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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R-I] 序章 二次机遇
hieik
2020-12-25,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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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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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发,译者:凳子】

Hunter: The Reckoning
Hunter-Book:Innocent

序章
二次机遇(Second chances)


如果你是一个18岁的小处男,那你妥妥地会在与一位超模级的大美人在图书馆里擦肩而过时被吸走所有注意力,直白点说,是陷入痴迷,然后径直撞上书架之类的东西。
她在我把应用社会学的影印本撒一地时转过了身。我跪下捡起书,才有机会确认我不是在做白日梦。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在朝我微笑ーー也可能是在忍笑,但我坚持那就是微笑。

一个小时后,我坐在隔间里,连本刊物都没能看完。我就是没法专心阅读,甚至连一篇据称记载了超自然事件背后的“复发性集体癔症”的文章都不行。当然啦,我知道那都是胡说八道。距我开启视野看到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已经过去了三周。回想起那天晚上靠近我的那个孤独的小小死者,想起她所揭发的丑闻,我还是会不寒而栗。我没法再多做点什么了吗?我真的没法在她死前缓解她的伤痛吗?
我晃晃脑袋,回到现在,指望把注意力集中到我面前的文章里。但事与愿违,我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
我找到她时她正在读惠特曼的诗,坐在藏在图书馆后面的一张绒布椅子上,全神贯注地读着她的书。读书是我的热情所在,但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目光在字词间跃动,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业余读者,像那些会在周末逛巴诺书店的人一样,在书架间来来回回,最后却买了本色情杂志。
我甚至没注意到我的视野变了,只是慢慢看出了她有些不对劲,像是生病了,又像是一种说不清楚的违和感,就跟一本莎士比亚对开本夹在一排《大众机械》里似的。
“打扰了,小姐?你还好吗?”
真不敢相信我在做什么。高中时我几乎连和女孩子对视都做不到,而现在,我正试着跟一个可能是从《 Elle 》封面上走下来的人搭讪。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高中时我也没有见过死人在街上走,也没见过法师在小餐馆里吃起司汉堡。
她还没有抬头,我已经想开溜了。但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我不能再逃避。
“那个,很抱歉打扰你……”
“哦,怎么了?”
听上去她没有在生气或困惑,或者其他什么的,但我的脑袋却飘忽了一秒,一部分是因为那个18岁的处男又上线了,但主要还是因为她的那种脱离感。我没法调和两者间的矛盾,只能站那儿傻盯着。
她可以无视我或者叫我滚,但正相反,她示意我坐下。“我的名字是菲德拉。”她微笑着,露出镶嵌在酒红色双唇间的一口完美无瑕的白牙。
直到后来她才向我展示了她的獠牙。

——————————————————
我没法说脚注咖啡馆的无障碍设施有多合格。它确实是在外面弄了个坡道,能帮我绕开门前的三个水泥台阶,但不包括门下那条半英寸高的门槛。跟以前的老派风格不同,里面装修出了时下流行的那种紧凑感,没给我留下多少周旋空间。书架塞得满满当当,我几乎没法在走道尽头拐弯,任何比吉娃娃大的家伙都能拦住我的轮椅。
咖啡厅在夹层上,只能从一条奢华的锻铁螺旋楼梯上去,体验真是字面意义上的高我这种人一等。这种恰到好处的设计让上层人士们可以一边啜饮双倍茶拿铁,一边低头看我折腾。
我没有花多少注意力在那些新鲜的含咖啡因的哈佛拉德克利夫奶油上,相反,我来到了夹层下方的初版室,那里有真正的书。
推着轮椅进去前我缓了缓。这里跟我印象里的别无二致:每面墙都排满了玻璃门书架,装满了可以追溯到19世纪早期的皮革精装书,后面有个能让店主接待客人的小柜台。
整个房间都是对围绕它的时尚咖啡文化的谴责。亨利 · 富特把这家店转给了他的女儿ーー以扭转财务危机ーー前提是这个房间必须保持他喜欢的样子。这都是他在我还好着的时候说的,那会儿我在这里逛一圈还没那么困难。
我在柜台边等着那位客人转身。她正低头盯着一本摊开的书,就像很久以前在那个图书馆里时一样入迷——且迷人。我知道她一时半会儿摆脱不了那页纸了,于是用了个最老套的方式去引起她的注意。我咳了一声。
菲德拉转过身,一如既往的美。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我本以为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杰森。”她开了口,一半是陈述,一半是问题。
“你知道我更喜欢杰克,菲德拉。”我推着轮椅靠近她,“很高兴见到你。”
“杰森更适合你,它更温柔,更具诗意。”
“我不觉得我现在还剩下多少诗意。”
她低头看向我原本该接着腿的地方:“或许我该走了。”
“别想甩掉我,我们得谈谈。”我凑得更近了,“这是你欠我的。”
她移开的目光触发了我心中的某个机关。我集中视线,看到血色红光在她周身猛烈搏动,几乎就要破体而出。我触痛了她的神经。
“走吧。”冷淡、冷漠、冷酷无情,如同她的掠食者本质。

