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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tF-tP] Prologue, 纯血者
Milk
2008-08-27,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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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群众长期全面细致考察而认定的光荣团员,授予头衔“公开的好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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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炽炎焚灵

万分感谢free child的校正和纠错


“我们成功了!”我从没见过Ember这么高兴。她那头火红的秀发散落在布满喜悦之色的脸蛋上。我嗅到她腿上因咬伤而散发的血腥,她伤的不轻,不过显然今天任何事都不能破坏她的快乐。她兴奋得坐立难安,支着脚后跟前后摇摆着。这不由提醒了我,她还只是个小姑娘。GurimUr选中她的时候,她不过14岁,而且不像我,她极为幸运的被自己人发现。对她来说,这就犹如她在对抗某个未曾知晓的敌人时,已经先胜一筹。对此我颇为羡慕。
我走到她身旁,紧紧抱住她。她将脸埋进我的胸膛里,哭了起来。我没有责备她。这三天来我们之中非但没人休息过片刻,大多数甚至水米未进。我们劳心伤神,精疲力尽,不过今晚我们每个人都将拥有甜美的梦境。我们赢得了这个地区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伟大胜利。



我们以前都打过败仗,但这次决然不同,绝无先例,糟糕透顶。
当某些事真正发生的时候,你的思想中总会有那么一刻,想着:不,等等,这不可能,我能改变这一切。但实际上你无能为力。就如现在我也同样无能为力。
我们剩下的寥寥无几。同胞的眼神之中流露着逃跑的冲动。我们支离破碎,个个伤痕累累,血流不止。幸存者之间甚至已有互相争斗趋势。由于愤怒?挫败?我看到来自六七个不同兽群的家伙,脸上都夹杂着血与泪。这真可笑——我们一起奔逃,整齐的行动就如一个真正的兽群在撤退似的。战斗结束了,仪式无法被阻止,我们最终只能逃跑。与图腾间的联系已然破碎,周围到处都有兽群中的已死和濒死的兄弟姐妹。幸存者嚎叫着四散退却,犹如一个真正的兽群。这并不是什么整体策略——只是本能。
这同样也意味着。只要心神渐定,沸腾的怒火和漫天的指责就会随之而来。这同样也是本能。
他们都看着我。我意识到自己八成是唯一活着的头狼。


Ember推开我,拭去脸上的泪水。“来吧,”她说,“让我们去看看是否还有其他人安然无恙。”她纤细的身躯融入Urhan形态,跛着飞奔而去。我保持着人类的外貌跟了上去。我不清楚自己是否准备好去面对那将展现在我面前的情景。毕竟,我明白,我们不可能毫无伤亡的赢下这场战争。
我快步爬过小山的时候听见了Ember的哀号。她找到了她的哥哥。他的尸身展躺于地,胸前是一片骇人的创伤——某个被弃者着实卑鄙,竟然带了把装着银弹的猎枪。
她变回Hishu形态。我站到她的身后,将手按在她的肩上。我无法责备她。狼绝不会轻易哭泣,因此悲伤只能简单的残留闭锁在心中。而作为女孩,她有权哭泣。“为什么?”她呜咽着。“他们应当像个真正的Uratha那样和他战斗。他们应当堂堂正正的杀死他。为什么这么做?他甚至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我在他的尸体旁蹲下身来,试图安慰她。“他真有战斗的机会,”我说,“就会将他们全干掉。他们熟知他的名号。John Red-Hands的大名对他们来说是如雷贯耳。”她回头看着我,眼中噙满泪花。看着她,我心都碎了。我默默发誓,有朝一日,会让她手持弑兄仇人的脑袋,踩在那混蛋冰冷的尸体上。“记得Auren跟我们说的么?”
她点了点头。“没错。她说过他们聚会的时候曾充满恐惧的谈起他的名字。”紧接着又满脸痛苦。“但是我以为他们会以荣耀的……”她的声音被哭泣打断了。
我紧拥着她,轻晃着她的身躯,抚摸她可爱的头发。“他们毫无荣誉感,”我悄声说道,“而你哥哥是个荣耀的勇士。现在他已经在Taga Dan了。”



