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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WoD-MP] 序章:居民
whisper
2008-03-02,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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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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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帮忙释疑过的,但作为外行我还是看的懵懵懂懂的,不确切的地方请毫不客气地指出来吧!


————————————我是分割线————————————————


  拉什的脸颊被某人的呼吸呵得痒痒的。暖风和一股微弱的汗水味及香水味将他从沉睡中推醒,他眨了眨眼睛。他从凌乱的被窝中伸出一只胳膊,在黑暗中摸索一个温暖的躯体,却只够到了个枕头。

  他是独自一人。拉什努力睁开眼睛。这个房间很昏暗,只有几缕阳光照过来,勾出了窗户上的黑影。他瞥了眼床头柜上的钟表。差不多下午三点。该是时候沐浴出门了。

*   *   *

  拉什开车去上班的时候,审视着天景区一带。他途经的房子至少有三分之一跟骷髅差不多——木架上蒙着的塑料在风中摇曳,就像松弛的皮。大部分建成的楼盘前面依然是待售和参观的标牌。妻子会讨厌这地方的,他心想。他想象着西蒙娜鼓捣一大堆五颜六色颜料往这些褐色的棕色的灰色的墙上涂。他开到一个停车牌前,发现自己正凝视着某户人家前草坪上的秋千。肯定是有小孩的人住在那儿,除非秋千只是个吸引买房者的道具。他慢慢地离开,在后视镜里注视着空荡荡的秋千来回摇摆。

  前妻,他纠正自己,是前妻

  拉什看了下表。为了搞清楚这片新区域,他已经转错了三个弯。他要连续迟到了。每天开车去这所大学似乎都是让他走不同的路。他想起来房产经纪人描述这一带那错综复杂的大街小巷时,说得很好听。“你不会有闭塞感,这些路走起来就像网栅格一样,”她是这么说的。拉什点点头,看了眼这位房产经纪人桌子上的钟表,心想西蒙娜会不会露面,要不然他又得一个人看完这些宣传册。

  拉什经过一座又一座房子,它们彼此相似之极,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同一个街区反复兜圈。前面一条街被建筑栏封锁了,虽说那里显然没人。他往左转,不太确定是不是回到了刚开始出发的地方附近。然后他看到了11街的标志,便又看了一次表。

*   *   *

  拉什提着一桶水,轻哼着歌,去拖这条路上的第一间教室的地。秋季学年于三周后开始。到时候他手下会有两三个员工。有人可以让他训了,虽说他们是那种最低工资的钟点工。当然了,前提是他没有因反复迟到而被炒鱿鱼。

  当他走到教室前面时,黑板上画的复杂图案吸引了他眼球。他打开开关让光线更亮些,看到三分之一的黑板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曲线与直线,一些是发自一个中心点,另一些形成了两条以上的交叉粉笔线。一开始看,那图像是随手画的,但拉什凝视的时候,他看得出来这一笔一划都是以一只稳健的手刻意小心地写上的。那人好像是试着图示一场爆炸或者一支爆裂的鞭炮。

  拉什从黑板前转过身来,刚好跟室内的人打个照面。他俩对视了几秒钟,双方都没吓一跳,倒让拉什觉得非常古怪。

  “真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这儿打扫,”这个女人说道。她穿着带有这所大学校徽的T-恤和退色的卡其布裤子。她的头发是红茶色,剪得又短又直。看着她的脸,让拉什觉得就像自己刚被亲过似的。他想知道吻她会是什么感觉。她把一叠纸放到桌子上,将其紧拢在一起。“我本以为我能用这个地方。我的办公室是很小那种。”

  “没事,”拉什说。“我可以过会儿回来。”他的余光看到了黑板上的龙飞凤舞。“我只是看看这个,”他对着这图案打个手势。“很美。”直到真正说出口,拉什才意识到真的是很美。

  “很美,不是吗?”她回应道。她走向黑板时,拉什可以闻到一股芬芳。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临摹一条来回穿插的红色曲线。

  “到底……到底是什么?”他整了整衬衣的领口。

  “哦……”她似乎忘记了他的存在。“是个图示。亚原子粒子的冲撞。”

  “啊?”他走近几步。“是质子、电子之类的东西?那是什么让它们碰撞的?”

  她皱了皱眉头。“夸克、正电子、离子……它们碰撞是因为我们用一架昂贵的巨型机器让它们碰撞。”

  拉什做个鬼脸,示意他不怎么相信她。“为什么呢?只是为了看看会发生什么?”