————————————————————————————
走向床边,一部分的我知道自己就快当机了,但大部分的我并不在意。真该去学点关于吸血鬼的东西——可能还有怎么上床。我倒在那儿,透过阁楼的天窗仰望月色,菲德拉像猫咪一样爬上来,跨坐在我的腿上。我看不到月亮了,但这真的不要紧。
“这是你家吗? ”我问道。墙边排满了书架,每个架子上都摆了本皮革精装书。我们聊过,她说她是个美国作家收藏家。我的目光落在一本《莫尔格街谋杀案》上。
“嗯,是啊。”
骗人。这里是有很多书,但没有一本算得上稀有。如果她真是个收藏家,她会把她最得意的藏品摆在挂帽子的地方ーー就像我永远不会让我的初版《长眠不醒》离开视线一样。她是个书痴,跟我一样。
不过我没跟她提这个,可能是因为她正在脱我衣服。那双紧贴我身侧的大腿把我夹得完全没法动弹,但她抚摸我前胸的手法实在太绝了,我没心思多想。
“非常好,”她说,我的乳头在她的抚摸下立刻起了反应,“你相信我。”
“呃……那当然,”超负荷运转的快感中枢把我搞得结结巴巴,“但是,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我的左侧乳头被她掐了一下,快感瞬间变为痛苦。她俯下身,嘴唇贴近我的耳侧:“我不是说过了吗?有,这种事就是这么做的,杰森。”
她冰冷的舌头滑到了我的耳垂上,蹭到了一点皮肤,颤栗感直蹿我的脊椎末端。接着她坐起身,反手脱掉了上衣,过了会儿下面的蕾丝东西也不见了。“放松点,让我来料理。”
“好吧。”我想都没想。
她再次探身,舌尖沿着我的脖颈游走到胸前,碰到了我的乳头,那儿还因为先前的挤压而抽痛着。她一口咬了下去。
我意识到有两根针穿透了我的皮肤,同时那种感觉也浮了上来,试图让我保持警醒。我压抑住了它,向当下的快感屈服,让那股冲动接管了一切。在同一时刻,我感到既燥热又寒冷,既虚弱又强壮。虽然没有参照可以拿来比较,但对我来说那感觉就像是性爱。超棒,超棒的性爱。
这体验漫长如永恒,她起身时,我看到她嘴唇上还沾着我的血。随后她缓慢而挑逗地摸向自己的胸部,手腕以我难以捕捉的速度轻轻一弹,乳头上渗出一滴黑红色的血珠。我根本没法从那儿挪开视线。她稍稍退后,伸手将我拉向她。
“到你了,亲爱的。”
她的血液冰冷而丰沛,我欣然接受了。

