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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tM-NoP] 第五章 谎言之屋, 论爸爸不好好写遗嘱的危害性
benran
2013-07-23,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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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宴顾问·DC大主教·纯白领主仆从·特珞吉祥物·口拙者·省略号柿饼种·逆天尝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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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PC.....现在还来得及......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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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ran
2013-07-23,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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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之屋


一个人所能背叛的只有自己的良知而已。
————约瑟夫·康拉德

奥库鲁斯环视着周围空旷的洞穴,周围的环境让他有种不安的感觉。他身处一座死城之内,上古血族的骸骨早已在时间重压下化作齑粉,像火山灰一般覆盖着整座城市。奥库鲁斯知道,如果不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的话,迟早自己也会变成地上的一滩尘土,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地不安。城市的天顶上挂满了巨大的石笋,崎岖的石灰岩地面反射出的唯有黑暗。他是数千年以来第一个走在这些石阶上的血族,这本应是一件令人振奋不已的事情。但与此相反,他双眼血红,背后寒毛直竖,仿佛是一只受到了威胁的狼一般。

自己的同伴贝克特更适合探索这个地方。压在心头的恐惧让他下意识咆哮出声。奥库鲁斯不晓得曾经居住在这座死城中的成千名血族中是否有幸存者,或许他们依旧潜伏在城市的黑影中。他紧紧握着左轮手枪,强迫自己走进死城深处。

奥库鲁斯心中想要从这里逃出去的念头几乎不可遏制,即使他知道这么做意味着穿越阳光。但不幸的是,城市出口被诅咒所封印,任何想要离开城市的血族都会被其烧成灰烬。亲眼看着自己的子嗣在诅咒的力量下化为飞灰后,他可不想分享同一命运。

从庞培城到耶利哥,奥库鲁斯在和贝克特一同旅行的过程中见识过各色奇迹。要说起来的话,这座名为凯玛卡利的死城与其说是奇妙不如说是怪异,而且是那种令人不安的怪异。这是一座坐落在地底深处的城市,远远避开了地面上灼热的阳光。整个城市由巨大的岩石洞穴和贯通其间的隧道所组成。你永远不知道这些隧道通往何处:墓穴,建筑群落或是紧紧环抱在一起的高塔。

“显而易见,”奥库鲁斯静静地评论道,“这里就是一座巨大的坟场。”从卡帕多奇亚氏族将其建成一直到它末日降临的那一天,在这整段历史上凯玛卡利一直以死者之城闻名。如果传说可信的话,正是卡帕多奇乌斯本人将这座城市封印了起来,连同居住在其中的成千血族一起————成千他自己的氏族后裔。

在这黑暗的地下墓穴中,奥库鲁斯除了自己轻柔的脚步之外听不到任何其它声音。他赤脚走在光洁的道路上。这条道路一直朝下延伸,其上零星覆盖着一些真菌。他觉得自己行动所造成的动静太大了,在这一片死寂中,走在路面上的每一步都像是一记耳光那么响亮。奥库鲁斯一边沿路前行,一边仔细打量着散落在街巷四处的骸骨残迹。所有的血族看起来都像是裹着风干洋葱皮的枯骨,保持着他们最后的动作:伸出獠牙嘶吼着渴求鲜血。每一具干瘪如同木乃伊一般的尸骨旁都会有一摊摊的灰烬。散落四周的遗物显示出了它们主人的死因:匕首,暗箭,长刀,暗算。

奥库鲁斯将自己的感官小心翼翼的朝四周延伸出去,探查着周围阴冷的洞穴。他察觉到了在这些饱饮鲜血的洞穴中翻搅着的沸腾怒气。他仿佛可以听到血族们吞噬着比自己弱小的同族来推迟不可避免的沉眠。地上残存的每一具尸骨都无声地诉说着一段残暴血腥的故事。奥库鲁斯四下环顾,看着这一片惨景————这也是自己的命运。

“那么,”奥库鲁斯自言自语道,“这儿就是我的葬身之地了。”当然贝克特向他保证过一定不会放弃救援努力。借由异能的链接,他被依然存留在这里的情感大潮所席卷。为了把自己从这种情感重压下解放出来,他走向城市更深处。

他走进一片原本应该是集市的地方,从布满老茧的脚跟传来的触感让奥库鲁斯能够感知到这片地区的全景。早已化为废墟的马厩四周尽是尸骨,皆被钉在高大的木柱上。奥库鲁斯凝视着一栋空荡的石质建筑,它的外墙毁于席卷此地血族的狂暴骚动,朽烂的织物挂在在紧闭的窗外和漆黑的大门上。看着此番光景,他不禁疑惑,就算有人穷尽如他年岁一般长的岁月,也无法穷尽此处。

当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却瞥到了转瞬而逝的一点动静。他迅速转身,拔枪在手。看到的只不过是两栋建筑之间的一条窄巷,别无其他。然后他就听到了一阵低语,就像是柔滑的蛛丝一般轻抚着自己。奥库鲁斯无法看透笼罩着巷子的黑暗,但他能感觉到其中有什么东西。他稳稳地举枪瞄着巷口,保持这个姿势有几分钟,死去的肌肉不会觉得困乏。低语散去,独留奥库鲁斯一人在黑暗中。

奥库鲁斯小心翼翼的举着枪挪到了巷口的黑暗边沿。他从口袋中掏出一颗照明弹,扯下引线将之扔进了巷子里。

这条小巷甚至比墓龛还要窄小,从入口到墙壁大约有数十码,尽头有一个足够人爬过的洞口。在燃烧弹的光照下能看到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奥库鲁斯违背了自己的判断力,挤进窄巷,握抢对着洞口方向。他的意识也开始跟自己玩起了把戏,自己在墙壁上刮擦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就如同异国语言一般。最终他抵达了洞口,周围散落着从两边房屋上掉下来的残砖碎瓦。

奥库鲁斯单膝跪地,点燃了第二颗燃烧弹,将其扔过洞口。燃烧弹照亮了洞后的隔间,它看起来不大,很可能以前被用作储物间。但是现在里面只有堆在一角的衣物,入口的门也被砖石封堵了起来。奥库鲁斯手脚并用从洞口钻进了屋子。

在离被封死的大门几尺远的地方有一摊堆着的衣物,上面盖满了灰烬。不用说这是另一个归于湮灭的该隐子嗣。奥库鲁斯小心地拎起衣物,抖落上面的灰尘。突然一大捆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这一下差点把奥库鲁斯吓活了过去。他一惊之下怒吼出声,好不容易才压制住了咆哮的心兽。这堆东西的重量颇令他惊讶,奥库鲁斯小心翼翼地取下了盖在其上硬化纠结的织物。

“圣母在上。”

在那堆破布之下他看到的是一个直径两尺,厚越一寸的白金盘。两种不同的语言呈螺旋状交替刻在它表面。奥库鲁斯认得第一种乃是以诺语,该隐本人所用的语言。这是一种极少有人能够流利阅读的罕见古语,不幸的是奥库鲁斯和他的同伴贝克特并不属于那极少数的一员。而其上第二种语言则是拉丁语,按照雕刻的质量来看似乎是在匆忙之间刻上去的。奥库鲁斯屏住呼吸,指尖游走在这些字母上:

此处记载着该隐,那为我辈先父之人,的旅程……

奥库鲁斯把这一夜余下的所有时光都用在阅读这些文字上了,这些没有任何一个现存于世的生物读过的文字。他全然不顾自己的恐惧,无视于周围远古的悲鸣。

************************************

当奥库鲁斯再次出现在凯玛卡利的封印大门前时已经快到黎明了。他能感觉到诅咒的力量推搡着自己,灼烧着自己的皮肤。要是再靠近,他就会像直面阳光一样被这股力量烧的灰飞烟灭。一个密封的柳条篮放在不远处,上面系着一根绳子。奥库鲁斯听到了自己的食物在篮中的挣扎————另一只等着被吸干的猪仔。他开始想要换换口味了。

奥库鲁斯迅速地解决了自己的食物,然后把白金盘放进篮子里,拉了拉绳。

“我的朋友,你还好么?”贝克特从封印的另一边问道。

“穿得不好。”奥库鲁斯承认道。

“保持信心,我发誓一定会把你从这弄出去的。”

“我倒不怀疑你,但我发现了点可能对你有帮助的东西。”

“又是一堆遗物?”

“这次只有一件,”奥库鲁斯答道,“那是一段残经,贝克特。是挪得之书的一部分,我以前从没听说过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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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谎言之屋带给游戏者的是一段令人惧怖的旅途,在这段旅程中你们会深入新大陆上的黑色奇迹,魔宴在此最古老的堡垒————蒙特利尔市。你们赶去此地是因为最近一段新的挪得之书残篇重见天日————一段昭示着末日临近的残篇。玩家的队伍很快就会发现在这简单的残篇文稿下还藏有更多的秘密。

在蒙特利尔,玩家会遭遇形形色色的血族,魔宴狂徒,贵胄名流,他们全都急不可待想要一探这残篇断章后的秘密。玩家队伍的行动自然也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好奇。在追寻真相的过程中,你们会和令人恐惧的魔宴裁判官发生冲突,也会看着蒙特利尔一步步迈向混乱。但所有这些代价在最后的回馈面前都是值得的。你们最终会握有血族历史中珍稀的一页,或者至少了解到了真相……

阅读指南


通过本模组,玩家可以管窥黑暗世界之一斑。在末日降临前的世界舞台上,玩家队伍就是站在聚光灯下的主角们。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别的血族,甚至是那些在背景中举足轻重的角色:贝克特,萨沙-维考斯以及简-皮特佐恩。这将会带给玩家全新的故事展开可能性。

本模组包含的内容有:挪得之书残篇的背景介绍,终末之日的蒙特利尔市概览以及所有相关血族的动机和介绍。主持人运作游戏所需的所有材料都包含在本模组内了。

要想更好地处理本模组内的各种情况,主持人可能需要参考魔宴导读或是蒙特利尔之夜等扩展读物。因为本模组发生之地的缘故,蒙特利尔之夜能够提供相当全面的背景支持。但请放心,就算仅靠模组内的支持内容,带完整场游戏也是没有问题的。

主题

谎言之屋这个模组中有两个主题:背叛和求真。让该隐成为血族的并不是谋杀兄弟的罪行,充其量只不过是个副作用。他真正的原罪是背叛————对兄弟的背叛,对父亲的背叛以及最重要的,对神的背叛。背叛和欺诈与对鲜血的渴望三者一同构成了血族社会的基石。背叛始终贯穿着血族的历史,从亚伯之死到第二代的毁灭,从迦太基到大叛乱,最终将一切都带到了末日。如果说有什么缺陷是全体血族所共有的,那就是他们背叛的能力。这才是他们被称为放逐者,被称为诅咒者的原因。背叛渗透在谎言之屋这个故事中的方方面面。从凯玛卡利的恐怖到亚里士多德的诡计再到蒙特利尔微妙的政治环境。在血族最需要互相信任的时候也是他们最忙于以他人为代价达成自己利益的时刻。这就是神对第一个谋杀者的惩罚吗?

真相是一个崇高的目标,但是它常常会在追寻的过程中失去本来面目。很多血族学到的经验就是,真相并不是一个确凿的事实,很多时候只是个人得出的结论而已。在谎言之屋中,真相与其说是精确明了的事物不如说是个人原则,骄傲和恐惧————它们才是真相在人物身上的体现。在追寻的道路上,目的往往能够为手段正名。

氛围

偏执,恐慌和末日狂热概括了谎言之屋的氛围。焦虑的氛围和狂躁的行为一直环绕在搜寻残篇的旅途中。那些惯于直接干涉的血族在末日临近之时也更偏向于隐蔽自身而非大张旗鼓。

玩家应当明白他们遇到的每一个血族都有自己的秘密计划,他们无从知道何人可以信任。就算是迟钝的牲口也能感受到蒙特利尔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要想制造出这样的气氛就不要告诉玩家任何直接的答案。每一场遭遇,从最低级的魔宴街头巷斗到面见名流,都应该制造出更多疑点而非答案。在描绘蒙特利尔的时候,要突出阴暗窄小的街道,残破凋敝的建筑以及将城市与世界其他地方隔绝开来的大河。创造出一种能够引起幽闭恐惧症的环境有助于塑造氛围。

密谋

序曲:整个模组的故事都源于贝克特在凯玛卡利废墟中发现的挪得之书残篇。贝克特随后将这份残篇送给他的导师,著名的血族学者亚里士多德-德-洛伦,希望后者能够在这份文本被公之于世前对其真实性作出判断。在包裹交送途中,刻在白金碟上的原本遗失了。不久之后在蒙特利尔的一群被称为文卷保存者的挪得学者团体宣布发现了一份新的挪得之书残篇,并向各地的著名同行发出了邀请。这份邀请吸引了贝克特,安布罗吉欧-乔万尼和萨沙。贝克特相信文卷保存者所宣称的那份残篇就是自己发现的那一份,但是他无法在不引起自己的竞争对手萨沙注意的情况下前往蒙特利尔。

第一幕:这一幕围绕着那份被公诸于众的文卷残篇展开。在这一幕中玩家人物前往蒙特利尔参加挪得学者大会。在大会召开前,他们会遇到一些血族名流,比如说本奈泽大主教,数名文卷保存者成员和安布罗吉欧-乔万尼的代表。随后玩家队伍会发现在蒙特利尔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远不止是一份挪得之书残篇这么简单。经过仔细的调查,他们发现文卷保存者的一员,挪得学者克瑞斯提努斯-莱昂诺尔,失踪了。而在大会上展出的残篇也是赝品。在第一幕结尾,魔宴裁判官介入此事,怀疑蒙特利尔城中有异端活动,并且此事和文卷残篇有关。

第二幕:在第一幕结束后事态发展很快就失控了。在第二幕中,裁判官墨希为了寻找一个被怀疑与文卷保存者有联系的巴力血仆而把整座城市翻了个底朝天。而文卷保存者成员碧翠丝-勒安格的爱人,大主教本奈泽迫不得已只能一面与裁判官周旋一面雇佣玩家队伍调查事情真相。

玩家不得不得小心周旋于本奈泽,墨希,萨沙以及其他位高权重,各怀鬼胎的血族之间。不论喜欢与否,玩家队伍都被卷进了漩涡中心,而他们对身边事态的反应决定着他们的命运。第二幕结尾于蒙特利尔爵士节,玩家队伍需要赶在裁判官之前找到巴力血仆,并弄明白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第三幕:在爵士节之后,裁判官墨希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来召开一场听证会来裁决文卷保存者中的异端行为。在这一幕中玩家人物必须作出证言。但只有克瑞斯提努斯-莱昂诺尔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这背后的原因。玩家队伍必须循着各种线索,找到他并发掘出残篇背后蕴藏的真相和亚里士多德参与其中的真正目的。

故事叙述

究其根本来说,谎言之屋是一个架构在末日将至的大背景下,充满神秘感,疑云密布的恐怖故事。它的故事发展是由玩家人物驱动的,包含有一部分非线性结构。尽管有些场景是按一定顺序出现的,但是在其余时候你可以任由玩家自主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至关重要的是主持人要提前做好充足准备。在准备的时候与其说专注于每一幕每一个场景的细节,不如花更多精力在不同的人物和他们的目的上。这可以减轻主持人即兴发挥的难度,而良好的即兴发挥是非线性游戏成功的另一个关键点。当你需要编造些什么来圆满故事的时候,只管放心去做。如果你对故事的发展和其中人物竞争合作关系都了然于心,那么在即兴发挥得分时候你就不会觉得有多么困难。而且也能够给你的游戏带来生命力。如果你觉得推进故事有困难,那么停一停,找出是那些人物或者场景能够帮你解决问题。

选边站

谎言之屋这个模组对密盟和魔宴,甚至是中立派系的血族都同样适用。很遗憾在这里我们无法穷尽玩家队伍所有可能的组成背景。我们默认的入口是贝克特邀请了玩家队伍,但这只是一种可能性。下面我们还列出了一些其他的选择,其中每一个都可以作为玩家队伍前往蒙特利尔的理由:

简-皮特佐恩:蓝血皮特佐恩致力于消灭所有迷信于该隐神话的人,他还试图根除可鄙的挪得之书的一切痕迹。因此当他听闻这次在蒙特利尔举行的聚会后,便雇佣了玩家队伍前去调查情况,如果必要的话,摧毁那份残篇。

挪得学者:一些学者可能从不同途径听闻了这次事件。文卷保存者放出了他们发现的消息,希望能引来本领域内的专才前来,但同时他们也很小心地不向外界透露太多信息。

本地人:如果玩家本身就是蒙特利尔居民或魔宴成员,要参加此次聚会就很容易了。绝大多数蒙特利尔本地,甚至是远郊地区的血族都被欢迎参加此次活动。

理想情况是玩家人物并不是一下子就知道蒙特利尔在发生的事情,他们被自己的好奇心所吸引一点点深入到事件当中。聪明的主持人会在玩家知晓聚会前,通过面见贝克特或是听闻谣言的方式对残篇的出现有个模糊认识。

假象

挪得之书的残篇有两种存在形式。第一种就是刻着以诺和拉丁两种语言文本的白金碟。第二种是一张羊皮纸,上面留有白金碟文本的压痕,它也被称为挪得织锦或是裹尸布。

白金碟最初是被一名叫做Echriso Varakut的学者所发现。他在西顿港的地下厅堂中发现了这件古物,随后花费了凡人一生的时间将其上的以诺语翻译为拉丁文。

Echriso赶在自己氏族于凯玛卡利举行大会之前完成了翻译。和其他所有人一样,他也没能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卡帕多西乌斯为了净化臃肿的氏族血脉所设下的陷阱。在大会上,当始祖问道:“你们有谁不曾参与设计或建设神殿,教堂的?”之时。Echriso跟着那些承认此事的同族一同下至凯玛卡利深处。他是如此急于和同族学者分享自己的发现,乃至于没有发现始祖背叛的迹象。当庇护所大门闭合,封印完成,Echriso————他将白金碟紧紧抱在怀中————眼睁睁看着黑暗吞没了这座地下城。然后为求生存而爆发的狂潮就席卷了一切。

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周中,Echriso一直在逃避那些嗜杀成性的凶徒们。他在避难所中用利爪将自己的记录刻在一张白金碟上,门外就是千百血族尖叫所组成的合唱。Echriso为后世留下了唯一一份凯玛卡利大屠杀的记录。

当Echriso最后的时刻来临时,那些攻击者只是饥渴的想要撕开她的喉咙,完全忽略了后者手上那份羊皮卷。浸满鲜血的皮革紧紧覆在白金碟上,印出其下文字的痕迹来(只有最精密的设备才能将二者分离而不损坏任何一方)。就这样,这件古物一直不为人知的埋藏于此。

“该隐之子不得出,赛特之子不得入。”卡帕多西乌斯如此说道,完成了大门的封印,将凯玛卡利永久至于永恒诅咒之下。千百年来,无数该隐子嗣误入此处,但是因为这道诅咒,在试图离开时他们的血肉都化作了灰烬。最近的一名受害者就是贝克特的同伴奥库鲁斯。

