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come Guest ( Log In | Register )

欢迎访问本站。游客仅能浏览首页新闻、版块主题、维基条目与资源信息,需登录后方可获得内容发布、话题讨论、维基编辑与资源下载等权限。若无账号请先完成注册流程。
 
Reply to this topicStart new topic
> [译]中美洲宗教中的克苏鲁神话
bbddbt
2021-05-04, 12:44
Post #1


主物质者
Group Icon
 19
   1

Group: Primer
Posts: 1
Joined: 2021-03-04
Member No.: 91812


中美洲宗教中的克苏鲁神话

The Cthulhu Mythos in Mesoamerican Religion


摘自:混沌社出版《克苏鲁指南(Cthulhu Companion)》
翻译:冰冰的大白兔

中美洲宗教的可怕之处显然是由于克苏鲁神话中外星生物的存在。

介绍

旧神:拥有超人的力量和智慧的畸形生物,曾经统治过这个世界。由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他们现在不容易见到了,在海洋或地下进入了休眠状态,或者(暂时)回到了他们来自的广阔太空深处。他们的存在给人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许多宗教都建立在对他们的印象之上--当然这是一种模糊而扭曲的印象,因为没有人能够以祂们完全非自然的恐怖荣耀来思考这些生命。人类甚至自欺欺人地相信祂们是善意的并且乐意帮助他,有些人甚至希望并努力争取他们回来。在这种希望中,他们不会失去信念,但正如最高深的入门者所知道的,当那一天来临时,他们会希望他们曾经有过。

那些拥有必要的深奥知识的少数人可以能够发现宗教和神话中的这些影响,并追溯到它们的黑暗源头。人类信仰和神话之间的一个惊人的关联与中美洲的美洲文化有关。玛雅、托尔特克、阿兹特克、奥尔梅克、萨波特克和其他曾经繁荣于尤卡坦、危地马拉和墨西哥中南部的文明。

中美洲神话衍生出的宗教

在《坟丘》这部表面上由齐里亚·毕夏普创作,但主要由洛夫克拉夫特创作的长篇小说中,许多这样的参考资料都变得生动起来。在这里我们了解到,位于俄克拉荷马州西南部的蓝光洞穴世界“昆扬“的人类居民曾经把伊格和克苏鲁作为神灵来崇拜,他们的形象总是共用一个神庙。伊格肯定等同于阿兹特克人的神克查尔科亚特尔(中美印第安神话中的羽蛇神称呼),而克苏鲁的名字被缩短为"图鲁",大概是为了方便人类的发声器官。昆扬的文明与其他史前种族有着古老的联系,通过不频繁的接触影响了后来的文化,如玛雅人、托尔特克人和阿兹特克人。与昆扬有关的是两个更深、更险恶的洞穴世界,"微弱红光的“幽嘶“和"黑暗无光的“恩·凯伊“",后者居住着无形的蟾蜍般的撒托古亚和崇拜他的比无形更糟糕的存在。

伊格与克苏鲁

与在“昆扬“世界中一样,伊格和克苏鲁通常以“克查尔科亚特尔“和“特拉洛克“的名号受到整个中美洲土著的崇拜。在西班牙征服美洲时,没有一个美洲文化不承认这两位神,在消失已久的西班牙殖民前的美洲文明中,只有神秘的奥尔梅克人似乎对这些神一无所知。沿海的玛雅人实际上似乎曾经接触过克苏鲁的爪牙,甚至马萨诸塞州印斯茅斯的居民也是如此。他们称之为"查克(Chac,)"的克苏鲁据说居住在“奇琴伊察“的圣井或天坑里,一个直径约为65码的坑,里面充满了污浊的水。尤卡坦半岛布满了这种由洞穴顶部坍塌形成的天然井,充满水的天坑与地下河相连,穿过数英里长的多孔石灰岩洞穴,流入大海。它们是克苏鲁的爪牙或其他可怖存在的完美巢穴。

