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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朽的代价 第四章, Theodur龙之世纪同人前传
wrhunter
2016-07-03, 17:52
Post #1


吹毛求疵的懒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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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7553660/4/Price-of-Immortality

梅瑟丽睁开她的双眼。在她上方,三具吊在天花板下的巨大金属枝形吊灯正迅速旋转着,转的圈令她头痛。她又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又睁开她的双眼。吊灯还在旋转,但越来越慢,直到它们最终停下了,全部融为一体,而她终于重新获得专注于她周边环境的能力。

她回到了她在城堡第二层的房间,活得好好的。她迅速抽出她的左臂查看。她的前臂缠着干净的绷带,她还感到额头也被包上了,不过她想不起那怎么可能有任何理由做得到。一定是泽文救了她,她意识到。即使她无情地把他赶走并禁止他回到塔上,他一定感到有什么不对。她头一次衷心感谢这精灵没有服从她的命令。

她挣扎着甩开被单,然后小心翼翼地下床。这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而房间又开始飞速旋转,令她看到重影。通过扶着各种家具,她慢慢开始向门口走去,直到某个人沉重的脚步声阻止了她。

“你在干什么,你这疯女人?”是泽文的声音。“你受了脑震荡,应该躺在床上,而不是到处跑!”

他走向她并轻松地举起她,抱着她走到床前,尽管她无力地挣扎。“现在放开我,我命令你!我必须……我必须继续我的工作……”

“这不会有结果,”泽文温和地说,重新给她盖上被单。“尤其现在没剩下可以试验的对象……”

“而那是谁的错!”梅瑟丽厉声说,然后立刻后悔了。毕竟,这个男人刚救了她。“对不起。我本应该谢谢你。不管怎样你怎么想到要回来的?”

泽文耸耸肩。“我就是由于某些原因有不妙的预感。你呆了很久,而当我告诉你那是最后一个犯人……我想到你也许会做些大傻事。”

梅瑟丽怒视他。“那是完全逻辑的做法。”

“是的,正如结果证实的,”泽文嘲笑。

“我的研究怎么办?现在你把我困在床上了,我至少可以有效消磨时间吧?”梅瑟丽问。

“我早料到这个问题,”泽文笑着指向一张整洁的桌子,上面摆着所有梅瑟丽的笔记,整齐地叠成一垛。“如果你保证当个听话的小女王,接下来三天呆在床上,你就可以得到它。”

“你怎么敢,”她又试图怒视,但无济于事。然后她叹道。“好吧,随你便。反正这现在大概也没意义了,我猜我会被禁止再自己割腕。”

“你当然不能,”泽文坚定地说。他犹豫了一下。“那么……你只需要一点血来做最后那个测试样本?”

“那个还有一点给实用解药,但这不会是危及生命的量,”梅瑟丽解释。“这应该是完全安全的,真的。我只是……不知怎么看着我的血流进那缸就恶心……不知道为什么。”

“而最后那样本,你认为它会有效?”泽文问。

“它有很高几率,”她答道,然后反应过来。“等等……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了?”

泽文开始在床边来回踱步。“嗯……有两个犯人能自杀我的错。我估计……如果你需要的血不那么多。”

“不。不,我不干!”

“但我坚持。”

“不!这是疯狂的对话!我不要再说下去!”

“拜托!我知道你多需要这个,它在消耗你的内心,如果我们不此时此地解决它……它会完全吞噬你!”

“我不想这么做,”她抽泣。“不想对你。”

“这只会是一点点,也不会痛。我在我们的旅途中被刺伤、被射伤、被烧伤流的血可能更多!”

“这不一样。”

“我还是对此坚定不移,我的女王。我的血听候你调遣,”泽文严肃地说。

“我……我会考虑的,”她勉强说。“我可以现在看我的笔记吗,拜托?还有……”她吸了吸鼻子。“我是不是闻到鸡汤了?我饿了……”

——分隔线——

几天过去了。之前,梅瑟丽在她疯狂的实验室测试阶段间,只有那么一点时间留给研究,所以难怪她错过好几个能帮助她加速研究进度的细节。现在,反正也没别的事可干,她现在可以真正专注于给她一些到目前为止似乎显而易见的理论发掘漏洞。而她不喜欢她所看到的。

问题在于她打算制作的最后这个样本纯净的几率比她之前估计的低二分之一。更别提现在到头来其他五个组合这么好的几率完全一样。六个中的一个将会是她所追求的正确组合。现在她只有一个机会猜测它们中哪一个是正确的。她实在不喜欢那些几率。

但木已成舟,不是吗。泽文不需要知道这些新发展。她只需要利用他的牺牲并制作其中一个组合,或许还有一点解决它的后备。这应该足够为她争取六十到两百年,如果她计算正确的话。

而那还不够好吗?

