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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R-V] 序章 启示
hieik
2021-06-17,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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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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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发,译者:凳子、菲】

Hunter: The Reckoning
Hunter-Book:Visionary

序章
启示(REVELATION)

蒙蒙细雨笼罩着夜空,随时可能变成倾盆大雨。从伊利湖上吹来的寒风裹挟着雨雾在空中翻涌。金打了个寒颤,竖起衣领,后悔没带上更厚实的衣服或帽子。计划这次旅行的时候,没人提醒他要看看天气。他焦躁不安的在路上来回张望,但一无所获——只有一成不变的垃圾、污物和昏暗的街灯。他来这儿的时候路过了低价咖啡馆、布料批发店、电视修理铺和其他一堆廉租商铺,现在却站在一片占据了四分之一个街区的停车场前,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除了道路尽头有条高速公路之外,周围一片寂静,无处可藏。在寒冷的冬夜等在这里可不容易——任何人、任何东西都有可能突然冒出来。
要是在家,金会喝着咖啡坐在电脑前获取下午的信息流量,检查防火墙、日志和安全系统,确保猎人网能多活一天。他怀念极了这种生活。克利夫兰看起来陌生又危险。他想回到他的电脑前,而不是离家千里,待在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萧条小镇的荒野上——真让他受不了。要不是核实那些事真的很重要,要不是那个该死的俄国人写了那些……
车辆驶来的动静将金的思绪拉回现实,但并没有减轻他身处异状的不安。他紧张地抬头望去,看到一辆崭新的蓝色汽车开了过来。司机似乎是独自一人。金试着清空思绪,做了几次深呼吸,集中注意力,直到他的视野像老式霓虹灯一样闪烁起来。他尽可能平静地等着汽车停下,司机摇下车窗。他看上去与正常视野下的形象没什么不同。
“你走了很远吗?”司机问道。
金松了一口气,露出微笑。“上帝保证,足足一千英里。呃,Walker37,对吗?”
“对,你就是Witness吧。”Walker笑着回答,“欢迎来到克利夫兰。这回终于见到你本人了,我很高兴。”他俯身打开副驾的门。
金绕过车头,将先前的疑虑抛在脑后。不知为何,网上交流的隔阂感在两人面对面时就消失了。事实上,能将一个人发来的信息与他本人联系起来,让金感到些许兴奋。车厢里涌出阵阵暖意,他满怀感激地陷进副驾驶座,系上了安全带。“这车不错。”
“谢了,”Walker说着驶离路边,“我在底特律的一个停车场偷的。”
“这不要紧吗?”金问道,他看见Walker腿边的车门置物格上露出一节枪柄。
“没事的,那地方很僻静,没人看见我。不管怎样,周日没人会发现它丢了,等到了匹兹堡我们已经跑出去两个州。回程的时候我就把它丢在托莱多,搭明早的火车回去。还好买火车票用不着证件。”
“你没带证件?”
“为了出状况的时候被认出来?我宁愿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上几个好条子,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是谁。至少在警察眼里我不过是个流浪汉——或者无名氏。”
“那你的枪呢?不是该藏好吗?”
