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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译 上古卷轴小说The Infernal City, 第一次翻译...略渣
lostteddy
2013-03-17,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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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style_emoticons/default/biggrin.gif) 本人高二 第一次翻译 纯当练练手 这本书是1994年老滚竞技场的两本官方小说之一..

这里是这本书的主要人物介绍




下面开始放译文...只翻译了一部分 打算每个星期更一点吧...尽量在暑假前更完,毕竟到了高三就没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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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nfernal City
欢迎你们,Nellah.

致谢

首先,我要感谢参与上古卷轴游戏制作的所有人,这是一项繁重的工作。我尤其要感谢库尔特-库尔曼(Kurt Kuhlmann)、布鲁斯-奈史密斯(Bruce Nesmith)、皮特-海因斯(Pete Hines)和托德-霍华德(Todd Howard),为了他们对于这本书的投入及对我本人的指导。另,帝国图书馆网站(the Imperial Library website)为我的写作提供了很有价值的资源,这也是不可忽略的。
其次,谢谢我的助手,理查德-柯蒂斯(Richard Curtis)。谢谢我的朋友安奈格-霍斯纳德(Annaïg Houesnard),我要是有风度就得提一下她的名字。
最后我要谢谢我的编辑特丽西亚-纳尔瓦尼(Tricia Narwani),助理编辑麦克-布拉夫(Mike Braff),文稿编辑彼得-韦斯曼(Peter Weissman),生产经理艾琳-贝克维斯(Erin Bekowies),出版编辑肖娜-麦卡锡(Shona McCarthy),营销经理阿里-T.考克门(Ali T. Kokmen),宣传代理人大卫-摩英奇(David Moench)以及出版商史考特-香农(Scott Shannon)。感谢插画师保罗-约尔(Paul Youll)和设计师德鲁-佩宁顿-麦克尼尔(Dreu Pennington-McNeil),谢谢你们为我制作了精彩的封面。







Iffech感到了海水的冷冽。垂死的风从天空中坠落下来,如铁涌般穿着粗气,灌注入这位水手的耳朵里,天空睁大眼,俯瞰着下面静谧的海水,静谧的可怕,的流动。
海水又一次的波动,似乎想要拖动他们船的龙骨。Keem在桅杆上的眺望台上像一只被扔出的小猫一样高声尖叫。Iffech看着他扭曲的动作和几乎不可能抓住索具的虎人(原文为Cathay-raht,是虎人族的一支,更接近精灵而被称为豹人)的爪子。
“哦!Stendarr!(Stendarr,斯腾达,God of Righteous Might and Merciful Forbearance,光明魔法和仁慈之神,是裁决者和统治者的后台老板,也是守法公民的宽慰者。在高精灵的传说中他是人类的代言人。同样被高精灵、布雷顿人及整个埃斯沃拉族群所崇拜。)”Grayne用她的South Niben(指的是艾斯维尔的Niben山脉南部)口音咒骂道“那是什么?海啸吗?”她无力的目光朝着海上雾霾的彼端搜寻着。
“不”,Iffech低语道。“我还在夏暮岛时,那里的海水仿佛要吞噬那些个岛屿,我感觉我们脚下就流动着和那时相似的海水。也好似我年轻时,站在晨风的海岸边体会到的那种海水。在深水中你不会有异样之感,我们脚下的就是深水”
“然后呢?”Grayne撩起她银灰色的刘海,瞪着无助的眼睛问道。
Iffech耸了耸他类似人一样的肩膀,用爪子挠了挠另一只手前臂上的片状斑点绒毛。凝重的空气散发出一种如同腐烂水果般的香气。
“看到什么了么,Keem?”他朝上头喊道。
