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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行世界的布蕾妮:来自俄译本的冰火初稿
zionius
2021-03-22,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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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2月,《群鸦的盛宴》俄语版初次出版。神奇的是,这本书里,布蕾妮故事线的结尾与英文版完全成了平行世界。显然该翻译基于某个未曾发表的原始版本。(2018年,这一情况再度发生,与《血与火》英文版同步发售的诸多译本中有不少细节跟英文版不一样。)

简而言之,英文版和中文版最后两个布蕾妮章节,在俄语版中其实是一章。布蕾妮对战罗尔杰和尖牙、索罗斯坦白无旗兄弟会的堕落两大经典情节,在俄语版中都不存在。但也有多出来的东西,比如某位红色婚礼幸存者有段精彩的独白,给了红色婚礼又一个视角。还有关于无旗兄弟会一盘大棋的信息。最后,布蕾妮故事的断崖式结尾完全不同。这让我们得以窥见马丁的许多初始计划——其中有些或许还能在未来派上用场。单从文学角度看,这也是精彩的一章,不仅让人感觉又读到了一个试阅章节,更让人看到了马丁是如何精益求精,把布蕾妮引向迥异的另一条路,让故事更加精彩和深刻。

以下引文均从俄译本译出,考虑到经历了英-俄-英-中的三次转换,词句肯定不免与马丁的原意有些距离,但应当相差不远。有兴趣的读者也可移步阅读我整理翻译的一个英文文本,它尽可能贴近马丁的遣词用句,以“还原”英文原稿。中译文本也基于同一原则,尽可能选用重庆出版社《群鸦的盛宴》中的词句。

这一章以“他们在距离十字路口一里处遇见了第一具尸体”开头,前半与英/中版布蕾妮倒数第二个章节几乎一模一样,只有六七处细微差别。唯一一个不那么细微的差别如下:

QUOTE
“她死了,”男孩道,“狮子绞死了她。”
“其他人又是谁绞死的呢?”海尔·亨特爵士问,“绞架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其他强盗呗,”女孩垂柳说,“你们打哪条路来?”
“沿着河边,从盐场镇来。”布蕾妮说。
“那你们应该看到了,这些吊死鬼曾在那里烧杀劫虐。可惜还有些没被吊死。”垂柳正盯着她看,她对这种眼光很熟悉,“你是贵族小姐,怎么穿着锁甲?”

对比一下中译本:

QUOTE
“她死了,”男孩道,“狮子绞死了她。”
“绞刑似乎是你们最喜欢的娱乐方式,”海尔·亨特爵士说,“我要在附近种地就好了,种大麻,卖麻绳,大赚一笔。”
“所有这些孩子,”布蕾妮对女孩垂柳说,“都是你的……妹妹?兄弟?亲戚家人?”
“不。”垂柳正盯着她看,她对这种眼光很熟悉,“他们不过是……我不知道……有些是被麻雀带来,其余是自己找来的。你是女人,怎么穿得跟男人一样?”

但等到布蕾妮听见有人来了时,剧情便彻底进入了平行世界,谁能想到,来的人竟然不是罗尔杰和尖牙……

他们不是他儿子。史坦尼斯跟蓝礼谈判那天说得没错。乔佛里和托曼根本不是劳勃的儿子。而这男孩……

“老盯着我做什么?”詹德利说。

“你不明白。也许你……”布蕾妮刚开口,就听见狗儿高声狂吠。“快灭火,”她告诉詹德利,“客人来了。”顾不上看他是否照办,布蕾妮拿起剑走到铁匠房门口。骑手们两两并列,踏着水花奔入院子。透过哗哗的雨声和狗儿的吠叫,她听见对方褴褛的斗篷底下长剑和盔甲的轻微碰撞。她弯腰躲在一辆破车后面计数,数到二十的时候,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一只耳朵低垂、钢牙闪亮的狗头。

