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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话摘录] 失宠女士言谈的不完全收录
rebebe
2009-01-03, 09:36
Post #1


主物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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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在bn13下载到了繁版PST的简体文本(赞美浪子无名大人!),趁着放假整理了一些。不过因为无法用InfExp查看繁体文本,这些对话大部分根据以前的游戏截图整理,可能有很多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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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
在你面前的是一个令人惊艳的金发美女,穿着一件蔚蓝色和紫罗蓝色的洋装,肩膀上覆盖着一对又长又幽雅的翅膀。她轻轻微笑着打量这个房间…她是你所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个。
无名氏:「你好…」
这女人在你向她说话时转向你,她打量着你并轻轻地点点头…你注意到她的眼睛是蔚蓝色的,和她洋装的颜色一模一样。「旅行者,很高兴见到你。」她向后拨了拨一小束金发。「我可以帮你什么忙?」
「你是谁?」
「我是失宠。」她端详你一会儿。「你刚到法印城对吧?」
「不,我怀疑实际上我来过这里好几次了。」
失宠扬起眉毛说道:「真的?」
「是的…但那是个很长的故事,也许比我所知道的还长。我对这个地方还比较感兴趣。」
「这里是猛烈智慧欲望妓院。」她端详你一会儿。「你的问题让我感觉,你并不打算参与这里的活动?」
「猛烈智慧欲望妓院?这是什么妓院?」
「我为了那些知识欲望爱好者建立了这座妓院,以激发心灵更宽广的表现,而不仅止于世俗的表达。与其它人进行口语沟通,可以得到许多的快乐。」
莫提:「听起来很蠢。」
失宠:「我向你保证,不是。你逛逛妓院就可以了解。」
无名氏:「我必须问问:你为什么建立这样一个地方?」
失宠扬了扬眉毛。「那是个奇怪的问题。」她皱着眉头说:「我想没有人问过我那个问题,至少不会那么直接。」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的问题的答案中,有一部份是你必须知道我是感应结社的成员。我们的派系相信一个人必须尽可能地去经验多宇宙。」
「那就是你建立这个地方的原因?」
「建立这座妓院是为了痛斥冷漠无情的知识分子的欲望。它的设计能够激发心灵,提升人们对自己和他人的觉察,创造新的方法去『经验』他人。这是为那些寻找更胜于在巢穴和下城区中充斥的肤浅肉体欢愉的人而设计的。」
「我懂了。所以这个地方只是鼓励智慧方面的成长,而不是,呃,『其它』方面。这个的女人一定很特别。」
「在这儿的女人都是有抱负的感应结社党员,他们来找我给他们一些准备进入派系的指导。而且他们之中的一些人拥有天生的语言领悟力,可以粉碎最硬心无情的人。」
「感应结社党员?」
她稍稍地鞠躬说道。「我是感应结社的成员。我们的派系相信一个人必须尽可能地去经验多宇宙。」
「而这里的女孩都正在受训,准备成为感应结社党员?」
「没错。我希望藉由学习语言的艺术及其微妙之处,可以让这里的顾客和学生更了解自己。一个人只会被他的语言控制力所限制,能够掌握语言来唤醒他人的情绪,是一种相当伟大的技巧。」
「我懂了。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些问题?」
「什么事?」
「你背上的翅膀…你是什么东西?」
阿娜:「她是恶魔,是吸精女妖,她会占你的便宜,然后把你的灵魂拿到下层异界去。一定会。」
失宠:「你的同伴是对的。我是个塔纳里人,更明确地说,我是个吸精夜魔。」她微微叹口气。「恐怕我们在下层异界和其它地方太过于重视我们自己的利益。我的大部份族人会耗费时间,用各种肉体欢愉来引诱人类。」
无名氏:「而你…?」
「我宁愿认为我已经远离那样的环境…那最终不过是一种微不足道、而且无生产力的方式,让人终其一生浪费在多宇宙中。有更多事物要去经历、去享受,不是吗?」
「也许吧。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些问题?」
「什么事?」
「我来寻求帮助。也许你可以帮助我。」
「帮忙?你想要怎样的协助?」
「我似乎失去记忆了。我失去了自我。」
「你得了失忆症吗?」失宠看起来很痛苦。「真糟糕!你知道怎么发生的吗?
「不尽然…至少我想不起来。我在停尸间里醒来,之前所有的东西都是一片漆黑。」
「你在停尸间醒来?」
「我想清除者误以为我已经死了…或什么的。我只知道我的伤复原得很快。我可能是不会死的,但是我连这一点都不确定。」
失宠看起来正以新的兴致打量着你。「你身上的这些疤痕。」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你。「可以吗?」
「呃…当然。」
失宠用手指轻轻地滑过你的胸膛,沿着疤痕的边缘并随着曲线移动,直到疤痕与刺青混合的地方。她看起来很着迷。「这些伤痕看起来像花了好几世的时间去累积。」
「当然…不过有一些是最近的。」
失宠向后退了一步。「有些伤痕应该是致命伤。对一个正常人来说。」她敲着下巴思索着。「你现在想做甚么?」
「我并不确定。目前我只是寻找线索,想了解我是谁,以及我发生了什么事。」
失宠仍在思考,她的手指敲着下巴。「我必须说,我从未见过一个在感觉中丧失自己的人。」她扬一扬眉。「原谅我,但你的情况相当有趣。」
「『阴谋』?这比较像恐吓。我不喜欢不知道我自己是谁、我以前可能做过什么、我的敌人是谁,以及谁是我的朋友。」
「我用言语冒犯了你。」失宠低下头。「我道歉,如果你接受的话。」
「没关系,没有造成伤害。」
失宠点点头。「如果有帮助,欢迎你来参观妓院。我们的一些学生熟谙语言的艺术,也许有些人能重燃你的记忆。」
「也许我会做。我能不能先问你一些问题?」
「什么事?」
「你愿意和我一同旅行吗?」
阿娜僵住了,然后开始低声自语。「谁说她要跟我们一起走?我们不需要她这种人。」
「少来!」莫提咬紧他的牙齿。「我赞成让那个吸精夜魔跟我们一起走…你会像吞了一颗蒺藜到肚子里一样有趣。」
阿娜:「你最好看紧你的脑袋,骷髅头,否则我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和你一同旅行?」失宠轻轻地微笑,她似乎不理会你的同伴。「那样说相当直接。」
「你是个感应结社党员。你在这里能学到的东西一定有限度。」
「我想你会觉得惊讶。如果你要我陪同你一起旅行,我需要一个比那更有吸引力的理由。」
「你是说,你不想跟一个在诸界间寻找自我的不死健忘者一起旅行吗?」
「喔!我大概会非常感兴趣。」她微微一笑。「别误会了。这个建议很有趣。」
「那么你愿意跟我一起旅行啰?」
「你如果希望我去,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在这栋建筑物中有十个学生,我希望你和他们每一位说话,然后告诉我你的想法,我们便可知道是否要一同旅行。」
「那么我会去跟她们谈谈。等我和她们全部谈过之后,我会回来。」

【入队】
无名氏:「我已经跟她们谈过了…可是这里只有九个学生。我找不到第十个。」
失宠:「你找不到第十个学生?真奇怪。」
「我在妓院底下看到十个石头,其中一个是空白的…所以我想这里只有九个妓女。那么第十个『学生』生就是我。若是如此,我就和他们都说过话了。」
她点头。「非常好,你的想法呢?」
「你和我应该离开这个地方去探索诸界。我们在这里都没有什么好体验的了。」
失宠再次点头。「非常好。我会加入你的旅途,如果你仍然那样期望的话。」
「是的。」

