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come Guest ( Log In | Register )

欢迎访问本站。游客仅能浏览首页新闻、版块主题、维基条目与资源信息,需登录后方可获得内容发布、话题讨论、维基编辑与资源下载等权限。若无账号请先完成注册流程。
 
Reply to this topicStart new topic
> [译]企鹅版《阿莱克修斯传》序言
francoischang
2019-07-25, 11:55
Post #1


主物质者
Group Icon
 109
   11

Group: Builder
Posts: 30
Joined: 2017-11-01
Member No.: 71684


阿莱克修斯传(The Alexiad)
英译者前言
伊丽莎白·道斯(Elizabeth Dawes) 将《阿莱克修斯传》(The Alexiad)全文译为英语已是40年前的事了。当时她的译本广受赞誉。第二年(1929),乔治亚娜·巴克勒(Georgina Buckler) 的专著《安娜·科穆宁娜》(Anna Commena)出版。这本专著的学术价值很大,而然有些模糊,不便使用——即学者之作。遗憾,道斯小姐希望读者能在书中找到所有需要的材料;因此她实际没有提供注释;没有提供地图,没有任何附录,也没有系谱图和参考书目。尽管《安娜·科穆宁娜》今年再版,之前却绝版已久。当下出版一部新的版本非常重要,而且还需提供简短评注等方便读者。
译者一下就要面对这个问题:直译程度应该如何?当然,那种字对字的文法解释上一代人大概就已经放弃,但还有人喜欢忠实于希腊原文,不但对措辞咬文嚼字,对语法也很讲究。道斯小姐本人几乎字对字翻译,因此难免会导致语病:“他们若没有磨剑,他们当然磨了灵魂。”(If they did not whet their swords, they certainly did their souls.)”由于恐惧,他们几乎被迫将灵魂吹入稀薄的空气”( by reason of their terror they were almost constrained to belch forth their souls into thin air)。如此移就(或称置换法,hypallage)翻译希腊语也会有神奇的效果:“季米特里奥斯心怀杀意,他磨了剑,血腥的右手做好了准备。”(Demetrius with murder in his heart whetted his sword and got his bloody right hand ready.)可以说这种翻译法更忠实地反映了安娜的个人想法和写作风格,不过若想更好服务历史学家,我认为用更加直接的现代习惯用法能便利大西洋两岸的学者。因此现在这本书试图以现代盎格鲁-美利坚式英语,表达大概800年前一位拜占庭公主所写的想法和语言—并不容易。翻译不能有所省略,尽可能避免语言含糊不清,有时甚至需要用上意译(paraphrase)。比如,安娜是这么写博希蒙德(Bohemond, 十字军领导者):“通过他的鼻孔,他高尚的灵魂可以自由从心中涌出。”(by his nostrils nature had given free passage for the high spirit which bubbled up from his heart) ——出自13卷,一个特尴尬的句子——想要看懂会很麻烦。安娜是什么意思?假设博希蒙德长着宽鼻孔(明显是男性气息的标志,因为她写了好几次),那么这鼻孔是更方便让肺部喷气,还是说他能吸入更多空气?我们不清楚这个概念。也许诺曼人多受黏膜炎(卡他 catarrh),博希蒙德也是如此。平心而论,安娜的文字没有这么多困扰,因为她行文毫不矫揉造作。