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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gon(大衮), 终于战完了
Milk
2009-01-30,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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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群众长期全面细致考察而认定的光荣团员,授予头衔“公开的好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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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的翻译体现了本人翻译以及英语水平之差。
花了三天的时间翻译,花了一天时间校对,结果还有很多句子没有明白
感觉自己的翻译把原来的文章变得面目全非了
翻译的任何问题,热烈欢迎之处


大衮
伴随着精神紧张,我写下了下面的文字,可能我今晚是没法撑下去了。缺少金钱,最后我的药物供给也被切断了,我的生活变得十分艰难,我再也无法忍受这些苦痛;也许应该越出阁楼的窗户迎向下面肮脏的街道。别以为我是因为吗啡上瘾而导致的精神衰弱或者是自甘堕落。当你读了这些仓促写就的潦草几页后,你虽然还不能够完全了解,但是可以猜测,为何我需要遗忘或者是死亡。

那时候我在一个太平洋的茫茫太平洋的某个开广而没有什么船只经过的地方。当时一战刚刚开始,我被德国的海军突击队俘虏,那时德国佬的海军还没有像后来那样堕落;所以我们的舰船被合法俘虏的时候,我们的船员享有着所有海军战俘所应有的权利。所以说,自由,实际点来说,应该可以说是对我们这些战俘的禁忌。在我们被俘的五天后,我设法偷了一条船。带上了能撑好一段时间的水和补给偷跑了。

最后我终于发现我自己已经漂远并且获得自由的时候,我对自己的处境几乎没有什么主意。没有一个合格的领航员,我只有通过太阳以及星辰的位置估计自己在赤道以南的某处。我没法知道经度多少,也没有看见岛屿或者是海岸线之类的。天气一直都还不错,不知道自己在酷日之下漂流了有多少天,等着可能路过的船只,等着一片能够生存的土地能够,停泊在它的海滩上。但既没有看到船只也未能看见土地,我开始因无涯而无力的蓝色感到挫败。(这句我不知道怎么翻译比较好,实在抱歉。)

在我某次入睡的时候,改变到来了。具体是怎么样的我恐怕终于还是无法知道;那一次的睡眠,虽然质量很差并且充斥着梦境,但是一直持续到我最终醒来。在我最终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半身埋在了一片广阔腐败唯有黑色烂泥的泥沼中,目所能及之处,除去那艘据我有点距离的船,只有一模一样的泥沼。

可能有人会认为我的第一感觉会是那因为环境意外且巨大的变化而产生的惊讶,但实际上我的惧怖甚多于惊讶;因为在那空气中,还有那腐朽的泥土中,一股极其不详的味道使我从内心深处颤抖着。土地上漂浮着来自于正在腐臭的烂鱼味道,还有那些无尽的衰败泥土上突出处的那些更难的描述之物所散发的烂臭。也许我不应该认为仅仅只是言语,就能够表达那些能够在这种绝对的寂静和难尽的荒芜中栖息的那些难能表述的丑恶存在。听却不能听见什么,看无法在这宽阔的泥泞里看到一个界限;绝然的无声以及全然的单调是我想要作呕的恐怖。

挂着炙烧着的太阳的天空似乎也呈现着残酷的黑色;就像按着脚下的污地绘制出的映像。(这两句话是我不懂乱翻译的...)当我蹒跚着靠近搁浅的船时我想起了一个能够解释我处境的理论。由于一些史无前例的火山巨变,一些海洋大陆被扔到表面之上,把那些在无法计量的深处水下呆了无法计量有几百万年时间的土地暴露了出来。

我脚下的新鲜地面如此的辽阔,即使是我伸长耳朵,但还不能在那些最轻微的杂音中听见汹涌的大海。

还有那些海鸟在死尸上尖叫的声音。

其后有几个小时我坐着思考或者呆在船里,到那随日头变化的船上的浅浅阴影里面冥想。因为白日的照射,地面总算多多少少少坚硬了些,似乎已经可以在上面有所目的的小走一下。那个晚上我睡得很少,然后我带上了打包好了的食物和水,准备好去做一个跨越全岛的旅行来寻找消失的海洋还有可能的援助。

