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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团log]P2的MBA异域团, Mmmm...Berk! Attention!
Prayer Savan
2010-06-28, 21:06
Post #16


位面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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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ined: 2008-01-22
Member No.: 18783


---------------Don't Change Your Hair for Me--------------

所有人都是万亡会成员,只是他们不自知罢了。
——万亡会(前)会长,斯卡尔

所有人都是感觉会成员,而且他们或多或少明白这一点。
——感觉会(前)会长,爱琳·暗火·蒙哥马利

-------------------Mmmm...Berk!Attention!------------------

“亲爱的先生小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最高贵最鄙贱的体验,最物美最价廉的物件!”
踏入书记区后,市民欢乐堂那高耸的建筑很快出现在你们面前。无数林立的尖塔上点缀五彩明灯,连塔林间的刀锋也流光溢彩,好像一串串虹币似的。事实上,如果把所有笼民巴佬为了进入此处而支出的灾币银角兑换成虹币,也许高度会远远高于这建筑,成为一道直径,横跨环城。
然而,熙熙攘攘的欢乐堂前,数千万流明的光辉中,有那么一块不太和谐的黑斑:一块小小的祭坛树立在欢乐堂三扇大门右侧,装饰以黑纱,坛前铺遍来自奔放之野的风笛玫瑰。偶尔会有一两个衣着光鲜或是不光鲜的过客丢下一支新的玫瑰,对派系战争中失踪的感觉会前会长,印记城最具魅力的女士,所有笼民倾慕的对象,爱琳·暗火·蒙哥马利致以敬意。
眼下,你们就立足在祭坛下一方小小的宝石摊前,弗利·休——阿斯莫,宝石商人,你们此行探访的对象——在听过你们来访缘由后,引见他的乖女儿之前,已经向你们喋喋不休地推销了——哦,寡妇和黑石觉得可能有一万年了,然而伊莎贝尔认为不过几分钟。
“蓝色,最深沉的忧愁,最浅淡的欢喜,可以打造成项链耳环戒指,适合附魔。”肥胖的商人(无论对伊斯图丝法兰恩还是什么神发誓,你们绝没见过这么胖的阿斯莫!)擦掉额头上的汗,又拿出一个收藏,可惜的是,在出身宝石世家的精灵姑娘眼中,这块蓝宝石也许骗得了普通巴佬或者喝醉的感觉者,但不能不说……抱歉,十分平庸。
正峰刚过,然而天色暗沉。你们站在街道上一片泥泞中,感觉略嫌闷热。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身后站着我们可敬的巴佬游侠兼寡妇,在用欠缺情调的眼光审视过市民欢乐堂这一响当当的本城风景名胜后,她的心思看来是跳过了宝石商人和他的贵重货物,落到了别的什么地方:例如昨天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法术,竟然在一个如假包换的吸血鬼面前俯首帖耳。
外表看上去,似乎她是因闷热的空气而微微皱起了两道金色的眉毛。
黑石 一门心思全然没有在一门心思推销珠宝的商人身上,更别提对方俨然还是自己的对立面,不管是种族还是身材.抬头看着欢乐堂和面前不远处的黑色祭坛,嘀咕着:"要是这里少些轻佻的色调,多些黑红之色,就更加像我从故事里听来的钢铁都市了.不过这样一来大约也只能指望钢铁都市的客户来照顾这片的人气了."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褐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漫不经心地与宝石商人周旋,更多的注意力被阴郁的天色吸引过去。要下雨了吗?可是,我今天早上才洗过头发呢。想到这里,精灵姑娘赶紧把长发匆匆扎好,掀起兜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Prayer Savan 说:
“唉,女人对许多事物生来就很精明,除了显而易见的东西,什么也瞒不了她们……”老阿斯莫见精灵姑娘似乎不太感兴趣,又赶紧摸出另一块红宝石递到你面前。法兰恩保佑,这宝石成色看起来还不如你们昨天见过那块传送门钥匙。
伊莎贝尔身后,哈齐斯·卡杨·格卡夏也百无聊赖地打量欢乐堂高耸的建筑,似乎被迷住了。
伊莎贝尔 说:
“休先生,不如我们先去看看您的女儿吧。另外,欢乐堂里都有些什么活动呀?”伊莎贝尔很好地掩饰住不耐烦的情绪,颇为乖巧地想从商人口中打探一些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希瑞丝 站在一旁,心不在焉的目光恰好落到献给目前失踪的这位“爱琳·暗火·蒙哥马利”女士的祭坛前,只见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玫瑰堆成一座小山...
Prayer Savan 说:
白色玫瑰本身和你记忆中的费伦玫瑰并无不同,然而每片白色花瓣边缘都镶有一圈闪光的淡红。
希瑞丝 说:
费伦来的精灵俯身拾起一朵,沉默地将这花朵举到眼前。如果不是与她目前表现出来的作风严重不符,你们几乎可以打赌说她在出神地欣赏...
Prayer Savan 说:
“我女儿一整天都在家待着,又跑不掉。唉,虽然声望是我从未经受的侮辱之一,但弗利·休绝对让每位顾客满意。小姐你逼我出绝招啊。”阿斯莫给自己扇着风,从摊位下掏出一个小盒子,“感应宝石,附有一次简单体验,这个怎么样?只有感觉会才能买到!世界上有两大悲剧,一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是得到它。可是有了感应宝石,你可以既得到一份体验,又不能真切体验!介于得与不得之间,堪称美妙!”
他打开盒子,只见一块貌不惊人的玻璃石躺在金属底座上。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不由自主地转动尖耳朵,目光在玻璃石头上停留了片刻。很快,她又恢复了刚才漫不经心的样子。(与商人打交道时,千万不要流露真实情感——这是从小耳濡目染所受的熏陶。)“感应宝石是什么?感知会是只有牧师才能加入的组织吗?先生您不会是拿一块普通的宝石骗我吧。”
Prayer Savan 说:
听到你第二个问题时,阿斯莫突然咧开嘴笑了。“只有聪明女人才会犯骇人听闻的错误!你面前就是一位活生生的感觉会会员!”他自豪地挺挺胸,“至于感应宝石是什么?请将手按过来……这儿,放在宝石上。”
与此同时,商人不忘百忙之中对寡妇扔出一句话:“那玫瑰,哈,现在不好看,什么时候女士打开传送门换气,大风从欢乐堂前吹过,它们的动静那才叫好听!告诉你,生活并不来源于艺术,艺术在模仿生活!”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看向哈齐斯,在得到了对方的同意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按在宝石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嘛。”
Prayer Savan 说:
老阿斯莫摇摇头,示意你不要把手拿开。
突然,你感觉到了什么,——虽然这感受并不来自你的手,并不来自那不起眼的宝石。
一阵悦耳的乐声在你体内回荡。叮咚作响,仿佛摇铃或什么敲击乐器。这旋律优美的震颤从喉咙一路蔓延,仿佛一小支吟游诗人的部队从你口中一路进军,向腰腹进发。然而,很快,这短暂的感受就消失了。
“一位感觉者,”弗利·休满意地宣布,“用这块感应宝石记录下他喝下女士区音乐泉后的体验。”
希瑞丝 说:
吹过?这个词儿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在又仔细研究了一阵风笛玫瑰之后,淡金色头发的精灵露出了“试试看也无妨”的表情。她抬手举起玫瑰纤细的茎枝...就在所有无意或有意的旁观者以为“这巴佬就要上嘴吹了”的时候,女游侠疾速一挥手臂,将那玫瑰如短鞭般挥过正高峰过后湿热的空气。
Prayer Savan 说:
虽然你自认不如先夫附魔师聪慧,但这次你显然猜对了。随着你的动作,玫瑰发出一阵介于笛声与哽咽之间的短促呜咽。
伊莎贝尔 难以置信地用手抚摸肚子,脸上流露出惊讶与惊喜的表情。她拉住巴克伦男人的胳膊,半个身子倚靠在他身上:“哈齐斯叔叔,到了这儿以后你还没送过我东西呢。不如把这块宝石买下来好吗。休先生,这块感应宝石有多贵?”
Prayer Savan 说:
“五十个金币。贵?有点吧,但一个人往往知道所有东西的价格,却不知道任何东西的价值。”弗利·休见你终于抛掉了一本正经的顾客脸,也自己喜上眉梢。“当然,对感觉会成员可以打对折。”他期待地看了看哈齐斯……腰间可能是钱袋的地方。
伊莎贝尔 说:
“感觉会!”伊莎贝尔大声重复这个词。“叔叔,我们都加入感觉会吧。以后再邀请路易先生一起入会。如果我现在就想加入感觉会,需要什么手续吗?您有没有更多的感应宝石呢?唔……如果叔叔不肯付钱,我来帮你打下手吧。我可出生于珠宝世家哦。”
希瑞丝 说:
在伊莎贝尔、哈齐斯背后大概三五步远的地方,费伦来的巴佬女士正为手上的新发现感到新奇。她再次试着将手上的玫瑰一挥,听它呜呜鸣响;不等这声音停歇,她又是一挥,然后接着连甩三下、快慢各异,让那花朵发出高高低低的乐音。
Prayer Savan 说:
正在你们各自发现新的兴趣点,哈齐斯发现保镖职责的新内涵时,无所事事的黑石突然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弓弦不详的轻响。
黑石 嘀咕着:"搞什么..."转过身去.
Prayer Savan 说:
提夫林导游慢腾腾地转过身。一根箭几乎是擦着你的面颊射过来,钉在老阿斯莫的宝石摊位上,箭身不断轻颤。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翻捡着宝石商人的珍藏,从专业角度逐一评价宝石的质地和加工工艺。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专心翻看,并未留心背后,直到那箭撞翻一块猫眼绿石,差点穿过你的手。
黑石 反射般的抽出短剑.朝一旁闪去.对着同伴低喊一句:"快闪开!"
伊莎贝尔 说:
突如其来的箭支吓得伊莎贝尔猛然缩手,一块玛瑙石从指缝间滑落,掉落到地上。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回头怒视箭射来的方向,来人身形未显却声音先达:“哈!一个巢穴来的提——夫——林——小混混!”
希瑞丝 说:
刚刚弯腰去拾第二枝风笛玫瑰的黑裙子精灵像个弹簧似的跳了起来,扔下花儿,拔出双剑,一步靠到祭坛边缘掩蔽身形,同时警觉地打量来人。
Prayer Savan 说:
只见两个衣着光鲜的家伙分开人群走上前来。为首的男人黑眼,黑眉,戴一顶嵌金线的红丝绒帽子,一身与之相配的暗红色套装上有深色花纹,左耳上挂着某种禽类羽毛制成的耳坠。后面那人体态矮胖,虽不及弗利·休,却也十分惊人,勉强塞在一身墨绿短打扮中。
“弗利·休,又在这儿卖宝石!”那人惊讶地瞪大眼睛,仿佛看见什么新奇的物事,“这可对可怜的爱琳女士不大尊重吧?”他伸出手里的长剑,扫过祭坛,不少无辜的风笛玫瑰香销玉陨。
黑石 说:
"什么时候笼子里面的孔雀上街也会带着罐头了."一边说着一边转着脑筋"这两人什么来头."心里纳闷可嘴上还是不饶人:"这罐头也十分显眼,倒是很搭孔雀呢."
伊莎贝尔 说:
“不准你们欺负休先生!”伊莎贝尔拔出细剑,上前一步挡在宝石商人和不速之客之间。“你们赶紧离开,不然哈齐斯叔叔会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希瑞丝 说:
不知道红衣男人是否看见了自己,总之那长剑尖就掠着希瑞丝的耳朵擦了过去。对于我们的巴佬女士而言,这个动作被理解成了敌意再明显不过的挑衅,因此她也一咬牙从祭坛后站了出来,毫不掩饰手中那两把剑和绿眼睛里的杀气。
Prayer Savan 说:
“艾尔内,唉……坏人离我们如此地近,就连和谐会都能够发现他们,他们离我们又如此遥远,只有诗人能够理解他们。”老阿斯莫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台面上的东西塞进台面下。
见你们纷纷仗剑抄家伙在手,巴克伦人也把手伸向胸前的乐器。来人哈哈大笑,手中也是长剑一挺。
“哈哈,桑丘。你看!小混混的朋友想和咱玩玩呢。来吧,我们是比剑,还是比音乐?我看还是先比剑吧!”
伊莎贝尔 说:
“老先生,他们到底是谁呢?平时一直找你麻烦吗?”精灵姑娘利用气氛僵持的片刻间隙,低声询问老阿斯莫。
Prayer Savan 说:
“也是感觉会的,爱琳女士失踪后才爬上去的……”老阿斯莫几乎整个人躲在桌后,从台面下传出他的声音。
与此同时,欢乐堂附近绝对不会少的好事之徒们已经围成一圈,把你们让在核心。“艾尔内!陪他们玩好!”几个女人在人群里如痴如醉地叫道。
黑石 说:
"你们要是想比音乐我倒是有个好去处介绍.不过想想还是算了,那地方的著名乐手可能会太伤你们自尊.我这人又一向心善.至于比剑,我看咱们不管是谁倒下都会引来屠悯者注意,毕竟是搅了如此良辰美景.大家又都不是收尸人,想也不用为了这些小钱如此有失体面."黑石一边细细观察这两人的破绽,一边说着这些完全不知道是想要息事宁人还是挑起事端的鬼话.
伊莎贝尔 说:
“原来是感知会里的坏蛋牧师!老先生你放心,交给我们就行。”伊莎贝尔顿时斗志高昂,不过脚下连一步也没挪动,“其实我觉得自己更适合在哈齐斯叔叔背后放箭……”

-------------------------战斗开始----------------------------
Prayer Savan 说:
祭坛
寡妇 摊子 伊

艾 黑 哈


先攻:艾尔内,黑石,希瑞丝,伊莎贝尔,桑丘
希瑞丝 说:
提夫林小混混?这个名号跟我们尊敬的导游兼德鲁伊一点也不搭调(当然,请让我们暂时忘记他另一项不那么可敬的副业),所以希瑞丝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印记城民风,呃,在她看来是淳朴厚道,几次实在该打的架都平和地化为哲学思辨了,这也让她降低了一定的警惕性。
Prayer Savan 说:
被称为艾尔内的男人仿佛并不急着应战。只见他伸出未持武器的左手,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一支鲜红的玫瑰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把玫瑰向人群中尖叫的女士抛去,又引起新一轮声波冲击。
黑石 看着面前的人得意洋洋的样子,呲着尖牙吐出一口硫磺喷吐[当然远逊于龙息而且毫无杀伤力.]将剑在手中翻了个个,摸出一小节枯藤,口中念念有词.[施放纠缠....]
一团荆棘突然出现在欢乐堂前,然而艾尔内和桑丘轻巧地原地一跃,没有被缠住。倒是围观人群中两位女士退避不及,纷纷中招。另一边,摊位后的弗利·休也蠕动了一下,向远离法术效果的方向爬了两步。
新的围观圈子集结在纠缠术边缘。
希瑞丝 说:
纠缠这个法术,不能算是直接攻击,若拿冲锋号来比喻恐怕不妥。所以见可敬的德鲁伊扔出纠缠术,我们可敬的寡妇愣了一愣,不知是否真该出手伤人性命。万一对方只是想提个哲学问题怎么办呢?[心好的寡妇延迟直到有人动手攻击]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把塔盾挡在老阿斯莫面前,后退一步,丢下手中细剑的同时取下身背的长弓。“我不想打架,更没打算伤害你们。所以请赶快住手吧。”她弯弓搭箭,瞄准艾尔内的右腿射去。
Prayer Savan 说:
艾尔内还没答话,只见被称为桑丘的随从闷哼一声,抄起手中长剑就扑向黑石。
虽然他小心翼翼,走出那片荆棘,然而可能因为多了这份提防,自然失了准头,劈空了。
几乎与此同时,哈齐斯的笛声悠悠地响起来。围观群众中爆发出一阵喝彩。[提振战力]
希瑞丝 说:
不管对方是否劈空吧,一剑就是一剑;费伦来的好战分子看来早等着对方出手呢。她一言不发上前一步,一长一短两把剑舞出剑花,护住提夫林导游前方破绽。
Prayer Savan 说:
费伦巴佬好一剑,只见被称为桑丘的家伙从肩到胸开了好长一道口子。“啐!”艾尔内见状,忙踏出荆棘丛,上来助战。
那把剑抡到寡妇身上的时候,后者才发现,它比普通长剑敦实厚重许多,不像个艺术家的道具,倒像是老练战士的家伙。
黑石 有些气急败坏的从牙缝中挤出一阵撕撕声.挥剑朝着"孔雀"砍了过去.
Prayer Savan 说:
“提夫林小混混”一剑过去,离“啐”先生十万八千里,差点砍到尊敬的客户身上。
随着黑裙子女游侠饱蘸为风笛玫瑰复仇情绪的一剑,桑丘应声而倒,以尊崇备至的姿态匍匐在黑石和黑寡妇脚下。
希瑞丝 说:
*虽然结结实实吃了红衣男子一剑,左手臂的血顺着丧服衣袖滴了一地,可不知为什么女游侠却在笑...没错,那张平时死气沉沉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情不自禁的微笑,那双绿眼睛也因兴奋而闪闪发光,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嗜血光芒。不过往好处讲,横竖她这阵猛砍也撂倒了一个敌人,所以姑且让我们原谅她...也许她是平时憋闷得太久了而已吧。
伊莎贝尔 活动手指,瞄准惹起这场争斗的主谋艾尔内射出第二箭。
这支箭偏离目标一头扎进人群,引起了一番不小的骚动。围观的好事者们稍微散开了一些。
Prayer Savan 说:
这边厢牧师姑娘一箭飞空,那边厢哈齐斯放下短笛,从背后拿下弓来。
然而“主谋”似乎没有恋战的意思。
“唉,可怜的桑丘,你真是不经打……”黑发男人伸手揪住地上胖子的衣领,向另一侧的围观群众中退去。“不玩啦不玩啦,我得给这家伙找个医生。”[艾尔内全回合移动出战局]
-------------------------战斗结束---------------------------

伊莎贝尔 说:
“站住!”伊莎贝尔喊道,“我就是医生。如果你们肯告诉我为什么要找老阿斯莫的麻烦,我就帮你们治疗。”
希瑞丝 说:
“站住!”哦哦,除了牧师姑娘好心挽留,还真有人意犹未尽打算追赶穷寇,却忘了脚下遍生荆棘。她一步踏进纠缠术范围,立刻被疯长的藤子缠住了脚腕,寸步难行。
Prayer Savan 说:
“哦?”艾尔内扬起一边的黑眉毛,多看了伊莎贝尔两眼,脚下却丝毫没有停步。“多谢多谢,姑娘我们好走,请你不送。”
黑石 面色阴沉[对靠客户吃饭的行当的从业者来说这可是很不常见的]的看着孔雀拎着罐头往后退去,嘴里念念有词.一团黑暗凭空罩住了两人...和附近不幸的围观群众们.[提夫林用黑暗术]
Prayer Savan 说:
眼看那一胖一瘦,一红一绿两个身影刚消失在人群中。超自然黑暗就唯恐天下不乱地笼罩了欢乐堂前泥泞的街道。
仿佛昨天早晨停尸房广场上那一幕的重播,哦,只有声效:一片哭爹喊娘声从黑暗中传来。
黑石 说:
"这时候有人放上那么一箭可就好玩了."咬着牙说.不过此时语调已经又轻快了起来.看起来对自己造成的混乱很满意,导游情绪也恢复了过来.
希瑞丝 说:
好不容易才从荆棘丛中拔脚出来,费伦来的女游侠望着那一团黑漆漆的空间气鼓鼓地瞪了一阵,考虑到现在拔弓乱射难免伤到不相干的人,最后只得悻悻作罢。
Prayer Savan 说:
“快!”这时候刚刚爬开的老阿斯莫以与体型完全不匹配的身手迅速爬了回来。他一指欢乐堂门口,两个守卫模样的人已经向这边走过来。“守卫离开门口,你们快过去吧。穿过欢乐堂大厅,从后侧门出去。我家就在那片,圆顶房子,一眼就能看见,我女儿莫莉在二楼,就说是老爷让你们找她的。”
伊莎贝尔 说:
骚乱声不绝于耳,伊莎贝尔气鼓鼓地瞪了黑石一眼:“瞧瞧您干的好事!这么一来得有多少人受伤,您考虑过没有!”
黑石 脸上此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不幸的是上下四颗尖牙让这笑容看上去狰狞多过快乐."嘿,谢啦.以后要找我做导游给你和你亲戚八折."
回头瞅了精灵牧师一眼:"小姐,生活总得有些波折,不然每天活着多无趣.我这人心好,不介意帮他们一把."
希瑞丝 走回祭坛旁,用被红衣男子砍碎的花朵残瓣擦去双剑上的血污,收剑回鞘,舔掉淌到左手腕上的血,掏出轻伤小杖子点了点伤口,让它愈合,然后站到导游背后,好像刚才那场打架事件根本没发生。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收起长弓,不理会黑石嬉皮笑脸的辩解,反而关切地询问老阿斯莫:“老先生,这事情你也脱不了干系,不如和我们一起离开吧。”
Prayer Savan 说:
“快,快!”老阿斯莫看你们还在聊天,急得直跺脚。“我自然没关系,那些孩子我都认识。你们快走吧……”
黑石 于是挥了挥手,示意同伴跟着自己,挑着附近的掩蔽处朝大会堂溜过去.
希瑞丝 说:
逃走之前,费伦巴佬还很有闲心地扯了两枝玫瑰,当然是完整的两枝,至于她到底想些啥完全没人知道...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临走前不忘和宝石商人立下约定:“那么等我加入感知会就来买感应宝石。我们拉钩好不好?谁都不准变卦。”
Prayer Savan 说:
“好啊,小姐,如果想加入感觉会,可以明天早上来这儿,我在门口等你!”
这是你们消失在市民欢乐堂门口时,老阿斯莫留给你们——准确地说,四分之一的你们——的最后一句话。

走进欢乐堂大厅,你们只觉踏入了传说中的精灵乐土。高挑的立柱拔地而起,支撑起精美的穹顶。穹顶下四周一圈圈露台,足有十数层,每层都环绕着可以俯瞰中心大厅的无数房间。中心大厅与其是说厅堂,倒不如说是庭院更为恰当。七名女子的雕像凸显在一侧墙上,从她们的眼睛中流出清水,汇成一条在庭院中蜿蜒盘绕的小溪。颇多分叉的小路与各色植物花卉点缀其间。
你们听见男声,听见女声,听见各种蒙昧不明的声响,——其中最多的无非暧昧的笑声和危险的低语。鼻端气息充满异域风情——进入笼城以来,你们发现你们想像的边界可以始终拓展下去。
背后刚才的骚乱,惊惶,喧哗与骚动,已经一瞬之间恍如隔世。
希瑞丝 说:
这里真美,希瑞丝吃惊地想道。自己只听过描述、从未亲见的精灵最大城市爱弗列斯卡,是否也如此美丽?
“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能去爱弗列斯卡”,那人曾说。
她忽然忘了欣赏身周的美丽景象。
伊莎贝尔 说:
刚踏入大厅,眼前的奇异风景就让伊莎贝尔忘记了到这里的初衷。她在人群间穿梭游走,在溪水中洗濯双手,在每一株植物前驻足嗅探,竖起耳朵捕捉每一句闲言碎语。
Prayer Savan 说:
“如果我死了……”介时的虚拟语气,此时已成现实,然而希瑞丝自己居然去了法印城。
正如伊莎贝尔此时所想,世界就是如此奇妙。
各种异香一起涌入精灵的鼻端,诸界的语言潜入你的长耳朵。如果不是哈齐斯催促,伊莎贝尔只怕要永远在这儿耽搁下去,起码找位画家帮她与那七女雕塑“合影” 才愿离开。
黑石 说:
"这里的客户真是如此不堪一看乃至于这些曼妙的女士[尽管他们都是雕塑]只能终日清泪长流以泪洗面么."一边走着一边没边际地发着牢骚.

没有人注意你们,你们就这样踏着溪水间的小路,穿过大厅,从另一扇与正门相对,但略不起眼的后门步出大厅。
这里的与正门前泥泞喧嚣的小路相比又是另一幅景象。经营笼城所有娱乐场所的感觉会显然即使在派系战争后也为自己保留了相当的财富(也许没有秩序兄弟和和谐兄弟们的强力税收,这些财富更加有增无减)。相对齐整的街道上没有太多行人。你们没转几转,很快就发现了老阿斯莫说的“圆顶房子”。

Prayer Savan 说:
跻身附近无数刀锋与剃刀藤风格装饰之间,你们发现目的地那房子实在是……太……圆了。二层小楼仿佛一颗煮得太老的蛋,无辜地扣在地面上。一楼的小花园围着连狗都能跳过去的矮墙,正门似乎开在墙上另一个方向。
希瑞丝 右手指尖把那无辜的风笛玫瑰长梗来回搓捻,左手放在腰间短剑柄上,其中无意识的成分跟右手的动作一样多。
就这里吗?这房子圆的不仅是房顶吧。她想着——实际上是故意想着,好把注意力放在尚未逝去的事物上。
黑石 看着面前的房子,伸出手却不去敲门,只是在空中推来推去.看上去就好像是在纠结"这么推一下这房子会不会就此滚走?"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伊莎贝尔 说:
满脑袋塞满了美妙幻境的伊莎贝尔此刻心情舒畅。她蹦跳着来到矮墙前,双手一撑,打算直接翻墙入户。
Prayer Savan 说:
简简单单,半人高的墙就被精灵牧师征服了,哈齐斯皱眉叹气,但是也不得不依样画葫芦。精灵女孩和她的监护人一笑一苦,站在被闯民宅院子里看着另两位队友。
希瑞丝 并不多想,也无视正门翻过矮墙。
黑石 耸耸肩,跟着大家翻了过去.
Prayer Savan 说:
四位入侵者刚落地转身,就发现了惊人的一幕:今天这幢建筑的入侵者显然不仅有你们。
从你们站的地方,只有二楼的一个窗口可以看见灯光……
哦,等等!那是什么?
一个人影,身手敏捷地从一楼原地一跃,扒住洞开的窗台,跳进了二楼亮着灯的窗口!
你们清楚地看见,那人身后拖着一条“巢穴区提夫林小混混”的标志性尾巴。
希瑞丝 说:
(这个CG俺们可以照抄么
Prayer Savan 说:
你们还在瞠目结舌时,二楼灯光摇曳了一下,窗关上了。
(于是不可以了 XD
希瑞丝 突然有种糟糕的预感,立刻向正门口奔去,握住门把试图打开前门。
伊莎贝尔 没有多加考虑,对准二楼的窗口就射出一箭。
黑石 绕着房子溜一圈,若是没有发现别的二楼窗户就退回来,盯住窗口.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的箭钉在二楼窗口边的墙上时,黑石已经迅速绕场一周,表示什么也没发现。
哈齐斯正要和希瑞丝一起对付正门,忽见后者没怎么费事就把门拧开了。显然门本来就没锁。
希瑞丝 说:
游侠冲进小房子一楼中厅,提高声音喊道:“休小姐?”同时迅速寻找上楼的楼梯之类。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手持长弓把守住窗口,以防入侵者逃脱。
Prayer Savan 说:
从中厅望向侧边,女精灵可以看见一个管家打扮的胖子伏在桌上睡得正香,你高声大喊也没有惊醒他的美梦。一道楼梯正对大门,楼梯边装饰着居然品味还不错的拼贴画。
*二楼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希瑞丝 既不管拼贴画及其品味,也没管打呼噜的胖子管家,以最快的速度奔上楼梯,哦,希望它的确通向二楼,而不是别的什么鬼地方...
伊莎贝尔 不放心精灵游侠独自进屋,紧随其后走进了屋子。她摇晃胖管家的肩膀:“醒醒,您怎么啦。”
Prayer Savan 说:
二楼一道走廊引向不同房间,其中之一就是刚才亮灯那个。希瑞丝一个箭步跨上最后两级,来到门前,门是关着的。
另一侧,胖管家显然烂醉如泥,伊莎贝尔只恨自己没记几个解酒的法术。
希瑞丝 顾不得敲门,直接伸手推那门扇。“休小姐?休小姐!”
伊莎贝尔 说:
既然只是醉酒那倒也好办,等睡醒了自然没事。于是,伊莎贝尔跟在希瑞斯身后上了楼梯。
Prayer Savan 说:
“啊……等……”
门内的女声还没把话说完,门就被巴佬女士好心推开。
一位美丽的阿斯莫女士出现在希瑞丝,哈齐斯与随之上楼的伊莎贝尔面前。她金发披肩,只穿了衬裙,见你们进门,忙从边上的椅子上拿起一件绿色外套披在肩上。
这姑娘年纪并不大,大约与伊莎贝尔相仿。绯红的脸上,一双金色眼眸不安地打量你们。
除了她,你们没在屋里看见小混混的踪迹。
希瑞丝 说:
“刚才有人跳窗进来,那是什么人?”游侠问道——真奇怪,本来好好的问句,从她嘴里冒出来就变成了责问。
伊莎贝尔 说:
“您就是莫莉小姐对吧……您的头发可真漂亮,和眸子的颜色太相配了。”伊莎贝尔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嫉妒。
Prayer Savan 说:
“我就是莫莉……刚才?刚才没有人进来呀。”看来这位小姐并不擅长撒谎,她还在上下起伏的前胸和突然低垂的视线完美地出卖了她。
这屋子并不大,除去正中的小桌,一张床,两张椅子,一张恐怕是梳妆用的小台子,一个小衣柜,就没有什么物件了。衣柜藏下小混混看起来太小,难道那人在床下?
希瑞丝 说:
“那你是说我们在说谎吗?”急躁在问讯官女士的语调里升级,“那家伙还长着一条尾巴,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Prayer Savan 说:
“什么?你们……你们真的看见啦,天啊。”休小姐伸出白皙的小手,向天一举,“完啦,都完啦。”
伊莎贝尔 走到窗口,招呼黑石说:“没事啦,你就在楼下等着好了。哈齐斯叔叔,你也下楼去吧。”说完,精灵姑娘走到休小姐身边,扶着她坐在床上。“您慢慢说,别着急。我们不是坏人。”
Prayer Savan 说:
莫莉·休随着伊莎贝尔坐下,仿佛平静了一点。但随即,她又站起身来,在屋里走了两圈,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希瑞丝 说:
“等下。”女游侠眼睛盯着床板下头,“不想让我们把剑插下去的话,就请出来吧。”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先保证,不要跟爸爸说。”她说,看了拉开架势的希瑞丝一眼,“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位先生,您也可以留下。”
正往门口走的哈齐斯听了这话,看了伊莎贝尔一眼,最终还是决定留下了。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至于是不是告诉你爸爸……好吧。”巴克伦男人吐出最后那个词前犹豫了片刻。
希瑞丝 说:
“...”面对恳求着的漂亮阿西莫姑娘,费伦来的精灵简单地耸了下肩表示对打小报告这种事漠不关心。
伊莎贝尔 说:
“你看,大家都答应了不是吗?”伊莎贝尔快活地点头答应,“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Prayer Savan 说:
“好的,非常感谢你们。接下来我和你们说的事情,请不要告诉弗利·休,一个字也不要。”姑娘又强调了一遍。你们觉得,她的神态似乎发上了某些变化,不再像刚才那个羞涩紧张的阿斯莫女孩。
接下来,面前的人当着你们的面发生了变化。
金色的眼睛不见了,代以两团火焰。鳞片爬上白皙的皮肤。一条尾巴从女孩身后垂下——而她甚至已经不是一个女孩。莫莉·休消失了,站在原地看着你们的,是一个年轻提夫林男人。
“我不是莫莉·休,莫莉·休已经死了。”
希瑞丝 说:
黑裙子寡妇挑起了一根金色的眉毛...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顿时觉得极其尴尬,脸涨得通红,一语不发地站在墙角。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本能地挡在伊莎贝尔身前,但对面的提夫林男人并没有什么威胁性举动。他继续说道:
“作为一名感觉会成员,我有体察他人苦痛来源的超常能力——比我的许多同僚都要出色。但这能力——也许还有我变化成他人样貌的能力,给我带来了麻烦。当老弗利·休恸哭流涕,向欢乐堂门口每一个人诉说他的女儿怎样去外域探亲时失踪,我被他打动了。我变成了莫莉·休。”
希瑞丝 沉默着,绿眼睛从跟前陌生提夫林身上转到莫莉·休的房间陈设上,望着这房间里可爱的小梳妆台,那椭圆形的镜子周围缀满一看可知是精心挑选的细碎彩色宝石...
Prayer Savan 说:
“嗨,”对方显然注意到希瑞丝的眼神,“你们都明白,对不对?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这么做。以前也曾有一次,在巢穴,当一名探访巴托入口的提夫林小子不出意料地一去不回,我……也曾变成他,度过几年,直到我成功说服他的母亲,让她相信她的儿子去往世界之树,追随一个意志之眼成员。还有以前在女士区,在市场……”
伊莎贝尔 说:
“您为了安慰老弗利,所以自愿变成他女儿的模样吗?”精灵姑娘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勉强把听到的声音拼凑成有意义的句子。
Prayer Savan 说:
说着说着,提夫林男人的声音低沉下去,仿佛来源于他人的种种苦痛随回忆泛上来,扼住了他的咽喉。他的身体又开始变化,黑发一边绿,一边红,耳朵忽长忽短,脸型又圆又方,连身高也无时不在随之变化,变化越来越快,各种亲人爱人友人的牵绊叠加在他身上,这不成形的怪物发出凄苦的嗥叫。
希瑞丝 说:
鬼使神差地,金发精灵走上前来——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双手手掌轻轻合拢在这受苦人儿形状扭曲不定的脸颊两旁。
Prayer Savan 说:
被黑裙子游侠抚过脸颊的怪物惭愧而不安地转过身去,想远离你们。但伊莎贝尔走过哈齐斯,迎面抱住了他。
伊莎贝尔 说:
“噢,法兰恩,请您他摆脱痛苦,恢复原形吧。”伊莎贝尔喃喃自语,勇敢地抱住这个凄苦哀嚎的生物,任凭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Prayer Savan 说:
许久,许久,院子里的黑石听见楼上发出一阵似泣似嚎的叫声,正自诧异。那叫声又渐渐低下去,消失了。
等叫声消失。伊莎贝尔发现肩上垂下绺绺金发,自己怀里又是那个较小的阿斯莫女孩了。
(娇小,俺真脑残了么
希瑞丝 说:
(阿西莫女孩跟提夫林小哥比,比较小,嗯
Prayer Savan 说:
“不要跟老弗利说……不要说。”对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伊莎贝尔 说:
“既然您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为什么不让别人,比如我来分担你要肩负的重担?”伊莎贝尔轻轻拂去女孩额头的汗珠,半是责怪半是安慰地说。
Prayer Savan 说:
“我从不一次担任两个角色。每次我都会陪对方渡过一段时间,然后想办法退场……”
伊莎贝尔 说:
*“但是这样做不会有后遗症吗?就像……刚才那样?”
Prayer Savan 说:
“莫莉·休”后退两步,离开伊莎贝尔怀中。沉默了一会。
“痛苦只是暂时的,每当我出现在那些可怜人的身边,称为他们的父亲,儿子,妻子,女儿……他们的喜悦,我也能共享。”
希瑞丝 说:
“...你不该这么做。”两人相拥之时,黑裙寡妇转过身去背对她们。此时她开了口,声音里格外地没有生气。
“死去之人当有获得在世者悲痛哀悼的权利。你这样,对死者怎么公平。”
Prayer Savan 说:
对方解释了一半,就被寡妇的低语打断了。他看了看黑裙子女精灵,垂下头去。“难道您就不希望……”她想了想,没有说下去。“对不起,对不起。”
希瑞丝 说:
“而且如果亲人、爱人、友人死去之时不能真正地哀悼...这样的痛苦在日后会像没有及时处理的伤口一样腐化溃烂、深入心灵。”
“等他们真想悼念之时,已为时过晚。然而痛苦却还在...再也无法挥散的悲痛。”
“就做你自己吧。这样当你死时,也会有人为你本身而哀悼。”
这低低的一席话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精灵既没有提高嗓门、也没有辅以手势动作、甚至是任何表情。她始终背对着二人,说完了也不回身。
Prayer Savan 说:
“大停尸房那些人会喜欢这样的说法。但人生苦短,人生苦短……我们不该为哀悼活着。”女孩听了希瑞丝的话,想了一会,这才说,“快乐,哪怕是虚假的,也值得珍惜。就像您曾有的快乐……”
她第二次打断自己的话,仿佛出于尊敬,不愿再向女游侠心中窥视更深。
“至于刚才您说的,”好一个转移话题,“只要我远离‘亲人,朋友’,很快就能不再苦痛。然而,上一次,我去参加那位外域远亲的葬礼时,有一场混乱……走到大停尸房附近时,三个队列里的家伙——我不知道他们是一开始随我们出发,还是半路加入的——突然发出怪声,他们周围的人马上炸了窝,接下来,我闻到……闻到一股石炭香水的味道,就是我在巢穴区的‘妈妈’用的那种,我……”
“这不是什么后遗症,只是我想回去看看,单纯的。”
伊莎贝尔 说:
原来路易先生袖子上的味道就是石炭香水,伊莎贝尔努力记下这个生词。“那么说来,真正的莫莉已经……您能详细地告诉我们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吗?任何细节都可能有所帮助。”
Prayer Savan 说:
“这件事就是我不知道的了。”“莫莉·休”摇摇头,“我只知道她在外域失踪。您知道,外域有很多种让人失踪的方法,而那些人往往不会再出现。”
伊莎贝尔 说:
“我想加入感觉会,和您一样为别人分担苦难。不过这次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老人身边呢?”伊莎贝尔看着对方的眼睛,但却无力看透“莫莉”的思想。
Prayer Savan 说:
“加入感觉会很简单,只要您愿意与他人分享体验。”说到贵会,阿斯莫女孩终于露出淡淡笑容,“至于什么时候离开爸爸……可能再过几年,我会对他说,我想去无尽天梯当引路人……您知道,即使父母见不到孩子,但只要他们知道你自己好好生活,也会为你高兴。”
这句话刚说完,只听楼下院子的门吱嘎一响。等得心焦的黑石扭头一看,弗利·休费力地推着他的宝石摊小车回来了。
“哈——”楼下传来弗利·休的声音,“怎么不进去?尼科尔森那家伙又喝醉了吧?都没有好好招呼客人!”
希瑞丝 说:
“这三个葬礼上的外来者。”黑裙子寡妇终于转过身来,“他们的外貌是怎样的?”听她的意思似乎不是在等待对方进行什么[言语]描述——时间上估计也来不及。
Prayer Savan 说:
怪物姑娘向窗外投去一瞥,心有灵犀地向寡妇点点头。
“他们三个看起来都差不多。”
弗利·休带着黑石出现在楼梯上请你们下楼喝茶时,她已经重又变回金发美人儿。然而刚才那短暂的瞬间她变化而成的形象依旧留在你们脑海中,仿佛一个解不开的恼人绳结,久久不散:
那是一个矮小的身影,浑身包裹在你们已经熟悉的灰斗篷里。面容看不清晰,但身量极矮,四肢粗壮。从拉起的兜帽下,露出半截丑陋的方下巴,一张嘴露出带傻气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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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yer Savan
2010-06-28, 21:08
Post #17


位面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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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全家都是感觉会”的冷笑话区

[两个死亡者的对话]

91 说:
晚上好怪猫
Prayer Savan 说:
晚上好,亲爱的
今天我们要去敌人的领地啦
91 说:
什么敌人,笼城难道不是个快乐的大家庭么
Prayer Savan 说:
哼,我看感觉会那群感情丰富的艺术家一定不这么看
91 说:
如果他们想体验一下当僵尸的感觉(我记得pst开头就有那么一位,什么,你说那不是感觉会的?我一直以为...)我们倒是很乐意帮一把

[注:It was a dark and stormy night是全英最烂小说开头大赏获得句]

伊莎贝尔 说:
现在是什么时候
Prayer Savan 说:
正峰刚过,然而天色暗沉。你们站在街道上一片泥泞中,感觉略嫌闷热。
91 说:
噢,一个幽暗,阴郁,寂静的午后
Prayer Savan 说:
俺本想说it was a dark and stormy night...
希瑞丝 说:
然后窗外的树枝敲打着窗玻璃么,哦那是凯瑟琳

[他们决定这样处理马克]

希瑞丝 说:
...叔叔好杯具,不但要做保镖、提皮包,还要为小姐买单
不知道回家之后给不给报销
伊莎贝尔 说:
马上就要消失了,趁机再敲一笔
91 说:
gm好悲剧,好不容易推销出一样东西,还要自己买单...
希瑞丝 说:
干脆把这巴克伦人卖在这抵价吧

[MBA班用户订阅SSS快讯I-小人不敢!]

伊莎贝尔 说:
这仗打得颇为无厘头……买块宝石还能头破血流
Prayer Savan 说:
街头斗殴本是欢乐堂前家常便饭……
伊莎贝尔 说:
文森特最帅!
瓦伦丁最帅!
请决斗吧!
乐意奉陪!
91 说:
....
伊莎贝尔 说:
他们订阅了SSS团最新进展...
Prayer Savan 说:
不敢与政委拼帅……CM突然与中剑NPC一起跪地
希瑞丝 说:
呔,威仪术+5星长剑,谁人敢敌
伊莎贝尔 说:
文森特你好,有人声称你凭借小克为自己助长人气,请问此事是否属实?
希瑞丝 说:
感谢听众来电,我们将电话为您转到文森特台

[不要说“夹击”]

希瑞丝 说:
战斗中的偷袭一般靠站夹击位实现吧
91 说:
....嗯,你转到那家伙背后去扎他屁股不就可以...
希瑞丝 说:
...Milady,你总能把枯燥的规则讲解得那么活色生香

[塔纳里企鹅反制黑暗大作战]

Prayer Savan 说:
唉,CM放个小混混还得自己收场,惨啊惨
伊莎贝尔 说:
光亮术也没用对吧
黑石 说:
收什么场.....黑石又不是守序人物....表示不解.....
91 说:
即时是塔纳里企鹅,上完厕所也是要擦屁股的么
Prayer Savan 说:
昼明术可以反制黑暗,嗯,也只有昼明可以……
俺记得阿兰因就常备着昼明……(星星眼
91 说:
...他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Prayer Savan 说:
……“反制黑暗”- -
91 说:
我还以为对于一个喜欢偷鸡摸狗的诗人,黑暗是最好的盟友呢

[人生绝望尽死路,寡妇属性多奇数]

伊莎贝尔 说:
这么多奇数
希瑞丝 说:
等着lv4升1点感知学神术
91 说:
基数多意味着寡妇比较乐观,她在期盼一个美好的未来
希瑞丝 说:
的确
Prayer Savan 说:
表示SR在期盼着一个足够长的团
91 说:
...撒恩就不会这样,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能活着升到2级
伊莎贝尔 说:
有多长
一直带到2012么
或者到SSS结团
希瑞丝 说:
在期盼着一个足够升魔射手的团,顺便,那哥们死前升到了十八还是十九级

[一只变形怪=三千佳丽]

伊莎贝尔 说:
变路易吧
91 说:
...变形怪后宫么,收一个抵得上一百个
伊莎贝尔 说:
俺们收养这只NPC吧……一三五变路易,二四六变撒恩,周日休息
希瑞丝 说:
好像学校澡堂么
伊莎贝尔 说:
呒,以后还可以变政委……

[坏蛋皆三,来者何人]

伊莎贝尔 说:
原来是声音三人组
希瑞丝 说:
变成了谢洛查叔和小布
伊莎贝尔 说:
查:咦,为啥是咱登场了
CM:咳咳,经费不够,凑活着结尾吧
希瑞丝 说:
真假小布:兜里有小袜子的是真
伊莎贝尔 说:
查叔带了假发,布拉姆肩上坐了一只猫,提夫林奶奶藏好尾巴——我们不是三人组,耶
希瑞丝 说:
我们是...哈里波波三人组
伊莎贝尔 说:
雅林安是邓布利多么
希瑞丝 说:
还是做芙蓉·德拉库尔比较有人气
Prayer Savan 说:
“懒得做新NPC卡了,所以你们也兼职当一下坏人吧。”

[政委换狗命,立此为存照]

Prayer Savan 说:
于是今天的团可够换一条狗命么!
希瑞丝 说:
小环是我的!-皿-+
伊莎贝尔 说:
答非所问嘛
希瑞丝 说:
划过地盘之后才安心地把狗命交换出去
Prayer Savan 说:
小环是我的 好兄弟 !
请自由地蕾!
伊莎贝尔 说:
是我的 好政委!
希瑞丝 说:
人民好兄弟,炮灰好政委

[MBA班用户订阅SSS快讯II-The pretty, the smart, the funny, the cool the crazy and...the black]

Prayer Savan 说:
政委 is the pretty one
(I'm the smart one! yeah! <-?!
Sascha Vykos 说:
I'm the funny one~!also Yeah~!
包子 说:
I'm the black one! yeah~
Sera the ST 说:
A老爷:I'm the cool one.(点雪茄)
M夫人:I'm the CRAZY one!
包子 说:
雁叔:I'm the suck one!
Sera the ST 说:
众NPC:谁叫你要跟PC扎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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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aphina Buchwald
2010-07-03, 05:09
Post #18


一被吉祥物表扬就愧到死声称自己是诺克族然而测试却总做总是猫娘的5国语言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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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瑞丝的solo]

Prayer Savan 说:
--------- The Orchid in the Doorway it Reminds Me of You ---------

巴佬不光,任何 人!都不该到诸界去!
可是任何人似乎都愿意去,能也去。
………………………………这
不是很棒吗???!!!

