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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译][WTNV]欢迎来到夜谷现场版文本翻译
dawngazer
2020-01-12,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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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介绍见第46集

WTNV 图书管理员—史克博尔文化中心现场录音 汉化
Cecil:如果梦想是马,那些梦想将会全部跑掉,嘶叫着,跳跃着,被巨大的不可见的邪恶吓坏。
欢迎来到夜谷。
施工队正在着手实施市政厅去年通过的夜谷公共图书馆翻新计划。图书馆的改善方案中包括了新建一处儿童区,叫做“尖刀坑”,升级一间带有几张空桌子和一个不停的重复着“科技毁灭生活!”的扩音器的电脑室,以及,最重要的,增厚的树脂玻璃,在目前被允许在大楼里漫游的图书管理员面前保护市民们。
市政厅表示翻新计划已经被推迟了数月,因为很难找到施工队愿意进行如此危险的接近图书管理员的工作。但是他们最终找到了一支非常有才华而且勇敢的施工队接手这一项目:Colston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市政厅要求所有人不要对任何Colston的工人提到他们正在图书管理员身边工作。他们认为他们正在精心建造的是一家Pinkberry餐馆。
市政厅之后加上,“是的,”然后他们在市政厅里放出了一群獾—那些把獾当成小猫的看热闹的人可高兴了。然后那些看热闹的人很快在疼痛中被更正了这一点。
之后将为您带来关于此事的更多消息,但是首先让我们关注今天的星座运势。
白羊座:白羊,你与一棵树有更多共同之处。一种没人能看到,没人能理解的悲伤。只能通过沉默和风声交流。木质的皮肤。通过深埋在土壤中的根系吸收营养。你非常,非常像一棵树。几乎无法分辨出你和一棵树来。
金牛座:金牛,今天就是你改变一切的日子了。哦,抱歉。我说错了。我很抱歉。让我再试一次,好吗?(清嗓子)今天就是这一切改变你的日子了。你将会变得面目全非。是的,就是这样。这下你明白了吧。
双子座:你有多么害怕蜈蚣呢,双子?我的意思是,不为什么。星辰们只是问问。就像,你是不是非常非常害怕,因为我不能完全确定,但是你还是挺勇敢的,对吗?比如说,你能对付几只蜈蚣!你能对付一一堆蜈蚣!对吗,双子?不为什么。我就问问。
巨蟹座:今天是你向那个你秘密的想了很多年的人,请求允许的激动得人心的日子,并且要在你想的那个新爱好上露上一手。不幸的是,今天是一个对于得到允许,让那个人说“好”,以及不要让你自己在台式砂光机上受伤来说,是个糟糕的日子。但是你应该为能够尝试而感到高兴。
狮子座:这里只有一块厚厚的绿色的污渍,还有一个“隐藏毒理学”。所以我猜大概是好事,对吧?
处女座:现在,等等。你们中还有人剩下了?你们是怎么从处女座大清洗里幸存下来的—哦!你猜怎么着?我很抱歉,这应该是下一周的。抱歉,我糊涂了。哦,是的,今天的结果看起来对你非常好,处女!接下来可爱的日子中你将会诸事顺利的。这么想吧。
天秤座:今天将是你的所有梦想成真的日子。或者……我的意思是,它们中的一个将会成真。你知道你反复做的一个梦是在一个很像你自己的家中的地方,但是不是很确定,被一大群你无法看清,尽管你知道他们就在那里的蜜蜂追逐?好吧,不是那个重复出现的梦,是另一个。我感到非常,非常抱歉。
天蝎座:你的手臂看起来很奇怪。你的脸天生就让人看了生气。你的性格还有那么多有待改进的地方,最好的改进就是让你永远消失。你让我恶心,Steve Carlosbe—…我的意思是,天蝎座?呃,天蝎座,对吧?
射手座:买一些止血带。你的钱能买到的最好的那种。
摩羯座:今天的幸运数字是虚构的。但是,巧合的是,你也是,并且你在这个世界全部的经历也都是。
水瓶座:想赚些块钱吗?我不知道,抢劫什么人吧。诈骗。有很多办法的。
碎片座:你刚刚又赢得了一辆名牌新汽车。你阴郁的看着你一辆挨着一辆塞满了名牌轿车的家,所有的空间甚至是不可能的角落都被占满了。今天的名牌新汽车又开了进来,你能感到它的体积挤压着你,占据了你家中你所能居住的最后一点空间,你能感觉到眼泪从你腮边滑落。恭喜你赢取了奖品!
听众们,我刚刚接到消息称图书馆发生了事故。结构复杂的混凝纸和软木搭建的脚手架倒塌了。治安官的秘密警察报告了没有人在此次事故中受重伤,但是他们同时表示一个关押着图书管理员的由高密度钛合金打造,通着高压电的笼子受损了,现在里面空无一物了。
夜谷,这真是个恐怖的消息。现在一名图书管理员游荡在我们的城镇中。夜谷,深思熟虑下搭建起来的装甲围墙和在用竹子覆盖的带有尖刺的陷阱上放上血淋淋的动物尸体都不能在这个如影随形的湮灭者面前保护我们。没有像图书馆那样用来收容图书管理员的军用级钢铁墙的话,夜谷,我们无计可施!我们遭遇了灭顶之灾。
小心你的背后,夜谷。
哦!我差点忘了。我们来了一个新实习生,这总是很有趣的!所以,让我们听听他在广播里的自我介绍吧。

实习生Andrew:你好,我是实习生Andrew WK。能来这里真是太令我兴奋了。当我签约到这的时候那个等候名单可真是长啊,我得等着,我不清楚,大概三天,等到其他实习生都……离开广播站了,但是现在我的名字在名单榜首了!

Cecil:是的!好的,我们对你能来这里也很兴奋。

Andrew:我希望能在广播站里度过健康长寿的一生。

Cecil:比方说,Andrew,关于图书管理员你都了解哪些?

Andrew:图书管理员……哦不。在我还小的时候,我的母亲曾经在煤矿里工作,现在那里已经变成了关押在市政府选举中投错了票的人的围栏了。她每天去上班,腋下夹着矿工头盔,肩上挂着一头猪,腰带上插着剑,背上背着带血的斧头—就像通常的矿工的装束—然后她和他的同事们一起沉入黑暗之中,寻找煤矿和稀有蝙蝠的小小的珍贵的心脏。

Cecil:哦,真是不可思议!我需要你去—

Andrew:我的母亲在那下面的黑暗之中看到了恐怖的东西。朦胧的带羽毛的东西聚集着,哭泣着。喘息着的东西直直的盯着你,它们有爪子,辐条,蛰刺,还有更多爪子!日复一日,这就是她的工作!开采煤矿并且和这些成打的地下的黑暗搏斗,夺取它们的心脏。当她回到家的时候浑身沾满了煤灰和淋巴液。
尽管如此,我的母亲从不畏惧。没有什么能使她动摇。直到我为了我学校的科学课作业不得不去图书馆借本书。她坚持要走在我前面为我开路,但是在几分钟之后,她颤抖着出来了,脸色苍白,她的剑折弯了,她的斧子碎了一半。“跑!”她喊着,“跑!”
即使是无所畏惧的人也害怕图书管理员。
但是我的那项作业拿到了B!

Cecil:哦,那真是好!而且—这个故事讲得真好。嗯,而且,我需要你去……去一趟图书馆,就做一点关于图书管理员的研究。

Andrew:去图书馆。

Cecil:对!对,祝你好运。你会没事的。他会没事的!是的。好吧,我等不及想看看实习生Andrew会带着什么回来了。
听众们,我们从全城接到了关于逃跑的图书管理员的消息。Liesel Schmidd,Somerset和Grey附近那家车身修理店的老板,声称听到了就像是在她身边的低语声。
“你住在哪,Liesel?你喜欢汽车吗?在你离开人世之前你会修理多少汽车?你最喜欢什么颜色的油漆?你知道我看起来是什么样子,Liesel?你想知道吗?你想知道吗?”
这低语声在关闭的面包车车库里回响,在空无一人的工作间里回响。而Liesel说每问一个问题,一盏卤素工作灯就会闪烁着熄灭,她的车身修理店渐渐的陷入黑暗,直到她除了低语者之外什么也看不到。而且是的,她仍能莫名其妙的看到他们。直到最后一个问题。
“Liesel!我能搬来和你一起住吗?我独自一人,Liesel!”
最后一盏灯熄灭了,房间里彻底伸手不见五指。而就在她还没来得及感到恐慌的时候,Liesel感到—就在她身处之地,独自一人,在黑暗之中—一只小手慢慢的,伸进了她的手中。Liesel试着把它推开,但是这只孩子般的手一次又一次的钻进她的手中,而且这只手变厚了,蠕动着,变大了,包住了她的手腕和前臂,她感觉到了像是刀片的尖锐片状物,就像是通常在大部分图书管理员身上的那种坚硬的尾刺。
Liesel试图尖叫,但是她只能喘息。她只能通过被勒紧的咽喉和外露的齿列呼吸,“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我—我—我还有家人!”而正是她所拥有的家人救了她,她的事业伙伴,好姐妹Pica在此时赶到现场,用喷灯点燃了这个爱书的怪物,然后这个滑腻又邪恶的东西就邪恶的滑走了。
听众们,我刚刚收到了来自绿色市场委员会主席Tristan Cortes的消息,称他无法停止的感受着他自己的心跳,那感觉就像是深埋在他脚下的土地中的一台巨大的引擎,撼动着这片土地的根基,但是那并不是一台巨大的引擎,而是一颗心脏。它实际上是那么脆弱,那么小,而有什么……东西就在前门外面,他说。
而它在呼吸。
而他在呼吸。
而他不能让他自己去看窗外。他知道那是谁。他知道那是什么。
而他的心脏就像任何心脏会在一个图书管理员出现时所表现的那样,他自己的体液生命脉动的节律冲过了他的唇舌,不容忽视的搏动着,他能在他静止不动的时候感觉到它在他的脚下,他能在他吼叫着试图盖过他的脉动的时候感觉到它在他的胸中,他的心脏发出的砰!砰!砰!的声音,最终他在清晨冰凉的空气中发出了令人战栗的喊声。而Tristan不能确定在门的另一边的是不是一个图书管理员,但是他确实说他在鼻窦炎的情况下闻到了图书管理员特有的烤焦咖啡的味道。
而他同时表示,在那头野兽离开时候,每日新建出现在了前廊上。所以……那可能只是一个相当令人毛骨悚然的邮递员。
而现在,一些来自我们的赞助商的资讯。
今天的节目由美国捷运公司为您带来。有一名美国捷运公司的代表来到了我们的演播室,来为你讲解这张超棒的卡的特点。而代表是一小片在空中的烟雾,她的名字是Deb!
Deb?

Deb:谢谢,Cecil。
听众们好,我认为我为美国捷运公司全体员工,也为了全体有感知力的烟雾在此发言,我正为美国捷运公司的黑曜石卡而兴奋不已。

Cecil:哦!听起来真是独特啊!我—哈哈,我实际上还在用我大学的时候拿到的那张美国捷运卡,呃……那只是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真正的美国捷运卡”,画着一个竖起的拇指。我完全相信这张卡,尽管,无可否认的,我还没有找到一家接受它的商店。

Deb:好吧,新的黑曜石卡能解决你的所有问题。它能在全球范围内,所有调暗他们的灯光,在失去心爱之人的记忆中悲伤的整日消磨时光的商店的机器上使用。它很方便—如果你听到啜泣声,那么你的卡就能用。

Cecil:哦!

Deb:而且优惠前所未有的好!黑曜石卡的特点是具有全面的购物保护,延长了电子保修期,不灭的饥饿感永远无法仅仅以肉体满足,而且你每个月会无声的失去你的身体的一部分。我们不会告诉你是哪部分。那是个惊喜。
它同时会为你提供购买机票的积分。或者如果你把它放在一个平面上,它就会指向最近的机场,我不记得是哪个了。

Cecil:好吧,这听起来可真好。

Deb:我不关系它听起来怎么样。

Cecil:哦。

Deb:它已经在你的钱包里了。它已经在所有听众们的钱包里了。它已经换掉了你们所有听众的钱包。很多在他们家中的东西现在都会被换成美国捷运黑曜石卡。所有他们触碰过的东西都会变成一张黑火山岩信用卡。他们会意外的害死别人。他们所关心的人。那些仅仅犯错让受到诅咒的听众们触碰到自己的人。
美国捷运。不要离开你的家。

Cecil:哇哦!多好的商品和/或服务!你知道的,我试图不要听或者记住任何人对我说的话?接受知识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说到危险,刚刚有人在狗公园附近目击到了图书管理员。这个长着长爪子,有很多圈黑色眼睛和带棕毛牙齿的生物被发现正在抓挠着狗公园的栅栏。市政厅已经三令五申我们狗公园严禁入内,狗不得进入狗公园。人不得进入狗公园。我们可能在狗公园中看到戴兜帽的身影。
好吧,目击者声称图书管理员接近了狗公园的栅栏,带兜帽的身影就全都向着不同的方向四散奔逃了,长袍随风翻飞,露出了相配的黑白耐克网球鞋。
但是,在图书管理员进入狗公园之前,有一群带着面具的孩子们出现了,他们手持弹弓和China Achebe广受好评的后宿命论小说《东方不再》。据信称,这些孩子就是从去年的夜谷公共图书馆夏季阅读计划中勇敢的逃出来的那群五到八年级学生。
这群逃亡者的头领,十三岁的Tamika Flynn,在狗公园前带领着这群孩子试图阻止图书管理员进入栅栏。在一个小男孩用海螺壳吹起低沉悠长的调子的时候,Tamika举起了她去年夏天打败图书管理员的时候割下的他恐怖的头(仍旧保存的惊人的好)对现在恐怖的进犯着禁止进入的市政公园的图书管理员可怕的恐吓着。
目击人称图书管理员懦弱的尖叫了起来,跳跃着逃跑了,然后孩子们在后面追着,喊着对图书馆增加的虚构预算的建议。
“汤亭亭!”大声喊着。
“Larry McMurtry是新西方文学的基石!”又响起了另外一声呐喊。
“我还没有读过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我希望你能加上她!”弹弓射出的石子撞在逃跑的图书管理员的外骨骼上,砰砰作响时,同时最后喊着。
然后Tamika进行了演讲。我们记录下了她完整的演讲,因为我们无时不刻的被几个不同的组织录音着,当然了,还有业余社区间谍俱乐部。以下就是Tamika Flynn的完整演讲:

Tamika Flynn:夜谷的人们,我们是你们的孩子。我们是你们在图书管理员手中幸存下来的孩子。我是你们击退了StrexCrop的孩子。我们是你们知晓了书籍的力量的孩子。正是书籍的力量教会了你什么是毁灭,以及为什么不应该是这样。正是书籍的力量向你展示了你可能会想要成为另一个和你一直以来的身份所不同的那个人。书籍的力量正如同有毒气体和弹簧陷阱。
没有什么比书籍更有力量了。一本大书比一本小书更有力量一些,因为它也能用来击打你的敌人。小一些的平装本没有你那么吓人。相信我,我是过了。《当代英雄》可能是一本经典俄罗斯文学,但是用来和隐藏的图书管理员就不怎么管用—甚至是在用一把家庭自制的书本发射器射出去的情况下。这就是为什么Vladimer Nabokov的著名译本加入了几千页空白页,加上了碳素钢制子弹形的书皮。
但是你的身体结构和你的力量毫无关系。你的力量源于你们人多势众。你的力量因为你们众志成城。你的力量来源于那场诡异的雨给了你们中很多人的手两倍快的战斗反射和七倍的视力。你的力量是因为,如果最后多的人们相信他们自己的力量,甚至只是以大众市场白皮书为目标,他们可以击败的就不只有图书管理员,甚至还有法人集团!
我们,你们的失踪儿童军队,我们没有失踪。我们被找到了!
以下是你们的计划,夜谷。我们会放弃。我们会放下我们的武器停止战斗。我们会闭上眼睛进入梦乡。是的,这就是我们将要做的。一旦我们击败了我们道路上的所有敌人!一旦我们浴血取得了胜利,把尖刀放到了超出我们年龄的阅读水平上!仍旧未被发现的阅读水平上!吃着披萨饼时进行大量的多种多养的阅读所得到的回报对于处于蒙昧中的人来说是无法想象的。
就像Indira Gandhi曾经说的那样,“你不能与一只已经被没拴链的图书管理员咬得粉碎的手握手。”
你并不是独自一人。你永远不会是独自一人。你将会同图书管理员一同前进。相信我们,夜谷。我们将有不同的生存方式,但是你也可以。
你也可以。

Cecil:不幸的是,目击者们颤抖得过于厉害没有看到图书管理员消失在了哪里。
听众们,我迫切希望你们以Tamika的力量与勇气为榜样。变得勇敢吧,就像Tamika一样!
但是在室内这样做,好吗?锁上你的房门,继续在此收听更多指令。
但是现在,然后我们先来关注一下社区活动日程。
这周四下午健身馆,治安官的秘密警察将举行半年一次的枪械回购项目。如果你持有非法的或是未注册的枪械,把它带到健身馆,秘密警察会把它买下并完全赦免你,不会多问。
一名秘密警察代表表示如果你有全自动的来复枪和一些手榴弹的话会“特别酷”。“比如说,非常酷!”她重复道,眼睛四处扫视,指关节有节奏的卡吧作响。“同时,”她加上,“请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在这么做。这完全是秘密的。”
周二的晚上将是黑暗猫头鹰唱片店之夜。为了获取更多关于此事的信息,我们电话连线了店主Michelle Nguyen。
呃,Michelle?

Michelle Nguyen:嗨,Cecil!

Cecil:欢迎来到我们的节目,Michele!

Michelle:我……在播客上吗?

