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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WoD] Chapter One: The Secret History
Anarithka
2006-03-06,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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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eador感觉者,逆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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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历史


确实有魔鬼出没的世界,全然黑暗的领域。生前不相信灵魂者必将堕入死后的黑暗世界。

――艾沙奥义书


汤姆微笑着,满意的叹息一声,手揣在灯芯绒夹克的口袋里,“一切都没变。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噢,算了吧,”珍妮双手叉在胸前,边审视着小水塘边说,“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这个游泳的小坑肯定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我告诉你――一模一样。一样的树,一样的数枝,一样的水位。哼,我打赌以前的‘无处之洞’还在池底。”

“‘无处之洞’?”,珍妮皱起眉,“听上去真诡异。”

“是啊,我们曾经跳下去游到湖底,比谁更有勇气。鲍比试过一次,但是没办法憋气到湖底,把他吓得半死。”

“哟,”珍妮挥挥手臂,挥开脑中的假想图,“男孩干嘛老做这种傻事?”

汤姆脱下夹克,笑着说,“我发过誓总有一天一定要游到那洞的末尾。”

珍妮盯着他,吓坏了,“开玩笑,”她拼命摇着头,“不要,汤姆。”

汤姆笑着脱下裤子,露出身上的泳裤。在珍妮拦住他之前,跳入了浑浊的水中。

“这片泥浆水里你什么也看不见!”珍妮叫喊道,“把这忘了,我们回家吧!”

“没门儿,”汤姆说,“我发过誓一定要做到的。再说,我还丢了一枚银币在池底,我要把它捡回来。”他潜入了水下。

透过水面,珍妮看见他浑浊的身影越潜越深。在大概是水底的地方,他停了一下,然后不见了踪影。她呻吟着,抱紧自己,咬住嘴唇等待着。

“汤姆!”汤姆一直没出现,她叫喊起来。“噢,天啊!”她踢掉鞋子,甩下裤子。她没穿泳衣,只身着内衣。她向湖心走去,冰冷刺人的河水让她痛苦的皱起脸。

离湖心还有一半时,她停了下来,用手捂住口,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汤姆消失的地方,血混着水泡咕嘟咕嘟冒上水面。珍妮害怕的僵住了。她试着鼓起勇气潜下水中帮助他。就在这时他的手伸出水面。她正要松口气,却被接下来的景象吓得几乎要尖叫出来,那只手逐渐浮上水面,被割断的手腕仍然鲜血淋漓……


每个人在自己的生活中,或多或少都感觉到世界不太对劲,一切并不是看起来那样。有时我们感觉到在正常生活的表面下,隐藏着邪恶的,被科学教给我们的“自然法则”掩盖的真相。科学告诉我们,中世纪对魔鬼和魔法的信仰只是迷信。如今聪明的我们已经不会再相信那些愚蠢的信仰。或许我们以此来宽慰自己。但是每到夜晚,逐渐拉长的阴影,吹过树间的风声,让我们不禁颤抖的回想起古老的真相,我们祖先惧怕黑暗的真相。

内心深处,我们知道世界比理智中意识到的要可怕的多。接受这种潜意识的真相往往会导致疯狂,召唤潜藏在我们感知边缘的原始混沌。最好紧闭双眼,假装什么都没有。如果我们没看见它们,或许它们也看不见我们。

但是假装它不在那里并不会令它就此消失,只会让它藏的更隐蔽――而捕食者们喜欢藏起来,以免会吓跑猎物。

捕食者确实存在的世界,是阴谋论者最可怕的梦魇。在这样的世界里,未知的生物隐藏在舞台灯光照不到的黑暗之处,策划着对抗我们的阴谋,将我们如提线木偶般操纵。无知是我们唯一的防护。健忘让我们每天继续生活,朝着“有意义的梦想”迈进――一份好的工作,一栋房子,一个家庭。没有证据能证明黑暗中潜藏着秘密的主人或生物。如果那些真的存在,为什么早间新闻没有报道?连旨在揭露未知力量的网站都不能提供一张可靠的照片。眼所不能见的很难让人相信。

或许这正是他们的意图。
欢迎来到黑暗世界。


在阴影中

节自“陌生世界的陌生人”,时代杂志超自然专刊,1999年6月。作者:杰克・布里克(Jack Bleak),地下记者。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无论你是在何时,何地,以何种形式发现这份报道,这都是你最后的机会。把杂志丢入碎纸机,登出,清除浏览器所有历史记录。如此或许――或许――你能回到之前的生活。我不能保证。但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不放弃看见你不该看的东西,了解你不该了解的事情的念头,你注定无路可退,比你想象中要快的多。那时你将无法和其他人一样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你会想要――天知道会有多想――但那是不可能的。

这是最后的警告。

好吧。

你不听。

那我们看下去。

你一直看到了这里,或许你的生活中发生了什么。有什么揭开你眼前面纱的一角片刻,现在你想要了解的更多。如果你注定要管不该管的闲事,那么我先要告诉你两点。首先是你已经知道的,生活中你一直知道却不愿承认的。

我们不是孤单的。

孩提时代你便知道这点,不是吗?深夜你在卧室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堕入梦乡前你从眼角余光看见他们。

历史上的任何文化都知道这一真相:世界上有其他的生物,智慧“生物”。他们有上千个不同的名字,灵魂、神明、巨人、天使、恶魔、精灵、幽灵、食尸鬼、圣徒、天人、法师、魔鬼。从人类文明萌芽时期开始,每个人类社会都坚称世界上有其他存在,他们有自己的信仰和行为,在我们妨碍到他们时不惜动用武力。连圣经也提到了他们,巨人横行于大地,天使漫步在路上,女巫隐居于洞穴。你知不知道,就是现在,在卢浮宫的墙上就挂着成打的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表现的是意大利上空悬浮着的金属的荚状物体?