“我看到了!我很快就会死亡!”来自Anequina(原文为Ne Quin-alian,Ne Quin-al是Anequina的虎人语称谓,-ian是表示人的后缀。Anequina是坐落在艾斯维尔沙漠中的王国的都城)的虎人回答道,刺耳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仿佛整个船都在一个大盒子中。他轻快地收回身子,“海面上什么也没有”过了片刻他在眺望台上喊道。
“海面下面呢?”Grayne紧张的说道。
“只有海风而已”Iffech摇摇头,说道。
然后他就看见了它。在船的南面,一道黑光突然降临,划出一道闪着绿光的缝隙。紧接着形成一个类似雷暴云砧的云团,向着船翻腾而来。
“等等!”他大叫道。(13:12 2013/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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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teddy
2013-03-19,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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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传来了雷鸣般的响声,风鼓动着把可怜的Keem吹了下去,让他看见了死亡。接着一切都像风未起前,除了他耳朵里残存的虎人临死前的吼叫。
“以神的名义,哦,还会有什么?”Iffech听到Grayne用微弱的发问道。
“大海里这种事情很常见。”Iffech凝视着朝他们袭来的黑暗说道。他环顾了自己的船,所有的桅杆都被打破。自己一半的船员都死于这起暴风事故。
“什么?”Grayne问道
“很少有虎人会出海”Iffech说“他们可能会为了贩卖斯库玛(原文为skooma,一种虎人制作的类似毒品的东西)忍受大海,然而少有人会爱上大海。但我在幼年时期就开始崇拜大海,我爱大海,她永远不会在乎圣灵和Daedra(这两个的意思不知道的可以wiki一下...一般人都知道那我就不说了)所想的。她本身即另一世界,有着自己规则的世界。”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承认道“我能感受到她的世界,但我没怎么想过是为什么。难道你不觉得这有点像是...”他没有说完,不过他也无话可说。
Grayne注视着前方出现的那个东西。
“我现在能看到了”她说。
“嗯”
“我曾经看到湮灭大门在凡间开启”她说。“当我父亲在Leyawiin(Cyrodiil 西罗帝尔省的最南端的一座城市)工作时。我看见的湮灭大门就好似刚刚那道闪着绿光的缝隙。然而马丁王子(这个应该也都知道了吧...)的牺牲早就终结了湮灭危机,那不可能再发生了。并且刚刚那个东西也不像是湮灭大门。”
刚刚那东西的形状也并不是非常像一个雷暴云砧,Iffech意识到,那更像是一个稍宽的,朝向下方的锥体。
又一阵寒风袭来,发散着难以置信的危险气息。
“不管那东西是什么,反正没什么意义”他说道“至少对我们来说”
过了片刻,事实证明他错了。那东西吞噬了他,以及他的所有船员。

*****

Sul从噩梦中醒来,嗓子很疼,他明白自己刚刚在梦中曾高声尖叫过。汗水浸湿了他全身。他的胸口剧痛,四肢颤抖。于是他睁开眼,强行抬起头来看清他自己到底身处何处。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把出鞘的刀。一头大麦色的卷发下面是宽大的蓝色眼睛。Sul骂骂咧咧的去拿起挂在床柱上自己的武器以便防身。
“等等。”那家伙说道,转过身来。“刚刚你一直在高声喊叫,我只是担心你身上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尽管他的头脑还是很模糊,不过他渐渐清醒了起来。如果这家伙想让他死的话,他早就该死了。
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牢牢地抓住长剑,警惕地问道:“我这是在哪?”
“瘦子客栈”那个男人回答道。短暂的沉默之后,他接着说:“在Chorrol(西罗帝尔西北部的一个中型城镇)”
原来是Chorrol啊。
“你还好么?”
