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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伊茉伦大陆秘史, Hordes核心规则书世界观与历史概况
limengan
2013-12-06,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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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译自Horders核心规则书Primal MKII P17-23页。这篇比较有趣的是以一个好战、激进的编年史作者的眼光看待整个钢铁国度和化外之地的概况,和WM侧的历史概况相比,更注重对Hordes的描述。

Shadow Histories of Western Immoren
西伊茉伦大陆秘史


AR607年时局甄断

作者 艾谢斯•马格纳斯(Asheth Magn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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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昂(Caen)大陆的一角我们已经坐井观天了许多个世纪,早已忘记在版图之外还有更多事物。西伊茉伦是我们的家园,我们为祖先的功业而骄傲。我们的王国建立在四分五裂的封国废墟之上,建立在互相争战的军阀的肩膀之上。这里的一草一木,每家每户,都历经了鲜血、屠杀、饥荒、疾病、战乱的洗礼,也偶尔会有政治清明和自我意识觉醒的闪光时刻。我们为自己建造了一处栖身之所,也书写了一段悠久——却充满战乱伤痕——的历史。

我曾经在数不清的战争中浴血奋战,见惯了诸王的兴衰起落,踏遍了这片大地的每一个角落。相信我说的话,对于在阴影中左右我们历史的强大的黑暗势力,我们只有最微不足道的了解。呆在高墙拱卫的城池里,人们很容易陷入自满,以为外面的世界都在自己的掌握中。这不过是个幻觉,一个在最近某些事件的重压之下颤抖的幻觉,一个也许很快就会被压得粉碎的幻觉。蛮荒之地始终存在着,其中生息着拥有强大力量的武装势力,其中某些势力强大到了各大文明国度都不愿承认。西伊茉伦大陆的人民如此渴望得到安稳,他们拒绝承认文明实际上有多脆弱。一切王国与帝疆都有可能殒落,而荒野会再度兴起,夺回那些被遗弃和毁灭的城市。

一直以来,我都有一种大难将临的感觉,我嗅到了变化的气息。我们正在踏进一个全新的时代。而这样的过渡时期永远少不了寡妇的眼泪和母亲丧子的悲恸:死亡这个幽灵与我们形影不离,而烈火将烧尽我们所知的一切,让位给新生事物。就算最近却发现了一些不同的证据,但我们总是认为人类始终且必然在进步。仅仅在四百年前,我们刚从一段由异族侵略者带来的漫长又恐怖的黑暗时代中摆脱出来。所以我并不觉得退回那样一种状态有多么不可思议。

在十二个世纪以前,当残暴的奥苟斯(Orgoth)横跨西方海洋入侵,开始征服西伊茉伦大陆时,我们的土地正处于一个重要的进步发展的时期。虽然最初的千城时代(Thousand Cities era)一如其名是个分裂年代,但随着强大的统治者们统一各国,新兴国家的根基就在这片混乱局势中生根发芽了。不管我们可能取得怎样的进步,这些梦想都在那段黑色的岁月面前化为乌有了。

关于奥苟斯来自的地方,我们一无所知,只知道这个地方位于极西处,穿过广阔的梅瑞狄斯(Meredius)海,远在我们祖先所认为的世界尽头之外。出生在西伊茉伦沿海的人中从来没人尝试过这样由东向西的跋涉;梅瑞狄斯海依旧是一个我们缺少足够学问和技术跨过的深渊。奥苟斯随着一望无际的长船队列登岸,侵略部队汹涌而出攻下了一城接一城,屠杀了所有敢于抵抗的人。

奥苟斯人发现我们的祖先对这样巨大的威胁毫无准备。尽管有少数强大的王国存在,但他们的军队完全无法和入侵的大军一争雄长,他们与黑暗立契从而获得力量,能施展强大的巫术。也许这样我们就能理解,这些微不足道且各自为政的城邦,早已习惯了偏安一隅,他们根本不理解这股威胁的意义,也无法团结起来抵抗这些全人类的大敌。一个接一个地,这些城邦都被吞噬殆尽。这段艰难的征服过程历时将近两百年,而奥苟斯的征服却从未间断。