Cecil:不。这是我们的广播节目。

Michelle:哦。真好。博客已经过气了。我恨博客。

Cecil:嗯。所以,Michelle,我得到消息说你将会在这周四在黑暗猫头鹰唱片店举行特别活动。

Michelle:我希望我没有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Cecil:实际上没有说这件事是什么,它只是说:“黑暗猫头鹰唱片店,本周四晚上,你可能不能理解也可能不会被邀请。”

Michelle:所以,这周四晚上我和黑暗猫头鹰唱片店的职员们将会试图发现火。这是一件私人事务,而且我已经命令他们永远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的发现,因为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如何生火,那么所有人都会开始谈论如何生火,那么人们就会开始不停的生火。而突然间生火就什么也不算了。我们将不能感受到它对于我们职业名誉的任何意义。我们将不再在自然最残酷而有益的力量,发出微弱的橘色光芒的灯笼下长时间的哭泣。
如果所有人都爱生火,那么我们怎么才能真的知道哪怕是感受到热,或是一支香味蜡烛的光芒,或是煎鸡蛋,或是在我们的日记中复仇的意义呢?

Cecil:我不想败你的兴,Michelle,呃,但是火很久以前就已经被发现了。

Michelle:我知道这个!火已经出现了几十年了。什么什么什么,历史,什么什么。但是我和我的职员们为我们自己发现它是很重要的。

Cecil:呃。

Michelle:就像Bono在他临死前说的:“一切都是谎言,而我希望我更加清醒。”

Cecil:哦。好吧,这听起来会是很酷的事。

Michelle:请不要用形容词毁了它。

Cecil:好吧,这听起来是件事。嗯,Michele,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最近逃跑的图书管理员的新闻。

Michelle:我在几年前就知道逃跑的图书管理员的事了,叫做Füteür的地下杂志上就有。

Cecil:Futeur?

Michelle:Füteür,有两个元音变音。

Cecil:哦,好吧。好吧我从来没听说过Füteür。

Michelle:你当然没有。拿到一份的唯一方法就是走到低语森林的中央。那些树会试图用补足你的服饰和身体外貌的方式引诱你成为它们中的一员。但是我对他们的积极反馈免疫了。所以我是为数不多的能走进去的人。
我的朋友Richard现在是那里的一棵树了。他曾经是这里的实习生。

Cecil:是啊。

Michelle:他想让我向你问个好,你的声音很棒。

Cecil:哦,那太好了。

Michelle:你的声音还行。我猜。Richard就是让我知道这本杂志的那个人。为了读到它你必须爬上这棵树,这个诡异的播种者名叫Redge,他特别欣赏我的我的戴帽品味。
在Richard的顶上有一个塑料的报摊,贴着商标和拼写错误的咒骂的话。Füteür每周一期,它会告诉你最新新闻,保证我的父母或者任何三十岁以上的人不会告诉我什么我还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是的。我比其他任何人都早知道逃跑的图书管理员的人。

Cecil:所以发生了什么?我的意思是,Füteür有没有说明我们应该怎么拯救我们的城市,或者说,我们能够拯救我们的城市吗?

Michelle:大概吧。我不记得了。那不是很有趣。这一期有一篇关于回顾Amada Palmer在八年前发行的一张专辑的文章。取而代之的我读了那一篇。
无论如何,我的身上爬满了蜘蛛,所以…知道吧。

Cecil:哦天哪!真是糟糕!拜托了,赶快叫除虫人员吧!

Michelle:不!这些蜘蛛是我的装饰,Cecil!我不能杀死它们!

Cecil:好吧。嗯,好吧,非常感谢你,Michele。
呃,听众们,本周四的黑暗猫头鹰音像店,Michele和她的职员们将会发现火焰。

Mechelle:请不要再通知这件事了。

Cecil:所以,在你开始之前,Mechele,你有任何特殊的技巧用来试图发现火焰吗?

Michelle:我们会用一些简单的元素,比如说打火机和汽油。我该走了。我的帽子从从我的背上蠕动下来了。

Cecil:好吧!非常感谢,Michelle!
以下是更多关于社区活动日程的信息:
这周五晚上,800号公路的所有线路将双向停运,因为工作组将要站在空旷,黑暗的高速公路中间,重复“血腥玛丽!”三次,这样我们就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件事了!
哦!周六下午在市政厅附近的大草坪上将举行每年一次的儿童市场活动!现场将会有面部彩绘摊位,街头小吃,气球动物,真正的动物,饥饿的动物,不畏惧人类的凶猛的野生动物。直到他们将所有这些动物控制住之前,成人和儿童都被不被允许进入。
周日的晚上将是家庭教师协会的年度投资人受益日。为了获取更多关于此事的信息,让我们采访家庭教师协会的会计,Diane Creighton,现在正在通过电话与我们连线。
嗯,嗨,Diane?
Diane?

Steve Carisberg:是我,嗨!

Cecil:不!

Steve:是的,是的,呃,嗨,这是……

Cecil:不,不,不,不,不!

Steve:Diane不能来这里,所以,你知道的,呃,是我,Stere Carlsberg。夜谷的家庭教师协会的秘密当选者。

Cecil:我被告知应该是Danie Creightont!

Steve:好吧,呃,Diane遇到了嗓子里有蜘蛛这样的小麻烦,所以她让我顶替她。

Cecil:我很确信她没有,Steve Carlsberg!跟我们讲讲关于你愚蠢的…呃…跟我们讲讲你的投资人们吧。

Steve:好的!谢谢你,Cecil!嗯,今年,夜谷家庭教师委员会筹集资金增加了学校俱乐部的数量。研究表明加入了课外组织的儿童—尤其是担任领导角色的孩子—更加有可能从专业院校毕业!在接下来的一年中,我们希望能够建立一个合唱团,一个戏剧社,一个棋类俱乐部,一个控火术小组,一个血石圆圈祈祷社团,一个无言辩论俱乐部,和一个武装政治护卫小组。

Cecil:建一个科学小组怎么样呢?

Steve:哦,呃,为什么我们要建一个科学小组呢?

Cecil:因为科学是很重要的,Steve!我们需要科学,孩子们应该学习科学!这会帮助他们……当他们有需要的时候这会对他们非常好……

Steve:什—什—什么?那是怎么帮助他们的,Cecil?那能帮他们做什么呢?

Cecil:我不知道。什么事情。什么好的事情。科学是好的。我喜欢科学。科学对我们大家都好。

Steve:好吧,好吧,大多数家长并不相信科学,Cecil,所以你知道的,我—我怀疑它会不会那么有用,但是你知道吗,我会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的。

Cecil:好吧,所以什么时候你们愚蠢的,呃,你们的活动会是什么样的?

Steve:哦,很高兴你问到这个。周六的受益日将会有晚宴,以无声拍卖,现场拍卖,秘密地下拍卖,两场虚假的转移注意力拍卖,以及决定我们将要狩猎,抓捕和清除的赢家的抽奖为特色。

Cecil:好吧,真棒。这就是我们今天的全部……

Steve:抱歉,Cecil!Cecil,抱歉!我就是补充一下受益日的门票在网上仍旧有售!哈-哈-哈!只要五十美元,或者你可以来现场付款。活动将会在健身馆举行。在经过礼堂之后找到那扇门。
那不是你之前没见过那扇门,但是当你看到的时候你就会知道那是它了。穿过那扇门,继续穿过一些越来越小的门,你的肩膀,还有你的胸和屁股会越来越难以挤过这黑暗寂静的狭小缝隙。然后就在你认为你将会被卡住的时候,你就会被卡住。然后一切归于寂静,除了一些羽毛的声音之外什么也听不见,除了一些羽毛的触感之外什么也感觉不到。然后就再也不会有人听说你的消息了。

Cecil:听起来很有趣。

Steve:这会很有趣的!这会很棒的!震撼人心的愉快时光!哈-哈-哈!

Cecil:好吧,随便你。你知道我在你说完之前都在对着自己哼着小曲来着。

Steve:好吧,好吧 那我能再多说一件事吗?

Cecil:不!不,Steve Carlsberg,我们已经说完了!挂电话吧!

Steve: 好吧,哈-哈-哈!

Cecil:呃,我们刚刚说到哪了,听众们?哦,是的。社区活动日程。
周日上午,夜谷青少年棒球联赛上将会开启一个一百年前的时间胶囊,它由能追溯到1915年的不满的地铁员工埋在那里的。能看看整个世纪之前被埋在那个小硬纸盒里的面包和冷盘是什么样子真是令人激动啊!而且我们一定会学到很多的……然后把它忘记,只有在我们余生的荣格式的噩梦中才会精巧的显出一丝浮光掠影。因为时间就是这么运作的,对吧?
周一希望你能放过它。你在情绪上没有为你自己的职业生活准备好并不是它的错!嗯,嗯,嗯,嗯,嗯。
你现在过得如何了,亲爱的听众们?不好?你……害怕吗?我想跟你们说我并不害怕。嗯,我希望我在迫在眉睫的死亡面前能坚强面对,夜谷。我,毕竟是,这个社区的声音,而我必须要中立。不带感情色彩。只是……单纯的播报新闻。我想要有种自信的感觉。
但是,我现在有种浑身僵硬的恐惧感!我很像是个深陷恐惧中的人了。市政厅刚刚宣布了……亲爱的听众们,我—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这件事,但是……市政厅刚刚宣布了所有图书管理员都出逃了。
夜谷,我们仍不知道那里有多少图书管理员,或者他们实际上会做什么。我们已经害怕得没法阅读,甚至是想想好的图书管理员也不行,而现在甚至是我们自己的没有书籍的个人空间也要被这些怪物所入侵了!
就像是伟大的美国作家马克吐温曾经说过的,“拉丁文的难度足够流血杀戮了。这就是为什么我的所有小说都像我留在公园长椅上的糖果摊发票一样被卷成一团了。它们永远不应该被放在图书馆里,即使在我死后也是—我的死亡就在几分钟后,那些醉醺醺的米洛陶斯的替身手下现在已经在我的客厅里了。”
现在,马克吐温已经明智的意识到图书馆不是个好主意了。听众们,我要打电话给我的男朋友Carlos来……来听听他是怎么想的。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我知道,她只是个科学家,但是他可能有些好主意来对付这些不洁的野兽。

Carlos:你好?

Cecil:嗨,Carlos。呃,是我。我—我—我在节目里给你打来电话了。

Carlos:哦,嗨!是的,我早些时候在听,嗯,但是现在我在分心,嗯,呃,工作……是的,我正……我正站在一排烧杯前面,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不是会喷溅到我的脸上写着长长的,复杂的方程式。这里在我身边还有一台巨大的电脑,上面有几个闪烁着的按钮。

Cecil:好吧,很显然你很努力……的工作。工作的很努力。而我……我真的不想打扰你。不,等等!你怎么能从另一个世界的沙漠中听到我的广播节目呢?

Carlos:哦,我……我是用一些基本的科学定理重新设定了我的手机的程序,现在实际上我可以听到你们广播站的实况转播了!对,所以……所以时间再夜谷运行的并不正常,运行的甚至比这里还要不正常,所以有的时候我能收到甚至是在我们相遇之前的旧广播,而有一次我收到了未来的广播,但是我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就关上了它,有些事情我们命中注定不该知道。
无论如何,我听到你宣布了图书馆的一侧就要开放了,这真是令人激动!

Cecil:不!不!不,这一点也不激动人心!好吧,事实上,技术上,这是很激动人心,但是这就像是,恐怖的那种激动人心!有出逃的图书管理员在游荡着而且……听着,这是为数不多的我庆幸着你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至少,在那里,你能幸免于嗜血的图书管理员。

Carlos:为什么我们要害怕图书管理员们呢?图书管理员们友善又乐于助人!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概括全体图书管理员,你知道的,实际上是有一些卑鄙的图书管理员,只是因为有些人很卑鄙,我的意思是……就像有些人友善又乐于助人一样,他们和我们中的任何人都是一样的。
所以,我自己其实从来没有真的见过图书管理员。是的,我,呃,因为我是个科学家而不是作家或者编辑,我从来没有真的看过书。

Cecil:哦!

Carlos:是的,所以,嗯,是的。而且—而且—而且从来没有进过图书馆。呃,但是,但是我在大学里有个朋友是文学或者新闻专业的,而他们告诉我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就是类似于……帮人推荐好书,找到与他们的兴趣相关的重要信息,而几乎所有我见过图书管理员的朋友都还活着。
一多半。
无论如何,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可怕的。

Cecil:不,Carlos,听听你自己说的。这……这太疯狂了!

Carlos:或许吧,你知道的,Cecil,但是……伟大的数学家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也曾说过,“在这个山洞里能找到疯狂的定义。进入这个山洞。进入这个山洞之后这定义就会被告诉你,在这个山洞里真好。”

Cecil:是这样。不,Carlos,即使你那边没有图书管理员,我还是希望你能平安无事。还有,最好不过,早点回来。

Carlos:我很快会再见到你的。我发誓。

Cecil:我—我不知道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应该拿这些谜团怎么办。我爱你。

Carlos:我也爱你。而且,你知道的,Cecil,我会是没事的。我是一个科学家。一个科学家总会没事的。

Cecil:好吧,听众们,我不得不说,我在和Carlos谈过之后真的觉得好多了……即使我没有知道任何更多关于出逃的图书管理员的新消息。
所以,夜谷,我所能和你们说的全部就是用木板钉上你们的门窗,关上灯,并且—并且无论如何都不要应门。我们还不知道我们还必须躲躲藏藏的过多久。
而你必须继续过你的生活。但是,以一种不会引起注意的方式这么做吧,这要求不能有灯光,或者动作。停止你的生活,亲爱的听众们,或者恐惧着失去它们。剥离所有生活的征象,来延长它,只为了再过一小会儿,这种空虚的生活。
注意安全,夜谷。而我会尽我全力保持向你们播报新闻。

Andrew:你好,Cecil?

Cecil:实习生Andrew?好吧,再听到你的声音可真好。你……你在图书馆里了吗?

Andrew:呃,是的。我已经找到了我进入图书馆的路,这里面真黑啊。施工队正站在倒塌的脚手架周围,用棍子戳着试图再把它们聚在一起恢复原状。它们的触角处于无攻击性的姿势,所以我认为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他们处于危险之中。

Cecil:好的。小心,Andrew,但是也……走得离现场近一点。多走近一些,跟我们大家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Andrew:呃,好的,我正走在书架之间,我的周围有很多的书。我对于被这么多书包围感到很不安全。周围四处都贴着小块的墙纸,这就是图书管理员为了晚上所筑的巢。它们中的一些看起来还很新鲜。

Cecil:好的,走路不要出声。图书管理员可能还在周围什么地方。

Andrew:在这!这有一个图书管理员!好吧,它看见我了。它已经把我困在人物传记区了。这里有这么多关于海伦·亨特的书。我已经别无选择了,我必须杀出一条血路。

Cecil:不!不,你这是死路一条。假装你自己并不存在,然后寄希望于图书管理员共享了你的幻想吧。

Andrew:太晚了。这太晚了。我已经拿出了剑。向我的母亲道别吧。她在煤矿关闭之后埋了自己,我将会做她所引以为豪的事。

Cecil:好,我会找—

Andrew:还有向我最好的朋友Johann和第二好的朋友Jamie道别吧,以及我并列第三好的朋友Xerxes和Hasad。希望他们的手工家居衬垫生意一切顺利。给那些椅子加上垫子吧,我最亲爱的朋友。给椅子加上垫子吧。

Cecil:好吧,我会的……我会这么做的……

Andrew:还有向秘密住在我家里的无脸老妇道别吧,没有她我就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了。好吧,可能会做和我一直以来做的相同的事因为我直到她开始竞选市长都不知道她的存在,现在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秘密的住在任何地方的。我的意思是,这一点是怎么保密的呢?

Cecil:呃。

Andrew:是的,问问她吧。

Cecil:好的。

Andrew:还有—还有—还有你问她的时候要假笑啊。

Cecil:哦。

Andrew:比如说,向后倾斜,稍微抱着手。

Cecil:比如说……

Andrew:再来点……

Cecil:呃……

Andrew:好的,非常棒。

Cecil:呃……

Andrew:所以—所以要这么做啊。要为我做这些事啊。

Cecil:好的,我会—我会做这些的。

Andrew:等等!还有记得要和Cecil道别啊。

Cecil:什么?

Andrew:告诉他他的声音就如同在清澈,凉爽的地下河中游动一般。

Cecil:不,我就是Cecil!

Andrew:为了我就跟他说吧!
好了,我要上了。这会是一场危险而漫长的挣扎。我们将会陷入一场可怕的拥抱中,直到我们中的一方死去。可能从现在之后的几小时,可能是几天。
为了夜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Cecil:实习生Andrew WK的家人们:他是一名勇敢的实习生……尽管他十分缺乏练习用的剑的知识,那完全不能切开人体的血肉,更不要说图书管理员的外骨骼了。
而现在,一些公共服务讯息。
大夜谷医疗协会正在呼吁全体市民们,请捐献血液。总是有病人,不幸的人,需要你的帮助。有时是因为严重的自然灾害,比如说一场地震或者龙卷风,或者是更加严重的人造灾害,比如说剪刀雾。但是不要等到那个时候才去献血。医生们每一天都须要它们。
之前从来没有献过血?这很简单的。大夜谷医学协会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都害怕针头,但是有那么多不用针头就能取你的血的方式呢:法院禁令,人造卫星,密歇根狼獾,一次非常小心筹划的“意外”……所以拜托了,把你按量配给的对针头和疼痛的恐惧抛之脑后,来献血吧。
这则消息由大夜谷医学协会为你带来,它……
好吧,这很诡异。听众们,我们抱歉,但是我说了我会问的。
大夜谷医学协会希望我告诉你们他们觉得你们很可爱,你们现在看见任何人了吗?因为,听着,我跟他们说了你们看见了,所以你们就不会有压力了,对吧?但是他们还是要我问,他们非常固执。
你知道吗?不。这是很酷的,我会告诉他们你们看到了什么人,这样他们就不会担心了。
听众们,因为我正在演播室里思考,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独自一人了。嗯,我想只有我,和一台监视摄像机,还有一台监视着监视摄像机的摄像机……但是我开始感觉到其他什么东西了。看到了其他什么东西。这……我看到了……

秘密住在你家中的无脸老妇:Cecil?

