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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WTNV]《欢迎来到夜谷》第196集文本翻译
mushroomliang
2021-10-17, 15:45
Post #1


位面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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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夜谷》作为一部泛都市传说类型的播客作品,以其超现实而又不乏黑色幽默的独特世界观与故事情节在世界范围内收获了巨大的人气。出于更好的宣传和推荐的目的,我荣幸的进行了46集及之后部分的翻译,此后也会继续在这个论坛发布更新。
由于译者水平有限不能保证译文精确符合原文意思,如果有误希望大家及时指出。在翻译时文中的人名和机构名称为了避免误解而直接使用原文;另外由于原节目中的开头和结尾内容时效性明显,不适宜这个更新频率以年计数的论坛的一般模式,因此在这里不做翻译,仅保留最后的今日谚语,敬请谅解。
由于夜谷节目发布的平台众多且多数平台有幸未已被屏蔽,在这里就不逐一列举收听地址。请自行前往官网内公布的平台对照收听。
另外本文所用台本原文及同人创作图片来自非官方剧本站点cecilspeaks.

196. 盗贼Silas,其二
那不是个真正的医生。别让他靠近我。别让他——
(主题曲)
很疼对吧?你想要切开我?研究我?治疗我?操纵我?我也会切回去的,医生。我的爪子是有毒的,医生。医生(Doc)?听起来更像是鸭子(Duck)。因为你就是个骗子。
如果你能明白我,你就知道这有多可笑了。但你已经疼得直不起身子了。这光是缝针可不够了。你可能得打一针破伤风,特别是你再把脖子露给我的话。
Cecil,为什么你要把这家伙带到这来?真让我恶心。就是这样。这些都会过去的。或者不会。但如果我将会就这么死去,漂浮在一间卫生间距地面四英尺处,以一只变异猫咪的样子,那也只能如此了。我会尽可能的平静接受。
但是别再侮辱我,别再让这个D开头的医学生对着我摸来摸去。他甚至不是个真正的医生。他是个兽医!而且他太有优越感了。我已经受够了所有人都想摸我的头和我的屁股了。你应该贴个标识,Cecil。
算了。
你从来不听。我说,而你给我拿来食物,摇羽毛或者太用力地拥抱我。我可能是在解释玛丽·卡萨特和伊娃·冈萨雷斯之间的区别。这跟你没关系。你只会听到喵喵声和呜咽。你只是在哄我。
听着,我喜欢食物。我超爱猫薄荷。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一百万次。你在这个监狱中是个仁慈的看守。但是我只想让你听听我。听听我在说什么。听听我想要什么。
拜托了。
我没有那么老,但我确实如此。我已经在这具身体里呆了九年了。我觉得这对一只猫而言已经很老了。我不清楚。我从没养过猫。Sandrine有一只猫。不记得它的名字了。它跟我们一起生活了大概十年。我不知道。我觉得它已经死了。或者跑掉了。也许她假死并前往蒙托克的时候还养着它呢。
猫能活多久?也许问问你的医生朋友吧。他大概也不知道,因为他是靠通过Buzzfeed测试拿到的医学学位。让他走吧。但要等到他止住血之后。
(对兽医)没人能永远活着,鸭子!我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在她把我变成这样的时候我40岁。现在应该接近50了。但是以猫的年岁,我多老了?75?90?谁知道呢?