【入队后闲聊】
无名氏:「你能不能告诉我关于塔纳里人的事?」
失宠:「塔纳里人是一群魔鬼-有些人叫他们恶魔。他们为了混乱而信奉邪恶。他们住在深渊之中的有毒异界上,在那里他们以他们自己的愤怒为生,同时还毁掉他们所接触到的一切东西。他们总是在不断寻找机会,引诱人为了欲望和恶念而犯罪。」
「你是个塔纳里人?」
「没错。我是个塔纳里人,更明确地说,我是个吸精夜魔。」她微微叹口气。「恐怕我们在下层异界和其它地方太过于重视我们自己的利益。我的大部份族人会耗费时间,用各种肉体欢愉来引诱人类。」
「而你…?」
「我宁愿认为我已经远离那样的环境…那最终不过是一种微不足道、而且无生产力的方式,让人终其一生浪费在多宇宙中。有更多事物要去经历、去享受,不是吗?」
「也许吧。我能不能问你其它的问题?」
「嗯?」
「你怎么会到法印城来?」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而且不像其它人所想的那么有趣。」她叹了一口气,说:「它和其它关于战争和奴役的故事纠结在一块-它不是个愉快的故事。」
「我还是要听。」
「很好…至少就一个塔纳里人而言,我的过去不算长。我不知道你是否了解塔纳里人,但是我们是深渊的一个种族,一连串令人难以相信的诸界,充满了混乱和邪恶的心。我是一个塔纳里人、一个恶魔、一个吸精女妖…我在深渊里的第一异界中长大。我的母亲自己也是个女妖-我相信你知道,女妖引诱凡人将灵魂带至深渊。我的母亲是其中最厉害的一个,引诱了数不清的凡人,进入永恒的咒诅中。她现在居住在深渊里,将她的孩子卖作奴隶。」
「你的母亲把你卖去当奴隶?」
「是的,她将我卖给巴兹魔,塔纳里人不共戴天的仇人。我认为她很期待他们会杀了我-尽管她在其它方面的知识渊博,她并不太了解他们的文化,还有他们多么以折磨他人为乐。」
「你怎么逃出来的?」
「巴兹魔是一个骄傲的族类。他们无法忍受塔纳里人能在任何一方面打败他们。所以在一个即兴演说的竞赛中,我向贝勒中最骄傲的一个人提出挑战,而我的塔纳里人本质给了我一个优势-你看,塔纳里人是一种混乱的生物,既带着野性又不可预期,巴兹魔则比较精细,有着条理分明的心。他们了解即兴演说,却不是他们最擅长的。因此,我赢得了我的自由-而我的路径带我来到了法印城。」
「我懂了。我能不能问你其它的问题…」
「嗯?」
「我可以看你的日记吗?」
「不。」
「很好。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解密者的夜巫?」
「我对这个名字很熟悉。」失宠停顿了一会儿,并且思索着。「有许多和那个名字有关的谣言,而且大部份把她形容成一个神话,但我怀疑她确实存在,而且当她在牢笼的时候,令人印象相当深刻。」她看起来有点儿迷惑:「为何会这样问?」
「我想找她。」
失宠扬起眉毛。「真的?我想我不得不问为什么。」
「我需要她手中的讯息。」
「这数据无法从其它人那儿得到吗?」
「我怀疑只有解谜者才拥有我需要的知识。」
失宠将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你的手臂上。「想想看-如果解谜者真的存在,那她一定非常有能力,而且很狡猾。如果她的故事中有一部份是真的,那么她就是发现邪恶新定义的生物。想要找她,可不是一件可以等闲视之的冒险。」
「我明白。」
「嗯,我不曾遇过神话人物。这应该是个有趣的旅程。」她笑了。「你曾试着做过什么令人厌烦的事吗?」
「我试着不要…你还知道什么跟解谜者有关的事?」
「据说她是灰色荒野中的一个夜巫,拥有的能力及狡猾多端更胜于她其它的姊妹。多年前她来到法印城,她待的这段时间里,除了做尽坏事,谣言还说她的举动威胁了牢笼本身。如今她仅像小说人物般存在,像孩子们故事中的人物。」失宠停了停。「我想痛苦女士已经解决她,就像解决其它对法印城的威胁一样。」
「怎么做?」
「解谜者很可能被送进了迷宫,痛苦女士的监狱之一。」
「迷宫?那是什么东西?」
失宠合起双手,十指相接形成一个圆形。「据说痛苦女士拥有分裂法印城的能力…」你惊讶地看着失宠的小指出现一个幽灵似的影子,从手中拉出并飘向空中,形成一个小圈。「…并把它变成一个迷宫。」小小幽灵影子似的圆圈在空中漂浮并慢慢开始旋转。「她拿出来的那一部分法印城会困住囚犯;只要被困住,就没有人能够逃离。它可能发生在任何时候,当你走在街上,穿过一扇门…」她拍拍手。「然后你就在另一个地方。」在幽灵影子圆圈中,你突然看见一个动作在闪烁,像是一个人在走路。失宠继续说着,小小的鬼影迷宫反射在她的眼中。「据说每一个迷宫都有一个传送门,可以逃出迷宫,但很难找到。也许那只是让囚犯抱持希望的说法。也许那只是用来让囚犯感到痛苦。」鬼影迷宫消逝不见。「或许两者都是。」
「我懂了。你能不能多告诉我一些和解谜者故乡-灰色荒野-有关的事?」
「位于巴托异界和深渊『之间』的一个毁坏的异界,它常是血腥战争中的战场。」
「我能不能问你其它的问题?」
「嗯?」
「你能教我魔法吗,失宠?」
失宠轻轻摇着头。「不,我不这么认为。魔法…与我所从事的训练的并不一样。」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力量』,如你所见,源于我的信念,而不像魔法一样,透过操控能量而来。魔法是一种多宇宙产生能量的机制,藉由手势、礼仪和装置设备而行之。我的『力量』由另一种不同的方法加添给我。我的信念和我的信仰本质,允许多宇宙的某些部分自行向我揭示。」
「你的信仰的本质?你相信什么?」
「我相信『经验』。我相信一个人可能被改变-被改善-当他们越能感受多宇宙时,多宇宙也越能认识他们。我对经验本质的信仰允许我去…」她停顿了一下,思考着。
「你使用过武器吗?」
「不…很少有需要,并且我发现自己无法忍受长时间被冰冷的铁或钢碰触。不管怎样,我有一些…自然防御力,可以阻挡攻击者。」
「比如说?」
「女妖的吻对凡人而言是致命的-虽然在死亡来临之前,他们很少认知到这个危机。」失宠叹了一口气,说:「在必要的时候,我可以依赖它。」<
「有阴谋…呃,我是说,很惊人。我们走吧。」

【对于队友们的评价】
无名氏:「我想谈谈我们同伴的事…」
失宠:「你想讨论谁?」

〖无名氏〗
失宠:「你希望谈什么?」
无名氏:「坦白说,我很好奇你对我有什么感觉。」
失宠轻轻的微笑:「一个淑女一定有自己的秘密。」
「我想知道你对我的情况有何感想。」
「你知道其它有帮助的事情吗?」
「呃,我想有人谋杀我…以致于我建造了一个坟墓陷阱,试图杀死他们。根据坟墓里的碑文,他一直在追杀我…呃,似乎从我的化身可以记得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么…不管凶手是谁,他已经活了很久,才能追捕你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她轻敲着她的下巴,过了一会儿说:「这个凶手也是不死之身吗?」
「可能。我想知道你对我的情形有没有别的看法。」

〖失宠〗
失宠:「我?真的吗?」她想了想,然后点头:「很好。如果你对任何事有疑问,请问吧。」
「你知不知道我可能是谁,或是什么东西?」
失宠皱着眉头沉思:「我必须承认你是个难以理解的人。」她笑着说:「但我发现,这些神秘很迷人。我们要试着分析你的处境吗?」
「是的。」
「第一,虽然你看来很可能是一个提夫林或某种少见的混种人,不过我猜你是个人类…或者曾经是。」
「好吧…继续说。」
「你的外表看起来像刚满三十的男人-那些疤痕让人很难确认……要了解你的过去的关键在于你的记忆,但在某些场景里、或某些事情和某些人的情况下,很容易令人想起似乎已经遗忘的记忆。看来你最好尽量多去一些地方,多找一些人谈话…简单地说,尽你自己的所能去了解自己的世界。」
「感应结社党员的建议吗?」
失宠心不在焉的笑了一下,说:「如果我没操练过的话,我不会推荐。如果你还不知道它是真实的的话,我也不会。」
「你怎么会取『失宠』这个名字?」
「名字的意义是个复杂的问题,有很多东西可以说,也有许多最好保留别说的部份。」
「失宠是你的真名吗?」
「也许会。」她轻轻地微笑。「也许不会。有些名字是人给的,有些名字是要争取的,有谁能说哪一个是真的呢?」
「我想别人给的名字承担着较大的重担。」
「也许是吧。你为何认为是那个?」
「因为那就是人们对你的看法。他们的期待可能远超过你对自己的了解。」
她好奇地看着你。「真的?」
「名字只不过是一件字母的外衣,披在一个人的身上。名字有时候可以指明那个人的一小部份特质,甚至可以定义那个人的样子,但是那并不等于一个『人』。」
失宠点点头。「你的观点很有道理。」
「那么你为什么被称为『失宠』?」
「有关系吗?」她微笑道。「那是别人给的名字。」
「对我来说有关系。我想知道你怎么会得到这个名字。」
「我从我们的民族中堕落…有的人会说是从我的民族中提升,或许吧,但是我觉得『堕落』的感觉比较对。」她怀疑地看着你。「这有意义吗?」
「是的。毕竟,『失』就有损失的味道在。」
失宠安静了一会儿,思虑之后点头。「是的…或许那就是为什么它感觉起来会是那个样子。我…很久以前便和失落妥协了,但名字保留了下来。」
「你确定你已经和它达成协议了?」
失宠与你眼神相遇,你再一次被她眼中的灿烂的蓝色所震慑…看起来狂乱不安,如同暴风雨前的大海。「我想过。然而,与你谈话中,你使我明了了一些事情。」她微笑着。「谢谢你。」
「呃,如果你想讨论它,就告诉我,好吗?」
她点头。「你实在太好了。我会这么做的。」

〖莫提〗
失宠:「莫提非常特别…我阅人无数,但是没有人像他一样。他的举止像密弥尔:不错,毫无疑问他是博学多闻,但是他有一点…」她吸了吸空气,鼻子皱起来,说:「…巴托异界的气味。」
「巴托异界的味道?」
「是的。但他不是一个巴兹魔…,至少在我见过的这么多巴兹魔中,他和它们并不相同。然而他的特殊味道使我对那个骷颅头保持戒心。」
「你说的『巴兹魔』和『巴托异界』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的疏忽….巴托异界是一个外部异界,是一支恶魔族类-巴兹魔的家。我们可以从它们的行为和组织中轻易看出来它们是一群邪恶的族类。有些人会叫他们做『恶魔』。它们相信契约和阶级统治….在很多方面,它们像邪恶的官僚。」
「你之前怎样形容『密弥尔』?」
「密弥尔就像知识的百科全书。拥有者问他们问题,如果他们拥有该方面的知识,他们就会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使用者。」
=1=
无名氏:「而莫提是个密弥尔?」
「我不这么认为。莫提缺乏密弥尔常有的银色金属。而且他似乎拥有自己的态度。这种特质在传统的密弥尔身上是看不到的。」失宠略为耸肩。「他也许是,但是他和我见过的不同。」
「我相信莫提是个密弥尔。」
「这个主题已经说得够多了。」
=2=
无名氏:「呃,莫提不是密弥尔-原来是很久以前,我把他从巴托异界的头骨柱子拉了出来。」
「那就说明了他所拥有的知识是那里来的。然而-」失宠停了一下,说:「一个人只有在特定的情形下,才会落在那根柱子上。」
「什么情况?」
「头骨柱子是一根由活生生的头所组成的柱子,里面是曾经用谎言导致别人死亡的人。它可以回答大量的问题,因为它知道的事情很多,但是也要求庞大的报酬。」
「所以,莫提一定说了个谎,导致某人被杀害了?」
「正确。」
「呣。也许我会去问他这件事。我们走吧。」

