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come Guest ( Log In | Register )

欢迎访问本站。游客仅能浏览首页新闻、版块主题、维基条目与资源信息,需登录后方可获得内容发布、话题讨论、维基编辑与资源下载等权限。若无账号请先完成注册流程。
 
Reply to this topicStart new topic
> [译][WTNV]《欢迎来到夜谷》第133集文本翻译
mushroomliang
2019-07-28, 05:25
Post #1


主物质者
Group Icon
 151
   18

Group: Speaker
Posts: 49
Joined: 2018-10-27
Member No.: 76957


《欢迎来到夜谷》作为一部泛都市传说类型的播客作品,以其超现实而又不乏黑色幽默的独特世界观与故事情节在世界范围内收获了巨大的人气。出于更好的宣传和推荐的目的,我荣幸的进行了46集及之后部分的翻译,此后也会继续在这个论坛发布更新。

由于译者水平有限不能保证译文精确符合原文意思,如果有误希望大家及时指出。在翻译时文中的人名和机构名称为了避免误解而直接使用原文;另外由于原节目中的开头和结尾内容时效性明显,不适宜这个更新频率以年计数的论坛的一般模式,因此在这里不做翻译,仅保留最后的今日谚语,敬请谅解。
由于夜谷节目发布的平台众多且多数平台有幸未已被屏蔽,在这里就不逐一列举收听地址。请自行前往官网内公布的平台对照收听
另外本文所用台本原文及同人创作图片来自非官方剧本站点cecilspeaks.

​​(备注:这一集有三个不同版本的结尾,每个都有对应不同的天气和谚语)。播客播放器会随机的播放一个版本,而通过刷新页面可以收听另一个版本。)

这是第一次你听到我这么说?

你确定?

欢迎来到夜谷。

好了,我又开始了。你们中的很多人一定注意到了,我们夜谷出现了时间线分岔的问题。事件一次又一次的发生,而每一次的情况又和上一次有所不同。Earl Harlan,Tournquet的副主厨,用木材胶水作为调料,准备用菠菜准备新鲜沙拉,但是随后他又准备用木材胶水调料配长叶莴苣做沙拉。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两次而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结果,所以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夜谷日报的那篇关于一家飞机在夜谷国际机场坠毁的悲剧的报道上—当我们再看那份报纸的时候,那变成了一个飞机平安无事降落,没有任何意外发生的平平无奇的故事。它是一场令人震惊的悲剧,同时又变成了一件平平无奇的事情,要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真是太难了。

我的丈夫,Carlos,他完美的长发看起来非同寻常的完美,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种,矛盾的时间线。他在实验室中忙碌着,说他正忙于与此相关的项目,重要程度难以置信,他必须全程见证。与此同时,一个带着黑色绸缎面具的神秘人影正站在曾经属于Flakey’O公司的厂房上,目睹着这场混乱。这个人影是谁?他们究竟想要什么?很快为您带来后续新闻。或者,仍旧又是这条新闻,只是稍微有所不同。我们拭目以待。

现在,交通新闻。黄树林里的小路分成了两条,而我决定同时走上这两条。作为一名旅人,我以一种我几乎无法理解的程序分裂了我自己。第三个我在树丛下滑行。穿过树林我能看见自己在走着,基本上只有我自己,但是我开始恨他了。因为如果我是真实的,那么他就是个笑柄。我们像一个人一样转身,像一个人一样开始数送花,每个人都一字不差的重复着别人的话。我开始一遍一遍的问为什么,而我自己的两个复制品也因此开始这么问。黄树林里的路分成两条,而我同时走上了两条。事实证明,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以上是交通新闻。

城中时间线分裂的情况正在恶化中。这一情况看起来似乎与带着黑色绸缎面具的神秘人影有所联系。不管他们去哪里,事故随之发生,并且是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发生。然后又以与之前都不同的方式发生。戴面具的身影前往图书馆,要了一本“艺术家的丈夫”,那本关于艺术家和时间旅行者结婚的故事。图书管理员开始痛哭流涕,敲打着他们的笼子。但是同时,它们又非常安静。有几只图书管理员逃跑了,但是它们又没有逃跑。几名路人被这些脱逃的图书管理员袭击了,但是他们同时又平安无事的回到了家中,说着“哇哦,今天又是太平的一天。”还有“我今天毫无波澜,根本没有受伤。”这样的话。

