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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tF] Prologue: Fresh Meat, 序章:鲜肉[完成版]
lijing_hi
2006-03-01, 19:57
Post #1


以为自己是上古青铜龙妄图无视头衔失败叫嚣长痛不如短痛扬言破罐子破摔的有着巴佬式审美观的真·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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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绝转载]

序章:鲜肉

  深埋于城市中心的某个砖石地窖中,四人围作一圈,他们并非人类。为他们围聚于中心的,是一只镶嵌着珍珠母的石碗,放置于精金打造的托台之上,散发着屋内唯一的光芒。碗内,清澈见底的水面上,舞动着一点蓝色的火焰,将四人的脸映得格外诡异――此绝非自然之光。在最年长者说话之前,每个人都将手指沁入那水中,然后往自己的前额点上一滴。

  “或许他已经准备好了,”最年长者开口了。“他们越来越接近,也越来越留意他。一旦他做好了准备,我们也得准备好。”

  “那就该干嘛干嘛,”与最年长者隔火对望,手揣在夹克衣兜里的男人说道。“把我们要的东西拿来。”

  “这就是我们在这儿的原因!”最年长者吼道。他望向左边红褐色头发的女人――一个身着夜总会女郎外套的尤物,说:“刀。”

  女人取出一把弹簧刀,打开,最年长者接了过去。他将刀在蓝色火焰中停留了一会,仔细观察着刀刃;然后张大自己的嘴,飞快的一划,在舌头上割出一道浅痕;随即用刀面按在从伤口涌出的鲜血之上;之后,他把刀递给红褐色头发的女人。她持着刀,鼻孔在鲜血上翕动,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暗红的液体,随后递给另外的两人。不一会,四个人都完成了同样的动作,刀又回到了最年长者的手中。他将刀上的血迹在帆布夹克衣袖上擦拭干净,折好后递还给刀的主人。

  “现在,我所知道的你们也都知道了,”他说着,目光逐一扫过另三人的眼睛。“行动!”

……
  “我该离开这儿。”Mark凝视着地铁窗外起伏的黑暗,心想。空荡的车厢那摇摆的节奏令他昏昏欲睡,而此种状态下往往又拉开了回忆在这座城市中生活日渐不快的序幕。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他特别抱怨的――稳定的工作、美满的婚姻、平安的生活――但是,尽管如此,他远离家乡,身边缺乏密友,而且最近又发生一连串的怪事。他漫无目的地挠着缠在右手上的绷带――那是在公园里,有东西吓到他的狗,还袭击了他,然后在逃离之前又从他身上撕下了一块血肉。虽然医生说没有发现类似狂犬病之类的感染,但就发生在城市公园里这一点来说也太他妈怪异和混乱了。他依稀感觉到了一些东西……一些过去的和将来的东西;一些使他想要从现在这梦境般的生活中醒来的东西;一些他根本不愿去想的东西。

  当地铁最终停下时,Mark站了起来朝车门走了过去,却发现一个女人站在门外挡住了他的去路。那女人看起来似乎跟他一样吃惊,然而她翕动着鼻孔,双眼放光。女人对着他微笑,他也情不自禁的回以微笑。他不由自主地朝下望去,双眼逐寸打量着她那娇小而结实的身躯。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身着一件夜总会女郎的外套――这便没给人留下多少发挥想象的余地。Mark的视线重新回到女人的脸上,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而女人投以心照不宣的笑容。她跨进地铁的车门,视线丝毫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睛,然后转身,这样一来Mark就不得不用挤的才能出去。红着脸,回想着一部小时候在有线电视上看到过名为“地铁故事”的电影,Mark走出车厢起步离开。在步往通向楼梯的十字转门时,他回过头,却发现那女人依旧站在那儿,望着他。

……
  第二天晚上,当Mark上车时那女人已经在车厢里了。她旁边坐着一个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的男人,身着一件黑色长外套,并有着一头浓密整齐的黑发。那人瞥了Mark一眼,带着冰冷和蔑视;可那女人依旧是一副心照不宣的笑容,扒在她的男人耳边悄悄地说着什么。Mark艰难地回以微笑,找了个贴近门的座位坐下。他将公文包放在身旁的座位上,打开,装作为包内的东西深切吸引而忽略那两人的存在。

  地铁一路行驶,而Mark则在心烦意乱、令人难受的安静中煎熬着,直到到站。那女人,尽管是那么漂亮,却让人心神慌乱;跟她一块儿的大家伙也自然没法使Mark觉得稍微好受一点。他们一直盯着他, Mark不用抬头都能感觉得到。当地铁晃悠到站时,Mark一把抓过自己的东西,冲向门边。那奇怪的男人和女人也站起身来,Mark能听见他们紧跟着他走出车门。他们的脚步声在混凝土的月台上剧烈的回响着,更增添了四周透出的荒凉与诡异,Mark心中的不安越发涌了上来。他匆匆走向大门,决定绝不回头。

  “赶时间?”女人在后面喊,显然说话的同时依旧保持着微笑。“为什么不留一会儿呢?”

