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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WTNV]《欢迎来到夜谷》第195集文本翻译
mushroomliang
2021-10-10, 06:33
Post #1


位面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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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夜谷》作为一部泛都市传说类型的播客作品,以其超现实而又不乏黑色幽默的独特世界观与故事情节在世界范围内收获了巨大的人气。出于更好的宣传和推荐的目的,我荣幸的进行了46集及之后部分的翻译,此后也会继续在这个论坛发布更新。
由于译者水平有限不能保证译文精确符合原文意思,如果有误希望大家及时指出。在翻译时文中的人名和机构名称为了避免误解而直接使用原文;另外由于原节目中的开头和结尾内容时效性明显,不适宜这个更新频率以年计数的论坛的一般模式,因此在这里不做翻译,仅保留最后的今日谚语,敬请谅解。
由于夜谷节目发布的平台众多且多数平台有幸未已被屏蔽,在这里就不逐一列举收听地址。请自行前往官网内公布的平台对照收听。
另外本文所用台本原文及同人创作图片来自非官方剧本站点cecilspeaks.

195. 盗贼Silas,其一
这里不是你的家。这里是我的牢房。在你碰我之前先洗手。
(标准的欢迎来到夜谷主题音乐)
我不喜欢你对我大惊小怪的样子。我一直都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是你不在乎。你只看到了你想看的东西。是的,好吧,是的,我是生病了。而且我感谢你的注意。但是叫有医学文凭的人来吧。用你的双臂抱着我哭没什么用。把你的手放在我脸上也是。
这只不过是感染。这不算什么。而且我发烧了。而且我消化不是很好。我很老了。比我本应的更老。
我不该在这,但是你不会知道。就算你知道你会在乎吗?被困在这座监狱中。一直都很潮湿,光线昏暗。实际上,这些已经算好的了。有股尿骚味,和更糟糕的味道。
但是我还是谢谢你每天给我送饭。我曾经在最好的餐厅里用餐。我和Sandrine(法语发音)有年夏天去了玫瑰城(Roses)的斗牛犬餐厅(El Bulli)(最后两个地点是西班牙语发音)。我们曾经在Quintonil(西班牙语发音)用餐,还有WD50,White Rabbit还有Narisawa。我们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喝过一瓶1800美元的唐胡里奥波尔多。
那并不是我们点过的最贵的酒,但那是第一瓶贵得不合理的酒。Sandrine说,“Silas,这也太贵了。”而我说,“正好,亲爱的,不嫌贵。”在酒杯注满的时候她微笑起来,但是那是一种拘谨的,礼貌性的微笑。我讨厌她这样。我真希望我那个时候就跟她说了。很多年之后,人们或死或散,而你再也没有机会把他们对你人生的影响告诉他们了。你内心深处有多么看不起他们。
但是在斗牛犬餐厅,我什么也没有说。我们还是在圣地亚哥的国家博物馆展翅高飞。你有没有见过路德维格·古特曼(发音为LOOD-Vig)的画作?当然你没见过。看看你。你也许永远没有离开过夜谷,更不用说出国了。
好吧,如果你不知道古特曼,他是个德国印象派画家。梵高(一种夸张的欧洲发音:Van Gohkh)真的对他的作品产生了很大影响。实际上,头脑简单的人会觉得他们所看到的就是梵高的真迹,但实际上那并不是。古特曼的画远没有那么做作。比起形式他更重视色彩,这能突出自然的真实面貌,而不像塞尚那样拘泥于技巧,也不像德加一样笔触呆滞。
这有点粗鲁。我挺喜欢塞尚和德加。梵高也是。我很喜欢他们,但是从没偷过他们的作品。所以可能就只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但是我能偷到路德维格·古德曼的作品吗?是的,而且我确实做到了。
在我和Sandrine沉迷于一瓶价格能超过你一个月房租的葡萄酒时,古德曼的油画《野餐》被藏在布斯塔曼特公园公寓的阁楼里。公寓的所有这是一个名叫Curtis Schwab的美国投资者。
Curtis Schwab并不存在。他,他的资金和他的文件都是由Sandrine虚构的。她非常擅长编造,那个巫婆。
顺便一提,我说巫婆并不是嘲讽她。好吧,我是,有点。但是她也确实是个女巫。我想整件事都很可笑。先是塔罗牌。然后是看手相。然后是图表,酊剂,草药和咒语。她不再庆祝圣诞节,而是想在每年十二月纪念冬至,在六月纪念夏至。还有春分和秋分。
我从小时就没去做过弥撒,所以我不该在乎的。但那是原则问题。对我而言,圣诞节就是圣诞节。不管你怎么看耶稣,我们都认同这是一年中我们纪念给予,家庭和爱的时刻。这是一个欢聚一堂,共进晚餐,谈笑风生的时刻。Sandrine指出了我的世界观有多么自私和狭隘。“认同圣诞节的‘所有人’是谁?谁能说了算呢?”她会问。但那又怎么样呢。我认为圣诞节已经超越了宗教。它只是它本身。
“Silas,”Sandrine会说教我,“冬至对我而言很重要。它对我而言有重要的精神意义。你以完全相同的方式庆祝不同的名义又能怎么样呢?”