当代面具的身影在Ralphs停下,本周轮值经理Charlie Bear意外的在3号通道打翻了一盒谷物。当然是Kellogg's的谷物,因为城里已经不准出现任何其他谷物产品了。但是与此同时,Charlie在5号通道洒满了Kellogg's的谷物。那是清洁辅助通道。他甚至不知道出了这件事,但它确实发生了。而由于那样巨大的数量,Ralphs不再是Ralphs,而是变成了Vons。

现在情况真的令人一头雾水。我要怎么播报一个同时拥有多个版本,并且彼此抵触的新闻?而这些带着黑色绸缎面具的身影又究竟是什么人?在了解了更多情况后,也可能同时完全不知道,将为您带来更多新闻。

现在为您播报社区日程安排。周一是与夜谷最终银行的披萨之夜。这个有趣的社区活动将提供免费披萨,一名DJ,以及一份看起来像是垒球注册表,但实际上将使您欠下高利贷的文件。同时,周一也是夜谷最终银行的卡拉OK之夜。来与我们的员工们共同高歌吧。不幸的是我们对这次活动计划得有些匆忙,所以我们能找到的只有自然声音集。所以尽你所能的演唱像是“树叶沙沙声5”,“海滨混杂音”,以及“两小时小溪流水声”这样的热门金曲吧。然后周一也是夜谷最终银行的艺术画廊之夜。你搞艺术创作吗?(笑)为什么?你想要证明什么呢?你觉得你比我们更优秀吗?好吧,来吧,来证明你自己吧,就在下周一晚上的夜谷最终银行。

最后,周一也是夜谷最终银行一年一度的儿童募捐晚宴。由夜谷自己的Earl Harlan承办。在我们为孩子们募集资金的同时可以享受这欢乐和美味的庆典。然后我们将会不带任何附带条件的,把它交给孩子们。我想知道他们会把它花在什么上面呢?

嗯。有什么事情并不在这份社区日程上,但我无法指出究竟是什么。我是说当我回顾的时候,这看起来很正常。这是很平静的一周,只有一个活动。夜谷最终银行的周一晚上有个车库旧货甩卖活动。他们会卖各种奇怪的东西,人们被放进安全保险柜里,感觉就这么把他们留在那里会是个浪费。来达成交易吧。这是很正常的。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

Carlos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他说他正忙着解决这个问题,但是考虑到这些事件的结果大相径庭,我们怎么才能知道究竟哪个结果才是真实的呢?不管这一天如何结束,它终究还是会结束,他说。但是我们怎么才能知道我们所经历的这个解决是真实的呢?如果“最终解决了这次危机”仅仅是分裂中的一种可能性,而与此同时另一个可能性中的我们还在处理着这场危机,会怎么样呢?这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我猜我只能说这真是嗯……一件凭本能的事情。我的意识是我感觉当这件事解决的时候,我们将能了解这些事真正的层次,我们会知道的,你明白吗?因为它们将会坍缩成真正发生了的那件事。Carlos告诉我本能这个词感觉不太科学,但是我说,“好吧那本能是什么构成的呢?科学,对吧?”而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然后我告诉他他剪短的头发比平时还要完美,他听了脸红了起来。

虽然如此,我不能,(笑)我必须在这一天结束的时候仍旧记得Carlos关心的事情。我—我得注意,确保正在发生的事情是那个事件的唯一版本,不会有其他版本在其他地方扩展它们自己的时间线。

