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come Guest ( Log In | Register )

欢迎访问本站。游客仅能浏览首页新闻、版块主题、维基条目与资源信息,需登录后方可获得内容发布、话题讨论、维基编辑与资源下载等权限。若无账号请先完成注册流程。
 
Reply to this topicStart new topic
> 【搬运】D级人员招募
Carpenter-MarkI
2019-05-29, 14:07
Post #1


主物质者
Group Icon
 9
   0

Group: Primer
Posts: 1
Joined: 2019-05-29
Member No.: 81494


作者:Avgust
英语译者:Gene R 校对:LanceRadioactive
中文二次译者:feitag

他们在检查站查验了身份证。当然是假的,但是执勤的小伙子没看清细节,一看到上面的姓氏就连忙打给他的上级长官。老板一定是整天都在等我,不用多久就接起电话。值班小伙子告诉他我在这里,以及自己被指令单淹没了。

这座令人钦佩的监狱的负责人不太热衷于亲自与基金会特工交谈,但他真的很快就能完成所需的任务。我来过这里四次,从来没有等过任何事情,警卫懂得注意自己的礼节,囚犯乐意合作。一些愉快的工作条件。

执勤的小伙子不停的点头,还有说“是”,同时他旁边的指令单堆积到他身上。他挂了电话,建议我坐下来等候护送人员。我听从他的建议,把我的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懒洋洋地盯着周围的环境,我开始哼著从早上起就一直卡在脑海的一首歌——某首在广播放送的热门新歌,不过我记不起歌名或歌手的名字。执勤的小伙子瞥了我一眼。

护送人员很快就到了——是个笑容灿烂的胖子,就像一只快乐的河马。他真的很高兴见到我,就好像我是他祖母一样。我起身,感觉微笑传染到我脸上。

“阿列克谢·亚林?”他问道,同时傻傻的点了点头。“从今天早上起我们就一直在等你。来这里没遇上麻烦吧?”

“我很好,谢谢。小米还好吗?”

“刚生下一窝小狗。想要一只吗?开个玩笑,我知道你急着开始。跟我来。”

我们大步走过了阴沉的走廊。护送人员在走路的时候不停地挥舞着手臂,他的步态像是在踢击,我一直在等他的鞋子脱落。我从来不曾否认与这个小伙子交谈的乐趣。就像他的狗取了“小米”这种蠢名字的话题。有趣的是,我确实记得狗的名字,但不记得主人的名字。

“我想知道,你是音乐迷吗?”我问道。

“为什么这样问?”他回问,同时看着自己的肩膀而没有放慢速度。

“早上听到一首歌,我很喜欢,但不记得歌名。”

“试著哼出曲调。”

“像这样:搭-搭-搭-啦-搭啦-搭啦-搭啦-啦-搭-搭……”

“不,这东西我不熟。不如告诉我一些事情,他们真的会把鲍里索夫带走吗?”

“如果他同意的话。”

“非常好。有需要就打电话给我,我会协助说服。好,我们到了。”

审讯室没有多余的装饰,昏暗的阳光照亮狭窄的房间。

“在你来之前我们已经把这里打扫干净了。”

“谢谢,你们不需要这么做的。”

我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看著每个角落。尽管我只需要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而不需要别的。但他们认为我是个大人物,所以需要维持门面。

“很好,”我居高临下地说,然后找椅子坐下。当我把椅子拉出来的时候,铁制的椅脚发出恶魔般的尖叫声。“囚犯们准备好了吗?”

“哦,他们好了。每个人都按耐不住了。”

毫无疑问。有人天真地认为我会释放他们。

“按照清单上的顺序一个一个带进来。”

———————————————————————

我不是那种把不幸的人从队列中拉出来然后生吞活剥的食人魔。我只是得到了一份清单,我把它转交给典狱长。我并不会把他们当成俘虏,我会征求他们的同意……只不过我得到允许能对他穷追不舍。

———————————————————————

第一位是苍白的年轻人。耳朵大而突出,身形消瘦,性格暴躁。这个男孩只是暂时关押在这里,很好,他们及时拦截。他们让他坐在我对面,让我们独处。我不慌不忙,懒洋洋地把协议书文件夹放在我的右边,左边是(暂时)空的已签名文件夹,将录音机放在桌子的一角并打开。

我脸上露出快乐的微笑。

“美好的一天,马克西姆。你感觉如何?”

“操你的。”他咬牙切齿地说。

“依我所见你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我会他妈的勒死你,蠢货。你真的认为这对小小手镯能阻止我吗?”

