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come Guest ( Log In | Register )

欢迎访问本站。游客仅能浏览首页新闻、版块主题、维基条目与资源信息,需登录后方可获得内容发布、话题讨论、维基编辑与资源下载等权限。若无账号请先完成注册流程。
 
Reply to this topicStart new topic
> [V:tM-C:N/R] 原初之夜, 第16-19页
Lord Ex
2018-06-22, 13:14
Post #1


特珞骑士
Group Icon
 380
   43

Group: Speaker
Posts: 376
Joined: 2018-05-27
Member No.: 74340


该书全称为《第2版氏族书:诺斯费拉图族(WW2354)》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Lord Ex: 2020-08-30, 22:10
TOP
Lord Ex
2018-06-23, 21:31
Post #2


特珞骑士
Group Icon
 380
   43

Group: Speaker
Posts: 376
Joined: 2018-05-27
Member No.: 74340


诺斯费拉图族的传舌人长牙开讲:
 我将先从最古老的传说开始,不过你也已经知道事情的开端了:首个吸血鬼便是该隐,他因杀害了其唯一的兄弟亚伯而被上帝所诅咒。为了让他反思自己那罪恶的行径,上帝给予了他永生的惩罚,并将其永远驱逐出了伊甸园。我听说该隐在那会儿要么是在咒骂上帝之名,要么就是在对上帝至敌发誓效忠。但无论如何,他最后都得到了鲜血的力量、超自然能力这类受诅者的专属之物。

 该隐创造了三个子嗣并和他们一同住在第一城——许多血族则称其为伊诺城。一些人说是该隐本人建造了这个安息所。而该隐这最年长的三个子嗣则将更多的凡人带进了伊诺城,以让自己尽享凡人之血并增强力量。他们之中最年幼的那位名叫希拉。因为她的年幼之最,她也成了该隐最不信任的子嗣。她那年长的兄弟,伊诺与艾拉德,都乐于待在第一城的高墙内,但希拉却对墙外的世界充满好奇。当墙外的凡人部落被吸引至此时,墙内的却选择了逃离。这些最初的人类间流传着城市的邪恶:罪孽深重并无视上帝所定下的峻法。

 我们氏族的传说便从一个并不信任伊诺城律法的男人开始。我们了解到他是一个强大的猎人,一个勇猛到敢于主动去狩猎世上最强大造物的原始人。那些行走在终末之夜的怪物都是他所击败的野兽的远亲,但世界却早已遗忘了这些原初时代的生物。当这个猎人搜寻着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时,他最终却发现了以伊诺城的凡人为食的,同时也是该隐本人最年幼的子嗣的希拉。

 这个真名早已迷失在历史长河中的男人,埋伏了上百天,等待希拉的到来。之后他诱使其深入荒野,走近深穴的洞口。据说,尽管他确实看不到她,但他还是在其跟踪自己时发现了她的脚印。一当他使其彻底远离第一城,深陷荒野的迷途时,他便将一根木质长矛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脏中。但希拉可没这么容易被打败。依托鲜血的气力,她把长矛一分为二;依托鲜血的力量,她的爪划过他的脸庞,于其上留下了不可愈合的伤疤;依托鲜血中灼烧的狂怒,她仅用一击便将他打在山洞内的岩石上,让其粉身碎骨。猎人的身心与武器都被毁坏了,他濒临死亡。

 但猎人的勇猛给希拉留下的印象是如此之深,以至于她想用鲜血的力量来犒赏他。她开始厌恶自己那些年长的兄弟,并清楚如果想变得比他们强大,就需要有勇猛的子嗣来辅佐自己。当她醉心于聆听内心深处那心兽的低语时,她愈发相信自己的作为并没有错。她怜悯地看着自己的子嗣,给了他“诺斯费拉图”这个新名字。


堕落
 这位名为诺斯费拉图的猎人曾是一位人杰,一位击败了世界上绝大多数可怖野兽的战神。而当他拥有了鲜血的力量后便变得更加强壮了。他通过啜饮猎物的鲜血使自己变得强大无比。但他和生活在如今夜晚的我们一样,也开始学会畏惧三样东西:火,阳光和凡人的背叛。强大的他无法原谅自己居然败给了希拉。而在他脸上的伤疤就是那次失败的印记。就像希拉学会厌恶她的兄弟一样,诺斯费拉图也学会了厌恶他的尊长。

 当诺斯费拉图获得了鲜血之力时,他便成为了一个更加强大的猎人。希拉的两个兄弟都教会其子嗣如何使用鲜血的力量,而诺斯费拉图却像被遗忘在荒原上的野兽。他否认自己的堕落,并对那些横行的怪物产生了强烈的厌恶。他还否认自己已经沦为怪物的事实,还向那些更低一等的造物发泄怒气。他对自己脸上的那道伤疤是如此讨厌,以至于学会了在众人面前隐藏它及他自己。

 不久诺斯费拉图又学会了依自己的意图来创造子嗣。他教给他的首个子嗣以狩猎和无畏地直面行走于黑夜中的其它造物的技巧。当该隐最年长的子嗣们统治者第一城的凡人时,诺斯费拉图却在捕猎那些漫步在荒原中的人类。诺斯费拉图在初拥前通过摧毁自己所能找到的最强大的造物来使自己变强,但当希拉把他带入黑夜后,他就沦为了猎食人类的猎人。