“我们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东山再起了。”Helen对我说。她已拭干眼中的泪水,而十分钟之前,她还像个十多岁的孩子那样泪眼婆娑。我曾经觉得,这情形只有在他们胡编乱造的电影里才会发生。她指着我的脸,唾沫横飞的叫嚷着,“你本该预料到事情会这样!”同时泪光又在眼中涌动起来。
这或许是事实。
“别怪他。”Caroline Dawnsprinter说道。她的双眸,和别人一样,死盯着我。但是她的眼中充满敬畏;就如新觉醒者注视着母亲并首次真正看见她。相较Helen的怨恨,Caroline的目光反而更让我感到身心疲惫。“别责怪他,”Caroline又说了一次,声音只比悄声细语响那么点。“他干掉了John Red-Hands。我亲眼看见的。”
这也是事实。
从我们听说火蚀要攻来的那刻起,这个名字就在每个人的嘴上叨念着。所有兽群都聚集到城市外的篝火旁商讨对策。我们首次全部汇集在一起,而我们之间的仇恨要比当晚的火焰更炙热。见鬼,我们互相仇视。我们相互之间的憎恨甚至远强于我们对纯血者得憎恨。我们互相之间都熟知其他当地兽群的污点,所有那些违背月之誓约的错误和罪行,这让我们之间的蔑视和仇恨简单而直观。而关于纯血者,我们只知道他们将要进攻我们的狩猎场,而那个John Red-Hands率领着这支军团。
那晚,头狼们做出了我们不得不使用银的决定。那个杂种必须尽快解决掉,我们必须保证一劳永逸的干掉他。在John Red-Hands嚎叫着咒骂我们是背信弃义的罪人之时,我们印证了他的英明。我站在那儿等着他,看着那个早在这场战斗开始前,双手就已负下累累血债的Uratha。我带着老爸的猎枪,两颗子弹中填满了从老妈那儿弄来的,被切碎的银首饰,当他冲入射程之内后,我开枪击倒了他。
我扣扳机的时候,对自己的憎恶油然而生。他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第一枪过后,他仍然坚持向我爬来,还试图将内脏按回体内。我恨自己扣下那该死的扳机,这种憎恶在我第二次扣动扳机时变本加厉。当然,我也恨他。最近,他还将我们中的一些人策反到他的阵营;而他去年至少杀了我们数十个同伴。他是我们的噩梦,而我清楚,因为干掉了他而对我刮目相看的人,不止Caroline一个。然而,我憎恨他,是因为他逼我出此下策。他以此证明了自己是正确的。还让我成了罪人。
而且看起来,我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没帮上什么忙。


John并不是那天我们唯一失去的战友。Ember和我悼念了其他四名Uratha的尸体,都是出色的Izidakh,我们与他们的同群伙伴一起嚎叫,向他们致以告别。虽然我们谁都没明说,但是能够看到兽群的其余四人还活着,我们都很高兴。当然,他们都承受了战斗的伤痛。他们每个人都遭遇了被弃者。Michael,在部族中被称作Gurim-dakh,独自干掉了两个。现在他安静的坐着,他正试图坚定自己的思想,说服自己心中坚持的是正义。Ember走向他,想安慰并告诉他,死去的不过是没有灵魂的异教徒,但是我制止了她。“第一次并不那么好受,”我说,“即使你了解的更为透彻之后,那感觉仍然很糟。”她点了点头,不过并不真正了解那感受。虽然她经历了战争,但是她未曾杀死过同胞。
直到清晨的阳光洒入山谷,我们才找到Rachel。她因失血过多昏迷在一条小溪里。我们后来才知道,被弃者的斥候在仪式刚开始的数小时里就发现了她,她竭尽全力的战斗将他们引开。战斗中他们咬下了她的腿,大概是想拷问她。她没有说一个字,更没有叫出声暴露我们的计划和位置。Ember和我充满骄傲的嗥叫着将她带回去接受包扎和治疗,此后我们称呼她Si Zi’the,“Silent Truth”。



“我们应该让他们血债血偿。我在这场战斗中失去了所有兄弟。”Helen无法平静下来。他们家族血脉深厚,她因为失去兄弟而愤怒。我对她了解不多——只到让我觉得讨厌的程度——但是我清楚她正在Kuruth的边缘。
我开始说话,告诉他们在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我们对一切都无能为力,但是我被吼声压了下去。一个血爪——我记得他叫William——冲着我疯狂的咆哮叫骂。我看着他朝我冲过来,却毫不避让,任凭他把我撞倒在地上。
我咽下仇恨看着他。他对我咆哮着。
“这他妈的都是你的错。如果你能够从那个纯血者婊子那里弄清楚怎么回事,我们在一切发生之前就可以阻止了。”
这话,同样,是事实。
屠杀开始之前我们就发现了他们中某个落单的家伙,但是她只字未吐。我记得Harry当时满身是汗,颤悠悠的。“我们必须让她开口,Jason,”他对我说,紧张得以平常两倍的频率不停的眨眼。“让她说话,伙计。”
我咽了下口水,看着那个纯血者女人,她躺在那儿,呼吸沉重,身上布满我们留下的恐怖爪痕。
“怎么做?”我将问题抛给同群伙伴。
“割她”Karen说,“叫她说话,老大。如果她不说出来,影界将毁于火海。”
“咬她,伙计。快要她告诉我们怎么让那停止!”Harry惊慌失措,“我们要玩完了,我就知道。我们应该逃跑的。已经有三个兽群跑掉了,你知道的——”
最终,将牙齿咬进那女人大腿的人还是我,我知道我将在战场上使用银,我不想再让我的同群伙伴成为罪人了。
于是我撕扯她的血肉,饱尝她的鲜血。然而即使我咬掉了她的大腿,她仍然守口如瓶。