当前背景


前冈格罗氏族的考古学家贝克特绝望地寻求着解开凯玛卡利入口封印的办法。此事的成败直接关系到他同伴奥库鲁斯的生死。而同时后者也在古城中进行着探索,到目前为止,探索活动最大的成就就是发现了刻着挪得指数残篇的白金碟。对贝克特来说,这件古物的价值是多方面的。其一是碟面上刻着的以诺语文本,若是没有外力协助,贝克特本人也无法翻译这些文段。其二就是以拉丁语写就的凯玛卡利最后日子的记录,贝克特相信如果有解开封印的办法,其线索一定掩埋在这些记录中了。

贝克特安排了一个达哈比家族的亡魂Rhania带着白金碟和其他一些源自凯玛卡利的文物去向亚里士多德求助。达哈比家族在黑暗时代效忠于一个臭名昭著的血族氏族,许多人相信在现代他们依旧还保留着祖先的信仰。一般来说贝克特不会冒这么大风险,但是现在没有时间让他从新培养一个血仆了,而且Rhania也是为数不多能够流利阅读以诺语的人之一。如果贝克特打算翻译白金碟上的内容,她是最好的人选了。他派Rhania去往亚里士多德处还因为这名血仆熟知凯玛卡利相关的传说。贝克特同时也向亚里士多德传达了事成之后将其灭口的消息。

在数夜之后贝克特就收到消息,包裹没能按计划送达。Rhania带着白金碟潜逃了。由于无法和亚里士多德一起追回包裹,贝克特决定自己开始调查。但不管亚里士多德自称与此事无涉,贝克特还是怀疑可能是自己的导师策划了这件失踪案。他依自己的方式追寻Rhania一直到魔宴巢穴蒙特利尔。

亚里士多德的计划

贝克特的但忧是正确的————亚里士多德的确背叛了他的信任。亚里士多德靠着自己并不流利的以诺语勉强理解了白金碟上的文本,但他也知道要完整地翻译出这些内容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而放出文物失窃的消息则能够给自己不受贝克特干扰的足够时间安静地研究文本。亚里士多德的打算是,如果文本内容过于危险,就将其作为秘密埋藏起来;如果文本内容确实是一份值得公诸于世的启示,自己就宣称从达哈比亡魂手上夺回了文物,然后将其归还给贝克特。

亚里士多德意识到贝克特不会这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尤其是此事还攸关奥库鲁斯生死。如果必要的话贝克特甚至会亲自前来调查。为了达到目的,亚里士多德利用Rhania伪造了文物失踪的假象——他利用了贝克特心中根深蒂固的对达哈比亡魂的不信任。Rhania带着凯玛卡利出土的其他文物——包括了白金碟上盖着的血染文卷——前往蒙特利尔。她将这些文物交给了当地备受尊敬的文卷保存者克瑞斯提努斯-莱昂诺尔。亚里士多德自己留下了白金碟,利用Rhania作为诱饵吸引贝克特前去蒙特利尔。就算克瑞斯提努斯能够在Rhania帮助下从羊皮卷上恢复部分信息也无妨,他知道的远不会构成威胁,但又足够多能引起他的兴趣。这样一来既能吸引挪得学者的注意,又能佐证失窃案确有其事。但亚里士多德没有意识到文卷保存者们的文本复原技术之先进。他们利用一系列手段,包括红外吸收光谱分析,紫外光谱分析甚至是血样分析等手段恢复了羊皮纸上大部分的内容,而Rhania帮他们填充了剩下的空白。

Rhania和文卷保存者

Rhania按照亚里士多德的指示行动,几乎没意识到自己的目的地有多危险。她将文卷和其他文物一同呈给克瑞斯提努斯,帮助后者翻译了以诺文本。作为回报,文卷保存者们将Rhania藏匿起来。裁判官会毫不犹豫地摧毁所有被发现的达哈比亡魂。

挪得之书残篇让整个文卷保存者帮派都为之一振,他们很快迫不及待的将其存在昭告天下。但克瑞斯提努斯在此事上态度却更为慎重,他知道手头的文本并不是原件。没有Rhania提到的白金碟,他就无法确认这些文字的真实性。而且羊皮卷上的拉丁文本——那篇描述了凯玛卡利背叛的文本——也让克瑞斯提努斯深感不安,因为没人能证明其上故事的真实性。克瑞斯提努斯担心如果这份残篇被证明又是一份赝品的话,他的帮派可能会就此沦为全世界所有挪得学者之中的笑柄。

不幸的是,他没法阻止文卷保存者们展出这份残篇。他怒斥自己帮派的同伴毫无耐心,而他们也反驳克瑞斯提努斯只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就藏匿了本应属于全魔宴的珍宝。但他们也同意残卷上的拉丁文本可能会在血族中造成巨大的纷争,因此向外展出的只是一份“修订过”的版本。原始文本只有像萨沙-维考斯一样的著名学者才能得见。

在大主教阿佛瑞德-本奈泽应允在展会期间蒙特利尔可以作为全体血族来往自由之地后,文卷保存者们就向世界各地的挪得学者送出了附有文本节选的请柬。此事令克瑞斯提努斯暴跳如雷,他认为这完全是一种不负责任的短视行为。在多次力劝帮派成员重新慎重考虑未果之后,克瑞斯提努斯带着残卷和Rhania在展会前夕潜逃。但萨沙-维考斯等人已经来到了蒙特利尔,文卷保存者别无选择只能推迟开幕,同时加紧搜捕克瑞斯提努斯。

墨希和斯金

除了文卷保存者帮派的成员外,在蒙特利尔本地至少还有两个局外人多少知道一些真相。其中之一就是本地的裁判官墨希。她最近经由一名告密者的检举,查知了Rhania的存在。裁判官的线人是一名叫做玛瑞-安格-甘葛农的文卷保存者成员。玛瑞在过去曾经和恶魔势力有过交集,因此她深恐一旦裁判官发现Rhania的存在,自己的过去也将曝光。当克瑞斯提努斯潜逃之后,她很快意识到这个转机可以为自己所用。因此她向裁判官提供自己所知的情报,希望能以此换来对自己的宽大。玛瑞希望通过特赦能让裁判官免予追究自己和达哈比亡魂之间的往来,更进一步的,甚至对她的肮脏过去既往不咎。因此在展会开始前,墨希获知了Rhania,克瑞斯提努斯的失踪和文卷保存者们面临的困境。

另一个熟知内幕的外人就是疯狂氏族的斯金,同时也是文卷保存者的荣誉成员。具体来说就是,斯金和莫莉-8之间有着远胜一般的联结。斯金知道整个达哈比亡魂事件——从贝克特的发现到Rhania抵达蒙特利尔,再到后来的克瑞斯提努斯失踪。但他并不知道这是出自亚里士多德的背叛行径。斯金承诺保守帮派的秘密——他甚至帮助莫莉-8一起搜寻克瑞斯提努斯。

主要人物的密谋

这一节给出了主要人物的密谋概要,包括他们的动机和目前他们掌握的线索。随着故事进行这些人物掌握新线索的时候在每一幕中都会有特别提示。

阿弗瑞德-本奈泽:作为当下的蒙特利尔大主教,本奈泽属于现代魔宴中很稀少的那类人——沉静而感性。截止到1993年为止他都是魔宴的裁判官,因此对这一职位毁灭性的能力有第一手了解。本奈泽的动机很简单:他想要从现任裁判官的火刑架上救下文卷保存者帮派,或者准确一点说,是他们的领袖碧翠丝-勒安格。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愿意为玩家队伍提供协助,甚至不惜为此危及自己的地位。他所知如下:

*如果有人想要接近文卷保存者帮派,最好的途径就是经过斯金。因为他和莫莉-8之间的关系让他成为了一个很好的中间人。这是个很关键的线索,因为玩家队伍能够从斯金处获得额外线索(第一幕)。

*克瑞斯提努斯在帮派准备召开展会前夕偷走了残卷并和一名女性血仆一起逃亡了。很显然他已经完全处在后者的腐化影响之下了(第二幕)。


阿盖塔斯:作为骸骨使者们的守秘人,他前来蒙特利尔是为了确定这些文卷和古物的来源。和其他同族一样,他很关心不能让萨沙和贝克特这样的人获得它们——有些秘密是不能被揭示出来的。

安布罗吉欧-乔万尼:在被一个预示着自己升华成神的异象驱使下,安布罗吉欧继续寻找着沙冈文卷。当听说蒙特利尔展会的消息后,他认出了其中一些和文卷有关的古物,并且合理的猜测出了它们的起源——凯玛卡利地城。安布罗吉欧排出了瑟姆斯-邓斯姆前去调查,满心希望这些古物能为他的沙冈文卷搜寻之旅提供帮助。但瑟姆斯的调查被阿盖塔斯所打断。

贝克特:虽然并没有直接介入,但是贝克特的考古发现是整个故事的引子。他的目的很简单:收回残卷并搞明白事情究竟。他会很高兴让玩家队伍去做所有的调查搜寻工作,但是当他发现了亚里士多德的背叛行为后就是另一回事了。

亚里士多德-德-洛伦:亚里士多德生性谨慎,善于操纵他人。他就像一个被禁忌知识围绕的老隐士一般恐惧着终夜的来临。不论相信火焚末日与否,贝克特公开发表挪得残卷的行为在他看来都是彻头彻尾的疯狂——就像一个浑身蘸满汽油的人要点燃火柴一样疯狂。但亚里士多德的计划引起的事态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为了控制住局势,他不惜一切想要抹除掉自己参与其中的线索——就算这一行为意味着要摧毁白金碟并否认羊皮卷上内容的真实性。

简-皮特佐恩:作为一名充满活力而又野心勃勃的蓝血,皮特佐恩最近几年在密盟中颇受人瞩目。在他看来所有的末日先知,全部的挪得残卷,这些都是危险的迷信。他想要将所有血族从末日恐惧中解放出来,并抹除掉挪得之书所有的痕迹。只有这样才能将密盟从末日恐慌中拯救下来。

文卷保存者:这个帮派通常很少与其他魔宴组织来往,但是最近他们所卷入的事件可能会招致全帮派的毁灭。为了破解羊皮卷上的内容,他们不惜与达哈比亡魂达成协议。但这一行为被裁判官墨希逮了个正着。碧翠丝担心的是自己帮派的存续,而玛瑞娅-安格-甘葛农则以出卖他们为代价来掩藏自己的过去。另一名成员克瑞斯提努斯-莱昂诺尔绑架了达哈比亡魂并带走了羊皮卷。文卷保存者们从Rhania口中得知了这份古卷的历史,并且他们也相信这是在贝克特指示下送来的。只有克瑞斯提努斯和Rhania知道亚里士多德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墨希:骑士裁判官墨希是个冷酷残暴的人,她与其说是对挖出地狱信徒有兴趣,不如说是满足于拷打那些自己认为有罪之人。而当下她的目标就是文卷保存者们,明智之人是不会挡在这两者之间的。她最主要的目标就是将克瑞斯提努斯抓捕归案并落实文卷保存者帮派面对的指控。其他的一切在墨希看来都无关紧要。如果玩家人物能够体察并表现出(或是假装出)类似的狂热,她就有可能透漏如下消息:

*克瑞斯提努斯不像是大多数诺斯佛拉图,他的领地包括了麦吉尔大学地下和校内巨大的图书馆。墨希的帮派正在全力搜索这一区域(第一幕)。

*文卷保存者收留的血仆手中所持的古卷源于一个未知人物。从描述来看这个卷轴已经很古老了(第一幕)。

*那名血仆是一名达哈比亡魂,但是对这个亡魂家族的情况,墨希了解的并不比阿弗瑞德-本奈泽多(第二幕)。

*为了将这些不洁的知识据为己有,克瑞斯提努斯绑架了那名血仆并盗走了卷轴。乔万尼的拷打(第二幕)很显然是为了向更强大的恶魔力量献祭(这是在本奈泽和玛瑞娅影响下做出的误判)(第二幕)。

*并不是所有的文卷保存者都受到了地狱势力的腐化影响,至少有一位成员(玛瑞娅此刻还是匿名)通过告发达哈比亡魂一事向裁判官证明了忠诚(第二幕)。


萨沙-维考斯:这份神秘的羊皮卷激起了危险的魔鬼氏族学者萨沙的兴趣,它希望玩家队伍能够作为自己的代理人调查此事。因此它可以在玩家队伍需要帮助的时刻提供必要的信息。作为回报,它希望看到羊皮卷原本。奇妙的是,维考斯是玩家可以信任的少数几个血族之一——萨沙感兴趣的不是古卷本身,而是围绕这份古卷发生的纷争。它所知的信息如下:

*萨沙是蒙特利尔唯一能够阅读以诺语的血族(就它自己所知而言)。这一点的绝妙之处在于,除了它自己和达哈比亡魂之外,无人能对古卷内容予以置评,而当两人口径不一时,魔宴是会相信相信他们的辅政顾问呢,还是会相信一个其家族和地狱多有往来的亡魂呢(第一幕)?

*挪得残卷本身是赝品,但是其上的内容却不是。萨沙很有兴趣知道为何文卷保存者帮派会如此不惜代价地保护原件的秘密(第二幕)。

*萨沙知道神秘女子是一名血仆。从对这名女子残破外貌的描述上,尤其是关于手指和耳朵等处残缺的部分,它推断对方可能属于达哈比亡魂家族(第二幕)。

*达哈比是一个亡魂家族,在中世纪时曾经服侍过一个与地狱有染的血族氏族。因为萨沙已经看到过了一部分古物,它知道残卷本身和地狱并无关系。因此这名亡魂的能力必然是另外的某些方面。从残卷上的文字属于以诺文——该隐的语言——来说,很有可能她的专长是翻译。很少有血族还能看懂以诺文,但是达哈比家族世代以学者闻名。他们在神秘技艺上的能力甚至能与许多血族相比肩(第二幕)。

*如果玩家人物对它提起过凯玛卡利一词(他们很可能从斯金处听到过),萨沙就会讲到某个长老耆宿是如何在一座洞穴城市中困住了成千名自己的氏族同胞,并用诅咒封住了大门的故事。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凯玛卡利的具体位置了(第三幕)。


斯金:虽然看上去不像,但斯金确确实实算是蒙特利尔中最无辜的血族了。他知道的可能很多,但这并不代表他都愿意说出来。当莫莉-8与他分享这些秘密的时候,斯金向对方承诺会守口如瓶。他通常会忠诚地和莫莉-8一起观察Vaulderie。如果不是认为他的姐妹身处险境或是玩家队伍承诺帮助她,斯金是不可能泄露秘密的。如果玩家队伍能给斯金提供些信任或喜欢自己的理由,他就可能提供如下消息:

*帮派藏匿起来的那名达哈比亡魂叫做Rhania,她知道很多关于古卷上以诺文原本的消息。而且她也是将这件古物带来蒙特利尔的人,至于她的主使者,斯金声称自己也不知道(最后一部分他撒了谎,因为这是事态恶化之后唯一有可能救得了莫莉-8的筹码了)(第二幕)。

*因为需要其翻译技能,所以Rhania没有被杀死(第二幕)。

*羊皮卷上还有一份以拉丁文写成的文本。斯金并没有见过,但是他听莫莉-8说其上的内容像是某人的临终遗言,此人死在一个叫做凯玛卡利的地方。莫莉-8声称据文本来看数百年前有很大一批血族死在了那座诅咒之城里(第二幕)。

*克瑞斯提努斯偷走羊皮卷是因为那并不是原件。亡魂所带来的只是一份复制件。但没人知道原件究竟在何处(第二幕)。


25:17:主宰以西结和他的帮派25:17很明智的没有参与事态进行,他担心如果靠的太近会引火上身——不仅仅是比喻义上的。因此他打算利用玩家队伍来扰乱蒙特利尔局势,以便于局势平静后自己夺权。

终夜时的蒙特利尔


在穿城而过的河流映照下,蒙特利尔显得平静安逸。自从350年前建成起,这座魔宴堡垒的影响力就不断扩大,它的阴影让盟友昂扬,令敌人胆寒。就像塞壬一般,它呼唤着血族们到来,在它的臂弯中繁衍生息。蒙特利尔的血族访客就仅仅只是访客,他们的来来往往不会对这里有什么影响。此处的魔宴血族并不幻想自己的城市是一座惊骇剧的舞台,他们不能在这里随心所欲而不受惩罚。

蒙特利尔也是黑暗奇迹之城,在城中幽深的小街暗巷中,神秘之事时有发生。这也是为什么蒙特利尔吸引着魔宴,这里的黑暗并不因血族而存在。在拉斯维加斯或是芝加哥,甚至是伦敦,夜晚都是属于血族的。但是在蒙特利尔,在这儿,血族是属于夜晚的。

致蒙特利尔之书的所有者:为何你们需要这份简介呢?因为过去的三年中在蒙特利尔发生了很多变化,这里居住的血族们也深受影响。但是不要为了这些去改动你的编年史设定,要明白你做的比这里所有的设定都要棒,本书中没有什么能与之相比的。这里只是一些改良建议,别无其他。

背景

纽约,墨西哥城,在这些之前唯有以玛丽亚城殖民地为名的蒙特利尔。居住在本城的魔宴成员中有一些乃是派系最长老,他们对整个魔宴发挥着巨大但却隐秘的影响力。

在探索年代里,当血族们远渡重洋迈向新世界时,这里的港湾接纳了第一批旧大陆的该隐之剑前来。他们击败了本地的密盟血族,为Purchase条约的签订铺平了道路,这一事件也标志着第一次魔宴内战的结束。本地血族学者创制的鲜血祷文——以生命之力蚀刻在体肤之上——使得派系的历史得以流传千古而不致中断。这一创举的意义还不止于此,它将因第二次内战而分崩离析的魔宴诸氏族重新团结到了一起,在动荡的20世纪为派系提供了一个中立的平台,维系着整个魔宴的稳定。

而蒙特利尔对该隐之剑所做出的最大贡献就是裁判官制度的发明。这一制度的起源能够追溯到一群沉静而虔信,被称作该隐牧者的蒙特利尔血族团体。在他们内心信仰和献身精神的驱动下,这一群血族以他们独特的暗夜救赎之道心路为核心,发展出了裁判官制度。

审判之火

在过去的七年中,蒙特利尔的夜空曾两度被裁判官的烈火照亮。不可否认,恶魔信仰从历史上一直深植蒙特利尔血族社会中,而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势。在1992年,裁判官圣地亚哥-德-桑托指控时任蒙特利尔大主教的光明之蛇氏族成员桑格瑞斯为邪教信徒。在大主教公开承认罪行之后,德-桑托更进一步深入查寻其同党,但是一无所获。在长达数月的拷问后桑格瑞斯归于湮灭。德-桑托从裁判官之位上退下,定居在了蒙特利尔。

这场审讯和其后的政治余震动摇了城市中血族社会的每一个方面。该隐牧者们因为未能察觉就在自己眼皮下的异端活动而颜面尽失,同时还要面对桑格瑞斯的子嗣,一名叫做以西结的黑手成员的仇恨。为了避免城内陷入全面动乱,执掌加拿大的枢机主教凯勒-斯特拉斯科纳任命了卡洛琳娜-维莱兹为蒙特利尔的新任大主教。牧者们的首领阿弗雷德-本奈泽和黑手以西结都默默接受了这一任命,静待时机成熟之日自行攫取头衔。