在奇琴伊察,克苏鲁崇拜的显著证据是装饰在最古老的建筑上的查克神的石面。它总是被雕刻有一个长而卷曲的管状长嘴,像一个带有吸盘的触手。在梅里达以南约50英里的玛雅废墟城市“乌斯马尔“,雕刻的查克石面甚至更加显著。在这里,盘绕的触手上突出地装饰着低浮雕的圆盘,每个圆盘的中心都有一个小点,与吸盘非常相似。那里最陡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金字塔,被现代玛雅人称为"巫师屋",被这些阴森怪异的面孔装饰得如此纷繁华丽,毫无疑问,它是克苏鲁本人的神庙。

关于这座寺庙以前的用途,没有任何记载,但传说它是由一个巫师在一天之内建成的。这个巫师是从鸡蛋里孵化出来的,形状像一个侏儒。他可能是耸肩弓身的无尾两栖"深潜者"之一,即克苏鲁那有着模糊人形特征的爪牙?根据传说,不管这个人来自哪里,最终他推翻了乌斯马尔的国王,并通过巫术统治了这座城市,这可能使深潜者在他统治期间能够自由地与人类交往。古玛雅人钟爱向后倾斜的额头,可能与几个世纪后印斯茅斯居民鼓起的鱼眼有同样的深意。在深潜者离开或被驱逐后,他们的血脉在随后的几代人中逐渐消失,无尾两栖类前额倾斜的特征却仍然被认为是一种优秀的标志,因此他们经常在婴儿头上绑一块木板来诱导他们长出倾斜的前额。

在乌斯马尔以南12英里处的玛雅遗址“卡巴(Kabah)”中,有一座引人注目的建筑,它的整个正面都是抽象的查克神的面部,画着祂们缠绕蜷曲的长触须和呆板的球状眼睛。也许在早期克苏鲁的非人祭司就栖居在这座诡异的宏伟建筑内。

大多数这种查克/克苏鲁雕刻都在古玛雅风格的建筑上。后来由征服者托尔特克人建造的建筑,取而代之的是许多蛇行图案的装饰。很明显,托尔特克人将对克苏鲁的崇拜屈从于他们自己的主神库库尔坎,阿兹特克文明中克查尔科亚特尔神的原型。他被玛雅人称为Ik,这个词的实际意义与伊格完全相同。

在墨西哥,伊格和克苏鲁一样受到广泛的崇拜,经常被认为和后者一起存在于”昆扬”。在巨大的特奥蒂瓦坎古遗址,甚至连阿兹特克人都认为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废墟中,两者的石首在金字塔两侧交替排列。在这里,克苏鲁,在墨西哥中部地区被称为特拉洛克,的抽象面孔仍然具有鳞片和乌贼的特征,呆板的圆眼,突出的触手上覆盖着可能是吸盘的东西,尽管这些特征不像尤卡坦半岛的查克面具上那样明显。特奥蒂瓦坎人要么没有直接接触过克苏鲁,但从沿海文化中得到了有关祂们的生动描述,要么他们只保留了关于这种接触的古老记忆。维兰特(《墨西哥的阿兹特克人(The Aztecs of Mexico)》,企鹅出版社,第58页)说,这座金字塔的古代名称是"青蛙神庙",并认为这一事实"可能源于青蛙与特拉洛克的象征性联系......"青蛙在克苏鲁神话中的重要性是众所周知的。而且,克苏鲁的许多爪牙也可以被宽泛地形容为像青蛙一样。

当然,伊格通常由蛇头代表。这一神祇与克苏鲁在同一金字塔上的密切联系表明了墨西哥中部与地下的昆扬世界之间存在早期的文化联系。事实上,阿兹特克人和其他一些墨西哥民族(甚至遥远的印加人)都声称自己最初来自北方的洞穴。这不可能是巧合。

