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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tDA-C:S] Clanbook: Salubri 第一章:冬之歌,第三章:杂录与魔鬼, [WW2822] 中世纪三眼氏族书
河伯大君
2014-11-18,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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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珞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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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幽暗纪元

氏族志:萨洛比






在宗教问题上,真理仅仅是活下来的人的想法。——奥斯卡·王尔德




曾经,我们是吾族王子冠上的珍珠与钻石。曾经,我们的军团对抗地狱的仆人,与最伟大的该隐子嗣同心协力。曾经,我们的处境安全无虞。一切都是曾经。现在,我们被猎杀,被背叛,被蔑弃。这就是我们的终末之夜。来读我们的故事吧,看看那些夜晚,有一天它也会变成你的故事。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河伯大君: 2018-10-17, 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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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大君
2014-11-18,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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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One: A Winter's Tale
第一章 冬之歌


本尼迪克特领主正准备打开他私人祷堂的门又停了下来,他听到有声音从那隔音糟糕的门里透出来。这声音甜美,属于一个女性;她正在唱圣诞歌曲。他把手放在沉重的铁手环上,站在外面倾听。这个声音毫无疑问属于他的客人。相比起喧闹的大厅她似乎更喜欢祷堂的宁静。当一节歌结束后,本尼迪克特打开门踏了进去。

她正站在祭坛前,短而黑的头发此刻没有被修女服盖住。她高举手臂,朴素的长袍拖在身后,铺到地面。在逼仄的四壁之间,她的歌声令人想到笼中之鸟,被墙面上窗户的反光所迷惑。听到开门声响起,她赶紧地将头发遮好并转过身,她看向本尼迪克特,快速屈了一下膝,微笑道:“晚上好,大人。但愿我没打扰到您。”

本尼迪克特感到那微笑像是扎进心里的刺,他希望他的笑容也同她的一样友善。她从里到外都显得正直;而这是最令他难受的。当她穿着修女服、戴上兜帽时,人们就不会看得到那细小的痕,那唯一的标记。她的微笑、她眼里的光、她甜美的声音——如此叹为观止的造物为何竟是恶魔的孽种?

“啊,没有,没有,姐妹,”他连忙回答道,“我就是想来看看,您是否愿意来参加我们的圣诞宴会。就在楼下,大厅里。”

“承蒙好意,大人,”她回答,“但若您允许,我想我最好还是待在这里吧。您的儿子似乎有点太粘着我了,我怕他一高兴起来会不小心打扰到宴会。”

本尼迪克特思考了一会。人们怎么告诉他的来着?是了,地狱的造物拒绝参加基督的节日,因为那会令他们痛苦。然而她却还是坐在这祷堂里,唱着赞美诗。啊,但他早就被警告过,彼之族类尤其精通于将恭顺的基督徒领上歧途左道,而她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她刚提到了小休(Hugh)——很好,他已经知道了她的歹意,在她腐蚀他的儿子之前!他的凡人儿子啊,他在本尼迪克特接受初拥后不久出生,他是他最大的珍宝。将来若本尼迪克特到了必须从公众前隐退的时候,他的儿子将会继续维系这片土地。

年轻的女士向他投去严肃的一瞥,“怎么了,大人?您今晚心神不宁的。”

“没事,没事,我只是走神了。有太多事务压在我肩膀上了。”

“自然如此,大人。”她回答。她甫一开口,本尼迪克特就感到他的长袍下渗出了冰冷的血汗。她不相信他,这一点他很确信。

* * *

桂尼薇在心里皱眉。这不像本尼迪克特的行为,不像上个礼拜她和他所打的交道。她疑惑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会变得这样。是他那凡人妻子指控他和她有染?这个想法太可笑了,然而其不可能性的最终证明将会是她的死亡判决书。

* * *

本尼迪克特小心翼翼思索着下一步行动,他不想被她看出他的意图。人们已经警告过他此类造物的狡猾。为了他城堡的安全着想,他没有错。

“我,呃,就是想看看您是否想参加宴会。如果打扰了您,我很抱歉。”他从她身边退开。随后他有了个主意。他必须确保这恶魔无法逃脱,啊,他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地点可以困住她。那件需要她去完成的事,正好可以让她去到那里。

“我想起来为什么要来找您了!”他用生硬的欢快语调说,“我收到了一封非常令人感兴趣的信,发信人说他认识您的一个兄弟。信就在我的书房,如果您想看的话。”

她眼中亮起强烈的喜悦,一瞬间本尼迪克特怀疑他的消息来源误导了他。那笑容里毫无邪恶的痕迹,只有纯粹的喜悦,这么一位可亲的姐妹的笑容,她正寻找着她失落的爱人的讯息。也许她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么无辜——

“这真是一份无与伦比的圣诞礼物!”她笑起来,她的声音回荡在祷堂里,“谢谢,本尼迪克特大人!我无法想像比这更好的礼物了!我是否可以……?”

“在我书房里,书桌上。”他艰难地回答。肯定地,恶魔不会因为一条关于失落的亲人的讯息而产生这样的喜悦和如此真挚的快乐。肯定地,他的客人有问题。在这张圣洁的面庞上没有丝毫恶魔的痕迹——

“谢谢,大人。”她说着屈了一下膝,然后飞快地朝祷堂门口走去。她打开门,顿了一下,火把跳动的光芒在她脑袋后面形成了一圈奇异的圣光。她轻柔地微笑起来,她的声音很轻,但是不无喜悦,“上帝保佑您,本尼迪克特大人。”

祷堂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仿佛终局落定,这让本尼迪克特吓了一跳。他焦躁地来回踱步,嘀咕道:“若我能因此拯救我的儿子——这就算不上谋杀,是吧?”

* * *

桂尼薇只读了第一行——她已经在别处看过好多同样的信了。它们以同样的老套句子和叮嘱开头,先是叮嘱理性,然后是警告,然后是威胁,最后以道歉结尾,并且没有对接收者的安全的保证。如果还需要证据的话,信件结尾的印鉴证明了这是睿魔尔该死的杰作。

她匆忙离开书房,双手以一个端庄的姿势置于胸口,但事实上这更多地是为了不让自己颤抖。她猜本尼迪克特以为这伎俩足以拖住她,这样就能捉住她。这次他们又对他说了什么?他们总是根据情况来调整他们的谎言。他们可能毫无羞愧地声称,她想把小休作为举行血祭的祭品,或是将侍从们引诱到“不可名状的异教仪式”里。她咬住下唇,停止这些想法。最初她来到本尼迪克特的庄园时,本尼迪克特显得多么理性。长久以来他都抵住了他们的威胁。这些怪物们难道在最神圣的节日里也不肯消停一下?

她的房间位于另一座塔楼,她的家当总是包裹好了的。她能否将那些恶棍拖延足够长时间,以便她能取回行囊,然后从后门逃走?

“姐姐!”