她比米海尔·普赛鲁斯(Michael Psellus,Chronographia,《编年史》作者,企鹅版为《拜占庭十四君主》)更直接——她很崇拜米海尔,有时还抄袭他的作品。她的文风优雅,几乎和诗歌修辞一般。因此英语翻译要和她的情绪相协调,但也要有所克制:再现她的感叹、修辞、以及因拜占庭的荣誉而迸发的情感时,容易以突降法(bathos)收尾。还有古词汇的问题。据说安娜以仿古希腊语(pseudo-classic Greek)写作,这是博学的人使用的语言,君士坦丁堡的大众一无所知,即“一种几乎尘封的学院语言”。如果安娜确实如此写作,那么从普罗柯比(Procopius,查士丁尼时代历史作家)到弗拉泽斯(Phrantzes,又名George Sphrantzes, 拜占庭晚期历史作家) 时代的拜占庭史学家都是用这种语言。自然会有变化,但他们用的都是用同一种希腊语写作。普赛鲁斯著《编年史》中有个小故事(6卷,61行),表明首都的普通人是如何读懂并欣赏《伊利亚特》中的一句话的。也不奇怪:最聪明的人都是会双语的。我在美国中西部的那些学生英语很流利,他们的作业和这边(英国的)本科生没什么区别。大学《日报》是用自己的术语写作的,因此十分晦涩难懂。会员才能看懂一部分。我们的岛屿上的人说各种各样的方言:伦敦土话、纽卡斯尔话(乔迪话)、广义苏格兰话 (Cockney, Geordie , broad Scots)等等,互相都听不懂——但大家都听的懂BBC新闻英语,还有女王英语(听懂程度不一)。君士坦丁堡也是如此:希腊人(大多数人)用拜占庭风格的语言读写;方言大概不太一样。因此不必将“汝”(thou, thee, thy)带入到《阿莱克修斯传》的翻译中。
地图并不打算做到详尽——实际也做不到详尽,因为很多地名还未经确认——不过书中地图应该足以助读者跟随阿莱克修斯的征程。在名字上,我和前辈用的不一致:我写得是底拉西乌姆(Dyrrachium(Dyrrhachion,都拉齐翁,希腊语),拉丁语),而不是都拉佐(Durazzo 意大利语),也不是都拉斯(Durrës,阿尔巴尼亚语);布林迪西(Brindisi,意大利语)而不是布伦迪西姆(Brundisium,拉丁语);我保留士麦那(Smyrna),尽管现代名是伊兹密尔(Izmir), 我用科特奈的乔瑟林(Joscelin of Courtenay),而不是伊阿佐林诺斯(Iatzoulinos) 。不同的写法列在注释中。关于十字军,我大多根据朗西曼(Steven Runciman,历史学家著有《十字军史》)的记述。关于突厥人或者佩切涅格人的记载,我参照《剑桥古代史》的记载。 我武断地选择了悦耳的发音,势必要影响他人的选择:阿布·卡西姆(Abul-Kasim) 比阿佩尔切森(apelchasem)好听,雷蒙·德·圣·吉尔(Raymond de saint-Gilles) 比伊桑吉尔(Isangeles)好。另一方面,我尽量保留了安娜笔下的法兰克人、诺曼人、拉丁人和凯尔特人(Franks, Normans, Latins and Kelts),以及突厥人、以实玛利人,波斯人,夏甲人和撒拉森人(Turks, Ishmaelites, Persians, Agarenes, Saracens)我也未改动。她不加选择地用这些名字指示皇帝西方(前者)或东方(后者)的敌人,有时就用轻蔑的“野蛮人”这一称呼。
本书翻译自伯纳德·莱布(Bernard Leib)版,他的法语译本于30年前左右出版。欧洲的学者深受他恩惠。我也要感谢J.M. 赫西教授,战前他与贝恩斯、塔尔博特·莱斯、莫斯和郎西曼一同为拜占庭学在英国正名。也要感谢出版社的殷勤和宽容,也特别感谢企鹅经典的编辑贝蒂·雷迪斯小姐。安德鲁·潘尼库克先生和茱莉亚·维拉科特小姐也很有帮助。最后,我感谢妻子两年来对我那打字机的容忍,翻译一遍修订两遍用的都是打字机。
纽波里,伯克郡
1968.3
E.R.A.S ( E.R.A.苏特, E.R.A Sewter)