  “正是如此,为了看看会发生什么。看看在万物之始时发生了什么。”

*   *   *

  那天晚上,拉什在新搬街区的街道上漫步,他一边喝酒,一边想象头顶的群星都是正电子、夸克、微中子,以及所有麦格凯教授——丹妮——描述过的物质能量微粒子。她说把它们撞到一起,是重现创世大爆炸也就是宇宙诞生时情形的一种方式。就像看到过去一样。

  他走进一条特别黑的街道上——这儿的街灯连电线都没接——拉什认出了这些旋律优美的声音。他走向声源处,拐进了两间房之间的小道。他听到脚在车道沙砾上轻蹭。冰块落进玻璃杯的叮咚声。偶尔爆出的笑声。通往一栋房屋高墙的小道似乎到尽头了。他看到街对面有些身影,人们正穿过一片草坪。一只胳膊,一颗头,一个背,每过一会儿就有人经过这栋房子浅色的那侧。

  拉什在想他要说什么,在那儿住了两周,该去见见人了。他会讲个笑话,他们会笑着请他进院喝一杯。我们毕竟是邻居,他们会说。这位是乔,那儿是波比和伯特,那是大卫。他在这条街上生活……当吵嚷声终止时,拉什差不多已经走进了庭院。他走到一些草坪椅之间,转了个圈子,差点被留在草中的耙子绊倒。庭院空了。这座房子漆黑死寂。那儿有张野餐桌,一个单独的空玻璃杯倒在桌子一侧,干的。他磕磕绊绊地踢开一堆空啤酒瓶。他把一只手放在立于桌旁的木炭架上。是凉的。

*   *   *

  拉什放下锤子。他在地板上钉的最后一下还得等等。他站起来,舒展了下,靠在栏杆上注视着整个庭院。丹妮很快就来了。上周每天晚上他都能在教室看到她,竭尽所能地跟她聊天。他得知出一些信息,她孤独地在跟方程式和几何图搏斗,这些他可都不懂。他们时常谈及那张碰撞图示,它就好像一颗指引星。令他惊讶无比的是,后来她接受了那个随意的邀请,在这间酒馆畅饮啤酒。在停车场有了一次短暂而猛烈的接吻,然后是难为情的作别。

  现在他们要出去吃普通便饭了。在周六晚上……——这可是他搬到这一带的第一个晚上。拉什转身背对着庭院,他走向后门,又站住了。他不能把工具留在外面。那是他父亲的。

  他的锤子不见了。

*   *   *

  丹妮直接从大学里来到这儿时,拉什看得到她紧身羊毛衫前臂上的粉笔灰。让他宽心的是,她没费什么事儿就找到了这所房子。“你的路线指引很正确,”她经过门口时说。她倒在他沙发上,就像进了自己的卧室。

  “我可有点惊讶,”他说。“我自己从这地方出出进进还老迷路。我觉得我已经来来回回逛遍了每条街道。”

  “哦,在一间舒服的房间里坐着感觉真好,”她叹了口气。“我办公室里需要个好点的椅子。一百里地前我的驾驶座弹簧就丢了。”

  他坐在沙发边上面对着她。“我看到你带来了我们最喜欢的花。”

  “什么?噢天啊。”她抖了抖手中的几张纸。拉什能看到上面的碰撞图示,画着五彩缤纷的漩涡和丹妮潦草的注释笔迹。“我本想把它们留在车里。我没意识到我还拿着呢。”

  “你知道,”拉什说,“前几天我一直在想。你知道,你就不能做一个重现它的试验吗?”

  “嘿!”她立刻掩住嘴巴。“抱歉,不,我不能。我需要一个特殊的粒子加速器。是……很大的机器,几里长的地下管道,仪器填满整栋大楼。这个宇宙没这东西。他们一年前开始建造,但永远完成不了了。”

  “怎么了?”

  她神秘兮兮地向他倾过身。“那就是整件事有趣的地方。这些东西造价太高,随着钱的转手,一些人也会试图从中捞取一些。维福斯基教授那家伙就牵扯到这问题上,很棘手。他溜掉了。整个项目惨败,资金被收回。我认为他们把这片地卖给了一些开发商。”

  “哇哦。我不知道学术界有这般丑闻啊。”


  “我知道!但这是我的推测。”她拿起那份图纸。“管道在这儿,大批的设备在这儿。我觉得维福斯基在事情败露前就密谋逃窜了。他按这螺旋图而建的。如果我能算出哪条线表示哪个……对不起,拉什。你对这番胡言乱语不感兴趣的。”


  “不,不。这图吸引了我的眼睛……我觉得我喜欢它。也许我盯着它的时间比黑板上那份还长。”

  “嗯我相信。”丹妮把这张纸的图像面扣在茶几上。“你相信吗?我听说维福斯基在印度加入了某些邪教。也许这份图纸把他搞成傻子了。”