在特奥蒂瓦坎之后,伟大的托尔特克城市图拉成为墨西哥中部地区最有影响力的城市。在那里主要供奉着伊格,虽然也供奉着其他的神灵。在图拉的博物馆里,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石制火盆,上面雕刻着代表雨神特拉洛克的图案。这种对克苏鲁的描绘,虽然保留了呆板的圆形眼睛,但比玛雅和特奥蒂瓦坎雕刻的更像一个人;它的鼻子怪异地长而柔韧,但绝对是人类的。不过,在那张宽阔的大嘴的四角还残留着触角或触手的痕迹。

据说"图拉"这个名字来自纳瓦特语的tollan xicocotitlan,即"弯曲的山丘之地";但是,考虑到克苏鲁被昆扬的居民命名为"图鲁",我们可以为这个名字追溯到一个更黑暗的起源。另一方面,传说中拉莱耶的最高峰上布满了非欧几何结构,并在其顶点的一个扭曲的坟墓中关押着克苏鲁本身,这完全可以被描述为一个"弯曲的山丘!"

因此,尽管与海洋隔绝,墨西哥中部高原的文明仍顽强地坚持着对克苏鲁的崇拜。作为雨神特拉洛克,他仍然是他们的主神之一,尽管祂的形象日益拟人化,但从未完全失去巨大圆眼或怪异长鼻的特征。他和伊格都受到人们崇拜,人们为祂们奉献了无数血腥的人类祭品,成千上万的受害者在"群星归位时"这一特殊时期染红了他们的祭坛。

克苏鲁神话与阿兹特克文明

这让我们想到了阿兹特克文明。恐怖的克苏鲁在他们的宗教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弗朗西斯·T·拉尼在他有点用处的文章《克苏鲁神话:术语表》(阿卡姆之屋出版社,1943)中指出。"以“威齐洛波契特里”的名号,在西班牙殖民前的秘鲁一带克苏鲁被盖丘亚族(Quichua-Ayars)奉为水神。"恕我直言,拉尼先生完全弄错了。盖丘亚族确实是秘鲁的居民,但威齐洛波契特里是阿兹特克人的神。拉尼先生把他放错地方了。可能他只是重复了别人的错误,但不幸的是,他没有提到此处的来源。我所能找到的与之最接近的是德雷斯所著(《克苏鲁的踪迹》,1962,第37页)中的一句话,这句话是由拉邦·修斯伯里博士说的,他提出"吞噬者,盖丘亚族的战神,和神话中的克苏鲁”有相似之处。这更确切一些,因为威齐洛波契特里是一位战神,与水无关;但更妙的是,修斯伯里博士有意识地避免将盖丘亚族印第安人与阿兹特克神联系起来。我注意到,拉尼的错误在林·卡特通常值得称赞的文章《众神(The Gods)》(《危楼艳影》,阿卡姆之屋出版社,1959)中再次出现。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拉尼先生只差几英尺就能找到克苏鲁的位置了。在阿兹特克人的首都特诺奇蒂特兰,威齐洛波契特里的金字塔是一座双层金字塔,塔的上端是特拉洛克的神庙,所以这两位血腥的神祇不仅是隔墙邻居,而且可以说是共享同一个复式金字塔。正如我们所见,特拉洛克是纳瓦特语中伟大的克苏鲁的名讳。

那么,谁是威齐洛波契特里?阿兹特克人声称祂是他们的守护神,并且对祂的崇拜甚至高于伊格和克苏鲁。其他中美洲文化却似乎对祂一无所知。征服者贝尔纳尔·迪亚斯(《贝尔纳尔·迪亚斯编年史(The Bernal Diaz Chronicles)》,双日出版社,第169页)将他描述为狰狞(可能是象征性的)的人形,拥有 "非常宽阔的脸庞和畸形、可怕的眼睛"。维克多·冯·哈根(《阿兹特克:人与部落(The Aztec: Man and Tribe)》,1958年)说,阿兹特克人在威齐洛波契特带领他们夺得政权之前,是在一个山洞里发现祂的。乍一看,祂似乎与原始神话没有关系。