奥苟斯改变了一切。他们以怪异的黑暗魔法奴役了整个西伊茉伦大陆。凭借花样百出的折磨手段,这些异族瓦解了我们的反抗意志,几乎完全统治这片土地四个世纪之久。即便是蛮荒之地的居民也难逃他们的魔掌,不过他们更喜欢奴役人口众多的大城市,这让某些偏居于边缘地区的部落人民逃过一劫。奥苟斯不断洗劫这片土地来建造他们的黑石城池,并给他们侍奉的堕落存在献上祭品。他们征服了克里尔巨魔(trollkin kriels)一族,并且占据了玄衣教(blackclads)的圣地,奥苟斯将这些地方夷为平地,并玷污了它们,随后在其上建起新的奥苟斯神庙,用来俘获和囚禁成千上万的灵魂。

显然,人们会为战争、冲突和压迫而感到悲伤,为那些死在这个苦难时代里的人们而哀悼。但可别搞错了:痛苦是成就力量的必经之路。那些最终挣脱奥苟斯的枷锁的人们,远远胜过了过去的自己。若不曾忍受过那些苦难,就不可能有今日的胜利。

四个世纪的占领之后,大起义(the Rebellion)爆发了。这并不是一场战役或者一连串战争,而是长达两个世纪的严酷的抵抗和起义。起义者每一次都只能赢得一点轻微的胜利,而奥苟斯则大肆屠杀他们——但幸存下来的人却分散各处再度谋划。大起义是考验英雄的熔炉,它淘尽一切软弱温驯的人,造就了前所未见的强硬、坚忍而果决的战士。

你会发现这世上并不缺少想通过大起义赢得名声并击败奥苟斯的人。也许我们给真相包装了太多的溢美之词。大起义的胜利,实际上是每一位神明,每一个秘密集团、每一支黑暗邪教和每一份可怕的条约,还有十代勇敢的伊茉伦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最终我们掌握了奥术(arcane)的力量,以及将创意和发明熔于一炉的机械术(mechanika)。我们造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力武器:炼金术炸药带来的火器,战法师(battle wizard)和术士们在这个时代成了机甲师(warcaster),还有被称为“巨像”(colossal)的雄伟的移动战斗机械。随着奥苟斯最终被赶走,幸存的大起义领袖组成了十人议会(Council of Ten)并签署《科维斯条约》(Corvis Treaties)。这份条约划定了我们如今称为“钢铁国度”(Iron Kingdoms)的各个国家的边界。我们的祖先以为,他们已经踏入了一个结束一切纷争、不合与流血征服的时代。

我们能理解在那个黑暗时代终结时,他们为何怀着这么天真的梦想;在看清楚人性其实从未改变之前,他们中大多数人都已入土。少了对抗共同敌人所带来的同盟情谊,我们的王国立刻回到了本来的战争状态。我们甚至还看到战争唤起了无生命的尸体,让他们在死后继续制造战争,执行生前所信的神灵的命令。就像呼吸一样,暴力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质。和平永远只是昙花一现,在重新带着好战的狂热重新开战前,各国休养生息和厉兵秣马的时间只是在暂缓战事罢了。然而击溃奥苟斯后,我们却得到了比过去更精良的武器,要是愿意向黑暗中寻求答案的人更少一点那该多好。

The Iron Kingdoms
钢铁国度


由签署《科维斯条约》而促成的所谓的“钢铁国度”,包括了:凯铎(Khador)、傲德(Ord)、勒艾尔(Llael)和席格纳(Cygnar)。在数世纪后,席格纳被宗教引发的浩大内战动摇了国本,并催生了曼诺斯教廷国(Protectorate of Menoth),它成了第五个钢铁王国。这就是在我们今天的战争中崭露头角的几个主要王国,然而它们周边有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参上一脚。那些从废土之外而来,以及占据了蛮荒之地的势力也在乘乱而来。