(对Cecil)即便我作为人类度过了一生,也还是嫌不够长。更不用说有10年,或者更长的时间,处于身体机能衰退中了。膝盖酸软,面容衰老,二便失禁,呼吸困难,心律失常,癌症,还有癌症治疗(这甚至更糟!)也许处于这种形态中,衰老会更快。也许就是今天了。你之前从试过带个兽医来治疗我。
我曾经说“我不怕死”,但是那是在我感觉死亡逼近之前的事了。死亡并不是一个面似骷髅身着披风的收割者。不,死亡没有实体。它不能被看到。但是它能被感觉到,像是一种存在。像是一个幽灵。像是一个拥有者。
真正的恐惧生活在黑暗的地方,神秘的阴影和黑暗的角落中。你见过蜘蛛吗?捉摸不定的。你转过头去,再回过头来的时候,蜘蛛就不在那了?太恐怖了。
我现在确实害怕死亡了,但是我正在努力。我落到了这里。我认为这不再是恐惧了,因为恐惧是一种不理解的情绪。我知道死亡是什么,但我仍旧感到恐惧。只不过,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那是愤怒。伪装成了恐惧。
对于Mino的愤怒。对于Sandrine的。对于毁灭了我们所拥有的。我照顾了她。我给了她一份工作。一个家。最好的食物。我们一起环游世界。你有没有再斯里兰卡玩过滑翔伞?在俯瞰悉尼港的无垠泳池里有用?亲手触摸复活节岛的摩埃石像?
好吧,Sandrine到过。因为我带她去过。
而在最后她抛弃了一切。她抛弃了我。为什么?就因为我不关心路易斯·布儒瓦(BOO-zhwah)?压根不是这么回事。我崇拜路易斯·布儒瓦。好吧,我崇拜她的作品。她是……老实说,我不是很了解她。
Sandrine嫉妒了。嫉妒我的地位。我的天赋。她想毁了我。矮化我。而我拒绝卑躬屈膝。所以她便我变成了这副样子。她不能用她自己的力量打败我,所以用她的巫术作为武器。
但是……
还是有些事情我不明白。她并不只是把我变成了一只猫。她可以把我变成她的小宠物。把我真正打败。相反的,她把我放在这个身体里,放到这么远的地方,还给了我不可思议的力量。我的毛差不多就是像针一锋利的羽毛。我的皮肤,坚硬而生着鳞片,几乎像盔甲一样。我的眼睛—我想我有8只眼睛—让我能够清晰的看到360度的景象,这几乎让我的头脑崩溃了。有时候我会有翅膀或者触角。我怎么可能只是只猫呢?只不过,我确实是。我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我有尖尖的耳朵,像是戴着白手套一样的小爪子,还有一条用旧了的鸡毛掸子一样的尾巴。
就因为我看起来像只猫,就一定是吗?就因为我说我是吗?我怎么能自信的相信这就是我呢?就像当我自信的伪装成一个博物馆工作人员,或者晚间保安。或者……或者什么Sandrine心爱的人。
伪装,Cecil。我在这件事上是个大师,即便我并不着力于此。
尽管我有那么多能力,那么多变异,那么可怕的外表,我还是被困住了。在这里。四英尺的空中。我不能走路。我不能飞。我不能游泳。我甚至口不能言。没人能理解我。我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防御:锋利的刺和坚硬皮肤。然而,在我所处的地方,没有掠食者会捕食我。没有猎物会出现。
我是个囚徒。我每天等着你来为我。有时候你会摸摸我,和我说话。你这么做就是囚禁,撅着嘴胡言乱语,像是对着一个小婴儿。或者是一只猫。我不是。我是Silas。我独自一人。
我是说,你在身边。有时候销售的那个男孩会来。有时候站点管理层也会来。这很罕见,但确实存在。他们有一种不同的居高临下的态度。与你,销售人员和实习生不同,站点管理层能听到我,理解我说的话。他们知道我的名字。他们知道我的悲剧故事。然后他们笑起来。他们指着我说:“再说一遍你的故事,小偷!”我又讲了一遍,而他们又笑了。他们说我活该,一直在咯咯的笑。
这听起来很冷酷。但他们把我当做一个男人来和我交谈。他们不会像哄孩子一样和我说话。他们尊重我,即便他们在嘲弄我。
当然了,还有小猫。
Sandrine想要孩子。我不记得我提起过这件事。我不喜欢孩子。曾经不喜欢。那之后就不是了。我学到了。这有什么要紧?我学到的?