Cecil:啊啊啊啊!我想我知道这是谁!

无脸老妇:是的,是我。秘密住在你家中的无脸老妇。

Cecil:当然。这是前市长候选人,潜伏在我们家中无时不刻的在暗中观察着我们的,无脸老妇。嗯,好吧,你来这里真好。

无脸老妇:我不是前候选人。我不接受市长选举的结果,而且我仍旧认为我是你们市长的最佳人选。我希望你和你的所有听众们都在这次危机中知道我是多么适合市长一职。而出现在灾难附近是很符合市长形象的。而我很擅长出现在什么旁边。
我在被看到方面表现的没那么好,但是我正致力于使用一套汽笛和镜子(让别人看到我)。

Cecil:嗯,镜子。
好吧,让我们谈谈这个。假如你是市长的话,你打算怎么做,来改善图书管理员的情况?

无脸老妇:哦,很多事,市长的事。令人骄傲又行之有效的事。我会站在黑暗房间的角落,失望的颤抖着我的双手。我会从你的冰箱冷藏格里拿出没吃的生菜叶子,把它们用订书机钉在你的沙发坐垫上。我会把每个抽屉都装满湿漉漉的秋天的落叶和心神不宁的梦。

Cecil:唔。

无脸老妇:我会在你的所有鞋子上用蓝色的荧光笔写下你死亡的日期。如果你停下来思考,作为一个市长有很多事可以做呢。如果你把所有时间停止,用几个世纪的时间思考一个问题的话,线性的发展会停止,而你继续在一个隔离的存在平面中继续老去。

Cecil:那所有这些能帮助夜谷解决掉游荡的图书管理员吗?

无脸老妇:什么?哦,不,我不关心那个。那只是一系列我不关心起因和结果的事情中的一件。
图书管理员是挺糟糕的,但是我总是能躲过的。我秘密的住在你的家中,不像你们其他人一样聒噪,大声咀嚼,演奏铜管乐器,穿着厚重的靴子四处跺脚,受到电视谈话节目的危害,被刺激得悲伤起来。
还有,不要对你的体重那么自信吧。你的T恤的实际大小都太大了,我把它们裁成了布条做成了一个软踏脚凳。

Cecil:好吧,呃,秘密住在你家的无脸—但是我—听着。顺带一提,我能不能用个短点的称呼来称呼你?

无脸老妇:是的。

Cecil:哦,那是什么?

(渐强的低语声)

Cecil:哦……真的?

无脸老妇:不要说出去!

Cecil:好吧,我不会的。

无脸老妇:不要说出去!

Cecil:好,好的,好的。
好吧。秘密住在你家的无脸老妇,呃,即使你能从图书管理员面前全身而退,你做为市长候选人所应该最关心的难道不是你的选民的安危吗?

无脸老妇:是的,应该是这样。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应该是”和“是”是不同的。拼写是一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如果你的焦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也挺蠢的。我对你们的恐慌已经司空见惯了。我想说的是你无法看见的死亡,有些危险因为你并不惧怕是因为你根本一无所知。这才是我感兴趣的。

Cecil:现在,有什么危险是我还不知道的?拜托了,拜托告诉我们。
好的,她又开始对着我的耳朵说悄悄话了。

(渐强的低语声)

什么?他?哦,他那么可爱。

(渐强的低语声)

哇—她,也是?哦,那可够糟糕的。

(渐强的低语声)

哦,实际上我不认识他。

(渐强的低语声)

无脸老妇:好吧,实际上大多数医生都完全不知道如何停止肿胀和发臭。

Cecil:哦,那真糟糕,无脸老妇!

无脸老妇:你的意思是“有趣”。你说“糟糕”,你的意思是“有趣”。看,这都会没事的。

Cecil:会没事吗?怎么才能没事?

无脸老妇:好吧,实际上不会。我在说谎。但是别担心。我会一直为你在这的。

Cecil:哦,你真好,无脸老妇!

无脸老妇:好了,看看。Diane Creighton的喉咙里有蜘蛛了。我得去看看这个。

Cecil:嗨?嗨?
好吧,看样子她又走了。
听众们,刚刚发生了最糟糕的事。我们接到报告称图书管理员进入了一家剧院。所幸,你们中没有人像那些命中注定遭此厄运的人一样因为一些像舞台剧院一样无用的事情就把自己的生命置于危险之中!哈哈哈!啊,哈哈!啊。
但是,做为一种同情的练习,让我们都来想象一下那些不幸的人中的一个未知的最后一刻会是什么样子吧。想象你在剧院中。想象一排排的座椅。想象一个舞台。想象得更详细一些,一个在你后面一排的人一直在和他的朋友低语。把它变成一幅画面。把它变成一幅你永远不会经历的画面,你身处在一群陌生的听众中。
现在,想象图书管理员在剧院中,还被房间中的黑暗掩盖着。想象它在剧院的座椅下面安静的滑动着。假如,善于猜想的剧院常客,它现在就在你的座椅下面的话会怎么样?
不要去看!不要去看!
如果它看到了你,它会决定对你做什么?
好吧,这样做几次是安全的。所有人一次性的,现在,看吧!
那里什么也没有!你在你想象出来的剧院座椅上很安全。或者,也许,图书管理员能察觉到你的动作,离开你所能看到的区域。这也是可能的。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任何事如果可能的话,都会最终导致你的死亡。
哦。有没有一只干燥的,有鳞的手放在你的肩膀上呢?
不,不是那边肩膀。不,是另外一边。对。这是……
哦。哦哦哦。它不停的前后活动着。而你开始感觉到有微弱的呼吸吹在你的后脖子上了。它是那么微弱以至于你对它不予理会,一次又一次的直到它开始为了好处而使你消散。
然后一个一个一个的,人们开始悄无声息的从他们的剧院座位上消失,只有一道红光和暗色的污迹。而你的大脑以将这些座位记忆为一直都是空置的或是潮湿的来形容这一现象。
然后,然后尖叫声响起了。首先是剧院左侧!然后是剧院右侧!然后整个剧院都充满了尖叫声!然后前排的一个人站了起来,而且他们撕扯着他们的头发,而且他们嚎叫着!
等等!等等!整个剧场的人都站了起来,而且整个前排的人都捂着他们的胸口,而且他们的尖叫声比整个剧院的人加起来都要响亮!
然后,是一片寂静。
完全的寂静。
而且前排坐了下来。
而且寂静比尖叫要更糟糕。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所有人都纹丝不动。而图书管理员……在他们的上方。
不要看上面!
图书管理员开始下来了,也许是用一张网,也许是有一双巨大的黑色翅膀,也许是用卷须抓住了周围剧院的墙壁和房梁。它的最张开了嘴而且它瞄准了一个人。
不要看上面!
而在那个人噤若寒蝉的,等着,被抓住的时候,我将为,当然是安全的呆在里的,并不是真正的无助的困在剧场里的你们,播报天气!

(”Sepentine Cycle of Money” by Carrie Elkin and Danny Schmidt)

Cecil:听众们,好消息!我的意思是,新闻对于,安全的呆在家里,只有少数藏匿的潜伏者(而且其中一个就像图书管理员一样相当危险)在周围的你来说总是好的,但是这则新闻对于那些尖叫着被困在剧院里的受害人也是令人惊讶的好。
图书管理员被捉回了。
并不是由治安官的秘密警察,也不是由Tamika Flynn和她那队英勇的饱读诗书的儿童义务警员,而是由图书管理员他们自己。
我们已经知道了最初的逃逸者名叫Randall,而我们也已经知道了Randall试图摆脱他图书管理员的工作。他对这个世界上的其他所有职业都充满了好奇,因为他生来就是图书管理员,只会图书管理员科学的邪恶又黑暗的秘密魔法。
Randal想知道一名建筑承包商,一名车身修理机械工,一名食品合作社经理,一名市政公园员工,一个戴兜帽的身影的工作是什么样的。美国有着全世界所有的职业和选择。
“这是一个自由的国度,”我们时不时的这样向自己解释,并不很理解我们自己是什么意思。
而Randall曾经滑进一家剧院发现它可能会想要成为一个乡村歌手,或者一名演员,或者一名引座员,或者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人类,充满了遗憾与担忧,试着用看一场现场表演的方式寻求一段逃离他们自己的生活的时光。
但是图书管理员,清楚他们并不是人类(跟人类差得很远),找到了Randall并把他带回了图书馆。尽管他们是可怕的,嗜血的伪爬行动物,图书管理员也是很有组织的。只是他们的世界从来不需要像是史蒂芬金的《黑魔塔》系列那样的高度学术性的纪实旅行手册,最后以,比如说,像Pat Coroy的《岁月惊涛》那样的虚构的,或是科幻的幻想漫画,或者是宗教研究告终,图书管理员们也知道他们不应该在图书馆之外的地方被看到,感觉到或者听到。图书管理员们知道,他们不能进入社会,或者在没有被内在的饥饿与好奇压垮的情况下与人类相处,还有……把我们都拖进一堆堆粉红色的烂泥般的后存在物中。
所以他们从剧院里拖出了闷闷不乐的Randall,连同一对在旁边的观众。
在剧场中的人们充满了安慰,仍在他们的恐惧的回响中瑟瑟发抖。他们各自面向一个坐在他们旁边的人—不是陪同他们一起前来的那个人—他们转向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然后对着那个陌生人,说,“现在你活下来了。”
然后他们对着陌生人,说,“恭喜你。”然后他们一起分享了一段目光交汇,对于转瞬即逝的平静充满感激的短暂时光。
一……二……然后他们转开了脸,因为那眼球和目光可能所含有的意味而尴尬着,然后他们对着那个陌生人,说,“好吧,遇见你真好。”然后他们各自说,“我的名字是Amanda”,尽管他们中很少有人真的叫Amanda。很少。
然后演出继续,而那个交换的时刻挂在所有相互陌生的观众之间,隐藏着,无法看到的。也许晚些时候还会重复,也许已经只存在于他们重构过的糟糕的记忆中。
一如往常,我们没什么可怕的。而且,这么说的话,我的意思是所有的事情我们都要害怕。
死亡对于我们所有人都如影随形,也许那离现在还有很多年—在一张软床上,被我们所爱的人的温柔的眼睛包围着—或者,也可能,离现在完全没有那么多年。而我们有很多理由去害怕。但是我们也需要学着把恐惧放在一边,就像是一本图书馆的书。有时候我们需要看看我们的恐惧,并且—并且—并且读懂它,并且—并且研究它靠近精读它,但是在某个时刻把它还到合适的架子上,然后体验别的什么东西。
满足。
担忧。
平静。
饥饿。
脊髓的寄生虫。
一个关于爱的超棒的交易,是关于各种爱的。
所以把恐惧放在当你需要的它时候你能找到的地方吧,但是不要一直把它带在你身上!不要把它带在你身上。
接下来将为你播送向外的洗牌运动,减弱亮度的光线,以及一个在下次不再如此之前只剩下空虚和寂静的礼堂。
晚安,所有听众们。晚安,夜谷。晚安。

Meg Bashwiner:《欢迎来到夜谷》是一本札记书,由Joseph Fink和Jeffrey Cranor著。
原创音乐作者为Disparition(消逝),由John Bernstein带领,包括了Deepthi Welaeatna,Valerir Everning, Kyra Simms和Dan Harpz。
今日天气为“Sepentine Cycle of Money”,作者为Danny Schmidt和Carrie Elkin”
实习生Adredrew的声音来自Andrew WK。
Deb的声音来自Meg Bashwiner。
Tamika Flynn的声音来自Symphony Samders。
Michelle Nguyen的声音来自Kate Jones。
Steve Carlsberg的声音来自Hal Lublin。
Carlos的声音来自纽约自己的Dylan Marron。
无脸老妇的声音来自Mara Wilson。
夜谷的声音是Cecil Baldwin。
今日谚语:引用伟大的Herman Melville的话,“打给我。”
非常感谢,纽约,你们是非常棒的观众!非常感谢史克博尔文化中心为我们今晚提供场地。感谢你们大家来听。回家的路上请注意安全。
晚安。

Librarian-Bonus track
Louie Blasko的音乐时光
Cecil:听众们,在这里,会有很多激动人心的事。我们将向你介绍一个崭新的部分。这就是“Louie Blasko的音乐时光”。
而现在,让我们请出Louie Blasko本人。

Louie Blasko:谢谢引荐我。

Cecil:现在,Louie,上次我们听说,你为了保险金烧毁了你的音像店然后不告而别了。嗯,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Louie:谢谢引荐我。

Cecil:而从那之后,你开始出现在吓坏了的孩子们的镜子里,教他们基础的乐理知识和一些简单的蓝草音乐直到,呃,你把他们的灵魂和你一起带去了镜中世界的黑暗中。是这样吗?

Louie:你知道的,非常感谢你引荐我。

Cecil:好极了。好了,Louie。让我们了解一下蓝草音乐吧。

Louie:好的,你们好,听众们!谢谢引荐我。让我们一些非常,非常简单的地方开始吧。这是基础的G大音阶。
(虚弱但刺耳的唱着一个音符,唱了两次,第二次因为他的气用完了而使声音减弱了)

Cecil:很好!嗯,着看起来真的很简单。

Louie:是的,你不知道这有多简单。所以,现在我们会G大音阶了,我们可以根据着这些音符演唱一些简单的蓝草音乐了。现在表演一个非常简单的。
(手风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不和谐音)

Cecil:哇哦,我觉得……我觉得即使是我这样的生手也能这样演奏,对吗?

Louie:人类的身体所能做到的事情真是令人惊奇。所以现在,让我们用上我们学过的所有东西,把它们放在一起。看看这个。
(手风琴发出的刺耳的噪音,伴随着接下来的尖叫声)
不!不!不!不!他们不能看到我!他们不会找到我!让他们闭上他们的眼睛!让他们闭上他们的眼睛!我没法关上那盏灯!我没法关上那盏灯!
(尖叫声)
让他们闭上他们的眼睛!让他们闭上他们的眼睛!
(一阵最终的和弦结束了这段刺耳的乐声)
所以你看,要把这些元素组合起来,创作一段原创,朗朗上口,又趣味无穷的乐曲真的很简单。

Cecil:是的!你知道的,有一阵子我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这真是有趣!

Louie:哦,是的,呃,谢谢引荐我。很快再见。我会真的很快再见到你们的。谢谢引荐我,谢谢,我会很快再见到你们的。

Cecil:哇哦。谢谢你,Louie!哈哈!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dawngazer: 2020-01-12,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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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wngaz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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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TNV 调查者们

Meg Bashwiner:现在,夜谷的各位听众们,有请夜谷之声,Ceil Baldwin!

Cecil:那些话写在墙上。那不是用文字写的。那甚至不是写上去的。更像是抓痕。抓痕标记在墙上。
欢迎来到夜谷。
听众们,小心:在我们中有一个杀人犯!
哦!我很抱歉,我过于夸张了。让我从一些玩笑开始吧。
你好。我的名字是Cecil。欢迎收听我在夜谷社区广播的节目。我们很快将为你播报一些新闻时事。嗯,你那边情况如何了?
我听不到你……
我听不到你……
不,真的,我听不到你是因为我自己在我的演播室中,但是我希望你们在你们的家中办公室中车中或者巫术山洞中声嘶力竭地嚎叫着。
现在我们的讨论有点跑题了,快速说点新闻。
小心,市民们!在我们中有一个杀人犯!
昨晚,在萨索利托和萨默塞特的角落发现了一具尸体。警方怀疑其中存在严重犯规。好吧,他们特指怀疑有谋杀犯,但是他们不希望你们大家感到失望,而“犯规”这个词听起来不那么令人警觉而且有趣的多!
一名治安官的秘密警察发言人称,“谋杀是那么不可更改,你明白吧?那么令人恐慌。我们更喜欢“犯规”。这听起来像是像是人们在取乐,像是一场游戏……但是比那稍微再粗暴一些。但是是的,无论如何,有什么人在暴力中死去了……死于犯规。这真是差劲!但是别担心,对于任何谋杀调查的第一规则就是要立即清理谋杀现场,让一切恢复整洁,”发言人说。
按照通常的谋杀调查流程,治安官的秘密警察将会令每个夜谷市民聚集到休闲中心,强制参加谋杀之谜晚宴戏剧之夜……以便他们能确定凶手的身份。
Big Rico披萨将提供食物,而月光通宵餐厅将为那些不食用可见食物的市民们提供不可见派。
很快将为你带来更多关于此事的消息。但是首先,收听一些来自我们的赞助商的讯息。
今天的赞助商事依云矿泉水。这位是他们的代表,当然,是一小片有感知能力的云雾,她的名字是Deb。
Deb?

Deb:谁不知道呢,Cecil?
好了,听众们。我将在此介绍依云牌水饮料,并我真心希望你在面对全部这些水饮料的选择是能考虑依云牌水饮料。
我知道你们是人类,是一个个无关紧要的用肉填充的小块,你们可能在想着,“我选择哪个水饮料品牌能有什么区别呢?”
而我确定你们是对的。你们很聪明。我确定。
我确信其他所有备选的水饮料都没有被未知的恶党投毒,只留下依云水作为唯一安全的选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这是违法的。是不道德的。而且对我们产品的销售非常有帮助。
市场经营一个水饮料品牌是非常难的。你知道其他什么事情很难吗?死于毒物。艰难的,漫长的,而且是痛苦的。
是的,如果其他所有备选的水饮料品牌都被投毒了,那么确保你选择了依云牌水饮料将会是非常重要的。

Cecil:现在,Deb,请告诉我们真相。你们真的在我的水里下毒了吗?