——混乱会(前)会长卡兰

--------------------- MBA Solo:the Black ---------------------

你按照火巨灵城堡中半精灵姑娘的约定,在天色暗沉下来的时候来到大停尸房门前。
你几乎还不熟悉的死亡者似乎突然转意,伸出援手,这比白天在书记区的经历还要令人惊异。虽然死亡者并非与魔冢齐名的固执生物,但昨天她为你们带路时,黑石分明私下嘀咕,怀疑遇上一枚流浪二次冢。
伊莎贝尔和黑石回到低语,他们似乎也指望你把回报对方的任务揽下来。——毕竟,又不是去火元素位面再次观光,有什么里理由能请动法兰恩牧师小姐呢?
你出来得比预计要晚些。今夜广场上没有雾,你得以借着笼子对面的灯光,好好打量深紫、黑、与金色的大停尸房。姓名碑的阴影落在你身上,和你的黑衣融为一体。
绕过碑石,你发现大停尸房的台阶上已经站了一个人。
那人裹在灰斗篷里,一直站在门廊的阴影中,抬头仰望灯火,似乎没留意你的到来。
希瑞丝 说:
要不是那提夫林导游一再推托不肯答应,自己也不会迟到,在看到台阶上人影之前,希瑞丝这样想道。
她明白,独力消灭一个吸血鬼的确超出了黑石的能力范围,但是还有伊莎贝尔呢?这姑娘虽然年轻,却是个手法老练的牧师啊。还有她背后的缠头巾男人。这三个人加在一起,总该可以将木桩插进一个新转化的吸血鬼胸膛吧。
如果这一切是个圈套,如果那黑发半精灵女子的确是可憎不死生物的奴仆,如果...我变成那样而归来...
Prayer Savan 说:
希瑞丝脑中转着各种念头,仿佛一只老鼠在你脑笼中踩着转轮。这时,台阶上的人影动了一动,向你转过来。
希瑞丝 说:
与此同时,精灵的绿眸也正好望见台阶上人。
Prayer Savan 说:
随着动作,那人头上的兜帽落在肩上,而你脑中的老鼠突然脱力跑不动了。
那是一个年轻的精灵——几乎是,在你看清他泛着珠玉光泽的双眸前,你几乎真的要以为那是一个精灵。
他从阴影中走出,身后展开一双洁白的羽翼。可惜场景所限,这家伙站在这死气沉沉的建筑前,仿佛老冥河上的一只呆头鹅。
“你来了!”他的声音欢欣而高兴。
希瑞丝 说:
堂前的巴佬因为出乎意料之外,而在情理之中地闭紧眼睛又睁开...没错,大停尸房前站着的那家伙,肩后的确生着一对白翅膀。
Prayer Savan 说:
“看,现在的光多漂亮,你来得真是时候。”他兴高采烈地伸开翅膀,仿佛要再次证明你没在发梦,接着建筑反光,白羽毛染上一层浅淡的紫色。
希瑞丝 说:
“...”女游侠警惕地停步,双手下意识地落在双剑柄上。这又是什么花招?她想。
Prayer Savan 说:
仿佛没看见你去抚武器,那傻瓜几步奔下台阶,把一只手伸到你面前:“奎瑟。”
现在两人站在同一高度,你才发现他比你矮不少,以人类标准看,也许只有十来岁。这自称奎瑟的天界种儿带着令人生气的笑容期待地擎着手,看着你。
希瑞丝 说:
那只兴高采烈的手很遗憾地落了空,至少在一开始是这样...
“你是...什么?”巴佬问,仍不肯放松警惕——虽然现在就连她自己,也开始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可笑。
Prayer Savan 说:
“我妈妈是个迦勒天使,我爸爸是个精灵!”那只手一点也不尴尬地垂了下去。“我姐姐是个半精灵!她见过你了吧?你见过她了吧?是她让我来的。”
希瑞丝 说:
“...普蕾雅。”这个名字花了点工夫才蹦出寡妇的双唇,“她是你姐姐?”
Prayer Savan 说:
“是我……爸爸那边的姐姐。”无论是谁教奎瑟通用语的,显然功夫没做到家,起码“同父异母”这个词他还没学到。
希瑞丝 说:
“她为什么让你来?你又怎么知道要来的人是我?她现在人在哪里?还有,你既然有一半天使血统,为何还要为,呃,‘万亡会’、或者‘丧葬行会’这种邪恶的组织工作?”
此前我们已经说过,可敬的寡妇女士似乎有一种能力,将好好的问句转化为逼供似的责问...
Prayer Savan 说:
“她今天有些事……开会,你知道,大人都喜欢开会。”傻瓜天使拍拍翅膀,仿佛你的不客气都随着带起的这阵小风给卷走了,“至于为什么是你……嗯,黑衣精灵女士最近并不多——何况还是位漂亮的。”
他没有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与其说没听见,倒不如说他恐怕不能理解你问话中的逻辑。
希瑞丝 说:
这回答显然又一次出乎提问人的意料——大概多半因为它跟眼前十几岁小孩的那张纯真脸庞挂不上钩。
“...那她今晚到底还能不能来见我?”停了一停,红着两只耳朵的游侠决定不与这混血小天使一般计较。
Prayer Savan 说:
“走吧!”第三次出乎你意料的,奎瑟再次向你伸出手,“你叫什么?今天,我带你去奔放之野!你知道……我妈妈是个迦勒天使,她在奔放之野林地里的时候总说……”
奔放之野,精灵王廷,听到这个词,后面那些七七八八的罗嗦似乎不太重要了。
希瑞丝 说:
“...奔放之野?”
奎瑟刚才还不被搭理的右手此时被迅速地一把抓住。
“阿尔梵多...Arvanaith,受福之地...就在那里?”
Prayer Savan 说:
“我听姐姐说你要去阿尔梵多……”这傻瓜似乎因为你终于来握他的手很得意,他好心地提醒你握手时一般还有另一个礼节,“请问夫人你尊姓大名?”
希瑞丝 说:
“希瑞丝。烛堡的希瑞丝。”寡妇回答道,同时因为忽然意识到自己离家有多远而一阵难过。
“我是要去阿尔梵多...”就现在?“你能,带我去?”真的就是现在吗?
Prayer Savan 说:
“那么走吧,烛堡的希瑞丝。”奎瑟收回手时说,“姐姐和我知道,附近有一扇去奔放之野的传送门。阿尔梵多就在那儿……当然,我想也许我们去那儿之后,得……打听打听。”
与此同时,他已经转身向某个方向(老天保佑,这儿真的没有东南西北)走去。
希瑞丝 说:
就这样吗?就这样去阿尔梵多?希瑞丝仓促地自顾身上带的物品装备:自己头发只是胡乱地扎到脑后,黑裙子也已然缺了下摆,但是武器一应俱全(也难怪,她今晚本来就来者不怎么善)。可是就这样去...见他吗?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背后背着月之刃,于是突然安心了许多。
Prayer Savan 说:
“我姐姐原来也想去奔放之野的哦,好像也是要去找人!”一路上,傻瓜小天使转着金发脑瓜子,嘴里不断跟你说话,“别跟姐姐说,她会揍我!我是听查巴克叔叔说的!”
你们从大停尸房建筑后穿过一些挤挤挨挨的房子,来到一条散发异味的水沟边。水沟延伸着,上方还挂着不少洁净程度可疑的床单衣物。如果不是身旁跟着个天界种,你真觉得来这种地方是个遗憾的错误。而天界种此刻带你沿着水沟一路走过去。
希瑞丝 说:
“去...‘千里寻父’?”路易曾经念叨过的这个词跳入寡妇脑海。“难道,你们的父亲...”
Prayer Savan 说:
“我不知道……”奎瑟闭嘴不说话了。看来除了光头查那儿倒卖来的八卦,无论他姐姐还是妈妈都没跟他谈过太多。
希瑞丝 说:
脚下水沟也许散发着不宜的气味,沟上挂的各色“旗帜”也不算什么美妙风光,可眼见它们,女游侠却突然停步,犹豫了一瞬。
“等一下...我好像...见过类似的...”
Prayer Savan 说:
“嗯?”看见你停下脚步,天界种拍拍翅膀,顺着你的目光看去。
希瑞丝 说:
“我刚来这城市的那天夜里,在冥想中...做了一个梦。”实际上是连续袭来、破碎而彼此无关的若干梦境,不过她没心思解释这个。
Prayer Savan 说:
天使用气死人的声音说:“做梦,表示睡眠质量不好。”——他觉得这表示他知识渊博还是怎么的?
希瑞丝 说:
“一条河,流淌着淡黑色的河水...两岸的淤泥间开着有黑色莲叶、骨白色花朵的睡莲。睡莲茎间...”
“有个金色的东西闪光。”两道淡金色的眉毛皱了起来,她盯着那并不悦目的脏水沟。“我走近去看,而那是一把竖琴,琴弦皆断。”
“浅黑色的河水把它一半浸没,在它金色的琴身上宛如烟晶般流过...那琴身上有个图案,但我看不真切。”
Prayer Savan 说:
“什么什么?”奎瑟拼命抬头看着你,眨巴眼睛,听你说完。似乎觉得你严肃的口气很好玩,“你知道,我姐姐也有个竖琴……以前妈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说弹竖琴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当然我不是说姐姐不是好东西啦……”他傻气地拍拍翅膀,脚下一点也没停。
希瑞丝 说:
“也许...我们走吧。”寡妇摇摇头。阿尔梵多近在咫尺,自己为何还耽误时间、去跟一个不相干的孩子说自己那不相干的梦呢?
Prayer Savan 说:
梦境有时会告诉你一些事,梦境有时又会向你掩盖一些事。这一个究竟是哪一种?
你摇头甩开这个念头,发现你们已经来到一座横跨沟上的小桥前。
小桥正中,呈拱形,有一道铁丝框,权作装饰。
“就是这儿!我有时回去看妈妈,都从这里走……”傻瓜天使突然停下脚步,珠玉色的眼睛看着你。“听好。”他说。
接下来他口中哼出一段旋律,非常简单,只有三个音符交替,但低回忧郁,有点让人难过。“A小调,只有三个音。传送门钥匙是这首歌。”
希瑞丝 跟着止步,竖起尖耳朵听那调子...
Prayer Savan 说:
节奏并不难,而你也并不蠢。听了两遍,你就很有把握自己学了个十足像。
希瑞丝 说:
“然后我们要干什么?”
Prayer Savan 说:
奎瑟又一次伸出手。
希瑞丝 说:
女游侠犹豫了一下,把左手放到混血天使伸出来的右手上。
Prayer Savan 说:
天使握住你的手,用另一只手打着拍子,示意你与他合唱。
希瑞丝 说:
自己多久没唱过歌了?希瑞丝想,同时努力把那A小调仨音符哼准。
Prayer Savan 说:
你们的声音合为一个声部时,你们一起向那门扇中走去。一双珠玉色眼眸,映着琉璃色灯光,这就是你进门前眼中的最后景象。
平心而论,并不太糟。
一阵淡淡的雾气包围了你们。
希瑞丝 说:
“吾族为自然界万事万物都谱写了歌谣”,他曾经这样向她宣称。她还记得他在自己面前第一次唱的那首晨歌...
“白昼之星,渐渐苏醒,依稀温柔,穿霞而走,恍若佳丽,试涉冷溪。晓光之下,万物无瑕:草缀珠露、烟笼雾覆、涧水如歌、潺潺相和”...
穿过雾气之时,她耳边仿佛响起他的声音。和这首歌。
Prayer Savan 说:
你想象精灵家园的一切。树木,长草,拉瑞斯安王廷中的纤细建筑,来来往往的精锐战士,能工巧匠……这都是你在费伦,以及来此一路上曾经想像的。
你曾愿那人在彼处愉快,他最后对你的话是什么?不,我不会……
雾气将散未散时,你几乎感到爱人的歌声以奇异的方式混入你们的合唱。
“白昼之星,渐渐苏醒,依稀温柔,穿霞而走,恍若佳丽,试涉冷溪。晓光之下,万物无瑕:草缀珠露、烟笼雾覆、涧水如歌、潺潺相和”...
紧接着,你突然开始坠落。

天使拉着你的手在强大重力的作用下松脱开了,惊骇之中你甚至来不及分辨耳边传来的是风声还是傻瓜天使可怜兮兮的惊叫。
你冲破雾气,冲破一切,以势不可当之势,坠落,坠落,坠落。
胡乱拢在背后的头发散开了,呼呼风声中,你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无垠空间,飞速向某个可能是地面的方向落去。穿过遮挡眼帘的头发丝,你看见天界生物的灰袍子已经弃他而去,这昏头昏脑的家伙耷拉着翅膀,以也许比你更不雅的姿势陪你下降。
希瑞丝 说:
坠落通常是个飞快结束的过程,你掉下来,你摔死了,个中过程因为来不及而毋庸详述...
然而这段坠落的时间不知是因距离过长,还是因情况紧急而激发了下落者的求生意识,总之它竟能允许女游侠做出点反应。
“奎瑟!”她顶着耳边凌厉的风声大叫道,徒劳地伸手想够到那孩子。“奎瑟!!”
Prayer Savan 说:
时间的确很长,当你认为你们已经死过一万次以后,“坠落”依旧没有结束。四周开始出现大团云彩。天空,放眼看去,上,左,右,甚至你原先以为是脚下的地方,都是延展无尽的天空。
“希瑞丝!”奎瑟终于从惊骇中反应过来,拼命扇动翅膀,向你这边飞来。
然而这傻瓜这一飞,便止住了下落,你和他的距离迅速拉大了。
“不要想——不要想‘下’——这里没有下……气元……”
头顶上传来这样一句话。
希瑞丝 说:
还记得在一天之前,我们可敬的寡妇义正词严批判为了收集宝石而进行位面旅行的同族少女吗?哦,那主要是因为她那位可敬的亡夫曾经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我今生想要完成而永远不可能完成的梦想有两个,第一个是掌握高等魔法,第二个是进行位面旅行。第一个不可能完成,是因为我永远活不到那等年月,第二个则是因为过于危险致命”...
我们可以打赌,当他说“危险致命的位面旅行”时,他指的多半就是这等元素位面...
不要想“下”,头顶的混血小孩朝没完没了往下掉的寡妇喊。
不要想“下”,她想,张惶失措。不要想“下”!
你知道,通常你越不想去想什么,那你就会越发去想这个“什么”...
Prayer Savan 说:
见你仿佛掉得更迅速更欢快了,混血小混蛋一个猛子向下扎来。随重力坠落之外,还加上了他拍翅的加速度。
希瑞丝 说:
身体的失重感和永不见尽头的漂浮感,忽然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那时他还活着而她在他的怀抱里...在黎明将至之际,他用一道飞行术咒语,带着她飞起,越过林海,在半空中观看日出。
那时轻灵飞升的快感,突如其来地出现在她心中。
就在这同时...她飞了起来。
Prayer Savan 说:
坠落到某个角度,你几乎已经看见了无尽长空中的太阳,无比贴合你脑中完美的回忆画面。
然而,这时,从上而下像个傻鸟一样冲破云层向你飞来的天使奎瑟恰到好处地把画面破坏殆尽。
一瞬之间,黑衣精灵已经被天使抱在怀里。
希瑞丝 说:
说她在“飞”或许不太恰当,不过当那个愣头小呆子用那双白翅膀的全副马力冲过来时,她的确被撞飞了出去...好吧我们是开玩笑的,事情还没有那么糟...
Prayer Savan 说:
两人的体重显然超出了这傻鸟翅膀的承重范围,现在你们以一种还算可以接受的速度依旧向下落去。
“不要想‘下’,”这小家伙的脸几乎都被你散开的金发盖住了,以至于他说话时必须小心绕开那些头发丝,“你只要认为哪个方向是下,就会向那边摔下去。试着去想象:这里的空间是均质的,你可以浮起来。”
希瑞丝 说:
“...”感觉奎瑟的胳膊使劲挽住自己的腰,精灵的耳朵又红了。她努力摆脱尴尬感,将精神集中到那次空中观看的日出景象:没有“下”,只有无尽的天空...和自由...
Prayer Savan 说:
事实上无数冒险者曾在美妙的气元素位面坠落一生(短暂的一生)。只因为在他们在不断重力加速度下最终变成一颗流星时,没有一位可爱的天界生物在他们耳边说这一句话。
当你拼命忘记脚下“应该”有一块地面,你们的坠落速度突然减缓了。
又过了一会,奎瑟也可着劲儿拍打翅膀,你们居然开始慢慢上升。
希瑞丝 说:
“只有天空”,我们可敬的导游黑石平时带领的可敬的客户现在心里这个想法,瞎猫撞上死耗子地概括了气元素位面的性质...
Prayer Savan 说:
当他认为你已经可以自己把握时,终于放开了你。你惊异地发现,自己的确悬浮在无边的晴空中,身边是偶尔掠过,仿佛雾气的云朵。
“传送门风暴。”两人稍喘了一口气时,奎瑟第一次不怎么高兴地说。
“巢穴很多传送门都改变了位置,我没想到连回家的这扇门也……”
希瑞丝 说:
寡妇女士仰起脸来,尽量不往脚底下看。“‘传送门风暴’,那是什么?我们现在在哪儿?”
值得注意的是,此时这两个句子听起来不像责问,只像是劫后余生者心有余悸的嘀咕。
Prayer Savan 说:
“传送门会时而改变位置。”奎瑟拍着翅膀,四周打量着。你发现这家伙灰袍下穿着一件简单的皮甲,身后居然还背着把长弓。“以前会有人来调整,维护它们的运行。但达布斯,我是说印记城的维护者,最近都不来巢穴了。”
希瑞丝 说:
“那这里呢?”显然是除了阿尔梵多以外的任何什么地方,如果你能称它为“地方”的话;实际上这里更像是个“空间”。
Prayer Savan 说:
没有太阳,不知哪儿来的光线映在天使的金发上,闪闪发亮。“走吧,”他向一个方向飞去,“我们得四处转转,气元素位面也并非空空如也,我们得找个落脚地,想办法回印记城。”
说完,这叫人生气的家伙一手拉上你,又露出闪闪发亮的笑容。
希瑞丝 说:
由于身无天界双飞翼,巴佬一时没想好该怎么“走路”;就在她决心试着把奎瑟前去的方向想成“下”而酿成大祸之前,好心的年轻混血儿伸出了援手。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沉默地前行,仿佛两只走丢了的垂头丧气小狗。虽然奎瑟甚至尝试唱了两首不大像A小调反而像C大调的歌引你分散注意,但他显然也渐渐意识到。如果不能尽快摆脱眼下的境况,你们即使不化作流星,也难免饿成精灵骷髅和天界骷髅。
希瑞丝 说:
“等等...”金子般的沉默被打破了,“这是不是也说明,在这传送门风暴,呃,停歇前——”说话人明显不太确定这玩意儿能不能停歇,或者被其他方式搞定。“都没有可靠的方法去阿尔梵多?”
Prayer Savan 说:
淡淡的云从你们四周飘过,虽然天使刚才保证过气元素位面不但不荒芜,反而有强大的苏丹统治。但你们半天连一只巨灵也没看见,遑论城堡。
“也许是达布斯回来之前。”奎瑟低头道,但他很快又高兴起来,“我想姐姐总有办法,听说过无尽天梯上的行界者行会吗?她和他们好像挺熟……”
“熟”字音还没落。突然精灵和天使听见前方传来另一个动静。
希瑞丝 说:
达布斯,那又是什么?这个词儿她第一次听见,是从爱黎口中,但直到现在也没人解释过。黑石的确提了两句,说他们是“女士的下手”,可是——
精灵抬起绿眼睛望去。
Prayer Savan 说:
以你多年当游侠的声誉起誓,希瑞丝发誓自己似乎听见一声马鸣。
希瑞丝 说:
“你听见了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游侠问身边人,“好像是马...”
Prayer Savan 说:
“摸……”那呆头一个词还没发音完全,就瞠目结舌地扭头看去。
面前(起码是你们认为是“前”的方向)不远处是一团巨大的棉花状云层。突然,一匹马嘶鸣着,从那云层里向你们这边冲来。
四蹄腾越,马鬃飞扬,你看清这匹马侧腹上也长着一对翅膀时,它迎头撞了上来。
希瑞丝 说:
惊诧中的巴佬还处在拒绝认知阶段,长翅膀的马便狂奔而来,她试图闪避,却忘了脚下没有地面支持...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像两块落在地上的废纸团,在巨大的冲力下被奔马撞散了,那家伙“咴”地一声啼,又向远处奔去。好在现在即使寡妇独立站立,也不至于重新坠落。
牵引器天使正准备飞来抓住你的手,云后突然又撞出一个长翅膀的家伙。——一晚上三个!是不是太过分了!
希瑞丝 说:
“奎瑟?”没有地面的难得优点是你在被撞飞之后不会来个嘴啃泥,但是糟糕之处在于你会飞得比较远...
Prayer Savan 说:
“抓住它……帮我抓住它……”来人是一个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肥大裤子的男性精灵,背后长着一双比奎瑟略小,但颜色发暗的翅膀。
傻瓜天使又一次拉住希瑞丝的手,脑袋已经迅速向奔马跑去的方向望去。“抓住它?”
“是啊是啊,这不是一匹普通的帕格索思!”那人气喘吁吁地说着,颇有些眼红地看着奎瑟的巨大翅膀。
希瑞丝 说:
“啧”主位面巴佬似乎被刚才那匹脱缰的马弄得怒从心底起,她甩开混血天使的手,朝那动物奔去的方向没头没脑地大喊一声“下!”
话未落音,她脚下一沉,整个人“嗖”地一声落下去。
Prayer Savan 说:
“它是一个——嗖——”
希瑞丝身后(或者说,脑袋上方),黑翼精灵未完的话马上变成了一阵风声。
马儿在奔驰,你在坠落。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快过奔驰,什么能快过坠落?
你很快接近那奔逃的猎物。
然而,对方似乎也发现你的靠近,脚下加快了速度。
“这不是一匹普通的帕格索思——”刚才的话回响在你脑海中。这动物的确似乎比你想像中的飞马更轻灵。
似乎……它想飞多快,就能飞多快。一朵朵云在你们身边撕得粉碎。你的金发猎猎飞舞,几乎扯得你头皮生疼。
希瑞丝 说:
那匹马就是我的正下方,那匹马就是我的正下方...精灵一边拼命想着一边伸手从自己那倒霉的黑裙子上扯下一块(现在所有人都能看见她裙下风光了,那包括白光闪闪的秘银链甲和皮甲裤子膝胫衬垫),用这块黑布的边角在右手上缠了一圈,留出其他布料部分在手心里紧紧抓好。
Prayer Savan 说:
只差一点。可恶,似乎永远只差那么一丁点……
如果我能坠落得再快一点……
“我们要做些……什么……引起……它的……注意……”奎瑟不知什么时候也坠到你头顶上方。“那个天使……弄丢了……他的马笛……”
笛……该死,你记得哈齐斯胸前总挂着这么个东西。然而你自己除了一身破碎的黑裙子外一无所有。——几乎一无所有。
希瑞丝 说:
然而只是几乎——希瑞丝突然想起自己离开欢乐堂前顺手拾的那两朵风笛玫瑰,一朵留在了旅馆里,而她把另一朵...
她用空着的左手从胸前的扣眼里扯下那花朵(只剩花朵本身,茎秆已经被截掉),高举在凌厉的风中。
Prayer Savan 说:
凄厉的笛声尖啸着响起。
风无情地撕扯你手中的花朵,一片,两片,像被碾碎的真心,像被忘却的歌。风笛玫瑰一片片,离开你的手,向头顶上方飘零而去。
每一片飘零的白花瓣都舞成一段旋律。一个个小小的音阶在你头顶连成一段音符的阶梯。
前方的飞马几乎是突然地收住翅膀,向你的方向转过头,而来不及转念的你已经掠过它,继续向“下”坠落。
现在,你和奎瑟在前,飞马在后,你们又形成了新的落体小方阵。
希瑞丝 说:
“哎——”马那边才是下,马那边才是下...女游侠来了个空中转体,拼命盯住飞马。
Prayer Savan 说:
你渐渐熟悉这种运动方式之后,发现其中居然也有无穷乐趣。你们向另一个方向坠落的过程中,奎瑟终于飞近你,拉住你的手。你们的速度减缓到一个比较雅观的程度,也因此没有三人一起撞在向这边拼命飞来的黑翅膀天使脸上。
希瑞丝 说:
(为什么是三人
Prayer Savan 说:
虽然主人近在前方不远处,马儿并不愿离开希瑞丝,它展开双翼,伸头嗅探你手上的玫瑰,动作轻柔。
(这个描述并没错
希瑞丝 乘势将手中的黑布蒙到马眼上,过程中喃喃低语着安抚马匹,直到它因视野受遮蔽而站住不动。
Prayer Savan 说:
“谢谢谢谢谢谢……”你们靠近另一个天使时,马主人不好意思地看着女游侠手上只剩下一个骨朵的玫瑰,气喘吁吁地道谢。
希瑞丝 说:
一边抚摸着这动物的长脸,金发精灵一边柔声细语地跟它说着无意义的安慰话语,让它闻着风笛玫瑰仅剩的那点花瓣。
Prayer Savan 说:
“不知道你们肯不肯帮我引它一程?”黑翅膀天使见马儿显然不愿离开寡妇,张大嘴看着这一幕的傻瓜奎瑟显然也不愿离开他的马。
希瑞丝 说:
“你们要去哪儿?”既然是跟人说话,女游侠就变了语气,不再像跟动物说话时亲切温柔。“如果你告诉我们怎么去阿尔梵多,我们就陪你走一程。”
Prayer Savan 说:
“抱歉,我并不知道去往阿尔梵多的通路。如果你们是想去往印记城,或是兽乡,我倒是知道怎样帮忙——”
听见印记城的时候,奎瑟的眼睛又闪闪发亮了。
“没错!印记城!”他兴高采烈,非常、非常让你生气地说。
希瑞丝 说:
“你说过要带我去奔放之野!”寡妇也的确生气了,她提高了嗓门,飞马在旁边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Prayer Savan 说:
“这的确是我回家走的路……”傻瓜天使硬着脖子说。
“我要去的地方并不远,”另一位仿佛怕你们改主意,赶紧说,“就在那儿。我的同伴在等我。”他向你们目前脚下的方向一指。
希瑞丝 说:
“你就只知道这一条去奔放之野的路吗?”她声音里那种责问意味又钻出来了,“你这个位面行者是怎么当的?”
虽然自己心里清楚,指责奎瑟是毫无道理的,可是那个可能性,在今晚这一两个小时的短暂时间里,曾经那么那么地近...而她又一次失去了它。
Prayer Savan 说:
“谁告诉你我是行界者了?我姐姐才是。哼,我是奔放之野来的,但是,但是……”小家伙瞪着眼睛。显然,他的确“只知道这一条去奔放之野的路”。但让一个十几岁小孩承认他“不会”什么,比让他承认他“可以征服整个多元宇宙”更难。
“好吧,好吧……如果你们不乐意帮忙,女士,你们的玫瑰可否借我一用?”黑翼天使无奈地插进来说。
希瑞丝 说:
巨大的挫折感演变为恼恨,在金发精灵胸中腾腾地蹿动。
“好!就回印记城,不过告诉你姐姐,这件事情没有完!在去到阿尔梵多之前,我决不会放弃的!”
恨恨地掷下这句话,她解开骏马眼睛上的黑布翻身上了马背,让这动物向脚下那个方向小步跑去。
Prayer Savan 说:
“真搞不明白,阿尔梵多有什么好,哼。”混血儿小子鼓起嘴,显然不想接茬了。
然而你和马主人往下方去了一会,你从眼角又看见他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了。
“多亏你拿了枝风笛玫瑰,”走了一会儿以后,黑翅膀天使仿佛受不了冷场似的说,“否则就糟啦。”
希瑞丝 说:
“...”星界使徒得到了巴佬女士冷淡的一瞥。
Prayer Savan 说:
这一瞥仿佛让这可怜人儿不知所措,以至于他自顾自地讲下去,想找点话说。
“这个祈并者生前一定性格很暴躁,我敢说。我从来没有引导过这么麻烦的灵魂……”
希瑞丝 说:
“...”虽然“祈并者”这个词儿没能听懂,但是“灵魂”她还是懂的。不过她的确花了点时间,才把对方的所指和自己身下的这匹马联系起来...
“什么?!”
看我们可敬的巴佬女士脸上的表情,就活像是她突然发现自己尊臀下的椅子活了...或者类似。
Prayer Savan 说:
“灵魂,是的,我还没有向你解释我的职责。”那人抬头的时候,你发现他有一双不动声色的灰眼睛。“灵魂通过星界维管去往外位面,但维管有时会发生纤颤,其中的灵魂便会去往不该去的地方。我和我的同伴,便负责将来到气元素位面的灵魂引回兽乡。”
希瑞丝 说:
“兽乡...那是什么地方?还有这个灵魂,是马的灵魂?”这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她没希望自己能听懂,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呢,她则绝望地期盼对方说“是”...
Prayer Savan 说:
“兽乡……如果您不知道,最好也不要亲去。”第一个问题他绕过了,而第二个问题……被你弃信的柯瑞隆·拉瑞斯安显然不会再回应你的期盼。“这是人的灵魂,也许是精灵,也许是矮人,也许是其他什么来自费伦、来自克莱恩、来自法兰尼斯的生物……我不知道。当生命逝去,记忆沉淀,灵魂来到外位面时,有时会换上不同本体的形态。”
“就像去往天堂山的灵魂有时会成为光球,去往兽乡的灵魂常成为各种动物。”见你愣然当地,天使好心加了两句解释。
希瑞丝 说:
精灵游侠默然无语半晌,低头抚摸座下飞马的鬃毛,眼睛里流露出震惊和怜悯交织的神色...
“你说记忆沉淀...连自己的形体都无法保持...那么人死后,究竟还剩下什么?”
Prayer Savan 说:
“我想是记忆吧。”星界使徒想了半晌,才回答你,这时,你们已经可以看见,脚下有一片阴影般的区域,横在天空之中。“祈并者究竟会有什么形态,会保留多少性格记忆,谁也说不好。但我们一般相信,一个祈并者为何消散,并非因为他达到与诸界的融合,而是因为他……”
他看着你,淡淡一笑。“……已经被所有在世者遗忘。”
希瑞丝 说:
希瑞丝此时的脸色非常苍白...“祈并者”这个词的意义对她已不言而喻。
“我...我不相信。Seldarine...精灵众神所有牧师当中没有任何一个是对我们这么说的。”
“...至少在费伦,他们从没告诉过我们这些...”她补充了一句,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
Prayer Savan 说:
不知何时,奎瑟也来到你们身边,和你们并肩飞行。他显然知道你为何要去阿尔梵多,也知道“祈并者”是什么。
星界使徒再次说出更让你伤心的话前,他大声说:“当然,只是‘有时’不是吗?我听耶格拉叔叔说,如果诸神或者诸界主宰认为一颗灵魂仍有其价值,便会允其保留生前形态和记忆!”
你第一次发现,也许这家伙有时没那么让人生气……
希瑞丝 说:
“我...我不信。为捍卫精灵社稷而英勇献身的那些人会在受福之地永生,与他们的亲人、爱人、友人相聚、永不分离...”主位面来的精灵低声说,“他们每日欢歌饮宴、再也不会失落或忧伤...”
Prayer Savan 说:
你身下,那颗也许曾经暴躁、曾经不安的死者灵魂无辜地扑闪翅膀。
希瑞丝 说:
“甚至有些精灵自愿平和地去往阿尔梵多,在他们完成了生命中所有的任务之后...去精灵众神的身边。”
Prayer Savan 说:
星界使徒和奎瑟都没有再答话。相信你所相信的,而所信会成为现实。然而你一个人的信念是否足够坚定?你一个人的记忆是否足够久长?
希瑞丝 说:
“我不信...我不信。”金发精灵愣愣地念着,忽然清醒过来,并且...很生气。
“你们单凭一匹长了翅膀的马,能证明什么?什么能证明,它曾经是谁的灵魂?”
Prayer Savan 说:
你们继续往前默默走了一阵。前下方出现一块巨大的岩石地面——不,那是一块悬浮在空中的巨石。说完这句话,最后一缕浮云散去,你看见了。
不只一匹,而是数十、数百,一眼看去无法计数的帕格索斯马群安静地立在岩上。
你身下的马看见同类,加快步伐,很快踏上岩石。不少和黑翅膀天使打扮一样的人坐在那岩石边,高处仿佛是为首的一个正看着一块怀表。
“你迟了。”他说。
希瑞丝 干净利落地翻身下马,脚尖接触实在地面时的感觉令她更加理直气壮。
“你们难道是要告诉我,这一大群飞马,都是人的灵魂?”
Prayer Savan 说:
你落地时,插回扣眼中的玫瑰被风吹动,一阵哀鸣。周围的几匹马转过来,用鼻吻蹭了蹭你。
希瑞丝 说:
女游侠转过头去,望着这些马儿大大的深褐色眼睛。
他们的眼睛多么悲伤,她想,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Prayer Savan 说: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生气。”和你们一路走来的使徒说,“刚才您追它时应该已经发现。即使你在坠落,它也比你更快。除了灵魂,还有什么能比坠落更快?”
希瑞丝 说:
希瑞丝哑口无言——无论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它一定不是谎言。
Prayer Savan 说:
“你迟了。”高处的使徒跳下来,收起怀表,说。他看了你和奎瑟——以及你胸口的风笛玫瑰一眼。
希瑞丝 说:
“...我...”她顿了顿,知道自己正要提一个无理的要求。“我要听它们自己说,否则不会相信。”
Prayer Savan 说:
“他们并不会说话。但是,看来我们得多谢你们帮忙。不知有什么是我们能为你们做的?”这个说话的使徒比刚才那个黑翅膀男人更为高大。
“送我们回印记城!”白翅膀白痴迅速接口说,看来他已经厌倦了想像一个天使骷髅带一个巴佬骷髅永远云中漫步的场景。
听见“印记城”三个字的时候,巴佬女士突然感觉她的衣服被什么东西扯了扯。
你回头看去时,刚才驮着你一路走来的那匹马,正在拉扯你的衣角。
这白色生物前腿一跪,脑袋伏在地面上,仿佛等待你再次上马……仿佛……它知道你还有最后一段路,需要它的陪伴。
希瑞丝 说:
主物质位面来的女游侠不禁动容。她重新打量着眼前这群穿着灯笼裤的星界使徒:他们似乎跟喜好同样风格衣饰的风巨灵们,有同样的“满足愿望”强迫症。
“如果这些真的是不幸脱出星界的,人的灵魂...”有一个念头突然跳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深思熟虑,它就已经跳出了自己的双唇。“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位月精灵,他来自费伦的爱弗列斯卡,叫做...撒恩。”
Prayer Savan 说:
“我们并没有见过这样一枚灵魂。”几乎没有考虑,领头的使徒就毫不迟疑地说。“也许这说明他顺利穿越星界,去往了他该去的地方。”
希瑞丝 说:
“...谢谢。”精灵寡妇低头垂下目光,表示感谢。
Prayer Savan 说:
“事实上,我们指引的灵魂往往更为……活泼,或者说,暴躁。”他身后的马听到这话伸出鼻吻拱了拱天使的后背,后者习以为常似的微微一笑。
白色灵魂恭敬地将脑袋伏在地上,你们虽然仍在对话,它也一动不动。
希瑞丝 说:
“他,或者她的名字叫什么?”希瑞丝伸手抚着刚才相识的飞马脖颈,“请告诉我们...并允许他或她带我们回印记城。”
Prayer Savan 说:
“伊戈。”这就是领头使徒对你的最后致意。你上马后,灵魂轻轻嘶鸣,带你们到这儿来的使徒引它带你们飞过云层,飞过长空……他们与白翅膀天使(“伊戈再见!”傻瓜高兴地在回家的门口说)和寡妇道了别,送你们扎进一团密云……回到印记城。
被混血儿领着,你们穿过一些你似乎熟悉又不熟悉的街巷,又回到大停尸房门前。让你吃惊的是,你本以为今夜要见的人——那个半精灵女孩——在台阶上等你们。她没穿斗篷,黑发随意披着。
“奎瑟!我让你不管找没找到早点回来!”她一见你们就走过来,先结结实实抱了傻瓜弟弟一下,嘴里大声指责着。
在你的冷眼下,奎瑟老老实实复述了你们今晚的遭遇。
“传送门风暴吗,看来我们必须得先把达布斯找回来。”她皱眉自言自语道,“也许真和最近的事有关……对了,让你们白天去问的事,怎么样?”
希瑞丝 说:
“嫌疑者的样子,我们知道了。”对方简单地回答道,随即一挥手,阻住黑发女士接下来想说的话。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调查到底,直到达布斯回归巢穴区、通往阿尔梵多的传送门重新正常开启。”
Prayer Savan 说:
你第二句话显然出乎对方意料。她绷紧的脸上,绿眼睛睁大了一点。“嫌疑者的样子?”
希瑞丝 说:
“不管达布斯的消失是否真跟这起奇特的木炭香水案有关联,只要这是可能性之一...我发誓,一定不遗余力去解决此事,或者直到我的时间来临。”寡妇调转了话题,似乎不想在获取疑犯外貌的方式问题上多做纠缠。
Prayer Savan 说:
“看来你所说的嫌犯,对我们的丧礼仪式非常感兴趣……也许我们可以用一次假仪式,引他们出手。”半精灵沉思了一会说。但她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很晚了,奎瑟,你该去睡觉了。烛堡的希瑞丝,你也该休息了。”
希瑞丝 说:
“嫌犯身材矮短、四肢粗壮、方下巴,并且当时身披你们行会的灰袍。”简单形容过后,主位面来的精灵转向天界混血儿,浅浅颔首致礼。
“谢谢你今晚所做的一切,奎瑟。”
Prayer Savan 说:
自从你在马背上生气以来,天界混血半精灵小子一直不大敢跟你说话,直到这时才又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嗨,希瑞丝,我可以送你回低语……”他一指就在广场对面的酒馆,但他姐姐很快瞪了他一眼,小家伙恋恋不舍地后退,后退,终于消失在大门里。
当你也要转身告辞时,半精灵突然叫住了你。
“——即使,即使你要见的人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你还是一定要去?”当你们俩之间沉默的时间显得长得有些无礼时,她说。
希瑞丝 站下脚跟回过身,望着名叫普蕾雅的女士。
“...您的家父。您可找到他?”这个反问句来的突兀...
Prayer Savan 说:
“……”半精灵又是半晌沉默。“没有。”最后她干巴巴地说。
希瑞丝 说:
“因为您没有去找吗,还是因为您怕他已经不是...”主位面精灵突然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刹住话头。
Prayer Savan 说:
“记住你今天看到的事。”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希瑞丝明显感到对方的愠怒。
希瑞丝 说:
“我会的。即使我并不理解。”面对黑发女子的阴沉怒火,女游侠却格外坦率。
Prayer Savan 说:
你突然有种感觉:为什么她会让奎瑟来陪伴你,为什么她会让你们去往星界使徒所在的空间……也许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知道那扇门背后有什么。
然而你再也无法证实。对方已经转身,踏上最后几级台阶,消失在阴影中,只留下紫色的建筑影子,混杂着天顶千万灯火,倾斜在你身上。
你胸前扣眼里,只剩花朵的风笛玫瑰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仿佛叹息。
希瑞丝 说:
我不能理解,为何有人死后灵魂会摒弃自身形态变为飞马;我不能理解,为何当所有人都将他遗忘时,死去之人便会完全解消。我同样不能理解的是,在月之刃的蓝焰燃起的那一刻,自己当时究竟看到了什么——那景象太过壮美、太过恐怖、太过悲伤。
但我最不能理解的是,为何众神,竟允许这些事发生。
玫瑰呜咽,仿佛叹息。
Prayer Savan 说:
------------------------ solo: the black ov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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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yer Savan
2010-07-10, 11:20
Post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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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的solo]

Prayer Savan 说:
--------The Stranger Sang a Theme, from Someone Else's Dream--------

“塔那里混乱法师。”
秩序兄弟会(前)会长哈什卡, 被问及对他而言最恐怖的梦餍时。

“感觉者混乱法师。”
塔纳里混乱法师,被问及对它而言最恐怖的梦餍时。

----------------------MBA Solo: the Sensate-------------------------

老阿斯莫弗利·休看起来已经在欢乐堂门前等了你很久了。
他戴着顶端正的小帽子,帽檐上插着一支漂亮的大翎毛,这让他看起来非常滑稽——某种竭力把自己打扮成正经的滑稽。“快点快点聪明的小姐小姐哎,”他看见你过来就一溜小跑过来接应你。“你可算来了。看,莫莉给我选的帽子,最棒的帽子就要正式场合戴。”
阿斯莫胖商人转动你根本看不见的脖子,得意洋洋地扭了两下脑袋。一定要护送你来的哈齐斯别过头,不去看他。
伊莎贝尔 说:
为了这次入会面试,伊莎贝尔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梳妆打扮。她把长发盘成发髻,插上从精灵游侠那儿借来风笛玫瑰作为装饰,尖耳朵下挂着一副水滴状的黑玛瑙耳环,脖子上围了一条浅紫色的纱巾。看着镜子里比实际年龄成熟十来岁的自己,精灵姑娘这才信心满满地走上街头。
“休先生,我这身打扮得体吗?”精灵姑娘快活地转动眼珠,唠唠叨叨说个不停,“这副耳环是妈妈特地要我带上的,漂亮吧。这条纱巾怎么样?这个发型呢?”
Prayer Savan 说:
“是啊,是啊,姑娘你太漂亮啦。天下有哪个像你这么快活的姑娘是不漂亮的呢?”弗利·休高高兴兴的说。“来,跟我进去吧,不过这位先生……恐怕只能在这儿等着咯。”
说着,老阿斯莫抬起一只胳膊,让你挽着。
伊莎贝尔 说:
“哈齐斯叔叔为什么不能进去呢?他等在这里会不放心的吧。休先生就让叔叔和我一起好不好……”精灵姑娘摇晃老阿斯莫的胳膊,不断请求。与其说是为了叔叔放心,她其实更希望有人能见证自己入会的重要时刻。
Prayer Savan 说:
“倒不是有什么不好,只是……我没有和会长通报另一个人啦。”胖商人抱歉地冲哈齐斯挤挤眼睛。
街道经过昨天的潮闷还有些泥泞,哈齐斯就在这泥泞里站着,严肃地看着精灵牧师。
“小心为上。”他瓮声瓮气地说。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恋恋不舍地朝哈齐斯挥挥手:“那么叔叔,你先走吧。我认识回酒馆的路。”
转眼之间,她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新事物上。“您说,我能见到会长?她漂亮吗?”
Prayer Savan 说:
听见你的阴性代词,老阿斯莫尴尬地瞟了一眼不远处爱琳·蒙哥马利·暗火的雕像。
“会长她……唉,今天我们要见的人,叫库萨·达纳宁。”
踏入你们上次已经走马观花穿过的大厅,老阿斯莫挽着你,一路沿着溪水向前走去。时间还很早,大部分感觉者昨夜在欢乐堂竞技场刚看过一场精彩的魔法决斗,随后又集体去酒吧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过量饮酒后倒立吟诗”大赛,现在还在环上各处酣睡。因此,这儿目前人声稀疏,空气中漂浮着香料和淡淡的酒味,远没有你们昨天造访时热闹。
一边走,他一边继续对你说道:“几年前,出过一些小乱子。我们的前会长……爱琳女士,失踪了。打那之后,新会长一直是爱琳女士的丈夫达纳宁。”
就在这高耸建筑一层,大厅尽头,有一扇镶嵌金属花纹的大门。你实在觉得,这地方除了一个派系的主接待室,不能再是别的什么所在。
伊莎贝尔 说:
如果不是被老阿斯莫一路拖着往前走,伊莎贝尔早就停下脚步,赖在溪水边不肯离开了。“感觉会这么有趣的地方,也会有人捣乱吗?达纳宁先生是不是个很严肃的人?他会拒绝让我入会?休先生你能帮我出出主意吗?”一个接一个连珠炮似的问题让老阿斯莫难以招架,如果不立即打断,精灵姑娘大概还能想出十来个新问题。
Prayer Savan 说:
“库萨·达纳宁这会儿应该正在接待大厅等你,”弗利·休一边走一边说。“可怜人儿!爱琳会长失踪以后,他精神一直不太好。但是……我向你保证,即使天堂山和无底深渊掉个个儿,感觉会也是最容易进的派系啦!”你从刚才就注意到,和所有感觉者一样,这一位也喜欢用闺名直呼前会长。
伊莎贝尔 说:
“唔,我能理解……哈齐斯叔叔就经常会思念故乡。”精灵姑娘努力表现出善解人意的样子。
Prayer Savan 说:
推开沉重的金色大门,你们进入一个圆形房间,与中心大厅不同的是,屋内光线昏暗,装饰古朴而简单。
你第一眼看到的,是房间那头坐着的一个男人。透过镂花窗格,光线在他面前的天青石拼接地板上映出一个仰面的人脸——感觉会的徽记。他就那么静静坐着,看着那影子,仿佛在留意光线移动之间万千变化,连你们推门进来,也没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的坐椅前不远的地方有几条侧放的椅子,恰好可以让人以舒服的角度面对主座。
房间四周似乎有一些面积不大的小隔间。
“咳咳。”弗利·休咳嗽一声,库萨·达纳宁才从座椅上抬起头来。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半精灵,他身上巧妙地融合了两个种族的优点。一双绿眼睛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中,也非常明亮。
“你好,”他的声音低沉,然而略带沧桑,“你就是……”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模仿他的样子,盯着地上的影子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听到会长发话,精灵姑娘赶紧用最标准的社交笑容作答:“您好,我是伊莎贝尔·德·阿玛吉尔。我想成为感觉会的新成员。”
Prayer Savan 说:
座椅上的人没有起身迎接你的意思。你发现座椅背后有个挂着丝帘的小隔间,原来应该有什么人常在其中旁听事务。
然而现在帘幕卷起,其中空无一人。
“你为什么想加入感觉会。”——姑且让我们称之为面试的第一个问题。
伊莎贝尔 说:
“我想为人们擦去泪水,这个世界理应只有欢笑和喜悦——但是只有最纤细的心弦才能感知旁人情感细微的波澜。所以,我想体验各种感情——喜悦、悲伤、愤怒、恐惧,因为每一种情感背后都包含了无穷无尽的故事。”
这个问题似曾相识。伊莎贝尔在回答时不由想起了神殿的入学面试——“你为什么要成为牧师?”和蔼的白胡子精灵爷爷说。“治病救人”只是一部分的答案,更深层的原因是为了接触心仪的精灵帅哥。同样,除了“体验各种感受”这个显而易见的理由,伊莎贝尔希望有一天能和路易先生一起坐在神殿的石阶上,分享多姿多彩的情感体验。
Prayer Savan 说:
“我早就说了,这是位好心的小姐!”老阿斯莫大声说。
库萨·达纳宁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他没有改变姿势,你不知道这非常基础非常“保险”的答案在他看来究竟如何。
“那么,你又能为吾会带来什么?”椅上的人抛出面试第二问。
伊莎贝尔 说:
“我来自法兰尼斯大陆,那里的风土人情与印记城大相径庭——您可曾在两轮明月的伴随下翩翩起舞,品尝过灰鹰城最地道的麦酒,或者走访过曾经被奥术力量彻底摧毁的大地?”说起家乡的一草一木,精灵姑娘的眼眸中闪烁着别样的欣喜。
Prayer Savan 说:
“好的。”半精灵听到你的话,又是点点头。他的冷淡让你略有些灰心。当然,你不知道,作为感觉会会长,每天都会有很多自称曾吞下着火的夸塞魔的呆头前来面试,而他们的体验也绝不是最新鲜。
当你几乎开始想念门口的哈齐斯的时候,半精灵又开口了:“感觉会可能是最容易加入的组织。我们不要求你阻止达布斯清理剃刀藤一天,也不要求你和在尘世的财产分离,但是,我们亦有所求。弗利,你都准备好了?”
这面试第三问,对象却并不是你。你有些惊讶,这……就结束了?这……就是全部?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好奇地看着老阿斯莫,满心期待对方会从礼帽里变出一只白鸽。
Prayer Savan 说:
老阿斯莫从怀里掏出一块精心用细布包好的小蓝宝石。“伊莎贝尔,”他咽了口唾沫,居然有些紧张,“吾会的入会仪式,要求你将最五种与五感有关的体验——或一种包含全部五感的体验记录在感应石中。这块石头,会像其他所有人的石头一样,陈列在感应室中,与他人共享。”
伊莎贝尔 说:
“这块石头和昨天那块一样能记录情感体验?只要把手按上去就行了吗?”精灵姑娘的眼睛瞪得滚圆,一想起昨天的体验,胸口似乎还能感受到音乐的颤动。
Prayer Savan 说:
你低头看那不起眼的小宝石,老阿斯莫眨巴眨巴眼睛,仿佛在说“是”。蓝色宝石的光映在天青石地面上,像蓝中之蓝,青中之青,一个漂亮的小光点。
“一或五?”感觉会现任会长言简意赅地问道。你不甚愉悦地发现,他的姿态几乎让你想起巢穴那些只会说“……”的灰袍子。
伊莎贝尔 说:
“五种体验。”精灵牧师紧张地点头作答,双手紧紧攥住长袍,手心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Prayer Savan 说:
“这下老弗利可要破财啦。”阿斯莫商人拍拍口袋,表示里面还有不少存货。话虽这么说,他口气依然很高兴。
他擎起两只手,将宝石托到你面前。不高,不低,正好可供手触。幽蓝的光映着你的绿眼睛。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把手放在宝石上,心中的情绪与宝石产生了奇妙的共振,原本虚无缥缈的念头仿佛都变成了可感可触的实物。
(路易之手,触觉)这只手的五指修长灵活,精心打磨的指甲圆润光滑,仿佛象牙雕刻的艺术珍品。手背的皮肤洁白细腻,拥有丝绸般的质感。手掌柔软厚实,就像小猫的腹部。握住前臂,指尖清晰地传来肌肉纤维美妙的弹性。
Prayer Savan 说:
你集中精神,只觉回忆的所有细节汇成一股有形的暖流,随着你自己的肌肉纤维,缓缓注入那蓝宝石。而它也随这暖流逐渐有了温度。
再多一点回忆,再多一点细节……这小小石头仿佛一颗心脏,一只鸽子,在你手中搏动……
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你的回忆。
“啊哈,好心的小姐要入会!”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回头看去,只见门口进来一个人,黑眼,黑发,黑衣,不是艾尔内是谁?今天他没穿暗红外着,但黑衣上也缀满银线,与软帽间的银色帽扣交相辉映。他走到库萨·达纳宁面前,行了一个手势复杂的躬身礼。
恼人的白光从大厅里照进来,包裹了你,回忆退潮般消散,躲进其他温暖的角落。你手中的石头迅速冷了下去。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握紧拳头,指尖仍残留着路易手掌冷冰冰的触感。被人打断美梦固然有些恼火,但是闻所未闻的躬身礼又勾起她的好奇心。伊莎贝尔在一旁比划着躬身礼的手势,可惜怎么都学不像。“休先生,不如你教教我吧。”
Prayer Savan 说:
老阿斯莫可没空理你。他很清楚艾尔内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同样清楚的还有现任会长大人。库萨·达纳宁并未回礼,他几乎一字一顿道:“打断其他人入会仪式只有一个理由。”
伊莎贝尔 说:
这个理由是爱琳姐姐回来了吗?伊莎贝尔暗自思忖。
Prayer Savan 说:
“是的,”艾尔内抬起头,冲你灿烂地一笑。“我要按照规矩,向这位小姐挑战,如果我胜了,她便不能入会。”
伊莎贝尔 说:
“不过,我是个牧师,力气又小,哪里会打架……”精灵姑娘看着达纳宁会长,希望对方能阻止看起来毫无胜算的“挑战”。
Prayer Savan 说:
“你怎么能!”达纳宁还没开口,老阿斯莫攥着小宝石说,脸色有些发白,“上一次有感觉者挑战新入会者,还是爱琳会长之前的事!”
“是啊……”艾尔内似笑非笑地看着你,居然瞟也不瞟弗利·休一眼,“但我们有这规矩对不对?‘如有反对新人入会者,可以二人共同擅长之项目进行比试,失败者失去入会或质疑权’?”
看来法兰恩在比试内容上还算眷顾你。共同擅长之项目?老头保佑,你可看不出跟面前这家伙有什么共同点!
你们沉默片刻,互相比拼着气势。库萨·达纳宁缓缓开口了:“不错,我们的确有这规矩。”
一瞬之间,“全多元宇宙最容易加入的派系”似乎有点名不副实了。
伊莎贝尔 说:
“那么我们比赛射箭?可是,如果我失败就再也不能入会了吗?”伊莎贝尔紧咬下唇,用目光询问好心的阿斯莫老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您不希望我入会……我可以给您的同伴疗伤,只要您答应不再欺负休先生就行。但是,如果再也不能加入感觉会……”精灵姑娘正视艾尔内的双眼,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滚动。
Prayer Savan 说:
射箭两个字刚被你说出口,黑发男人明显面露喜色,老阿斯莫赶紧抢在他开口之前说:“当争议双方没有共同擅长之项目,或长处不明,比试项目将……”
这时,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座椅上的半精灵见你急得好像要哭,仿佛露出一丝笑容。他说:“不错,将由感觉会会长定夺。”
“哦?达纳宁……我倒要看看,尊敬的会长大人,会给我和小姐出什么难题呢?唉,我最见不得女人哭……”艾尔内耸耸肩,向你做了个“败给你啦”的手势。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顿觉失态,羞红了脸。她转过头去,避开三人的视线悄悄擦干了眼角的泪水,绷着脸静静等待会长的裁断。
Prayer Savan 说:
“既然是入会,”达纳宁想了想,说,“不妨让我们用更‘感觉者’的方式解决。”
他站起来,也不示意你们跟上,便向大厅侧边一个隔间走去。你发现,他比普通半精灵高大些,身量也更健壮。艾尔内向你没心没肺地一笑,抢先跟上去。
走进那低矮的小隔间,你才发现这是一个简单的小型感应石陈列室,一块玛瑙色石头静静躺在一个黑木陈列架的天鹅绒衬底上。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就像淋了雨水的小猫,垂头丧气地走在队伍最后。
她时不时地用短促的咳嗽掩盖抽泣的声音,手帕早已湿了大半。
Prayer Savan 说:
库萨·达纳宁一直等你抽泣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才开口说:“这块感应石里记录着爱琳·蒙哥马利·暗火在外域忒泰提斯城中的一段互动体验。请你们共同使用它,随后我自有方法进行评判。”
他说话的整个过程中,老阿斯莫一直拉着你没拿手帕的手,缓缓拍着,以示安慰,仿佛你是他的小女儿。
伊莎贝尔 说:
“休先生,不用担心我。哈齐斯叔叔说过,这叫作‘大小姐的臭脾气’,早就要改改啦。”伊莎贝尔冲着好心的老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Prayer Savan 说:
“一起?”艾尔内扬起一边眉毛。
“这是为了你们好。”半精灵道。
伊莎贝尔 说:
“好棒,居然能体验爱琳姐姐的经历!”伊莎贝尔立即破涕为笑。
Prayer Savan 说:
“好吧好吧……”发起挑战的感觉者扶正帽子,伸出食指从一边触上感应石。“小姐,我要提醒你,爱琳女士的体验也有时不那么令人愉快……”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先轻轻抚摸玛瑙石光滑的表面,随后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掌搁在上面。