引言

“阿莱克修斯皇帝的一生由他最喜爱的女儿描绘。她写作动机源自对他为人的深切了解,还有让通过文字让他的美德不朽的热情。
安娜·科穆宁娜意识到读者对她有一定质疑,因此在行文中反复抗议,表示除了她本人对皇帝的了解之外,她也调查过德高望重之人的演讲和写作;时隔30年,她被世人遗忘,也不问世事,她在哀痛的独居期间无法接触希望或者恐惧;而真相,毫无掩饰而完美的真相,对她而言比对父亲的回忆更为珍重而神圣。尽管行文风格和叙事简练,足以让我们相信,但她精心雕琢而显得矫揉造作的修辞和研究,每一页都暴露出这位女性作者的虚荣心。阿莱克修斯真正的性格在模糊而堆砌美德中隐没;连篇累牍的赞颂和辩护让我们猜忌历史作家写作的真实性以及传主的美德…”
爱德华·吉本在《罗马帝国衰亡史》第九卷中如是写道。现代批评家判断没那么匆忙,言辞没那么夸张,还是称赞安娜的智慧以及接受的良好教育。郎西曼为安娜辩护,表示现代历史学家贬低她的作品也太草率了;奥斯特洛格尔斯基(George Ostrogorsky,南斯拉夫史学家)将《阿莱克修斯传》成为“非常重要的史料“;瓦西里耶夫(Alexander Vasiliev,俄罗斯史学家)表示本传”从史学的角度来看很有价值。“;克伦巴赫尔(Karl Krumbacher,德国史学家)认为安娜的回忆录是”中世纪希腊史学的一部杰出著作“;马绍尔(Marshall,不确定指哪位)认为安娜是”拜占庭史学家中的佼佼者“;赫西(J. M. Hussey, 英国史学家)更有同理心,他认为她的作品是”成熟而受人注目的个体“,是一个非常文明的社会下的产物。今日,普遍认为安娜在谈论她父亲时存在不少偏袒,不过现在有种为她蓄意造假脱罪的趋势:她的罪过不过是省略——译者花费数月乃至数年与她的作品同行,;和大多数”凭感觉“的相比,译者更有机会发现她没有道出全部真相;她不安的心绪在措辞的微妙变化中有所体现。她也许不会写阿莱克修斯在什么情况下出了丑,但可以读出她的暗示。
吉本写作也不乏偏见,指责了她的偏见,对她不乏讥讽;也许今日学者了解得更全面——他们的审判更令人满意,而不是摆出傲慢的架子。
《阿莱克修斯传》不是安娜唯一的作品。与她父亲和弟弟伊萨克一样,她据说也写过诗歌;如果确有其事,这些诗歌大概没获过赞誉。几年前,库尔茨(Kurtz) 出版了她遗嘱的前言,其明显作于她父母去世的时间段之间(1118-23)。
安娜生于第七纪年(1083年)12月1日,周六的黎明。那日早晨她父亲“头戴胜利的桂冠回到首都“。阿莱克修斯和伊雷妮很高兴,尽管因首个孩子不是儿子可能会有些失望。安娜实际是七个孩子中最年长的(四个女儿和三个儿子)。一些现代史学家试图证明阿莱克修斯早年对妻子不忠,他们严肃地认为皇帝与被废黜的皇后玛利亚(Maria of Alania)暧昧不清——有一些流言蜚语,而安娜省略不提。但这一家人似乎十分团结,至少早年如此,只在一件事上有纠纷:安娜很快不喜欢弟弟约翰。她写道,那是她八岁那年开始的。她出生时已与康斯坦丁·杜卡斯(Constantine Ducas)订婚,即玛利亚皇后之子,也是王位的合法继承人。按照拜占庭风俗,她与到未来的岳母家居住。阿莱克修斯待康斯坦丁很慷慨,允许他享受皇帝的特权;当然,他当时不过是皇帝的小伙伴(共治小皇帝),因为当时他不过是个孩子。安娜自然希望她和小康斯坦丁能接班阿莱克修斯和伊雷妮,坐上王座。