直到最近我们人类――至少某些居住于工业化的现代国家的人类――认为我们处于食物链的顶端,认定数世纪以来的智慧是不可靠的、不能相信或荒谬的。即使如此,真相总会浮出水面。西弗吉尼亚州,欢乐镇的居民发现了真相。1966年,他们的试炼始于某人看见了一个双目放光,有着昆虫翅膀的生物的人形生物。这一年中,成百上千的居民报告说看见了所谓的“天蛾人”――这些都是可信的、普通的证人,从未说过夸大其词的言论。

全球范围内,也有无数起混合人类与鸟类特点的生物的报道。从圣经记载的天使,到欧洲探险家于1939年在刚比亚捉到的所谓的“猫头鹰人”或者“噬魂魔”。初看起来,天蛾人应归于超自然生物或不明动物。但是我们该如何解释1966年内同样是由多人目击的欢乐镇上空的光芒呢?或者镇上出现的奇怪的“穿黑衣的人”,有时甚至警告居民和报道者不要谈论看见的奇怪现象。如何解释这些陌生人的古怪言行呢――奇怪的口音、音乐般的声音、对俗语和诸如叉子、笔等日常用品的不熟悉?似乎有两到三个不同的故事同时发生在欢乐镇, 相互混合纠结,人们无法找出个简单的解释来。

五年前我曾赴欢乐镇撰写一篇关于天蛾人事件的报道。我和一位女士谈了谈。她曾在当年打开了后门,结果看到了一双硕大的红色眼睛。当她冲回屋里时,这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我还找到了当年的警长,他曾接到过一系列总是在凌晨2至3点打来的电话,催促他销毁归档的所有报告。而在电话录音中,他发现打电话者的声音竟然和他本人一致。

我带着奇妙的故事离开了欢乐镇,但是都是些以前就被报道过的故事。应当被报道过。但是在我到家后的第二天半夜,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传来12小时前我和编辑的讨论录音――从开始到结尾,十分完整。第二天就在我要给车加油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听见一段对话,两个男人正在谈论――我很快就意识到――谈论我。他们提到了我的名字、街道住址、杂志。我很难理解对话的意图。除了我的生活细节外,谈话十分隐晦,充斥了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的委婉语。“进程”“虚弱空间”“七国”。

很明显,我是某起狡诈阴谋的被害者,或许策划者就是杂志社的同事。几天后我出镇为一篇稿件做采访,然后花了几天时间度了个短假。一共用了3周。当我回到公寓时,遇到了一位邻居,我对他说我很高兴回来了。他看起来很困惑的说我从未离开过家。我说我走了有3周时,他奇怪的看着我说2天前的晚上,我还去他家和他喝了几瓶啤酒,看了场球赛。走进公寓后,门边的桌上放着大约3周的邮件。不应该在那里,因为我把邮件都放在邮局的。但它们就在那儿。所有东西都被打开过又整理过,完全按我通常的方式。厨房里,没打开的食物却被吃了一半,其他剩下的食物则没有了。里面还有几个我从未见过的包裹。

我致电房东,他说最近从未见到任何陌生人进出,至少我这层绝对没有。除了我自己,他也没见过任何人进过我的房间。他回想起每周都见过我几次,而事实上那时我正外出。我又和几个朋友通了电话,一个说几天前刚和我吃过午餐。另一个则说上周还在街上遇到我,并坚持说我们当时还聊了十来分钟。

接下来我打电话给母亲。她告诉我过去三周里,我和她共进晚餐两次,就在她家里,每次都待了几小时。而且我的表现没有任何反常之处,至少她没感觉到。

在我离开的时候,有人在伪装成我。

假设这些真的发生了,你一定会怀疑这一系列怪事和我正在调查的天蛾人事件有关。但是这种关系意味着什么?有人想吓我让我不要写下去?会是谁?政府?欢乐镇居民?天蛾人本人?那么为什么?我不会被某件自1966年来被描述了数十次甚至数百次的事情吓住。看的越多,就越难令你信服。显然阴谋背后的家伙应当意识到神秘事件不能吓倒一名新闻工作者,反而会激起他的兴趣。那些想隐瞒的家伙只是更加挑起我对事件的兴趣。

对于政府或外星阴谋来说,这真是个愚蠢的策略。越想我越相信这是某种逆反心理。某人或某物希望我继续调查下去,无论他们是希望我查个水落石出,还是完全不害怕被发现,反而觉得这过程像个游戏一样很有趣。就在我得出这一结论不久后,一个傀儡般的生物造访了我,至今他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自那以后,我看见过或瞥见过17种各异的有翼人形生物。在目击第一个生物之后,我决定与朋友和家人断绝来往――为了他们的安全起见――躲在隐蔽的地点整理故事报道。

天蛾人是群体癔症的产物,但是无论如何它却在现实世界里留下了切实的证据。天蛾人是政府的秘密尖端科技实验,而被派出拦截消息的代理则有着古怪的口音,没有任何社交技能。天蛾人是外星生物,只是可以进行太空旅行的外星人竟然还意识不到自己对人类来说外形有多怪异。挑你喜欢的解释吧。知道的越多,你就越发现这些解释根本不符合秘密本身。了解到的越多,谜题疑点就更多。

我逐渐意识到,根本就没有答案,只有越来越多的问题。寻找真相并不是合理的目标。你所能期盼的只是了解到自己不知道的有多少。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点。你以为正在追寻隐藏的真相。但你永远也不可能找到真相。不可能找到。每个秘密引向更多的秘密。这是没有出口的迷宫,进来后入口也已消失。这有悖于任何人类直觉,但是假如你想存活下来,就必须接受现实,你所有的提问,搜寻,所有的尝试都注定没有结果。你所能做的只是尽可能详实的记录,然后困惑不已。

揭开一个阴影只会带来更多的阴影。

午夜故事

不知道人类是从何时开始,因何种原因讲述故事的。第一个讲故事的人,很有可能是在试图用自己创造的故事来解释身边的神秘事件。事实上,一些至今仍脍炙人口的古老故事大多涵盖了世界上最大的秘密――生命、死亡、创世、救赎以及正义与邪恶之间永恒的争斗。你手中捧着的游戏叫“叙事游戏”,给予你一个进行讲故事这一最人文的尝试的机会。在以下章节中,你会了解到更多的游戏规则。

