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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瓦西纳的脉动, 练笔拙作,大量模仿,不定期填坑...
Charley_Wang
2021-04-06, 12:09
Pos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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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西纳的脉动

碎碎念:
思来想去,还是发在特珞上较为合适;笔者水平有限,行文上若有不能明白通畅之处,还望斧正。

————————————
「借由彼等气味,世人偶尔可知彼等近了,但无人可知晓彼等容貌,然世人可从彼等的人类子嗣身上窥见彼等的容貌;彼等子嗣亦有各样的相貌,有世人最真切的幻想,亦有如彼等一般无形无实之形体。」
——《The Dunwich Horror》,H.P.洛夫克拉夫特 著,竹子 译

Ⅰ.
这样的传闻在瓦西纳人尽皆知∶那个固执的自称博物学者的异乡人,麦尔·冯·朗恩,所居住的山头正是上世纪末那些可憎而邪恶的德鲁伊教、女巫和未开化的土著部落曾生活过的区域。村中的一些老人宣称,他们的父辈曾说过,那个山头——也是后来被叫做沃德岭的小山——埋葬了一支野蛮的德鲁伊教最后的黑暗秘密,而山坡上残存的石头遗迹就是他们曾举行过邪恶祭祀的证明;拉着孩子的妇女或许会在听见这些自诩智者的老人说起这些久远的传说时,下意识地攥紧手掌,回想起几年前孩子在那一片嬉戏时捡到的腐朽头骨。再然后,这些一生从未受到过现代科学教育的妇女纷纷告诫自己的孩子,千万不要接近那个异乡人住的山峰。

瓦西纳位于马萨诸塞州绵延的群山间,像这样的电报尚未触及的乡村里,对女巫、土著部落和神秘教团的恐惧十分寻常。然而,在随后的1932年夏天,一支从阿卡姆出发、由当地的警员与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几位教授组成的队伍赶往了这个小小的谷地,并随后宣布因为一种爆发的传染病而封锁了瓦西纳。以上,是所有关于瓦西纳最细致而真实的报道所能提供的记录。而一些嗅觉敏锐、察觉到其中异样的好事者,则会对当时参与这一事件且随后三缄其口的那几位教授穷追不舍;一些幸运者如愿得知了事件的真相,只不过,知晓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怖真相究竟是否算作幸运尚不得而知。

Ⅱ.
这一事件最早的可追溯的开端是1921年,这一年春天,那个被瓦西纳人称作“异乡人”的博物学者,麦尔·冯·朗恩,在瓦西纳的沃德岭山顶定居。诸读者或许会对这个名字——多数时被称为M·V·朗恩——略有印象,事实上,在20年代,他在神秘动物学、UFO学及其他一些被主流学界认为是边缘科学甚至是伪科学的领域中十分活跃,他拥有波士顿大学授予的正式学位,因而,在这些自认为的科学学界中,他往往被认为是专家。1921年年初,他在一份叫做《诡丽生物》的杂志上声明了自己已经获知了一种神秘生物真实存在的证据,并已经准备前去寻找。结合他其后长达十年都未进一步为《诡丽生物》及其他他活跃的期刊供稿的行为,这一份声明被一些他的积极反对者认为是放弃继续研究的信号。

对瓦西纳的当地人来说,一位突兀地前来的外来人士显然并不值得信任,而这隔阂感随后又因麦尔·朗恩选择在沃德岭住下而更为加剧。但是,麦尔·朗恩却似乎完全并不在意本地人看待他的目光,他自己在山顶搭建了一幢小木屋,又从村里买下了几头仔猪和一些种子,自己开辟了一小片农田与猪圈。在随后的几年里,麦尔只是每隔几个月前往一次村中,购置农具或是前往邮局处理信件。大部分的瓦西纳人并不了解麦尔在山岭上的所作所为,只是,一些有关的传闻却在瓦西纳流传着∶几个农民宣称沃德岭附近时常散发出浓郁的腐臭气味,一些人说那片丘陵的背后会在夜半时分发出诡异的蓝紫色光线,年轻猎人总是会叙说女巫的亡魂在后林游荡、发出凄厉惨叫的事情。人们不可避免地把这一切与麦尔·冯·朗恩联系到一起,认为他是在那个受诅咒的山岭上准备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在1923年前后,瓦西纳一群年轻人一同闯进了麦尔的小木屋,试图找出能印证当地人猜测的证据,然而,他们所能翻出的只有一大堆再普通不过的书本与信件,一无所获的他们只能悻悻离开。很显然,他们这一自发的纠察活动对那些愈演愈烈的关于瓦西纳本地异状的传闻并无帮助。