Deb:哦,Cecil。就我明确知道的可公开的信息来看并没有。但是谁知道呢?

Cecil:呃,我以为你知道呢。

Deb:那可能只是凭感觉。看看这会让你怎么做。也许这会让你去买依云水。也许这会让你慢慢遗忘。重要的是,不管你怎么做都不会影响到我。就像经典书籍中所说的,人类的生命:这只是意味着终结。

Cecil:呃,经典书籍?

Deb:Sentient Haze所著的世界统治指南。是本好书。
依云牌水饮料。没有未被投毒的水你将无法生存。

Cecil:现在,听众们,我知道你们现在都在戏剧晚宴上了,但是也许直到这件事解决之前,都不要在进食的时候喝任何饮料。

Deb:这会没事的。

Cecil:是—是啊,但是,尽管如此,还是以防万一,你可能想要——

Deb(低语):这没事。

Cecil:哦,好吧,没问题。好的,非常感谢,Deb!
现在,让我们收听一些公共服务通知。
夜谷心理协会提醒您每天要花些时间放松你的大脑。从没试过冥想练习吗?他们建议这样做:
首先,闭上你的眼睛。深呼吸。想着你的呼吸。吸气,呼气。
然后,想想一片沙滩。想象温柔的波浪,潮湿的沙子,然后是干燥的沙子,然后是沙丘草,在风中摇曳着。然后,一所房子。想象一所房子。一所非常大的房子。
不,要比这更大。我正想像着3000平方英尺。哦,想象,比如说,一所3500英尺的房子,有很多卫生间。三个卫生间……或者像两个半卫生间。好吗?
然后我们感到放松,我们深呼吸着。我们想象着3500平方英尺的手工匠人风格的房子,环绕门廊还带着秋千。而我们想象着我们最好的自我,最好的生活。我们想象着一片宁静的海。
我们想象着一个带有背投屏幕和倾斜电影座椅的媒体室。
现在让我们放松下来。让我们感受宁静。
让我们给那些电影座椅设定按摩功能!
我们现在应该感觉到我们的身体处在温暖的刺痛中,并允许自己跟随着那温暖。我们描绘着和平,我们描绘着爱,每一种爱。
我们也想象了一个酒窖。
不不不不不,我们想象的酒窖比那可要好!我们想象着存放葡萄酒所需的适中的温度和标准的温度,来吧!帮我一起做这件事!
还有和平,我们也描绘着和平。
好的!这就想到一起了!我们都在想象这所房子所拥有的坚固地基这件事上做的很好,就像我们精神的根基一样,坚固的支撑。还有很棒的屋顶,像是我们的意识,涂层和防水最近都由一家认证承包商重做过了。从主卧室进入衣柜,就像我们的心,最后是内陷灯和旋转鞋架。
想象这所房子。在你的意识中建造这所房子。你构想出这所房子了吗?好极了。
你现在可以睁开你的眼睛了。谢谢。你刚刚在你的潜意识中为夜谷心理协会建造了一所奢华的海滨居所。而我们已经把它放到爱彼迎上出租了,但是我们希望我们自己能每年那里面度几个周末。每次你进入梦乡的时候,你可能会看到陌生人聚在这所房子中,住在你的梦中。
保持进行这种放松训练吧。我们不希望我们在梦境世界的海滨建筑被你和母亲之间的怪异问题破坏了。
谢谢。
以上信息由夜谷心理协会为你带来。
所以,治安官的秘密警察发言人刚刚交给我一张通知解释为什么我没有受邀参加谋杀之谜戏剧晚宴,这是因为案发期间我正在我的岗位上进行播音。
哦。呃,他们刚刚给了我另一份通知,而上面写着,“我们不知道那名科学家在哪,请告知科学家他也被要求参加。”
现在,看看。Carlos整天都在她的科学实验室里忙着……搞科学。如果,如果他能够哪怕离开实验室,他绝不会跑去谋杀一个陌生人……还不先来广播站停下来跟我打个招呼的!
我现在就给Carlos打电话。

Carlos:嗨,是你!我正在想你!

Cecil:嗨,我很抱歉打扰你,但我刚从秘密警察哪里收到了一些坏消息。

Carlos:呃。我知道这种事隔三差五就会发生的。他们发现了我们的科学家团队正在研究地理学,对吗?我知道,我知道,这是非法的。而且,就像Francis Scott Key在他著名的诗篇中所写的,“岩石只是岩石!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朋友!”但是我发现地理学在科学意义上是如此有趣,我无法相信他们就是—

Cecil:不不不,不是这件事。是……出现了一个谋杀犯,而治安官的秘密警察需要你出席强制的谋杀之谜戏剧晚宴。

Carlos:哦。但是这是个好消息!嗯,我喜欢戏剧晚宴。我,嗯,在大学里参演过一些戏剧,你知道的,所以我能扮演,像是,很多角色。

Cecil:哦,真的吗?

Carlos:是的,是的。所以你知道在谋杀之谜戏剧晚宴上所有人都想扮演的角色是什么吗?是管家。

Cecil:哦。

Carlos:因为管家必须穿着塑料礼服,拿着宠物老鼠。哦!而我能做到,像是,惟妙惟肖地模仿傲慢的英国口音。嗯。
(以一种口音……我不擅长分辨口音,但绝不是英国口音)诶!我绝不会谋杀任何人!要我帮您取大衣吗,先生?

Cecil: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英式口音。

Carlos:宝贝,这是。

Cecil:哦,是这样吗?

Carlos:是的。嗯—嗯。

Cecil:好吧。好吧。

Carlos:所以,像是,另一个谋杀之谜戏剧晚宴上的重要角色将会是富有的继承人。呃!富有的女继承人!嗯,好吧。她会穿着像这样的紧身黑裙子,带着珍珠,和一条羽毛围巾(你知道那一定很惊人)

Cecil:是啊。

Carlos:是啊。所以,富有的女继承人,当然,她看起来似乎是杀人犯,因为她总是拿着一把古老的带血的斧子,但是那是有原因的!她拿着那把斧子只是因为她的妈妈拥有世界上最大的斧子制造企业,她们的家族通过砍人和拿走他们的钱而暴富。总之,富有的女继承人拥有这种高贵又流畅的罗马口音。
(拿出假想的香烟吸了几口)
(换上了另一种口音,我猜不出是什么口音,但是并不高贵,也不流畅)希望你能知道我是不会谋杀任何人的。现在去再给我那些饮料来。呵呵!我开玩笑的。(吸了最后一口想象中的香烟,并用力呼出来)

Cecil:哦哦!现在,我从没去过罗马尼亚……

Carlos:宝贝,这是一种现在已经不存在了的口音。

Cecil:哦,好吧,好吧。现在,听着,Carlos,实际上我对听说你还有这一面感到非常惊讶。我的意思是,我根本不知道你还是个戏剧行家!

Carlos:是啊!比方说,我是个科学家,当然了,但这并不是我的全部,你清楚吗?

Cecil:是吗?

Carlos:像是,参加一场谋杀之谜戏剧晚宴上给了我一个…不再是个科学家的机会,你明白吗?像是,嗯,像是,像是我可以成为任何人!比如…比如一个火车售票员,我会喊,“所有乘客!”或者一个做披萨的,我会喊,“所有乘客,这是一个披萨!”嗯,或者,我不知道,像是,哦!像是一个作家!而我会喊,“我好孤独,无边的孤独!”

Cecil:Carlos,我—我想重点是所有人都扮演他们自己,这样警方就能轻松的扫视人群找到谁看起来最罪孽深重了。我的意思是,我不认为谋杀之谜戏剧晚宴是什么尽情享乐的地方!他们正艰辛的执行着突然而武断的正义。

Carlos:你知道我想要扮演谁吗?我想要扮演一只图书管理员!

Cecil:哦,我认为这不是很—

Carlos:“你看起来对青年科幻冒险小说非常感兴趣。我能向你推荐John Grisham所著的《找到你的部分:最大化你的个人安保的秘密》这本书吗?“
喔!这感觉真棒。

Cecil:这听起来很不错。

Carlos:谢谢。但是我真的,真的需要和导演讨论一下,你知道的,如何让所有钳子和长着长毛的腿刚好在正确的位置。哦!哦!我们还非常需要装备一套滑轮系统,这样我们就可以像一个普通的图书管理员一样在房间里飞来飞去,从天花板上吊下来。

Cecil:哦!嗯,Carlos,我刚刚收到了另一个来自秘密警察的通知,上面写着,“不要了,拜托了!告诉他他不用来戏剧晚宴了!”

Carlos:…但是我想要去。

Cecil:呃。

Carlos:嗯,呃,不用麻烦了。

Cecil:好吧,好吧我们可以在这周末举办我们自己的谋杀之谜戏剧晚宴。

Carlos:好吧。嗯,我爱你。

Cecil:好吧。我也爱你。

Carlos:哦!哦!你想听听我对Steve Carlsberg的印象吗?

Cecil:晚安,Carlos。

Carlos:好吧。

Cecil:所以治安官的秘密警察刚刚宣布了他们将不会邀请Carlos参演了。尽管事实上Carlos是名优秀的演员,一名超凡绝伦的演员,引用,“他这一代中最具魅力和扣人心弦的舞台表演者之一”,引用结束…这就是我所想象的,当他们交给我这封写着“嘿,请告诉Carlos他不允许参加这场戏”的通知的时候,他们脑中的想法。然后他们还在最后写了一个小于符号和数字三。<3
秘密警察将会举办一场非常传统的谋杀之谜戏剧晚宴,观众们只是在刻意的沉默中相互凝视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各自回家了。
同时,确凿的,人群中的每个人都已经环视了他们的周围出了那个他们认为是杀人犯的人。。他们中的每个人都环顾了四周在寻找着他们认为可能是杀人犯的人。现在他们的视线从那些和他们一起来的人们身上经过,或者是那些已经认识的人,因为好吧,他们愚蠢的信任着这些人。
不不不不,他们在寻找着一双完全陌生的人的眼睛。随后,当他们与陌生人四目相对的时候,他们的目光锁定了,盯着且只盯着那个人,他们中的每个人都在想,“是的,那个人可能是个杀人犯!”
之后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指着那个人,而他们中的一个大声的说了出来,“你可能是个杀人犯!”
然后他们所有人都是对的。那个人可能是个杀人犯!然后,保持着指认的方向,他们每个人都眯起了他们的眼睛,然后他们睁大了他们的眼睛,然后他们较差了他们的视线,然后他们停止了交叉他们的视线,因为这使得他们很难继续盯着涉嫌谋杀的嫌疑人,他们慢慢的放下了他们的手指,他们中的每个人都大声的对其他人说,“我的眼睛盯着你呢,嫌疑犯!”
然后他们移开了目光,他们的心因为一项工作圆满完成而发出了红光。但是他们会记住那个陌生人的脸,因为他们知道那对于撑过这个晚上而言非常重要。
听众们,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还记得实习生Roheet,还有他学到的那关于哪种蜘蛛才能够安全地放进你的嘴里的那重要的一课(我们都学到了)。Roheet是名优秀的实习生,而他将永垂不朽。
但是,有个好消息!我们有了一个新实习生!欢迎来到广播站。

实习生Joseph:嗨,我是实习生Joseph Fink。等等……等等,不,这怎么可能!

Cecil:不,什么事都不会有。

Joseph:不,我还没来过这里就已经对这里有印象了。这些灰色的墙壁,那张旧桌子中间有一个半圆形的布丁,你在那里休息了那么多年已经使那里变黄了,天花板上有水渍,角落里有那只猫头鹰的小小的巢…我认得这一切,不!

Cecil:有人有过既视感吗?

Joseph:这就是了。有条小河穿过我大学的宿舍(天然的),而有一天,我在河中找到了一块石头—一侧很光滑,另一侧很粗糙。我捡起了石头,而就在粗糙的那一侧,我看到了一张脸,它告诉我它能实现我的愿望。
所以我许了一个愿望,而石头上的脸说,“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而我说,“好吧,你说你能实现愿望,”而那张脸说,“不,我能不能实现愿望,我很抱歉,我说了愿望了吗?我的意思是诅咒。我释放诅咒。我诅咒你能看到你的死亡并永远记住这一点。”
然后这块石头光滑的那一侧向我显示了我的死亡。包括了每一处血腥而恐怖的细节。

Cecil:酷!
(尴尬的停顿)
哦,等等,我很抱歉,我刚刚跟上你的故事。这身是非常棒。

Joseph:所以现在,我在这间演播室里了。我的意思是,我申请过这里的实习生吗?为什么我要这么做?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做?
在那块石头上,我看到你把我介绍给你的听众们。我看到我自己对你讲了这个故事,完全就是像我现在这样,就像在念剧本一样。由于那块可怕的石头的作用,我在记忆中鲜活的看到了这一切。现在我即将迎来的是剧烈的疼痛和过于熟悉的死亡。

Cecil:不,不要这么夸张。你不会死的!你将要—

Joseph:哦!

Cecil:哦!什么?发生了什么?

Joseph:我刚刚在你的桌子沿上撞到了我的腿。

Cecil:呃!你吓到我了,我以为什么严重的事情就要—哦天呐,你的血流的到处都是!

Joseph:哦,是的。我记得我看到了我血流满地的场面。为什么你有一张完全用刀子做成的桌子?

Cecil:我不知道!这……IKEA就是这么做的。

Joseph:我的死期到了。

Cecil:不!不!你不会死,实习生Joseph,你能撑过去的!

Joseph:告诉我的家人我爱他们。

Cecil:我会告诉他们的,但是首先,我能就……问你一件事吗?呃,你对那块石头许下了什么愿望,而—而我会尽我所能去实现你的愿望,不论发生了什么。

Joseph:等等。这不是我的死法。我不是失血过多而死的。是别的什么死亡原因。

Cecil:这—就—就在你死前把你的愿望告诉我吧。如—如—如果我不知道我会好奇而死的。我—(叹气)我讨厌未知的事。

Joseph:我绝对不是失血过多而死的。

Cecil:告诉我你的愿望!

Joseph:我的死法是…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Cecil:听众们…我不知道一条鲨鱼是什么进来我的演播室的。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又出去了的。但是实习生Joseph的家人们,呃…他是一位优秀的实习生,而他在从事他心爱的事时以身殉职了:他生活在对于已知的死亡的恐惧中。
我真希望我能知道他的愿望(叹气)你猜怎么着?我打赌那是个Xbox!为了实现他的愿望我应该给自己买个Xbox。

但是首先,让我们关注社区活动日程。
周三晚上夜谷最热门的餐厅,Tourniquet,将会举行一场主厨特别晚宴。这次独家活动的话费是300美元,参与人数限制在13人。用餐者将能享受到由大厨LaShawn Mason亲自策划和准备的菜单,五份菜单将会以鹌鹑为中心。Mason大厨重新发现了享用鹌鹑肉的乐趣,并希望与夜谷分享这份喜悦。副主厨Earl Harlan将会重申对于去除内脏和进行清洁的标准,每位用餐者将拿到一只活鹌鹑和一块砖头。大厨的晚宴将从7:30开始,届时所有参加了去年活动的用餐者都能从厨房中解脱出来,回到他们原来的生活中。
这周四晚上,夜谷旅游委员会将会举行一场夜间聚会来庆祝新艺术品在夜谷访客中心展示陈列一周年—你知道,就在雷氡山谷。这所画廊收藏的主题是“痛苦。内部,外部,以及除此之外!”它以一些本地艺术家的作品为特色,宽泛的流行艺术技术范围包含了从后现代单染色体到户外摇滚雕塑,甚至还包括了一些交互式展品,比如“把你的脚放在那里”和“很痛,不是吗?”以及“不要再打你自己了!不要再打你自己了!为什么你一直在打你自己!”
比如说,你知道人体在无保护的情况下在太空中存活几秒钟是完全有可能的吗?不,这是真的!而且这个信息在周四晚上8:00会非常有用,所以……锁好门,好吗?很好。
哦,周五中午,东部环线800路的17到19出口将会关闭。所有车辆必须绕行辅路。公路工作人员将张贴“断路无头,前途已死”的标语和一对夫妇皱眉的面孔,以帮助您早间通勤。
哦!周六下午,夜谷家庭教师协会将举办第三届一年一度的青年艺术集市。为了了解更多信息,我们现在……
哦,不。

Steve Carlosberg:嗨,Cecil!谢谢你联系我!

Cecil:Steve Carlsberg,家庭教师协会的秘书。

Steve:同时还是青年艺术集市协会的主席。

Cecil:没人问你。

Steve:好吧。呃,谢谢你在你的节目上报道我们的事情,Cecil!这将会是一场盛会!Diane Crayton, Susan Willman, 还有我今年协力准备了很多活动。我们有一个手指画站点,另一个是脸上作画,还有一个是铸造青铜雕像,因为它去年引起了那么大的反响,死亡之坑!

Cecil:等等,什么?在孩子们的集市上有个死亡之坑?

Steve:呃,是的,我们在里面填充上了塑料球。

Cecil:哦,好吧,那就没事,我猜,然后呢。

Steve:青年艺术集市着眼于创造,欢乐,以及孩子们的个人经历。但是听着,因为去年发生的事情,我们需要清楚的告知青年艺术及时尚将会出现小丑。

Cecil:去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Steve:我不能说。

Cecil:哦,拜托了,我是你的小舅,你可以告诉我的!