Prayer Savan 说:
-------------------感应石效果----------------

一阵欢呼包围了你。四周是各式各样的面孔,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人类,半羊人,还有一些你竟说不出血统的族类。他们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成一片可怕的噪声。随着这声音逐渐升级,你看清了身边的情景:一个圆形场地,四周是木架搭成的看台,那正是噪音的发祥地。圆形场地前后各有一个出口,但眼下都用木头长栓牢牢卡住。
事情很清楚了:你身在一个竞技场内。
艾尔内在你身边,似乎也被突如其来的噪声弄懵了片刻。你渐渐判断出来,正对你们那“出口”后面还有建筑,更像是个入口:黑暗中你看不清它后面有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对你们轰叫?
伊莎贝尔 说:
就连精灵的视力都无法看透黑暗中隐藏的秘密,伊莎贝尔只好把注意力拉回场内。“我们是要互相决斗?为什么!”她半是委屈,半是愤怒地质问艾尔内。
Prayer Savan 说:
在入口上方有一方高台。高台上两个人形清晰可见:一个衣着华贵的老者,一个身穿白色贵族服饰的年轻女孩。老者仿佛在对女孩说着什么,女孩神色颇有些心不在焉。
“我怎么知……”艾尔内的手已经移到剑柄上,但他提防的显然不是你。一个声音从观众席一侧响起来:“爱琳·蒙哥马利·暗火,对恶魔座骑!”
观众又是一阵震天响的喧哗。老者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示意她注意场内,她只敷衍地点点头,脑袋没精打采地仍然偏向一边。
突然,什么动静从入口后的黑暗里传来,几乎压过了群众的欢呼。不知什么地方伸出一条长杆,挑开了入口出的护栏。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从肩上卸下长弓,木质弓身的熟悉触感是她在这个世界仅有的依靠。虽然战斗看起来迫在眉睫,她还是不明就里地盯着一老一少的奇怪组合——也许他们能终止这场无谓的杀戮?
Prayer Savan 说:
你的准备并非白费。
伴随着刺耳的尖啸,一头巨大的怪兽冲到场中,除了满嘴獠牙,你只能看见一双橙黄的眼睛,一身又长又尖,黄黑相间的长刺。这动物身体侧边开了道长长的伤口,不断流血,然而这一点也没让你感觉好些。
Prayer Savan 说:
[先攻顺序:嚎兽,伊莎贝尔,艾尔内]
艾尔内似乎还想跟你说点什么,但脖后生有长刺的动物已经一个猛子冲过来,一口啃在他肩上,同时长刺爆张。
你的临时同伴虽然中了第一下,但就地一滚,躲过了第二下。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三两步跑到艾尔内身后,风笛玫瑰掉在地上也顾不得去捡。她口中吟诵着法兰恩之名,轻拍临时同伴的后背。“别担心,这个邪恶的生物暂时没法对你发动精准的攻击了。”[防护邪恶]
Prayer Savan 说:
“唉,好心的小姐,这点小伤还难不倒我。你看那丑家伙……这就是所谓的‘即使它浑身着火我也不愿往它身上吐口唾沫’的生物了。”艾尔内大声说着,手上也对那生物比了个复杂的动作。
那动物吃了艾尔内一记不知什么法术,似乎有点发懵,甩了甩脑袋。高台上的老人站起来,高声叫好。
然而他身边的姑娘仍然眼睛看向其他地方,神色时而不安,时而焦虑,时而悲伤。
然而动物的迟疑只是一瞬间,接下来它直接竖起尖刺,用那刺迎向你身前的感觉者。
Prayer Savan 说:
然而,那刺仿佛遇上一张无形的盾,被弹开了。
“爱琳·蒙哥马利·暗火!”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唉,这时候听人喊别人的名字是多么奇怪。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举起长弓,瞄准怪物不断流血的身体射出一箭。“安息吧,可怜的小家伙。”
颤抖的手指让箭支失去了准头,这支箭无力地划过竞技场的上空,最终斜插进沙土。
Prayer Savan 说:
但艾尔内几乎和你的箭同时冲了出去,右手连抡两剑,第一剑砍进了刺里,但第二剑结结实实地砍在了对方耳朵上。这下对方连炸刺也失了准头,显然吃痛。[受7点伤害]
随着嚎兽一声尖利的惨叫,台上的姑娘终于扭头关注了你们一眼。虽然神态还是那么漫不经心。她抬手掠过额发,你注意到她的外套下似乎衬有一袭黑纱裙,这打扮几乎让你想起另一个认识不久的人……
伊莎贝尔 说:
台上姑娘的装束让精灵牧师有一时半会的分心,但是她摇摇头把无关紧要的想法暂时搁在一边,举起长弓射出第二支箭。[远程射击botch,射中艾尔内- -0]
Prayer Savan 说:
“唉,小姐,幸亏咱俩没比射箭,对不对?”叹气几乎要成为艾尔内的口头禅了,他右手又是两剑,那可怜的动物终于倒在他脚下。观众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待他转向你,你才发现你的箭从他帽子上穿过去,只差那么一点,没有射中脑袋。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今天第二次因为惭愧涨红了脸,她喃喃低语的道歉被观众的欢呼所掩盖。“我本来就……不擅长打架嘛……”
Prayer Savan 说:
“请爱琳·蒙哥马利·暗火等台,受费舍领主授勋!”
你嗫嚅着,刚说了一句,就有人报出了那个不属于你们的名字。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用眼神示意对方看入口处的高台:“您不觉得那一老一少两位举止很特别吗?”
Prayer Savan 说:
高台上的姑娘一直心不在焉,这时终于低头看了你们一眼。艾尔内帽子上那根箭矢终于在她脸上唤起一个弥足珍贵,然而稍纵即逝的微笑……
艾尔内正要回答,周围的世界就瞬间模糊起来。

-----------------感应石效果结束--------------

“很好。”你们悠悠回神时,库萨·达纳宁和弗利·休几乎同声说。
前者神色坦然,后者却是实打实地高兴。
“刚才你们的表情好紧张,我吓得要死。”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说。
精灵姑娘摸摸玫瑰,还好好地别在发间。艾尔内虽然惯用感应石,却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顶珍贵的扁帽——它依然完好无损。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略带歉意地看了艾尔内的扁帽一眼。“会长先生,那我们考试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呢?说来,我在刚才的战斗中根本没有起到作用啊……”
Prayer Savan 说:
“感觉会并不是慈悲灭绝会和和谐会,也不是末日卫士团。”达纳宁听你这么说,似乎又忍不住要笑了,“我想你们都注意到,看台上那位女士了吧?”
伊莎贝尔 说:
“那位女士有点像某位我新近认识的姐姐呢!”伊莎贝尔想起希瑞斯面对路易时诧异的表情,不禁露出淘气的笑容。
Prayer Savan 说:
“哦?”达纳宁有些没料到。“看来你已经有答案了。——我的问题就是:你们觉得,这位女士在这段体验中心境如何,为何如此?”
“哈,会长大人,”艾尔内抢先开口了,你总觉得,他面对会长时,缺乏某种应有的尊重。“感觉者应留心细节,关注他人感受。这就是你说的‘以感觉者的方式’?要我说……小姑娘的情人不要她,跑啦。爸爸为了逗女儿开心,就放个怪物出来陪爱琳女士玩玩。可是小姑娘看不下去,因为她的心早飞了。——我说,这也未免太简单了嘛。我敢说,过上三五月,她就又高高兴兴的了。”
伊莎贝尔 说:
“我猜那位老者是女士的长辈,他想用这种方式帮助她排遣苦闷的心境。但是,在那位女士心中盘踞着巨大的悲伤——远行的丈夫过了约定的期限依旧没有回来,同行的伙伴捎来生死未卜的口信。粗鄙残暴的角斗无法让她快乐,反而有如穿肠毒药,让心灵的伤口发炎、溃烂、久久不能愈合。”伊莎贝尔用语言清晰地再现感同身受的苦痛。
Prayer Savan 说:
半精灵静静听你说完。老阿斯莫虽然不知道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也同样认真聆听。
“你是一个合格的感觉者,艾尔内。”最后,达纳宁说。他右手落在玛瑙上,却并未集中意志,只靠触觉感受着妻子的记忆。“你可以在紧急时刻——比如说战斗中——关注细节,留意他人。你有浪漫的心,诗人的天赋,能从世界中提取戏剧的张力。”
“然而,身为感觉者,除了自我感受,还有另一方面。”感觉会现任会长将目光转向你。
“我们也应感同身受,体会他人的喜怒哀乐。我们,应对世界有所回应。”他缓缓说完,又加上一句:“你合格了。”
“可是——”艾尔内似乎还要看在他帽子的份上再说两句,弗利·休已经插话进来:“别说啦,伊莎贝尔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感觉者,起码……和你一样好!”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难以置信地看了看会长,又把目光落在老阿斯莫身上。“我已经是一个感觉者了吗?”
“但是……我的感官还是和过去一样迟钝,我的经历苍白如纸。要怎样做才能成为你们这样的感觉者呢?”
Prayer Savan 说:
“先从今天的感觉记录开始。”达纳宁说着,老阿斯莫马上掏出五块感应石,一一排在天鹅绒上,玛瑙色大感应石边。
“你不会在欢乐堂成为一个真正的感觉者。你会从这里出发,前往各处,你的法兰尼斯,甚至诸界……整个多元宇宙,无处不可体验。”
蓝,红,绿,黄,白。
五种颜色的小石头躺在黑布上,静静等待你注入体验。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暂时平息欣喜之情,让脑海中的意识聚焦于一点,缓缓注入五彩的感应石。

(冬天赖床,嗅觉)闭上眼睛,半梦半醒之间各种气味纷至沓来。新晒的棉被萦绕着温暖踏实的阳光味,木制家具慢慢渗出松脂的清香,干冷微甜的寒风从窗户缝隙钻进室内,床头突然飘来小麦面包让人感动到落泪的香气。“小懒猫,起床啦。”母亲用冰凉的手把贪睡的孩子揪出被窝。
(味觉)蒙住双眼,仅凭味觉能辨识出几种魔法药水?
“治疗轻伤”清凉如水,带有甘草的甜味。
“忍受元素”又苦又涩,喝完之后得等好久舌头才能恢复知觉。
“法师护甲”有薄荷桔子水的味道。
“移除恐惧”喝起来就像掺了蜂蜜的牛奶。
(视觉和听觉)夕阳在地平线上徘徊,它把对大地的思恋化作一条条红线,编织进青色的天幕。坐在山坡上俯视村庄,玩具似的斜坡顶小屋以矗立着神殿的广场为中心,分散排布。一匹老马拖着满载禾草的拖车,沿着村口小道慢慢走来。手持缰绳的男子怀抱琉特琴,边弹边唱,略带沙哑的嗓音饱含深情——
你就象一朵鲜花,
温柔、纯洁而美丽,
我一看到你,哀伤
就钻进我的心里。
我觉得,好象应该
用手抚摩你的头,
愿上帝保持你永远
纯洁、美丽而温柔。

Prayer Savan 说:
你依次在宝石中注入感受,用了不少时间。
待你从体验抽取那欣快温暖而令人战栗的体验中回过神,发现艾尔内不以为然地站在一边,看库萨·达纳宁一一尝试你留下的感应记录。
蓝色宝石让他神色困惑,红色宝石让他面露微笑,绿色宝石让他的微笑多留了片刻,然而最终离开黄色宝石时,他的面容平静中带有悲戚。
“很好。”他待了一会,说。“我见过很多新感觉者。他们奉出的体验,大多光陆怪离,极尽走偏锋之能事,仿佛不下过十八遍炼狱就不敢称感觉者。然而……我一向认为,感受应在每分每秒。”
“他是说,你的体验太土啦。”艾尔内没大没小地说。本来该帮你说话的老阿斯莫不知去了哪里。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有些生气,但不知道该如何针锋相对地反击艾尔内的冷言冷语,只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冒险者,哪来那么多上刀山下火海的体验……”
Prayer Savan 说:
达纳宁微微一笑,没有答话。过了一会,他说:“我知道‘声音’一直在委托你调查巢穴区的事。从你的体验,我已知道你是可以信任的,请就此追查下去——很多谣言说,这次混乱缘起吾会,我想,你将发现的真相会令这些造谣者无地自容。”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拍拍胸前的圣徽,用力点头承诺:“以法兰恩的名义,我会保证找出真相,让感觉会洗刷清白!”
Prayer Savan 说:
这时,弗利·休走进隔间来。他手上捧着一个小碗,递到你手里。碗里,暗红的浑浊液体泛着淡淡的光,小碗入手温热。
“那么,喝了它吧,这是我们给新会员的……礼物。”达纳宁说话时表情有些古怪,老阿斯莫垂着眼睛不看你,只有艾尔内“啊哈”了一声。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饶有趣味地观察三人的表情,终究还是放弃揣测他们想法的打算。她小口啜饮热汤,仔细品尝滋味。
Prayer Savan 说:
不用太多。
只一小口。九狱烈火在你食道和胃部燃烧。剧烈的热度一瞬间让你以为自己成了什么喷火怪物。只怕最烈的酒也不会……酒?
“巢穴区,恶魔酒店著名的‘红龙’。”达纳宁终于忍不住笑出来,“这是我们给新会员的小礼物,以前是猪莓,但大家都觉得那太残忍了。”
艾尔内和弗利·休同时打了个哆嗦。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大口喘着粗气,手里哆哆嗦嗦地拿着大半碗“红龙”酒,大颗大颗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你们……居然都不提醒我……”
“那么,猪莓比这种烈酒还可怕吗?”精灵姑娘好奇地发问。
Prayer Savan 说:
三个感觉者面面相觑,他们灵巧的舌头似乎打了结。这种状态几乎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达纳宁向你介绍起欢乐堂的种种设施,把话题引开。
你回到哈齐斯身边时,只听身后大厅里不知在哪儿的一千一万枚风铃同时发出清脆的乐音,仿佛在庆祝又一名新感觉者离开欢乐堂,踏上造福(?)多元宇宙的征程。
然而,当你向哈齐斯叔叔叽叽喳喳地复述刚才的经历时,小脑瓜里不断转着两件事。
第一,刚才库萨·达纳宁向你们告别离去时,似乎在哼唱一首熟悉的,深情的旋律。
第二……猪莓,到底是啥玩意?

------------------MBA solo:the Sensate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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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yer Savan
2010-07-16,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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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的solo]

-----------------Dreaming, I am Only Dreaming------------------

“神力存在,恶魔与魔鬼,还有你的问题。”

——万物皆三,在被问到在外层界中最危险的存在时。

-----------------------MBA Solo: the Name----------------------

“你来了。”那条蛇扬起头,站在黑白两色碎石小路上,对你说。
自从昨天希瑞丝抱着变成衍体的觉悟出去又毫发无损(几乎)地回来,你们便在低语楼上与查·巴克私下讨论假丧礼的事,——当然,还有不时从丧葬行会带来消息的谢洛。
你们的秘谈只被打断过一次——下午早些时候,伊莎贝尔·德·阿玛吉尔快活地从书记区回来,叽叽喳喳地对你和希瑞丝(当然,还有无时不在店里的光头查和当时恰在谢洛老妈)讲述了她在市民欢乐堂的入会经历。好么,现在,你们当中有个如假包换的感觉者了。
最后,事终于定了,时间是明天下午,路线是从理石区出发,前往大停尸房。
又和希瑞丝聊了两句,你收拾妥当,简单地洗了个澡,准备入睡。虽然你还不甚习惯这张新床,甜美而幽雅的黑暗瞬间包裹了你。
“你来了。”那条蛇扬起头,站在黑白两色碎石小路上,对你说。
四周一片暗红,让你想起火元素位面,想起血,想起放了一夏天忘在地窖里的烂瓜。无边的碎石地面从你身边延展开去,无边无际,只有一条黑白两色细小砾石铺成的小路分开碎石,引向远方。
红背白腹的蛇抬起上半身,盘踞在路中间。从脖子向上,它的身体分叉,擎起七个脑袋。七个红色脑袋上,十四只眼睛望着你。
黑石 瞅了瞅脚下的路,有些迷糊的四下张望了一下.这片空旷巨大的空间不知怎的让你想起了荒凉的塞恩山---除了费伦老家可没有这么难看的天色.可敬的导游伸出手在空中抓捏着空气,"我记得最后一件事是沉入梦乡..."手掌伸合并无不妥,空气的触感也是同样."那我现在在哪里?这梦感觉如此逼真.但我不记得自己对蛇有特殊的爱好,今天睡前一定是糟糕的酒喝太多了.现在我只要闭上眼...."
"嗯?"过了一会黑石睁开眼睛,发现周围景色依然如故,天空,碎石地,还有那只奇形怪状的蛇盯着自己."那这不是梦咯?"
Prayer Savan 说:
你如自己所说,睁眼闭眼的过程中,蛇一直挺高兴地看着你。你不知道自己在爬行类的视角中是怎样一副尊容。
“这是个梦,”它再开口时,嘶嘶的声音仿佛在笑。“然而不止是梦。——你是来找什么东西——什么人,你说是不是?”
黑石 耸耸肩说:"我不确定要望着你的哪一对眼睛才算合乎礼节?不过我猜你也不是真的在乎这玩意.那你是谁?我又在哪?"一边盯着对方一边伸手朝腰间匕首摸去.不过听到对方说话手就僵在了半道."你怎么知道?或者我猜,他找到我了,而不是我找到了他?"在自己的梦中回忆自己的过去让人有种奇怪的不真实感,就像在海市蜃楼中尽享欢愉一般.当时那个女人说什么来的?"你可以去找他,等你长大,等你 准备好 .但是就算你不去,就算你一直躲在这片林子里. 他也会找到你."
Prayer Savan 说:
“哦哦,你想得可真是——太多了。”蛇盘起下半身,坐在自己身上看着你。
“既然你已经来到这里,我得问问你。我说,我们就开门见山吧:不要抢答……要找一个魔鬼,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
黑石 耸耸肩,这回手安安稳稳的搭在了匕首上:"导游就得替客户多着想,职业习惯."对着面前那团蛇鞠了一躬.听到对方发问微微一愣,找一个魔鬼最简单的方法?"我要怎么去找他?"记得小时候有一次问母亲,很少有的,也就是说此前此后都不曾有的仅此一次,他没有把你赶去林子里对着老树面壁.只是静静看着自己."他是被法师召唤的吧!那我以后也要找人教我魔法,不过不是那些死光头.等我足够强大就能直接叫他出来了!""或者你也可以去他家找他.我相信他会高兴见到你的.或者不会.""那我要怎么去?"谈话到此为止,下面的回忆就是关于长时间对着一棵树怎么打发时光的种种小细节了.现在想来小时候的答案应该总是最基本最稳妥的,尽管不一定是正确的."我可以...找出它的名字,然后召唤它."
Prayer Savan 说:
“嘶嘶嘶……”蛇兴高采烈地笑着,用尾巴拍打地面。你觉得它在鼓掌。“聪明的家伙,我喜欢。”
“可是,它的名字一直都在那儿呀……”它突然说,同时抬起七个头,仰望天空。
你听见头顶什么地方,传来扑打空气的声音。
黑石 说:
"嗯?哪儿?!你说什么?"黑石跟着面前的蛇一起抬头望去.
Prayer Savan 说:
你抬起头,高悬在你头顶的,是一个黑点。黑点迅速降低,成为一块黑斑,最后你看清那是一只黑鸟。
是燕子?是斑鸠?是鸦?不,它的翎毛比燕子更短,比斑鸠更亮,比鸦更黑。它像一个天空中撕裂出的洞口,像一块破空的飞蝗。
它啸叫一声,在你头顶盘旋一周,箭一般向道路前方飞去了。
“去吧,如果你想,”蛇的声音说,“如果你想,就去追吧。别弄丢了哦。”
黑石 说:
"这玩意的名字该不会和他一样..."你调侃还没说完就听见蛇一脸[或者我们应该说七脸]轻松的说着:"快去追,别弄丢了哦."疑惑的瞅了蛇一眼,小心的绕过蛇就开始狂奔."这回是体力测验吗?真想知道我在梦中会不会跑虚脱."
Prayer Savan 说:
你嘴里说着,脚下已经开始奔跑。当然,你记得绕过了那本来是蛇的地方。但事实上,这七头生物已经不在那里……
前后漫漫的黑白长路上,只有你一个人……前方暗红天空中的唯一黑点是你的道标。
你不能失去它。
你飞跑着。脚下的荒原一望无尽。天空有隆隆的雷声传来,雷声中那黑鸟在你前方不远处展翅飞驰,仿佛雷雨前的信使,仿佛死亡降临前的不详诅咒。
渐渐的,地上开始出现大块砾石。你开始在一片山地间奔跑。你的身体移动起来仿佛没有重量,仿佛呼吸和腿部动作全由心而动,但鸟儿永远比你更快,更轻,更灵。你回想起一个故事,一个被称为悖论的故事,那个故事里,你们世界最伟大的英雄永远追不上一只该死的乌龟。
黑石 说:
"开什么玩笑,我这是在梦中,在我的梦中.我为什么不能直接说 我要去那鸟儿去的地方,快点!我是这梦境国度之主! 看样子说了也没用,也就是说,我并不是这梦境国度之主."身体轻盈自在的感觉直接的提示着黑石,这是在梦中.而前方永远也追不上的黑鸟则在用另一种方式提示着黑石.
Prayer Savan 说:
你飞跑,飞跑。左右的红色景物随之移动,倒是具有不错的仿真效果。
突然,你面前的路瞬间到了尽头。你跑得太快甚至根本没有注意,直到向左右两边延展的无尽红色悬崖出现在面前,才急急刹住脚步。
黑鸟落在悬崖对面,回过头,用红色珊瑚一样的眼睛看过来。它在等你。
黑石 说:
"我猜你就是我的考官,而我就是考试前不巧把考官认成学生找要小抄的倒霉鬼.或者你只是简单的不喜欢我的唠叨?"黑鸟在对岸还是一声不吭的盯着黑石."所以你不肯过来我就得过去."叹了口气,走到悬崖边向下望去,脚尖踢落得几粒碎石带起一阵细小的烟尘消失不见.
Prayer Savan 说:
你小心靠近崖边放眼看去,悬崖山壁上爬着一些可疑的植物。
唉,作为一个半途而废的德鲁伊,还有什么比看见植物更另你高兴呢……?
当然,事实证明,看见右手不远处那座桥时,你的确比看见植物时更高兴了一点。这阵子高兴一直持续到你走到桥边:桥上,木板尽空,两道冰冷的铁索从悬崖一端伸向对面。
黑石 说:
"如果我能让什么东西长起来,长在这铁索上...说不定我就可以过去了.这毕竟是我的梦,谁知道会发生什么?"黑石闭上眼,脑海中努力的幻想着岩壁上的植物歪歪扭扭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般一路爬到了铁索上,一根根藤蔓缠住铁索,慢慢的两根光秃秃的铁索变成了一座藤桥.黑石努力的想象着这桥上的藤蔓的每一处细节,甚至有一会他觉得自己都回到了费伦老家的那片林子里.然后他睁开眼:"嗯..."
Prayer Savan 说:
你闭眼睁眼的当儿,黑鸟在对面峭壁上一动不动。同样一动不动的还有崖壁上的植物。
“不要以为你们巴佬的小脑瓜子可以呼风唤雨!”一位导游前辈在向你介绍星界时曾这么说。唉,看来你必须借助一些日常世界中的……物理,或者超常法则。
黑石 说:
"我猜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自己的梦里还要被一只乌鸦使唤的团团转的缘故了."叹了口气,黑石又在周围开始转悠,考虑着更加...传统的方式.
站在索桥尽头:"我猜你可能会比悬崖上那些不中用的东西好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小段干枯的藤条,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捏碎了它.
Prayer Savan 说:
植物疯长。
崖壁上的植物蔓生,一瞬间扩张,覆盖了你脚下的崖壁,覆盖了铁索。不等它们长到对岸,你已经踏足上去,欣喜地发现DIY出的新桥足以承受你的体重。
甚至,你走到一半时,桥上的植物依旧在向前蔓生。你的枯藤条朋友平时绝不能表现如此良好!你非常清楚这一点:根本用不着比较,因为,你到达桥对面时,身后刚才还光秃秃的悬崖已经成为垂藤满布的山谷……
黑石 说:
"真希望我醒来施法时还有这么好的效果,早知道就听劝好好学学这些了."走在桥上的时候黑石忍不住想到.
到了对岸,睁大红眼睛盯着乌鸦的一对同样通红的眼珠:"又到了赛跑时间了?"
Prayer Savan 说:
虽然你送它尊称“乌鸦”,但走近了你才发现,它体型比乌鸦更小,身体曲线更加流畅。用法师们的行话:更符合流体动力学原理。
好像为了回答你的话,没等你走得更近,它便再次起飞。
黑白两色的小路在悬崖对面继续延展。无可奈何地跟着它又跑出一段后,你发现脚下的路明显有了向上的坡度,两侧的岩石也有了山丘的形状。你开始沿着路攀登。
意识到这一点后,疲惫瞬间如潮水般包围了你。黑鸟始终在前方飞翔,你不知道它还要飞多远,飞多久。
突然,随着一个急转,路再一次到了尽头。或者更准确地说——你脚下的路消失在一片植物之中。深黑紫色的阔叶灌木覆盖了地面。植物不依不饶地蔓生,巨大手掌一样的叶片层层叠叠。目力所及之处,植物覆盖了五十尺见方范围。而这片黑紫色海洋那端,路依旧延伸。
你确定你认识这种植物——然而它们的颜色清脆欲滴,奴隶贩子喜欢用它们磨成的染料在奴隶的皮肤上留下标记——绝不是眼下这片深黑。
黑鸟突然一个俯冲——
你意识到它的企图时,已经太晚了。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叶片之中。
黑石 说:
"这是对我刚才召唤藤蔓的报复么?"迈步走进这片灌木之前稍稍迟疑了一下,就是这一犹豫,黑鸟就从眼前消失了."该死!我一定是在别人的梦中,我确信不会这么给自己找麻烦的."
急急忙忙迈进灌木丛,朝着黑鸟下坠的地方跑了过去.脑子里隐隐觉得这片植物颜色不正常,但并没有多想."这真是一个怪梦.醒来后我得记得找点什么醒酒的东西."
Prayer Savan 说:
你走向那儿。记忆中明明是这个方向,然而艰难挪到那一带你才发现,枝叶间哪儿有鸟儿的影子?
这滑头的小东西一定又去了别处。黑紫色植物不自然地遮蔽视线,良好地充当了帮凶。
黑石 蹲下来,仔细的检查着附近的植物."要是这些玩意有毒不知道我会不会在梦中毒发身亡.醒来说不定会觉得如同重生一般."那个唠唠叨叨的老女人是怎么说的来着,关于"在林地里寻找特定生物的踪迹?"这才走进传送门没几天,费伦的一切感觉就像是老者回忆童年时候模糊的记忆一样了.
Prayer Savan 说:
不正常的植物用不正常的叶片回视你。
你的“老女人”,西凡那斯,自然之神的信徒曾这样说:“非自然的造物,即使毁坏也不足惜……”
黑石 说:
"我恨园艺."这可不是再以一个失败的德鲁伊身份在说,而是以另一个不那么令人尊敬的身份."让我们看看你这不忠实的植物对我隐瞒了些什么."掏出匕首,很不情愿的开始清除附近的灌木,留心着地上有无出现新的鸟类行经的线索.
Prayer Savan 说:
黑紫色叶片翻飞。
你的匕首切下第一片植物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好吧,也许不是那么“意象不到”)。一片片阔叶——包括那些你的刀刃还没来得及问候的——以不自然的方式脱离枝干,向上翻飞,仿佛一场自下而上的植物暴雨。
你沐浴其中,每一张叶片化作一句低语,在你耳边吐出一个名字:阿利托斯,卡特,巴尼斯忒那,阿莫那,蒙洛,狄斯,伍德斯托克,塞匹纳,克劳德,海耶克,邓奥肯巴尼斯,德利古,拉顿,玛尔,诺斯达克,克雷多,弥达斯……
黑石 说:
"什---!"一惊之下坐倒在地上,耳中充斥着用不同语言呼喊出的奇异名号.黑石就这么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奇景,看着紫黑色的叶片朝着天空奔流而去,就像一股挣脱了地壳束缚的急流.等等...名号?!
Prayer Savan 说:
每一个名字都如此熟悉。你意识到,所有名字……都是你曾经想像过的,母亲从未对你提起,你也从未从他人口中得知的,父亲的名字。它们从你记忆最深处飘飞而出,在你耳边交织成狂乱的风暴,每一个曾经幻想过的音节,都是一片升腾、扭曲、低吟继而消失的黑叶。你记得它们,每一叶……
黑石 * 呆坐在地上,随着这些低语的叶片翻飞,每一片都带给了自己一段过去的回忆残片.深夜里一个人在林子里晃荡,把林间的空地当作魔鬼的王庭,想象着自己面对着那个人,愤怒的掷出他的名字,语言如同锐利的短矛,划过空地,落入空寂.如此多的记忆,如此多的低语,突然涌出来.黑石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回忆也如同喷泉一般从黑暗的角落奔涌而出,将现世一扫而空.
Prayer Savan 说:
在凌乱的视觉与听觉体验中,你居然还有余裕留意:
你视野之中的某个角落,一个并不属于这黑色阵雨的身影,雨中的黑燕,再次起飞……
黑石 说:
"好吧,我要看看你还会带给我什么惊喜.过去已经成为虚空,对我没什么妨碍了."说也奇怪,带着这个想法,黑石发觉叶片的黑色暴雨中那个引路的黑点更加清晰了,或者说,真的是这些过去已经不再重要,所以它们都淡了下去?很快黑石又跟着黑鸟跑了起来.
Prayer Savan 说:
你飞跑,你继续飞跑。
现在,连山岩与路途都变得如此熟悉。你完全可以确定自己身在何方。如果这里是火元素位面,你就是火河船夫;如果这里是血海,你就是一道伤口;如果这里是夏天的地窖,你就是地窖里的烂瓜。
塞恩高原,你的家啊。
黑石 说:
"塞恩山,塞恩高原,荒凉的塞恩,残忍的塞恩,骄傲的塞恩.我出生的塞恩.但这里不是我的家."黑石看着周围的景色,面色阴沉的想."没错,你,我来找你了.我知道这都是你搞的鬼.不管你想从我的过去中知道些什么,你都得不到.你从我这里除了仇恨什么也得不到."
Prayer Savan 说:
脚下的路沿山盘绕,开始攀升。黑鸟盘旋,滑翔,随山势攀升。它头顶,天空逐渐褪去红色,成为夜色的墨蓝,一轮圆月把银光披在你和鸟身上。你认识这条路……
这时,空中传来一声长啸。
黑石 循声望去.
Prayer Savan 说:
那是一只鹰,从山谷中扑出,仿佛闪电,仿佛箭矢,仿佛一个拔高的音符,直冲向一路带领你的黑鸟。
黑鸟扑闪,腾挪,然而猛禽捕食技巧显然纯熟,随之上下辗转,不时挪出喙尖或利爪攻击。
黑石 说:
"我同样也恨用刀子戳不到的东西.为什么你这长满毛的大野鸡不会下来,我这可有比那没肉的瘦鸟好吃的多的东西.匕首听起来怎么样?"
Prayer Savan 说:
仿佛被你的挑衅所激怒,猛禽突然抛下目标,一个折身,向你俯冲过来。
黑石 说:
"嘿!干嘛这么着急!"黑石闪到路边一块岩石后,堪堪躲过了这一下.掏出匕首,"等我喊,预备---开始!现在才可以.来啊,你对烤架已经迫不及待了是么."
Prayer Savan 说:
鹰回身打了个盘旋,第二次冲向你,这一次,它显然不只做做样子,前探的利爪直直伸向你肩头。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彼此交换一爪一刀,然而都落空了。猛禽回身飞去,又一次与黑鸟缠斗,然而,狡猾的小东西这次动了些脑筋。
又一个俯冲,黑鸟一声啼叫,向你这边俯冲过来,从你头顶掠过。
黑石 准备在大鸟飞来的路径上迎头一击.
Prayer Savan 说:
匕首起处,只掠下一片猛禽的腹毛。
然而这也就够了。
大鹰似乎发现自己在这儿讨不了便宜,猛地一个拔高,沿着山体飞去了。
黑石 对着小黑鸟嘀咕:"合作愉快,但是别以为咱们这就是一个团队了."
Prayer Savan 说:
黑色鸟儿又是一声啼叫,似乎在催促你跟上。又一次,它在前,你在后,你们沿着山路,继续攀援。
山路到了尽头,不远处是一片月光下幽静的树林。你记得,天气晴好时,这里有时会有贩奴集市。本来集市在城里,但一个叫税收的恶魔很快驱逐了商人,让他们在小城外围划分出一片自留地。
黑鸟在月下盘旋数周,向林中降去。你几乎嗅见了那儿传来草木的清香。
黑石 说:
"我们回到起点了,嗯?"这座林子,这座自己出生长大的应该被叫做家的地方.为什么重新看到这里就放佛是透过一个死人的眼睛再次看着世界呢.一切都显得熟悉,但是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即使是在这个梦境中也显得如同梦境.有种影影绰绰的模糊感."在这等着我的又是什么惊喜呢?童年的我?还是那个老巫婆又活过来了?哪位备受尊敬的暗影德鲁伊暗影夫人."想到这名字一抹苦笑爬上黑石嘴角,这名字对于一个暗影德鲁伊来说实在是太讽刺了,就好象自己如果改名叫提夫林小贼一样.
Prayer Savan 说:
月下,万籁俱静。鸟儿的影子消失在树梢之间,不见了。
黑石 说:
"那我猜就是这里了?荒凉冷寂的家.街坊邻居都是奴隶贩子和悲惨的奴隶们,考虑到他们中有些特别用途的情况,或许不是那么悲惨.没有温暖的炉火,没有柔软的床铺,没有焦心的父母等着远游的孩子归来.嗯,我回来了.有人在家吗?"
Prayer Savan 说:
你向林中走去。一切熟悉,然而似乎又有些许不同。走到林边时,你才发现,“万籁俱静”这个词并不恰当,林中那片(你曾经熟悉的)空地方向,似乎有什么动静。月光和影子一起,落在你身上。
黑石 说:
"只要你不再是一只恶狠狠的大鸟..."捏在匕首柄上的手握紧又松开.黑石朝着林中空地走去.每一步周围的景致都更加模糊,每一步都有更多的回忆从脑海中冒出.就好象是这里是由回忆构成,而随着自己回想起点点滴滴,这些记忆又流回了自己脑中.但这不就是在自己脑中吗?毕竟这只是梦.梦还能在哪儿发生呢?
Prayer Savan 说:
那是一小片林中空地,月光洒在地上,如银,如水。
黑鸟依然不知所踪,然而,走到离空地不远处时,你的心忘记了鸟,忘记了自己,甚至几乎忘记了跳动——
空地上,一个身穿白色礼裙的姑娘手挽一个高大的男人,和一位样貌和蔼的灰衣老人相对而立。男人背对你,一头红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那姑娘的侧脸你并不陌生——虽然,如果这张脸上再多几分沧桑,多几分愤怒,多几分经历苦难后的愤世嫉俗,你会看起来更亲切。
这究竟是你的梦,还是什么可怕的玩笑?现在你真的要开始怀疑了……
黑石 说:
"这...这是什么恶毒的玩笑?"黑石脑海中划过无数的念头,就好象海浪拍在岩壁上转瞬即逝的水花.呆立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Prayer Savan 说:
就在你浑身僵直的同时,那老人高举一片橡树叶形圣徽,念出你母亲的名字:“茱蒂丝·暗影。”他说,“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你要爱他,忠诚于他,与他一起走过春、夏、秋、冬,看草木枯荣,直到死亡将你带回西凡那斯身边。你——愿意吗?”
“哦,我愿意,艾森什塔叔叔,我愿意!”茱蒂丝容光焕发,你几乎是心痛地意识到:年轻的她曾经多么美。黑发打着卷儿落在白礼服上,映着月光仿佛一条黑色熔金的河流。
那男人眉目狂野,像头野兽。而你知道,这并非他的真容。一定是什么幻象,使他掩藏了和你一样的红色双眼,和你一样生着鳞片的双手。你只看见一双褐色眼睛,只有眼神好似在灼烧。他高大得不似凡人,月亮将他的影子投在他的妻子身上。自然之神的老牧师看向这边时,这生物扬起一边嘴角,露出笑容。
黑石 说:
黑石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一幕,不管他此前想的在这片空地中可能会遭遇到的,显然都不是现在这一幕.虽然从来没看到过,但是黑石看着这男人,感觉就像是面对着一个带着面具的老熟人一样,熟悉和新鲜的陌生感混杂在一起.面对着这个男人的时刻过去这些年他想了无数次,在这林间空地,在满是火焰的异界,在魔鬼的厅堂,在迪斯的地牢,在幽暗的铁塔中,但都不是这样的."我从没想象过会见到这一幕."
Prayer Savan 说:
也许你已经嗫嚅出声,也许你没有……无论如何,林中三人没有一位向这边看上一眼。也许,对你来说,他们是来自过去的幻影;对他们来说,你也不过是月亮投下的一块多余树荫……
“伊……”老人刚说出一个字,就被打断了。
“那不是我的名字。”男人说。“我叫……”
在那一瞬间,你仿佛看见从月光之外无边黑影中,一只小小的飞鸟倏然降落。然而定睛看时,那红发男人目光炯炯,张口时牙齿仿佛密林中的猛兽般闪闪发光。“我叫……”他说。
黑色羽翼收拢。那个名字回响在你耳畔,回响在你心中,回响在所有林木之间。
“伯南克罗默……”
你听见了。
黑石 说:
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黑石捏紧了匕首,用力之大让他觉得手都已经和匕首融为一体了.
"伯南克罗默."这个词念起来令人口中苦涩,脑后一阵轻微的麻木.在通用语和初级炼狱语的使用者说来,这个名字粗砺如同贝尔将军的巨剑.野蛮而锐利,被敌人的鲜血所浸透."伯南克罗默."黑石又低声复述了一遍,咀嚼着这个词,品尝着嘴中泛起的苦涩.
Prayer Savan 说:
老人仿佛被男人的表情吓到了,半晌才开口,而且念得有些结巴:“伯南克罗默……你,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你要爱她,忠诚于她,与她一起走过春、夏、秋、冬,看草木枯荣,直到死亡将你带回……你的神身边。你——愿意吗?”
一阵仿佛火焰噼啪的声音在林间响起。过了一会,你才明白那是男人在笑。突然,他低下头去,深深在新娘唇上烙下一吻,后者并没有抗议。
“我愿意。”他几乎一边笑,一边缓缓说道。
“那么,我宣布,你们从今天起,在西凡那斯的见证下,结为夫妻……”艾森什塔老人面容阴郁地后退一步,说。
这就是他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红发男人的右手突然化作利爪,你甚至没看清那爪子怎样伸缩挥舞,证婚人的身体就撕裂开来。仿佛什么人引爆了他身体里埋下的炸弹,血肉飞溅在树上,地面上,甚至新婚妻子的白衣上。被撕扯得几乎只剩骨架的身体仰头倒下,受害人嘶嘶地用已经不存在的咽喉挣扎着喘息,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茱蒂丝——你的母亲。
黑石 说:
尽管面前血肉横飞,但是黑石仿佛着了魔一般视若无睹.他全部的精神都注视着那个男人和他的新娘.仿佛这片林子,甚至他自己都不存在.只有这两人,燃烧着九狱的恶臭的伯南克罗默和他的妻子.白色的礼服上溅满了血迹,甚至在她的面颊也留下斑斑血迹,但她看起来仿佛更加....美丽?
Prayer Savan 说:
茱蒂丝·暗影呆了片刻,适时地发出尖叫。但叫声并没持续太久,魔鬼化身的男人走到她面前,一手搂住她的腰(而她开始挣扎),另一只手在她面前比划了几个动作,口中柔声默念。很快,姑娘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黑发披在男人手臂上。
“我的妻子,”他说着,露出丑恶的笑容,玩味了片刻这个单词,“以我的真名起誓,你已经是我的妻子啦。”
他抱起女孩瘫软的身子。“你将爱我,忠诚于我,看草木枯萎,不再苏生。也许,你甚至会诞下我的子嗣……当然,在那之前,你醒来的时候,会忘记刚才不愉快的小事故。”
黑石 说:
童年的记忆中丝毫没有别的亲属,只有母亲,和这个男人,这个"伯南克罗默".黑石已经开始喜欢这个名字了,每一次念出来的感觉都会提醒自己为什么要找到这个名字的所有者,"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而我会促成这一点.你说的没错,我是你的子嗣,所有你能成就的,我都会做得更好,到那时,到那时你就会偿还你的所作所为."但是他还是一声没出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就像树荫下一片安静的小阴影.
Prayer Savan 说:
九层狱来的魔鬼回头又满意地打量了一圈自己亲手布置的婚礼现场。猩红如血,白亮如月,深黑如墨。
“听见我真名的人,都已经死了。”
死了,死了,死了……这个词的尾音在你梦的世界中回荡,那人的目光转向你这边。即使是一片阴影,你也能感到他目光的重压。他看见你了吗?你不知道。你只觉得,他挂着血污的脸上,露出非人的狞笑。
然后,你醒了。
-----------------------MBA Solo: the Name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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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aphina Buchwald
2010-07-31, 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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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被吉祥物表扬就愧到死声称自己是诺克族然而测试却总做总是猫娘的5国语言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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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次合团log]

Prayer Savan 说:
-------------- Worlds above and Worlds below, Four Seasons in One Day --------------

快活的清除者都成三,
捣蛋的灰袍子不落单。
来时无影呐嘴利牙尖。
去时无踪呐无法无天!