“还好。这与你无关”
“好吧。”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太好受,“你每天晚上是否都这样叫喊—”
“我今晚不会呆在这里了。”Sul打断了他的话。“我很快就走。”
“我没想要冒犯你。”那个男人解释道。
“你没有冒犯我。”Sul回答。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出门下楼便是。”
“谢谢,出去吧。”
那个男人关上了门。Sul坐在那里揉着自己前额的皱纹,愣了一会。“Azura(Azura是破晓和黄昏的女王、玫瑰之母、夜空女皇,是少数几位被凡人认为有一定善良成分的魔神,也是少数几位始终保持女性形象的魔神之一。Sul是一名Dunmer,自然崇拜Azura)啊”他喃喃道。他总能感觉到王子的气息,尽管十分轻微,然而这次却非常明显。
他合上了双眼,企图感受梦中他脚下大海的翻涌,听着年迈的虎人船长所说的话。再一次想象出那东西的样子。它出现在天空中,散发着湮灭位面独有的恶臭——他已经在那呆了二十年,早就闻厌了那种臭气。
“Vuhon。”他叹息道。“我断定这一定是你,Vuhon。否则为何王子给我呈现出这样一幅画面?你还想找我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
他又想起来了一些,在虎人死后,他看到Ilzheven,就和他最后一次看到的一样,脸色苍白,毫无生气。他也梦到了弥漫着烟雾的曾经被称作晨风岛的破碎大陆,不管是不是出于Azura的影响。然而梦中还有另一张面孔,一个年轻人,长着鹰钩鼻,可能是Colovian。他看起来似乎很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那就是我梦到的所有东西?”Sul问自己。“我甚至不知道我梦到的是那一片海洋。”这个问题自然是问给Azura听的,但他知道问了也白问。他也明白他能问出这个问题也是够幸运的了。于是他拖着自己瘦弱的灰色身体爬下床,走到水盆跟前来用水洗脸。他在镜子前大量着自己闪烁着光的红色眼睛。他正要走时,突然注意到镜子中他背后突然的书架突然出现了两本书。他转过身子来,走过去,拿起了第一本。
扉页上写着:南部水域轶事。
他点了点头,打开了第二本书。
《ATTREBUS王子的最新大历险》
卷首上画着一个有着鹰钩鼻的年轻男子。
这么多年来Sul第一次发出嘶哑的笑声:“好吧,原来你去了那里。”他说道。“很抱歉我怀疑了你,我的王子”
一个小时之后,Sul全副武装,骑着马出城向东南出发。踏上疯狂,仇恨与死亡之路。尽管他早就忘记了什么是幸福,但他觉得那一定很像他现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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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teddy
2013-03-19,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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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期已至
一个留着黑色长卷发的面色苍白的年轻女子,和一个全身长着沾着泥泞的绿色鳞片,背上突起棕色的背刺的亚龙人,蹲在一个破败不堪,年久失修别墅的高椽上。他们此时身处之地就是被唤作黑沼泽的腐烂宝石的Lilmoth(lilmoth,位于黑沼泽的主要城市,在Tamriel大陆最远的东南部。4E初期成为漂浮之城Umbriel的牺牲品,遭遇到了Tamriel大陆有史以来最骇人听闻的大屠杀。)。
“你这是要弄死我啊。”亚龙人对女人说道,从他的口气看,很明显说出这话前考虑了些许时间。微弱的光线穿过石板瓦屋顶的缝隙,照在他凹凸不平的蜥蜴皮上。
“并非如此,我更想你被弄死,比起亲手弄死你来说的话。”女人撩开挡住脸和稍稍有些鹰钩的鼻子的几缕头发,说道。她的眼睛是灰绿色的,此时正投向他们所处高椽下方广阔的大厅。
“反正都得死。”亚龙人嘶嘶地吐出这句话。

*****

“拜托,Glim。”Annaïg说道,并攀上自己父亲的大皮椅,两手搭在脑后:“我们可不能错过这个。”
“我们还是不要去管它了,这样更保险。”Mere-Glim回答道,说这话时,他正懒洋洋的卧在一个甘蔗皮编成的躺椅上,手搭放在一个绘有一尊蹲伏的虎人战士画像的柏木矮桌上,阳光穿透一旁大的内凹的窗户和上面的白色窗帘,照在他身上。地面上显现出一个亚龙人轮廓的黑影。
“我们可以做些别的替代...”他用他油亮的黑色爪子中的一根指头敲打着桌面。
“呆在你父亲的别墅里,喝点他储藏的酒。”他的第二根指头落在桌面上,“把你父亲的酒带到码头去,在那边喝。”接着是第三根。“在这里喝点酒,带点到码头去喝...”
“Glim,我们开始冒险已经多久了?”
他慵懒的目光扫了下她的脸。
“若你指的是枯燥乏味或是险象环生的冒险,那么还不久,至少还不是很久。”他甩了甩自己双手的手指,好像试图甩掉一些黏糊糊的东西似的,这是一种Lilmothian(Lilmothiit是一种类似狐狸的诡计多端的兽族,曾居住在黑沼泽,可能和艾斯维尔的虎人有联系。他们的群体是一个个游牧的部落,曾留下了一些不朽的遗迹。是他们发现了黑玫瑰遗迹,并因此在2E被Akaviri的统治者Versidue-Shaie囚禁起来。现被公认已经灭绝。)独有的表达躁动的小动作。“你又把那本书读了一遍么?”
