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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WTNV]《欢迎来到夜谷》第148集文本翻译
mushroomliang
2019-11-10, 22:43
Pos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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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夜谷》作为一部泛都市传说类型的播客作品,以其超现实而又不乏黑色幽默的独特世界观与故事情节在世界范围内收获了巨大的人气。出于更好的宣传和推荐的目的,我荣幸的进行了46集及之后部分的翻译,此后也会继续在这个论坛发布更新。

由于译者水平有限不能保证译文精确符合原文意思,如果有误希望大家及时指出。在翻译时文中的人名和机构名称为了避免误解而直接使用原文;另外由于原节目中的开头和结尾内容时效性明显,不适宜这个更新频率以年计数的论坛的一般模式,因此在这里不做翻译,仅保留最后的今日谚语,敬请谅解。
由于夜谷节目发布的平台众多且多数平台有幸未已被屏蔽,在这里就不逐一列举收听地址。请自行前往官网内公布的平台对照收听
另外本文所用台本原文及同人创作图片来自非官方剧本站点cecilspeaks.

148. 播音员
​​Leonard Burton:战争的反面并不是和平,而是乏味。

来自夜谷的问候。

(主题曲的扭曲版本)

你好,听众们。你们的常任主播Leonard Burton欢迎你们在夜谷度过这美好的一天。当然,太阳也在这里,我没必要告诉你们这里有太阳,你们知道的。你们对于太阳在这里非常有信心。过去的现象并不能预测未来的结果,乡亲们,虽然我这么说了,但是太阳在这里。太阳的周围还有云,但是它们并没有靠得很近,对吧?太阳和那些云相聚几百英里呢。而在我们的眼睛看来他们只相距几英尺。人类的视觉是多么有欺骗性啊。

空气新鲜而凉爽。清晨的微风吹拂着我们。就像是微凉的手指调皮的抚摸着我们的肩膀,我们的头发,我们的皮肤。我看不到风,但是我能感觉到它。我能感觉到的,是我唯一的真实,听众们。风是真实的。

我希望你能想我一样闭上眼睛,裸身穿过看不见但是无可辩驳的存在着的空气。举起你的手臂,张开你的下颚,感受空气的原子对你身体原子的冲击。

这一天是美好的。这一天是新鲜的。这一天是真实的。

今天早晨我差点死了。我总是差点死去,差点是一种主观感受。今天早上我像每天的濒临死亡一样濒临死亡。醒来后,我冲了个澡。洗过澡后,我喝了咖啡。在咖啡之后,我吃了柚子和燕麦片。吃过早饭之后,我走了一段路。走过一段路后,我走了更远。我没有车,住处离单位有两英里。我买了一夸脱全脂牛奶,然后我爬上了一棵树。在树枝头上,我看着一个山雀巢,喝着我的牛奶。我数了数四枚鸟蛋,每个都是青蓝色的。每个都毫无生气,被遗弃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我没有喝完牛奶,因为我不能消化牛奶。我把剩下的倒进了鸟巢里。然后我从树上爬下来,继续步行。我每天都这么做,正如法国人所说,这是没有意义的人生。

我走近了广播站,一辆由一个不高的男子驾驶的货运卡车正在Mesa大道上奔驰着。我像这样将我的一条腿向身体外侧伸展,尝试着做出一个法国舞蹈家的动作。我的脸从驶来的车流前转开了,因为我看到一个环卫垃圾桶着火了。天使们聚集在着火的垃圾桶周围,用他们长得离奇的手指牵着彼此吟诵着。大货车轰鸣着经过,但是也没有盖过这些围绕着火焰的天堂生物所发出的吟诵声,所以我没有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就这样走到马路上。然后又是这样,然后又是这样。又这样过去了几次,我一直都安全的过了马路。在我迈上路基的最后一步,一辆卡车紧接着从我身后驶过。我没有死,但我能看到我的死状。不,不是看到。你怎么能在没看的情况下说看到呢?我的看完全是另一种感觉。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我能感觉到我的腿折在我的脖子旁边,我能尝到血和沥青的味道,我能闻到刺鼻的橡胶轮胎味直冲我的鼻子。我的视觉让时间暂停了,不到一秒钟在我看来就像一个小时。

我应该已经死了,夜谷。以我的视角看来是这样。但是我还没有。卡车再次轰鸣而过,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那个不矮的男子挥舞着拳头骂着我。在卡车后面是几个板条箱,上面的黑色方块上装饰着白色的迷宫图案。板条箱的缝隙还有光射出。我的内心没有光射出。我的内心一片黑暗。

我过了马路,而天使们在吟诵着,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夜谷今天风和日丽。你的早晨又如何呢?