*   *   *

  拉什睁开眼睛。丹妮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穿过窗户的月光给她皮肤涂上了玻璃般的光彩。他把眼光移到她锁骨斜角上,她呼吸时喉咙一上一下,被子半掩着她的乳头。她曾经跟他说起过读过的一些书,关于一个可以及时“解脱”的男人。拉什现在有那种感觉了。唯一的解释、他们边吃饭边聊天时唯一的来电方式、开车回家时的强烈紧张感、做爱时的笨拙举止,都归于这片刻的宁静。

  他下了床。丹妮在呓语。“它们都围在我们周围,”她蜷缩起来。大概是梦到原子了吧,拉什断定。

  他到楼下,从冰箱里拿出个大水罐,往纸杯里倒了点水。他刚张开嘴唇,就听到了丹妮的尖叫。

  他发现她坐在床边,裹在毯子里,颤抖的双手紧抓着一个枕头。“我没事,”她说。“很抱歉吓到你了。”

  “吓到我了?”他问。“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吓到你了?”

  “估计我是在做梦,”她揉了揉眼睛。“我躺在床上往窗外望,看到……我觉得我看到那儿有人。是人。”

  “人?”

  “那是双眼睛。盯着我。我意思是……我是半醒着的,感觉好真实。”

  拉什大步走到窗前,往月光下的庭院看去。“有时候附近的小孩儿或者什么人会来跟我捣乱,”他说。“弄点噪音啦。拿走点东西啦。不过他们倒是需要个梯子才能上到这个窗户来。”

  “那肯定只是我出幻觉了。”她动了动,松开了点毯子,让它裹得不那么紧。“听着,拉什,既然我们都醒了……”她轻轻拍了拍身后的床垫。“过来。我觉得咱们需要聊聊。”

  “哦,”他回答道。“哦噢。”

*   *   *

  现在真是时光飞逝。拉什心想,他注释着丹妮在卧室里走动,拿起她的提包、水瓶、钥匙和那叠纸。时间就像涂了油似的从他紧握的手中溜走。他拿不定是想要抓住它们还是想让这种感受尽快漂走。

  “真的很抱歉,拉什。我不想伤害你感情什么的……”她停止了小碎步,理平腿上的袜子。“只不过,我工作很忙。我们最好把这个当作一次性事件。眼下,我的意思是,要正视,我们是截然不同的……”

  “因为你是个科学家而我只是个楼管?你知道我受过大学教育。‘设备维护’并不是我的人生目标。事情已经发生了。”

  她看起来受了伤害。“我没有一点那个意思。估计我只是不想发展得这么快。我喜欢你,但……”

  “你需要些空间。很好,我明白了。唔,也许你说得对。也许这样好点。”他揉了揉后颈。“噢,需要给你说说出去的方向吗?”

  “不用了,”她把提包挎到肩上,钥匙叮当作响。“很容易的。你说的那些堵塞的街道现在好像都开放了。”

*   *   *

  拉什那天下午没去上班。他把冰箱的啤酒喝个精光,然后出去散步。他路过了一个又一个院子,有的院子没植草,有的则放着些足球、三轮车和橡胶软管。一切都静之又静。“人都在哪儿?”他喊道,感到胃里有酸水往喉咙涌。他往某户人家院子大门上跺,直到踹开为止。他醉醺醺地晃进这座房子,东倒西歪踉跄而行,他看到一扇挂着蓝灰色窗帘的窗户在风中摆动。他听到里面有声音。“谁家啊?”他咕哝道,把空酒瓶扔到草地上。“某个人的家。某个人在家。你的邻居在这儿。”他走到房子后门,稳住了身子。他抬起一只手敲门,又放了下来。他转动门把手,打开这扇纱窗门,并走了进去。

  这是他自己的家。

*   *   *

  电话响的时候,拉什觉得他就像在坠落。他挥挥胳膊,摸到床边,拧身把脚放到了地上。他的手接起茶几上电话的时候,正努力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拉什……”这个女人声音后的寂静犹如音乐般【译注:这句直译就是这么奇怪……】。

  “西蒙娜……丹妮?是你吗?你的声音……”他把电话换到另一只耳朵。“我几乎听不到你。怎么了?”

  “我把……我把这些纸放到一起。我只是……”

  “什么?”他的喉咙很干。“你只是什么?”

  “它们在做什么……全都错了……时间,空间……”

  “丹妮,你在哪儿?”

  “天空是……”几秒钟完全的寂静后,传出拨号音。

  拉什站起来。他开始拨丹妮的公寓电话,拨错了,重置电话后再拨这个号。正按到一半,剩下的数字从他记忆里蒸发了。“三,”他喃喃道。“不,二。三,二……妈的!”