巴佬中间骗来仨铜板,
女士背后赚得坛钵满。
高高兴兴祝您上西天,
下回投胎记得带笑脸!

——几个为工作中的清除者伴奏的混乱者

--------------------------------- Mmm...Berk! Attention! ---------------------------------
一直到很多年以后,你们——以及当时旁观的很多人,还会记得那个你们混杂在丧葬队列里,从理石区走向荒灰区的傍晚。
天色暗沉,仿佛平静殿下也因为最近气温的上升消极怠工,不肯打开传送门为笼城例行换气。

理石区的建筑秩序稍比荒灰区好上那么一星半点,建筑上少了混乱会员骄傲的涂鸦,多了一些从上层界引入的建筑装饰:一种据说是兽乡来的植物覆盖了令人不安的剃刀藤和刀锋。据说这些建筑里居住的,都是一些“差一步就可以搬去下层区,但因为种种原因(比方说恰好对其有利或恰好缺失掉的某条区内法规)滞留巢穴”的强者。
而你们今天的“护送对象”,也是这群强者中的一位。布拉姆·耶格拉,“声音”中那位黑衣半精灵,在谢洛的建议之下,似乎不太情愿地联系广告商海切斯以及书商凯斯托·亮眼,早晨便发出广告传单,宣布一位“年高德劭的前行界者”在探索世界之树尤迦特希拉时“不幸失足”,将于傍晚时分举行葬礼。

眼下,你们站在理石区“笑脸猫巷”边一道门廊下,形成一支小小的临时队伍。队伍核心自然是一辆前后由八人肩扛,上立黑色帷帐的灵车。灰袍的丧葬行会成员是少不了的:这些人仿佛对你们毫无兴趣,或者说,他们的兴趣主要在于地面以及自己的鼻尖。清一色灰袍中只有三位略有不同:一位你们已经在低语酒馆见过,是叫做“谢洛老妈”的提夫林,她今天依旧是一套丧葬行会行头,并且进入理石区后,便假作不识般没有理睬过你们。另一位灰色兜帽之下罩以黑纱,坐在灵车之前,手持一把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玫瑰木菲多提琴。当然,还有一位位列灵车一侧,身量纤细,茕茕孑立的人儿,你们——尤其是精灵牧师——绝对不会认错。

今天的吸血鬼不如上次光彩照人,你们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少的可能是火位面的艳阳为双颊涂上的血色,多的可能是眼窝周围的铅灰,它们太多,太厚,甚至落进他的绿瞳里,将它们染成灰绿,墨绿,绿中带黑,黑中透绿,最后成为两个大而憔悴的黑洞。
还有一些东西也改变了,鲜红的缎子换成灰黑的麻布,正式场合嘛,少不了。面具也换成了另一张,这一张刻上了肃穆与悲苦,这悲苦不是源自感情的宣泄,它是忍受与妥协,对漫长而痛苦的人生。人人都能看到死亡者的灰袍子,但他们看不到那套面具;也是入会的时候给的,跟袍子配套使用效果绝佳;总有一天我们能拿掉那副面具(也许拿不掉:长在脸上了)到时候我们就离真实死亡不远了。

除此之外,也许是传单带来的广告效应,一个据说是来自慈悲之子首领阿维尔·斯万桑手下的年轻人也(据说受其委派)加入了你们的行列。虽然他的出现让谢洛嗤之以鼻,但慈悲之子“协助维持秩序”的好意显然也无法轻易拒绝。这年轻人自称菲利欧·巴斯加尔,一头金发。点缀雀斑的脸上,一双褐色眼睛羞涩地四下打量。值得注意的是,他自一出现开始,就对伊莎贝尔表现出似乎比普通多了那么一点点的兴趣。
“伊莎贝尔小姐,天气有点热,对不对?这个样子已经好几天啦。”这时他在精灵牧师身边打着转儿,明显没话找话地说。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的注意力早就被意外出现的路易吸引过去,她混在队伍中,悄悄向心仪的目标靠拢,即便听到有人搭话也只是微笑着点头作答,并未出声。今天,伊莎贝尔用黑色的发带束住长发,身穿借来的灰色长袍,束着长长的黑色腰带。今早出门前就把圣徽擦拭得干干净净,毕竟丧礼可是生活中的一件大事,牧师必须认真对待才行。没多久,她已经挪到路易身边。
“路易先生,天气有点热,对不对?这个样子已经好几天啦。”
黑石 晃悠在灵车旁边,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一队送葬人队伍。“从小就告诉你不要乱爬树,有时候事情并不总是以你挨一顿板子告终。尤其是自打你长大,父亲揍不动你以后。”指头轻抚过灵车的黑色帐幕,嘴里一边说着一边啧啧有声,眼睛四下张望,扫过牧师和明显过分殷勤的慈悲之子同伴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希瑞丝 说:
黑色帐幕另一边躺的人儿当然没在听提夫林导游胡乱抒发的零碎“悼词”,哦,当然不是因为她已经断了气:她还活着,没错,只是心思不在黑石这边而已。我们可敬的寡妇头发里别着一朵风笛玫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新换的完整丧服裙子搭配上那张眼睛紧闭的脸,确实很像她眼下扮演的角色:一个死人。
Prayer Savan 说:
慈悲之子少年没得到意料中的答复,愣了片刻,倒也没有灰心,反而跟在你身后走了过去,并且为你居然和一个死亡者攀谈啧啧乍舌。
相对地,你的路易先生没有太多反应,只将丧礼专用面具瞬间揭开一小条缝儿:“啊哈,是你们……现在可不是谈论天气的时候,最好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就像帘子里躺着的那位。”
“听说她是位经历十分丰富的行界者……”菲利欧严肃地点点头,显然,这傻鸟慈悲之子并不明白你们此番设计其中玄机。
黑石 说:
要不是没发出声音,黑石现在的表情完全就是开怀大笑时候的样子:“是啊,有着丰富的...在诸界之间爬树的经历。我想她一定很想告诉你其中的乐趣,如果她有机会亲口对你说说。你愿意当个好听众吗?”
希瑞丝 说:
一开始安排各人角色的时候,希瑞丝并没想到由自己扮演丧礼的中心人物,这位“年高德劭的前行界者”;当她听闻这一提议时甚至明确表示了反对。可是那个灰头发半精灵劝服了她。他是怎么说的来着?“扮演自己熟悉的角色并不是什么难事,可你也不会有多少收获;扮演自己觉得棘手的角色呢,却是个很大的锻炼和挑战...”这话他说得很诚恳,仿佛有过亲身体会似的。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轻轻拉扯路易的袖子:“您现在还住在神殿里吗?一个人会寂寞吗?那种地方住的舒服吗?要不要我买几本书给您送过来呢?您答应过教我尸体防腐技术,不会忘了吧?……”如果不是担心破坏此时的气氛,她真想继续喋喋不休地问下去。
Prayer Savan 说:
黑石口中絮絮叨叨,寡妇心里忐忑不安,伊莎贝尔叽叽喳喳,神采飞扬。菲利欧·巴斯加尔似乎嗅出点什么可疑的气息,投向路易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悦,而后者始终笑而不语。
“看,我们该走啦……”最后,他收敛起笑容,若有所思地说。
的确,队伍领头的死亡者(姑且还是让我们使用这种更加简洁明快的昵称吧)一扬手,队伍不甚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沿着一条逼仄的小路,你们缓缓前进。队列里的死亡者们手提焚香炉,前后摇晃,升腾的紫色烟雾很快沾在你们身上,留下一种苦涩的余味。
希瑞丝 说:
话说回来,扮演死人,本身很简单:你只要躺下别动就行啦。真正困难的,对于精灵游侠而言,是某些她知道一定会出现的念头...而它们现在正纠缠着她。
我甚至无法为他举行一场合适的葬礼,她想。
我既不了解真正的精灵葬礼举办起来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身份来安葬他。更关键的一点是,他甚至没有留下遗体可供安葬。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前进着,谢洛明显打起精神,始终留意四周。其余死亡者中,也有几个偶尔彼此低声交头接耳。
然而,除了几个瞪大眼睛,流着口水围观你们的巢穴小毛孩,你们一路暂时没发现任何奇观。这阵子寂静显然为精灵游侠留下了神游天外的充分空间。
希瑞丝 说:
月之刃的蓝色火焰,在那一瞬间,燃烧得多么猛烈啊。
那个长条形的布包就躺在她身下:坚硬的触感硌得她背后很痛。她坚持要带着它,尽管普蕾雅和谢洛都表示了反对。但是,长弓可以离身、剑和锤可以离身、圣水和其他东西都可以离身,唯一不能离身的就是这把剑,这把已经死亡的月之刃。
如果我真的死去,我也会带着它一道入死,她固执地想。
黑纱帷幕随着送葬人的步履,有规律地摇晃,香炉飘出的烟雾缭绕四方。
Prayer Savan 说:
不久,左手边的房子稀疏了些,露出一座凸起的小丘。从丘上隐约可见一爿半圆建筑,围在院墙之内,向你们的方向伸展出四方侧翼。“门房,不正常的家伙都关在那儿。”菲利欧·巴斯加尔不怎么高兴地向伊莎贝尔殷勤地解释。——并不奇怪,曾经有很多本该接受屠悯者制裁的人都有效地利用法律漏洞,在某一侧翼(有时甚至是条件最为优渥的精神疗养侧廊)中容身。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用眼角的余光观察路易,如果他不用手捂住鼻子,那么自己也能行吧?精灵姑娘深吸一口气,细细分辨这种“死亡会的烟雾”。
“门房里都是些受伤的病人?我想他们需要牧师的帮助?”伊莎贝尔的同情心又被触动,她暂时把注意力从路易那儿移开,抓住菲利欧问个明白。
黑石 说:
“为什么那儿会叫做门房?就好像在说[入此门者必须放弃所有理智]。不过这么说来这名字倒也确实有几分道理。”黑石一边唠叨一边四下环顾着,一只手轻轻搭在腰间剑柄上,另一只手时不时地扇扇面前的紫烟。“老天,你们这薰香是特意做得这么难闻,来保证死者闻到了就完全断绝回到这个躯壳中的所有念头吧。”
Prayer Savan 说:
看见你终于有心搭理他,慈悲之子高兴地眼睛闪闪发光:“有些是精神病人,有些是危险分子,不过小姐您不用担心,沮丧者并没有随派系之战离开印记城。顺便——”听见黑石的话,他忍不住在新认识的女伴面前卖弄了一把,“——为什么叫门房嘛,是因为有疯子曾经说,那地方是通向女士迷宫的唯一入口……”
与寡妇的心境不同,一层黑纱之外,这些可恨的年轻人似乎还聊得挺愉快。
黑石 说:
黑石耸耸肩:“哦?我听说,这儿的那位女士关人进迷宫从来不在特定地方开门的。说不定我们下一步就要走进去咯。”
伊莎贝尔 说:
“迷宫是什么?”伊莎贝尔转动尖耳朵,仿佛猫咪听见了主人回家的脚步声。但是,慈悲之子没有高兴太久,因为精灵姑娘的下一句话是:“路易先生,您去过迷宫吗?那是什么感觉?”
Prayer Savan 说:
路易此时的表情非常……微妙。“答案是——很荣幸地,没有。”他低声说。菲利欧还待说话,希瑞丝就隔着帘子听见外头的对话戛然而止。如果她恰巧掀起帘子看一眼,会发现谢洛投向众人的严肃一瞥。
不久,“痂痕街”的标牌被“失落叹息巷”的标志取代了。无论是死亡者,还是新近来到荒灰区的你们,都意识到:一切无恙,然而,你们的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
手持菲多提琴的死亡者侧头和路易交换了一个颜色,后者脸上看不出太多端倪。你们看见谢洛的尾巴不耐烦地左右晃悠。
难道……你们今天的设局全然无效?还是对方竟然从什么途径得知此事?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本来就没有参与这次的设局,对于她而言,参与行动的最大收获就是重逢路易先生。就算失败,以后总会有办法揪出真凶吧。要不是害怕老提夫林的瞪视,她真想挽着路易的胳膊,哼唱最喜欢的歌曲。
黑石 说:
黑石轻拍帘子:“看样子有人充分表达了对死者的尊敬。那他也可以给我们个机会当面表达对他的谢意嘛。你也一定得要见到这位好先生才能安息的吧,尽管生命的彼岸有那么多美丽的树木等着你一次次去从上面摔下来。”
Prayer Savan 说:
没过一小会儿,队伍向右一个急转,来到你们曾与僵尸夫妇亲密交流的小广场上。四周正在忙碌的杂役妇女见你们走来,纷纷自觉地让出一条通路,他们眼望队列,彼此窃窃私语。
引头的清除者又是一抬右手,队列中的死亡者默契非常、整齐划一地停下了。
拿菲多提琴的人将琴弓一竖,一个颤抖的低声从弦上飞出,仿佛粗嘎无礼的一声咳嗽。不知是否你们的错觉,四周瞬时悄然无声。
紧接着是一串前奏。那人依旧端坐,并未以平常姿势弹奏,而是将提琴低端抵地,横持琴弓。半晌之后,当她开口唱出第一个单词时,你们意识到这异样的姿势是为了解放出头颈,以便发声。
一时间,广场上只有哀歌一曲,如泣如诉:
When I am laid, am laid in earth,
may my wrongs create
No trouble, no trouble in, in thy breast.
When I am laid, am laid in earth,
may my wrongs create
No trouble, no trouble in, in thy breast.

Remember me, remember me, but ah!
Forget my fate
Remember me, but ah!
Forget my fate.
Remember me, remember me, but ah!
Forget my fate.
Remember me, but ah!
Forget my fate.
Forget my fate.

http://www.xiami.com/song/3472889

不同于普通哀歌将人声置于中音部分,喻示生命行走世间。这首万亡会特别版丧礼歌曲将人声拔高,行走于高音段。巴佬,嗨,毕竟死鸟们现在都在比我们高一级的长链环节上,对不对。
黑石 说:
黑石一直静静待到最后一丝乐声融入空气。“你真应该教教那两个酒馆艺人作曲。不过我可不惦记死后有没有人记得,我死后可有一大票下界的魔鬼惦记着呢。”说到最后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伊莎贝尔 说:
大提琴仿佛华丽的黑色晚礼服,绚烂的高音就好比是礼服上璀璨的珠宝。曲终人散,可是伊莎贝尔还傻站在那里,耳畔依旧回荡着哀歌的曲调。“路易先生,你们之中居然还有人能演奏如此美妙的乐曲!”
希瑞丝 说:
歌者的嗓音清越婉转,与平时的冷言寡语声调颇为不符。女游侠在黑纱帐内听得清楚,对这位半精灵女子的观感稍有些好转。
Prayer Savan 说:
一曲完毕,歌手和精灵牧师一样,原地站了半晌,若有所思。
然而队伍已然继续前行。
你们穿过门廊,向黑色方尖碑的方向进发。一个廊下的死亡者待你们全部进入拱门,牵起钟绳,拉到极限。
然而,你们的耳朵——两对精灵的长耳朵,一双提夫林的黑耳朵,听见的却不是钟声:钟槌还没落下,从方尖碑那边传来一阵疯狂的大笑。
一个男人——也许更多。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困惑不解地寻声望去,嘴角下沉,眉头拧在一起。谁竟敢破坏葬礼的气氛?这是一个文明人无法想像的无礼举动。
黑石 说:
刚才黑石脸上还挂着轻松的调侃笑容,猛地被那尖锐的狂笑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这几乎能把死者从长眠中吵醒了。”说着看了一眼帐幕,“有人被颅鼠咬了还是怎么着?”原本轻搭在剑柄上的手突然握紧。
Prayer Savan 说:
笑声之后,方尖碑那边一时再无动静。队伍中的死亡者纷纷停下脚步,面面相觑。谢洛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希瑞丝 说:
应该被吵醒的“死者”心下也是一凛,却想起原计划,于是祭起游侠本职应有的耐心,按兵不动,继续装死。
黑石 说:
既然尊贵的客户还在帐幕之下门板之上,那么拿人钱财腿脚短,导游自然也不离左右。
Prayer Savan 说:
老提夫林的身影消失在方尖碑之后。然而,只待片刻,她又从那边转了出来,一双眼睛喷着怒火:“呸!什么也没有!”
——只是这样而已?你们看见,不远处的人群里,一直远远跟着你们作为接应的哈齐斯·卡杨·格卡夏挤开围观人等,靠近了你们一些。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手持长弓,环视在众人保护下的同伴暂时应该不会遇到危险,于是跟着老提夫林朝声音的来源走去。
“谢洛奶奶,您说这会不会是法术的效果?”
Prayer Savan 说:
“等等!这是——”伊莎贝尔刚走到一半,路易仿佛被她的话点醒,突然尖声道。你们从来没有听过吸血鬼用这种声调,几乎觉得有点滑稽。
然而这时,从队尾的方向,响起一阵欢快无比的齐声合唱:
快活的清除者都成三,
捣蛋的灰袍子不落单。
来时无影呐嘴利牙尖。
去时无踪呐无法无天!

巴佬中间骗来仨铜板,
女士背后赚得坛钵满。
高高兴兴祝您上西天,
下回投胎记得带笑脸!
三个灰袍子——你们不确定他们究竟是从围观人中钻了出来,甚至是——原本就在队伍里。你们身在队列中的几位只看见,他们拉下的兜帽下,每人都长着一副方下巴,唱歌时隐约可见细小的牙齿尖利反光。三个人合唱时各有声部,手舞足蹈却编舞各不相同,实在乱七八糟、不成体统。
他们正中的一个,手中拿着一个像其他死亡者手中一样的香炉。不,不能说一样——它半圆而饰有棱角的造型初看眼熟,再定睛一看,不是近在面前的大停尸房是什么?从那小小的、模仿精到、雕琢细致的小窗内,飘出奶白色的烟雾来。那方下巴一扬手,夹杂着粉尘的烟雾笼罩了你们所有人。一种清洌的甜味冲破原有焚香的苦涩,钻进每个人的鼻孔,仿佛一盆清水浇在未干的油画上。不!那不是甜香。将化未化的油画图景,那香味中,你们闻到了……
[everybody in the range,你们闻到的是,嗯,记忆中与strongest emotion联系最紧密的味道,CM无法定夺鸟!]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闻到了小圆面包刚出炉时清新的麦香,硬奶酪咸中带臭的气味,还有蜂蜜牛奶暖融融的甜香。除此以外,还有雨后湿润的泥土气,若有若无的花香和哈齐斯身上皮革甲的酸味……
黑石 说:
奶白色的烟尘弥漫开来,黑石眼前一阵恍惚,隐约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林间修习德鲁伊之道的时候。

“我恨这些脏兮兮的花花草草!我也不在乎什么大自然的平衡!别的孩子都叫我魔鬼杂种,你和一个魔鬼生下了我对不对!魔鬼才不会学习这些可笑的玩意!”透过你朦胧的泪眼,面前的女人——她明显已经容颜不再,只是曾经美貌的晦暗倒影——一双灰色的眸子冷冷地瞅着你,抬手就是一巴掌。“看来你又需要在老橡树下好好反省一晚了。”这意味着一个没有晚饭枯坐树下的夜晚。

满怀孩子气的愤怒混杂着林间泥土甜美的腐败气息,夜晚林地上的水珠带来的寒意好像一双冰冷的大手在脊柱上来回摩擦,鼻头萦绕着青草淡淡有些发涩的气味,面前的老橡树散发出阵阵朽木的气息。这些混杂在一起,就是黑石印象中最早感受到的愤怒,由挫败感而生的愤怒。
希瑞丝 说:
——蜡烛的气味,她想。在费伦某个遥远的角落、一家寻常的客栈里,夜晚到来而众人纷纷回房休息。她的房门被推开,在门框透着光亮的长方形轮廓里,他的身影浮现。他说他害怕而她说她也一样...她说自己夜夜点燃蜡烛望着它们流泪成灰而无法入眠,而他许诺说只要他还在,她就永远不会缺少蜡烛...

她吻了他。

而那个夜晚,在微弱的烛光中,他们两人的灵魂、所思、所感和所属,就此结合在了一起。

蜡烛燃烧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烈起来。在燃烧的是蜡烛吗?不,不。不。不是蜡烛。

是他。

蓝白色的烈焰覆盖了他的全身,她眼看着他的袍子和头发都着了火。火焰似乎不仅燃烧在他的体表,更从他体内钻了出来,从他原本沉静温和的深色眸子里喷出来,他修长的双手被月之刃紧紧粘住,他向后仰起头,张开嘴,而那火舌...

她不知道谁在尖叫,是他、是自己、还是别人。
Prayer Savan 说:
在那仿佛永恒的一瞬间,时间从你们的鼻端倒灌,连伊莎贝尔还算美好的回忆都仿佛过量海水,几乎将你淹没。
也许是提夫林向导最先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将他拉回现实的,是黑帐里传来的一声,若有若无的凄声尖叫。
遭到波及的不仅只有你们,刚才还凛然有序的小队眼下千姿百态,趣味盎然。大部分灰袍子浑身颤抖,其中一些已经或哭或笑地作鸟兽散。在原地的几个茫然四顾,面面相觑。一片突如其来的混乱中,只听一个提夫林老太太愤怒的声音越来越大:“回来!你们这些废物!抓住他们!”紧随其后的是刚才那歌手手中提琴落地的声音。伊莎贝尔百忙之中看见,对死亡者自用焚香的苦味毫无反应的路易这时手捂尖下巴,频频大摇其头,他重复诅咒着一个词而那个词好像是“侏儒幻术师”……

然而,这一切一切之中,漩涡的正中心,一个沉重的声音作为底色,激荡在各色潮流之上:从门廊下跑开的死亡者放开手中的钟绳,钟舌沉重地撞击钟壁,发出喟然回响——数个街区之外的人们,听见这钟声都会知道:又一个灵魂走过拱门,走过方尖碑,走进诸界死神热切的怀中。

----------战斗开始,先攻:希,黑,敌,伊,谢,哈---------
(死者优先……动
希瑞丝 说:
黑纱帷幕被唰地一声划开,就在扛门板的几位撒手四窜同时,主位面来的巴佬游侠翻身跃下,落地时双剑便已出鞘。她的脸色现在真跟个死人差不多,看上去极为符合刚才扮演的那个角色...

Prayer Savan 说:
         哈

一   三
  二


  希 谢


希瑞丝 说:
要是说万亡会的葬礼熏香能把死人熏得不再留恋现世,那么这三个小个子突袭者的薰香呢,则是把“死人”熏活了:只见刚才还纹丝不动的黑帐子里冲出一个黑影,说时迟那时快,它就冲到了手持香炉的敌人群中,活像个没脑子的僵尸把所有战术考虑都撇到了一旁...
Prayer Savan 说:
“海若尼斯在上!”菲利欧·巴斯卡尔口呼不知哪一位圣号。刚才被迷雾包裹时他并无太大反应,这时见死人突然掀开布帘蹦将出来,方才脸色大变。[本轮震惊,下回合加入]
与此同时,就在金发小哥眼皮底下,似乎“年也不高德也不劭”的死人刷刷两剑劈中离你们最近的那个小个子,对方惨叫一声,合唱声骤停。他似乎已经负伤很重。[hp-8]
黑石 说:
看着尊敬的客户从尸体状态变成僵尸一般模样,冲上前对着那三人众之一劈头两剑,黑石嘀咕着:“我就说死人吵醒不得吧。平常人好梦被吵醒都会火大,何况死者。这下她可说不定又得从树上掉下来一次了。”手上也不闲着,拿出一根藤条将之揉碎在指尖,转眼间三人脚下就升起了一层藤蔓。
Prayer Savan 说:
三个方下巴唉呦呦叫着直跳脚,其中两个躲过了这一下,只有重伤者吭哧吭哧地在原地挣扎了两下,不动了。其余两人向前挪出纠缠范围,口中开始喃喃低语。他们的指尖喷出两团彩光,分别罩住了黑石和希瑞丝。[请过意志]
黑石急忙闭目,然而再睁眼时,他发现寡妇女士双眼中闪着琉璃色的光彩,而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寡妇中了怪的七彩喷射,目盲4轮]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迅速举起手中的长弓,小心避开在前方与敌人近战的同伴,瞄准受伤最重的敌人射了一箭。“希瑞丝姐姐,赶紧往后撤退!叔叔,快来帮我们。”
Prayer Savan 说:
一箭飞空。
与此同时谢洛冲向右手边的敌人,挥出一拳,你们惊讶地发现她挥拳虎虎生风,居然仿佛久经训练。[敌人hp-8]
“留活口!”她嘶声吼道。
又一次钟声响起,令人不安的回响让人心思不宁,但你们听见哈齐斯的方向传来一阵歌声,清澈的声音一时冲散了周围久久不散的奶白色迷雾。[提振战力]
希瑞丝 说:
那阵绚丽的刺目彩光闪过,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漆黑。“希瑞丝姐姐,赶紧往后撤退!”伊莎贝尔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急切又紧张。
黑石 说:
在那道炫目的彩光闪过之时,黑石及时闭上了眼睛,等他睁开眼战局已经一片混乱。当然其中的混乱大部分都是由被缠住的围观群众造成的。提夫林冲上前去朝后一把拽过尊敬的客户:“注意安全,我尊贵的银行阁下。”然后拔出短剑朝刚才被希瑞丝砍伤的那人补上一刀。
希瑞丝 说:
心脏狂跳着,仿佛要破胸而出...她却感觉胸口有种紧缩感,像个逐渐缩小的铁笼箍着她,令她快要窒息了。伸手不见五指当中,她什么都看不见,既看不见敌人,也看不见友伴...但她却不肯后退。她不能。
她明白,自己宁愿在下一秒战死,也不愿撤下来、让刚才汹涌澎湃冲刷而来的回忆潮水,再度淹没自己的思维...
“啊——!!”在黑石的手碰到她之前,女游侠发出一声凄厉的呐喊,不管不顾地朝刚才施放法术的敌人方向劈了两剑。
Prayer Savan 说:
黑石拉了一把客户,然而希瑞丝居然纹丝不动,而这一下也大大影响了他出手时的表现。
让他惊讶的是,已经目盲的希瑞丝双手齐上,长剑居然没头没脑地在施法者身上留下一道深长的伤口。
右手边的敌人闷声倒下,最后那人居然不闪不退,扬手一挥,一道苍白的光线打在希瑞丝身上。[hp-2]
黑暗,窒息,继而,是寒冷……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挥舞双手在空中编织出复杂的图案,一团扭曲的空气高速飞向三个敌人的中心,轰然炸开,巨大的轰鸣声震颤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音鸣爆)
Prayer Savan 说:
最后一个站着的怪人身子微微一颤,似乎影响不大。[hp-2]此时黑石只见同族老奶奶横跨一步上前,一把拖住希瑞丝就往后拉。“姑娘!别犯傻!”[人家用强,力量对抗]
希瑞丝 说:
[希瑞丝力量14,请CM随意减值]
Prayer Savan 说:
虽然黑衣寡妇拼命挣扎,这时还是被谢洛拉开几步。提夫林老太太很快自己填补了寡妇留下的空位。
这时哈齐斯一箭射来,插在剩余那人脚边地面上。他大声咒骂一句,向你们跑来,似乎想亲身加入战团。另一边,路易对菲利欧解释了两句什么,已经掏出圣徽的大男孩这才拔出剑来,也向这边逼近。
钟舌又一次重重落在钟壁上。这次,没有了哈齐斯的歌声相伴,所有人耳边都是一阵嗡鸣。
希瑞丝 说:
冷冻射线使一层白色冰芒罩住了女游侠全身,她打了个寒颤,抖落一身霜花。寒冷的刺痛令她高兴,对,就是高兴。痛觉令她更容易集中精神——或者说,排挤开除了厮杀以外其他的想法。她正准备把自己掷向眼前的一片黑暗,却被谁的手臂圈住腰、以不容异议的坚决力气往后拉。
“姑娘别犯傻!”
她意识到自己身在同伴当中——身在朋友当中。她无法再度挥剑而不担心伤到他们。
伊莎贝尔听见黑裙子同族用精灵语狠狠地诅咒了一句精灵主神...而那沾血的双剑心有不甘地垂下。
黑石 说:
黑石暗自骂了一句,最近怎么自己的准头越来越不行了。照这样下去别说找到那家伙,就连向导工作恐怕能否完成都成问题。尊敬而冲动的客户这么冒失,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名字刻进死亡之书,这种态度对情况好转当然一点帮助也没有。脑袋里转着这些念头,但还是站在谢洛身旁朝最后一个站立的敌人挥出一击。
Prayer Savan 说:
事实往往就是这样:越是认为不行的时候,行动往往越为有效。
对方只顾提防恶狠狠冲过来的谢洛,没有注意提夫林导游已经溜到他身后。只一下,那个灰袍矮身影就缓缓软倒。第四次钟声响起时,他已经倒入荆棘之中,不动了。
[战斗结束]
你们在原地喘息了一会。地面藤蔓消失时,你们四周的香薰雾气才渐渐散了。但你们刚才闻见的味道还是残留在你们的衣物上,挥之不去……至少你们的鼻子这么告诉你们。伊莎贝尔检查了三人,都只是伤重昏迷,精灵牧师帮他们纷纷止了血。
掀开兜帽,你们发现他们三人样貌略有不同,但应属同族,光秃秃的眉骨上没有眉毛,方形脸,身材粗壮,眼睛细长,一张大嘴中尖牙交错。
“接下来……怎么办?”希瑞丝刚刚睁开眼,勉强可以视物,就见早已来到你们身边的哈齐斯说道。
“这三个人先带回大停尸房,我们会让他们开口。至于那个东西——”谢洛说着,回身看滚落在地的停尸房形香炉,吸血鬼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去,正将它用一领不知哪儿来的灰袍子层层裹起,“小心——路易——”
几个还没跑散的死亡者将三个怪人扔到刚才躺过寡妇的停尸车上,向大停尸房的方向抬去。
“嗨——我认为慈悲之子也有权调查!”菲利欧想了一会,待他们走出几步,这才说道。
希瑞丝 说:
刚才的“尸体”拿绿眼睛瞟了金发年轻人一眼,质疑地挑起一根眉毛,却没说什么,只是径自拿刚才不知谁扔下的一块手帕把剑上的血擦了,又抹了抹手上脸上溅的血滴。
Prayer Savan 说:
眼看一场好戏落幕,刚才围绕场边的一群巢穴居民眼见好戏差不多散了,纷纷拔腿准备走人。
——散了?也许是这样……
这时,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先是一阵热浪。站在众人外围的黑石觉得背后有什么灼热的物事破空飞来。还来不及回头,挟持它的气浪就将他掀翻在地,而这一倒也救了他的命。
一个火球在广场正中炸开。——它的落点正是带三个怪人走向大停尸房的死亡者队列。
烟尘滚滚,热浪扑面。你们本能地闭上眼睛。再睁眼时,鼻端的焦臭已经明确告诉你们发生了什么,随后你们的眼睛也证实了这一点:三个假死亡者浑身焦黑,滚倒在地。他们的头发和衣服发出令人恶心的味道,燃烧着。如果说他们刚才只是昏迷,现在当然死透了——神啊,你们希望他们千万不要还活着!与他们一起陪葬的还有抬板的几个真死亡者。
希瑞丝 说:
一声压抑的叫喊冲出女游侠的喉咙,她从地上爬起来时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那横七竖八的焦尸...尽管死的都是敌人俘虏和不相干的陌生人,她却条件反射地扭过脸,像是不堪忍受某些被再度唤醒的回忆...
黑石 说:
黑石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回头看看其余三名队友状况如何。伸手扶住脑袋,触手所及焦黑的头发化为粉尘,撒得满手都是。“这味道真是让人食欲大开,真高兴我现在还有食欲而不是干巴巴在地上冒着香气。”
Prayer Savan 说:
“混蛋!!!”一高一低两个合声在你们身边响起。一个是女声,来自老提夫林,一个是男声,来自年轻圣武士(是的,还有谁怀疑这一点吗?)。
希瑞丝 说:
“是谁...”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的同时想要说很多话也不容易,寡妇跳起身来,刚插回鞘的双剑又回到了她两只手上。
伊莎贝尔 说:
爆炸过后,伊莎贝尔狼狈地扑灭在袖子上跳舞的火苗,她的目光依次扫过哈齐斯、希瑞丝和黑石,接下来是黑石,最后朝火球的来源方向看去。
Prayer Savan 说:
高温中一切都在扭曲,在颤抖,在蒸腾。
精灵牧师回头向火球飞来的方向看去:映着刺眼的火光,小广场边一幢建筑的二楼平台上有什么东西发出可怕的亮光。还来不及看清,又是两个火球一前一后向这边飞来,在第一个火球的落点上准确着陆,将正向那边跑去的一老一小“混蛋”双人组生生逼退回来。轰然巨响中,广场上还能动唤双腿的生物都像食草动物一样四散奔逃。
相当大一片覆盖范围中,可以燃烧的东西统统开始燃烧,房子、晾晒的衣物,还有某些受害人的衣物、毛发与身体本身。哭号声夹杂着火焰的哔剥声,组成一曲死亡交响诗。同样被火光映红的还有大停尸房上那无数死神的脸。苍白的眼睛无力地审视烈焰……总之这可谈不上什么赏心悦目的景象。
现在你们看清了——在火球的发源地,高擎着一根火杖的,是一个高瘦、黑发、黄色皮肤,身穿带刺绣绯红短装的家伙。一个吉斯人。
就在你们和他目光相接的时候,他突然转身踏上身边一道楼梯,向楼下跑去。
希瑞丝 说:
虽然咬牙切齿不便讲话,但至少不会给其他行动带来不便,例如追拿纵火犯——而这就是精灵游侠现在开始干的事儿。
她二话不说,朝着那座房子拔腿奔去,途中不得不绕开地上的伤员和着火的什物。
黑石 说:
看着尊敬的客户刚才一场恶战之后不待片刻停歇,这就又追着消失的嫌疑犯去了,黑石叹了口气:“火球术真是不利于情绪稳定。这时候我们需要的是一场冰风暴,或许大家就都冷静下来了。”尽管如此抱怨着,还是紧跟着希瑞丝追了上去。
Prayer Savan 说:
导游与客户二人一前一后奋力追去,精灵牧师动了动救治伤员的念头,随即发现四下里实在没有什么尚未飞向诸界的灵魂需要她关怀。老提夫林和菲利欧显然也看见了那边的人,同时转身加入了你们的追击小队。
与此同时,咒文的声音从你们身后传出,烟火之中,死亡者歌手脚下的玫瑰木琴已经开始燃烧,发出好闻的味道。歌手愤怒地双手连挥,魔法辉光闪烁;令你们惊奇的是,名叫路易的吸血鬼口中也开始念念有词。
吉斯人没有给他们机会。他百忙之中停下脚步,又一次启动了手上的火杖。你们四周仅剩的几头食草动物纷纷寻地抱头鼠窜,然而你们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火球的方向并非针对你们这不幸的一小撮——
一个带着灼热气浪的红色小点破空飞出,随后又是两个,你们眼中只留下三道红亮的残迹。它们掠过你们头顶,差一点装上黑曜石方尖碑的尖顶。
然后落在大停尸房紫黑金相间的圆顶上。

轰隆一声巨响。烟灰色玻璃的无数窗户同时破碎。随后又是一声,两声,三声,许多声——那是突然升温的空气在停尸房顶层隔间狭小的空间中引发了连环爆炸。黑曜石夹杂金属与木头的穹顶和内壁发出几个声部交叠的哀鸣。黑石和希瑞丝看见克兰沃和希瑞克的脸咯啦一声同时崩裂、倾斜、砸在一起,仿佛一对多年未见的亲密爱人。无数金属刀刃从停尸房屋顶坠落。碎石与刀锋的阵雨轰然而落。
“不——”你们分不清这是谁在尖叫,也许是谢洛,也许是可怜的歌手,也许是她们俩同时。
紧接着,更大的一个声音盖过了所有哭喊、尖叫、火声与话语,挽歌与寂静。伴随着仿佛要撕裂耳膜的一声雷鸣巨响,大停尸房半个穹顶轰然坍塌。

“奎瑟——!!!”歌手的面纱已经滑落,你们看见曾经是你们向导、疑似吸血鬼衍体的半精灵姑娘的脸(寡妇猜得没错)。她喊了什么——可能是一个名字。她的黑发与目光同样散乱。
半精灵发足向如雨般急坠的死神雕刻中狂奔而去,跑了一半才想起什么似的比划了几个手势,凭空消失了。
吸血鬼本来犹豫着向你们的方向伸了伸尊足,听见背后那声惨叫,也摇头念了两句,消失在你们的视野中。

解决了暂时的威胁,吉斯人快步下楼。你们知道,那幢楼背后是“危险天使巷”。
希瑞丝 说:
奎瑟这个名字同时也让精灵寡妇迟疑了那么一瞬,她淡金色的眉梢拧起,脸上露出心痛担忧的神色...但那表情立刻转化为凌厉的仇恨。她加紧步伐,冲向那条名字与目前事件纯属巧合的后街小巷。
黑石 说:
“这地方的名字一定有什么含义。我打赌就是因为它很危险。”一边嘀咕着一边跟着尊敬(而冲动)的客户冲了上去。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停住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幅场景。袭击大停尸房?似乎听查叔叔吹牛的时候说过类似的故事,但是当故事变为现实,显然少了一份隔岸观火的悠闲自在。那么,现在我们三人需要独自面对幕后真凶了对吗?想到这里,她紧握胸前的圣徽,祈求法兰恩的庇护。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你不要管我,不要过去,找个安全的地方!”精灵牧师一恍神间,听见一个声音从自己耳边掠过。巴克伦男人拿出一张法术卷轴,吟唱出复杂的音节,刹那间他的动作似乎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他超过你,超过希瑞丝,超过黑石,甚至超过谢洛和菲利欧,向危险天使巷那头跑去。
伊莎贝尔 说:
火杖肆虐过后的焦糊味儿给精灵姑娘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如果能安全度过这次劫难,以后或许可以作为与其他感觉者们的谈资。但是现在,她谨慎地注视着小巷入口,有个棘手的敌人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等着三人。您在看着我们吗?您一定能保护我们安全行走在道路上,不受伤害的吧?伊莎贝尔虔诚地祷告。
“叔叔,别丢下我!”此时此刻,伊莎贝尔怎么可能丢下同伴不管。她紧随哈齐斯,跑进小巷。
Prayer Savan 说:
先是吉斯人,然后是哈齐斯,再然后是谢洛和菲利欧,再然后是希瑞丝,尊敬的导游黑石和伊莎贝尔……你们前后消失在危险天使巷中。
如名所示,这块地界左右立满废楼,其中不少看起来摇摇欲坠。你们最后这个小方阵奔入其中时,吉斯人已经不见踪影。
谢洛和菲利欧正在你们前方不远处四下张望。就在这时,哈齐斯·卡杨·格卡夏仿佛法兰恩本人一般,从一幢废楼一层探出头来:“这边!他上去了!”
伊莎贝尔 说:
看到第一个冲进小巷的哈齐斯安然无恙,伊莎贝尔又惊又喜。“叔叔——”她飞奔上楼,要是有什么危险相信叔叔都能轻易摆平吧。
希瑞丝 说:
“凶手!”这阵追逐似乎一点也没有令火冒三丈的主位面巴佬女士心情好一点,她怒喝一声,朝那幢早该拆改的废弃建筑物门口奔过去。
黑石 说:
“他不是凶手,他是很强大的凶手。”黑石紧紧跟在希瑞丝后面,一边继续油嘴滑舌。
Prayer Savan 说:
你们依次鱼贯入楼。一楼的家私器皿早已东倒西歪,稍微值钱点的也逃不过拾荒人的眼睛。你们奔入门内,正好看见哈齐斯的身影消失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
黑石 说:
“这蛮子难道是急着去相亲么。你这样一个人上去很危险!算了想你也听不进去文明理智的语言。”
希瑞丝 说:
与其说是看见裹头巾的男人跑上楼梯,不如说是耳闻他急速的脚步声,不过这都无所谓...一行人全都跟着上去,包括正在用“文明语言”向众人展开谆谆教导的可敬德鲁伊。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踹了黑石一脚,气鼓鼓地说:“不准你说叔叔的坏话!”她抽出更适合室内战斗的细剑,左手扶着摇摇欲坠的楼梯把手,走上二楼。
Prayer Savan 说:
二楼……继而是三楼。
三楼的空间豁然开朗:踏上楼梯口时你们就发现,两个人正站在你们硕大的房间中对峙。一个是哈齐斯,他手持长弓,有些可笑地与对方对峙。
近距离打量时,你们发现那吉斯人居然手持巨剑,身后背有长弓。哈齐斯想要去拿身后的巨斧,又恐受对方攻击,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同时你们还注意到:晶莹的琥珀粉覆盖了这一层的木质地面,吉斯人缓缓向粉尘中心退去,那里有一个用炭笔画出,闪烁荧光的法阵。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走到哈齐斯身边摆出防御的姿势,剑尖直指敌人胸膛,悄声说道:“叔叔,换上你顺手的武器吧。有我在,他不敢胡乱动弹。”
希瑞丝 说:
“你为什么滥杀无辜!”另一位精灵也将双剑舞出一个进攻架势,站到头巾男人身旁。
Prayer Savan 说:
就在你们犹豫的犹豫,质问的质问的当口,吉斯人空出一只手,以一段精准的咒文回答了寡妇的问题。虽然塑能系法术并非撒恩所好,但单是那根杖子也足以说明问题……
“趴下!”谢洛老妈一推菲利欧,同时大声吼道。
黑石 说:
正在这当口,黑石也管不了那许多,抬手放出一团无影的黑暗,向着吉斯就罩了过去。
Prayer Savan 说:
一个火球在你们身后的楼梯边炸开。它并非针对你们——你们瞬间就明白了这点,因为被黑暗笼罩之前,他脸上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趁你们躲避的当口,后退一步,消失在法阵之中。
然而,火焰的长舌不幸波及了你们,谢洛、黑石险险躲过,菲利欧,伊莎贝尔和希瑞丝则没有那么好运。[伊,菲-4,寡妇-8]
有句俗语叫做背后是深渊军团,面前是混沌海,而你们现在就处在类似的场景之中:身后火热火红,身前黑暗弥漫。
“诸神不允!”哈齐斯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几乎没有出乎精灵牧师意料地——一头冲进黑暗之中。
虽然你们看不见、摸不着,但灵敏的嗅觉告诉伊莎贝尔,他熟悉的、令你倍感安全而又哭笑不得的皮甲酸味在你身前停留了一瞬间,消失了。
黑石 说:
黑石回头看了一眼尊敬的客户,看上去后者伤的不轻。“你怎么样?我猜我们只能迈进未知的黑暗中去了,如果不想变成烤肉的话。”
希瑞丝 说:
风笛玫瑰的娇嫩花瓣,在火里转瞬间焦缩成灰。妄想冲过去打断对方施法的精灵游侠扑倒在地,眼前又是一片黑暗,鼻端只闻见头发和皮肤燃烧的糊味。剧痛袭来,却无法再度驱散某段回忆。可恶,可恶...
希瑞丝 奋力爬起,从黑暗术影响的范围内一瘸一拐地退出来。
黑石 说:
黑石停下来一把扶住眼看就要倒下的希瑞丝,示意精灵牧师也跟上。
伊莎贝尔 说:
泪水在眼眶中滚动,但是精灵姑娘紧咬嘴唇,就是不肯哭出声来。她右手紧握细剑,指关节捏得发白,空着的左手一把抓住希瑞丝的胳膊:“等等,您现在必须接受治疗。这是牧师的命令。”蓝色的眸子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眼神。
希瑞丝 说:
“放手,凶犯要逃跑了,放手!”伤员居然比医者更凶,顽固地挣扎着想继续追击。
Prayer Savan 说:
“唉——”提夫林老太太看看你们,看看火,看看黑暗。
她愤愤地一跺脚,看了你们一眼,也一头扎进了那片黑暗。
黑石知道,即使自己——与谢洛——的炼狱血统,也无法帮助敏锐的视觉看透那片亲手制造的夜色。
你们脚下,木质结构的房子发出噼啪的危险响声。菲利欧手握海若尼斯圣徽,高声念出一串关于正义与勇气的祷文——看来他并不缺乏前者,但后者稍有些欠缺。但是,祷告之后,年轻人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精灵牧师一眼,紧随谢洛而去。
黑石 说:
“快走吧!再不走我们就要跟着这个烤肉架一起变成它最后的产品啦!”
伊莎贝尔 说:
“您真是胡来,这样冲过去不就是白白送死吗!”精灵牧师拉着希瑞丝的手,但是忙乱中根本无暇施法。
黑石 说:
“先过去再施法,烤肉是没法治疗另一块烤肉的!”
黑石也不管牧师的抗议,拖起寡妇就冲进了传送门,这次很意外地没有嘀嘀咕咕,八成是因为嗓子被呛到了。
伊莎贝尔 说:
“那么您得答应我,一旦通过法阵就要乖乖接受治疗!”伊莎贝尔抓着希瑞丝的胳膊,跟着冲进黑暗。
希瑞丝 说:
导游拖着客户,客户胳膊上吊着她的同族,三人就这样拉扯不清地扑向了那团黑暗,全不管那个法阵传送门的精确方位在哪儿...
Prayer Savan 说:
脚步踏入法阵的时候,你们发现自己身周的环境发生了变化。好在这已经不是你们第一次踏入传送区。
这是一条不长的走廊,四周整齐干净得过分,显得有些严酷。前方转弯处隐约有扇门,光线中人影晃动,似乎有不少人。
无论是吉斯人、谢洛还是哈齐斯都不在这里,只有比你们先到一步的菲利欧茫然地四下打量。
你们的眼睛适应了面前的黑暗时,发现走廊墙壁边上挂着些东西,一件一件,整齐地排列着。
你们惊讶地发现,这里仿佛是个衣帽间。高耸的墙边两排长铁杆上挂着各种上衣,下装和斗篷。当然,最令你们惊讶的——还是当你们的目光移向墙面时,发现那儿悬挂着面具。
各式各样,各型各色的面具,几乎包括了你们所知的,多元宇宙所有的各种形象:长须的矮人,蛇发的女人,巨鹰,蜥蜴,一个可能是鱼人的头套可笑地耷拉着,一张美丽的脸可能是个性别不明的魅魔……还有一些,你们甚至不能确定它们是否来自你们所知的多元宇宙。
黑石 说:
“真希望不要在这上面发现我的脸。”一边环顾着周围一边说道。
伊莎贝尔 说:
“我先给希瑞丝姐姐治疗伤口,你们两位留心周围的动静行吗?”精灵牧师收好细剑,伸手准备施法。
黑石 说:
黑石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手搭在短剑上,似乎全副精神都被墙上的面具所吸引了。
希瑞丝 说:
四周着火的废屋消失了,四人周围忽然变成了光洁的走廊,而且是苍蝇走在上面都有劈叉之虞的那种。巴佬女士因为震惊而暂时想不出该做什么,正好给了伊莎贝尔放治疗术的好机会。
Prayer Savan 说:
希瑞丝的伤口在法术效果下很快愈合。黑石向前走时,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一张弓,一把巨剑。它们显然并不属于这个房间,而是被刚才经过这里的人出于某种原因抛下的。
希瑞丝 说:
被烧糊的肌肤像蛇那样褪了一层皮,几乎连伤痕都没留下;不过烧掉了不短一截发梢的头发暂时长不回来了。女游侠没怎么在意这个,她轻声地向同族少女道了谢。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蹲下身子,焦急地观察这些被前人丢弃的装备,暗自祈祷这千万别是叔叔的武器。
Prayer Savan 说:
弓和巨剑雕琢异常精细,巴克伦男人注重实用的武器中显然没有这两样。
黑石 说:
黑石一路茫然地看着墙壁上的面具,不知不觉走到了尽头门前,下意识地伸手一推门...
希瑞丝 说:
巨剑看起来过于笨重,但那把弓引起了游侠的兴趣。她捡起弓,娴熟地把它套在背后,跟上提夫林到门前。
Prayer Savan 说:
先是黑石,后是希瑞丝,随后是伊莎贝尔和菲利欧,你们一一小心地来到门前。
黑石伸手到处,门无声地滑开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整整一大厅高瘦的人站立着,仿佛一片秋季中寂静的林木。所有人都有黄色的皮肤、黝黑的头发和尖耳朵。
让你们不寒而栗的是,所有人脸上都戴着各色面具。
他们并没有注意你们。准确地说,他们并没有注意除了一件事之外的任何事。
人群正中,一个略高的地方,是一个用红色绸布装饰的平台。平台上,三个戴着面具的吉斯人之间,跪倒在地直喘粗气的,是一个棕发黑眼,包着头巾,胸前挂有短笛的男人,他的前襟上还有火焰炙烤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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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aphina Buchwald
2010-07-31,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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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被吉祥物表扬就愧到死声称自己是诺克族然而测试却总做总是猫娘的5国语言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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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后例行冷笑话区:

[其实是Harem之误吧]
希瑞丝 说:
另外...伊莎宝儿真是命中注定的女主角(掰着手指头数:叔叔、路易、艾尔内、达纳宁、菲利欧...
Prayer Savan 说:
CM狰狞大笑
希瑞丝 说:
me 递过话筒:请问伊莎宝儿,收后宫感想如何,是否够解(被骂“暴发户”之)气了
伊莎贝尔 说:
= =
不是 后宫暴发户 么
希瑞丝 说:
难怪人家清白好身世的精灵少年不愿嫁你
伊莎贝尔 说:
不是不是……来了笼子之后突然爆发了
希瑞丝 说:
没关系,有无数身世不清白的帅叔帅兄贵等待着你!
Prayer Savan 说:
从名字看这些后宫依次是:野人(?!),法国人,法国人,英国人,西班牙人
CM根据个人爱好推荐英国人和野人(有区别吗
希瑞丝 说:
你们这等欧洲中心主义者,居然管文化更胜你们一筹的阿拉伯人叫野人
Prayer Savan 说:
哈齐斯……这名字哪儿阿拉伯大开化了!分明甚野
黑石 说:
波斯名字!<---真的么= =...不是Haqim之误么...