血缚
 如今的传说告诉我们,该隐为了保持对他最年长子嗣的控制,也就是让其服从于他,便学会了血缚:一种最可靠的令其保持忠诚的办法。以前,最年长的子嗣通过被迫定期服下他的鲜血来做到绝对服从,而在那时,该隐却无法找齐他们的所有子嗣了。诺斯费拉图则以同样的方式来使子嗣效忠于他。通过血缚,他获得了有一个氏族那么多的忠诚追随者。想要报复尊长的他还吮拥了好几打子嗣。

 就像他当年为了引出并摧毁希拉而等了足足上百个日夜一样,诺斯费拉图创造了一族的子嗣来辅佐他,并让他得以吸食那些困扰自己一生的怪物。尽管鲜血的力量使他无比强大,但他的憎恨与自责也使他更加脆弱。他在黑夜中狩猎时学会了珍惜独处:因为这是世上唯一能令他那心兽的低语沉寂下来的办法。

 一天晚上,他看见了一位在小溪旁沐浴的美丽女子,内心燃起欲火。她的姓名和诺斯费拉图的一样,早已迷失在岁月长河中,如今她有上千个名字。他强暴了她,吸干了她的鲜血。欲火焚身的他还试图令其吞下自己的血。但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就逃走了。没被血缚的她并不像诺斯费拉图的其他子嗣,她是自由的。诺斯费拉图对此是如此的愤怒以至于将所有子嗣召集到了自己麾下。起初,他命令他们抓住并摧毁这个女人。但当他们每晚都是空手而归时,他的怒火便更旺盛了。

 而他的憎恶也终于强烈到了自己再也无法忍受的程度,最终他召集子嗣进攻了第一城。那些被他称作“尼克图库”的最年长子嗣则始终一声不发地贴身保卫着他。他们游荡在街道上,终于遇见了希拉并攻击了她。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场恶战。最后,希拉在诺斯费拉图被初拥的那个深穴的入口旁击倒了他,又一次令其满是鲜血与创伤。害怕尊长惩罚的子嗣们则仓皇而逃。


诅咒
 然后该隐来了,并知晓了发生的一切。他愤怒地看着舔舐伤口的诺斯费拉图,而这怒火只有上帝的方可匹敌。从前,上帝本人因该隐杀害兄长而诅咒了他;现在,该隐站在他的另一个亲戚,一个试图杀害他的尊长兼母亲——同时也是该隐女儿——的后代的面前。目睹了这未遂的杀亲的该隐满是怒火,而这给了他力量:他诅咒了诺斯费拉图及其所有的后代。诺斯费拉图本人,他的子嗣,他子嗣的子嗣,都被该隐的怒火所灼烧,承受着远比他那脸上的伤疤丑恶得多的诅咒——这甚至也包括那个逃进森林的女子。她堕落了,她的血肉萎缩,她的面容被毁,她的骨头被扭曲。她将永远承受该隐施加在诺斯费拉图身上的诅咒。

 该隐将诺斯费拉图永远逐出了第一城。他又一次露宿于森林中,并回到了那个深穴,深深地睡去,直到能想出赎罪的办法。许多年过去了,被血缚了的尼克图库们依旧俯首听命。而那个逃跑的女人,我们氏族的“女族长”,走出了丛林,深入世界,建立了她自己的家族并成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始祖。

 时光飞逝,该隐最年长的子嗣们成为了其余十二位始祖的尊长,但这和我要讲的无关。随后大洪水来袭并摧毁了第一城,而上古者则在洪水之下休眠,直至其结束,但这也和我要讲的无关。我要讲的是这个故事的结局:诺斯费拉图呓语出了赎罪之道,他在休眠时召来了尼克图库们,并命令其继续追杀那个逃掉的女人:因为他可以把她交给该隐来赎罪。但那时这个女人已经初拥了一大堆子嗣,所以诺斯费拉图便发誓要把他们全部摧毁,并将其上交给该隐。他让尼克图库一个个地杀掉这些人,然后将他们的灰烬交给诺斯费拉图,以便最终上交给该隐来表诚意。

 有人说我们之所以潜藏是因为害怕人类,也有人说是因为羞愧于自己那受诅而又丑陋的面容,但,这些都不是真的:我们之所以潜藏在黑夜中,是因为我们知道,始祖本人已经送出了他最年长的子嗣,尼克图库,来把我们悉数摧毁,并将吾辈的灵魂交予该隐。该隐的其他子嗣只知道这天终究会到来——当他们的始祖意识到自己作为的可怕并醒来时。但对我们来说,这样的屠杀却是早就开始了。

 这也是为何我们要蜷缩在暗夜中,述说着我们的故事,等待着尼克图库的到来。

 这就是我们氏族的起源。而当我们所有人都被悉数摧毁时,这也会成为我们氏族的结局。


» Click to show Spoiler - click again to hide... «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Lord Ex: 2020-08-30, 22:09
TOP
Lord Ex
2020-08-30, 22:08
Post #3


特珞骑士
Group Icon
 380
   43

Group: Speaker
Posts: 376
Joined: 2018-05-27
Member No.: 74340


原文:
» Click to show Spoiler - click again to hide... «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Lord Ex: 2021-06-20, 15:54
TOP
Fast ReplyReply to this topicStart new topic
 


Time is now: 2022-01-27, 08: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