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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V][BI]历史章节的开头部分, 吸血鬼的叙事完成……继续更新中
Lucivenya
2021-10-29, 01:48
Post #1


主物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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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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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一座城市,多重灵魂
绪论
第一章:列岛的历史
第二章:土地与人民
第三章:隐藏的诸岛
第四章:谎言之人、原罪之人、狂热之人与野兽
第五章:叙事

绪论

“英格兰是女子的乐园,男子的炼狱,马匹的地狱。”
——约翰·弗洛里奥


黑暗年代
略(一些关于本书概况的话,不列颠列岛不像专门集中讨论吸血鬼的那些资料一样细致于一个种族,但也希望为使用者提供足够的灵感来发展自己的故事)

联动
略(本书虽然提到几个不同种族,但是还是不推荐联动游戏,因为世界观冲突太大,仍然推荐玩家们全部是来自一个种族的,以方便矛盾集中在他们自己线路里控制,素材在由某个种族使用时就以他们的观点去解读即可)

一些其他想法
反叛主义


神话,现实与当代媒体
略(提到新时代的各种历史和传说改编的作品可能已经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等等)

分章
略(目录如上)

准确VS气氛
一位将编年史安排在不列颠列岛的ST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便是列岛的神话与传说该有多少分量,而真实历史与现实又该有多少。决定可能对故事展开以及角色们的参与程度有戏剧性影响。不过,让编年史中有传说一席之地和让传说在故事中发生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举例,列岛的几个超自然种族将亚瑟王传说编织在自己的神话中,但故事就是那样,一个人讲给下一个人。真相仍然笼罩在神秘之中。它们中有一个正确版本吗?全都是真的?全都是假的?让角色们调查一处据说存放过圣杯的地点,就大不同于让角色们遇到梅林或亲手挥舞断钢剑。
后略(总之请玩家根据自己的需要使用材料)

源材料



Chapter One: History of the Isles
第一章:列岛的历史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威廉·莎士比亚,《亨利四世》


不列颠列岛的历史漫长而染满血腥、盘曲于神话、传说与半隐的真相间。在罗马人、盎格鲁-撒克逊人和诺曼的先后文化入侵之下,列岛的古代历史鲜有保存,每一个入侵者都以自己的方式添油加醋。只有凯尔特人——爱尔兰、苏格兰与威尔士的居民中——有旧史流传,被传说所掩盖,而且因地域而产生版本分歧。那些有足够的年岁可以亲身回忆者——足够年长的该隐后裔与妖精——并不发言,而努力传承着古老故事的变形者等生灵神化、改造历史面目以符合自己成见的可能性一点不比凡人居民们小。影中的审判庭成员密切地关注着列岛的近代历史,试图搜寻出基督徒们的大敌所在,而不列颠的法师们一如既往展望未来,试图于这片土地缔造持久的美丽。

不列颠列岛的早期历史
迈克尔·石眉, Fianna的Galliard Adren , 对Burntfoot, 他的 cliath nephew讲述(暂留原文,总之这是一位Fianna部族的狼人老兄)
把你以为的那些都丢开,小崽子。你知道的都是你那群人里编的故事,他们把幻想当事实来讲,无视狼人们最重大的一些胜利。如今称为不列颠的群岛上先人们的事,人类基本不记得了,神话传说都是用来给那些没法承受真实的人做遮挡的。只有我们狼人才保存着真实的历史,由我们之中最明智者传唱,由长至幼世代相传,这是关于伟大冒险与英雄的史诗,关于达南神民、与黯妖的斗争、择人、魂怒之战以及人治的开端。靠近些,听好了。