——分隔线——

终于,最后试验的日子到了。她的头痛似乎完全消失了,她可以毫不困难地活动。而泽文满意地允许她继续他们的计划。昨晚,他们做了几次爱,她让自己比平时所允许的更激情。早上,他们用一顿丰盛的早餐庆祝呆在这被诅咒城堡的最后一天,泽文充分利用了他们最后的资源。没必要再留着它们,所以一点腐化是被允许的。然后,他们一起把梅瑟丽的研究笔记背回塔上,开始准备接下来的工作。

“我不用绑在那可怕的东西上面,对吧?”泽文笑着问,指向采血装置。

“不,当然不,”梅瑟丽答道,一边整理着桌上的试验物质,让一切准备就绪。控制组试管准备好了,装着最后的黑灵血。她拿走一支试管作为要准备的样本,并小心地加入必要分量的莱瑞姆和圣灰。现在,需要的一切就是一点点血。

六分之一,她获得不朽的几率。六分之一!她的太阳穴隆隆直响,紧迫感和兴奋感令血压上升,她的思绪狂奔着。

六分之一。

六分之六。

数百年。

不朽。

泽文。

我醒来时多一个人。

温情?

必要性。

爱人。

证人。
她伸手多抓了五支试管,机械地开始往里面装所需的莱瑞姆和圣灰。

“它们可真多啊,”泽文在她身后笑着说。“我该担心吗?”

“只要小心点,”她粗鲁地说。

一切就绪,但她发现自己冻在桌前。她不想进行这个,但有种奇怪、不可抗拒的拉力,强迫她走向必然。梅瑟丽知道不管选哪边她都完了。她慢慢转身面对他。

“怎么了,你哭什么?”泽文问,从椅子上起身。她没发觉泪水从她的双颊流下。一切都似乎……虚幻,出神。

“你为什么要提议?为什么?”她吼道,声音在她脑中奇怪地回荡。“我不想这么做!我不想的!可我停不住手!我停不住!”

泽文朝她伸手,但接着冻住了。他脸上震惊的表情变得消极,他双肩下垂,脚步沉重地走向采血装置,开始把他自己绑上。梅瑟丽泪流满面,持刀上前。

——分隔线——

那天梅瑟丽忘了她配制完样本后发生的任何事。就连那件事,也是她完全屏蔽了感情处理能力,纯粹下意识运作地完成的。之后她跌跌撞撞地离开高塔,漫无目的地游走,夜里晚些时候不知如何恢复了部分意识,震惊地发现自己在城堡地牢的一间囚室里。她是否曾试图把自己关起来,她毫无头绪,但现在她急忙赶回亚维努斯的高塔,样本在那里等着她检查。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泽文的尸体无力地横在可怕的装置上。她后退了一下,但似乎即使它的景象也不足以完全唤起她断裂的回忆。她一步步走向试验桌,开始审核样本。她是对的,其中之一是纯净的。黑灵血完全被分解,没留下一点痕迹,而试管中的液体是完美、健康的。她使用所有的血液配制,足够所有六个组合所需,知道其中之一会是正确的。现在她爱怜地抚摸着装有她成真的不朽之梦的大瓶。

她将五分之一倒入另一支瓶中,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它一口喝干。那感觉就像她血管中充盈的液体在燃烧,被重置,在某种正义之火中净化。不过这很快过去了,和恐怖的加入仪式相比,这其实相当舒服,这感觉……正好。梅瑟丽一恢复意识,她就抓起一个包并开始往里面装剩下的溶液和试验材料,最后打包装着最终解药的瓶子,先将它封入一根金属管以确保这宝贵的液体不会泄漏。或许她永远不必再喝一剂。但留点后备总没错。

她一收拾好,就回到城堡庭院并备好她的母马,把所有物品都捆在宽阔的马背上。然后她回到塔上。还剩最后一件事。她拿着亚维努斯的和她自己的研究笔记并把它们全撒到宽敞的大厅。然后她正对那可怕的装置射出一发火球,它上面还留着她爱人的尸体。火焰迅速在木地板上扩散,火舌朝她所站的安全的门框舔过来。特文特机械现在也着火了,开始隆隆直响并危险地震动。梅瑟丽警觉起来,关上门并开始跑下石头台阶。

