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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tF-P] Prologue: One Vengeance, Hunt, or Be Hun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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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01,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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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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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


  女孩哭泣着鲜血。

  她无声的抽泣着,猩红的眼泪在苍白的面颊上留下赤色的痕迹,寂静中只有她气若游丝的呼吸声。一阵子哆嗦之后,她感到早先的那种刺痛越发强烈。她又开始切割自己了,而她的守护者也再次注意到那些伤痕。他们交谈着,女孩知道他们并没有对自己说话,他们只是在谈论她……以及她里面的东西。

  那针刺般的疼痛感觉很棒。随着心跳流窜她全身的折磨因之缓和了。

  “我的上帝啊,她又开始了。你不是把刀拿走了么。”

  “当然。她这次用的是自己的指甲。”

  强壮的手,守护者的手,紧紧的攥住了女孩的手腕。刺痛减弱了,她血液里的折磨凶狠的反扑而来。守护者并不了解她的痛苦中微妙的平衡。

  “瞧,她……在撰写……更多的符文。不仅仅是脸颊上的那个,这儿也有,在她的前臂上。”

  女孩知道那个女性的守护者又快要痛哭流涕了。奇怪的是,在某种程度上,她为此感到惬意。意识到这点时,她体内的某种东西,如长蛇般翻腾扭动着窜过她的意识。那东西也对女性守护者的悲痛感到惬意。所有这一切——无论是女孩的痛苦还是守护者的悲伤——都让它满足。

  “这些记号是什么意思?”女性守护者说道,一边用手指轻抚着女孩刻在自己皮肤上的符号。那些早先她用厨刀在柔软血肉上刻出来的符号,清晰而精准。她的守护者拿走刀子之后,她只能用指甲抓出粗燥的痕迹。

  男性的守护者(或许他曾是她的父亲?)也俯身上来观察最新的记号。

  “我不知道这个新记号是什么意思。我知道她脸颊上的那个意思是‘牺牲’,她脖子上的那个代表‘永恒’。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我觉得它们在某种程度上具有魔力。”

  “你为什么那么觉得?”

  “因为仅仅看着它们就让我的眼睛感到疼痛。”

  女孩知道,那是因为她血肉上的符号是神圣的——对于那个在她体内蛇一般的东西来说,那是神圣的标记。她的痛苦与这些符号一样,都是神圣的。

  “我再也受不了这样了。”女性守护者突然愤怒的说道。“我要召集兽群。”

  “其他人跟我们一样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我跟你说过,我们没有人知道如何……驱除……那东西。”

  “总有人会知道的。城市外面有经验老道的兽群,他们中会有人知道该怎么办的。”

  “我们不会离开这座城市的。在紧迫的时间里同那些纠缠我们宅子的恐怖存在战斗已经够呛了。离开安全住所去寻找同族简直是找死,万一他们认定我们不值得帮助,就会干掉我们。”

  女性守护者站起身来,走向小房间的房门。女孩看着她在门口驻足而立,又感到男性守护者的手令人厌烦的触摸在她身上。

  “我会呆在这儿,宝贝。我会保护你的。”

  女性守护者夹杂着哭泣说:“你呆在这儿照顾她。我要去召集其他人。我们会想办法追踪城外的那个兽群,就是两个月前我们遇到的那个,他们有个很年长的Ithaeur,他是我们救她的最佳途径。她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我们必须做些什么。”

  女儿。这个词落入女孩的耳里,感觉如此陌生。她脑袋里那个蛇一样的东西,对其中一个守护者将要离开感到开心,它命令女孩挥手告别。那邪灵通过女孩的嘴唇说出如蛇魔般唏嘘的声音。

  “再见,妈妈。”

*****

  狼人奔逃着。白色的跑鞋随着心跳踩在干燥的土地上,她奋力远离那尖叫,她同群伙伴的尖叫——呼喊她名字的尖叫。痛苦的哀号如停滞在空气中一样持续回荡,直到沉入窒息的寂静。接着又传来其他叫声。她的兽群在那儿垂死挣扎。狼人仍然奔逃着。

  跑鞋变成了爪子,两条腿变成了四肢,狼如同发疯一般的奔逃着。又一声嚎叫撕碎了静夜。声音回荡在金属与混凝土组成的工业建筑迷宫中,变为诡异的共鸣。被痛苦蹂躏的哭喊声让人分辨不出嚎叫者的身份。

