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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朽的代价 第二章, Theodur龙之世纪同人前传
wrhunter
2016-06-18, 20:27
Post #1


吹毛求疵的懒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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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7553660/2/Price-of-Immortality
是时候进行……一些试验……

第二天早上,梅瑟瑞对早餐毫无胃口,尽管泽文竭尽全力烹饪。她能做的一切就是用叉子戳几下食物,然后沉重地叹口气把它推开。她选择无视爱人关切的注视,平静地宣称自己不饿。

“我猜我该给他们做点吃的,”泽文终于说,朝楼下点头。“这会花我很多时间。”

“随着我们继续这会花越来越少的时间。”梅瑟瑞说。然后意识到这听起来多么冷酷。“别太慷慨了。”

泽文绷着脸但没出声。梅瑟瑞从桌边站起身。“我会到塔上看看是不是一切就绪。这应该用不到我一小时,然后你可以把他们中的一个带来。”

“不知女士有何偏好?”

“泽文!”她怒吼道。“我其实不认识他们任何人,即使是我的政敌!对我来说他们都只是雄龙堡来的无名囚犯!我不在乎……但如果你坚持,带昨天胆敢对我大喊那个来。”

“如您所愿,”他面无表情地答道。

“另外别给他吃的,没理由浪费食物。”

“我做梦都不敢想,女士。”

“别再试着激怒我!”她厉声说,一根手指朝着他。“你知道要做什么,别跟我多愁善感。”

“我不是有意的,”泽文似乎有点歉意。“我猜我有点神经质。”

“我理解,”离开房间前,她挤出一个微笑。“只要照我们说好的做,一切都会好的。”

梅瑟瑞穿过通向亚维努斯的塔楼的岩石过道,到达老血法师的避难所,这里在过去几世纪中见证了无数恐怖、邪恶的试验。有些墙上凿出牢房,装有锁链和牢笼,充满亚维努斯多年使用留下的恶心痕迹。梅瑟瑞怀疑他是否真的把试验对象关在这里,他们能在这里看到其他人被杀并慢慢抽干血液。她会觉得这太困扰了。那就是他们重新启用主堡下的地牢的原因。

她继续走向大厅中央,那里立着一座十分复杂的装置,一个特文特大法师伟大时代的遗物。她不完全理解这机械的运作原理,但至少亚维努斯对如何使用这工具留下了十分详细的记录。它一侧有个开口截面,按她理解需要朝它射出一道魔法,它的能量将被收集并穿过装置错综复杂的内部,包括无数钢条、细铜线和玻璃管。装置前方有一个鸟嘴状的凸起,法术的能量在绕过管线后,从这里喷出一道纤细但集中的强烈闪电。据亚维努斯说,这完美的催化剂使血液和莱瑞姆融合为某种物质,让他本人的寿命延长几世纪并几乎完全抵消黑灵血的影响。梅瑟瑞用特文特装置做了几次测试,向它射出几道平常的闪电矢,看着产生的电流一路被加速通过一个测试管,击中地板并无害地消散。它运作得十分完美。

然后还有一座装置,它们中最可怕的一个。她和泽文合力把它拖到房间中央,因为它将派上很多用场。它有一个简朴的钢制底座,和几条结实的皮带,被设计用于将一具人体紧紧固定。在底座下,有个宽大的金属漏斗向下延伸,下面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缸。许多其他类似的缸就在旁边,等着轮到它们可怕的用场。

她确保其他所有原材料都满足需要。满满几缸最纯净的莱瑞姆,是贝伦的感谢表示。剩下的安卓斯塔骨灰,几乎没有她所希望的那么多,但只能这样了。三瓶黑灵血,用于控制样本的试剂。桌上还有几把刀和一叠干净手巾,以及其他许多不那么重要的工具,也许会在她令人不安的任务中用上。

她刚完成准备工作,就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和轻微的挣扎。过了一会,泽文强行把囚犯之一推进屋里,看来他曾奋力反抗被拖到这里。

“你要对我们干什么?”他吼道,感到危险。“为什么把我们从雄龙堡转来?这是一桩暴行!”

“这位真是不肯合作,”泽文叹口气,放倒被捆着的人并额外踢了几脚。“我要给他封口吗?”