Steve:不不,我是字面上的不能说这件事。我们都会被送去市政厅接受再教育的。它就是有这么严重。

Cecil:哦。

Steve:无论如何,因为…无论什么发生过的事情,很多孩子还有些稍许害怕小丑。但是你知道夜谷本地189小丑协会有多强势,所以……

Cecil:我知道。

Steve:……就像所有公共活动一样,我们被要求至少雇佣两打小丑。

Cecil:哦。

Steve:无论如何,为了那些容易受惊的孩子,小丑们将不会被允许真的进入集市。他们将必须待在小学里,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通过百叶窗狭窄的缝隙看过去,小丑将只会是几乎无法辨认的阴影,因此孩子们将只会看到那些卷曲的假发和圆鼻子还有锋利的黄牙微弱的阴影,躲在毛玻璃后面孩子们必须日复一日呆着的地方,他们就不会因此分心了。

Cecil:是啊, 我记得,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们的指导顾问打扮成小丑的样子,然后躲在门裂开了的壁橱里,而这样我们没有受到惊吓的话,他就会发出一些咆哮的咕噜声,这样我们就会知道他在那里,一切都好。

Steve:是的。那是明智的行为。这很重要,你看,孩子们被给予了相信小丑的机会。

Cecil:嗯—嗯。

Steve:嘿,你知道我真的很喜欢的,那些有趣的小丑真的很搞笑,但是,呃,他们同时也在哭的那种?
(Cecil和Steve笑了起来)

Cecil:哦我的天哪,是的,我超喜欢那个。那真是—那真是—那真是歇斯底里啊!

Steve:哦,那每次都能让我笑出来!哈—哈!你看过什么人哭吗?看着他们肩膀颤抖,脸皱成一团!

Cecil:哦,对了,对了,对了。对俄,对了。就像我们在笑的时候他们在哭一样,他们就像是,拿着他们爱着但是失去了的人们的照片,为此痛哭着!

Steve:而我们在大笑着!这真是讽刺!

Cecil:而讽刺是最好的幽默因为它是如此的虚伪!

(Cecil和Steve大笑着,然后异口同声的说“啊”)

Steve:所以呀,无论如何,这会非常有趣的。嘿,甚至瘦长人(Slenderman)也会出现在现场呢!

Cecil:哦哦哦哦!Angela校长瘦长人也会参加?这真是太棒了!

Steve:是啊,是啊。嘿,而且,我多说一句,非常快—

Cecil:不。超出时间了。再见,Steve Carlseberg。
天呐,那家伙总是说个没完,对吧?呃,对此真是非常抱歉,听众们。

Steve:呃,实际上我还在线上,Cecil。

Cecil:…是啊,我知道。

Steve:哦,呵。好吧!只是闲聊而已。你知道的。

Cecil(低语):Steve是最差劲的!

Steve:不,我还是能…我能听见的。每个词都能。

Cecil:好吧,你现在可以挂断电话了,Steve。

Steve:好—好—好—好吧。我—

Cecil(低语):嘘。现在就挂断电话。

Steve(低语):好吧。

Cecil:呃,所以。
周日下午,夜谷社区戏剧社将会为他们的下个节目进行试镜,节目的名字叫“俄克拉荷马州”。这是一出很老了的音乐剧,讲述了来自美国一个虚构的州的人们不得不与来犯的跳着芭蕾舞的农民们战斗的故事—这些农民们骑着一群用玉米皮做眼睛的大象。这出备受争议的音乐剧因为画面中的血腥和死亡同时受到了戏剧评论家们的赞美和嘲讽。试镜将从下午2:00持续到2:30,而通知确切试镜地点的明信片将于试镜的前一天寄出,所以请确保你将安静的在灌木丛中等待你的邮差。
周二是一个谎言!日历只是一种宣传手段!日期和时间只是人为建立的将我们分开的屏障!(Cecil制造出了一阵爆炸声)这是真的。
现在,让我们收听一些来自娱乐中心的最新消息。所有在城中的人们仍在谋杀之谜戏剧之夜之中。今夜真是充满了戏剧,晚宴,谜团,以及不幸的,谋杀。
看来无论是谁,那些犯下罪行的人都在尽力扩大他们作案的数量。他们占据了所有市民都被要求出席这场戏剧晚宴的优势,在暗处潜行着,将人们一个一个的带走。
Janice Rio(从街上来)说刚刚Berine Simpson就在她的身边,然后下一个瞬间,砰!Bernie Simpson又出现在了她身边。
然后她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像是指望着发生什么反应一样,然后她说,“哦,我很抱歉!我忘记说了Bernie已经第二次变成了幽灵了!是的,他是个幽灵,他向我眨眼,他微笑了,然后他对我说,‘嘿,Janice,看来我被谋杀了!’然后他大笑个不停,然后他说‘好吧,他们杀了我了。我现在死了!’这可真是令人尴尬,我现在不得不换个位置坐了。”
这些恶魔姓甚名谁?接下来他们将潜行向何方?他们可能是任何人。他们可能无所不在。这就像是无与伦比的经典童书,读者被开玩笑似的的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在书的结尾有一只怪物,但是当然当读者读到结尾的时候会发现那里真的有只怪物,而我们的孩子在读完书之后就被它吃掉了!等等,这真是本无与伦比的好书!
无论如何,市民们,我恳求你们保证安全。如果你们没有平安无事的话我会非常苦恼的,所以……你知道的,拜托了。
在目前的紧急情况下,治安官的秘密警察派了一名发言人来了广播站,关于“危险的杀人犯迷失在你们所有人的房间之中”这种场景,他将提供信息并回答任何与之相关的问题。而这名发言人刚刚把它r柔软湿润的吻部从泥土中拔了出来,然后,呃,用那上面长长的挖掘用的爪在我的工位上挖出坑道来。
所以,请向秘密发言人打个招呼吧。

发言人:你好……什么事?

Cecil:呃……好吧,你是来这里向我们解说目前危险的局面的吧?

发言人:哦,当然了,当然了。市民们,我们完全控制了局势,没有什么可怕的。

Cecil:好吧,那么—

发言人:啊!

Cecil:哦,怎么了?

发言人:对不起,我刚刚想到了一些非常恐怖的事情。

Cecil:哦。好吧,这没关—

发言人:哦我的天哪!

Cecil:好吧,这回怎么了?

发言人:哦,你知道的,我刚刚想起了我是如何想到那些非常恐怖的事情的,而我现在在想着记起它这件事。因为,真的,恐惧能将你吞噬。
无论如何,调查一直在向前进展,而我们最好的警官们都在致力于此。而其他所有没有忙着这件事的警官们都在忙着担心他们是不是不是最好的警官。他们是最差的吗?这会使他们在夜晚难以入眠。他们将会辗转反侧……所以你能看到一切都在控制之中。我不会担心的。我最擅长的就是不去担心了。尽管,你可能会感到担心。这全都取决于你有多擅长对待身处在巨大危险之中的压力。

Cecil:呃,好吧,那么距离秘密警察找到一个主要犯罪嫌疑人还有多久呢?

发言人:哦,兄弟。哦!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这应该是某种权利!

Cecil:权利?

发言人:我们正在做我们所能做的一切来阻止这场谋杀!比如说举办谋杀之谜戏剧晚宴,甚至宣布了那是一些犯规,就在今天下午我们跑过了附近的一片街区,哭喊着,“是你干的!都是你干的!”而你现在却说要“找出嫌疑人”?“逮捕罪犯”?“保证我们的安全”?你们是安全的。你们都是安全的。
也许吧。
听着,要么你已经死了,要么在目前这个时刻你就是安全的。

Cecil:呃,这听起来并不像是我们都安全了。

发言人(打断):呃—呃—呃—呃—我能理解你很担忧,Cecil。

Cecil:但…那?

发言人:我不知道。我能理解,这看起来很正当。很好的担忧。

Cecil:哦。

发言人:我要回到秘密警察在云端盘旋的办公室去,等到这边不那么危险了再说。

Cecil:不,等等。你就这么躲起来了吗?

发言人:不。

Cecil:哦!但是你—呃!你刚刚点头了!

发言人:这听起来不像是我会做的事情。好了,市民们,我们要离开这里了。我希望这些工作对你们来说足够了。只要在…比如说一个纸飞机上写下你们对我们的担忧,然后,像是,在一个带阶梯的低空云团经过的时候投出这个纸飞机,然后秘密警察的人将会来帮你…只要等谋杀犯不在而周围很安全的时候就会有人来了。

Cecil:好吧,现在再等一下……

发言人:不不不不不。不用谢谢我,Cecil。但是…嗯…但是显然我会对此很高兴的。能—能…被感谢总是很好的。

Cecil:好了,看看,我并不是想要谢谢你!

发言人:嗯…嗯…我再多给你一点时间以防你改变主意,比如,呃…像是谢谢你就很好。
好吧,不,我知道了。不用谢谢我了…如果你是个傻瓜的话。

Cecil:哦!

发言人:再见。

Cecil:看来依靠来自别人的保护是不会安全了,所有在娱乐中心里的市民们该感到紧张了。他们在前行着,他们中的一些在潜伏着,而他们中的一个是杀人犯。但是他们不知道是哪个,所以市民们只能行动起来自己保护自己了。
于是他们全都又看回了那个他们之前怀疑的陌生人,他们中的每个人都看回了同一个人—除了,你知道的,那些像是拒绝一样的向周围看着的人们,现在发现他们自己孤立无援了。但是那些人抓住这个机会加入了进来,于是他们找到了其他什么类似的负隅顽抗着不愿加入的人。
于是现在他们看着他们的对象而你看着你的对象,看着你的对象…好极了。好了,很棒。而现在这两个陌生人又指向了对方,用他们最深沉,最冷酷的声音说着,“我不信任你。”
然后他们努力着,成功的(或者没有)抬起他们的眉毛,然后他们说,“但是我们有危险了,孩子!”如果他们想要解决这场困境,他们需要并肩协作。他们需要作为伙伴来处理此事,但是他们不会相信彼此或者喜欢彼此,门都没有!
并且,实际上,他们中的一个已经首先举起了拳头,而另一个已经举手投降了。但是他们并不清楚接下来他们应该做甚们,因为…他们谁也没有被明确的指导过该怎么做。所以他们中的一个开始点头,而另一改开始摇头,但是他们还是不知道应该开始做什么,因为,你知道的,他们受到的指导同样没有指示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做。但是他们只是在两人间达成了某种共识,像是,“好吧,我…我将会举着手,而不……好吧,你的拳头是?所以我将会举着手……握着拳举着手。握拳举手。握拳举手。嗯,很好。非常好,非常好。”
看看他们的关系维持的有多艰难?这真是可笑又怪异的一对。真是意想不到的二人组!简直算是个经典的比喻了,这两个人。
但是还有谋杀案要解决呢,所以他们只能不情不愿的照样结对。于是他们就这样再一次的望向对方了。当心了,杀人犯!就像之前的那两人一样。
同时在场的还有一些勇敢的中学生们。在这些夜谷陷入危险的日子中他们一如既往的如同楷模一般。是的,一群勇敢的儿童治安维持者,热心的小读者。而我把他们的领袖请到了演播室,勇敢的十四岁,为…为数不多的几个在夏季阅读活动期间降服了图书管理员并幸存下来的孩子之一,Tamika Flynn。

Tamika:我们又见面了,Cecil。我们又见面了,夜谷。我和我们由儿童读者们组成的民兵组织正在努力发掘杀人犯究竟是谁。我们进行盘问,寻找线索,并且查阅这书后的鸣谢部分。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些鸣谢会在哪里,也没人知道它们在试图说些什么,所以我们只能假设那是一些居心叵测的复杂密码。

Cecil:哦,顺理成章。

Tamika:我和我的战士还穿上了披肩,装备上了用Thomas Pynchon的反抗时间做成的防弹背心,所以…我们应该能够免于任何杀人犯的伤害,而任何杀人犯都不能免于我们的进攻。我们很快就会漂亮的解决此事,因为如果我们要依靠那个谋杀之谜戏剧晚宴来解决问题,好吧,那个杀人犯将会继续杀戮直到无人可杀,然后就不会再有什么杀人犯了。
实际上这样也能解决问题,嗯?哼。

Cecil:所以你没有被强制参加秘密警察的戏剧晚宴?

Tamika:哦,我讨厌所有那种在所有我们参加过的谋杀之谜戏剧晚宴上传统的“观众成员们充满怀疑的看着彼此然后自行决定如何解决问题”的玩意。我宁愿治安官的秘密警察从艺术大师那些伟大的悬疑故事中挑一出表演,那些戏剧中充满了阴谋诡计,剧情跌宕起伏,还有失散的双胞胎兄弟和假胡子…像是《我们群星的陨落》。哦!或者《时间旅行者妻子》。

Cecil:哦,是的。

Tamika:哦!或者James Joyce的经典谍战作品《阿拉伯》。

Cecil:你知道吗?我非常喜欢/《时间旅行者的妻子》结尾的那段直升机追逐的戏。(Cecil模仿着直升机的声音,同时Tamika发出爆炸声并放声大笑)然后—然后还有就在她捉住最大的反派之前他所说的那句台词?

Tamika:哦!哦,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为了我的丈夫。他是个时间旅行者。”

Cecil:是的!

Tamika:这个很经典了。

Cecil:哦,我超爱那个!

Tamika:当然啦,肯定还有神奇的收费亭。

Cecil:啊。但那根本不是悬疑剧,那是一个名人回忆录。

Tamika:是的,但是它的的所有实体书在第七章和第八章之间都夹着一把宝石装饰的匕首,在和杀人犯搏斗的时候应该非常好用。
总之,不用担心你们的戏剧晚宴,因为如果们能打败一只图书管理员(我们确实做到了)那一个反抗书籍的力量的杀人犯又能有什么区别呢?
沉重的书籍。沉重,沉重的书籍将从他们的头顶上落下。

Cecil:哇哦。

Tamika:等我一捉到罪犯们我就要从他们的头顶上砸下很多书。

Cecil:是啊。

Tamika:把它们向那倾泻而下。砰!山一样的书。

Cecil:哦,好的。

Tamika:只要一群孩子东奔西跑,就能用Marcel Proust所著的不朽杰作,精装版的七本《雷蒙娜八岁》,把邪恶势力打垮。

Cecil:美国的司法系统真是在世界上举世无双!

Tamika:好了,我就要走了。记住:要读书,即使只有一点,每天都要读。这样你就能建立起一种免疫。

Cecil:好的,非常感谢,Tamik—

Tamika:书籍。澄清一下,我说的是书籍。

Cecil:哦。

Tamika:要读书。

Cecil:是的。呃,哦!非常感谢你,Tamika!

哦。哦天哪。嗯,听众们,我们接到消息,娱乐中心刚刚发生了几乎是毁灭性的事故,而很多人怀疑这不过是一场意外。原本在娱乐中心篮球场的旁边,有个十五加仑容积桶里装满了旧套筒扳手,通过那上面的2乘6木板保持着平衡。现在这些杂物倾倒了,几乎撞到了那对陌生人,他们刚刚才为了解决恐怖的谋杀案而小家子气的合作起来。
这两个陌生人各执一词,挑战着彼此的权威,想着类似“你挡住我的路了,呆子”或者“不不,你才是”,这样的事情,通过疾言厉色表达着他们受伤的感情,无时不刻的担心着,他们将会再次看着彼此的眼睛再次大放厥词,实际上就在片刻之后他们就这么做了。
而整个过程中,就在他们头顶上,那个装满了扳手的桶都摇摇欲坠。
好了,看吧。目光接触是非常不舒服的,但是这比沉重的金属物件砸进人类的头骨的重量带来的不适好多了。而这满满一桶扳手摇摇欲坠,支撑她的细细的木条只呀作响,只呀作响,然后弯曲,然后突然啪的一下折断了!两个陌生人最后一次又看了彼此一眼,然后他们异口同声的喊出了那个词,“鸭子!”
而他们是正确的!一只鸭子从开着的窗户飞了进来并撞上了那个装满了套筒扳手的桶,使它无害的偏离了原位。两个陌生人看着彼此,同时…同时微笑了,而他们异口同声的说,“你还能对鸭子使用心电感应?”
然后他们同时大笑起来, 不约而同的。啊—哈—哈—哈—哈!那是悠长健康又真诚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完全是自然的不带强迫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他们转身远离对方,回到了解决犯罪的工作中。但是他们两个都在想着“我开始对于你的把戏有一丁点敬意了,小子。”
可悲的是,那桶套筒扳手正在距地面12英尺的地方摇摇欲坠,而那些薄松木板还是五年前娱乐中心建成的时候的那些,所以…对于这样一座富有历史意义的建筑来说缺少了这么一个重要的建筑结构可真是种耻辱。
现在,由于这种惨状,市长Dama Cardinal已经派来了她的官方夜谷紧急新闻发布会主管来召开一场紧急新闻发布会。请欢迎前任市长Pamela Winchell。

Pamela:你好,夜谷的人们!你好,夜谷的非人类们!我们中并不存在的部分—你们知道你们不存在—向那些漂流在我们的身体和我们的意识中的非实体存在问好。
好吧,这是怎么回事?我试着对那些看不见的不存在的生物表示友好,而我就的得到这样的待遇!

Cecil:你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

Pamela:我不知道!

Cecil:哦。

Pamela:这—这就是看不见的生物的毛病,它们同样不能被听见也无法被感知。你知道的,我想要逮捕他们。但是,想到他们是不存在的,所以逮捕他们也一样是不可能的。
呃,但是,但是…我们的城镇还有个更大的危险。

Cecil:是的,那个杀人犯。

Pamela:市长要我宣布如下的陈词:
在每个新生儿的体内都住着一只小小的虫子,控制着这个孩子的一举一动。这只虫子只能理解肉体的需要和最基本的欲望。这只虫子坐在它的小椅子上拉着控制杆控制小孩子抓取东西,睡眠,哭闹和进食。但是有一天,这只小虫子离开了它在小孩体内的椅子,从孩子的耳朵里爬了出来,爬进了一片森林中,在那里把自己裹进了一个茧里。在它这么做之前他对那个孩子低语道,”你现在独自一人了。”
年复一年之后这个茧孵化了,而虫子原封不动的出来了,完全没有想念那个孩子。而那个孩子,就像多有孩子一样,长大要成为美国总统。

Cecil:这是市长对杀人犯的陈词吗?