“没门。他们无处不在,任何人都可能跟他们是一伙的。妈的,光是见到你就很不容易了。我得摸着点实在的东西。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金又看了看前方,还是很不安。“我得承认,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很陌生。我看到过怪物,但一直在用别的方式处理。我不习惯像这样的公开行动。”
“那你跟我一起很安全。瞧,我已经给你看了三样东西:枪,车,还有……呃,没有证件。但是拜托,你是个搞电脑的,还那么有名,我相信你什么烂事都经历过了。”
“好吧,我想了一个利用记录脱身的计划。我中午乘飞机抵达,在一家廉价旅馆订了个房间,然后买了一张市中心演出的票,这样就有了出门的托辞。下午我在一个网上找到的人那儿买了一堆电脑配件,给这趟旅行一个合适的理由。这样就很稳妥。”
“听着靠谱,”Walker说,他平稳的转入匝道,驶上高速公路。“去匹兹堡要几个小时,你行吗?我不太想中途停下。”
“我没意见。”金说。
“好极了。没必要的话别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我不知道西部的情况怎么样,但在这一片,政府部门里挤满了瘀痕(bruises)——不只是警察,还有急救人员、消防队、医院,甚至该死的电信公司。我一直在留意,到处都能看到瘀痕。他们千方百计的试图藏在幕后悄悄干掉我们。在底特律甚至有一群警察围着我和我的‘朋友们’打转。有太多该死的傀儡要对付。要不是我被家庭给拴住了,早就卖掉房子去南方碰碰运气了。”
“我看到很多推测提及了政府中的怪物,但没人把情况说的这么糟糕。”
“妈的,那都不算什么。我听说他们掌握了我们的一切。”Walker紧张地咬着嘴唇,“他们有一台能搜索邮件的超大电脑,专门用来找出我们。”
“你是指Echelon(全球间谍网络)的邮件过滤器?别担心,猎人网是加密的,由一台安全的路由器中转……”金注意到Walker一脸茫然,“呃,总之我们很安全,要是他们真有那么多我们的情报,那我们早就死了。”
“也许他们只是在等,好在干掉我们之前确定我们的计划。”Walker郁闷地说道,“我们可不是你这样的技术高手,所以我也不常去网站上发帖,那太高调了。我更喜欢实在的东西,比如这个。算了,跟我说说你要查的地方。”
“你读过伪经(Apocrypha)了吗?”
“你是说圣经和世界末日之类的鬼东西?”
“不完全是。这本书的作者是我们中的一员。虽然很难找,但我还是在网站上建议大家去看看。”
“好吧,下回有时间我再看。最近忙着打桩和烘焙呢,你懂的吧?”
“书中有一章记述了作者费奥多在匹兹堡进行的一项实验。他把我们中的一个——一位女性——绑在地下室里,和一个吸血鬼(rot)面对面长达一个月,直到她疯了。他声称这是为了探究她能学到什么,或是如何被改变的。”
“你他妈的在胡扯吧?什么样的变态才会做出这种事?”
“我不知道。我也想搞清楚。”
“那后来怎样了? ”
“呃,我想是没下文了。他说他杀了女人、吸血鬼,还有替他照料他们的毒瘤。”金尽量说得实事求是。
“我靠!”
“我知道。看完以后我也希望那都是假的,但我得确认,所以才联系了你。我在《匹兹堡邮报》上找到一篇关于私下掩埋的报道,就在教堂墓地,受害者疑似被谋杀。有一天早上他们发现了那具被非法掩埋的尸体,看起来和费奥多写的那位死去的猎人以及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十分吻合。报道里没有提到死掉的傀儡或‘拷问室’,但尸体的细节一致,时间也对得上。我查到了教堂的地址,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我不是说这家伙做的对还是怎么的,但这个女人死不死有什么区别吗?” Walker怀疑的说。
“那当然了!费奥多可能是根据报纸上的新闻编造了这些。他写的东西相当……极端。如果我们能证实这部分是真的,那么书的其他内容也可能是真的,这会极大的影响我们对自身存在和浸染的观点。对作者来说也大不一样。如果他在撒谎,我们就知道他不可信,但未必危险。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已经失控了。无论如何,这是我欠Bookworm的。”
“Book啥?”