没有哪个地方的人对战斗的热爱程度,能胜过名为凯铎的辽阔北方王国——古代凯铎帝国的继承者。凯铎人乃是热血却又无情的民族,他们是曾经在马背上出没于北方,在自己领土荒野上徘徊的数十个部落的后裔。作为一个独立国家,凯铎人渴望着帝国的美梦。凯铎目前的统治者是女皇艾茵•珐纳(Ayn Vanar)。她深明如何让民众感到幸福,那就是给人民无穷的征服机会,让他们沉浸在对抗一个又一个敌人的战斗中,并用纪念碑和荣誉来让他们为爱国做出的牺牲永垂不朽。

我很佩服凯铎人。过去某一段时间里他们曾是我不共戴天的敌人,但我也曾和他们并肩作战,在凯铎首都的街头行走过。在柯斯科(Korsk)北边寒冷的农庄里,我赚过凯铎人的钱,也和刚刚招募入伍的最底层士兵交谈过。我觉得自己能理解他们。历史上的凯铎是一个原始的王国;他们的荒凉的领土占地广袤,很难开采到什么资源。最近数十年里,凯铎现代化的脚步突飞猛进,解放农奴,推进工业,发明强大的军备,废除迷信。这个民族拥有强大的精神信念,无论是信奉莫柔还是曼诺斯,他们同时接纳了这两种信仰却没有激起民间动荡,这两种信仰的冲突可是让凯铎的敌人们陷入过一段动乱岁月的。

凯铎之南是孤悬的傲德王国——说它孤悬,是因为它夹在我们这个时代的两大超级国家之间,并且不愿和其中任意一方结盟。傲德是最后一个中立的钢铁国度,它凭着顽强的韧性始终坚持这种中立态度。到目前为止,这个国家仍在努力避免卷入战争的漩涡,而这场战争已经毁灭了它边境正东方的荆棘森林(Thornwood Forest)。傲德是个骄傲的王国,它有着粗野壮实的国民,以精良的水手和不屈不挠的士兵著称,还充斥着走私者、恶棍、海盗和从事海上贸易的精明的商人。只要你不是出生在那里的贫民窟或是泥沼里,傲德还是个颇不错的地方。我曾经在像五指城(Five Fingers)这样的傲德城市里度过了不少美好的晚上,那里可是士兵们的销金窟,没有许多大城市和镇子里让人窒息的所谓的礼仪。这个国家缺乏资源去和强大的邻国竞争,与他们跻身同等地位。但傲德已经出色地证明了自己多么精明和善于应变,尤其是在防守一事上。傲德有个北方要塞名唤“野猪关”(Boarsgate),因此我将傲德比作一头逼入绝境的野猪。没人甘冒受伤的风险去干掉它,而我也希望在被迫选一边站之前,傲德能挺的更久一些。

近些年来我花了不少时间在傲德,所以很欣赏它那出人意表的魅力。国王贝尔德•卡瑟二世(Baird Cathor II),因为对富有城主征收大量赋税而被亲切地称为“强盗王”(Bandit King),赢得了国内大多数人的支持。他是个狡猾的老头儿,我希望在他把宝座传给儿子之前,能多耍些手段。要是贝尔德•卡瑟退位了,我会很想念他的,还会毫不羞臊地为他的健康祝酒。贝尔德国王太聪明了,他不会让自己的国民沦为他国的走狗或受害者。

曾几何时,傲德并不是唯一一个试图抵抗周围大国影响的国家,它还有一个更为迷人也更为柔弱的姐妹国家,名为勒艾尔。勒艾尔虽然领土狭小,却是历史上知名的王国,它位于傲德东北,但最近的大多数战争都将勒艾尔当作牺牲品。有人拒绝哀悼和承认它已沦陷,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接受勒艾尔已经被凯铎消灭和吞并的事实。在灭亡前,勒艾尔和它南方的强大国家:席格纳,结成牢固的同盟,而这一同盟在过去的战争里一直能保护勒艾尔免受入侵。最后,勒艾尔无法挡住凯铎的强大攻势,迅速沦陷,快到席格纳人都来不及召集兵力进行一次像样的防御。勒艾尔一直是钢铁国度中最小,也是最缺乏政治影响力的国家,然而它却是一个贸易中心和各种阴谋的孳生地。这个国家沦陷是必然的,其原因在于国王死后无法找到替代的国王。国中无君,一如行舟无舵;不管船员多么有能耐,船设计的多结实,补给有多充足,风暴终将来临,结束它那多灾多难的航程。我对该国毫无同情之心。