“不必,他会合作的,”梅瑟丽平静地说,并向囚犯发出一道法术,他突然变得温顺,毫不掩饰崇拜地望着她。“解开他。”泽文意识到梅瑟丽的意图,毫不迟疑地照办了。“到这来,”女王命令在她的血魔法控制下的人。“走进这个装置……把你的脚放在那里,就是那样……泽文,把这些皮带扎好……现在,你把手放在这,向后靠。”

皮带紧紧绑住囚犯的手脚,使他动弹不得。又一条皮带压上他的额头,他的头被迫以痛苦的姿势后仰,露出咽喉。泽文按下平台后的一个手柄,它慢慢翻转使这不幸男人面朝下,他的头正对着金属漏斗。

“你要我来……”泽文开口了。

“我要你现在就走,”她马上厉声说,语气暗示争辩将是自杀行为。“我不想让你看到现在发生的事,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在……我在……”

“对不起,”泽文小声说,慢慢向门后退。然后他转身离开了。一听到塔楼沉重的门砰地关上,梅瑟丽便也走开了。

梅瑟丽拿起桌上的一把刀。她看着被捆在采血装置上的不幸男人。她是十分讲究地挑选过雄龙堡牢房所能提供的众多牺牲品的。其中有几个强奸犯、连续杀人犯、假币制造者,但多数被带到这里的那些都是因为他们的政治观点入狱。阿诺拉,尽管不是广受爱戴,仍然有大批追随者和忠于她的男男女女需要解决,如果和平要持久的话。这个中年男人似乎只是众多在王位继承之争中站错队的之一。而现在,这将决定他的死。

尽管如此,但现在梅瑟丽站在无助的牺牲者旁,她犹豫了。她早已习惯了杀戮,但这和用一个精确瞄准的火球炸飞一群对手不同。还有,她似乎也没什么选择余地。她劝说自己不是他们,就是她。女王紧握住刀,弯下腰凑近男人裸露的颈部,将刀尖压上他颈部的侧面。她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把刀使劲压下去,然后开始将小刀朝她拉来,割开男人的颈静脉。血从伤口喷涌而出,这景象令她恶心,使她停下了。

突然,意料之外的发生了。那人不知如何摆脱了她的法术影响,恢复了他的意识并开始撕心裂肺地嚎叫,试图从束缚中挣脱。刀从梅瑟丽僵硬的手中落下,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朝墙后退,缩在墙角,满脸惊恐,看着尖叫的人在她眼前迅速流血至死。她受不了那令人痛苦的惨叫,不由得用两根手指抵住双耳,但即使那样也无法完全挡住这声音,于是她开始哼一首欢快的小调,与她面前的灰暗景象形成恐怖的反差。

仿佛经过了永恒,男人终于了无生气,停止他痛苦的嚎叫。一道粘稠、缓慢的血流还在从金属漏斗流下,落入下方的玻璃缸。它现在已经快满溢了,于是梅瑟丽迅速将它推开并换上一口新的,不想浪费一滴宝贵的液体。她现在咒骂自己没听泽文的话给男人封口,因为她忘了血魔法控制偶尔会在最极端的身体痛苦下被打破。

她将装满血的缸搬到桌上,与其他材料放在一起时,注意到地上洒了多少血。喷出的第一道血流溅得到处都是,包括她的衣服,但木已成舟。反正她恐怕也用不完所有的,在那之前它就变得太粘稠和无用。

梅瑟丽翻阅亚维努斯的研究笔记,回到写着最后一个配方那页。她在开始试验她的修正前,需要亲眼见证亚维努斯用来维持自己的混合物有多强效。十二份纯血加一份莱瑞姆粉,在一支玻璃试管中搅匀,她迅速将样本插入古老的特文特机械。一个法术后,一道能量矢嘶嘶地穿过试管,引起某种梅瑟丽不完全理解的反应。

她马上拔出试管,滴几滴到另一支装着黑暗、腐臭、令人恶心的混合物的试管里。黑灵的污血一接触到测试样本,就迅速开始净化,进程持续了好一阵,但黑血没有完全净化,几大团黑块浮在其他看上去都健康的暗红液体中。