**************************

即使在这样一个潮湿阴郁的夜晚,天文台山依然风景优美。1840年阿勒格尼市建立之前,殖民者已经在此地定居了五十多年。1907年并入匹兹堡后,这个地区依然保留着它的特色——古老、庄严、别具一格。山丘被河景公园的树林覆盖,是城市灯光下的一角黑斑。当两人快要抵达时,便能看见长老教会的钟楼傲然矗立在公园的枯木林上。教堂是一座殖民地风格的白色建筑,一旁有条砾石走道通往墓地。他们停下车。
“这地方让我感觉很糟,” Walker说,“我不喜欢去教堂。”
两人呆坐了片刻,仿佛都在等对方先动。最终Walker打破了沉默。“来吧,周围没人。”他迅速下车,手里已经拿好了枪。
金被他搭档的莽撞吓到了。“你非得晃着那玩意吗?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谁在这里。”
Walker不爽地把枪塞回枪套,“这么做可不妥。你没法一直看到他们,比如鬼魂或别的什么玩意。”
金觉得自己被人用最愚蠢的方式激怒了,他突然进入了管理者模式。“如果这里有鬼,你真的认为一把枪就能阻止它们?”
Walker沉默了。
他们沿着走道经过教堂,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监控摄像头拍到了。
墓地和旁边的教堂一样安静、整洁、井然有序。金渐渐放松下来,“这里不可能发生那么可怕的事。”他的声音轻得完全听不见。金顿了顿,接着大声说道,“那篇新闻肯定言过其实了。”
“我们要找什么?” Walker紧张的问。
“不久前,我有了一种能力。只要我集中精神,就能看到过去发生的事。”金有些尴尬的解释道,好像他在把科幻小说里的东西当真,“只能在事发之地这么做。”
Walker盯着金看了一会儿,最后说道,“呃,好吧。我该做什么?”
“保持警惕,我那么做的时候会精神恍惚。”
金闭上双眼,开始调整气息。专注于呼吸时,他能感觉到某种东西在体内缓慢成形,他的意识向四周蔓延,脑海中闪现出画面。他开始全神贯注的想象Bookworm描述的费奥多。骤然间,金睁开双眼,Walker已经不见踪影。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警用隔离带在风中飘扬,枯黄的树叶揭示了季节。墓地角落的一小块地被彻底挖开。到处都是警察,他们在搜寻线索,拍照取证,疏散人群。一旁的罩布下有个明显的人形轮廓。金尽力向前回溯,直到瞥见新翻的泥土和地上敞开的坑洞。他停下来,仔细看去。一个年轻女人死不瞑目的尸体无力的滚落坑底,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她是被掐死的,脖子上有着清晰的扼痕。接着是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一头杂乱的短发,蓄着山羊胡,站在这个临时墓穴前念叨着什么。他转身抬起一件重物——另一具男人的尸体,把它扔进坟墓。新闻里并没有提到过另一具尸体。那个大块头把土铲回坑洞,埋葬了尸体。一切完工后,他翻过墓地的围栏。让金意外的是,这个男人穿过树林,走进了离这只有一百码的一所房子的后门。
幻象消失时,金踉跄了一步,摇摇欲坠。Walker扶住他问道,“你没事吧?”
金稍稍点了下头。“他来过这里,把她和另一个人一起埋了,肯定是他写的那个瘀痕,但报纸上从没提过第二个受害者。”金停了下来,环顾四周,“他是从那边来的。”