现在播报新闻。在我们的时间线上风平浪静,夜谷。我们今天将举行一场游行庆祝血腥太空战争的结束。血腥太空战争将在未来很多年后结束,而我们今天今天要庆祝停火。时间,你看,并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个循环,有点像个甜甜圈。而我们都生活在这个甜甜圈之中。如果我们能从甜甜圈中间的洞去看的话,应该能看到其他发生在我们之前和之后的时间线。这样我们应该能看穿时间,但实际上我们并不能。我们只能描述无形之物的形状。以下是对一个无形之物并不完整的视觉描述。

一:死亡是一个盛满清水的无底池塘。

二:风是一个问号。

三:道德是一个热水瓶。

四:爱是一个装得过满的购物袋,把手还坏了。

五:恐惧是一座煤渣砖砌的塔,只有一扇门,没有窗户。

我希望你能听懂,亲爱的听众们。因为我听不懂。我不是个科学家,也不是个诗人。我是个广播主播。我差不多只是向你们重复我刚知道的东西而已。而我刚知道了时间就像一个甜甜圈。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

你今天早晨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夜谷?你是否能想起一种你从没拥有过的生活?你有没有过对从未存在过的一段对话,一个微笑,或是一种感觉的模糊记忆?既视感,我相信法国人的说法。法国人说过这么多。他们对于和平的见解又是哪里来的呢?今天,我庆祝和平,尽管我是独自一人这样做的。没有人听到我所播报的我的感受。夜谷空空荡荡,我是它唯一的市民。虽然我还是有种它车水马龙的感觉。这些人中有一个男性,一个名叫Cecil Palmer的广播站实习生,但他并不在。谁也不在了。从来没有人在这过。他死了吗?我不知道。他就是不在了。你不记得他在这个广播站进行过长达数年的精心广播,因为你从来没有听过那些广播。我听过。

我记得那些从没发生过的事,虽然我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让我向你描述Cecil Palmer的样子吧。它是一排没有叶子的牧豆树,他是一座玻璃工厂,他是一个高尔夫球大小的地狱,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远处的高速公路噪音。他喜欢咖啡和奶昔,他穿着紧身的衣服,从来没有玩过雕塑土。他用布盖住镜子,对锁住的门下方漏出的光和漆黑的走廊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你对此一无所知,因为Cecil仅仅出现在我的视角中,而不是你的。但他仍旧是真实的。当我退休之后他会取代我。但是他并不存在,所以我永远也不能退休了。我是你们的永久主播了。

我能看到他的脸。我之前就这么说过,而之后我还会再说一次。人类的视觉是多么的有欺骗性啊!

庆祝血腥太空战争结束的游行开始了!谁也没有来,因为已经没有人住在夜谷了。也许总有一天再也没有人会活着了。一名使者到了镇上来引领游行。这名使者是个宇航员,有臃肿的白色手臂,脸上有块镜子。使者缓慢的走着,穿过市里空无一人的街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要向你播报这个,亲爱的听众。你甚至都不在这。谁也不在。除了我和那个使者,他正像个处于新手木偶师摇摇晃晃的控制下的提线木偶一样向前走着。还有天使们,它们吟诵着颂歌,指尖相牵围成一圈。还有那两名男子,开着火车去了我们城外很远的地方。什么地方还有法国人,他们发明了用于描述的短语,我不知道会是什么。

这场没有花车的游行沿着空荡荡的街道前进着,游行总指挥是一块脸上镶嵌着镜子的大棉花糖,正在接近我们的广播站。我很高兴能近距离观看这场节庆活动,并描述那些无形之物的形状。

现在是儿童趣味科学事实角。孩子们,你们知道每个人经历时间的方式都是不同的吗?物理学家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经说过:“没有什么产业能比得上演艺事业。就我所知没有。”他是在伦敦西区主演《安妮,拿起你的枪》的时候说这番话的。在欧文·柏林写这部音乐剧的十年前,他们就扮演了这个角色。这是一年为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经历的时间是不同的,但是只有在歌曲创作方面是这样。在莱昂纳德·科恩和肯德里克·拉马尔出生之前,他就已经有了他们二人的完整唱片。

也许,就像你我只能在音乐写完之后才能听到它们一样,我们在其他方面也以与他人不同的方式经历着时间。比如说我们的出生。想想你的出生。你不记得了,对吧?这可能是因为你已经忘记它了,但是你怎么能忘记一件对你影响如此深远的事呢?你的出生是你人生中如此重要的一件事,而你忘记它了?我不能相信你有这么心不在焉,让你来到这个世界的记忆就这么像尖叫的水壶喷出的蒸汽一样消失了!不,你不记得你的出生,因为它还没有发生,我相信这是个科学事实。这是唯一可能的解释。你以不同的方式经历着时间。有一天你会出生,你会经历敬畏,痛苦和困惑。你会对于之前没有对这个决定作出足够的投入而悔恨不已。你没有要求被生出来,但是砰,啪,咯吱,你现在,曾经,或者将要存在了。