现在为你带来来自赞助商的资讯。今天的赞助商是……嗯,好吧。嗯。他们刚刚送来了一个撕掉了标签的录像带。我想我会观看这个录像带并描述我看到了什么。(清清嗓子)(语速加快)这是一个厨房的黑白录像,一名男子正在制作三明治,是沙拉三明治,里面有黄瓜和西红柿,他吃下了这个三明治,对着镜头微笑,随后离开了房间。有一行巨大的红色字母,嗯“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现在我们回到男子正在制作三明治的厨房。他看起来有些困惑,因为他记得他刚刚这么做过了。在困惑中,他切着西红柿,刀滑了一下,哦,我的天哪……哦,我的天哪!他在尖叫,而现在又出现了同样的字幕写着“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然后男人回来做三明治,他还在尖叫,但是他意识到他的手完好无损,他到电话那去想打个电话,然后他滑了一下,头磕在了橱柜上,摔出了取景框之外,然后“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字幕出现了。那个男子回来了,脸色苍白双手颤抖的摸着他的头,他无法相信他的头没有破。他夺门而出到了院子里,镜头一直跟着他,还不清楚正在摄像的是谁。突然发生了地震,一道裂缝出现在他脚下的草坪上,他消失了,而“一定还有别的方法”的字幕出现了。现在他回到了厨房正在抽泣。这是多长时间?好吧,它,好吧,看起来这段录像带至少有三小时长,所以我晚些时候再看剩余的部分,然后总结一下吧。也许之后我们会明白究竟赞助商是谁这件事的。

分裂的时间线造成的灾难仍在恶化中。而夜谷目前当然没有市长来处理这个问题。有时候我们确实有个市长,有时候是Dana Cardinal, 有的时候是Pamela Winchell,有的时候是个高大的生着翅膀和一千张脸的黑曜石雕像,不知道这些时间线中的哪一个才是真实的。

治安官试图恢复秩序,他说:“听着,不管你发现你自己处于哪个时间线,面朝下躺下,等着秘密警察来找你。”但是问题在于任何一个遵循这些指令的人都会发现他们同时又没有遵循这些指令。这个问题看起来是无法解决的。

与此同时,最糟糕的影响随着那个戴黑色绸缎面具的身影一同出现,尽管没人知道他们是谁,或者他在这一切事件中可能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所以……

哦,听众们……(小声的)戴面具的人影,他们走进了广播站,他们站在控制室玻璃的另一侧,他们正伸手摘下面具。

哦我的天哪这……

等等,我得处理这件事。让我们先收听天气资讯。

(广播从此进入不同版本)

Earl Harlan版本的结局

(由Nikittypaprika记录,感激不尽!)

(天气:”Shadows” by Caged Animals)

听众们,我无法相信,戴面具的身影是我的老朋友,Earl Harlan。Earl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黑色绸缎面具,表情比平时还要严肃。

“我不是故意让它变成这样的,”他说,眼中充满了一种墨水般的黑色。“这是你要记住的最重要的一点。好吗,Cecil?”

“好吧,”我说,“但是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把他的手机按在玻璃上给我看了他和他的儿子,Roger,之间的通信记录。那是一串表情,主要是挥舞着手臂的章鱼,少部分是戴着太阳镜的米诺陶洛斯,还有电影院,里面有一个大帐篷,再里面是另一个着了火的电影院的照片。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他问。

“是的。”我说。“不。”我说。“我说不清。”我说。

“Roger希望我今晚和他的朋友一起去出去。”Earl解释说,“他们想在蒙着眼睛的情况下走进沙漠,在背包里装满石头。”

“这听来有点危险吧?”我说,不明白这和时间线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对吧?”Earl说,“但是如果我说不行,Roger会跟我发脾气的,他的朋友会觉得他不够酷,而我真的不希望Roger跟我发脾气,而对他那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友谊是很重要的。他们就是这么顽固。我想说我在很长一段时间中都是十九岁,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好吧,好吧,”我说,“但是,时间线。”

“而且,”Earl继续说,“我的助理一直在问我们为孩子们筹集款项的晚宴要做肉丸还是漏斗蛋糕,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说,不管我们选择什么,我们都可能永远的改变那个晚上和我们的一生。我最后不得不拉黑她的电话。然后我还得选择童子军新制服的颜色。干血红和卡其棕,还是鲜血红和卡其绿?我不得不戴上黑色绸缎面具以免任何人认出我来,让我今天做出任何重要的决定。我就是,我就是一向都不擅长这种事情。”Earl的眼睛像油灯一样油光闪闪,黑亮黑亮的。“就像之前在Vons的时候那样?”他说,“我的购物清单上有一样东西。我在那待了六个小时,什么都没买就从Ralphs走出来了。你一定感到很惊讶,Cecil,我经常两手空空的从商店里出来,感觉头晕目眩,又饿又累,我那个可重复使用的空帆布袋在热风中拍打着我的身体。”

我试图跟他说我们都有这样的时候,让他安心,但他看起来没听我在说什么。

“有时候,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着我有什么非干不可的事情,”Earl说,“像是我就一直经历着这个我甚至记不清的时刻的不同版本。我—我坐在车里,或—或者没有,灯突然熄灭的走廊上,或者是灯火通明的聚会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东西。我没有去做的事情,我害怕的事情,要是我告诉自己我可以等会儿再做的话就没有那么可怕了。但是有些机会仅有一次,之后便再也无法企及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过了一会儿,我说,“是吗?”

