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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V]负伤之王The Wounded King高潮片段部分渣翻, 只渣翻了很少一段,Kemintiri和Mithras在伦敦的见面
ObSolitaire
2020-07-31, 18:28
Pos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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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犹豫,魏利Wellig用他的长指甲捉住艾玛·布雷克Emma Blake的手腕,划出一道黑血。然后他将她的手腕放到密特拉的嘴唇上。亲王开始贪婪地舔舐着。
“对,”魏利说道,“一当他全吸完了,他的血也就更好吸了。想想看,在这里我们只用了没几个世纪的繁育就找到了正确的容器。”
“不可以!”瑞吉娜Regina看着母亲的脸色愈发惨白,自己莽莽撞撞地奔向她,没有注意到飞舞着的第一层图案——直到自己跨过它们。当她越过第一层圆圈,火焰一般的感觉立即在全身神经和血管之中燃起。踉踉跄跄,感到血汗正从眉毛流下,瑞吉娜成功冲到第二层符咒圆圈,但没法再向前了。当她的双足踏上圈内一寸附近的地砖上,双腿倒下,她瘫倒在地。她感觉到烧红的棘刺正扎向全身每一处关节。
“非常勇敢,”魏利说道,“但我现在要让你停在这里了。至少在我升华为神之前。”
“在获取神性之后,你会成为什么呢?”梅里特女士Merritt自从他们到狮之旷野之后头一次开口说话。现在,她的声音响彻进行仪式的房间,同掩饰自己娇小的身形的力量一起回响。“一当你到了密特拉的地步,你会成为比他还真实的神明吗?”
魏利从祭坛看下去,还在把艾玛的手腕放在亲王饥渴的唇上。“神不分真假,亲爱的女士,神明就是神明。”
“我想有不同的,”她走向前,朝向第一层圆环。
“我觉得你会发现你不会比可怜的瑞吉娜女士更成功的,”魏利说道。“至少她是在艾玛的子宫里诞生的,因而圆环对她有些亲和。你不是都切斯基家的,女士,所以我怕再走进一步只会让你受到更多痛苦。”
奥菲丽娅·梅里特Ophelia Merritt根本不答话。而是说出一串瑞吉娜所不知道的语言的词语。这些词语在某种意义上有些古老,不过,好像它并没有被几代人说过。
“什么?”魏利看着,一阵恐慌浮现在脸上。“这是给密特拉大帝的爱情颂歌!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可是她写的,”贝克特说道。
第一层束缚圆环对梅里特女士毫无阻拦。楔形文字和血书细线只是在她脚下模糊。神秘图画衰退了但还在持续。瑞吉娜看向梅里特女士再到房间中央,看到密特拉看了过来,嘴上松开了艾玛·布雷克的手腕。
“你说什么?”魏利尖叫道。“这些文字能追溯到两千年前。”
“正是如此。”贝克特说道。
梅里特女士走到第二层圆环,站在被保护咒压得起不来的瑞吉娜身旁。然而梅里特女士几乎没有停下来。继续唱着古老的情诗,踏过闪耀着力量的第二层圆圈,随即模糊而碎裂。
瑞吉娜能看见其他小型保护符咒在梅里特女士的行进中灰飞烟灭。高高在上的那边,传来一声呼呼声,一位倒霉的都切斯基族祭品燃起了橙黄色的火焰。遍布屋内火盆中的一尊同时打翻在地,吐出一堆烧着绿火的焦炭。
当梅里特女士击碎第三层圆环后,她的身形如同海市蜃楼一般闪耀,身穿精致礼服的金发英国美人变为一位披散黑色长发的褐肤女人,还有蓝宝石一样的双眼。她在此种身形下赤身裸体,而在某种程度上看上去更加尊贵了。
“齐茉媞里Kemintiri,”密特拉说道,声若雷霆。
“是谁?”魏利说着,拼命地看来看去。“她是谁?”