*****************************

他们的目的地位于里奇大道,坐落在公园的一角。那本该是一个让人舒心的地方,一个杰出摩登生活的优美写照。然而房子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迹,像游乐场里的恶霸一样令人无法视而不见。它是一幢灰暗的老式赭石建筑,两端各有一座高耸的烟囱,就像来自上一个世纪。屋前的矮树篱也像是为了圈出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才建造的。
Walker似乎对这氛围无动于衷。“那家伙还在这吗?我们能直接进去?”
“从他写的东西来看,我想是已经走了,”金说,“我好奇这里被废弃了多久。一般来说,警察在发现一个谋杀受害者后会把这里翻个遍。”
“见鬼,我告诉过你警察的事。傀儡可能把他们拦在了外面,或者掩盖掉了一切。快点吧。”
屋后的花园比前院更压抑。城市的灯火几乎没法照亮这里。草坪稀疏,杂草丛生——比金在他的短暂幻觉中看到的还要糟糕,花圃完全没人打理。一小段水泥台阶下的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金立刻意识到它通向地下室。
门锁着。“我们得进去。”金说。
Walker露出一丝坏笑。“退后。”他在掏枪的同时警告道。金立刻反对,但为时已晚。枪声没完没了地回荡着,门上的铰链垂落了。
“你疯了吗?”
“放松点,”Walker说,“这就是我在底特律的万能钥匙。警察和瘀痕至少要十五分钟才会到这儿,那时我们已经走了。”
金还想继续反驳,但又放弃了。因为Walker递给他一个手电筒请他先进。
这扇门通往一个大房间,四周是陈旧的砖墙——似乎整个地下室就这么一个空间。腐臭扑面而来,里面一片死寂。
“我试试灯。”Walker说。
开关发出微弱的咔嗒声,但灯没有亮。尽管如此,手电筒照出的些许细节已经牢牢揪住了金的内脏。一张厚重陈旧的橡木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央。一面墙上钉着几个墙锚,悬挂着粗糙的铁链。几英尺外摆着另一张被撑起的桌子,桌面正对着墙壁。更多的锁链从它的两侧垂挂下来,沾满干涸的棕色血迹。
“和他描述的一模一样。”金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他闭上眼睛,迫使自己的呼吸平顺,意识逐渐蔓延。这一次,他被猛地拽了进去,仿佛整个房间都想把它遭受的折磨发泄到某个人身上。
一个苍白、扭曲的生物,如同死亡本身,赤身裸体地被锁在墙上。紧绷的铁链在它身体上纵横交错,被沉重的挂锁拴在一起,它们既是束缚也是支撑——一根木桩穿透了它的胸膛。一个饱受折磨的年轻女人面对着那个怪物,遍体鳞伤,浑身是血,被用同样的方式赤裸地锁在桌子上。和吸血鬼一样,她被吊在那里,互相凝视着彼此。没有人眨眼,金难受的意识到他们睁着眼是因为脆弱的眼睑上扎着安全别针。一个年轻人微笑着旁观。在金的注视下,他身上呈现出污染的痕迹。
场景忽然变了。那个年轻人倒在地上,后脑勺粉碎。费奥多出现在金的视野边缘。这个疯子转过身,背对着吸血鬼,向年轻女人微笑。他温柔地抚摸她的脸,接着抬起双手,扼住她的脖子,平静地掐死了她。确认她的死亡后,他转向吸血鬼,举起一把铁锹,将刀刃的边缘插进它的脖子。最终,头颅被切了下来,残躯短暂的抽搐着。金惊骇的看着这具可怕的尸体扭曲枯萎、生机尽失。不一会儿,它就成了一堆支离破碎的枯皮,头颅缩的像是包了一层羊皮纸的头骨。木桩落在地上。
视野逐渐模糊,金缓缓醒来,发现自己也躺在地上。Walker一脸关心的蹲在他身边,“听得见吗?你没事吧?”
“没事,”金疲惫地站起身,“我看到……这太可怕了。”
“那肯定。你像坨屎一样倒下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被鬼缠上了。”
金打了个寒颤,不安的怀疑Walker差点也要给自己一颗子弹。“我看见他们了,被锁链捆着,面对面,一个女人和一个吸血鬼。他们在遭受折磨。还有一个人看着,我觉得是给费奥多干活的那个傀儡。然后费奥多把他们都杀了。他一点也不难过,只是好奇。我看够了,我们走吧。”
“太好了。”
Walker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快得几乎把金甩下。金跟在后面,仍然因为刚才看到的东西精神恍惚、心神不宁。他意识到自己也算是被鬼缠上了。