在2002年左右,她开始提起要孩子的事情。她不只说了一次,而是一遍又一遍地。她想成为母亲。我不想成为父亲。这并不是全部的事实。实际上是我不想养育孩子,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让她抚养孩子。
你必须理解,她在我们的工作中非常接触。我得承认,没有她我不会那么成功。我需要她。怀孕和孩子会毁掉这些。我知道。世界各地还有很多母亲继续她们的职业生涯,她们的杰出作品,在有了孩子之后。我不是说女人不能……你知道的。但是Sandrine和其他女性不同。她是Sandrine。她是我的女人。
而我看着她在家中步履蹒跚,大腹便便,手撑着背,被身体里某个未成形的小疙瘩压得喘不过气来,会对她失去敬意。没人应该那样生活。
(听到了另一个我们无法听见的声音)什么?
(他停下来听)哦,是这么回事吗?
(对Cecil)Anissa说我又犯了厌女症了。不,亲爱的,我是个自恋者。我刚刚说了一个女性可以有孩子,仍旧非常成功。我爱女性。我和Sandrine的问题在于她自己想要一些我本身并不想要的东西。我想要控制她因为我相信别人会成为我的延伸。而有时候自恋者会表现为性别歧视。
(停顿)
(对Anissa,稍微有些烦躁,但还是接受了观点)是的,也有恐跨倾向。你是对的。你是对的。
(对Cecil)Anissa提醒我说不只是女人能生下孩子。在光谱上各种性别的人都可能有子宫。她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不知道她是从哪学来的这些。
(对Anissa)是从她爸爸那学到的。对吧,亲爱的?
(对Cecil)她又假装不认识我了。但她是对的,我是个男人并且我生了孩子。我说孩子,但他们是小猫。或者已经不算是小猫了。他们这时候都已经8岁了。你只比你自己的孩子大一岁,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里的Anissa皮毛是玳瑁色的。而在她上面,靠近天花板的地方,玳瑁色皮肤的是Rafael。我相信她就是你所说的Mixtape。我讨厌那个名字,但是Rafael真的很喜欢它。现在她比起她的名字更喜欢那个名字。我学会了尊重这一点。窗户那边的是Jeremiah,你的朋友Larry Leroy天天来看她。Larry,出于某种原因,称呼Jeremiah“Larry Leroy”但他也这么称呼我们所有。所以我猜他就是这么回事。不过我喜欢Larry。他很尊重。他和我们说话就像和曾经的老朋友一样。或者就像和他从没有过的老朋友。我觉得他只是想找人聊聊。他住在小镇的边缘,制作着景观模型,用着金属探测器。
他曾经在沙荒地里找到了一艘潜艇。他跟你讲过这个故事吗,Cecil?你应该更常去看看他。他需要陪伴。
Jeremiah在窗边有能看到城中的绝佳视野。所以有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会跟我说。在卫生间里也有公共广播,所以我们也能听到你的广播。但是你经常跑题。有时候你也。会有点夸张,说实话。我确实说了实话。
Rafa……呃,Mixtape学了唱歌。他嗓音很美。他每天都随着你的天气资讯唱歌。Mixtape真是个好名字。
所有这些是说,我也许快死了。而我接受这些。我的恐惧实际上是愤怒。而我的愤怒实际上是内疚。所有一切都是伪装。我还是生Sandrine的气。但所有孩子们跟我说,我也许只是生自己的气,只不过认为自己在生她的气。我不能明白为什么我会对自己的感受如此困惑。那个女巫毁掉了我的人生。是的,我爱我的孩子们。实际上,我非常爱她们。我收回我对我的孩子们所说过的所有糟糕的话。他们很棒,我不会为了任何东西放弃他们。
但是。
我的人生被Sandrine缩短了。她那么小气,那么自恋。她往我脸上吐口水。她鄙视我所取得的一切成就。所有我给过她的一切。她在……
好吧。我开始明白了。我往她的脸上吐了口水。好吧好吧。你是对的,Anissa。
Jeremiah说只有我们原谅了我们自己才能原谅他人。他是对的。理论上讲,是的,我同意。但是,Cecul,如果你能认出我一次。不再把我看作一只猫。你不能直接看到这具身体,听到我发出的恶魔似的声音,看着我实打实的悬浮在空中,还想着“是的,这就是一只猫!”Cecil,醒醒。听我说。
我想要原谅我自己,在我死之前。我确实想。但我不想原谅她。永远不。