桂尼薇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这个童声属于小休,休自从她来到这里那天起就对她表现出巨大的好感。她曾希望在她离开之前不要再见到他。恐惧卡在她喉咙里,她将之咽下去并对休转过身,希望休不要注意到她冰冷的手和冷冰冰的脸。在这个节骨眼上动用血液温暖身体、红润脸颊是种危险的浪费。

休,六岁的黑发男孩,甩开他的保姆,跑向桂尼薇,伸手抱住她的腰,“姐姐,您一定要来听听圣诞歌!弟兄们唱得可好啦。”

她努力将上涌的泪水咽回去并对休回以拥抱,她用最大勇气紧紧抱住他,“当然,我会的,休。但我得先替你父亲办点事,之后我再去。跟着你的保姆走吧。我们之后在那里见。”

桂尼薇抬头对上保姆的视线。在那凡人的眼里有着什么莫可名状的东西。一瞬间桂尼薇自问,那是否是怜悯。也许保姆感到要做什么,她领着休进了主大厅。

桂尼薇飞速地攀登着一段台阶,脚步轻如尘埃,随后消失在转角的阴影里,随后又冒出来继续攀登下一段台阶。门无声地打开了,在洒进来的涣散灯光里,她体察着四周情况。她的包裹就放在门后触手可及的地方。她伸手去抓它——

突然冷硬如铁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她叫出了声,一边对抗这袭击一边退回楼梯。不,不能就这么结束!但抓住她的人不打算松手。只有一个办法能脱困。桂尼薇鼓起所有勇气,揪住那宽阔的袖子,将那条手臂(它目前仍然不知道挂在谁的身上)拽向门边燃烧着的火把,桂尼薇闭上眼睛不去看它——

该隐子嗣之血肉燃烧的气味令她反胃,但比不过随之发出的那阵非人的、充满折磨和怒气的叫喊。她的手指无法挣脱袖子,因为在反抗时它们抽搐得难以动弹,但桂尼薇最终还是挣脱了,随后急忙跑下楼梯。她将她的包裹紧紧贴在胸口,在那里面的是对于她Sire及族人们的唯一纪念物。

期间城堡呼声四起。他们肯定在城堡里一打地方布置了他们的爪牙。那些喊声无疑警醒了她,不能那么轻易被抓住。她听到卫兵试图堵住出口的嘈杂声。

在楼梯脚站着一位女侍。“姐妹,为什么您——”老女侍还没说完,就被桂尼薇推到了一旁。她看到了大厅的大门。只要她能到那里,她就安全了。只要她能到那里,她就自由了。

一个暗沉的、身着银色和黑色衣服的身影踏出来阻住了她的去路,臂弯里挟着一个孩子正四处蹬着手脚。休。这男人矮小、瘦长、戴着一条沉重的银项链。“姐妹,”他说道,声音里满是恶意,“您肯定不想在还没再看一眼小休之前跑掉,就像您保证过的那样。但若您想——那么尽管继续跑吧。继续跑,然后我会折断这男孩的胳膊。”

桂尼薇勉强让自己继续站着。她听到身后其他人陆续簇拥了进来,他们也看到了这一幕,看到睿魔尔是如何威胁那名男孩。“别弄伤他,”她说,“放下男孩,让我来替他。”*你在干嘛?*她内心有个声音在喊。*就为了一个男孩你就想牺牲自己?*她谨慎地踏出一步,然后又是一步,同时紧紧地将她珍贵的行囊按在胸口。她看到本尼迪克特正面如土灰地站在大厅边缘。

“非常好,姐妹,”那睿魔尔说,“就这样,慢慢沿着那边走过来,很快您就不会再让本尼迪克特大人感到生气了。”她又走近了一步,然后又一步。那术士放开手,让休掉下去,然后佯装廷臣的样子,故作优雅地向她伸出手。

“不!”她喊道,使出所有力气袭向睿魔尔。他摇晃着向后退,休跑向桂尼薇,喊着她的名字。桂尼薇举起他并跑向门口。睿魔尔作势想要抓住她,本尼迪克特的弓弩手齐齐将武器指向这名该隐子嗣,于是他改变了主意。

沉默降临在整座大厅里。小男孩环抱住她冰冷的身体,哇哇大哭。“休会跟着我,我慷慨的东道主,至少是一段时间,”桂尼薇最后说道,“我不会对他怎么样,但我必须确保自己的安全不被您的……其他的……客人所威胁。他很快就会完好无损地被送回来,除非他想要跟着我踏上旅程。我想,您对此没有异议?”

本尼迪克特的眼神冰冷。他将视线从桂尼薇的脸上转向她的进攻对象,最后定在男孩身上。“大人……”一名卫兵不确定地说,“我们是否要——”

“打开门,让她走。”本尼迪克特简短地回答,“愿上帝怜悯您的灵魂,若您不将他还回来的话。”

“愿上帝也怜悯您的,本尼迪克特大人。”桂尼薇回答,然后抱着休踏入外面的夜色。

打斗的声音在她身后爆发,她对此一点也不吃惊。但她没再回头。休也没有。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河伯大君: 2015-02-19,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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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大君
2014-11-18,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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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坑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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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大君
2014-11-19, 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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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hree: Miscellanea Et Demonica
第三章 杂录与恶魔


第三只眼


自从扫罗带着他身上奇异的变异从东方返回后,围绕这第三只眼的起源与应用的理论就多如牛毛。从开始撰写这篇氏族志以来,我就询问过每一个光临在下寒舍的萨洛比,而我每次都得到不同的答案。

最知名的理论说,这只眼睛与异能健愈术`Valeren`有关联。我试着部分地同意。不管武者还是医者都有这眼睛,而我却未在所谓的“守望者”身上看到过。武者和医者经常地使用健愈术,守望者了解这异能却很少使用它。但无疑的是,当在掌握了基础健愈术后,这只眼睛就出现了。这就使得那些宣称两个氏族分支之间存在亲缘关系的理论显得可信。此外,在使用健愈术的过程中,这只眼睛经常是睁开的,并且放射出光芒。我甚至体验过这股力量,当一个武者使用它时,他的眼睛在愤怒的火红色中灼烧,在我心中激起阵阵害怕和惊骇。相对地我也观察到,当一个医者为了他的保护对象而建立起屏障时,他的眼睛则散发出一股柔和的、金色的光芒。

然而最紧迫的问题却一直悬而未决:这眼睛究竟是如何成为这支血系的标志的?早在扫罗从东方返回前,萨洛比就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医术;而武者的能力则来自萨弥埃尔,并且是出于他本人的意志、靠着他自己的血液创造出来的,没有来自氏族始祖的任何干预。

有些人相信,还有别的力量能以更神奇的方式使用这第三只眼睛——不是在这里,而是在东方。也有传闻说,掌握这种力量的大师能看到精神世界,或能凝望人类和该隐子嗣裸露的灵魂。我所询问的人中,大多数都一致认为,如果此种力量真的存在过,那么,如今还行走在天空之下的萨洛比们没有一个掌握有它,而可能掌握了这知识的长老们则无疑已经化为灰烬。事实上在这第三只眼睛的凝视中蕴含着令人不安的东西,它们预示着另一个世界,我能理解有些人会害怕它,怕它是另一个世界的大门,而某种非自然的存在正透过那门窥视。另一方面,我的一位访客曾在我噩梦后安抚我,当时他叫我看着他的第三只眼睛,而我所看到的一切无不显示着平和与温柔。

一个携着两名新生儿旅行的武者曾向我说过一个故事,转述自他的创造者的创造者:这第三只眼是扫罗在东方时所行事迹的一个标记。他说,他从吉普赛人以及曾到过圣地彼端的人那里听说,在那个地方,在某些神明的额头上常能看到第三只眼睛,并被视为他们的伟大的征象。这显然是个有意思的故事,但可惜那故事没透露任何信息说明扫罗究竟所行何事。此外,扫罗也许高尚,但我想这也很难说明他领受了神性或任何神性的表象。

