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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WTNV]《欢迎来到夜谷》第164集文本翻译
mushroomliang
2020-04-11, 18:48
Post #1


位面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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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夜谷》作为一部泛都市传说类型的播客作品,以其超现实而又不乏黑色幽默的独特世界观与故事情节在世界范围内收获了巨大的人气。出于更好的宣传和推荐的目的,我荣幸的进行了46集及之后部分的翻译,此后也会继续在这个论坛发布更新。
由于译者水平有限不能保证译文精确符合原文意思,如果有误希望大家及时指出。在翻译时文中的人名和机构名称为了避免误解而直接使用原文;另外由于原节目中的开头和结尾内容时效性明显,不适宜这个更新频率以年计数的论坛的一般模式,因此在这里不做翻译,仅保留最后的今日谚语,敬请谅解。
由于夜谷节目发布的平台众多且多数平台有幸未已被屏蔽,在这里就不逐一列举收听地址。请自行前往官网内公布的平台对照收听
另外本文所用台本原文及同人创作图片来自非官方剧本站点cecilspeaks.

164. 无脸老妇 现场录音
(掌声)
 
Jeffrey Cranor:我真的很兴奋,我最近写了这个剧本,作为今晚的这最后一场演出。我一直迫不及待,因为我还从没有以这个新角色写过这么长的完整节目呢。这真是非常有趣。
 
Joseph Fink:所以今晚上演的将是第一场以Cecil之外的角色作为主视角的欢迎来到夜谷节目,这次秘密住在你家中的无脸老妇将从…她在你家中秘密居住的地点走出来(笑)向你讲述一些她自己的故事。
 
Jeffrey:我在写作无脸老妇的故事时最喜欢的事之一,是我和Joseph的工作方式。我们把我们写的每一集或者每一集的片段给对方看,有时候有点问题,但通常我们只是在对方的基础上添一点东西。所以很多时候,当我再把文稿从Joseph那里拿回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期待着也从我这拿到同样的东西。无脸老妇的剧本总是有一些非常滑稽有趣,或者非常致郁虐心的东西。(笑)我们真的很喜欢这样。
 
Joseph:这可能是我们写过的最致郁的东西了,我希望你们能喜欢它。(笑)
 
Jeffrey:希望你们喜欢,晚安!(掌声)
 
Joseph:我想我们得赶紧开始我们在说的这个节目了。
 
Jeffrey:让我们开始吧。大家,让我们欢迎咱们的新朋友,Mara Wilson!
 
(掌声)(长长的停顿)
 
