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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tR Ghouls 序章 白日俱乐部, 食尸鬼和血族的爱恨纠葛
sosgame67
2021-07-16, 13:06
Post #1


主物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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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s: 18
Joined: 2018-05-29
Member No.: 74385


4:00 AM
她对我非常生气.
她责骂我是个坏孩子:"你没有完成清单上的所有事情,不是吗?"然后紧紧地盯着我,直到我羞愧地低头.
我想辩解自己已经尽力了,事情太过复杂,我还需要一些额外的时间,这不是我的错;但她是对的,她嘱咐我做这些事情而我没有完成,我的双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所以我把它们藏在身后.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她不喜欢我主动索取,她不喜欢,但已经有四个星期了,我在流汗,也许今晚....也许她今晚会给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现在一丝不挂——她喜欢裸睡——站在地窖门前,用两根手指抚摸着她的阴户:"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她低声询问.我舔了舔嘴唇,看到她的身体让我忘记了呼吸,我们已经一年多没有做爱了.我知道这很肮脏,但我想要她,胜过世上一切,不仅仅是性,不仅仅是进入她的身体,我想保留她在我身边的感觉,这感觉胜过世间一切而格外亲密,我已经很久没有完成任务来赢得它了,但有时她会怜悯我的失败,我希望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我们彼此都会很高兴.
她向我招手,用手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拉向她.
我的脸对着她,我激动地闭上眼睛."张开你的嘴."她小声说.
我照做了,确信她要喂我.她知道我的痛苦,即使我不值得,她也会给我我需要的东西.
因为这就是爱.


恰恰相反,她只是舔了舔我嘴唇上的鲜血,那是我刚刚咬破嘴唇的位置.她的舌头触碰起来有如寒冰的刺痛,然后一切感觉消失了,她把我推开,大笑起来,我跌坐在地板上.她正将自己完美的胴体滑入缎绣长袍,“把自己擦干净,然后去开门.”
一个满身油污的男人正靠在门廊上.这是个下贱的嬉皮士、小阿飞,一想到他会把那肮脏的双手放在她光滑的身躯上,那些肮脏的、充满污垢的指甲,那满是汗水、油渍的手掌......
当我盯着他时,他看起来有点困惑,然后她在屋里叫了一声,他就从我身边挤了过去,
她站在地窖门口,示意他下楼梯,她把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裤子,这个杂碎说了一句下流话然后摸上了她的胸,我不得不把视线移开.
我听到他的声音逐渐消失,他笑着走下台阶.她在呼唤我的名字,我看到她站在那里,修长的双腿从长袍的缝隙中露出来,纤细而没有一丝赘肉.
"我今晚有其他安排."她的声音冰冷."做好你的工作,并且当我醒来时不要在这里."
她关上了地窖的门,门锁咔嚓一声,有如因我紧握的拳头而嘎嘎作响的关节.

9:07 AM
这里曾经是一个多么美好的社区.我记得当我们刚搬到这里的时候,我们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家庭,有如朝美国梦迈出了第一步.
邻居们都是些正直、友善的好人,而现在,每个人都紧闭门户,没有人主动打招呼.大多数老房子都是破旧的出租公寓.这些房子里挤满了肮脏的陌生人,他们甚至不会说英语.他们从不修剪草坪也不种花.
在街对面,威尔逊朝我挥手打招呼,他是一个好孩子,可能参加了童子军.威尔逊家,他们是唯一留下的好家庭.我时常见到他的父亲,他总是问我的 "妻子 "怎么样了,并邀请我们过去玩牌.
打牌,这已经让人无法容忍了.
几个小时后,当孩子在学校,父母在工作,我会去他们的地下室.在他们的炉子上做一点手脚.一氧化碳是无色无味而且致命的.之后我们会买下这栋房子,就像我们买下许多其他的房子一样,然后把它改成出租公寓.我们会把它租给更多匿名的、肮脏的陌生人.

10:33 AM
我在网上完成了一些交易,想起了巴迪-菲尔德.老牌的交易所文员,如果他现在能看到我...看看世界发生的巨大变化.想象一下,一个人在自己家里就能交易股票,这个世界不是我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那种幻想,没有火箭飞船或自动运行的人行道,但它充斥着没人想到的东西,比如有线电视和传真机.

11:38 AM
我想睡个午觉,但一闭上眼睛就感觉到饥渴.有多长时间了?
一个月?我听说有些酗酒者会喝自己的尿液来补充酒精.我花了15分钟盯着自己的手腕.