Earl的头向后仰去。他的双眼中洋溢着黑暗,同时窗外的日光变成了黑暗。“汽车。门厅。走廊。卡其色。血液。炸丸子。章鱼。米诺陶洛斯。电影院。”他吟唱着,直到这些词汇变成了一连串有节奏的喉音。最后,Earl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没有转头,眼中的笑意消失了,手在口袋里乱摸着。那是一条来自一个老朋友的短信。一个非常,非常老的朋友。他们有一阵子没有联系了,没怎么联系。不像他们以前那样。短信上写着:“嘿,我知道这有一阵子了,但是我想告诉你一声。我觉得你难以做出选择这件事还是挺酷的。像是,这会让你能像是这个宇宙的一部分,而不那么像一个影响者。也许我们都应该像那样一点。你知道的。”

Earl突然感到解脱了,就像卸下了多年的重担。他眼中的黑暗消散了,同时天空也恢复了光明。“是的,”他说。“为什么我一定要做出选择呢?为什么我们中的任何人必须这么做?”

那个朋友可能实际上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法把那条短信撤回了。“再也没有什么选择了!”Earl说着,紧紧闭上了眼睛。他沿着走廊走去,走向了门外对于黄昏而言异常明亮的阳光,然后他沿着走廊走去,走出了门外。此时此刻,市民们一直认为,夜谷只存在着一种现实,就是正确的那一种。

热起来了。我并不是百分之百确信。我是说,我以为我会有一种直觉,但我只是感觉一头雾水……(怒气冲冲)不安?我感觉我必须看看今天发生的所有事,一直盯着它们直到它们都能说通,你知道吗?嗯,说到直觉,我接到了Ralph不再供应Kellogg's谷物的最新消息,实际上每个货架上都有同一种货物:Castellano牌的大王乌贼,里面塞满了它们自己的内脏,我想这是一种重要的西班牙小吃。作为你晚餐聚会的开胃菜最好不过了,或者就作为正餐,零食还有从今以后的所有食物。Ralphs:你的买到的所有东西最后都是Castellano牌的塞满他们自己内脏的大王乌贼。我得弄明白这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需要从新开始。

这是你第一次听到我这么说吗?你确定?

欢迎来到夜谷。

今日谚语:这个真实的技巧看起来没有任何实际作用。但是无论如何还是试试看吧。

Telly版本的结局

(由Dylan Marron饰演Carlos)

(“Wild Flowers” by Caged Animals)

听众们,我无法相信,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一直以来,是理发师Telly。

是的!Telly!当我的Carlos带着他那一头美丽又完美的头发来到镇上后不久,就是他给Carlos剪了一个超丑的发型。这是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事物的冒犯。而由于他理所应当的羞愧,Telly逃进了沙漠之中,对着夜空哭嚎着他的悔恨,将仙人掌剪成他那种奇怪的发型,已经有好几年镇上的人都没有提起过他的名字了。而他现在出现在这里,明显破坏了我们的时间线。难道Telly犯下的罪行就没有尽头了吗?

Telly哭泣着,他隔着玻璃窗向着我的工位喊着:“我在试图让它走上正轨!”他让窗户上起了一层雾,这真讨厌,我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所以我让他进来了。“我试图改变过去,”他以更合理的音量说着,“这样我就根本没剪过那次头发了。但是这全都乱套了!我没有改变我剪那个糟糕发型的那一刻,反而分开了夜谷时间线上每一个可能的分歧点。这不是我想要的。”