这不可能是猎狗,但不管他的头盔下是什么人,恐怕跟真正的猎狗一样危险。忆起在盐场镇的见闻,她拔出了守誓剑。孩子们怎么办?她想。一阵雷声之后,她听到背后传来水花声。“拿起武器,”她静静说,“是强盗。”

“我们也是。”布蕾妮匆匆转身,却只来得及看见棍棒挥下。

半个心跳之后,闪电再次袭来,这次是在她脑海中。雨、客栈、骑手、詹德利……黑暗把一切都吸进它的漏斗。

只剩下噩梦。

她又回到了蓝礼的帐篷中,看到蜡烛一根根熄灭,感到不知从哪吹来的风,被突如其来的寒意激得发抖。

“好冷。”蓝礼说。一个影子在移动,却不知从何而来。国王的鲜血从绿色铁护喉中涌出。

她又回到了十二岁,穿着丝袍汗流浃背,等着见那个要和她结婚的男孩。他们未曾谋面,但大家都说他是个勇敢的男孩,以后一定会成为伟大的骑士。他比布蕾妮大,但父亲说这样更好。他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朵玫瑰,红得像他的头发。看到布蕾妮时,他的脸也红了。她试图照修女教导的那样向他问好,感谢他的来访,邀请他进城堡做客,可话到嘴边,又卡在了喉咙里。最后她鼓起勇气,问这朵玫瑰是不是给她的。“玫瑰是给我的新娘的,”他回答,“可我却看到一头牛。牛也啃花吗?那就拿去吧。”他把玫瑰扔在她脚下,大步走开。斗篷上的狮鹫在他的背后飘荡起伏,父亲大人向他的背影不住咒骂。

她又回到了轻语堡,那座最近老梦见的废墟。她又一次和血戏班战斗,不过这次的对手不是三个,而是三十个。每杀一个,又有两个从井里爬出来。夏格维、提蒙和帕格之后,跟着里查德·法洛、大个子本恩·布希、“鹳鸟”威尔,甚至还有马克·穆伦道尔和他的猴子。当她杀死对方时,他们的伤口上长出血红的玫瑰,向她伸出长刺。

她面朝下横躺在马背上,手脚被绑在一起。马儿走在阴暗的树林中。空气潮湿,地面笼着雾气。每走一步脑子都怦怦直跳,能听到声音,却只能看到马蹄下的泥土。终于,苍白的曙光斜射穿过枝条,有人把她从马上拖下来,将她的脖子套进绳圈,另一端抛过一根粗壮的树枝。

“她醒了,"有人说。听声音,是个女孩。

我在找一个女孩,布蕾妮记起来。一个十三岁的贵族闺女,蓝眼睛,枣红色头发。但眼前的女孩完全不像。她个子太高,瘦得像骷髅,年纪也大得多。棕头发,棕眼睛,相貌平平。年长六岁的垂柳。“你是姐姐,”布蕾妮说。说话很痛苦,脑中雷声滚滚。“客栈的主人。”

“对,我是‘长腿’简妮·海德,是又怎样?”

“我的同伴们。”布蕾妮说,舌头却几乎动不了,有人往她嘴里塞了团湿羊毛。也许还在做梦?“梅里巴德修士高尚诚挚,波德瑞克只是个孩子,海尔爵士也从未伤害过你们。还有狗儿,你们把狗儿怎么了?”她突然意识到,已经很久没听到狗儿的叫声了。

“狗儿没事,继续上路了,其他人也一样。”女孩说,“我们只要你。”

“你以为我们会伤害修士的狗?”戴着生锈头盔的独眼人问,“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强盗和杀手。”布蕾妮试图挣脱绳圈,却只让头痛更厉害了。“闪电的时候我看到了头盔……那颗咆哮的狗头。”

“你还可以看个够。”这彪形大汉有张老兵般硬朗的脸,浓密的褐色胡子上洒满雨滴,身披锈迹斑斑的锁甲,长剑和匕首挂在镶钉皮带上,罩着一件破烂肮脏的黄斗篷。他把臂弯里夹着的头盔戴在头上,透过眼孔盯着布蕾妮。“这是你在人世间最后看到的东西,叛徒。如果你相信神灵,就向祂们祈祷吧。”