寒土
我们的历史可往前追溯数千世代,然而无论我们还是人类种族都并非发端于此。最古老的故事讲到了移民,我们遥远的先祖与亲族从他们过去的土地迁徙到大冰原的尽头。他们远涉如今化为海洋的广阔大地、渡过如今屹立为大地的海洋,携带牲畜而来。还没有到择人的时代,但人类尊敬变形者(Fera),并以我们作为狩猎与采集的榜样,从未久留一地伤害盖亚。自然是平衡的,奇原与织者和谐相处。
我们的祖先并非冰原尽头唯一的生物,而是固有矛盾的三角之一。妖精(Fae)当时公开生活,与人类和变形者都有所来往,有时甚至与异族通婚——比如说,与我们。人们后来把这梦幻的一族称为达南神民(Tuatha de Danann),即女神达努的子民。它们如何自称已在时间的迷雾中失落,即使我们最崇敬的先祖也无法记起关于妖精们的真相。
哦是的小傻子,你下次遇到的时候可以问问它们,然后如果你还能皮毛完好地逃掉就不错了。比你厉害的狼人试过的。
妖精接受我族与人类的存在,起初是谨慎的,后来随着我们更加了解彼此而投入了更多信任。对梦幻一族而言,我们是潜在的盟友,可以对抗它们的暗影——妖蛆污染的黯妖(Fomorians)及其人类仆从。那些仆从在浅薄的层面上有点像我们的亲族,在亲缘上显而易见地近于人类,但以智力交换了身体强度并在面貌上显示出它们的凶蛮来。这些不再是人的东西将黯妖作为黑暗神明崇拜,给它们以敬意和血祭。这些邪秽的主人无论对我们还是梦幻一族的存在都容不下。结果可以预见,血腥的交锋演化成全面的战争,变形者携亲族与妖精一同参战,对抗那些黯妖与蛮人。时至今日,谈论那些古老的战争仍会触动我们亲族的血,伟大的战斗与更为伟大的英雄在神话与传说中铭刻。黯妖不是我们今日所见的那些妖蛆衍物,而是可怕得多的强敌,正如昔年的妖精也远比今日仍然住在荒野角落的梦幻一族壮观得多也强力得多。
列岛血腥的三方——变形者、妖精与黯妖的交战震裂土地,大众凡人在我们的力量面前畏缩。最英勇的亲族与我们一同参加伟大的战争,而人类的大部分仍愚昧无知,尚未被织者或奇原污染。随着战争的推进,本不好战的人也发现自己卷入战事,受黯妖或妖精所害,别无选择只能拿起武器保卫家园。战事深植入他们的生活,人类的无知随之粉碎,他们的血吟唱着过去的英勇和未来需争取的荣耀。列岛的住人有朝一日将成为地上居民中最好战者,但那时我们并不明白,人类的这种转变是择人道路上的第一步——因为人类寻求转变和控制周围的环境,我们认为自己有必要控制他们。
为何我们在寒土之时没有击垮黯妖?哈!你的脑袋除了用来挠还真是一点用没有。这是个好问题,而且我答不上来。可能其他那些变形者太废了,拖了我们后腿,或者我们让它们活下来持续磨炼我们的勇武与情操。还有人说黯妖和妖精的关系远比梦幻一族愿意承认的要深得多,所以一方根本无法离开另一方存在。无论原因如何,它遗留下数千年的争端,在其中我们狼人一再证明了我们的力量。

QUOTE
鲁格的故事
纳森·血爪,Fianna的Ahroun说:
一个好故事跳起来咬住他皮包骨头的月舞屁股,石眉也认不出来的。他是在讲历史,是吧,但是他总是漏掉好东西,这些故事是我们的遗产——他可能也是个看守。他和你们讲了鲁格吗?没有,啊,坐好了听着。
黯妖们的首领,邪眼的巴烙(Balor of the Baleful Eye),仅凭眼神就能杀人。他有个美丽的女儿安雅(Eithne),她被预言会生下一个杀死黯妖领袖的孩子,所以他把她关在托利岛上的一个洞里,这样她便没法有孩子。我们都知道人想阻止预言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对不对?达南里一个叫辛安(Cian)的,听说了安雅的美丽,凭着他的本事和头脑,他通过了巴烙的守卫、诱惑了黯妖的女儿。巴烙听说女儿怀孕了很是不高兴,他把生下的三个孩子都丢进了海里。
其中一个婴儿活了下来并游上岸,他的叔父找到了他,给他起名“鲁格”(Lugh),并把他养大。鲁格作为黯妖的孙子,有着自己的魔法,他长大后成为了达南神民的领袖。他带领他们在Magh Turiedh平原,也就是今天的Moytura和黯妖进行了大战。在战争中,巴烙只是睁开眼睛,许多神民就倒下了,但年轻的鲁格设法在黯妖合上眼时接近了他,掷出飞石打穿了他爷爷的眼睛,当即杀死了他,正像预言说的一样。黯妖逃散了,土地留给了达南神民,至少保持到了下一批入侵者到来。
抱歉,石眉。我只是觉得这值得提一下。继续。