[兼职范例1:德鲁伊贼]
希瑞丝 说:
其实黑石是个睿智的德鲁伊...16的wis啊,快赶上色狼叔叔了
黑石 说:
其实黑石是个睿智的贼 XD
伊莎贝尔 说:
贼兼职德鲁伊=采花大盗……
希瑞丝 说:
难道不是应该像深山里的白眉长老一样成天给我们这些俗人以高深的教导么
黑石 说:
.......采花大盗orzzzzzzz.......包子你.......
the Vampire Louis 说:
说得好

[“他不是一个人在投骰”]
希瑞丝 说:
黑石!阿卡尼斯附身了!一剑一个!
黑石 说:
YEAH~~
其实是包子附体了!<---何?!
希瑞丝 说:
阿卡尼斯和崔斯怪同时附体!
黑石 说:
|||||||.......生命无法承受之重XD
Prayer Savan 说:
包子附体+1,CM亲眼所见
希瑞丝 说:
三位一体
伊莎贝尔 说:
Otz...
黑石 说:
.........口胡!CM你知道的太多了!
俺能使用异界知识辨识咩....?
Prayer Savan 说:

黑石 说:
+4....麻烦代投~
Prayer Savan 说:
(我被刘老吉附体了,2
不知道= =
黑石 说:
.....................
俺已经变成两足步行灾厄的代名词了么||||||
希瑞丝 说:
包子变成了骰子大神的阿瓦他!
伊莎贝尔 说:
刚才那个是CM投的啦……
希瑞丝 说:
被包子附体则指哪打哪一刀一个,下雪也不怕,瞎眼也不怕<--咪咪流浪记主题歌
被柿饼附体则...[咳嗽]
黑石 说:
[跟着咳嗽]

[毁尸灭迹!]
Prayer Savan 说:
于是抬走鸟……
希瑞丝 说:
包子难道不该说“感觉者也有权利调查!!!”吗
伊莎贝尔 说:
本来就能调查嘛
希瑞丝 说:
这时候就要纷纷表态捍卫自己的派系哇
Prayer Savan 说:
既然大家都不抢
就干脆拿来烤咯
希瑞丝 说:
...毁尸灭迹!
黑石 说:
.....毁尸灭迹!
Prayer Savan 说:
反正不灭也被死亡者侵吞去查了,也许毁了是好事,嗯
于是没人action莫
还是都在原地怒吼:毁尸灭迹……
黑石 说:
先吼一嗓子.....

[掉窗惯犯的著名遗言]
希瑞丝 说:
法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黑石 说:
..................
Prayer Savan 说:
寡妇掉得越来越快了
比诺斯达克指数还崩溃
伊莎贝尔 说:
寡妇您荣登 帝都掉窗纯爷们 了……
黑石 说:
SR姐你真是美少女窗口摧毁者!
美少女终结者!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小心了...me 机器脸
黑石 说:
"I WILL BE BACK!"<---补台词~

[兼职范例2:诗术蛮]
Prayer Savan 说:
另外俺把巴克伦叔叔的加速卷私自烧了……
希瑞丝 说:
高加还是群加(求buff
Prayer Savan 说:
群加买不起!
希瑞丝 说:
一个诗人冲那么快...哼唧
Prayer Savan 说:
人家是……蛮子……
伊莎贝尔 说:
叔叔不会被CG了吧……缩
Prayer Savan 说:
目前狂暴+加速无人能及……
希瑞丝 说:
套了奥术N层防护然后上去开狂暴砍
伊莎贝尔 说:
套了奥术N层防护然后上去开狂暴唱歌砍
希瑞丝 说:
俺一直想听听狂暴唱歌是啥效果
《大河向东流》么
黑石 说:
||||||||||||||
伊莎贝尔 说:
CM十指如飞,字符如乌云在屏幕上铺展开来
黑石 说:
一唱此歌PC立刻刘欢化了么||||||

[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和大肺活量)]
Prayer Savan 说:
喂喂!你们车他不车哇!
希瑞丝 说:
谁记了造风术...
黑石 说:
没人......
希瑞丝 说:
造它一棵大枫树吹散法阵!
...好吧,谁的肺活量比较大!
Prayer Savan 说:
顺便,这个家伙呀,刚才用法,又拿巨剑,看起来是个gish……就是吉斯人里的魔武双修!
黑石 说:
.......= =......拿着的是吉斯银剑咩.....
希瑞丝 说:
1/4斩首几率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又不惧那物
希瑞丝 说:
我们有头!
伊莎贝尔 说:
可惜只有一个头
黑石 说:
有且只有一个!

[从青梅竹马看到忘年之交]
希瑞丝 说:
NPC都走了,PC抓紧哇
Prayer Savan 说:
人家还最后看了萝莉一眼T T
叔叔都没有!
伊莎贝尔 说:
叔叔看了好多年了呀
一直没变化= =
黑石 说:
最后叔叔放弃了.....
希瑞丝 说:
叔叔:唉,越看越桑心 T T

[墙上一件一件挂着...]
希瑞丝 说:
人皮 么
哦哦,还好
Prayer Savan 说:
吉斯人又不是非洲殖民者!= =
伊莎贝尔 说:
戴上面具就会变成那个人了
Prayer Savan 说:
伊们是反抗殖民者出身……
希瑞丝 说:
千万不要错拿 月亮飞蛾 那个面具...

[关键字是“又”]
希瑞丝 说:
“过此走廊者必要抛下一切装备”么
Prayer Savan 说:
复合长弓+1
巨剑精制品
发的……怕你们 又 不loot……扔到你们脚下
伊莎贝尔 说:
叔叔抛弃身外物,选了贫穷誓言
Prayer Savan 说:
吉斯人的啦
出于……某些原因扔掉了
黑石 说:
背着叔叔背不动装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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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yer Savan
2010-08-20,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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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次合团连战log]

------------------Are you satisfied with an average life?------------------

星界?除了维管,五彩池,神尸……一无所有。
我是说:一无所有。
所以说,称星界为“位面”只能算大错特错。因为那里——一无所有。

——一位演说中的位面种正身体力行地证实位面种也可以很巴佬

---------------------------Mmm...Berk!Attention!----------------------------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整整一大厅高瘦的人站立着,仿佛一片秋季中寂静的林木。所有人都有黄色的皮肤、黝黑或火红的头发和尖耳朵。
让你们不寒而栗的是,所有人脸上都戴着各色面具。
他们并没有注意你们。准确地说,他们并没有注意除了一件事之外的任何事。
人群正中,一个略高的地方,是一个用红色绸布装饰的平台。平台上,三个戴着面具的吉斯人之间,跪倒在地直喘粗气的,是一个棕发黑眼,包着头巾,胸前挂有短笛的男人,他的前襟上还有火焰炙烤过的痕迹。
他们所在的高台离四周人群隔开约二十英寸的距离。
“这个皮囊脑袋,”三个吉斯人中一个戴鸟妖面具的褐衣短装人宣布,“就这样冲进来,扰乱了我们的比试。”“我叫哈齐斯。”巴克伦人不高兴地插嘴道,却得到一个“地狱猫”吉斯人在脑后的一击作为回报。他们之中,有一个戴鹫马面具的长袍红衣人,始终默不作声。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你们目力所及范围内没有谢洛的身影。
黑石 说:
"这是焰火晚会?化妆舞会?生日庆典?死者祭礼?搞不好我们应该出门去找一个面具戴上."心里默默嘀咕着,很难得没做声.找了个阴暗处躲了起来.
伊莎贝尔 说:
面具怪人的击打仿佛一记重锤砸在伊莎贝尔的胸口,她紧握长弓,没有血色的指甲比她的脸庞更加苍白。精灵姑娘无意识地抽出一支弓箭,瞄准“地狱猫”的脑袋上方慢慢拉开弓弦。
Prayer Savan 说:
比试?的确,如果说其他种族有化装舞会的雅兴,那么按黑石的了解,吉斯洋基人搞一场化装武技大赛并不算夸张。——毕竟,吉斯洋基人民都从战斗中“知道”自己。想到这一点时,提夫林意识到,那二十尺高台与人群间的空当,本是留给施法者的空间。
精灵牧师刚拉起弓,就被菲利欧一把按住手腕。即使作为以头脑缓慢著称的圣武士中的一员,他也显然意识到在一片吉斯人树林中射击一片吉斯人树叶不是什么好主意。
“我建议——”鸟妖一击双掌,打断了台下的低语。“赞美归于火焰咏者与白女士。我们把这皮囊脑袋作为添头,今天的获胜者,将多获得一名奴隶。有人反对吗?”
黑石 说:
"看样子我们的野蛮人朋友撞坏了人家两个法师之间的比斗."悄悄溜近同伴,"我说咱们不如--"望望台上,"去找些面具给自己戴上,混进去凑个热闹?"
希瑞丝 说:
不仅牧师小姐,她的Tel'Quessir也脸色发白:也许是由于为数众多的敌人,也许是由于头巾男人目前的处境。不过,哦,似乎有人提了个问题...
“有!”她大喝一声...我们或许可以说是“极具巴佬精神地”大喝一声。
“我们反对!”
黑石 以手扶额:"谨遵客户意愿."
伊莎贝尔 说:
“松手,我要救叔叔。就算把这里的怪人全部打倒也无所谓。”伊莎贝尔出奇地镇定。她眯起眼睛,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等待时机射出决定性的一箭。
Prayer Savan 说:
两位精灵女士的吼声迅速盖过身边吉斯人的声音——在鸟妖的讲话打断他们的私语后,这声音就更显著了。
也许提夫林的提议是个好点子,但现在你们显然已经没有作为四片树叶混入林中的余地。
黑石 说:
"你考没考虑过你被这里的所有人打倒这个问题?小姑娘?"
Prayer Savan 说:
“哈!”台上的鸟妖高兴地一拍双手,“一,二,三,四,四个皮囊脑袋!又来了!”
地狱猫双手紧握巨剑,威胁地向你们踏前一步。“看来我们的添头又多了几个。”鸟妖高高兴兴地对同伴头也不回地说。
Prayer Savan 说:
“价码不错。”一队由三个短装战士组成的三人组马上向前一步,他们三人一色明黄装扮。“马德克斯家愿挑战吉斯尤斯家。”
黑石 叹了口气.对着伊莎贝尔:"去把他们都打倒吧..."
希瑞丝 说:
“你们为什么要在印记城巢穴区掀起这场大屠杀,并且还无端炸毁了丧葬行会的总部?你们难道不知道,多少无辜者就此死难?”话说的是很好,不但难能可贵地把握住了若干新词汇,还理直气壮、掷地有声...不过完全没考虑目前敌众我寡的现状就是了。
Prayer Savan 说:
虽然吉斯人并不喜欢离开星界白白增加自身年岁,但作为多元宇宙著名景点,印记城和丧葬行会的大名倒也还算如雷贯耳。希瑞丝此言一出,在场所有面具再度转动,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但从新一波窃窃私语声听来,显然所有人都对你的指责大惑不解。
伊莎贝尔 说:
“叔叔,你等着,我马上就把你救出去!”话音未落,箭已离弦。
黑石 说:
"你就没考虑过没人会救我们出去么."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句话.
希瑞丝 说:
“放了我们的同伴,把纵火犯交出来,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显然这话已经很不客气...不过这不是重点。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一箭出手,异常精准,可惜因为面前重重闲杂人等阻隔,偏了两寸,钉入台上红色幕布。刚才被打得晕乎乎的哈齐斯这才看明白眼前的你们:“别冲动,小姐!”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扭头擦去眼角的泪水,装出坚强凶狠的表情盯着叔叔。她左手握拳,右手抽出细剑。“叔叔,我马上就带你离开!”
Prayer Savan 说:
仿佛看出了你的虚张声势,哈齐斯只是难过地摇摇头。你们身边的菲利欧却拔出剑来:“如果你意如此,伊莎贝尔小姐……”
“嗤……”地狱猫看着擦身而过的箭,不屑地拔剑在手。鸟妖看了同伴一眼,善解人意地对马德克斯家三名战士挥挥手:“你们家今年并未有合格的吉师或沃洛克参与比试,这恐怕有点不合规矩吧?我看,这四个皮囊脑袋倒是很有趣啊。”
伊莎贝尔 说:
“我,伊莎贝尔,要向你们所有人挑战!”她挥舞细剑,大声说道。
黑石 上前摁住伊莎贝尔:"姑娘,睁眼看看,心想事成也不是在这种场合的.你又不是神灯精灵可以满足自己的愿望."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四人四周的吉斯人又是一阵交头接耳——其中嗤笑声占了很大比重。他们渐渐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同时和精灵姑娘的细剑保持安全的距离。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的同族游侠也把刚刚捡到的精制长弓从肩上卸下,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备战,却暂时拿不准是否要把弓拉满。刚才看那架势...他们并不知道大停尸房那边出了什么事?而且...我们现在是在哪里,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Prayer Savan 说:
“很好,很好,登台的话,怕是不能再叫你们皮囊脑袋,各位站上台来,报上名来吧。”一条分开的通道引你们通向高台,鸟妖见寡妇已经开始搭弓,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人民从战斗中‘知道’自己。”他转身对台下观众大声宣布,“凡有意迎战的对手,我们都应尊重。今天我们在此比试欢庆,既然有人挑战,吉斯尤斯家便与这四位客人比上一场。”
希瑞丝 说:
“等一下,伊莎贝尔、菲利欧。”金发精灵出声阻止急于与吉斯人交手的年轻牧师和圣武士,又转向那张鸟妖面具,“我们不是来跟你们角斗的。你们只需要把刚才在巢穴区纵火的凶犯交出来,我们自会离开。”
伊莎贝尔 说:
“你们要把叔叔放了,现在就要!”伊莎贝尔用威吓的语气补充道,“我们可是主物质界赫赫有名的冒险者小队。”
希瑞丝 说:
“主物质界赫赫有名的冒险者小队”这句话,让游侠在质询敌人之际不由得分心挑起了一根金色的眉毛。
黑石 说:
"我们又不是吉斯女王,拜托各位看看实力对比然后考虑一下外交行动的可能性.还是说你们的大脑已经披上了厚重的板甲开始骑在脖子上朝着幻境冲锋了."黑石一脸听天由命"好吧我承认这是我的葬礼"的表情对同伴们说.
Prayer Savan 说:
“第一——”鸟妖一手提起巨剑,挥了两挥,“我要说,什么在巢穴区纵火,真是一项无端指控。第二,如果你们说的‘叔叔’是这位皮囊脑袋——刚才我话已出口,他是比试的添头。那位姑娘既然已经挑战,我们就动手较量一下如何?”
“赫赫有名的冒险者,总不至于畏战吧!”地狱猫在边上帮腔。——看来这两位都是吉斯人中的战士,有着勇武好战,以剑会人(无论敌友),热爱寻衅的良好传统。
希瑞丝 说:
“我们没有时间跟你们耗!”看来寡妇不但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跟吉斯人耗了,“你们都戴着面具,纵火犯很可能混在你们当中借机逃跑,我们若是还跟你们搞什么比试,他肯定会溜之大吉!”
黑石 长长叹了口气,放弃了说服同伴的企图,转向吉斯人:"大家冷静一下,先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从传送门掉进来的时候前面跟着一位有着吉斯相貌的人,不幸的是,这人也是印记城巢穴区多起灾难的嫌疑人.而...哪位,咳咳,添头.是我们一位更加冲动的同伴."
伊莎贝尔 说:
“第一——我们都看到纵火犯和你们长得一模一样。第二,他是能徒手把红龙撕成两半的哈齐斯叔叔,不是什么皮囊脑袋。再敢胡说八道,等你被浸泡在酒桶里发臭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伊莎贝尔往前走了几步,“有本事我们速战速决。”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说到撕红龙的时候,满厅响起一片暴喝之声。黑石以你浅薄的异域知识,隐约想起红龙王提阿玛特似乎从第一任吉斯女王起,便不幸是吉斯人忠实的朋友。
鸟妖回头和鹫马说了两句话,随即再次开口:“看来你们是把人追丢了,难道要我们一一揭开面具,为你们排查不成?还是这位小精灵姑娘说话痛快,我们速战速决,你们若赢了,便带这‘哈齐斯叔叔’走人,继续追你们的嫌犯吧!”
这句话一出,四周暴喝声稍平,倒是有不少人开始鼓掌呼哨,催你们上台了。
黑石 对着伊莎贝尔说:"你要知道,姑娘.你刚才说的话在他们听起来就像是说他们有个勇士能够空手撕开你家叔叔.他们听起来大约是这个感受."
希瑞丝 说:
“不!这个纵火犯,是我们手上的最后一条线索!让他逃走的话,一切就都白费了!”游侠不禁一阵心急,“除非你们能保证他跑不掉,否则我拒绝这场愚蠢的‘比试’!”
Prayer Savan 说:
“好!那我们就闭门相斗!”鸟妖做了个手势,门边两个没戴面具的吉斯人关上了厅门。但你们觉得,他并不十分认真,也不太热心关怀你们的“最后线索”。
希瑞丝 说:
把厅中所有没戴面具的吉斯人脸都仔细看过后,希瑞丝认定没有一张符合记忆中乱扔火球的嫌犯脸型——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所有吉斯人在她眼中都长得差不多。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在半空中挥舞细剑,险些扎到某个太过靠近的吉斯人:“好!你们去找纵火犯,我一个人把他们全部打倒!”
Prayer Savan 说:
“三比三,这是规矩。三人中必须至少有一名沃洛克……也就是施法者。”一直没说话的鹫马这时说。“请。”
他和同伴退到台另一边,为你们让出场地。
希瑞丝 说:
确信犯人不能离开大厅之后,精灵寡妇站到自己的Tel'Quessir身边,仍是搭箭姿势。虽然不发一语,但她的架势表明了同仇敌忾的态度。
Prayer Savan 说:
虽然还剩一个空位应该非导游护客户莫属,但菲利欧哪儿能放弃这个机会,一个箭步站到伊莎贝尔身侧。
黑石 说:
"这一路真是精彩纷呈."唠唠叨叨的站在后排."这样我们四个刚好."
低声对"尊敬的客户"说:"小心点,别断了的经济来源啊."
希瑞丝 说:
提夫林导游得到了冷淡的一瞥作为回应。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用掌心擦拭温润的木质圣徽,低头在心中默念法兰恩之名,祈求他保护大家渡过难关。等她睁开双眼,蓝色的眸子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希瑞丝 说:
“吉斯人啊,我与你们平素并无恩仇。但你们——”游侠摇摇头,看表情像是要叹气。她抬手拉满弓,绿眼睛中忽然闪现寒光。“挡了我的路!”

Prayer Savan 说:
--------------战斗开始------------
(先攻:敌,菲,希,伊,黑
鹫 鸟 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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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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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 伊 希

伊莎贝尔 说:
手掌在空中翻飞,仿佛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念完咒语,伊莎贝尔轻抚希瑞斯手中制作精良的长弓,金色的光芒在弓弦上闪烁跳动。“希瑞斯姐姐,加油!”[魔化武器]
Prayer Savan 说:
与此同时,鹫马念念有词,一道苍白的射线从指尖射出,险险掠过游侠身边,鸟妖和地狱猫几乎同时向圣武士冲去——看来他们陈腐的大脑里传统的轻视女性观念挥之不去。地狱猫一剑砍中圣武士,但后者也不依不饶地还了一剑。
希瑞丝 说:
以前在费伦的流浪经验告诉游侠,如果敌人队伍当中有施法者,战斗的当务之急是抢先打断对方施法。面前的三个吉斯人装束都十分古怪,她一时难以判断,哪个是他们所说的“沃洛克”;她只能根据敌人出招一霎那的动作,还有可能出现的魔法闪光,来决定这第一箭的目标。
希瑞丝 说:
是了!她心念动时,箭也脱弦。

Prayer Savan 说:
(第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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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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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猫
菲 伊 希

菲利欧和地狱猫又互换一剑,这次双方各自中招,金发慈悲杀手右臂沾血,剑换左手,居然不退不让,反而向伊莎贝尔踏出半步,挡在地狱猫和她之前。而鸟妖见寡妇出箭,冲到她面前虚晃一剑。
鹫马的声音同时响起,希瑞丝觉得手中的箭瞬间沉了一沉……
Prayer Savan 说:
那红衣沃洛克左肩还带着刚才希瑞丝的箭,但吃力地比出法术动作的同时,他就仿佛自觉胜算,话音刚落便长出一口气。希瑞丝的动作定在当地时,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显然都是什么吉斯尤斯家的拥簇或本家。
希瑞丝 说:
身体突然不能动了,游侠伸出去重新抽箭的手僵在半空。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闪身挡在希瑞丝和敌人之间,手握圣徽,轻拍同伴的肩膀——没有咒语,没有手势,可是她脸上的表情说明定身效果已经解除了。[解除麻痹]
希瑞丝 说:
那支箭在瞬间的暂停之后,终于被抽出箭囊,游侠完成了她还剩下一半的动作。

Prayer Savan 说:
(第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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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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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菲 鸟
伊 希

鹫马又是一阵吟唱,这次一支飞箭凭空出现,向黑裙子精灵射去。精灵将将闪过,才发现这并非普通箭矢——至少普通箭矢不会在地板上烧出这么大一个洞。
地狱猫与菲利欧兀自缠斗,伊莎贝尔觉得后者的动作似乎慢了一些……但你没有余裕为其他人分神。
“小心!”哈齐斯一声大吼。你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鸟妖一剑砍中肩头。金属摩擦骨骼的声音传来,显然这一下砍得不轻。[hp-10]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另一位精灵不禁失声叫出年轻族人的名字,手上那支箭脱弦朝沃洛克飞去的同时,她把长弓撇下,去拔腰间双剑。
黑石 看着台上打得热火朝天,正好吸引了围观群众的注意力.悄悄的混在人群中注意观察着他们的衣着以及脚上靴子."乔装打扮可不只是换张脸皮那么简单,我们看看你有多精通."

Prayer Savan 说:
(第四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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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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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菲 鸟
伊 希

地狱猫和鸟妖见伊莎贝尔中剑,一齐合攻过来。地狱猫一剑刺中精灵牧师腰侧,划开一道可怕的伤口。“伊莎贝尔!伊莎贝尔!!”哈齐斯拼命挣着捆缚自己双手的绳子,你们觉得再有一会儿,也许他自个儿就能脱困。
菲利欧正待回护牧师,却被鹫马那儿射来的一道闪电击中,单膝跪倒在伊莎贝尔面前。——这动作好像求婚,就是方向不大对。慈悲杀手人虽软倒,却执拗地左手举剑,舞成守势,拼命回护精灵。
黑石 抬头看了台上一眼:"圣武士乖宝宝,可别在这会求婚啊.这不是个好场合想必你也看得出来."
黑石 嘀咕完默默加快了点搜索效率,这会也不是很在意潜藏效果了,在观众中挤来挤去的想要找出符合条件的装束.
Prayer Savan 说:
黑石在人群中来去,专门打量红衣吉斯人,但近处的一些衣着都比较朴素,不若你们所见的凶手光鲜。另外一群红衣吉斯人在离高台稍远的角落。
在欢呼、高举的双臂与闪烁的面具之间,他们在你视野边缘时隐时现。
希瑞丝 说:
身中两箭的吉斯人法师眼见敌方牧师和战士纷纷不支,正准备施放法术给他们最后一击,却不曾料想精灵寡妇弃了长弓,气势汹汹向自己奔来,舞起双剑劈头盖脸乱砍。
黑石 嘀咕着:"我敢说作为面色蜡黄的生物,有勇气穿的如此通红也是需要不小的勇气的.这反映了你们对红光满面的渴求而你们的自尊又不能允许你们承认这一点.所以你们才自暴自弃的在那么远的地方独自围坐一圈自怨自艾吧."一边奋力扒开人群朝着红衣人群挤去.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干咳几声,机敏地后退一步,把塔盾搁在面前,施展神术给自己疗伤。[转换移除恐惧]

Prayer Savan 说
(第五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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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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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 鸟



游侠两刀跟上,鹫马应声倒地,还不忘惨呼一声。
但地狱猫和鸟妖显然训练有素,并不管同伴,先迅速补上两剑,把圣武士砍倒在地,又向刚喘息稍平的精灵牧师逼去。
伊莎贝尔吃痛后退,身后不远处就是台缘。台下见双方各倒一人,欢呼更为狂热,黑石竟一时不便挪步。
希瑞丝 说:
戴鹫马面具的吉斯人左脚后移半步一侧身,轻松闪过游侠的长剑,却不料想对方左手的短剑正等着他露出这个破绽。短剑剑锋扎进吉斯人的腰侧,一直没到剑柄。精灵凶狠地扭动剑柄之后才将短剑拔出,随即将长剑抵在倒地敌人的咽喉。
“谁都不许动!”
希瑞丝 说:
希瑞丝用膝盖压住吉斯法师的右臂和胸膛,跪坐在敌人身上,眼露凶光。
“你们俩,扔下武器,退后!现在照做,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用略微颤抖的胳膊支撑起塔盾,整个身子全藏在这面移动的城墙之后,只露出一双蓝眼睛和一对灵活转动的尖耳朵观察战场形势。[全防]
希瑞丝 说:
(好像猫!
Prayer Savan 说:
------------斯德哥尔摩部分开始战斗结束-----------

听见希瑞丝的威吓,两个吉斯战士这才对视了一眼,从伊莎贝尔身边退开两步,回头面对希瑞丝。虽然他们头上戴着面具,但你们觉得他们并不十分担心。——也许他们看准你并不会轻易撕掉手中唯一的底牌。
“嗨,侦探小姐,放松,放松。”鸟妖说。
“嘶——”地狱猫说。
黑石 短暂的又朝台上一撇:"希瑞丝你其实以后应该去做诗人的.好诗人都要有好应变力."嘀咕归嘀咕,眼睛还是紧盯着那群红衣吉斯.
Prayer Savan 说:
“嘘——”见战斗戛然而止,台下爆发出一片哗然。
地狱猫看了一眼鸟妖,显然十分羞耻。他心念一转,好歹想出个挽回颜面的主意,巨剑指向倒地的金发圣武士喉间:“一换一,值了。”
伊莎贝尔 说:
步步紧逼的对手暂时把注意力转向同伴,伊莎贝尔趁着这难得的空隙再次给自己治疗。她看着一脸严肃的希瑞斯,心中焦急万分,心中打定主意,只要情况有变,她会随时准备施法提供支援。
[转化丧志术]
Prayer Savan 说:
另一边,鸟妖也横剑挡在伊莎贝尔身前,防止牧师横插一手。他心想:若是牧师再一剑顶上大猫后心,自己只有继续横剑架上牧师颈项,显然这就更不好玩了。
希瑞丝 说:
“少说废话,扔掉武器,现在!”游侠手上的长剑陡然切入俘虏咽喉两分,她那双绿眼睛因为什么而熠熠发光...某种兴奋的笑意,你们简直可以这样认为,而每个在场人都看出,她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Prayer Savan 说:
“哦哦哦……”地狱猫举剑在菲利欧脸颊上划了一刀以示回敬。
伊莎贝尔看见血滴在本来就不怎么干净的地板上。
事态……似乎演变得很微妙。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同伴眼睛中闪烁的异样光彩让牧师倍感惶恐不安——也许是难以承受的压力令她不得已而这么做?等事态平息以后,自己一定要问个清楚。
“够了,你们都不要伤害失去战斗能力的人。让他们下场,我们继续战斗。”精灵姑娘半是祈求、半是无奈地劝解道。
黑石 眼瞅着在自己找到线索之前台上可能就血流成河说不定会发血灾淹没整个房间,在人群中奋力的跳起来大喊道:"这局算平咱们换人再来如何!"
希瑞丝 说:
吉斯人的血沿着剑流下来,流到精灵游侠手上,她心下明白,一条性命正掌握在自己手上,只要自己这么稍微一动,对方就死了。死了,再也不会站起来,再也不会说话、再也不会思考,再也不会做任何事。再也不是活的。
而这让她莫名地兴奋——兴奋得暂时忘记了菲利欧、忘记了哈齐斯、忘记了满屋子的吉斯人。此时此刻,这里只有她,和她手上这条性命。只要自己的手,稍微这么一动...
黑石 继续鼓动似的对着底下的吉斯们说:"这么僵着多无趣!我们再来战上一场你们也能享受到战斗竞技的愉悦!"但愿这个会在他们观念里重于"把你们这些奇怪的外乡人送去喂红龙的乐趣."黑石一边说着一边想.

Prayer Savan 说:
台上双方僵持不下,观众热情如火如荼。
如果是末日卫士团的毁灭系诗人,一定能为此情此景吟诵一首精彩的“战!至死方休”曲。精灵寡妇和敌方两人互相比拼着气势,牧师担心对面的同伴似乎更甚倒地的慈悲杀手……
黑石的提议在人群中引起一半赞同,一半反对。如果这是场议会,估计你们很快需要召开一次神圣的投票。
这时,它来了。
起先,它只是穹顶玻璃高处一片微不足道的阴影。接着,阴影逐渐扩大,台下没有参与对峙的黑石第一个注意到,人群脚下,本来由玻璃上雕饰投下的,仿佛龙与各类爬虫变体花纹的影子逐渐模糊,随后融入逐渐清晰的阴影。这个吉斯城市中特立独行的城市重力作用下,那阴影飞快地撞上穹顶玻璃。
希瑞丝 说:
( 于是大陨石了!
Prayer Savan 说:
只要稍微这么一动……
哗啦!一阵巨响打断了希瑞丝的遐想。
玻璃碎片如雨而下。厚重的碎片承载着吉斯人高超精妙的彩玻工艺,砸在黑石身边,观众头上、身上。
夹杂碎片中的,还有一个庞然大物。
它站起来,你们发现它足有二十英尺高。乍看之下,你们几乎以为它是一个红色风暴巨人。但四周的吉斯人马上发出惊呼,高高低低的声音从不同形态的面具后传出,但你们听见他们呼喊的是同一个词:“星界巨舰兽!”
这被称为星界巨舰兽的怪物全身覆盖有尖刺的厚实皮层,背负红色甲壳,一对多节臂膀末端有如剃刀般锐利的爪子,而脑袋正中是一只独眼,闪烁着赤红的凶光。
希瑞丝 说:
(...还不如陨石呢
黑石 说:
黑石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巨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子里不受控制的翻滚着怪念头,"巨舰兽?这真是可笑的好名字.吉斯人真的会在这里面筑巢还是怎么的?不过看它的大小一定也足够了."
希瑞丝 说:
一块特别大的碎玻璃哐啷一声掉在希瑞丝身边,这声音连带眼前突发的景象让她一个激灵跳起身来,撇下了倒在地上的倒霉吉斯法师。
伊莎贝尔 说:
众人异口同声念出的词就好像一粒石子在水面泛起的波纹,如果现在不是身陷战场,精灵姑娘肯定会央求哈齐斯叔叔把这只巨型怪兽整个描画下来,回去向老弗利好好地吹嘘一番……说到这里,叔叔还好吗?
Prayer Savan 说:
“迎战!”一声呼哨,台上的鸟妖和地狱猫同时扔下菲利欧和伊莎贝尔,跃下台去。在场所有吉斯人,无论狗头人鹦哥兽火童蜥蜴牛头人风巨灵,无论红衣褐衣黄衣紫衣……以惊人的速度同时抽出武器或法杖来。
希瑞丝和鹫马瞬间被遗忘了——好消息是,一时他们看来无暇顾及你们,以及哈齐斯或菲利欧。坏消息是,他们的神态无一不说明,眼下事态多么严重。
希瑞丝 说:
精灵寡妇环视四周,看见自己是离哈齐斯最近的人,于是快速冲过去,帮缠头巾男人用短剑解决已经挣松不少的绳索。
Prayer Savan 说:
“帮我解开绳子!”哈齐斯·卡杨·格卡夏趁乱一个箭步窜到伊莎贝尔身前,用命令的口吻说。
希瑞丝 说:
“坚持住。”既没有关怀对方好不好,也没有抽空去料理对方伤口,游侠只这么简单地对哈齐斯说,同时搀扶着他向伊莎贝尔靠拢。
黑石 一边招呼着台上众人退下来,一边竭力想要在一片混乱中看清那群红袍子跑去了何处.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拖着塔盾,吃力地走到两人面前,把他们和怪物隔开。“退后,我来保护你们。”

Prayer Savan 说:
---------------战斗再开--------------
(先攻:黑,希,伊,怪,哈
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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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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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举目向刚才的位置望去,但巨舰兽庞大的身躯遮住了你的视线,而吉斯人已经各自按家族结成单位,准备开战。
首先冲上去的是一个戴着狼獾面具的黄衣人,你们认出这就是刚才出声挑战的马德克斯家成员之一。他双手也持两把短剑,但剑还没触及怪兽,就被后者挥臂撞开,飞撞上大厅另一头的吊灯,咣当一声脆响。
黑石 心下倒抽一口冷气,条件反射一般拔出短剑,周围的一片混乱听起来都变得有些遥远,满眼所及都是巨兽庞大的身影.黑石并没有冲上去,而是仔细的观察起了这头怪物.
Prayer Savan 说:
黑石犹豫不知该战该走这当口,又是几个吉斯人扑上去,但被纷纷挥击挡开。一个红衣狗脸吉斯人飞过伊莎贝尔身边,撞在墙上,精灵听见清楚的颈骨折断声。
提夫林按捺浑身颤抖,仔细打量怪兽,只见它浑身板甲密不透风,两只大钳舞动灵活,在身边结成一张网。
等等……那是什么?
怪兽身后,一条细细的银线……淡淡没入空气之中,逐渐消失。
伊莎贝尔 说:
骨折的声音使得伊莎贝尔一阵哆嗦,她本能地想伸手施展神术,替别人疗伤。
黑石 一边朝着周围乱作一团的吉斯大喊:"砍他甲壳!戳他眼睛!"一边朝着能够砍到银线的方向连滚带爬的挤了过去.
冲着同伴大喊着做手势
"那边!那儿!仔细看!有条银线!砍了它!"
Prayer Savan 说:
“没有救了,别管它!”哈齐斯走到伊莎贝尔身边,从死去的吉斯人身旁拉开她。希瑞丝手中一空,竟被哈齐斯挣脱。
黑石 说:
手舞足蹈的拿着短剑一边比划一边喊,差点让一个跑过去的吉斯脑袋开花.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去救菲利欧!”你们不知道这个平时对谁都不理不睬的冷淡女精灵这阵儿为啥忽然懂得了“同伴”两个字怎么写,可能她对自己刚才什么念头心生歉疚...总之她在导游的指示下拔出刚才回鞘的双剑,左躲右闪着到处乱飞的玻璃碎块和吉斯人,朝怪兽背后抄过去。
Prayer Savan 说:
昏倒在地,脸上破相的可怜慈悲之子终于被人想起,而想起他的人已经飞身扑向巨兽身后。
那根银线晃了两晃,近在眼前……只要一刀下去……希瑞丝也不清楚一刀下去之后会怎样。
巨舰兽这么大,而那银线……这么细。
然而寡妇与目标间的距离瞬间拉大了。准确地说,精灵女游侠瞬间双脚离地,飞了起来。
伊莎贝尔与黑石和哈齐斯都看得清楚——那怪物伸出一只巨钳,夹起了女游侠将她高高举起!
嗖的一声,一支羽箭从女游侠身边掠过,是哈齐斯不管不顾,向怪兽胳膊上一箭射出旋即射空。然而随着那箭飞去的方向,一片噪音,喧闹,当然还有腰间令人恶心的剧痛中,高高凌空的你看见了——刚才紧闭的大门打开了……
一个身穿红色刺绣短装的吉斯人,离开奋战中的同胞,正闪身出门。
他头上戴着一副美杜莎面具。

(第二轮

哈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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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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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希)