我不会乞求,布蕾妮告诉自己,但绝望中生出一股求生欲,她望向女孩,长腿简妮。她还小,不会如此残酷。

“我是你屋檐下的客人,我们跟你妹妹共享面包……”

简妮无动于衷。“红色婚礼之后,宾客权利在河间地便不同以往了。”

“唉……我知道红色婚礼的事。”

“你知道?” 一个穿着羊皮斗篷的老年北境人走近布蕾妮。“我很怀疑。只有在场的人才知道。那时正下着雨……就和现在一样。佛雷为我们搭起了帐篷,三张巨大的宴席帐篷。他们推上来一桶桶蜜酒、麦酒和葡萄酒。我们骑了很远的路,全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所以大家都挤在那些帐篷里取暖饮酒……佛雷家的人跟我们一起喝酒,大笑,唱歌,赌博。外面大雨倾盆,帐篷里却暖和舒适,佛雷的酒桶源源不断地滚上来……”

北境人脸上流下两行泪水。“诸神原谅我。空着肚子喝酒让我上头,那些佛雷们却不停地提议祝酒:敬艾德慕公爵,敬少狼主,敬简妮王后……波顿伯爵把他的人安排在营地的外圈,说这样就不会有敌人偷袭。记得当时又闷又热,所有人都在酒桶边笑闹。我来了尿意,于是冒着雨摇摇晃晃走到河边,在芦苇丛中方便,起身时滑倒在泥泞里,这倒救了我的命。我索性躺在那里,听着城堡里的乐曲:鼓声、号声、笛声,在河面上声音是那么清晰。我当时一定睡着了,因为把我吵醒的是惨叫声。我爬上岸,却看到了什么!帐篷全倒了,而且还在燃烧。三座帐篷,里面有成百人。我看到了,是佛雷的人放的火,他们正向帆布上每一处鼓包放箭。只有几个人来得及逃出来作战,我看到了,是波顿的人跟着佛雷一道砍杀他们。这时我意识到,我们完蛋了。我躲在芦苇丛中——愿诸神原谅我。整个过程中,乐曲一直在响,那么响亮,比人被活活烧死的尖叫声还响亮。不要跟我说红色婚礼,没人了解红色婚礼,除非他听过那晚的乐曲。”

他苦涩的音调让布蕾妮打了个寒颤。“我为所有死在那里的人感到遗憾,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在那里。”

“是你的兰尼斯特主人造的孽,"独眼男子说,“还有波顿和佛雷。”

“他们不是我的主人。”

“噢,当然不是。他们只是无缘无故给了你这把剑,还有那张盖了小国王印戳的羊皮纸。”

“这把剑叫守誓剑。我在找……”她差点要说是自己的妹妹,但不知怎的感到不该对这些人撒谎。“一个十三岁的贵族闺女,蓝眼睛,枣红色头发。”

“我们也在找她。”另一个男人说,他比别人年轻,有北境口音。“我们知道你是谁,布蕾妮小姐。我们知道你在找谁,也知道你服务于谁。你绝对想不到我们有多少朋友——在暮谷城、女泉城、君临,甚至孪塔城内。当我们听说你的任务后……小姐,你以为自己套着绞索站在这里是偶然吗?你要为自己的罪行负责。”

“罪行?我做了什么?”

“你是个叛徒,也是个背誓者。”

“胡说!” 她一生只追求一件事:成为一个英勇纯粹的完美骑士。“我背叛过谁?”

“她。”

人群散开,一名灰衣女子走来,只露出兜帽下的眼睛。

“你是寂静姐妹吗?” 布蕾妮说,“那我恳求你,把我的尸骨送到暮临厅,送到我父亲大人那里……”最后的勇气已经离她而去。寂静姐妹是陌客的侍女,死神的仆从。

“去你妈的父亲大人,”黄斗篷说,“你只会和其他人一起腐烂。至于夫人,有人叫她静默姐妹,但她也有别的名字。石心夫人。无情圣母。绞架女。”

灰色女人用奶白色的手抓着脖子,仿佛要掐死自己。但她却开口说话了……如果那声音可以称作说话。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仿佛不是来自她的嘴,而是喉咙。

“不习惯的人很难听懂她的话。”黄斗篷说,“她问你还记得她吗?”

