
你想起白天时市集上那个自称天命诸神牧师的高个老人的话。
这么说……刚才那些,不是“可怕的回忆”……而是……未来?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翻身下床,踮着脚走到铜镜前,顺手拿起梳妆台上的毛巾擦拭额头,心中暗自思忖:如果这条灰线没法擦掉岂不是糟了!准会被路易先生笑话吧……至于说预兆,谁知道呢?反正大家都比我厉害,到时候跟着叔叔走就行。
希瑞丝 说:
精灵少女步履轻盈,但贴身袍子却擦过床单,悉悉簌簌的声响令坐在邻床上冥想的同族游侠耳朵一转。
Prayer Savan 说:
额头上的灰线很快转印到毛巾上,伊莎贝尔松了一口气。
叔叔……对了,叔叔?按照梦里的情况,叔叔岂不是已经……
恰在你转念至此的时候,隔壁房间——黑石、菲利欧和哈其斯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响动,仿佛什么人碰掉了什么东西。
“当——”那物落地,发出空洞的脆响,声音竟有一丝熟悉。
希瑞丝 说:
什么人小心翼翼蹑步走过的声音,伴着袍子的悉簌——先是这些小声音将希瑞丝从冥想中唤醒,令她误以为是在熟悉的铜冠酒店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踱过自己的床边——但她接下来就被另一个不那么温柔小心的响动彻底惊醒了。
游侠睁开眼睛,目光立刻从朦胧转为尖锐,第一个动作就是去摸架在床头边的长剑柄。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闻声快步走到门口,轻轻转动门锁,好奇的眼睛贴在门缝上朝外张望。叔叔他们在干啥呢?这么晚了还不肯睡觉,不会是想偷偷溜出去玩吧……
Prayer Savan 说:
说晚却也不至于很晚,虽然时间不及你在梦中醒来时,天色却也已经微微发亮。只是要等你们的小黑鸟朋友前来拜访,还要等上一阵。
伊莎贝尔向门外看去,门缝外黑黝黝的。但精灵敏锐的视觉告诉你,走廊上什么也没有。
你想起昨天三位男士所在房间的门与你们的在同一边,看来不出去是看不见的……
就在这时,你听见隔壁传来模糊的话声,一个女人的声音……
希瑞丝 说:
一只手搭在伊莎贝尔肩上,她扭头看去,见同族的游侠站在自己身后,左手提着长剑,右手将指头按在唇上示意安静。
伊莎贝尔 说:
“叔叔的房间里有别的女生!”牧师不出声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我们这就闯进去看看到底是谁好吗?”
希瑞丝 说:
对方做了个“在这儿待好别动”的手势,右手稍微用点劲托起门把手,令门扇在打开时也无声无息。
Prayer Savan 说:
可能因为精灵少女往门上这一靠,游侠一下没把住门扉。包铜皮的木门发出吱扭一声,打开得远比你想象得多。
然而,大门洞开的一瞬间,伊莎贝尔分明听见隔壁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声。
她在说……
不,她并未开言。隔壁传来的,分明是某种你不熟悉的法术吟唱。
两位精灵在门口略一迟疑,就在这时,吟唱声突然停了,仿佛对方留意到这边的动静。
一时间,两扇房门之间,黑暗砖石之上,只有寂静。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瞬间有个错觉,觉得女伴好像突然变薄了……虽然那扇叽嘎乱响的门只打开了一点点,后者却已经像个影子似的闪了出去。她身上只着一袭长及膝盖的黑棉布薄衫,甚至连鞋也没来得及穿,手上却提着两柄剑,金属的光泽在昏暗的走廊里一闪。
伊莎贝尔 说:
法术吟唱的声音令伊莎贝尔心头一紧,她光脚跟在同伴身后,赤手空拳地冲出屋子。叔叔,你可别被变成扑克牌啊……
走廊里昏暗的油灯照在牧师苍白的脸上,凌乱的褐发披散在肩头,换做平时她绝对不会这样出现在外人面前。
Prayer Savan 说:
好在你们的男性队友们并没有夜间锁门的良好习惯。希瑞丝一手推去,门霍然洞开。
一阵风吹在你脸上,竟令黑衣女游侠一时难以睁眼。
伊莎贝尔紧随在她身后,看得清楚:之所以有风灌出,是因为隔壁房间的窗户大敞着。
三张床。两张是空的,一张上躺着你们尊敬的提夫林德鲁伊兼小贼兼导游……
而他身边,站着一个熟悉而苗条的身影。哦,对不起,眼下她是个全然的陌生人……货真价实与你们第一次见面,虽然背对窗口,但微弱晨光将那一头红发勾勒得妩媚动人。腰间的金属链条随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伊莎贝尔 说:
“臭女人,把叔叔还给我!”梦中的景象依然栩栩如生,伊莎贝尔立即明白眼前的空床意味着什么。她冲到房间中央,却发现自己手无寸铁,连最起码的施法材料都没有带在身上。
希瑞丝 说:
“黑石!”女游侠喊道,嗓门由于紧张而变得很尖。
黑石 说:
在梦中,黑石走在塞恩山故乡的崎岖小路上。天空如同九狱一般燃烧着红色的辉光,抬头望去不远处的山顶上立着一根头骨所砌的柱子,周围的空气中满是死亡的恶臭和头骨柱子叽叽喳喳的呢喃。突然有个声音分外响亮的穿透了这一切:“黑石!”
黑石一个打挺坐了起来,本能的伸手抓住床头的短剑,迷惑的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还有房间里……衣冠不整的尊敬客户和牧师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希瑞丝 说:
“离他远点!”同一个声音叫道,气势汹汹里透出焦急。哦,听起来真是……格外熟悉。“你是谁?”
这个问题显然是向房间里的陌生人提的——虽然在伊莎贝尔的梦里,对方早已是不打不相识。
伊莎贝尔 说:
“她,就是她把叔叔抓走变成纸牌!下一个就是黑石先生你!”精灵姑娘的话语中充满了紧张和气愤。
黑石 迷惑的皱着眉头:“纸牌?我敢说我要变也会是joker牌。”说着手握短剑慢慢从床边挪开,警惕的将剑尖对着那名女子。“虽然很荣幸能被您选中,但是我还是愿意用您变成纸牌的方式陪您。”
Prayer Savan 说:
“你起来啦,亲爱的。”
黑石起身时,床边那红衣女子飞快地弓下身,在黑石脸颊上啄了一下。显然,红龙之女可不在乎你的硫磺味儿。她动作好快,黑石甚至没看清她如何躬身又重新站直。
眼见导游先生尴尬地挪开,拔剑相向,精灵牧师气势汹汹地冲将过来,希瑞丝也汹汹气势地发问,她后退了两步。“啊呀,早安,你们起得太早啦。”
伊莎贝尔 说:
“黑石先生,抓住她!别让她跑了!”伊莎贝尔三两步走到敞开的窗口,挡住入侵者的退路。“我见过你,也知道你打算干什么。但是,这回你别想得逞。不管是手镯还是叔叔,就连那个呆头圣武士都不会给你。”
黑石 说:
“早起的鸟儿有食吃,早起的贼儿有活干,早起的导游会被啄我还是头一次遇见呢。”说着歪歪头耸耸肩,挪步走到门口。面对着女子挡住门。“既然天色尚早,您不妨在这里稍坐,我们给您准备点早餐什么的?”
希瑞丝 说:
“你是谁,你想要什么?”游侠生涯显然没给金发精灵带来很多礼仪修养,对方可能是纯粹出于礼貌的早安吻也没给她对眼前情景的想法加分。“哈齐斯去哪了?”
Prayer Savan 说:
被一群抄着家伙,被称为“冒险者”的家伙团团围住,是不是应该礼节性地表现出一点紧张?——眼前这位却半点没有。
“哦?”她兴味盎然地看着精灵牧师,竟然完全不理另外两人。窗外的晨光映着伊莎贝尔的镯子闪闪发光。“看来你什么都知道啦?是你手腕上那东西告诉你的?”