为了证明他不是在开玩笑,那囚犯把他瘦弱的手重重甩到桌面上,离掐碎我还有段距离。

“既然我们找到了共同语言,我想为你提供一个诱人的提议。”

“你为什么不去……”

“你来到这里并不是你的错,这都是疾病的缘故。这里是协议书。”我指著恶棍面前的文件和笔说,“去参加新药试验。那可以治愈你。”

听到最后一句,囚犯开始思考。他怀疑地侧眼盯著文件,移动嘴唇但没有发出声音。

“所以你怎么想?”

“如此一来我的记忆就不会老是出些小问题?”

“你有高沙可夫症候群,这可不是单纯的‘记忆有些小毛病’。但是,大致上来说,是的,你会完全康复。”

“测试新药?”这个可怜的家伙无法下定决心。

“没错,然后他们会在一个月内释放你。这种药非常重要,如果你参加试验,他们会让你减刑。”

“所以在一个月内,我就可以再次就见到我妈了?”

“正是如此。”

囚犯激动地叹了口气。一秒钟之后,他拿起笔并把协议书拉到面前。

“就在这里,还有另一页的同一个地方。这就行了,他们今晚会来找你。”

———————————————————————

他们都是无辜的。每个获判无期徒刑的囚犯都无可指责,那些“境况”——债务、贫困、酒精、疾病——才是真正的罪犯。因此,那些囚犯会同意非常多事情,只要他们能重获自由,并摆脱那些“境况”。他们甚至愿意参加实验。

老实说,这家伙的确会参与药物试验……只不过那不会治疗失忆症。在一个月内…… 他不会回到母亲身边,因为他母亲已经过世了。而他已经忘了。

帮我们省了记忆消除剂。

———————————————————————

接下来是一位高瘦的运动员,全身布满刺青,就像是怪异的日式黑道。只不过他没有用樱花与龙装饰身体,而是凯尔特十字、卐、铁丝网和老鹰,让人联想起法西斯主义,揭露了罪犯的本性。

这家伙正在克制往鄙人的脸上吐口水的欲望。

“很高兴见到你,斯坦尼斯拉夫·毕洛金。”

“就这样?那你是谁?”

“叫我阿列克谢。我来自维斯诺夫斯基惩教定居地。我们向你提供移转的机会。”

“操你妈的什么原因?”

屡见不鲜的粗俗,但依然很烦人。

“国家正在我们的惩教定居地推行囚犯社会适应方案。你在训练课程的候选名单上,这将帮助你摆脱民族不容忍。”

“我没有民族不容忍。我在这些恶心的混帐身上撒尿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来自哪里,而是因为他们允许自己在我的国家里所干的事!”

“你受的教育令我印象深刻,不是每个人都知道‘民族不容忍’是什么意思。但是,你看,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你被送来这裡。你对少数民族的态度导致你被判刑。”

“我再说一遍,”法西斯分子侵略性地前倾,“我只是驯服那些大量涌入的人,那些人警察根本不在乎。”

“这就是为什么你和你的同伙用与莫洛托夫鸡尾酒烧毁载运外国交换学生的巴士?”

“他们来这抢走我们的工作。”

“他们是交换生,在我们这里读书,然后他们会在自己家乡工作。”

“也许吧,但他们抢走了原本用在我们的人的国家预算。”

“他们的国家支付他们的学费,不是我们的。”

狂热的法西斯分子闭嘴了,但他依然摆著可怕而自大的臭脸。现在他有点受挫,是时候编造谎言了:

“当你正在阅读协议时,我想向你描述一下环境,”我将协议书推往纹身男。“三餐、淋浴、健身房、电脑室、每日治疗,体力劳动减至最低。如果治疗被认为成功,你的刑期可能会改为15年,而不是终身。而且你会与那些和你一样的人住在同一区。”

这让我们的法西斯分子很感兴趣,他把协议书拉向自己。

“所以说,完全没有小犹太佬?”

“当然,没有任何犹太人,除了我以外。”

“啊哈,你真幽默。好了,我该在哪里签名?”