——————————————————————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杰克? ”
她与我并肩走向附近的公园。讨厌的人行道,满地的裂缝和碎砖大大增加了我的操作难度,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有工夫回答。
“我在富特书店的网站上看到了一条通知,我知道你不可能抵抗得了附带波德莱尔笔记的《厄舍府》拷贝。”
她笑了:“我从来都不是法国文学的热衷者,但《恶之花》着实是个例外。况且他为可怜的埃德加所著的译作也令人赞叹,能有机会窥见他在翻译《厄舍府的倒塌》时的见解实在是——”
“诱惑难当? ”
她还是笑着:“我本想说不可思议,但也许你是对的。”
我们到了公园,继续往里走。轮椅在泥土和碎石上难以行进,菲德拉见状走向椅背。
“没有把手的,菲德拉。”我推过最后一块碎石,驶上了砖石路,“有些事情我必须自己来。”
“嗯,我想也是。”气氛再度凝结,仿佛我们之间隔着一层霜,“那么在我们冒险进入下一场文学讨论之前,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何找我,这是某种陷阱吗? ”
我刹住轮子:“你看我像是来打架的吗?”
“回答我的问题。”
整个世界急剧收缩,只剩下她的那双眼眸,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舌头就先动了。接着眼前的景象就在我即将开口前恢复了原状,咒语失效了。她很强大,但我也不算差。
“别耍花招,菲德拉。”
她调整姿态,绷紧了冰冷肌肤下的肌肉。我刚刚踩痛了老虎的尾巴,如实回答或许能阻止它扑过来。
“我找你是想跟你谈谈,问你‘为什么’。”
“我……我不想谈这个,杰森。”她退后转身,想把我打发过去,像应付一只宠物似的。我爆发了。
“太他妈过分了,菲德拉!我非得知道原因!”
“为了什么?”她啐了一口,“你的小报告还是小项目?”
“不!是为了我!”泪水不自觉地涌上眼眶,我真讨厌自己这样,“我们曾经有过一段,菲德拉。我……我在乎你,而你却差点杀了我,然后还……”
她打断了我的话:“你骗了我,杰森,你把那个疯子也领来了。”
“见鬼,菲德拉!你知道我和那事没关系,我都不知道他在跟踪我,我绝不会背叛你。”
“我……也许吧,但在当时……”
“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先不说我成了个残废,或者我得在床头放把枪才能睡着这种事,你知道吗,我居然在医院里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去想我他妈的为什么还要活下去!只要你发个脾气我就没命了!”
我们对视了好一会儿,我喘着粗气,试着恢复冷静。而她依旧毫无气息。
“你把我当成一件东西,一块肉,那是不对的。”

她的面色被阴霾笼罩,晦暗不清,随着她发自肺腑的咆哮,我还察觉到了些别的。
“你怎么敢教训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对你的小道德剧没兴趣,我就是我!你只不过是一顿饭!”
老虎就这么扑过来了。她瞬间压向了我,撞翻了轮椅,使我仰面跌倒。但就在她要对我下手之前,那声音又在我耳畔响起。摔落在地的同时,我已经开始发光。而她立即跳了回去。
“你没法再伤到我了,菲德拉,你必须跟我谈谈。”
有那么几秒她没有照做,而是以一副捕食者的模样围着我打转,红宝石般的唇间伸出两根长长的獠牙,双瞳暗如夜色。她试着逼近,但做不到,只能朝我怒吼。
“没什么好说的了。”她退后一步,直起身子,刹那间又恢复了理性,“再见,杰森。”
她转身离去,但在那之前我看到了,一滴猩红的泪水划过了她的脸颊。