“记得?但我……”

女人放低兜帽,解开脸上的灰羊毛围巾。她的头发干枯脆弱,酸牛奶色的皮肤满是尸斑,一边脸上烂了个洞,露出里面的牙齿。这还不是最骇人的,她的整张脸,从眼睛到下巴,都仿佛被某只野兽的爪子撕碎,未愈合的伤口渗出黑油。她捂住喉咙,手指夹紧脖子上长长的可怕伤口,哽咽地挤出一点声响。

“她问你现在认识了吗?”

布蕾妮点点头,如此怪异,如此恐怖,如此骇人。她曾经那么美丽,圣母慈悲,他们对她做了什么?布蕾妮看不下去了,可又不敢移开目光。

“凯特琳夫人,”泪水充满她的眼睛,“他们.……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他们杀了她。”北境人说,布蕾妮从未听过哪个人的声音里有这么多悲伤。“割了她的喉咙,从一边耳朵直到另一边,头都没法正位了。”

“死亡与追求崇高的事业,”长腿简妮喃喃道,“它们的意义都跟从前不同了。”

“我们在河边找到她时,凯特琳夫人已经死了三天。索罗斯说时间太长了,拒绝给她生命之吻,于是贝里克大人把嘴唇对准了她的嘴唇,将自己的生命之火传递给她。兄弟会就此瓦解……但战争还在继续。”

“够了,哈尔温。你打算吊死这丑婊子,还是想用口水把她淹死?”独眼人从另一个强盗手中夺过绳子,用力一拉。麻绳收紧,嵌入肌肤,把布蕾妮往上提。如果这是又一个梦,那我该醒了;如果这是真的,那我死定了。远方某处,她听到了拍翅声。食腐乌鸦要来吃她的尸体了,已经有十几只在头顶盘旋。可这些鸟儿太大,不像食腐乌鸦。渡鸦,布蕾妮笑了,真奇怪。不,这是个梦,她就要醒了。

致谢:感谢jaimebrienne.org论坛Flighty的英文翻译,是我整理的英文文本的主要来源。感谢7kingdoms.ru站长Narwen,为我提供了重要参考资料。重庆出版社《群鸦的盛宴》是本文的重要文本来源。

附:网友讨论精选

zionius:读完第一感觉就是这是“如果柠檬比罗尔杰先赶回客栈”的平行世界,总结下与正式版的区别
布蕾妮没有遭遇罗尔杰一行。盐场镇的凶手不明确了。很可能还是罗尔杰,而柠檬杀了他取走了猎狗头盔。但也可能就是柠檬自己干的。詹德利把布蕾妮打晕了。布蕾妮的脸和身体没有受伤。波德瑞克、海尔爵士与梅里巴德一道被放走了。他们、索罗斯和詹德利都没有出现在后半段。布蕾妮没有梦到詹姆,这一章她都没想到詹姆。长腿简妮对布蕾妮的态度很差,因为布蕾妮保护孩子的情节没了。索罗斯讨论兄弟会堕落没了,只有一句“兄弟会就此瓦解……但战争还在继续。”红色婚礼幸存者谈到了更多细节。波顿主动要求自己的人站岗,佛雷上酒不上饭,好灌醉大家。兄弟会在暮谷城女泉城君临孪塔城都有眼线,还设计抓了布蕾妮。大阴谋论来了!石心夫人的脸初稿里可怕多了。她也没有罗柏的王冠。石心夫人没说要杀詹姆。布蕾妮没有“剑还是绳子”的选择,最后似乎被布兰和血鸦天降救星了。
有朋友问,为什么会出现翻译的是初稿的情况。这是因为马丁的作品出版周期很短(常常只有三个月),他的英文出版商会先作一个部分校样,一边排版和编辑,一边等马丁交最终版。而版权代理商也会把这些校样提供给国外出版方用于翻译。比如《血与火》也出现了这种情况,当时有十多种译本跟英文原版在同一天出版。这些译本用的底本就是未最终定稿的校样,因此出现了俄法德西等译本的文本含义相同,却与英文版不同的奇景。