他提问的时候仿佛是在指控似的,就好像读书等同于杀死一个小婴儿这样的残暴事情。
“只看了一点。”Annaïg承认道。“我还能怎么办呢?这儿太无聊了,连个稍微有趣的事情都没见到过。”
“那你也别到处惹事啊。”Mere-Glim回答道。“你和上次小冒险时我们都差点被逮起来。”
“嗯,你觉得你还活着么?”她说。
“我们不用‘觉得’我活着”亚龙人回答道。“我就是活着,我也乐意活着。”
“你懂我的意思。”
“嗯...那是个大胆的推测。”他吸了吸鼻子,说道。
“我本来就是个胆子大的女孩。”她向前坐了坐。“拜托,Glim。我确信他是个鳄鱼人,我们可以证明。”
“第一,”Mere-Glim说,“这世界上不存在乱七八糟的鳄鱼人。第二,即使有,为何我们要去证明他存在于世上呢?”
“因为...呃,因为人们都有好奇心。我们查清这件事后就能出名。那个鳄鱼人就危险了。现在那附近的人们每天都会有几个失踪啊。”
“你指的是Pusbottom(Lilmoth的老城区)附近?那当然!那里可是Lilmoth最乱的城区。”
“看。”她说。“他们发现了被咬掉半身的人,还有其他东西能这样干么?”
“一只普通鳄鱼就可以,很多东西都行,真的。甚至我要是加把劲也可以。”他再次坐了起来。“你瞧,如果你真的这么肯定的话,让你的父亲跟Underwarden
Ethten(Lilmoth城的守卫主管)谈谈,让他派点守卫过去。”
“好吧,但万一我错了呢?我爸岂不是会看起来很傻?所以我想说的是,Glim,我需要确保那是个鳄鱼人。我必须找到某种证据。我一直跟在他的后面—”
“你干了什么?”他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
“他看起来像人,Glim,但是他出入小河的样子就像条鳄鱼。我就是这样注意到他的。我看着他从河里出来的时候—我确定一开始那几步简直就和鳄鱼没两样,后来走的步伐才开始像一个人。”
Glim合上了嘴,摇了摇头。
“也有可能是一个人在鳄鱼的足印中走路啊,”他说道。“有种药水和护身符能让人在水下呼吸。”
“但是他总是在做这些,他为何要这样做呢?帮我搞搞清楚吧,Glim。”
Annaïg的朋友发出了一声很长的嘶嘶声。“那么,我们能先喝点你爸爸的酒么?”
“如果他还没喝完的话。”
“好吧。”
她高兴的拍了拍手。“好极了!我知道他的习惯,他会在夜幕降临时回到巢穴中,所以我们现在就应该出发了。”
“巢穴?”
“当然,如果不是巢穴又会是什么呢?那就是一个巢穴。”
“好吧,是个巢穴。你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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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teddy
2013-03-22,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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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们终于到了。Annaïg这样想到。
他们从原来属于帝国的区域进入了Pusbottom遗迹,Lilmoth的核心区域。早些年帝国第一次进入黑沼泽,在这里大兴土木时也曾有帝国人住在这里。而如今却只有那些绝望或是为非作歹的贫民住在这里。连守卫都很少来此巡逻。赤贫如洗的穷人,亚龙人An-Xileel党(一个掌控着Lilmothian政局的政党)的政敌即那些罪犯和怪物统治者这个地区。
他们很轻松就找到了那个巢穴,发现居然是一个勉强能住的破旧牧师住宅,一楼已经完全塌陷了,留下来一个摇摇晃晃的像个大海绵的房子。可是在镇子上看到这种房子不奇怪,真正奇怪的是这里没有多少留宿者—实际上只有一个。他把这地方堆满了垃圾,不过至少也有几把能用的椅子以及一张像样的床。