————————————————————
第三次走进阁楼,我已经学会了感知菲德拉的情绪波动,今天的状况有些糟糕。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来了。”她快步向我逼近,没有了我期待的那种性感猫步,看上去火气很大,“今晚有个蓝血杂种毁了我的一份梭罗原稿,就为了泄愤,把它给烧了。”
她伸手探进我的两腿之间,嘴唇贴上了我的颈侧。“嗯哼,不错,”她发出了猫咪似的咕噜声,抬手将我举过肩,“我渴了。”
她毫不客气地把我扔上床,开始一件件地剥掉我的衣服。
接着门就爆炸了,一切都乱套了。
“到此为止了,恶魔!”门口那个男人穿着军装和防弹衣,越过冒烟的废墟闯了进来。他的枪套里有枪,却挥舞着一根撬棍,一根烧红的撬棍。
“安迪?”我在大脑喊我闭嘴前脱口而出。菲德拉低头看着我,好像看着汤里的苍蝇。
“你认识他?”她质问我,气到发狂。
我还没来得及起身,她就跟安迪撕成了一团。他精准的挥击打中了她的胳膊,皮肉滋滋作响,她随即后跳,像只野兽般蹲伏在地,露出她的獠牙厉声咆哮。我开始动了。
“爽吗,臭婊子,”安迪说,“让你烧个痛快。”
我朝他们挪了几步,试着缓和一下局面,但为时已晚。菲德拉迅速向左闪避,而安迪正再次向她挥击——至少他试着这么做。我的目光几乎跟不上菲德拉的行动,她一把擒住了安迪的手腕,左手夹紧他的脖子,扭转身体猛地一扯。
潮湿的爆裂声。撬棍随着安迪被扯下的胳膊一起落地时还发着光。我夺门而逃,努力把那屠宰场般的动静甩在身后。冲过走廊,穿过紧急出口,我逃进了菲德拉家后面的小巷。
“还不够快,亲爱的。”她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像个破布玩偶一样甩了一圈。她浑身是血,像条美艳而骇人的眼镜蛇。
“逃跑可不礼貌。”她将我推挤在墙上,一只手按得我无法挣脱,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左腿,“你永远都不应该逃跑。”
随后她一扭,一拽,我就失去了意识。

——————————————————
“我不是说过她不会理你的吗?”
我推着轮椅驶过公寓大楼的走廊。费奥多在门边等着,像往常一样摸着他那马克思式的胡子,抽着难闻的烟斗。
“这不是我期望的对话,不行。”
我掏出钥匙——就在电击枪旁——摸索着划拉锁眼。门锁处在一个叫我尴尬的高度,公寓管理人又不肯做点什么。
“你对那个夺走你双腿还想杀了你的家伙还有什么期待?”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希望费奥多能明白这个暗示然后放弃,但我知道他不会。
“你以为自己与一头野兽坠入了爱河,不是吗?你以为她爱你。”他又抽了一口烟,蓝灰色的烟雾滚滚而来,“你就像年轻时的威廉,固执己见。”
“你是说Violin99吗?”
“不错,杰克,很高兴你一直在关注。不过我很好奇,既然你能看到这些,为什么就看不到这个明摆着的事实呢?那个怪物是邪恶的,她把你肢解了,对不对?把你扔在那里等死。”
我把轮椅转向他:“你还没搞明白吗?对,她是把我弄残了,留在那儿,但我没有死。我在医院里醒来,他们又把我缝好了。”
“是信使们保护了自己的眷属,杰森。”
“胡说!我本该在那条小巷里流血而死,但我没有。警察说他们发现我爬到了街上。但我根本不可能爬到任何地方,更不可能绕着建筑爬!”
“再离奇的事也是有可能的,杰克。”
“是啊是啊,就像警察和医生把我的伤势归结为‘车祸’一样吗?看在上帝的份上,我的腿是被人用手拧断的!我看到的所有医疗报告都说我出了车祸,司机的保险会承担我的医疗费,有人确保我被找到,没有人多问。”
“是那恶鬼干的? ”他呼出一大口蓝烟。“它肯定只是想保护自己……”
“真要是那样的话她应该让我死掉,而不是救我的命。”
“嗯,这确实有所影响,对吗? ”
“没错。不管她承不承认,她都不是怪物,我必须找到她。”
“那我们可以一起来,”他又吐了口烟,“你可以协助我实现我的目标,而我也会很乐意帮你解决你的困难。”
我什么都没说,如果他能帮上忙的话……
“杰森,相信我。”
我会的,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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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eik
2020-12-25,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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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华盛顿,BooKworm55
(Jake Washington, AKA BooKworm55)