伊莎贝尔 说:
熹微的晨光在精灵姑娘周围罩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然而她冷冷的回答破坏了此情此景营造出来的氛围:“这跟你没关系。把他们完好无损地还给我,这样你能少受些罪。”
希瑞丝 说:
旁边的同族游侠对伊莎贝尔投过一个“搞不懂你究竟在说什么”的眼神,不过仍然保持剑拔弩张的备战状态,警惕地留神红衣陌生女人的一举一动。
黑石 说:
“咳咳……”听到精灵牧师说到“让你少受些罪”的时候,黑石忍不住清清喉咙:“伊莎贝尔小姐想说的只是,咱们大家都可以省些麻烦,相比做扑克的麻烦,用现成的扑克来开局游戏才是正常的消遣方式,您说对吧。”
Prayer Savan 说:
“噗哧,”红龙之女以精灵牧师熟悉而又令人恼火的方式哧笑出声。“你能预见未来,难道没看见我把你们装在罐头里,抹在面包上?——对不起,在星界我们不吃面包。到底是谁要少受些罪呢?”
她声音温柔,话越说越慢……
当你们觉得她的语速再慢就该倒着说了的时候,她突然右手暴张,向剑张弩却没拔的女游侠袭去。
希瑞丝 说:
见对方一爪抓来,游侠本能地身子急闪,却仍想着保护旁边的同族少女,在自己躲开的同时用双剑硬架过去抵挡。
Prayer Savan 说:
这个攻击速度不亚于黑石刚才被献的那个吻,希瑞丝举起双剑时,对方已经欺到身前。
伊莎贝尔和黑石看得明白:
对方的爪子居然穿过了希瑞斯的双剑,没入她的身体,接着,她的右手,她的手臂,甚至她整个人都扑入女游侠怀中……不,仿佛没入她的身体。她仿佛一道幻影,在扑向女游侠的瞬间穿过她的身体,消失了。
希瑞丝只觉得一阵风扑面而来。等你定睛再看,迎面袭来的敌人居然无影无踪。
高塔上,风从窗中灌入,发出呼啸,将床上被单吹得凌乱,而另两名同伴已经不在。只有伊莎贝尔知道他们的命运。
你们三人在此时显得有些太大的客房里互相对视,而天色渐渐愈发亮了。
有什么东西在房间正中的地上映着晨光:哈气斯胸前的短笛温顺地躺在那里。
伊莎贝尔刚才听见的,恐怕正是它落地的声音。
希瑞丝 说:
游侠使劲摇了摇头,被烧过发梢的金发随着她的动作四下飞散开,不知是表示沮丧还是吃惊。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黯然放下高举的花瓶,瓶中还插着几朵永不枯萎的玫瑰花,然而现在,她根本没心思去考虑这是谁摘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叔叔被抓走变成了纸牌。接下来呢?自己还要重温那段可怕的经历吗?
希瑞丝 说:
“昨天邀我们来,今天又趁我们不防,抓走我们两个人。她到底想怎样,又是为了什么?”一边轮流注视着两名剩下的同伴,游侠一边大声说,声音里明显带着气恼。
“总之我们得离开这儿。收拾东西。”
Prayer Savan 说:
刚才那女人好像昨天请大家来的高塔主人?她为何突然出手发难?伊莎贝尔为何看起来对她的打算了然于胸?黑石和女游侠满脑子问题,然而你们知道,这里绝不是安全所在。
伊莎贝尔 说:
“那个女人,是红龙之女。等会她会派人邀请我们,用一堆游戏耍弄我们,然后再狠狠地羞辱我们!我恨她,我要揪着她的头发,从这里一路拖回印记城。”牧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
“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这枚手镯。”伊莎贝尔举起右手,镯子泛出漂亮的光泽。“摘下镯子,我就会迅速衰老,然后死去。我在梦中看到了一切……可怕的未来……”
黑石 坐在床边默然的穿好一身行头,将短剑入鞘,朝着希瑞丝和伊莎贝尔说:“我打算等两位……得体的着装……之后,找到应该对这种糟糕的叫早服务负责的那个人好好投诉一番。在这之后我准备做一次伟大的尝试,如果我成功,吉斯人将成为多元宇宙历史上第一个全族禁绝扑克游戏的物种。”尽管语气还是轻松调侃,但是听到这话的人都能察觉到提夫林的怒气:“我打算带着你们四个人一起出去,丢掉任何一个对于还处在事业起步期的导游来说都是一件灾难。”说着耸了耸肩,“再说,我从来没有在做了噩梦起床的时候挨过这么糟糕的一下啄。”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你慢慢说。黑石你先把皮甲穿戴好,来,让我帮你。”金发精灵手脚麻利地拾起一个皮护肩和一个皮护胫,“然后一起立刻去我们那边,拿上东西,做好一路杀出去的准备。”
黑石 迷惑的盯着牧师:“你说,你摘下这个镯子就会死?可是你戴上它以前不就好好的么?”
伊莎贝尔 说:
滚烫的泪水滑过脸颊,后面的话语被呜咽吞没。牧师手扶窗框,整张脸埋在臂弯中不再言语。
黑石 说:
“难道是因为你太可爱,镯子在被你遗弃之后对你下了临终的诅咒?”看着牧师对自己的调侃反应不佳,黑石对之做了个鬼脸,耸耸肩也没多说。
希瑞丝 说:
可敬的导游背后,游侠噌地勒紧最后一根皮扣:“消停消停吧,黑石。现在我们去隔壁房间。”
Prayer Savan 说:
“一路杀出去”?精灵牧师哭着,可能是被女游侠的说法吓坏了。她还没考虑过这么可怕的可能性。
是的,现在希瑞丝和伊莎贝尔她自己打断了火焰咏者的计划,黑石也没有变成扑克牌。梦里看见的未来已经改变了吧?
同伴已经行动起来,可是敌人太过强大。什么也无法战胜她……是的……什么也……
等等,梦里,那女人好像说过:她什么也不怕,除了……她的“白”痴妹妹?
黑石 说:
“客户的旨意是神圣的。”黑石还是嬉笑着鞠躬,跟在寡妇身后。
希瑞丝 说:
“这个给你拿着。”希瑞丝把自己两柄剑当中的那把短剑塞到牧师手里,然后举起剩下那把长剑,推开门,迅速四下张望。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手握短剑,用袖子擦去泪水,拾起哈齐斯从不离身的短笛。片刻功夫,她的脸上已经恢复警觉的神情。
Prayer Savan 说:
走廊上空荡荡的。黑石和希瑞丝回到卧房收拾行装。伊莎贝尔手拿游侠的短剑,短笛的反光让你安心了不少。
是的,按照梦里的时间,不需多久,就会有两个吉斯武者从那条走廊上走来,邀请她们去玩一场今天估计不会有的猜谜游戏。
他们在走廊上互相说了些什么……
是了,他们说,白女士已经来到吉斯摩尔,他们说……
伊莎贝尔 说:
他们说有人在旧卵房附近见过她!梦中的细节忽然浮出水面。“希瑞丝姐姐,我们去找旧卵房。”她看了同伴一眼,眼中无可置疑地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希瑞丝 说:
可敬的客户当机立断地……瞟了导游一眼,眼神分明是等待进一步解说。
现实可没像梦境那样给女士们留下充裕的时间梳妆打扮,等到牧师和游侠整装待发,两人的头发都只是简单地扎到脑后。
背后背着长布包、金发的那个从褐发的那个手里讨回短剑,却并不收剑回鞘,而是谨慎地将两柄剑都握在手里,带着两名同伴下楼去。
黑石 紧跟在寡妇身后一步之遥,一只手一直搭在短剑上。“我们这是去找谁?难道不应该找到那位红色女士跟她好好玩一局扑克么?”
Prayer Savan 说:
旧卵房!
昨天一路向高塔走来时,路上曾见过一片半塌的,上面有很多小窗的建筑。当时黑石只觉得有什么词儿在自己舌头尖上,但死活也想不起来。今天,精灵牧师说出这个词的同时,提夫林脑袋里突然接通了某条线路。