〖达肯〗
「达肯?」失宠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说:「他是一个很不寻常的吉斯瑟雷人。」
「真的?怎么说?」
「恩,他顺服你。仅仅是这件事,就会使他在他的种族中被视为低贱的人。他们整个种族曾经是奴隶,所以对他们来说,即使只是『回想』起奴役的事情…都是非常不愉快的。」
「是的,很久以前,他答应要服事我,直到我死为止。那是在我救了他的生命以后,而那时他不知道我是不死之身。」
「真的吗?身为一个吉斯瑟雷人…他必定很痛苦,真的。你如何救了他的生命?」
「当他从施拉克罗跌落之后,我的某一个化身去找他-当时他在狱边异界等死-并且给他色西蒙之完全圆环,就是他身上的那个宗教文件。」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问:你知道『为什么』那个化身救了他的生命吗?」
「我想我是为了他的卡瑞克剑而救他。」
「有趣。」失宠说:「你知道,如果持剑者了解他自己的话,一把能反映持剑者意志的刀是一种强大的武器。」
「也许那就是我救他的原因。你还有其它关于达肯的事可以告诉我吗?」
「达肯用有条不紊的方式来处理每一件事。这对一个吉斯瑟雷人来说,又是有趣的一点。他们倾向于出乎意料-他们不按计划,凭冲动行事。」
「还有别的吗?」
「他似乎是个虔诚的吉斯瑟雷人,并且是个坚定的伙伴。」

〖伊格那司〗
失宠:「如果你聪明的话就不要再跟他同行。他是疯狂的,并且他已被证明具有强大的破坏能力。据我了解,他被转变成通往火元素异界的导管…这样的转变会令许多凡人丧命。他不仅是在这样的试炼中『存活』,而且变得更为强大。他拥有巨大的能量-如果他迫于和谁对抗,恐怕没有人能与他抗衡。我祈祷这样的事不要发生。」
无名氏:「如果伊格那司这么强大,那么他为什么不攻击他看到的所有东西?他为什么还跟我们一起旅行?」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认为那是因为他喜欢我们陪伴,事实上,我认为对他来说,除了你以外,我们都是不相干的人。」
「我想是因为我在过去是他的老师。」
「你是他的老师?」
「是的…我的一个前生教他魔法,但是我不认为那是个好学的功课。我想,他仍然认为我是他的老师。」
失宠深思着,点点头说:「这就能解释大部份的问题。」她细看着你的脸,过了一会儿说:「这样的领悟令你烦恼吗?」
「我觉得有一点责任-我想我教伊格那司的方法,可能造成了他的疯狂。但是我并不确定。」
「伊格那司的里面在燃烧着,这样的火焰,就连巴托异界也会感到羞耻。他已变成不只是一个巫师、一个人类,他变成一种力量。我不禁怀疑,在他遇到你之前,那是否早已是他本质中的一部份。」

〖诺顿〗
失宠:「诺顿是一个强盗魔冢。虽然在他的系统中有一些混乱的轨迹,但是他仍旧是个非常有逻辑、有条理的生物。这样的逻辑头脑可以成为我们旅程的极大帮助。除此之外,如果他当你是领导者,那么他将完全的忠诚。当诺顿碰到任何需要礼节的社会情境时,可能就会有问题…即使是正常的魔冢,对这样的事情也不怎么了解。」她停了一下,说:「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可以提供你一些关于诺顿的建议。」
无名氏:「当然。那是什么?」
「诺顿的存在已经被动摇过-你越帮助他了解他的处境、他在这一行人中的地位,以及是什么原因将他导引至现在的状态,或许可以帮助他更加专注。这是一个想法。」
「呣。我可以看看我能做什么。谢谢。我们走吧。」

〖阿娜〗
「她既强壮又有能力,并且她十分热情。我甚至希望我能在很久以前遇见她,并要求她来妓院…或许事情会不一样。」失宠细看着你,说:「你对她有什么想法?」
「我想她不大在乎你。」
「我同意…」失宠笑着说:「但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地避开我的问题。你对她有什么想法?」
「我只把她当朋友。」
「很好。」

〖维勒〗
失宠:「和屠悯者的任何牵连都是一件有许多风险的事。我恐怕和维勒在一起时,这样的风险更加扩大。正义对他来说,不只是一个无法摆脱的思想;正义是他的『一部份』。你的所言所行都要小心谨慎,因为他正小心地看着我们,这是屠悯者的本质。」
无名氏:「我得承认一件事…我想我是维勒被困在诅咒城监狱这么久的原因。」
「你是什么意思?」
「我有一个记忆…我记得把他困在监狱里,因为他一直在追捕我。但是我不想杀他,只是把他关起来。」
「如果他曾追捕你,为什么你只是把他监禁起来?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
「你知道,这听起来很怪,但是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杀死他,是因为他可以杀死我。」
失宠点点头说:「即使是一个不朽的人,也可能希望留下一个开口,让死亡有机会发生。对很多人来说,不朽并『不是』一种祝福。也许你会想要留住维勒,以防有一天你无法再忍受不朽的生命。」
「有趣的想法。我们走吧。」

【菲尔】
当踏入菲尔的店铺,失宠说道:「这是菲尔的工作室,不是吗?我早就想见见他了。」
当你走近时,菲尔转身面对你。他把手臂缩入袖子里等着。
「失宠,你能不能帮我翻译?」
失宠点头。「当然。」
「我觉得我认识你,菲尔。」
菲尔鞠躬,一连串的符号在他的头部绕圈,先顺时针转动,然后逆时针转动。你花了一点时间去翻译:(你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他说什么,失宠?」
失宠专心地研究那些符号,转身面对你,给你一个奇怪的表情。「菲尔说这是你第一次来找他,但又不是第一次。」失宠打量了你一下。「也许他记得你以前是你…」她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轻轻一笑。「抱歉…没想到我会在跟一个人讲话的时候用到好几次『你』。」
「他知道我是谁吗?」
另外一串符号在菲尔的头上成形。翻译就和那些符号一样,迅速地进入你脑海里…好像你以前翻译过同样的句子。(是的。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怎么回事。)
失宠皱眉,她把手放在下巴,思考着。「菲尔说他认得你…然后他说,而且很奇怪:他『不能』告诉你你是谁。」
「不被允许?为什么?」
有一阵子,菲尔没有回答,然后出现一串符号,好像从菲尔的思想中漏出来似的。(很抱歉,不行。我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你无法解释,但是最后一个句子让你的头骨感到一阵爬动的的感觉。
「他道歉,但是他不能说。」失宠转向你,看着你的眼光。「接下来他说的也很奇怪:他说他『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当失宠重复这些字时,你的头骨里面感受到一阵可怕的压力,它就像不断敲击的铁锤,你以为你的头骨要爆开了…当她说出最后一个字时,压力就消失了。
「问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小列符号在菲尔的头部周围具体化…那些符号花了一些时间才出现,先从简单的线条开始,然后闪动着令人屏息的色彩。(我在这里将色彩和生命刺到肌肉和骨骼上。)
失宠耐心地等候符号消失。「这是他的工作室。他在这里将刺青刻在其它人的身上。」失宠转向你,微笑;她似乎知道菲尔的身份。「法印城都知道菲尔是个有才华的艺术家。其它人的肌肉就是他的画布。」
「那块幕后面是什么东西,菲尔?」
一排符号一个接一个地缓缓出现在菲尔周围。(这是我的艺廊。你剥下的皮肤就是我的画布。我羡慕你。我为你感到难过。)
失宠似乎被你周围的皮框迷住了,但是她还是将符号翻译出来。「这是他的画廊。」她的声音很尊敬。「他说你是他的画布,他敬佩你,也为你难过。」
「为我难过?」
另外一串符号出现在菲尔周围,这次它们构成一个圆形。折磨的记号在你的身上。悲剧和损失都植根于其上,就像石头在根基上。你忍受了极大的痛苦。)
「他说折磨的记号在你的身上。」失宠的声音低了下来。「悲剧和损失都植基在上面,就像地基上的石头。他说你忍受了许多痛苦。」
「他的意思是?」
一长串符号出现在菲尔的头上,然后围绕着他的手臂,像手铐一样。(我敬佩你,因为你从来不曾屈服在这些损失的重量之下,尽管它们的锁炼仍然在你身上。)
失宠一面翻译,一面轻轻地点头,几乎不自觉。「菲尔说他敬佩你,因为你没有屈服于损失,尽管损失的锁炼仍然在你身上。」失宠转向你。「他敬佩你的力量。」
「要求他继续说。」
一长串符号出现在菲尔的头上,然后掉下,像外袍一样盖住他。(这些损失包围住这个生命,以及你过去的所有生命。你脱去生命,像蛇脱皮一样。你在探索生命的无尽道路。)
「菲尔说你所忍受的损失包含了这一生以及先前的所有生命。」失宠的声音降低,她的眼睛发光,好像着迷了。「他说你脱去生命,就像脱皮的蛇,你正在经验人所可能经验的一切生命。」
「他还说了其他的么?」
一长串符号出现在菲尔的头上,然后突然掉到地上,在他的背后像阴影一样。(记住这个警告:你的每一个生命都在存在中投下阴影。你必须前往一个地方,在那里,这些阴影变得疯狂,而且后悔刻划在地表上。)
「菲尔要警告你…」失宠研究下一串符号。「他警告你,你的每一个生命都在存在中投下阴影。」她似乎思考了一阵子,然后继续。「他说你会前往一个这些阴影发疯的地方,而且后悔刻蚀着地面。」
「我……懂了,他还说了其他的么?」
一小段如纸般一样薄的符号依序出现在菲尔旁边,然后消失在发亮的灰尘中。(不要「签」任何东西。)
「菲尔说你不应该签任何东西。」失宠扬起一边的眉毛。「他没有说为什么。」
「很好。」
另外一串符号出现,构成一个螺旋-它们的纹路上有个问题。(你是否觉得完整?)
「他说什么,失宠?」
「菲尔问你是否觉得完整。你是不是觉得…有一点不完全。」
「我…没有。事实上,自从我在停尸间里醒过来以后,我就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心里面少了东西。」
菲尔点头,一串符号在他周围形成一道光环。(你很坚强。要保持信心,就可以再度变得完整。)
「菲尔说你是个强壮的人,可以忍受这么多。」失宠转向你。「他的下一句话也是我要说的:保持信心;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再度成为完整。」
「我会试试。他说他以前见过我……我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么?」
菲尔暂时没有响应…然后渐渐地,三个符号在他的头上成形,每一个都有着长长的阴影。(阴影。)
失宠皱眉。「菲尔说:『阴影』。」
「阴影?」
那三个符号彼此互绕,每一个都留下黑色的尾迹。它们的边缘参差不齐,就像牙齿和爪子,并且倍增。三个分裂成三个,再分裂成三个,直到整个房间似乎都被阴影所笼罩。(许多阴影。它们从黑暗中涌出,攻击你,然后留你等死。)
失宠皱眉。「菲尔说许多阴影来找你,攻击你,然后留下你的尸体。」她看着那个符号。「他不知道为什么它们要攻击你。」
「我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想要问他……」
失宠点头。「当然。」
「问他,我找到的这只断臂上的刺青是不是他刺的。」
菲尔看了它一阵子,用他的手指研究它的纹路,然后抬头,又有一连串符号形成,一开始模糊,然后变得很清楚。(那只手臂是你的,刺青是我的。刺青说到你的道路曾经和「另外」四个人共享。)
失宠读着那些符号。「菲尔说那只手臂确实是你的。刺青是他的作品。」她停了一下。「他说那个刺青提到你和另外四个人共享你的道路。」
「另外四个人?」
符号在你面前旋转,你把它们串连在一起:

(一个不被爱的人,爱上不会爱人的人。)
(一个看不到别人看得到的东西、却看得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的人。)
(一个熟悉、并且被责任所束缚的人。)
(一个受文字捆锁而为奴的人。)

当你完成翻译时,那四个字符串似乎自行连结,结合成一串…那个字符串弯曲,直到它成为一个你觉得你认得的符号为止。
失宠读着转动中的符号,她的脸变得阴沈。「那四个人的思想都写在刺青上…一个爱人却得不到回报,一个盲目却仍能看见,一个…我想是宠物,最后…一个被自己的话语捆绑的奴隶…」失宠看着四个符号连成一串,变得沉默…
「那个符号是什么……」
那个符号变得清晰,它的边缘锐利得令你几乎不能逼视。(它是折磨。它将所有受折磨的灵魂吸引向你。)菲尔对着你的左臂及肩膀点头。(即使意志已遗忘,血肉仍然知道它在受苦。因此你永远带着这个符文。)
失宠简单地说:「折磨。」她研究它,然后转身,好像它很痛苦似的。「菲尔说…」她吸了一口气。「血肉知道它受苦,即使意志已经遗忘。」她抬头,迎向你的目光,她的眼睛成为奇怪的天蓝色,诉说着悲伤及眼泪。「菲尔说那个符文就像磁石,将其它受折磨的心灵吸引向你。」
「他能不能解说我身上这些刺青的意义?」
菲尔查看你的身体,绕着你行走。他记下他发现的每一个符号,然后走回去面对你。(我知道它们。都不是我刺的。)
「菲尔说他没有刺过那些刺青。」失宠想了一下。「他或许可以告诉你其中一些刺青的事。」
「很好。他可以告诉我哪些和他们有关的事?」
菲尔点头,符号出现在他周围,像萤火虫。(你背上的那些刺青是用手仔细刺上去的,是提醒一个忘了自己的人。在你左肩上的符号则是折磨的记号。)
「菲尔说你背上的那些是给一个忘了自己的人的指示,是用手刻上去的。在你肩膀上的符号是…」突然间,菲尔身边的符号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
「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些。再见。」

【戴娜拉的感应石】
……
突然间,失宠出现了,她的触摸如蚕丝般温柔,正当你感觉到心里涌出吶喊时,她拭去了你的眼泪。她对你发出『嘘』的声音,拖着你的脸,轻触你血红色的泪水。
「我…我受不了…我没办法…阻止她,我想,但是我什么都不能做…!」
失宠看进你眼眸深处,了解而悲伤的点点头说:「那就是『渴望』的本质。对你无法改变或拥有的东西的渴望。」她细看着你,抽回她现在沾着你的血的手,说:「你会没事吧?」
「是的…是…我只需要一点时间…」
「很好…」失宠向后退,说:「等你好了我们再继续。」

【解谜者迷宫中】
……
「深不可测的妖女…」解谜者轻蔑地冷笑着,当她斜眼看着失宠时,黄色的尖牙刺入紫色的嘴唇里,说:「如此白皙的皮肤、丰润的嘴唇,甚至能让解谜者忘了她自己的双眼…然而她所受的苦甚于任何人。当一个人背离他的本质时,许多痛苦都是因着这样的背叛而造成的。」
「解谜者…」失宠柔和的回答,几乎是小心翼翼的说:「我们已经达成协议-」
「女妖,你说谎!」解谜者脱口喊叫道:「你说谎!当你的心一览无遗在我面前时,你竟敢对我说谎!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呼喊*着你的痛苦!」
「小心你讲的话,解谜者!够了!」
「而我心爱的半人类…关于*你*,最大的痛苦,永远比生命更多。你不能像解谜者一样在乎生命吗?」她咬着黄色的尖牙,发出可怕的*喀啦*声说:「曾是那么勇敢、那么热情,又那么可怕地失落了,悲伤啊,悲伤。」
「为什么?」
「因为爱不会容许的-而且即使是最强烈的意愿,它也可以扭转。」失宠的声音很柔和,带着疑问的语气说:「解谜者,难道不是吗?」
解谜者露出一个低沉而宽广的笑容说:「魔鬼,要你相信很难吗…?」她轻轻地对自己咯咯笑着说:「难道解谜者身为解谜者,因此而为一个神话人物,不『应该』在她那黑色-长满灌木的心里带着这样的感觉吗…?」
「解谜者,任何一种生物都可以拥有这样的感觉。」失宠柔和的说:「然而,历史并未描述你的慈悲…」
「呿!过去是过去,而且历史所记载的并不一定是事实…」解谜者皱着眉头看着失宠,然后她的声音渐渐低沈了下来,带点威胁地说:「这种感觉『掠过』我,是的…深不可测的女儿,现在『留着』你那清脆的音调。我不需要你的温言婉语来模糊这里的气氛-这个男人跟我有话要谈,你应该退出。我等一下会理你。」

【离开解谜者迷宫后】
失宠:「你希望谈什么?」
无名氏:「我想知道你对我的情况有何感想。」
「你知道其它有帮助的事情吗?」
「当我和解谜者说话时,她说我皮肤上的刺青说到一场『恶魔的战争』。你知道她的意思吗?」
「嗯,『恶魔的战争』无疑指的是血腥战争。」失宠点点头说:「你知道,灰色荒野,解谜者居住的异界,常常是那场战争中发生冲突的地点。或许血腥战争也是将你引领至解谜者面前的原因之一?」
「血腥战争是什么?」
「血腥战争是巴兹魔和塔纳里人在下层异界蔓延的冲突。他们为了邪恶应该守序还是该混乱而战斗。」失宠顿了顿说:「那是一场应该不计任何代价加以避免的战争。让巴兹魔和塔纳里人握手言和,让诸界的其它地方保持和平…或至少可以保持相对地和平。」
「相对的和平?」
「战争的规模太大,以致于大部分的种族都不得不陷入其中。不理会它和参与其中一样危险。」
「它进行多久了?」
「根据历史资料,自从巴兹魔遇到塔纳里人就开始打仗,那是非常非常久以前的事了。我不确定是否有人为这段时间命名。」失宠摇摇头说:「我想恐怕巴兹魔和塔纳里人从未喜欢过彼此。」
「他们使用人类部队吗?」
「有时候是的。有一大群人类为了金钱而加入血腥战争。他们不是当士兵、炮灰就是成了恶魔的食物。」
「你有参加吗?」
「不,我母亲参加了。吸精女妖经常引诱人类并夺取他们的灵魂到深渊,以创造出更多的塔纳里人到血战中送死。」
「你的母亲?她参加了血腥战争?」
「没错,她是个中高手,诱惑无以计数的人类。她现在住在深渊,以贩卖她的孩子作奴隶为生。」
「这些问题困扰你吗?」
「喔!不!一点儿也不会。你最好知道这件事-血腥战争是诸界大多数事件的基础,知道它是怎么一回事,以及如何发生的,是相当重要的事情。」
「我有其它和血腥战争无关的问题。我要你知道,当我在迷宫里吻解迷者的时候,我…」
失宠抬起了她的手制止你:「不用再多说了,我必须说,我钦佩你做这件事的勇气-不是很多人敢亲吻一个神话中的人物,特别是像解谜者这种样子的人。」
「呃,我吻解谜者是因为我想吻你。」
「那么,尽管有危险性,你亲吻解谜者仍然是最好的方法。亲吻吸精女妖等于是向死亡提出了邀请。」
「你的意思是?」
「吸精女妖会在亲吻时吸收凡人的能量而杀死他们。当然对这些受害者来说,在生前他们确实享受了一场令人愉悦的交欢过程,但他们都没有福气来回忆这美好的经验。」
「我们在解谜者的迷宫里时,解谜者说你受到折磨…你痛苦吗?」
失宠静默了一会儿,目光凝视着远方。当她转回来面向你时,眼神中有种奇怪的湛蓝阴影,一种诉说着悲伤和眼泪的阴影。
「解谜者用她那黑色荆棘般的眼睛看了非常多,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事物,甚至是关于他们自身天性的事物。」她缓缓地摇着头。「有时候…有时候,痛苦显明,使人知道。我已学到要改变一个人的本性是多么困难的事。」
「你还好吧?」
她微笑着,非常蒙眬地,并与你的眼神相遇。「是的…谢谢你询问。痛苦仍然会显露出来,但我与我的本性在几个世纪前便妥协了。」
「很好-」
失宠在你继续开口前打断了你。「谢谢你询问关于我的幸福的事。你的关心不会被排斥。」
「当然。我只是看看你的状况。我们走吧。」