Ⅲ.
随后的1925年秋分,瓦西纳的所有人几乎都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事情的发生——一枚陨石在夜间落在了瓦西纳附近,恰好落在沃德岭背后的丘陵之间。再之后,几乎所有在瓦西纳发生的诡异事情都停止了下来,村民也不如之前那么惶惶不安;而麦尔·朗恩则愈发频繁地下山写信,采购牲畜幼崽,甚至关切地为一些农民医治牲畜。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回归了常态,只是偶尔还有村民会闻到沃德岭飘出的难以忍受的腐臭味道,麦尔·朗恩只是平淡地回应那些敢于询问的人这是“没能及时处理的牲畜尸体腐烂了”。

同年的入冬时节,瓦西纳又迎来了一个外乡人,一个叫奎恩·埃尔顿的中年男子。他先是在村中的一个鳏夫家中留宿,四处询问有关陨石的事情;之后,他了解到了麦尔·冯·朗恩就住在沃德岭上,连忙兴奋地去拜访他。当然,我们现在知道,奎恩是一位陨石猎人——他常年在各地旅行,寻找陨石,同时,因为领域的重叠,他对UFO之类的神秘科学及神秘学也颇为了解;可以想见,在当时的奎恩看来,能在瓦西纳这个穷乡僻壤找到一位相关领域的泰斗级别的人物是一件令他激动万分的事。

从奎恩日后的回忆中,他那日与麦尔相谈甚欢,但是,在麦尔屋中,他总是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盯着他一样;而且,虽然他一直都想与麦尔讨论那块落在附近的陨石,但后者却表现出明显的不感兴趣,频繁地避开这个话题,在奎恩看来,这未免有些奇怪。

之后的两三个月里,奎恩一直居住在瓦西纳。他会时不时上山与麦尔朗恩讨论一些诸如缅因州的巨海蛇这样的历史著名问题,或是交流他近期收的目击报告——麦尔·朗恩既能从一个经验丰富的学者的角度做出评价,又会援引一些不那么著名的神秘学者的作品中的别样观点,提供全新的思考方向;同时,他也在一直旁敲侧击,希望麦尔能带他去沃德岭后那如迷宫一般的丘陵密林中找到之前落下的陨石——本地人恐惧于那些传说,即便是再多的钱也无法让他们做向导。然而,麦尔·朗恩完全不为所动,有几次他还劝说奎恩“宇宙的来物并不能毫无代价地追寻”。

对奎恩来说,麦尔·朗恩的态度无异于虚与委蛇,他甚至略带恶意地猜测麦尔·朗恩已经独吞了这一重要的发现。所以,在三个月后,奎恩终于不再具有耐心,趁着麦尔·冯·朗恩例行下山时溜进了他的房屋。奎恩并没有细致地查看屋子里的每个角落,但是,即便如此,在书桌一个尚未锁住的抽屉里,他还是发现了一样东西∶一份散乱地钉在一起的、某本古老书卷的几张残页。而巧合——当然,从其在随后造成的影响来看,这对人类而言都或许是个幸运的巧合——的是,奎恩·埃尔顿认出了这些书卷的来源∶在他数年的旅行生涯中,他有幸与一位怀德纳图书馆的老管理员相识,并在后者的带领下短暂地翻阅过那些最珍贵而神秘的古老典籍,在这些腐臭的莎草纸、羊皮卷与那些从大洋彼岸搜集而来的竹片或木片等各式材质混杂的书堆中,没有一本和那本臭名昭著的《死灵之书》一样给奎恩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也因此,在瞥见麦尔·朗恩的那份文稿时,奎恩几乎瞬间就回想起了那本满是阿拉伯的疯狂巫师的呓语的邪恶书籍。他并不擅长拉丁文,但是,长期以来在神秘学上受到的训练让他立刻就辨认出了至少一个可怕的名讳∶一个被称作莎布-尼古拉斯的存在。