第三天早,土地终于比较干硬了,可以很容易的在上面行走。虽然鱼的味道令人发狂;但是那些更加严重的事物迫使我完全忽视这些,于是出去做一个没有目的的漫游。这一天,我向着西边慢慢稳稳的行进,朝着一个远远的明显突起的小丘走去。那晚,我安营休息,后面的那天我继续朝着这个小丘走去,但是这个小丘却突然比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近了很大的一段距离。第四的晚上我到了小丘的底部,在这个地方看上去,小丘的高度似乎远远的高出许多,中间的低谷使得小丘显得更加的陡峭。由于疲劳,所以我没有去攀爬,而是睡着在山的阴影里面。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晚的梦境那样狂野;但在近满的苍白缺月在东方地平线上升起以前,我在一种冰冷的感觉中醒来了,并且决意不在睡下去。这种感觉我已经经受过好多。月亮升起时,我才发现在白日下行走是多么的不智。实际上,没有了烈日的炙烤,我晚上的行动可以消耗更少的能量;实际上,我现在认为能够去攀爬那个白日下我所不能攀爬的。装好行李后,我开始向高处的顶点行去。

我说过那个广袤平滩上的顽固的死寂是我未明的感到惧怖的原因之一,但当我终于到了山顶,向下看去却只见不可知的深坑与峡谷,我的惧怖更甚于原先,那时月亮还未升起,黑暗的深处还未被照见。我感觉处于世界边沿, 窥见到边沿之外的永夜里无止尽的混沌。我的恐惧让我想到的是传说中的回忆,堕落,还有被撒旦的丑恶所污染的那非人可为的黑暗国度。(我这句没怎么明白,差不多是随手翻译的)。

当月亮将近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我发现深谷里面的地形并非是我所以为陡峭。岩架和石群的分布排放很适合落脚,往下几百英尺之后,地形已是十分的平缓。在我所不怎么清楚的某种强烈的欲望的驱使下,我艰难的顺着石块攀岩向下,站在了下面一个平台之上,查看那没有还没有光线照亮的漆黑深处。

我马上就惊奇的注意到了对面的一个巨大且奇特的物体,尖锐的突兀在前方月百尺的位置,泛着来自于升起的月亮照耀而下的白光。这仅仅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我立即想到;但是我又怀疑于此物的形廓与位置并非仅仅是自然造成的;靠近它的一个仔细观察给了我一种无法表述的感觉;除了因为它不可思议的巨大,还因为此物在在世界还很年轻的时候就坐落在一个海底的深渊里面,我差点认为此物应该是一个被精心打造的远古遗物,那些塑造者的种族中大部分应该可以说是懂得工程艺术,甚至是对生活和思考有着强烈热爱的生物。

由于恍惚以及惊恐,而非因为那些那些科学家或者考古学家所必有的振奋与喜悦,我更加认真的检查了我身周的环境。月亮将近极高点,在边沿那里塔似的陡峭之处以上,落下了怪诞生动的亮光,明示了远远之处流动在谷底的水体的情况,水拍打着两边,虽然我在平台上,但还是几乎有浪拍打在我的脚上。边沿以外,细浪冲洗着巨石的底部,那里有些东西像是碑文也像是粗糙的雕刻。写法上有点像是一类我所不了解象形文字,也不想我在书上见过的任何东西,大部分的地方看上去似乎是正常水产的鱼类,鳗鱼类,章鱼类,甲壳类,软体类,鲸鱼类,或者别的什么。有几个形象显然描绘的是海洋的东西,但这些并非是我们现代社会所了解的,所有这些事物的腐烂形象我已在那片从海里升起的大陆上看过了。