桑格瑞斯的审讯虽然恐怖,但是就后果而言完全无法和1998年夏天降临蒙特利尔的那场疯狂相比。在1992年的丑闻后便有裁判官常驻蒙特利尔。但当1993年两名蒙特利尔裁判官均告失踪后,总裁判官玛利亚-桑多萨心中的怀疑终于得以证实——桑格瑞斯或许没有同党,但是并不代表蒙特利尔城中就没有别的异端分子活动。不同往年,总裁判官这次决定耐心地收集到所有证据后再出击。到1997年,所有调查取证工作都告一段落,桑多萨派墨希和科沃斯前去升温局势。他们不折不扣地执行了命令。

第一年里墨希一反常态地沉静,花了大量时间研究这座城市和居住在其中的血族。没有设么罪行能够逃脱她的法眼,而她也并不急于开工,只是静待自己制造的恐怖气氛慢慢发酵。突破口在墨希调查一个名为扎诺维奇圈子的游猎帮派时出现了。追踪着一个叫做米德盖特的疯子氏族成员,墨希终于发现了潜藏于幕后的异端——一名叫做皮埃尔-贝勒玛的布鲁赫氏族成员,以及此人带领的“弃儿帮”。这时墨希手头早就准备好了一张可疑人物的名单,而她的帮派也准备好行动了。为了不让皮埃尔他们有逃脱的机会,墨希不加审判就展开了行动。

在1998年夏天,墨希和她的帮派开始了一系列袭击,系统性地毁灭了十数名位列名单上的血族。但尽管如此,皮埃尔还是设法逃走了。墨希低估了他的狡诈程度和能力。在接下来的几周里蒙特利尔人心惶惶。墨希名单上有很多血族都是无辜的。大主教维莱兹尝试约束裁判官的行动,但是未能成功。墨希,还有那些绝望地想要证明自己无辜的血族们,毁灭了数名定居血族和两个游猎帮派。

随着事态逐渐失控,卡洛琳娜-维莱兹别无选择,只能出面阻止墨希的行动。维莱兹向牧者们呼吁协助,但是后者并不愿意趟这趟浑水。然后突然有一晚,凯洛(在1993年失踪的两名裁判官之一,她身陷贝勒玛的奴役中)找上了维莱兹。在她的帮助下,凯洛恢复了一些自控能力,并且还承诺如果自己能够获得大赦就会将皮埃尔交出来。维莱兹同意了,她知道皮埃尔归案能够让墨希的嗜血狂热缓和下来。

维莱兹将凯洛和贝勒玛藏身处等一切都告诉了墨希。第二晚,墨希,失落天使和牧者伏击了弃儿帮。整个帮派都被摧毁,但是皮埃尔-贝勒玛再一次消失无踪。这次猎巫行动暂时告一段落,但是墨希的工作还远没有完成。

阿弗雷德-本奈泽的崛起

接下来的一个月中墨希都在全力搜捕贝勒玛,但依然毫无所获。怒火攻心之下,她将注意力转向了凯洛和卡洛琳娜-维莱兹,指控二人均犯有异端罪行。不到十年内,蒙特利尔的大主教第二次被推上了审判席。墨希指控凯洛勾结恶魔,而维莱兹则阴谋协同皮埃尔逃离。凯洛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剧结尾,她的恳求无人听闻。因为指控成立,等待凯洛的将不是湮灭,而是被送去墨西哥城作为裁判官的拷问实验用具。其他受审的血族,主要是扎诺维奇圈子的成员,则被统统“置于安全监控”下。

对维莱兹来说审判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尽管她有十足信心证明自己无辜,但大主教也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的凡人女儿。维莱兹心知肚明随着审判的进行,约瑟芬娜迟早会被揭露出来。于是她选择向本奈泽寻求支持,为了换取对约瑟芬娜的保护,维莱兹承诺一旦审判结束她就将让位给本奈泽。她赌的就是本奈泽的野心会蒙蔽他的判断力,也因此会让他无视自己的弱点和罪行。她赌对了。

因为本奈泽的缘故,维莱兹终于胜诉。两周后她将大主教之位让与本奈泽,但是为了避免引来不必要的怀疑,他们进行了挑战仪式。维莱兹履行了她那部分诺言,为了保证女儿的安全而败于本奈泽之手。她从大主教之位上退下,不再作为大主教,而只是一名普通的修士,照料着本城的公共避难所。

蒙特利尔的魔宴在接下来的几周中迎来了一次巨变。有的定居帮派离开了,更多的则是舔舐着伤口再次投入到争抢猎食区的战斗中。以西结本打算趁机挑战本奈泽,但是维莱兹的左右手,同时也是以西结导师的陶比亚斯-史密斯说服他继续等待时机。在维莱兹耻辱的失败后陶比亚斯加入了以西结的帮派。他向以西结承诺当时机来临,自己和维莱兹将全力支持魔宴复兴。因此本奈泽得以顺利登上大位。

失踪

在蒙特利尔,有两件事情标明了魔宴术士氏族的消失——“失手”雅克布的自杀和黑之耶斯敏的预言。1998年,魔宴术士氏族的雅克布——以他的失忆症和疯癫碎语而闻名——突然恢复了神智。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和挪得学者或是血术士们商谈。传言甚至坚称他会向每一个聆听自己疯话的人教授奇术之道。然后一天黎明,他去见了氏族同胞耶斯敏,留下一句简单的“那便如此吧”,之后就走进了阳光中。

而以西结的帮派成员耶斯敏预感到火焚末日将至。以西结和陶比亚斯-史密斯向她保证这都是错觉,但是耶斯敏并不相信他们的说辞。不管她看向何方,映入眼帘的都是末日预兆。在白天的梦境中,她梦到有人在召唤自己。随着时间流逝,她发现自己的梦境越来越真实了。耶斯敏发现自己开始有了梦游的症状,慌乱之下她恳求以西结将自己禁闭于会所之中,但这还是没能起到作用。终于有一晚当以西结和其他帮派成员醒过来时,发现耶斯敏已经不见了,捆住她的锁链碎落在地。墙上留下了她的血书:“……而弑亲之徒将横行于世。”

当前景况

一直以来蒙特利尔的血族对于黑暗世界其他地区的事态发展都漠不关心。对他们来说火焚末日是否会降临从来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它何时降临。阿弗雷德-本奈泽和他的该隐牧者帮已经费了很大努力稳定本地局势,也使得蒙特利尔一直以来都免于遭受在别的城市逐渐蔓延开的末日恐慌困绕。而谎言之屋这一事件打破了这种平稳的状态。通常都被作为坚忍克己典范的大主教和他的帮派正逐渐失去对城中局势的控制。裁判官的威势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蒙特利尔城中所有的血族都在等待着不可避免的结局。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benran: 2013-09-03,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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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预兆


文卷保管者在蒙特利尔发现挪得残篇标志着第一幕正式开场。这一发现把他们推倒了全城关注的聚光灯下。某些血族指使玩家队伍前去调查这一发现及这个团体。这一幕主要向队伍展示了城中一些关键地点以及会在后续章节中重点描述的主要人物。

在这一幕中主持人应该着重展示魔宴的神秘做派,而这一点常常会因为外人过于关注派系的残暴一面而被忽略。挪得残篇不是什么凡俗艺术品,它是一件上古遗物,其中蕴含着众多古老问题的答案。本幕的氛围乍看或许会使人觉得庄重肃穆,但是在其下暗藏着的还有一种欢庆的气氛,来源于赞颂那些使血族成为其自在的特质。

第一场:不速之客


第一场主要是向玩家队伍介绍蒙特利尔,让他们熟悉本故事的设定氛围。在本场中应该注意时刻维持紧张感,但却不应该让局面变得危险。玩家队伍毕竟是来到了魔宴领土,你的描述中应该为他们营造一种紧张气氛。他们永远不会在这里有彻底安全或是放松的感受。他们应该隐约感觉到自己在蒙特利尔的一举一动都被置于严密监控之下。让玩家在这种疑惧重重的气氛中逐渐熟悉城市。

本场景发生在蒙特利尔著名的夏季庆典时段。城中熙熙攘攘满是凡人游客。像是旧蒙特利尔,市中心或是圣洛伦大道这些地方挤满了前来参加爵士演唱会,电影节,蒙特利尔国际焰火节以及蒙特利尔年度同性恋游行的凡人。血族能够轻易的藏身其中不被发现,更别说在人群中觅食了。

第一场的故事是完全线性的,玩家队伍来到蒙特利尔,找到一处安全住处。

来到黑暗奇迹之城

访问蒙特利尔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任务,尽管这里是魔宴的主要据点,但却并不是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没有血族会时刻警惕地注意着圣劳伦斯河,一旦发现偷渡的血族就立刻将其正法。但玩家并不需要知道这些,主持人可以利用他们先入为主的成见来增加悬念。就让玩家保持魔宴时刻在针对他们的刻板印象好了。蒙特利尔的魔宴奉行一种独特地和平路线。尽管还是如派系其他成员一样非人地残暴果决,但是他们并不会在自己的城市里肆意大开杀戒。

近日在大主教本奈泽的命令下蒙特利尔也对其他血族开放。尽管这一命令在年轻的魔宴成员中并不受欢迎,但是至少在理论上本奈泽的“夜间律法”并没有告知派系之外的血族。这一法令从大会召开前一天夜晚开始持续三晚,在此期间玩家队伍和其他中立氏族(比如乔万尼氏族的赛姆斯-东塞恩)能够获得“官方的”安全保证,可以免于受到身体伤害。但这不能阻止魔宴成员从其他方面恐吓折磨他们。

一旦进入蒙特利尔,玩家的行为就取决于他们究竟是以什么身份为什么来到这里的了。很显然密盟出身的玩家(受雇于贝克特或是皮特佐恩)受惠于本奈泽的法令,但是他们也应该明智地减少和本地魔宴的来往,以免节外生枝。太蠢或是太顽固(也可能是出于缺乏经验)而坚持面见本城“亲王”的人会发现本奈泽虽然冷淡有礼,但其他魔宴的反应就不一定了。

如果提前了解过本城情况的血族可能会尝试面见文卷保管者成员或是伊扎克(本奈泽帮派的成员,也是一名密盟同情者)来为自己入城铺平道路。文卷保管者无法提供什么实质协助,他们宣称自己忙于准备无暇他顾。伊扎克则显得热络许多,甚至会为玩家队伍张罗好住处。玩家想要获得伊扎克的协助就必须在背景上和他有联系,可行选择之一是某个玩家人物的尊长同牧者们熟悉的渥太华亲王有联系。

魔宴玩家,不管是不是本地出身,入城的第一夜都会轻松许多。他们的首选去处是城中的公共避难所。在那里他们能发现一些魔宴成员准备着不同的仪式。大部分仪式也允许玩家参加,但是他们应该能感受到表象之下暗流涌动。“不速之客”的传言和墨希最近的蠢蠢欲动都让血族们深感不安。而文卷保管者们的发现只是为这一切火上浇油。

遭遇:

除非玩家人物执意外出寻衅滋事,否则他们的第一晚应该是平静无事的。下面为主持人提供了一个可以在玩家探索蒙特利尔时增加紧张感的遭遇。

独行雷伏诺

加尔斯顿-若兰德是少数几个从梦魇之周中幸存下来的雷伏诺氏族成员。但是他现在也只是自己往昔的暗淡倒影而已。他的意识时不时还能够恢复正常。自从玩家人物来到蒙特利尔他就开始跟踪他们,好奇于为何这些血族会来此地。这可能是玩家在1999年七月之后第一次能够和一名雷伏诺氏族成员交流。虽然梦魇依然困扰着加尔斯顿,但他还是告诉了玩家自己所知的一切,甚至包括了一些梦魇之周的第一手信息。他无可隐瞒,言谈中对魔宴密盟一视同仁——他们都不知道末日来临时有什么在等着。聪明的主持人会想到可以利用他的疯言疯语来揭示出一些未来的线索走向。

第二场:魔鬼假面


随着挪得之书残篇的出现,谎言之屋的故事也正式开始了。玩家需要和众多著名(或是恶名昭彰)的血族打交道,收集残篇的零星信息,最终揭示出整件事背后的真相。

在本场景中进一步强化玩家的紧张和不适感。他们现在是在魔宴的领地上,这里可没有什么“不死者聚集在阴森扭曲的厅堂里,小口嘬饮着杯中鲜血的同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类的场面。这个聚会的目的是为了赞颂该隐,而不是什么假装自己还是人类的假面舞会。整个场景表现的是魔宴的活力和阴暗,应该让玩家沉浸入其中。这里的血族从不会掩盖自己的本性,他们有的只是残忍和狂放。他们在这里纵情狂欢,拥抱自己的非人本性。

入场

除非他们有些什么别的奇思妙想,一般来说玩家队伍进入蒙特利尔的方式只能是循下述三者之一:

老蒙特利尔(坐船):蒙特利尔的老城区密布着蜿蜒扭曲的小巷,其中的建筑大多可以追溯到17世纪最初殖民的日子。最近才被整修一新的港口区是游客的圣地,但是其中的小巷中却潜伏着魔宴的猎杀小队。在老蒙特利尔行动的玩家会感到自己处在时刻不停的监控下,但是却又无从判定这究竟是因为他们确实被跟踪了还只是自己的神经过敏。这里有众多烂尾工程可以作为完美的避难所。玩家队伍能在这里轻松地找到一个躲避日光的避难所,但是能不能让人感到安心就是另一回事了。

市区(乘火车):作为城市的中心,市区是一处多元文化和生活方式交汇的地方。雅皮们落座的咖啡馆隔壁就是朋克和蓝领工人们,来参加各种庆典的游客在街上匆匆而过。市区是玩家队伍能够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中探索的地方。众多旅店将老蒙特利尔和市区隔了开来,玩家队伍能够很方便地在晚上觅得一处安身所在。

西岛(乘飞机):蒙特利尔的多尔瓦勒机场被郁郁葱葱的林木和精心修剪的草坪包围着,此地距离市中心约有20分钟车程。西岛上没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但是这也使得玩家队伍能够有机会避开当地魔宴的打扰。不管是选择路边旅店还是那些主人出去度假的空屋作为避难所,这里的景致都很优美。


这处坐落在圣洛伦特大道上的建筑以前曾经是一座纺织厂,现在它则是寡妇帮派的总部和本场景的舞台。魔宴的激情和堕落都在这里得到了展示。这座建筑中的房屋间间相连,每一个关于寡妇帮的传言都流传着他们放浪形骸的事迹。屋内陈列着精致的皮革家居,成打的凡人或坐或卧,有些还被带有钩刺的绳索吊挂起来。他们大多都身无寸缕,浑身浴血,眼中闪烁的是全然的恐惧。

有五个房间位于心中,坐落的位置恰如五边形的五角。它们都通过扭曲的回廊与中央大厅相连。其中一间屋子被封锁起来,为日后展出残篇所用。其他四个房间是为来访的血族提供的会面交流之处。

寡妇们会在中央大厅欢迎他们的客人。用人脂制成的蜡烛闪烁着阴森的微光,无数的壁龛中陈列着被束缚起来并被塑身术雕刻成各种形态的人类,看起来仿佛一幕幕活人画。墙壁上挂着的都是描绘挪得之书中残篇断章的图画,台座上则陈列着考古发掘出土的遗物。

遗物

大厅中有几个展示在玻璃柜中的遗物。这些古迹中有陶瓷壶,雕像残迹和一些因为经年累月血污而锈迹斑斑的武器,每一种的缘起都能追溯到该隐神话。发掘自凯玛卡利的遗物也是其中之一。通过了智力+学院知识检定(难度7)的玩家可以辨认出,就其风格来看这件古物应该源自千年前的小亚细亚地区。使用灵魂之触(难度9)的玩家会被一股情感的洪流淹没,这股洪流源自凯玛卡利的血族在最后时光中爆发出的血腥狂暴。主持人可以决定此玩家人物会不会陷入狂暴。但是要这么做,玩家人物必须先找到办法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打开玻璃罩接触到遗物。

这件遗物是本次大会的核心,各种流言和不安情绪都围绕着它。萨沙-维考斯,牧者帮派的几名成员以及乔万尼氏族的赛姆斯-东塞恩都花了大量时间来分析其真伪。这给了玩家一个和他们搭讪的良好借口。

午夜时分

展品公开的时间被定在午夜,但是寡妇们在入夜后不久就开放了自己的避难所。大部分来宾在10点左右都已入场,其中有萨沙-维考斯,大主教本奈泽,牧者帮派成员,碧翠丝-勒安格和陪同他的玛瑞-安格 伽格农以及赛姆斯-东塞恩。莫莉-8和斯金在临近午夜时分抵达,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来寻找克瑞斯提努斯-莱昂诺尔。

玩家队伍应该不用费什么劲就能循着伊扎克或是他们其他联系人的指示找到心之所在。当走进大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玫瑰正式欢迎了他们。寡妇则向玩家队伍做了自我介绍。很快润玉和黑莲也加入了进来做了自我介绍。不管是男是女都能感受到寡妇们致命的吸引力,这种诱惑几乎无可抵挡。即便玩家队伍是魔宴,寡妇们依然也很危险,她们对待玩家一行就像是对一群需要自己照顾,等着自己腐化的新生儿一般。如果玩家直陈自己是来自密盟,玫瑰依然会对他们表现出直接而又反常的兴趣。她感兴趣的是探索玩家一行的”人性“,找出其下暗藏着的黑暗来。

在欢迎过玩家队伍后,玫瑰会向其他来宾介绍他们,然后展会就正式开始了。大部分血族都聚成小圈子低声交谈,时不时会分享血誓。很显然,玩家一行受到的关注度仅次于被展出的遗物。一次成功的共感检定可以察觉聚会平静的表象下潜藏的不安和疑惧之情。很显然有什么事情不大对头。这股紧张感为整个展会过程加入了一丝躁动不安。

入群之羊

玫瑰在介绍完之后坚持要玩家队伍参加血宴仪式,她声称此举是为了荣耀在场诸人。伴随着一声简短的号令,玫瑰招来了十数名凡人。而润玉则从阴影中召唤出了一条锁链(她使用的是奇术)。锁链绕着这些凡人的头颈手臂,将他们高举至空中,整个大厅中心都笼罩在一片血雨之中。在鲜血气味和凡人哀嚎的刺激下有些在场血族立刻陷入了猎食狂热中。短短几秒种他们就跳上那些无助的凡人,吸干了他们。

目睹这一场面的玩家人物可能需要进行狂乱或是人性退化检定。很有可能他们也会屈服于饥饿感之下而参与其中。如果玩家人物拒绝参加,那么寡妇和玫瑰会坚持,并且态度变得越来越富有威胁性。如果玩家始终坚持如一地拒绝(并且所有人都通过了狂乱检定),就会有一些魔宴将他们围起来。此时玩家可能就需要在誓死捍卫人性和向魔宴习俗妥协两者间做出抉择。大主教本奈泽会在事态失控前及时介入。

狂欢开始

血宴会持续整整一晚(尽管玩家人物可能会想要早些离开),许多血族都会放纵饕餮。就连”文明“一些的魔宴帮派,像是文卷保管者或是牧者们也不例外。随着这些凡人被吸食一空,聚会又恢复到了此前的常态中了。饱足的感觉软化了大部分血族,但是他们心中的担忧却依然如故。