黑石 说:
看见客户被巨兽抓住,黑石加快脚步朝着银线冲去,路上的吉斯统统被他推开:"拿你们的烧火棍去戳螃蟹去!别碍事!"
Prayer Savan 说:
黑石一剑劈去,却被怪兽挥动另一只钳子挡开。与此同时黑裙子寡妇腰间又是一阵剧痛,一阵甜腥的血气涌上喉头,眼前也是一黑。
Prayer Savan 说:
希瑞丝右手一扬,长剑脱手。伊莎贝尔和黑石虽看她打偏,却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这说明你们的同伴还活着。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抬手指向那条细到几乎无法辨识的银线,刺耳的声音划破喧嚷的背景人声,在地板上轰然炸开。
Prayer Savan 说:
法兰恩的名讳在从来只听过巫妖女王尊号的大厅中响起。接着是一声惊雷。
巨舰兽的身影晃了两晃,逐渐模糊,那只独眼疯狂地转动着。
它将黑裙子精灵举到眼前,千万年的银色虚空从红色眼窝中瞪视你。
它仿佛一艘沉船,要将你拉下漩涡……
希瑞丝 说:
希瑞丝用一柄短剑,她手中最后一样武器,回答了那只独眼:她把短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向怪兽的眼睛插下去。
Prayer Savan 说:
银色虚空破碎了。红色镜面里,你将短剑插入自己的影像。
然而下一秒,吸力与剧痛同时消失了,重力成为你的绝对主宰,唯一爱人。砰然一声,巨兽的身影淡去,希瑞丝重重摔在地板上,一堆碎玻璃让你刚刚遭受灾厄的腰背一阵剧痛。
与希瑞丝同时落地的,还有一个什么小东西。它叮当一声,伴随悦耳的脆响,滚到伊莎贝尔脚下,发出七彩光芒。
黑石 冲上前扶起尊敬的客户:"看起来你还是完整的一块.说明你不和那家伙胃口.这是好事.绝对值得庆祝."
希瑞丝 说:
精灵努力在尊敬的导游怀里撑起身子,似乎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吐出一大口鲜血。
伊莎贝尔 说:
“希瑞斯姐姐——”精灵牧师拔腿奔向倒地不起的同伴,暂时没心思顾及脚边的物件。她伸手拨开遮住女游侠脸庞的长发,“别担心,马上就会没事的。”不过,伊莎贝尔自己的脸色离“没事”也差得很远。
黑石 四下环视着大喊:"伊莎贝尔!来这边!"
Prayer Savan 说:
在伊莎贝尔的吟唱下,精灵游侠很快伤痛略轻。[转化丧志术]
希瑞丝 说:
“...你救了我的命,Tel'Quessir。”金发精灵有气无力地说,抬头看着牧师姑娘。“谢谢。”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四周,吉斯人也在做着和你们类似的事。他们依旧以家族为单位,效率极高地救治伤者。你们的余光看见地狱猫垂头丧气地站在几个褐衣吉斯人边上,鸟妖躺在地上,肋骨弯成奇怪的形状。
伊莎贝尔 说:
“哪有救命这么严重……你受的伤还行,只不过这种经历一定很吓人……”伊莎贝尔眨了眨蓝眼睛,露出宽慰的笑容。
希瑞丝 说:
游侠摇了下头,不再坚持道谢,在提夫林导游的帮助下站起身来,从腰间包里摸出轻伤杖,眼睛寻找金发圣武士的所在。
Prayer Savan 说:
不幸的人!菲利欧还躺在被地狱猫胁迫过的地方。很幸运(从感觉者的角度看,也许很不幸的)错过了巨舰兽的表演。
伊莎贝尔 说:
“希瑞斯姐姐,你还是坐着歇会吧。治疗的事情交给我就行。”她示意同伴收起轻伤杖,“我还存着几个没施展的神术呢。”
黑石 冲着伊莎贝尔说:"或许确实只有你能让那家伙好起来."
希瑞丝 说:
大男孩虽然伤势严重陷入昏迷,但他毕竟年轻强壮、有着人类特有的顽强生命活力。这一阵动乱之中他竟幸运地保住了性命,既没有被玻璃碎块砸到,也没有失血过多身亡。
“我没事了。你和哈齐斯还好?”
希瑞丝 说: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还有这是什么?”找菲利欧的时候,游侠的敏锐眼光还发现了掉在地上的那个七彩小玩意儿,她走过去(还有点一瘸一拐)把它捡起来。
伊莎贝尔 说:
“我早就痊愈啦,叔叔看起来也只受了些皮外伤。”
伊莎贝尔半跪在圣武士身旁,集中心神将仅存的一级神术转化为治疗轻伤。细小的伤口迅速愈合,大男孩原本粗重的呼吸逐渐平缓。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Prayer Savan 说:
法兰恩从来没有辜负精灵女孩,很快慈悲之子就眨了眨眼睛,翻身坐起来。
“伊莎贝尔!你没事吧——”如果他早醒来两秒钟,一定可以听见黑石的话。
伊莎贝尔 说:
“我很好。不过,你太鲁莽了……这种战斗,交给和希瑞斯姐姐配合默契的黑石先生不是更好吗?”伊莎贝尔摇头叹息,轻声责怪道。
Prayer Savan 说:
女游侠把闪亮的东西捡起来。
一个手镯,起码看起来是这样。
无论在费伦还是异域,都没有见过这种材料。无数浅淡不一,色调不同,甚至你无法描述的色彩交相变换……环绕这手镯的,是寒气般的淡淡冷雾,但你却不觉得寒冷。
希瑞丝 说:
“黑石。”精灵把她捡到的东西拿给提夫林看。“这东西...你见过吗?”
黑石 疑惑的接过游侠递过来的手镯,握在手上细细把玩着,努力回忆那个唠唠叨叨的老女人说过哪些异界里其妙的手镯来的?
Prayer Savan 说:
手镯做工纤细,有些类似精灵做工,只工法更为古旧,大小恰可配合精灵(眼下我们就有两位)佩戴。
黑石并未回忆起茱蒂丝有什么相关教诲,连身为暴发户之女的伊莎贝尔也没见过这种材料——不得不承认,它还挺漂亮。
黑石 看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只好耸耸肩:"你得说,这玩意确实挺漂亮的."
希瑞丝 说:
女游侠把手镯塞给牧师姑娘。“拿着它,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 说:
“既然这么漂亮,就让我戴上试试看吧。”伊莎贝尔两眼放过,从希瑞斯手中接过手镯,套在手腕上比划着给大家欣赏。
希瑞丝 说:
与此同时,希瑞丝的眼光越过兴高采烈的同族少女,落在菲利欧脸颊那道虽然痊愈、却伤痕未消的刀口上。
希瑞丝 说:
游侠的淡金色眉毛稍微拧了起来,她的嘴唇动了动,低声说了什么,却只有她自己听见那是一句“很抱歉”...
Prayer Savan 说:
精灵牧师高兴地展示漂亮的新首饰,却觉得那手镯瞬间发生了变化。
它略微缩小,正适合你纤细的手腕,仿佛专门由良匠为你打造。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好啊。”一个沉静的女声说道。
大家都看伊莎贝尔高高举着胳膊(圣武士这小子眼睛瞪得可大了),一时竟没人注意,一个戴红龙面具的吉斯人来到你们身边。
黑石 小声嘀咕着:"一点也不好,不过看得出来你很好."
Prayer Savan 说:
红龙身边跟着两个吉斯武者,他们的面具已经在混战中脱落,可见经过一番苦战。
戴红龙面具的吉斯人取下面具。一头亮红的蜷曲长发落下来。
和其他吉斯人一样,她有着黄色皮肤,瘦长的身段,但面具又遮蔽了一些不同:那黄色面颊上,一些细小的红色鳞片爬在耳侧,爬行动物(或者一只和法师心灵连线中的该死的猫)似的黄色眼睛深陷在眼窝中,衬出刀削一般的笔直鼻梁。薄薄的双唇抿出一个微笑。
“火焰咏者……”在场很多吉斯人屈膝跪下,包地狱猫和那群褐衣人,但一开始那三个黄衣人的家族与其他一些吉斯人昂然傲立。
希瑞丝 说:
自己和同伴的身体状态都经不起再来一场战斗了,精灵游侠这点十分清楚;但她还是警惕地将双手放在刚刚捡回来的武器柄上,站到伊莎贝尔左侧警备。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抚摸左手手腕上的新手镯,心情颇为惬意。虽然不太明白同伴们为何突然大为紧张,但她还是在脑海中把剩余的几个神术全部默念了一遍。
黑石 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愣,好像在哪里听过....?
Prayer Savan 说:
没错,刚才角斗开始前,那吉斯人的确说过“赞美归于火焰咏者和白女士”,但这并不是你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是了!前几天在巢穴区一间酒馆,你邻桌的两个吉斯泽莱人!他们当时说……
这个念头如一杯冰凉的水,顺着你的脊柱倒流上去,以冰冻蔓延的方式注入你脑疆。
瓦拉吉斯七世已经死了……
他们说。
那位巫妖王,已经死了。
两位未决的继承人中,有一位,是红龙之血浸入吉斯洋基人之卵诞下的龙脉传人——火焰咏者……
黑石 随着回忆的深入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自己的脊髓中抓挠轻抚着.很难得的朝着面前的人躬身.严肃地说[这才是难得的部分,躬身不算.]:"尊敬的火焰咏者."
Prayer Savan 说:
女人一掠头发,媚人地一笑。
“刚才我一直注意着你们。是你们,消灭了星界巨舰兽。”
跪着的吉斯人把头埋得更深,仿佛十分惭愧。
“关于你们为何来到吉斯摩尔,星界贸易之都,我也已了解。关于这件事,各位可以来我的行宫详谈——你们可以在我那儿休憩,进食,这也算火焰咏者对你们的谢意。”
希瑞丝 说:
自打认识黑石以来,这个提夫林祭出过这种严肃态度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一定说明了些什么问题,因此可敬的巴佬寡妇也立刻肃然,更加戒备了几分。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收起笑容,尽管明知对方来头不小,但是有件事情她还得不依不饶地说清楚:“你们的人欺负我的叔叔,这怎么解决呢?”
黑石 说:
"尊敬的火焰咏者,我---呃---我们,怎能斗胆让您的行宫蒙尘.毕竟我们不过是如此小人物.我们自当回报印记城再做决定."咦,黑石是有些舌头打结么?这可更稀罕了.尤其是在这种他通常用来调侃别人的满是敬语的句子里.
Prayer Savan 说:
“没错!你们欠我们一个道歉!”见伊莎贝尔开口,菲利欧马上帮腔道。
“哦?”准吉斯女王侧头看了一眼哈齐斯,居然略俯尊头,“我无法代替刚刚英勇战死的同胞道歉,但请接受我个人的歉意。”她说着,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鸟妖的尸体。
希瑞丝 说:
“在某种程度上,你我双方也算是战友。”希瑞丝在一旁开口,声音闷闷的。“但是战乱之中,那个嫌疑犯逃跑了...我亲眼看着他逃走。如果你真要感谢我们,就把他绳之以法。”
黑石 说:
"唉......"黑石叹着起揉着后颈,"麻烦上身就躲也躲不掉."
伊莎贝尔 说:
虽然脸上表情严肃,可是偷偷上扬的嘴角泄露了精灵牧师内心的真实想法。“嗯,那么就到此为止了。不过……吉斯摩尔是印记城的哪个区域?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这里有什么新奇事物吗?我能不能随便走走?”眨眼的功夫,伊莎贝尔就抛出一大堆问题。
Prayer Savan 说:
“这件事,我会安排各位休息,我们明天再谈。”火焰咏者答完希瑞丝的话,一挥手,几个还能行动的吉斯人走上来,自动填补了刚才战死的护卫留下的空缺。
红龙女走到门口时,才转身对伊莎贝尔一眨眼:“对了,小姑娘,还有各位——祝你们在星界过得愉快。”
这就是她对你问题的全部答案。
但这一回眸之间,精灵牧师仿佛觉得,她金色的目光在你手腕的镯子上多留了一瞬。
也许这只是错觉。片刻宁静中,你们所有人同时意识到——现在,时间应该已经很晚了……

—————————————save————————————

[连战也不忘冷笑话]

[冷笑话帝柿饼帝]
黑石 说:
按规矩俺不能动手是吧..........
伊莎贝尔 说:
你可以骂阵,让吉斯人过意志
黑石 说:
......给他们讲冷笑话!
伊莎贝尔 说:
……
他们都是板讷,听不懂冷笑话
黑石 说:
"有一群板讷在打架,结果一个路人讲了个冷笑话,这时候其中一个板讷打了另一个一拳,挨打的那枚板讷就碎掉了."
Prayer Savan 说:
“台下的板讷都没听懂,哈齐斯叔叔笑死了。完。”

[其实这都是歌颂政委坚韧术呢]
伊莎贝尔 说:
我可是有toughness的人
不过,为啥都打我……
希瑞丝 说:
准备堆死硬专长么
伊莎贝尔 说:
不,我现在只用感觉者专长……
希瑞丝 说:
死硬是个非常好的专长!主角模板必备!
伊莎贝尔 说:
黑石你不在俺们就不给力啊
黑石 说:
你们无槽不欢么.........XD||||
伊莎贝尔 说:
缺把刀
黑石 说:
缺把带槽的刀......

[“这种爱好”]
希瑞丝 说:
精灵寡妇环视四周,看见自己是离哈齐斯最近的人,于是快速冲过去,帮缠头巾男人用短剑解决已经挣松不少的绳索。
Prayer Savan 说:
“帮我解开绳子!”哈齐斯·卡杨·格卡夏趁乱一个箭步窜到伊莎贝尔身前,用命令的口吻说。
希瑞丝 说:
(CM你先攻败了...XD
伊莎贝尔 说:
(哈齐斯用被寡妇割断的绳索重新捆住自己么
希瑞丝 说:
(原来叔叔有这种爱好

[论把3级PC放在CR17的怪身边之可行性]
伊莎贝尔 说:
黑石不开心了
伊莎贝尔 说:
开肺吧
Prayer Savan 说:
黑石你对这个站位安排是否很满意呀
希瑞丝 说:
开颅
黑石 说:
||||||||||
Prayer Savan 说:
没错没错,是开心开肺还是开颅呢

[黑石=剑舞=湿婆]
黑石 说:
手舞足蹈的拿着短剑一边比划一边喊,差点让一个跑过去的吉斯脑袋开花.
黑石 说:
请脑补
伊莎贝尔 说:
来,投个表演吧
让哈齐斯模仿给我们看
Prayer Savan 说:
吉斯人纷纷跪地:湿婆大人饶命!
伊莎贝尔 说:
男男生子
Prayer Savan 说:
(等等吉斯人好像只信vlaakith耶

[广电广电,法力无限]
希瑞丝 说:
说来为啥叔叔说的是“别管它”...
吉斯人没人权了
Prayer Savan 说:
想想叔叔刚才的贵宾待遇,很能理解嘛
伊莎贝尔 说:
因为叔叔怀恨在心
希瑞丝 说:
叔叔在我们视线之外到底被怎么了
got kicked in the groin么
伊莎贝尔 说:
刚被绳子绑起来而已...
女读者们别想太多
Prayer Savan 说:
咳咳,这段被广电总局剪掉了

[论骰子的主观能动性]
希瑞丝:
的确,在一个团进行的过程中,骰子大神会给各个角色进行某种不可名状的定位
希瑞丝:
例如政委就被定位成“高交涉的”、黑石被定位成“非物攻型的”、伊莎贝尔被定位成“射箭射不中的”、寡妇被定位成“will save永远过不了的”
黑石:
..................
黑石:
小玫瑰就被定位成:"不要来找我!"型的XD
希瑞丝:
分明是被定位成“分手了就不要来找我!”型嘛

[团后串场之三人成福哥]
希瑞丝:
雁叔最辉煌的时代已经过去鸟
当初还在选帝侯宫廷里混的时候何其风光
Prayer Savan:
噗……他在最辉煌的时代,得人称外号 雁叔 么……
伊莎贝尔:
雁叔还有风光的时候
希瑞丝:
那也是莫扎特给起的外号,哼唧
希瑞丝:
...或者类似
Prayer Savan:
幼小的莫扎特去海顿家玩时,有个漂亮的褐肤大叔常在左右,但经常想不起来是谁,于是小正太只好每每与海顿指代其为:“那个好像大雁一样不见了不见了的叔叔……”
希瑞丝:
...原来莫扎特是死于频繁的盒饭待遇么
Prayer Savan:
也许还没死,棺材是空的,嗯嗯
跟着雁叔就能看到
伊莎贝尔:
哇,还在德国的街上晃悠么
希瑞丝:
雁叔姓氏“von Salzburg”之谜解开了

[继续成福哥]
希瑞丝:
说来,谢洛究竟去了哪里
Prayer Savan:
剧透一点点
Prayer Savan:
这个卡呀……被做成了 影舞 ……
shuaidow duancer
伊莎贝尔:
藏起来,暗中帮助我们
希瑞丝:
...一想到谢洛奶奶还学过跳舞...俺就皮爬爬了
Prayer Savan:
印记城大妈秧歌队
专门在拾荒者广场上集合
希瑞丝:
人手两根红绸带
伊莎贝尔:
这不会被取缔么
太可怕了
Prayer Savan:
所以所有派系都被一起取缔了
所以大家都看万亡会不爽,要找他们麻烦
这次事件的幕后凶手是:其他所有派系(没看过东方快车的被剧透了
希瑞丝:
看来草民看秧歌皮爬不要紧,女士看秧歌皮爬了就要出事
所谓法不责众,众人一起搞谋杀,那就叫宣判处刑
Prayer Savan:
mob politics
希瑞丝:
或者叫贾斯提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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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yer Savan
2010-09-13,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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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nd me an IM and I'll be your friend-----------------

星界,
迷失。
我心,他意,
银影,混沌。
未见之念,未得之术。

魔法,
残像。
事实,虚幻?
银影,混沌。
未出之言,未知之道。

逃离,
寻获。
是耶,非耶?
银影,混沌。
未行之路,未降之生。

——印记城一扇通往星界的传送门附近墙上发现的涂鸦。有人说,发现这首诗后不久,一个发狂的施法者把很多呆头送进了死者之书。此人至今仍在巢穴区流窜。

--------------------------Mmm...Berk! Attention!--------------------------

走出大厅,你们在身后留下一群忙着清理死者遗迹(呃,有时是从地板上实打实地刮掉)的吉斯人。经过几根几乎顶天的大理石石柱,走下阶梯,你们发现自己来到一座城市正中。
如果说印记城倒悬的天空曾给你们留下深刻印象,那么眼下吉斯摩尔的天空则足以让一个好奇的侏儒仰天看到他变成一根盐柱,或是脖子断掉。
只一眼,你们就很清楚地明白了“银色虚空”这个词的含义。事实上,闪烁微光的银色云状物质覆盖了整个城市,而它们显然已经把缓慢盘旋发展成一门艺术。
“根据炼金学某些流派的结论,我们都是死去的星辰的儿女……”当绝望先生极其偶尔地心情还不错的时候,曾对精灵女士这样说。
火焰咏者和她的护卫已经不知所踪。然而你们绝不可能迷路。所谓星界贸易之都从你们立足的角度看,是一片由低矮建筑组成的集群。所有集群所向之处,是一座镶嵌红宝石的大理石高塔。塔身装饰映着盘旋的银色虚空,闪着暗红,淡 红,粉红,朱红,绯红的冷光。幸运的是,你们面前这条路看起来恰好向那方向延伸而去。
黑石 说:
“这儿看起来就像是一锅沸腾的浓汤,雾气升腾烟气弥漫香气四溢让人馋涎欲滴。嗯,我是不是该适时的馋涎一下呢……”黑石一边贪婪的看着周围的奇妙景致,一边发着牢骚。“啊,那么我要去的那一定是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大理石勺子了!”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步下台阶,向高塔走去。建筑风格华美。建筑表面多有雕刻装饰,其中花纹往往以方形与三角为基本元素,和希瑞丝手上新捡到那把长弓相当一致。所有建筑都很新——时间的静止比起城市卫生或达布斯维护形成了更好的维新效应 。
然而此时,你们中——至少有人——心思却不在欣赏建筑艺术上。
希瑞丝 说:
反复确认过自己现在已经不再身在印记城(这一过程她是全然沉默地完成的)之后,我们可敬的巴佬寡妇同时也就确认,自己想要接近目的地阿尔梵多而付出的努力,只把自己带的更远了一步。这个认识加上谢洛踪影全无仿佛星界蒸发的事实,再加上“既然是星界那么想来黑石也人生地不熟了”的念头,显然没有提高她对观光旅游的兴趣……
伊莎贝尔 说:
“这里真是太美了。真可惜我没有艺术才能,要不然……叔叔,我们歇会吧。我想把这一切全部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然后存进那种闪闪发亮的宝石——这样就能反复回味了。我想,路易先生也会喜欢这里的景色的。没错,一定会的。”精灵姑娘转动蓝色的眸子,仰望星空,遥看远方的建筑,久久不能挪动脚步。
Prayer Savan 说:
感觉者无论在何处都是异色。印记城有民谚这样说。事实上,伊莎贝尔丧气地发现,哈齐斯只迁就了她短短几分钟(远远不够嘛),就加入了和希瑞丝同样的阵营。
“我们走吧,伊莎贝尔,已经很晚了。”看着他揉搓手腕上被绳索捆出的道子,你忍不住一阵心软。
伊莎贝尔 说:
“过会用热毛巾敷一会就好啦,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包在我身上。”伊莎贝尔信心满满地说。
当她的目光从天空移向身边的同伴,某个刚才被抛诸脑后的问题悄悄浮现出来。精灵姑娘悄悄打量着希瑞斯的脸,暗自揣测她的心情,不知道此刻发问是否合适。
希瑞丝 说:
“星界...”女游侠沉吟着,琢磨着这个词儿。上次那黑翼的,呃,星界使徒?不是说这里是死者灵魂的必经之途吗?
“伊莎贝尔。”她突然开了口,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吓人一跳。“我们会不会在这儿看见灵魂?”
伊莎贝尔 说:
“我想,理论上大概能看到。嗯,至少书上是这么说的。‘星界是死魂灵逗留之地。’”她努力回忆书本上的原句,但是只能想起只言片语。
Prayer Savan 说:
“我想大概不会。”慈悲之子四下打量着,接了伊莎贝尔的茬。“星界只是维管所在之处,而灵魂经由维管去往诸界。即使维管破裂震荡,灵魂也只会去往其他位面,而不是滞留星界。”
“不过……这位夫人没事吧?怎么突然问这个?”菲利欧狐疑地(以一个圣武士的尺度尽可能地“狐疑”)打量黑衣女士。
你们继续前行。一路上行人并不多。你们看见三个白衣吉斯洋基人对你们熟视无睹地经过,向你们所来的大厅方向走去。
希瑞丝 说:
(这三人是救护车么,跟警车一样来得太晚了
Prayer Savan 说:
(吉斯人管救护车叫 哈克尼 ,嗯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扭头不让别人看到羞赧的红晕爬上脸颊。真是的,连这种知识都不知道,怎么算的上合格的牧师呢。她暗地里责怪自己。
希瑞丝 说:
“那么这维管在哪里?”精灵不依不饶。“我想看看。”
Prayer Savan 说:
“呃……”你显然把圣武士问住了,“也许您的导游会知道?我,我听说只有吉斯人能找到维管,而且……”
伊莎贝尔 说:
“听老牧师爷爷说,维管可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那里非常不稳定,一个粗心大意,冒险者就会被传送到不知什么地方……不过,假如您想去,一定得带上我。这中体验绝对会让其他感觉者惊得目瞪口呆!”
黑石 说:
黑石显然一路都在贪婪地看着银色虚空,当然你们谁也说不准是不是因为他打心眼渴望一碗热腾腾的浓汤。
伊莎贝尔 说:
“对了,希瑞丝姐姐。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伊莎贝尔紧咬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
希瑞丝 说:
女游侠对自己年轻的同族点了点头,算是同时默认了她想去和两人可以一道去两桩事。
哦,还要加上同意回答问题一桩。
伊莎贝尔 说:
“刚才,您把刀架在人质脖子上的时候——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您真的,真的想要杀了他?我发现,那时候,您的眼神特别可怕……我觉得这样不好……”
希瑞丝 说:
有那么一段不算短的时间,蓝眼睛精灵少女只得到了沉默的凝视作为回答;但是被提问者最终调转开目光。
“不知道。”
好吧,这种回答可能意味着,她不喜欢你这个问题,或者你提这个问题的态度;也可能意味着,她就真的不知道自己当时心里怎么想的。
Prayer Savan 说:
“人质?什么?”菲利欧·巴斯卡尔莫名其妙地挠挠头,看了看你们俩,而你们谁也没打算给他详细回放刚才的准凶案现场。
希瑞丝 说:
我方前人质脸上那道说深不深说浅不浅的印子,还是让挑事者心生几分歉疚——尽管是来得太晚了的歉疚。她暂时停了下脚步——吓了年轻圣武士一大跳地——摸了下菲利欧被划伤的脸庞。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拉住同伴的衣袖,紧追不舍地问道:“这种眼神,我以前见过。那次,哈齐斯叔叔回忆起到我们家之前的日子。恕我冒昧地揣测,您的胸中或许也充塞着难以排遣的悲苦和哀愁,为什么不尝试向柯瑞隆祈祷,向他倾诉烦恼和苦闷,获得心灵的平静呢?”
希瑞丝 说:
“……”精灵主神的大名,竟然出乎牧师小姐意料地在对方眼中燃起一道火光:对,就是这眼神(让我们感谢这位可敬女士的现场展示)。
“祈祷是您的份内事,可不一定也是别人的。”提夫林导游在一旁听着,感觉说话人是尽了最大可能地保持礼貌,才动用了这种委婉表达。
Prayer Savan 说:
希瑞丝被伊莎贝尔转瞬拉开,圣武士小子还在原地发呆……哈齐斯·卡杨·格卡夏忍不住露出笑容。“伊斯图丝女神在上。”他说着,显然还没注意到另一边事情已经急转直下。
Prayer Savan 说:
随着你们接近高塔,建筑风格装饰越发华美。只有一幢建筑风格略有不符。它整个儿看起来是一个大理石凿刻出的巨大方形,下半截在地面上撞得粉碎。瓦砾从它所在之处一直滚到十数米开外。只有略倾斜的上半截完好无损。一排细密的窗户黑洞洞的,没有灯光,令人觉得有些可怕,却和精灵寡妇的表情相映成趣。
然而这时你们谁也没有余裕去注意那边,它很快被你们抛在身后。
伊莎贝尔 说: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妈妈说,无论你身处何处,离家多远,精灵主神永远注视着他的子民。无论你信仰哪位神灵,精灵主神始终是最可靠的支柱。欢笑和苦闷,哀伤和愤怒,只是精灵漫长生命中微不足道的波澜,只有对神灵的信仰,可以伴随我们一生。您怎么会认为,我们可以放弃祈祷呢?”
希瑞丝 说:
“那你为什么信仰法兰恩呢?他可不在精灵众神Seldarine之列。”
你们不知道哪个更令人惊讶,是“这死木头女人居然还懂得掉转话题矛头”还是“她居然还真留意了身旁人做了什么”。
伊莎贝尔 说:
“因为远游的精灵同样需要法兰恩的庇护,我想这也是柯瑞隆的安排。”说到这里,伊莎贝尔略微有点脸红,她还有一个小秘密,没法告诉别人。
希瑞丝 说:
“我不需要什么神的安排。精灵众神也好,其他神也好,他们和他们的安排都离我越远越好。”女牧师的同族从牙缝里嘶嘶地挤出这句话。
黑石 说:
“木偶随着木偶师傅操纵起舞,随着木偶师傅操纵绽开笑容。还是说木偶的微笑和起舞牵动着木偶师傅呢。”
“等等,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安排?”黑石好像大梦初醒一般从队头回过头看着两位精灵。
Prayer Savan 说:
“听您的口气,似乎对你们的Seldarine不太认同啊。”哈齐斯见伊莎贝尔声音越来越小,变得好像蚊子,马上接过话头。“那您为什么要去阿尔梵多?您说过,是去找人,我一直以为,您和许多外域朝圣者一样,是去诸界顶礼诸神。”
希瑞丝 说:
“我是去找人。”寡妇在那个“人”字上稍微加重了语气,却不再跟进关于神祗与信仰的话题。
伊莎贝尔 说:
“叔叔,不要这么咄咄逼人。”精灵牧师用责备的口吻说。“希瑞丝姐姐,无论您经历过怎样的苦难,我只是希望您不要放弃信仰……这是我们精灵最珍贵的财富呀……或者,在合适的时候,您可以把自己的遭遇告诉我,让我与您共同承担——毕竟,这也是感觉者的职责之一吧。”
希瑞丝 说:
又是一阵沉默的凝视:伊莎贝尔被看得有点发毛,但对方眼神忽然柔和起来。
“你是好意,我明白,”她说,虽然目光仍落在年轻同族身上,却似乎不再是看着女牧师。“你好像从前的我啊。”
伊莎贝尔 说:
“我要是有您这么漂亮的金发就好啦……”牧师叹了口气,随即又恢复笑容。“好啦,您没事就好。那么,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希瑞丝 说:
可敬的巴佬听言,伸手推了把又回去继续看天的导游。
黑石 说:
“嗯……嗯……呃?”黑石晃晃头茫然的看着尊敬的客户。潜意识觉得:对客户不应该是这种表情!
Prayer Savan 说:
随着你们接近高塔,路边开始出现一些小店,直接开在建筑临街一面。而这里的种族构成也开始呈现出多样化的特点。一些商人打扮的其他种族成员进入视线,而你们也在看腻味了吉斯人的黄色长脸后松了一口气。
伊莎贝尔 说:
“我记得刚才路过一幢半倒塌的建筑,要不我们回去看看吧。叔叔会答应的,希瑞丝姐姐呢?”
希瑞丝 说:
“我们需要找个地方落脚,休整一下。”巴佬提出了切实的建议,不过她正在奇怪,折腾了这么大半天,虽然从早上到现在没吃没喝任何东西,自己现在却既不饿也不渴...甚至在战斗之后休息到这会儿,都不再感觉累了。
而且,这地方,啥时候算天黑呢?
Prayer Savan 说:
“我们还是快点去那女人的……呃,行宫吧。”菲利欧见哈齐斯本能地要投票赞成,忙给寡妇方加上一票。“要是印记城时间,现在怕是已经反峰了。”
希瑞丝 说:
于是这至关重要的一票,就掌握在导游手里了,客户向提夫林方向投过一瞥,眼神照旧冷淡……
黑石 说:
“哦对,修整。你说的没错,我们需要修整和一碗好肉汤。”叹了口气,四下张望,“我们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来自文明世界的,我是说,说通用语的种族。而且还要面善的人。”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没好气地瞪了圣骑士一眼:“好吧,既然您已经困了,那么我们就找间旅馆,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然后上床休息吧。就像那些每晚反峰前四小时准时就寝的好孩子。”
Prayer Savan 说:
提夫林四下打量。四周的店外当然还挂着一些招牌。有些的招牌看起来易于辨识:比如“奔放之野蜜酒”与“世外桃源鳄梨”。至于“塑罪者的惊愕!!!如假包换!!!(红色超大感叹号)”或“铿锵之国军营用品 ”之类就比较令人茫然了。
菲利欧·巴斯卡尔(大半是被伊莎贝尔说过之后心中憋屈)伸手打开路边桌上一个写着“风,2031:R,卡瑟利,臭息狱层”的小瓶子,“哼……我还不是怕你们女……”话音未落,里面“噌”地跑出来的一股风,锐利如刃,疏忽从他脑袋边掠过,差点割掉他的耳朵。
黑石 说:
“呃……让我来看看……”黑石一边含混其辞,一边煞有介事的研究着路边的招牌们,“塑罪者的惊愕……真想进去看看……哦对,旅店。”伸长了脖子四下寻找任何有“旅馆”两字混杂其中的招牌。“只要不是去九狱的就好,那广告词怎么说的……包你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一睡不起美梦不绝?”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眼明手快地从包裹里取出半张作废的卷轴,小心翼翼地伸到炼狱之风的必经之路上——纸片被干净利落地切成两半。眼前的场景让她惊讶地瞪大眼睛:“叔叔,你能不能发明出这种鼓风机呢!”
Prayer Savan 说:
旅店没看到,黑石只见刚才那阵风切开卷轴后飘飘悠悠力道渐小,吹起这家店门口的帘子,露出两个斗牌正欢的半羊人,显然他们没注意到你们。然而菲利欧乖乖掏出一个灾币,放在空瓶子边上。
希瑞丝 说:
“不要随便打开奇怪的瓶子”这个教训,寡妇那位博学广闻的先夫曾经用一个被囚禁风巨灵的故事教导过她……所以她目睹印记城小伙子和精灵牧师的举动,挑起了一根金色的眉毛。

Prayer Savan 说:
眉毛还没落下去,寡妇就感觉那风的余力把什么东西吹到了自家面门上。
旁边众人看得明白,那是一张不大的纸片,然而恰巧挡住了巴佬女士的眼睛,可谓一叶障目不见天堂山。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轻柔地取下挡住女游侠面门的纸片,平摊在众人面前,低头阅读起来。
希瑞丝 说:
游侠条件反射地一闭眼躲闪了一下,却没闪开那阵风,不过那张纸马上就被取走。
Prayer Savan 说:
纸片并不大,只比普通的名片大那么一点点。事实上它看起来的确也就是一张名片。
“安伯托·柯布,法印侦探,11 Mkt.Str.”
它上面用某种夸张的花体印道。
你们沿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哦,那不是一个小店,倒更像个小帐篷。一个穿着白色学者袍的老矮人在一张小桌边打着瞌睡。小桌边放着一块招牌,上书“法印侦探安伯托·柯布”字样,字体和那张名片上一模一样。
黑石 说:
“侦探?他看上去就好象一个算命婆……当然因为某些技术原因他肯定不是。不过既然他是侦探,想必可以为我们侦破一件谜案:哪里有好旅店可以歇脚。”黑石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
Prayer Savan 说:
矮人面前还放了一叠类似的名片,其他卡片虽然没有被风吹走,但也乱得七七八八,摊在桌上。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以前读过几本乱七八糟的侦探小说,比如留着小胡子的侏儒侦探,还有神经质的精灵神探和他身板结实的人类助手这些……至于说矮人侦探那倒还是第一次见到。
希瑞丝 说:
另一件谜案是这位侦探先生为啥不在名片堆上压个镇纸,不过这对除了侦探先生以外的其他人,也许不包括被名片拂面的寡妇,都不重要……
黑石 走到了法印侦探小桌边,伸出一根指头敲了敲桌面:“阁下可是威名煊赫的法印侦探……呃……那个什么来的?哦对,安伯托-柯布?”
Prayer Savan 说:
矮人侦探从臂弯里抬起脑袋,让精灵牧师欣慰的是,他有一把漂亮的大胡子,和记忆中那个自负坏脾气的侏儒侦探完全不是一码事。
他睁开眼睛时,你们发现这老矮人有一只眼睛是假眼。某种晶石雕刻成的眼球镶嵌在眼窝里,黑色瞳仁周围蚀刻着一些细小的印记。
“哦?什么?哦?……客人,啊,来客人了,”他慌忙整理着自己的胡子,“你们有什么案件要处理?”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弯下腰,在礼貌允许的程度内打量那颗晶石假眼。她犹豫着,倘若贸然发问这颗眼球的来历是否会让对方不快?但是好奇心不断撺掇她踊跃提问。
黑石 说:
“我们需要寻找一位失踪的重要人物,这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但是它却毫无踪影,似乎在躲着我们。”调侃的看着对方,“那位失踪人士的姓名是旅店 。”
Prayer Savan 说:
“有人被杀了?有东西被偷了?有王后半夜从寝宫消失了?……”这一连串提问不能不说是职业性的。
“哈,旅店……”听到黑石的提问,侦探有点失望。“不知道。那边好像有吧。”他显然是随便地指了一个方向。
希瑞丝 说:
“这里是星界的话,维管在哪里?”就连巴佬当中最少言寡语的那一位也加入提问行列。“关于这地方,你能告诉我们什么?”
Prayer Savan 说:
“要找维管得找吉斯人,关于这地方嘛……如果你们碰到法术凶杀案,或者有什么想追踪的法术,我安伯托倒是可以帮上忙。”
伊莎贝尔 说:
“老人家,您的那颗假眼的制作工艺真棒!简直就像是出自珠宝加工大师之手。”这绝非夸大其词,而是精灵牧师(或者说珠宝世家之女)的真心赞扬。
Prayer Savan 说:
“哈哈,”老矮人果然非常得意,“小女娃子有眼光。我这眼睛虽然不能正常看东西,但能看见法印哦。”
伊莎贝尔 说:
“法印是什么?就像某个凶手写在墙上的血字吗?”不用问也知道,这肯定又是哪本侦探小说中的俗烂桥段。
Prayer Savan 说:
那只假眼从可敬的寡妇身上又移回伊莎贝尔身上,显然是后者提到了他得意的话题。“施法之后,法术会在星界留下影子,尤其是在外层位面与星界本身,这影子更加显著,称为法印。吉斯人发现了这一特性,而且发明了一系列定位法印的法术。……嗯,如果你们没见过那施法者,只要带我去他施法行凶的现场,我就可以……帮你们复原案发时的情景。”
黑石 说:
“追踪法术?现在想想……好像有另外一个人比旅店更加重要,当然我不是指饭馆。我是指一个吉斯,你能追踪某一个特定的吉斯吗?”
希瑞丝 说:
“我们确实有个吉斯施法者要找,他和他的帮凶在印记城巢穴区掀起动乱,摧毁了大停尸房。”游侠进一步补充。
伊莎贝尔 说:
“他混在同伴之中逃跑了,但是叔叔在追他时吃了不少苦头。”牧师愤愤不平地添油加醋道。
Prayer Savan 说:
“不过我们倒是见过所谓案发实况了……”哈齐斯皱起眉头说。
希瑞丝 说:
“现场在印记城。”游侠皱眉道,“我们提供给你其他的线索行不行?例如这把弓和这柄巨剑,是凶手用过的。”
“他穿一身红衣服,在我最后见到他时,他戴着一个美杜莎面具。”
Prayer Savan 说:
“我只能从法术复原现场,从道具找人的事儿,你们还是交给狗头人吧。”老矮人挥挥手,似乎听明白你们不属于他的顾客范围便失去了兴趣,直到寡妇最后两个词出口,“不过美杜莎面具……你是说?”
希瑞丝 说:
对方不耐烦地点头作为答复。
Prayer Savan 说:
他沉吟了一会儿,显然在回忆什么事儿,“那人的红衣上,是不是花样还挺复杂的?”
“没错!”金发圣武士以年轻男士令人尴尬的高音马上接口道。
希瑞丝 说:
*这是今天第二次,精灵游侠向圣武士挑眉了,可惜这次没有名片来扇在她脸上……
Prayer Savan 说:
“哎,我告诉你们……”他四下看了看,最近的几个吉斯人正在离高塔比较近的地方,“我听说,化妆集会上,只有拉达林家的吉斯人允许戴这种面具。那个家族的人神秘莫测,是少有的吉师——也就是吉斯人中武技魔法都擅长的家伙,也许他们的底细只有火焰咏者和白女士才知道……听说,听说他们这次比较支持的是火焰咏者啦。”
“好啦,我可什么也没说哦。”矮人说完,向精灵牧师几乎是慈祥地挤了挤眼睛。
伊莎贝尔 说:
“火焰咏者和白女士她们在争夺领导权吗?”精灵牧师心领神会地眨了眨眼。
黑石 说:
“我们什么也没听到,只是隐约感到了后脑一阵刺痛感。似乎有什么不详的事情降临。”提夫林耸耸肩回答。
Prayer Savan 说:
“即使她们不争也没有办法……星界不能没有一位女王……”老矮人话到一半,突然被另一家店中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侦探先生摊位附近一扇临街小门里传出一声愤怒的尖叫,打断了你们的对话。“老爹!这可是牙牌!你让我怎么用出去!”
希瑞丝 说:
“我们接受邀请、马上要去见的那一位,就是火焰咏者。”金发的游侠压低声音对侦探老爷道,“关于她和另一位,白女士,你都知道些什么?”
Prayer Savan 说:
游侠的话显然被尖叫淹没了,因为你们面前这位老爹好奇地向那边伸长了脖子,没有再理你。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询问身边(看起来无所不知)的哈齐斯:“叔叔,牙牌跟牙齿有什么关系?”
Prayer Savan 说:
“……”连红龙都能徒手撕开的哈齐斯叔叔用沉默回答了你的问题。倒是黑石很清楚这玩意的来头:那是某种下层界通用货币,用死人骨头切割而成,因为某些显而易见的原因在诸界流通不大顺畅。
那家店里又传出一阵低沉的声音,显然说话人在解释什么,还带了点哀求的味道,但从你们这儿就听不清了。
黑石 说:
“但愿不要是他客户的祖先的骨头,那可真是让人不忍心用出去啊。”黑石有点幸灾乐祸的评论着。
伊莎贝尔 说:
“您刚才说,星界现在没有女王是什么意思?她们的争夺会导致大规模的战争吗?”伊莎贝尔觉得,对自己而言,这两位的权力斗争比牙牌到底是什么更重要。
希瑞丝 说:
自己的提问被打断固然令人不甘,但既然这疑问不是她一人独有,寡妇也就不再吭声,站在一旁默默听着。
Prayer Savan 说:
“咦?”老矮人惊诧地看着你们,“你们不是从印记城来的吗?那种地方流言明明应该漫天飞了才是,瓦拉基斯七世,吉斯人那巫妖老太婆,看起来是真死透啦……这些人信她,也就跟,呃,你信神差不多吧,所以赶紧找出这俩继承人一点儿也不奇怪。”他指了指伊莎贝尔胸前的圣徽。
希瑞丝 说:
“我们不是。”有人简单解疑。
伊莎贝尔 说:
“我和叔叔是从法兰尼斯来的,刚到印记城不久……”精灵牧师惭愧地解释说。
Prayer Savan 说:
“法兰尼斯啊,好地方。”安伯托嗫嚅着寒暄了一句,你们不确定他究竟是不是知道法兰尼斯究竟是啥地方。“至于这俩姑娘要不要打仗,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咯。反正我们做生意的都在吉斯摩尔,看风头不对,散伙就是……”
伊莎贝尔 说:
“说到做生意,老人家您为什么不在印记城待着呢?那里更安全,来自四面八方的顾客也很多。等我安定下来,大概会在大巴扎开个鉴定珠宝的铺子吧……”伊莎贝尔摆出久经世故的口吻。
Prayer Savan 说:
“印记城嘛,”老头儿摇摇头,“我刚才也说啦,我这老眼,就在星界看得最清楚,诸界也不错,不过——反正待在这儿也不会变老,对不对?什么时候真要靠老花镜施法,也太没面子了。”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想到哈齐斯叔叔戴着老花镜施法的样子,不由乐得笑出声来。

Prayer Savan 说:
这时候,从刚才出声的小店里,一个狗头人和一个高个子人类一前一后走了出来。狗头人脸尖尖的,看起来倒像个豺狼人。他见你们这儿人最多,忙带路向你们走过来。
黑石 说:
“我们难道是烂肉么?怎么连狗头人都招……”黑石看见来狗。低声念叨着。
Prayer Savan 说:
“命!”小狗头人一边走一边尖声叫道,“我林德林德大人可是救了你的命!可是看看你给了我什么,牙牌!”
“可是我在印记城……换钱的那个商人说这玩意可以用。”老人无辜地说。
“你们倒也评评理,”狗头人怒气冲冲地对你们这帮被动陪审团说,“这老头子中了不知哪位神老爷的诅咒,还有三小时就要没命了,我林德林德大人好心好意把我家后院那个传送门给他用了一下,这下老东西可以在星界活上一万年啦! 可是看看他给了我什么?牙牌!恶魔从死人骨头上割下来的玩意!也许巴托人喜欢这个,但吉斯摩尔可不行!”
黑石 说:
“如果巴托人喜欢你大可以用这些没化灰的骨头渣子从他们那儿换些魂币回来嘛。听起来其实还是蛮赚的。”黑石干巴巴的评论着。
希瑞丝 说:
先夫在多元宇宙中最为恐惧的那一种生物走来了,还指明我们可敬的寡妇作为被动围观者当中的一名……这本该让人受宠若惊,不过巴佬女士的念头似乎还停留在“该不该抄家伙上”的落后阶段……
好在她也没有think out aloud或者将想法付诸实施。
伊莎贝尔 说:
牧师伸手发问:“请问林德林德大人,您能把牙牌借给我看看吗?”
Prayer Savan 说:
“我才不要跟巴托人打交道……”狗头人冷酷地说,“我得考虑是不是把这老头子塞回传送门里去,如果不是我那门是单向的……”最后一句话说得挺遗憾。
他伸出爪子,把十个入手冰冷,部位不明的骨头渣儿仍在牧师手里。
听见“塞回门里”云云,老人倒也倔强,并不继续哀求。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长衫,骄傲地站在那儿。
希瑞丝 说:
(孔乙己!
Prayer Savan 说:
(bingo!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在两手之间来回倒腾十枚牙牌,指尖细细抚摩粗糙的表面,时不时举起一小块骨头渣子就着光亮,辨识出每一块骨头的来源:肋骨、指骨、胫骨……把玩够了,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币,连同牙牌一起还给喋喋不休的狗头人。“多谢啦,这枚银币送给您。”
希瑞丝 说:
“谁诅咒了你?”刚才庄严宣布不要跟任何神明有任何瓜葛的巴佬又冷不丁开口。
Prayer Savan 说:
“黑暗六神……我不知道是其中具体哪一位。我是天命诸神的牧师。”老人简单地说。
“这家伙是艾伯伦晶壁系来的!”狗头人没好气地说。但见到牧师拿出毒蛰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反峰瞬间绽放午夜骄阳,“那个……”他充满期待地看着伊莎贝尔,“要顶这十个牙牌,至少还要四个蛰子……”
黑石 说:
“看在我们……”很刻意的看看队友们,“如此有说服力的份上,打个五折吧?”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用灿烂的微笑作为回报:“一个蛰子换一个新奇的体验,可以吗?”
Prayer Savan 说:
“不行不行,至少还要三个……”狗头人林德林德大人显然和感觉者毫无共同语言地说。
希瑞丝 说:
仿佛是老人的倒霉处境就是自己弃信Seldarine观点的有力佐证,精灵游侠显然稍微好转了些心情。她上前一步,二话不说扔了四个银币给那狗头人,挥了下手示意“此事已了不必多言”。
伊莎贝尔 说:
“希瑞丝姐姐,您肯帮助落难的陌生人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有信仰的人永远不会偏离善良的道路。”牧师为同伴的善举感到由衷的高兴。
希瑞丝 说:
精灵少女得到了同族的一瞥——出奇冰冷的一瞥。
Prayer Savan 说:
林德林德大人高高兴兴地收起四个银蛰子,也不管天命牧师,转身就走。
菲利欧眼看就要不忿地追过去,无奈被哈齐斯拽住了手腕。
Prayer Savan 说:
安伯托拿出一副“终于又可以正常做生意”的脸,抄着手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谢谢。”被希瑞丝瞪视的精灵少女有些失落地一回身,却发现刚才那老人正看着自己。
伊莎贝尔 说:
“怎么了?老人家您为什么感谢我,我什么都没做啊。”精灵姑娘困惑不已。
Prayer Savan 说:
“如您所说,一枚银币也是善举。可惜我虽人在星界,却永远只有三小时余生。唉……我龙纹世家之人,却也有今日。受你们恩惠,竟然无以为报。”天命牧师落寞地说。
他想了想,“姑娘,你过来。”
希瑞丝 说:
“我不是为了你的神,也不是为了博取任何神的青睐而救你的。”看那绿眼睛里的恼火神色,似乎恨不得大声宣布“敢提半个神字我就把你们两个牧师一道塞进传送门去,就算它是单向的也罢”
Prayer Savan 说:
“……”牧师看着希瑞丝。你瞬间觉得,他明白你为何发怒。因为那眼神里有怜悯,也有悲伤。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对伊莎贝尔又挥了挥手。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按照主物质界的习惯行礼致意:“您误会了,我支付银币只是因为这段新鲜的经历。说到恩惠,实在是言重了……”她注意到女游侠阴晴不定的表情,心头隐隐掠过一丝不安。
尽管如此,她还是走到老人面前。“我不需要物质的馈赠,只要一个新故事、一段新经验就行。”
Prayer Savan 说:
高个子老人垂下头,虽然这人类年龄或许还不及你,但他低头吻上你额头时,你觉得他像一位祖父。
然而,你的额头瞬间灼热欲燃烧,仿佛你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巨龙的吐息。
“这个祝福并非来自吾神,而是我家族的龙纹之能。”牧师直起身子时,说。你额头的灼热感停留了一瞬,褪去了。
“这个印记将保护你,下一次危险逼近你的时候,你将有预见它的能力。”
说完,老人又看了你们——尤其是女游侠一眼,转身沿着街道走去了。
希瑞丝 说:
希瑞丝眯起眼睛目送这古怪的高个子老头远去,只有颊边的不自觉抽动显露出她内心的挫折感和烦躁情绪……
柯瑞隆。柯瑞隆。柯瑞隆·拉瑞先。她在牙齿间咯吱吱咬着这个名字,一只手伸到背后,下意识地触到布条包裹着的月之刃。
你这凶手……凶手……凶手。她想。如果我有朝一日找到你,如果……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看着老人远去的身影,手握圣徽向法兰恩祈祷,她希望道路之神能保佑这位老人在星界安度余生,还希望身边的女游侠能够尽快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道路。

Prayer Savan 说:
你们转身告别了安伯托,继续向红宝石高塔走出没多远,黑石就发现三个吉斯人向你们走来,他们的打扮和先前火焰咏者的护卫一模一样。“看来住宿问题解决了。”提夫林导游不禁觉得肩头卸下一副重担。
果然,三人为首的一个很快也发现了你们。“你们好,火焰咏者让我们来,迎接你们去行宫休憩。”
你们随着三个红衣吉斯人走过最后几排建筑,来到高塔门前。近处看时你们发现,这座塔比你们远看时显得古旧些,塔身镶嵌的红宝石即使在停滞的时间中也显得暗淡而毫无光泽。然而与其他建筑更加不同的,是它相对简单的装饰风格 ,几排略嫌狭小的窗户在略高处沿螺旋形攀升,通向你们目力所不及的高处。
吉斯人打开一扇并不起眼的小门,引你们从一侧进入塔内。金红的楼梯呈螺旋型带你们爬升,楼梯边悬挂着无数挂毯,挂毯由某种光亮的细线织就,工艺精细,巧夺天工。
你们踏上两步,只见第一张挂毯上,一群各种族的奴隶在一名夺心魔的监视下劳作。
再上两步,奴隶中开始出现吉斯人的形象。
再上两步,一位面目美丽,身着战甲的女士在向奴隶们演说。
再上两步,战火的背景中,各族奴隶在吉斯人的带领下举起武器,有的人手里提着夺心魔特征显著的头。
再上两步,一片欢庆。刚才那位吉斯女士以女王的姿态俯视全场。
再上两步,一个长发吉斯男人和吉斯女王热烈地争论着什么。
再上两步,那男人和女王各执一把长剑,剑尖所指,天空开裂,裂口出流泻出星界的银色虚空。
再上两步,女王站在高塔望台之上,她身边还有一个穿法师袍的吉斯女人。
再上两步,画面成为女王、法师和一头巨大的红龙。
最后一幅画面之中,法师女人只身骑乘红龙回到城市,女王杳然无踪……
你们看完所有挂毯,几乎忘记自己已经爬升了多久,这时面前右手边出现一扇石门,门后是列有几扇门的一条环形走廊。
“你们今晚便在此休息,明天一早,火焰咏者将和你们面谈。”吉斯人说完,与你们告辞。你们发现这里可能是塔中的客房,一层一共六间。精美的寝具散发干净的味道,四柱床架上有同样以方形和三角为基本元素的雕刻图案。
于是男士归男士,女士归女士。你们在干净舒适的屋里一夜安寝,精灵牧师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舒适地睡过一觉了……
你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一只黑鸟飞进你和希瑞丝的屋子。它的腿上绑着一张细长纸条。上面只有一个词:
危险。

----------------------------save------------------------------

冷笑话区:

[真的所有人都知道?!]