阿莱克修斯是否真心打算促成这段婚姻,还是说她祖母,令人生畏的安娜·达拉塞纳(Anna Dalassena)与杜卡斯家族的宿怨让婚姻不可能,已很难说清,但订婚终究破裂,康斯坦丁的继承人身份被安娜的弟弟约翰取代。约翰当时(1092)四到五岁,从此安娜成为他的敌人。约翰身材瘦小,皮肤黝黑——很难说有什么吸引力——但他是皇帝的长子。拜占庭人喜欢给领导人起绰号,叫他卡洛 - 约翰内斯(Calo-Johannes)“英俊的约翰“;他未来成为了受人喜爱的皇帝,人民的慈父,因此保留了这个绰号。安娜在《阿莱克修斯传》中很少提到他,但那点部分暴露了她的敌意,约翰登基之后她策划了反抗他的叛乱;叛乱最终失败,她被打发到舒服的流放地,没有遭遇更坏的结局。
回头讲康斯坦丁。这位年轻人不再是公众人物,回到乡下的土地,他仍在取悦阿莱克修斯;他和阿莱克修斯关系还很好,皇帝对他视如己出。尼基弗罗斯·第欧根尼斯(Nicephorus Diogenes)策划阴谋(1094)——尽管康斯坦丁的母亲知晓,但没有主动行动——最终断送了他复位的希望。不久之后,显然在1097年之前,康斯坦丁去世。同年安娜嫁给了“他的凯撒“,尼基弗罗斯·布莱恩尼斯(Nicephorus Bryennius)——尽管她不愿意,如果我们相信她在遗嘱中的说辞,即她同意结婚不过是为了取悦父母:她宁愿不结婚。也许这是阿莱克修斯安排的政治婚姻:布莱恩尼斯是他老对头的儿子。
不管如何,这桩婚姻还是幸福;他们育有四个孩子,美满地生活了四十余年。1137年,布莱恩尼斯在为她痛恨的弟弟征战时染病去世(至少他毫无怨言,忠心侍奉约翰。)。她的丈夫很有文化,是位历史学家;他的作品对研究波塔尼特斯(Botaniates)统治的岁月很有意义。他也许不是位伟大的将领(明显很英勇),却是一位长于雄辩的演讲人:阿莱克修斯利用他的口才说服了格雷戈里·塔隆尼特斯(Gregory Taronites,一位造反的总督), 博希蒙德还有摩尼教异教徒(并非一直管用,不过明显他相信布莱恩尼斯的口才)。他和父母去世最终让安娜陷入深深的痛苦;她在写作《阿莱克修斯传》时(1148年仍在写作),她已是一位自怨自艾、心灰意冷的老妇。她何时去世并不清楚。
尽管行文中隐藏痛苦的的暗流,不乏对阿莱克修斯的过誉,这本史书还是挺好读的。她的叙事生动;如果将插入语视为脚注(文中注A.C)的话,那么整体行文流畅而有趣。她对人性格的刻画令人难忘(比如安娜·达拉塞纳,博希蒙德,伊塔鲁斯(Italus));这些描绘很敏锐,显然公主对宫墙之外的人性了解并不肤浅。她提醒读者她并不隐居。当然她有偏见,很多历史学家都如此(我想只有波里比乌斯近乎完全公正——但没人自愿读他的作品)。她讨厌亚美尼亚人,厌恶教皇格雷戈里七世,对穆斯林不公,鄙视所有拉丁语系民族,特别厌恶(尽管有些不情愿)博希蒙德。她对他的描述有种奇异的爱恨交织。她很欣赏美丽的外表,但对精美建筑似乎没明显的好恶。(此处她与普赛鲁斯不同,因为普氏在描述宏伟建筑及其和谐结构时显得愉快。)