梅瑟丽终于允许自己长舒一口气。解药的确有效。但这远不完美。这真是亚维努斯只凭血液和莱瑞姆能变出的最好结果?而且这消耗了他近百个牺牲者和那么多年就做到……这个?问题是现在,她是继续尝试只用血和莱瑞姆,还是立刻开始试验宝贵的圣灰。

在短暂但坚定的深思后,梅瑟丽得出结论,根本没有足够的血液供应来同时沿两个方向。她仍然感到她的最佳机会就在“圣”灰中。它们净化伊蒙的效力令人印象深刻。如果它对黑灵血有那样的效力,那么……好吧,它开启了许多可能性。她本想试用一个包含圣灰的组合,但在配制另一批前,她看到第二口缸现在已经又快满了,换上另一口盛血的缸。梅瑟丽端起一口装满的缸并把它放到窗口,让它暴露在室外寒风中,希望这能阻止血液凝固。亚维努斯反对用任何方式保存血液的尝试,但她想亲眼见证。如果她不能设法让血液维持久一点,他们手头的少数囚犯也许会不够。

她回到桌前,开始疯狂地配制不同成分。

血液,莱瑞姆,圣灰,24:4:1。

结果似乎……有希望。起初,测试样本看上去更浑浊了,但沉重的颗粒一散开,她就能清楚看到剩下的黑团比之前样本更少了。这是可观的进步,但还远不完美。至少她的直觉完全正确,安卓斯塔圣灰显然极大改善了解药。现在有两条路可走,尽管明显的逻辑会决定直接增加圣灰的比例,有时正确答案却没那么明显。她要再试两个不同版本。

血液,莱瑞姆,圣灰,12:2:1。

血液,莱瑞姆,圣灰,48:8:1。


在两个例子中最终结果都和第一个含圣灰的混合物相同,梅瑟丽被这个结果彻底惊呆了。圣灰的比例完全无意义,只要有它存在?又或者剂量太小,不足以对结果造成影响,表现出任何区别?不管怎样她下一步该怎么办?

她坐在桌前,开始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她自己的计算。她要么大幅增加圣灰的比例,要么在圣灰比例不变的情况下试验不同比例的血液和莱瑞姆。第一个选择并不诱人,圣灰是有限的资源,而且其来历十分独特。她怀疑还有多少其他造物主的选民,可以让她收集血液。于是,她不得不采用第二个选项,尽管它似乎令人气馁。

当她最终决定接下来要测试的配方,回到盛血的缸时,发现它已经腐败和无用了。她拿回试图靠放在室外寒风中保存血液的缸,然后加入最开始的配方,只为测试血液是否还有任何用处。它没有。黑灵血保持浓黑,未稀释。不管出于什么奇怪原因,它不再生效。

她从第一个牺牲者身上只得到四个组合,尽管它产生了一个相当成功的结果,她实在不知道她会不会得到足够供应,现在很明显血液无法保存。难怪亚维努斯使用了那么多人。突然她后悔同意凯瑟琳并下令处决卫兵们,因为她用得上额外六个人。但木已成舟,纠结在这上面无济于事。按凯瑟琳的风格,她现在早已完成任务。

梅瑟丽现在知道要最小化血液的浪费,她就要对可能情况做更多研究和计划,基于第一个样本的进展。在血液腐败前,她大约可以再做七到八个试验。那意味着她需要事先计划七到八步。而那反过来意味着有艰苦研究的一夜等着她。

她将自己的草稿和亚维努斯的笔记一起收好,离开她血腥试验的恐怖现场。毫不意外地,她一到高塔主厅就遇上泽文。
“情况怎么样?我想我听到惨叫,”他满脸关切。

“进展很好,”梅瑟丽敷衍地回答,她不想回忆牺牲者死前的咕噜和咯咯声,只是她无法完全从她脑海中抹去那景象。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她的胃,几乎挤得她呕出来,而她差点抑制不住自己,剧烈地颤抖。“搬走尸体还有打扫一下,可以吗,”她勉强说,泽文似乎对她寡言无礼的态度有点痛苦。“我学到了许多,但这只给我研究越来越多的需要。”她允许了一点解释。然后她走了。