择人
与黯妖的战争浩劫没有直接给变形者和亲族产生问题,但人类开始试探我们定下的边线了,造成了与日俱增的忧虑。起初,这类行为是无心的,但是每成功一次,人类就变得更大胆一些,也许我们就像是纵容过度了的父母,给了他们太多自由。也许梦幻一族从他们那里要求的誓言太严苛了。我们不知道。我们没有确切记录择人是从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开始的。
那些决定是为了控制人类,限制他们的数量和自由。我们剪除人口,首先是杀死他们中病弱的,然后也杀死健康的。妖精在旁看乐子,既不帮忙也不阻拦我们,除了涉及它们自己利益的时候——出于它们的“好奇心”有妖精和人类通婚,而这些混血儿被认为处于妖精的保护下。事实上,有人说魔法正是通过这些个体进入了人类血脉,经过代代稀释,从那些神明一般的混血变成了今日的巫师。
择人从开始就注定没有好结果。它只不过把不可阻挡之事推迟了,并给人类种族留下深深的创伤。是的,在几个世纪的时间里,我们控制住了人类的发展,但最能拖住他们的其实是人发现自己潜能的迟缓——那是早已拖住了他们几千世代的东西。说实话,我们对人类的镇压可能还加速了他们的发现,促使他们思考和创新。择人具体持续了多久我们也没法知道——有人说30代,有人说300代——但最后变形者们决定放松对人类的掌控而结束了。不确定这是由于各部族改变了想法,还是由于不同的变形者之间起了摩擦,不过后者看起来更有可能,因为就在择人之后很短的时间段里,变化的各族就打起了有史以来最为惨烈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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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
血爪说:
哎呦,他又整得无聊了。我给你们讲点好的。
我确信你们都听过基督徒的圣经说他们的神降下洪水来报复堕落的人。嘛,我不晓得他们的父子圣灵怎么做事,但是我对盖亚会多么努力地保护自己和她的选民可太清楚了。洪水是真得不能再真的,但并不是什么“四十天四十夜”之类的玩意儿。更应该说是大地很多部分的持续侵蚀,连居住地和圣地(caerns)也沉没。基督徒们说什么诺亚一家在大船上活过了洪水重新繁衍,人们还指控我讲大话……
如今分离英格兰和法兰西的海曾经是青翠的陆地,爱尔兰和威尔士之间也一样。我们看到盖亚之怒的征兆,所以甚少会死于洪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菲尼亚斯的洪水和其后移民的故事。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对吧?你们想听到的是人们抛弃祖先的土地搬到更高更安全的地方、建立新王国时爆发的战争?没错,嗯……都发生了。人们建立了王国。
但不是都很成功。Leabhar Gabhala,或者叫《侵略之书》,讲了最早的人类居民的故事(基督徒说那是他们的诺亚的后裔),他们只有一个后人,那就是传奇的变形者Fintan,我们中的有些部族说他是世上第一个Fianna。类似的,战士Partholon所带领的第二次入侵失败于瘟疫和恶魔的屠戮。第三波迁徙者才让人类在列岛繁衍生息起来,但他们同黯妖开战的同时也得同彼此开战。事实上,很可能是这些争战让我们开始了择人,以遏制血腥和对土地的毁坏。尽管人类之后还在黯妖、神民以及,呃,我们手上受苦,他们还是把洪水作为历史的开端看待,它划出了列岛和欧洲其他部分的分割线。人们在这种事上有一种猪脑子的骄傲——修士们甚至也写了一版侵略之书,删掉了所有可能和他们版本的事情冲突的有趣内容。我去,就连石眉的无聊演讲都比基督徒那野蛮的历史版本来得好。

