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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肉者的两篇小故事, 白矮人[2019/12]
fqm
2020-01-29, 20:59
Post #1


主物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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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就新血

“你是在侮辱我们所经历的一切。”Gabriel Seth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在战团的隐修室[Reclusiam]中,他向身前的原铸星际战士说道,对方盔甲上的黑色和深红色是新近涂上,还未烙上战争的痕迹。“你配不上你肩甲上的徽记。”Seth边说边踱步走进对面这个星际战士的攻击范围。“连长,你的盔甲上没有我兄弟们的鲜血和骨灰。”

连长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但他仍在试图努力去理解Seth激烈言词中的隐喻。“我是兄弟连长Toivo,我站在您的面前是因为基里曼大人...”

“基里曼,”Seth咆哮道。“他的名字可没法在这里帮你收买到友谊。”

“那么但丁呢?这也是他所希望的。他以鲜血荣耀您的...”

“Baal的血够但丁喝了。这是我的修道院。这些是我的勇士。”Seth说着向四周猛一挥手。“你要我交托给你的是他们的血、他们的命。”

Toivo欲言又止,Seth对基因原体和圣血天使领主的怨恨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你以为我们没有注意到基里曼的侮慢?你以为我的屠夫中就没有饱学之士?”Seth露齿一笑。“Toivo。古泰拉语。在北边的大陆上这个词意味着‘希望’。基里曼送你和你的血来这里是为了治愈我们。”Seth继续靠近Toivo,他的头刚到后者的下巴。“然而你的血会使我们衰弱。”

Toivo攥紧了拳头。“对此,我并不比你乐意多少。我情愿继续当一名未计之子[one unnumbered],覆盖着天使红的圣吉列斯之子。”

“那就走啊。”Seth的前额顶着Toivo的胸膛,然后用头锤猛地将对方撞开。

“我也想啊。”Toivo深吸一口气,感到上涌的血气略有平复。“无意冒犯,战团长,别再考验我了。”

Seth摇了摇头。“你来此就是为了经受考验。”

Toivo因困惑皱起了眉头。

“如果你要和我们并肩作战。那就和我打打看吧。”

“你是要让我和你打吗?”

Seth点了点头。“遵循血脉的意愿。”

“真是疯了。我不接受。”

“那你会像个懦夫那样死掉。”

Seth话音刚落,牧师Appollus就从与大厅相连的一间凹室中走了出来,平举着一把等离子手枪指向Toivo。

“叛徒!”Toivo转头瞥了一眼四周的出口。

“他们不会开门的,”Seth说道。

“但丁大人和基里曼大人会让你人头落地的。”

“他们现在不在这儿,你这骗子。但我在这里。而我会宰了你”

“诅咒你!”Toivo咬牙切齿地说道。

“星际战士,你感到愤怒了吗?你以为这是背叛吗?”在那一瞬间,Seth脸上的愤怒消失了。“我们被自己的基因所诅咒。流淌在我们血管中的鲜血夺走了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就如同黑暗中隐藏的利刃一样干脆。”

Toivo望向Appollus。牧师的意图隐藏在冰冷的颅骨盔[skull helm]之下,令人揣摩不透。

“只有将死和受诅咒的人才会向牧师寻求慰藉。我们该把你归到哪一类呢?”

“好吧。”Toivo小心地迈步走到Seth的左边。“战团长,久仰大名。我听说你是一个在愤怒的驱使下势不可挡的屠夫。一名双拳可以击碎陶钢[ceramite]的折翼天使。不过在此时此地,你看起来很弱。”Toivo一边继续踱步,一边打量着Seth。“我们原铸星际战士生来就更加优秀。比你更加优秀。这并非是在自吹自擂。凭借皇帝的意志和基里曼大人的努力,我就是单纯比你更强。”

Seth的双眼紧盯着Toivo,眼中满是暴力和嗜血的欲望,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就你?”Seth随后就得到了答案。答案在Toivo脸上一瞬间闪过。是怯懦。是疑虑。

Seth大吼了一声。他向前挥出一拳砸扁了Toivo的鼻子。鼻骨应声而断。Seth没停手,紧接着又猛地一拳锤在Toivo的下颌上。Tovio本想要拉开距离,但Seth一把按住了他的肩甲,又接连猛锤了两拳。Toivo这时挥出一记上钩拳打在Seth的肋骨上。

“这就完了?”Seth并没有松手。“这就完了?”他边说,边继续猛锤Toivo。

Seth就这样不停地痛击Toivo,打得对方头晕目眩。

Seth一见对手脚下发软。于是就猛地又挥出一拳将对方打倒在地。Toivo结结实实地倒了下去,头撞在石板上。

“光有力量和理论可远远不够。专注才是一切。”Seth咆哮着抬起了膝盖。

“Gabriel!”Appollus喊到。“够了。”