  她没有找到其他兽群,在城市周围的灵性荒野中,她只找到危险和死亡。在这片工业地区的黑暗倒影之中,到处都是虚弱垂死的树灵。它们如同佝偻的老头子般行走着,向她伸出手来,那如刀锋般锋利的枝杈巨爪,瞬间就会让人意识到它们绝不是猥琐的老头。她朝旁边跳开,继续逃逸。没有目的地,没有详实的撤退计划,只有让人冰冷战栗的恐怖感驱使着她——杀死兽群的东西很快就会来追她。

  她边跑边嚎。不过激烈的心跳和负担沉重的肺部让嚎叫支离破碎。相比求援的狼嚎,那声音更像小崽子哭娘的悲鸣。

  某种无形的东西以千钧之力凿穿了她的胸腹。母狼一下子步履阑珊起来,无法前行,倒在了地上。她挣扎着用颤抖的四肢站起来时,闻到自己鲜血的腥味。疼痛像活物一般在她的体侧炸开,如同狂暴的癌症迅速流窜她的全身。她呜咽着转过头去查看疼痛的源头:一支箭,以疯狂的角度从她的肋骨里扎出来,银质箭头让她感到灼烧一样的疼痛。谁那么疯狂……?她虚弱的朝前迈出一步,肢体立刻因为疼痛而颤抖起来,银质箭头刮擦着她胸腔里的骨头,那感觉令她疯狂。不过即使痛苦难当,她留下同群伙伴送死而自己逃跑的情景仍然挥之不去。

  她感到有人走过来,但却无力逃跑。

  “你是谁,小家伙?看来你是着急赶路啊?让我们别那么猴急,停下来好好谈谈关于领土的小问题吧。”

  人类的话语在狼的大脑里听起来很诡异,但她能理解其中的含义。那支箭被毫不客气地拔了出来,她不禁痛苦的哀号。不过疼痛立刻就减弱了,只留下一阵阵萦绕不去的隐痛。她竭尽全力变回自然形态,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她紧咬牙关,透过婆娑的泪眼,看到身前呈半圆形站着四个人。

  “礼貌是如此简单的东西,但却少有人记得要那么做。”他走近前来,看着地上的女人。说话的人有着微黑的皮肤,下巴上挂着扎成碎辫的黑胡子。他身着退色的牛仔服,穿着不伦不类的白色体恤衫,手中握着一把修长的魂兵长弓。

  “亲爱的,”他带着刻薄的讽刺说到,“这时候你该做自我介绍了。而寒暄过后,你应该解释下,为什么你在我们的狩猎场里。”

  她用一只手按住血流汹涌的伤口,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透过疯狂振颤的口舌,她尽量正式的报出自己的兽群名讳。

  “我一直在找你。”她低声说,“我和我的兽群,我们找了你好几个小时了。我们……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四个人,她发现是两男一女,还有一个少年。他们无动于衷的看着他。

  “你现在找到了。”女的扬起眉毛说。

  “你找我们干嘛?你需要我们帮啥忙?”满脸嬉笑的少年显出好奇的神态。

  “我的继女,某种灵魂在她身体里,我们……”

  留辫胡的家伙——毫无疑问是他们的领袖——坚决的挥了下手,止住她的话语,“先不说这个,你的兽群呢?”

  女子回头朝她逃来的方向望去。目光穿过这片灵性荒原,这儿以前是森林,现在却是废弃的工业区。一定有无数的情感能量投入此处才会让这里的影界有如今的风貌。

  其他人一个接一个转头向她凝视的地方望去。留辫胡的首领眨了下眼睛,悄声说到,“噢,真该死。”

*****

  兽群缓慢的穿过鬼影重重的工厂,受伤的女子和少年变化成Dalu形态,另外的一男一女在狼形态下悄声巡视着,不时的停下来,嗅嗅空气和地面。只有留辫胡的头狼保持人类形态。他紧攥着魂兵长弓,警惕的扫视着四周。一支铁箭搭在弓弦上,准备射向任何被发现的敌人。几个虚弱的自然之灵在这里挣扎求存,除了他们恐怖的呢喃,整个厂房和仓库死一般的寂静。

  “还有多远?”头狼问站在他旁边的狼人。他注意到她体侧的箭伤仍然冒着黑血,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作为回答,巨大的身形抬起手来用带爪的手指指向前方。头狼立刻举起他的魂兵长弓,不过并未拉弦。受伤的狼人率先走过去,她对伙伴的担忧已经超过了将她驱离此地的恐惧。

  黑沉沉的仓库外面到处都是争斗的痕迹。红色的斑点标示着她伙伴战败的地点。数滩虽已不再温热但仍然粘湿的血洼,是她的兄弟姐妹死去的地方。但是周围见不着一具尸体。数条巨大的血迹穿过空地,没入前方巨大而黑暗的仓库。