十八岁生日那天,杰克·华盛顿出席了他在波士顿大学的第一场演讲。十九岁生日时,他坐上一台新轮椅离开了医院。到了该庆祝二十岁的时候,他打算去跳跳舞。
作为一个怪人度过了埋首于书中的高中生涯,杰克试着好好享受在大学的生活。那里的人只会对他的所作所为作出评判。他仍然是个书呆子,但他发现在一个大多数人都在为一个又一个考试而死记硬背的地方,这不算什么问题。生活看上去正在发生转变,直到他看见那个死去的女孩。
她只是个孩子,大约12、3岁,跌跌撞撞地游荡在深夜的校园中。他靠过去想看看情况时听到了一个近在咫尺的声音,“逾越生死”。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他三年级的老师。杰克穿过小巷来到女孩身边,看到了她鼓起的眼睛和轻微腐烂的肉体,横贯颈部的锯齿状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一部分的他想要逃走,但更好的那一部分想要施以援手。他试探着伸手触碰她。而她悲伤地抬头看向他,嘴唇在动。直到她用手按住了脖子,沙哑的声音才从她干燥的口中传了出来,“我的温德尔先生,他伤害了我。”
不知该如何是好,杰克只能抱住那个死去的小女孩。她啜泣了一声后便化作了灰烬。那晚杰克破解了学校的雇员档案,找到了一位J· 温德尔和一个地址,潜入了那人在附近的家,在那里找到了那个死去的女孩与其他六名受害者的照片。他选择匿名报警,并且在新闻上看到警察带走了那个男人。
当然,怪事不会就这么完了。杰克就像解决其他事情一样探究自己看到死人的原因。他发现了第一个猎人网并且成为了主要供稿人,用那种视觉在波士顿寻找其他人。杰克遇到了他称之为紫的法师,他教了他很多关于另一个世界的事,然后他遇到了菲德拉,那个真正改变了他人生的吸血鬼。
那段时间里,他们的关系是奇妙,浪漫,而且性感的。他们分享血液,她也坦然地聊着非人类的事,令他欣喜不已。接着,在他们第三次幽会时,另一个波士顿地区的猎人出现了,要“净化”菲德拉与杰克之间渎神的关系。那个男人落了个惨烈的下场,而菲德拉被激怒,在杰克试图逃跑时扯断了他的腿。
他在医院醒来,幸运地从一场危险“车祸”中幸存。出于愤怒与痛苦,他在康复期间退出了猎人社群好几个月。等到他回归时,他仍然在否认与愤怒之间摇摆不定,写下了关于“敌人”的长篇指南,其中包含了如何伤害怪物的建议。
而事实上,人们如今利用这篇文章犯下的罪行在杰克看来就是谋杀,这让他的良心倍受煎熬。在写完那篇文章后,他被肢解的真相也开始明朗:他被告知自己是在一场车祸后从小巷里爬出来的,能活着是个奇迹。杰克认识到这都是随意编造出来的情节,也意识到菲德拉一定是从狂怒中清醒过来了才会救他的命,把他留在能被发现的地方——这么做对她并不利。杰克知道自己必须找到她,重新唤醒她对自己的爱,来向其他浸染者证明“敌人”依然还是人。
在他寻找的过程中,杰克得到了一位名叫费奥多的天选者的大力援助。这个人似乎希望杰克能协调他在传教中所扮演的角色,并且几乎成为了他的养父。在费奥多的带领下周游全国,杰克开始相信自己的视觉是为了某种潜在的使命而开启的。最辉煌的事迹莫过于费奥多利用信使的力量重塑了杰克的腿。杰克勉强记得起那种感觉——一股气流,一道闪光,接着是十足的喜悦。没事了,他恢复完整了!然而随着费奥多的消失,这个奇迹或许永远得不到解释了。
不过杰克也意识到他的赠礼是有代价的,他再也不能回波士顿或者回家了。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的状况呢?没人会懂的。他四处漂泊,一边寻找菲德拉,一边接触其他猎人,传播他关于浸染的“生命力”理论。

注:括号内的点数代表Bookworm恢复双腿之前的状态。除了低点数外,还有很多事情是他当时完全不可能做到的。
属性:
力量2,敏捷3(1),耐力2(1),魅力3,操控2,外表2,感知3,智力(书面知识)4,机智3

技能:
学术(作家)4,超感2,格斗2(0),电脑(网站设计)4,闪避3(0),共情3,枪械1,调查3,神秘3,研究(图书馆)4,安全1,科技2

背景:
线人3,持续曝光(Continued Exposure)3,命运4,普通人(everyman)3,导师4

念刃:
(纯真)隐藏、明视、辐照
(救赎)咆哮
慈悲:7
信念:6
意志:6
精神疾病:强迫症(证明菲德拉拥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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