游戏中的故事发生在黑暗世界。黑暗世界和我们的世界非常相似,拥有相同的历史、文化和地理。表面上看来,这个世界里的人们过着和我们一样的生活,吃同样的食物,穿同样的衣服,浪费时间看同样愚蠢的电视剧。然后,在黑暗世界里,阴影更阴暗,黑夜更加黑暗,浓雾更加稠密。假设,在我们的世界里,有位邻居居住在破败的屋子里,让人感到不安。那么在黑暗世界里,这间屋子则会在每年的某个夜晚发出奇怪的标记,甚至据说用余光看去,还能隐约看见一张人脸。我们的世界里有都市传奇。而在黑暗世界中,隐形的蜘蛛在患有孤独症的孩子耳边低语都市传奇。

在你即将步入的这个世界中,恐怖传说和梦魇并不仅是吓人的床边故事――它们是真实的,尽管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而书中则记述了世界上隐藏的真相,至少揭露了部分真相。但在开始探索前,你并不一定要知道所有答案。本书给予你创造你自己的传奇所需要的一切。恐怖故事、幽灵故事、传奇故事、冒险或神秘故事。关于那些被什么不怀好意的瞥了一眼,从此怀疑阴影中潜伏着什么的人的故事。

本章记述了某些在你之前踏上这条道路的人们的箴言。之后的章节会告诉你和朋友们该如何运用简单全面的规则讲述自己的故事。你会发现本游戏不仅仅是掷骰子和记录数字,而是如何创造一个尽可能真实可信的人物。叙事游戏成功的关键便是你的人物和他所居住的世界的互动程度。

或许你的人物会发现这个阴影密布的世界的某些秘密。又或许他会成为秘密。时间会说明一切。

冷酷真相

选自马塞诸塞州国王十字,圣保罗路德改良教派,Reverend Lucille Chambers的报告.

打开该文件说明他们已派你来顶替我。有可能我莫名其妙消失了,否则我会亲口对你讲述这一切。这不是我的遗嘱。我不会告诉你我发生了什么,幕后黑手是谁。我要做的只是和你分享一些事实,给你一些建议,希望对你今后在这里的工作有用。

花点时间看看我们教派的历史。国王十字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来自英国的第一艘船,是新英格兰历史最悠久的教派之一,这里的人们都以此为豪。我驻这里不久后,花了点时间去阅读村庄的建成史。我的父亲是名历史教授,而我的第一份赚钱的工作便是为他做研究。因此我很了解图书馆和历史书籍。几个月以后,我钻研透了那些中学历史课本和旅游书籍里的表面事件。你知道那些老话的。勇敢的殖民者历经磨难穿越太平洋,来到奇妙的新大陆,捋起袖管,凭借勤劳的天赋和友好原住民的帮助之类。任何对殖民历史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鬼话。穿越太平洋不是冒险,而是悲惨的经历,尤其对于那些一辈子从未出过海的人(船上大部分人都没有过)。载着詹姆斯镇殖民者的船――美国的第一个永久殖民地――在行至弗吉尼亚时,一半的船员和乘客都死了。尽管五月花号在旅途中只损失了一位乘客――船上还有个小生命降生――但它在风暴和沼泽中受到了重创,乘客浑身湿透,潦倒不堪。有一度,船体严重渗水,船员们考虑过要回头,但是已经行驶到了半途,继续旅途似乎更合理些。

拉撒路号,载着国王十字殖民者的船只的旅程尤其古怪而可怕。我发现一些文件记载,船只离开英国后不久,船员便受到某种疾病或瘟疫的侵扰,一直持续到他们到达普利茅斯。日记和航海日志的摘录记述道,乘客和船员被发现死在床铺上,尸体上没有任何伤痕,皮肤“如冰般冰冷苍白”。海上旅途日复一日――很不幸的――船长似乎是个糟糕的导航员和酒鬼――死亡率直线上升,高峰时平均每天发现一具新的尸体。死亡天使在夜间行走于船上的谣言不胫而走。他“身披白色帆布”,寻找熟睡的人。恐惧的船员和乘客强迫自己彻夜不眠直到黎明,希望以此躲过劫难。

历史仿佛已经把这个可怕的故事大半遗忘了。但我确实曾在一本杂志上读到过相关文章,写于1984年,作者是位医生及业余历史学家。他很困惑是什么疾病导致了那次事件,因为这种疾病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细菌或病毒感染,也没有任何症状报告,所有被害人似乎都是在睡梦中死去,睡前还很健康,却再也没能醒来。

撰写此文的医生推测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疾病。他的理论是死亡是由谋杀造成的。或许是死于这个国家的第一个连环杀手,也或许是死于乘客或船员中不同家族派系的冲突。甚或死于某些由于孤独、不适又危险的海上生活而发疯的乘客之手。无论发生了什么,文章只能如此,杂志需要一个封面故事,瘟疫是他们能想出的最好解释。

我不知道医生的文章是否说服了我。但是无论是什么导致了死亡,在阅读日记和航海日志时,我不得不惊异于殖民者的禁欲主义。比起神秘的死亡来,他们似乎更担心天气和食物的匮乏。也许他们纪录日记的方式和今天比起来更面面俱到。但是当你读到以下的日志时,“昨晚天空晴朗,船长说在右舷看见了鲸鱼,早上发现玛莉死了,船员修理损坏的桅杆。”,你会疑惑禁欲主义是否是克制的同义词。

殖民地开头艰难。大多数殖民地都是如此。第一年冬天,普利茅斯全部32名殖民者都死了。弗吉尼亚罗诺克岛殖民地,当另一批殖民者到来时,上一批已经一个不剩。国王十字似乎也难逃罗诺克岛的厄运。殖民地遭遇的干旱使他们耕种的第一季粮食全部死亡(迫使他们四处觅食、捡拾垃圾,却鲜少成功)。他们时常遭到当地印地安人的袭击(印地安受到该地区其它殖民者的恶劣对待,因此无法接受五月花号朝圣者的友好态度)。一名勇敢穿越恶劣地形的由另一殖民地来到此处的商人报告说,“来年冬天,这里人们的努力很有可能化为泡影。”

此后没有关于该殖民地的文献资料。又10年后,一份报告引人注目的记载道:“国王十字村逐步壮大”,有了2座谷物磨坊,1座纺织品磨坊,几个农场,人口增加了10倍,有了稳步发展的玻璃和铜制品交易。”这一令人惊讶的发展的原因则未被提及。