这只是一个艺术性的雕塑,但是,我中咒般的定在那里。

望过水面,在那庞大的石物上是一系列能够引起Dore嫉妒的浮雕。(没明白Dore什么意思)。我觉得这些东西描述的是人——或者至少是某一类人;虽然这些生物被表现成像海中洞穴的一些鱼类,或是别的什么波浪下的生物在石作的圣地上献祭。他们的脸部和形态的细节我不敢说明,关于这些的回忆就能令我晕厥。上面都是超越艾伦·坡和布尔沃·利顿想象的怪物(这句话我没有明白a Poe or a Bulwer,只是估计着翻译的),外型上天谴般的和人类相类,但是有着那些带蹼的脚和手,长而松软的嘴唇,无神膨胀的眼睛,和一些更不适于提及的特征。有些奇怪的是,这些雕刻的平衡感似乎不符合应有的背景;例如其中一个中被杀死鲸鱼只是比它们的图像大一点点。我注意到,就像我说的那些,它们怪异的图案和奇异的大小;但是过了一会儿我觉得它们应该是原始的捕鱼部落或者航海部落所想象的神祇;这些部落的后裔消亡的时候可能比皮尔丹人或者尼安得特人的第一位先祖诞生的时候早了好几个纪元。

惊异于无意中窥到这超越了人类学里最大胆设想的过去,我呆立着,直到月亮眩晕的光芒投射到我面前的渠道上,使我立即看见了那里。除了一束摇晃着的光照耀着水面以上的部分,这个物体还有一部分深入黑暗的水中,它巨大,相类与波吕斐摩斯,可憎,如来自与噩梦之中的巨兽,伸展着带鳞的宏壮手臂,弯下自己丑陋的头颅,欲要发出那当然的叫吼。现在觉得当时一定我是疯了。(注:波吕斐摩斯为希腊神话中的某独眼巨人)

有关我如何发狂的登回悬崖,如何发疯的回到我的船上,我已经不记得了。我知道当时我唱了很多,或者是在没法唱的时候发出古怪的笑声。回到船上后,不久发生了一场风暴,对此我也没有什么印象;,但至少我能记得,我听见了雷响等等种种声音表明自然在宣泄它最恶劣的情绪。

当我摆脱困境的时候我在旧金山的医院里面;是一艘美国船的舰长在大洋中间发现我并送我过来。在精神还没正常的时候我说了很多话,但我的言语没有得到多少关注。太平洋那里有没有哪些地方发生巨变,救我的人什么也不知道;同样我也不认为有必要坚持一件谁都不信的事情。有一天我见到了一位有名的民俗学家,我的几个有关非利士人古代传说中的鱼神大衮特别的问题使他觉得很好玩;但我马上发现他是个无可救药的循规蹈矩之徒,于是我没有继续提出我的问题。

总是在晚上,特别是月亮近满苍白的时候,我就会看到那个东西。我试过吗啡,但是它只能带来转瞬即逝的安慰,并且已然使我成为依靠它的无可救药的上瘾者。所以我准备去结束这一切,写下这一切可能会被当成信息也可能被当成被轻视的笑谈材料。我总是怀疑自己这一切是不是一个纯粹的幻象——从德军那里逃出来后在船上因烈日的暴晒所导致的幻象以及胡话。我曾这样质问自己,但是这时总是会想到那生动而丑陋的景象。当我知道深海之下,在某些时候,不知名的存在匍匐挣扎着爬行过泥泞的海床,敬拜它们石作的古神,在浸泡在海底的花岗岩碑柱上雕刻下受憎恶的形象,我难以不因此感到战栗。我梦见有一天它们从巨浪间浮出,用它们散发恶臭的利爪来结束弱小而饱受战争之苦的人类——那天大陆将会下沉,深色的海洋将成为填满世界的混沌。(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乱翻的...)