席格纳,是一个复杂的国家,也是凯铎的南方劲敌,更是最后一个初代钢铁国度(original Iron Kingdoms)。那是一片占尽一切地利的王国:稠密的人口、多样的地理、肥沃的良田、强盛的城市、能干的国民。席格纳的奥术与科技水准可谓首屈一指,他们的经济十分强大,军队不止装备精良而且训练有素。但尽管如此,这个国家还是因为缺乏决心而屡受挫折。席格纳的政局始终变化不定,在精明能干的国王短暂执政之后,继任的总是些骄奢淫逸或心肠柔弱的傻瓜,这些无能的君王首鼠两端,根本不克建功立业。每当席格纳的真正伟业就要达成时,总会有个可悲的君王让一切前功尽弃。

比起消灭敌人和攫取利益,席格纳常常更简单地满足于维持和平。这个国家从来不打算扩张领土或是削弱敌人,而这些因素却始终困扰着这个国家。如果席格纳的国王们能更有野心,更果断一点,西伊茉伦大陆恐怕早已共事一主了。

莫柔教会(Morrowan Church)——西伊茉伦大多数人的信仰——的所在地,就位于席格纳首都卡斯比亚(Caspia)的圣域(Sancteum)中。你可以指控我亵渎神明,但我还是认为,教会乃是席格纳最大的弱点。其教首与历任席格纳君王平起平坐,向他们说教布道。我对教廷并无敌意,也认同它颇有成就,但宗教不应干涉国事。凯铎在这点上就显得更实际;席格纳将国家大事和引导灵魂的高尚职责混为一谈了。宗教信仰和治国方略决不可并驾齐驱。

在AR594年,我们目睹了教会干政最极端的例子。那一年席格纳的合法君王,文特•雷颂恩四世(Vinter Raelthorne IV)被他那野心勃勃且道貌岸然的弟弟莱托(Leto)发动政变赶下了台。如果没有莫柔教会的支持,这场政变一定以失败告终,因为信仰莫柔的骑士和祭司们全都为莱托而战了。这一举动很不寻常,也非常不利,因为文特•雷颂恩一直在大力促使这个国家争取主动。我同意莱托陛下是个精明的政客,在和平年代里也算是个过得去的国王。他努力推动席格纳的经济,但却是以牺牲军队积极性作为代价的。自从战争爆发之后,莱托屡屡延误战机,而今敌人从各方困扰着席格纳。除非命运逆转,不然这个国家迟早要衰亡。而我逐渐相信,席格纳的衰亡,实际上是该国最终走向伟大复兴必不可少的一关。这种伤痕累累缓缓灭亡的过程,难道对它的人民没有好处么。

接下来要提到的是曼诺斯教廷国——实际上的第五个,也是最新诞生的钢铁王国。就像我斥责莫柔教会干政一样,没有那个国家能和在宗教狂热上和曼诺斯教廷国相比。AR482年,席格纳内战(Cygnaran Civil War)在卡斯比亚爆发。让我们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看个清楚。某个名叫苏隆(Sulon)的曼诺斯宗教领袖,在卡斯比亚——席格纳的首都——的东边聚集了将近一百万武装的曼诺斯信徒,并且撺掇他们夺下了这座城市。关于这种行为有很多词可以描述:煽动、叛国、暴乱、谋逆。可千万别让曼诺斯教徒告诉你这有什么区别。席格纳军队试图驱散这些武装且暴力的狂热信徒却引发了一场毁灭这座首都的公开战争。