在奎恩跌跌撞撞地回到了瓦西纳后,他甚至完全没有回到留宿的房屋,而是径直去往了邮局,向所有他所知的藏有《死灵之书》及其各语言的译本的图书馆寄出了求助信,希望能找寻到他之前所见的那几张残页的英文版本;随后,他又向自己认识的神秘学领域的研究者寄出了信件,询问有关莎布-尼古拉斯的信息。但是,在奎恩焦急地等待回应时,瓦西纳唯一的联通外界的道路被大雪封堵∶这意味着,那些信件——即便及时回应——也会堆积至少一两个星期才能转交到奎恩手中。另一方面,奎恩还是保持了之前的与朗恩见面的频率,以免他察觉异样,只是,在沃德岭上,奎恩越来越频繁地会闻到那种挥之不去的臭味,那种仿佛整个山岭都在腐烂的臭味。

Ⅳ.
次年开春,奎恩终于收到了来自各地的信件,大部分的图书馆要么声称并未收藏《死灵之书》,要么用模棱两可的态度回应,只有寥寥几个回信在委婉地拒绝了他的请求后为他提供了一些可能有帮助的书籍;他也终于得知,那个古怪的名字——莎布-尼古拉斯——的真正含义∶孕育万千子孙的森之黑山羊,万物之母与不可言及者之妻,一些神秘学学者认为祂只不过是对腓尼基人崇拜的丰饶女神的污名化称呼,但也有一些学者相信这是源于高斯特伍德地区的独立信仰。

到此时,奎恩·埃尔顿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猜测,他认为麦尔·朗恩并不是在瓦西纳寻找什么神秘生物,而是在这里孕育什么神秘生物。但是,一方面,他没有理由直接去质问麦尔,尽管,他后来意识到,麦尔拥有那些信件上所提及的所有书籍的抄本;另一方面,在前几天又一次的流星雨之后,村里的一些猎户在山林里找到了一些奇怪的胶状物——奎恩听说过,一些陨石在坠落后会留下这样的半透明的腐烂物,因此,这让他再一次拾起了几乎要放弃的陨石追猎。

之后的几个星期,奎恩一直与住在林地边缘的猎户约翰·塔克待在一起,他会跟随约翰一起去狩猎,同时,约翰也会带领他去往各个后者认为可能的坠落地点寻找一些看上去奇怪的石头。起初,奎恩的收获并不算大,他只在西处的山谷里找到了几块散落在地表的黄铁矿;但是,四月十二日那天,约翰兴致勃勃地告诉了奎恩一个消息∶有人目击到,之前的那次象限仪座流星雨中,一颗陨石落在了麦尔·冯·朗恩居住的小屋附近——那几个人之所以记得,是因为那颗陨石散发出了十分难以名状的怪异光芒。

五月二十三日,奎恩·埃尔顿终于鼓起勇气,登门拜访了麦尔·冯·朗恩。在此之前,奎恩总是把那些他所了解到的、有关莎布-尼古拉斯信徒的怪异样貌的描述重叠到麦尔身上,但是,事实上,在这一次的见面中——同时也是最后一次奎恩严格意义上与麦尔的见面——奎恩完全没有发现任何能佐证他那可怕猜想的证据。麦尔·朗恩气色正常,面色红润,甚至比起之前更加健谈。他们二人从瓦西纳村近期发生的几起猪牛的恶疮病例谈到天文学上关于几颗有名彗星的轨道的猜测,到后面,甚至变成了麦尔一个人以近乎狂热的姿态滔滔不绝地演讲,而奎恩只能应声附和几下。

“……我的朋友,你难道不怀疑其他星球上也存在生命吗?你难道仅仅满足于搜寻这些天外来物上乏味的矿物吗?我想你一定还记得,一些主流学界的科学家猜测其他的星云里有着截然不同的物理法则——想想,如果这是真的,而那些遥远繁星迸射出的碎片落在了地球上,那将多么让人兴奋?……神秘生物,神秘生物,神秘生物……他们说那些生物是来自传说的,他们说那些生物不符合科学体系……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些传说都是真的呢,如果那些生物符合的并不是地球的科学体系呢?亚洲、非洲、南美洲,这些地方的原始传说几乎都暗示了天外来客的存在……我想你一定记得我之前发表的那篇,关于托纳提乌与一个非洲土著部落的信仰图腾之间的惊人相似!……”