她在描述机械或者工具时事无巨细,比如描写盟友或敌人使用的十字弓或者破城者(helepoleis) 都很仔细。这样的女人似乎不寻常,不过安娜涉猎广泛,对(狭义的)科学很有兴趣。与普赛鲁斯类似,她也研究机械,在阿莱克修斯临终时足以担任御医团的仲裁者。她了解一些星相学——足以跻身名家;但她拒绝相信星星可以影响人的命运。她信仰严格的正教,很虔诚。她经常提到奇迹,天使,恶魔等,也经常引用《圣经》(Holy Scriptures)的句子(并不总是准确);她也提过一些迷信,却大多不做评论。可以认为她的基督教信仰基于理性,不受中世纪迷信的束缚;她的父亲,“第十三使徒“,无疑认为家人应回避一切异端邪说。这一点上安娜特别残忍;对异教徒十分厌恶,毫无仁慈心。她在描述巴西尔(Basil)受火刑处死时,有种得意之情,读来甚恐怖;她认为波格米勒教徒(Bogomils)是魔鬼的化身。
安娜清楚自己作品的意义。这部作品不仅仅记录了科穆宁复兴以及拜占庭军队的功绩;同时也为腐蚀之前的旧习俗(Mores)辩护。阿莱克修斯治下,社会恢复秩序与纪律,不只是物质层面的,还有东罗马精神层面的。至少这是她眼中的。在愤世嫉俗、备受诋毁的时代,得知有的统治者并非腐败之人,也许是件好事:阿莱克修斯不是无暇的圣人(plaster saint);他很狡猾而且“多才多艺”(奥德修斯那种风格),有时严厉,毫不妥协;也许有些伪君子,但总体还是为意图高尚的好人,在接受对上帝和人民的责任上很勇敢而仔细。安娜记录的历史可以客观地称为“对杰出人物的杰出记述”。
当然,没有什么是完美的。安娜也有缺陷。她的地理知识含糊,年代上有问题,总体上她回避准确记录日期,甚至直接不提;文中有反常之处,还有矛盾之处(大多在小细节上);行文中有些名字疏漏(也许因为遗忘,或者缺少校对,也可能她想普赛鲁斯一样偶尔逗逗读者);她对战争的描写非常乏味;让马纳劳(Manalugh,菲诺米连战役The Battle of Philomelion突厥方将领)惊异的并列阵(parataxis) ,在我们看来不过是古代的空洞阵(Hollow Square),或者一种过誉精巧难以成形的阵法。还有一些未解答的问题:为什么玛利亚收养了阿莱克修斯?为什么一个宫廷宦官能阻止她再婚,适时告诉她的箴言是什么?为何不透露安娜·达拉塞纳之死?那些忘恩负义的人,安娜想写却克制住笔头的人,是谁?谁是皇帝痛风的“第三个原因”哪个从未离开皇帝的神秘人是谁? 阿莱克修斯生前最后几小时发生了什么?
我想现代读者最可能忽视的是她的幽默感。从博希蒙德被困棺材这件事,她想出了一个有些黑色幽默的笑话;矮小的斯基泰人用锁链牵着高大的法兰克人也许会让她发笑。但显然她没有普赛鲁斯及其他好多拜占庭作家那种轻盈、微妙的幽默感。对安娜而言,流泪比发笑要容易。
说到底,《阿莱克修斯传》很好读,是一部比她在西方拉丁语世界同侪的作品更精致、更生动、更激励人心的作品。
让她为自己发言吧。
TOP
Trihex
2019-07-27, 13:32
Post #2