Mara Wilson:我是秘密住在你家中的无脸老妇。你好。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我非常了解你。我检查过你的药箱了。你吃了太多艾德维尔了。你知道它对你的消化有多大影响吗?我知道软胶囊和一杯水能减轻宿醉症状,但它也会让你情绪低落,因为你没有睡好,再加上额外的消化上的压力。你知道对宿醉更好的疗法是什么吗?不要在社区大学的最后一天喝那么多。我用清洁剂替换了你的伏特加,用催吐剂替换了你的艾德维尔。这不会减轻你的宿醉,但是这对我而言就有意思多了。我不睡觉,所以我需要什么比网飞更好的夜间娱乐项目。我已经看了《纸钞屋》,《法外之徒》和《地球脉动》的每一集,我得更活跃一点了。
差点忘了,我对上星期狼蛛的意外感到很抱歉。我特别要在这里跟你这么说,Tony。是的,是你,穿T恤的那个。希望我并没有在说你的那个。我很抱歉你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脸上有一只狼蛛,它还咬了你,让你的眼睛肿的像充满了脓液而不是玩具的健达奇趣蛋一样。我很抱歉我忘记关上我照相机的闪光灯了,它把你和那只蜘蛛都吓醒了,我也没拍到好照片。我已经装满了我的公文包,准备好了开办一次名叫“睡着的Tony脸上的奇怪东西”的摄像展。它将于七月一日开始,主要在你的客厅展出。我已经入手了“张着嘴的蜈蚣花束”相框。你会觉得这个展览非常棒的。等等不,不是非常棒,那个词怎么说来着?非常吓人。
Tony,你是我在夜谷最喜欢的人之一。我知道你讨厌你的直销工作,向二十多岁的人推销高息信用卡,但是这份工作收入颇丰。你有医疗保险,四十万一千,你可以利用那些没有你幸运的人。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但是我读了你写的诗,你喜欢诗。平心而论,诗人没什么就业市场,但是你需要发掘让你快乐的事。我上个月在你身上纹上了我最喜欢的一行诗。玛丽·奥利弗写的。“生活指南。闭上眼睛,感到恐惧,祝你好运。”我在这句话后面画了一只小蝴蝶。我不擅长画画,所以它看上去有点像一个小萝卜或者小肉瘤。没关系,你还没注意到。它就在你右肩胛骨的下方,现在不要去查看它,它还在愈合中。鉴于我用你衣柜里那个加热锅里的金属棒当了纹身针,它可能被感染了。最好别去管它。
Tony,看着我。想象我眼睛应在的位置。你有很多事要干。我来帮你了,真的。我会给你一些建议来证明这一点。如果一个有毒的节肢动物趴在你的脸上,不要放声尖叫。
无论如何,并不是你Tony让我心烦意乱,而是那些新来的人。他们很年长,就像我,而他们刚刚搬进了夜谷市中心的房子。也许这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时间对我而言模糊不清。我在他们搬进去之前从没进过那所房子,甚至在他们搬进去之前都没注意到它。那所房子有一个卧室,他们有三个人。我以为他们是一夫多妻,但他们分了三张床,互相之间不说话,很少看对方,也从不离开家。
我第一天晚上偷偷住在他们家里的时候,我意识到他们也从不睡觉。他们刷了牙,穿上睡衣上了床。但他们都只是躺在那,睁着眼睛,在黑暗的房间里安静的呆上几个小时。
我试图对他们低语,但他们无动于衷。通常当我从黑暗中现身,将我那没有五官的脸压在他一个人的脸上的时候,他们会吓得口眼歪斜,眼镜瞪得突出,这是我就会有一种恐怖的快感。这是拜访新居民最让人开心的事之一。但他们三个没有。第一次的,我变成了受到惊吓的那个。
说到惊吓,你有没有及时缴税呢Alex?你,你Alex。穿着鞋子的那个。我有一份延期文件。我一点钱都没有因为我没有收入,但我已经超过二百岁了,从来也没有过社会保险账号,没有永久居住地址,也不是出生在这个国家,缺了一大堆文件。Alex,你知道你的Wi-Fi糟透了,我难以下载我需要的那些表格,所以我只能把我的名字写在你在保鲜盒里放了三周的那些黑黄色的波士顿莴苣叶上。但那些叶子一直掉下来,我觉得其中一片要腐烂融化了。大概20分钟后,我沮丧的给自己做了一份沙拉。还有,我把你最后一点帕尔马干酪用完了,不过别担心,我用我从你床单上收集的干皮代替了。
别露出恶心的样子,Alex。它们有同样的口感和营养价值,你不会发现的。我是从“打败剥皮Bobby”那个网络美食节目里获得这个灵感的,那里面的冠军得主把Bobby捆了起来,在他的前额上抹上调料做成了牛至酱。
我喜欢那个节目,但我也超喜欢家庭园艺频道的“房屋出租猎头”,沙漠反乌托邦版本。我就是在那里遇见你的,Addie。对,你,有脸的那个。你在夜谷这里求购一所房子。你跟房屋中介说—他在一头活着的鹿体内,它的肚子可怕的膨胀着,随着那个中介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手势颤抖着—你想要三居室,带后院,附近要有开阔的户外社区空间。第一所房子,院子的形状不太理想,有很多留下来的东西,草坪发着光,也许是对地下辐射的测试信号。它的价格在你的预算之内,但是你必须花费你自己的积蓄去修缮它。另外,从卫生间的镜子里,你看到天花板上趴着一个无脸老妇,正在吞吃着什么老鼠之类的东西。你不用担心老鼠的问题,Addie。那只不过是花栗鼠。
第二家是个公寓,就位于艺术区的中心。你喜欢它的设计:简单巨大的黑色正方体,没有门,没有窗户,也没有内部设计。一个真正的封闭式平面布置,现在非常流行。但是你不清楚它有没有足够的娱乐空间,或者其他任何东西。