在我收集齐这份资料后不久,意外事件的发生扰乱了我的嗜好。我的一些教众因肺炎去世。那是在一月份,那年的冬天寒冷异常。两周半内死了四个人。病逝者中的两名是一家私人疗养院的住户,一名是有两个孩子的年轻母亲,另一个则是看起来很健康的大学生。葬礼十分凄凉。

第四个人去世几天后,我拜访了他在山上的家。到达时已经天黑。那晚我驾驶着四轮驱动,仍然在冰雪覆盖的路面行驶艰难。他们有很长一段车道没有除雪,天空落下的雪还在不断的积在路面上。我将车停在路边,走向屋子。积雪覆盖的土墩在我身边垄起,好像月亮上的山坡。周围如此安静,我几乎能听到雪花到冰上细微的“砰”声。

屋子是间带2到3间卧室的平房。走向前门时我经过一扇点灯的窗户,朝内瞥了一眼。我可以看见卧室里他们最小的女儿正在熟睡,脸上带着一抹微笑。她的床边站着一名我不认识的又高又瘦的男人,样貌有些古怪,一头白色的短发,精心修剪的山羊胡须,穿一身白色西装,打着白色领带。夜色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投射过小女孩的床铺。

夫妇俩让我来见他们商议儿子的事情。这名青少年在学校闯了祸。他们怀疑他服用毒品,但我觉得没那么严重。我和他们一起祷告,给予他们建议如何接近男孩,如何和他交流。我在那里大约待了两个小时。我走回车子,对自己所教导他们的感到满意。雪停了,路上的积雪也不怎么多了。

第二天,女孩死于脑动脉瘤。

接下来的周日,当我站在讲道坛上时,我感到死亡正在围攻我们的小社区,包围我们,逐个击破。我看着教众们的脸,暗自琢磨谁会是下一个。在布道时,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来昂扬自信,但是我自己都明显感到我的话语毫无力度、空洞无物。

在小女孩的葬礼上,我照念了老生常谈的悼词,老套的圣经段落和评语。

(待续)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Anarithka: 2006-03-13,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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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rith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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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至墓边,一樽落满积雪的大理石雕像让我想起那个身着白衣的男人。一阵震撼,我忽然意识到曾经见过他。我回忆起曾在大堂见过他,惊讶于他不同寻常的着装。我想了几分钟,当我们围拢在那个小棺材旁时,我忽然记起了。就在不久前我曾见过一个身着白衣的男人。那时我正在拜访位于小镇西边11号路上的私人疗养院。一周后那里的一位女人死于肺炎。

在回想起这些几天后,我找到了教会教长克雷恩先生,问他是否知道任何符合这一描述的人。而他不知道。

我决定花时间查阅教会档案。要引导教众度过这黑暗、冰冷的冬天似乎是不可能的。我想要看看祖先们在危机时刻是如何做的。想要读读他们用了什么魔法语句抚平人们的恐惧,鼓舞他们的信念。调查开始的第二天,我找到一只老旧的明显贴错标签的盒子。箱底,有一卷用蜡和金属封住的羊皮纸,纸上的手写字迹看起来明显是17世纪的。这一发现让我全身颤抖,继而变成了恐惧。

“找到的食物没有营养,很快就吃完了。冰雪将我们困在这里,无人能救助。我们吃光了马和狗。孩子们哭泣。据说有人开始吃尸体。

“昨夜他来到我们身边,声音甜美又友好。‘听我吩咐即可解救汝等,’他对我们说,‘听我吩咐即可再见春天。’

我不能写下他要求我们做的可怕行为。

“雷恩•理查德质问道,‘为了这邪恶的救赎,你索要怎样的代价?’怪物回答道,‘现在不用。但是我将复返,每五十年回来带走你等或后代中十三人。任何一人胆敢拒绝付出代价,所有人都将被屠杀。但是我发誓,只要听从我的吩咐,村庄将永远繁荣兴旺。’

“我们只能同意。实在太冷了。我们所有年轻人都将在两鬓斑白时恭候您的复返。”

我颤抖着双手详细阅读下面的内容。那是死亡记录,标有仔细的注释。就在五十年前,有十三名教区居民死亡,也是在一月。再五十前年情况相同。再五十年前依然。

我当然不愿相信。显然某个想象力丰富的人编造出了这些,然后装在盒里,遗忘了它。

可是——

我拜访了去世的小女孩的家庭。他们非常悲伤,完全在情理之中。我们一起祷告又聊了一会。我尽可能随意的问及他们是否在教区见过一位消瘦,白发,身着白衣的男人?

他们立刻显得很不自然,坚称从未见过我所说的人,眼神却闪烁犹疑。难道是悲伤造成的?或许吧。

我试图忘记我发现的。但是自1月1号起,仅至1月23号,就死了5个人。

那周我花了很多时间准备布道。福音章节是寡妇复生的儿子。与拉撒路,玛丽和马太的兄弟的故事类似,是一个关于复生的故事。礼拜时,我缓慢清晰的读了这个故事,接着开始了布道。死亡,我说,并非终极力量。耶酥战胜了死亡,通过他,我们也将战胜死亡。我提及了在整个人类历史上,我们如何运用自身有限的方式超越死亡,如何将死亡拟人化为死神,村庄的殖民者们如何忍受从旧世界一路驶来,死亡遍布的旅程,流传死亡天使行于船上的故事。

假设死神是名人类,我接着说,穿行于人群之中,如农夫挑选待宰羔羊一般挑选我们。我将之与羔羊之主耶酥战胜死亡联系起来。许多文化中,我说,代表死亡的颜色是白色,而非黑色,但是假如死亡是身着白衣,那么耶酥的服装一定比白色更纯洁。

我按照惯例用祷告激发人们坚信上帝、相互扶持,就此结束了布道,但我看见一些教众在座位上转过身,不安的彼此对视。我学会站在讲坛上察言观色,如同饲鸟人观察燕子羽毛的光泽。

那晚有人敲响我办公室的门。我打开门,克雷恩先生和其他五名男女走进来。教会顾问。我知道他们在楼下的会议室里开会。他们常在散会后找我聊会儿,所以看见他们时我并不吃惊。

克雷恩先生清清嗓子说:“不知我们可否谈一谈?”