卵房……传说中吉斯要塞的中心,吉斯人存卵的所在……
唉,想到这些家伙并非胎生,还真是有些怪怪的。
黑石 说:
“啊!我想我想起来那是什么地方了。很久以前……”你们发现黑石回忆这段的时候眼神怪怪的,可能是昨天晚上没吃好的缘故,嗯……也可能是昨晚吃的太好的缘故,总之他继续道,“我听某个唠叨的老女人说起异界的故事时,关于这群人她说起过,他们不是像普通人类一样繁衍的。而是像蝌蚪一样,或者说,像鱼一样。总之他们是产卵的,而他们习惯把所有蛋都放在一个笼子里。这个笼子就叫做卵房。昨天来的路上我看到一个怪怪的建筑当时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看起来那篮子太丑了。但是我知道那地方在哪儿。”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在女游侠耳边悄声道:“希瑞丝姐姐,您的导游想来这么饶舌吗?您居然也受得了……”
希瑞丝 说:
对方耸了耸肩。“不是受得了……只是不在意而已。”
Prayer Savan 说:
没错,黑石说的看起来自信极了。导游……这尊称真不是盖的。
黑石 说:
黑石此刻的表情就好像有一盏大灯直直的打在脸上,而自己则身处“多元宇宙最佳导游领奖台”上一般。以至于其他两人的低语他好像都没听到。
Prayer Savan 说:
你们一路向下走去,几乎是出乎意料地并没有被半路杀出的任何东西妨碍。
伊莎贝尔模糊地感觉到,面对面的围追堵截和巷战攻防并非火焰咏者最爱。
就这样,两个姑娘和一个小伙子大摇大摆地走出高塔,走回街道上,一直走到被黑石称为卵房的建筑前。
昨天看到的锁链依旧从废墟中伸出,牵绊着你们的脚步;昨天看到的石头房子依然仿佛高空落体坠落砸地般斜斜趴伏地面;昨天看到的,黑暗的一排排窗口依旧没有灯火……
而所谓石头房子足有普通建筑10多层那么高。它肃穆地盘踞在相对崭新的街市之中,沉默着。
起码,这里完全不像一位准女王的行宫。
黑石 说:
“我们这会要是有两个次元袋就好了,我听说在塞恩有个笨蛋法师想要在一个次元袋里装一堆次元袋,结果只放进去一个就把自己连带塔一起炸飞了。要是真有这种效果,咱们索性就站这,那位红女士要是不放人,咱们就把吉斯莫尔的下一代都做成鱼子酱吧。”黑石一边抬头看着面前的建筑物一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鬼话。
希瑞丝 说:
既然是旧卵房,那现在已经被废弃、不再贮藏吉斯人的卵了吧,寡妇一边听一边想。
不过也许是出于给导游留面子的心态(也许是因为“不在意”)她啥也没说……
Prayer Savan 说:
你们不久就在建筑侧面发现一座小门——哦,准确说是门框。
里面不远的地方,一道楼梯斜斜地通向上方的某个方向。
黑石 看见那个门框,略一沉思(时间之短任何人都想不出导游到底想了什么,连什么都不想都比这费时间),就抽出短剑,回身看了一眼尊敬的客户和尊敬的牧师,走进门框去。
Prayer Savan 说:
刚才一路说自己一会儿准打头阵的提夫林小子躬身钻进门框,顿时隐去身形,消失在黑影里,希瑞丝也想照做,但她的金发暴露了她(撒恩先生曾在某次过度担心导致的不必要的冒险者教学中建议她有危险时最好用兜帽遮住爱反光的金发),但精灵牧师的鼻子牢牢跟紧前面那一缕硫磺味。你们三人在时宽时窄的走廊里迂回来去,穿梭上下,不久就把地面抛在身后。
好在走道四周没有岔路,每每迂回一圈,便从另一侧通向上一层,你们却也不至迷路。
黑暗的走廊一层接一层,高挑,宽敞。黑色仿佛黑色天鹅绒,沾在你们身上。黑石虽然躬身行走,但他的眼睛仿佛两团小火球,和他偶尔微笑时露出的尖锐牙齿一样,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只有老虎,或是来自九层狱的什么东西(当然,还有猫,猫更接近后一种分类),才会在黑暗中有这样的眼睛。
所谓卵房每一层都有漫长的走廊,走廊倾斜,两侧有许多小屋,只有在绕行到临窗的屋门口时,才会有微弱的光线落在你们脚下。而这光线也稍纵即逝。
最后,在卵房顶楼,甬道尽头,一个空旷的房间里,你们找到了她。第一眼见到她,你们就明白,为什么他们管她叫“白女士”:这是一个吉斯人里的白子。她的脸庞细长,有着吉斯人纤细的骨架,但脸色苍白。她的眼睛是你们见过最浅淡的灰。她的白头发因为太多而显得有些蓬乱,披在身上。她穿着武者装束,然而从她行动的姿态,你们看出她并不是一个武者——起码不是一个如火焰咏者和她的手下那样的武者。
这可能是因为——从外表看,她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没有受过足够的训练。虽然,你们知道普通年龄法则在吉斯人中并不适用。
“你们来了。我等了很久。”她从窗口边转过身时,这样说。那扇窗处于建筑倾斜的最高处,这让你们必须仰视她,也让她仿佛站在沉船船首的一位船长。
希瑞丝 说:
一到社交场合我们可敬的寡妇就失去了存在感,这一点可敬的导游和牧师已经心里有数;此时她谨慎地收起了双剑,像个影子似的站在一旁,等两人开口。
黑石 看着眼前的景象,下意识的想要四顾找到一块可以救命的浮木。不过理智,以及面对不确定情况时的导游素养,还是占了上风。黑石尽管剑尖垂地,但还是一声不吭的藏在角落阴影中。
伊莎贝尔 说:
“尊敬的女士,我的同伴被那个可恶的女人抓走。如果您愿意提供帮助,甚至只有几条建议,我都将万分感激。”说完之后,伊莎贝尔向白女士深深鞠躬。
Prayer Savan 说:
“如果我没想错,抓走你们伙伴的,是我那位非亲非故的姐姐,红龙的女儿,吉斯战士的火焰咏者。如果我没想错,你们来此,便也知我是谁。”白女士说着,看了一眼精灵牧师的手镯。“我是白女士,火焰咏者非亲非故的妹妹,吉斯骑士的女王。”
“为了回答你们的问题,你们是否可以先行介绍,你们自己,是有何来历?”这吉斯女孩的通用语说得仿佛总有些龃龉。黑石在阴影中想,看她的身形年纪,怕是离开星界成长时间太短,没有机会熟稔通用语。
希瑞丝 说:
现在再说“我想去阿尔梵多”已经离题太远、令哪怕再聪明的人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吧?
金发的精灵游侠叹了口气。
“我叫希瑞丝,我来自费伦剑湾的烛堡。”她说,不指望对方能知道那是哪里。“我们本来没想找你,要不是那火焰咏者绑架走我们两名同伴……”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德·阿玛吉尔,来自法兰尼斯的牧师。女士,他们说您的妹妹图谋权力,试图发动战争。如果需要我们帮助,您尽管开口。我和她旧怨未消,又结新仇。”如果怒火可以燃烧,那么现在这间昏暗的斗室已经如正午时分那般明亮。
黑石 在阴影里左右脚换了一下重心,短剑似乎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入鞘,犹豫半响,还是站定原地,没有走出来,但是开口说:“我是您非亲非故的姐姐的……扑克牌中的joker。不过这两位女士给我这张可怜的卡牌以生命,为了回报,我就跟着她们一起咯。”
Prayer Savan 说:
“至于你们为什么来觅我,想必是那镯子告知你的了。”你们说话后,吉斯女孩并不停顿,仿佛顺便接口似的接过你们的话头,“那镯子有星界凝固时空的力量,先和后,非与是,在星界是很玄妙。”