现在是玩家队伍开始社交的时候了。整晚都会有不同的血族前来搭讪,有的对展出的古物有兴趣,有的则只是谈论起政治以及终末之夜的话题。下面给出了一些主要社交遭遇:

文卷保存者
一开始的时候这个帮派只有两名成员在场:卡希德氏族的碧翠丝-勒安格和魔鬼氏族的马瑞-安格 伽格农。他们独处一室,几乎不和其他人交谈。碧翠丝态度冷淡,拒绝同任何人交谈(除了本奈泽),甚至还包括了著名的挪得学者萨沙——这对卡希德氏族来说可不寻常。马瑞-安格看上去显得很紧张,甚至会对玩家队伍表现出敌意。文卷保存者的态度引来了阵阵低语,但是没人公然质询他们。很显然他们有什么心事。如果和人讨论起碧翠丝的态度,玩家队伍可能会得知有几名问卷帮存者帮派的成员失踪了。

阿弗雷德-本奈泽和牧者
大主教阿弗雷德-本奈泽态度一直不温不火。他静静地观察着玩家队伍,猜度着他们能不能帮自己拯救文卷保存者帮派——不管是作为盟友还是作为替死鬼。本奈泽试图通过展示蒙特利尔魔宴的荣光来给玩家队伍留下深刻印象。如果玩家们在大主教身边转悠,他们偶尔会听到后者对魔宴裁判官的担忧。”裁判官现在深陷自己重要性的幻觉中而无视现实。他们曾经是对抗腐化的圣战者,现在则堕落成了唯恐失势的权力狂。“稍加打探玩家就能发现大主教和裁判官之间的紧张气氛。玩家还能打听到大主教本人此前就是一名裁判官,并且和现任裁判官墨希有些小小的意见分歧。

而其他牧者口风就要紧很多,他们讨论的话题严格限于遗物和残篇上。菲瑞-马尔科一直在展出的文物旁转悠,用法语念念有词。这些遗物令他深感困扰,而且马尔科也明白这种困扰从来不会是什么好事。稍后玩家会发现马尔科和本奈泽交头接耳有所交流。两人之间并无争执,但是马尔科希望能将这些遗物查没或是干脆毁掉。本奈泽则将其称为老冈格罗的迷信。拉斐尔-卡塔拉瑞,克鲁比姆和撒比亚娜则更关心跟裁判官之间的龌龊,他们对文物和玩家队伍都不甚关心。

伊扎克则显得诚实坦率,他甚至会告诉玩家一行据说当前在这座城市里很多血族,甚至包括裁判官,都因为某些事紧张不安。传言这都是因为一个血族,或是一个血仆引起的。此人据信应该还藏在城中。当玩家追问的时候,伊扎克会坦诚文卷保存者的搜寻行动进行的时机真是糟透了,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更多的了。

萨沙-维考斯
萨沙大部分时间都在一个人静静地以科学方法分析着文物残卷。它对文卷残篇和对政治活动一样深感兴趣。对它而言玩家队伍是自己满足好奇心的完美代理人选。萨沙知道文卷保存者们有所隐瞒,但是目前它还在收集线索。而玩家一行正好可以充当它在此事上的代理人。如果玩家表明自己的密盟身份,萨沙会很好奇他们来此的目的,但它也只是问了玩家一些问题,希望他们自己说漏嘴。如果被问起残卷一事,萨沙觉得这应该是原本,但它很奇怪为何文卷保存者似乎不愿意张扬此事。在关于文卷本身上萨沙是个绝好的信息来源,但它相对于给出答案更喜欢让玩家自行探索得到结论。

赛姆斯-东塞恩
作为参加展会仅有的独立氏族成员,这名乔万尼整晚都一个人呆着。如果玩家主动接触他会显得彬彬有礼,但是心思显然在那些古物上。他就像葛朗台检视自己财富一般验看着那些文物。如果被问起为何来此参加展会,他会回答自己是一个挪得古物收藏家。

在11点过后,赛姆斯试图以本奈泽和马尔科之间关于文物的小争执为掩护,不引人注意的离开会展现场。通过了感知+警觉(难度7)检定的玩家可以注意到赛姆斯偷偷溜去了旁边的走廊中。如果玩家跟上去,则进入第三幕。

阿盖塔斯
骸骨使者阿盖塔斯从死者界域关注着这里,其行踪难查。它来参加展会是为了检视文物和残卷的真实性。在场诸人无一注意到阿盖塔斯的存在。如果有玩家开启了超感术,他可能会偶尔感知到一个冰冷的存在。敏锐的玩家可能会注意到文物位置偶有细微变动,那是因为阿盖塔斯正在从界墙之后检视它们的缘故。

莫莉-8和斯金
这对午夜时分才到来的血族兄妹看起来情绪很不安。莫莉-8一来就径直去找碧翠丝,随后两人就进了隔间。如果玩家想要偷听,甘葛农会阻止任何人靠的太近。莫莉-8告诉碧翠丝不管是莱昂诺尔还是那名血仆都未被寻获。如果玩家观察本奈泽的反应,会发现一丝焦虑的神色在他面上一闪而过,但很快大主教就恢复如常继续和萨沙交谈。

斯金游荡在建筑中捕食凡人,以带有钩刺的绳索自我鞭笞以禁欲。任何靠近他的人物都会经历梦魇般的感受,仿佛看到了地狱和漫天飞虫的镜像(他使用了死灵术中的滞留)。如果玩家依然前去跟这名疯子氏族成员搭话,就会发现他断断续续的嘀咕着一些含义不明的词句(此时斯金其实是在随机背诵残卷中的句子)。他说的话里唯一能有意义的一句如下:
”她行走在如夜的黑暗中……那黑夜与光明的糟粕……多了一缕阴影。去了。散了。没了。“

通过智力+学院知识(难度7)检定的玩家可以听出来斯金是在引用拜伦所著的《她走在美的光影里》一诗,但很显然他加了很多即兴发挥的成分。如果玩家问起这首诗,斯金只会嘟哝几句,指指遗物不再多说。

第三幕:远观之险


如果玩家决定调查一下寡妇帮的巢穴,或是他们在上一幕跟着赛姆斯离开,主持人就可以利用本幕中的内容来决定他们会遇到什么。如果玩家队伍成功,他们就能够发现达哈比亡魂的巢穴,并且能在遗物被展出之前一睹真容。

反水

赛姆斯的计划很简单,他打算利用两名死灵帮自己溜进收藏着遗物的隔间偷取它们。受安布罗吉欧-乔万尼之命,若发现遗物有任何与沙冈文卷相关联的可能性,赛姆斯都要将其窃走。这也是他前来参加此次展会的原因。跟踪赛姆斯的玩家必须通过潜行检定(因为有两名死灵相伴的缘故,难度为8),否则他就会有所察觉。如果被发现,赛姆斯会尝试以死灵吸引玩家注意,同时自己盗走遗物并逃离此处。如果发生此种情况,请跳至后文“一团乱麻”部分。

如果玩家在未被察觉的情况下一路跟踪赛姆斯,他们最后会来到藏有古物的房间前。赛姆斯会下令让死灵打开房门。屋内除了一副从顶上吊下来的挂毯外空无一物——这幅挂毯就是古卷,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文卷保存者们收到的古卷备份。挂毯上织满了拉丁文,大约有3*5尺见方。这是一份被做过手脚的裹尸布副本。成功的语言检定或是学院知识检定可以解读出如下文句:

吾子皆豺狼,冷眼不相助,
既是力未逮,亦是心不愿。
其人无所长,皆为他人罪。
虽死不得脱,随其入地府。
听我来悲叹,将此愚行止。


这段行文是被编校过的,部分原因是文卷保存者们对其中暗含的寓意感到不适,更主要的是这是他们能记住的所有部分了。莱昂诺尔带走了他们大部分的研究笔记和原始文物。为了保护帮派,碧翠丝使用了缠结林防护(参看魔宴导读卡希德氏族异能部分)来避免有人看穿帮派设下的误导。在挂毯附近所有智力相关检定都需要进行-2调整,如果未能通过机智+调查(难度8)检定,玩家人物会因为文卷的隐晦特性而头脑发昏,难以正常集中思考。

主持人可以暗投这些检定,然后根据结果来描述该场景。未能通过检定的玩家会轻易认为这块挂毯就是真迹,而不会对其来源提出质疑。就算是通过了检定的玩家也会忽略一些明显线索——最明显的就是上面写的是拉丁文而不是以诺文。

赛姆斯花了几分钟来分析挂毯并简略记录了一些笔记。他显然未受缠结林的影响,将自己的观察所得低声念给一只死灵。在玩家看来他就像是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一般。赛姆斯的结论如下:

*展出的这份抄本经过编校重制,很可能没有什么价值——明显是赝品(并不完全对,赛姆斯的关注点主要是残卷和沙冈文卷的联系,因此他过快地的出了结论)。
*书写方式和书写风格与展出的其他遗物有出入。这是真的,如果有玩家通过了智力+学院知识(难度7)也能意识到这一点。
*赛姆斯得出结论,挂毯并非沙冈文卷的一部分,随后他指示死灵将这份口信传达给安布罗吉欧。


一旦他完成工作,赛姆斯就会消失(他利用死灵术力量进入了界墙之后的世界)。玩家这时候就被单独留了下来。

一团乱麻

如果玩家前去和赛姆斯对质(或是在跟踪时被发现),他很有可能会逃走。死灵会留下来拖住玩家,赛姆斯会趁此时机打开通往影界的传送门溜走。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寡妇帮成员和其他血族会被吸引过来并且期待玩家给出解释。本奈泽希望能将赛姆斯捉拿归案,他会将责任归咎于玩家身上——他想借此试探玩家队伍的能力。由此进入第二幕。

赛姆斯的命运

就在赛姆斯消失前一瞬,玩家感受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寒意。阿盖塔斯跟上了赛姆斯,准备在影界伏击他。他计划将赛姆斯带去麦克吉尔大学地下审讯。玩家会在第二幕了解到赛姆斯的命运。

达哈比巢穴

如果玩家决定探索一下寡妇帮巢穴(不管是在遭遇赛姆斯之前或之后),认真搜索的话他们会发现一个从隔间中引申而出的隧道。这条隧道蜿蜿蜒蜒穿越心房地基直到一间小室。其中满是兔子笼一样的囚室,大部分都已经空了,里面只有血迹斑斑的铁床。如果玩家调查一下就会发现一扇木门被牢牢嵌进了门框里。

力量属性达到5则可以踢碎此门,看着它的残渣木屑飞扬在空中。内里的屋子杂乱不堪。铁床上摊着一堆血衣,大部分衣物看起来都是流浪汉的服装。两个被砸坏的柜子立在房间角落。很显然有人彻查过这里。

这里就是寡妇帮藏匿达哈比亡魂的地方,也是莱昂诺尔绑走她的地方。除非玩家通过一个感知+调查(难度7)的检定,否则发现不了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通过检定的玩家可以发现一本书中夹有一张浸血的纸条。

字条是用漂亮的英文字体写就,但是因为血迹的缘故几乎不可辨认:

Chris
……ake it all is……e……my frien……So……y for the……se……g……r,
but I hope you……find h……,and the brou……interest。
Co……em……ift:……you kn……w what to do……

第四幕:魔鬼召唤时


玩家人物的离席还是会被注意到,不管他们是跟着赛姆斯还是自行探索寡妇巢穴,黑莲都会找到他们。她明显很不悦,满腔怒火地指责玩家一行的行为。玩家队伍这么做显然冒犯到了整个寡妇帮,而他们并不是些善于宽恕的人。玩家应当会感觉到明显的威胁气氛,开启超感术的玩家人物会在黑莲在场时感受到紧迫的危机感。

话虽如此,但寡妇们也不会真的攻击玩家。黑莲会在队伍中挑一名玩家人物(通常是人性或心路较高者,或是有不可告人秘密者),她告诉其他玩家人物,只要被选中之人跟她走一趟,寡妇们就会无视他们的冒犯行径。

如果玩家队伍拒绝了黑莲的要求,她会唤来其他寡妇帮成员对他们施以严惩。她们会试着制伏玩家队伍。所有寡妇帮成员都精通支配术,威仪术,奇术和变幻术的能力。理论上说这应该是一场迅速结束的,对玩家队伍来说甚为痛苦的遭遇。此后本奈泽会讲玩家一行收押直到第二场。而且此后玩家的行动也不会得到寡妇帮的帮助。

如果被选中的玩家同意了黑莲的提议,她会说明和获选者分享自己的鲜血是自己唯一的目的,只要其他人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什么事。随后黑莲就和获选玩家就一同前去了一个私密之处。

致命激情

这一幕应当充满性感诱惑。黑莲想做的只是扭曲获选玩家的人性,以他的尊严为食满足自己的饕餮之欲。她会使用支配术来深入了解玩家人物的渴望和恐惧,并以此知识来对付玩家人物,以言词描述各种暴行。她所描述的行为会逐步抵近人物本性所能承受的极限。这一幕不需用到游戏规则。主持人应该让玩家自己直面内心的黑暗。在交谈过程中黑莲褪下衣饰,和玩家人物交换了血液。如果玩家坚定地拒绝,黑莲会嘲笑他的“软弱”。

而屈从的话,玩家人物便得以体会血族至高的欢愉。此后黑莲会要求他分享自己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除非玩家通过难度为8的意志检定,否则就会向黑莲和盘托出自己最不愿面对的黑暗往事。这一行为很可能会触发人性/心路衰退检定。就算他成功通过了意志检定,玩家人物依然得回答黑莲的问题,但此时他就有机会利用黑莲的情感来反制她了。玩家在意志检定上获得的每一点成功都可以换的一个对黑莲的问题,她会如实回答这些问题,只为博玩家欢心。

黑莲所知如下:

*最初发现残篇的挪得学者克瑞斯提努斯-莱昂诺尔失踪了。
*玩家队伍搜索过的那间屋子是文卷保管者们的访客住宿用房。至于前日住在那里的人是什么来头就只有玫瑰知道了。
*本奈泽和碧翠丝-勒安格是情侣。


等我呼唤

和黑莲之间的这场遭遇持续一小时。结束后她会重新穿戴整齐,将玩家人物带回去见同伴。玩家可能会对当前局势有了更深入一点的了解,但是王牌却在黑莲之手——她可以证明玩家滥用了寡妇帮的好客,冒犯了主人。

当遭遇结束后,黑莲和玩家必定交换品尝过了对方的鲜血。此外玩家人物还可以恢复全部意志点。

第五幕:揭示


随着时间逐渐临近午夜,来访的宾客们也越发急迫地等着残篇现世的时刻到来。玩家在午夜前些时候回到大厅,只有面带会心(掺着一些狰狞)笑容的寡妇帮成员注意到了他们的短暂缺席。在12点整,牧者们开始显得焦躁不安起来,但是寡妇帮一边安抚厅中血族一边坚持必须要等到黑莲回来。

文卷保管者们明显表现的很紧张,但对延误又显得并非不满。此时参与集会的血族都注意到了赛姆斯的缺席,他们的窃窃私语又增加了本幕的紧张气氛。

不速之客来访

午夜时分没过去多久,玩家就注意到来了一群新的血族——骑士裁判官科沃斯和墨希帮派中的一些成员。他们的出现使紧张气氛达到顶点。本奈泽向正在跟碧翠丝搭话的扫罗氏族成员走去,显得很不高兴。科沃斯的帮派成员把守住各个出口,并开始收集起大厅中展示的遗物来。大主教和科沃斯两人交谈了几句。随后裁判官的人收拢了所有遗物,碧翠丝和本奈泽两人结伴离去。而科沃斯在玫瑰和马瑞-安格 甘葛农的陪同下前去收藏有文卷的房间。

随后玩家一行就听到科沃斯以魔宴裁判官的名义宣布撤销此次展会。墨希和魔宴裁判庭都希望能够验明这份残篇到底是真迹还是赝品。

本奈泽显得很不愉快,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屈从于骑士裁判官的要求。如果玩家人物发问,他就会解释道正是这种权力使得上至摄政下至普通成员都对裁判官心存警惕。他希望能借此激起玩家对墨希的猜忌之心。大主教并不赞同墨希的行为,但他并不会以身犯险出面阻止——至少现在不会。本奈泽向科沃斯清楚无误的表明了这一立场。

这时萨沙已经消失无踪了,大厅中剩下的就只有文卷保存者,牧者帮派和玩家一行来回答科沃斯的质询。如果玩家揭示了适当的细节,科沃斯就会扣下包括碧翠丝,寡妇帮以及很可能还有玩家一行人。同时利爪帮也在分析织锦并调查达哈比的藏匿地。机智+政治(难度6)可以让玩家清楚地知道该揭示什么细节才能达到这一效果。

科沃斯很快就注意到克瑞斯提努斯并不在场,而这就成为了他的下一个质询议题——没有几个人能回答这一问题。

后续


科沃斯演的这一出突袭给本场故事画上了句号。到凌晨3点的时候大多数宾客已经离开了。如果玩家队伍还在此逗留,寡妇帮会很乐意讨论一下目前为止这一连串事件,但她们最想要的还是像黑莲那样探索玩家一行人的内心情感。在本奈泽离开前,他让伊扎克给玩家队伍留了一条口信。大主教希望明晚9点在礼拜堂见见他们。他并未说明原因,但要求玩家一行要谨慎行事。

这时玩家一行必须尽快回到安全屋或是另觅他处,因为还有一小时左右就要日出了。在当前阶段玩家应该获知的消息如下:

*文卷保存者很可能拥有真迹,但为何他们展出的确实一幅赝品呢?
*克瑞斯提努斯,挪得学者和文卷保存者帮派首领,已经失踪了。
*寡妇帮的地牢中有过一个陌生人逗留,但是谁呢?
*本奈泽和文卷保存者显然没有言其所知,但他们藏起来的是些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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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蹒跚夜行

第二场包括了三幕非线性的场景和两处交汇点,玩家队伍可以在交汇点整理他们新获得的线索。本场的中心是墨希对克瑞斯提努斯和其女性血仆“盟友”的搜捕行动。主持人可以依据玩家队伍的行动来增减特定的场景,包括和令人畏惧的萨沙-维考斯以及疯子氏族的斯金之间的会面。而不可省略的两个关键事件是和阿弗雷德-本奈泽之间的会面以及在爵士音乐节上发现达哈比血仆的情节。同样也是在本场中,骸骨使者阿盖塔斯虐杀了赛姆斯-东塞恩,而裁判官墨希则认为是克瑞斯提努斯应该为此行为负责。

第六幕:上象吃车

如果玩家按伊扎克留下的口信行动,他们就会在礼拜堂见到大主教阿弗雷德-本奈泽。本奈泽特别延长了玩家一行的居留权,因为对所有非魔宴血族来说今夜他们就必须准备离开了。如果没有这一特别的恩准,明晚玩家一行就会沦为本地魔宴帮派的猎物了。本奈泽的第二个目的是通知玩家,裁判官墨希已经下达了对克瑞斯提努斯-莱昂诺尔和他的“异端同党”的追捕令。所有身居蒙特利尔的血族都有义务协助搜捕他们。