她刚跑到半路上时,楼上的巨大爆炸令她暂时耳聋,撼动了她脚下的台阶。她摔倒了,与落石一起从几码高处滚下,痛苦地落地,髋部某处还发出一道碎裂声。她痛嚎着,蹒跚地前往出口,打开沉重的门并爬上回到主堡的积雪道路。她身后的高塔隆隆直响并猛烈地晃动,石头从上面落下,一块笨拙地弹向她。当她扭身躲开它时,另一块巨石正中她左肩,砸得她在通道边缘打转。她惨叫着,坠落了。

当梅瑟丽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她不知如何成功把自己拖出了雪堆,然后手脚并用朝庭院爬去,无法站立,她血流不止而伤筋断骨,勉强吊着最后一口气。感觉像是过了永恒,直到她找到马,它耐心地在庭院里等着她。幸运的是,她的母马是温驯的品种,即使她花了很长时间爬到这温顺的动物背上,它也保持平静。梅瑟丽抱住母马的颈部,驱使它起步,她挤出了全身剩下的所有力量,痛得尖叫。马向暴风雪中的黑暗跑去。

——分隔线——

梅瑟丽再次睁开双眼时,她以为她眼前的景象只不过是个残酷的幻觉。回到了王宫,她的卧室,她丈夫慈祥、年迈的脸关切地看着她。

“我想她要醒了,”她能听到他的声音,虽然它像是虚幻的。她肯定还困在野外某个地方,身负重伤,在她的母马背上漫游。

“她现在应该没事了,”另一个声音说。她听出是年轻的精灵治疗师,希拉。“只要记住,大人,尽量不要让她用任何力。她需要的是休息,而且要很多。我会晚点再来。无疑你们想先私下谈谈。”

传来关门的声音。梅瑟丽一动不动地躺了一阵,思绪飞驰。这是真的?她活着。她的身体感觉……错位,但是完整,也没有剧痛。但她是怎么到这里的?

她努力再睁开双眼。伊蒙察觉了,用他相比之下巨大的手握住她的小手。“欢迎回来,我的女王,”他显然长舒了口气。

“发生了什么事?”她勉强哑着嗓子问。

“啊,这真是谢天谢地。当你没有按你们约好的日子回邓涅姆,凯瑟琳就带了些卫兵,往回城堡的路走。一个卫兵发现你的马在路边漫无目的游荡,你勉强醒着挂在它颈上。只要想想……如果一个阿诺拉的忠诚者先看到并认出你……”

“我的东西……”

“全都找到了,不用担心,”伊蒙温柔地抚摸她的手。

一切都开始涌上来,如同洪水。试验、死亡、血海……泽文!恐怖刺穿了她,令她战栗。

“你没事吧?”看来,伊蒙也感到了。

她慢慢从床上坐起,盯着对面的墙。“我要洗脸。”

“你不该走太多路,不过我想那一点没关系,”伊蒙点点头,扶她起身,但她拒绝他的帮助,推开他的手并慢慢一瘸一拐地走向她自己的小旁屋。

“但你为什么自己一个人离开那里?”伊蒙问。“我以为泽文会照顾你。”

“他……得留在城堡里,”梅瑟丽说,咬着牙走到门前,“看管一些东西。”她躲进浴室,从里面锁上门。

“我懂了,”伊蒙清清嗓子。“他怎么样了?”

梅瑟丽朝洗脸池俯下身,捧起一些水,把它洒到脸上,舒适的凉爽感对她是极大的安慰。“我亲爱的?”她听到伊蒙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我在问泽文。”

梅瑟丽站直了,看着镜中的自己。鬼一样白,憔悴的脸用凹陷的双眼回望。“你听到我的话吗?梅瑟丽亲爱的?泽文怎么了?”

“泽文怎么了,”她以空洞的音调重复。“泽文怎么了,”然后她咯咯笑了。她猛地一冲,一头撞上镜子,将它撞碎。一道浓稠的血流从她额头淌下。“泽文怎么了,”她又咯咯笑了。“泽文怎么了?泽文怎么了?”


译注: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续集Tranquility(宁静)。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wrhunter: 2016-07-03,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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