Pamela:市长没有说任何关于杀人犯的事情。实际上她没有写这则陈词。她甚至不知道我在这里!(笑)她并不知道那个戏剧晚宴的事情。

Cecil:现在…在谋杀之谜戏剧晚宴上,你知道,怎么才能制止杀人犯吗?

Pamela:好极了!所以你需要市长做些什么?如果我的故事和杀人犯无关的话谁会关心呢?我—我不清楚为什么我会突然想起这件事。我是什么人,某种熟悉的记忆吗?
我是。世界闻名的。
关键是,有些人在担心杀人犯的事。其他人在担心别的事情。我们都面对着我们各自的挑战。比如说,我就发现我看不见汽车。

Cecil:你看不见汽车?

Pamela:看不见!看不见!显然我从来也看不见。我的鸟类学家(ornithologist)试着给我配了各种眼镜,但是…每当我走近高速公路的时候,我只看着人们向前举着他们的双手和双腿在沥青公路上飞驰而过。我总是非常困惑为什么其他人不觉得高速公路滑稽可笑并像我一样感到失望。

Cecil:你是指验光医生(optometrist)吗?因为刚刚你说的是鸟类学家(ornithologist)。

Pamela:我的父系有十六分之一的游隼血统!Cecil,我来找你说的对夜谷而言是真正的危险:冷漠。

Cecil:这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你来这儿说的事情。

Pamela:我要求夜谷的市民们以他们身为市民的义务为荣。不要让无聊倦怠的感觉或是像一条狗跳上了你的大腿这样的刺激转移了你对身为市民的义务的注意力,市民义务包括投票,保持街道整洁,否认天使的存在,以及来自含糊地威胁着的政府机关的特工们做节日饼干,他们夜复一夜的坐在你家门外,在黑色的商务面包车里,监视着你愚蠢的交谈和生活。

Cecil:好吧,但是关于杀人犯的事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恐惧死亡可不能算是市民的冷漠!

Pamela:同意这种反对。但是听着,我现在要对那个正在杀死什么人的人说:只有你一个人被允许完全的冷漠。毫不关心……尤其是杀人这件事。呃,也许多关心下课后小组活动吧。所以,总而言之,关心除了杀人之外,你的小镇上的所有事吧。

Cecil:非常感谢,Pamela。

Pamela:是Pamela!只有一个M!我要现在要通过这个水滑道回市政厅去了。唔!

Cecil:现在是关于上周停电事件的最新鲜消息。夜谷供电局今天宣布在未来一周将有更多停电事件。这次,是由于悲伤。
“我们这周就很悲伤,”供电局说,“莫名其妙的,就…有时候我们就会感到悲伤。我们还需要理由吗?上周我们复仇心切,所以…停电了。这周我们感到片悲伤,而我们将会继续通过停电这个媒介来表达我们自己。”
现在,电力中断,毫无疑问的,被最高法院确认为一种保护海沃斯电力公司和海沃斯医院由1973年法案所规定的言论自由权利的形式。并且法院宣布合理的电力中断理由包括庆祝某个特殊人物的生日,表达在某种不妥协的政治体制中没有特定对象的愤怒,以及周期性的无缘无故的感到悲伤。
但是夜谷电力局想提醒您,停电并不是您不交电费的理由。我的意思是,电力,无论如何,是一种义务,而不是一种权利。不交电费可能会导致局部雷雨,全身被罩住的人影一言不发地站在熟悉的电视节目的背景中,以及痛风。所以……
谋杀之谜戏剧晚宴仍旧在坦白的气氛中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但是随着装满套筒扳手的桶掉了下来,似乎没有那么多谋杀之谜要解开了。我的意思是,杀人犯已经有一阵子没有杀死任何人了。
好吧,好吧,当然,今天确实已经发生了一大堆杀人案了。但是这就像是,已经是几分钟之前之前了!也许是整整一个小时,这感觉就像,我不清楚,为什么还要掀起尘封的旧事呢?
此外,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因为这些犯罪去指责任何人。我的意思是,诉讼时效(statue of limitation,字面意义“限制的雕像”)是多长呢?你知道的,那个我们去年一起雕刻的我们自己的时限的雕像?这感觉就像,我不清楚,我们也许就到此为止了。很抱歉那些期待着整个“谜团”之类的事情能够被揭开的人—
(Cecil沉重的叹了口气)
对不起,听众们。我只是…我想我听到了什么。我的意思是,有什么超出了我自己的声音和那个每个广播演播室角落都有一个的小小的猫头鹰巢的声音。但是这儿不该有任何人!所有人都应该在娱乐中心。这是法律规定,而没人能打破法律!除非是…(喘息)违法者!
听众们,我想杀人犯可能占据了所有市民们都在娱乐中心的优势,逃窜到了这个我独自一人所在的广播站。
(喘息)
我隐约看到控制室里有些动静。
你好?你是来喂猫头鹰的吗?
没有回应。
Carlos?Carlos,是你吗?
没动静。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吸入呼出。甚至在你们全都能听到我的声音的现在,我仍独自一人。或者更糟糕的,我并不是独自一人。
(喘息)
在我身后有脚步声。然后是另一声。然后是另一声。什么人向我走来的声音。杀人犯就在这间演播室中。一个影子穿过了我的桌面。杀人犯来这里找我了,而我正解说着我自己的死亡!
听众们,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了,但我必须动作迅速!我必须为你们大家…播报天气!

(“Marker of my Sorrow” by Eliza Rickman)

你好,夜谷!啊!能再次向你们大家活着大声说出这句话真是令人感到安慰。
就在播报天气资讯之后,我听到一阵动静,听到了脚步声,我的眼前看到我的整个人生如同跑马灯般闪过,并因为即将到来的结局而眼睛湿润。
然后,杀人犯袭击了我,而我—而我能—我试图尖叫,但是我能做的只是虚弱的不对着任何人漱了漱口。好吧,除了,你知道的,一个人,但是那个人似乎是绝对不可能对我伸出援手的。
幸运的是,我有一本Lois Lowry的小说《给予者》,Tamika最近把它借给了我,而那是一本没有封面没有书页也没有字的限量发行版,完全是用木头和金属制成的锤子形状。
那实际上就是一把锤子。Tamika借给了我一把铁锤。
无论如何,不幸的是,锤子正好在我够不到的地方所以我伸长了我的手臂,够着,挣扎着,喘息着想要拿到这本当代儿童文学经典,好用它来锤裂袭击者的头。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声响。然后,听众们,我想那就是我濒死的喉音了。或者是我临终的哀鸣。或者甚至更加罕见的,是我死前的长号。但是那时一声枪响。然后是两声枪响。两个人。
然后我感到一阵温暖,感到空气进入了我的胸腔,然后—然后我—我感到我身上的手松开了,我看到了救下我的两个人,然后他们把我带到这里,现在,在娱乐中心,这里,和你们大家一起!
好吧,不光是你们大家,但尤其是…你。杀人犯。
请起立。
而所有夜谷的市民们都喘息着指认杀人犯!
(喘息声)
而他们所有人的手都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难以置信!
而我问了杀人犯,“为什么?”
而杀人犯做出了回答。但我高声盖过他们的声音因为不管他们说什么也无法掩盖他们令人发指的罪行。
现在,我们都知道这个杀人犯必须接受和其他夜谷杀人犯一样的惩罚。
惩罚就要来了!它就在那!啊,惩罚是如此严酷我几乎不敢看!
人群都对杀人犯说着,“请不要再杀人了!”
而杀人犯的肩膀挣扎着,他们说,“当然!”
是的,然后他们为这名前罪犯改邪归正而欢呼,所有的夜谷市民放松了下来,很高兴的意识到这个人将绝对…大概再也不会杀人了。
现在,当然,我还没有忘记那两个陌生人,两个英雄,那奇怪的一对,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二人组,那两个在演播室中救了我一命的人。就在整个夜谷挤挤挨挨的坐在娱乐中心,恐惧着杀人犯和行动者的叹气)生命威胁的时候,这两人把他们看似水火不容的心思放在了正事上,而他们中的一个注意到谋杀似乎停止了,并意识到杀人犯一定是离开去杀害其他人了,但是…城里还剩下谁会被杀害呢?
而另一个人意识到,那一定是Cecil。因为Cecil就独自呆在广播站里。他的独自一人是真的独自一人。于是,心有灵犀的两人无需多言,只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的赶到广播站拯救了我的生命。
危险结束了,并且—并且案件解决了,今天没有其他人会死了。或者,如果有人死去的话,那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就是停止运行了,就像是出现了错误然后突然崩溃了。而不是因为像杀人犯这样普通的事情。
于是这两个陌生人随后一次回头看向彼此,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四目相对。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并在全过程中都看着彼此。他们选择了这样能干又可靠的搭档是多么幸运啊,并且根本不是杀人犯!
于是他们对彼此眨了眨眼。*眨眼!*
是的,但是,那像是更用力的眨眼。*眨眼!*
又或者他们并没有,我不清楚。你知道的,也许只是片刻间,他们看着彼此不管带着怎样的表情,怎样的感受和情绪,不管这个时刻是怎样的时刻,只有他们最真诚的自我,不论好坏。
然后他们给了彼此一个微笑,还有一个大拇指!是的,那像是,一个大大的微笑!露出很多牙齿!像是,多到不自然的牙齿!
然后他们回顾了之前的一步步,仍旧微笑着因为这两人,你们两个做到了!他们曾经是陌生人,现在是朋友,这了不起的,这真诚的,这些调查者们。你们。
就像莎士比亚著名的侦探角色,Veronica Mars,曾经说过的,“整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阶梯,而所有男人和女人都在尔虞我诈试图向上攀登。”
夜渐渐深了。很快,所有夜谷的市民们就会散开回到他们的家中,他们的茅屋中,他们的藏身处,还有他们进行巫术的山洞中。
但是在今夜,我们全都聚在一起。除了聚在一起之外还有什么事人类的本性吗?除了依赖着我们周围的事物,去平衡反抗我们周围的事物,我们还能要求什么。一—一—一种精细的,但有激动人心的雕刻。
夜谷谋杀之谜戏剧晚宴结束了,当然,但是在其中发生过的事却会一再的发生。我们在今夜共同生活!并且我们会一直如此。
看…伤害可以来自任何地方,或者任何人。不论是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个朋友,或者是那些用毒蛇代替了交通信号灯的十字路口…虽然如此,我们还是会伸出我们的手。虽然如此,我们还是会目光相接。虽然如此,我们仍旧祈求最好的结果,我们仍旧竭尽全力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还能有什么呢?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将一无所有。
一个人的生命…就是像这样。那是在人群中目光相接的一瞬。
继续收听,接下来将为你播报明天。在任何有必要的意义上。
祝你们所有在现场的听众们晚安。
晚安,夜谷。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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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wngazer
2020-01-12,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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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者们 番外录音 汉化

番外录音—Michelle Nguyen

Cecil:MIchelle Nguyen来广播站了,她说她有个非常重要的声明。所以,我得稍微暂停一下播报,因为她就要展示她自己真实的一面了,像是,你知道的,连接,或是随便什么?而如果你无法理解的话,这无关紧要。无论如何,要了解更多消息,有请Michelle Nguyen!



Michelle Nguyen:嗨,Cecil!等等,我现在在广播上吗?



Cecil:是的!因为外面大大的夜谷社区广播标志,一起在这里的广播设备,以及我在没有在广播播报的时候一直低语着“广播广播广播广播”。



Michelle:呃。我根本不听广播。现在,我全都是听播客。它就像是广播,但是你知道的,更具有未来感?



Cecil:我不相信未来。



Michelle:我也不。这没关系,这完全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我要在这里宣布黑暗猫头鹰节,夜谷有史以来第一个独立电子巫术流行音乐节。



Cecil:哦!



Michelle:我们中谁也没有去参加过那些大型社团巫术流行音乐节,像是Coachella音乐节或是Croneroo音乐节。我们完全对音乐处于蒙昧状态,在这个城镇中,只有我具有鉴赏能力!



Cecil:这听起来很有趣,是在什么时候呢?



Michelle:今天,就是现在。我租下了整个格橹公园。我花费了黑暗猫头鹰音像店六个月的收入来组织这件事,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里。我计划我将是音乐节上的唯一一人因为…你知道我对流行的事物的态度。



Cecil:你…恨它们?



Michelle:不!呃,这些天所有人都在恨流行的事物!无论如何,如果我不为这个活动卖些票的话我就该陷入巨大的经济困难了。所以我需要大家都前往格橹公园购买门票。我不知道有多少门票,我原本没打算出售任何门票的。但是如果大家能带上一叠现金去格橹公园的话,请把它给我。这将会是愉快的一天的。带上你的孩子!让你的孩子也带上钱!



Cecil:今天做这个听起来很危险。



Michelle:哦,我不知道。



Cecil:你不同意吗?



Michelle:不,我只是不知道。听起来你知道些什么?



Cecil:Mechelle,你不知道杀人犯的事吗?



Michelle:拜托了,Cecil。我比其他人都早知道杀人犯的事情。我有他们全部的唱片,甚至包括那五张没有发表的和上百张没有录制的。



Cecil:不,我是指在我们之中的危险的罪犯!



Michelle:哦!如果你是指危险的罪犯,为什么你不直说呢?他们的流行朋克韵脚非常清新!等等,除非你喜欢他们。其他人还没有开始喜欢他们,对吗?哦不,为什么我要用“清新”这样的词?



Cecil:Michelle,那是个杀手—



Michelle:杀手!那个热卖的乐队吗?就我所知,每个人都能写一段18分钟唱的实验爵士乐,带喉音独唱和电台打击配乐的那种。那是段简单的搭配。等你真的做出什么艺术的时候再来叫醒我吧。



Cecil:我放弃了。



Michelle:我很久之前就放弃了。等等,你在说什么呢?



Cecil:Michelle,有一个危险的杀人犯正在城里游荡,人们正在被杀害!我的意思是,秘密警察已经命令所有人聚集到娱乐中心区!今天举办音乐节将是非常危险的。而且是违法的。好吧,我的意思是在任何一天举办音乐节都是违法的,但是今天就是,格外的违法。



Michelle:Cecil,我想我可能破产了。你从音像店辛辛苦苦的挣了那么多钱…为什么我会觉得我能付得起只为我一个人举办的音乐节呢?我怎么能失去音像店呢?黑暗猫头鹰音像店是我的一切。我不能失去它。我不能。我不会的。(筋疲力尽的叹气)



Cecil:Michelle?你还好吗?



Michelle:哦,我很好。我刚刚举办了一场与主流文化如此迥然不同的音乐节,没有人能看到它。除了花钱这点非常2014之外。我不是那种场场客满的音乐人,你知道吧?我得开始去地下黑市以物换物出售皮具和旧莫里西唱片了。我不会比今天更开心了。



Cecil:好吧!呃,现在你也许应该在因为你没有去娱乐中心而被逮捕之前赶去那里了。



Michelle:好吧。再见Cecil。我希望无论如何,你不会被,杀害,或者别的什么。



Cecil:好吧。非常感谢,Michelle!



番外录音—Earl Harlan

Cecil:现在让我们关注社区日程安排。

周三晚上夜谷最热门的餐厅,Tourniquet,将会举行一场主厨特别晚宴。为了了解更多消息,我们联系了Tourniquet的副主厨,Earl Harlan,现在就在线上。感谢你参与我们的节目,Earl!



Earl Harlan:谢谢你,Cecil!好吧,一年一度的主厨特别晚宴是个特殊的夜晚,我们的行政总厨,LaShawn Mason,个人策划并准备了包含五道菜的菜单。花费将是500美元被人,人数限定只有13个名额,这将会是一段私密又独特的体验。

Mashon大厨想要分享一些他在他的实验厨房里创造出的全新菜式。他将亲手把每道菜端上餐桌。(诡异的)然后…他徘徊着…在大家进餐的时候,缓缓地到每桌前去。解释着每一口,同时他摸着他们的下巴…慢慢的,用他粗糙的拇指…还有他柔软的,湿润的手掌…帮助他们的下颚上下运动…帮助他们通过人类消化的…第一个阶段。他同时也将他的心跳与他们的匹配了。所有人…坐到大厨的桌前之后…将分享同样的心跳。



Cecil:这听起来真是奢侈。



Earl:你听过心跳声吗,Cecil?



Cecil:哦,当然啦,是的,我实际上现在就在听着我自己的心跳,在我的耳机中非常洪亮,让我们听听。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Earl:这听起来这真吓人。



Cecil:是啊!



Earl:无论如何,今年的晚宴将以鹌鹑为中心。



Cecil:哦!



Earl:Mason大厨近来发现了享用鹌鹑肉的乐趣,那是在他在他的床下进行精神灵修期间的事情。他在那里呆了几周,身体如同胎儿一样蜷缩起来,不是在尖叫就是在哭泣,用力的擦着他的眼睛和牙齿,因为他那几天真的陷入了冥想。

在灵修过程中中,他发现几只鹌鹑住在他的弹簧床垫里。它们是他仅有的朋友。他给它们起名叫Ann,George,Latimer,Kaska,Junior和Firday。他们在寒冷黑暗的夜晚中陪伴着彼此。晚些时候Mason感到饥饿,他把它们都吃了。要失去这样的好朋友是很难的事。但是它们是如此美味,他想要同夜谷分享这种美味。



Cecil:所以,你会参加晚宴吗,Earl?