1:00 PM
我正准备去餐厅,看看是否有其他人在那里.
有时我们称自己为 "白日俱乐部",这并不是真正的俱乐部,只是一个偶尔的聚会.有些时候没有其他人来.其他时候我也会几个星期懒得参与.但我想看看罗宾.
当我想到她说话时把头发从脸上撩开的样子,就让我内心蠢蠢欲动.我想我应该承认自己很喜欢她,她身上的香水味道...能见到她就好了.
看到她,也许这能让我暂时平静下来.

1:25 PM
我看到罗宾坐在我们常去的摊位上.
当她看到我时,她的眼睛开始微笑,她像是一个成熟的蜜桃,而且是个真正的美人.我知道有些人认为中国人是一个低等民族,但他们和其他人一样努力抗击日本人,共产党占领了他们的国家,这不是他们的错.
费克斯也在那里,他脸色苍白,身材瘦弱,穿着黑色的西装和大衣,像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当我坐在他旁边时,他点点头,让到一边.
"你好,沃德,"他对我说."我们正说到你." "嗨,罗宾."我说.我想告诉她她看起来有多漂亮,但一阵内疚感阻止了我.罗宾绝对有一些特别之处,但她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生活的中心.
"你的手在颤抖,"费克斯说.
罗宾把手伸到桌子对面,把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温暖的感觉真好."有多长时间了?"
罗宾的右肘上方有一个新的瘀伤,她的一个手指是用夹板固定的.那个布莱克--他对待她就像一个布娃娃,完全是在折磨她,他是头可耻的野兽,一具畸形的尸体,应该被永远埋在地下.如果有一日我把他烧成灰烬,那一定是因为他对罗宾的所作所为.
她发现我在观察她的瘀伤."没那么糟糕."她说.然后放开了我的手."真的,它甚至不疼." 她借口去了女厕所.
我感到很不舒服,于是起身坐到费克斯旁边,桌子的另一边没有其他人.
"这个狗娘养的,"我对他说."她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费克斯的表情看起来很有趣.
"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沃德.我们都知道.但说真的,你看起来不是太好.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得到任何东西了,是吗?"
我的肩膀耷拉着,我可以感觉到我背上的汗水."一定会有的,我敢肯定." 我喝了一口水.
"她只是在测试我.给我一个机会来展示她能有多强."
费克斯点了点头.
"每一个软弱的时刻都是展现力量的机会,"他说.
"现在不是说寓言的时候,"我告诉他.
"这是真的.有人会说我们的生活是受诅咒的,但我说它们是被祝福的.我们有机会完全交出我们的自我,让它们被所有可以想象到的斥责贬低,被各种残忍的行为摧毁,而摧毁自我是通向真正启蒙之路的第一步".
"当然." 我站起来准备去男厕所,"几个月前,我开始追求在银行遇到的一个女人,"我喃喃地自言自语."她是一个真正的洋娃娃.我们一起喝了几次咖啡,看了一场电影.她邀请我去她家.这有点过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坐在她的沙发上,亲热了一下.我的部分自我感觉这是在背叛....总之,我设法把这些感觉控制住."
"然后呢?" "于是我们就去了她的卧室.就在这时,我把我的刀子亮了出来.你认为她的反应如何?这位孤独的职业女性,把一个男人带到她的卧室,而他要求她在他们做爱时砍他,因为这是他的习惯?" 我直起身来,在他脸上晃了晃手指."当然,朋友.这是种美妙的生活."

我正在男厕所里洗脸.像往常一样,费克斯的的话在我身上爬来爬去.他认为,一旦一个人被折磨得一文不值,他就有机会重塑自我,但我不相信这套.当一个人什么都没有了,他还能用什么来重建?