房间里的椅子不够让所有人落坐,我仍然示意他们请坐,但是没有一个人坐下。

“我们是来谈……嗯……有点难以启齿。”

我尽量缓和下气氛。“我是成年人了,伙计们。我能承受的起。为什么都拉长着脸?”
“我们明白你是想帮忙,”一个女人说道,我猜她是艾卡德夫人,“我们真的明白,但你在这里还是个新人。”

“一段时间以后你会适应的,”某人插话道,听上去有点尴尬,“我的意思是,你已经……说,我们都很高兴你来了,不是吗?”其他人低声附和。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说,努力让声音听来既放松又不可违抗。

“你瞧,帕斯特,”克雷恩说,“你瞧,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情,而我们……嗯……我们认为应该用一贯的方式来处理。”

“是什么事?”我忽然全身发寒。

“听说你前几天打电话给郡里的验尸官,”克雷恩先生说。

“是的,但他不在。我留了言。你怎么知道的?”

“验尸官是我妹夫,”一个男人说,“他,呃,不会回你电话的。”

“这是为了大家好,”艾卡德夫人附和说,“人们最好被蒙在鼓里,我们最好都蒙在鼓里。”

我站起来,“听着,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别生气,帕斯特,”克雷恩先生说,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你在这里要做的事可多了。我们只是想让你顺其自然,仅此而已。”

“反正这个月也快过去了,”一个一直都没开口的矮个子女人说,其他人阴郁的看了她一眼,“我只说……”她嘟囔道。

“等等,”我追问道,“难道……这和十三个人有关?”我向前一步,而他们退了一步,听到那个数字,他们惊的目瞪口呆。

“我们……我们……”克雷恩先生舔了舔嘴唇,“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其他人都点点头。“有事情发生了,”艾卡德夫人补充说,“没人知道原因。一切就是这样,没人能改变。”

之后大家都沉默不语。他们陆续走出去,保证道,“如果听从他们的建议就不会有事。”我坐回椅子上,这句话在耳中回荡。我身陷某种恶梦之中又无法醒来。我能对谁谈论这件事?我只能想起一个人,决定去楼下的礼拜堂和他谈谈。

“请别起来。”

背后传来这声音。独自在办公室里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本该感到惊惧。办公桌正对着唯一的门。如果有人进来不可能看不见。但我一点也没被吓倒,就好像我知道他一直都在那里。更糟糕的是,我无法站起来。腿和手都不再听使唤,肌肉好像都变成了石头。
“他们没能说服你,不是吗?”

我害怕不能张口,但是没有,“不,我想他们没有。”

传来一声叹息,很普通的叹息,精疲力竭的父母面对多动的3岁孩子时发出的叹息。“我不认为他们能。你是个聪明、好奇、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我听见身后的地板吱嘎作响,有人正在两堵墙间来回踱步。我无法回头。

“这次怎么了?”我问。

“我们得谈会儿,你和我,一切取决于谈话进行的情况。”

“我该问你是谁吗?”

没有回答。只感到一只手压上我的肩。转动眼珠至最右边,纤细的手指映入眼帘,苍白的指甲,关节处有淡淡的白色汗毛。白色套装的衣袖。

“你为什么这么做?”目前为止,我的声音听来仍很平稳。

“任何人为何做任何事?宇宙间万物皆有其位置,扮演其角色,” 碰触轻柔的手从我肩上移开,“有什么把我和这个社区连接起来,远比你所知的更宝贵的东西。”

“你要杀了我吗?因为我知道你的事?”

“你不知道你知道些什么,”他回答,“不到必要时刻我不会杀你。你有其他用处。”

我狂乱挣扎,想把右手从椅子上抬起来,但是费尽全力只能抬起中指半英寸。“你说什么?”

“羊群需要牧羊人,”他答道。

我忽然意识到事件间的联系。“是你干的,不是吗?”我问,“从那以后你一直在杀他们——”

困住我的力量忽然消失了,身体就像绷紧的皮筋突然松开一般弹出了椅子。我跌跌撞撞栽在屋里,抓住书架平衡身体。屋里除了我空无一人,感觉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自那以后我目睹许多事件。有些似乎和白衣男人有关,另一些,我不知道。但是这一切更加坚定了我那晚的认识。这里的人们,我想,每个地方的人们,都不知道身边真正在发生的事。不是因为他们无知无觉,而是因为他们不想知道。死亡就潜伏在我们周围,静候在阴影中,盘旋于头顶上,埋伏于灌木丛后。但是我们不想知道它在那里。就像船上的殖民者,我们假装死亡并不存在般的生活着,不惜一切维持这种生活。对于身边人的死亡,我们不会大惊小怪,因为那等于承认自己有可能就是下一个。更糟的是,有可能引起想忽略的家伙的注意。

我曾以为我的工作是帮助人们睁开眼睛,现在才意识到我的职责是让他们闭上眼,保护他们远离可能剥夺其生命的恐怖真相。无论原因如何,我已意外陷入阴影世界中。我的负担便是避免其他人承受负担。就像那晚的教会议员,他们已经隐约意识到真相却努力让一个新来的家伙蒙在鼓里,防止他知道的比他们还多。

现在你来了,我敦促你也承担起同样的义务。

现代恐惧元素

本书记述的是一种角色扮演游戏“叙事游戏”的游戏规则。此类游戏中,传统故事因素——主题、基调、剧情和角色——比规则本身更重要。规则帮助你讲述人物在一个互动世界里发生的故事。规则帮助避免争议,提供处理随机事件的坚实依据,但不能盖过故事本身。游戏的重心是人物在黑暗世界中或求生或成功过程中遭遇的胜利和悲剧,而不是掷骰和特性列表。

叙事游戏至少要有2位玩家,最好是4人或更多。所有玩家共同完成一个故事——玩家创建并扮演自己的角色,叙事者(ST)创建并揭示情节,介绍与玩家互动的盟友和敌手。玩家的选择将影响故事的情节。故ST的任务不是防止玩家改变情节,而是协助玩家随着事件的发生完成故事,对玩家的选择做出反应并融为整体,介绍辅助人物和特殊设定。