———————————————————————

在基金会当D级并不是刑罚的一部份。我们并不会挑选那些比其他人更有罪的人。我们的筛选系统如下作用:首先,我们使用死囚 (我们国家中的稀有货物) ,然后我们处理那些除了无期徒刑以外没有任何机会的囚犯。在这些人当中,我们挑选没有亲戚与密友的囚犯──那些即使失踪也不会被注意到的人。来自孤儿院的人是最好的候选。就像这个纳粹分子。

———————————————————————

下一个被推进来的是吵闹不休的矮个子,有一个高额头。真希望我也有那样的额头,我能用它来钉钉子。他们几乎得强压那个矮个子才能让他坐下,只不过,一旦坐在椅子上,他就立刻平静下来。我特别喜欢这种人。

“美好的一天。亚历山大·鲍里索夫,我的名字叫阿列克谢。首先,我想警告你──这次会面从未正式发生过。”

“你是谁?”他用沙哑的声音问。

“现在不能告诉你。我想先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因为对一栋廉租公寓纵火而被监禁?”

“是,但我没……”

“有多少人死亡?”

“31人,但他们并非全都是——”

“有多少人是外星人?”我毫不眨眼地问道。

这个矮个子现在看起来变得谨慎。没有人曾经这样跟他说话。某人烧毁了房子,作为他对抗外星人入侵的一种方式,但他却被监禁在监狱而不是精神病院,这有一个简单的解释:他们以为他在伪装。没有人相信他,他被三位医生视为心智正常。而且在他提出上诉后又遭到另一位医生证实。

然后现在他正看着一个相信他的人。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认为我来监狱并设法和你会面只是为了戏弄你?不,绝对不是,我来这里是为了提供合作协议——这是协议书。”

那位保卫战士快速浏览了几行文字,然后用阴暗的眼神盯着我。老天啊,他真丑陋。

“我明白,你不愿意接受我的话,”我将我的手伸进夹克的内口袋裡说。“但我可以证明我的诚意。在这里,拿去了解一下。”

我拿出一堆照片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的眉头更加深锁,但随后……他开始看照片,每张照片都让他的眉毛越抬越高。很快被他就被狂热所压倒,一句“我早说了!”卡在他的喉头。

“喜欢吗?”我靠在桌子上说。“看过这个吗?全身都是鳞片,三角形的头部。还有这一个,你看,它吐丝织成自己的窝。实际上那不是丝,我们只是这样称呼而已。”

这狂人几乎是我的了,但他又再一次起疑了。他严厉地看著我,要求进一步证明。

“不是假的?”他戳著照片问。

“当然不是。如果这还不足以说服你,那么还有一件事。”

我从一个特殊的口袋中拿出一个有洞的硬币,有一条细长的线穿过孔洞。一旦我张开手掌,硬币就落在“天花板上”。那囚犯吓了一跳,差点要从椅子上跌下来。他的嘴巴惊讶地张开看着我用细线拉回硬币。

“那么,囚房是两人室,合约是一个月。之后由你决定是否要继续。同时——”

“剩下的事情等过去那边的途中再说吧。我应该在哪里签名?”

———————————————————————

我们有责任彻底研究候选人,我们必须为面试做好准备。一切都很重要,从犯罪到学校成绩,从精神到牙齿健康。面试候选人是精心策划的舞台剧,连续排练好几周。

我们必须深入研究心理学,必须熟悉逮捕报告,法庭纪录和囚犯在监狱中的行为。地狱般的工作量……只为了一些签名。


———————————————————————

我已经为下一位客户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但在会面时我才开始盯著他的相貌。有好几分钟的时间,我只是坐在那里,用拳头紧紧握住下巴,一直在研究这两公尺高的男人的脸。

他的脸引人注目,因为其缺乏左眼,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彷彿像是缝纫机缝合过的伤疤。当然,在此之前他也不是一位俊美的模特儿。

“是刀伤,我没说错吧?”

“对,由下往上刺击。”

“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只是把菜刀。”肌肉棒子耸耸肩。

“这根本不重要,它直刺你的眼睛!”

“你妻子做的吗?”

“没错。我们对她时常不忠的合理性这点意见不合。所以她气疯了。”

“然后你杀了她?”

“我只是想狠狠打她一拳,但是我只打了一下她就死了。我有足够的理智通知她父母,所以他们在一个半小时以内就来袭击我的公寓。我只是采取自卫手段。”

“然后又杀了七个人?”

暴徒双手一摊。

“我还能做什么?就连她表兄弟都来了。”

“我要叫你屈伏塔。”我说,然后从文件夹中取出必要的协议书。

“为什么?”

“你让我想起《变脸》。”

“好电影。”他点点头。

“这是政府的工作机会。工作一个月,然后就自由了。看一看再签名。”

暴徒迅速浏览文件并抬起笔。他没有签名,而是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能在那里抽烟吗?”