本奈泽的真正目的是怂恿玩家一行为自己的目的服务。在本奈泽心中碧翠丝的安危重于一切,他必须在不让自己过分牵涉其中的情况下帮助爱人。正因为如此,虽然和玩家一行的本次会面是意料之外的,但本奈泽还是试图通过显示自己的忧虑来勾起他们的好奇心。

本幕发生在圣约瑟大教堂,本城所有教堂中数它地位最崇高。

圣约瑟大教堂

这个罗马式长礼堂通常只被人简称做“礼拜堂”,它始建于20世纪20年代,在20世纪50年代最终完工。从那时起就一直作为牧者帮派的避难所而存在。这座建筑主宰着蒙罗亚尔区东侧韦斯特蒙一带的天际线。礼拜堂是以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风格建设的,所用材料是加拿大本地花岗岩。礼堂正中是一个圆顶阁,它是世界上第二大圆顶教堂。教堂大门后是一片修剪整齐的绿地,一条石级穿行而过直通教堂大门。这条石级有99阶,其尽头便是大教堂。教堂两侧有电梯直通顶层,在那儿通过172级台阶,信徒们可以来到外层观景平台。

这座教堂外总是人流如织,游客和信徒络绎不绝。前者拿着相机四处留影,后者跪在专用的石坡上一路蠕行到教堂门口。虽然时时都人潮涌动,但是这里却始终不显得喧嚣。

搁置执行


大主教会在教堂大门口接见他们,随后在步入教堂的路上会和玩家一行谈起他们在蒙特利尔继续逗留的问题。本奈泽缓步慢行,所以双方有大约10分钟时间来交谈。整个过程中大主教都显得冷淡有礼,但又有些分神。他看起来忧心忡忡。

开始的时候本奈泽表现的和玩家一行人兴味相投。他会问起玩家一行对蒙特利尔的观感和这几天来他们的感受。很快他就会将话题转到对外来客人的欢迎上。本奈泽愿意在最后一晚延长他们的居留权时效。这并不全是为了玩家一行考虑,其他血族也很希望能够等到残卷真迹被揭示出来后一睹真容。为了回报这个恩惠(如果玩家是魔宴背景,那这就是他们对派系应尽的义务),玩家一行就得协助找出克瑞斯提努斯和达哈比血仆两人的下落。裁判官已于昨夜发出了全城范围的通缉令缉捕这两人,任何城内的血族都应予以协助。

这时本奈泽会将话题转向跟克瑞斯提努斯相关的方面。他尽己所能的提供线索。他一开始只是投石问路,希望玩家一行能顺着得出他所希望的结论:“文卷保存者们是何等的孤僻啊。所以我听说他们竟然相信一个像斯金那样的外人,对其托付以机密的时候,可把我震惊坏了。”本奈泽知道斯金和文卷保存者们的亲密关系,他希望后者能成为调查的信息来源。

正当谈话进行到此的时候,伊扎克给大主教带来了新消息。本奈泽和伊扎克走到一边去密谈,但如果有玩家人物提升了感官能力,他还是能够听到谈话内容。伊扎克告诉本奈泽赛姆斯-东塞恩的灰烬在麦吉尔大学内被发现。拉斐尔-卡塔拉瑞(牧者帮成员)在现场“重建事发过程”。他汇报说除了一个扭曲的面具人(就是骸骨使者阿盖塔斯)在折磨赛姆斯之外并没有能发现更多线索。本奈泽询问那人有没有可能是克瑞斯提努斯,伊扎克回报道他也不能确定。大主教以此为理由宣布是克瑞斯提努斯犯下了此桩罪行。他遣开了伊扎克并重新加入玩家一行。

本奈泽需要一个替罪羊来保护碧翠丝,目前而言克瑞斯提努斯是最方便的人选。大主教希望能借着将罪行嫁祸于克瑞斯提努斯之身来转移对他爱人的注意。他向玩家队伍解释道,克瑞斯提努斯前一晚犯下了杀亲之罪,在犯罪的道路上渐行渐远。本奈泽宣称自己要亲去处理此事,因此暂时告退。他将玩家一行送至门口,并给了他们每人一部电话。即便玩家已经有了手机,本奈泽也会解释说这是为了防止窃听之故。他会告诫玩家一定要时刻随身携带这些电话,以防他有事联系。所有发送至这些手机的短信数据都已经经过了加密处理。“为了谨慎起见”本奈泽关掉了这些电话的拨叫功能。如果玩家具有电脑知识或是适当的手艺知识,就能够察觉出本奈泽的解释有些不大对劲。

本奈泽的手机


几个月前大主教找了一个血仆偷到了墨希的同型号手机然后复制下它的电子序列号。这名血仆此后将电话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还了回去。本奈泽将自己另几部手机编程成了与裁判官的手机具有同样的电子序列号。并且他屏蔽了这个手机的耳机,因此自己就能在墨希不知情的情况下监听到她的电话了。他给玩家队伍的就是一部这样的手机。现在玩家就能够掌握墨希的行动了。

玩家拿到的这部手机只能收到并显示短信。如果有人猜出了这部手机的号码并拨打之,则墨希的手机也会响应。尽管如此,玩家们在收到信息的时候却不会影响到墨希的手机。本奈泽都是通过这种方式与玩家联系的,如果必要的话,他会留言让玩家通过预付费电话打给“他”【本奈泽不会在短信中留下自己的姓名】。

虽然本奈泽这么做担负了极大的风险,但是他愿意为了拯救碧翠丝而孤注一掷。如果裁判官抓到了玩家并发现了手机的把戏,本奈泽就会矢口否认,宣称是玩家偷盗了这部手机并自行做出了改装。裁判官究竟会相信玩家一行还是大主教呢?看起来……毫无悬念。

第七幕:解锁


在本幕中玩家一行是怀疑的焦点。寡妇帮对玩家一行的关注也间接将他们拖入了流言和猜疑的漩涡中。寡妇帮也并没有想要去平息这些留言的意思。因此其他血族现在开始怀疑玩家队伍和古卷失窃事件之间有着深入联系。其中一些人,比如萨沙,会尝试利用玩家队伍;而另一些人则推测玩家们拥有一定的政治影响力。这种猜忌使得玩家们暂时能够安然无恙。

赛姆斯的终结

阿弗雷德并不是唯一一个将克瑞斯提努斯当做替罪羊的人。曾经和文卷保存者帮派打过交道的骸骨使者阿盖塔斯选择在麦吉尔大学拷问赛姆斯,也是因为这里是克瑞斯提努斯的藏匿点之一。他希望自己的行为能够引发对克瑞斯提努斯的调查,最起码也能让后者受到怀疑。在赛姆斯死后第二晚,阿盖塔斯继续藏匿在麦吉尔大学附近的影界中,等待克瑞斯提努斯的出现。骸骨使者的目的是为了残卷和其上的内容。他追捕克瑞斯提努斯的目的既是因为后者可能携带有残卷真迹,也是因为担心他可能已经读到了其上的内容。

虽然诱使克瑞斯提努斯出现的计划失败了,但阿盖塔斯还是成功地让前者成为了这起谋杀的主要嫌犯。如果玩家队伍前去调查赛姆斯的葬身地,阿盖塔斯会认出并跟踪他们。但他唯一的关注焦点就是残卷,玩家们只不过是达到目的的手段而已。

阿盖塔斯拷问并杀害赛姆斯的地方在麦吉尔的市内校区内的红路图书馆。维修室在两楼之间的一条凹巷中。这条小巷两端尽头都有可供上下,连通街面的扶梯。一条步道横跨过凹巷,因为它的遮挡,巷子内永远不见天日。

不仅是学生,就算是大学保安也很少巡逻经过此地。克瑞斯提努斯曾将很多自己的猎物拖来此处享用,也给这块地方留下了闹鬼的传闻。利爪帮(墨希的帮派)在大学中搜寻克瑞斯提努斯的时候发现了赛姆斯的灰烬。尽管牧者帮努力不使事态见诸报端,但是谣言还是在大学校园中不胫而走。大部分人都认为这只是一个都市传说,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罪案发生。但是还是有些学生了解了一些实情,并且能给提问者指出正确的调查方向。

维修室中存放有大量景观器材,但在事发后牧者帮派已经将其中清空。同时他们还清洗了墙壁和地板上的血迹。但是他们遗漏了排水沟中残留的灰烬和血迹。成功通过感知+调查(难度7)检定的玩家就能够注意到这里。如果有玩家使用灵魂之触能力,那么他只要通过一个难度6的感知+共感检定就能感受到赛姆斯在这里被拷打时候的心理感受。这能向玩家揭示如下线索:

*赛姆斯的面孔因痛苦而扭曲。他的眼眶只剩两个空洞,他的喉咙被撕开,声带被抽走。赛姆斯只能无声狂啸。
*拷问赛姆斯的人身形如影。他的眼睛漆黑滚圆,就像鲨鱼一般。他骸骨一般的头颅上紧紧撑着一张外皮。他的头发纤细脆弱,干枯而无光泽,就像是尸体上的毛发一般。他看起来就像个干枯的稻草人。


与魔共茶

萨沙-维考斯只关心一件事:克瑞斯提努斯偷走的残篇真迹。看过赝品之后,它坚信真迹的文本必然具有更大的价值。从寡妇帮和其他血族口中,萨沙得知玩家一行对文卷残篇一事多有调查。他们为谁工作这一点萨沙并不关心,它只关心玩家一行能否为它做一些调查。这样一来萨沙不仅能够了解文卷中的秘密,还能够保证自己不被过深地卷入其中,同时也可以发现其他潜在的竞争对手。萨沙始终力求让玩家一行明白这对他们也是有好处的。

如果玩家给寡妇帮留下了联系方式,萨沙就会通过寡妇帮找到他们。如若不然,他也能通过本奈泽找到玩家们。如果两条路都行不通,它就会耐心等待在下一次公共集会上再见玩家,这就要到第三幕的听证会上了。

如果萨沙是通过寡妇帮联系到玩家队伍的,那他就会在寡妇帮的巢穴会见玩家们。如果联系途径是本奈泽,他就会出现在谢尔布鲁克和辛普森大街交汇处的弥赛亚教堂废墟处。这座教堂只剩下了残垣断壁,曾经的美貌早已不在。市政部门在它周围围起了一圈木栅栏以防市民误入,但玩家们想要潜入还是很容易的。萨沙在教堂祭坛前残破的基督受难图下等着玩家们。最后一种可能是萨沙在听证会上见到了玩家们,此时润玉会带着玩家前去公共避难所中一处隐蔽的墓穴中面见萨沙。

和萨沙的会面

萨沙并没有要跟玩家一行战斗的意思。它作为一个经验老道的拜占庭政客,精擅于在不显示出威胁和引发暴力行为的情况下操控他人。不管玩家是否同意它的提议,它都清楚实际上他们已经为自己的目的贡献了很多了。最起码玩家一行的行动也让不少对残卷有兴趣的幕后人物现身了。而最好的情况则是他们揭示了围绕残篇而生的种种神话。不管玩家一行如何行动,萨沙都不会有任何损失,他们行动的所有成果同样也是萨沙的收获。实际上萨沙更倾向于不向玩家点清这一点。

萨沙中性的外表带有非人的美貌。它生性冷漠,遍布其躯体上的数十张嘴中不断复述着萨沙或是玩家人物说过的词句。听起来仿佛一首令人脊背发寒的合唱曲。萨沙言谈并不做作,只是单纯的有礼有节。在对话开始它会问及玩家一行的调查进展。在玩家人物回答的时候它就只是静静聆听,不管他们给出的答案为何。如果玩家一行乐于分享所知,它甚至会补充一些自己所知的关于达哈比亡魂和文卷残篇的情报。不管怎样,这次会面都不会延续很长时间。在会面结束时萨沙会说:

若各位拿到原本,务必请将其带来与我,我将为各位翻译其上内容。请勿担心,我之所欲唯有亲眼目睹原本真迹,文卷本身仍是各位所有之物。列位尽可来去无碍,不必忧心遭遇皮肉之伤或是心灵烦扰,甚至能借由查知古卷真意而有所得也未可知。若诸君顾虑如此作为有所不妥,也请自便行事。我将不羡诸位之多疑。只请诸位明察,若文卷确为真迹,其上文字必为以诺古语。当今天下能解此文者不过寥寥十数而。我有幸得添其列。藏书人之帮派则已自证其所不能。

深入幕后

大多数蒙特利尔的魔宴都知道斯金的避难所就在早已废弃的道格拉斯精神病院内。要发现这一点玩家人物只要简单地抓住一个血族问他:“我上哪儿去能找到斯金?”就行了。道格拉斯精神病院位于LaSalle大道旁,是一片由35栋各式建筑组成的建筑群。医院南面圣劳伦斯河,从市区出发大约30分钟车程便可抵达。医院自从109年前建成起就一直作为悲惨世界帮派的避难所。而如今这个一度显赫的帮派唯一的成员就只剩斯金了。

两条岔路从LaSalle大道通向废弃的医院,每条岔路尽头都有一扇大门,门旁都有一座门房小楼。西侧的门房现在是一位退休管理员的家,但东侧的门房已经被废弃了。由于悲惨世界帮派在医院董事会中的影响力,这栋建筑从未被挪作他用。自从1827年起它就是帮派的避难所了。公众对其所知也就仅限于这是一处历史建筑而已。

这栋建筑早已年久失修。古旧的木门外铁锁高挂,窗户都被用木条封死。如果玩家能够在力量检定(难度7)上取得3个成功,就能破门或破窗而进。建筑后部一扇窗户上的木条其实是可以被铰链拉起的,斯金就从这里出入。当斯金在这里(比如说今夜)的时候,那个出入口就会被从里面封上,玩家要想进去也必须通过如前所述的力量检定。如果玩家们敲门试图获得进入许可,斯金就会跟他们隔着木板说上一阵。如果他们强行闯入,斯金就会躲入地窖中。

一楼的三个房间中只有布满了灰尘的家具,这里已经被遗弃很久了。斯金自己的窝点就在地窖中,那儿十数年来不曾见过阳光,空气混浊,鲜少清理。破旧的衣物,三张发霉的床垫,碎纸,旧书和腐烂的老鼠尸体都为这里的不宜居住程度做出了贡献。如果玩家们破门而入,斯金就会启动隐形术藏在楼梯间的隐藏隔板后。通过一个难度为7的感知+警觉检定就可以发现这里。

总的来说斯金态度并不积极,比起战斗他更愿意逃得远远的。如果被攻击他也会力求自保,但他很少主动挑起争斗。玩家的闯入吓坏了斯金,他们得做出一些足够可信的承诺才能得到他的信任。最好的办法是利用他对文卷保存者和莫莉-8——他的姐妹——的关心之情。如果斯金相信自己的行为能够拯救莫莉-8,他就会向玩家队伍提供帮助。

讽刺的是,如果玩家向他指控文卷保存者行为不端,也能够从他口中获知信息。斯金急于为他们辩护,因此情急之下会说出很多有用信息。尽管他不知道达哈比亡魂是谁派来的,但是他知道克瑞斯提努斯知道这个送信人。而且克瑞斯提努斯也忧心忡忡地提及过一个叫做凯玛卡利的地方。斯金愿意提供的帮助也就这么多了。如果玩家尝试对他使用支配术,斯金会抓住可能的机会逃跑。但如果玩家能够通过支配术从斯金的疯言疯语中提取出有用信息,这些信息能够为他们提供一定优势。

第八幕:致命蓝调

克瑞斯提努斯放弃麦吉尔大学中的避难所,随后他带着Rhania前去位于谢尔布鲁克和大学北部亚瑟王子街上的一处安全屋。他在那儿谋划下一步行动,同时也把达哈比亡魂牢牢锁了起来。Rhania在将近傍晚时设法逃脱了束缚。她途径麦吉尔大学前往行人密集的圣凯瑟琳大街,希望人群能帮助她摆脱克瑞斯提努斯的追踪。不幸的是,墨希手下的血仆也在监视着麦吉尔大学,其中有一人发现了如惊弓之鸟一般的亡魂。Rhania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于是转而前往爵士音乐节,希望能依靠那儿的人群摆脱追踪者。

随着夜幕降临,墨希也亲自前往爵士音乐节。玩家队伍必须赶在裁判官和她的仆从之前讯问到亡魂。如果墨希先他们一步抓获达哈比亡魂,队伍一行想要确保文卷安全的努力就会面临更大困难了。

主持人应当把这一段情节安排在玩家队伍见过本奈泽之后的一晚,因为对本段情节来说,他们一行人能够及时赶到爵士音乐节是至关重要的。如若不然,这段故事就会在缺少玩家参与的情况下迅速自行完结。

引导玩家队伍前去爵士音乐节

入夜不久,玩家还没有从睡意中完全清醒过来时,本奈泽给他们的手机就开始铃声大作。这是由跟踪Rhania的血仆打给墨希的。就算玩家接起电话开口出声,交谈双方也都不会听到他们的插话。电话中裁判官和血仆的对话如下:

墨希:我是墨希。
血仆本:我是本。我发现了那个被你通缉的女人。
墨希:什么?在哪?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血仆本:我刚到圣凯瑟琳大街,她看上去径直往爵士音乐节会场去了。我没法不引人注目地制服她。我会跟着她去音乐节。
墨希:克瑞斯提努斯和她在一起么?
血仆本:我认为她是一个人,至少我没有发现克瑞斯提努斯的踪迹。
墨希:跟住她,她会尝试利用人群甩开你。我很快就到。(对着电话外说)科沃斯,带上你的人去爵士音乐节会场出入口和附近街面。我不会让她溜掉的。(对着电话说)本,你跟住她。
血仆本:明白。告诉你的人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老乞丐。她身上就裹了些烂兮兮的破布。


如果玩家一行没有从本奈泽那里拿到手机,他们就会从本奈泽或是寡妇帮处得知,墨希下令给所有手下前去爵士音乐节会场抓捕达哈比亡魂。现在玩家就要决定自己到底是要抢在裁判官之前抓到亡魂或是听任墨希达到目的。前一种选择的后果是玩家一行可以从亡魂口中获得更多黑幕信息,如果玩家们放弃这一机会他们就不会知道这些了。

在他们前往爵士音乐节的路上手机还会响起三次,都是墨希和血仆之间的情况交流。达哈比亡魂混迹在音乐节的人潮中,想要甩掉跟踪者。第三次电话中本告诉墨希自己跟丢了,但墨希并不担心,她说出口已经安排好人监视了。这么一来墨希就把Rhania困在了音乐节会场中。

背景:蒙特利尔爵士音乐节

自从1980年举办第一届之后,蒙特利尔国际爵士音乐节就逐渐成长为一个规模盛大的著名节庆。它吸引了世界各地的爵士音乐家,有的人甚至不远万里从澳大利亚赶来参加这一盛会。在音乐节上人们可以听到各种类型的爵士演出。这一节庆为夏季的蒙特利尔吸引了大量游客,也让这座城市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北方奥尔良”。

围绕艺术广场附近街区,爵士节上同时举行着室内和室外演出。艺术广场占地面积约有三个街区。底层建筑一直向下延伸,将艺术广场地下和蒙特利尔地下城(城市的地铁系统)联系在了一起。在底层建筑之上是三座中楼。位于广场西侧的是现代艺术博物馆,位于北面的炸弹形建筑是威尔弗里德-皮埃尔蒂厅,第三座建筑则是迈松内夫剧院,位于广场东南侧。