啊。我不敢承认她是对的。它们之间差不了几天。正是她所说的那样。她从我身上带走了些什么,就这么带走了。她一直都这么做。
我一开始不肯承认,因为通过我的茶叶梗做占卜看起来是无害的,一种娱兴游戏,就像报纸上的星座运势或者硬币占卜一样。仪式很不错,没错。但是有用吗?经过科学证明了吗?完全没有。
我怀疑那个女巫真是太愚蠢了。
她对着太阳祈祷。有时候她会对着树祈祷。有时候是对宇宙本身。她会询问“对齐”之类的东西。我跟她说她应该询问泰特现代美术馆的金库密码。她嗤笑起来。她总是嘲笑我的笑话。开玩笑的,我说。语义学,她会说。
但是在神秘学之前,在这一切之前。在我被关在这里,被困在这个可怕的地方,这个绝望的深渊之前,在我的身体开始攻击我,在你照顾我的每个动作,每个心跳之前——我说过我很感激你对我的注意,我也很讨厌吗?我不喜欢你离我太近。我能闻见你的呼吸。
在这之前,我们很开心。我们好极了。我们是盗贼。我们很擅长这个。
没有什么偷盗艺术品的一定之规。每个盗贼都是不同的。每个艺术馆都是不同的。每处安保的细节,都是不同的。
我只能告诉你我是如何偷到一件艺术品的。我们怎么能偷到。我现在能跟你说这个了,因为谁能知道呢?我看起来判若两人了。我改名换姓了。所有知道Silas的名号到能逮捕他的人,都觉得他已经死了。Silas最后一次出现在纽约的摩根图书管—提醒你我在那里只是一个访客—然后上了前往长岛蒙托克的火车。从哪里,所有有心的人都会留意到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向着海边的小屋去了。在那之后呢?就没人知道了。
也许我逃亡欧洲或者加拿大了。也许我纵身跳进了波涛起伏的冰冷海水,岩石密布的海岸上。也许我已经罹难。好吧,所有这些假设都是错的。我的遭遇要糟糕得多。
请别摸我的腿。不。不。停下!我不喜欢这样。很抱歉踢了你。我知道你只是想帮我,而你理解不了我。但是看着我的眼睛。解读我的肢体语言。知道我不喜欢你摸我。在所有这些年之后,被关在这个恐怖的地方,我还是无法相信你。
(停顿)
你理解我吗?现在?你不在意。谢谢你。你应该用冷水洗洗我刚才造成的伤口。你得再买点抗生素药膏抹在伤口上。我很不舒服。我很抱歉。但是别再碰我了。
我说到哪了?