这个问题可以通过间接方式来解决。尤西比奥·达瓦洛斯博士(《国家人类学博物馆官方指南》,墨西哥,1956年)指出,威齐洛波契特里"最初可能与另一个非常重要的神,泰兹卡特里波卡,即'烟雾镜'有关。","泰兹卡特里波卡,"他继续说,"是一个阴险的神,与美洲豹有亲缘,与黑夜、巫术和邪恶行为有关。"这让我想起黑暗恶魔,奈亚拉托提普,邪恶的主人。普雷斯科特(《征服墨西哥》,现代图书馆,第335页)将他描述为"在荣誉上仅次于那个无形的存在,那个没有形象可以代表、不受限于任何殿堂的至高神。"这位无形之神当然是阿撒托斯,万物之主,许多文化都以某种方式不寒而栗地承认,他的真相太过恐怖,让人无法思考或直接崇拜,阿兹特克人称他为特洛克·纳瓦克,"他是所有人的生命。"所有这些都表明,与至高神关系如此密切的泰兹卡特里波卡不是别人,正是黑暗、邪恶的奈亚拉托提普,他实际上是魔王阿撒托斯本人的信使,并且与人类打交道最多。

泰兹卡特里波卡的意思是"烟雾镜",强烈暗示了奈亚拉托提普的千种形态,以及他将可怕的知识和幻觉授予其仆人的倾向。泰兹卡特里波卡与"黑夜、巫术和邪恶行为"的联系无需解释。普雷斯科特说。"他被描述为一个年轻人,他的象征[是]抛光的黑色石头"。奈亚拉托提普的多种形态之一,也是常用的一种形态,是"一个高大、瘦削的人,皮肤黝黑,唯一的衣服是一件粗布制成的看不出形状的黑色长袍"。事实上阿兹特克族的祭司正是穿着这样的长袍。许多人认为奈亚拉托提普的黑暗之人形态来源于他作为欧洲女巫组织领袖的形象。然而,事实上这一形态与泰兹卡特里波卡的联系似乎更强烈、更明确。

作为泰兹卡特里波卡,奈亚拉托提普为托尔特克人、奇奇梅克人和特克斯科坎(Texcocan)人所熟知,也是古老而神秘的奥尔梅克人的主要神灵。他被描绘成美洲豹,这可能与洛夫克拉夫特的预言诗《来自犹格斯的真菌》中的一句话相吻合,其中"野兽跟随他并舔舐[奈亚拉托提普的]双手"。此外,奈亚拉托提普的另一种形态是无面的狮身人面像,长着秃鹫的翅膀和鬣狗的身体,拥有巨大的爪与掌。野兽是奈亚拉托提普的一个强力化身。

威齐洛波契特里和泰兹卡特里波卡的紧密联系表明,威齐洛波契特里可能只是狡猾的奈亚拉托提普的化身,旨在引起早期游牧的阿兹特克人的野蛮、不成熟的天性。他们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祂,这估计是那些"咧嘴大笑着的深穴"的一个入口,奈亚拉托提普"在黑暗中随着两个无形的痴愚吹笛子者的笛声盲目地嚎叫。"阿兹特克人向这个存在提供的人类祭品比其他任何神都多,这还不包括他们另外将他以泰兹卡特里波卡的身份崇拜的可能性。也有可能威齐洛波契特里不是奈亚拉托提普,而是另一个现代人所不知道的邪魔旧神。又或者整个事件伪装得如此之好,以至于这篇文章仅仅触及了这个问题的表面,无法揭开它的真相和本质。

贝尔纳尔·迪亚斯说(第170页),"泰兹卡特里波卡是地狱之神",在他的神庙里,"墙壁上布满了血痂,地板上流淌着血迹,在卡斯蒂利亚的屠宰场里也没有这种臭味"。奈亚拉托提普对社会的影响总是包括道德和文化的堕落,而在阿兹特克文明中,他超越了自己。普雷斯科特(第49页)引用匿名的西班牙士兵的话声称,"魔鬼将自己引入神像的身体,并说服愚蠢的祭司,他唯一的食物就是人心",这可能比现代学者所能意识到的更接近事实。