  Mark的心脏如赛跑般剧烈的跳动,他仅能够做的便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真是蠢,”他听见那个高个儿说。“Mark,过来。”

  Mark那只缠着绷带的手开始摆动起来,现在他已经是在奔逃了。即使Mark在城市生活的时间不长,但他也知道:当一伙知道你名字的陌生人跟随着你下了地铁走上空旷的月台时,绝对不要停下来跟他们聊天。他冲过那扇连接地面与天花板的十字转门,紧接着将公文包楔进门里使它没法继续转动。带着吃惊和气恼,那个西班牙口音的大个子加速冲了上来试图将门卡住,然后伸手就要抓住Mark的衣角。当这一举动失败后,他双手握住转门的门沿开始猛力摇晃,想将Mark的公文包从门里弄出去。呆立了好一会儿,Mark看见了男人外套下别在皮带里的一点金属的反光。

  “混蛋!Mark,”陌生人吼道。“你最好给我……”

  Mark调转头跑上了台阶,背后传来那个漂亮女人的笑声。逃上街道,右拐,他一头撞上了一个比自己年轻几岁的青年人――没有系纽扣的法兰绒外套下穿着一件印有“FDNY”字样的T恤衫。那青年人失去了平衡,摔倒了,这给了Mark挣脱的机会,重新稳住了脚步。青年人发怒地瞪着他,随即抽着鼻子一个深呼吸,脸上浮现出认出了他的表情。

  “就是他,你这个白痴!”台阶下面的家伙嚷道,Mark一步步后退,眼睛越睁越大。

  “见鬼!”青年人说道,咧开嘴笑了。“你的气味闻上去是没错,但……我猜你长得像你妈多一点。”

  这古怪的话语使得Mark一阵晕眩,却并未令他呆立当场。他转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逃了出去。几乎就在同时,他听见了一声介于咒骂和咆哮之间的吼叫,随后便是金属扭曲碰撞的声响。紧接着是两组剧烈的脚步声从阶梯处传来,待到阶梯的尽头一组新的脚步也并入其中。Mark沿着街道飞奔着,又猛的向左插进所看到的第一条小巷;他的脑袋嗡嗡直响,填满了最为原始的恐惧。当看到巷子的尽头被栅栏围死时,他几乎绝望了,但还没有完全被这绝望攫住。几乎想都没想,他踏上旁边的一只垃圾桶猛地攀上栅栏,然后将自己拽了过去。裤子撕破了,他的身体也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扭伤,整个人蜷缩着仰躺在地。要爬起身来似乎要耗费漫长的一段时间,可追踪的人已经紧跟着到了巷子口。

  “在你真的惹我生气之前,最好给我过这儿来!”大个子吼道。

  Mark选择了拒绝服从,继续一个左拐,往回跑向停车场――他的车就停在那儿。他努力不去注意追踪者的动静,可那变得越来越困难,尤其当脚步声消失好一阵之后又伴随着三声剧烈的肉体碰撞声重新出现时。追踪者离他已经越来越近,尽管他们没有动垃圾桶也没碰栅栏,但现在却是已经在越过栅栏的这一边了。更糟糕的是,在他们接近的过程中,脚步已经发生了变化。它们听上去变得更加轻快,并发出敲击和刮擦的声响。而且,速度已经快上了许多。

  Mark从喉咙深处呜咽着,力图再加快一点速度,可惜已经太晚了。一个低矮的黑色的东西从左边窜进了他的视野,一口咬住了他的大腿;他身子一缩,步子趔趄起来。另一个更加光滑的红褐色东西――就像地铁里那女人的头发――从右边窜了上来,咬掉了他的鞋子。这一下使他跪了下去,随后背上沉重的撞击使他扑倒在地,接着又是莫名的一击将他整个人朝着另一方向打飞了出去。他眼冒金星的躺在地上,直到重重的一脚踹在肋骨上再次将他击飞,一头撞进墙角的垃圾堆中。

  他瘫倒在地,看见那个西班牙口音正怒目瞪着他,那人看上去似乎不大对劲。他比Mark原先想象的更加高大,脸看上去比在荧光灯下更具兽性且棱角分明。他长着浓密的络腮胡,下颌上长牙暴突,眼睛在昏暗中反射出微弱的黄芒。他朝Mark走了过来,面容狰狞,身旁一条光滑、红褐色的狼正倒竖尾巴呲着獠牙。

  Mark的肋骨、膝盖和绷带包扎的手都火辣辣的疼,心脏如同锤击般砰砰直跳,可他已经不再恐惧了。事实上,他开始变得愤怒――最初意识到这一点时的吃惊也正在消退。他的牙咬得咯咯作响,拳头紧握得甚至划伤了自己的手掌。头颅中如擂鼓般轰然作响,眼中的一切开始笼上红色的薄雾。

  他们怎敢如此待他?他甚至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他妈的,臭小子,”大个子咆哮着从大衣下抽出一截长长的金属物。“我们原本不过是想跟你谈谈。但现在看来我们似乎该先给你好好上一课……”

  Mark浑身都变得火辣辣的,就像刚刚用钢丝刷擦过澡一般。他的耳畔如雷鸣般的轰响,心脏仿佛就要爆裂开来。从头顶漆黑云际之间泄下的月光灼烧着他的双眼。在口腔的深处,他甚至能偿到那惊人的狂怒――比人类更为古老的东西。这不仅仅是怒火,它要纯粹和强烈得多

  感受着这可怖得力量,接受它,揭开维持着Mark最后一点理智的封印,潜藏在他体内的一切呼啸而出。宛如整个人被霹雳击中,宛如心脏被闪电紧紧攫住。他的血在沸腾……他的肌肤在内在力量喷涌之处爆裂、灼烧……他的牙齿膨胀着彼此拥挤着,撑开了他的下巴……他的衣物在肉体的膨胀下变得窄小,最终撕裂……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从未听过的声音――仅只在电影和电视中见过它软弱的模仿品。这是非人的声音,充满着狂暴与超脱,还有来自渴望的私语。它是真正的嚎叫,仿佛在Mark气息耗尽之前便能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大个子闭上了嘴,反射般的后退了一步;红褐色的狼畏缩了,尾巴垂了下来。他们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脆弱。他们的眼神和气息中都散发着恐惧,当Mark逐渐熟悉起这一切时,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只是释放自己原始的本能,他们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构成威胁。于是,他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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