"沃德".
那是罗宾的声音.
"天哪,罗宾.你不能在这里."
"我不在乎,"她如是说,我擦了擦脸上的水.
当我的眼睛清醒时,她已经站得足够近了,我抬起头就可以亲吻她.
"沃德,"她说,"我想...我是说,你和我--"
我舔了舔嘴唇."说吧,亲爱的,说出你的想法"
”沃德,我不能爱任何不是布莱克的人."
我是否看到她的左眼角划过一滴泪珠?
"这--"我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脸边."没关系的.我理解."
"我关心你,"她说."我真的在乎.看到你受苦,我很难过,我知道这已经过去很久了..."
"很快就会好的,我相信,"我不得不对她轻声说谎.
"布莱克昨晚喂了我一些东西,"她告诉我."我知道这不是你需要的,但也许我的身体里还有一些.也许我......"
"不,罗宾,我不能..." 但即使在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仍在挣扎,哪怕只有一小部分,只要一点点那种味道就能让我平静下来.
罗宾把我拉到一个隔间里,她坐到马桶上,拉下裤子和内裤,她告诉我,"布雷克对我的身体检查得非常彻底,他会发现任何新的伤口或者疤痕,但今天有其他方法."
一闻到血腥味,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6:17 PM
我待在在公园里,太阳要下山了,但我不能回家,直到她起床后才能回家.有那么一段时间,罗宾的礼物让我平静下来.也许这里面有什么东西.也许只是气味.我不知道,但不管它是什么,它正在消退.我无法让我的手保持平静.随着夕阳西下,我有一种感觉,情况会越来越糟.我总是在晚上感到更严重的饥渴.
我走过一个倒塌一半的秋千架,空气已经变冷了,我开始想象变老是什么感觉?
几十年前,我不得不停止和我的兄弟见面.我挑起由头和他吵了一架,对他的所有信件和电话都置之不理,以及无视他一切试图和解的努力.我甚至不能去参加他的葬礼.
我无法向你描述她的鲜血的味道,也无法描述当它的力量冲刷我的身体时,我获得高潮的颤动.当她停止喂食我时,我最怀念的并不是这种狂喜,这不是我现在所渴望的,我最需要的是她在我体内的感觉.当她为我提供鲜血时,我可以感觉到她在我的血管里.我可以感觉到她的触摸,她的存在,就在我的身体里,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感受到她的存在.她像手套一样穿在我身上,填补我生命的所有空隙.
我不再孤单了,在她体内,我可以感觉到她所品尝过的所有生活的痕迹,那些回声和记忆的碎片,以及一片低语的海洋.
但现在我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回到我的车旁,摸索着口袋里的钥匙.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我只能独自一人等待着黎明.

我的眼角闪过一抹红色的反光,夕阳映照在玻璃状的东西上.我看了看汽车的反光镜发现有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拿着什么东西对着他的脸,一台相机、一个长镜头对准了我.
我打开车门,突然间跑了起来,我开始快速移动,不确定要做什么.但还没走两步,长椅上的人就起来了,他在提防着我,我看到他穿着蓝色牛仔裤和一件连帽运动衫,他的速度很快,他来到了公园的铁丝网前,没作任何停留,像田径运动员一样一跳就越过了八英尺高的铁丝网.
我紧随其后越过了栅栏,但在落地时伤到了肩膀,我跌跌撞撞地爬了过来,没有发现"摄像师 "的踪迹,但随后有东西在我的右边移动.
那是一扇门,是某种仓库的后门,正缓慢地摇晃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贮藏室,纸箱和巨大的布卷到处随意堆放着.有些荧光灯正在闪烁,投下苍白的光和灰色的影子.周围似乎没有人,但是这里有成千上万个隐藏的地方.我停下脚步,闭上眼睛,试着去感知周围的声音.
在我发现它之前,我听到了它,吱吱作响,还有纸板与纸板之间的滑动声,当箱子的高塔倒塌向我扑来,我以一个盲目的冲刺逃离了开来,地板摩擦着我的脸,这痛苦足以让我放声尖叫.但我咬紧牙关,保持沉默以防这里的人知道我的位置.
我不需要费心了.摄像师从一叠布疋后面走出来.我的腿被夹在一卷棕褐色和白色条纹的帆布以及一堆巨大的木线轴之间.我可以看到,摄像师比我想象的要矮,也许他是个孩子.然后摄像师拉开了他的头罩,我看到了罗宾.

我试着把自己往前拉."罗宾,我--"
"沃德,"她说,蹲下身来和我说话."请理解.这是布莱克的命令,这是他想要的." "我......我的腿......" "他让我跟踪你.找出你住的地方.确保你不在路上.沃德,他要对付特丽莎."
我无法思考,不知道该把注意力放在哪里.日光灯的嗡嗡声,仓库地板上硬化的口香糖.罗宾的眼泪,从她的脸上倾泻而下.她没有试图去擦掉它们.
然后我看到了那把刀.
一把突兀出现的钢刀,躺在咫尺之遥的地方.
她的视线被一大片布料挡住.
我看着我的手,现在它们很稳定,我靠近刀柄,看到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模糊不清的痕迹,最后埋在罗宾的肚子里.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推开,然后罗宾的身体就在我怀里.我可以看到她的伤口正试图愈合
当我的手指掐住她的脖子时,她正看着我的眼睛.