Adam Feldman:这一章有力证明了马丁在修改中下了多少心血。他知道布蕾妮要落入石心夫人手中,但如何达到这个目标呢?他想用一种扣人心弦的方式来实现,同时也要推进希望探索的主题。而最终版实现了这一效果。
首先,布蕾妮在初稿中的被捕太草率了。马丁必然意识到,她需要一个更具戏剧性和英雄性的时刻,为她在本书的故事画上句号。所以他想出了与罗尔杰和尖牙的对决,以及经典的“以一敌七,她没有机会。没有机会,也别无选择”那幕,反映了布蕾妮在这个腐朽的世界里努力做一个真正的骑士,保护无辜者的主题。
其次,初稿缺少了复仇和战争的空虚与腐败这一主题。我们只看到红色婚礼幸存者激昂的独白,听说波德和海尔已被释放。最终版更令人不安和压抑,索罗斯悔恨自己现在的模样(战争让我们都变成了怪物),波德和海尔也难逃一死。石心夫人抚弄罗柏的王冠比直截了当的演讲控诉更能打动人心。
第三,初稿中布蕾妮似乎要被天外救星拯救,而最终版她以自己的选择来拯救自己。让波德和海尔成为被处决的目标,是她产生动机的关键变化。这再次契合了布蕾妮作为真正的骑士,堕落世界中无辜之人的保护者的主题。

mahidevran:多么精彩的发现!它让我们得以窥见马丁写作的方式与文本的演变。
想想看,我们本可能与“没有机会,也别无选择”失之交臂,这可是迄今为止书中最令人心潮澎湃的英雄时刻之一!正式版对复仇、社会崩溃和战争恐怖的描写超越了初稿,升华了主导《盛宴》的主题。波德和海尔的出现也大大提升了剧情的精彩程度!
布蕾妮被旧神拯救让我想起席恩的卷六章节结尾,渡鸦在另一个人在树下面临处决时出现,似乎马丁在新的情景中重新利用了废弃的概念?

Elio Garcia:很高兴再次看到这一章。俄罗斯以外的粉丝们对这一章的最初了解来自Bastard of Godsgrace,他是波兰语译者,曾提过他的第一版文本中布蕾妮章节有巨大差异,说布蕾妮在结尾听到了渡鸦振翅。我记得当时没人真正认识到渡鸦的意义,只把它理解为布蕾妮真的要死了,这是个平行结局。
我之前也看过一些章节的草稿,有这样的例子真是太好了,大家应该不会再怀疑马丁在作品中投入了多少精力修改。修改拖慢了他的速度,但在这个例子中,改进极其显著。

natassia74:其实詹美圈里这个章节广为人知,而且圈子里有许多相关理论。
比如有个观点是,这与布蕾妮在轻语湾"买"到了一条人命有关,当时她把机灵狄克埋在人木下,无意中构成对旧神的血祭。布蕾妮的故事中有大量死亡和复活的意象,而詹姆的故事中有很多血鸦的意象。旧神/血鸦/布兰的介入将她的很多故事联系在一起,有可能让她和詹姆走上魔法更多的道路。
重写的另一个目的是让詹姆和布蕾妮重聚,同时让詹姆远离君临。他在《盛宴》最后差不多已经下定决心回去接管瑟曦的烂摊子,并有可能担任摄政。但马丁在最后一刻决定让他走上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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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hunter
2021-04-01, 11:15
Post #2


吹毛求疵的懒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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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lz的翻译,以后再版时,也许会同步一下版本吧?
愿马丁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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