以下介绍的是关键元素。在讲述黑暗世界中发生的故事时,玩家和ST都应当时刻记住这些元素。

主题——黑暗神秘

每个故事都有各自的主题,即故事的主旨,有时也被称作“寓意”或“教训”。主题不一定要明确解答提出的问题。诡异的问题已经足以让玩家感受到主题了。

黑暗世界总的主题是“黑暗神秘”。整个世界阴影笼罩。阴谋的参与者应该尽可能隐藏自己,惟恐调查者沦为强大势力游戏中的傀儡。但是拉开秘密的一层帷幕却发现其后更多帷幕。想要全部揭开是不可能的。然而,人物还是可以揭示比他预料中更多的秘密,以此摆脱黑暗的影响。

尽管每个故事都有各自的中心主题,背后隐藏的主题都是探索一个戏剧化的,超自然秘密交织的世界。ST和玩家在需要返回故事的根本时应当注意到这一主题。

基调--恐惧

人们惧怕未知。某种程度上,许多人都怀疑一切有点不对劲,自己被骗了。比起面对这一可怕的现实(谁在欺骗我?他们在哪里?),他们选择压抑它。人们假装一切正常,如常生活。无论这种行为是否可追溯至远古超自然生物的劫掠本性或者人类对超自然现象的恐惧,人们拒绝承认它的存在。他们沉睡于真相中不愿睁开双眼。
即使是面对真相的人,内心也带着恐惧感。探寻未知当然有回报,但也有遭受无法预知的后果的危险。潜在的回报值得冒险吗?走入秘密的每一步都布满危险,鲜有人能无畏的大步踏入黑夜。

气氛--骇人的象征主义
将主题和基调融入黑暗世界浓雾弥漫的街道,锐舞夜总会,高耸的阁楼,午夜的树林,回廊的教堂大殿.添加了一丝时不时从现实之墙中血液般渗出的异界之感,如此你便体会到了叙事游戏刺骨的恐怖气氛.

黑暗世界中万物皆带有不祥之兆,本质不一定和外观一样.一棵死树里或许栖息着一个痛苦的灵魂.一辆车或许储存着魔法能量能够杀死毫无警惕的路人.一切都是密码,给原本巧合般的事件蒙上神秘色彩。一位多年未见音信全无的同学,忽然寄了封信给你,第二天你便得知他全身血液被吸干而死,这只是巧合吗?你还敢打开这封信吗?

黑暗世界很少直接传达其中的秘密。相反,你可以从很多地方、身边的事物中感受到秘密——深层的、不安的真相的象征。无视它们比面对要容易的多。许多人害怕将被揭露出来的东西,更愿意无视这些讯息。“只是巧合,无意义的事件。”继续这么对自己说吧……

设定——地区感
黑暗世界离你并不遥远,也不是古早以前。它既是现今的世界,又不同于这个世界。总体看去完全一样,仔细一看细节却不尽相同。街尾的那间屋子不仅是空屋还闹鬼。没人再去那座老矿场了。一些青少年失踪了。那家俱乐部很酷,但有点诡异。昨晚你看到那人一直盯着你吗?
玩现代恐怖游戏的好处在于,故事完全有可能就发生在你家后院。你可以让自己的家乡遍布各种神秘的恐怖事件,想象一下,本地便利店店员很有可能是一个超自然生物的奴仆,收集屋后灌木丛中无家可归者的尸体,供他的主人享用。或者你那夸夸其谈的市长是某个秘密社团的成员,将力量的滥用控制在小范围内,防止更多的人觉醒。
黑暗世界的人物会模糊神秘学和现实的界限,毕竟,这是世界的主题,探索一个竭力掩盖真相的神秘世界,一个惩罚发现者的世界,但拒绝探索的人会受到更重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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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rithka
2006-08-08,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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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eador感觉者,逆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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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迹罕至之路
选自新课程“边缘生物学”的第一次讲座,演讲者:马尔科姆•叶教授,宾州州立大学,生物系,讲师。讲座因教授猝死而取消。

有人把我看作印地安那•琼斯。(停下笑笑)他们想象我在蛛网密布的地下陵墓探索,在土著向导的带领下在热带从林中披荆斩棘。这两个地方我都去过,非常有趣,但是却没有我要寻找的东西。

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知道什么叫“神秘物种”,一种未知的或隐藏的动物。算上已知的全部知识和科技,仍然有新的物种被发现,从空棘鱼,一种自泥盆纪便为变过的中古鱼类(幻灯片1#),到林鵙鹟,1981年发现,世界上唯一的有毒鸟类(幻灯片2#)。我们从民间传说,文化传统和自然证据中寻找线索,坚持不懈的搜寻神秘物种。美国西南部的巨型雷鸟,中美洲恐龙般的mokele-mbembe(译者注:居住在刚果盆地湖泊和沼泽中的一种巨大生物),澳大利亚湖泊和河流中的Bunyip,这些动物和其他物种一起,每年都吸引了成千上万神秘动物学家的兴趣,他们中的许多还是天才科学家。

但我提出了一门神秘动物学新类别,叫作“变形物种”,即具有与人类相似智力和外形的神秘动物。这种生物时不时出现在我们的历史和民间传说中。近代观点认为,其他智慧生物神秘生存于我们之中的观点是无稽之谈,甚至不屑于去讨论。但是考虑一下:动物园管理员都知道的秘密,每年世界上都有成百上千的动物逃离动物园。大约一半的案例中,逃跑的动物再也没有被发现。包括大点的动物如猴子、有蹄类动物和大型猫科动物。很有理由相信,这些动物中,至少某些在当地城市、郊外及乡间找到了落脚处,避开人类的视线生存。假如这些动物,凭借直觉便能藏身避开人类有目的的搜索,那么对于类人的智慧生物来说,要在无人搜寻的情况下避开人类的耳目该是如何轻而易举?