正看着这些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脚步的声音,正朝着他们而来。Annaïg和Glim 被困在了房屋的角落里。石墙挡住了他们的路。唯一的出路便是一个破旧的楼梯,然后,用破房子的横梁当梯子,爬上去。Annaïg爬上去后好奇建造房子用的是什么木材,竟然这么坚固—不过可能不是木材—能在这么久的时间中避免分解。要知道墙壁和地板都已经几乎变得如纸般脆弱了。
然后他们就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蹲在横梁上。
Glim安静了下来,下面那些人正朝着上面大致的方向盯着。
Annaïg从她的双排扣夹克的左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喝了一口,尝起来就像冬瓜汁,不过很苦。
她感到自己胸部的起伏,拉动着她的身体和骨头。她的心脏似乎不是在跳动,而是在振动。最奇怪的是,她都不能说这是出于恐惧。
下方微弱的声音突然变的响了起来,就好像她就站在下面那些人之中一样。
“他在哪里?”下面的一个人问道。在昏暗的灯光下很难看出他们的脸,然而问话的这个人看起来比其他人更黑些,可能是个黑暗精灵。
“他肯定就在这里。”另一个说道。这个人明显是个虎人,他走路的样子明显可以看出是猫科动物。
“他会出现的。”第三个声音这样说道。Annaïg看着自己前几天跟踪的那个鳄鱼人走进了其他人。像另外两个一样,因为距离太远而难以看清他,但是她知道就是他。因为她知道那鳄鱼人是驼背,她的脑袋里满是他那张粗野的脸和长的,蓬乱的头发。
“你拿到那东西了么?”虎人问道。
“我把它带到了河底。”
“似乎有很多麻烦啊。”虎人说。“我一直好奇你为什么不派个亚龙人去干这事。”
“我不信任他们。”此外,他们弄来了杀人的鳗鱼来阻止那些尝试穿过河道的亚龙人。然而那些鳗鱼不会发现我,特别是我再把身体擦上鳗鱼粘液后。
“恶心!你继续吧。”
“只要我能得到报酬。”他脱下衬衫,把背上的货物卸了下来“看看,尝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
“哦!Daedra和八圣灵啊。”Annaïg蹲在房梁上祈祷道。“他不是个鳄鱼人!他是个走私skooma的。”
“你这是要弄死我啊。”
“并非如此,我觉得在那之前你早就死了。”
“反正都得死。”
现在Annaïg能相当肯定的说她感到的是恐惧,可见的,糟糕的,出于动物本能的恐惧。
“顺便”下面的虎人低声说道,“蹲在房梁上的那两个是谁?”
那个人抬起头。“啊!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我们的人。”
“我希望不是。我会派Patch和Flichs上去杀了他们。”
“哦,天哪!”Annaïg小声说道。“快!Glim。”
正当她站起来时,一个东西从她旁边迅速飞过,让她差点失声尖叫起来。
“我知道。”Glim仓促地说。
“只要—来吧,我们得爬到屋顶上去。”
他们穿过横梁,有人在她身后大喊。她能听到那些人跟了上来—为什么她之前没听到呢?难道是穿过了某种形式的结界所致?
“那里。”Glim说。她也看到了,屋顶的一部分坍塌了,靠在梁上,形成一个斜坡。于是他们翻了上去。温热湿润的东西从她的胸中流了出来,她急切地想知道是不是有个箭射中了她,她是不是内出血了。
但他们还是成功的逃到了屋顶上。
跟前是一个五十英尺高的陡坡。
她拿出两个小瓶子,把一瓶递给Glim。
“喝了这个再跳。”她说。
“什么?这个是什么?”
“这是—我也不知道,反正应该能让我们飞。”
“应该?你在哪里拿到的?”
“那重要么?”
“哦,天哪,你自己做的对吧?不按照什么药方来。还记得你上次给我的那个号称能让我隐形的东西么?”
“某种意义上能。”
“那东西只是让我的皮变透明了,我看起来像一包走来走去的内脏。”
她喝了她那一瓶。“没时间了Glim,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追他们的人已经爬到了斜坡附近,因此她跳了下去,想着是否应该拍打下手臂或者...