关于那一次对话原本应该包括了什么,奎恩并不记得——在那些他从未接触过的知识与麦尔·朗恩的自夸向他袭来时,他唯一的感受只是昏昏欲睡;但是,这一次的拜访也不是全无所获∶麦尔·朗恩把那块陨石摆在了他自己的书桌上,而奎恩则借着后者对南极冰盖下埋着城市的那个传说罗列证据时敲下了一小片样本。

Ⅴ.
这样的说法或许颇为荒诞不经,但在某种层面上却的确具有可取之处∶若是奎恩·埃尔顿没有那些他往年的经历给予他的在正统学术界的人脉的话,我们的世界或许就已然不复存在——或者至少不是以我们所以为的方式存在。在将近三年的时间内,奎恩·埃尔顿带着那一小片陨石碎片,以及他那些怪异且带有迷信色彩的猜想,几乎走访了所有享誉国内的高等学府;就我们所知,很多学院仅仅因为他的陨石猎人的身份就把他拒之门外,另一些接纳了他的大学也没有给予他多少重视,比起这个粗野的中年男子和他总是重复的那些逻辑上颠三倒四的话语,他们更在意的是这个神奇的陨石——也即是在那几年被热议的所谓瓦西纳陨石;关于那小片陨石的一些研究论文上给出的描述——高温下极佳的可塑性与延展性,光谱仪上显示出的奇怪波长,还有几乎不与任何常用的试剂发生明显反应的一种极其奇怪的惰性——一小部分人可能会回想起另外一块同样怪异的陨石,那个最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同样被猜测具有某种地球上所没有的独特元素的MA 3024(于1882年在阿卡姆,马萨诸塞州被报道发现的一颗陨石)。

另一方面,在瓦西纳这个掩藏在群山间的村庄里,一些令人不安的异变发生了。首先察觉到的是那些负责喂食牲畜的妇女们,她们之中的大多数在某一天早晨提着草料去照看畜栏里的猪牛时,都会闻到恶心的尸臭,进而发现不止一只可怜的动物瘫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比起损失一只几乎支撑了整个家庭的牲畜,这些死亡的动物身上发生的事情更为骇人∶一些农户试图减少损失而把这些刚刚死去不久的猪牛带去屠宰,但在那看似正常的外表之下,它们的内脏几乎无一例外地全部坏死,就连体液也变成了恶心而粘稠的黑色液体——那些稍有常识的农户们于是知道,一种极其致命的传染病在牲畜间传播开了。而当他们带着病变的尸体去询问那个之前帮助他们解决过一次流行性的恶疮病的异乡人麦尔·朗恩时,后者只是十分惋惜地告诉这些农民他自己也无能为力——他甚至为敢于上山拜访的人们展示了自己那仅剩一只仔猪的偌大猪圈。

在这对养殖户造成了巨大损失的事件之后,那些居住于山林边缘的猎人——包括之前向奎恩提供留宿服务的约翰·塔克——也开始变得不再敢深入森林狩猎。一些人在自己打下的黄鹿口鼻处也发现了那坏死的痕迹,这让他们只能指望其他那些与猪牛亲缘关系更远的猎物了;另外一些曾追猎进入林子深处的人则宣称那里面有着什么诡异的东西∶晴空万里时传来的与雷声类似的闷响,一整片枯萎的植物——在他们当中,运气最差的是小约翰·塔克。他先是在一次狩猎中与他的父亲走散,失踪了近三天;而后,他被发现在一个深夜衣不蔽体地回到了村上。拒那些目睹了这一幕的村民所言,他就那么颤抖着,以一种极度不自然的姿态蜷缩在墙角——他的一只手在尽力地包住自己的头颅,甚至把他的左眼卡出了血丝;另一只手则是被半屈的双腿夹住,而又往下探去,死死地抓住那只光着的脚的脚踝;嶙峋的肋骨与弓起的脊椎让他看上去更像是某种巨大而怪异的鼠妇而非人类——他这样的姿势就像是在疯狂地躲避着什么,而那些围观的人之中,一些听力敏锐的能够勉强从他那被掩藏在阴影中的口中听见他喃喃的断断续续而难以理解的话语∶

“……运动的……雾……好黑……散开的……它们包裹住了……它包裹住了……伸出的……网!网!好多分叉!……粘着我,不,不要!……不要!”