你选定的那所房子是完美的。三间卧室,一套按摩浴缸,还有一个大后院。它位于镇中心,旁边就是社区的狗公园。不过,当你知道了你的狗因为在公园禁墙内小便而以家庭间谍罪的罪名被捕之后,你可能就会失望了。我们觉得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Addie,但我每次看“房屋出租猎头”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这个人究竟在逃避谁呢?你离开皇后区搬到了夜谷。你的家人,你最好的朋友,还有你交往了两年的女朋友都住在皇后区。你害怕停滞不前吗,Addie?被爱,承诺?你可能会害怕从你耳朵里流出的粉红色的东西,可能想为此去看耳鼻喉科。即使不是耳鼻喉科,也得看看昆虫学家。
说到往耳洞里放木蛀虫,我在最近搬到城里去的一个老室友身上也干过类似的事情,或者是很多年前搬到城里去的,时间对我而言还是很奇怪。但是这些室友也很奇怪。当我把甲虫放到他们其中一个的耳朵里的时候,我注意到那里有很多疤痕组织,让他们的耳孔变得非常小。就在我犹豫的时候,甲虫跑掉了,我一阵气急败坏,只好对他们的耳朵嘶嘶的低语:(嘶嘶的低语声)但是他们三个谁也没有任何反应。他们只是继续毫无意义的表演睡觉,到了早晨他们起床然后继续沉默的继续他们的一天。他们中的一个准备了咖啡,但是没有喝。他们只是走到窗边,向他们的邻居Susan Willman挥手。她当时正在门廊上热身准备晨跑,一看到隔壁窗户里的人影就僵住了。她恐惧的盯着他们,然后跑回家里,锁上了门。Susan总是很不友善。我把她的床单塞进了她办公室的碎纸机里,提醒她对这个世界要更开放和友善一些。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室友爬进了淋浴间。我不是那种喜欢听窗根的人,我只是觉得我这次能看见什么新鲜的,人性的东西。但是没有,他们只是并排站着,清理着他们那冰冷的、被重力击溃的身体,完全没有看彼此,更没有相互交流了。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灰蒙蒙的水流到他们黄色的脚指甲上。他们用毛巾擦干身体,但当他们把毛巾挂起来的时候,毛巾已经又完全干了。
我曾经是那个最不可捉摸又令人不安的存在。去年在社区剧团出演《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时候,我觉得如果他们用真的毒药会更有趣。但我到最后一刻才想出这个主意,所以我只能找到硼砂作为毒药了。这只让那两个参演的孩子在演出结束后的晚上在浴室里度过了不开心的几小时,所以我不清楚。我本来可以做出影响力更强的导演之选的。但其实真正的导演也可以这么做的,我知道莎士比亚的剧本很长,但他删掉了所有最好的办法,像是火车劫案,还有提波特赢得保龄球联赛冠军的部分。不过我很欣赏朱丽叶的那句著名台词:“晚安,晚安,你的血,你的肠子和你的骨髓,虫子会在你狭窄的坟墓里吃掉这些的。”这是个经典的故事。只是如今的孩子已经不再装死了。
哦。还有Morgan。是的Morgan,我在跟你说话,就是正在用牙齿啃指甲的那个。我得跟你解释些事情。你得支付20%的小费。你付得起的,不要再把这当成衡量你对餐馆满意程度的方式了。20%的小费不是一笔奖赏,是一笔费用,餐馆老板不给员工发工资,而是让顾客用这种愚蠢的资本主义精英体制类给员工发工资。我不在乎服务有多差,给他们小费吧。你有钱的,Morgan。我还想跟你说,别再每次你的长岛冰茶有点苦,就要把餐厅经理叫出来了,我上个月把你的舌头切掉了,所以他们无论如何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你知道切碎的人类舌头尝起来是什么味道嘛,Morgan?你的,你知道。你只是不知道你知道。记得上周在苹果蜜吃饭吗?你点了汤。那是牛肉汤底,加了一点洋葱和少许你自己的舌头切成的肉末,你上次在那里吃饭的时候,曾经用它狠狠的骂过经理。你可以责怪他们没有及时给你上菜,但是这实际上都是因为你自己去了苹果蜜,它的名字不管是苹果还是蜜都没有做出这种保证。这就是个虚假广告。像是鸡蛋奶油苏打水,或者塔克钟。
说到吃,老室友一起做了午餐,但是并不分给彼此。他们全都同时呆在厨房里,各自安静的做着午餐。他们一起在餐厅围坐在餐桌周围吃着。他们切割,叉起食物,飞快地送进嘴里,但是眼神空洞。他们中的一个开始吐出食物。似乎谁也不在意。他们都开始呕吐,但他们的脖子和肩膀上都没什么肌肉,呕吐物就像手摇泵泵出的水一样冒出来,与此同时他们的躯干和头部完全静止不动。每次他们的身体吐出食物之后,他们又开始重新将它铲回口中,重复同样的过程。最终他们中的一个站起来,把他的盘子从厨房的窗户扔了出去,玻璃爆裂的到处都是。那个人将身体扎进窗户里,一直用拳头猛砸碎裂的玻璃,鲜血从他的手臂和手腕上喷涌而出。他哀嚎着冲到了郊区的街道上。
邻居和路人若无其事的经过,就像他们没有听到响彻街道的悲伤嚎叫一样。隔壁Susan的柠檬树立即死亡了,所有柠檬全都掉在地上发出了湿漉漉的噗通声。果皮裂开了,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肉质果肉,看上去就像是放了太久的肉一样。
另两个室友一直在吃着,吐着,一点也没有注意到玻璃碎片和地上浸泡着它们的血泊。