“为何我来此——”她仰头仿佛看向半空黑暗之中的什么物事,“也是知道我会在此相见与你们。究竟——是我看见了,事情才发生,还是事情发生,我才看见?”
黑石 说:
“是因为您看到了发生的事情。这就像那个镯子一样,严密无缝的一个环。您的骑士如果都能像您一样精于以笔为剑以纸为盾,诸界早就是您所希望的样子了。或者说,是您所看到的样子了。”听到这段话导游又开始滔滔不绝,如果他变成一个扑克牌,那也一定是一个边角写满废话的joker牌。“但是既然说到了这个镯子,您或许能为这两位女士和这张愚钝的卡牌解释一下,为何您的姐姐那么想要这张牌呢?”
Prayer Savan 说:
“这镯子……是好几任前的瓦拉基斯命一头星界巨舰兽看管,传说有她其中关于怎样将星界时空静止化为力量的秘密。”白女士静静地——似乎毫不感兴趣地说,“而那位瓦拉基斯的力量终于危及自身,只留下巨舰兽……想要与我抗衡的火焰咏者一直对它……很希望。”
“这些我慢慢的,都能从银色虚空中看到,”那女孩缓缓说道,“可是为什么你们——和你们的朋友——来到吉斯摩尔——我便看得不仔细。可否告与我知?”
希瑞丝 说:
轰然的巨响、灼热的气浪、崩塌的石壁,还有半精灵女歌者纷乱的黑发。这些景象在女游侠眼前飞驰而过,令她不知如何表述。
“大停尸房被炸毁了。印记城巢穴区”,最后她说,相当简洁。
伊莎贝尔 说:
“我们在印记城追踪一个吉斯人纵火犯,误打误撞闯进一扇传送门到了这里。女士,没有时间慢条斯理地解释了。再等下去,恐怕叔叔那张纸牌就会被撕碎的!”牧师眉头紧皱,迫切地想要冲进梦中的那个大厅,把细剑架在红龙之女的脖子上。
Prayer Savan 说:
“吉斯纵火犯?吉师?那是拉达林家了。你们不要急,自会一切解决。”白女士伸开细瘦的胳膊打了个呵欠,表情非常天真,“拉达林家的城碉在一座神尸之上。我可以让朋友带你们去。”
可是她放下胳膊之后,像什么动物似的左右转了转脑袋,仿佛在听空气中什么乐器的演奏。然后她说:“至于你的朋友也很近了,至于……火焰咏者带着他们,在向这边来。”
黑石 在身前晃着手腕轻挥了两下剑:“他把我的客户的熟人做成了卡牌,我就要用她做卡牌,一直到我赢够了足以买下整个塞恩的金币。”
希瑞丝 说:
“首要目的是安全救回菲利欧和哈齐斯。”寡妇说,瞥了导游一眼。
Prayer Savan 说:
黑暗里,吉斯小女孩听着你们听不见的银色虚空向她说着未来……以及其他你们不知道的隐秘信息。一时间你们都没有说话。
“我的朋友,带你们走。”白子小女孩满无所谓道,仿佛往这边来的不是准吉斯女王,而是一只白兔,“可是他们需要时间。请你们帮我,去那边,阻一下火焰咏者。叫来我的朋友以后,拿回你们的朋友。”
“你知道……”她望向伊莎贝尔,微微一笑,“不要和她硬拼。最喜欢的,她猜谜。”
说完,白女士端平一只手,指向你们来的甬道方向。那里,虽然无声无息,但你们知道一个强大的敌人正向你们走来。
黑石 说:
“真有趣,我记得在主物质位面有个唠叨的老太太也很喜欢猜谜,但是她却不喜欢玩牌。”叹了口气,收起短剑。“现在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任何提醒我想起老家的事情了。”
希瑞丝 说:
“猜谜?”游侠拧起眉头,“那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显然地,在已经改变了的未来——也就是现在——她还远没有意识到区区谜语蕴含着何种关键的力量。
黑石 说:
“或许一个足够好的谜题可以让她把脑袋想成干巴巴的一个核桃,然后我们就不战而胜了。”导游对着尊敬的客户调侃着。
Prayer Savan 说:
“时间……就是问题。在星界,时间就是一切问题。”
说完这句之后,白女士转向窗口。无声的空气载着她无声的语言。她的朋友也向这边接近,而她知道。
希瑞丝 说:
(“时间不是你的敌人。永恒才是。”我知道P2你想说这个……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沿着甬道向回走去。你们以为你们的接应仪式会一路蔓延至一层门口……
然而白女士所见到的未来显然比你们想象中的未来接近许多。刚走出顶层大厅没几步,你们就看见侧廊窗边靠着一个“第三次”见到的熟悉人影。
“嗨,又见面了。”而对方也正笑嘻嘻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向你们打着招呼。
黑石 说:
“嗨,希望早上那一下没让您硌到牙。”说着站到尊敬的客户身前,手放在剑柄上,但是并没有要抽剑的意思,只是歪着头盯着红女士。“您知道,我忍不住在想,您在卡牌上的样子一定也很好看。”
希瑞丝 说:
“你是炸毁大停尸房的幕后指挥吗?”尊敬的导游身后的客户问得直截了当。“那个纵火犯是你的手下?”
Prayer Savan 说:
“瞧小哥你说的,发牌人自己变成扑克,也就没法玩啦?啊呀呀,大停尸房,昨天你们已经说过一遍啦,可怜的我真是一头雾水啊一头雾水。”红龙女士耸耸肩。
黑石 说:
“您可以相信我的牌技,说不定用您做我的幸运牌,我能赢下这座城市呢。”在同伴怒气冲天质问红女士的时候黑石还在不紧不慢的调侃着。
伊莎贝尔 说:
牧师将一支箭搭上弓弦,瞄准红龙之女的脑袋:“你到底想做什么?在你的脑门上添个窟窿之前告诉我。”
希瑞丝 说:
“不,不要这样,伊莎贝尔。”一只手搭在精灵少女的手臂上,将她拦下。是费伦来的女游侠。
“你就算动手,也救不回他们。”
Prayer Savan 说:
“看来这位姑娘火气好大,好大,”火焰咏者看着伊莎贝尔,“看来你虽然预见到不少好事,却还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伊莎贝尔不知是否错觉地发现她似乎又在瞟自己手腕的镯子。
拜托……时间静止归静止,坏人当得也要有点新意吧。
而新意马上就出现了,坏人举起手中两张牧师已经熟悉的扑克:“你说说,可拿点什么换回他们好呢?”
伊莎贝尔 说:
女游侠的话与梦中的场景如出一辙,牧师顿了顿神,慢慢放下弓箭。“就算时间失去意义,我们也要在一起。”她无意识地念出熟悉的台词。
Prayer Savan 说:
“抱歉,这里没有时间,自然也就没有意义咯。”红龙女晃了晃手上的牌。“喏,把你那个土气的破烂镯子给我,我就把帅哥还你们。这很公平吧?”
说着,她居然真的伸出一只手,做出“给我”的架势来。
希瑞丝 说:
“我们已经知道这个镯子在星界有更改时间流动的力量。伊莎贝尔不能把它给你。”精灵游侠仍旧是直截了当,一双绿眼睛极其坦诚却不友善地望着对方。
“她给了你,她就会死。你凭什么真的认为有人会把别人的命置于自己的命之上?何况其中之一还是个我们根本不怎么认识的傻小子。”
“不过听说,你很喜欢玩游戏啊。猜谜,如果那位‘白女士’没说错的话。”
伊莎贝尔 说:
“你想听故事吗?”伊莎贝尔的眼睛里闪现出危险的光芒,“你可知道我在梦里看见了什么?你知道戴上这副镯子以后会发生什么?”
Prayer Savan 说:
“流动归流动,谁知道会流动成什么样?也许一下倒流50年,小姑娘更加青春漂亮啦。”对方倒也沉得住气,没有露出半点“你们居然知道”的样子。
“不过你们说得不错,猜谜和故事我都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红龙之女也不逼迫,倒是顺着你们的话走了下去,还兴致挺高。
你们高兴地知道,每一秒拖延,都是为白女士和她的朋友在无时间的时间里争取到多一秒时间。
Prayer Savan 说:
“这样,小姑娘,你说个故事来,”红龙之女说道,“可别说完——结尾会把所有故事的乐趣都破坏掉。我若能说出你故事的结尾,你便脱下镯子给我,赌它五十年青春貌美,或是变成老太婆。如果我猜不出来呢……就把这两位给你们,如何?”
“或者……你们也可以来猜我的谜!”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双手一合,高高兴兴地说。
不等你们答应,红龙之女便开口自顾自说了下去,打断了故事的一切可能性:“一个魔冢的主人让它看守一道门,门后有沉睡的宝藏,沉睡的公主——哦抱歉也许是沉睡的帅哥——你们来到门口,它用铿铿锵锵的声音对你们说:‘1,11,21,1211,111221,下一个数是什么?’”
熟悉的问题,可是……顺序是不是有点不对?
精灵牧师惊喜事情发展的太过顺利同时也难免心下有一丝忐忑:你们现在在的……是改变后的未来。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下意识地望向同族游侠:后者眼睛里的犹豫神情,太过似曾相识。
“312211”游侠说,口吻并不自信。“三个1,两个2,一个1。”
改变后的未来里,也有仍然不变的元素存在吗?
Prayer Savan 说:
“很好。”红龙女如未改变的未来中一样,先向你们展示了方块杰克,却并非向你们抛牌。“再答一题,两个一起拿走。”
“一个愚蠢的史拉蟾学徒交给这位魔冢装着两枚银币,两枚金币,一枚金币加一枚银币的三个盒子,但——哦,原谅混沌海居民的好脾气吧——盒子上的标记都是错的。可怜的魔冢最少拿几枚钱可以判断出盒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事实证明,改变后的未来有所变,有所不变——因为,自从路从你们脚下分岔之时起,你们所见的,就只是现在,而非未来。
黑石 听着这个谜题咧嘴无声的笑了笑:“如果我猜对,能把您当做我的幸运卡牌带走么?”
没等对方作答自顾自的继续了下去:“因为三个盒子都是错的,其实这很不混沌海作风,应该是三个都不知道对错嘛。但是因为问题简单了所以我们不深究。只需要从混合的盒子里取出一枚钱币就可以了,因为混合的盒子不可能是混合的。所以只要它是金币,那么原本是银币的盒子就只能混合,原本是金币的盒子就只能是银币。如果从混合的盒子取出来的是银币,过程也类似。”
Prayer Savan 说:
“哦?黑小哥还挺聪明。真遗憾,看来我的牌出光啦。”红龙之女将两张牌依依不舍地看了两眼,这才向精灵牧师怀中抛去。牌仿佛被看不见的手牵引,稳稳落在你手中。
然而却没有如你梦中一般,变回人形。
伊莎贝尔 说:
“你又在拿我们开心。”牧师攥着两张纸牌面对红龙之女,眼神堪比灼热射线,“他们要怎么才能恢复原样?”
Prayer Savan 说:
“啊呀呀,我都忘了。我这法术耗费也不小,我看你最后还是拿那镯子抵债吧——”
坏人的表情让你们觉得她简直快要开心地笑死掉了。
伊莎贝尔 说:
“你真的敢戴上镯子吗?”精灵姑娘的嘴角浮起同伴们未尝见过的冷笑。“想不想听听你的下场?”
Prayer Savan 说:
“但说无妨,大家都这么熟了嘛。”对方眨眨眼。
伊莎贝尔 说:
“你将支配近乎无限的力量。上古红龙响应手镯持有者的召唤,自末日火山的深渊回归。当它展开双翼,日月星辰全部都被遮蔽;当它喷吐火焰,就连永恒的时间也无法摧毁的吉斯摩尔的砖墙也会化为灰烬;当它发出咆哮,印记城会从无极尖峰的顶端轰然坠落。你能够随意操控时间,让少女的青丝瞬间化作缕缕华发,让只能在泛黄卷轴中见到的魔法巨兽的化石重新化为活物,让过去和未来失去意义——因为你的眼中,一切都发生在‘当下’。然而,当你肆意改变时间的流向时,你也在被时间悄悄改变。眼角不起眼的皱纹,嗓音中难以辨析的干涩,细微的迹象接踵而至,犹如附骨之蛆无法摆脱。很快,一切变得愈发明显。时间开始反噬违背规律的始作俑者,你会被慢慢地切割、撕碎、最终消失在银色的虚空中,形神俱灭。”
言毕,伊莎贝尔冷冷地看着红龙之女:“你还敢收下这枚镯子吗?”
Prayer Savan 说:
被称为火焰咏者的人没有接腔。
她在思考。
让你们惊讶的是,这个一向信口开河,嬉笑颜开的贱人,居然开始思考。
希瑞丝 说:
(wait, we don't know how she 一向 is yet...
伊莎贝尔 说:
(补充一下,这是连CM都不知道,只有牧师自己知道的梦境……不是信口胡诌哦
Prayer Savan 说:
“这是一种可能。”
最后,她说。“但是——”
她的脸上突然出现非常可怕的笑容。她的形体与面貌没有发现变化,但是对你们露出笑容的仿佛并非人类,而是爬行类,蛇,蜥蜴,或是类似的什么东西。“把它给我!我要它!什么样的赌赛,能大过时间……”
她向精灵牧师连续逼近几步。
伊莎贝尔 说:
“试试看吧……戴上这枚镯子是个诅咒,但是我不会把它转嫁给第二个人。即便是你,恶棍。感觉者不仅仅拥抱喜悦与幸福,更要为世界分担泪水和痛苦。可怜的人儿,你永远都不会明白这点。”
黑石 上前两步想要拦在红女士和牧师之间:“女士,容我提醒,您再笑后槽牙都要全部露出来了。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个尊贵的女士,更像一个……尊贵的蜥蜴。”这次黑石说着也拔出了腰间短剑。
希瑞丝 说:
“想戴这个镯子?你不配。”希瑞丝也上前一步,侧身挡住伊莎贝尔。“想要做一件神器的主人,你必须有配得上它的素质。否则,就算你强夺了它去,它也只会毁灭你。”
“你觉得你很聪明吗?用各种花招来证明你比我们高一等?我却觉得你是个笨蛋,连费伦农民都知道的谜语,你都猜不着。”
Prayer Savan 说:
黑石的物理存在显然不比一团空气更有力。红龙之女又走了两步……
……然后停下了。刚才那白子姑娘说什么?不要和她硬拼,她喜欢的,是谜题。
希瑞丝 说:
“我们再来比试一局吧。就用你最喜欢的谜语决胜负。如果你赢了,我们由你处置;如果你输了,把哈齐斯和菲利欧好生生地变回活人,不能少了一根毫毛。然后滚开,离开这里。”
Prayer Savan 说:
“你们的最后一次挣扎?虽然猜谜时间已经过去了,但我还是陪你玩一次。赌注已经换了,如果我没猜出来,我离开这里,留下你们的小命。如果我猜出来,你们离开,留下那镯子。”对方显然比你更刻意地强调了双方悬殊的实力差距。
希瑞丝 说:
游侠望向镯子的拥有者,眼神带着询问。
其实这个输赢的赌注押的,怎么看都是单方对火焰咏者有利不是么……但其实,游侠押的不是猜谜的输赢。
她孤注一掷的是,这个最后的赌局能拖延足够长的时间,让白女士的计划——无论那是什么计划——得以实现。
“万事有始亦有终。”她开口说道,沉吟一下。“我来到印记城是为了追寻一个结尾,而故事的开始却是在另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有三样标志性的事物,它们就是我的谜底。”
“听我的谜题,猜我的谜语,告诉我,拥有着这三样谜语的地方,是个怎样的所在。”
“我的脚扎在无人可见之处,我的身量比树林高。我一直向上向上,却不会长大。我是什么?”
“你取得我的时候,我是黑色的;你使用我的时候,我是红色的;你抛弃我的时候,我是白色的。我是什么?”
“我有四翼,却不会飞翔。我从不哭,我从不笑。我将守候此地寸步不移,庸庸碌碌、静静悄悄。我是什么?”
Prayer Savan 说:
“我看不见你来自何方,巴佬,”她居然会说巴佬!起码在通用语方面,她是位更加合格的女王候选人。
“但是我知道你心里苦闷极啦。你看见双生天堂的倒悬之木,你看见巴托战场抛弃的骨币,你看见化为石像在灰色荒野黑迪斯门前永恒看守的受咒之人……”
让你生气的是,无论你用意是拖延时间还是什么,她似乎充分意识到形势之不公,没有认真答你。
而让你更生气的是,那西凯……你记忆中的美好与苦涩,被她用调笑的语气,化为一串不详的意象……
一个见过诸界的人,就比一个费伦土生土长的人要高贵么?
一个红龙之血灌注的人,就比一个普普通通的精灵要尊崇么?
为什么,为什么神——无论柯瑞隆还是其他什么人——要赋予这些恶人如此权势,让他们站在公平的反面?
希瑞丝 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疑问词,自从月之刃的蓝火熄灭之后,希瑞丝已经反复自问了太多遍。
够了。
“你提到双生天堂的倒悬之木,你提到巴托战场抛弃的骨币,你提到化为石像在灰色荒野黑迪斯门前永恒看守的受咒之人。”她说,声调庄严,仿佛在宣判裁决。
“我虽不如你这般通晓各界知识,却也知道,这三样事物,并不在同一个地方。”她冷笑一声,“它们甚至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你错了。那个地方不在喜乐的天堂,也不在苦难的地府。人间……只是寻常人间而已。有脚高大而不增长的,是山;由黑变红转白的,是煤炭;有翼不能飞翔、原地旋转的,是风车。人间一座产煤炭和钢铁的小山岭,由风力提供矿工面粉、磨碎矿石、为高炉鼓风。”
“那个地方叫那西凯,我亲眼见过、亲身到过,亲手摸过。而你没有,你,伟大的红龙之女,火焰咏者。”
“我的故事从那里开始。而你,”她伸出右手,指着对方的鼻尖。“猜错了。”
Prayer Savan 说:
“那又如何?”
她轻描淡写。
“那又如何?”——什么叫仗势欺人,有这句话就够了。
就在你们觉得心中的气愤再也无法让自制压抑手中的武器,就在你们竟然想不到任何话来诅咒面前的人时,你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火焰咏者。”白子吉斯女孩说。
刚才在大屋里的白女士走出来,站在甬道口处。光线中她白发愈白,脸上愈无血色。
“亲爱的白痴妹妹,下一任瓦拉基斯候选人……之一。”红龙之女挑起薄唇,说。
“我无意出任瓦拉基斯,”白女士静静说道,“但我知道,不是我,就是你。而你……不能。”
两人静默着,对峙了片刻。
“刚才的把戏很不错,”最后火焰咏者打破沉默。
看来她没怎么考虑就把你们算成了一伙的。
“刚才是谜题,现在……听再多一个故事怎么样?”白女士说着,向窗口靠近了一些。红衣女子沉默着,眯起金色眼睛看着她,摸不透她在打什么主意。
“曾经有一个漂亮的都市,叫做尤科达尼尔。”这倒十足像个故事应有的开头。“你知道,那种典型的吉斯人要塞,简洁,整齐,朴素。它有塔楼,有卵房,有训练场,有‘家族’组成的营房……所有建筑以铁链连接,漂浮在银色虚空之中,仿佛一张天网,包罗繁星……骑乘红龙的战士在网间穿梭翱翔。那时候人民的记忆中还是吉斯女王,而非瓦拉基斯。他们战斗,提升,在交战中认识自己。”
这时,希瑞斯和黑石同时听见一阵风声从卵房上空什么地方掠过,仿佛骑士在天网中穿梭。
然而声音一瞬间转而消失,白女士提高了音量。
“后来,外界人往星界来。人民通过他们,知道了世界,知道了金钱,知道了世间万象。瓦拉基斯五世在尤科达尼尔推倒第一座防塔,打开大门,迎接外域商团。据说,碎落的塔尖漂浮进卵房,打碎了三十三架幼卵。”
远处什么地方,卵房深处,有什么东西卷挟气流猛地下落。仿佛一颗遥远的流星落入天井,仿佛古老的建筑轰然坠落。
红龙之女这次也听见了这响动。“我不陪你玩了,公事,开会,你知道。”她摊摊手,向甬道中后退一步。
“可是瓦拉基斯并未放弃。”白女士兀自说下去,“人工重力将所有建筑拉向人工地面。铁链崩坏,商贾欢庆,朴素的星网分崩离析。尤科达尼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吉斯摩尔……”她说着,脚下已经退到墙边,双手紧紧抓住窗棱。这白子小女孩伸手,向你们做了个“后退”的手势而你们刚退开几步,耳膜就险些被甬道中传来的巨大轰鸣撕裂。那是什么动物的啸叫,伴随着它们巨大翅膀掀落废墟残垣的崩坏之声。
“听啊!”白女士说。
火焰咏者向甬道中看去,但已经太迟了。两个巨大的身形撞碎了她身后的窗口。硫磺火焰的气息充斥了你们鼻端。膜翼掀起的风使你们几乎跪倒在地。而最可怕的是这古老种族与生俱来的威仪……
两只年轻的红龙飞进来,其中一只举起翅膀的同时,将火焰咏者掀起来,抛出建筑。她的身影从窗口直坠下去。
这两只动物美丽的鳞片炫耀似的闪着致命的光。优雅的长颈左右摇摆。它们一半身子在屋内,另一半身子在室外,长尾在空中挥舞,摩擦空气发出呼呼风声。
你们发现红龙身上有供人骑乘之处,然而并无骑士。
“火与冰,他们是。”白女士抚摸这两只动物的长吻,示意你们爬上龙背。
希瑞丝 说:
费伦来的游侠仰起脸与两头年轻红龙对视,精灵绿眼睛的瞳孔先是缩小,然后放大了。她的双肩在明显地颤抖,但那双眸子露出的却是格外兴奋的光。
黑石 呆呆的望着这两只巨兽,这两只力量之美的具现化。“我一直听说吉斯人和红龙是盟友,但从来没想过能真的见识到,更别说骑上去了。提夫林龙骑士,哈,这听上去真是奇怪。”靠近了一点之后,黑石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他们的颈子,脑海中一直狂响的一个声音也没能阻止他:“你竟然打算像挠一只猫狗一样去挠一只红龙么!”
希瑞丝 说:
希瑞丝伸手抓住较近红龙背上的座鞍,一翻身跃上龙背,然后俯身将手伸给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 说:
“叔叔怎么办?你的朋友能帮他恢复原形吗?”牧师举起放在掌心的纸牌,“现在我怎么有心思离开。”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来自印记城既然,是可以去找慈悲之子现任会长。虽然他不是吉斯人,但我听说他亦然精通心灵异能法术。”白子姑娘的声音随着建筑破口处的风声传入你的耳朵。
她又与其中一头红龙对视片刻,两头红龙兴奋地拍打翅膀。“它将带你们去往拉达林家的城堡。听说他们的城堡里一个有去印记城的传送门,这是也他们占领那具神尸的原因。不过……”
黑石 说:
“不过那城堡里也有一家子拉达林人……”黑石趴在龙背上,紧紧抓着载具边沿,嘀咕着。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去那里之前的,可以去集市上转一圈。这个……可以帮你们。”仿佛是回答黑石的话,白子女孩伸手,在提夫林手里塞了件什么小东西。
直到两只红龙展开翅膀,带你们飞向永恒的银色虚空,黑石才发现那是一张小小的纸片。上面写着——
“安伯托·柯布,法印侦探,11 Mkt.S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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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Prayer Savan 2010-10-16, 22:13