魂怒之战
我们最大的耻辱,以及对盖亚犯下的最深重的罪过,就是择人之后立即产生的冲突。我们狼人相信我们是盖亚的选民并试图主宰其他变形者。我们没料到他们会如此激烈地反抗——他们都很弱,再说我们是被选上作为保护者和战士的,但总之他们抵抗了,结果是变形者间种族灭绝级的冲突。两边都有整群的亲族覆灭了,其他变形者竭尽所能地奋战,最后我们还是胜出了。尽管我族当时认为那是辉煌的胜利,盖亚却无疑受到了重伤。从此之后,狼人独自担负守卫列岛的职责,唯有科拉克斯的双眼协助,人们会以莫里甘的传说铭记他的亲近,我族和我们的亲族也会。
我们仅仅是想要追溯盖亚的意志,但结果却是终极的灾难。那不会是最后一次,狼人想要做成好事,却顺遂了我们敌人的心意。狮之子孙,过去的White Howlers、如今的Black Spiral Dancers,将会比任何其他狼人都堕落得更猛、更深,但在魂怒之战当时,那还是非常遥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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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见分歧
Sups-on-Marrow,Fianna的Philodox,打断说:
你这人类生的。你不能看着天然后就看见个“天”。你好好看就会看见“雨”、“天穹”、“云”和一百万种东西。你看着魂怒之战就只看个“战”。在战争里有的事是血与骨与荣耀。现在在这哭它、在这谴责世上的邪恶和魂怒之战中White Howlers的堕落,真是最最愚蠢的事情。
石眉是个Galliard,Galliard都分不清故事和现实。记着——要是那战争不是公义的,那就根本打不起来。盖亚会阻止我们的。