——分隔线——

凯瑟琳等了几夜,直到她的小队伍离开通向士兵峰的山道。再执行她的命令。这样方便得多,把血腥的尸体留在从凯伦海德湖和班诺恩地区到邓涅姆的繁忙大道两边,在这里袭击可以轻易归罪盗匪或阿诺拉同情者,他们渴望杀害忠于梅瑟丽的高傲而忠诚的卫兵。

当晚她回到自己单独的帐篷,代替爬进潮湿的睡袋,只是在她全副武装的身上批了条毯子。然后她坐下等待着。篝火周围卫兵们的声音迅速减弱了,没人太渴望在寒冷和大雪中在他们的帐篷外呆太长时间,最终只剩值夜的两人的闲聊偶尔打破这沉默。

然而,她又等了几小时,直到卫兵们开始丧失警觉并努力抵抗睡意。到她踢开她的毯子,迅速地溜出帐篷时,篝火边的谈话早已停止多时。

一个卫兵勉强迷迷糊糊惊讶地看到她出现。“有什么情况,凯瑟——”夏日剑挥出一道弧线,干脆地从那人肩上砍掉他的头。他从树桩上随着一声闷响倒下。但另一个卫兵甚至没被从他的睡梦中惊醒。凯瑟琳没浪费一点时间就从背后刺穿那人,剑从肩胛之间穿过,这一刺如此凶猛,深入到只露出剑柄。男人闷哼一声从剑上滑下,当即被这致命一击杀死。

凯瑟琳停步并四下张望,试图听到其他卫兵们睡的较大帐篷传出的任何声音。一片寂静,除了几声鼾声。她本打算爬进去解决其他人,但接着意识到她的巨剑在这么近的距离会没那么有效。她突然计上心头。她弯下腰,迅速从篝火里捡起一片烧着的木头,飞快地把它扔进帐篷。跟着又是几片,这完全不是愉快的运动,因为即使隔着附魔手套,灼人高温也烤得她的手指吱吱响,但很快帐篷着火了,火焰迅速扩散。

“着火了!着火了!”一个人喊道,他爬出帐篷,内衣已经烧着。他刚好爬到凯瑟琳面前,她眼都不眨,就干脆地将这倒霉蛋斩首。另一个跟着他的人也没任何反应机会。他朋友的无头尸甚至还没落地,无情的将军就刺穿这人,剑身穿过他的肺。他倒在他死去的同伴身旁,再也不急着起身了。

帐篷里第三个卫兵正要起身本已决定跟着他的同伴,终于摸到风发生了什么,现在试图退回燃烧的帐篷,从另一个方向逃走。“莱维,快逃!凯瑟琳发疯——啊!”他突然大叫,此时凯瑟琳沉重的靴子把他的手踩到冰冷的地上,使他无法逃脱。当他挣扎时,凯瑟琳干脆地从上方对他一刺,剑把他钉在结冰的地上,如同蝴蝶展览中的一只标本。他激烈地抽动了几秒,直到凯瑟琳残酷地转动剑,一声痛苦的尖叫后,男人断气不动了。

最后一个卫兵,莱维,从另一头钻出闷烧的帐篷并拔腿狂奔,一次被恐惧感激励的大胆逃跑。凯瑟琳想都没想怎样最快追上逃跑者,就飞快从脚边一个卫兵的尸体上抓起把飞刀。莱维成功跑到了离她大约二十五码,或许更远点,但在这大雪中奔跑又只穿着袜子,跟快根本不沾边。飞刀呼啸破空,正中莱维后颈基部。这可怜人几乎被这一击打得翻了个跟头,然后不知如何站起身,咕噜着挣扎着,咽喉上还插着刀。那样永远不会有好结果,很快他扑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凯瑟琳在原地站了一阵,观赏她的所作所为。她一时怀疑她是否应该感到什么,自责或满足,但近来都一样,只有绝对的空虚。她伸出她的舌头,接住几片飘忽的雪花。冰冷,她至少能感到它们。

她拆开她的帐篷,仔细地打包她的私人物品,这才跨上马背。她最后看了一眼屠杀现场,然后出发了,朝邓涅姆的方向疾驰。

在她身后,暴风雪不知疲倦地掩盖和隐藏着闷烧的营火。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wrhunter: 2016-06-19,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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