(气愤的)Telly,真是一团糟!那时Carlos来了,我能看出他来得很匆忙,因为他还穿着他的休闲居家实验袍,他不喜欢别人看到他穿着那件。他通常在床上这么穿,或者是在做饭的时候,但是很少见。他的头发正经历着一种真的很奇妙的转型。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它还在经历着一种辐射状的长度变化,发型从莫西干头变成板寸,再变成一头华丽的长发甚至有一半堆在地上!他的每种发型保持不过几秒。然后Carlos说……好吧,你自己听吧。

Carlos:哦,Telly!我之前想这全都是因为我。我想这全都是我的错。你知道的,在我来到镇上不久之后我计划在实验室研究时间线分歧的课题。而像这样的现象让我担心不知为何我才是导致这些的元凶。我甚至羞于告诉我的丈夫,因为如果我不知怎么被拒绝了的话要如何是好呢?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我在我来的时候让你帮我理了发,这才是这次事件的源头。还有,Telly—我想告诉你,我挺喜欢那个发型。

Cecil:但是Telly没有听。他喊着:“那次理发毁掉了我的人生!我每天都在为它后悔,我必须修正它!”他开始摆弄他发明的那套用于改变过去的装置,而那是事情真的开始发生转变的时候。

夜谷消失了。而我们三个—站在一片空空如也的沙漠中。然后夜谷回来了,但是它迥乎不同了。那是一个霓虹灯闪烁的城市之夜,所有未来风格的汽车和目光低垂的市民们行色匆匆的向他们昏暗的公寓中赶去。然后我们到了太空中,血腥宇宙战争的某处遥远飘渺的战场,我们周围充斥着爆炸和上千垂危的生命,随即,我们又回到了演播室,Telly不住的抽泣着,Carlos把他的手放在Telly身上。“别哭了,”Carlos说,“别哭了!”然后Telly停下了,之后Carlos说……

Carlos:听着,Telly,那次头发剪得很好,我很喜欢!也许Cecil不太满意,也许整个宇宙中的其他人都不喜欢它,我不知道,我不在乎!因为我喜欢它,我是为了我自己而剪的。你没有什么可感到羞耻的,你一直都不用在意的!回到我们中间来,回到我们和你之后的生活中来,你一直以来就是我们中的一员。

Cecil:所以—Telly照做了,他从沙漠中回来,他的理发店重新开张了,他与那些他之前以为恨着他的人们重新建立了友谊,他们只是想给他些空间。而他们之间双方都有一些误会,导致他们数年间互不来往,时间终于治愈了一切。

我仍旧觉得那场理发是场犯罪,但是,我的丈夫说我的意见对此无关紧要所以……(暴躁地清清嗓子)

夜谷的时间线终于归于一体了,一切都仅仅以一种方式发生仅仅一次,看来今天由于Carlos超乎常人的宽容和完美的秀发得救了。

果真如此吗?因为就像Carlos早先说过的那样,我们怎么知道时间线不止一条呢?在什么地方有个夜谷,这些事情发生得完全不同,如果说那才是真正的夜谷呢?

好吧,只有一种方法能弄明白,听众们。我要重新放送这次的广播,看看播出来的还是不是一样的内容。

这是你第一次听见我这么说吗?你确定?

欢迎来到夜谷。

今日谚语:我有多爱你?让我总结一下所有我基于我的个人需要赋予你个人价值的地方。

Leann Hart版本的结局

(“Escape Artist” by Caged Animal)

听众们,我无法相信,一直以来戴着面具的身影是日报主编Leann Heart!Leann打碎了控制室的玻璃,向前一跃,将一柄磨光的短柄斧子向我面门刺来,锋利的斧刃抵着我的面颊。短柄斧是一种在专业纸质新闻业中常用来威胁网络作者的工具,所以我不理解为什么我会成为她的目标。我说,“Leann。我是个电台主播,不是个新闻博客撰稿人,我不是你的敌人。”

“哦我知道你不是,Cecil。”Leann说,“我—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给你看看我新买的斧子,它是钯金的,花了我一大笔钱,你感受一下,好极了。在穿过广告砍刀一个文字编辑的骨头的时候,这种金属还是能保持凉爽和柔软。”然后我们都笑了起来(笑)。

“啊哈,”我说,“这真是个只有我们这样的新闻从业者才能会议的超有趣的笑话。”

“超这个字在这里没有必要,Cecil。”Leann将斧刃更用力的靠向我的脸。

“这真是把好斧子,Leann。”我说,“但是你怎么买得起?这时节媒体业可不赚钱,除非你经营了一家真实犯罪电台?”