你知道,我并不一直都是这样,又老又没有脸。秘密的住在什么地方。我曾经出生在暖水中。我记得强烈的柑橘味道,和草尖锐的刺痛感。海水的咸味。我曾经是个孩子。我曾经感到伤心。我闻到血的味道。我曾经是个窃贼。我生活在窃贼之中,我目睹了帝国的兴起与衰落,在几世纪中他们将自己投入了无限之中,就像海浪打在悬崖上一样无功而返。
我曾经是个隐士。我生活在土匪和农夫之中,那时我说着一种不同的语言。我曾说过很多不同的语言。
我曾生活在海底。那是一段安静的时光。我生活在珊瑚和死鱼眼的鱼之中。
我曾经是个流浪者。我见过密西西比的上游,我见过巴黎的鹅卵石街道,也见过Franchia空荡荡的拱门。
但我从没见过像那三个室友那样的人。在我成为过的所有人中—孩子,小偷,隐士,流浪者,秘密住在你家中的无脸老妇,我得告诉你:我从没如此害怕过。
恐惧蕴含于未知和神秘之中。恐惧是看到一个老妇的全身,唯独看不到她的脸。恐惧是对于她住在你家中的不确定性。恐惧不是你在墙上看到的蜘蛛。而是当回过头再看的时候它却不在那里了。
在玻璃碎片发出的令人不安的嘈杂声,和那所房子的哀嚎声中,我找到了解开这个谜所需的线索。那个尖叫着的室友没有舌头。另一个的耳朵因为之前的手术而肿胀着。另一个身上有个红色的标记,像是一个小萝卜或者小肉瘤,在肩胛骨的下面有一句诗。我意识到我认识这三个室友。
是你,Tony,你身上有我给你留下的特别纹身。
是你,Addie,你耳洞中的疤痕是我塞进去的甲虫留下的。
还有你,Morgan,你的舌头被拿出来吃掉了。
你们三个并不是一起住在那个房间里的,不是在同一段时间里。你们在不同的时间里住在同一个空间中。你们不会互相说话,因为你们已经死了。
你们每个人都是单独住在那所房子里,或者说你们是一起住的,时间对我来说是混乱的。你们死去几十年后,你们的灵魂还是被困在房间里,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对于你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你知道的,超自然神经学是所有高中新生的必修课。但他们没有教过你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我知道你们每个人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我把它写在你的日记里的最后一页上了。我为每个人都这么做了,但从没有人读到过,因为尽管人们认为他们会每天都记日记,但是他们在写了几页之后就会放弃了,永远也看不到他们日记的最后一页。
不过Jonathan Frazen除外。他看起来并没有被他读到的东西所困扰。不过他确实划掉了我的所有副词,还加了一些牛津逗号。如果你想知道Jonathan Franzen的死因的话,答案是:他不会死。
我是秘密住在你家中的无脸老妇。你可能觉得这个称呼模棱两可,毕竟“家”这个词是单数。那么我秘密住在谁的家中呢?听着,在这个纷乱的世界里有些事情是很简单的。我住在你的家中,你的家中,还有你的家中,我同时住在你们很多人的家中。有很多个我。
(回音)有很多个我。
我是一个人。
(回音)我是一个人。
你们都过着不同的生活,丰富的,你们就是这样:丰富的。而我在这里看着你。
你,Tony,你梦想成为一个诗人。解决未解决的。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失望和公众的嘲笑,当你付不起房租的时候会被赶出去。那之后还有更多可怕的事情,去做吧!
还有你,Addie,你为了逃避谋杀的指控逃离了你之前所在的的城市。奇怪的是,你并没有犯下你所被指控那个的谋杀罪,不过你确实犯下了谋杀罪。作为一个被通缉的逃亡者,参加“房屋出租猎头”却似很奇怪,但是也许将这作为治愈你的灵魂的第一步是个好选择。
还有你,Morgan。你有一个可以拯救我们所有人的想法,一个史诗般的定义想法,一个伟大的想法,但你不知道是哪一个。你有那么多想法。我可以告诉你:大多数都不重要。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祝你好运。另外,要付20%的小费啊。
还有你,我忘了你的名字了,你发的推太多了。我们都发了太多推,但这并不能让你摆脱困境。所以我才吃了你的手机。你可以以后感谢我。你们都可以以后再感谢我。因为你们都很快就会见到我u了。我想今晚就是我泄露我的秘密的时候了。你很快就会在镜子里看到湿漉漉灰突突的东西,或者再你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看到我折叠起来的松弛的皮肤和捣碎的骨头。或者你会看到我在墙上飞奔,头发从我没有五官的脸边垂下来。或者当你从厨房的窗户向外看的时候,你会看到有个人站在你家的车道上,而那就是我,或者没有人站在车道上,相反的,我在厨房里,就站在你身边,没有脸且非常年老。这是不是很棒?
我是秘密住在你家中的无脸老妇。还有你的家。还有你的家。还有所有人的家。而我很快,很快就会见到你了。
(音乐,掌声)
 
今日谚语:不要通过一本书的封面来评判它。而是要通过它的扉页来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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