建设者之年
变形者们的意见流转令择人时代终结,在许多人类开始和狼人拉开距离时,也有人继续向我们寻求建议和指引,像小孩找到父母显示一样向我们显示他们最新的主意。我们向我们显示了卓越的艺术和石质的工具,并发明了最早的农场来宣示他们的创意,偏离了我们教导他们的游猎生存之道。有些变形者看见了织者在这些事中的印记并呼吁消灭他们,其他人则提议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或许,这也是魂怒之战及其结果的促成因素之一,血腥冲突一起,人类便有了更进一步的理由不再相信变化部族,我们狼人最终协商同意了让人类去过他们的日子,而我们在他们之外建立社会。
有了自由之后,人类的“进展”迅猛坚定。他们开始举行精心的仪式来荣耀死者,各种流程和仪式充满了这些丧葬。很多都modeled on our own moots(?),也有人遵循着我们曾在择人时期教给了人的盖亚的智慧——不是简单地把尸体埋下或者烧掉,而是肢解然后暴露在外、让血肉可以滋养盖亚较小的孩子们,然后再把骨骼下葬,通常都是埋成长长行列的大墓室里面,那是这种墓室遍布各地。这种传统会影响几十代人,直到战士或领主的个人葬礼概念兴起。
他们的工具也变得越发复杂。他们仍然使用石头——在许多世代里人类还不能塑形金属——但他们做了更精致的武器和工具。刀刃固定在棒子上造出斧和矛,极大地提升了力量,能够更有效地砍树和剥下猎物的皮。他们发展了陶艺和骨质工具,得以制造器皿来改善生活,能够储存食物、有效烹饪甚至和邻里交易。他们不再单方面被土地限制,可以靠着丰年来平衡不可避免的荒年,他们的方法让土地能够养活越来越大的人口。大多数狼人接受了这些事情的变化,而有的,尤其是Red Talons,谴责它们并且对人类居住区进行了择人式的袭击。
人们开始改造地貌,他们砍伐林地获取木材,在清理出的空地上建立农场。除了清出林间的小路,人类还在今日的萨默赛特和诺福克的湿地、还有其他湿地地区铺下了长长的木轨,你们要是想亲眼看看的话,许多都还能看着。这种创新让建设者免于绕着这些天然屏障长途跋涉,使他们能够住到之前一直与世隔绝的地方。居住地也变得越来越复杂,人口集中到村庄中,建起结实的围栏以防范野蛮的敌对群体还有,当然,我们。这使他们与我们和妖精冲突,因为我们都不会随便接受人类侵占我们的领土。不同之处在于我们是无力的,被我们那不参与人类事务的誓言约束了。妖精就不受这种禁令限制,他们诅咒人的土地,让庄稼歉收并用泥炭和石楠花覆盖农田来报复入侵者。
无论是人类日益增长的“文明”给了他们研究自然和宇宙的时间、让他们建立起宗教和复杂的社会模式,还是说人口的增长只是让他们的数量变得显眼起来,这个人类进步的时代都见证了一批随心所欲改造世界的人的出现。这些坏名者很快就主宰了他们的社会,最强者自称为Wyck。他们与人们的魔法仪式保持密切联系,他们的直系后裔就是德鲁伊们,在罗马来到列岛之前掌握着巨大的力量。
一些传说里是Wyck在他们力量所在的土地竖起了木和石质的圆圈,从小立石到巨大的圆环,例如Brodgar或Callanish。原本以 henge (*通常意义即是前文所言木石圈,但随后写到土墙和沟渠,我只好保留)- 土墙和沟渠组成的大型结构 - 标记,之后添加了强调力量的石头,在巨石和维拉迪克都是这样。 Wyck 的影响巨大,这类建筑遍布列岛,曾经数以千计——不过今天只剩下石碑,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我族粉碎了人类吸取盖亚生命之血的企图。