Prayer Savan 说:
GM场外解释:关于炼金术那段,俺今天看见的民科文章称大爆炸之初只有氢和氦两种元素,后来的重元素都是在恒星内核里形成的
所以构成我们身体的元素……其实都是星尘!
伊莎贝尔 说:
这个……大家都知道的吧……
Prayer Savan 说:
……
吾孤陋寡闻……(这个时候就不要吾啦!
希瑞丝 说:
这个连文科生如俺都知道
伊莎贝尔 说:
吾浮夸卖弄……


[插播都市传说]

希瑞丝 说:
有一个哥们海德堡聚餐烧烤的时候,附身到炉子上看了一眼,隐形眼镜就化在了眼睛里
Lean: 说:
我也听说了这个故事!!
除了故事发生的地点,后慢的内容都一样
伊莎贝尔 说:
这是都市传说么
Prayer Savan 说:
me也听说过各种关于隐形的可怕故事……
伊莎贝尔 说:
和出租车后座的女乘客一样
Prayer Savan 说:
果然已经成为都市传说了
Lean: 说:
…………
希瑞丝 说:
还有什么隐形翻进了眼球后面只能动手术抠出来
注:是把隐形抠出来,不是把眼球抠出来
黑石 说:
把眼球抠出来不用做手术吧……

[手欠NPC不等于待卖越南新娘!!!]

希瑞丝 说:
雅典娜的感叹号!!!!!!
卖不卖黄金圣衣
伊莎贝尔 说:
mf不够高就买不到
Prayer Savan 说:
请参考DMG+5护命全身甲价格
希瑞丝 说:
“刚才那件商品一共是十一万四千七百五十credits,请买单”
于是我们把手欠的Pal卖掉了
Prayer Savan 说:
CM少了个NPC要处理很高兴
于是大家都很满意
伊莎贝尔 说:
“呃,黑石你还记得你家的传送门么……我们去那儿避难吧”
希瑞丝 说:
为何你放的三陪NPC都有手欠倾向啊P2
陪战陪聊陪观光
Prayer Savan 说:
me镇定
黑石 说:
痞总你镇定剂喝多了吧!
Lean: 说:
所以……才做了好几层的梦……

[梅杜萨鬼船]

希瑞丝 说:
跳旧船跳得不够快的结果
如果msn先踢了俺,而俺的幽灵还漂浮在你们共同的旧船里,这船就会克扣几句幽灵般的对话,直到俺主动自裁为止
伊莎贝尔 说:
这艘船,还有这几段幽灵对白会在星界游荡,直到世界末日降临
希瑞丝 说:
或者直到阿努比斯把它们捉住,做成小耗子木乃伊,谁知道呢
伊莎贝尔 说:
小耗子木乃伊实在是太萌了
对了,你看过CM的克里奥派屈拉猫么
希瑞丝 说:
据说已经死了,而且,是男的!是男的!
伊莎贝尔 说:
是死了,不过,男的又如何……
多么销魂的眼线!
Prayer Savan 说:
埃及式的帅叔猫,呜呜呜……
黑石 说:
死了……?
伊莎贝尔 说:
那就叫图坦卡门猫吧
91 说:
死了怎么没打上黑框,我对这样的疏忽表示愤怒
希瑞丝 说:
据说德国的监视录像拍到一位妇女把活猫崽塞进垃圾箱
于是引发了正义来福灵人民的大规模人肉
第二天就有人放上一段视频,一只卡通大黑猫(或者说穿猫道具服的人)把某妇女塞进垃圾箱

[法师满地走,无耻都如狗]

Prayer Savan 说:
希瑞丝 说:
这逻辑不对吧,如果他每发火球都意图达到杀伤力最强,去水元素位面不就好了,夫天下火球法师多如狗,也不见全在水元素位面车冰人

顺便这逻辑的信徒还真不少
外域有不少移动城堡,就是法师专门为了赶场子建的
伊莎贝尔 说:
能力越大越折腾
Prayer Savan 说:
四级法师比方说最高能施法2级,就赶着城堡去2环,等他练级升级了,就赶着城堡去3环
这样他就是那个地方的最强者啦!
希瑞丝 说:
你们法师果然都这么下贱无耻么(me 指着导师卡道
伊莎贝尔 说:
小布是好人!me 发卡
Prayer Savan 说:
小布突然连打三个喷嚏。
阿查:小布你肺痨又犯啦
伊莎贝尔 说:
谢洛:喝口普洱茶吧
希瑞丝 说:
“肺痨不是这种犯法吧!”打喷嚏者微弱地抗议道
伊莎贝尔 说:
小袜子偷偷喝了口茶

[黑石的真身与寡妇的原型]

黑石 说:
哎呀晚了……
伊莎贝尔 说:
黑石望着南瓜车远去的黑影,喟然长叹
黑石 说:
我兄弟黑影原来是南瓜车形状的……
伊莎贝尔 说:
你兄弟不是黑头么
Prayer Savan 说:
你兄弟不是黑木公爵么
伊莎贝尔 说:
“黑石头”
Prayer Savan 说:
(泄底啦!
黑石 说:
灭口!
伊莎贝尔 说:
口灭
希瑞丝 说:
用可伶可俐
...你们是不是觉得寡妇就像那种Psycho-Killer,不犯病的时候好端端地,突然哪句话说错就会顿时变身德州链锯杀人狂
黑石 说:
没有那种战力………………《---喂喂!
伊莎贝尔 说:
嗯,忽然就会伸爪挠人的巨型猫
希瑞丝 说:
费伦双刀砍人狂

[色西蒙捂住脸转过身去]

希瑞丝 说:
*这些挂毯讲述了一个 吉斯女王上位之后战掉自己男人另找百合女友百年好合的传奇故事...
Prayer Savan 说:
纠正一下刚才那个不是前夫!!!是色西蒙!!!
双天空协议吉斯人分家的故事
希瑞丝 说:
星界也有fauna & flora?!?!
伊莎贝尔 说:
色西蒙是男奴隶,女王是女奴隶,嗯嗯
希瑞丝 说:
原来是巴佬永远搞混的两种吉斯人分家故事
伊莎贝尔 说:
吉斯人认为每次都要给巴佬上历史课太过麻烦,所以改成看图说话了么
希瑞丝 说:
没想到巴佬看了同样的图说了不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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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yer Savan
2010-09-19, 09:23
Post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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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is Just a Game We Play------------------------------

事情对错并不重要,只要它来自你自己的选择。
——一位在城市法庭为自己“辩护”的自主者

---------------------------------Mmm...Berk! Attention!-------------------------------

牧师早晨醒来,在静止的时空中向法兰恩祈祷。
然而回应你的是一只从窗口扑腾而入的小黑鸟。它纤细的腿上绑缚着写有“危险”的纸条,一双聪明的眼睛打量你们两人。
希瑞丝 说:
在费伦剑湾林地里流浪多年的女游侠这人说来奇怪,虽然她看人和人看她都不顺眼,但对动物情况就好得多。
游侠把刚捧过洗脸水、还湿淋淋的手在裙子上擦了擦,撅起嘴唇吹了声轻柔的口哨,伸手去掰了些干粮碎屑丢给小鸟。
这种鸟,游侠在以前还没见过。它黑色的双翼上嵌着星蓝色的条纹,组成奇异的美丽图案。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解下纸条,从卧室的桌子上取来一盏浅浅的碗碟,倒了些清水摆在小鸟面前。她盯着纸条皱眉苦思,手指轻轻抚摸小鸟羽毛光滑的脑袋。
Prayer Savan 说:
黑鸟将喙伸入小碗,伸长脖子,饮下一些水,又去吃那面包屑。显然,这样的回报它平时并不常得到。
伊莎贝尔 说:
“希瑞丝姐姐,你觉得这纸条想警告我们什么事情?”她拿出追着老牧师探讨教义的精神劲儿询问精灵同伴。
希瑞丝 说:
“‘危险’吧。”被问者不动声色地道。
伊莎贝尔 说:
“小黑鸟,你能告诉我是谁派遣你送口信的吗?”伊莎贝尔把脑袋搁在手臂上,视线与鸟儿黑漆漆的眼睛平齐。
希瑞丝 说:
“你看,这就是我叫你不要来的原因。”游侠停了一下,似乎是两人同处一室的境况,使得她决定对同族少女友善些——以她自己的方式。
“如果你执意要在异域游荡,Tel'Quessir,你最好早点习惯起来。”
伊莎贝尔 说:
“只要有哈齐斯叔叔,我从来不怕什么危险。再说,遇到麻烦时,您不是也会帮我吗?”精灵姑娘扭头,给了女游侠一个友好的微笑。
Prayer Savan 说:
让精灵牧师惊讶的是,答完同胞的话回头时,居然见黑鸟用潮湿的长喙,在桌上写下一竖。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与脚步声一起渐渐接近门边的,还有两个带有吉斯人特有平板口音的声音。
一个人说:“白女士?不是吧……她来这里做什么。”
“听说昨天的事……”另一个声音话到一半便打住了,“不知道。吉斯摩尔最近太热闹了,不是吗?不过的确有人说在旧卵房附近见过她。”
黑鸟受惊猛然起飞,消失在窗口,桌上的水痕很快干了。两个吉斯人出现在门口。
“火焰咏者有请两位。”第一个说话的声音属于其中一个红发吉斯人。
希瑞丝 说:
“……”犹豫了一下,游侠迅速地挥了下手,“为了你自身安全着想,伊莎贝尔,你和哈齐斯最好尽早与我们分手,以免……”
她抬起头,警惕地望着两位来客。
Prayer Savan 说:
两人不动声色,让开门口,不失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伊莎贝尔 说:
聪明的小鸟……如果没人打扰,它会写什么呢?精灵牧师暗自思忖。她用蓝色的眸子打量着不速之客,试图分辨这两个吉斯人之间细微的区别。
Prayer Savan 说:
两人打扮类似,都是普通吉斯武者装束,然而面貌区别还是很明显的——两个脑袋正好分明地代表了吉斯人中的红头党和黑头党。
他们身子略躬,静静等你们收拾东西出门。
伊莎贝尔 说:
“请稍等,顺便把叔叔和导游先生叫上吧。”她归拢头发,起身拉扯衣服的下摆,一番折腾之后终于示意房间里的各位可以动身了。
Prayer Savan 说:
“三位男士已经先走一步,你们在火焰咏者的晋见厅自会相遇。”另一个吉斯人似乎早料到你要这么说。
伊莎贝尔 说:
“好嘛,居然不等我先走了!回头要他好看。”伊莎贝尔佯装恼怒地说道。
希瑞丝 说:
“等下,伊莎贝尔。”年轻牧师的同族从背后叫住她,帮她把刚才胡乱塞到耳后的那根细发辫盘回脑后。
要是说跟希瑞丝同处一室,给伊莎贝尔带来什么收获,那就是现在她头上的漂亮发型:费伦来的精灵平时言行粗犷,却有出奇灵巧的手。精灵少女那一头如瀑的褐发,被编成各式发辫,以传统的精灵宫廷式样,按照某种优雅的线条格局顺序盘在头顶。
唯一遗憾的是缺少鲜花编成的花冠来给这华贵的发式加冕;不过单看就已十分赏心悦目了。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揽着镜子左顾右盼,惊喜不已。她紧紧拥抱希瑞斯:“谢谢,您真是太好了……对了,我也有礼物要回报您。”伊莎贝尔从背包里取出当初加入感觉会时佩戴的水滴状黑玛瑙耳环和紫色纱巾,递给女游侠,“试试看吧。您戴上肯定比我漂亮。”
希瑞丝 说:
“这些东西我不用。”游侠拒绝道,停了下补了一句,“不过,谢谢你的好意。”
伊莎贝尔 说:
“不行,您一定得试试……就算是为了我好吗……”同伴的拒绝出乎她的意料,精灵牧师不依不饶,坚持要为对方装扮一番。
Prayer Savan 说:
“咳咳。”红发那位吉斯人咳嗽一声,转开视线。不知道是在催促你们,还是不习惯这种女士寝室的来来往往。
希瑞丝 说:
“行动起来太不方便。”在林子里钻惯了的游侠退后几步躲开,同样坚决地拒绝道,朝门转过身去。“我们该走啦。”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拿好东西,沿着两个吉斯人指出的方向,踏上回旋的梯级。
如果说第一次爬升时,你们是因为留意身边的挂毯而失去了时间意识。那么,这一次举步向上时,对时间与距离的感觉就实实在在地离开了你们。环绕,向上,环绕,向上,环绕向上环绕向上……一开始,还有一些窄小的窗口,可供两位精灵姑娘俯瞰越发渺小的吉斯摩尔城,后来,就连这些窗口也渐渐消失。脚下的阶梯时而布满青苔,时而仿佛随时可能倾圮,时而却又光洁如新。你们爬升,爬升,爬升……走过无尽而冻结的时间。
直到最后,这节节相连的阶梯不知何时平展延伸。你们不再像是在一座塔中行走。螺旋形路径成为一条甬道,幽暗的灯光从龙头型壁灯里照亮了一片片半圆形区域,将血丝般的大理石纹路展现在你们眼前。
甬道到了尽头,经过一个高挑的拱门,面前豁然开朗。
一路上没有任何吉斯人护卫,没有可恶的人类没有同胞精灵没有矮人没有侏儒没有翅膀着火的飞马甚至连印记城四处可见的蠢耗子和肥鸽子都没有一只。直到现在,在这宽阔而坚硬的大理石大厅里,你们终于看见了一个人。
她的头发以奇异的姿态烘托着脸庞,脸颊的鳞片若隐若现。昨天你们见过的普通武者服装不见了,合体的红色长袍束以镶嵌金属环扣的腰带,无数细小的链条从腰带垂下,衬出修长的身段。而这修长并不等于娇柔。你们毫不怀疑,这女人和所有吉斯人一样,首先接受的训练是武技,而后才是其他。一双金色瞳仁像龙一样深沉,却又有猫一般的狡黠。
光滑的石制长桌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她面前。桌面映出大厅以某种透明材料造成的天顶,无边无际,烁烁闪耀的星界迷雾在天空,桌面,以及你们的眼瞳中同时跃动。
长桌靠你们这边有两个座位,显然是为你们而设。——是的,两个,你们没看见其他座席,更没看见黑石,哈齐斯,和菲利欧。
火焰咏者在玩牌。
修长的浅金色手指合起手里的一幅纸牌,朱唇叹了口气。牌被打散,洗乱,她抽出一张,又摇摇头。
伊莎贝尔 说:
“叔叔和导游先生都不在……那个讨厌的男孩子也没了踪影。”精灵姑娘在女游侠耳边轻声指出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希瑞丝 说:
游侠点了下头,然后居然就那么径直向牌桌走了过去——全不畏惧什么法术啦陷阱啦看不见的力量啦把贸然靠近者撕个粉碎之类——一屁股坐到火焰咏者对面。
“你叫我们?”
伊莎贝尔 说:
刚才一路盘旋上升,走得女牧师腰腿酸疼。现在暂时有了喘息的功夫,然而眼前女子这双属于异类的瞳仁令她的心中惴惴不安。她很危险——此时,直觉比经验更有用。
Prayer Savan 说:
“太好了,太好了。”红龙之女说。“我希望你们昨天睡得还好。因为——你们得帮我动动脑子。”
最后这半句话居然带了点撒娇的味道。
“一个魔冢,”她开口了,“买了一个望远镜,花了八个灾币,它根据上级的指示,把这玩意卖了九个灾币。可是上级的点子总是变得太快……可怜的魔冢又花了十个灾币买回同一个望远镜,第二次把它卖了十一个灾币。——亲爱的希瑞丝,亲爱的伊莎贝尔,这魔冢一共赚了几个灾币?”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挨着希瑞斯坐下,手握细剑的剑柄,随时准备战斗。不过,等待她的居然是一个问题?
“我想是两个灾币。”她对自己的答案满怀自信。
Prayer Savan 说:
“不错……你看。你们好聪明,是不是?”
红龙之女举起一张牌,虽然相隔一段距离,但借着漫天银星的微光,你们看得清楚:Joker的牌面上,一个身着黑白两色菱形格子服装的人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屈在腰间。他一手执匕首,一手托腮。他脸上那促狭的表情你们绝不会认错,就像你们不会认错身边的彼此——自称黑石的提夫林从牌面上看着你们。
火焰咏者一挥手腕,小丑牌向你们这边飞来。牌面落地时已经发生了变化。希瑞斯的提夫林向导在地面上舒展身体,仿佛大梦初醒。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的脸色突变,拍桌而起。“女士,您把我们的同伴都变成了游戏纸牌?!把叔叔还给我!”
希瑞丝 说:
游侠也跳了起来,双剑一半出鞘。“你对他做了什么?!”
黑石 耸耸肩望向红龙之女:"我猜您不接受我投诉住宿质量?"说着转向其他两人,一脸迷惑:"你们怎么在这?这应该是..."四下张望了一下,"好吧这显然不应该是我的房间."说着看向火焰行者的一把扑克:"我希望不是太糟糕的牌?你们在打牌么?"
"呃....原来情况是这样...我想我该问....您没对我做什么?"显然黑石现在脑袋已经清醒到了可以调侃的地步了.
"容我放肆,希望我们昨天度过了愉快的一晚.当然我是说,主要是您."
Prayer Savan 说:
“抱歉抱歉,提夫林小弟弟。”吉斯人的准女王看起来一点也不抱歉,她甚至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我的牌里缺了几个男性角色。”她抽出一张牌,向你们展示了一瞬,身穿宫廷服饰,头戴一顶软帽的菲利欧·巴斯卡尔无辜地站在一张方片杰克上,这装饰过度的造型几乎让伊莎贝尔想起感觉会的另一位熟人。
“第二道问题——还是这个魔冢。”为什么又是魔冢?天,这个词现在简直让你们恶心,“它的主人让它看守一道门,门后有沉睡的宝藏,沉睡的公主——哦抱歉也许是沉睡的帅哥——你们来到门口,它用铿铿锵锵的声音对你们说:‘1,11,21,1211,111221,下一个数是什么?’”
黑石 说:
"原来是猜谜,难道我昨天在梦中猜错了谜题才会伴您一夜么?"黑石似乎打定主意要这么报复火焰咏者了."或许这么说我应该故意猜错?"
Prayer Savan 说:
“男人,不要瞎说……什么伴我一夜这种话,会被误会的。”左边的猫眼向你眨了眨。
“哦,这个问题是不是太难了?”红龙之女摇摇头,“那我们换个方式吧。”
她的目光左右打量,似乎在征询你们的意见,或者更准确地说,兴趣十足地观察你们的反应。
希瑞丝 说:
“...312211”寡妇突然说,手还按在剑柄上,看起来对自己和对整个状况都十分怀疑。
“三个1,两个2,一个1。”
黑石 说:
"啊,聪明."黑石眼睛一亮,冲着寡妇眨眨眼.对着火焰行者欠身:"多可惜对吧?"
Prayer Savan 说:
因为一只手拿着牌,所以火焰咏者只好一手拍击另一手的手腕向你表示祝贺。
“我注意到你的同伴换了发型,”她说,“我很高兴,你的心思和手一样巧妙。你的夫婿一定非常有福气——啊,”她上下打量了你和伊莎贝尔风格迥异的打扮,突然满脸抱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伊莎贝尔 说:
女牧师用沾湿的手指在桌面上写写划划,听到女游侠的解答,她紧张地盯住吉斯人手中的那张牌,等候她的反应。
Prayer Savan 说:
“沉睡的帅哥,是你们的了——”她飞出那张方片杰克,菲利欧·巴斯卡尔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黑石身边。
希瑞丝 说:
恼火的神色蹿上游侠的绿眼睛,看她腮边的抽搐,明显是在咬紧牙齿...好在,看到我们的方片杰克变成活人,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气恼地在一边继续沉默。
伊莎贝尔 说:
“只剩下叔叔了——”伊莎贝尔喃喃自语,她的手指紧抠桌面,指甲和脸色一样惨白。
Prayer Savan 说:
“叔叔……叔叔……有趣的称呼呢。”吉斯准女王纤长的手指摆弄着手里的一张牌。你们都知道那是什么。
因此,她也没有向你们展示牌面的必要以及意图。
“第三道问题。一位演说家,在牢房里,因为在演讲者大厅的一次演讲造成骚乱而被捕。他向和谐会会长萨林提出请求,让他进行最后一次演讲,在公众面前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萨林认为这很公平——但一贯严谨不阿的和谐会会长大人给他提了一个要求:这次演讲必须是1小时15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演说家发现,他的牢房中没有沙漏,唯一可以用来计时的,是一卷长度相等的若干麻绳,可以用油灯点燃。麻绳质地不均匀,但每根点燃后都会燃烧整1小时。——请问,他要怎样用这些绳子计算1小时15分钟?”
黑石 一手搭在短剑上已收扶着下巴:"您知道,我在想,或许留在这里陪您打牌是件很值得的事情."说着瞅了一眼牌面,"当然是以另一种方式."
Prayer Savan 说:
“哦,看来有点儿难。”红龙女等你们算了一会,若有所思地开口道。“你知道,我也可以换一种解决方式,更快,更方便,更简单。”
她的目光扫视你们四人,最后仿佛不经意地落在伊莎贝尔手腕的七彩手镯上——你们昨天从巨舰兽那儿得到的战利品。“你可以……给我那个。”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没有多加犹豫,便要从手腕上褪下镯子。“您想要便拿去吧……”
Prayer Savan 说:
精灵牧师试了一下,那镯子居然纹丝不动地套在手腕上。就在这时,提夫林导游开口了。
黑石 见状轻轻咳嗽了一声,夸张的朝着火焰行者深深鞠躬:"那么我来做答好了."
说着拦住了精灵牧师.
黑石 说:
夸张的朝着火焰行者伸开双臂:"请您想象这是一条绳子,大约这么长."
"而我呢,现在手上有三条这样的绳子.请容我用这三条绳子,向您展示聪慧的演说家如何战胜了钝瓜头."
黑石说着作出点火的姿势,只是姿势."请看,我现在点燃了演说家的希望之火."说着作势在假象的绳子上都点上了火."我点燃了第一根绳子的两头,同时只点燃了第二根绳子的一头."
拍拍手,朝着火焰行者眨眨眼:"现在,为了节省您的时间,让我们跳过无聊的等待."
"啊!第一条绳子已经燃尽了!那么...."说着又作出打火的样子,"我们现在点起第二条绳子的另一头."
朝着火焰行者鞠躬,伸手作出"请看"的姿势:"如您所见,脑海中所见.第二条绳子也燃尽了!"
"于是,我们聪慧的演说家得到了他宝贵的15分钟.剩下的呢.就是在这第二根绳子燃尽之时点燃剩下的最后一根绳子,它将燃烧一小时."
"于是我们的演说家战胜了钝瓜头.很荣幸为您演示."
说着深深躬下身.
Prayer Savan 说:
“精彩,精彩!”被称为火焰咏者但目前看来更像是位金牌牌友的红龙之女放下手上的牌,双手为你鼓掌。
“可是等一等……”她模样可爱地皱眉沉吟了一会,装模作样地沉思,“第二根绳子烧尽时,时间已经流逝了45分钟啦,您算的是差值,不是实际时间吧?”
她向你眨眨眼。
“真抱歉,看来小姑娘的镯子也褪不下来?那么……”吉斯女人说着,作势去撕面前单独的那张牌。
黑石 咳嗽了一声:"您不打算听解释啦?还是您玩厌啦?"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一点短剑又收回去这样制造着很明显的暗示.
伊莎贝尔 说:
精灵牧师早已按耐不住,嗖地抽出细剑,直指女吉斯的鼻尖:“把叔叔还给我。不然,您这张脸就该挂彩了。”
希瑞丝 说:
“不,不要这样,伊莎贝尔。”一只手搭在精灵少女的手臂上,将她拦下。是费伦来的女游侠。
“我们是在她的领域内。”她说,出奇地轻言细语,似乎是在安慰对方。“你就算动手,也救不回他。”
伊莎贝尔 说:
“我不能见死不救。”伊莎贝尔的倔脾气再次发作,“我要保护叔叔。”
Prayer Savan 说:
然而你们的敌意已经再明显不过。
突然,你们身周的一切消失了。“看来你们更喜欢活动活动嘛,恭敬不如从命。”温柔的耳语在你们身旁响起。
没错,就是一切。你们脚下的大厅,头顶的银海,已经不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并不强烈的灯光照亮四方的地板,地板呈黑白两色的大型方格,交替排布。然而这显然不是迎宾室什么的,如果它是——你们就无法解释为什么房间对面斜前方会有三个全副武装的吉斯战士。四下光洁平整,没有多余装饰,没有可见的出口,连刚才的说话人也不知所踪。
Prayer Savan 说:
看见你们出现,三个吉斯战士向你们这边逼近了两格,便不再动。
黑石 以手扶额:"火焰行者阁下,您真喜欢游戏."
"这是什么开局呢..."一边说着一边对同伴说:"朝着底线冲吧.说不定你们可以变成好玩的东西."
Prayer Savan 说:
“我把它称为吉斯摩尔开局……不过鉴于你们不像我的手下一样死板。你们可以不按规矩走哦。”空中的声音高高兴兴地说。
黑石 说:
"虽然有些...别扭.不过我很高兴能够在棋局里作为后而不是..."说着瞅了瞅自己的站位,"马前卒."
希瑞丝 说:
“我们赢了会怎么样,你放了哈齐斯?”游侠问,声音中居然罕见地没有怒气、恨意或者别的东西。
黑石 说:
"或者我们有幸使用您作为纸牌来一场好游戏?"黑石油嘴滑舌的接茬.
Prayer Savan 说:
“我会带你们去他那里。哈齐斯?哈齐斯,是个好名字,即使对一个男人。”
希瑞丝 说:
“把我们也变成你的纸牌吗?不,如果这场战斗的输赢都是我们的永久监禁,我们就拒绝为你提供这娱乐,贱人。”
最后那个大不敬的称呼,被她从从容容地道出,仿佛是再恰当不过的称谓。
伊莎贝尔 说:
“如果我们输了,我留下做纸牌,你把叔叔放了。”牧师怒不可遏地提出要求。
Prayer Savan 说:
“你会是个漂亮的红桃皇后……小妹妹,啊……可是我不打算再变纸牌啦。”
你们说话间,三个吉斯士兵又齐刷刷向前迈了一步。
火焰咏者的声音仿佛又惊讶又遗憾:“看来我的棋子比你们还要心急。”
黑石 抽剑在手:"活动起来也可以让头脑更清醒,更适于进行...如此机智的谈话.我建议诸位挡住他们不要让他们碰到底线."
伊莎贝尔 说:
“吃生肉的女蛮子!”精灵牧师用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发泄怒火。她退后至底线,走到正对一个吉斯战士的地方,取下肩上的长弓准备战斗。
黑石 拿着短剑,警惕的盯着前行的三枚棋子:"这是多好的纠缠术目标啊."
Prayer Savan 说:
听了黑石的话,刚才一直昏沉沉的慈悲之子少年仿佛瞬间反应了过来。“你说不要让他们碰到底线是什么意思?”他一手紧握巨剑,一手又伸向海若尼斯圣徽。
黑石 说:
"我猜我们爱玩的行者女士在和我们下棋.让我们领略全新的吉斯摩尔象棋开局."
"不过既然是棋局..."黑石沉吟了一下,朝四周望着:"我们总能自己跳下棋盘吧."说着不再理会面前的棋子,开始朝着棋盘边沿走去.
Prayer Savan 说:
黑石在棋盘边缘摸到了墙壁,坚实的墙壁,看起来简直像蛋壳——来自煮得很老的鸡蛋。与此同时,三个棋子吉斯人又向前推进了一格。
黑石 站在棋盘边沿的墙壁前,想了想,非常"仔细"的用自己的头敲了敲面前的墙壁----力度没有达到能让自己昏过去的地步,但是足够有些感觉.
希瑞丝 说:
刚才还手按剑柄的费伦女游侠在你们打探敌情、商量战术时一直沉吟。
此时她拔出双剑——却将它们放在地上。
“不,我们才不要跟你毫无心智的棋子打斗。”她高声说,“你觉得你很聪明吗?用这些花招来证明你比我们高一等?”
“我却觉得你是个笨蛋,连费伦农民都知道的三个谜语,你都猜不着。”
“你给我们出了三个谜语,我们也应该回敬你三个。”
黑石 说:
"事实上,我尊敬的客户,"黑石小声嘀咕着,"她确实比我们技高一筹.嗯等等...你想让她猜谜....有趣...."
Prayer Savan 说:
“不错的提议,可惜……看来我的棋子不能同意哦。”贱人贱兮兮的声音响起来,“一会我们再聊。”
希瑞丝 说:
“哼。”女游侠利索地拉开弓,箭头直指还在远处一格一格磨蹭的卒子。“你觉得我们需要几秒钟解决他们?”
“还是说,你只是想拖延时间?”
伊莎贝尔 说:
“六秒钟就行。”她的精灵同伴一道弯弓搭箭,瞄准相邻的卒子。
Prayer Savan 说:
你们说话之间,对方并没有回答。三个可怜的后翼卒子已经来到伊莎贝尔面前,其中位于中间,也就是你斜前方那个,对精灵牧师挥剑便砍。
这一下事出突然,精灵还在搭弓,居然没有提防。
卒子一下劈空,三人同时停住,即使直面你的箭尖,也面色毫无变化,你几乎觉得有些可笑。
希瑞丝 说:
“嘣”地一声,几乎是棋子动手攻击伊莎贝尔的同时,游侠那边弓弦轻响,箭尖瞄准的是最近敌人的颈侧。
黑石 听见背后声响回过身来,看见敌 兵 逼近,本能的提剑砍了过去.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随手丢弃长弓,抽出细剑刺向最后一个站立不倒的卒子。
Prayer Savan 说:
你们一刀一箭一剑齐出,敌人居然也不闪避,武器轻巧贯穿了敌人的脖项和身体。三个吉斯人没有留下尸体供你们瞻仰。他们像推翻的棋子一样向后仰倒,接触地面的同时便即消失。
希瑞丝 说:
游侠拾起双剑插回鞘里。
Prayer Savan 说:
不知是真是幻的棋盘也随之消失,你们又回到银色穹窿下的大厅。
不过这一回,桌边两把椅子变成了四把,吉斯准女王手边的牌也不见了。
伊莎贝尔 说:
“您现在玩够了吗?该放人了吧。”伊莎贝尔打量牌堆,看看是否能找到叔叔的画像。
Prayer Savan 说:
带鳞片的脸用促销的表情看着你们。“我还准备了其他游戏呐,”她不怎么失落地说,“但是看来你们更喜欢猜谜哦?这样吧——你们刚才说的赌注是什么来着?”
希瑞丝 说:
“赌注是你的命怎么样?”
就在所有人都被此语惊得面容失色、就连黑石的黑脸都变得白了些的时候,她又耸了耸肩。
“开个玩笑。”
Prayer Savan 说:
“哈哈哈哈哈哈——”让你意外的是,女人并没生气,她扬起头,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能取我命的,恐怕除了我那个‘白’痴妹妹,就没有其他人啦!”
黑石 紧张的咳嗽了两声:"我建议咱们赌点别的不伤和气的,比如我们都知道我没良心您也没有.不如就赌这个?"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的拳头砸在桌面上,微弱的声响立即被她的抗议掩盖:“够了,叔叔他在哪里!我要马上见到他。”
希瑞丝 说:
“你究竟为什么与我们为敌?绝不仅仅是想要那镯子而已吧。”寡妇好奇的习惯表现似乎是挑起一根眉毛,而她现在正祭出这副神情。“你到底想要什么?”
Prayer Savan 说:
吉斯女士的目光又转回精灵牧师手腕上——“我不要你们的灵魂。你们对我没有价值——我也不要红桃皇后,”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很简单,你给我那个,我就把‘叔叔’给你。”
伊莎贝尔 说:
女牧师伸出胳膊,没好气地说:“摘不下来,您想要可以自己来拿。”
Prayer Savan 说:
她说着,又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我听说这件东西,若不真心相赠,便会一直跟随主人。我想,刚才您给我镯子的时候,怕是有那么一丝负气吧!”
伊莎贝尔 说:
“您得向法兰恩还有柯瑞隆起誓,拿到这副镯子以后,立即把叔叔完好无损地还给我。”
黑石 说:
"您看,横竖咱们都这么熟悉了."冲着红龙之女眨眨眼."您何不打个折扣,再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呢?您为什么这么想要这东西呢?"
Prayer Savan 说:
“这是个——秘——密——”女人竖起食指,眯起眼睛对黑石说。
但她的脸色瞬间转而冷酷。“我想,把这东西砍下来,是个好选择。您本人就是有神术加持吧——我有很多子民,但他们没有这种好福气。或者,你需要的,只是一点将它交给我的‘真心’。”
希瑞丝 说:
“她不愿给,那是当然,你虚情假意把我们骗到你的地盘上,让我们放松防备,然后绑架我们的同伴,又几次三番变着花样想要害人。我们自打来了星界,除了驱逐那大个头恶兽,并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却万般刁难,她怎能心甘情愿?”寡妇斥道,“何况你还是个头脑简单的蠢妇。”
黑石 说:
"尊敬的客户,我不得不对你的慷慨陈词表示赞同,尽管...对最后一句保留意见."黑石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嘀咕着.
希瑞丝 说:
“我们在剑湾有句老话:一个笨蛋想出来的问题,一万个聪明人也解决不了。你现在已经向我们提了三个这种问题了。”
Prayer Savan 说:
“有趣有趣,非常有趣。”红龙女士说道,“我刚才就考虑过了,你的建议十分有趣。我可以让你回敬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如果我答出来了,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哈齐斯。如果我没有答出来,你们可以带着他回去。而我会用其他方式要回我要的东西。”
她目光一转,望向蓝眼睛精灵姑娘:“这个险,你可愿意冒?”
伊莎贝尔 说:
“只要您有胆量手持圣徽向我信仰的神立下誓言,我就会心甘情愿地把手镯送给您。您有这个勇气吗?”牧师从脖子上取下圣徽,用戴着镯子的手把它推到女吉斯面前。
Prayer Savan 说:
见精灵姑娘绕开自己的问题,火焰咏者站了起来。
这是今天她第一次离开自己的座椅。
“你知道,我无法向你的神起誓。没有信仰,誓言就没有力度。而我不能向你们撒谎说我今天现在就努力信仰法兰恩老头儿,对不对?”
“我只能说——提阿玛特的子孙都有说话算话的美德,你们已经在挂毯上见过了。”
事实上你们在挂毯上见过好几出,而她说的是哪一出你们也没有概念。
精灵姑娘觉得,今天,到这里为止,这是她说的最不带玩笑腔的一句话——尤其是提到提阿玛特的时候。
希瑞丝 说:
费伦来的精灵沉默着,陷入了回忆。她眼前出现一幅旧日的场景,一个她曾经到过的地点。在踏足彼地之前,她还是个普普通通的精灵少女,单纯、活泼、一副热心肠。她相信世界很大很漂亮,相信每一个清晨都比前一个更美好,相信自己会游历四方、除恶扬善、把自由与关爱,带到自己走过的每个地方。
那个地点的名字叫做那西凯。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反复思考对方的话语,终于做出决定:“好的,我相信你,以提亚马特的名义。”她握住手镯,双臂交叉放在胸前,闭目凝神,祈求法兰恩回应自己的心愿,把这副手镯赠送给眼前的女子。“叔叔,你可千万别离开我。就算时间失去意义,我们也要在一起。”
Prayer Savan 说:
如往常的祈祷一样,你的神没有直接给予你回应。然而,镯子的质感在你手腕上,清晰,沉重。你不确定,自己的“真心”是否自己所能改变。
就像你不确定“就算时间失去意义,我们也要在一起”……究竟对一个普通精灵姑娘意味着什么。
听见你的回话,红龙之女一翻手腕,一张牌出现在她手上。
你依旧只能看见牌的背面,但你心里的眼睛清楚看见,那牌面上是什么。
伊莎贝尔 说:
祈祷完毕,精灵姑娘握住手镯,用力往外拽。
希瑞丝 说:
摆脱开自己的回忆,金发精灵见所有人看起来都准备好了,只等自己发言。
她也不拖延,清清嗓子。“我心中有个地方,那里有三件东西。听费伦民间给这三件东西编织的谜语,告诉我,那是个怎样的地方。”
“我的脚扎在无人可见之处,我的身量比树林高。我一直向上向上,却不会长大。我是什么?”
“你取得我的时候,我是黑色的;你使用我的时候,我是红色的;你抛弃我的时候,我是白色的。我是什么?”
“我有四翼,却不会飞翔。我从不哭,我从不笑。我将守候此地寸步不移,庸庸碌碌、毫无声息。我是什么?”
Prayer Savan 说:
女牧师祈祷的同时,费伦的游侠说出三个谜语,试图为同伴解围。
然而,伊莎贝尔显然不愿冒险。——哪怕她相信同伴的谜语,哪怕她知道法兰恩的庇护在所有人身上。“如果我答出来了,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哈齐斯。”
希瑞丝话音未落,精灵的手已经用力将镯子从手腕上除下。
希瑞丝,黑石,菲利欧,甚至你觉得牌面上的哈齐斯——同时脸上变色。你们看见,本来漂亮年轻的精灵姑娘在镯子离开手腕的一瞬间衰老下去,衰老下去……直到青筋爬满皮肤,身材佝偻,直到你的衣服对你太过沉重,直到你的圣徽从手中滑落,直到即使静止的时间也成为千万年的重担,压迫在你身上。
希瑞丝精心编好的发辫垂落下来,还保持着原来精致的盘花,但灰白脆弱。
伊莎贝尔·德·阿玛吉尔倒下去。银星灰暗,世界沉寂。
你最后看到的场景,是菲利欧拔出剑向桌对面的女人冲去,——而甚至她的脸上也挂着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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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yer Savan
2010-10-16,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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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a la Vida!------------------

