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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V] 负创之王The Wounded King开头, 序章前半部分,权当预告,小说全文很可能完成不了
ObSolitaire
2020-10-27, 19:19
Post #1


主物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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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离弃将死王,
遗愿眼前竟难偿。

——阿尔弗雷德·丁尼生勋爵,《亚瑟王之死》

(译者注:此诗摘自Morte d'Arthur中
亚瑟因贝狄威尔二次不从王命:不忍心将断钢剑投入水中而训斥他的对白中的一句
Authority forgets a dying king,

Laid widow'd of the power in his eye

That bow'd the will.)

之前到了哪里
自母亲可疑地死去之后,瑞金娜·布雷克实在没法遵从父亲的意愿——不去追究妻子的死。在迷人的维多利亚·艾什——自称的她母亲的朋友——的帮助下,瑞金娜开始层层剥开艾玛·布雷克女士家世——都切斯基家族的秘密。伦敦的暗淡接踵而至,她怀疑艾玛·布雷克之死有假,进而掀起了整个夜之领主,夜之女士秘密集会的神秘面纱。社交忙季结束之前,瑞金娜发掘出了痛苦的真相:她的母亲,还有维多利亚正身处这种充斥着不死者的密会之中。
布雷克女士和那个重塑了她的人——名为安东·魏利希的血术士——逃往欧陆,瑞金娜不能让她离开,而转向了维多利亚,她的宗主,她的爱人的陪伴。她们一起跟着布雷克女士的踪迹前往巴黎,但却被维多利亚初生的光之城,其中的古老义务所拖延。在那里,他们遭受了安纳托尔神父,某个保守宗派的吸血鬼疯子布道人的扭曲启示。
同时,瑞金娜的父亲,布雷克勋爵,还有她自己的未婚夫,马尔科姆·西沃德有自己的目的,决意追回执拗的女孩。他们发现了真相的蛛丝马迹,伙同某个新成立的猎巫人密会——利奥波德会的乌合之众。西沃德到了巴黎,他和他的猎巫人把瑞金娜和维多利亚从安纳托尔神父的魔爪之中拯救出来。不愉快的重逢之中,瑞金娜向马尔科姆揭示了这点,他现在正深入不死者掌控之下的世界——金牛兄弟会的伪装之下——而这个士兵集会正要将他纳入自己的血翼之下。
把马尔科姆丢在后面,瑞金娜和维多利亚终于得知了魏利希和布雷克女士正往维也纳赶去。(而她们对布雷克勋爵正在跟在她们身后这点毫不知情。)她们登上东方快车,维多利亚告知了瑞金娜一件事实——在瑞金娜知道了不死者的真相之后,她必须被奴役,或者被重塑为其中的一员。在巴黎的逃脱之中,维多利亚欠了瑞金娜一个人情,没法奴役自己的小徒,只得将其诅咒为了不死者。





序幕
波西斯,阿契美尼德波斯,
前四世纪

在这里,两位沉沦的神明得能在彼此之间找寻到慰藉,一时的慰藉。

阿塔薛西斯三世皇帝十七年,他最近的一次征服运动期间,赛特之女琪茉媞里来到了波西斯。帝国春都正设在扎格罗斯的群山之中,萨卡尔提亚班布尔到巴比伦大道的北面,幼发拉底注入叙利亚的径流沿岸,其南面直对尼罗河三角洲。贡赋来自各个省份:阿(雅)利安人和阿拉恰西亚人的皮革,粟特人的马与剑,印度黄金,叙利亚的瓮与战车,埃塞俄比亚人的象牙,亚美尼亚人和阿拉伯人的织物。各处的关税无不用银塔兰特,最优质的奴隶来支付,各位总督与和蔼官员之间的通信之中,他们无不向皇帝表示崇敬。
就在两年前,阿塔薛西斯的大军沿尼罗河航行了三个月,毁灭了奈科坦尼布二世法老诸座城市的高墙,把整个下埃及变成了极度富庶的波斯行省。皇帝陛下亲自宰杀了孟斐斯城的阿匹斯神牛,毁灭了埃及的宗教力量,它的独立能力。
琪茉媞里来波西斯不是为了抗击征服,也不是作为新行省的贡赋来的。渐老的阿塔薛西斯并不是她此行的方向。自己坐着华美的马车,带着满群的奴隶和兵士,她来到这座山城是为了见一位神明。波西斯不仅是亘古以来最为大观的都城,可更是阿胡拉·马兹达,战士与誓言之神,他最为青睐的造物们的故土。
大殿之下正是密特拉的领地。
将近午夜,她走上通向宏大的东方大殿的前陛,是为两个世纪前的大流士大帝修建的大厅,用以接待人山人海的客人。火炬,火盆将整个皇宫沐浴在赤金掩映的光线之下。两名卫士——传说中的长生军,希腊人口中的Athanatoi不死军——站在陛前,毫无疑问两人皆蒙受神明之血。
当她走到楼梯顶,两名士兵枪矛相交,一声巨响,堵住了她的去路。无人言语。
“让我进去,”她说,声音如同大漠中的一缕清风。枪矛拿起,她走了进去。
三十六根圆柱,每根都有十人长短,和其他柱廊共同擎起整个几近飞翔的实木穹顶。她凉鞋打出的点点轻声在砖石地板的伟力下回响。她直向南接见厅走去,直向皇家华屋。她在一股强烈,普照着的威仪,一阵风暴之前,停下脚步。
“那些卫兵在发觉自己失职之后将会自裁。”这股声音镇静而冷酷,让屋里充满了一股气息,绝无疑惑,绝无恐惧。神明之音。
“自杀对不死之兵毫无意义,”她说。“好比汪洋暂止一阵波涛,大漠遗弃某颗沙砾。”
“唯有军团其身方为不死。每位兵士必死依旧,然后自有他人取代。”
“我明白你的意思。”在暗夜中她搜寻着能说出这般生物的完美身形,但宫中的阴影将他隐藏到金色双眼之外的天地。“比起你赋予他们的长生,可还是有点毫无意义。”
一声轻笑,如同磨光的沙砾溜下滑槽一般,流入她的耳中。她想,那是南面传来的。她走进最左方的两扇门内,发现了一系列的窄道。另一名不死军站在一个节点那里,他的长矛指向南方,示意她应走向此处。他会为自己的神明而献身吗?她觉得他们最后都会如此。
小道引向一个小院,得能鸟瞰南部蜿蜒的都城。她的左边正立着为大流士兴建的冬宫,就是刚才建大殿的那位大流士。前面,可更为大观——更为崭新——薛西斯的雕像,大流士波斯王位的继承者。这个女人因为埃及系对这里设计的影响而展露笑容。不去征服尼罗河的人就是因为恐怕自己为其征服。
她走过庭院,进入第一座大堂,向里面肯定存在的接待厅走去。堆积成山的贡品,都只是来自同一春天,已经在墙边摆好,无声地代表着帝国的蔓延。她并不留意。
“波斯的富有不能令你心动,”声音传来。她还是找不到源头。
“引起回忆的物什并不会引起注意。”她走进接待厅,南宫之外的天地。
一副轮廓从高耸,君临着的王座上站了起来。“那什么可以呢,陌生人?”
“同等之人的存在。”她说。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ObSolitaire: 2020-11-17,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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