【叉舌福尔】
你看见一个断翼的恶魔,只有一只满是疤痕的残破羽翼。他紧咬着牙,以愤怒而绝望的语调尖声说道:「有一个塔纳里人在我家里!真是太不光彩了!你干嘛不把让你们整个不洁的种族都邀进来?!哼!塔纳里人的恶臭味!我老远就可以闻到!尊重我的家!你不能找些香水或酸液来掩盖你的味道吗?哼!我永远也没办法把塔纳里人的臭味从这个地方除掉!它会吸引各异界的巴兹魔到这里来。」
莫提:「我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很甜美。」
叉舌福尔:「噢,原来不只是普通的塔纳里人,还是个走进我家的塔纳里妓女…不会再更糟了,请进!请进!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他绝望地在空中挥着手。「你何不干脆邀请其它所有的深渊女妖到我家来折磨我呢?」
「我向你致敬,地狱代言人,岔舌。」失宠安静地点点头。「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你是来杀我的吗?!还是来折磨我的呢?假如是的话,你要知道我仍然拥有很大的力量!」
「告诉我关于你自己的事。」
「嘿!当了好几年的地狱代言人!辛苦的差事和组织。我从来没质疑过我的上级,我做好他们要求的一切工作。我用最残酷也最有创意的处罚方法来处罚那些执行任务失败的下属。然后…下错一步棋,则全盘皆输!全都是因为机会。混乱。随机。那些次等种族的人觉得奇怪,为什么巴兹魔希望多宇宙成为一个工整的结构。」他停了一下,生气地发出嘶嘶声。「那个天神说谎,他说谎。背叛者崔雅斯用诡计让我签下合约,而我,被一心想抓他的念头给冲昏了头,才会一脚踏进他的陷阱。如果他死了,合约就结束了…但我一直找不到他,而且即使我找到了,我要怎么杀害他呢?我又能怎么办?光是想到这些诡诈的技俩,就让我的意志痛苦得要命。我非常清楚我的自义。短视近利让我失去了光辉的时代,这些阴谋,把我困陷、埋葬在这个泥淖里。而现在我被迫要做好事,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哼!永远咒诅崔雅斯!」他大放厥词好一阵子,才把注意转回到你身上,并且咬牙切齿地说:「我和天神的契约使我不得不问你,我能为你做什么?你是要来折磨我的,还是杀我的?」
「有人说你知道我的凡人性。它被偷走了。」
他第一次仔细地盯着你看。「回忆在我的意志中,就像空的峡谷一般,几乎和人类一样。在我不死的年岁中遇到过很多人…虽然我不认为你是其中之一。」岔舌耸耸肩。「在我看来,你们的长相都一样…我想我应该会记得你身上那些伤疤…那很像贝尔在巴托异界的皮肤艺廊中栩栩如生的画作,只是没那么优雅,而且伤疤的笔触带有更多的情感。暴力是很好,接近于可接受的程度,但是那些伤疤几乎是用塔纳里人的残忍力道造成的,完全不考虑接受者是否会受到最大的痛苦。巴兹魔的艺术家会更加专注地于追随肉体上的痛苦痕迹。这些伤痕当中,有一些看起来是纯粹的杀伤,其它的则像是一个瞎了眼的屠夫在切割人类的肉。哼!人类的艺术有时真叫我做恶。真是浪费了这样的潜力。」
失宠似乎有些困惑。「岔舌是在暗示我们塔纳里人是一个粗野的民族吗?」
「哼!说塔纳里人残酷,那才是污辱了残酷。任何一个在混沌中饮酒作乐、允许自己在浪潮中起伏,而称它为『邪恶』的次等种族根本就不能算是种族。他们简直是野兽。」
「你只是反对邪恶的行为,而不是程度的问题。许多塔纳里人会说,比较接近的是邪恶的原始本质,它们比较接近理想。」
「哼!塔纳里的野兽想要把邪恶中的法律和秩序给剥夺掉!这真是不可原谅!不可姑息!我办不到…」
「以巴兹魔的观点来看,这也许确实是难以忍受的。但是…代言人,许多塔纳里哲学家会争论说,巴兹魔一样用暴力来实现情感,以邪恶本质来发挥他们的情感。巴兹魔会以冷血的系统化残酷来取代愤怒。因此,争议仍然持续着:谁比较邪恶?行动的邪恶还是情绪的邪恶?」
「哼!你这么说只因为你是…你是你。」他对着她转动他的眼睛。他轻蔑地挥着他的手。「至少我还可以愤世忌俗。」

【头骨柱子】
失宠似乎对你的陈述不为所动,只不过从柱子转过来看了你一眼,说:「我绝不会愿意让这根头骨柱子拥有我…但我确定你知道这件事,而且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可能不想这么奚落这根柱子…」
「我是认真的。进去,失宠,否则我就把你塞进去。」
失宠停顿了一下,小心地看着你说:「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作法吗?你真的会把我丢进这根头骨柱子里吗?」
「是的。」
失宠的双眼变得冷酷无情,如冰一般寒冷,虽然她的仪容和举止还是非常的镇定,她说:「那么无名氏,我该向你道别了。如果你找得到离开巴托异界的路,或许我们会再相逢。」随着她说的话,她开始消失在一片绿色的烟云中。

【与法印城其他NPC的对话】

〖维斯奇卡〗
这个漂亮女人的外表是极具吸引力的,虽然她的深蓝色皮肤和浅黄色的双眼有点碍眼。当她看着你时,一双像蝙蝠般的翅膀从她背后张开,然后似乎向后收进她的皮肤里。
「哦,嗯…一个漂浮的、不现实且说谎的骷髅头,还有失宠…不管现在你怎么称呼自己,见到你真的很高兴。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我以为你不太和我们这类人打交道。」她粗略地看了你一下,并发出和之前相同的轻蔑冷笑,说:「还是你在这边的任务几乎完成了?」
失宠:「维斯奇卡,我不知道你指的任务是什么,虽然你在这里出现带来许多疑惑。上一次我听说你是一个兀鹰军团的领袖。你怎么会来到法印城?」
维斯奇卡简短地回答,并像射箭般反问了一个问题:「看选择而定。你呢?你的指示的下一步是哪里?」她突然转向你说:「你看,*小*男人…」维斯奇卡笑着,像是在品味着这些字句:「…最有媚惑力的女人就是能让你陷入错觉中,认为自己是乱交却又是贞节的;妓女祭司就是这样的女人。失宠女士是里面最厉害的…」
失宠用一种你从未听过的冷酷音调说着,当她用眼光剖析着维斯奇卡时,空气似乎都要凝结了。「够了。」
「非常好,虽然你是一个人到*我*的商店。」维斯奇卡看着你。她瞇起眼睛说到:「你…你这个满是伤痕的男人,就是那个到处问各样问题的人?」她上下打量着你,说:「你看起来好像是迷路了。说真的,你要进来吗?还是你只是到处看看,因为没别的事可做?」
「因为维斯奇卡…」她指着自己说:「…可以帮助你。」
无名氏:「你和失宠似乎不大在意彼此…」
「哦,那个住在法印城的巴兹魔应声虫?真是奇怪,不是吗?就训练她的特务而言,有什么地方会比她的小*妓院*更好呢?」
「巴兹魔应声虫?」
「自从她被她妈妈卖为奴隶开始,她已在诸界作了几世纪的玩物。她声称可以从她的捆锁中被释放,但是她的话的可信度可能和塔纳里人的其它贱女人的话一样高。」她浅浅地笑着说:「当然,除了我以外。」
失宠:「这是实话-」
「真理?*真理*?没有人能从巴兹魔的契约中*赢得自由*,用人皮来掩饰的贱女人。你说谎,从最低下的部队,到那些在诸界上跳跃横越、初出茅庐的女妖,所有塔纳里人都知道。『失宠从她一出生就是一个巴兹魔的奴隶,而且她应该*总是*如此。』你仍旧是受巴兹魔的契约束缚的玩物,依着他们的喜好折磨或命令你。」维斯奇卡轻蔑地冷笑着说:「你甚至*表现*得和他们一样。」
「如果有人在措辞上谨慎,并且了解到巴兹魔有义务遵守他们的诺言的话,或许可以从巴兹魔的契约中赢得自由。一个人对于任何最后可能会被他们曲解的含意都要非常小心…而我对语言和其中的微妙之处是*非常精炼*的,就算如此,还是件不容易的事…」
「够了!我不想听你在我的面前说谎话!」
失宠维持着全然的平静并简单的点点头…然而当你和她目光相对时,她微微愠怒地看着你,然后露出笑容。
无名氏:「你说她训练特务,是什么意思,维斯奇卡?」
「是的…他们是她在法印城和整个诸界的眼线和爪牙。他们没有听到或看到的事情,会从有听到或看到的其它人那里强迫得知。谁会觉得人有能力欺骗或诈欺?哦,失宠实在是个聪明人。或许不像她妈妈那么聪明,但还是很聪明…」
「那不是我创立的目的……」
「哦!但是*当然*不是!我哪敢作那样的建议?不过或许你应该让那个男人评定他自己。」维斯奇卡转向你,闪着炙热的目光,说到:「小男人,你难道你不纳闷吗?你有想过这件事的理由并觉得好奇吗?你不觉得这个妓院的布置看起来很*奇怪*吗?」在你回答之前,维斯奇卡继续说了下去:「奥卡姆剃刀可以留下伤痕,但它可以除去说谎者和幻想者的毒害所引起的弊端。现在她在这里,将与你同行。真是令人好奇,为什么一个组织的拥有者,会为了任何理由离开它?而且是为了一个她认识甚少的男人?疑问,疑问……事实上,答案可能很令人痛苦。」
「维斯奇卡,他非常清楚我为什么同意和他同行…当他要求我这么做时。」
「哦,我确定是他的要求…那个男人能拒绝呢?」维斯奇卡轻蔑地冷笑并憎恶地看向别处。