广场西南角高度与街面齐平,以各式阶梯与皮埃尔蒂厅相连。中楼要比街面高出一层,其上遍布喷泉,更有蜿蜒伸展的玻璃管道直通地下大厅顶层。从上面俯瞰而下,大厅天井中更有尖锐的金属装饰其中。艺术广场中的各建筑均在地下相互连通,其中的地下厅设有一处地铁站和售票处。

在爵士音乐节期间,警方调整了附近四个街区的交通线路以方便众多游客。圣凯瑟琳大街上设有两处室外演出台,街边则是无数小摊贩,向游客兜售着食物,纪念品和导游手册之类的东西。尽管也有一些小型室内演出,大部分人还是更原因席地而坐观看免费的室外演出。

圣凯瑟琳大街两旁的是德雅尔丹建筑群,其中包括了一座购物中心,一座写字楼和一座毗邻的旅馆。德雅尔丹建筑群论面积和和音乐节场地几乎无二,其四个出口分别通向附近的四条大街。但只有主入口才通向爵士音乐节会场。购物中心和写字楼环绕而成的中心天井就是上演室内演出的地方。圣凯瑟琳街上还有众多精品店和餐馆。

追踪Rhania

爵士音乐节之夜的艺术广场仿佛也具有了自己的生命,电视上转播着节日的画面,成千上万的观众都在欣赏这一盛景。室外演出和无处不在的霓虹灯将艺术广场装点的五彩斑斓,而在舞台和售货亭之间流连的人群嘈杂的喧哗又给这一场景带来了生机。在这里追踪Rhania虽然困难重重,但也并非不可能。但是主持人在要求玩家投骰子判定之前应该对周围的细节多加描述,为玩家们营造出应有的氛围,鼓励他们探索场景。

Rhania就在广场中楼里,她在等待演出结束,这样她就能混在退场的人潮中溜走了。因为已经注意到了在大厅出入口处监视的血仆们,因此她在行动的时候格外小心,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她的打扮并不引人注目,因此如果玩家要特意寻找她的踪迹,就必须通过一个难度10的感知+警觉检定。这个难度并不是说达哈比亡魂精于伪装难以发现,而是说玩家需要在一个何等广大的区域中搜寻某个人所会面临的困难程度。如果仅有一个成功数则表明他们在搜索中偶然瞥到达哈比亡魂的踪迹,但是转眼之间她就又消失在了人群中。

手机会在玩家队伍绕场一周却依然没有找到Rhania的情况下再次响起。在上层的一名血仆发现了Rhania朝儿童游乐区走去,那里位于皮埃尔蒂厅东侧。墨希立刻朝那里移动过去,希望能够及时抓住Rhania。如果玩家队伍没能在五轮之内发现达哈比亡魂,则裁判官会找到并将其拘捕。

抓获Rhania

既然已经知道了大体位置,玩家们现在要找到Rhania就简单多了。如果他们通过了难度7的感知+警觉检定,就会注意到Rhania正朝儿童游乐区方向走去。如果他们得到了两个以上的成功,同时也会注意到有几名墨希的血仆正在一旁悄悄注意着她的行动。Rhania会注意到玩家(如果他们没有来得及赶到,Rhania则会注意到墨希的血仆),然后冲进儿童游乐区中。她一头冲进游乐场中的一群儿童中,把他们当做挡箭牌。许多儿童都被吓得动弹不得,而他们的家长则尖叫着冲去保护自己的孩子。附近的一群电视台记者拍下了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抓住Rhania是一场既定的脚本戏。主持人可以简单描述一下Rhania利用小孩躲避追踪者的场景,或者也可以利用追逐规则(VTM手册202-203页内容)。在追逐规则下,Rhania在逃逸检定中每取得一个成功就会将墨希介入的时间后推一轮(或者如果主持人不想太依赖规则处理这一幕的话,也可以直接将墨希的介入时间推后三轮)。墨希的血仆也会参与追逐,同时他还会向裁判官实时汇报情况。玩家无法直接甩掉血仆,只能回身去阻止他追踪。如果他们这样做了,就会给自己争取到一些时间(具体轮数由主持人视情况而定),以便在墨希出现之前可以讯问达哈比亡魂。

一旦玩家一行抓住了Rhania,他们可以想法让她冷静下来或是直接把她敲晕,因为一开始她会挣扎着寻找机会逃跑。不幸的是,此时玩家们身边已经聚集起了大群围观群众,因此对墨希来说要找到他们就很容易了。电视台摄制组也会在3轮之内到达。玩家们现在就面临抉择了。墨希想要的是将达哈比亡魂立刻拘禁起来审问,而玩家们可以与之周旋对抗。而与墨希帮派的争斗会引来警察的注意,他们会在4轮后抵达队伍当前所在。或者玩家一行也可以护送Rhania离开(当然因为墨希在出入口都布下暗哨的缘故,他们想要偷偷溜走不被发现是不可能的)。

如果玩家在墨希抵达之前有时间讯问Rhania,他们可以每轮向之提出一个问题。Rhania此刻能够回答的问题及答案如下:

*克瑞斯提努斯现在何处?:他在亚瑟王子街7号5272室。在Rhania离开的时候他还在沉眠(这会克瑞斯提努斯早已离开,并且没有留下任何关于自己去向的线索)。
*关于诺德残卷:残卷在克瑞斯提努斯手上。那是一份从白金碟上的雕刻文本誊抄而来的复件,而白金碟并不在她手上。残卷全文都用以诺语写就。残卷第二部分以拉丁语写就,讲述的是凯玛卡利的故事。
*关于凯玛卡利:一位古代血族在这座地下城市中禁锢了成百上千位自己的同族。并且他还在城市入口留下了诅咒,任何人一旦进入都不能再离开。考古学家贝克特最近发现了这座城市的遗迹。Rhania自己也不知道这座城市的具体位置,但是她知道残卷原本就是从那里出土的。
*克瑞斯提努斯为何要盗取残卷?:因为他需要进一步研究这份文书以确定其真伪。他似乎被文本的内容吓到了,但Rhania并不知道这是为何。
*是谁派Rhania来蒙特利尔的?白金碟现在何处?:Rhania拒绝回答这类问题。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克瑞斯提努斯是崇拜恶魔的异端么?:“你们需要什么样的答案呢?”Rhania会根据情况改变自己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是克瑞斯提努斯杀害了赛姆斯么?:虽然她对此事并不知情,但是也乐于根据情况调整自己的答案。


不管墨希最终是否抓获了Rhania,这一事件都促使她召开了一场针对文卷保存者们罪行的听证会。如果墨希发现玩家一行帮助了达哈比亡魂,她会一并指责他们也参与了这些罪行,并且要求玩家们出席听证会以自辩。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benran: 2013-09-25,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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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启示录


前几幕中的紧张气氛现在已经被血族间铺天盖地的猜忌之心所取代。墨希针对文卷保存者帮派的异端听证会在准备过程中就已经快要把城市推向分崩离析了。本奈泽的自私行为也加剧了局势的恶化,而他的竞争对手以西结则在暗中招兵买马准备着一场政变。在这样的背景下玩家一行必须找到克瑞斯提努斯-莱昂诺尔和他持有的文卷真迹。而这一切会如何发展都取决于玩家队伍的行动。

第九幕:纯真之重负

在第八幕之后,墨希的怀疑得到了证实:达哈比亡魂确实和挪得残卷有关,而文卷保存者也确实隐瞒了他们参与其中的实情。不管玩家一行有没有先于墨希找到亡魂,裁判官都拥有了足够的证据召开审判。

在审讯过亡魂或是进一步讯问过马瑞-安格 甘葛农之后,裁判官墨希向总裁判官玛瑞娅-桑多萨就蒙特利尔近期局势作了汇报。总裁判官的反应是增派两名裁判法官前往蒙特利尔,他们将正式对文卷保存者帮派提起公诉,并且他们也有权就大主教本奈泽是否卷入此事进行调查。桑多萨指示墨希尽快为三天后到来的裁判法官准备所需材料文件。

墨希无权召开审判,因此她召开了一场听证会来搜集证据。城中血族都知道这不过是未来一系列血腥审判的序幕而已。玩家队伍和文卷保存者帮派高踞墨希可疑名单的榜首。

传召

当玩家一行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们会感觉到城中气氛有些不对头。拥有超感术异能的人物可以察觉到危险迫近。夜幕下魔宴在城中横行,街上警笛长鸣。前半夜的时候不管玩家一行身在何处,一名叫做加特森-罗兰的人都会给他们带来一条本奈泽的口信:墨希希望玩家队伍能够在针对文卷保存者帮派罪行的听证会上作出证言。

如果玩家询问罗兰关于这场审判,墨希或是对最近局势的看法,他会坦陈自己的担心。他在此前的异端审判中就亲身经历过卡洛琳娜-瓦莱兹的羞辱,而现在他担心这场新的审判会再一次导致城市分崩离析。他愿意带玩家一行前往公共避难所,在路上他也会乐于回答队伍关于墨希或是这场审判的其他问题。如果玩家一行拒绝随他前去,他就只是简单的告别并离去。

如果玩家拒绝前往,本奈泽会亲自来电,告诉玩家队伍如果不跟墨希配合那就算是自己也无法保护他们安全了。本奈泽需要玩家一行前往听证会,但是他把自己的恐慌之情很好的掩盖了起来。玩家们是否参加听证会并不重要,但是如果他们拒绝出席,则这一行为就会被墨希理解为做贼心虚。午夜时分她会命令自己的帮派将玩家一行带来听证会会场,手段不论。

玩家队伍可以跳过听证会部分自行搜寻克瑞斯提努斯和挪得残卷,并且在事态失控之前就溜出城。但要做到这一点他们就要想法避免墨希和本奈泽双方的搜寻。

证言

听证会在永恒低语神庙的大殿举行,这里也是蒙特利尔魔宴的公共避难所。19世纪的霍乱流行迫使蒙特利尔将其最大的公墓迁至皇家山。时至今日,这座公墓除了一座孤零零的多切斯特广场之外什么也没剩下了。而在地下,很多古老的墓室依然在凡人的关注之外作为魔宴的公共避难所而存在。

在听证会之夜,许多魔宴心中都充斥着异常的期许。会众们聚集在大厅四周的隔间里,俯瞰着会场,等待墨希宣布开始。如果玩家一行是由罗兰陪同到来的,那么他们入场不会引起任何波澜。这可以从在场诸人的神情,态度乃至灵光上看出来。但是显然这些魔宴并不信任玩家队伍,因为他们搅合这趟浑水已经太深了。

在玩家到场后不久,墨希走进大厅正中。她故作姿态地向本奈泽征求许可,但是不等后者回应便径自开始。显然大主教和裁判官之间的紧张关系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新高度。

墨希开场便直奔主题。文卷保存者帮派涉嫌异端行为并与邪教血仆为伍。这名血仆的存在腐化了文卷保存者帮派,在蒙特利尔的会众之间播下了致命的谎言,对挪得残卷来说也是一种亵渎。

听证会

墨希召开的实际上并不是听证会而是一场猎巫会。她没有费心进行任何公平的伪装。虽然她还没有明确起诉文卷保存者帮派,但是显然她和很多其他血族都已经认定他们有罪了。会场上的气氛混杂着愤怒,恐惧和忿恨,但也还么有堕落到支持私刑处置的地步。在听证会期间墨希会逐一向如下人等提问:

Rhania:如果这名亡魂还活着,她将会是第一个被传唤的证人。在墨希的严厉拷问下她供述了自己对此事件所知的一切内容,除了亚里士多德的诡计之外。她宣称自己是自愿来到蒙特利尔的,为的就是腐化文卷保存者帮派以便将其改造为日后可用的棋子。她知道此番陈述也决定了自己的命运,但她还是留下了亚里士多德的秘密作为最后的王牌。Rhania对自己的亡魂家族血统毫不隐瞒,她在审判中追求的不是掩藏身份而是利用这一点震撼观众。在被问及关于自己和文卷之间的真实联系之类的问题时,她上演了一出“召唤黑暗之主”的大戏来回避了这个问题。她的策略是将文卷保存者塑造成异端信徒,这样在未来的审判中自己就不会是庭审焦点了。

寡妇帮:墨希想要证明寡妇帮也是共犯之一,但是后者很巧妙地避开了指控——她们收留血仆只是对文卷保存者帮派的人情考虑而已。她们既不知道Rhania的真实本性也从未与她打过任何交道。根据玩家队伍在第一幕中和黑莲遭遇的结果,寡妇帮可能会为他们担保或是提出对他们不利的证据。

萨沙 维考斯:萨沙是作为挪得文卷专家而被传召到场的。它表现出的厌倦和愤世嫉俗很好的掩盖了其真正的兴趣。萨沙证明文卷本身应当是却有其物,但是在展会上出现的那一份很可能是赝品,很有可能就是文卷保存者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故意伪造的。主持人可以用萨沙作证的机会将玩家前面漏掉的信息补齐。

文卷保存者:墨希并没有打算讯问碧翠丝,这样就防止了她为自己和同伴辩解。不顾本奈泽的反对,墨希宣称这么做是因为现在进行的并不是审判而只是听证会而已。碧翠丝和文卷保存者会在三天后的审判中获得自辩机会。

玛瑞-安格 甘葛农:甘葛农把她的帮派同胞当做自己的免死金牌献给了裁判官。她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在达哈比亡魂和莱昂诺尔取得联系后,后者将她和据信应该是残卷真迹的文本一起带去了亚历山大图书馆。她声称自己注意到了残卷有异样并向克瑞斯提努斯和碧翠丝坦诚了自己的顾虑,但是他们都对此充耳不闻(这是谎话,甘葛农出于绝望的尝试编造了它们)。在展示会当晚克瑞斯提努斯带着文卷失踪了,并且此后他还以赛姆斯为祭品进行了异端祭仪。她还献出了数册记载着地狱法术的书籍,宣称这是从莱昂诺尔位于麦吉尔大学图书馆地下的避难所发现的。这给玩家队伍提供了关于克瑞斯提努斯第二处藏身点的情报。

大主教本奈泽:当本奈泽出现在应答席上时,屋内的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墨希要求本奈泽坦诚相告自己是否知晓涉案血仆或是文卷保存者的异端行径。她还暗示大主教颁行的命令是出于包庇Rhania之故。本奈泽作为前任裁判官在这种质询前并没有失去冷静,他简洁明了的回答了墨希的提问。本奈泽尽己所能的把指责从碧翠丝转移到了克瑞斯提努斯身上。墨希指出大主教这么做显然是出于私利。

玩家上台

在墨希传唤他们之前,玩家队伍有两小时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可以自由与人交谈,但是所有举动都会被科沃斯和他的帮派成员严密监视。在墨希传唤玩家一行作为证人出席的时候,大厅内嘘声四起。

墨希提问的原则很简单,她希望玩家会把自己绕进去从而成为罪人,或是会供认出文卷保存者帮派。墨希精于审问和恐吓,而且在讯问玩家的时候不会吝于使用这两者。墨希会问到的问题如下:

*他们来到蒙特利尔意欲何为,特别当玩家是密盟或独立氏族成员时。
*玩家为何在寡妇帮避难所鬼鬼祟祟地四处探索。
*他们对于文卷真迹和遗物本身的看法为何。
*他们与赛姆斯之死有何牵连。


当玩家以为墨希的讯问即将结束之时,她会突然问起,如果确有其事的话,那么玩家队伍和本奈泽之间来往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这个问题应当让玩家大吃一惊。如果玩家们在回答时有所犹豫,她会进一步施压,甚至会唤来伊扎克来和玩家对质。本奈泽淡定如常,但是玩家们还是会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焦虑神情。这是大主教头一次怀疑墨希也想借此对他进行调查。

后续

一旦墨希结束对玩家一行的讯问后,听证会也就结束了。在解散前她也不忘提醒在场所有血族,魔宴裁判庭不会忘记那些为追查克瑞斯提努斯行踪做出贡献或是提供了对指控文卷保存者帮派有利证据的人。

--------------------------------------边栏-----------------------------------------------------------------
在进行这部分内容前主持人可以复习一下VTM核心规则书上205页部分关于社交特长的相关规则。特别需要留意的是审讯,恐吓,信誉和花言巧语这部分。尽管指导性原则应该是故事叙述为主,但是也不用对引入由骰子扮演的难测命运一事有什么顾虑。这会给听证会过程引入一些变数,带来一些悬念。失败代表着玩家失去冷静并在不经意间爆出了些牵连甚广的证词。
------------------------------------------------------------------------------------------------------------


根据玩家采取的行动,后续发展也有多种可能性。如果玩家和墨希合作,她甚至会批准他们参与搜捕克瑞斯提努斯的行动。如果玩家队伍在听证会期间表现出了敌意,墨希会警告他们行事务必小心不要被她抓到把柄,不然的话他们也会跟克瑞斯提努斯一起被起诉。

现在很清楚的事实是,如果大主教想要保护文卷保存者帮派和碧翠丝,玩家就必须找到莱昂诺尔的下落。本奈泽虽然对失去一位渊博如莱昂诺尔一般的学者一事深感痛心,但是在墨希已经开始调查他自己对此事参与程度的情况下,大主教认为别无选择。在听证会后,大主教会向玩家队伍传达希望在一个更私密的时间和他们面谈的意愿。本奈泽很坦率:莱昂诺尔是个累赘。他希望玩家一行能够找到并将这位学者带到他面前来,这样本奈泽就能私下了结此事。他会利用墨希的狂热为自己开脱。大主教担心的是如果裁判官先于玩家一行发现克瑞斯提努斯,他们会将其就地格杀而不等审讯结论揭晓,然后顺便将罪名转嫁给整个文卷保存者帮派。

现在本奈泽在尽力保护文卷保存者帮派一事已经很清楚了。如果玩家就此与本奈泽对质,他并不会完全坦诚相告。本奈泽隐瞒了他参与其中的真正原因。他声称,文卷保存者帮派长久以来对魔宴的贡献和杰出服务赢得了他的赞赏,而这种赞赏之情是他这么做的动力。如果没有魔宴编年史,派系本身就会在终末之夜分崩离析。

第十幕:


听证会之后蒙特利尔就陷入了一片混乱。大多数城中血族都明白了裁判官和大主教之间的最终摊派不可避免。而同时以西结和其他年轻的魔宴也在寻找机会从把持政权多年的牧者帮派手中夺权。

而玩家一行则必须努力从有限的线索中拼凑出事实真相。不管他们有什么样的动机,玩家一行都明白他们夺到古卷并获知真相的唯一机会就是找到莱昂诺尔。

难解之结

在玩家们搜寻莱昂诺尔的过程中会发生以下遭遇,但主持人可以自由将其插入第三幕的任何时段:

训鹰人

简-皮特佐恩是一名长期以来致力于打击蒙特利尔魔宴的蓝血氏族成员,他抑制末日迷信的努力遭到了灾难性打击。这主要由于两方面原因:其一是他对那些明显违反了潜藏戒律行为的打击,其二是对残卷的迷信情绪。他利用自己掌握的传媒资源将爵士音乐节上的暴力冲突曲解为机车党之间的街头战争。这造成了双重影响——这既转移了对血族参与的注意,同时也让蒙特利尔的凡人警察进入了全面戒备,他们四出巡逻,遍布大街小巷试图稳定局势。