然而她却径直尖叫着落了下去。
但后来她的下降速度放缓了,向在飘一样,风就像托起一个肥皂泡一样托起她来。她听到屋顶上传来男人的叫喊声,于是转过身来看。
Glim就漂浮在她身后。
“看到了么?”她说。“你至少应该相信我一点点。”
她保持了片刻的沉默,直到他们再次开始急速坠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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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teddy
2013-03-31,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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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后,他们高声尖叫着掉到了臭垃圾堆里,最终幸而回到了她父亲的别墅。他们发现Annaïg的父亲正坐在早些时候她坐过的那把椅子上,背对着他们睡觉。她站在那里,盯着他看了一会,他苍白的手指攥着一瓶酒,头发稀疏斑白。她试图想起这个男人在母亲死之前,An-Xileel党从帝国的手中夺取Lilmoth并且横征暴敛之前是什么样子。
她想不起来了。
“来。”她告诉Glim。
他们从酒窖里拿出三瓶葡萄酒,从螺旋形的楼梯直上到阳台上。她点燃一个小油灯,借着光把酒倒在两个精致的水晶高脚杯里。
“为了我们自己。”她说。“干杯。”
他们喝下了酒。
曾经的帝国属地Lilmoth在他们脚下蔓延,到处是外表看起来摇摇欲坠的长满藤蔓的别墅,地面上团簇着静静的棕榈树和竹子。那些照不到光亮的区域看起来就像是从黑色天鹅绒上剪下来的缎子,除了lucan菌落发出的微微的磷光或者是阳光穿过空气中的尘埃显现出的淡黄色浮光外,一片漆黑。
“那么。”她说,又倒了一杯。“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活了?”
他慢慢地眨了眨眼。“嗯,我当然能感受到生死之间的对比。”回答道。
“这只是开始。”她说。
接着是片刻的沉默。
“我们很幸运才没死。”Glim说。
“我明白。”她回答。“但...”
“什么?”
“好吧,没有什么鳄鱼人,但是我们至少能把这些走私skooma的情况向Underwarden报道啊。”
“那他们早就了逃之夭夭了。即使守卫们抓住他们,也是杯水车薪。这是不会让走私skooma活动停止的。”
“如果没人尝试的话,的确不会。”她反驳道。“不是要冒犯你,Glim,可是我希望我们还能被帝国统治。”
“那当然,那么你父亲还会是个富人,而不是一个收入微薄的An-Xileel党顾问。”
“不是那样的。”她说。“我只是—帝国统治的时候,至少还有正义,至少还有荣誉感。”
“你那时还没出生呢。”
“是,但我还能书啊,Mere-Glim。”
“那又是谁写的那些书呢?布莱顿人,帝国人。”
“你受到了An-Xileel的蛊惑宣传,帝国正在重建,Titus Mede(4E时期帝国的一位皇帝,在湮灭危机后掌权。)开始了这项伟大的事业,现在他的儿子Attrebus也支持他。他们重新给世界带来秩序,而我们只是—只是做着白日梦自己能离开这里,等待着事情自己变好。”
亚龙人耸了耸他可以称作肩膀的部位。“还有比Lilmoth更糟的地方呢。”
“那也有更好的地方啊。我们能去的,能改变现在生活的地方。”
“你又开始以帝国人的腔调演讲了么?我爱这里,Annaïg 。这是我的家,我们虽说出生就认识,对,你要拉我去做什么,我就肯定更着你去。但离开黑沼泽不行,想都别想。”
“你就不想要更完美的生活,Glim?”
“佳肴,美酒,好时光—为什么有人欲求不满呢?因为他们想要改变。这造成了全世界的混乱。有些人自认为知道什么对其他人更好,自认为知道他人需求,但却问都懒得问。那就是你那位Titus Mede想传播的他认为事情应该怎样的想法,对么?”
“可总有对与错,善与恶吧Glim。”
“随你便了。”
“Attrebus王子拯救了整一个被奴役的殖民地。你觉得那你的人对帝国是什么看法。”
“我的人民可都知道曾经的被帝国奴役的日子,我们清楚极了。”
“是的,但湮灭危机发生后,一切都结束了。你看,你都得承认如果梅鲁涅斯大衮赢了的话,如果马丁王子没有打败他的话—(这里是上古卷轴 湮灭发生的故事。)”
“马丁王子和帝国又没有在黑沼泽打败他。”Glim提高了声音。“An-Xileel却做到了,当湮灭大门打开时,亚龙人怒气冲冲闯入湮灭位面,可能就是因此大衮的仆人们不得不关闭湮灭大门。”
Annaïg意识到自己正在拉远和这位挚友的距离,她的心跳因此加速。她闻到了某种尖锐的,淡淡的火药味。她惊讶地注视着Glim。
“好吧。”她最后说,但是火药气息仍然不减。“但没有马丁的牺牲,大衮最终也肯定会夺去黑沼泽的,把这里变成他的狩猎场。”
Glim侧过身子,拿起杯子重新倒满了一杯酒。
“我不想争论这个。”他说。“我不认为这很重要。”
“听起来好像你有一会很在意这个,老朋友。我觉得你刚刚太激动了,口气就好像要打一架似的。。”
“只是喝了点酒的原因罢了。”他咕哝道,举起酒杯。“以及我的激动。休息一夜就好,我们能不能庆祝庆祝你所谓的不完全失败的‘飞行药水’?”