〖与维斯奇卡交谈后〗
无名氏:「维斯奇卡似乎不大在乎你。」
失宠:「不,她没有。我并不责怪她。」
「为什么?」
「维斯奇卡是个塔纳里人-一个恶魔,像我一样,但是不同种类的-一个亚鲁恶魔。要了解维斯奇卡,你必须了解塔纳里人的文化是混乱,来自天性的混乱,完全不在乎公平或正义。亚鲁恶魔被当作是一种存在…没有关系的。没有目的。就很多方面而言,这比被宣告死刑还遭糕。」
「她说你是个巴兹魔阵营的追随者,是什么意思?」
「我们讨论过这个。我一度是巴兹魔的奴隶,当时他们在我身上施加很多痛苦。」
「我比较好奇的是维斯奇卡所说的『阵营追随者』。她那样说是什么意思?」
失宠显出好奇的表情…有一阵子,她似乎是在研究你,试着理解你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她说话了,声音比平常更安静。「那不要紧吧?」
「对我来说,是的。我想知道我是跟谁一起旅行。」
「回答你的问题,我要告诉你:巴兹魔并不是人类。他们的欲望在于权力,不在肉体,他们毫不关心强暴之类的事,不像人类抓到另一个人类俘虏时会做的事。来自巴兹魔的折磨远比任何肉体上的暴力来得狡猾和具伤害性,伤痕也留得比较久。这是你想要知道的吗?」
「是的。我只是想知道我是跟谁一起旅行。」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失宠将头微向前倾。「我误会了。」

〖撒哈瓦•弗胡〗
厚重的酒精味道从这年轻的女人身上飘散出来,尽管她有黝黑的皮肤,你仍能看到她的脸泛红着—美丽,但看起来很残酷的表情。她纤瘦却有肌肉,穿戴着异国风情的珠宝及半透明的丝质衣服。很多伤疤散布在她的大腿及前臂上;那看起来像是打斗的伤痕。
无名氏:「你好……」
撒哈瓦:「这又是什么?一个吉斯?你离狱边异界的污水池太远了吗?」她瞇紧了眼,等着达肯的回答。
达肯似乎根本没注意到那个年轻女子;他只是看着前方。
撒哈瓦皱了皱眉头。「我想象你这样的人,跟在狱边异界的汤里嬉闹的肉食性青蛙在一起会比较自在一些,吉斯。」
失宠:「撒哈瓦?是你?」
年轻的女人看起来困惑了一阵子,然后认出了失宠。她似乎感到震惊与不安。「失宠女士!我没注意到是您…我真羞愧,因为任何再愚蠢的人都可以认出您尊贵的外貌。」
失宠轻轻点了一下头。「你的话语很谨慎,和最近我听说的不同。」
撒哈瓦似乎感到羞愧。「是的,夫人…我很后悔在您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很可惜那些话已经说出来了。」失宠的语调几乎没变,但是蕴藏的责备像一根鞭子一样,打破了那个年轻女子的脸。「看到以前的学生变成这样,令人难过…」
「呃…。」撒哈瓦皱了皱眉头,然后恢复了镇静。「夫人,什么事情让您离开了妓院?是有事要办吗?」
「这些是我旅行的同伴。我希望你对他们也一样礼貌。这是有高贵血统的人应负的责任。」
撒哈瓦深深地鞠躬。「且容我向您道歉,失宠女士,向您以及您的朋友道歉。我的话是没遮栏的。是酒让我说出了这样的废话,同时,我这么大的年纪还如此,我内心充满了愧疚。」她鞠个躬,转身离去。

〖伊尔奇斯〗
这个皮肤松垮的男人转身过来,并对你微笑。「又见面了,旅行者。今天伊尔奇斯可以为你做什么呢?」
「你好,伊尔奇斯。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
「我的朋友,你想要知道什么呢?」
「你到底是谁?」
「我?我只是一个爱花、爱诗,又喜爱超自然力量的普通人。可惜我的东西不在这里,否则我非常希望能够教你力量。」他停了下来,崇拜地看着失宠。「我可以怎么赞美你呢,先生?在你选择旅行伙伴的时候吗?很明显地,你是一个知道自己需要的人;同样明显地,你是一个有魄力、有干劲的人。一个人必须欣赏所有有理想的人。」
失宠轻轻地屈膝回答。「伊尔奇斯,你仁慈的话语会融化所有人的心,我确定。然而,我们必须随时记得,有很多人或多或少都不是像他们所看起来的样子。如果所有的东西都这么快就显露出来的话,那会很可惜的,甚至是有点虎头蛇尾的。」
「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失宠?」
「我的意思只是说,这些匆忙说出的话通常会令人在事后感到后悔…有很多人拥有不容置疑的美德与特质。太多人直接跳到结论,也有太多人从未想过这些结论会在他们脚下粉碎。因此,我们要考虑我们说的话,以免它们透露出比我们的心意更多的意思。」
「说得好,失宠。再见,伊尔奇斯。」

〖监护者〗
你看到一个监护者。它穿着长袍,飘浮在离地不远的地上。
「你好。」
它转身面对你,头的周围出现一连串的符号。符号微微地发光,而且…只是飘在那里。
「莫提,你能不能翻译一下他说的话?」
莫提冷笑道:「要我穿过塔纳里人的肠子,还比了解这些飘浮羊头的话来得容易。你需要翻译吗?叫塔纳里人来做。」他朝着失宠点头。「她或许一直都得和这些家伙交谈。」
「也许我会这样做……」
那个监护者耐心地等候着,它的手插在袖子里。它的头上出现一连串的符号,然后消失,接着出现问号。
「失宠,你能不能翻译一下他说的话?」
失宠点头。「当然。」
「问他,他是谁。」
那个监护者略略歪着它的头,头上出现一连串的符号。(我是个监护者。)
「它说它是个监护者。」失宠暂停了一下。「我很少遇到有名字的监护者…至少我们不会认为那是名字。它们似乎比较喜欢使用符号。」
「问他在做什么。」
那个监护者的头上出现一连串的符号。(我在执行勤务。)
「它说它正在执行勤务。」她转向你。「它们的大部份时间都在修复和拆毁城市的某些区域。就许多方面而言,它们是城市的照顾者。」
「让他告诉我们关于痛苦女士的事。」
那个监护者的头上出现单独的一个符号。这个符号显示一个金属的女性面具,旁边有刀锋突出。光是看着那个符号,就让你觉得不舒服。
「呃……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想不可能获得肯定的答案。」
「让他告诉我们关于菲尔的事。」
失宠皱眉。「我不确定问那个问题是不是个好主意。那可能会惹怒监护者,因为菲尔已经不是它们的成员…」
「能不能不要顾虑那么多,直接问他?」
那个监护者的头上出现单独的一个符号。它是一个白白的椭圆,被一道黑色的闪电所分开。那个符号飘在监护者的头上几秒钟,然后他转身,不再理你。
「呃……那再见了。」

〖妓女〗
这个美丽又具诱惑力的娼妓和你在巢穴所看见的那些人大不相同。她闻起来使用了昂贵的香水,脸部用清柔而温暖的颜色勾勒出线条。当你靠近时,她对你微笑并雅致的行礼。「先生,您好。企图压抑失宠女士的妓院无法满足的欲望吗?」
「是的,我是。」
「只要五百块钱,先生,我就会用一千种方法来让您舒服…」她害羞地偏了偏头,同时顽皮地对你一笑,说:「那么,您要跟着我来吗?」
「我支持。我们走吧。」
失宠点点头,好像是要给你一点隐私,说:「我会很快回来。」然后她就转身离去。
跟着那个妓女走…
「嗯,那么…我祝您自己玩得愉快,先生。」
「别担心;我很肯定。再见。」

〖格拉布瑞如版伊尔奇斯〗
你看到一个肩膀宽宽的,粗陋的,头部像狗一样的,还有四支手臂的东西。其中一对有厚厚的肌肉的手臂,最末端有个很可怕的、巨齿状的钳子,看起来好像它们可以从一个不情愿的受害者身上扯掉他的灵魂一样。它用一种出乎意料外地轻柔的声音说话。「啊,旅行者!我看到你带来一些有价值的同伴,」它停下来嗅了嗅空气。「而且有一个『令人愉快』的气味。失宠女士,你的母亲绯红寿衣一定会对你平安的消息感到很高兴的。」
失宠平静地说着。「伊尔奇斯,我同意我的母亲会喜欢听到我一直都很健康,而且我也是依照我所选择的方向来做事,我的旅行同伴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当你回到深渊的时候,你可以帮我带消息回去吗?我确定她会给任何把我的好消息带回去给她的人一个奖赏。」她温柔地微笑。

〖亚伯•细恩〗
这个人的眼光略过你,当他看着莫提时,眼中闪着光芒,说:「哦,我说!你要不要看看那个!一个漂浮的骷髅头!」
莫提转身,看着后面。「那里?!那里?!」
这个人倒抽一口气,说:「天哪!」
「谁?」
他突然间遮住他的嘴,并带着歉意地看着失宠,说:「抱歉,抱歉…这个人是个可怕的暴君,现在已经死了很久了。他的名字不该这样被提及;这样颇有点下流。失宠小姐,我在此致上最深的歉意,我并不是有意冒犯。」
失宠轻轻笑着。「没关系,埃布尔。我相信只有土尼才会觉得受到冒犯,而且你知道,他早在三世纪前就被活埋了。」
「是的,是的,你可能是对的。」

〖表演艺术家〗
这个男人的脸被抹成白色,额头上用铅笔画上两道弯弯的眉毛,两颊用红色的粉末画上小圆圈,并加强他嘴唇的颜色。他在说着某些话,但你听不见。他的手似乎用力推挡着一面看不见的墙。
「什么?我听不到你的声音…」
他感到羞愧,无声地叹息,并耸耸肩。然后他稍微退了几步,向你摇手示意再会,并开始无声地表演各种动作…拉绳子、下楼梯等等。
失宠仔细地看着这个男人。「我相信我听说过这种表演,它在一些原始异界里蛮常见的…」她降低了音调,只有你能听得见她的声音。「…而且他们大多惹人讨厌。」
看看你是否能够摸到他。
你伸出手去触碰这个男人,可是你的手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挡住。这个表演艺人似乎被一某种无形的箱子或笼子困住。
离开。