按照席格纳处理事务的一贯方式,当苏隆战死,叛乱陷入低谷时,国王却开始要求议和了。他竟然还划拨给这些反叛的宗教狂热分子领土!席格纳将首都的东边部分——它被更名为苏尔(Sul)——还有黑河(Black River)以东的所有土地,割让给了这群曼诺斯信徒。这就是后来的曼诺斯教廷国。虽然名义上它依旧是席格纳的领土,但从其建立开始,这就是一个独立自治的国家。

在勒艾尔沦陷之前,莱托国王正徒劳无功地想要与教廷国维持最后的和平。这真是愚鲁的想法,因为任何不接受教廷国那种严苛又盲从的信仰的人,教廷国绝对不会与之和平共存。这群曼诺斯信徒利用了莱托求和的希望而谈判,以此掩盖在他鼻子底下教廷国军事实力的突飞猛进。教宗加瑞克•沃勒(Garrick Voyle)假装想听听席格纳的提案,实则自始至终都在指使军队首领厉兵秣马,建造更多机甲。在席格纳无所举动时,该国却在打造一支现代化军队,来挑战席格纳的律法。一俟勒艾尔被入侵,席格纳兵锋北上之际,教廷国就发动了血腥的圣战,以攻城机械不断冲击卡斯比亚的门关,并且派遣爆破兵进入席格纳本土,摧毁桥梁和铁路线。这就是他们对莱托外交努力的回报。

莫柔教常常太过奉行恕道,而与之相反,曼诺斯教徒则强硬而横暴。如果让他们得逞,我们就会看到一场绝对的暴政,就连奥苟斯也要相形见绌。也许曼诺斯信徒的数量太少不足以构成主要的威胁,但最近的事件却将他们提升成了该地区真正的力量。一个被称为“先知”(Harbinger)的神圣预言者显灵,给该国带来了许多信徒。人类的造物主(Creator of Man)过去从来不问俗务,而今这种情况已经一去不返了。

Beyond the Nations of Man
人类王国之外


我们很容易就忘记,这些人类国家只是未知汪洋上一块大陆中的一小部分。与人类不同的种族早就给自己划下了疆土。在这些国家中,有两个和钢铁国度毗邻的国家始终相对和平地与我们共处着,除非有利可图,它们不会参与人类的战争。而在蛮荒之地里,还生存者其他可怕的民族,这些种族常常被我们所忽视,因为他们并不涉入人类政权的边界。向东穿过大沙漠,则矗立着一个渴望夺取更多肥沃领土的域外帝国,而且他们也渴望为这个目标挥军而战。

凯铎之东是山脉王国炉迩(Rhul),矮人的家园。矮人是与人类截然不同的种族,最近几年里他们越来越多地涉入人类的争端里。炉迩过去是个遥远又独立的国家,但如今矮人却随处可见,在人类城市中定居或到处旅行,还在人类的战争中当起了雇佣兵。在我们抗击奥苟斯的时候,炉迩矮人曾帮助我们建造了巨像,他们深谙机械术和战争之道,这点和人类很像,不过这是源于不同的传统。他们尽量避免和人类开战,以减少杀伤。矮人们喜欢贸易,他们中有的氏族还派出商团想从南方的战事中牟利。

炉迩南方与席格纳东北方坐落着名为艾奥斯(Ios)的小王国,那是神秘的精灵的故乡。对于这个民族,我可不打算装的很懂的样子,不过他们是会打破西方平衡的几股势力中的一股,前提是他们有这个打算。我不觉得人类可以无视这些精灵,或是把他们排除在外,因为精灵拥有他们种族独有的武器和秘密。艾奥斯已经安静——也许太安静了——了数十年,已经彻底和其他国家断绝了联系。这其实很危险。比起炉迩矮人,我更担心这些精灵,至少矮人通过和人类的友好亲善得到了不少利益。而暴力的精灵们这些年却偷偷潜出艾奥斯,结成秘密小组行动,暗藏在人类战事的边缘。