这些地点曾经是精神和魔法力量的中心(其中一部分至今仍然是,教会编造了“恶魔影响“的谎言)。毫不奇怪,它们中有不少对应我们的圣地,人类在择人期间目睹了我们的力量,并试图将其用于自己的目的。当我们试图保护圣地免受其腐化影响时,这些地点成了我们与人类冲突的焦点。我们赢得了一些战斗、驱散了闯入的人类,但随着人口的增长,他们的胜利也在增加。公开冲突不利于我们的利益,因而我们试着转移人的注意力而不是直面他们。我们的亲族是我们保护圣地的中转力量,他们创建了照看这些地点并限制其他人访问的社群。外来者不受欢迎,由于无人见证它们的力量,圣地的本来面目淹没在神话和传说中。例如在塔拉,人类注意力只集中在 Brugh na Boinne 景观的一个方面,而我们自己的银之塔拉则不受干扰。
即使在我们没能完全守住圣地的地方,时间之河也对我们有利,因为人类迅速忘记了这些地点为什么表现出它们具有的那些力量——比如巨石阵的治疗能力——并很快开始相信石头本身引发了这些“魔法”具现而不是盖亚的祝福。当然,我们无法保护所有的圣地,而我们的努力导致了与人类的持续冲突,有时还和妖精冲突。许多地址一直处于竞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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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与石阵的来历
埃纳·沃夫森,Fenrir来访的Galliard,礼貌地插入:
如果你听听蒙茅斯的人类历史学家杰弗里和他在不到一个世纪前写的“不列颠历史”,巨石阵是由伟大的巫师米尔丁建造的——至少部分是的,他强大的魔法先后效力几位不列颠的王者: 伏提庚,他把最初的撒克逊 日耳曼人请到这些海岸;乌瑟·潘德拉贡,他用武力赢得了王国,然后在欲望中失去了它;还有在与撒克逊人的战争中成为传奇的亚瑟。据说,在与撒克逊人亨格斯特——Fenrir 最初的和最伟大的 Saïs 亲族——进行了一场激烈大战之后,伏提庚想要一座胜利纪念碑,便召唤了巫师,那些石阵日后被称为巨人之舞,石头来自爱尔兰的基拉尔,由梅林施展魔法在一夜之间搬来。
至少人类是这么说的,我们Fenrir知道这个故事不可能是真的。虽然我的部落到达海岸时已经过去了 30 代,但我们知道那些石头的故事比我们的祖先还要古老。我听说过巨石阵的 Fianna 故事,那些故事早过和水蛭纠缠不清的罗马人,甚至可能早过银铁之战。这些故事说到石头是从西方来的,但只是来自威尔士的龙山。因此,蒙茅斯的故事可能是关于石头运输的遥远磨损的回忆,也许是先存在了西边一个地方再中转运来的。
米尔丁——或者我们英格兰人的叫法,梅林——是否参与了它们的建造?关于这事传说很少,不过不列颠的一个旧名是“米尔丁区”。没有狼人说米尔丁是亲族,就连你们爱好吹牛的 Fianna 也没有,但他的坚韧和长寿都载入了故事。也许他是个Wyck,把生命延长了许多倍,或者也许是梦幻一族的人。另一种可能性是,米尔丁是一个尊称或头衔,与列岛现已失落的德鲁伊信仰有关。如果是这样,一位梅林(或者几位)可能确实监督了巨石阵和其他遗址的建设,他(或他们)的参与仍然被人类传说铭记着。