解救就在眼前。门口那里传来声音,像有巨大的油滑的躯体在缓慢移动。它不会找到我的。神啊,那手!窗户!窗户!(不明白为什么有“That hand”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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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的梦
2009-01-30,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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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人半鱼之神(Dagon)

H·P·洛夫克拉夫特


  我是在精神明显紧张的状态下撰写此文的。因为到明晚,我将不复存在。我身无分文,在唯一能维持生命的药物中断了时,将再也不堪忍受精神的折磨;我将从顶楼这个窗口跳到下面肮脏的大街上去。不要从薪俸和吗啡上来断定我是一个弱者或是一个堕落者。等你阅毕这几页草草写就的文字时,你也许会料想我为什么非得忘却一切,或非得寻死的原因,但你决不会完全料及这一原因。

  在茫茫太平洋最开阔也是最没有人去的一块海域上,我押运的邮船成了德国军舰的牺牲品。那时,大战刚起,德国佬的海军力量还没有被削弱到后来的地步,我们的押运船自然也成了他们的战利品。但另一方面,由于德国佬收编了我们这些战俘,我们也就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公正、客气的对待。德国佬的军纪很松散。在我们被俘后的第5天,我便有了机会,找到一条小船独自逃走。船上备足了可用很长一段时间的水和食品。

  当我最终发现小船在随波逐流时,我如坠五里雾中。我从来就不是合格的航海者,因而只能依据太阳和星星的位置,模糊地推断自己处在赤道偏南一点的地方。我对经度一窍不通,而且当时又看不到任何岛屿或海岸。天气一直很晴朗。在灼热的阳光下,我漫无目标地漂流了不知多少天,期待着有艘路过的船,或被海浪抛到某块可居住的陆地上去。然而一望无际波涛汹涌的大海,我开始感到绝望。

  奇迹在我睡眠时发生了。但到底是怎样发生的,我将永远不得而知,因为我的睡眠尽管多梦不安,但从未中断过。最后醒来我竟发现自己的一半身子陷进了一片可怕的黑黏泥地之中。黏泥地呈一丝不变的起伏形状,从我的周围一直延伸到我能看得到的地方。小船也搁浅在黏泥地上,离我有些距离。

  你很有可能会猜想我的第一反应将是对如此意想不到的巨变感到惊讶。但事实上,与其说是惊讶,倒不如说是恐怖,因为空中和泥中都透出一种令我不寒而栗的不祥之兆。这一带充满了各种腐臭味。它们是从腐烂的鱼体和辨不清何物的尸体上散发出来的。或许,我不该用语言叙述这种恐怖,这是万籁俱寂极目无际的不毛之地中存在着的无法形容的恐怖。这儿,除了一大片黑沉沉的黏泥地外,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这死气沉沉的地方使我深感压抑,严心和恐惧。太阳从空中直射下来,然而在我看来,天空几乎也是黑沉沉的,残酷得不见云层,这天空恰似被我脚下漆黑的泥地反照一般。

  我爬进了搁浅着的小船,意识到只有一种理论能解释我的处境。经过某一史无前例的火山剧变,有块海底被隆上海面,形成了陆地,而这块陆地在深不可测的海底已蕴藏了无数个百万年之久。在我脚下隆起的这块新大陆十分恢宏十分荒凉,我竖起耳朵也听不到汹涌澎湃的大海传来的最微弱的声音。我举目远眺也看不到任何的海鸟。

  一连好几个小时我都坐在船上沉思默想。小船侧身搁浅着,当太阳在空中移动时,才提供了一点荫凉。随着白天的消逝,黏泥地失去了不少黏性,干涸得似乎可以让人短时行走。那晚,我难以成眠。第二天,我便打点好带有水和食品的行李,准备去陆地旅行,寻觅消失的大海,寻求可能的救援。

  第三天早上,泥地已干涸得可以自由行走。与此同时,死鱼发出的气味与日俱增,臭不可挡。不过,我对这区区小灾已毫不介意,因为我必须顾及大事。我开始大胆地出发寻找未知的目的地。在这此起彼伏的旷野中,我整天都以远处最高的一个圆丘为目标,朝西稳步前进。晚上,我露宿休息。次日,我继续前进,尽管圆丘看上去似乎并没有比我起先前见它时要近些。到第四天晚上,我终于到达圆丘脚下。其实,圆丘要比远处望到的高得多,它由一条横在中间的波谷隆起,坡度较陡。我疲惫,无力登山,倒睡在山影之下。