接下来说说梦魇帝国(Nightmare Empire),奎克斯(Cryx)。没有什么能比这些潜伏在席格纳西南方海岸的恶毒生物更能显示人类的渺小了。托鲁克(Toruk),也就是众所周知的龙父(Dragonfather),是真实存在的。在卡昂之上没有比托鲁克更强大的生灵了,而整个奎克斯帝国就是效忠于他的旨意。在奎克斯,亡者行于人世,托鲁克和麾下十二巫妖领主(lich lord)公然鼓励人们施展死灵术——这十二巫妖每个都永生不死,无比强大,而且病态远超凡人的想象。

龙父的黑暗力量无孔不入,他向四面八方荼毒着土地和生民。只有死人才能承受住托鲁克的直接现身。龙父的祭司团成员——托鲁克始终强调自己是他们的神明,也是他们的暴君——往往都畸零残缺。我不喜欢和奎克斯打交道,但战争往往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盟友。经过彼此间的猜疑,谨慎谈判成为可能,而奎克斯密探的钱也和其他人的钱一样好使。我曾经为了不同的差事去过几次黑水城(Blackwater),那里是个奇怪的自由之地,唯一的法律就是保护自己,在那里死人和活人一同在街上行走。

虽然奎克斯如此恐怖,但我相信大陆上的人们本来是能够铲除奎克斯的,只要他们有这个决心。是的,这样做需要无数生命的牺牲作为代价——也许是整整一代人——但伟大的壮举需要巨大的牺牲。要铲除奎克斯,人类要像驱逐奥苟斯那样付出巨大的努力,但它会留给后人一个更美好的未来。我很好奇,是否在大起义时代我们失去了太多伟大的英雄,所以才永久稀释了我们血脉中的勇气。我们任由奎克斯溃烂、壮大,并且打造出一支遗祸无穷的不死大军。当凯铎入侵勒艾尔,凯铎与席格纳之间长期酝酿的战争终于全面爆发了。在这场战争中,两国都容易受到那些一直困扰他们的弱小势力的攻击。

一次又一次,我们眼睁睁看着被人忽视的威胁在阴影中成长。我料定,在未来的岁月里将有许多这样的势力出现。是人类的自鸣得意,和觉得自己可以安享和平盛世的念头导致了这一切。和平只是错觉——所谓和平只是当一个人疏于防御,惊讶地看着自己被致命一刀开肠破肚时,战斗暂停罢了。

狡猾的战士会寻找敌人的空门。他不会选择直接挑战一个气力完足、顶盔贯甲且刀剑在手的敌人。只有傻逼贵族和戏台子上的演员才会用这种方式战斗。更好的方法是等着你的敌人疲倦,在泥潭里动弹不得,又或者在大雨和迷雾中晕头转向。等他受到其他创伤鲜血淋漓时,乘他盯着远方的山丘提防其他危险时,或等他在黑暗森林里盲目攻击时才出手。这才是真正的战斗。谁更高尚?是带领手下获得胜利的人,还是让手下等死、被踏在泥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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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追随雇佣兵传统的人能理解这些经验,但绝少有人能像蛮荒之地的克里尔巨魔部族(trollkin kriels)那样在战争中奉行务实的原则。他们不断被赶进严酷无情的土地,远离肥沃的良田,这个部族忍受着人类王国给他们带来的艰难困苦。我们早就忘了他们的存在,就像我们早忘了自己在饥渴征服和掠夺领土时遇上的其他许多民族。如果他们留在人类最荒凉的山脉和最茂密的森林里,或是在沙漠边缘挣扎求生,我们会关注他们吗?我曾经造访过这些部落,并且在他们的殷勤招待下花了点时间养伤。因此我对他们有了更多的了解。

巨魔并不是满足狭小领土和被我们的战争踩在脚下的原始蛮子。他们组织严密,训练有素,豪勇过人,能撑过足以压垮人类心灵的困境和灾难。他们聪明且善于适应环境,一如你和我——并且他们容易动怒。许多历史学家都忽略了三百年前的巨魔之战(Trollkin Wars),彼时克里尔部族与巨像对撼,并且最终获胜。正是这一系列战争导致了人类诸国放弃了巨像,进而开启了机甲的时代。克里尔部落依旧存在,他们比过去更强大,而且决心更坚定。尽管巨魔不愿挑战整个人类王国的大军,而在我们陷入内战而分心时出手,就是另一回事了,无论是出手攻击军队还是补给线。在战争时代,一次“小起义”是可以改变历史走向的。人类早已看到了这些冲突的后果了,不过我怀疑克里尔部落不会轻易被收买,就像过去那样。

