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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WTNV]《秘密住在你家中的无脸老妇》第4章文本翻译
mushroomliang
2020-07-26, 19:22
Post #1


位面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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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住在你家中的无脸老妇》是一本2020年新出的夜谷小说,接下来的日子里,没有夜谷正文更新的周末,我将开始更新这本小说的翻译。
在夜谷城中,有一名无脸老妇秘密的住在每个人的家中,但直到现在,才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又是来自哪里。伴随着一系列诡异的插叙,这个故事讲述了无脸老妇是如何对名为Craig的不幸夜谷居民进行引导,暗中作祟,破坏他的生活。最终,她将面对Craig,而她本人在十九世纪欧洲的过去也将以一种出乎意料又毛骨悚然的方式袭来。

第四章 执行,1810-1813
成功不是一种概念,而是一种行动。
这是我犯罪生涯中的第一课。这也是我的最后一课,但对我而说有点太快了。
此时的我,是个十八岁的女人,独自一人在汉堡的街上。我闭着眼睛,因为我要找的东西只用听觉就能找到。
汉堡听起来是这样的:商贩大声兜售着华丽的威尼斯玻璃器皿,细碎闪烁的钟声从Franchia群山上传来,来自西班牙南部的橙子发出砰砰声,用稻草在拖车里包装好了以防变质。马湿润的喷鼻声夹杂在哒哒的马蹄声中。德语和法语混杂着形成了漩涡,还夹杂着一些荷兰语,被以Luftnarp那种奇怪的喉音口音大声喊叫出来。大海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而这正是我所听到的一切的原因。
我让自己的思绪从这一切之上飘过,选出了一个我所需要的声音。就是这个。几个词,是一种在这个地区很少见的方言,地中海东部某些水手间使用的一种安于。除了我的目标之外没人会这么说话,我从没在地中海正经上过学,但是这看起来没有什么难的。我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人,他们正在咕哝着,匆匆向他们的船走去。
我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走着,跟着那些人,稍稍的将我的头偏向他们的方向。作为对我的回应,城中最漂亮的男人,也许是整个拿破仑帝国光辉时代最漂亮的男人,也上了路。我说的“漂亮”是一个客观的衡量标准。他的美貌让沿路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他的微笑所引发的症状会引起任何医生的担忧。他的名字是Andre du Lieve。
Andre露出了友好而轻松的微笑,就好像他在城中到处寻找着一群脏兮兮的水手,现在终于找到了,不敢相信他的好运。Andre举起双手向他们打招呼,让他们疑心的皱起了眉头。
“我的朋友们,伙伴们!”他说。天呐,他用那种友好的语调说话,展现出调情的一面,真让人难以抗拒,“我听说你们是在北海最好的水手了。”
而对方很不礼貌,对于这个恭维的微笑并不买账,他们只是嘟嘟囔囔的,大步走回他们的船,其中一个把手搭上另一个的肩,差点把他破破烂烂的衣服扒下来。一般来说,像他这样美丽迷人,令人难忘的微笑,会对一个小偷的职业生涯造成妨碍,但是Andre知道如何利用这一点。
一只大手落在我自己的肩上,我头也不回就伸手拍了回去。在港口的嘈杂声中,我没有听到Lora靠近的声音。尽管Lora身材魁梧,比我至少高两英尺,肌肉发达,但她行动之间兼具力量与美感。通过多年的训练和生活的经历,她对她身体的缺陷和长处都了如指掌,明白如何操纵它穿越这个世界。
“Andre真是太装腔作势了。”她抱怨着。
“哦,让他自娱自乐吧。”