  我不明白那晚我为什么老做恶梦。在渐渐亏缺的奇特月亮远在东边的平原上升起之前,我出了一身冷汗醒了过来。恶梦难耐,我决定不再入睡。月光下,我倏然悟出白天行走真是愚蠢之举,假若不在灼热的阳光下行走,我本可省却不少体力。现在,我清楚地感到能在日落时向阻碍我的山坡进军。拾掇好行李,我开始朝山顶爬去。

  我曾说过那连绵起伏的大荒原是我模糊恐惧感的来源。但当我登上山顶,顺着另一边山坡往下看,看到一条月光尚未照至其漆黑深处的大峡谷时,恐惧感顿然倍增。我顿觉自己是站在了世界的边缘上,凝视着深不可测与黑暗共存的谷底。随着恐惧的加剧,我不由地浮想起《失乐园》一书的奇特情节和撒旦可怕地爬过未成形的黑暗之国的奇异情景。

  月亮爬得更高了,我开始看到峡谷的坡度并不像我原先想象的那么大。突出的岩为下山提供了相当方便的落脚点,并且从踩着岩石艰难地往下爬到较为平坦的山坡上,后站在那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月光仍未照及的阴森森的谷底。

  骤然间,我的注意力被对面山上一个巨大而又异常的物体所吸引。此物陡直而立,离我百码光景,在半空中月亮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我随即搞清那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但又注意到它的外形和位置并非天公所作。再仔细一看,倒使我充满了难以名状的感觉。尽管此物身躯庞大,且位置又处在自世界初期起就已在海底豁开的一个深渊之中,但我坚信这一奇特的物体是造型恰到好处的独石柱。它那庞大的身躯与既能生活又能思考的动物的手艺或崇拜不无关系。

  在既茫然又害怕的同时,我倒也有一种科学家和考古学家才会一时产生的快感。于是,我便更加仔细地环顾周围。月上中天,月光清澈而又不可思议地照在了深渊周围的悬崖峭壁上。猛然间,我看到有股山水从高处飞泻而下,几乎溅到了我站在山坡上的双脚,继而沿着蜿蜒的溪道朝两个方向奔腾而去。水波冲洗了深渊对面巨大的独石柱底基。底基上刻有碑文和粗糙的雕饰。碑文是用我看不懂并且从未在书中见过的象形文字刻写而成的。大多数象形文字以简单化的象征表示诸如鳗鱼、章鱼、鲸鱼,甲壳类动物、软体动物等海生动物。少数几个象形文字则显然表示世人所不熟悉的海生动物,不过对其腐烂的形状,我倒在海洋隆起的平原上目睹过。

  然而,最使我着迷的是生动的雕饰。在溪涧对面,硕大无朋的系列浮雕清晰可见,其题材会使像多雷这样的插图画家羡慕不已。我想这些浮雕该是用来描绘人的——至少是某一类人,尽管所雕之物像鱼一样在某个海洞中姿意嬉戏,或在浪涛之下出现的某个极大的神殿中举行效忠仪式。对它们的形态我不敢细说,因为仅看一眼它们的外形,就会令我昏厥。这些东西长得奇形怪状,其丑态超过了像埃德加·艾伦·坡或布沃尔这些作家的想象力。但除了带蹼的手脚,惊人的宽厚嘴唇,目光呆滞的凸眼以及其他回忆起来起来更令人不悦的特征外,它们总体上具有人的形体。够奇的是,这些半人半鱼被雕刻得与它们的实情很不相符,其中有条半人半鱼欲要杀死一条并非比它本身大多少的鲸鱼。根据它们古怪的模样和肥大的身躯,我很快得出结论:它们只不过是某个原始捕鱼部落或航海部落想象中的神,这一部落在波尔舟人和尼安德特人的始祖出世前好几个时代就已灭亡。此番情景恐怕连最具探险精神的人类学家都尚未见识过,对此意外遭遇我恐惧得呆如木鸡,直到月光奇迹般地投射在我面前的寂静的山谷里。