她开始感觉到酒进入她肚子里后产生的暖意。
“嗯,对。”她说。“我觉得那值得我们喝上一两杯。”
他们又喝了一点,Glim歪着脑袋看着她。
“无论如何—”他欲言又止。
“什么?”
他的亚龙人面孔上露出了笑容,摇了摇头。
“你恐怕不用天天没事找事了,以我所听闻的来看,麻烦马上就会找上门了。”
“什么麻烦?”
“Wind Oracle号今天入港了。”
“你堂兄Ixtah-Nasha的船?”
“是啊。他说他在深海看到了某种东西,正朝我们这边过来。”
“什么?”
“令人惊讶的地方来了,他说那东西看起来像一座上面有城市的岛。”
“一个未知的岛屿么?”
“不,一个飘着的岛,飘着,朝这边飞来。”
Annaïg皱起了眉头,放下酒杯,朝Glim摇着手指。“那可不好笑,Glim,别拿我寻开心了。”
“不,我本不想告诉你的,但是喝完酒...”
她直了直身子。“你是认真的?那岛真的朝这边飘来?”
“反正他是这么说的。”
“哈。”她回答道,再次拿起酒杯,向后一躺。“我得想想那东西,一个漂浮的城市。听起来就像Merithic(应为Merethic,第一纪元之前的一个纪元。)纪元遗留下来的东西,或者更早前。”她笑了笑。“太棒了,我明天就去找Hecua(一个独眼红卫女子,曾给过Annaïg帮助。)。”
他们就这样喝完了一瓶酒,又打开了另一瓶更贵的,外面下着雨,他们总是这样喝酒,窗帘被吹得飘动起来,被雨洗过的地面在灯下闪闪发光,干净而潮湿。空气中散发着Lilmoth独有的霉菌与腐烂的气味。



***



第一章 第一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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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二节



一个男孩出生后迎接他的不是右手而是一把小刀,这就是Colin遭遇到的。他的母亲遭受强奸和蓄意谋杀后生下了他,然而她最终还是活了下来,把所有的精力都投身于复仇之中。当他从湿滑的产道生下来,兴高采烈地来到这个世界,来向所有伤害过自己母亲或者很多未曾伤害她的人复仇时,她笑了。当他的那些仇人们垂死之际,他们可能会问。“你是谁?”,那么他就会简短地回答道。“Dalk。”,这在北方方言里是小刀的意思。
据传说,这发生在天际,但刺客们喜欢这个故事,对于一个傲慢的未来将成为杀手的年轻人来说取一个那样的别名,幻想着做出这种神秘的回答倒不奇怪。
Colin手中的小刀并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刀柄光滑而湿冷,这使得他的手臂看起来巨大而明显,垂在他斗篷的边缘旁。
为什么那个男人没有注意到他?他只是站在那里,斜靠在桥面的栏杆上,盯着远处的灯塔。他每个周六都来这里,在看完他马厩里的马之后。他经常来这里见些人;进行一次简短的谈话,之后就分开。他从不和同一个人说两次话。
Colin继续朝着那座灯塔。桥上有些行人—大多数是从Weye(Weye是一个有酒馆的小村庄,在西罗帝尔以西。)来的村民们,拉着马车和车上没卖掉的货物趁着夜色回家,恋人们想找个能不受打扰的好地方。
然而人群逐渐疏散,他们早已几乎是孤零零的了。
“你来了。”那个男人说。
他的脸很难分辨,就像是在黑暗中远处的手表投射出的亮光。虽然Colin知道他长什么样。他是高个子,瘦骨嶙峋。他的头发是黑灰色的,以及一双蓝的令人吃惊的眼睛。
“我来了。”Colin回答道,他感到口干舌燥。
“过来。”
走了几步后,Colin站到了他身旁。一队Whispers学院(法师工会分裂后的其中一派,另一派叫Synod,这两个派别互相敌视。)的学生吵闹着走近他们。
“我喜欢这里。”那个男人说。“我喜欢听那些船上的钟声,看着灯塔发出的灯光。这让我想起大海。你知道大海么?”