这个迷人的男子已经到了正在忙着卸货的船上。根据拿破仑的新法,船只只能在上午免费停泊,在那之后船上的一块长条结构的木头就要被征收交税了。不管是业主还是船长都说不清船上的哪块木头应该被拆掉,可能是船长衣柜里一块无关紧要的木头,也可能是船上最至关重要的那块龙骨,拆掉之后船只就只能沉在这片港口的浅水水域了。日日皆然,船只要么离开港口,要么就再也无法离开,被法兰西帝国没收。所以水手们将箱子和包裹拖到码头上,手忙脚乱。Andre悄悄地走上了忙碌的甲板。他含糊的挥挥手让周围的人都聚集过来,然后开始讲一个很长的故事,这个故事没头没尾,只有无穷无尽的情节,给我和Lora争取了充裕的时间来完成我们的工作。
我们绕过成堆的板条箱,寻找着一箱匕首。这箱货物将被送到Svitz边境的一场被称作绿白革命的农民运动中。我们的任务是将这箱货物交给公爵本人,而他们以一种不那么正义但是更为有利可图的方式使用这些武器。我们的行动并不出于对于任何党派的狂热,只是为了丰厚的报酬。动机并不需要有多么复杂。在我们的工作中,简单的动机一般来说更好。
Lora不用举起手,就能把箱子放到了最高那堆的顶上,再把其他的搬出来。我若无其事的靠在一个板条箱上,或者说尽可能表现得若无其事。有一个水手,不知为何,对Andre的魅力表现得无动于衷,他从那群人中闲逛出来,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巨人正要带着货物潜逃。
“小偷!”他大声喊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船员这么在意,除了他们自己的衣服以及答应支付给他们的薪水之外,船上和码头上的什么都不属于他们。而且,从他们平时在打牌时候的运气来看,有些时候连这些也不归他们。这却成了惟一能让他们骄傲的原因,让他们极力保护他们所卸下的货物的,丢下Andre绊住他们的故事,用拳头和其他什么武器招呼我们。不幸的是,他们遇到了Lora,她一停下手头的活,就把第一个人狠狠的掼在地上,造成了悲剧性的骨折。我估计他在接下来的几周中什么都做不了了。
更多人蜂拥而至,Lora转过身火力全开与他们交战,而我蜷缩在他的身后。这个姿势大概安全一些,虽然每次她被推搡后我都被挤在她的身后有些难受。从我的角度,我看不见战斗进行得如何了,但人只要听到这么多骨头折断的声音,就能略知一二了。
一种习惯于立即被服从的声音响起,制止了打斗声。“给夫人让路!”
我朝Lora周围看了看,看到了那个说话的警卫。一个仆人,但穿着考究,显然收入颇丰。在他身后,站着一个女人,她所穿的衣服,穿上所需的时间几乎就和我挣够能买的钱所需的时间一样长。
她以礼貌的而平静的目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伤员们。一些皇室成员喜怒无常,但也有一些例外,他们善于隐藏自己的感受。这些人才是真正需要提防的。
那些还能站起来的水手们,在那女人和她的随从下船,往港口来的时候,就一哄而散了。我们谁也不知道她来自哪个皇室家族,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拥有王位。权力的细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权力的印象。我的同伙们,当然,都受过良好的训练,懂得不受细枝末节的影响,于是Andre抓住机会向船上的厨子挤眼告别,然后优雅的从甲板上跳入了港口的脏水中。Lora匆匆把我们要的那箱匕首背在她宽阔的肩膀上,我俩匆匆离开。
其中一个水手气得朝我俩瞪眼,但没法越过那个女人来追我们。他朝我们吐唾沫,唾沫就落在离那贵妇人几英尺的地方。噗的一声轻轻的落在滚烫的木头上。那女人停了下来,将头微微转向那个冒犯他的男人。她身后的随从变得紧张起来。过了几秒钟,足够她提出她所能想到的严刑拷打,她又恢复了她那种庄重的步伐。她的保镖们一直盯着那群水手们,让他们不敢去追我和Lora。
等和那个贵妇人拉开了安全距离的时候,我们已经走了很长时间,水手们开始抱怨他每年的工作,然后又开始抱怨他们的酒,他们在水面上的那个啤酒馆。他们中有我们这些盗贼中的最后一个成员,她走到哪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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