“上古之人,”贝克特Beckett喊了出来。“塞特的千面之女。”
魏利目瞪口呆,直视着取代了之前梅里特女士的裸体美人。“你进不去,亲爱的夫人。这些防护是由密特拉和都切斯基家族的圣血所铸。你击破了外层,但内层会继续屹立不倒。”
齐茉媞里在第四重圆环前停下来,的确不再过去了。她伸出手,看上去是在触碰面前的,由脚下楔形文字所缔造的无形壁障。“圣血以我之血而成,”她以一种饱满而陌生的语气说道,与她之前所用的梅里特女士之伪装,完全不同。她稍稍翘起头,再次化为了瑞吉娜之前认识的她。
“女士?”艾玛在祭坛上弱弱地开口问道。
这个古老的生物再次撕开自己的形态,这次又化为一位美人,但这次,一头奶白色长发,一身奶白色的肌肤以及冰雪一般的双眼。
魏利目睹了这一切。。“这个婊子,,,”
她再次进入褐色肌的身形。“此上一切鲜血都承负我的印记。此上一切之人皆品尝过我的鲜血,皆自认为神。此上一切之人皆为虚妄。”她看向密特拉,刚才起头的远古爱情颂歌已然唱罢。
魏利转过身去,但一切都晚了。密特拉从祭坛之上起身,捉住了这个妖术师的喉咙,魏利喉头撕碎的声音好似马儿咀嚼苹果一般,酥脆而湿滑。密特拉把妖术师拎向自己,尖牙埋入了这个男人的肩膀。
一分钟之内,安东·魏利Anton Wellig,被吸干了鲜血,精神,与意志,扑落于地,化为灰烬。他欠死神的债款终于得以追回。
复杂精细的束缚符咒同它的缔造者一起崩溃,闪烁微光的血线与古代的楔形文字一齐模糊,然后像怪异的坏损机械发条一样崩解。两个金属火盆射出绿火,然后在已经扭曲的金属腿之上崩裂。之前一位都切斯基表亲的尸身,撕开了之前束缚着的绳线,啪嗒一声摔在石板上。
瑞吉娜的血管趋于平静,站了起来。齐茉媞里已经到了屋子的中央,那里密特拉在等着她。瑞吉娜去接她已经因为失血而虚弱但还清醒的母亲。
“你回来了,”密特拉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瑞吉娜才意识到自己听到的词语来自某种古老的语言里,和齐茉媞里之前吟唱情歌所用的是同一种。不过,她发现即使在语言障碍之下,自己还是能听懂两位上古者的交流。两位千年古人的意志之强使得他们的对话得以传遍瑞吉娜与其他众人的脑海之中。
“对,亲爱的。”齐茉媞里回道。
“诺沙德,”他说,言语之间夹杂一阵哀伤的波浪。“你让他忤逆我。你让我们的儿子背叛我。”
“我们不是神明,”她简简单单回道,“不管我们怎样自我催眠。只有在真实的苦痛之中才能吸取这个教训。”
齐茉媞里抚摸着密特拉的脸,而瑞吉娜正感觉到这一轻抚之中传出的欢愉,能让人在数百余年一直乐不思蜀。伦敦亲王之前躺在符咒圆环之内的祭坛上的时候,看起来基本上就是肉体凡躯,但现在他和面前那远古的女人都开始回归自我的非人之面。瑞吉娜发现难以只用肉眼看着他们,他们的美丽不可直视。她想要在他们面前深鞠一躬,她感觉到自己的无谓——这一想法刺痛了自己。
“无有神明,”齐茉媞里说道。“宇宙之心业已空虚。而你愿意与我穿越其中吗?”
密特拉看进那对蓝宝石,瑞吉娜感受到不死亲王的渴望。如果说她和维多利亚对奥菲丽娅·梅里特的世界都算是热爱了,密特拉对齐茉媞里的欲望会是多么强烈?她能除去这位永恒将军,士兵,亲王与怪物的重负吗?
突然,一声霹雳,表示肉体上的痛苦之声,从这对古老夫妇那边传来。肋骨旁边划过刀刃的回声在瑞吉娜的感官里传来之时,她退开了。当自己再次睁开双眼,她看到发生了什么:艾莉诺·都切斯基站在齐茉媞里身旁,将一柄象牙白的刀刃刺入了塞特的千面之女的后背。
“我诅咒你!”艾莉诺Eleanor大声呼喊道,“我是沙葛拉Shaagra和拜洛博Byelobog的小女儿,卡夫其斯基氏族的女祭司,我诅咒你。你是伊赫娃·卡夫其斯基的大妖妇,我的家系的灭亡凶手。我要复仇!”
齐茉媞里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同时变成魏利的苍白身影,艾莉诺认了出来。“伪神的女祭司,我就是她。”
“这柄剑,由塑造者欧力克从你爱人的骨头里锻造出来的宝剑,证明你的虚妄!”