我要为消耗了读者们的耐心而道歉。总而言之,健愈术的使用打开了第三只眼睛、而这一变化的目的看起来已经不为扫罗的孩子们所理解,同时那些能对此给出答案的存在则似乎超出了我的触及范围。


与他者的关系


在过去,大多数萨洛比与其他氏族都保持着良好关系,但新近发生的事却使情况变得复杂。曾经的朋友现在变成了敌人,最忠实的朋友如今也常常惹人生疑。简单来说,萨洛比不再知道谁才是朋友谁才是敌人。曾经对盟约投以信任的人现在常发现自己遭到背叛,但选择一刀两断的人又孤立无援。曾经相互敌对的人现在因共同对抗篡夺者睿魔尔而结成同盟,世界全然颠倒了。

应当注意,不同支系的观点会非常不同。武者出于自保的原因总是考虑血族同伴最坏的一面,少数幸存的医者则努力保持着他们相对乐观的看法。守望者们则一如既往地保留意见。

下面我将引述每个主要支系中一位成员各自的对于其他氏族的看法。若它们意见相左,我们不应感到惊讶。

此处所录言辞,来自武者Scatha-Columbkille与医者Gennadios,他们的光临与智慧使我倍感荣幸。

### Assamites(阿刹迈)
由于很多萨洛比前往中东,或参加十字军、或前去朝圣,所以他们无疑会遭遇阿刹迈。当解放圣地的号召响起,很多萨洛比与十字军骑士并肩作战。令他们愠怒的是,他们的骄傲使他们损失了颇多盟友。

**Scatha-Columbkille:**在战场上我们站在阿刹迈及其臣属的对立面。自那时起我们之间就积怨未了。我敬重阿刹迈,因为我和我的对手相互承认对方的实力,然后退出战场而不继续制造流血。若我有机会能与他的师长切磋学习,我会抓住它,这不意外着我因为学习了异邦人之道而该遭摒弃。

**Gennadios:**我们支持十字军东征的召唤。毕竟每个人都有权不受干扰地前往圣地。我从中经历的永远令我羞耻,那就是我们赞成了一次屠杀。若我的对手肯给予宽恕,那么我会做任何事来赎罪。但我恐怕在刺客们中找不到对吾族的宽恕。

### Brujah(布鲁赫)
自以诺时代起,布鲁赫就和萨洛比有着良好关系,并且至今未变。传说中提到萨弥埃尔在布鲁赫战士那里学习,同时萨洛比医者则冒着危险在战场上帮助倒下的布鲁赫战士。根据古老的战歌来看,萨洛比们在血族社会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布鲁赫长老们则将睿魔尔们的傲慢视为严重的冒犯,睿魔尔利用萨洛比倒下的身躯作为进入血族社会的通行证。萨洛比们偶尔在布鲁赫长老处寻求庇护,作为学生进入他们的*竞技场*`sphaeristeri`。在那里他们会被友善对待,并且常被称呼为“萨弥埃尔”,保住他们真正的身份认同。

可惜幸运也远离了布鲁赫,一如它远离了萨洛比。对于许多元老和雏儿来说,萨洛比从未被视为牧人,而仅仅只是个传说。传唱萨弥埃尔和他的子嗣的故事也因此变得像《罗兰之歌》或《亚瑟王》一样。同时萨洛比们也发现,布鲁赫雏儿的脾性和行为普遍不似他们的创造者(甚至完全没有共同点),这些自认是哲人王后裔的家伙们脾气火爆、教养糟糕,萨洛比对于应该如何与他们相处毫无头绪。

**Scatha-Columbkille:**我们中的一些人在雏儿的团伙中避难,但若我们的年轻人稍有大意就会有危险。头脑聪明的会隐藏他们的第三只眼和异能,并把自己伪装成布鲁赫那样。我很幸运,我在以为长老的训练大厅里获得了庇护,在那里我假装成是一名学生,尽管我很难说到底谁才是学生、谁才是老师。

**Gennadios:**由于总是存在伤员,我们对他们来说必然很重要,即是说我们遇到了非常多的布鲁赫。我们的知识令我们对他们有用,但每个医者同样也恐惧着,有一天他们不会再派上用场。

### Cappadocians(卡帕多西亚)
盗墓者们对萨洛比来说一方面是同行,一方面是对手。若要学习医术和了解肉体,则掌握关于死亡的知识是必要的,然而比起挖掘尸体、看着它腐烂,还有更多值得去做的事,即使一个人已经拥有永生。

此外,卡帕多西亚的交易原则也令众多萨洛比不安。这些学者们会为了情报与任何人及所有人做交易,包括篡夺者睿魔尔。谁知道一名卡帕多西亚是否会为了一纸寻觅多时的文本而泄漏他的同僚的行踪呢?

**Scatha-Columbkille:**我认为卡帕多西亚惹人厌恶,我尽量避开他们。如果谁向他们寻求避难,那他肯定已经很绝望了,尽管少数人曾研究过Lamia血系`卡帕多西亚的一支血系`。否则的话还是不要理会他们为好。

**Gennadios:**我们极少接近卡帕多西亚,并且对此保持警惕。尽管他们的知识很有用,但他们对死亡的拥抱令我们不安,尤其是有些内行人知道健愈术不仅能治病救人,也能造成同等的破坏。

### Followers of Set(赛特追随者)
毒蛇们对他们和某个存在做交易这事毫不掩饰,而这态度对氏族关系毫无助益,大多数萨洛比将此存在视同地狱的密探。某些武者将毒蛇们视同巴力`Baali`更是雪上加霜。时不时地总会有一个赛特族人来到萨洛比跟前,声称自己正在躲避他同胞们的追杀,因为他想要改革氏族。虽然这个伎俩很老套,但还是会有个别的无辜者就此被瞒骗。多数情况下这些邪恶家伙的真正意图是想要伤害萨洛比。

**Scatha-Columbkille:**如果它看起来像蛇、像蛇一样嘶嘶叫、像蛇一样撒谎并且像蛇一样爬行,那人们就不该伸手去摸它的头。若你在花园里发现一条蛇,那就杀了它。这也是我关于“如何与赛特族打交道”的理论。

**Gennadios:**我在阿尔及尔曾有过一段噩梦般的旅行,正是赛特族制造了它。我在到达那里后,差一点就被奴役、被出卖给睿魔尔。我能幸存下来完全是因为他们出了差错,感谢上帝。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抓住我了。

### Gangrel(冈格罗)
长久以来我一直认为,尽管这两支氏族的友谊可追溯到萨弥埃尔在冈格罗手下学习的时候,然而他们相互之间还是很少有联系。我的访客们对此不予置评。有一天,一个来自德意志的冈格罗造访我,他提到,一名医者在试图从一名篡夺者手下保护一个冈格罗新生时死去了,当时那个篡夺者正在寻找“试验对象”。我们聊了一会扫罗的孩子,这似乎就是全部了。然而之后不久就来了很多冈格罗,他们年龄各异,来自不同的血系——德意志、爱尔兰、托斯卡纳甚至遥远蛮荒的北国——他们全都述说着同样的故事,就仿佛我的第一位访客想要坚定我研究的决心一般。为您对您的族人所述说的词句,克劳斯·冯·巴登堡,我感谢您。

**Scatha-Columbkille:**在我们双方的武者、坚强的男人和女人之间存在着友谊。萨弥埃尔曾在冈格罗那学习,由于这个原因我尊重冈格罗的孩子。我希望这美好的时光能回来,但冈格罗们认为我们软弱,因为我们差一点就让篡夺者们灭绝。我甚至曾为此与个别人争吵,但他们必然地目光狭窄。