该是我们想出方法寻找和研究变形物种的时候了。鉴于此,我利用手边仅有的一点知识,将变形物种分为特点鲜明的三类。(幻灯片3#。)

野生者
躲开人类最显而易见的方法,当然是离文明越远越好。我将选择此类方法的变型物种称为“野生者”。你们都熟知野人和雪人的传说,尽管“大脚”的证据很有可能是虚假的,但是大量的关于这些生物的记载还是值得我们持续研究的。发现更多这类生物的关键,我以为,并非去它们居住的环境寻找。除非你训练有素,能够在严酷的环境下生存,否则跑去野生者藏身的偏僻地区只会让你自己置身险境。

栖息地
即使你是一名大半时间耗在尤卡坦半岛寻找兰花品种的植物学家,我也不建议你下定决心去找野生者。虽然你很熟悉野外,但却是在他们的地盘。他们没理由看不见你,听不见你,闻不到你的气息。你不可能比他们更熟悉地形、气候和生物。你只能自求多福。这完全是浪费时间、金钱和精力。

较妥善的办法是去生物学家所说的“边缘环境”,即两种不同生态系统交界之处。地域的边缘,冰块与海洋交融,沙漠与非洲的草原交界处。这些都是经典的“边缘环境”。在这里,可以轻松的观察两个不同生态环境中的生物。针对野生变形者的案例,边缘环境是指有相对来说人口较少的人类居住的广袤的、未开化的野外。这里的野生者或许没有人迹罕至的地区多,但却更容易被发现,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地点实例:心岛(Coeur Island)、英属哥伦比亚

哈代港到英属哥伦比亚之间,遍布数不胜数的岛屿,心岛便是其中之一,只有水路方可到达。即使如此,海道依然凶险,尤其春秋两季。岛上没有任何城镇,甚至连长期的建筑物都没有。我记录了一些可能是野生者的目击事件,事件由当地原住名口述,早期的传教士皮埃尔神父收集(下周会提到更多他的事迹)。我还听说了一名猎人和渔夫的证词,他们今天偶然来到这里。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1922年奥斯卡•约翰逊的案例。他是一名伐木工,空暇时间钓钓鱼。报告说某天晚上,他正在海滩上睡觉,被人连睡袋背起来,在岛上走了差不多5英里。当他终于被放下地时,他爬出睡袋,发现身边围了一群巨大的、满身是毛,既像人又像猩猩的生物。他说他在逃跑前被关了6天,每天送来的食物是水和生鱼。

我去过几次心岛。那是一片蛮荒之地。原始海滩,100里之外,森林如同一队巨人,俯视着你。右边,北极光仿佛伸手可及。我发现了一些既有动物又有人类特点的脚印,没直接见到任何野生者。可是有天晚上,我的向导和我被一阵似乎狼嚎的声音惊醒。第二天一早,海滩上有一排脚印(幻灯片4号)一直延伸到海中。那很明显是动物的脚印。但是你们可以从图片上的比例中看出,脚印巨大。一直延伸到海水中。有趣的是,他们正朝海岸对面走去。
(喝水。迟点再讨论问题。)

超自然者
除了躲藏,还有其他避人耳目的方法。伪装便是许多生物成功使用的方法之一。伪装分为很多种,从融入背景的保护色到装扮成另一物种。我相信,自我们存在以来,变型者便存在着。理论上来说,你可以随处找到他们,尽管我所知的唯一报道,是在一个多少有点不寻常的地方。他们出现在车祸或其他事故现场。我还听人说过在机场见到过他们。大多是在夜晚。

对这些生物的描述各异,但是大多数案例有两点共同点。首先是外貌。他们通常被描述为具有“超自然的”美貌或者“理想化的”比例。有时与其说美丽,不如说是异域风情;他们的样貌似乎是“设计好的”或“几何的”。他们大多五官精致,身材高挑,举止优雅,音色悦耳,口音独特,透着古龙水混合其他香水的气味,衣着不合时宜,比如说,在超市中身着晚礼服,或在温暖的夏日头戴帽子,身着厚重的外套。

栖息地
如何在一大群人类中隐藏自己?首先,最保险的作法就是居住在大都市中,人口越复杂越好。在那些人们习惯于穿行在不同种族,不同语言,不同衣着和行为风格的地区,你伪装中的缺陷便不那么醒目。这或许就是大部分超自然者被报道发现于那些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尤其是游客很多的城市。当然你最好手上要有经济来源。金钱可以买到隐私和自由。鉴于这些生物知晓我们的语言和文化,他们很有可能也学会了我们的经济活动,并且善加利用。

地点实例:寂静之地, 墨西哥

从我收集的秘闻看来,超自然者可以自由出入某些严格限制的区域,如政府大楼、医院或博物馆。也有人在私人度假地、俱乐部及旅馆见到过他们。这些场所都是绝佳的聚会地点,因为这里的员工都谨慎小心,客流量也很庞大。然而,我唯一一次目击超自然者的地点,却和上面所谈的大都市完全不同。现在你们应该明白,该领域的生物学可不总是遵照课堂讲座上的规律的。(停下笑笑。)

在墨西哥,距德克萨斯埃尔帕索大约400英里,有一个被称作寂静之地的地方(幻灯片5号)。墨西哥政府将之重新命名为Mar de Tetys,泰特之海。这里是一片沙漠,满布仙人掌、石头、荆棘丛和毒蛇。唯一的居民只有位于该地区中心位置的科研所。自1930年起,广播信号据说就无法覆盖该地。当我还是名研究生时,去过那里,发现确实如此。我不会告诉你们是哪年(停下笑笑)。不仅广播和电视无法接收信号,连对讲机也不能工作。

到那里的第一天,我们正在去研究所的路上,吉普车突然熄火了。在出发前,我们彻底检修过车子,所以你可以想象我们有多沮丧。气温大约有103度,但是引擎并没有过热,只是无法再启动。就在我们弯腰试图找出问题原因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记得我转过身,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但却看见一个高个子的人站在那里。我想他是个男人。事实是,他即可能是男也可能是女。他有一头长发,金发近乎白色。肤色粉红,没有被阳光晒黑,我无法想象为何沙漠的太阳没能把他晒干。他衣着简单,一件淡色衬衫,灰色短裤,普通的远足靴。

我的教授向他打招呼,询问这名陌生人是否来自研究中心。他摇摇头,接着以半男半女的中音开口说话。他问我们是否是“当局”派来的。我们回答说不是,只是来这里寻找化石。他点点头。我们尴尬的对视了片刻。陌生人的脸上一直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接着吉普的引擎忽然活了过来,把我们两个吓了一跳。而当我们转过头望向陌生人时,他已经不知所踪。

这一突发事件让我们深受震撼,后来才意识到陌生人身上既无水壶也无远足工具,甚至连顶遮阳帽都没有。而且尽管身边的地形像薄饼一样平坦,陌生人还是在几秒的时间内消失了,连足迹都没留下。当我们到达研究所时,工作人员肯定的说该地区没有任何人符合我们的描述。显然没有人能不带干粮在该地区徒步旅行那么远,而晚些时候,当天例行的飞行检查显示除了我们的吉普没有其他任何交通工具。