战争带来机遇,我们这片土地上充斥着自太古时代起就隐于幽暗中的秘密组织。我并不是一个虔诚的宗教信徒,但我绝不会轻视那些心中秉持信仰的人。呆在教廷国的日子教会了我,任何低估信仰和不加思索的盲信都是愚蠢的。且不说占据主要地位的莫柔信仰和曼诺斯教,还有一些宗教就像阴暗处的蕈菇那样蓬勃生长着。其中某些组织还拥有出人意料的影响力。

有一张阴谋之网将看起来毫不相干或是令人费解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这并不是什么妄想。人们最常怪罪的是莎玛信徒,他们崇拜莫柔那邪恶的姐妹。普通人相信这群人的邪恶远超他们想象。更叫人担心的则是齿轮圣女(Maiden of Gears)——谜一般的希瑞斯(Cyriss)女神的崇拜者。她的教派已经渗透到了许多大城市中的受教育者之中,这些人步调一致并且能进行长远的谋划。虽然如此,但说到底这两支异教在人类领土中都有既得的利益,而且基本上他们也更喜欢置身于战争之外。

更让我担心的是那些信奉远古洪荒众神的信徒。崇拜杜尼娅(Dhunia)的萨满保护着自己的部落,就像一头保护幼崽的熊。这些萨满,虽然不是酋长或长老,但却是部落中真正的掌权者,他们能够左右战士们的心灵与意志。更危险的是崇拜吞世巨虫(Devourer Wurm)——它是代表狂暴的毁灭与自然之混沌的神灵——的教徒。几个世纪以前,我们以为自己目睹了这群野蛮人走入末路,但他们从未真正消失过。和巨魔一样,我们把他们赶进了蛮荒之地,在那里他们又恢复了生机。这些异教徒梦想着有朝一日摧尽人类的城市,践踏我们的所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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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要留神声名狼藉的“玄衣教”。这些德鲁伊从自然混沌中汲取力量,敬拜一位桀骜不驯的神明,但他们的组织却有着严格的结构。最近几年里,我们发现德鲁伊正在从阴影中现身,在公开战争的掩护下,他们能进行之前无法进行的行动,而疯狂的吞噬者教派则听从他们的领导。我无法理解这群人的动机和计划,但我们绝对不可小觑他们。我曾经目睹在这些德鲁伊的命令下,石头、树木和大地宛如战争兵器般自行走动。他们使用的魔法是我完全不能理解的,它和我在军中学到的有规则的魔法公式在结构上毫无相似之处。这是更古老、更原始的法术,似乎是从自然本身的愤怒中汲取力量。

在德鲁伊和巨魔部落之中,我发现了某种出乎意料的存在:一种战士和法师的混合体,被称为战巫(warlock),战巫能通过紧密的共鸣,从战兽身上汲取力量和愤怒。我认为这种能力足以对抗现代的新技术,它也和机甲师同机甲之间的联结十分相似。德鲁伊们已经在秘密培养具有这种天分的人,那些能呼令狂野猛兽,从曼诺斯祭司王的时代起就已经出现的人。这些野兽、风暴与岩石的主宰者到底有多少人?他们又能带来多么巨大的破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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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异教之外,比一切凡间生灵更强大的恐怖存在自沉眠中惊醒了。我们很容易就忘记,除了托鲁克之外,世上还有其他的龙。在那个被长久遗忘的纪元中,传说龙父曾分裂自己的龙核(athanc)——存有其非凡本质的,不受外物影响的心石——孕育出一群宛如神灵般强大的后裔。这些新生的龙并没有效忠于父亲,而是攻击他,并互相残杀,散布于世界各地。后来他们都沉寂了,似乎是进入了长达数百年的睡眠中。无论这漫长的沉眠会持续多久,某些——但愿不是所有——巨龙已经醒来,大地将在他们的脚下颤抖。