**Gennadios:**我多么嫉妒他们!他们可以一整个礼拜独自一人而不想念凡人或血族社会。一个强大的部族,他们走在漫游的路上已久——真希望他们能教导我如何做到!

### Lasombra(勒森魃)
我在马耳他收集到的关于萨洛比的消息中,没有一条是来自勒森魃的。我知道,有不止一个大导师从萨洛比的灭亡中受益,同时与我交谈过的大多数萨洛比也对阴影氏族们少有好感。

**Scatha-Columbkille:**他们就像他们造出来的影子一样不可信任。事实是,他们控制着众多逃亡路线,却使我们的生存更为艰难。他们把我们看作工具,他们认为我们的处境已经绝望到了会让我们吞下他们的谎言的地步。我们的确绝望。但是愚蠢?不。

**Gennadios:**我遇到过几个勒森魃,他们以惊人的技巧和关注看管着自己的修道院,并且以我们都敬奉着的神之名给予我们庇护。然而我也常常遇到别的勒森魃,他们只对我潜在的用处感兴趣,别的一概不想。要是他们还继续这样肆意利用别人又随之丢弃,我想知道,在他们失去所有盟友之前还剩多少时间?

### Malkavians(末卡维)
从很久以前起这两支氏族就彼此相连了。故事说扫罗在末卡维疯病发作时为他减少痛苦,末卡维则为扫罗奇异的幻象作解,这两个故事相互混溶在一起。萨洛比的损伤似乎令末卡维们陷入悲伤与愤怒的恶性循环。有很多末卡维的孩子汇聚到保卫独角兽的最前线,他们尝试着支开追猎者,同时一些人在他们突然的神志清醒中无意地吸引到了错误的注意力。至于萨洛比这边,很多年轻的萨洛比不了解两支氏族间共同的过去并且和疯子们保持距离。不过医者比人们想的还要更多地与末卡维的孩子有接触,疯子们则尽己所能偿还他们的债。

**Scatha-Columbkille:**我们自古早便了解他们,正如他们了解我们。我们之间没有敌意,因为疯子们知道他们的状态与地狱之间的区别。我信任末卡维们如神所恩准的一样多,我仅仅担心他们会将自己出卖了,顺带地包括我。

**Gennadios:**扫罗将末卡维的孩子交予我们照料,我们听从他的吩咐。末卡维曾经怎样照料我们的父亲,我们也怎样照料他的孩子。我们在偿还我们的债。

### Nosferatu(诺斯费拉图)
萨洛比和诺斯费拉图之间共同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他们和末卡维间的连结那么久远。由于很多诺斯费拉图到教堂里寻求庇护,因此他们常能遇到因十字军东征而被创造出来的武者,和隶属于该教堂的医者。当睿魔尔的追猎开始时,一些萨洛比害怕诺斯费拉图会利用这个境况,这样他们就不再是社会的最底层了。然而与此相反,诺斯费拉图们为保护这支氏族贡献良多。很多萨洛比都从麻风病人的小道消息中获得帮助,人们警告他们正在靠近的猎人,甚至直接将他们掩藏起来。

**Scatha-Columbkille:**尽管我没法理解麻风病人们的荣誉准则,我仍然感谢他们。摧毁狂妄自负之徒的谋划令他们愉悦,自然睿魔尔也属于这些人。即使我们不因过去发生的事而信任他们,他们仍然会保护我们,这样就能损害到我们的敌人。

**Gennadios:**污浊的外表下有着纯净的信仰!仔细思索这件事会令我泪水上涌。啊,愿扫罗的赠礼能让我将他们从诅咒中治愈,就像耶稣在耶路撒冷治愈麻风病人一样。

### Ravnos(雷伏诺)
萨洛比在前往波斯和印度的旅途上遇到雷伏诺几率比在欧洲要多。双方对另一方来说都无法搞懂,而每一次建立长久关系的尝试最终都结束于误会或主观认为的冒犯。当今,看起来是两氏族成员私人之间关系最良好的时候。一些雷伏诺相信,在对萨洛比的追杀之下掩饰着一场真正的、针对雷伏诺的行动,因此他们准备好去帮助那些逃亡者。另一些则相信萨洛比是稻草人并因此躲开他们。

**Scatha-Columbkille:**他们太过于自傲于做一个精明的江湖骗子,以至于无法看到他们自己目标之外的任何事,以及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我无法想像自己试图和他们交谈,倒是能想像那之后的挫败。他们不中用,大多数。

**Gennadios:**我注意到,对于你在几个月甚至几年前对他们某个亲族做过的事情,他们会在奇怪的时刻用玩笑、戏法来回报你。另一方面与他们的交往总是充满滑稽笑料又甚至是危险。我会避开他们,主要是为了省下精力,以免陷入头晕脑乱。

### Toreador(托芮朵)
如果存在一个氏族能极大地挑战医者们的耐心,那么托芮朵就是了。托芮朵中普遍匮乏的对精神事务的兴趣已使众多萨洛比感受到挫折并让他们觉得快疯了。同时托芮朵对睿魔尔的大清洗行动也无动于衷,因此萨洛比极少能期待从他们那里得到帮助。听闻了Aucassin的逸闻`中古时代的法兰西骑士故事`的武者们对下述说法嗤之以鼻:据说萨弥埃尔拒绝对玫瑰的子嗣给予他的宠爱。他们指出,每一个讲述这则遭遇的故事(包括在托芮朵中间流传的)没有很好地展示Aucassin在这时代的所作所为。

**Scatha-Columbkille:**托芮朵给我们的大师留下了平庸的印象,而他们还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蠢货。

**Gennadios:**我假设,由于我们频繁地帮助处理他们的人类宠物,我们从他们那里赢得了一点尊重。我如此假设,但我要说,我知道实情如何。

### Tremere(睿魔尔)
对于睿魔尔,医者和武者罕见地观点一致。对扫罗的亵渎已经是犯罪,但对这桩恶劣行径的粉饰以及持续的集体迫害已使任何和解的希望烟消云散。

**Scatha-Columbkille:**我不怕再死一次,前提是我能带着一个睿魔尔杂种同归于尽。

**Gennadios:**极度自大、自傲,毫无德行。当厄运最终抓住他们时,不要请求我给予他们同情。愿睿魔尔在扫罗的灵魂中窒息!

### Tzimisce(棘秘魑)
友谊连接着棘秘魑和萨洛比。早前,很多萨洛比在棘秘魑的带领下学习肉身之特性。武者们通过棘秘魑对拷打的了解来增进他们的健愈术,与此同时对肉身的相同的兴趣也使得医者能考察棘秘魑的……研究对象。当睿魔尔将他们的怒意倾洒在萨洛比头上时,很多萨洛比动用了他们在棘秘魑那里的关系;于是他们同仇敌忾。共同对抗睿魔尔这一事实使得两支氏族互相连结在一起,虽然他们在该对睿魔尔采取什么行动上有着完全不同的见解。自武者一支草创时期起,就有传闻说在两氏族间有着更深层的联盟。不过现在很多人只把这当作闲谈。