瑞吉娜看到了,艾莉诺拿的剑是某种象牙制成的,雕刻着精美的异教图画。她同样看到了齐茉媞里苍白面容上真实恐惧的绽放。瑞吉娜确信在旧世界某种恐怖力量的加持下,艾莉诺可以复仇。
不会变成那样的。确实,束缚符咒的崩溃使得密特拉和齐茉媞里之间的催眠术得以传递出去,那些与会者全都向那里奔去。瑞吉娜直冲向母亲,但还是维多利亚最先到了屋子中央。再次展示了她在维也纳和伦敦展示过的超然迅捷,维多利亚化为一道残影划过厅堂,在艾莉诺·都切斯基后面停下了。她抓住老妇人的手腕阻止刀刃滑下,而自己再用上另一只胳膊更好更为完全地控制住艾莉诺。
都切斯基家的老妪努力挣扎着但徒劳无功。“不!她毁灭了我的族人,弑杀了我的神明!她会再次出手!必须阻止她!”瑞吉娜到了母亲身旁,而这里她也能够清晰地看见艾莉诺脸上由衷的恐惧。她也能看见维多利亚脸上冰冷的憎恨。
“不,”瑞吉娜说道,声音干涩而淡漠。“不要。”
“这是我为您的最后一次杀戮,梅里特女士,”维多利亚对齐茉媞里说道。“我和您已经两不相欠。”这时她血口大开,尖牙伸长到令人畏惧的程度,咬进老妇人的后背,最后一句话在维多利亚那里像是呼吼。
艾莉诺抽搐了两次,放下仪式匕首,然后就死去了。维多利亚心满意足地丢下尸体就像丢掉烦人的空壳。瑞吉娜从身后某处能听到加雷斯·都切斯基的悲号。她则不再理会。
齐茉媞里站起身来,某时做了个动作,变回了原来赤裸的褐色肌,最适合她的形态。她一只玉足踏在骨刀上,脚踝轻松一转,将其化为尘土。瑞吉娜看到了上古者背上恐怖的创口好像没出现过一样。只有地上黑色黏稠的鲜血提醒着众人刚才的伤是真真切切的。
“来吧,丈夫,”她以同种古老的语言说道。“我们该离开这片土地了。”
密特拉走到身旁。“是啊,我们该走了。”
瑞吉娜伸进母亲上衣里,取回了她之前放在这里的一张折纸。她本希望能帮助母亲对抗安东·魏利,现在她则希望能帮助自己。她转身看向这对古老的夫妇,直接说道。“不行,不能走。”
瑞吉娜的声音如同骇浪中的一滴水,齐茉媞里和密特拉都没反应。“亲王在伦敦有自己的义务”她再次说道。“他必须回去。”
齐茉媞里看着她说,几乎要伤感了。“你在骗你自己啊,孩子。我丈夫回到了我身旁,我们彼此绝不分离。”
“即便如此,”瑞吉娜说。“我发过誓要把他带回他的人民之中。”
“向神许下的誓愿如同神自己一般虚妄,孩儿啊。”
“一切神明并非皆为伪神,”瑞吉娜说道,把那张折纸递给了齐茉媞里。
古老的吸血鬼打开了这张纸,看到了三样不同的东西:首先是麦加大清真寺的十二粒沙,奥斯曼人阿尔-马斯利从马尔科姆·西沃德的衣服里找回来的;其次,写在羊皮纸上的古兰经某个片段的书法;第三件则是瑞吉娜还小的时候佩戴的耶稣受难像。“什么?”齐茉媞里问道,但在沙砾与其他一切碰到她的肌肤上时,她感受到其中的回响。
“我听人讲,”瑞吉娜说道,“往事刻印在物件上面。这些沙砾被成千上万的人踩过,甚至数百万的伊斯兰信士去向神宣誓服从。这段文本,是由接受神之预示的圣人所书。而我脖子上这副十字架,在我为被你们同类荼毒的妈妈的健康而向主祷告的时候而佩戴。我在这些物件里,看见了神的手笔。你没有吗?”
沙砾在齐茉媞里的皮肤上燃烧,发出了些微的烟味。可是,上古之人并未退缩。
瑞吉娜闭上双眼,低唱着父亲最喜欢的赞美诗:“主啊,请清洁我的心,使我内里重新有正直之灵,不要丢弃我,使我离开你的面,不要从我这收回你的圣灵。”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齐茉媞里,塞特的千面之女,伪神之殇,已经离去。
伦敦的密特拉亲王殿下,还在,一滴血泪正在这张完美的脸上纵横。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ObSolitaire: 2020-08-01,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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