[全铠是收视率的敌人,睡衣是收视率的朋友]

希瑞丝 说:
天,俺苦心堆的潜行,终于要派上用场了,岂能不出
另外我认为瞬间穿装备是没可能了...于是睡衣出镜吧|||
伊莎贝尔 说:
博得里英雄们连上马桶都穿着全身甲……
Prayer Savan 说:
马桶+1,不过GM看了一眼观众调查问卷结果,默默默认了睡衣
要出门请投潜行!
91 说:
凯东才穿全铠,我们一票小贼诗人什么的都穿皮衣,闲下来就互相捉跳蚤吃

[他们还在吐槽叔叔]

希瑞丝 说:
掉进了兔子洞又不叫爱丽丝者,一律变成扑克
黑石 说:
叔叔只有脸被变成了扑克牌......
谓之:"扑克脸"....
伊莎贝尔 说:
于是叔叔可以把脸塞进门缝偷窥啦
黑石 说:
好萌||||||
希瑞丝 说:
然后竖着插进去的牌脸两边张望了一下,牌横了过来,卡住了
伊莎贝尔 说:
等叔叔好不容易缩回脑袋,脸像书页那样折成两半……
黑石 说:
睡觉的时候只能后脑勺盖上一本书压脸XD
Prayer Savan 说:
这些描述总让俺觉得叔叔是被伸进门缝开门的……身份证……
黑石 说:
......叔叔分明是银行卡!