半疯的小约翰·塔克的归来无疑更加剧了瓦西纳居民的恐惧,村中的长老在中心的那一块空地上重新立起了那些几十年前用于焚烧邪教徒与女巫的火刑架;每晚,那些被召集而来的青壮年会把那些病变的牲畜尸体丢进去焚烧,然后绕着这些铁铸的巨物重复村中老人信誓旦旦地给出的那些繁杂而诡异的仪式。没有人知道这些仪式究竟有没有用,但是,随着夏季连绵不断的雷雨的到来,从山林深处传来的那种有节律感的鼓动声越来越巨大,这些仪式是瓦西纳的村民们唯一能求助的对象了。

Ⅵ.
1931年9月,当四处碰壁的奎恩·埃尔顿回到马萨诸塞州的波士顿时,他收到了一封从阿卡姆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寄来的信函——一封重新点燃了他的希望之火的信函。寄来这封信的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生物学教授德克斯特,他在一次学术讨论会上碰巧知道了一篇有关奎恩·埃尔顿的那个神奇陨石的论文,但是,比起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地外元素的化学系的同事,他在生物学方面高深的造诣与那些往年曾接触到过的一些关于动物学方面极为大胆的猜想让他几乎立刻察觉了蹊跷之处;在那之后,他向一切他能找到的与奎恩有联系的朋友发出了请求,让他们代他邀请这位陨石猎人前往阿卡姆详谈。

对于这位真挚而又博学的教授,奎恩几乎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了自己所知的一切——从他最初察觉的臭味到他追查而出的那些有关邪恶而黑暗的莎布-尼古拉斯信仰的资料;而德克斯特教授从一开始就正襟危坐,专心地听着奎恩说的一切,到他描述到那些陨石带来的胶质物时,德克斯特教授险些从座椅上跌坐下来,他拿出手帕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颤抖着对奎恩说:

“不,奎恩先生,我不觉得那是你所以为的星果冻;我想我能提供给你更好的解释。”

他随后站起身,带领奎恩一起前往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奥恩图书馆,在那里,他向亨利·阿米蒂奇教授——同时也是图书馆的馆长——转述了奎恩告诉他的一切,阿米蒂奇则面色凝重地回应:

“那么,我想你们的确需要帮助;我会带你们去限制品保管室,不过在那之前,我想我们需要给镇警署一个提醒。”

在限制品保藏室中,德克斯特教授从柜子里抽出了那本可怖的《死灵之书》,并向奎恩展示了那些他所记得的与莎布-尼古拉斯有关的页面,在随后的几周时间,他们几乎一直都待在图书馆中,比对那些奎恩尚记得的细节与那个阿拉伯人在书上写下的疯癫之语;与此同时,阿米蒂奇博士也为他们联系了几个波士顿的古代传说的研究者;终于,在十月中旬,德克斯特教授才打开了那个自习室的门,和同样精疲力竭的奎恩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后者则死死地攥着几张写满了各式符号的草稿纸,无意识地喃喃道:

“上帝啊,瓦西纳的人居然还以为麦尔在搞女巫那套招摇撞骗的东西……他们的身边孕育了来自地球之外的生命,他们居然把这些当作乡野怪谈……德克斯特教授,我们一定要把那个怪物清除掉,不然……”

二人随后找到阿米蒂奇博士,然而,后者正忙于对一个使用了奇怪文字体系的日记本进行破译工作;德克斯特教授完全不知除了阿米蒂奇,还有谁能够在这些扭曲而恐怖的事物方面给予他们帮助,但是,一则在《阿卡姆公报》的广告版面刊登的消息让奎恩与德克斯特教授知道,他们完全没有等待的时间了——一个猪肉供应商宣称,因为瓦西纳村的猪牛瘟病,那些曾经与他签了合同的买家只能另寻他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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