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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周意面】地震真相/The Beast From Below
阿希巴尔德1
2020-02-17, 17:12
Post #1


主物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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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翻译自由 GoGoRobzilla创作的 The Beast From Below。译注与原文以[]的形式标注。格式有调整。翻译有问题请指出。



我不喜欢哥斯拉电影。

我知道,用这句话作为故事开头很奇怪是吧?在我上传这篇故事的网站里的文章中,这种开头看上去颇为不同寻常。大部分人会讲述他们是如何卷进麻烦里,或是一些不详的警告,但我只是讲述了一个事实——我不喜欢一部讲述了被辐射的恐龙摧毁城市的电影。这么开场很傻,我知道。

你看,如果一定要让我来说,怪兽电影的吸引力就是人们认为它们不可能存在。根据已被接受的科学定律,那么大的动物不可能在陆地上存在,因为它们会被自己的体重压垮。我记得奈尔·德格拉斯·泰森[1]以前曾说过这事,或者是类似的东西。我不清楚,我对科学不感兴趣,我在任何学校的科学课上都没超过及格分。但我知道的是,这些人都是在胡说八道,我会解释我为什么这么说。

我对……我不清楚……大概是两年或者三年前发生的这件事情记得太他妈清楚了。确切的日期我记不清了,虽说就算我记得日期,我也不会说出来。我也不会告诉你们我在哪遇到的这事,不过我会在不影响这个故事的前提下,尽可能模糊地描述这个地点。

我住在一个小镇子里。那里夏天热的要死,冬天冷的要死,并且,自从1924年以来,我们每十年就要经历一次持续十分钟的地震。在这里,这件事已经被大家接受,镇民们拿地震打趣,并且管镇子叫Shakesville[2],所以我们现在也这么称呼它。在镇上居住的任何人都知道我说的是哪。为你自己好,也为了大家好,请不要说出Shakesville在哪。

总之,我这辈子一直住在Shakesville;我出生在一次地震后的第二天,此后,除了偶尔去度假以外,我就再也没离开过这里。老实说,这里是个很漂亮的地方。我在当地的杂货店有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挣工资,只是过着普通的正派生活。我在各种意义上都不是那种很有创造力的人;我只是做我需要做的事情,满足我已经有了的东西。

但是我经常好奇这些地震发生的原因;我相信任何在这镇子里待了十年以上的人都好奇这件事。实际上,不,我知道;我们总在放学后聊起这事,因为我们都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我们觉得这些地震并不是某种自然现象。毕竟,它们总是在同一天发生,在同一天的同一时间发生,并且持续相同的时间。有个孩子名叫Jimmy,他是个怪人,他总是说地震的原因是有东西在地底下呼吸;一种鼹鼠人[mole people]每十年就会在地里挖洞,或者是类似的原因。我们全都嘲笑这个说法,它听上去太扯淡了。回想起来,我希望原因真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在我的一生之中,它出现了三次。我指的是地震。一次在我九岁,一次在我十九岁,还有一次是在我二十九岁的时候。在我十九的那次时,我定下了决心;我用在一家当地汉堡店那里打工挣来的钱买了一些设备,以确定地震震中的位置。我买了一把尺子,一支高级的圆规,一台打印机和一些纸,一台结实的计算器,我开始工作。我专心地看着钟。

一份为学习地质学的本科生撰写的入门书上列出了以下说明,这些是我在好奇之下遵守的一些内容:

1.通过地震台网测量初级波(P)[3]与次级波(S)[4]之间的间隔时间。

2.利用P波与S波的间隔,通过走时曲线[5]判断震中到各观测点的距离。

3.用地图和绘图圆规以每个观测点为圆心,到震中的距离为半径画弧。在这些弧重叠的位置,就可以大致找到大致的震中位置。

我没能精确地进行测量,也许是因为我只有十分钟来做这件事,也许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做这件事,也许是这个说明写的太烂了。我不清楚,我不是地质学家。但我找到了大致位置。第二天,我请了病假,买了些补给品,走向那个位置,我走出镇子,走进镇子周围的森林里。