“闭嘴!”Colin这样想着,“别和我说话。”
学生们忽然开始发抖,指着西北边山上的什么东西。
“我来自Anvil(Anvil是西罗帝尔极西南端一个繁荣的港口城市。)。”Colin说道,事实也的确如此。
“哦,好镇子,Anvil。叫什么来着,买黑啤的那个?”
“Undertow酒馆(Anvil一个售卖黑啤的酒馆。)”
那个男人露出了笑容。“对,我喜欢那里。”他叹了口气,理了理头发。“额,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啊?我曾经在Topal湾(也被称为Topal海,是泰姆瑞尔南部的一处水域。)对面的岬角拥有一座漂亮的别墅。还有一艘船,双桅的,只用来在海岸附近玩玩的。现在...”他抬起了手,又让它们落下去。“但你显然不是因为那些来找我的吧?”
学生们终于走了,他们喧闹的声音合起来倒像是另一种虚构的语言似的。
“我猜不是。”Colin同意道。他的手臂显得更大了,小刀在他的手上显得像是一块石子。
“嗯。好吧,今天来找你很简单,你可以去跟他们说还是一成不变。如果有人问起来的话,告诉他们没有食物,没有酒,没有一个充满爱意的吻和一次深呼吸一样
令人愉悦。”
“什么?”
“Astorie,卷三,第—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Colin愚蠢地朝下看了看从自己斗篷褶皱里下滑出的,在灯光下闪着亮光的刀子。
他们同时抬起头来,目光撞在一起。
“不!”那个男人大叫道。
于是Colin刺向了他,至少是尝试着刺向了他。那个男人企图用手挡住,小刀割开了他的手。
Colin又尝试着用双手一起发力,推开了挡在刀子面前的手掌,用力一刺,这一次深深地刺入了那个男人的前臂。
“停!”男人气喘吁吁地说。“等等,我们谈谈—”
刀子穿过他乱舞的四肢,直插入他的心窝。他的嘴还在动,踉跄着后退,盯着自己的手和胳膊。
“你在搞什么?”他问道。
Colin朝着斜靠在栏杆上的那个男人走近了一步。
“不。”他喘着粗气。
“我必须这么做。”Colin低声说。他弯下身子。那个男人的手试图阻止他,不过力量太微弱,Colin割断了他的喉咙。
尸体滑下来,看上去像是坐着一样。Colin也瘫坐在他旁边,看着那些离得太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学生。
有两个看起来不像是城里的人朝着他们走来,Colin马上把手臂搭靠在死去男人的肩膀上,看起来就好像是那个男人喝醉了,Colin只是试图暖暖他的身子似的。
不过Colin其实一点也不需要伪装,两人中一个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秃头男人,一眼就能判断出是谁,另一个是一个看起来几乎没有鼻子的虎人。他们是Arcus和Khasha。
“把他扔水里去。”Arcus说。
“了解,先生。”
“嗯,我们看见了。好大的吵闹声,我们要你做的只是割开他的喉咙。”
“他...他发现了我的刀子。”
“你太不小心了。”
“他这才第一次,Arcus。”Khasha说,捋着他光滑的胡子,摆着尾巴不耐烦地说道。“你就那么浮躁么?我们把那人丢河里去然后快走吧。”
“好吧,把他抬起来,监审卫(继承刀锋会的皇帝私人保镖组织The Penitus Oculatus的成员。)。”
Colin没动,Arcus打了个响指。
“你是叫我么,先生?”Colin说。
“对,你虽然干的很笨拙,然而你还是做到了。现在你是我们的一员了。”
Colin抬起了那个死人的腿,和另外两个人一起把他抬了起来。他落入水中,漂浮在那里,朝着上方的Colin望着。
监审卫。他为这个称号等了三年。
现在这个词听起来感觉不同了。
“穿上这个长袍。”Khasha说。“把血迹遮盖起来,我们去找个地方洗洗干净。”
“好吧。”Colin沙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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