[每人心中都有一个伊莱克忒拉]

希瑞丝 说:
吐!
居然装了新式武器它还敢吐俺,哼唧
Prayer Savan 说:
此所谓退避三舍
见了新装备自动远离寡妇
希瑞丝 说:
又不是链锯,怕啥怕啥
黑石 说:
寡妇肩扛双刀豪快貌.....
希瑞丝 说:
红姐亲完黑石:哟,和俺爹用的同一款香水(好感+分)
黑石 说:
硫磺配龙鳞的方子么XD
伊莎贝尔 说:
好感度上升之后,会把黑石牌塑封保存!

[江城子·冷欠]

希瑞丝 说:
lv20+红姐:看来你们什么都知道啦
lv5-冒险者:把他们完好无损地还给我,这样你能少受些罪
伊莎贝尔 说:
CM适时从窗口吹来一阵风,一团稻草滚过房间……(喂,哪来的稻草……
希瑞丝 说:
分明应该是一片秋叶,还萧瑟地被虫啃过
伊莎贝尔 说:
绯村剑心登场了……
Prayer Savan 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飞天御剑,无处话凄凉
宵里山,十字伤
希瑞丝 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六寸钢钉,孤伫映晨光
断背山,菊花伤
黑石 说:
..............................
伊莎贝尔 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麻醉细针,毛利小五郎
难开口,伴身旁

[玛雅语是好的]

Prayer Savan 说:
于是伊莎贝尔终于可以跟其他俩枚巴佬解释一下这混混姐姐是谁了 XD
希瑞丝 说:
是...11
Specter 说:
当初你说要我来,过来就过来
现在你又趁夜黑,把我变纸牌

[而Nott姐姐又是什么]

Prayer Savan 说:
包子还记得那两人说哪儿找nott姐姐么 XD
希瑞丝 说:
小黑鸟是想写leave吧
总是被乱放的老卵房附近
伊莎贝尔 说:
俺翻翻log
黑石 说:
旧卵房!
希瑞丝 说:
me 又可恨地抢答了
黑石 说:
<---一直开着log作弊者XD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被点名答题站了起来
寡妇默默递过小抄
黑石在背后低声提醒
……GM捏碎了粉笔
黑石 说:
CM默默把粉笔一根根摞起....然后大喝一声徒手劈开!
Prayer Savan 说:
……搞笑漫画日和了!
黑石 说:
师傅!或者日和风应该是....湿腐!
Prayer Savan 说:
黑石请过一个plane知识
悟空,不要湿腐了,快去扔检定!!!

[论汉语之美]

希瑞丝 说:
to P2:你家虫虫科学家也是卵生...
Prayer Savan 说:
俺又没说卵生不帅!
Prayer Savan 说:
你看,怪和帅,它们是,押韵的……
希瑞丝 说:
跟坏和败,也是押韵的
伊莎贝尔 说:
还有呆
希瑞丝 说:
塔盾上可不可以站下三个人
Prayer Savan 说:
难怪人言道,男人不坏,为人不帅
Specter 说:

希瑞丝 说:

Prayer Savan 说:
hentai
希瑞丝 说:
high
Prayer Savan 说:
(不要搞出奇怪的词来押!
伊莎贝尔 说:
sigh
Prayer Savan 说:
pie!好了我们都归环了……
伊莎贝尔 说:
归 环!

[有关部门法令应禁止GM互相要挟]

Prayer Savan 说: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me抚摸提夫林的尾巴安抚(note:这个提夫林没有尾巴
希瑞丝 说:
CM抚摸了手边一条新剁下来的提夫林尾巴安抚
伊莎贝尔 说:
谢洛奶奶遭殃了……
Prayer Savan 说:
寡妇你知道得太多了
希瑞丝 说:
此尾巴除了有点鲜血淋漓以外很像谢洛的
Prayer Savan 说:
i mean, seriously
希瑞丝 说:
你敢动谢洛大娘,会遭殃的!me 龇牙
伊莎贝尔 说:
狗哥的飞机要失事啦
黑石 说:
||||||||
伊莎贝尔 说:
小克的盒饭要打啦

[致敬,永远的致敬]

Prayer Savan 说:
这段是在致敬爱伦坡!<--忍不住自爆好没劲
希瑞丝 说:
你在自爆哪段|||
Prayer Savan 说:
讲故事听到声音TAT
希瑞丝 说:

Prayer Savan 说:
usher家的故事……可惜91早睡死了
希瑞丝 说:
好far fetched的致敬
Prayer Savan 说:
俺还以为一下就会被看穿!
现在看来也许说“是向冲进来救人的sven和celine致敬”会被认为closer fetched一点……
黑石 说:
这两条巨龙一条名为save.....一条名为load.....
希瑞丝 说:
一条名为斯汶一条名为瑟琳娜!
白子妹子是啥
黑石 说:
吉普车0 0....?
<---不要烂!
希瑞丝 说:
教授爷爷
黑石 说:
但是教授爷爷没能逃出来T T
希瑞丝 说:
那难道是女教皇...
越发坏菜了
伊莎贝尔 说:
马克西米连难道是红姐
希瑞丝 说:
不不不,既然是冰和火,那白子妹子一定是小龙女啊!
伊莎贝尔 说:
Miss Dragon
希瑞丝 说:
红姐看来是瑟曦
Prayer Savan 说:
瑟曦+1
因为瑟曦=贱人=红姐

[语言关要从娃娃抓起]

希瑞丝 说:
“这个...可以帮你。”导游在白化病吉斯女孩手里也塞了个小东西,吉斯女孩发现那也是一张小小的纸片。上面写着——
“新东方通用语教学,一周成功交流,三个月集中强化,各种考级辅导,托福GRE冲刺班”
黑石 说:
[好奇的张望0 0....]
.....................
还好不是新东方厨艺学校or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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