**Scatha-Columbkille:**我从我的东道主那里学到了很多。当睿魔尔来时,他起誓维护我们的友谊关系,他的誓言救了我的命。我希望,当终末之时到来时,我们能在对方身边,这是我能给予的最高的赞赏。

**Gennadios:**我与棘秘魑在一起的时光非常的……富有教益,但又不是那么舒服。我们在很多事情上持有不同意见,尤其是关于凡人生活的价值和对拷打的应用,不过我猜我的东道主很珍视我们夜间的辩论。如果我的耳朵能对从她地窖里发出的响动充耳不闻的话,那这就是一段更舒适的时光了。

### Ventrue(梵卓)
多数萨洛比都同意,梵卓很好地理解何为高贵与荣誉,并且也有不少人确实举止如是。很多梵卓领主将萨洛比护于自己的厅堂之下,并对无耻的睿魔尔关门谢客,后者带着要求和愤怒而来。然而众多的萨洛比陨殁者会讲述那由梵卓开启的夜晚,自那时起,梵卓们开始相信那污蔑萨洛比是恶魔的工具的恶毒谎言……

**Scatha-Columbkille:**太可惜了,他们中很多人只把高贵和荣誉看作他们执行公务所需的诱饵,而非自己的粮食和牛奶。荣誉不是一天结束之后便被弃置一旁的脏外套——它是一件裘袍大麾,提醒我们该怎样正确地举止,告诉我们去做正确的事,不管代价几何。

**Gennadios:**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夜晚,我的东道主——我曾与之讨论他的通往化境之路——突然之间带着明显的惧意望着我。我获悉,他从当地教会长那得到一条警告,说“深渊信徒”正待在他的屋檐下。我帮他省下了将我驱逐出去的功夫:我藏身在一辆运干草的车中,连夜离开了他的领地……

### Baali(巴力)
无论出身哪条世系或哪个团体,萨洛比们对巴力的看法有一点是相同的:巴力是恶魔。多数萨洛比都伴随着巴力之战的故事成长。尤其是武者们,他们从一开始就有正当的理由将怒火指向巴力。有一些传说讲到巴力对抗萨洛比是如何源起的,尤其是对抗武者一系,而一些长老认为他们能利用这些传说,这些人通常都遭遇了奇怪的意外。

**Scatha-Columbkille:**无论何时,当你看到一个巴力,杀了他,不要犹豫。这是我们从萨弥埃尔那接过的任务。要像碾碎毒蟾蜍一样碾碎他们。

**Gennadios:**如果你能对抗他们,那就去做;如果不能,那就找一个能的人。最要紧的是,必须阻止他们。当这场战斗结束,尽你一切所能去拯救那些还能拯救的灵魂。

### Werewolves(狼人)
狼人对于医者来说是个谜。他们理解狼人对田野和丛林的热爱,但难道乡野离世界还不足够遥远?由于萨洛比们经常穿越森林和平原旅行,因此他们常常与狼人们相遭逢。武者们很快懂得了携带银器。医者们通过自身经验发现,牧者之守望`Shepherd’s Watch`是一项无比有价值的能力,不过有人声称,最安全的道路在于:医治受伤的动物而尽量不去饮用它们。

**Scatha-Columbkille:**来自我们自己族裔的攻击已经让我们问题重重,现在这些生物还想来雪上加霜!我听说它们应该是有智力的,不过就我遇到的来说,我还从未在这些怪物中见过一个。

**Gennadios:**我曾在希腊遇到过他们中的一员,一个女人,她称呼自己为伟大的大地母亲的孩子,希腊人在很久以前曾崇拜这位大地母亲。我们曾住在一起过一阵子,不过没法持续。他们的神学庞杂且美,他们的医术惹人侧目,我们聊了很多关于凡人的话题。我愿意为回到这些夜晚而做些努力。

### Magi(法师)
只有通神术`Theurgy`和民间信仰才是萨洛比承认的魔法形式。从骄傲的法师的行列中产生了睿魔尔——为什么还要给予他们以信任?

**Scatha-Columbkille:**他们带来了睿魔尔。将来是否还会有其他人用我们的牺牲来追求此类永生?不要给他们机会。

**Gennadios:**我遇到过一些在通神术上训练有素的法师,他们的坚定信念和丰富学识令人印象深刻。然而他们急于求成,巴不得在每个靠近他们的人身上进行实践。我无法信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即便是那些自称同我们一样恨睿魔尔的法师。

### Wraiths(死灵)
眼下这些夜晚,似乎仅仅只是提到无法安息者就已令萨洛比恐惧。一些人相信,谈论它们会带来不幸。萨洛比碰到过他们曾经同伴的灵魂,这个事实使恐惧更增一分。往昔,能听到死灵或与它们交谈的萨洛比极其受重视,不仅死灵需要这种帮助,被它们困扰的吸血鬼和凡人也需要。但如今这种天赋更多地是被恐惧而非珍视。

**Scatha-Columbkille:**我唯一想看到的鬼魂就是一个睿魔尔的鬼魂,看着他的拳头在苍白无力的愤怒中挥舞。其余的全是假象。

**Gennadios:**每一个鬼魂都代表着医者的无能为力。同情它们以及它们留在身后的东西。

### Fae(妖精)
出于某种原因,这个美好的种族回避萨洛比们,也许是觉得萨洛比信仰笃定、常具宗教背景这一点和他们的观念相悖。这种回避令很多萨洛比感到难过,因为他们认为妖精的在场是一剂治疗忧郁的神奇良药,而忧郁常常袭向萨洛比。

**Scatha-Columbkille:**我记得我有次穿越一片森林,遇到了一个威武的生物。他管自己叫山精`troll`,他向我发起决斗挑战,否则我就无权过河。我钦佩他的高贵气度,就留了他的命,好让他学到一课。

**Gennadios:**那是个仲夏夜,满月高悬,我正在开阔大道上旅行。他们在一个小林子里跳舞庆祝节日,看到如此美丽欢乐的场面,我的心几乎要碎了。一瞬间,我的心再次平静了。然后我被他们注意到了,他们也许把我的罩袍当作了僧袍,于是就对我做了几个他们力所能及的最糟糕的恶作剧。后来情况变得太过危险时,我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但那也赶走了它们。


与凡人的关系


萨洛比们努力与凡人们生活在一起、与他们交流。不管是作为护卫、谦卑的修女还是睿智的顾问,萨洛比想要与凡人保持联系,因为他们源出自凡人。但请不要认为萨洛比这么做是出于怀旧或渴望之类的感情。

首先,藏身于牧群中更为安全。若拥有一大批诸如社区成员、顾客这样关心自身安危的凡人邻居,则这些邻居会及时警告萨洛比潜在的威胁以及过分的关注。我听一个萨洛比说,他的邻居跟他讲,有一个奇怪的身影在他家周围晃来晃去。这个密探是一个血仆,来自一所距他家一周路程的行会。这些邻居厌恶那个在社区里打转的密探。当那个血仆第二次尝试到社区打探时,村民们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们大声抗议,按照计划叫来了衙役,并把那血仆扔进了监牢。就是这样,萨洛比获得了安全,而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很可能办不到。

社区里的邻居还能化解其他的麻烦。一名萨洛比整夜守候在一个发烧的孩子身旁,于是人们也不会奇怪于他整个白天都在睡觉。并且,总是有一些人无法偿付萨洛比提供的服务,这些人会很愿意看护萨洛比的屋子,在白天的时候为他们关照各种情况,以此作为酬劳。因此,萨洛比们培养、增进自身与邻里的关系,保障了生存,同时也为他们置身的社群提供贡献。