Seth一脚踩下,踏碎了Toivo头边的石板。Toivo呻吟着,慢慢地醒转过来。

“我们团的战斗方式就是抢先出手,不断打击直到满地鲜血。”Seth冷眼瞟着Toivo。原铸星际战士此时一脸狼狈,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Seth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然后平静地在Toivo旁边蹲下身。他压低声音悄声细语地说道。“你比我们要更强,那它是否有找上过你呢?如果你真成了我们的一份子,甚至比一份子更进一步,那也许当黑暗找上你的时候,它就会找上我们所有人了吧?到那时,这诅咒是不是也会变得更强了呢?在你灵魂的深处,那只野兽要过多久才会醒来,你的血脉和盔甲要过多久才会变成黑的呢?”

“我...”Voivo目光呆滞,双眼中混杂着狂怒和悲痛,他想要说什么,但破碎的下巴让他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Seth微笑起来。“兄弟,你现在看着像是我们的一员了。”战团长站起身,走向出口。“Appollus,把我们的新连长扶起来。”

关于狂怒和鲜血

鲜血自那生物的皮肤上滴落。那是我兄弟们的血。九名撕肉者全都死在我的脚边,他们都被当场宰杀,开膛破肚,撤出内脏。而我自己的血此时正从腹部的伤口不断往外渗出。

“恶魔,你的杀戮到头了”我一手死死地按着伤口,一手握着链锯剑。“我现在就来终结你。”我低吼道,我的声音就和恶魔喉咙里的咆哮一般粗糙。

它大笑起来。

“可悲。”它回应道。这半狗半人的东西向我大步奔来。“你没有力量来兑现这个威胁了。”它双手高举起自己的利刃——单就其上的黑曜石刃就有我一人长。“我要把你的头骨镶在握柄头上。”

它猛然一击向下扫落,想要将我自肩至胯一劈为二。我举起手中的链锯剑,横在头顶防御。链锯剑的锯齿同恶魔手中的邪铁一瞬间咬啮在一起。反冲来得很快。我不得不用双手来支撑链锯剑。这力道又太大,压得我单膝跪地。我不由得喷出一口鲜血。恶魔随即挥起一脚踢在我的胸口,脚尖的利爪则击碎了我的胸甲。我被踢得仰躺在地上。我好不容易才保住清醒,没有昏过去。

闪电的火弧刺破了翻卷的血色云层。Baal,这个天使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颗荒废的地狱星球。圣吉列斯之子们合力组成一支天使军团,但仍旧无法避免我们走向失败。也许圣吉列斯是幸运的,他不用活着看到这一天。

“羸弱。”恶魔低头注视着我,它的眼睛如同深黑色的余烬,然后反手握起利刃。

愤怒使我的胸口紧绷,也让更多的鲜血自唇边渗出。我感到无助的挫败感深深戳刺着内心。我渴望在流血至死前亲眼目睹这只恶魔的陨落。“圣血佑我。”但我等待的那一击却并未到来。

恶魔突然颤抖起来,它因为突然而来的攻击感到震惊。而我则听见了熟悉的爆弹炸裂声。恶魔转头面向袭击者,面目狰狞地发出了一声充满仇恨的咆哮,但随后就被第二轮齐射打爆了头。

我看到了他,鲜血自其颅骨盔的眼窝里滴落,而在他满布疮痍的盔甲上,一层厚实的凝血染污了外露的金属表面。

“Machiel兄弟,狂怒吧。”牧师Appollus一边弯腰单膝跪下,一边仍在不断射击那些我看不到的敌人。“ 它能弥合伤口,让你坚持下去,达到药剂师无法实现的效果,还能在最终平静到来前,带领你前去复仇。”

当牧师随后将手指插入我的伤口中时,我因疼痛而略一皱眉。

“圣血天使、撕肉者、赤红天使[angels encarmine],无论我们佩戴着何种徽记,这个X十字[the saltire]将所有的圣吉列斯之子联系在一起。”牧师将手指上的鲜血涂抹我的肩甲上。“在鲜血和狂怒中,我们仍旧是一个军团。”他随后站了起来。“兄弟,止步吧。你的战斗结束了。听从你脉搏中鲜血的呼唤。记起我们的父亲,以及他的陨落所催生的恐惧。想想所有把我们带到这一时刻的鲜血和痛苦——

然后,我就听不见他了,他的声音淹没在我怦怦的心跳声中。再之后,所有的一起都淹没在我最后听到的,亦是从此往后都将反复听到的一声咆哮中。这声伟大而恐怖的咆哮似要将整个世界吞没。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fqm: 2020-02-27,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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