但改变了不列颠列岛的力量格局的,是最初的金属冶炼。根据传说,这都拜妖精所赐。
火无常情,众所周知,人类长期恐惧火的威力。他们确实使用了它,但过去不知道可以通加热金属来制作什么工具。故事是这样说的,一个年轻人偶然撞见一个妖精武器匠在打造一把剑,回去把这知识带给了他的同族。由于妖精从未在这秘密上和人类达成任何协议,无法以窃取它为理由打击那人(但他们对那个竟然粗心到给人类发现了的铁匠做了什么,可能就是另一回事了)。
当然,不同的圣堂讲述不同的故事——我听过的版本包括上帝的天使到因人类学得金属制品秘密而受责的火灵。不管真相如何,装备了金属武器的族群很容易支配他们的邻人、迅速扩大影响力。即使是那些迄今为止一直支持新兴人类文明的狼人也对这种发展感到震惊,他们意识到从打造青铜只要再迈出一小步就是打造白银,我们的祸根(bane)。即使他们还没跃出那一步,金属武器也对狼人社会和盖亚岌岌可危的平衡构成了威胁,增强了织者的力量。不列颠各民族的概念在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等到罗马入侵才能建立一个统一的不列颠——但独特的地域文化已经从传说的阴影中浮现出来。
列岛的人民缓慢地合并成不同的部落。宗教主宰着生活,因而建起了巨大的横梁和石圈。习俗固化成不同的社群。我们的传说不能说明这些是真正的民族国家,还是部落联盟,或者仅仅是某地有普遍习俗。传说只是是充满繁荣时期的故事,有一个又一个丰收,土地支撑了迅速增长的人口。
然而,金属的锻造还促进了社会中一个独特的军事阶级的兴起,这个阶级逐渐地接管了权力、将政治权威与宗教权力分开。随着祭司们的力量减弱,纪念碑的建造放缓,后来停止。发明新宗教结构的努力减少,人们变得更加富有——他们穿上精美的衣服、佩戴华丽的饰品、拿上了火炬,“祭献”物品成为了人们偏爱的对神灵虔诚的展示。大多数情况下,物品被扔进水里,这种做法即使在罗马人到来之后,仍会在不列颠群岛继续,尽管之后这种行为变得越来越血腥了。

银铁之战
低伏酝酿了数百代后,妖精和黯妖之间的冲突再次爆发,肆虐不列颠列岛广大的范围,狼人再次与梦幻一族并肩对抗妖蛆仆从。他们不再由蛮人盟友,而是由奸诈的妖蛆腐化的人类(即使今天我们仍称这种人为“fomori”)的帮助下,黯妖在整个整个的岛屿上造成了破坏,直到戏剧性、灾难性的终局之战在莫伊图拉终结了冲突,我相信纳森之前提到过莫伊图拉。
莫伊图拉之战后,灰烬之雨落在大地上,令庄稼和乡野都枯萎。 Fir Bolg——我们在妖精中的大块头野性盟友——被枯萎病所害,追随了黯妖的妖蛆亲属。祖先已死去,怪物乘着大船逃离、藏身在我们现在命名苏格兰的高地和岛屿中,在那里狮之子孙和他们在克鲁斯尼的盟友毫不留情地猎杀他们。在未来的世代中这些妖蛆从者将建造被称为broch(空心石圆塔)的巨大石塔,以抵御盖亚的愤怒。虽然最终是徒劳的,但让石塔的建造者、也就是 Fir Bolg 的后裔们几乎活到了罗马时代,才败于克鲁斯尼并被他们的民族吸收,在那之前他们最后一次尝试为自己夺取爱尔兰并失败了。令我们永远悲痛的是,旷日持久的战争也让妖蛆腐化的Fir Bolg 在他们统治下的苏格兰地区建立了强大影响,那是 White Howlers 世世代代与之斗争并最终堕落转向的东西。
随着黯妖的威胁消除,狼人和妖精再没有理由合作了,灰烬之雨后的几个世纪里,我们两族人之间的冲突显著升级。战争的确切情况——我们为什么开战,谁先动了手——已经在时间中失落。甚至我们的祖先似乎都不清楚,但妖精参与这件事本身就会确保很大混乱。有些人说,没了他们的黑暗倒影黯妖之后,妖精们就失去了行动的所有节制,寻求对不列颠列岛的统治,不容任何竞争。有些传说说妖精教会了人类如何将秽恶的银作为武器来对付我们,作为报复,我们向人类传授了炼铁的秘密、知道这样制造的武器会对梦幻一族不利。
有人说,在莫伊图拉之战后落下的灰烬之雨,是Fir Bolg打破了曾向梦幻一族与我们许下誓言的恶果。还有人说妖精终于抛弃了这片土地,并见到了了最后的诅咒为列岛及其居民带来破灭。无论真相如何,银铁之战并没有以光荣战斗或惨痛失败告终。妖精们只是避开了我们;他们中最凶恶的偶尔会发起攻击,但当我们的怒火带我们去寻找妖精时,那些恶作剧的行家、美丽的贵族、大地和空气的精灵们就直接退到了他们的幽谷之中。发现这种情况,我想,我们的祖先相当失望吧。
人类自然没有对这战争视而不见。由于夏季变得更凉、冬季更严酷、农作物歉收和瘟疫肆虐,生活变得更加艰难。面对饥馑,人类开始重新安置他们的权力中心、放弃偏远的定居点、转而支持那些仍然繁荣且有防御能力的。冲突在所难免,因为人都寻求最好的土地来养活自己,战火席卷列岛。大量防御工事投入使用,如少女城堡、丹恩伯里和山丘之冢,还有被称为克兰诺格的人工岛,它们既是捕鱼平台也是抵御陆地威胁的营垒。在这个满是麻烦的时代,新来者试图在列岛建立他们的文化,有些是通过贸易和思想交流,有些则通过战争。这些人的记忆今日的存在形式便是凯尔特人或盖尔人,一种文化——而不是一个统一的民族——曾经从君士坦丁堡延伸到爱尔兰。凯尔特人将他们的文化扩展到苏格兰的努力惨遭失败——与空心石塔建造者陷入战争的克鲁斯尼抵制这类扩张。
凯尔特人带来了新的神明和信仰,尝试取代盖亚成为人们生活的焦点。 我们没能阻止这些信仰,但我们的亲属重塑了它们并确保凯尔特人生活的核心仍然是尊重土地:达努,许多人认为是盖亚的同义词的母亲女神; 贝勒努斯,太阳和天空之主; 塞努诺斯,角神和动物之王;莫里甘,司战斗的乌鸦女神,据说是科拉克斯的强大图腾; 还有艾波娜,是三重母亲,受战士和旅行者尊敬,监督马匹并守卫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尽管我们狼人总认为狗是侮辱人的话,但凯尔特人将犬类视为母神的伴侣并非巧合。