【多名队友参与的对话】

〖诺顿〗
「状态:等候查询。」
「我很好奇,诺顿…你怎么会跑到卢比刚去?」
诺顿发出怪声。「查询要求提供年表:诺顿应该提出年表吗?」
「卢比刚计划开始之初,收到命令:离开机元异界。第一阶段:抵达目的地:狱边异界。第二阶段:上级/创意指导指示参数:塑造狱边异界之物质,以测验假说。建立卢比刚地城。」
「等一下,诺顿。机元异界是什么?」
诺顿一动也不动,接着他手肘上的装置开始缓慢地同步转动。「定义/查询:机元异界。秩序异界。理性。原因产生效果。可预测。律法。逻辑。严格控制。服从。装置转动。机元异界=诺顿的起源。机元异界=虚无的家/诺顿。」
莫提:「机元异界?老大,连它的名字都很无聊。想象一个充满了魔冢和巨大、转动的齿轮的异界,你就知道那个超大、超无聊的机元异界是什么样子。太多法律,太繁杂了。一个你连想都不愿意想的地方,更不用说去拜访了。」
失宠点点头。「莫提说得对-魔冢共享一份『能量』。在某些方面,这个能量做为他们全体之间的连结。当其中有一个魔冢死了,他的能量就被吸收回一个公共池里,然后再用那个能量创造出另外一个魔冢。当一个魔冢…变成强盗时,他就会切断他和同类之间的连结,并且带走一小部份能量。」
莫提盯着失宠。「你介意吗?我把答案藏起来了,谢谢你。在这里,我是信息之泉源,不是你,好吗?」
失宠安静地点点头。「抱歉,莫提。我无意冒犯你。」
「莫提,我需要所有能取得的数据,所以不要限制我。如果失宠要补充什么,那么我就要听到,可以吗?」
「喔!我懂了!也许假如我是个女妖,你就会比较听我的话,对不?也许假如我偶尔露出一点皮肤,我就会得到些许尊重,是吗?真肤浅,老大,真肤浅!我应该... 」
「莫提…」失宠优雅地打断他。「我必须承认,若是没有你提供的基本信息,我会很难明白地说明这一切的状况…你的比喻和措词经常让大家更容易能了解你的解释。这让你成为比我更为优秀的老师。」
「喔!是的!?我!?呃!是的,你…你听到了,老大?那个女妖说什么?她说得对,我比较容易了解,比较聪明,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所以你需要有我在你身边,你看吧?」

〖维勒〗(这段直接复制粘贴自peryton的维勒对话整理,感谢)
「当你看着失宠时,你看到什么?」
*塔纳里人是在混乱中产生的,他们一点儿都不在乎公理。那个吸精夜魔知道什么是公理,只是她背叛了它。慈悲污染了她的心。*
「让我问你别的事-」
失宠:「我知道什么是正义,维勒,我用经验与智慧加以调合,当正义用这两项真理加以调合时,它就变得更强大。我也十分清楚怜悯与饶恕,因为若是没有它们,诸界就会成为一个更残酷的地方。」
维勒的眼神闪烁着。*是慈悲杀死了正义的心。慈悲吞噬了所有的完美。同情与宽恕是慈悲的毒药。*
「不,维勒,不是的。它们是使另外一个灵魂可以获得救赎、提升及刚强的工具。当结合这些力量时,多宇宙就获得强化。你要寻找的完美就在其中。」
*你是软弱的,吸精夜魔。你就像你其他的同伴一样软弱。你的同胞用肉体迷惑人,你则用慈悲迷惑人。你是慈悲的妓女。你一点儿都不值钱。*
失宠因为这句话而有点激动。「是吗,维勒?那么用你的眼光来审判我,看看你是否能发现我贪婪。看看你能不能看到你所宣称的弱点在吞吃我。」
*当维勒注视着失宠时,他的眼神像火炬般地燃烧着。失宠坚定地注视着他,她的眼神坚决而闪亮。
*软弱的根源在这里。你相信你自己是强壮的,但慈悲会在此不断向上成长。它会侵蚀你的意志。*维勒暂停了一会儿,接着他说的话像重击一样。*你的心里还有别的弱点,吸精女妖。这是我眼中所看到的。你关心。只要开始关心,你就成了一个弱者。*
「维勒,就那一点而言,我们的看法是分岐的。」

〖哀悼树木〗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浪费时间,朋友。」他悲伤地叹息。
「你的意思是?」
「说来话长…我相信一般人是没兴趣听的。简单地说,就是我试过各种方法,让这里的人采取行动,但是…都不被理睬。」
「你要人们做什么?」
「我要他们…要他们…」他似乎被激怒了,因为无话可说而深感挫折。「…要他们『关心』。那样过份吗,朋友?」他热切地看着你。
「在意什么?」
他拍拍身旁的树。「是巢穴里的这些树。它们快死了,朋友-而且没有人在乎。」看到你脸上的表情,他举起手,好像要你先别讲话。「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无关紧要,但是对我而言很重要。我觉得看到这个地区里最后一丝的生命气息在没有人在乎的情况下死去,是一件羞耻的事。你能理解吗,朋友?」
「是的,你说得对…这是件令人悲伤的事。」
他似乎很惊讶,脱口而出:「真的?!噢!我是说,太好了!也许你…」他暂停,似乎突然感到怀疑。他冷静下来,用他一贯的缓慢语调说:「无论如何,那样很好。我想你『有一些问题要问我』…」
「不,还不要。你想要求什么?」
这是第一次,那个男人似乎真的感到快乐。他春风满面地解释:「要在这里生存并不容易…只要看看周围,你就知道我的意思,朋友。我不知道树是否能在这里成长,即使它们能够获得足够的光线和干净的水…」他热诚地点头。「但是如果有足够的人『关心』…真的要它们活下去…我知道它们会活下去!它们会再度转绿,再度繁盛起来!」
「你可能是对的。」
「我『是』对的,我确定。」一种坚定的感觉围绕着他,像一股气氛;他似乎不是你一开始和他交谈的那个人。「我只要求你这么多,朋友…只要关心它们,希望它们复原。只要有足够的人希望如此,它就会发生。你能不能帮我做这件事,朋友?」
「是,我会帮你。」
「很好,我的朋友,很好!谢谢你…你让我恢复信心,恢复方向。也许我可以找到别人,像你一样…也许我们可以扭转事态。你的同伴呢,朋友?你愿意代我向他们说话吗?」
「失宠,你可以考虑一下吗?」
失宠点头。「当然。我想这是个好主意。」
「谢谢。达肯,你能不能帮助这个人?」
「你的要求非常有趣。巢穴的树?就像狱边异界的城市。它们将成为人民意志的见证,不向周围吞吃它们的事物低头;坚持交付给它们的事物,或是善用遗留下来的事物。我也会照顾这些树。」
「谢谢。诺顿,你觉得你帮得上忙么?」
「定义:帮助,必要条件。」
「诺顿:期望法印城巢穴区的所有树木变得健康而成长。」
「已接受指令。参数可接受。主体需要何种服务。」
「巢穴是一个混乱和腐败的地方。这些树的存在或许可以为这里带来一些秩序的感觉。」
「指示之服务将立即开始。」
「你知道,老大,我见过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是这种事竟然可能发生,实在太奇怪了!」
「谢谢你,诺顿。树有没有什么改变?」
「是的,朋友,有的!它的幅度很小,你几乎看不出来,但是你看:树干上有新的芽,还有一些新的叶芽。现在它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再次谢谢你,给我了新的希望。」
「我的荣幸。」

〖崔雅斯〗
你看到一个纯象牙白色的皮肤、头发白得眩目的生物。他的翅膀被烧焦了,羽毛被毁,但是他仍然散发着和平和爱。他站着,好像在冥想,手臂伸向两侧,好像没有注意到你的存在。铁链紧紧地捆住他的前臂,连接到他所站立的平台上。虽然你不记得曾经见过天神,但是你从心里知道,这就是天神。
「我一直在找你。」
天神抬起头,目光停留在你脸上。他的声音听起来纯净优美:「你想对我有何所求,人类?说出你的心声,不要打扰我对天堂的回忆。」在你来得及回答之前,天神的脸紧绷起来,变成一副皱眉的表情。他转头看着莫提说:「骷髅头,你身上有着巴托异界浓浓的恶臭。」
莫提反唇相讥,说:「你闻起来实在不好闻,你上一次洗澡是什么时候?」
失宠吸了一口气,说:「一个天神…然而这些锁炼似乎没有将他捆锁到扼杀他的心智。」
达肯:「锁炼没有拘禁他,是信念束缚着他。」
「天神,我有问题要问你……」
「凡人,你带着邪恶的同伴…但是向我问你的问题,然后离开我,让我留在我乐园的记忆中。」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个?这是诅咒城下的地牢,通往卡赛历异界的门,监禁诸神的监狱异界。这是叛徒、背叛者和被宣告有罪者的大本营…不管如何,他们理当被定罪。」
失宠突然打破沉默,说:「崔雅斯先生,你对血腥战争有什么看法?」
他的双眼很快地闪出亮光,说:「这支军队使他们自己的心颤抖,因为他们不敢直接对抗恶魔。他们的精神和对纯洁的热爱在哪里?我的将领从远处指挥战争,他巧妙地使恶魔彼此陷入耗时耗力的战争中,给他们武器并充实他们的知识,更有力的伤害彼此。如此一来,他们可能不会向上看,或觊觎我们黄金般的领域。」
「这要如何改变?」
崔雅斯向后退,他的翅膀轻微地发出沙沙的声音,他说:「凡人,有很多方法可以改变一般不朽者的心。我确信,有一天他们将看见。」
……
「你要和恶魔攻击塞勒席亚山?和他们连手不是违反你的本性吗?」
天神的脸沈了下来,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挽回良善的名号!」他咆哮着说:「当上层异界的将军蜷缩在他们的金门之后,助长着残害无辜的残酷战争时,我将使他们面对他们最害怕的,而且透过这样的对质,他们将战胜自己的恐惧。」
失宠:「你以为把它带去乐园的门前,就能终止血腥战争吗?下层异界里的邪恶是无止尽的,巴托异界的军队和深渊反映了这一点。在你只用自大和傲慢武装自己之前,你应该先记得那专注于一个目标的无止尽邪恶的可怕力量。不要给他们借口把血腥战争带至上层异界,否则多宇宙将要遭难了。」
「塔纳里人,你为他们假设了太多的机会。知道谁的时机到了,要比任何军队更有力。『女妖』,你对军事策略了解多少?你的技能在别的地方。」他的眼光在她身上游移,说:「让我们这些了解的人来决定战略。」
失宠:「先生,如果一个人够敏锐,他可以从所有的事物中学习。一个人最好还是记得,一个聪明的人抓住每个学习的机会。」
「塔纳里人,你对我来说是个谜。我很确定,这正是你所希望的。」他将注意力转回你身上。