### 血仆
我从来没听说过萨洛比创造血仆,不管是从我的客人那里还是从其他消息那里。我猜测,对于萨洛比只存在两种可能性:某人要么是该隐子嗣,要么不是。没有折中选项。很多萨洛比认为吸血鬼的存在状态是一种必要的恶。那么很自然的推论就是,那些举棋不定、处于中间态的人,是自愿染上不洁的,这种自作孽之举有违扫罗子嗣的信念。

### 孤独
每个萨洛比都有一个敌人,他比凡人或血仆更致命,比地狱中的存在或篡夺者更有力。由于他的阴险与隐秘,他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敌人,比任何仇敌都要更残酷地要求他的牺牲者做出献祭:他就是孤独。

我敢肯定读者读到此处会停下来发出冷笑。与永生相比,怎样算是孤独呢。如果某人太脆弱而无法承受孤独,那他就不适合接受初拥,为了结束他的痛苦,他该去迎接太阳。冈格罗抱怨孤独了吗?一名战士会在十字军征伐路上逗留,把柔情绵绵挥霍在友谊或是爱上吗?——倘若我等族类允许使用“爱”这个词的话。

我想提醒各位,每个氏族的每个该隐子嗣都能够去寻找他们的氏族同伴,只要他们想。每个该隐子嗣都*能够*寻觅一个社会,若他要反其道而行,那么尽可自由去做。但被猎杀者却没有这种选择。每夜,他们都要面对新的未知:今夜是否就是他们的最后一夜?他们必须做到在任何时候都能不告而别、在任何时候都能舍弃朋友和爱人。睿魔尔已经证明,他们为了捕杀猎物,可以不择手段地利用同伴(冈格罗和棘秘魑可以向我们肯定这一点),他们的歹毒的意图和恶毒的手段有增无减。读者们可以好好想想,自己是否愿意将同伴遗留在如此危险的境况中?

有人告诉了我一些扫罗子嗣之间互相联系的方式,他们通过这些方式来获知是否有新的子嗣诞生或者是否有尊长被杀害,他们也靠此交换每个牧者的新的生存情况的信息。其中一种方法是在墙、门扉或岩洞中刻写,所使用的语言文字要么是已经死亡已久,要么是在当地完全无人知晓,并且要打乱顺序。我见过一些他们的符号,这些符号与我所知的全无相符,唯一与之相似的是亚历山大的官员从印度彼端带回来的一卷书卷。另一种方法是石刻,类似于迫害基督徒时期在罗马的地下墓穴中可以看到的那样。它们被写成象形符号的样子,这样那些不懂书面语的人也能读懂和理解。另一些方法,比如流浪艺人、泥瓦匠或犹太人会捎带上信息或习得一些特定语句,这些语句在外人听来并无所谓,但在那些知道要从里面听出什么的人耳朵里,则带着另外的意思。

如果一个萨洛比找不到任何类似信息,或者一个萨洛比在他氏族同伴的视线中消失了,他会发生什么呢?没人知道,即使有人知道,他也会拒绝将消息透露给其他人。很多人猜测,这些失联者去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陷入休眠,其他人则担忧此人是否通过可怕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或是发疯了。很难说到底哪个损害这支氏族更多——是篡夺者导致的直接后果,还是这间接的、轻微的影响。


进食


有人说,该隐怀着伤痛在扫罗身上看到了第二个亚伯,并在这名子嗣身上看到了赎清自己罪孽的可能。扫罗,一如亚伯,曾是名牧人,他温柔地照料着他的牧群。如此他也教导他的孩子们,要用轻柔的、满怀爱意的双手照料他们的凡人牧群,因此他在以诺城里备受爱戴。

看起来很奇怪的一点是,即使是萨洛比医者也必须靠饮血、夺取生命来维持他们的能力。我的很多客人都不情愿谈论进食这一主题,因为关于他们如何寻找食物的知识会变成他们敌人的武器。尽管如此,Scatha-Columbkille也已经说得足够多了。

看起来扫罗禁止他的孩子们啜饮那些恐惧他们的人。这或许是来自他在该隐身边之时的一项遗产,也可能是关于化境`Golconda`的教诲,不管怎么说,这条诫命在扫罗的血脉中拥有法律效力。因此医者们有足够的理由关照好他们与周遭凡人的关系。与一名独角兽`萨洛比的昵称之一`生活在一起的赛特之子们不应该对他们之中的该隐之子感到恐惧,否则这名该隐之子就得继续独自流浪。我猜测,睿魔尔们已经知道了这一点,因此不遗余力地散播流言说扫罗的孩子们身上带着地狱的污迹。若那些单纯的农人对生活在他们中间的医者失去信任,萨洛比们该去哪里寻找食物呢?

氏族中的武者则对他们始祖的诫命更为教条一些。我曾与一些武者交谈,他们指出,憎恨与愤怒并不是恐惧,因此他们并不感到歉疚也不犹豫于在战斗中在敌人身上平息他们的饥渴。有些人甚至走得更远,他们饮用那些猎杀他们的人,他们声称那些人罪有应得,他们不应对死亡和审判心怀恐惧。医者们将之视为诡辩。两支世系之间的沟壑再次显现。


拥吮


在我与扫罗子嗣或与之相识的人的交谈中,我了解到他们如何选择后代来接受初拥。看起来扫罗和该隐一样都对此做了限制,并且惩罚那些不遵守的人。

在我遇到的所有萨洛比中,我既未看到也未听说有孩童接受初拥。这或许是关于初拥的第一条戒律。武者们宣称,不管一个孩童有多强装或多训练有素,在体型上他都是一个孩童。眼下这时期,创造一个在战场上无法防护自己的子嗣既愚蠢又浪费。医者说,扫罗认为拥吮孩童令人厌憎、惹人反感,他毁灭了那些触犯戒律的人。医者们还说,一个接受了拥吮的孩童,有着孩子的外貌,像孩子一样言语,但他的精神和话语很快就会变得像一个成人。他们认为,一个成年人的心智却被放在一个孩童的身体中,这既是对孩童的犯罪,也是对神的违逆。

第二条戒律是,不允许出于爱或孤独而给予他人初拥。这其实是该隐在诺德之书中写下的诫命,但扫罗对待这条诫命比他的尊长更严厉。为何?答案很简单。在其最真实之形态下,作为吸血鬼而存在是残酷恐怖的。任何曾因饥饿或因心兽而杀戮的人都会同意这点,至少那些想要留住他们的人性的人会同意。若该隐子嗣说自己爱某人,那他为什么要将这种残酷置于其身呢?这就造成一种讽刺的局面。避免此种残酷自然才是明智之举,不是么?由于此乃诅咒,那因爱而获得初拥的子嗣将会渐渐对他的创造者心生恨意,并在氏族中散播不合。然而在这逻辑中,又清晰地包含着一种希望,即给予他们所爱之人以永生。鉴于对雷齐尔`Reyzeel`和扫罗之间的关系一直有着流言蜚语,因此人们不禁要问,扫罗是否遵守了他自己定下的戒律。

在氏族之外,外人们一直认为,所有萨洛比都要严格地保守氏族的观念、扫罗的教诲和古老的习俗。在我与萨洛比们交谈的过程中,努里埃尔`Nuriel`和其他的医者们逐渐证实了我的一个猜测。