  尸体被拖进去了。

  “你的兽群有多少人?”头狼语气中的嘲讽荡然无存。即使在人类形态下,他的魂怒仍然盖过了恐惧。脸上显出磐石一般坚定的神情。

  话语艰难的从女子的口中吐出,好似遥远的雷鸣。“五个。”

  兽群注视着那五条通向黑暗的血迹。

*****

  “没事的,宝贝儿,她就快回来了。”

  女孩无视男性守护者重复的咕哝。痛苦和疼痛的符文如强酸一样灼烧者她的肌肤。被折磨的印记所包裹,感觉如此糟糕,但她却觉得自己完整了。她脑袋里的蛇现在充盈在她体内。她的指尖粗燥发黑,指甲都断了。不断痉挛的手脚上传来一阵阵灼热的疼痛。她能感到毒蛇游走在心脏中,让每一下心跳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

  “她马上就会回来了,宝贝,别担心,很快就到了。”

  “母亲赶不及了。”蛇一般的东西通过女孩的唇齿说到。“宿主孕育着痛苦。我因其苦难而满足。很快,她将如用过的躯壳一般破碎。”

  男性守护者站起身来,瞪着女孩。万千情感涌上心头,脸色骤变,他的双手开始颤抖。

  “从她身体里滚出来。”言语中透出威胁。

  “很快我将如你所愿。或许我该和你签订誓约,嗯?”女孩说,大笑着又咳又呛,好像得了肺癌的将死之人。

  “求求你,离开她。”言语变成了简单的祈求。

  “很快。”

  “离开她!”

  女孩又一次咳笑起来,久久不肯停止。

*****

  仓库里闻起来就如地狱。

  血红色的蛛网布满整个仓库,每条蛛丝都有手指粗细,以错综复杂的角度在墙壁间串联。看似杂乱而毫无章法的蛛网填满了整栋巨大的建筑物,几乎没有一处干净地方。许多丝茧不规则的点缀在网状结构之间。每个看上去都有一个人的大小。其中一个用红色蛛丝织就的尸袋凉在地上,其他则被高低错落的粘在墙上。

  “瞧,那边那个。还没做完。”

  其他人都被头狼突然的话语下了一跳。

  “抱歉。”即使在这样恐怖的仓库里,他仍设法笑了笑,伸手指出方向。“就是那边的那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其中一个粘在墙上的丝茧上,这个茧还未完成。茧里的人,脑袋和左手仍然露在外面。他明显已经死了,脑袋无力的朝后挂在脖子上,无神的眼睛盯着布满蛛网的天花板。

  头狼用空闲的手捋了捋胡子,“他是你的伙伴么?”他有些迟疑的问到。

  好一会儿,受伤的狼人一言不发的浑身颤抖着。突然她仰起狼首发出绝望的吼声。嚎叫在仓库里震耳欲聋的回响,让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退却,头狼也伸手盖住了耳朵。

*****

  “滚出她的身体!”

  男性守护者快要无力抵抗内心的愤怒,他慢慢变化着。变得高大多毛,浑身肌肉隆起。从窗口射进屋内的月光打在利爪上,寒光闪闪。女孩从来不喜欢看到她的养父母变形,不过现在她的双眼中都是凝固的鲜血,根本看不清仅在眼前的东西。数分钟里,她一直睁着双目,甚至无法眨眼。

  女孩已经无法动弹了。她体内流淌着痛苦而非血液,伤痕一般的符文撕裂着她的血肉,她的生命,就如同预计的那样,快要消逝了。女孩抖动起来,当她陷入狂暴的抽搐之时,脸上荡漾过如毒蛇般的邪笑。

  铁塔一样的狼人冲着周围的一切嘶吼着,吊灯和窗户都被这恐怖的吼叫震得摇晃不止。当巨大的吼声偃旗息鼓,狼人深深的喘了口气。他低头看去,魂怒几乎让他无法视物,不过他还是看到了女儿的身形。

  她死了。

  他再次咆哮,奋力将自己压进那个异界之中。悲痛欲绝的父亲爆发出的无边怒火让两个世界之间的屏障颤抖着。

*****

  犹如人类和蜘蛛混种的巨大怪物从黑暗的天花板上落下来,直接压住了底下Gauru形态的狼人。八条如人类大腿一般粗细的蜘蛛脚敲打着地面。那生物用四条肌肉发达的人类臂膀抓住倒在地上的狼人。