“不,他们会给你尼古丁贴片。”

“真可惜。”说完,他签了名。

———————————————————————

我们只能说一种语言——囚犯想听的东西。而且每个人都想要不同的东西。不只如此,在那么多的语言变化当中我们必须准确地选择:恰当的语调、恰当的用字、恰当的手势……

我们有条不紊地工作。当我们进入房间时,我们已经知道我们接下来应采取的每一步。侦查至关重要。外交事务部门提供了我们所需的一切。作为交换,他们只要求我们不要伪造签名。

———————————————————————

他们带来了一个胆小懦弱的小伙子。他一坐下我就给他扔了一支笔和一份文件,说:

“签名。”

“这是什么?”

“你是傻子还是怎样?我说的‘签名’有哪个部分你听不懂?蠢货!”

懦夫抓住笔和协议书。他在听他的判决时一定也一直在颤抖。

“你他妈在读什么?快签,然后回到你的铺位上!”

我得到签名。

“你走吧。”

———————————————————————
没错,我们也受过这种做法的训练。不建议使用,最多每20人用一次。不过相当节省时间。谁知道呢,也许我今天能早点脱身。

———————————————————————

下一个人有点变化,他抢先说话。

“你从情报机构来的吗?”

“不,维克多,我不是来自任何情报机构。”

“所以这只是你在那种地方取得的漂亮西装。”

“和你入狱前的行头比起来简直是破布。”

“你读过我的档案?”

“看过你的社交网络简介。”

维克多·罗戈夫用刺人的目光盯著我。他双手交差在胸前,露出一副全知的自恋微笑。

“现在,那些需要我而不是来自情报机构的聪明人是谁?”

“科学,”我递出另一份协议书说。“我们邀请你参与一种新的非致命武器的测试。积极合作可能会使你得到减刑,最佳情况是改为十年。”

最好不要对这个狡猾的家伙提到实际条款。他太多疑了,不会相信终身监禁可能缩短至一个月。

维克多拿走我手中的协议书,但他却不看一眼。

“如果需要用到罪犯,那么就不可能是完全的非致命。”

“我该怎么说呢。确实存在风险。就像试飞员一样。他们也冒险,但没有人希望他们死。”

“什么样的武器?”他冷漠地问。

“泡沫,会让你失去行动能力。然后他们会刮掉泡沫并让你去淋浴。你一天会洗很多次澡。你有一点洁癖,不是吗?”

“听起来很可疑。”

“你自己考虑,”我打开未签名文件夹说。“我这里还有两份未签名协议书,你手上是第三份。而这里是已签名的,如你所见,有五份。我从下午2点就坐在这里。”

我提出的替代方案看起来越来越诱人。维克多开始认真考虑,而不是像公主一样对此嗤之以鼻。

“我想仔细研究细节。”他说,然后仔细阅读协议。

当然可以,请便。特别是他那份文件丝毫没有与我的话语相矛盾。所有已签名的都没有。每份协议书都是特制的,围绕特定的掩盖故事量身订制。所有文件(为法务部门喝彩)都是这样撰写的,为了让你无从抱怨。这家伙的文件上也有提到每月轮调。

我不怕任何揭露,他们可以阅读他们想要的一切。但伙伴啊,他们花了好长一段时间。

———————————————————————

我不知道细节,但他们说每个候选人都已经分配到一个特定的项目。他们甚至说过候选人被分配到特定的实验。我不相信。但我确实知道博士确实提过一些过于具体的要求。这不是我应该关心的事,但曾经有位同事告诉我:有人要求盲人、异手症患者、化学阉割者、左右开弓的人……你想像一下,整个世界的命运取决于我是否能说服这些人。

当然,我不是一个人。我们有很多人,我甚至不是这项业务的最佳人选。实际上,我们没有保留统计数据,所以我不知道谁是最好的。甚至有可能是我,但永远没人能知道。

———————————————————————

当他们带来下一位时,我正在窗户旁边来回踱步。年轻的纨裤子弟(在过着每日监狱生活后穿得有点糟糕)坐下来,他茫然地盯着我。我毫不在乎尚未离开的监狱工作人员,自顾自地讲着电话。

“是,彼得·罗曼诺维奇,他们刚刚把他带来。他看起来没有被殴打。看起来精神不错。不,很不幸,你不能和他直接对话。我……彼得·罗曼诺维奇,我了解,但是现在……彼得·罗曼诺维奇,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已经冒了太大的风险。是,计划不变。是,没错,对,我们今天晚上会把他送出去。不确定,德米特里·斯蒂潘诺维奇还没回电话。不,但是他确实说过他会做所有事情,而他之前从未失败过。是的,好的,稍后跟你说话。”

我挂断电话(实际上并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并向彼得·罗曼诺维奇的后代提供协议。

“所以看看这里。你在这些文件上签名,我们就会把你转移到另一个监狱。总之,条件比这更好,而且你和父亲共享一间牢房。是的,电话那一头就是他。他帮了我们大忙,所以我们现在要帮你出狱。但是,这需要一些时间,我们不能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解决,但我们正在努力。”

“明白了,”这位富有的小伙子没有询问细节。“我在这里签名吗?”