托鲁克缔造了奎克斯帝国,并且为自己打造了一支大军。而在凯铎远方的酷寒北地里,他的某个子嗣似乎正在仿效龙父的举动。最近几年传出许多流言,一群极为恐怖的生物从凯铎附近的冰封群山中涌出,向南扫荡。凯铎政府则竭力压制关于这股新兴恐怖势力的谣言,因为那个国度的掌控者一直都很谨慎,没有向南方的敌人暴露自己的弱点。这支巨龙军队的精确部署并不很清楚,因为送来的情报支离破碎又稀奇古怪,但这些报告却不能轻易忽视。近几个月里,有人目击到这支大军的某些单位在南方遥远的血石边荒(Bloodstone Marches)附近出没。这些军队中有诞自龙血的爬行类生物,还有形容凋枯的士兵队伍,他们似乎曾经是尼斯(Nyss)精灵——一个极北的精灵种族,他们曾居住在凯铎以北的破碎尖塔(Shard Spires)地区。这支军队所经之处,大量的凯铎村庄消失不见,有情报说死者的尸体已经作为食物,喂给数量庞大的恐怖的龙裔(dragonspawn)生物。这支巨龙军队的出没范围和行事目的仍然完全未知。

随着这些被遗忘的势力撕裂人类王国的边境,人们也许会想知道,是否还有存活下去的希望。我们怎么才能撑下去?我始终认为,这算不上一个问题。除了坚持之外,我们根本别无选择,正是通过对抗这些势力才能让我们变得更强大。最近几个世纪的战争,还有对抗奥苟斯的大起义,都已经让我们习惯了战争和暴力。这是一个让我们崛起,与敌人对抗的时代。必须有一个将我们联合起来的强大领袖,一个愿意付出代价追求秩序的人,一个摒除我们最黑暗的本能将大家团结起来的人。冲突是变革的必要条件;而变革,需经历艰难和流血方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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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饱受战争摧残的国度东边,是一片辽阔的废土,其中居住着一个残忍和野蛮的战士种族。而统治他们的,反而是我们这一代人中最奇伟的男人,也是席格纳的真主:文特•雷颂恩四世。在那场的可耻的政变之后,文特从兄弟的手中逃脱了,他主宰了史寇恩(Skorne)一族,并且将他们联合成一个帝国。随后他便驱使这个种族作为自己复仇的工具。

史寇恩大军的到来,既是史寇恩,也是其征服者文特•雷颂恩顽强意志的明证。史寇恩穿过了闪电永不停歇的雷暴地(Stormlands)那辽阔的沙漠地带,也穿过了将整个伊茉伦分作东西两半的无底渊薮(Abyss)。他们来,只因雷颂恩派他们前来,但很快他们就生出渴望,想夺取我们更肥沃的土地。史寇恩带着他们那庞然无匹的奴兽而来,这些巨兽听其号令而战;还有数量充足、久经沙场的战士,这些士兵渴望证明自己的荣誉,赢得不朽声名。这个种族已经在血石边荒的外缘建立起了自己的国家。我预料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会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兵临西伊茉伦。史寇恩,就是变革的催化剂。

关于未来会发生什么,我无从想象。被逐者文特(Vinter the Exile)已经将一支由残忍无情的战士所组成的噩梦大军带进了西伊茉伦。他们前来奴役我们的种族,占夺我们的领土。然而,我会欢迎他们。这些异族残酷的力量是人类最终生存下来的唯一希望。唯有借着他们的枷锁,我们才会发现扼住自身命运的内在力量。他们将会激发我们旧日的力量,就如同当年驱逐奥苟斯时那样的力量。

这些战争的胜利者将有权书写人类的未来。有人斥我为叛徒,但凭着吾手中之剑和敌人之血起誓,我会留下一份不朽的遗产。

来吧风暴。我准备好了。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limengan: 2014-04-06,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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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pb
2013-12-10,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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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楼主,这个比风笛男写得那个更有感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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