异界者
第三类,异界者,又被称为生物幽灵,意指它们形如生物状的幻影,但是或许是另一种物种。从前这种生物或许会被称作“幽灵”或“鬼魂”,很难摆脱几世纪以来的宗教和文化偏见谈论他们。但是我相信,清醒、不受干扰是调查他们最好的态度。(幻灯片6号,停下笑笑)。

异界者有许多形式,从跃动的光球到幽灵或者有血有肉的拟生态。最显著的特点是他们似乎来自有别于我们的“异界”。他们忽隐忽现,穿越实心物体,引起气温变化,扰乱我们对物理世界的理解。有时他们看起来像我们逝世的爱人,或者稍后身份被揭示的陌生人。有些甚至无意识、无目的的不断重复相同的动作。另一些的行为则是有意识的,甚至险恶的。

栖息地
通过对数据的仔细观测,及简单动物行为模型的运用,我们得到了变形者一些有趣的理论。首先,他们似乎有很强的领域性。他们通常与某个特定地点联系紧密——某间屋子,某条特定的街区,某个河岸或墓园。异界者不喜群居,也不喜欢与人类混在一起,但他们却喜欢去人类去过的地方。我相信这是理解他们的关键。

异界者与人类的情感有很深的联结。他们倾向于出现在情感波动的地方。曾经发生过凶杀案的屋子、曾在文化中占据中心地位的埋葬所、甚至敌对军队厮杀过的战场,这些场所吸引着他们,但是必须要在事件完全结束的几个世纪之后。若人类的情感留下了某些潜在的能量或波动,或许这些生命短促的生物会以此为食。若他们对于领地的选择不够幸运——屋子被售出、旧城堡重建了——他们会以令人惊讶的方式试图夺回自己的领地。

地点实例:英国伦敦,圣詹姆士公墓

2年前,我一位朋友的朋友向我描述了一起在我看来是异界者活动的事件。该事件引起我浓厚兴趣,因为发生在公墓里。对我来说,它增加了异界者并非不安宁的死者的鬼魂这一理论的可信度。毕竟没人真的死在公墓里,逝者通常在生前也和此地毫无瓜葛。不过倘若你是渴求极端情感的生物,这里真是完美之地。无数的游客为你提供养料,又没有永久的居民打扰你的隐私。(停下笑笑)。

长话短说,我们在方圆30亩的圣詹姆士公墓,伦敦北部的至高点,度过了3个晚上。超过167,000人埋葬于此。时不时有具尸体被挖掘出来,引起一片骚动。(停下笑笑)。这里还有一个历史悠久的流传,传说吸血鬼栖息于此。我的助手借助关系,使我们获得了夜晚留宿于此的许可。太阳下山后,墓石和纪念碑在你眼里似乎变了样。值得注意的是,风声掠过树叶,听来仿佛窃窃私语。一夜无事,安然度过,我们带来的精密仪器没有发现任何异象。

或者我们自以为无事发生。回到家后,我在分析软件上查看那天的记录,发现一段异常记录。那是在大约凌晨4点,离我们守夜的坟墓2英尺远的地方。通过详细的检查,及放大该微弱的信号,它近似人类的声音,重复了以下6个字70遍继而转为寂静:你推了我也推。我至今也不明白它是什么。或许你们中有人能弄清楚。
(停下笑笑。)(若有时间则提问)。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Anarithka: 2006-08-10,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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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rithka
2006-08-08,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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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记录的历史

一旦意识到世界并非我们所认为的那样,便无可避免的得出结论:世界从一开始就并非如我们所认知的那样。历史是谎言。如果真有像人类那样做言起行的生物存在,他们存在了多久?古代传说描述了一些这样的生物。祖先之间流传的迷信会是真的吗?或许真的有吸血鬼、狼人和术士这样的生物,并且一直都有。

已知的历史,有多少是真实,多少是猜测?是否有生物在刻意误导过去的证据,从记录、文字中隐藏他们的痕迹?或许事实是对的,但理由是错的。哥伦布当然发现了美洲,但或许他的目的并不是搜寻印度以证明地球是园的。如果他是为了将什么东西从旧世界运送到新世界,一片他借助传说和地图碎片找到的大陆?又如果那东西根本就不是物体,而是一个秘密影响哥伦布心智、永生不死的生物呢?这当然很荒诞。思考这种疯狂的阴谋让我们感到所有的阴谋都只是过度的幻想。

但是那些不那么著名的历史事件呢?那些仍被神秘笼罩的事件?例如,是什么造成了西伯利亚通古斯的巨坑?官方解释说那是陨石坑。但是,在黑暗世界里,游牧猎人向一名法国记者发誓说在片区域看见了奇怪的生物。许多年来农民一直私下传闻夜晚旅行到巨坑附近的人,会梦游长达几个月之久。瞎扯,某些人说。
这里是尼可拉•泰斯拉死亡射线实验的零号区域。
结案。

透过超自然的透镜来看待历史,使我们能从过去的故事里挖掘宝藏。
整个历史的织锦画,从农业发明到原子弹,都可以诠释为邪恶的超自然力量和秘密社团在其永恒的游戏中,利用无知的人类作为傀儡。

倘若我们能够揭开眼前的面纱,看清事物本质,我们可以得到什么?人类的潜能是无限的,只是我们不愿质疑,不愿处理现实分歧的态度,束缚了自身。但是要小心,无论你对谁提出疑问,除非你能成为暗夜军团的一员,挑起他们彼此的战争而不是你自己的。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Anarithka: 2006-08-08,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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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ran
2006-08-08,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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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CATAN=尤卡坦半岛,在墨西哥……不知道大人是不是有意没翻……多嘴提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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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rithka
2006-08-08, 23:24
Post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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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我是偷懒没有翻译^^

现在添加上去,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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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iper
2006-08-09, 13:01
Post #7


祭起粘土却半路摔倒随后毫无悬念地站起来继续挥动鼠标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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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这里封底,pdf制作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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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rithka
2006-08-09, 16:13
Post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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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了几个错别字.等我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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