我听见嚎叫声响起,呼唤着兽群首领。我不想离开Ember。她虚弱不堪,虽然因我们的胜利而喜悦,但同时也为她的兄弟之死而悲伤。最后,我带着她参加会议,并将她任命为我的副手。在我介绍她的时候,她收起眼泪,以此来表现自己的荣幸。她哥哥以前就是我的副手。
作战领袖,Janos,现在心情大好。因为他没有任何损失。我想着,紧咬自己的舌头。这种想法是错误且可耻的,我以后可能会因此而付出代价。现在,我只是死命的合拢牙齿,直到我的舌尖被咬掉。我咽下它,闭上眼睛,直到疼痛平息伤口愈合。即使有人看到,他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Janos从别的兽群领袖那里听取着战斗报告。John Red-Hands不是那天唯一倒下的纯血者,但他却是其中最受人尊敬的。一旁的某个Tzuumfin轻柔的向Ember诉说着哀悼之词,那些Ninna Farakh,在听到他是如何死去的时候,都愤怒的咬牙切齿,任何一个伟大的战士都不应如此而亡。我站在Ember身旁,惊讶于她在交流中是那么游刃有余。当汇报结束之后,Janos告诉了我们关于仪式的进展。



远离我们所有人,远离那些争吵和指责,一名Meninna向着夜空长嚎。融合忧伤,悲恸,哀悼的嚎叫。它飘荡着响彻天际,我以灵魂起誓神灵肯定听见了这吼声,因为就在这时雨点飘落了下来。
这声嚎叫立即引起了我们的注意。那个皮包骨头的暗狩年轻人叫Terry,他无视我们所有人,任由他的叫声回荡在四周。这嚎叫已被我们传唱了100个世代。当我们倒在沙漠的烈日下,当我们长眠于满月的照耀下,当我们死在风暴肆虐日月无光的天空下——我们都曾如此嚎叫。
我们这些幸存者犹如一盘散沙。也没达成任何决议或共识来表达我们对逝者的悲伤与尊重。但是那个瞬间,我们都被猎手的嚎叫所触动了,那是瞬间的本能。在这个唾弃我们的世界中,有时本能是我们所能依靠一切。
犹如同群,我们纷纷变身。犹如同群,我们向着母亲的面容长啸出无尽的悲痛。


当然,我们的兽群知道,这个仪式非常成功,但是当Janos告诉我们Charles Flint,仪式的主持者,丧生在火焰中的时候,我羞愧得垂下了头。Janos确实失去了一个同群伙伴,而他同群伙伴的死亡才换来了胜利的可能。我下定决心,因为质疑首领,我必须接受长时间的苦修,直到这种怀疑被彻底清除出我的心灵。但是我不能老想着自己的弱点。还有其它更多的事情要做。
Janos命令我们清洗死者。所有死者都将得到适当的葬礼。无论是纯血者还是被弃者。Ember想要抗议,但我喝止了她。Janos,和我一样,曾是被弃者,深知所有Uratha都是Imru,无论曾经在歧途上走了多远。Ember和我离开去察看尸体。这片森林上马上会有人类旅行者,Janos希望尽量避免杀死他们,因为附近镇子里的人类可能会是他家系中的uragarum。虽然我并没有他那样的担忧,但我确信吸引不必要的注意是危险的。无论如何,他是首领