没有线索表明萨洛比会胡乱创造子嗣。对子嗣的甑选要经过多方面的考量,并在初拥之后继续在子嗣的教育上投入大量时间。初拥后,子嗣将会得到一段足够长的、必要的时间,以便准备好在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上生存,不管是与同伴一道还是独自一人。萨弥埃尔与武者们的工作使得他们不会形成一支会遗弃子嗣的氏族。如果他们这么做了,那又何来像萨弥埃尔、雷齐尔及其他众多默默奉献的创造者呢?我猜测,氏族长老们对他们的子嗣说,他们已经得到了行走世界所需要的一切。剩下的就交由子嗣选择,怎样将它们用好,以彰显他们自己及其长老们。一旦子嗣离开,人们期望之后他能行正确之事,并能好好选择。他可能仍和他的尊长及其他长老保持着紧密关系,但总的来说,他为他自己负责。

我必须补充,上面所述适用于大清洗之前的年代。我猜测,在那之后,尊长们首先会教导子嗣让他们严格遵守信条,这主要是由于时间紧迫以及迫人的恐惧:尊长很可能在下一个夜晚就不在了,无法继续他的课程。不再有时间让子嗣在讨论与练习中慢慢成长。现下被初拥的子嗣们必须要预计到,他们会在自己真正准备好之前就被抛入外面的世界。

Scatha-Columbkille担心,在这黑暗时代,她氏族的后嗣们所继承的财富会被有意或无意地盗走。若子嗣选择了另一条不同的道路,更愿披挂浪人的衣裳,而不看重战袍或僧衣,可以确信,他背叛了氏族以及在他面前铺好的道路。这行错路的子嗣将会变成怎样?或许他会遇到一位长老,这长老能传授给他更好的,又会如何呢?更有可能的是,他会遇到和他同一代的其他人,他们一口咬定,只存在一条或两条正确的道路,那么这行错路的子嗣将会跌落进更深的罪和歧途中。Scatha因此哭泣起来,我除了和她一道为这些子嗣流泪之外,无能为力。


扫罗


即使在萨洛比氏族之外,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也能立即收到正面积极的反应。我敢说,他比任何一个该隐子嗣都更接近圣人这一名号,尤其是在他殉道身死之后。我只希望其他人能给予他的氏族以更多的尊敬。

我拿到手的对他的描述极端扑朔迷离,有的来自模糊的记忆,由一代代尊长讲述,有的来自以诺语文献。那些能给我们更详细的描述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无意奉告。通常,他被描述成拥有那个时代的平均身高,可能还要略矮一些,并且比例匀称。他的头发通常被说成是黑色的,不过有些人一口咬定它是棕色、甚至金色的。他的皮肤大概是深色的,个别文献说他在接受初拥后失去了这种深肤色。关于他的眼睛,各种说法极其不统一,从蓝色到黑色到榛色,每一种颜色我都听到过,即使是在他的血亲中间也没有共识。大多数人同意道,他按照通常标准来说是个英俊的人;据Arikel说,他在接近她时会遮起自己的相貌,以免她过于着魔于他的美貌。然而萨洛比们认为他的相貌应该是中等的程度,既不美若天人也不丑若恶鬼,而是更像……凡人。除了这些分歧巨大的说法之外,只有一幅他的肖像画幸存了下来,不过至少给我们创造了机会,能让我们去设想这名最高贵的该隐子嗣的外貌。大多数参观者一致认为这幅画像至少大致上与扫罗相似,但是要尝试确定哪一个细节是正确的,就仿佛想用筛子舀空海水一般徒劳。据我所知,这幅肖像挂在末卡维男爵Etienne d'Agoult的礼拜堂里,但是距离我上一次听闻它的消息已经过去数十年了,谁知道是不是有某个富有进取心的睿魔尔后嗣为了取悦他的长老而损毁了这幅画像呢。

随着时间流逝,其他该隐子嗣对扫罗的秉性有着一连串不同的描述,从“几类神明”到“近乎非人”。他那能掌控生死的力量远远超出其他氏族所能梦想的,他因此被嫉妒地指控为骄傲及不驯服。一些人声称,他表现得就好像自己是个神灵,玩弄生命,只为了满足他的心血来潮。还有人传言道,他在出神中和恶魔交谈,该隐子嗣们惊恐地叙述着他用地狱语言说出的预言。

对比之下,扫罗的孩子们则讲述了他非常凡人的一面。他们讲述了他的恐惧,例如当他陷入出神时,例如当他第一次和萨弥埃尔争吵、而那孩子几乎要触到他的底线时,这些恐惧使他深深忧愁。他们讲述了他对雷齐尔的爱,还有当他或他的学生的学识得到新提升时,他眼里的惊喜。不过也有故事是关于他严酷地惩罚子嗣的,那些孩子违背了他关于初拥和使用异能的诫命,他甚至把他们再度化为尘土。他给了我们关于化境的愿景,却几乎没有给想追求它的人留下什么教导。哪种说法是真的?他是怪物中的怪物吗,永远沾染着他在东方未知之地时的污点?还是一个温柔的灵魂,超越了来自神和该隐两方的诅咒?

最后,作为一名学者,我必须说,这两种说法里都有某些东西是真的。那名该隐子嗣,曾是个凡人,名唤扫罗,他必然站在这两个极端中间的某处。他曾经是个普通人,因为初拥而获得了某些非常不普通的东西。他在沉睡中被一名冷血的懦夫谋杀,但他并没有离我们而去。他给我们留下了遗产——他的子嗣,而我们这么快就让别人把这遗产挥霍一空,多么羞耻啊。我们正被试炼,也许这是扫罗亲自从坟墓里带给我们的、对我们人性的最终试炼。若我们没能通过,那他和他的子嗣不如离开我们为好,而我们将会得到我们应得的。


地狱



以下文本出自两位负有盛名的扫罗子孙:武者雅尔`Yael`,她将消灭地狱信徒作为自己的使命;来自英格兰的医者马蒂亚斯`Matthias`,作为凡人时他曾任圣职。当它们被交到我手里时,我甚至不敢去触摸这卷羊皮卷,很明显的,它必定经过了长途跋涉,又在经年累月中遭遇了不当的对待。书卷的转交者是被我萨勒诺的一位乡亲打发来的。他对我说,他的主人希望这卷价值非凡的书卷交到一个能妥善保管的地方。对于一名老者的虚荣来说,这句话令我很受用。然而一个想法向我袭来:有多少别的这样的书卷被疏忽地抛入雨中、被它们的持有者焚烧或是被撕成碎片。我收到的每一卷书卷,或许还有别的好几打,都被篡夺者们毁坏或占有了,为了他们自己能找到一条捷径通往知识和力量。我必须承认,这个想法让我在此夜余下的时间中、在接下来的几晚中,都深陷忧郁。

这卷手稿详细描绘了不少萨洛比的十字军对抗地狱力量的历史,并述说了巴力之战的事情。它也交代了两位作者的家谱,这很可能是非常珍稀的资料。请注意马蒂亚斯是如何填补不为人知的第二世代的缺字的。我曾尝试搜集相关信息、保存失落的记录,但这么做似乎毫无意义。相反,继续这么做甚至似乎会带来厄运。

◆ ◆ ◆


事情记在下面。该隐育生第二世代,第二世代育生扫罗,扫罗生Hrorsh,Hrorsh生Simeon,Simeon生Generus,Generus生巴斯的马蒂亚斯,本文出自他手。该隐育生第二世代,第二世代育生扫罗,扫罗生Ithuriel,Ithuriel生Hillel,Hillel生Gabriel,Gabriel生Phillipus,Phillipus生雅尔,以下是她的言。