【结局】
「在这里,黑暗与阴影难解难分……这并不是适合活物生息的处所。」
啊,塔纳里人。
「所以,你就是整件事的主谋。我有许多问题,你可以回答我。你在这件事情当中的目标并没有完全显明。」
我的目标不是你能够了解的,堕落的塔纳里人。我的恩惠就是让你的黑心肝继续留在你的胸口中跳动。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去。
「我的心既不黑,我也不惧怕死亡。
「我的同伴,我的朋友,都在你的要塞里。除非我们见面,而且我们跟随的那个人解决了这件事,否则我不会离开。」
这个笨蛋的任务并没有令人满意的结论。你必须离开这个地方,把你那不会死亡的同伴留在这里。不必为他的生命担忧。他唯一必须付的代价,就是失去他的记忆。
「虽然你的条件很宽厚,但是我不能抛弃我的朋友。至于他要付给你的『小小』代价,那就相当于他的死亡。我跟这个人旅行了一段时间,有许多事情我不希望他忘记。」
他会忘记的。他的命运就是保持无知。他会忘记你,塔纳里人,就像他忘了那些曾经和他一起度过患难的人一样。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要死亡、遗忘,然后再死亡。他什么都不是。
「那是你的判断。事实仍然是我不希望他忘掉我,还有他经过这么多的挣扎才来到这个地方。他受了很多苦,而且我发现我同情他,而不像先前那个傲慢的怪物,用懦夫的方式战斗,从敌人打不到他的地方进行攻击。
「你不能再折磨他。」
塔纳里人…也许你怀疑我在这里的能力。让你见识一下,或许可以让你不再怀疑。
「你已经伤他太多了。准备应战吧。」
你无足轻重!我以我的能力锻造诸界,我会将你毁灭!

〖单独复活失宠〗
当你的力量接触到失宠时,她晕眩地站了起来-即使头晕,她仍维持冷静。
「失宠-我们在悔恨要塞,我也找到杀我的凶手了;就是我自己的凡人性-它自己过着自己的日子。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你的帮助。」
她缓缓点头;她的力量似乎在听到你的话语时就回来了。「恐怕我们既然已经进来,这个地方就不会轻易让我们走。」
「等着瞧…」
这无法帮助你。你让你的同伴再死一次。
「就算我们死了,我也会回来找你。我发誓。我会再次追到你,无论要花多久的时间。」

〖完美结局〗
当你的力量接触到失宠时,她晕眩地站了起来--即使头晕,她仍维持冷静。
失宠。
失宠抬眼,看着你的眼睛一阵子,然后微笑--但是只是浅浅一笑,伤悲的意味更浓。「你的声-你终于找到自己了?」
是的。代价…很高。代价是数辈子的时间,我的,还有别人的。
「这类事情的价值很难用金钱来衡量。」失宠端详着你的面容。「你仍然-」
我仍然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但是我的观点已经…改变了。我没有忘记你,如果你害怕的是这个的话。
失宠再度微笑,跟先前一样的悲伤的微笑。「不。我怕的不是那个。」
我不能留在这里太久。我的惩罚在呼唤我,命运和时间很快就会到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印记城。
「那并不是我的期望。」失宠伸手,轻轻地碰触你的手臂。有一股很轻的刺痛感,然后她把手缩回去。「我会再找到你,无论你会在下层异界的何处。就像你可以找到我一样。」
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在我要去的地方,时间不是以年为计算单位。而我所犯的罪比任何笼牢都要强。
「牢宠不能分开我们,异界也不能隔绝我们。」失宠的脸变得像石头一样。「继续想着我,我们就会再见面。」
我不会忘记你为我做的牺牲。
她摇头。「别忘了我。」
时间消磨所有的东西。但是我会尽力抵抗它。
「时间不是你的敌人。永恒才是。」
也许吧。再见,失宠。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rebebe: 2010-09-26,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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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ebe
2009-01-03,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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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果然问了个很小白的问题……感谢Evana大人解答!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rebebe: 2009-01-03,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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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a
2009-01-03,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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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rebebe @ 2009-01-03, 09:38) *

关于前往悔恨要塞前无名氏和队友的对话可能会单独整理,一是觉得放到这里比重有些大,还有就是我以前从来没带过阿娜和维勒去悔恨要塞(虽然以后也不想= =),保险起见还是想在游戏里核对一下。
顺便问个很小白很巴佬观念但困扰我已久的问题:失宠究竟是哪个神明或神力存在的牧师?当无名氏问及她的信仰时失宠给出了一个典型感应者的答案。我对失宠的战斗定位一直是高雷伤害输出的医者(对不起失宠JJ我不该因为召雷霸占了您的三级神术位就无视祈祷踏火和移除诅咒TT),如果她的能力并不源于对“神”的信仰,那该怎样解释?她的闪电杀伤力和抗力也许来自于succubus的种族特征,她的医疗能力或许可以用类似《烈火魔尘》里感应者将对神经感官的经验应用于拷问的设定反推……但这样说的通么?神术可以脱离“神”而实现么?
光是{相信}本身就是一種力量

(事實上,整個外層位面就是源自於想法)

在整個外層位面,和主物質位面都是這樣

如果看過玩家手冊關於牧師的介紹,上面也有關於無神牧師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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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sper
2009-01-04,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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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rebebe @ 2009-01-03, 09:36) *

〖完美结局〗
当你的力量接触到失宠时,她晕眩地站了起来--即使头晕,她仍维持冷静。
失宠。
失宠抬眼,看着你的眼睛一阵子,然后微笑--但是只是浅浅一笑,伤悲的意味更浓。「你的声-你终于找到自己了?」
是的。代价…很高。代价是数辈子的时间,我的,还有别人的。
「这类事情的价值很难用金钱来衡量。」失宠端详着你的面容。「你仍然-」
我仍然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但是我的观点已经…改变了。我没有忘记你,如果你害怕的是这个的话。
失宠再度微笑,跟先前一样的悲伤的微笑。「不。我怕的不是那个。」
我不能留在这里太久。我的惩罚在呼唤我,命运和时间很快就会到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印记城。
「那并不是我的期望。」失宠伸手,轻轻地碰触你的手臂。有一股很轻的刺痛感,然后她把手缩回去。「我会再找到你,无论你会在下层异界的何处。就像你可以找到我一样。」
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在我要去的地方,时间不是以年为计算单位。而我所犯的罪比任何笼牢都要强。
「牢宠不能分开我们,异界也不能隔绝我们。」失宠的脸变得像石头一样。「继续想着我,我们就会再见面。」
我不会忘记你为我做的牺牲。
她摇头。「别忘了我。」
时间消磨所有的东西。但是我会尽力抵抗它。
「时间不是你的敌人。永恒才是。」
也许吧。再见,失宠。

原先玩的时候,感觉就是这段把失宠升华了,尤其是红字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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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ebe
2009-01-05,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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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whisper @ 2009-01-04, 22:41) *

原先玩的时候,感觉就是这段把失宠升华了,尤其是红字那句

Time is not your enemy. Forever is.

这句话可能所有异域玩家都免不了会爱上……(我也是T T)它和那个著名的问题一样外延很广,也是众多体现失宠警醒和智慧的佳句中的一个。不过就失宠的形象而言,我不是很能理解失宠被这句/段话升华了的说法,我觉得有些过誉了。
就背景看这句话首先是失宠对(她参与的)无名氏这段旅程和他命运经历的一种盖棺定论式的总结,就像有人解释成“有限的時間不是你贖罪的障礙,無限的生命才是”那样,真正反射到她自身层面的似乎不算很多。如果谈到对她的升华,那起码需要她改变的证据,但我找不到。从早期解释取名失宠时自嘲的清醒,到中后期叙述抗争本性时隐忍的痛苦,她被一点点呈现出来,让我们知道她出于自身的抉择探寻着诸界之理以寻求合适的自我定位。但这个过程在遇到无名氏时是否已经本质上结束了,她求索的结果是否已经趋于完善,从流程的开始到结束她是不是完全同一个失宠;也许只能由那本锁着的日记解答。个人理解,这句话固然是她因感而发、情至所致,但也已经是她的一贯水平,她不会因为说出这句话而再伟大了。
个人觉得这句话另一个耐人寻味的方面是,它看似像What can change the nature of a man一样可以多方面联系自身,但实际用它去解释一些非不朽并饱受折磨的人或事时难免有某种程度的偏差、违和感和小题大做。这实在是为无名氏度身定做的脚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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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sper
2009-01-05,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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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背后所蕴含的悲伤意味代表了PST这个游戏,正如你所说,它与另一句话几乎到了齐名的地步。

一个NPC队友在最后说出这样标志性的台词,不正是将这个角色的地位升华了吗?

起码之前我一直没太把失宠当回事的,没有这段话,也不能证明她对无名氏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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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ebe
2010-09-26,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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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重玩,发现之前漏掉了一些东西……
今天更新了见过维斯奇卡之后的一段对话,也把失宠女士母亲的名字改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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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aha
2010-11-05,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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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冢…变成强盗" 原话应该是“went rogue”
应该是"魔冢…叛逃之后"

好吧。。。我挖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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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ebe
2010-11-09,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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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yeaha @ 2010-11-05, 07:07) *

"魔冢…变成强盗" 原话应该是“went rogue”
应该是"魔冢…叛逃之后"

好吧。。。我挖坟了。。。

请参考一下http://www.odyguild.net/bbs/viewthread.php?tid=14389&extra=page%3D1%26amp%3Bfilter%3Dtype%26amp%3Btypeid%3D268 这里的“魔塚浪人与放逐魔塚(Rogue and Exiled Modrons)”一节
繁中版只是把浪人翻译成强盗了
个人觉得Rogue Modrons和所谓“叛逃”差别还是蛮大的

正好明天把刚发现遗漏的一处对话补上= = (和大铸钢厂的凯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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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ilhz
2017-04-22,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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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的日记里面到底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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