Earl:哦是的!是的,我会在那天早上醒来,而且我会站在镜子前对我自己重复,“你能做到的,Earl。你能做到的,Earl。你能做到的,Earl。”直到我的倒影说,“你是对的。”然后我们会给彼此刷牙,然后修剪彼此的胡子,梳好彼此的头发……



Cecil:哦!



Earl:……然后走进镜子,为这一天再次切换到彼此的镜面世界中去。



Cecil:啊!



Earl:我开着我的车缓缓停进Tourniquet的停车场,然后我会打电话给我的儿子,告诉他我爱他。那时我会记得他的名字,我在大多数日子里都能做到。



Cecil:哦!



Earl:然后我会沉重的叹息,我会带上我的止血带穿上我的夹克衫,开始我的工作。



Cecil:能从事一份你所喜爱的工作真是幸福!所以,除了这种罕见的烹饪活动之外,我们还有什么样的晚餐?



Earl:呃,我们将从配无花果和橘子奶酱料的鹌鹑沙拉开始。



Cecil:嗯!



Earl:然后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大量鹌鹑蛋。然后是完全用喙制成的意面。



Cecil:呃。



Earl:然后是主菜,我们将对着扩音器背诵去除内脏和清理的要领,而每个用餐者将会被给予一只活的鹌鹑和一块砖头。



Cecil:哦!嗯!哦,这上面说—你们的通知上说晚宴将于7:30开始。



Earl:7:30准时开始!现在将是整晚中最酷的部分。就在7:30,所有参加了去年的活动的用餐者们会最终被从厨房中放出来…并回到他们从前的生活中。



Cecil:哦。这听起来很有趣。



Earl:哦听起来是。有…那么…多意见呢,Cecil。有那么多意见要听…要处理。



Cecil(一段长长的间隔):……是的是有很多意见,Earl。嗯,好在我的工作是说而不是听。嗯,你能参加节目真是太好了,Earl。我们很快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对吧?



Earl:拜拜Cecil,很快再见。



Cecil:好的,再见Earl。



番外录音—John Peters

Cecil:我们接到消息称可能有目击者看到了杀人犯。这是最具效力的三种认证之一,仅次于足击者和肾击者。而我们现在电话连线了目击者。是John Peters(你知道的,那个农民)!



John Peters:是的,是我。



Cecil:现在John—



JP:哦,是我!



Cecil:现在你声称你看到了杀人的过程。



JP:正是如此!



Cecil:好吧告诉我们,你看到了什么?



JP:今天早晨我到了我的田上。我是个农民,你知道的。



Cecil:哦,我不知道这个!



JP:我真的感觉大多数人—



Cecil:是的,John,我知道你是个农民。



JP:哦,啊哈哈!哈,我今天早上到了我的田上,好吧,种植着我的想象中的玉米,我看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视线边缘活动。正好就在介乎于能看见与不能看见的交界处。然后我转身,我看见了…一个巨大的银色的飞行器,碟形的,等间距的分布着舷窗!



Cecil:现在等等—



JP:有些什么生物在那里面,有着令人惊讶的结构,而且他们透过轩窗在看着我。我感觉在我脖子后面的毛发…是在我手上的,因为我在受到惊吓的时候把手放到了脖子后面。这些在后面的毛发非常柔软,你想过—想过在你脖子后面的毛发吗,Cecil?



Cecil:(诡异的声音)是的,时常想起。(正常的声音)但是这和谋杀又有什么关系呢?



JP:哦好吧好吧好吧好吧,那个飞行器着陆了,里面的生物出来了。他们的结构令人惊讶,他们中的一个,它们的首领,说“看着。我的名字叫Klangor。我们从有一段距离之外的地方来你们地球。”



Cecil:John……



JP:嗯?



Cecil:你究竟有没有看到杀人犯?



JP:那些生物,他们的结构…令人惊讶。他们带我进了他们的飞行器,而且我们向我展示了距现在这里非常遥远的时间和空间。你知道吗,Cecil,宇宙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单向膨胀的存在生物和物质的四维空间?不,不是的Cecil!宇宙,我所知晓的,其自身近乎是完全由粒子构成的,而且又构成了它本身更大的视野。它本身的一个递归方程,就像是形态表达形状完全相同而产生的一模一样的细胞一样重复着。你知道我在想着贝努瓦·曼德布罗特著名的方程组。在每个迭代中重复一次, 迷幻而又广博。我们的宇宙不是由物质构成的,也不是时间或者空间,Cecil。我们的宇宙…是由可能性构成的。



Cecil:所以你…什么有用或者有趣的东西也没看见?



JP:哦,哦!哦,我看见了。然后这些生物放下了我,像孩子一样,回到了我的地面上,然后他们的飞行器一跃而起到了空中,在我的想象中的玉米田中留下了一个奇怪的想象中的符号。我举起手向他们告别。透过窗户没我能看到他们举起了…不管什么在他们肢体末端的东西。他们的结构非常令人惊讶!然后…他们都离开了。我甚至不敢相信我会再变回原来的样子。我不相信我现在又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Cecil:哦,John。我应该知道你只是个农民,不是什么目击者!这就是为什么目击见证应该是留给专业人士去做的。受雇的目击者,能以合理的费用,见证任何你想要了解的犯罪。这就是目击者应有的运作方式,而不是—我很抱歉—由业余的市民可能看到不正确的事情或者重复禁忌的真相。



JP:哦,我只是真的很想把那件事情说出来。我—我很抱歉我在杀人案的事情上帮不上忙。在这个早上我—我只是在忙着因为异常的恐惧和悲伤而哭泣,完全没法看到任何东西!



Cecil:没关系,John。但是拜托了,如果下次你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要告诉我们再给我打电话吧。再见,John。



John:再见,谢谢你Cecil!



Cecil:嗯,当然啦。



番外录音—Melony Pennington

Cecil:电脑。它们看上去很难用,对吧?好吧,它们是很难。而且处于重重规定之下。同时,还可能是致命的。我的意思是,我个人不太喜欢电脑只是,人们被允许拥有电脑,你知道不需要经过预先等待期。但是,在那些你不可避免的要屈服于人性弱的情况下,我们夜谷社区广播很高兴能够提供一些…电脑使用小窍门!我们请到了本地的电脑专家兼程序员,Melony Penington!

欢迎来到我的节目,Melony!



Melony:欢迎来到你的节目!哦,我的意思是,嗨,你好。这应该是你欢迎我,而不应该是由我欢迎你。对不起,我的思维,你知道的,非常发散。非常广袤。不在这里。我的意思是我的思维在别的什么地方。我的思绪无所不在。



Cecil:好极了!你怎么—



Melony:你有没有观察过星辰?那些星星。你知道的,星星。不是每一颗星星,而是星星中的一些。我的意思是每一颗星星一次。我的意思是整个夜空的加起来。你观察过那些星星的总和吗?整个夜空,作为一个等式?作为数学问题的美?那就是—所有的美都是数学。所有的美都是一道题。

你的问题是什么来着?



Cecil:呃,你最近进展如何?



Melony:哦,我很好。



Cecil:现在…Melony,你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Melony:我的声音听起来耳熟吗?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猜是这样了。你一定已经见过我的一个程序了…或者不是见到,它们哪个也不包含句子。你不可能见过没有句子的东西。好吧,我猜你听到的可能是,“嗨,一块石头,我是Melony,”就是为了看看会怎么样。我猜社交这回事并没有一定之规。

天呐,我希望我有一条狗。

你见过一块石头吗?

还有,你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Cecil:好吧,我是—



Melony:我刚刚说的是我听起来耳熟可能是因为我写的所有程序都和我有同样的声音。电脑程序就是这么运作的。



Cecil:你有没有写过在广播站的广播中运行的电脑程序啊,特别是说着随机数的?



Melony:哦!哦,是的!WZZZ!是的,那是我早期编写的程序之一。而那些数字和钟声实际上并不是随机的;它们是为外国间谍而发的加密信息。此外还有一些布丁配方和一两首有趣的密码学的诗。



Cecil:所以你制造出了Fey,WZZZ的播音员!



Melony:哦,WZZZ的程序没有名字,而且完全不包含句子。并不是所有程序都由句子组成。WZZZ的程序只有数字和声调,这就是所有它做的事,也是全部它能做的了。



Cecil:但是—



Melony:它意识不到它自身的存在。



Cecil:但是我—



Melony:哦,一直都是我在这啰嗦个没完!(咯咯笑)你请我来这讲讲电脑的小窍门,所以我将会给你的听众们一些电脑小窍门。嗯。

窍门1:你的电脑可能使你很愤怒。所有东西都能使你很愤怒。电脑属于所有东西。

窍门2:你的电脑接上电源了吗?这是违法的。给你的电脑接上电源是违法的。

窍门3,人们:电脑程序很像人类。它们充满了错误。它们大多是理论上的,而且是由呆在黑暗的房间里咖啡因摄入过量的孤独的人们发明出来的。(咯咯笑)

窍门4:我已经提到任何关于星星的事了吗?



Cecil:是的。



Melony:哦,很好。

窍门5:尽可能最为保险的密码(你可猜不到这个!):把O换成零,把L换成零,把其他所有字母都换成零。一串19个零是最保险的密码。



Cecil:你知道,有时候我喜欢在结尾加一个惊叹号。



Melony:哦,带惊叹号的密码是不就可能被破译的!你这样非常安全。

窍门6:主要有两种电脑。第一种是PC,又叫个人电脑。个人电脑知道你的名字,关于你生活的事情,而且非常休闲和友好。有时候它们过于死人了,你会说,这已经太过分了。回去。电脑。”而第二种电脑是家猫。它们都是可走动的四足机器动物,秘密警察用它们监视我们的家庭行为,并试图理解为什么人们喜欢吓唬机器人并朝它们大声说话。



Cecil:这真是非常有帮助!



Melony:哦!谢谢你这样说!我喜欢帮助他人!有时我感觉帮不上忙。有时候我感觉自己非常没用并因此感到消沉。



Cecil:啊。好吧,我理解这种感受。而且嘿,有时候我感到沮丧的时候,我喜欢对自己唱古老的赞美诗。



Melony:我也是!你最喜欢的是哪一首?



Cecil:我有老虎的眼睛,一名战士。



Cecil和Melony一起唱:在火焰中舞蹈,因为我是个冠军,而你将听到我的咆哮!



Melony:这是我在圣经旧约中最喜欢的一段!哦,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Cecil:呃,谢谢,Melony。



Melony:我很抱歉,我没听见你的名字。再见!



Cecil:哦,好吧!



番外录音—Louie Blasko

Cecil:哦!听众们!呃哦有个超大的惊喜要给你们。我们再次开启了我们超受欢迎的节目,Louie Blasko的音乐时光。我们现在很少有机会享受这样的待遇,因为Louie很久以前在他烧毁了他的保险之后从镇上逃跑了—他为了保险金烧毁了他的唱片店。自那以后,他就唱着引人注目的歌,活在我们的孩子们的噩梦梦境之中。我通过电话连线了Louie。欢迎来到我们的节目,louie!呃,你是从哪是打来的呢?这些天你究竟呆在什么令人激动的地方呢?



Louie:(咯咯笑)谢谢你邀请我。



Cecil:今天你又为我们带来了怎样的音乐课程呢?



Louie:哦,好吧,今天我想讲讲热身你的声带的重要性。嗯,我将向你们大家展示一些—一些简单的声带热身技巧,不管你什么时候都用得上……首先,对着天空露出非常悲伤的表情。(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的唱一句,像这样:(尖叫)不——!



Cecil:你知道吗,我在每次节目之前都会做一模一样的热身准备。我想象着我失去了我人生中的一切,这能帮助我培养情绪。



Louie:这是个很好的尝试,因为我们所拥有的一切要么已经被夺走了,要么最终也会被夺走。



Cecil:然后想象我的声带非常的放松,并且与此同时我开始哭泣。



Louie:这很棒!哭泣正是你的身体告诉你你准备好艺术创作了的方式。



Cecil:嗯。



Louie:现在,另一种非常好的声带热身方式是练绕口令。



Cecil:哦,我知道不少呢!嗯,像是“红皮肤的人穿着红皮肤人的红皮肤红色的皮是人皮。”或者老式的“她在深深的海底之下敲响了死亡的钟声”。



Louie:这些都非常经典。但是你知道,这是一些我经常用的小绕口令。嗯(令人窒息的噪音)切开!切开!切开他们!切开他们!切切切切切切切切开他们!切切划开划开脸划开他们的脸!我没看见我没有做!警官—哈哈!切qi—我没有!



Cecil:这个绕口令真好!引人注目又妙趣横生并且还具有一点技巧。

现在Louie,我们没有唱歌的时候又该怎样呢?我的意思是,我们还要做声带热身吗?我这么问只是因为我想要练一种乐器。现在,嗯,Carlos跟我说过我该学学尤克里里,因为,你知道的,这很好学,而且他说我弹的时候看上去非常可爱。但是取而代之我想学一种管乐器,在我们的公寓中演奏。



Louie:当然啦,你知道有你可以做的声带热身运动,在任何一种乐器上都有用。这里,我将会向你展示一些基础的琶音练习,不管你是弹尤克里里还是管乐器还是……(深吸一口气)

(混乱的荒腔走板的弹奏)



Cecil:嗯,嗯。听起来这种热身真的让血流都加速了呢。



Louie:大量的血液。大量的血液,Cecil。



Cecil:好吧,谢谢你教给我们这些热身方式,Louie。我希望你还能再来。



Louie:哦,我会再来的。我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再来的。



Cecil:十一月的第二个周二下午一点怎么样?



Louie:完美!



Cecil:好极了非常感谢,Louie!



番外录音:Hirman McDaniels

Cecil:所以,在一个杀人犯游荡在我们的社区中的情况下,人们开始指指点点了。而他们指指点点的最引人注目的对象莫过于Hirman mcDaniels,前市长候选人,字面意义上的五头龙……就在不久之前他还试图谋杀我们的市长。

所以,作为回应,Hiram要求允许他在广播中发言。所以,请欢迎家喻户晓的(罪犯)Hiram McDaniels。



Hiram的金色头颅:谢谢,Cecil(清清嗓子)现在,关于近来的一些有关…法律的一些经历,我们有些话想说。



Hirman的蓝色头颅:我们面对着严峻的挑战,这是对于五个生命的最高刑罚,对于五个不同的头。



Hiram的灰色头颅:正是如此,蓝色的头。而每个人都在疯狂的大喊大叫,这让我感到很伤心。



Hiram的绿色头颅:我一直在疯狂的大喊大叫,而这不会让你伤心的!



Hiram的灰色头颅:哦,当然了,绿,你是对的。



Hiram的金色头颅:好了,好了。蓝,绿,灰,你们都放松一点,现在,想想我们是怎么说的。



Hiram的紫罗兰头颅:团结一致的龙头坚不可摧!



Cecil:哦,这可真是令人鼓舞啊,紫罗兰!



Hiram的紫罗兰头颅:另外,自由之树必将时常用无辜者的骨骼和内脏覆盖根基!



Cecil:好吧,等等…什么跟什么?



Hiram的金色头颅:什么?



Cecil:我的意思是,我刚刚听到你们的紫罗兰头颅说……



Hiram的金色头颅:不!没有。当然没有。



Cecil:好吧。



Hiram的金色头颅:你听到什么都没问题。问题是自从我们有法律上的麻烦以来,我们一直在练习伪装的艺术。一开始我们假扮一个名叫Frank Chen的人类。但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Frank Chen是个伪装了,我们想出了一个新计划。



Hiram的蓝色头颅:我们假装我们的每个头颅都是个不同的头颅。没人能知道他们在和我们五人组中的哪个在说话。



Hiram的金色头颅:比方说,现在在和你说话的是哪个呢?



未知(灰色)头颅:你们全都渺小而又悲伤,我也是渺小而又悲伤!让我们一起渺小又悲伤吧,嗷!

Cecil:呃,这个是灰色头颅。



Hiram的金色头颅:不,不,不,不。听听这狂暴的情绪,Cecil。你—你不觉得这可能是…绿色的头颅?嗯?绿?



Cecil:不,不,这绝对是灰色头颅,因为我—我—我知道,因为我—我—我看到灰色头颅在说话了。



Hiram的金色头颅:好吧,好吧。但是…好吧,这是哪个头呢?



未知(金色)头颅:哦,一切都是阴谋,而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看看我有多紫啊!



Hiram的紫罗兰头颅:我是紫罗兰,不是紫色!



Hiram的金色头颅:好吧,好吧。(清嗓子)



未知(金色)头颅:呃…嗯…看我有多紫罗兰啊,这个词是紫色的意思。

这两个词意思相同,呃,但是我就是要用紫罗兰,看看我!



hiram的金色头颅:看看,现在,嗯…是哪个头在说话呢?



Cecil:好吧,我—我的意思是说,你说的,金色的头!我的意思是—Hi—Hiram,我能看到你们每个人说话!



Hiram的蓝色头颅:他在用他的眼睛妨碍我们。我们需要做一次双盲测试。



Hiram的金色头颅:没错,这说的通。



Hiram的蓝色头颅:实际上,加热的刀片会是最有效的……



Cecil:(倒吸一口凉气)



Hiram的蓝色头颅:…但是眼睛也可以被手动移除。



Cecil:呃,你—你—你猜怎么着?我觉得我可以转过身去,好吗?



Hiram的蓝色头颅:好吧。我就当这有用。现在另一个不是我的头,蓝色头颅,将会开始说话。



未知(蓝色)头颅:生活是悲伤的,而我也是悲伤的,而我不会听其他任何头颅跟我说的经常锻炼,或者偶尔花几分钟出去走走这种话。这就是我,悲伤的灰色的头。



Hiram的蓝色头颅:所以?是哪个头在说话?