她生活在城东的森林中。Larry Leroy给我讲过有个女巫住在森林里,给了那些树知觉,对他们施了仁慈的咒语,诱捕的咒语。Larry,就像你一样,也喜欢夸大其词,而我一开始一点也没有想到。他说“Mino,像是米诺-陶。而那片森林是一个谜宫。”(Mino在两次的发音都是MY-no)。
Cecil,去找她。(愤怒的)把她带来见我。哦,我只是想看到她漂亮的脸蛋然后……
嘿!停。不。跟他说离我的脖子远点,Cecil。让医生住手。他在扒拉我。(语速慢下来)他给我用了药。他的。孩子们。我爱你们。你们会想我吗……
 
(“Go Along/Get Along” by Erin McKeown)
 
(恢复正常的声音)你给我拿来了鸡肉和米饭。真正的鸡肉和米饭。不是罐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吧,我知道的。再次,我说了谢谢你。
我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的想法并不是“我死后会怎么样?”而是“我死后这具肉体会怎样?”这具你称作Khoshekh的动物会不会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或者它会一下子消失。我真的有物理实体吗?我是不是这是个有形的幻觉?一种视觉伪装。或者这具尸体继续漂浮在固定的位置,直到腐烂殆尽?我的孩子会在余生中都生活在距离他们父亲的尸体只有几英尺的地方吗?
而我己得我曾经离开过我的所在地。我离开过这间监狱。我曾经帮过你一次,也许,好几次。关于新主人的一些事情。有次有一只小猎犬来着?这听起来不合常理。这些是我编出来的吗?但是为什么我会能够移动呢?我一直想要自由奔跑。离开这里。去找到Sandrine。这是唯一一件我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
这是Sandrine的计策。她想让我陷入疯狂。她想让我感觉被困住,被孩子拖累,处于别人的控制下,即便我实际上从未独处仍旧感觉孤身一人。
不过这并不是是是全部。“树林是一片迷宫。”我的思绪也是。每个死胡同都伪装成一条路。只有在我接受了这些,在我停止对着迷宫发怒,在我尊重我自己和我所处的地方之后,我才能真正的生活。她对我做了这些,是的,但是我现在就是这样。我所能控制的就是接受这些。
(停顿)
听着。Anissa在发出咕噜声。我喜欢她的咕噜。她在这非常快乐,Cecil。Jeremiah和Mixtape也是。
我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满他们的满足,因为我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喜欢住在这个气味难闻,荧光灯照亮的洞穴里。但它们就是这样。Jeremiah从他的位置上离开了。看向窗边。他想去看Larry Leroy。他能做到。我曾经以为这是因为这些孩子们拥有在我之上的超能力。但他们没有。我曾经离开过我被固定的位置。还记得吗?那是因为你遇到了危险。因为我的孩子们面临危险。我能出这处监狱都是因为我能看到我之外。
我这么说着,而我现在在试图移动,但还是做不到。所以我的理论可能是完全错误的。或者是那个医生的药劲还没过去。所以他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我确实觉得好点了。昏昏沉沉的。但是我的肚子不再疼了,我的眼睛不再烧了。感染好了吗?
我完全康复之后还能活动吗?我对此感到怀疑。我还在想着她。Sandrine。Mino。我在生气。我很生气。Cecil。我也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很难改变。不过我正在学习。这不是很重要吗?我正在学习的?
谢谢你带来了鸡肉和米饭。它寡淡无味,但我明白你在做的事。你在照顾我。你不知道我是谁。一无所知。你觉得我是一只家猫。这是你的问题。你只能看到你很想看的东西。像是一个博物馆保安,你很容易被伪装愚弄。
只不过,也许这完全是另一回事。也许是我错了。也许你是对的,我确实是一只家猫。也许这根本不是伪装。我只不过是我所是的。
这真是个恐怖的想法。
而我正在思考一件事。(深思熟虑)我是Khoshekh吗?
我还不知道我有没有准备好承认。
 
今日谚语:咨询你的医生有关“狗怎么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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