偷取艺术品。是了。
Sandrine是个造假大师。我是个伪装大师。伪装,提醒你,并不是服装和造型的事。当然了,那是很重要的工具。但是伪装更多是关于动作。你如何自持。如果你举止有自信,如果你说话有主张,人们会相信你。或者更好的,他们不需要相信你,因为他们甚至都不会注意到你。
首先,你得去博物馆。去侦察。你得穿得像个普通游客。不要看起来对艺术太感兴趣。并不是说所有人都会认为你会偷这幅画,但如果你表现得对一幅画太着迷,就会有人来跟你搭讪。“哦,你也是康定斯基的忠实粉丝?”他们可能会问。现在你有证人了。一个记得你的脸的人。一个日后可以跟警察谈谈的人。
找到你想要的那个作品。研究最快的,或者说至少是障碍最少的出口。也戴上假发和眼镜。不用什么花哨的。即便有人站在你身边也应该是普通而正常的东西。一顶棒球帽也可以,但是只能是在美国或者加拿大。注意讲解员的穿着打扮。
选个人多的日子回到博物馆。在人多的日子工作人员没什么时间问问题。穿成讲解员的样子。你需要的所有材料应该都能在任何连锁服装店买到。伪造一个姓名牌。这能让你进到博物馆的后台去。在头脑里构建出一个地图,特别是讲解员不许进的地方。
很多禁止入内的办公室不会上锁。就算上锁了,这些锁也很普通,很容易撬开。安全起见,还是查看一下个人档案,弄明白深夜是谁巡逻。几下他们的名字,他们的上司,在你作为博物馆警卫去上班之前用谷歌搜索一番。
有时候你都不用这这么多。你可以贿赂别人来帮助你。有时候是几个人。一个电话,一千美元,一个Venmo账户都能帮得上大忙。
这样你就能偷到一件作品了。你的方法有很多。每次的工作都不同。完全不同,实际上。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是我和Sandrine让事情看起来很容易。确实如此。事情进展顺利。
Mino(发音是MY-no)也帮上忙了。Mino是向我们布置任务的人。与其说他是个老板,不如说他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不用接下所有工作。有些似乎太危险了。或者看起来不太划算。或者二者兼备。如果我们拒绝了,Mino也不会介意。
每个月,准确的说,19日,Mino都会打电话来提出计划。我们的机票(头等舱),我们的酒店(五星级),我们租的车(豪华黑色轿车和SUV)。这些都是用假名预定的,在我们出发之前,会收到一个带有假护照和签证的包裹。Mino还付了40%的货款。预付的。即便我们失败了,那笔钱仍然是我们的。Mino把这当作一种投资。
Mino是个……模范的赞助者。我们完全信任他。我希望我没有。但是在大约15年的时间里,一切都很完美。
我们在突尼斯触摸了有四千年历史的印度尼西亚风韵。我们从悉尼的一家画廊前门出来,手上拿着弗兰斯·范·米耶里斯的杰作。我们在曼哈顿一位小提琴家在厨房做早餐的时候,从她的公寓里偷了一把斯特拉迪瓦里琴。
我和Sandrine是很好的搭档。我们的行动从来互不相关。我们走得太远,接触的对象太多,没人能注意到我们的关联。Sandrine会把战利品藏在她在世界各地都有的小地方(pieds-a-tierre,发音为Pee-Ehd-uh-Tare)。然后她会把它们寄给Mino换取剩下的尾款。
我们很开心,直到一次Mino想要达拉斯雕塑花园一件路易丝·布儒瓦(BOO-zhwah)的作品。我不想偷任何不能用一只手拿,或者藏在一只提包里的雕像。Sandrine执意要我们接下这单。她非常崇拜Louise Bourgeois。
“但是我们不能留着那件作品,Sandrine。”我说,“我们把它偷出来给Mino来拿到报酬。我们不是收藏家。”
Sandrine不在意。她只是想要这个和布儒瓦的作品真迹相处的机会,即便只有几天时间。就是想要这段经历,她说。而我说不。一遍又一遍地,一个荒唐女人的荒唐计划。虽然她一直矫情,但她知道这事我说了算。我们平分报酬,但说了算的人不是她。说了算的人是我。
我提议我们一起金盆洗手。我们有很多钱了。我们甚至有钱自己买下一件布儒瓦的作品了。我们当然有足够的钱给Sandrine买塔罗牌,魔法水晶和咒语书。她想当多久的女巫就当多久,我都不在乎。为什么要冒险去偷一个我们不雇人帮忙就搬不动的东西冒险呢?你认识的人越多,知道你所作所为的人就越多。我不想让任何人认出我或者Sandrine。这太不安全了。
她皱着眉头。我从前从没见过她这样皱眉。第二天早晨,她就走了。她的东西也都不见了。