Cecil:你—我的意思是—你—你甚至没有改变你的音调,这就像是,完全是,蓝色头颅。



Hiram的蓝色头颅:他偷看了!他偷看了!



Cecil:不,我的意思是,不要误会了—



Hiram的蓝色头颅:挖掉他的眼睛!



Cecil: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这么做是不对的,但是,我的意思是,这不是因为你是一只庞然大物五头龙,而也许是,你知道的,你并不擅长这个。



Hiram的金色头颅:好吧,那么Cecil。嗯…也许你在这件事上是对的。



Hiram的蓝色头颅:也许我们没有合适的技巧,也没学过怎么搞这些哑谜。



Hiram的紫罗兰头颅:也许我们的密谋已经失败了。



Hiram的灰色头颅:也许我们对这个感觉并不好。



Hiram的金色头颅:但是Cecil,伙计,你得跟我们解释一件事。



Hiram的绿色头颅:你刚刚跟跟我们所有人的实际上都是跟我说的话!是绿色头颅!



Cecil:哦…哦我的天—哦,好吧,绿,你模仿的这些声音棒极了,真的!



Hiram的绿色头颅:当然了!我拥有凌驾于你之上的伟大,肮脏的人类,我就像旧时的神明那样!



Hiram的金色头颅,此时我们假定是他:好吧,r—绿真的很擅长这些事。这也许是因为绿天生就在所有事上比我们做的都好—



Hiram的金色头颅:哦!嘿?你听见那个了嘛?那也是绿色头颅。刚刚可不是我说的。



Cecil:那…那听起来…好吧,那听起来你们还需要多加练习。所以…祝你们好运吧。



Hiram的绿色头颅:我不需要什么运气!我有着喷火的吐息!再会了,人类!



Cecil:哦,好吧。



番外录音:无脸老妇

Cecil:听众们,我能看到我周围出现了一阵微弱的扰动,我能感觉到我的脖子收到了一阵柔和的令人战栗的触碰。哦,而且我的咖啡杯也从它原有的地方移动了,我的意思是就在刚才,它在…它在我的左手边。而现在它底朝天的在我的右手边,而且长出了蜘蛛腿正在越爬越远。这真是不同寻常……



无脸老妇:你好Cecil。是我,秘密住在你家中的无脸老妇。



Cecil:嗯,我想也是你!你知道的,在我一点也看不见你的情况下跟你说话还是挺难的。



无脸老妇:有个杀人犯在四处游荡,所有人都要死。



Cecil:我怀疑杀人犯是不是要杀死所有人。



无脸老妇:哦不,很抱歉我没说清楚,这是两件不同的事。有个杀人犯在四处游荡,这段时间。今晚就会结束。另一件事:所有人都会死。



Cecil:好—



无脸老妇:明晚就会结束。



Cecil:这真是令人宽慰。嗯……嘿,所以说你秘密的住在每个人家中,是吗?所以你一定知道杀人犯是谁。



无脸老妇:哦,我当然知道杀人犯是是谁。



Cecil:好极了!所以你能帮我们追捕罪犯解决犯罪?



无脸老妇:当然,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杀人犯在他们睡觉的时候吃下了上百只飞虫。杀人犯有件带扣子的衬衫,但是我用一把我从Pamela Winchell的信箱里找到的很旧的小刀裁掉了一些扣子。杀人犯有时候会盯着小鸟看。有时候那些小鸟也会看着他们。鸟能同时看着两个方向。

你懂鸟语吗?那不是像词汇和句子这样被历史所操纵和侵蚀的东西,而是通过由饥饿和恐惧,以及厌倦组成的清楚干净的语言,旋转着表达着欲求。一次一直喋喋不休的椋鸟曾经跟我交谈,我在这引用他的话。“树,”他们说,“我们都在树上。”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这句话,而那是我听过的最有趣的故事。



Cecil:好吧,那鸟们知道杀人犯是谁吗?



无脸老妇:有天晚上我在Tristan Cortez家中,他找不到他的遥控器了。他一直对着他的电视大喊,“停下!你是最糟糕的!”然后…



Cecil:好吧…



无脸老妇:…我开始为他感到悲伤了,因为那是《房产兄弟》的一集,他们一边不停的拆掉墙壁,一边告诫购房者开放式地板的重要性。他们拆掉了每一面屋里的墙,然后是房子的外墙,然后是周围的树木,车辆,其他房子和临近的建筑,知道所有一切都消失,所有都空了。而这一季的片尾字幕只是一堆漫无目的地飘荡在银幕上的字母,低语着“开放式地板,开放式地板。”



Cecil:但是什么—



无脸老妇:他们在那一集里真是出人意料。出于怜悯,我告诉了Tristan我把他的遥控器藏在了哪里。



Cecil:但是杀人犯—



无脸老妇:其实就在他的右眼后面。把它拿出来花了他不少时间,但是他终于成功了,因为我给了他Pamela的旧小刀。只是现在他的遥控器变的黏糊糊的了,而且他还得换新地毯和沙发。



Cecil:好吧,那么Tristan是杀人犯吗?我对此很疑惑。



无脸老妇:我们都是杀人犯,Cecil!你以为肉是从哪来的?



Cecil:呃哦,肉嘛……



无脸老妇:那当然不是从动物身上来的。



Cecil:(深吸一口气)那是……等等,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无脸老妇:我还没说完我的故事。总之,我知道杀人犯是谁。所有一切都会没事的。我会紧密关注事态发展的。我不会阻止任何将要发生的事,但是我会密切观察的。



Cecil:好吧,无脸老妇……

好吧,听众看,看来她已经走了。



番外录音:Dana Cardinal

Cecil:我们的多层政府对今天的紧急事态表现出了深度关切,并要求我留出一些时间给我的前实习生,我们的现任市长,Dana Cardianl市长。现在让我们欢迎她!



Dana:谢谢你,Cecil。

市民成员们,你们好。市民一日成员们,你们好。市民特邀成员,市民初学者,还有一定不在这里,也没有全体热情地挥舞着无形的密令旗帜站在前排的密令成员们,你们好。



Cecil:嗯。



Dana:我并不是以一名市长的身份跟你们说话,而只是一个朋友。所以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很抱歉,这不是给你的。



Cecil:继续。



Dana:我知道有一个杀人犯四处游荡令人害怕。被提醒你随时随刻都可能死去实在是令人如履薄冰。知晓你社区中的一员心怀邪恶令人毛骨悚然。当一个鬼屋员工带着面具突然跳到你面前喊着“呜!”的时候真是令人两股战战。在我飞行时遇到的乱流也曾让我崩溃。这只是一个让我感到害怕的事物的清单。他们中并不是所有都会立即发生。

好心的Cecil给了我足够的时间站在麦克风前,因为我使用我的行政权力接管了这段时间的广播,不管他愿不愿意。我依赖着他人的善良,但是如果他们不够善良,我也能自己处理好事情。

谋杀在夜谷是种很罕见的威胁。

顺便一提,你们注意到“威胁(threat)”和“治疗(treat)”几乎是相同的词了嘛?我注意到了。我注意到了这点,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里进行演讲的时候吧“威胁”这个词写了下来,只是为了挑战我自己能不能说出正确的词来。现在我在怀疑我有没有说出正确的词。我希望我说出了正确的词。

而现在在城里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一个杀人犯,所以以下是一些在面对杀人犯时保持安全的建议。

第一步是让你自己比杀人犯体型更大。尽可能的站得高一些,穿上多层衣服,喝些变大药水,让你自己变得尽可能的大。如果你喝下了许多药水,长得异乎寻常的大直到你变得像一座摩天大楼,或者悬崖,或者大块头的人一样,杀人犯将有较小的几率袭击你。

同时不要与杀人犯目光相接。这可能被认为是一种同意的信号。如果你能完全移除的你眼球就最安全不过了。这可能听起来很难,但是实际上这一物理动作可能会噩梦般的简单,并且仅用你的双手就能完成的可能性高的恐怖。

避免任何突然的动作并且一定不要奔跑。奔跑可能导致你的体重减少,而记住我们要试图看上去比杀人犯的体型更大。

杀人犯可能为了保护他们的幼崽而防御性的攻击你。如若如此,你可能需要通过装死来证明你毫无威胁。或者以直接被杀害的方式。不管是看上去还是真的死了,杀人犯将会认为你并不危险,并因此离开你。

(叹息)

夜谷市政府希望以上信息对你说有所帮助。我希望这些信息已经帮到你了。我关心你,你们大家。我关心你,Cecil。



Cecil:谢谢Dana,我…谢谢你的建议。嗯,跟你,再跟你说上话真是太好了。



Dana:哦我也是,Cecil。我总是很高兴能出现在你的节目上。



Cecil:是啊!



Dana:好吧,我该走了。我需要穿上我的市长斗篷,喝些变大药水。



Cecil:好吧,谢谢你,Cardinal市长。



番外录音:Kiven

Cecil:听众们,你们听到了吗?那真奇怪的声响。那就像是…像是钢琴的最低音。(最低音)不,那不是像那样。那像是只用了黑键的短音符。(只用了黑键的短音符)不,也不是这样。我本抱歉。哦!那段声音就像是…冬天。(Tori Amo的“冬天”的第一小节)

你听到那声音了吗?那听起来是我的广播设备发出的。那—那听起来像是有人在试图跟我说话。那就像是…像是有人靠近了麦克风,就要开口说话了。



Kevin:嗨,朋友!我是Kevin!漠崖的广播主播。这是夜谷的Cecil吗?



Cecil:嗯哼。



Kevin:我很想你,老朋友!我们几乎再也不会说话了!



Cecil:上次我们说话时,你代表了一个试图征服我们的小镇的巨大公司,所以是的,说得好。我们几乎再也不会互相说话了。



Kevin:我们不应该让小镇之间的争端影响我们的友谊。



Cecil:不,我们当然应该啦!而且,我不喜欢漠崖体育队。



Kevin:是啊,竞技体育是很有趣的!他们就像友谊一样,但是很少有升华的愤怒,而更多是仪式化的怒吼。



Cecil:现在等等,Kevin,为什么你干扰了我的广播播放?



Kevin:好吧,我听到了什么。一阵声响。听起来就像Zayn离开One Direction。(诡异的音乐)哦是的,就是这个。我听到了这阵动静,然后我跑向我的演播室,然后就遇到你了。真是奇怪啊,宇宙中的偶然事件使我们一次又一次的相遇。此外,我还有一架频率干扰机。我干扰了你的广播,而那阵声响也是这架机器制造的。所以,这就是这个故事的另一个元素了。你可以相信事情是像故事一样,或者是真实。我只是想看看你怎样了!嗨!你过得如何?



Cecil:好吧,有个杀人犯出现在了镇子上。而现在你出现在了我的耳机中。



Kevin:哈哈哈哈!你是我认识的最风趣的人之一!我永远能立刻明白你的笑话。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



Cecil:Kevin,我们不是朋友!你试图占领我们的城市,用…用直升飞机,武装部队和微笑之神!



Kevin:哦当然了,那些我全都记得。。但是试着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想吧!我的意思不是字面意义上的。不是像,挖出你的眼睛然后带着血站在我的脑袋上。(咯咯笑)我们不能这么做,因为我们现在是通过广播说话。让我们打个体育上的比方。你还记得那场漠崖和夜谷间著名的比赛吗,官方在那之后对联盟规则做了对话解释?



Cecil:我们是在说足球还是…?



Kevin:哦,我不记得那么多细节了。



Cecil:我的意思是,场地的形状是棱形的还是矩形的?



Kevin:我记得所有人都穿着带号码的球服。而就在号码上面是一行大大的编码,代表了运动员的赛道。所以我猜什么运动都有可能啦。



Cecil:冰上运动?那是在冰上吗?



Kevin:我根本不知道冰是什么。



Cecil:好吧,我才这个规则已经不在篮球里了。



Kevin:关键在于,Cecil,人们总是用与他们的同僚相同的方式对待这个世界。就像是我们之前听到的声音一样。我的意思是,我听起来是一个调,而你听起来是另一个。对我来说,那和多城市的国内旅行结束的声音非常相似。(突然扭曲失真的音符)



Cecil:但这实在太荒谬了!这明明听起来像是另一场国际旅行的声音。(完全相同的音符)



Kevin:确实如此。但是在别的地方的别的什么人可能会听到完全不同的声音。这些人可能觉得它听起来像在一场戏剧性的演讲下精密的电影评分。(恢弘雄伟的音乐)看?我们不关心体育官方裁判中的普世正义。我们追求的是它对我们城镇或者社会的好处,然后我们会做出自私的行为。

现在,在夜谷中游荡着一个杀人犯,而你因为关心你自己的社区而感到担心。你怕你自己和那些你爱的人的安全受到威胁。但是你有这样的感受只是因为你有可能死亡或者—比那糟糕的多—你有可能会失去。你认为杀人犯会有什么感觉?知道所有人对他们感到恐惧和愤恨。我猜这会让杀人犯对他们自己感到很糟糕。



Cecil:什么?



Kevin:我试图从两方面来看事情。所有故事都有相等的两面。是的,有个杀人犯正在四处游荡,而杀人是违法的。但是同时,也是一个可怜的市民,一个因为他们做了或者喜欢做的事情,而被社会放逐的人类(也许吧)。这同等悲伤。一直体育队伍可能因为糟糕的判罚而赢下比赛,有可能因为良好的判罚而输掉比赛。这是同等的非正义。一个广播主播可能会加入一个残暴的公司,试图征服夜谷,但夜谷也可能非法的反击,不公的迫使那个主播丢掉他的工作。这是同等的悲剧。(深深的叹息)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认为整个“武装占领你的城市”这件事不该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叹息)我实际上再也不能感知任何事了。但是我可以微笑。非常大的微笑。想要听听吗?



Cecil:当然不!



Kevin:哦,听听我的微笑吧!



Cecil:哦嘿,音乐突然间完全停止了!(音乐停止)我打赌这意味着你现在必须离开了。



Kevin:不,这并不打扰,我感到很轻松!



Cecil:(假笑)我也是,我也是!嘿,试着按下那个写着“停止频率干扰”的按钮吧!



Kevin:哦不要按下那个,那听起来一点也不有趣!



Cecil:我们这就开始。



Kevin:这听起来像是我正在失去你的信号!(声音淡出)下次再见,Cecil,下次再见!



番外录音:Lacey Hernez

Cecil:关于上周停电的后续消息。夜谷电力部门今天宣布在未来一周中可能会有更多电力中断,这次是因为…悲伤。为了了解更多信息,我们邀请了市政电话代表,Lacey Hernez。嗨,Lacey!



Lacey Hernez:哦你好,Cecil!



Cecil:所以,呃,停电,是吧?



Lacey:正是如此。电力部门这周很悲伤。莫名其妙的,有时候它们就是会感到悲伤。要求他们一定要有个理由是不公平的。比如说,上周他们感到复仇心切,所以他们使用停电来作为他们复仇的武器。这周,他们感到悲伤,所以他们将会通过停电这个媒介来表达他们自己。



Cecil:但是那些需要电力来在黑暗中看清东西,需要电力来维持生命的人,或者最重要的,听广播的人要怎么办呢?



Lacey:啊,好吧。你看,电力中断被最高法院确认为一种保护海沃斯电力公司和海沃斯一员由1973年宪法所规定的言论自由权利的形式。你看法庭非常明确的宣布了合理的电力中断理由包括庆祝某个特殊任务的生日,表达在某种不妥协的政治体制中没有对象的愤怒,以及周期性的无缘无故的感到悲伤。同时…同时请记住:不同意某人的言论,或者甚至在他们发表言论的48小时内对着它皱眉头,基本上等同于对它的压迫。宪法中规定了这种权利。



Cecil:哦好吧,足够公平了。



Lacey:嗯,是啊。



Cecil:现在Lacey,你知不知道停电将会持续多久?



Lacey:哦,我不知道。几天,几个月,我说不清。电力公司有很多事要解决。他们不喜欢自己来说这件事,但是最近,供气部门停止和他们交涉了。没人知道放射性尘埃是怎么回事,但是从那以后电力供应就下降了。



Cecil:哦,这太糟糕了。但是你猜怎么着?我从来不认为供气部门和他们合作得非常愉快。



Lacey:哦,哦,我知道,我同意!如果你们只是偶尔一起吃个午餐,或者偶尔跟他们在聚会上交谈片刻,或者使用他们的房屋供暖服务的话,供气部门可能看上去还比较好,但是我觉得他们不打算忠诚的关心任何人。有次我用我的煤气灶做了全餐,只是为了不让供气部门在第二天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



Cecil:呃!



Lacey:难道那顿晚餐什么也说明不了吗?



Cecil:呃!



Lacey:他们配不上供电公司!



Cecil:是啊!



Lacey:嗯。无论如何,更重要的是,供电公司很伤心,因为有时候公共事业公司就是会感到伤心。你不能就只是说,“高兴起来吧!”或者“事情会好起来的”,或者“请打开我的电闸!”然后指望着一切恢复正常。他们会需要一些帮助,一些长期停电来度过难关。



Cecil:好吧,我听到这些感到很遗憾。你…你能不能告诉我…过着告诉他们我在想着他们?



Lacey:我当然会!这真是太贴心了。现在我让你感到情绪低落和脆弱了,请注意停电并不是你不交电费的借口。



Cecil:真的?因为这看起来就像—



Lacey?:电力是一种义务,而不是一种权利。不交电费可能会导致局部雷雨,全身被罩住的人一言不发地站在熟悉的电视节目的背景中,以及痛风。



Cecil:好吧,你刚刚说了“痛风”。我的意思是,你没必要列出所有这些初步症状。



Lacey:好吧。呃,和你聊天很愉快但我该走了。似乎供水公司—(录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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