Yet another gamer
Group Icon
 95
   12

Group: Sinker
Posts: 76
Joined: 2014-11-27
Member No.: 61855


砖家怎么也在trow的,申必
那么,有没有译全书的计划呢(强要)
TOP
河伯大君
2019-08-07, 03:51
Post #3


特珞贵族
Group Icon
 587
   46

Group: Avatar
Posts: 961
Joined: 2007-06-23
Member No.: 14000


非常感谢翻译。

对这本传记有了一点概览式的了解。
TOP
commissar
2019-08-07, 15:25
Post #4


主物质者
Group Icon
 0
   1

Group: Speaker
Posts: 46
Joined: 2010-11-25
Member No.: 41684


1.被迫想象用染血的右手,抠出溢于鼻孔的激情……楼主您为什么要这样磨我的灵魂啊! (IMG:style_emoticons/default/dev.gif)
2.2019年七夕,总算看到不把普罗科比写成普罗科皮乌斯的人了
3.这个翻译质量超过目前市面上90+%的书!
TOP
francoischang
2019-08-13, 02:56
Post #5


主物质者
Group Icon
 109
   11

Group: Builder
Posts: 30
Joined: 2017-11-01
Member No.: 71684


QUOTE(Trihex @ 2019-07-27, 13:32) *

砖家怎么也在trow的,申必
那么,有没有译全书的计划呢(强要)
我是砖头不是砖家哈
全文的话我看中文有一个 东北林业大学出版社 的版本 人家专业学东罗马历史的 总比我这游戏都打不好的强吧
这些希腊语、拉丁语的名字看得我崩溃了
之前翻译过别的序言 如果可以那就转trow来好了
TOP
francoischang
2019-08-13, 02:58
Post #6


主物质者
Group Icon
 109
   11

Group: Builder
Posts: 30
Joined: 2017-11-01
Member No.: 71684


QUOTE(河伯大君 @ 2019-08-07, 03:51) *

非常感谢翻译。

对这本传记有了一点概览式的了解。
谢大君 还望多提点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francoischang: 2019-08-13, 02:59
TOP
francoischang
2019-08-13, 04:01
Post #7


主物质者
Group Icon
 109
   11

Group: Builder
Posts: 30
Joined: 2017-11-01
Member No.: 71684


QUOTE(commissar @ 2019-08-07, 15:25) *

1.被迫想象用染血的右手,抠出溢于鼻孔的激情……楼主您为什么要这样磨我的灵魂啊! (IMG:style_emoticons/default/dev.gif)
2.2019年七夕,总算看到不把普罗科比写成普罗科皮乌斯的人了
3.这个翻译质量超过目前市面上90+%的书!

"普罗科比写成普罗科皮乌斯" 这个大概是习惯问题吧 有人用希腊语的 有人用拉丁语的 这个我是为了凑“科比” 一般打成普罗柯比 如果觉得这名字更顺耳之后遇到就继续用这个了 还有波里比阿 波利比乌斯 我猜也是因为这个
谢谢哈
TOP
Trihex
2019-08-19, 08:01
Post #8


Yet another gamer
Group Icon
 95
   12

Group: Sinker
Posts: 76
Joined: 2014-11-27
Member No.: 61855


啊,之前认错了,您的ID与我另一位熟人(砖家)十分相似,此书也像是他会译的书,所以造成了困扰,非常抱歉……!

之前看《阿莱克修斯传》都是片段式的引用,还是要抓来读一读
TOP
francoischang
2019-08-21, 01:41
Post #9


主物质者
Group Icon
 109
   11

Group: Builder
Posts: 30
Joined: 2017-11-01
Member No.: 71684


QUOTE(Trihex @ 2019-08-19, 08:01) *

啊,之前认错了,您的ID与我另一位熟人(砖家)十分相似,此书也像是他会译的书,所以造成了困扰,非常抱歉……!

之前看《阿莱克修斯传》都是片段式的引用,还是要抓来读一读

小事小事 这样也算结交下嘛 还望多提点 (IMG:style_emoticons/default/biggrin.gif) (IMG:style_emoticons/default/tongue.gif)
TOP
Fast ReplyReply to this topicStart new topic
 


Time is now: 2019-08-26, 15: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