Leann微笑起来。

“等等,你真的经营起真实犯罪电台了吗?”我问道,“因为谋杀一群人,再创建一个以此为名的电台真的是个好主意。”

“我做了些还要更棒的事情,Cecil。”她说,“我有—时间。”

Leann说她在每一天中一遍遍的旅行,在上百条同一时间点的不同时间线中发型报纸,增加她每日报纸的销售量,但是所需的时间和劳动保持不变,她挣到了上百万。她试图置身事外,不想改变我们未来的轨迹。但是不管他保持得有多么客观,重复的一天总是有所不同。所以她停止袖手旁观,而开始影响每个时间。现在在上周二800号公路发生了一起车祸,在一个版本中,治安官的秘密警察在不使用武力的情况下控制了目标并将其投入监狱,使用了大量的武力。而在另一个版本中,嫌疑人徒步逃到了沙荒地。而在有一个版本中Leann为了阻止嫌疑人从一开始就把车偷走了,将警察和他人从险境中解救,并且保护了车主免受这一天的不幸遭遇,以及随后一个月与保险公司的拉锯扯皮。但是Leann发现这第三个版本并不卖座,因为无甚新闻可报,这证明了读者中弥漫的恐惧情绪才是最有利可图的情况,这让他们想要知道还有怎样恐怖的犯罪没有被处理。逃犯几周的逃亡能带来报纸几周的热销,城中充斥着焦虑为警方更多的保护而战,形成了关于罪犯是何许人也的诸多理论。

“哦是的,我现在想起这回事了。”我告诉Leann,“我们还没抓到那个人呢,对吧?”

“哦我们抓到了,”Leann说,“我骗时间线说他已经被抓到了,但是这甚至是因为这个新闻已经不叫座了。我需要一些更刺激的,我说服一个杀害流浪动物的神经病转而去向城市供水系统投毒,而我们都死了。这个很糟糕,一份报纸也没人买了。”

“Leann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穿越时间修改我们的命运,就为了卖报纸。”我说,“这是不符合伦理的,甚至是不道德的,是通过毁灭生命而赚钱。”

然后她说我一定痛恨资本主义,她叫我社会主义者—而我无言以对。

“无论如何,我已经放弃时间旅行了。”她说,“而且我承诺我不会再为了增加报纸销量而制造危险的新闻了。”

我告诉他,这对她而言是一段艰难但令人受益匪浅的旅程,提升了她自己的灵魂对他人的同情心,而不再以个人利益为重。我对Leann说我为她这个决定感到骄傲。而她说,负面新闻无论如何并不太卖座。通过时间旅行她确实收集了大量的销售数据,表明围绕新鲜的恐惧产生的持续的情绪冲突才是所能达到的最好的,而从这个时间点往后的日报将会更加的专一。

Leann双眼放光,向我展示了明天的头版头条:“公立学校不应该给我们的孩子色情作品”。

“哦,他们在学校里发放黄色图片了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知道,”她说,“关键在于他们不应该这样做,不管他们有没有,我们的报纸要大卖了,这会造成持续数周的轰动的。”

我很同意。报纸标题对于一个并不存在的问题发表了仅有一半信息的观点,这是个将会大卖的好主意。我的意思是,着节省下了调查和报告的时间,更重要的是供水系统也不会受到污染了,车也不会被偷了。荒谬的标题能带来有益的讨论和友好的激辩,而且完全不会产生任何危害。

Leann离开了办公室,告诉我可以报道她的故事,但是只有在日报先登报之后才算解除禁令。这就是为什么我得在一周之后才能告诉你这些,或者至少,我…我觉得这过去一周了?你知道,我想确认一下,这就是实际上发生了什么,我得再从头开始。

这是你第一次听我这么说?你确定?

欢迎来到夜谷。

今日谚语:真正的改变是与那个镜子里的人,他站在你身后很远的地方,几乎看不见。他真的就要改变一切了。​​​​


» Click to show Spoiler - click again to hide... «
TOP
Fast ReplyReply to this topicStart new topic
 


Time is now: 2019-08-25, 0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