迪亚斯继续描述泰兹卡特里波卡有"熊的脸和闪亮的眼睛",这可能是这位老西班牙人试图描绘奈亚拉托提普作为黑暗恶魔的形象,他是一个有猪一样的鼻子、绿色眼睛、可怕的獠牙和爪子的毛皮荣誉。关于威齐洛波契特里和泰兹卡特里波卡,迪亚兹继续说道。"他们[印第安人]说这两个神是兄弟",这表明阿兹特克人在被征服时隐约意识到这两个神灵的同源性或至少有所联系。如果威齐洛波契特里确实不是奈亚拉托提普,也许这个特殊的外神子孙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这也是好事。

最后一个惊人的关联是:奈亚拉托提普经常手持蛇杖,而J·埃里克·汤普森(《科尔特斯到来之前的墨西哥》,斯克里布纳出版社,第153页)描述了威齐洛波契特里的可怕武器,"绿松石蛇或火蛇,形状像蜥蜴与蛇的结合体"。

莎布·尼古拉丝

为了介绍下一位神灵,我再次引用贝尔纳尔·迪亚斯的话:"在库(cu)[神庙/金字塔]的最高处还有一处凹室……那里有另一个雕像,一半是人,一半是蜥蜴……。他们说,它的身体里装满了世界上所有的种子。它是掌管播种和成熟的神,但我不记得它的名字了。所有的东西都沾满了血,墙壁上,祭坛上,到处都是血。而且臭气熏天,我们恨不得赶快出去"。据维兰特说,这就是"西普(Xipe),播种时间之神"。他与泰兹卡特里波卡有着密切的联系,因此可能是奈亚拉托提普的另一个化身,或者是与奈亚拉托提普密切相关的另一个神,莎布·尼古拉丝,旧神中的生育女神。

在克苏鲁神话中,有三种生物会大量繁殖:不洁者阿布霍斯,无休止地产出各种畸形和丑恶的卵;乌波·萨斯拉,同样生产出地球生命的可怕雏形——不定形态的灰色原始爬行幼体;以及,最后,莎布·尼古拉丝。阿布霍斯和乌波·萨斯拉当然"充满了种子",也就是说他们非常多产,但两者都不是被崇拜的存在。此外,乌波·萨斯拉仅仅是所有地球生命的源头,而阿布霍斯似乎只产生随机的生物畸形。然而,莎布·尼古拉丝象征着宇宙的繁衍。在昆扬,她被崇拜为"一种复杂的阿斯塔特",将祂与谷物和成熟联系起来。

莎布·尼古拉丝是神话中最令人懊恼的神灵之一。尽管她被提到的次数比众神中的任何存在都多,但我们对她几乎一无所知,这些众多的提及大多出现在头衔或崇拜的颂词中。她最突出的特点似乎是她的产卵能力。我们知道她面目狰狞,并与"不可名状者"交配。像所有的旧神一样,她在自然状态下无疑是不可见的,她的真实外貌仅仅是从那些被祂产卵的人类产生的形态中了解到的。

与莎布·尼古拉丝相对应的阿兹特克神也可能不是西普,而是考特里克女神,她在墨西哥国家人类学博物馆的可怕雕像高达8英尺,只有使用双足行走这点与人相似。她的脚上伸出巨大的爪子,身上穿着一条由缠绕的蛇组成的裙子(显然这些其实是她的附肢,正如敦威治的威尔伯·沃特雷一直精心隐藏的一样)。巨大的双蛇代替头部从她的脖子上窜出,蛇头鼻尖相碰形成一张由爬行动物的眼睛和獠牙组成的狰狞怪脸。这座雕像的形状有时被认为是象征性的,而非肤浅的展现外貌,但对克苏鲁神话有所研究的人可能对此有不一样的看法。