仇恨与我长相厮守/如果毁灭两度降临/我深深懂得/冰也可与火争荣/火亦美,冰亦足。
——著名霜矮人诗人罗伯特·寒霜最受欢迎的代表作之一

--------------Mmm...Berk!Attention!--------------

伊莎贝尔醒了。
精灵牧师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在红宝石高塔中的客房。
双手还在颤抖。你急切地举起双手,放到眼前,发现它们光滑一如往常。手腕上的镯子沉重,凉滑,五彩光芒在朦胧的微光中依旧美好安详。你不知道这漂亮的物事身上,究竟藏着怎样可怕的力量。
你爬起身来。希瑞斯冥想时的表情好温和,总是忧愁地蹙起或狐疑地高挑的眉头松开了,这让她看起来年轻了不少。这让你略安下一点心,刚才的“经历”只是噩梦一场……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躺回床上,羽绒枕头的表面仿佛孩童的脸颊那般柔软光滑,让人想起家中的卧室——这是陌生环境中精灵牧师唯一熟悉的事物。她打量着凝神冥想的希瑞斯,挤眉弄眼模仿她平时生气或者冷漠的表情,努力将先前那段可怕的回忆远远抛诸脑后。
Prayer Savan 说:
只是一场噩梦……
精灵女孩这样想着,却发现贴在额前的枕头上,烙上了淡淡的灰色痕迹。
牧师侧身向床头一面铜镜中看去:只见自己光洁的额头上有一条灰迹,仿佛什么东西在你前额燃烧,留下细细的余烬。那图案盘旋,绕曲,仿佛一条展翼飞去的巨龙……
这个祝福并非来自吾神,而是我家族的龙纹之能……这个印记将保护你,下一次危险逼近你的时候,你将有预见它的能力。
你想起白天时市集上那个自称天命诸神牧师的高个老人的话。
这么说……刚才那些,不是“可怕的回忆”……而是……未来?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翻身下床,踮着脚走到铜镜前,顺手拿起梳妆台上的毛巾擦拭额头,心中暗自思忖:如果这条灰线没法擦掉岂不是糟了!准会被路易先生笑话吧……至于说预兆,谁知道呢?反正大家都比我厉害,到时候跟着叔叔走就行。
希瑞丝 说:
精灵少女步履轻盈,但贴身袍子却擦过床单,悉悉簌簌的声响令坐在邻床上冥想的同族游侠耳朵一转。
Prayer Savan 说:
额头上的灰线很快转印到毛巾上,伊莎贝尔松了一口气。
叔叔……对了,叔叔?按照梦里的情况,叔叔岂不是已经……
恰在你转念至此的时候,隔壁房间——黑石、菲利欧和哈其斯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响动,仿佛什么人碰掉了什么东西。
“当——”那物落地,发出空洞的脆响,声音竟有一丝熟悉。
希瑞丝 说:
什么人小心翼翼蹑步走过的声音,伴着袍子的悉簌——先是这些小声音将希瑞丝从冥想中唤醒,令她误以为是在熟悉的铜冠酒店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踱过自己的床边——但她接下来就被另一个不那么温柔小心的响动彻底惊醒了。
游侠睁开眼睛,目光立刻从朦胧转为尖锐,第一个动作就是去摸架在床头边的长剑柄。
伊莎贝尔 说:
精灵姑娘闻声快步走到门口,轻轻转动门锁,好奇的眼睛贴在门缝上朝外张望。叔叔他们在干啥呢?这么晚了还不肯睡觉,不会是想偷偷溜出去玩吧……
Prayer Savan 说:
说晚却也不至于很晚,虽然时间不及你在梦中醒来时,天色却也已经微微发亮。只是要等你们的小黑鸟朋友前来拜访,还要等上一阵。
伊莎贝尔向门外看去,门缝外黑黝黝的。但精灵敏锐的视觉告诉你,走廊上什么也没有。
你想起昨天三位男士所在房间的门与你们的在同一边,看来不出去是看不见的……
就在这时,你听见隔壁传来模糊的话声,一个女人的声音……
希瑞丝 说:
一只手搭在伊莎贝尔肩上,她扭头看去,见同族的游侠站在自己身后,左手提着长剑,右手将指头按在唇上示意安静。
伊莎贝尔 说:
“叔叔的房间里有别的女生!”牧师不出声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我们这就闯进去看看到底是谁好吗?”
希瑞丝 说:
对方做了个“在这儿待好别动”的手势,右手稍微用点劲托起门把手,令门扇在打开时也无声无息。
Prayer Savan 说:
可能因为精灵少女往门上这一靠,游侠一下没把住门扉。包铜皮的木门发出吱扭一声,打开得远比你想象得多。
然而,大门洞开的一瞬间,伊莎贝尔分明听见隔壁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声。
她在说……
不,她并未开言。隔壁传来的,分明是某种你不熟悉的法术吟唱。
两位精灵在门口略一迟疑,就在这时,吟唱声突然停了,仿佛对方留意到这边的动静。
一时间,两扇房门之间,黑暗砖石之上,只有寂静。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瞬间有个错觉,觉得女伴好像突然变薄了……虽然那扇叽嘎乱响的门只打开了一点点,后者却已经像个影子似的闪了出去。她身上只着一袭长及膝盖的黑棉布薄衫,甚至连鞋也没来得及穿,手上却提着两柄剑,金属的光泽在昏暗的走廊里一闪。
伊莎贝尔 说:
法术吟唱的声音令伊莎贝尔心头一紧,她光脚跟在同伴身后,赤手空拳地冲出屋子。叔叔,你可别被变成扑克牌啊……
走廊里昏暗的油灯照在牧师苍白的脸上,凌乱的褐发披散在肩头,换做平时她绝对不会这样出现在外人面前。
Prayer Savan 说:
好在你们的男性队友们并没有夜间锁门的良好习惯。希瑞丝一手推去,门霍然洞开。
一阵风吹在你脸上,竟令黑衣女游侠一时难以睁眼。
伊莎贝尔紧随在她身后,看得清楚:之所以有风灌出,是因为隔壁房间的窗户大敞着。
三张床。两张是空的,一张上躺着你们尊敬的提夫林德鲁伊兼小贼兼导游……
而他身边,站着一个熟悉而苗条的身影。哦,对不起,眼下她是个全然的陌生人……货真价实与你们第一次见面,虽然背对窗口,但微弱晨光将那一头红发勾勒得妩媚动人。腰间的金属链条随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伊莎贝尔 说:
“臭女人,把叔叔还给我!”梦中的景象依然栩栩如生,伊莎贝尔立即明白眼前的空床意味着什么。她冲到房间中央,却发现自己手无寸铁,连最起码的施法材料都没有带在身上。
希瑞丝 说:
“黑石!”女游侠喊道,嗓门由于紧张而变得很尖。
黑石 说:
在梦中,黑石走在塞恩山故乡的崎岖小路上。天空如同九狱一般燃烧着红色的辉光,抬头望去不远处的山顶上立着一根头骨所砌的柱子,周围的空气中满是死亡的恶臭和头骨柱子叽叽喳喳的呢喃。突然有个声音分外响亮的穿透了这一切:“黑石!”
黑石一个打挺坐了起来,本能的伸手抓住床头的短剑,迷惑的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还有房间里……衣冠不整的尊敬客户和牧师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希瑞丝 说:
“离他远点!”同一个声音叫道,气势汹汹里透出焦急。哦,听起来真是……格外熟悉。“你是谁?”
这个问题显然是向房间里的陌生人提的——虽然在伊莎贝尔的梦里,对方早已是不打不相识。
伊莎贝尔 说:
“她,就是她把叔叔抓走变成纸牌!下一个就是黑石先生你!”精灵姑娘的话语中充满了紧张和气愤。
黑石 迷惑的皱着眉头:“纸牌?我敢说我要变也会是joker牌。”说着手握短剑慢慢从床边挪开,警惕的将剑尖对着那名女子。“虽然很荣幸能被您选中,但是我还是愿意用您变成纸牌的方式陪您。”
Prayer Savan 说:
“你起来啦,亲爱的。”
黑石起身时,床边那红衣女子飞快地弓下身,在黑石脸颊上啄了一下。显然,红龙之女可不在乎你的硫磺味儿。她动作好快,黑石甚至没看清她如何躬身又重新站直。
眼见导游先生尴尬地挪开,拔剑相向,精灵牧师气势汹汹地冲将过来,希瑞丝也汹汹气势地发问,她后退了两步。“啊呀,早安,你们起得太早啦。”
伊莎贝尔 说:
“黑石先生,抓住她!别让她跑了!”伊莎贝尔三两步走到敞开的窗口,挡住入侵者的退路。“我见过你,也知道你打算干什么。但是,这回你别想得逞。不管是手镯还是叔叔,就连那个呆头圣武士都不会给你。”
黑石 说:
“早起的鸟儿有食吃,早起的贼儿有活干,早起的导游会被啄我还是头一次遇见呢。”说着歪歪头耸耸肩,挪步走到门口。面对着女子挡住门。“既然天色尚早,您不妨在这里稍坐,我们给您准备点早餐什么的?”
希瑞丝 说:
“你是谁,你想要什么?”游侠生涯显然没给金发精灵带来很多礼仪修养,对方可能是纯粹出于礼貌的早安吻也没给她对眼前情景的想法加分。“哈齐斯去哪了?”
Prayer Savan 说:
被一群抄着家伙,被称为“冒险者”的家伙团团围住,是不是应该礼节性地表现出一点紧张?——眼前这位却半点没有。
“哦?”她兴味盎然地看着精灵牧师,竟然完全不理另外两人。窗外的晨光映着伊莎贝尔的镯子闪闪发光。“看来你什么都知道啦?是你手腕上那东西告诉你的?”
伊莎贝尔 说:
熹微的晨光在精灵姑娘周围罩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然而她冷冷的回答破坏了此情此景营造出来的氛围:“这跟你没关系。把他们完好无损地还给我,这样你能少受些罪。”
希瑞丝 说:
旁边的同族游侠对伊莎贝尔投过一个“搞不懂你究竟在说什么”的眼神,不过仍然保持剑拔弩张的备战状态,警惕地留神红衣陌生女人的一举一动。
黑石 说:
“咳咳……”听到精灵牧师说到“让你少受些罪”的时候,黑石忍不住清清喉咙:“伊莎贝尔小姐想说的只是,咱们大家都可以省些麻烦,相比做扑克的麻烦,用现成的扑克来开局游戏才是正常的消遣方式,您说对吧。”
Prayer Savan 说:
“噗哧,”红龙之女以精灵牧师熟悉而又令人恼火的方式哧笑出声。“你能预见未来,难道没看见我把你们装在罐头里,抹在面包上?——对不起,在星界我们不吃面包。到底是谁要少受些罪呢?”
她声音温柔,话越说越慢……
当你们觉得她的语速再慢就该倒着说了的时候,她突然右手暴张,向剑张弩却没拔的女游侠袭去。
希瑞丝 说:
见对方一爪抓来,游侠本能地身子急闪,却仍想着保护旁边的同族少女,在自己躲开的同时用双剑硬架过去抵挡。
Prayer Savan 说:
这个攻击速度不亚于黑石刚才被献的那个吻,希瑞丝举起双剑时,对方已经欺到身前。
伊莎贝尔和黑石看得明白:
对方的爪子居然穿过了希瑞斯的双剑,没入她的身体,接着,她的右手,她的手臂,甚至她整个人都扑入女游侠怀中……不,仿佛没入她的身体。她仿佛一道幻影,在扑向女游侠的瞬间穿过她的身体,消失了。
希瑞丝只觉得一阵风扑面而来。等你定睛再看,迎面袭来的敌人居然无影无踪。
高塔上,风从窗中灌入,发出呼啸,将床上被单吹得凌乱,而另两名同伴已经不在。只有伊莎贝尔知道他们的命运。
你们三人在此时显得有些太大的客房里互相对视,而天色渐渐愈发亮了。
有什么东西在房间正中的地上映着晨光:哈气斯胸前的短笛温顺地躺在那里。
伊莎贝尔刚才听见的,恐怕正是它落地的声音。
希瑞丝 说:
游侠使劲摇了摇头,被烧过发梢的金发随着她的动作四下飞散开,不知是表示沮丧还是吃惊。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黯然放下高举的花瓶,瓶中还插着几朵永不枯萎的玫瑰花,然而现在,她根本没心思去考虑这是谁摘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叔叔被抓走变成了纸牌。接下来呢?自己还要重温那段可怕的经历吗?
希瑞丝 说:
“昨天邀我们来,今天又趁我们不防,抓走我们两个人。她到底想怎样,又是为了什么?”一边轮流注视着两名剩下的同伴,游侠一边大声说,声音里明显带着气恼。
“总之我们得离开这儿。收拾东西。”
Prayer Savan 说:
刚才那女人好像昨天请大家来的高塔主人?她为何突然出手发难?伊莎贝尔为何看起来对她的打算了然于胸?黑石和女游侠满脑子问题,然而你们知道,这里绝不是安全所在。
伊莎贝尔 说:
“那个女人,是红龙之女。等会她会派人邀请我们,用一堆游戏耍弄我们,然后再狠狠地羞辱我们!我恨她,我要揪着她的头发,从这里一路拖回印记城。”牧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
“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这枚手镯。”伊莎贝尔举起右手,镯子泛出漂亮的光泽。“摘下镯子,我就会迅速衰老,然后死去。我在梦中看到了一切……可怕的未来……”
黑石 坐在床边默然的穿好一身行头,将短剑入鞘,朝着希瑞丝和伊莎贝尔说:“我打算等两位……得体的着装……之后,找到应该对这种糟糕的叫早服务负责的那个人好好投诉一番。在这之后我准备做一次伟大的尝试,如果我成功,吉斯人将成为多元宇宙历史上第一个全族禁绝扑克游戏的物种。”尽管语气还是轻松调侃,但是听到这话的人都能察觉到提夫林的怒气:“我打算带着你们四个人一起出去,丢掉任何一个对于还处在事业起步期的导游来说都是一件灾难。”说着耸了耸肩,“再说,我从来没有在做了噩梦起床的时候挨过这么糟糕的一下啄。”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你慢慢说。黑石你先把皮甲穿戴好,来,让我帮你。”金发精灵手脚麻利地拾起一个皮护肩和一个皮护胫,“然后一起立刻去我们那边,拿上东西,做好一路杀出去的准备。”
黑石 迷惑的盯着牧师:“你说,你摘下这个镯子就会死?可是你戴上它以前不就好好的么?”
伊莎贝尔 说:
滚烫的泪水滑过脸颊,后面的话语被呜咽吞没。牧师手扶窗框,整张脸埋在臂弯中不再言语。
黑石 说:
“难道是因为你太可爱,镯子在被你遗弃之后对你下了临终的诅咒?”看着牧师对自己的调侃反应不佳,黑石对之做了个鬼脸,耸耸肩也没多说。
希瑞丝 说:
可敬的导游背后,游侠噌地勒紧最后一根皮扣:“消停消停吧,黑石。现在我们去隔壁房间。”
Prayer Savan 说:
“一路杀出去”?精灵牧师哭着,可能是被女游侠的说法吓坏了。她还没考虑过这么可怕的可能性。
是的,现在希瑞丝和伊莎贝尔她自己打断了火焰咏者的计划,黑石也没有变成扑克牌。梦里看见的未来已经改变了吧?
同伴已经行动起来,可是敌人太过强大。什么也无法战胜她……是的……什么也……
等等,梦里,那女人好像说过:她什么也不怕,除了……她的“白”痴妹妹?
黑石 说:
“客户的旨意是神圣的。”黑石还是嬉笑着鞠躬,跟在寡妇身后。
希瑞丝 说:
“这个给你拿着。”希瑞丝把自己两柄剑当中的那把短剑塞到牧师手里,然后举起剩下那把长剑,推开门,迅速四下张望。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手握短剑,用袖子擦去泪水,拾起哈齐斯从不离身的短笛。片刻功夫,她的脸上已经恢复警觉的神情。
Prayer Savan 说:
走廊上空荡荡的。黑石和希瑞丝回到卧房收拾行装。伊莎贝尔手拿游侠的短剑,短笛的反光让你安心了不少。
是的,按照梦里的时间,不需多久,就会有两个吉斯武者从那条走廊上走来,邀请她们去玩一场今天估计不会有的猜谜游戏。
他们在走廊上互相说了些什么……
是了,他们说,白女士已经来到吉斯摩尔,他们说……
伊莎贝尔 说:
他们说有人在旧卵房附近见过她!梦中的细节忽然浮出水面。“希瑞丝姐姐,我们去找旧卵房。”她看了同伴一眼,眼中无可置疑地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希瑞丝 说:
可敬的客户当机立断地……瞟了导游一眼,眼神分明是等待进一步解说。
现实可没像梦境那样给女士们留下充裕的时间梳妆打扮,等到牧师和游侠整装待发,两人的头发都只是简单地扎到脑后。
背后背着长布包、金发的那个从褐发的那个手里讨回短剑,却并不收剑回鞘,而是谨慎地将两柄剑都握在手里,带着两名同伴下楼去。
黑石 紧跟在寡妇身后一步之遥,一只手一直搭在短剑上。“我们这是去找谁?难道不应该找到那位红色女士跟她好好玩一局扑克么?”
Prayer Savan 说:
旧卵房!
昨天一路向高塔走来时,路上曾见过一片半塌的,上面有很多小窗的建筑。当时黑石只觉得有什么词儿在自己舌头尖上,但死活也想不起来。今天,精灵牧师说出这个词的同时,提夫林脑袋里突然接通了某条线路。
卵房……传说中吉斯要塞的中心,吉斯人存卵的所在……
唉,想到这些家伙并非胎生,还真是有些怪怪的。
黑石 说:
“啊!我想我想起来那是什么地方了。很久以前……”你们发现黑石回忆这段的时候眼神怪怪的,可能是昨天晚上没吃好的缘故,嗯……也可能是昨晚吃的太好的缘故,总之他继续道,“我听某个唠叨的老女人说起异界的故事时,关于这群人她说起过,他们不是像普通人类一样繁衍的。而是像蝌蚪一样,或者说,像鱼一样。总之他们是产卵的,而他们习惯把所有蛋都放在一个笼子里。这个笼子就叫做卵房。昨天来的路上我看到一个怪怪的建筑当时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看起来那篮子太丑了。但是我知道那地方在哪儿。”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在女游侠耳边悄声道:“希瑞丝姐姐,您的导游想来这么饶舌吗?您居然也受得了……”
希瑞丝 说:
对方耸了耸肩。“不是受得了……只是不在意而已。”
Prayer Savan 说:
没错,黑石说的看起来自信极了。导游……这尊称真不是盖的。
黑石 说:
黑石此刻的表情就好像有一盏大灯直直的打在脸上,而自己则身处“多元宇宙最佳导游领奖台”上一般。以至于其他两人的低语他好像都没听到。
Prayer Savan 说:
你们一路向下走去,几乎是出乎意料地并没有被半路杀出的任何东西妨碍。
伊莎贝尔模糊地感觉到,面对面的围追堵截和巷战攻防并非火焰咏者最爱。
就这样,两个姑娘和一个小伙子大摇大摆地走出高塔,走回街道上,一直走到被黑石称为卵房的建筑前。
昨天看到的锁链依旧从废墟中伸出,牵绊着你们的脚步;昨天看到的石头房子依然仿佛高空落体坠落砸地般斜斜趴伏地面;昨天看到的,黑暗的一排排窗口依旧没有灯火……
而所谓石头房子足有普通建筑10多层那么高。它肃穆地盘踞在相对崭新的街市之中,沉默着。
起码,这里完全不像一位准女王的行宫。
黑石 说:
“我们这会要是有两个次元袋就好了,我听说在塞恩有个笨蛋法师想要在一个次元袋里装一堆次元袋,结果只放进去一个就把自己连带塔一起炸飞了。要是真有这种效果,咱们索性就站这,那位红女士要是不放人,咱们就把吉斯莫尔的下一代都做成鱼子酱吧。”黑石一边抬头看着面前的建筑物一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鬼话。
希瑞丝 说:
既然是旧卵房,那现在已经被废弃、不再贮藏吉斯人的卵了吧,寡妇一边听一边想。
不过也许是出于给导游留面子的心态(也许是因为“不在意”)她啥也没说……
Prayer Savan 说:
你们不久就在建筑侧面发现一座小门——哦,准确说是门框。
里面不远的地方,一道楼梯斜斜地通向上方的某个方向。
黑石 看见那个门框,略一沉思(时间之短任何人都想不出导游到底想了什么,连什么都不想都比这费时间),就抽出短剑,回身看了一眼尊敬的客户和尊敬的牧师,走进门框去。
Prayer Savan 说:
刚才一路说自己一会儿准打头阵的提夫林小子躬身钻进门框,顿时隐去身形,消失在黑影里,希瑞丝也想照做,但她的金发暴露了她(撒恩先生曾在某次过度担心导致的不必要的冒险者教学中建议她有危险时最好用兜帽遮住爱反光的金发),但精灵牧师的鼻子牢牢跟紧前面那一缕硫磺味。你们三人在时宽时窄的走廊里迂回来去,穿梭上下,不久就把地面抛在身后。
好在走道四周没有岔路,每每迂回一圈,便从另一侧通向上一层,你们却也不至迷路。
黑暗的走廊一层接一层,高挑,宽敞。黑色仿佛黑色天鹅绒,沾在你们身上。黑石虽然躬身行走,但他的眼睛仿佛两团小火球,和他偶尔微笑时露出的尖锐牙齿一样,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只有老虎,或是来自九层狱的什么东西(当然,还有猫,猫更接近后一种分类),才会在黑暗中有这样的眼睛。
所谓卵房每一层都有漫长的走廊,走廊倾斜,两侧有许多小屋,只有在绕行到临窗的屋门口时,才会有微弱的光线落在你们脚下。而这光线也稍纵即逝。
最后,在卵房顶楼,甬道尽头,一个空旷的房间里,你们找到了她。第一眼见到她,你们就明白,为什么他们管她叫“白女士”:这是一个吉斯人里的白子。她的脸庞细长,有着吉斯人纤细的骨架,但脸色苍白。她的眼睛是你们见过最浅淡的灰。她的白头发因为太多而显得有些蓬乱,披在身上。她穿着武者装束,然而从她行动的姿态,你们看出她并不是一个武者——起码不是一个如火焰咏者和她的手下那样的武者。
这可能是因为——从外表看,她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没有受过足够的训练。虽然,你们知道普通年龄法则在吉斯人中并不适用。
“你们来了。我等了很久。”她从窗口边转过身时,这样说。那扇窗处于建筑倾斜的最高处,这让你们必须仰视她,也让她仿佛站在沉船船首的一位船长。
希瑞丝 说:
一到社交场合我们可敬的寡妇就失去了存在感,这一点可敬的导游和牧师已经心里有数;此时她谨慎地收起了双剑,像个影子似的站在一旁,等两人开口。
黑石 看着眼前的景象,下意识的想要四顾找到一块可以救命的浮木。不过理智,以及面对不确定情况时的导游素养,还是占了上风。黑石尽管剑尖垂地,但还是一声不吭的藏在角落阴影中。
伊莎贝尔 说:
“尊敬的女士,我的同伴被那个可恶的女人抓走。如果您愿意提供帮助,甚至只有几条建议,我都将万分感激。”说完之后,伊莎贝尔向白女士深深鞠躬。
Prayer Savan 说:
“如果我没想错,抓走你们伙伴的,是我那位非亲非故的姐姐,红龙的女儿,吉斯战士的火焰咏者。如果我没想错,你们来此,便也知我是谁。”白女士说着,看了一眼精灵牧师的手镯。“我是白女士,火焰咏者非亲非故的妹妹,吉斯骑士的女王。”
“为了回答你们的问题,你们是否可以先行介绍,你们自己,是有何来历?”这吉斯女孩的通用语说得仿佛总有些龃龉。黑石在阴影中想,看她的身形年纪,怕是离开星界成长时间太短,没有机会熟稔通用语。
希瑞丝 说:
现在再说“我想去阿尔梵多”已经离题太远、令哪怕再聪明的人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吧?
金发的精灵游侠叹了口气。
“我叫希瑞丝,我来自费伦剑湾的烛堡。”她说,不指望对方能知道那是哪里。“我们本来没想找你,要不是那火焰咏者绑架走我们两名同伴……”
伊莎贝尔 说:
“伊莎贝尔·德·阿玛吉尔,来自法兰尼斯的牧师。女士,他们说您的妹妹图谋权力,试图发动战争。如果需要我们帮助,您尽管开口。我和她旧怨未消,又结新仇。”如果怒火可以燃烧,那么现在这间昏暗的斗室已经如正午时分那般明亮。
黑石 在阴影里左右脚换了一下重心,短剑似乎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入鞘,犹豫半响,还是站定原地,没有走出来,但是开口说:“我是您非亲非故的姐姐的……扑克牌中的joker。不过这两位女士给我这张可怜的卡牌以生命,为了回报,我就跟着她们一起咯。”
Prayer Savan 说:
“至于你们为什么来觅我,想必是那镯子告知你的了。”你们说话后,吉斯女孩并不停顿,仿佛顺便接口似的接过你们的话头,“那镯子有星界凝固时空的力量,先和后,非与是,在星界是很玄妙。”
“为何我来此——”她仰头仿佛看向半空黑暗之中的什么物事,“也是知道我会在此相见与你们。究竟——是我看见了,事情才发生,还是事情发生,我才看见?”
黑石 说:
“是因为您看到了发生的事情。这就像那个镯子一样,严密无缝的一个环。您的骑士如果都能像您一样精于以笔为剑以纸为盾,诸界早就是您所希望的样子了。或者说,是您所看到的样子了。”听到这段话导游又开始滔滔不绝,如果他变成一个扑克牌,那也一定是一个边角写满废话的joker牌。“但是既然说到了这个镯子,您或许能为这两位女士和这张愚钝的卡牌解释一下,为何您的姐姐那么想要这张牌呢?”
Prayer Savan 说:
“这镯子……是好几任前的瓦拉基斯命一头星界巨舰兽看管,传说有她其中关于怎样将星界时空静止化为力量的秘密。”白女士静静地——似乎毫不感兴趣地说,“而那位瓦拉基斯的力量终于危及自身,只留下巨舰兽……想要与我抗衡的火焰咏者一直对它……很希望。”
“这些我慢慢的,都能从银色虚空中看到,”那女孩缓缓说道,“可是为什么你们——和你们的朋友——来到吉斯摩尔——我便看得不仔细。可否告与我知?”
希瑞丝 说:
轰然的巨响、灼热的气浪、崩塌的石壁,还有半精灵女歌者纷乱的黑发。这些景象在女游侠眼前飞驰而过,令她不知如何表述。
“大停尸房被炸毁了。印记城巢穴区”,最后她说,相当简洁。
伊莎贝尔 说:
“我们在印记城追踪一个吉斯人纵火犯,误打误撞闯进一扇传送门到了这里。女士,没有时间慢条斯理地解释了。再等下去,恐怕叔叔那张纸牌就会被撕碎的!”牧师眉头紧皱,迫切地想要冲进梦中的那个大厅,把细剑架在红龙之女的脖子上。
Prayer Savan 说:
“吉斯纵火犯?吉师?那是拉达林家了。你们不要急,自会一切解决。”白女士伸开细瘦的胳膊打了个呵欠,表情非常天真,“拉达林家的城碉在一座神尸之上。我可以让朋友带你们去。”
可是她放下胳膊之后,像什么动物似的左右转了转脑袋,仿佛在听空气中什么乐器的演奏。然后她说:“至于你的朋友也很近了,至于……火焰咏者带着他们,在向这边来。”
黑石 在身前晃着手腕轻挥了两下剑:“他把我的客户的熟人做成了卡牌,我就要用她做卡牌,一直到我赢够了足以买下整个塞恩的金币。”
希瑞丝 说:
“首要目的是安全救回菲利欧和哈齐斯。”寡妇说,瞥了导游一眼。
Prayer Savan 说:
黑暗里,吉斯小女孩听着你们听不见的银色虚空向她说着未来……以及其他你们不知道的隐秘信息。一时间你们都没有说话。
“我的朋友,带你们走。”白子小女孩满无所谓道,仿佛往这边来的不是准吉斯女王,而是一只白兔,“可是他们需要时间。请你们帮我,去那边,阻一下火焰咏者。叫来我的朋友以后,拿回你们的朋友。”
“你知道……”她望向伊莎贝尔,微微一笑,“不要和她硬拼。最喜欢的,她猜谜。”
说完,白女士端平一只手,指向你们来的甬道方向。那里,虽然无声无息,但你们知道一个强大的敌人正向你们走来。
黑石 说:
“真有趣,我记得在主物质位面有个唠叨的老太太也很喜欢猜谜,但是她却不喜欢玩牌。”叹了口气,收起短剑。“现在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任何提醒我想起老家的事情了。”
希瑞丝 说:
“猜谜?”游侠拧起眉头,“那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显然地,在已经改变了的未来——也就是现在——她还远没有意识到区区谜语蕴含着何种关键的力量。
黑石 说:
“或许一个足够好的谜题可以让她把脑袋想成干巴巴的一个核桃,然后我们就不战而胜了。”导游对着尊敬的客户调侃着。
Prayer Savan 说:
“时间……就是问题。在星界,时间就是一切问题。”
说完这句之后,白女士转向窗口。无声的空气载着她无声的语言。她的朋友也向这边接近,而她知道。
希瑞丝 说:
(“时间不是你的敌人。永恒才是。”我知道P2你想说这个……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沿着甬道向回走去。你们以为你们的接应仪式会一路蔓延至一层门口……
然而白女士所见到的未来显然比你们想象中的未来接近许多。刚走出顶层大厅没几步,你们就看见侧廊窗边靠着一个“第三次”见到的熟悉人影。
“嗨,又见面了。”而对方也正笑嘻嘻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向你们打着招呼。
黑石 说:
“嗨,希望早上那一下没让您硌到牙。”说着站到尊敬的客户身前,手放在剑柄上,但是并没有要抽剑的意思,只是歪着头盯着红女士。“您知道,我忍不住在想,您在卡牌上的样子一定也很好看。”
希瑞丝 说:
“你是炸毁大停尸房的幕后指挥吗?”尊敬的导游身后的客户问得直截了当。“那个纵火犯是你的手下?”
Prayer Savan 说:
“瞧小哥你说的,发牌人自己变成扑克,也就没法玩啦?啊呀呀,大停尸房,昨天你们已经说过一遍啦,可怜的我真是一头雾水啊一头雾水。”红龙女士耸耸肩。
黑石 说:
“您可以相信我的牌技,说不定用您做我的幸运牌,我能赢下这座城市呢。”在同伴怒气冲天质问红女士的时候黑石还在不紧不慢的调侃着。
伊莎贝尔 说:
牧师将一支箭搭上弓弦,瞄准红龙之女的脑袋:“你到底想做什么?在你的脑门上添个窟窿之前告诉我。”
希瑞丝 说:
“不,不要这样,伊莎贝尔。”一只手搭在精灵少女的手臂上,将她拦下。是费伦来的女游侠。
“你就算动手,也救不回他们。”
Prayer Savan 说:
“看来这位姑娘火气好大,好大,”火焰咏者看着伊莎贝尔,“看来你虽然预见到不少好事,却还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伊莎贝尔不知是否错觉地发现她似乎又在瞟自己手腕的镯子。
拜托……时间静止归静止,坏人当得也要有点新意吧。
而新意马上就出现了,坏人举起手中两张牧师已经熟悉的扑克:“你说说,可拿点什么换回他们好呢?”
伊莎贝尔 说:
女游侠的话与梦中的场景如出一辙,牧师顿了顿神,慢慢放下弓箭。“就算时间失去意义,我们也要在一起。”她无意识地念出熟悉的台词。
Prayer Savan 说:
“抱歉,这里没有时间,自然也就没有意义咯。”红龙女晃了晃手上的牌。“喏,把你那个土气的破烂镯子给我,我就把帅哥还你们。这很公平吧?”
说着,她居然真的伸出一只手,做出“给我”的架势来。
希瑞丝 说:
“我们已经知道这个镯子在星界有更改时间流动的力量。伊莎贝尔不能把它给你。”精灵游侠仍旧是直截了当,一双绿眼睛极其坦诚却不友善地望着对方。
“她给了你,她就会死。你凭什么真的认为有人会把别人的命置于自己的命之上?何况其中之一还是个我们根本不怎么认识的傻小子。”
“不过听说,你很喜欢玩游戏啊。猜谜,如果那位‘白女士’没说错的话。”
伊莎贝尔 说:
“你想听故事吗?”伊莎贝尔的眼睛里闪现出危险的光芒,“你可知道我在梦里看见了什么?你知道戴上这副镯子以后会发生什么?”
Prayer Savan 说:
“流动归流动,谁知道会流动成什么样?也许一下倒流50年,小姑娘更加青春漂亮啦。”对方倒也沉得住气,没有露出半点“你们居然知道”的样子。
“不过你们说得不错,猜谜和故事我都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红龙之女也不逼迫,倒是顺着你们的话走了下去,还兴致挺高。
你们高兴地知道,每一秒拖延,都是为白女士和她的朋友在无时间的时间里争取到多一秒时间。
Prayer Savan 说:
“这样,小姑娘,你说个故事来,”红龙之女说道,“可别说完——结尾会把所有故事的乐趣都破坏掉。我若能说出你故事的结尾,你便脱下镯子给我,赌它五十年青春貌美,或是变成老太婆。如果我猜不出来呢……就把这两位给你们,如何?”
“或者……你们也可以来猜我的谜!”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双手一合,高高兴兴地说。
不等你们答应,红龙之女便开口自顾自说了下去,打断了故事的一切可能性:“一个魔冢的主人让它看守一道门,门后有沉睡的宝藏,沉睡的公主——哦抱歉也许是沉睡的帅哥——你们来到门口,它用铿铿锵锵的声音对你们说:‘1,11,21,1211,111221,下一个数是什么?’”
熟悉的问题,可是……顺序是不是有点不对?
精灵牧师惊喜事情发展的太过顺利同时也难免心下有一丝忐忑:你们现在在的……是改变后的未来。
希瑞丝 说:
伊莎贝尔下意识地望向同族游侠:后者眼睛里的犹豫神情,太过似曾相识。
“312211”游侠说,口吻并不自信。“三个1,两个2,一个1。”
改变后的未来里,也有仍然不变的元素存在吗?
Prayer Savan 说:
“很好。”红龙女如未改变的未来中一样,先向你们展示了方块杰克,却并非向你们抛牌。“再答一题,两个一起拿走。”
“一个愚蠢的史拉蟾学徒交给这位魔冢装着两枚银币,两枚金币,一枚金币加一枚银币的三个盒子,但——哦,原谅混沌海居民的好脾气吧——盒子上的标记都是错的。可怜的魔冢最少拿几枚钱可以判断出盒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事实证明,改变后的未来有所变,有所不变——因为,自从路从你们脚下分岔之时起,你们所见的,就只是现在,而非未来。
黑石 听着这个谜题咧嘴无声的笑了笑:“如果我猜对,能把您当做我的幸运卡牌带走么?”
没等对方作答自顾自的继续了下去:“因为三个盒子都是错的,其实这很不混沌海作风,应该是三个都不知道对错嘛。但是因为问题简单了所以我们不深究。只需要从混合的盒子里取出一枚钱币就可以了,因为混合的盒子不可能是混合的。所以只要它是金币,那么原本是银币的盒子就只能混合,原本是金币的盒子就只能是银币。如果从混合的盒子取出来的是银币,过程也类似。”
Prayer Savan 说:
“哦?黑小哥还挺聪明。真遗憾,看来我的牌出光啦。”红龙之女将两张牌依依不舍地看了两眼,这才向精灵牧师怀中抛去。牌仿佛被看不见的手牵引,稳稳落在你手中。
然而却没有如你梦中一般,变回人形。
伊莎贝尔 说:
“你又在拿我们开心。”牧师攥着两张纸牌面对红龙之女,眼神堪比灼热射线,“他们要怎么才能恢复原样?”
Prayer Savan 说:
“啊呀呀,我都忘了。我这法术耗费也不小,我看你最后还是拿那镯子抵债吧——”
坏人的表情让你们觉得她简直快要开心地笑死掉了。
伊莎贝尔 说:
“你真的敢戴上镯子吗?”精灵姑娘的嘴角浮起同伴们未尝见过的冷笑。“想不想听听你的下场?”
Prayer Savan 说:
“但说无妨,大家都这么熟了嘛。”对方眨眨眼。
伊莎贝尔 说:
“你将支配近乎无限的力量。上古红龙响应手镯持有者的召唤,自末日火山的深渊回归。当它展开双翼,日月星辰全部都被遮蔽;当它喷吐火焰,就连永恒的时间也无法摧毁的吉斯摩尔的砖墙也会化为灰烬;当它发出咆哮,印记城会从无极尖峰的顶端轰然坠落。你能够随意操控时间,让少女的青丝瞬间化作缕缕华发,让只能在泛黄卷轴中见到的魔法巨兽的化石重新化为活物,让过去和未来失去意义——因为你的眼中,一切都发生在‘当下’。然而,当你肆意改变时间的流向时,你也在被时间悄悄改变。眼角不起眼的皱纹,嗓音中难以辨析的干涩,细微的迹象接踵而至,犹如附骨之蛆无法摆脱。很快,一切变得愈发明显。时间开始反噬违背规律的始作俑者,你会被慢慢地切割、撕碎、最终消失在银色的虚空中,形神俱灭。”
言毕,伊莎贝尔冷冷地看着红龙之女:“你还敢收下这枚镯子吗?”
Prayer Savan 说:
被称为火焰咏者的人没有接腔。
她在思考。
让你们惊讶的是,这个一向信口开河,嬉笑颜开的贱人,居然开始思考。
希瑞丝 说:
(wait, we don't know how she 一向 is yet...
伊莎贝尔 说:
(补充一下,这是连CM都不知道,只有牧师自己知道的梦境……不是信口胡诌哦
Prayer Savan 说:
“这是一种可能。”
最后,她说。“但是——”
她的脸上突然出现非常可怕的笑容。她的形体与面貌没有发现变化,但是对你们露出笑容的仿佛并非人类,而是爬行类,蛇,蜥蜴,或是类似的什么东西。“把它给我!我要它!什么样的赌赛,能大过时间……”
她向精灵牧师连续逼近几步。
伊莎贝尔 说:
“试试看吧……戴上这枚镯子是个诅咒,但是我不会把它转嫁给第二个人。即便是你,恶棍。感觉者不仅仅拥抱喜悦与幸福,更要为世界分担泪水和痛苦。可怜的人儿,你永远都不会明白这点。”
黑石 上前两步想要拦在红女士和牧师之间:“女士,容我提醒,您再笑后槽牙都要全部露出来了。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个尊贵的女士,更像一个……尊贵的蜥蜴。”这次黑石说着也拔出了腰间短剑。
希瑞丝 说:
“想戴这个镯子?你不配。”希瑞丝也上前一步,侧身挡住伊莎贝尔。“想要做一件神器的主人,你必须有配得上它的素质。否则,就算你强夺了它去,它也只会毁灭你。”
“你觉得你很聪明吗?用各种花招来证明你比我们高一等?我却觉得你是个笨蛋,连费伦农民都知道的谜语,你都猜不着。”
Prayer Savan 说:
黑石的物理存在显然不比一团空气更有力。红龙之女又走了两步……
……然后停下了。刚才那白子姑娘说什么?不要和她硬拼,她喜欢的,是谜题。
希瑞丝 说:
“我们再来比试一局吧。就用你最喜欢的谜语决胜负。如果你赢了,我们由你处置;如果你输了,把哈齐斯和菲利欧好生生地变回活人,不能少了一根毫毛。然后滚开,离开这里。”
Prayer Savan 说:
“你们的最后一次挣扎?虽然猜谜时间已经过去了,但我还是陪你玩一次。赌注已经换了,如果我没猜出来,我离开这里,留下你们的小命。如果我猜出来,你们离开,留下那镯子。”对方显然比你更刻意地强调了双方悬殊的实力差距。
希瑞丝 说:
游侠望向镯子的拥有者,眼神带着询问。
其实这个输赢的赌注押的,怎么看都是单方对火焰咏者有利不是么……但其实,游侠押的不是猜谜的输赢。
她孤注一掷的是,这个最后的赌局能拖延足够长的时间,让白女士的计划——无论那是什么计划——得以实现。
“万事有始亦有终。”她开口说道,沉吟一下。“我来到印记城是为了追寻一个结尾,而故事的开始却是在另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有三样标志性的事物,它们就是我的谜底。”
“听我的谜题,猜我的谜语,告诉我,拥有着这三样谜语的地方,是个怎样的所在。”
“我的脚扎在无人可见之处,我的身量比树林高。我一直向上向上,却不会长大。我是什么?”
“你取得我的时候,我是黑色的;你使用我的时候,我是红色的;你抛弃我的时候,我是白色的。我是什么?”
“我有四翼,却不会飞翔。我从不哭,我从不笑。我将守候此地寸步不移,庸庸碌碌、静静悄悄。我是什么?”
Prayer Savan 说:
“我看不见你来自何方,巴佬,”她居然会说巴佬!起码在通用语方面,她是位更加合格的女王候选人。
“但是我知道你心里苦闷极啦。你看见双生天堂的倒悬之木,你看见巴托战场抛弃的骨币,你看见化为石像在灰色荒野黑迪斯门前永恒看守的受咒之人……”
让你生气的是,无论你用意是拖延时间还是什么,她似乎充分意识到形势之不公,没有认真答你。
而让你更生气的是,那西凯……你记忆中的美好与苦涩,被她用调笑的语气,化为一串不详的意象……
一个见过诸界的人,就比一个费伦土生土长的人要高贵么?
一个红龙之血灌注的人,就比一个普普通通的精灵要尊崇么?
为什么,为什么神——无论柯瑞隆还是其他什么人——要赋予这些恶人如此权势,让他们站在公平的反面?
希瑞丝 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疑问词,自从月之刃的蓝火熄灭之后,希瑞丝已经反复自问了太多遍。
够了。
“你提到双生天堂的倒悬之木,你提到巴托战场抛弃的骨币,你提到化为石像在灰色荒野黑迪斯门前永恒看守的受咒之人。”她说,声调庄严,仿佛在宣判裁决。
“我虽不如你这般通晓各界知识,却也知道,这三样事物,并不在同一个地方。”她冷笑一声,“它们甚至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你错了。那个地方不在喜乐的天堂,也不在苦难的地府。人间……只是寻常人间而已。有脚高大而不增长的,是山;由黑变红转白的,是煤炭;有翼不能飞翔、原地旋转的,是风车。人间一座产煤炭和钢铁的小山岭,由风力提供矿工面粉、磨碎矿石、为高炉鼓风。”
“那个地方叫那西凯,我亲眼见过、亲身到过,亲手摸过。而你没有,你,伟大的红龙之女,火焰咏者。”
“我的故事从那里开始。而你,”她伸出右手,指着对方的鼻尖。“猜错了。”
Prayer Savan 说:
“那又如何?”
她轻描淡写。
“那又如何?”——什么叫仗势欺人,有这句话就够了。
就在你们觉得心中的气愤再也无法让自制压抑手中的武器,就在你们竟然想不到任何话来诅咒面前的人时,你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火焰咏者。”白子吉斯女孩说。
刚才在大屋里的白女士走出来,站在甬道口处。光线中她白发愈白,脸上愈无血色。
“亲爱的白痴妹妹,下一任瓦拉基斯候选人……之一。”红龙之女挑起薄唇,说。
“我无意出任瓦拉基斯,”白女士静静说道,“但我知道,不是我,就是你。而你……不能。”
两人静默着,对峙了片刻。
“刚才的把戏很不错,”最后火焰咏者打破沉默。
看来她没怎么考虑就把你们算成了一伙的。
“刚才是谜题,现在……听再多一个故事怎么样?”白女士说着,向窗口靠近了一些。红衣女子沉默着,眯起金色眼睛看着她,摸不透她在打什么主意。
“曾经有一个漂亮的都市,叫做尤科达尼尔。”这倒十足像个故事应有的开头。“你知道,那种典型的吉斯人要塞,简洁,整齐,朴素。它有塔楼,有卵房,有训练场,有‘家族’组成的营房……所有建筑以铁链连接,漂浮在银色虚空之中,仿佛一张天网,包罗繁星……骑乘红龙的战士在网间穿梭翱翔。那时候人民的记忆中还是吉斯女王,而非瓦拉基斯。他们战斗,提升,在交战中认识自己。”
这时,希瑞斯和黑石同时听见一阵风声从卵房上空什么地方掠过,仿佛骑士在天网中穿梭。
然而声音一瞬间转而消失,白女士提高了音量。
“后来,外界人往星界来。人民通过他们,知道了世界,知道了金钱,知道了世间万象。瓦拉基斯五世在尤科达尼尔推倒第一座防塔,打开大门,迎接外域商团。据说,碎落的塔尖漂浮进卵房,打碎了三十三架幼卵。”
远处什么地方,卵房深处,有什么东西卷挟气流猛地下落。仿佛一颗遥远的流星落入天井,仿佛古老的建筑轰然坠落。
红龙之女这次也听见了这响动。“我不陪你玩了,公事,开会,你知道。”她摊摊手,向甬道中后退一步。
“可是瓦拉基斯并未放弃。”白女士兀自说下去,“人工重力将所有建筑拉向人工地面。铁链崩坏,商贾欢庆,朴素的星网分崩离析。尤科达尼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吉斯摩尔……”她说着,脚下已经退到墙边,双手紧紧抓住窗棱。这白子小女孩伸手,向你们做了个“后退”的手势而你们刚退开几步,耳膜就险些被甬道中传来的巨大轰鸣撕裂。那是什么动物的啸叫,伴随着它们巨大翅膀掀落废墟残垣的崩坏之声。
“听啊!”白女士说。
火焰咏者向甬道中看去,但已经太迟了。两个巨大的身形撞碎了她身后的窗口。硫磺火焰的气息充斥了你们鼻端。膜翼掀起的风使你们几乎跪倒在地。而最可怕的是这古老种族与生俱来的威仪……
两只年轻的红龙飞进来,其中一只举起翅膀的同时,将火焰咏者掀起来,抛出建筑。她的身影从窗口直坠下去。
这两只动物美丽的鳞片炫耀似的闪着致命的光。优雅的长颈左右摇摆。它们一半身子在屋内,另一半身子在室外,长尾在空中挥舞,摩擦空气发出呼呼风声。
你们发现红龙身上有供人骑乘之处,然而并无骑士。
“火与冰,他们是。”白女士抚摸这两只动物的长吻,示意你们爬上龙背。
希瑞丝 说:
费伦来的游侠仰起脸与两头年轻红龙对视,精灵绿眼睛的瞳孔先是缩小,然后放大了。她的双肩在明显地颤抖,但那双眸子露出的却是格外兴奋的光。
黑石 呆呆的望着这两只巨兽,这两只力量之美的具现化。“我一直听说吉斯人和红龙是盟友,但从来没想过能真的见识到,更别说骑上去了。提夫林龙骑士,哈,这听上去真是奇怪。”靠近了一点之后,黑石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他们的颈子,脑海中一直狂响的一个声音也没能阻止他:“你竟然打算像挠一只猫狗一样去挠一只红龙么!”
希瑞丝 说:
希瑞丝伸手抓住较近红龙背上的座鞍,一翻身跃上龙背,然后俯身将手伸给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 说:
“叔叔怎么办?你的朋友能帮他恢复原形吗?”牧师举起放在掌心的纸牌,“现在我怎么有心思离开。”
Prayer Savan 说:
“你们来自印记城既然,是可以去找慈悲之子现任会长。虽然他不是吉斯人,但我听说他亦然精通心灵异能法术。”白子姑娘的声音随着建筑破口处的风声传入你的耳朵。
她又与其中一头红龙对视片刻,两头红龙兴奋地拍打翅膀。“它将带你们去往拉达林家的城堡。听说他们的城堡里一个有去印记城的传送门,这是也他们占领那具神尸的原因。不过……”
黑石 说:
“不过那城堡里也有一家子拉达林人……”黑石趴在龙背上,紧紧抓着载具边沿,嘀咕着。
Prayer Savan 说:
“你们去那里之前的,可以去集市上转一圈。这个……可以帮你们。”仿佛是回答黑石的话,白子女孩伸手,在提夫林手里塞了件什么小东西。
直到两只红龙展开翅膀,带你们飞向永恒的银色虚空,黑石才发现那是一张小小的纸片。上面写着——
“安伯托·柯布,法印侦探,11 Mkt.S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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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yer Savan
2010-10-16, 22:13
Post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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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铠是收视率的敌人,睡衣是收视率的朋友]

希瑞丝 说:
天,俺苦心堆的潜行,终于要派上用场了,岂能不出
另外我认为瞬间穿装备是没可能了...于是睡衣出镜吧|||
伊莎贝尔 说:
博得里英雄们连上马桶都穿着全身甲……
Prayer Savan 说:
马桶+1,不过GM看了一眼观众调查问卷结果,默默默认了睡衣
要出门请投潜行!
91 说:
凯东才穿全铠,我们一票小贼诗人什么的都穿皮衣,闲下来就互相捉跳蚤吃

[他们还在吐槽叔叔]

希瑞丝 说:
掉进了兔子洞又不叫爱丽丝者,一律变成扑克
黑石 说:
叔叔只有脸被变成了扑克牌......
谓之:"扑克脸"....
伊莎贝尔 说:
于是叔叔可以把脸塞进门缝偷窥啦
黑石 说:
好萌||||||
希瑞丝 说:
然后竖着插进去的牌脸两边张望了一下,牌横了过来,卡住了
伊莎贝尔 说:
等叔叔好不容易缩回脑袋,脸像书页那样折成两半……
黑石 说:
睡觉的时候只能后脑勺盖上一本书压脸XD
Prayer Savan 说:
这些描述总让俺觉得叔叔是被伸进门缝开门的……身份证……
黑石 说:
......叔叔分明是银行卡!

[每人心中都有一个伊莱克忒拉]

希瑞丝 说:
吐!
居然装了新式武器它还敢吐俺,哼唧
Prayer Savan 说:
此所谓退避三舍
见了新装备自动远离寡妇
希瑞丝 说:
又不是链锯,怕啥怕啥
黑石 说:
寡妇肩扛双刀豪快貌.....
希瑞丝 说:
红姐亲完黑石:哟,和俺爹用的同一款香水(好感+分)
黑石 说:
硫磺配龙鳞的方子么XD
伊莎贝尔 说:
好感度上升之后,会把黑石牌塑封保存!

[江城子·冷欠]

希瑞丝 说:
lv20+红姐:看来你们什么都知道啦
lv5-冒险者:把他们完好无损地还给我,这样你能少受些罪
伊莎贝尔 说:
CM适时从窗口吹来一阵风,一团稻草滚过房间……(喂,哪来的稻草……
希瑞丝 说:
分明应该是一片秋叶,还萧瑟地被虫啃过
伊莎贝尔 说:
绯村剑心登场了……
Prayer Savan 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飞天御剑,无处话凄凉
宵里山,十字伤
希瑞丝 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六寸钢钉,孤伫映晨光
断背山,菊花伤
黑石 说:
..............................
伊莎贝尔 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麻醉细针,毛利小五郎
难开口,伴身旁

[玛雅语是好的]

Prayer Savan 说:
于是伊莎贝尔终于可以跟其他俩枚巴佬解释一下这混混姐姐是谁了 XD
希瑞丝 说:
是...11
Specter 说:
当初你说要我来,过来就过来
现在你又趁夜黑,把我变纸牌

[而Nott姐姐又是什么]

Prayer Savan 说:
包子还记得那两人说哪儿找nott姐姐么 XD
希瑞丝 说:
小黑鸟是想写leave吧
总是被乱放的老卵房附近
伊莎贝尔 说:
俺翻翻log
黑石 说:
旧卵房!
希瑞丝 说:
me 又可恨地抢答了
黑石 说:
<---一直开着log作弊者XD
Prayer Savan 说:
伊莎贝尔被点名答题站了起来
寡妇默默递过小抄
黑石在背后低声提醒
……GM捏碎了粉笔
黑石 说:
CM默默把粉笔一根根摞起....然后大喝一声徒手劈开!
Prayer Savan 说:
……搞笑漫画日和了!
黑石 说:
师傅!或者日和风应该是....湿腐!
Prayer Savan 说:
黑石请过一个plane知识
悟空,不要湿腐了,快去扔检定!!!

[论汉语之美]

希瑞丝 说:
to P2:你家虫虫科学家也是卵生...
Prayer Savan 说:
俺又没说卵生不帅!
Prayer Savan 说:
你看,怪和帅,它们是,押韵的……
希瑞丝 说:
跟坏和败,也是押韵的
伊莎贝尔 说:
还有呆
希瑞丝 说:
塔盾上可不可以站下三个人
Prayer Savan 说:
难怪人言道,男人不坏,为人不帅
Specter 说:

希瑞丝 说:

Prayer Savan 说:
hentai
希瑞丝 说:
high
Prayer Savan 说:
(不要搞出奇怪的词来押!
伊莎贝尔 说:
sigh
Prayer Savan 说:
pie!好了我们都归环了……
伊莎贝尔 说:
归 环!

[有关部门法令应禁止GM互相要挟]

Prayer Savan 说: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me抚摸提夫林的尾巴安抚(note:这个提夫林没有尾巴
希瑞丝 说:
CM抚摸了手边一条新剁下来的提夫林尾巴安抚
伊莎贝尔 说:
谢洛奶奶遭殃了……
Prayer Savan 说:
寡妇你知道得太多了
希瑞丝 说:
此尾巴除了有点鲜血淋漓以外很像谢洛的
Prayer Savan 说:
i mean, seriously
希瑞丝 说:
你敢动谢洛大娘,会遭殃的!me 龇牙
伊莎贝尔 说:
狗哥的飞机要失事啦
黑石 说:
||||||||
伊莎贝尔 说:
小克的盒饭要打啦

[致敬,永远的致敬]

Prayer Savan 说:
这段是在致敬爱伦坡!<--忍不住自爆好没劲
希瑞丝 说:
你在自爆哪段|||
Prayer Savan 说:
讲故事听到声音TAT
希瑞丝 说:

Prayer Savan 说:
usher家的故事……可惜91早睡死了
希瑞丝 说:
好far fetched的致敬
Prayer Savan 说:
俺还以为一下就会被看穿!
现在看来也许说“是向冲进来救人的sven和celine致敬”会被认为closer fetched一点……
黑石 说:
这两条巨龙一条名为save.....一条名为load.....
希瑞丝 说:
一条名为斯汶一条名为瑟琳娜!
白子妹子是啥
黑石 说:
吉普车0 0....?
<---不要烂!
希瑞丝 说:
教授爷爷
黑石 说:
但是教授爷爷没能逃出来T T
希瑞丝 说:
那难道是女教皇...
越发坏菜了
伊莎贝尔 说:
马克西米连难道是红姐
希瑞丝 说:
不不不,既然是冰和火,那白子妹子一定是小龙女啊!
伊莎贝尔 说:
Miss Dragon
希瑞丝 说:
红姐看来是瑟曦
Prayer Savan 说:
瑟曦+1
因为瑟曦=贱人=红姐

[语言关要从娃娃抓起]

希瑞丝 说:
“这个...可以帮你。”导游在白化病吉斯女孩手里也塞了个小东西,吉斯女孩发现那也是一张小小的纸片。上面写着——
“新东方通用语教学,一周成功交流,三个月集中强化,各种考级辅导,托福GRE冲刺班”
黑石 说:
[好奇的张望0 0....]
.....................
还好不是新东方厨艺学校orzzzzz|||||||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Prayer Savan: 2010-10-16,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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