"你怎么敢说她的名字!你这个婊子!你怎么敢,你永远没法伤害她,没有人能!没有人!" 我使劲发力,挤压,完全忘了停止.罗宾的眼睛转动着,瞪大了双眼,她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血泪横流.

我想用我的双臂抱住罗宾,像婴儿一样摇晃她,但我没有权利这样做.
我用手闭上她双眼,用我的外套给她做了个枕头.我允许自己握住她的手,就像我们是坐在后门廊上的情侣.我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哼着 "星尘".

我发现费克斯站在我身后.也许我认出了他的影子.
我等了一会儿才张嘴说话.“再告诉我一次,我们是多么有福."
费克斯的声音缓慢而沉重."上周的一个晚上,我看着一个发光的幽灵从墓室中升起,"他说."她看着我,那是一个幸福的时刻,我住在一个充盈着光芒液体的城市里.而昨天晚上,我让一具200岁的尸体从我的肛门里喝血." 他的一只鞋刮过地板."我选择不浪费时间去想这一切是否值得."
"你为什么把刀放在那里,费克斯?我甚至不关心你怎么做到的...但为什么?"
他绕过罗宾的身体,直到我可以看到他."沃德." 他坐在地板上,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她希望事情能够结束.她没有继续下去的力量,但她也没有足够强的意志让它停止."
"她.... "
谈论罗宾的感觉很奇怪,好像她不在这里.
"她从未对我说过这件事."
"她太关心你了,不愿给你带来负担." 费克斯用他的手背温柔地拂过她的头发.
"当布莱克让她与你作对,她意识到她可以利用这种情况来达到她想要的结果,她要求我站在一旁,在必要时采取行动."
"我想为她哭泣,费克斯." 我抽了抽鼻子,站起来,转身离开罗宾.
"但我想我的眼泪早就用完了,在很久以前."
"沃德,"当我走到门口时,费克斯对我说."我认为你可能正在接近一个转折点.一个机会,可以打破脱离你目前的处境." "去地狱吧." "仔细想想你的选择,"他对我说."我们中的一些人会分享资源和信息.如果你觉得是时候继续前进了,就来找我.”

5:37 AM
天已经快亮了.也许她今早不会回家.也许她有其他地方或其他像我这样的人去照顾她.
不,没有人能够像我一样与她如此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这一切必须结束,现在,没有她我无法活下去,而且我不能忍受没有她的想法.
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离开,我已经在地窖的门上装好了装置,即使她也不可能强行拆除它.我把所有的窗帘都摘了下来.她将无处可去,她会在阳光照射之前愤怒地把我撕成碎片.
如果我侥幸活下来,我将烧掉周遭所有的房子

我听到前门打开的声音,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审判.一分钟过去了,她还没有进房间.
我试探性地走到前厅.她正倚在门框上.
她受伤了.
她的左脸和脖子被毁了,皮肤看起来像烧焦的肉,她一半的头发都不见了.
"他们想烧死我,"她低声说,走了一步并痛苦地龇牙咧嘴.她踉跄了一下.我赶忙扶住她.
"没事的,"我对她说."我在这里."
"他们试图烧死我.我不能......" 她跪倒在地.
我把她扶好."你会好起来的,"我告诉她."我会帮你的,别担心."
她正从大衣里滑出来.她拉开了她那件破烂的衬衫."我很抱歉,"她告诉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做那样过分的事情."
"安静,亲爱的.我一直在这里,我的小公主."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知道...你一定是...需要这个." 她举起一只手,部分焦黑以及被撕裂的手.我可以看到她手掌里的骨头.她用剩下的一个指甲划破她的乳头.一滴厚重的、黑色的血滴从伤口渗出
"没事的,"我告诉她,忍住泪水."没事的.我不是承诺过我会一直在这里帮助你吗?我不是说我不会让我的小女孩独自经历这些吗?"
"我知道,爸爸." 她抱住我的头."我知道.现在就喝,喝吧."
我把地窖的钥匙塞到她手里,把我的嘴唇放到她的乳房上.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sosgame67: 2021-07-27,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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