  一阵响亮的合成铃声吓了他一跳。是门铃。自从他搬来装上后还没听过它响。

  又响了。

  拉什走向门口,不确定自己为什么不设法尽可能保持安静。他跨了两步就看到送信槽打开了,什么东西从里面滑出来,飘到地毯上。他眨眨眼睛,往前窗瞥了一眼,但窗帘是关上的。

  “什么鬼东西?”他咒道。他拽开前门,推开纱窗。丹妮的车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停在外面。他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没人在那儿。周围根本没人。

  拉什转身回房,看到了她。丹妮跌坐在塑料扶手下,靠着走廊一侧。他双手发抖着朝她跑过去。当他跪下来时,看到自己的锤子敲进了她的头侧,黑色的糖浆般液体流到她的耳朵和脸颊上。

  他退了开来,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去。啤酒味的呕吐物刺激着他的嘴唇。

  他滑倒了,膝盖砸在列于这条走廊上装饰用的一块儿岩石上,但他没感觉。他双腿酥软,蹒跚走开,绝望地寻求帮助。他周围是震耳欲聋的喧闹。噪音到处都是。欢呼声,脚踏声,口哨声,愉悦的欢呼声和兴奋的雀跃声。但是一个人都看不到。他急速转身,猛撕耳朵。他感觉到有人拍他的背,感觉到有人捏他的脸颊。他往前冲,转弯,推开,但看不到任何人。

  拉什跑起来了。他听到人群中每个声音,遥不可及却又很奇怪的近在咫尺。他推开一切阻挡他的东西。这些声音似乎跟随在后。“就在那儿,”一个浑厚的男声喊道。“很近很近啦,”一个小孩轻声说。“再远一点点。”

  他只想不顾一切地一直冲下去。他周围的空间模糊了。窗玻璃,纱窗门,塑料扶手,链节围墙,都飞驶而过。他的肺火热,他的腿生疼,他的脑中一个图案成型了。天景区大街小巷十字路口的地图。他认出眼前的直线曲线幻象跟他几星期前再黑板上看到的图画完全匹配。他感觉到直线和曲线的图案在燃烧,在往他身上烙印。

  拉什站住了。他通过开车或步行,逛过天景区每条大街小巷。似乎没走过这么远。天空仿佛消失了,变成一片苍白。

  “不是地图,”他突然明白了。

  “是钥匙。”他正说着,看到些影子朝他移来,在扭曲的街上畅通无阻。这些身影靠近了,拉什觉得它们像是云。是一团团浓密的、黑色的、嗡鸣的盘旋粒子。每朵云里飘进飘出的是天景区的居民。拉什看到一个篮球大小的影子,外表一部分是衣物,一部分是毁容的女人脸孔。另一个有孩童手掌样的云一张一合就像花儿似的。最大的一团遮着一个男人的身躯。它朝拉什伸出黑色的假肢。尖端是非人类的长手指。

  他颤抖着跪下,虚得叫都叫不出来了。

  “终于。你。有。图案。在你心里。能看到我们。现在。”声音从他四周传来。他没有转身回顾。

  “是。”

  “我们。已经。在你的。周围。”

  拉什闭上了眼睛。

  “永远不会。再次。孤独。欢迎。”


  这些影子聚集起来,带着拉什穿过空间与时间。他能够感觉到身体每一部分被抓紧和操控。有什么东西擦过了他的脑袋。在瞎眼之前,瞧见了一个亮堂的巨大房间,里面是成排的脸孔挂在空中颤抖。嘴唇的抽搐和眼睛的眨动,就好像有个看不见的主人在熟练的操控自己精巧的木偶装置一般。这些影子们悄声对每个人说:“落下”“起来”“落下”。

  他的脚站在了未来某个地方,他的腿上某个地方扭伤得厉害。他感觉到右臂被扯回了过去。部分其它身体与他擦身而过,把他送到这里和那里,送到以前和往后,就像嗡嗡的蜜蜂。

  从别处而来的思维跃进了他的大脑。没人必须知道。粒子碰撞,它产生图案,在宇宙安全下,它打开了拉什那个被遗忘的上锁小壁橱的门。但是现在这门打开了。一个大房子的居民注意到了,他们前来翻修。拉什和他的邻居都是工具,蜂群是工人。当这项工作完成时,更可怕更美丽的东西将会到来。钟构天使,黑日,远古子嗣,神之机器。

  然后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指,过去几天还是几个星期前的手指,正被迫紧握着某个坚硬、平滑而熟悉的物体。那是锤子的把手。



“生活改善得慢,而恶化得快,唯一的灾难是显而易见的。”

——物理学家爱德华•泰勒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whisper: 2008-03-02,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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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hel
2008-03-04, 00:49
Post #2


Walk in Dark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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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 于是来赞美。

顺便,文中有几处不太顺畅的语句,已经帮你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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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iper
2020-10-03, 19:42
Post #3


祭起粘土却半路摔倒随后毫无悬念地站起来继续挥动鼠标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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