突然间,出口亮如白昼,照得金睁不开眼睛。扩音器传来的声音响彻四周:“警察!放下武器!举起手!”金听到Walker大喊,“去你妈的,吸血鬼!”然后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在金的上方,楼梯的顶端,Walker如遭重击,像个破碎的人偶般旋转摔落。他猛地撞上金,把他砸倒在地下室的地板上。
强光沿着地下室的楼梯照到金躺着的地方。他在无言的恐惧中紧张地等待着子弹将他撕成碎片。然而,一个温和的嗓音传了下来,“先生,你没事吧?能说话吗?”
“我……我听到了。”
“别动,先生。”随着脚步与装备的碰撞声,三个警察举着枪走进地下室,他们移开了Walker的尸体才发现金。过了一会儿有人喊道,“安全。” 一名医护人员冲了进来。她放下箱子跪在金的身旁,更多的警察紧随其后。
“你受伤了吗?”她问道。
“没……没有……”金迷惘地说。
“我们来的很及时。”医护人员对房间里的某个人说。她转向金,用一道狭窄的光线检查了他的瞳孔,又量了脉搏。“他似乎没有受伤,不过有些休克——体温和脉搏偏低,瞳孔没有扩张。让他放松点。”
一名警探带着职业化的关怀之色在医护身旁跪下,“我是怀特(White)警探,”他说,“你安全了,绑架你的人已经死了,你明白吗?”
金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他坐在房子前的一辆救护车里,肩上裹着毯子,手里捧着咖啡,拼命想编出些故事来。他后知后觉的想起了Walker的警告,强迫自己用另一种视野观察他的“救星”们。在用无线电通话的那个警官明显有问题。正穿过院子走向金的怀特警探看上去很正常。
怀特在他身旁坐下。“孙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
金结结巴巴地说了些语无伦次的话,然后僵住了,他突然明白没有人会相信他的。然而怀特依然是一副关心的样子,并没有谴责他。“孙先生?你还好吗?”
金试着打起精神。
“他疯了。我正要打车,他停下来用枪指着我的脸,逼我上他的车。”有那么一瞬间,金想起了他们刚见面时Walker那令人宽慰的笑容,他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他吹嘘自己在底特律偷了辆车。他……他把我带过来,带到教堂,逼我穿过墓地走到这里。他不停地说,‘我会像对他们一样对你。’然后你们来了。”
怀特满怀同情地把手放在金的肩上。“现在没事了,孙先生。你安全了。你还记得他是在哪里接你的吗?”
金点点头,“在一条大街上……在克利夫兰。”
怀特很惊讶,“克利夫兰?”
“我们开了好几个小时,他不让我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怀特在笔记本上匆匆写了几行。“教堂的安保人员在监控摄像里看到你被枪押着走进墓地。之后有三个人报告说在这里听到了枪声。我得请你来一趟警察局,孙先生。”
恐惧笼罩了金——被逮捕,想想那些囚犯会对他做的事,或者比那更糟。“什……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怀特友善地笑了。“不是那样的,我们只是需要一份完整的证词,还有一些能证实你说法的信息或者证据,诸如此类,不会花太多时间的。”
金点点头,松了口气。

他们在深夜抵达警局,到黎明时分就搞定了一切。金手里有机票、旅馆钥匙、电脑收据和剧院门票,这些都证明了他的说法。警察没有理由怀疑他,怀特甚至同意不让金的名字出现在报纸上。多亏了他的证词,Walker作为无名氏因拘捕被击毙,并且在死后担下了费奥多的罪行。金觉得警察们对Walker的死如释重负——他们卸下了一份负担。但另一副重担落在了金的身上,他为了自身的使命把Walker带来这里,而现在他的盟友死了。
金走向门口,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生?”是那个有问题的警察,那个用无线电的人。金开启了能力。
“先生,我们载你一程吧?”瘀痕的凝视直透入金的精神,然后被猎人本能的防御阻拦在外。不知怎么的,金知道这东西在追寻什么。他声称Walker要像杀死其他受害者们一样杀死他。显然,某些当权者煞费苦心的处理了教堂发现的第二具尸体——费奥多的血仆代理人。金巧妙地利用了这些信息为自己带来优势,却让Walker付出了代价。他的证词揭露了某人的掩饰,现在他知道该怀疑谁了。
“不用了,”金最终说道,“从这里开始,我自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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