从巴力之战起,我们就起而对抗邪恶,他们利用黑暗作为自身软弱灵魂的盾牌,或是把它们当作手段,以获得凭自身力量得不到的东西。自从萨弥埃尔同他的三名战友进入摩洛克之谷的那夜晚起,我们就与邪恶之造物在战斗,还有他们的仆役以及他们所侍奉的力量。在这项任务上,我们团结一致——武者和医者,并且用我们的事业荣耀我们陨落的先祖。

### 巴力之战

尽管那些恐怖的、燃着火的夜晚过去已久,但谈论它们仍然是困难的。共同的记忆带来共同的伤痛,而在这些记忆里,我们仍然能嗅到我们尊长们脏器的腥味和泼洒的鲜血。在这记忆里我们听到地狱的嚎叫、数着扫罗为这些恐怖所流下的泪珠。

关于河谷中的地狱信徒的流言越传越猛,已经无法忽视,农人们极其害怕那些黑暗之地,恐惧着夜晚的降临。一些第三世代认为这些不过是胆小的赛特子嗣的传说,另一些则表示怀疑。扫罗相信这些流言并不是篝火边的故事,某些意义重大的事情正在发生,人们应该给予持久的关注。当对于地狱之造物的恐惧扩散开来之时,扫罗再也不想等了。他派遣了四名武者进入那河谷,其中有两名是他自己的子嗣。他交给他们一个任务,观察这些造物,尽可能多地了解他们,然后把关于他们的实力、心思和欲望的报告带回来。

扫罗无法预见来自内部的背叛,但他还是认为自己对这桩背叛负有责任。毕竟是他自己挑选的武者,是他把致命的任务交给他们。直到他生命的终末,他都会因这一想法而受折磨:他如此轻易就被自己的血脉至亲欺骗了。幸运的是,对那几位勇于进入河谷之人的折磨是短暂的。唯一的幸存者带回了第二城是如何毁灭的故事,而他也承受着他的所知带来的折磨。带着扫罗的祝福,他选择了迎接朝阳,这甚至比让他回忆所经历的恐怖更好。

我们的父祖说,萨洛比带领着血族同盟军对抗巴力,战场血流漂橹。萨弥埃尔总是在最前线,布鲁赫和冈格罗的将军们在他身侧。他从不离开战场,若他离开,那必定是由于医者们将他拖回来以便治疗他的伤口。当我在一名布鲁赫领主的*竞技场*中学习时,他告诉我,当他的祖辈尊长还是个雏儿的时候,怎样看着萨弥埃尔将他面前的敌人安静又迅速地击溃,就好象他只是个在收割麦子的农人。

所有巴力的强者都被萨弥埃尔击败了,于是他们就尝试用奸计。因为他们既无法拉拢他,也无法战胜他,所以他们只能杀了他,而且成了。那致命的一击来自背后,那致命的刀子被握在一名背叛者手中。萨弥埃尔倒下了,正此时,战役结束。

其他的损失也非常巨大。我们牺牲了自己,我们的武者和医者,为了让巴力们无法再将他们的暗影之手继续伸向更远的地方。我们的劳苦只获得了部分的成功,但我们支付的代价却太巨大。

武者仅有五人幸存,全都是阵亡者的后嗣,而且他们是仅剩的由萨弥埃尔亲手施行血之洗礼的人。医者有一半人留在了战场上,但怪物们将他们打倒,这样我们的武者就无法在战场上得到支援。当得知自己子嗣的死讯时,扫罗非常哀恸,那些曾和阵亡者并肩作战的人没有回应他,但他们说:“为他们高兴吧,没有人死得像个懦夫。”

关于我们氏族中的叛徒以及他的先祖,故事里说得很少。很多人揣测着他的行迹和命运。从我这方面来讲,我发现自己必须相信萨弥埃尔在死时也将他一并带走了。当我在最黑暗的夜晚里,备好火把和剑,清剿下一个巴力巢穴时,我必须如此相信;或者,我应当将我的永生贡献在无止境的净化行动上,它们的可怕一如当年对灵智派的清洗。

### 净化灵智派(Gnostic)

当这片土地遭遇这桩恐怖时,我们这些编年史作者尚未降生。对此事,我们想说的是,扫罗当时必定被毒蛇们的流言蜚语所诱导,他们很清楚扫罗不怎么欣赏灵智派以及他们的学说。我们不清楚这件事究竟为什么会发生,我们仅仅拥有来自雷齐尔和末卡维的说辞。

我的尊长给我讲了如下故事,并且只讲了这个:流言传入扫罗耳中,说灵智派不仅庇护逃亡的巴力,而且还庇护那该受三次诅咒的叛徒。比起其他的事来,扫罗更希望那名叛徒能够赎罪,为了他所做过的不可原谅的事,对他的尊长、氏族同胞、所有该隐子嗣甚至是凡人赎罪,因为不死的地狱信徒给赛特子嗣带来的威胁必定比该隐子嗣带来的更大。就这样,扫罗找到灵智派,跟着他们,并在他们中间搜寻那名叛徒。他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人,但他发现了很多事情,它们令人厌恶、违抗上主,它们堕落腐坏,还有很多该隐子嗣僭越地给自己在圣堂里造了一个位置,这样他们就好啜饮那些信徒。扫罗幸存的子嗣继续追捕那叛徒,而那些偏离了基督教诲的道路的人现在则为自己担忧起来。他们发出巨大的悲鸣,因为扫罗比萨弥埃尔更凶猛、更致命。

### 之后的夜晚

萨弥埃尔没有留下关于净化地狱信徒的文字,但我们相信,若他活着,他会将它们写入他的法典。正如事实所示,我们追随父祖和武者的事业,他们将我们从空无中创造出来。他们对抗巴力的战争就是我们的战争。他们对邪恶的狩猎就是我们的。他们的敌人也是我们的敌人。

赛特追随者在古老埃及崛起、巴力的威胁在持续、仍有凡人还在饲育他们敌人的胃口,现在还有篡夺者,我们有太多事要做。我们不能允许这些人继续行在他们邪恶的道路上而无人阻止。否则的话,这将是一种侮辱,对萨弥埃尔和所有在巴力之战中与他共同作战的人的侮辱。

### 受难之道(Via Dolorosa)

我们对这条道一无所知,而它给我们阐释的事实则比最夸张最恶毒的睿魔尔所散布的谣言更显荒唐。这条道所讲的德行与广为人知的天堂之道或人性之道并无区别。既然它与已知的道路一样,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再弄出另一条道路呢?每一项对这条所谓的“悲苦之路”的检验都表明,它是一个凭空而来的幻想。有一种说法声称,那些追随这条道的人发现要达到化境实在太难,于是就有意地去创造子嗣以弑亲,听起来有点篡夺者的味道。除了他们和他们的党徒,还有谁会想把杀亲的罪名安在我们头上呢?这显然是一种苍白无力、幼稚的尝试,企图把每一项可能的暴行都算在我们头上,这样他们就好名正言顺地消灭我的兄弟们。这条所谓的道,真希望我能把它的信条刻进最初创造了这个谎言的魔鬼抽搐的血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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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大君
2015-03-26,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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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珞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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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章完坑。
第二章太长,也许另开一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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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h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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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河伯大君 @ 2015-03-26, 20:13) *

第一、三章完坑。
第二章太长,也许另开一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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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z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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