这些额外警力增加了魔宴和凡人权力机构的摩擦。警官们会拘留并讯问“可疑分子”,这包括了玩家们。他们必须很小心警惕不要引起警察们的注意。

如果玩家早先是作为皮特佐恩的助手来此,那么在听证会当晚他就会联系玩家一行人。他想要蒙特利尔发生的事尽快得到妥善处理,并且残卷一定要被摧毁。他并不关心玩家一行达到目的会采取什么手段,但同时也明确表示了如果他们失败会面临何等后果。如果必要的话,皮特佐恩会将自己在传媒界的线人介绍给玩家们(取决于主持人处理某些特定情节的方式,这一做法可能会相应降低一些问题的处理难度)。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利用传媒和城中魔宴不断增长的恐慌来转移自己身上的注意力,为调查行动减轻阻碍。但玩家这一行为会被墨希或本奈泽视为宣战行动,如果被发现会导致他们搁置分歧一致对付玩家队伍。

警告:

在玩家一行搜索莱昂诺尔住所的时候,以西结和他的帮派突然出现。他并不想危害玩家队伍,只是来传个信——他们如果能放弃调查离开蒙特利尔就再好不过了。

以西结在暗中策划一场政变,而本奈泽和墨希之间的紧张关系则正中他下怀。以西结并不是出来给自己树敌的,他只是想了解魔宴玩家的立场。如果玩家队伍愿意站在他一边,他会乐于提供慷慨的回报。这条毒蛇需要激化本奈泽和墨希之间的矛盾,但是除非他信任玩家一行,否则不会对他们透漏这一点。

如果玩家曾经宣称或被揭发出是密盟成员,他会提出明确的警告。像本奈泽和过度狂热的墨希一样的血族正在削弱魔宴的力量。终末之夜将近,不管是该隐之剑还是密盟都应该能感受到危机迫近。以西结警告道,他们有一晚时间来离开城市,如果逾期不走就会成为第一批被摧毁的人。

关于以西结和他帮派的进一步信息,请参阅蒙特利尔之夜99页相关内容。

搜寻克瑞斯提努斯

玩家第一个能够搜索的地方就是克瑞斯提努斯在麦吉尔大学地下的避难所。玩家此前能够获得很多线索来为他们指明方向:玛瑞-安格在听证会上的证言,初见本奈泽时候偷听到他的交谈或是在第七幕跟斯金的谈话。尽管如此要在麦吉尔大学中找到避难所的具体位置也还是需要玩家们进一步的调查。

如果玩家深入调查了大学的地下管线系统或是查阅图书馆资料,他们会发现一系列废弃的维修管道。这些管道都被隔在上锁加链条的大门后。如果要翻过这些大门需要5点力量或是在难度7的敏捷+安全检定中获得成功。仔细检查门边会发现留有微量泥土痕迹。如果顺着这些痕迹走,玩家们最终会抵达莱昂诺尔的巢穴。

克瑞斯提努斯的巢穴位于大学内的宗教研究所大楼下。这里暗淡无光,仅有的一个60瓦灯泡与其说照亮了这里不如说制造了更多阴影。避难所内一片凌乱,墨希和科沃斯都已经彻查过此地。书籍散落一地,碎纸到处都是。在仔细搜寻后玩家们可能会发现如下物品:

*两份未公开过的挪得之书译本,都经过克瑞斯提努斯亲自编排注解。其中有一份上特别标注了待展示的残篇在书中可能的位置。
*如果玩家通过难度7的感知+警觉检定,就能够发现一副卷起来的油画。画面上是一座被浓密的树丛围起来的大宅,从宅子所在的位置能够俯瞰到其下的城市(通过了智力检定就能发现画中的城市其实是20世纪初的蒙特利尔)。
*一册老旧的宗教诗集,其中有米尔顿的失落园,克里斯托弗-马洛的浮士德和威廉-布莱克的天真之歌。这册书上的题记如下:“献给克瑞斯提努斯,知识是一份值得牺牲的赠礼。父菲利普-莱昂诺尔。”玩家可以在书中发现一份1923年的剪报,其上记载了莱昂诺尔一家被残忍谋杀的案件。此事发生在他们位于韦斯特蒙峰顶环道745号的家宅中。
*被整齐地堆放在角落的一叠账簿。通过难度4的智力+金融检定的玩家能够辨认出这是莱昂诺尔家族的财政记录。其中包括了家庭税收记录。记录显示莱昂诺尔从1923年起一直到现在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支出。这就是克瑞斯提努斯秘密避难所的维持费,其地址列在剪报旁。


家族秘密

莱昂诺尔一家曾经因为在19世纪的工业化大潮中积累起来的财富而在蒙特利尔享有盛名。但是到1920年前后,他们已经家道中落。他们的财产所剩无几,而且也已近被人遗忘。但是莱昂诺尔家族的没落却并不是因为他们财力衰退,而是源于克瑞斯提努斯的影响,他腐蚀性的影响以一场野蛮的屠杀结束。在从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归来后不久,年轻的克瑞斯提努斯支配了家族,把它变成了一片废墟,最终谋杀了他所有的家人。此后的数十年间他不断致力于抹消掉自己作为凡人的一切过去。但矛盾的是,他却留下了自家的宅子,他出生的地方。

经年累月以来,这里已经被人所遗忘。只有克瑞斯提努斯还按时缴付一些必要的税款,偶尔他也会将此处用作自己的私人避难所。在Rhania逃走后,克瑞斯提努斯带着残卷重新回到了祖居。

要找到这处宅邸并不困难。从市中心朝皇家山西坡开车10分钟即可抵达,这片植被茂盛的城区是蒙特利尔上流人家的聚居地。沿着蜿蜒的鹅卵石路,在皇家山古老苍翠的林木掩映下的是一座座宫殿般的豪宅和隐修院。玩家队伍在此处发现了莱昂诺尔家荒废的古宅。铸铁大门和葡萄藤蔓将其和周围隔绝开来。

14尺高的石墙环绕着庭院,但是要进去只要跳上石墙就好了。在石墙后的花园里,渡鸦等鸟儿把这片无人修剪的庭院当成了自己的家。除非被玩家干扰到,否则这些鸟不会攻击他们。但如果主持人想要引入一些紧张气氛,他也可以自由处置(如果这么做请参考核心规则书304页的集团和群落战斗规则)。但是鸟儿无论如何都会造成喧哗,从而提醒莱昂诺尔访客的到来。

在大宅内,这座曾经迷人的建筑现在已经是尘土遍布了。褪色斑驳的油画斜挂在墙上,其中就有莫内,博斯以及数幅加拿大艺术家的原作。水晶烛台碎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大多数的家具上都覆满了血迹。成功通过难度7的感知+警觉检定的玩家可以闻到轻微的烟气从楼上传来。

疯子还是先知

克瑞斯提努斯就在二楼书房里。他整晚都在焚烧自己珍贵的藏书——这些书在末日来临时都没有用了。他虽然背对着门,但在玩家一行进入书房的时候就立刻察觉到了他们。在他身旁的桌子上,靠近火堆的地方就放着诺德残卷。在玩家们说话之前他就指了指残卷并说道:“你们是为它而来的?已经有这么多人受它诅咒,而你们还执意不肯放弃寻找它?”

莱昂诺尔情绪已经接近崩溃了。作为一名虔诚的该隐子嗣,他相信残卷上带有诅咒。他最终理解了残卷上文字的含义——每个血族的灵魂在上帝看来都只是灰烬而已。这也是为什么他要盗走残卷并绑架达哈比亡魂。在他崩坏的心智理解中,亚里士多德给他送来这份残卷就是为了让他能够承担起责任——将所有血族从预言的重担下解放出来的责任。

如果玩家靠近莱昂诺尔,他就会走进炉火,作势要烧掉文卷。玩家们必须将其劝回来。阿盖塔斯也在影界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一幕,但是它更感兴趣的是毁掉残卷,因此不会对克瑞斯提努斯的行为进行阻拦。这里的关键是要诱导莱昂诺尔谈起残卷。可以让玩家们达成目标的话题如下:

*达哈比亡魂:“我一开始并不理解为什么他会派她来见我,但现在我明白了。她代表的只是一个信息,一个已经被污染的存在必然会在末日的烈焰中被烧尽。当她心中尽是谎言的时候,又如何能洞察真理呢。”莱昂诺尔话中的“他”指的就是亚里士多德。如果玩家们问起亚里士多德,莱昂诺尔会显得有些不安,但最终还是会承认就是亚里士多德给他送来了残卷和亡魂。
*挪得织锦:“但亚里士多德也撒了谎,他持有织锦真迹。但我担心的是织锦上的信息可能是不完整的。我们都是叛徒,而天启之日就要降临了——欺诈者雷伏诺是第一个死于天启的,但他绝不会是最后一个。亚里士多德背叛了他的学生,我背叛了帮派同胞,文卷保存者背叛了魔宴,而我们都背叛了黑暗之父该隐,他则以背叛来回报我们。没有什么希望,我们已经被遗弃了。而这终末之夜就是因我们的罪孽,傲慢和虚荣而生。在火焚末日之际,所有血族都将明了上帝的裁断。”说着莱昂诺尔就踏入了火中。而阿盖塔斯此刻则明白了自己真正的敌人是亚里士多德,对眼前的一幕它并未加以干涉,而是希望玩家一行会出手阻止残卷被毁。


具有超感术异能的玩家能够预感到残卷有危险,并能采取行动。所有玩家在看到克瑞斯提努斯的行为时都必须进行一个勇气检定,否则就会眼睁睁看着二者化为灰烬,而自己则身陷红惧不能自拔。所有能够自由行动的玩家有两轮时间来拯救残卷,五轮时间来拯救克瑞斯提努斯(拥有超感术的玩家可以讲二者期限分别延长一轮)。简单一些的方法是将莱昂诺尔从火中踢开,这么做需要通过一个难度7的敏捷+运动检定。进行这一行动的玩家受到两点恶性伤害。成功之后克瑞斯提努斯和残卷都能免于火焚之灾,但是现在他们就得面对一个执意自毁的疯狂老鼠了。他会试图摧毁任何挡道的人,残卷,最后是自己。尽管如此,情况还是有救。

克瑞斯提努斯跳进火中后就开始踢打柴火堆,整间房子都被溅出的火花点燃。如果玩家在这之前就阻止了他,那么阿盖塔斯就会放出愤怒的幽魂朝着地毯和床帏投掷着火的书本。但无论如何,在第三轮的时候火势都会蔓延开来。到第六轮整间宅邸都着起来了。玩家必须通过难度7(如果拖着克瑞斯提努斯的话则是8)的机智+逃生检定,通过标准是在七轮中达到7个成功。失败的玩家会受到一点致命伤害(大失败会导致三点恶性伤害)。

一旦成功逃出宅子,幸存的玩家就会听到警笛声渐近。

第十一幕:终局

与莱昂诺尔的对质和对织锦上秘密的揭示顺理成章的将本模组带到了尾声。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收尾工作了,而这可以很容易的发展成一个新的故事系列或是一部新的编年史。

现在玩家们必须决定他们下一步的行动。第十幕之后事态正在急剧恶化。墨希,本奈泽,萨沙,骸骨使者甚至是贝克特都想要从玩家一行中榨出自己需要的东西——莱昂诺尔,情报,织锦或是三者全部来。他们为达成目的会不计代价。但是玩家现在还有一手好牌,他们能够设法挑拨这些血族互相对立从而为自己牟利。

布道者

玩家们需要首先决定莱昂诺尔的命运——如果他们从火焰中救出了这名学者的话。显然墨希和本奈泽都需要莱昂诺尔为了私通达哈比亡魂的行为上庭受审。他面对的是死刑判决,墨希不会就此妥协,而本奈泽也知道为了拯救碧翠丝和文卷保存者帮派就必须做出这种牺牲。在此基础上,将克瑞斯提努斯交给以上两者中的任何一人都可能会造成玩家进行人性衰退检定,因为他们明明知情却还是协助断送了一名同族的性命。

玩家们也可以饶过莱昂诺尔。但不幸的是,这名学者已经快疯了,他很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投身日出中以达成自毁的心愿。如果玩家愿意护理他直到其精神状态稳定下来(这得要好几个月),他就会变成一名末日布道者。此后他四处游历,致力于宣扬该隐传达的信息,并促使他所有的子嗣都为末日审判做好准备。

如果莱昂诺尔幸存下来,大批薄血先知会聚集到他的旗下,因为他们都看到了在红色灾星下一名燃烧先知的诞生。这又会引出一个后续的衍生故事。

远古守卫

如果挪得残卷没有被毁,那么在第十幕结束后不久阿盖塔斯就会前来拜访玩家们。阿盖塔斯用传心术引导玩家队伍穿过皇家山环道,他承诺会向他们提供情报和残卷背后的真实故事。一旦玩家队伍抵达指定地点,阿盖塔斯就会凭空出现——从影界中直接物质化现身。阿盖塔斯习惯性地穿着皮衣,周身环绕着冰冷的气息。他并不只是看起来很古老,他确实很古老。随后他便向玩家索要残卷。

阿盖塔斯会显得很有进攻性。他的存在甚至让最不愿意合作的玩家也受到了惊吓。如果玩家一行坚持拒绝,他最终还是会离开(此前他只是在虚张声势),但从此刻起玩家队伍就成了他个人的敌人了。他们为自己树立了一个危险的敌手。如果玩家们妥协,他会检查残卷文本并向他们索要真迹,他的态度开始变得越来越糟。如果玩家们不试图遮遮掩掩而是据实以陈,并且提到了亚里士多德,阿盖塔斯会向他们表示感激——骸骨使者关心的只是文卷原本。感知能力强的玩家可能会认出阿盖塔斯的面具和杀害赛姆斯的凶手的面具是一样的。但是任何有关此事的提问只能换来带有敌意的沉默以对。

如果玩家有人问起他对残卷和凯玛卡利感兴趣的原因,阿盖塔斯会愿意花点时间回答他们。

“往日的错误必须被纠正,时间的车轮滚滚前行直至终结,但终结却是无限之物。循环早已注定,而我们都将在来临之日的舞台上饰演一角。”说着阿盖塔斯重又隐入影界,但他留下了残卷。因为其上并无任何会对骸骨使者不利的信息,真正有价值的乃是白金碟。

新变数


一旦情况允许贝克特就会探访玩家一行。考古学家并没有费多大劲就找到了他们。贝克特出现在玩家面前,直截了当的询问他们所知——如果他们愿意不声张此事的话他还会乐于支付大量报酬。贝克特被亚里士多德的欺诈行为气得七窍冒烟。他唯一的念想就是复仇。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前去对质自己的导师。

文本翻译

织锦上的文本使用以诺语写的,只有萨沙-维考斯能够为玩家翻译。它的要价很简单——它要亲自读到上面的内容。萨沙很好奇一片薄纸怎么就把整个城市推入了恐慌中。当萨沙阅读的时候,它身上的众口之一就同步将其翻译成了英语(参看附录的凯玛卡利文卷)。

在读完文本之后,萨沙显得有些恼怒。它超然的外表似乎也带上了一层哀伤。如果玩家们询问,萨沙会告诉他们:“上一次我看到这种预言的时候,君士坦丁堡化作火海,但是从其灰烬上崛起了魔宴。而现在也一如当日,烈火将吞噬很多人,而他们的余烬则会像漫天的凋亡行星一般充斥着终末之夜。这是我们的末日么?不见得,但它确是变化的契机。我的尊长曾经说过,他的尊长告诉他‘变化乃自我繁衍之物,而终有一日其头尾必然相咬,如此循环方可再次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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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幕


蒙特利尔血族花了数个月才让城市重回秩序,至少是以前那样的秩序。城中魔宴的命运取决于玩家在模组中的行动。除非遭裁判官以干扰执法之名起诉,不然本奈泽依然会稳坐大主教之位。如果本奈泽倒台,那么以西结就会以黑手之名宣称城市的统治权。他会带领这座曾经的挪得学者天堂进入一个新纪元。即便本奈泽的地位依旧,但是他权利的基础也被削弱了。他的盟友现在了解他为了自己对碧翠丝的爱几乎背弃了整个派系的信条,而这一点在将来很可能被用来对付他。墨希依然警惕地监视着本奈泽。裁判官依然继续着自己对抗异端的战争,在终末之夜将众多血族处以极刑。

而文卷保存者帮派在故事中颜面尽失,部分是由于克瑞斯提努斯的行为,部分也是因为他们自己的作为。不管他们要面对何种命运,这个帮派都失去了在挪得学者中的声望。在故事发生后几周之内就有很多挪得学者前往蒙特利尔,尝试夺取鲜血祷文的监护权。如果玩家有这个倾向的话,甚至可以是他们前来夺取这一角色。这些人中就有阿盖塔斯,他想要直接插手保护魔宴“荣耀的”历史记载。这一新地位让他成了未来蒙特利尔局势发展中的关键角色。

在蒙特利尔之外,贝克特和亚里士多德通过代理人在千年圣战的舞台上厮杀出一片腥风血雨。对亚里士多德来说,贝克特就像一个不了解不死生命艰辛的,被惯坏了的孩子。亚里士多德希望自己的前被保护人能够理解并接受自己的行为。而贝克特则将亚里士多德视为一条随着年岁渐长越来越多疑恐惧的毒蛇。他们之间的对抗行动摧毁了不计其数的古代文物。每一次损失都加深了两人之间的伤痕,每一次破坏都毒害了两人的心智。

剧中人:


文卷保存者


对于这样一个肩负重担的帮派来说,这个名字显得过于谦逊了。文卷保存者帮派负责保管鲜血祷文——魔宴的历史。这个帮派的成员都是派系中的资深挪得学者,很多派系之外的同行也常常来寻求进入帮派藏经阁的机会。文卷保存者帮派目前正经受着挪得残卷危机的考验,稍有不慎这一危机就会导致帮派在裁判官手中遭到灭顶之灾。文卷保存者帮派成员如下:

碧翠丝-勒安格(9代卡希德氏族):作为这个帮派的领袖,碧翠丝可谓是才色双全。为了保护自己的帮派,她愿意独自承担藏匿达哈比亡魂的罪责。
玛瑞-安格 甘葛农(10代魔鬼氏族):她过去曾经是一名崇拜地狱的异端,而这导致了她最近向裁判官出卖了帮派同胞,希望这种态度能够让自己免于责罚。她只会一边讨价还价一边提供出零星情报。
莫莉-8(12代魔鬼氏族):她身上的花卉纹身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副会动的绘画。莫莉-8忠诚于碧翠丝——她凡人时候的母亲,也忠诚于斯金——她凡人时候的养兄弟。斯金知道她所有的秘密。