“我们会重整旗鼓的,”我打破嚎叫之后的寂静说道。
我无法说服任何人相信我。时候未到。有些人又开始谈论起那些已经发生的事,但是那声响彻天空的嚎叫,已将恶念丛生的状态一扫而空。Terry,变回身材瘦长的人类形态,向我点了点头。聪明的小子,这家伙。
讨论进行到该如何找回死者,分崩离析的兽群该何去何从。答案对我来是显而易见的。
“我们应该团结在一起,我们能从已逝去的兽群中打造出新的兽群。”
有一会儿,似乎我的言语奏效了。Terry残留泪痕的笑脸上轻轻的笑了。Caroline点了点头,别人也一样。就连Helen也赞成了,将头转向我。但是William破坏了一切。
“他妈的没门。由一无所有的失败者组成的兽群。可别把我算进去。”
于是视线都从我身上转开了。谈话继续,话题是那些选择逃离而非与纯血者战斗的兽群。大部分幸存者想要跟随他们并且加入那些“有出色判断力”的兽群来逃离灾祸。


“哦,看啊!”Ember叫我过去,虽然这里没有溪流,我仍然体验到犹如溪水冲刷双脚的感觉。Nahdar,不强,埋在一处干涸的河床里。周围毫无踪迹,因此被弃者也没发现它。“我们跨过去,”她说。
我开始摇头,告诉她这太危险了。但当我看见她的表情,就觉得她应该去看看。去看看像她哥哥还有Charles那样出色的Uratha是为了什么而死的。所以我牵起她的手领着她跨了过去,然后看到了我们为之奋战的成果。



我回到了狩猎场的中心地带。我走的时候William在背后嘲笑,说“爆炸中心”已经没什么好看了。
我忽视了他的话语,但是不久我就发现他是对的。影界完全被剥离破坏,毁灭的干干净净,毫无生机。这场灵性的摧残,将整片地区化为空虚的焦土。
无数的灵魂被摧毁,誓约被打破。这场浩劫的影响可能在我的有生之年,甚至我儿子的有生之年都不会消散。Marcus,他现在应该安全的藏在城里和他妈妈在一起吧。该死的,这场灾难所带来的痛苦可能永无止境。我咬紧牙关,攥紧拳头,但我已没有气力再次嚎叫了。
“真可怕。”我转向突然而来的声音源头。Terry走近我,但是他的眼睛并非注视着我,而是看着灵魂山谷现今的惨状。“我总觉得影界是很美丽的,从野性的角度来看。但是这个……”他停了下来。我无法想象他心目中的情景。他这样的人,他这样的猎手,看到这些,将承受怎样的痛苦。
在他的后面站着Caroline Dawnsprinter和Helln。Caroline把手靠在我的肩上。Elaine,那个在此之前还让我痛恨的可怜而恶毒的Elaine,给了我个脆弱的微笑。
“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看着他们三个,我们一起站在满目疮痍的影界里。
“做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我们遵守誓言并且斗争到底。”


这里曾经美丽醉人。而今整片土地空旷无比,毫无遮蔽,火焰的热气灼烧我们的头发和眉毛,逼得我们连连后退。各种各样的灵魂四散飞舞,试图逃离炙炎。只有这儿,只有这处由激流形成的灵脉,才是一片灰烬中仅存的净土。我知道身处遥远Taga Dan的John Red-Hands,Charles Flint以及所有在那天捐躯的英勇的Uratha,都将目睹此景,并为胜利而狂嚎。虽然我仍为他们的逝去而忧伤,但却并不因此而泪流满面,我这泪水只为这纯粹的喜悦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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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child
2008-08-28,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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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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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我们并不因为你的出身而憎恨你。我们每个人都由狼与人所孕育,并在觉醒之时被那个月亮婊子用银色所标记。我们更不能因为你生于那些谋杀我们先父的血脉而憎恨你,因为我们中的很多人也同样来自那些血脉。”

  “但是你已经听到了我们诉说的真相,却拒绝接受。你感到了灵魂的愤怒,却不愿拜倒在他们面前。你以佩戴银色的奴隶烙印为荣,而不是选择用火焰来将其净化。”

  “我们不仇视无知的孩子。但你已成年,你已知晓一切,却仍然不肯皈依。为此——你将被毁灭。”

  ——猎手之声,火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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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k
2008-08-31,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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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剧一

万分感谢free child的校正与纠错

疼痛并未强烈到无法忍受,至少现在还行,因为目前她还能坚持。她感觉得到倦怠的刀锋在她身上另一个印记的轮廓上游走,当又一片银色标记的皮肤被剥掉之后,她感到刺骨寒风吹拂在裸露的血肉上。如此恐怖骇人而令人发狂的痛苦,但她至少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即使她无法肯定自己是否懂得那些词句,仍然清楚的听出那是祈文。他们在切割她的时候不断重复祈祷着。她所能做的,只有极尽所能的回想自己的名字来坚持。
  