  突然,我看见了它。伴随着其要露出水面而发出的轻微搅动声,此物悄然出现在黑色的水面上。它身材高大,面目可憎,酷似独眼巨人波吕斐摩斯。它如同恶梦中的巨大怪物一样飞快地奔向独石柱,然后在独石柱旁猛烈地挥动其一双巨大的带鳞手臂,并低下其可怕的头,发出某种有节奏的声音。我想我当时一定是疯了。

  我是如何发疯似是而非地登上山坡和悬岩,又是如何发疯似地回到搁浅的小船上,对此我几乎回忆不起来了,但我相信我曾狂叫过,也狂笑过。我模糊地记得回到船上后不久,天下起了一场狂风暴雨。不管怎么说,我清楚地听到了隆隆的雷鸣声和其他声音,这是大自然在其心情最不好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当我走出阴影时,我躺在旧金山的一家医院里,我是在太平洋中被美国船搭救并护送到那里的。在医院里,我神志失常时说了不少话,但发现别人对我的话并不怎么在意。对太平洋中隆起的陆地一事,甚至连我的援救者也毫无所知。以后,我找到一位大名鼎鼎的生态学家,并逗问他有关腓力斯人对半人半鱼之神(Dagon),即鱼神的传说中的一些古怪问题,但顷刻发现他未能免俗,言不及义,令人失望,也就不再向他逼问。

  每当夜幕降临,尤其当月亮亏缺不圆时,我能看见它。我试用了吗啡,但它只有短暂的药效,却使我像一个绝望的奴隶一样深深地陷入了它的魔掌,无法逃脱。因此,在写下了一篇供我的同胞参考或耻笑的完整记事后,我现在就开始彻底断药。我常问自己这是不是一个纯粹的幻觉——一种仅是从德国兵那儿逃跑后,在没有甲板的船上中暑发高烧时讲着胡话的反常行为。然而,每当我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时,在我的面前总会出现一幕非常清晰的令人局促不安的画面。我一想到大海就对那些不知何物的尸体怕得发抖。因为它们此时此刻可能正在泥泞的海底挣扎着爬行,去敬奉它们古老的石偶,并把同它们自己很相似的可憎之物雕刻在海底那渗透了水的大理石碑上。我梦想有朝一日它们能浮上海面,用其冒着血腥气的爪子把被战争搞得筋疲力尽的弱小的人类残余者拉下海去——有朝一日大地下沉,黑色的海底上升到宇宙中的混乱不堪的地方去。

  末日即将来临。我听到了门上发出的响声,似是某个庞大的滑行躯体在笨拙地撞击房门。它不该找我。天啊,那只手!窗口!窗口!

那啥,我记得我第一次看dagon这篇是05年....
牛奶你冏囧冋冂了…… (IMG:style_emoticons/default/shifty.gif)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堕落的梦: 2009-01-30,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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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k
2009-01-30,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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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后发现,我翻译错的实在是太多了
问一下大人是在哪里看到这篇的翻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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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的梦
2009-01-30, 17:43
Post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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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很早很早以前就被翻译出来,但是被归类到科幻小说一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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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stirous
2009-01-31, 00:22
Post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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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会找到我的。神啊,那手!窗户!窗户!(不明白为什么有“That hand”这句)

大衮的手在窗口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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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nd
2009-01-31,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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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季缪斯        Her Majesty and Princess Sandw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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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但凡战这个的都值得鼓励,
而且很不错了,想来比我第一次试翻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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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k
2009-01-31, 13:38
Post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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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vestirous @ 2009-01-31, 00:22) *

大衮的手在窗口外面
我一直以为那个“我”应该没有见过大衮,这样既可以当成错觉也可以当成真的.....

QUOTE(Frend @ 2009-01-31, 09:29) *

嘛,但凡战这个的都值得鼓励,
而且很不错了,想来比我第一次试翻好多了
谢谢鼓励,问一下现在cool air 有没有人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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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gerrabbit
2009-02-01, 07:19
Post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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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同志们对COC都很有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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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nd
2009-02-02, 11:55
Post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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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很多人说Dagon不算克苏鲁神话的一篇……
但这个看起来不是克苏鲁神话之风扑面而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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