地球是洪水中的一块沼泽,记忆是雪松剥落的树皮。时间是一个甜甜圈。以上就是本期儿童趣味科学事实角的内容。

游行结束了。刚才就空无一人的街道现在仍旧空无一人。和平的庆典结束了,另一个美好的日子也将落下帷幕。太阳,就像一个没有顾客的店主,很早就下班了。而广播仍旧在轻柔的提醒着我们那些无形之物的形状。

哦!哦亲爱的,你吓了我一跳。

听众们,使者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我的演播室里,甚至没有开门。他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慢慢的转向我。他的头盔打开了,而我不得不凝视着使者头盔内部难以形容的黑暗。

现在似乎是个播报天气的好时候了。

(“Subspace” by RAQIA)

你有没有过忘记吧钥匙放在哪了的时候?你确信它在风衣口袋里,但实际上却没有。你有没有因为你确信是周三中午而不是周二十点而错过约定的时间?你是不是还对你没有经历过的生活留有印象?小心翼翼的组织语言会不会让你变得更加举棋不定,或者局促不安,或者不,就是不?作为它本身的形容词的不。

使者来自未来,来自太空。使者告诉我改变已经被做出,而那些改变变成了错误,错误变成了事实,所有这些都需要被撤销。

“夜谷是个充满活力的城市,有着上万的人口。”使者说,“可是你在这,Leonard,夜谷只剩你一个了。”

我朝着使者头盔面部视窗里黑色的缟玛瑙点了点头。

“你多大年纪了,Leonard?”使者问。

我不知道。我还不知道。

使者给我看了一份剪报。那来自夜谷日报1983年十一月的讣告版。上面有一张我的照片,还有一段我的生平:我的童年,我的广播生涯,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的死。这都是真的,但我对此一无所知,除了最后的部分。我看着我在讣告上的找哦片,读着我是怎么死的。在Mesa大道上的货车车轮之下。打印在报纸上,一切看起来都像真的一样。

“人类的视觉是多么具有欺骗性啊。”我说。

使者把戴着手套的手伸到脖子上,打开夹子,摘下了头盔。我看到了一张老妇人的脸,眼窝深陷,老泪纵横。

“我是将军。”使者说着,把她巨大而柔软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我试图通过时间旅行拯救我自己,我的士兵,我的城市,我的星球。每次我们输掉一场战斗,我就会回到它发生之前,再次战斗。我们一次又一次的战斗,知道我们取胜。”

“你是个优秀的将军。”我告诉她。

“我当然是。”她厉声说,“在战斗中是。但是每次我干涉时间轴,我就制造了一个改变历史的扩散涟漪。而现在夜谷成了一座空城,几乎不复存在。这必须要撤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Leonard?”

我点头称是,掩盖我没听懂的事实。

使者指着月亮。一大块月球消失了。我从不记得月球被打碎过,但是我因为鄙夷也很少去看月亮。

“就像月亮一样,时间也破碎了。”她说,“夜谷应该人满为患,而你应该已经在很久之前就死了,Leonard。”她补充说,“你明白吗?”

我摇头说不,掩盖我已经明白了的事实。

“我很抱歉,Leonard。”她说,“如果夜谷复原了,你也将回到坟墓去。”

“但是你达成了和平。”我争辩说。

“我已经达成了和平。”她说,“为了这么做,我抹去了这个城市,或者这个星球,或者这个宇宙的所有生命。我已经达到了永恒的空虚。Leonard,看看吧。”

她用一只手碰了碰我的肩旁,另一只手又指了指月亮。当我再看时,月亮又变得完整了。我回头看将军,却发现她已经消失了。

我现在听到一个声音,不是我自己的,而是像是远处传来的高速公路噪音。我不认为我还应该活着,但是我不知道我还能以什么形式存在。我是个幽灵吗?我是个神吗?我是吗?

不管我是什么,我拒绝了我的结局。我拥抱我的存在,即使是在一个没有人能意识到这件事的世界里。我从来都不想死,夜谷,直到现在我仍旧拒绝。我是个播音员。我不能仅仅因为我失去了生命就停止广播!

继续收听,接下来将为你带来白头翁从长期休眠的卵中孵化,以及任何其他我想要描述的东西。反正你无论如何都听不到我。

明天见,

再见了夜谷,

再见了。

今日谚语:问问你的医生有关狗的事。就狗有多好这个话题进行长谈。向彼此展示狗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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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mushroomliang: 2019-11-25, 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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