我计算过我这一路要花的时间;走到那里共要需要五个小时。当你习惯在餐厅工作,你就会习惯站上一整天,回想起来,我非常感谢这段经历,要是我没有习惯一天站上二十四小时,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走完这段路。在大概两个小时以后,我穿过了树林,发现了我见过最奇怪的东西。

那是某种岩层,它就在空地的中央,他它很巨大。就好像,它长得这么大,以致于被上流人士误认为是露天足球场。我甚至懒得绕着它走。但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举一个例子,它上面有一堆锯齿状的岩石,就好像是犬齿一样。你知道,就是每个人上下牙床都有的小尖牙。拿舌头舔你的牙,要是你感觉到细小的尖牙,那就是犬齿了。那些岩石里的一些有缺口,另一些则没有,但它们都排列成一个圈子,或是椭圆的圈子。它们排列的方式给我某种感觉,但最奇怪的地方是,当我走上这些石头,试着看向它们中间时,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洞。

这时,我断定地震与这些石头有些什么关系。具体是什么样的关系……这一点还在困惑着我。我写了张个人笔记,以便在十年后再次发生地震之前的几个小时回到这里,之后,我回了家。

事情像往常一样继续着。在下一次地震到来前的十年中,我辞掉了原来的工作,又找了一份新的,我勾搭上了一个在高中认识的妹子,在我发现她对我不忠之后,我和她分了手,之后,我搬进来我现在的房子。每一天过去都让我更接近那一刻……我得承认,我有些兴奋。我开始幻想自己将记录拿给一些科学家,然后变得很受欢迎,成为解开了Shakesville地震之谜的世界名人。终于,那一天来了,我请了病假,打包了我的装备(一台便携式摄像机,一台三脚架,一张躺椅,以及一些充饥解渴用的汽水零食),这次我决定开着车离开镇子,我把车停在外面,准备好一切。我打开摄像机,让它开始记录。摄像机足够支持十个小时,地震则会在一小时之后发生。我站在前面,说出了我的名字、准确时间以及我的目的,我调整摄像机确保设置正确,而且摄像机能拍到这个画面,之后,我装好椅子,开始等待。

五十分钟过去了,我想我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在远处移动……像是有东西在用力摩擦着泥土。它越来越近,随后我的身体也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脚下移动;但最令我困惑的是,现在并不是地震发生的准确时间。我自然马上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有东西在地下移动,引发了一次更小,范围更窄的局部地震。我的思绪暂时回到了孩童时代,Jimmy,还有他那鼹鼠人的想法。

然后,牙形的岩石开始颤动,从围着它们的洞穴中钻了出来,这股纯粹的恐惧感将我完全钉在了椅子上。我感觉自己害怕地发抖,我没法挪动自己任何一条肌肉。

它看起来像是某种巨大的虫子,整个身体漆黑一片;它并不吸收光线,只是颜色非常非常深。它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这让我得以观察到它身上的细节;它破旧的外骨骼上伤痕累累,它长长的黄色獠牙从下巴伸了出来,它分节的身体弯曲着,就好像是从地下的洞穴里钻了出来一样。它那只肿胀的独眼嵌进了它的头,在眼睛与嘴巴之间则是三个鼻孔,胳膊从它的身体两侧伸了出来;和身体相比,它的胳膊显得非常粗壮,让人感觉它十分强壮。每只胳膊上的手都长着三个指头,磨损的厉害的爪子从指头上伸了出来。它没有拇指,回想起来,这些指头和爪子可能用于挖土,而非抓握东西。修长、尖利的鳍从它的背上升了起来,顺着我能看到的长度继续向下延伸。

这东西太大了。我毫不怀疑这东西能不费劲地把帝国大厦卷起来,要是它完全站起来,整座帝国大厦都显得矮小。它在自己身后的地面上投下了巨大的阴影,直直地望向天空。它用抵着岩石,站稳身体,我想它在起身时遇到了麻烦。