关于文卷保存者进一步的信息请参阅蒙特利尔之夜第90页。

克瑞斯提努斯-莱昂诺尔,疯狂的编年史家
7代老鼠氏族,尊长未知
本性:梦想家
表性:悲观主义者
初拥年代:1915年
外表年龄:难以辨别
克瑞斯提努斯在一战的时候于伊珀尔被初拥,他是文卷保存者帮派中最为博学的挪得学者之一。尽管为人并不友善,但是他的建议和洞察力吸引了世界各地的学者同僚前来。萨沙和阿盖塔斯都曾在过去与他打过交道,两者都注意到了他与年纪不相称的睿智。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名声,他才有缘得以结识亚里士多德并开始了对诺德残卷的研究工作。但不幸的是,这件文物在挪得学者和他的帮派之间引起了纷争。克瑞斯提努斯并不怀疑文卷上的记载,但是没有了白金碟作为佐证,他也无法断言这件文物就一定是真迹。他认为自己的帮派同胞在鉴定并辨明其真伪之前就将这份文卷公诸于世这种做法是愚蠢的。拉丁文本记载着的氏族始祖背叛自己后嗣的故事令人绝望。

克瑞斯提努斯盗走了残卷并绑架了达哈比亡魂,独自对文卷进行深入研究。文卷上的记载预示着多灾多难的未来,还提到了每一个血族最终的命运。克瑞斯提努斯逐渐在该隐的教谕中迷失了自己。在进行研究的时候,他最初是躲在麦吉尔大学地下的避难所中,后来搬去了附近的一栋公寓,最后回到了自己位于韦斯特蒙的老家。

斯金,风暴
11代疯子氏族,普瑞彻之后
本性:生存者
表性:关爱者
初拥年代:1965年
外表年龄:未知
斯金是被疯狂的普瑞彻带进了不死生命中的,从此他就一直饱受疑病症困扰。他总是觉得自己的皮肤下寄居着虫子,因此常常试图用锐器割开皮肤把它们弄走。当离开隐形术效果时,他周身的皮肤都丝丝缕缕地挂着,这也是为什么他被叫做这个名字的原因。因为他和莫莉-8的关系,所以他也算是文卷保存者帮派的荣誉成员。而他原本的帮派“悲惨世界”,则已经成了历史,只剩了他一个成员。

请参看蒙特利尔之夜112页相关部分以获得更多斯金的介绍。

牧者


牧者帮派长久以来一直是蒙特利尔魔宴的精神领袖,同时他们也是裁判官现身城中的原因。在帮派领袖本奈泽的带领下牧者帮领导着蒙特利尔的魔宴。对这个帮派最好的描述就是武装修士会,牧者帮代表着所有在蒙特利尔被接纳的宗教信仰。其成员如下:

伊扎克(8代玫瑰氏族成员):他既是帮派牧师也在帮中扮演着父亲似的角色。他也是本奈泽坚定的拥护者。
菲瑞-马尔科(8代荒野冈格罗氏族成员):他性格孤僻,更多的时候只关心自己的目的。菲瑞-马尔科很少在城里出没,就算偶尔例外,也会刻意和人保持距离。
拉斐尔-卡塔拉瑞(10代老鼠氏族成员):他用隐形术为自己创造了如同崩坏的神明一般的形象,在蒙特利尔的夜幕下向城中的血族们灌输着自己所理解的真理。
Cherubim(10代暴徒氏族成员):她的心智被困在一个五岁女孩的身体中,外表看起来就像一个完美的瓷娃娃。她也是拉斐尔的爱人。
萨比娜(9代玫瑰氏族成员):这名血族主要关注的方向是美丑的二元对立,对挪得文卷本身她倒是没有多大兴趣。

阿弗雷德-本奈泽,蒙特利尔大主教
8代贱民氏族(潘达氏族),叙利亚人莫拉雅之后
本性:独裁者
表性:评判员
初拥年代:1769年
外表年龄:30多岁
本奈泽是一位拥有巨大影响力的穆斯林血族,自从他被初拥的那一天起,他就致力于对抗地狱信仰的异端。他最值得一提的功绩就是在裁判官制度创立中所起到的作用。作为蒙特利尔的大主教,一般来说他象征的是这座城市中不同帮派冲突之中的稳定力量。他稳健的作风将蒙特利尔的魔宴塑造的更加具有兼容并包的心态。而这一点也在最近的残卷危机中被破坏了。
本奈泽在墨希发出对克瑞斯提努斯的逮捕令时处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他虽然忠于魔宴,但是他也爱着碧翠丝——文卷保存者帮派的首领。有鉴于此,他虽然不能直接采取行动拯救碧翠丝,但是可以在幕后操纵局势使之朝着有利于文卷保存者帮派的方向发展,不论这会让他自己付出多大代价。玩家一行就是他最大的希望。他通过在交谈时泄漏出的些许线索帮助了他们的调查。他计划的核心是让莱昂诺尔充当替罪羊,为此他不惜对这位挪得学者的情况扯谎。他看起来可能像是一个笨手笨脚的泄密者,但是实际上本奈泽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向玩家们透漏那些信息。除了必要信息之外,他从不透漏任何事。
请参阅蒙特利尔之夜85页相关内容深入了解本奈泽。

利爪帮


虽然饱受猜疑和恐惧,但利爪帮还是受他们地位的保护。他们是墨希旅行裁判官职责时的助手。自从他们去年抵达蒙特利尔以来,利爪帮就深陷与本地异端的残酷斗争之中。这座城市看起来深陷于异端腐蚀之中,裁判官为了履行职责不得不夜以继日的工作。这种持续的冲突将利爪帮锤炼成了一支高效而致命的队伍,他们煽起裁判官的审判之火,并不在乎会不会让自己引火上身。墨希的助手如下:

菲克希亚(12代老鼠氏族):他来自墨西哥城,是墨希的坚定盟友,不仅在信仰上也在行为上都证明了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圣战者。
卡洛斯(11代城市冈格罗):卡洛斯是一个典型的听令行事者。即便墨希让他改奉异端他也不会多做犹豫。虽然卡洛斯很少采取主动,但是当接到命令后,他拼上自己性命也会努力完成任务。

科沃斯,骑士裁判官
11代扫罗氏族,愤怒的托马斯之后
本性:神秘主义者
表性:热心专家
初拥年代:1994年
外表年龄:20岁出头
扫罗氏族的骑士裁判官科沃斯在帮派中的作用是平衡墨希炽烈的怒火。他通过自己富有洞见而且细致柔和的建议来中和墨希毁灭性的冲动天性。这个组合的形成并非偶然,而是因为总裁判官亲自下令让科沃斯从属于墨希麾下,希望他能够调和后者的行事方式。这一组合被证明是行之有效的,科沃斯逐渐让墨希明白了耐心机智的重要性,而墨希也让科沃斯心中燃起了仇恨的怒火。他们每一个都是优秀的裁判官,但是二者合力,其力断金。

墨希,骑士裁判官
10代玫瑰氏族,多米尼克-桑多-保罗之后
本性:离经叛道者
表性:怪物
初拥年代:1899年
外表年龄:20岁出头
不知停歇的墨希大概是魔宴裁判庭最具毁灭性的工具了。要不是科沃斯及时出现,她甚至会烧掉整整一栋建筑就为了揪出一个异端分子。她是在里约热内卢通过了魔宴的创造仪式,在墨西哥城成为了骑士裁判官,而现在墨希则定居在蒙特利尔。相比之下她更喜欢南方温润潮湿的气候,但这会让她不能全神贯注于自己的职责——致命的职责。
墨希进入审判庭是因为本奈泽的教导之故,但是这位曾经的导师已经腐化变质了。墨希出现在蒙特利尔一事本来就让大主教的弦绷得紧紧的了,而她最近决定揭穿文卷保存者之中的异端行为这一决定就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墨希怀疑自己在文卷保存者帮派中的线人甘葛农是个两面派,但是相比她的目标而言这点并不重要。通过甘葛农,墨希了解到了达哈比亡魂的情况,但是并不知道是谁派来了此人。她也知道挪得残卷和“有问题”的拉丁文本,但并不知道那只是副本。对她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墨希想要揭穿文卷保存者帮派的秘密,而且她也已经认定他们是有罪的了。或许不是帮派中的所有成员都被腐化了,但是克瑞斯提努斯和达哈比亡魂这两人则是确定的异端分子。如果墨希无法捕获亡魂或是克瑞斯提努斯进行听证会,她就会将甘葛农作为证人,尽管后者希望能够保持匿名。
关于墨希的更多信息请参看夜之子第17页。

寡妇帮


寡妇帮是卡特里之道这一心路中最受人尊敬的成员,她们集诱惑和秘密于一身。作为情报贩子,寡妇帮的成员都是幕后操纵的好手,只要她们的利益不受损,她们就乐于作壁上观事态发展。寡妇帮的成员如下:

润玉(10代玫瑰氏族):她不仅是一个才华出众的奇术师,也是一个深具天分的雕塑家。
黑莲(10代光明之蛇氏族):黑莲热衷于拷打她的爱人们。成打的凡人和血族最后的清醒时光都是在她陪伴下度过的,感受着她带来的无边恐怖并被她吞噬。
玫瑰
9代魔鬼氏族,米查-霍萨之后
本性:独裁者
表性:梦想家
初拥年代:1957年
外表年龄:20岁出头
热情而扭曲的玫瑰是蒙特利尔最为臭名昭著的主教。和很多魔鬼氏族同族不同,她的外貌看起来并不怪异,相反因变幻术之故她有着超凡的美貌。相比讨论枯燥无味的火焚末日终夜降临之类的事情,她更愿意探索血族腐坏的本性。她同意像收养一个宠物一般收留达哈比亡魂,但她也渴望在夜幕下和亡魂一起探索禁忌的学识。这一点她死也不会承认。
参阅蒙特利尔之夜77页进一步了解玫瑰的详情。

独立魔宴


阿盖塔斯,远古学者
8代骸骨使者,艾苟特哈之后
本性:建设者
表性:指导者
初拥年代:未知
外表年龄:无法辨别
徘徊在生命,死亡和不死之外,遭到背弃,被送入坟墓,经历了这一切的阿盖塔斯有着任何骸骨使者氏族之外的血族都无法理解的复仇渴望。他骄傲地守护着的传统背弃了他,因为他不够格。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他的背叛者遭遇了讽刺性的——如果不说是公正的话——死亡,而他在变幻莫测的影界中生存了下来。因此他依然带着自己从未消减过的仇恨进行着各种谋划。
自从他“回归”之后,阿盖塔斯就负责守护骸骨使者们的秘密。他委婉地自称为“远古守护者”。对一个简单的职责来说这是一个过于精致而学究气的头衔。因为其职责之故,阿盖塔斯几乎每月都要访问蒙特利尔,他来此寻求文卷保存者们的意见,与他们商讨事物。尽管他们的图书馆和同名的埃及亚历山大图书馆无法相提并论,但那依旧是魔宴中最好的神秘学和历史学数据库。而阿盖塔斯在频繁的来访中了解到了一些他们还没有意识到的事情。文卷保存者们对历史和魔宴的“沉睡巨龙”的调查让阿盖塔斯倍感不安,因为骸骨使者的秘密对他们几乎是触手可及了。挪得残卷就说明了这一危险。
阿盖塔斯关心挪得残卷并不只是因为其上所言,而是因为这份残卷看起来很熟悉。他在遥远苦涩的过去曾经听说过其上的警告,现在他想亲眼看看自己的猜测是否属实。阿盖塔斯想要一睹文卷真迹,但是展会上的寥寥几份赝品和克瑞斯提努斯失踪的传闻却让他嗅到了密谋的味道。因此当赛姆斯出现在展会上的时候,杀掉这名乔万尼氏族成员并嫁祸给克瑞斯提努斯这样一个计划就变得不可抗拒了。阿盖塔斯借着摧毁赛姆斯发泄了他对于这个僭越氏族和盗墓者家族的仇恨。他同时也借着嫁祸克瑞斯提努斯而引出了文卷保存者帮派。虽然开局不利,但他还是成功地孤立了克瑞斯提努斯。如果自己能先其他人一步找到这名学者,或许他会乐于接受来自帮派之外的帮助。

萨沙-维考斯,该隐的天使
6代魔鬼氏族,赛蒙之后
本性:怪物
表性:梦想家
初拥年代:1002年
外表年龄:难以分辨
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是真的怪物也会惧怕萨沙-维考斯。生于喀尔巴阡山脉的术士家族和君士坦丁堡的魔鬼氏族之中,冲突始终贯穿萨沙的不死生命。虽然它是一个学识渊博的魔鬼,具有可怕的洞察力和令人恐惧的嗜好,但它同时也狡计多端,善于分析并耐心等待。
萨沙是蒙特利尔当下最受尊敬的挪得学者。在展会之后,萨沙知道了展出的残卷只是一份赝品,而真迹所在和克瑞斯提努斯的失踪有着密切关联。它对克瑞斯提努斯和亡魂并不感兴趣,它关注的只是那份古卷。如果情况必要,它也会乐于和他人达成暂时的同盟。萨沙热爱难解之谜,而文卷保存者的所作所为正是让事态不断趋向复杂化。它很有兴趣知道为什么文卷保存者帮派愿意付出如此之多来保证残卷不被公开,而克瑞斯提努斯又为何会觉得这份残卷值得自己冒如此风险。
为了联系到玩家一行,萨沙给本奈泽和寡妇帮都留下了自己仆从的联系电话。它的仆从在接到电话后会负责安排会面事宜。如果玩家拒绝合作,它会另寻别处获得自己需要的信息,当然玩家们的“轻微”不合作态度也会被它铭记在心。至于目前,玩家们大可不必担心萨沙,它追寻的是真相而非他们。
请参看夜之子24页获得进一步信息。

其他血族


简-皮特佐恩
7代蓝血氏族,小哈特施塔特之后
本性:理想主义者
表性:指导者
初拥年代:1723年
外表年龄:20多岁
对皮特佐恩来说,挪得之书和火焚末日都是中世纪的迷信残留而已。他能理解血族都是疑神疑鬼心胸狭隘之徒——他的祖上就是死于世仇争执。但是滔滔不绝地传播火焚末日之类的邪说只能促进拉帮结派之风横行,并让恐惧和疑心病泛滥。终夜将近是因为那些愚蠢的长老们的恐惧心,还因为他们太过于相信偶然性和机运。但皮特佐恩也并非盲目之人。他能察觉得到有些事情正在变化,但这与其说是末日审判不如说是血族社会的演进变化。这种事以前就发生过,不管是在君士坦丁堡还是在大叛乱时期。与其躲避这个“末日”,皮特佐恩认为密盟必须适应新形式做出新变化。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他害怕密盟终究会毁于自身所创造出来的火焚末日中。
为了达到自己根除血族迷信的目标,皮特佐恩在致力于扩大自己在媒体界的影响力。他现在正专注于焚书运动。他希望密盟内环能够严惩任何引用挪得之书的行为,因为这种行为只是助长了末日恐慌并且危及了密盟的主宰地位。他聚集了一批血族学者和科学家,致力于给出“科学的”吸血鬼成因解释——同时他也希望这一解释能够粉碎那些迷信传言。
皮特佐恩有着一头金色的直发和深蓝色的眼睛,一副典型的斯堪的纳维亚人外表。因为考虑到很多血族都觉得自己的外表有些不同寻常,他在旅行的时候会染掉自己的头发。他对着装十分挑剔,总是身着最佳质地的定做外套。由于他在威仪术和支配术上的造诣,皮特佐恩意志坚定,采摘胜利果实时毫不手软。取决于玩家的行为,皮特佐恩既可以是一个绝佳的盟友也可以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敌人。

赛姆斯-东塞恩
12代乔万尼氏族,雷耶斯-东塞恩之后
本性:无赖
表性:表现狂
初拥年代:1973年
外表年龄:20出头
东塞恩来到蒙特利尔是为了鉴定挪得残卷的真伪。在被初拥前他就是一位博学的学者,现在的赛姆斯满心忧虑。他希望能在家族中增强自己的地位,并成为安布罗吉欧的助手。除了阿盖塔斯和萨沙之外,他也知道凯玛卡利的存在。
赛姆斯身高约六尺,一身黑色装扮(他不喜欢外套,更喜欢宽松圆领的便装)。他有一头短发,夹杂着些许银丝。赛姆斯是一个技艺精湛的死灵术士,尤其擅长于尘之道和骨之道。

其他


Rhania
达哈比亡魂
本性:墙头草
表性:风暴之眼
外表年龄:40岁出头
Rhania出身于伊斯坦布尔的达哈比亡魂家族,他们惯于出卖自己的服务给血族,以此换取血液供应。土耳其的达哈比家族曾经因为服侍巴力氏族而臭名昭著,现在他们则是一群精于神秘学识和血族历史的雇佣学者。虽然他们被广为排斥,但私下里也有很多血族因为他们的睿智而渴求其服务。达哈比亡魂因为弑父杀婴以及择友不慎等原因,平均寿命一向不高(比如说Rhania选择服务于亚里士多德)。在渴求知识的道路上有些达哈比亡魂甚至跨越了神圣的界限,转而服侍于恶魔。而Rhania就是其中一员。因为家族中近亲繁殖的缘故,Rhania有一些特别的癖好——她嗜食自己的血肉。她已经吃掉了自己一个耳垂和两根手指了。
除了这点怪癖之外,Rhania拥有广博的古代语言知识,包括足以令很多更为年长的挪得学者羞愧的以诺语知识。她也知道凯玛卡利的存在。但不幸的是这一知识几乎要了她的命,贝克特和亚里士多德都因为不同的原因希望她死掉,而魔宴裁判官也在追查她。虽然Rhania依然奋力为自己性命拼搏,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输掉了。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对残卷副本以及亚里士多德参与情况的了解。

凯玛卡利残卷


大洪水之后的该隐教谕:

我将辞别夜幕遁世索居,
我的子嗣们,
这一天就要到来。
若你们能明了虚荣傲慢诸罪孽,
那时我将再次现世。
莫要轻视那些传谕我回归消息之人,
因我绝不容赛特之子,
料理我自家事务。

该隐对莉莉丝的忏悔:

我浪迹数百年,
最终寻得生父之妻
我饮其鲜血
而她却不曾沉眠
“我欲上达天听”,我说
而她微笑以对
“但说无妨”,她说道
“但你却须知,
因你自身所犯罪孽,
你之所言将不为他所闻。”
我自闻言垂泪下
十三血泪地滴落
滴滴落落皆有名
夜母复言曰:
“你却何故口唤儿郎名?”
其人力未逮
亦是心不愿
助你一臂力
因其无他物
尽为罪孽身
而你犯下这些罪行
只是为了抚平心头弑亲之痛
而我对她言
“慈母啊,爱侣
我已感觉不到。
他们本是我赎罪之举
却将我拖入更深【的地府】。”

该隐离去前的教谕:

过往旧日之所为
令我身心俱疲。
因此我将陷入长眠
直到恶果终得善终。
我以莉莉丝之刃自残形体,
我唱道:
“如我之伤痕,
新生始于亡,
当那最后的少女,
身负皎月印记现世,
【拉森魃】之血骨将尽归于尘,
【冈格罗】之群兽将入土而安,
【群蛇】于【诺斯弗拉图】之穴中乱舞并将杀死其妻,
而全知的烈火将焚尽我其余的子孙。”
伴随着这些话语,
我缓缓沉入
莉莉丝冰冷的园圃中。
【天父】,我恳求你,
消弭我愚行的恶果
终结这一切。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benran: 2013-09-03,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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