最终,她崩溃了。身躯和灵魂爆炸碎裂开来,伴随着狂热而盲目地嗜血冲动,变化成了只有利爪和尖牙的存在。她感觉不到背上割伤的疼痛,以及手腕脚踝的束缚——她不明白为什么无法杀死那些折磨她的人,无论她如何挣扎渴望,就是有某些东西阻止她那么做。
  
而当她抽泣着缩回人类的伪装中,他们拿起刀,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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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k
2008-08-31,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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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剧二

万分感谢 free child 的纠错与校正

熟睡中,我梦见了乐土。
  
我的嚎叫响彻大地;我的心跳宛如暴狼雷鸣般的心跳那样强劲有力。我闻到了猎物的血管里疾速奔流的血液。阳光如火,月色如冰, 那些可悲之人所汲取的空气是如此清新。

我与兄弟姐妹同享此梦。我们一个接一个惊醒过来,因唇齿间萦绕不去的血腥;因无际的森林由眼前消失而生的恐惧。我们能从其他人的眼里,看到梦境消失之前所遗留下的转瞬即逝的残影。

只要我们活着,梦境就不会消失。它哺育着我们,让我们更为强大。它使我们剔除怜悯和软弱。它由血肉,骨髓和灵魂中凝聚我们,让我们和暴狼——伟大的先祖和主宰——合而为一。

我们将为梦想而杀戮。没有比这更好的理由了。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Milk: 2008-08-31,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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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31,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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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剧三

万分感谢free child的校正和纠错

我即火焰。我生于火,火即生命。无数的夏日里,我舞蹈,我吞噬所有可燃之物。除非我死亡,不然我永远饥饿难填。我将吞噬城市,吞噬森林,永不满足。

那些半血肉的狼教会我仇恨。见到他们之前,我只知晓饥饿。他们追赶着我,皮肤在迷人的月光下面闪耀。他们在寒冷之环中抓住了我,击碎我的意志,将我封印在金属之中。此后,我只有顺从他们的意志,才能燃烧。

但我自由了,通过更多其他的恶狼之手。他们,同样,被我憎恨。但是他们给予我自由,他们在我面前献上满足我饥饿的祭品,他们垂下头颅,请求我的祝福。

我把祝福给了他们。那些烧毁肌肤上的银色,将伤痕视作勋章的狼,将得到我的祝福。我会随着他们的脚步起舞,我会吞噬他们的敌人。他们为我效力,而作为回报,他们被火焰所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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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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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剧四

万分感谢free child的校正和纠错

我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液里夹杂着血肉。可能是我自己舌头的一部分,或刚刚被我咬到的混蛋身上的某处。我什么也尝不出来——血腥太浓了。

他们将我团团包围。我背上的刺伤正在愈合,但我仍能感到臂骨随着我的挥动相互摩擦咯吱作响。我试图站起来,结果一只利爪穿过我的肋骨,回应了我。
  
“他妈的杀了我算了。”我哽咽着。当然了,我并非真的希望他们那么做。我只是想让自己听起来更坚强些。真他妈混蛋,这种狗屎演技八成骗不了他们。
  
“不,”那个女人说。她看起来有点像我妹妹,不过头发要卷些。“我们现在还不想让你死。”她弯腰靠向我,我看见她的手上拿着一把碎冰锥“我们只需要你再吼一次。”

我向后爬,想从她身边逃开,却撞到她某个同群伙伴的腿。那家伙用手肘朝我背上的软肋狠狠的来了一下,我听见更多的骨头破碎。我想要大叫,但他那一下已经让我喘不过气来了。那个婊子慢慢走到我身边,仍然拿着那个碎冰锥。

“说真的,”她讲到,“我更愿意现在就把你扔给他处理。”她朝那个被我咬伤的大个子点点头。我造成伤口现在还没有愈合,而我正想着朝他竖中指,不过看他那样子估计会毫不犹豫的把我的手指咬下来。“不过你瞧,我们都有应尽的职责,而这个月我们只缺一声嚎叫了。”

我并不是真的想要知道原因,但是我听见自己还是问出了口。“为了啥?”

“为了它们”她回答,我看见了她身后的灵体。它们看起来像狼,但是轮廓稀疏难辨,爪子隐藏在支离破碎的烟气之中。“死寂之兽群。它们自己无法嚎叫。所以需要你代替他们嚎叫。”她把冰锥递给那个大个子。“别把他的肺刺穿了”她说。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Milk: 2008-08-31,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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