其他联系

克图格亚是神话中唯一已知象征“火”的存在,阿兹特克人称祂为“修堤库特里”。他也被称为巍巍堤奥托,即"旧神",并经常被描绘成一个老人。显而易见,他是墨西哥人最早崇拜的存在之一。相比之下,泰兹卡特里波卡被认为是一个年轻的神,阿兹特克人对他的崇拜相对较晚。这一点,加上修堤库特里"是最后一个出现在众神团聚[盛宴]上的"(卡索(Caso)),而泰兹卡特里波卡是第一个出现的,表明了克图格亚和奈亚拉托提普之间众所周知的敌意。古老的托托纳克文化和奎奎尔科文化中都存在克图格亚的形象,甚至古老的奥尔梅克人也崇拜他,这表明在墨西哥,只有臃肿的、蟾蜍般的撒托古亚比他更早出现。

到了阿兹特克时代,对撒托古亚的崇拜已经失去了它大部分的意义,以至于这个居住在洞穴里的神已经成为地球本身的象征。撒托古亚在纳瓦特尔语中被称为特拉尔泰库特利,"被描绘成一只奇异的青蛙,嘴里长着巨大的尖牙,脚上和手上长着爪子"(卡索,第52页)。维兰特(第179页)将其描述为"一个面目狰狞的雄性怪物,兼具蟾蜍和短吻鳄的特点"。贪婪的撒托古亚与死亡密切相关,这并不令人惊讶。

昆扬人公开崇拜克苏鲁和伊格,但他们对撒托古亚的崇拜感到憎恶,甚至试图压制它。在墨西哥也是如此,因为在被征服的时候,这种崇拜只剩下了少量遗迹。但在更古老的文化中,特拉尔泰库特利的地位更为突出。蟾蜍形象在托托纳克人的雕塑中尤其常见,而在瓦哈卡州南部雅古尔的萨波特克文明遗址中,矗立着一个四英尺高的神像,其风化严重的外形和面部展现出一个邪恶的蟾蜍形象。在墨西哥谷地,韦霍特拉村的教堂墓地中有一个蹲坐的无头雕像,类似于《墨西哥石油公司指南》(墨西哥阿奎尔科(Mexico Arquelogico)出版社,1948年)中描述的"la forma de una enorme rana"("一只骇人的青蛙的形象")。最可能的情况就是那些吓坏了的西班牙人将雕像的头部敲掉了。

最后,还有一位水之女神,查尔丘特里魁,据说是特拉洛克的妻子或姐妹。这可能是作为深潜者之神的"母神海德拉"。也有可能是克苏鲁鲜为人知的"女儿"克希拉,或者是其他一些未知的海洋恐怖。据说查尔丘特里魁主宰了第四次世界大灾难,"洪水泛滥,将人变为鱼"(维兰特,第171页)。这是否是对深潜者,母神海德拉的子孙,将他们的鱼族血液与玛雅人和其他不幸的沿海印第安人的血脉交合时期的模糊回忆?

结论

因此,到目前为止,我们可以认为以下关联是合理的:克苏鲁是阿兹特克文明中的特拉洛克;伊格正是克查尔科亚特尔;奈亚拉托提普被称为泰兹卡特里波卡;莎布·尼古拉丝伪装成考特里克;而克图格亚被认为是修堤库特里;而撒托古亚则是特拉尔泰库特利。

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加上这样的可能性:威齐洛波契特里要么是奈亚拉托提普的化身,要么是其他可怕的旧神,而查尔丘特里魁则是母神海德拉或其他邪恶的海中生物。西普可能象征着莎布·尼古拉丝,或者是奈亚拉托提普的另一个化身,或者是其他一些身份不明的存在。

我们绝没有穷尽克苏鲁神话与墨西哥神话之间神灵关联的可能性。不过,我们仍然可以以此推测出克苏鲁神话与墨西哥文化存在联系。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bbddbt: 2021-05-04, 12:46
TOP
Fast ReplyReply to this topicStart new topic
 


Time is now: 2021-05-14, 15: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