“是的,在这里亲笔签名。还有另一页。好极了。今晚你就会去你父亲那里,之后呢……好吧,我们会继续处理。”

“谢谢。”年轻的罪犯说,然后急忙离开。

———————————————————————

也许他还真的会见到他的父亲,他父亲已为基金会工作了两周。

事实上,我采取彻头彻尾的谎言。也就是说,我之前说法很晦涩模糊,但现在却是明明白白地毫无真相。很少有案例有理由这么做。刚刚那个就是一个例子。

犯罪家族可能有办法逃脱。他们与警察局长、地方行政部门人员、几个黑帮老大……以及蛇之手都有紧密的关係。

———————————————————————


今天最后一位是真正的享受。带过来的那个人不是野蛮的凶手,不是疯子,不是一个炸弹客,甚至不是一个网络非法下载者。这是一个平庸的男人,体重稍微偏高,看起来像是被打过一顿。他身上有五彩缤纷的肿块和瘀伤。为了他,我们和政府斗争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个混蛋向恐怖分子出售了国家机密。调查证实,出售了53份文件,但可能还有更多。

他应该被行刑队枪决,但案件公诸于众。全俄罗斯以及国外的人权活动家从各个角落爬了出来。这些人可以保卫任何混蛋。压力如此之高,以致于最终这个人渣只得到无期徒刑。这些软弱的家伙真该死。

在他身上花了三年的时间。一旦他们把所有情报都招打出来,他就被送到了这里。现在是他的狱友在打他。这些人当中也有很多爱国者。

在我们独处之后,我站起来,走向他并将协议书放在他面前。慢慢地、懒散地、傲慢地。在协议书旁边放了一支笔。最后,开始说话。

“有五名军官连同家人一起被刺死。其中一名军官是我的好朋友。向你购买这些情报的组织也犯了三次恐怖袭击。袭击了一个军事基地,偷走了武器。而这些还只是明显和你泄露的情报有关的事件。你的手上可是……沾满了不少鲜血啊,高级中尉同志。”

我用手指戳着虚线。

“现在你拿起笔并签名。”我用一种安静而令人生畏的语气说。

“我不会在你的文件上签名。”

“听好,你以为你已经忍受过所有俄罗斯酷刑的磨练吗?你以为你已经经历过最糟糕的情况了吗?看这里。”

我把我的裤管卷起来,露出底下的手枪。这让他印象深刻。

“我带着武器进入监狱,而没有人想搜查我。你能想像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我对你做任何事都不会有人在你尖叫的时候过来。拿好他妈的笔,否则我会在上面打一个叉然后离开,让你受惩戒,这是最坏下场。”

“你可能会想关掉录音机。”

我把录音机摔碎在墙上。这聪明人已经丧失了所有自信,把他的双手摆在头上。

“快签,孬种,别让我生气。”

这个混帐开始有了第二个想法并拿走了笔。一旦我确定签名落在应有的位置,我就平静下来并开始打包我的东西。

“很好,”我说把文件夹放进公务包里说。“我希望你分配到 Keter 职务。”

“什么 Keter?”他把签了名的协议书交给我。

“到现场就会解释那是什么意思。”

“不,你误会我了。我会被送到哪一个 Keter?是那个看一眼就能让水干涸的,还是会把我扔去那个活间歇泉?”

这感觉就像触电一般,我的眼睛睁大,下颚慢慢下降。我转身面对那个自鸣得意的混帐。感觉像是我和他地位改变了。

“畜生,你卖给他们什么文件?那些恐怖分子是谁?!”


原文(http://scpfoundation.net/class-d-recruiting)英文版译文(http://scp-int.wikidot.com/class-d-recruiting)中文版译文(http://scp-wiki-cn.wikidot.com/class-d-recruiting) 为便于阅读已作简体化处理
在trow发布的SCP基金会相关作品均遵循CC.BY.SA 3.0协议

TOP
Fast ReplyReply to this topicStart new topic
 


Time is now: 2019-06-20, 23: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