它的整个下巴从中间垂直裂开,将头缩了回去,深深地呼吸了整整五分钟;那么多的空气被它吸了进去,我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所以我深深吸气,等着它呼气;我首先做的并不是坐在那惊恐地盯着它。

它停了下来,屏息了一分钟,挺起了头,它发出了一阵咆哮,那既是我听过最响的声音,也是我听过最安静的声音。现在我知道地震是怎么来得了;这就是原因了,每十年从地下钻出来,放出这个可怕的声音,长达整整十分钟,这股声音大到让地面在它嚎叫期间不停颤动。但是,这个叫声的声调高到你必须竖起耳朵才能听到,但只要你听到这阵声音,它就会变成一股本能,你不用刻意去听就能听到了。这声音也不是什么愉快的声音,从各种方面来说这都是可怕的声音,听上去就像你听过的动物垂死的嚎叫编织在一起,音调高到你都听不见。几年过去之后,我对这个声音仍然记得非常清楚,我自己也奇怪我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也许是因为这是一件你很难忘记的事情。

在预定的十分钟之后,声音停了下来。它缓慢地眨着眼睛,眼皮竖着而不是像你我那样横着合起来。随后,它转过了头,我意识到它发现了我。它从岩层中拔出爪子,弯起身子,让自己扎根在地上,支撑自己的身体,然后用另一只爪子做了这件事。它把身体拖向了我,将头顺时针旋转了180°,将眼睛对准地面,在我头上游荡,低头盯着我,我觉得时间过去了几个小时(虽然在我观看录像时,我发现时间只过了几分钟)

此时此刻,我确信自己就要死了。这个从怪兽电影里跑出来的东西就要吃了我,或是压扁我,甚至是它呼出的一口气就能把我的骨头都打碎。要是我逃跑,我大概肯定会死;所以我就待在那,向任何我存在的神祈祷让它放过我。

最终,它开始往回走,它把头转向其他方向,同时用爪子将自己拖进之前的洞里;它爬回洞里,又一次用爪子在盐城呢过上支撑自己。它又发出了一声持续时间相同的吼叫,然后把身体滑进地表下那个它称为“家”的什么坑里面。

我在那待了有一个小时,身体又能重新动起来了。在我能动之后,我颤抖着站了起来,关掉了摄像机,把东西都收拾起来,大嚼了一些吃的,然后回到了家。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觉。我怎么会睡得着?我刚刚才目击了那么可怕的东西。就算我想忘也忘不掉。

第二天早上,我来到我们本地的一所教堂;我从来都不是教徒,但是我需要些比那家伙更好的东西。我需要一些能给我点安全感的东西。它没弄死我,我不知为什么活了下来。但哪怕是几个月之后,想到那东西横冲直撞会造成的损失仍然困扰着我,直到现在,它仍然没有在我脑中平静下来。

当然,镇子上的人看上去也受到了震动;这次是两场地震而不是一场。他们感到困惑,又有些好奇,当他们见到我的时候,他们认为我在这件事上受到的震动比他们还大。很明显,在第二次吼叫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故;幸好没有人伤的特别重,但还是有一些人患上了神经过敏。

我不想公布我手里的录像,甚至不想说出我到底找到了什么。该死的,这是我第一次向别人讲述这件事。不过要是你知道这件事发生在哪,那他妈的就看在你自己的份上,听我说。

不要告诉任何人。因为你说出任何一个字都会造成恐慌。要是引起了恐慌,军队就会介入,他们就会杀了它。任何看过大怪兽电影的人都会了解这一点。

想知道我最近为什么不喜欢哥斯拉电影吗?就是因为它们让我想起了那件发生过的事情。


[1]NeildeGrasse Tyson,一位以从事科学传播闻名的美国天文学家,现任罗斯地球与太空中心海顿天象馆弗雷德里克·罗斯馆馆长。

[2]应该是个梗,但我不太清楚。

[3]primary wave,即P波,又称纵波。

[4]secondary wave,即S波,又称横波。

[5]travel time curve,又称时距曲线,是表示地震波传播的距离与传播所需要的时间之间的关系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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