  兽群立刻爆发出咆哮和尖叫。被巨大重量压倒在地的兽化者,随着黑色巨怪的凶狠撕咬悲鸣着。那恐怖的獠牙没入狼人肩颈部的血肉里,粘腻的下颚随之啃噬着。

  一支箭划破冰冷的空气,却折断在怪物光滑的黑色甲壳上。一个狼人立刻变为战斗形态,而另一个则在惊恐中逃跑了。

  Azlu花了几秒钟将从狼人身上扯下的满嘴血肉咽了下去,第一个猎物已被毒液侵蚀。它重新跃入空中,在它的网里观察着下面六神无主的变形者,然后跃向下一个猎物。

  留胡子的头狼看着庞大的怪物自上而下,将他的另一个伙伴击倒。那个狼人根本无力对抗怪物巨大的重量。第一个猎物变回人类形态,口吐着白沫,在地上狂乱的抽搐扭动着。他的整个被背部都被撕去,留下了骇人的伤口。头狼对着蛛怪又射出一箭,同样折断在怪物的甲壳上。

  多脚的恐怖怪物像马一样后仰起来,举起两条多节而粗壮的前腿。头狼又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他恐惧的意识到那两条前腿就如骨刺丛生的锯刃。随后,锋利的双腿钉在倒地的狼人身上。凶残的切入他的躯体,锯子一般割开他的血肉。瞬间,狼人的哀嚎响彻整个仓库,犹如地狱的乐章。

  头狼射出最后一箭。这支箭正中怪物八只眼睛中最大的那个 。它立刻发出像受伤小鸟一般的惊叫声,随即往后缩去,远离兽群的所在。头狼化作战斗形态,感到血液在他体内沸腾。蛛怪攻击之后,他身边唯一的幸存者只剩下那个被他射伤的女人。他们脚下,两个头狼兽群中的伙伴已被肢解而死。

  本能接管了一切,两个狼人如同一体般的冲锋。他们咆哮着攻击那怪物,用爪子撕扯,用獠牙撕咬。像昆虫一般的甲壳,再狂暴的攻击下被撕裂打断。浓稠的黄色血液喷涌出来,空气中弥漫着腐肉的气味。

  怪物最后的叫声犹如女性的尖叫,断在它的喉咙里。狼人仍然不停的攻击,迷失在愤怒之中。

  突然头狼发现,他击打的不再是坚硬的甲壳和血肉,口中还紧咬着两个巴掌大的黑色小蜘蛛。无数的小蜘蛛爬上他的手臂和胸膛,不停的叮咬着,叮咬着。而那个咬着死去怪物的女狼人被满嘴的黑色小蜘蛛呛的死去活来。

  巨大的蜘蛛怪物毫无征兆的消失不见了。两个狼人周围,数以万计的小蜘蛛涌了上来。

*****

  怒火中烧的狼人披荆斩棘,闯入女儿卧室的黑暗倒影之中。杀害他女儿的痛苦之灵正缓缓从床上升起。婴儿大小的骷髅拖着无数内脏拼凑而成的长蛇般的躯体,一双破裂的猫眼凝视着狼人。

  看着朝它气势汹汹而来的狼人,它笑了。

  “感觉怎么样,狼人?我的复仇让你觉得如何?”它的嗓音犹如千万条吐信的毒蛇,“你到暗影之中,抹除那些让你不快的存在;你杀死和毁灭那些不对你胃口的生命;你猎杀痛苦和折磨之灵,只因为它们不愿诚服于你。”

  “废话少说。”狼人踏前一步,整个房间都因为他内在的愤怒而搏动着。“你死定了。”

  “真的么?过一会儿我们就知道了。”顶着小骷髅脑袋的怪物点点头,“不过,你学到教训了么,狼之血脉?只因为那些同你共享这个世界的存在讨厌你,就追杀并折磨你,这种感觉怎么样?”

  狼人闪电般的 挥出自己的爪子。灵魂被这一击震到墙上,发出毛骨悚然的叫声。

  狼人起身向前,用原初语咆哮到。

  “今晚,你将在地狱中长眠。”

  灵魂咧开嘴笑了。

  “你的痛苦让我愉悦,变形者。让我们做个了结吧,我迫不及待想从中感到更多的欣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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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01,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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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猎杀我们?狂妄的杂种!

你们寥寥无几;而我们成千上万。

你们被肉体所困,而我们却不为其所束缚。

噢,群狼啊,向冷漠之月咆哮你们的恐惧吧,她早已将你们抛弃。

——Beshazmaktu以Catherine Mollett之口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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