我跟踪了她。我不该这么做,但还是做了。我知道她去了达拉斯。我知道她会去偷那件雕塑,我试图阻止她一个人去做傻事。我也在做傻事。我每天都看着那家博物馆。我从没见到她进去。但是有天晚上,我看到她离开了…死了。在停尸床上。警察来的时候没有警灯和警笛。我看着他们包围了那栋建筑。我听到一声尖叫,然后是一声枪响,然后是几声枪响。他们把她推出去的时候,我跑到了街上。警察强迫我离开,但我看到她了,头上和胸口都有枪伤。
附近的一名侦探对另一名侦探含糊地说着,是嫌疑人先向警察开枪的。我一秒钟都没相信。但她就在那里,死亡了,不在了。这个,我相信了。
我在警察开始盘问我为什么要凑这个热闹之前离开了。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过度好奇的路人。
在回旅馆的路上,天开始下雨了。路很难走。我甚至没有打开雨刷器。我让雨水淋透了挡风玻璃,我的视野如何完全取决于天气。
 
(“Drink from the Well” by Stoj Snak)
 
Mino在接下来六个月中都没联系我们。然后,在那个月的19日,他打来了电话。然后是下一个月,再下一个月。我没有接起电话。我忙于琢磨Sandrine的死。大概在两年之后我原谅了我自己。那不是我的错。她希望她自己的人生能与我的分开,没关系。她求仁得仁,死得其所了。我帮过她。她也帮过我。但是我给她指过正路了。我带着她离开了地面,她就觉得这意味着她能飞。
Mino还是每个月来电。在两年又三个月之后我才终于接了电话,接下了另一桩工作。有一次,我跟Mino说:我们得见个面。Mino也答应了。
几小时后,我在肯尼迪国际机场降落了。一辆车接到到了圣瑞吉路。第二天早晨,我拜访了摩根,而在午后,我坐上了去蒙托克的车。
在海滩上的一间小木屋里,我第一次见到了Mino。家里没有什么艺术品。连墙上也没有,只有裂缝和污渍。Mino站在后面的码头上,看着睡眠。那天早晨有雾。我很困惑,不知所措,在Mino转过身来,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难想象这有什么让人惊讶的。回头看,们明显一直以来都是Sandine。在15年的完美生活中,她就是Mino。她假死,而这么做就是为了摆脱我。摆脱我的自私,厌女,自恋。但是她想我,我告诉自己。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打电话给我。她还是爱我的。
但是我怎么能相信呢?她嘲笑着我,弱化了我。她假装是我的女人。相反的,她是我的木偶师。在我看到她的时候,我朝她吐了口口水。
她没有动。她的表情也没有变。她说,“你还要再试试吗?”
我会的。而且我确实这么做了。那口口水正好落在她虚伪的嘴唇上。她举起一只手,还没碰到我,我就已经被抛到了空中,被抛到了码头的另一边,掉进了大西洋灰色的冰冷海水里。
我努力游泳,但游不动。我确信她是想淹死我,把我拖进水里,让我那毫无生气的身体彻底消失。然后我听到她的声音:“我不会杀你的,Silas。我不想复仇。我只是想让你学会。你的第一课就是要知道独自一人是什么感觉,即便你还是会受到别人的照顾。”
我不明白。一切都黑了下来。然后是灯光,暗淡的闪烁着,令人压抑的灯光。蓝色的砖墙。还有尿的臭味。也许是我自己的。而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这样!
我讨厌这样。我也讨厌你。让我自己呆着。不要碰我。不要喂我。不要摸我。我病了,你帮不了我。
(长长的停顿)
等等!我,我很谢谢你……照顾我。我在这不是你的错。
这是…是…我的错。
你要走了吗?真的?不,别走。我……我没事的。你要走了。明天这个时候见。
(喊)我的名字是Silas。不是Khoshekh(发音是KAW-sheck)好吗?
(自言自语)好的。

今日谚语:真正的改变从镜子里的那个人开始。他站在你身后很远的地方,几乎看不见。他真的会改变事情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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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is now: 2021-12-08, 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