妖蛆来临
吸血水蛭们的本质和妖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没人确切知道他们最早是什么时候抵达不列颠列岛的,但必然有一些同凯尔特人一起来了,并在不列颠逐渐兴起的大型聚居地建立了他们阴暗的生活。在银铁之战前有少许的水蛭游荡于列岛,在冲突间显示了他们那恶毒的存在,但这些独来独往的妖蛆衍物,尽管个体强力,对我族的存在并没构成什么威胁。事实上,虽然这理解起来挺困难,但有的甚至不合常情地与自然和谐共处,至少是在他们那扭曲的感知力能做到的程度下,在很多意义上可以说服从了我族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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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斥
Sups-on-Marrow暴怒地抗议道:
这显示了择人之后我们堕落得有多么深了。你讲到妖蛆衍物就像他们的存在可以接受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水蛭配得到欢迎,任何人要建议狼人容忍敌人的都得先杀了我,因为只要我还能喘气,我就要给这些带歪小崽子的人好好说道说道——“无论妖蛆在哪儿居住、在哪儿繁衍,都要和它作战到底!”

不要误会。我并没有说这些水蛭受到欢迎,只是说这些来客大多看起来都没有后来的那些和妖蛆的联系深。他们数量稀少,也不像后来的那些那么深刻地操纵人民。他们是些行为可以掌控的寄生虫,我们可以任选时间去应对。我们起初担心吸血鬼挑战我族的领导,但似乎白担心一场,很显然水蛭互相都有仇,光自己打起来就开心得很了,完全不管狼人和亲族。我们不用怕他们繁盛起来支配列岛。于是我们集中注意力带领我们自己的亲族,任那些水蛭进行自己的争战。
我们是目光短浅的蠢货。如同我的部落同胞所说,我们本应一有机会就清除妖蛆衍物。早期这些闯入者的散漫蒙蔽了我们,让我们大大地低估了后来的那些。
凯尔特人的血腥行为本应提示了我们后来的事。在古老的岁月里,仪式重点是死者,荣耀他们的生平和他们去往另一个世界的旅途,但德鲁伊们缺乏耐心、寻求支配周遭的世界。他们积极地进行人祭,仪式性地以三重死亡(绞杀、割喉、溺死)谋杀牺牲者。有些是自愿的祭品——很多高贵的统治者接受被献祭的未来换取暂时的权力,在任期满时献出生命,还有的是为了自己和家人得到的荣誉而自愿——但大多数不是的,是被献上平息神明的怒火,或是作为犯罪的惩罚。这种对盖亚意愿的歪曲令我们惊恐,我们试图将人们从这条道路引开,但遭到了抵抗——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法师和水蛭们希望开发血祭承袭的强大力量。我们的成功稀少,而德鲁伊在他们的大林里挖出深坑放下祭品来安抚下界的众神。深坑和妖蛆的相似性我们注意到了,但他们对古代猎神,比如角神塞努诺斯的崇拜让我们偏离了对他们恐怖行为的注意。我们相信继续荣耀角神的他们仍然承认他们同我们——鹿之子孙——的联系,而其实他们只是套用历史来正当化自己那套。
在基督诞生前两代,罗马人的第一次入侵终于叫我们面临的危险水落石出。Wyck的后人德鲁伊施行着他们对盖亚意志的腐化解读,而水蛭则统率了妖蛆的部队并放他们对抗凯尔特人。高卢很快就陷落了,它的人民无法比及罗马人体现出的织者和妖蛆联合的力量。他们袭击不列颠,以铁器和吸血鬼的尖牙对上我们的爪和德鲁伊的魔法。从来不进行认真的进攻,而是不断探查我们的防御、打算在全面征服之前弄清我们的优劣。他们本可以开辟一个自己的王国,但充斥水蛭的入侵者不这么选,而选择让众多本土王国部落屈从他们的意志,首当其冲的是如今埃塞克斯的特里诺凡提人和泰晤士河谷的卡图维拉尼人。这些新归顺的罗马“附庸国”吸收了入侵者的大部分文化和遗产,将不列颠的东南部罗马化了,但还没有成为帝国的一部分。和被占领的高卢的贸易在之后几乎不间断地继续进行,将罗马的霸权扩展到那些被海对面同族的财富诱惑的不列颠人身上。他们建立了大的贸易中心,其中许多后来成为罗马不列颠的主要城市,不可阻挡地倾向着妖蛆污染的罗马。
等到罗马人再来的时候,既是为了回应部分岛屿上不断上升的反罗马情绪,那些岛屿切断了和帝国的货物和贡品流动,也是为了实现“跨越大洋”的征服。疯皇帝卡利古拉曾在公元 40 年威胁要这么做——是的,这是人类的纪年法——实际做的是他的继任者,怯懦者克劳狄乌斯。他在三年后下令大规模入侵,在奥卢斯·普劳蒂乌斯的指挥下,军队在肯特的里奇伯勒 登陆。狼人再次与德鲁伊并肩击退敌人时,妖蛆的阴险力量消损了我们的努力,还引诱了许多人民、煽动他们与入侵者站到了一边。
卡图维劳尼的领袖卡拉塔库斯抵抗了入侵大约八年,最终还是投降了。安格尔西的德鲁伊大本营被摧毁之后,迅速在公元 60 年爆发的伊森尼人起义就是不列颠抵抗的最后一次喘息了。不过几十年的时间里,岛上的力量平衡已经天翻地覆,法师和狼人都被边缘化了,而水蛭和妖蛆与织者的势力在岛上的大部分地区都占到了主导。妖精看到我们的惨样时一定大肆嘲笑过,但他们的快活也持续不久,这些入侵者无视狼人和妖精之间维持表面平衡的传统,而且装备着铁质的武器,很快占领了妖精们过去视为己有的土地。

QUOTE
结论-继续前行
纳森·血爪提炼道:
迈克尔·石眉给了我们些很值得记住的东西,现在我们都该好好反思了。一定要记住的是那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我们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传说和我们祖先偶尔的低语。迈克尔就看不清这个,他只和他的先人聊了聊,就以为他目击了莫伊图拉之战、打过银铁之战、还在择人时期吃过小孩呢。
要记住你们的历史,崽子,但也要记住你现在在哪儿。要往前走,需要想起什么的时候才回头看。你不能倒着走路,那只会摔个屁股墩。这是Ahroun分享的智慧。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Lucivenya: 2021-11-17,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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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venya
2021-10-31,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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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我的主君亲王,
这份文件(以及其他)是从杜伦的睿魔尔处取得。我未能确认其作者的身份。我们有一份关于他的形容,还有一个地址,但再无更多。
您的仆人,
伦敦的威尔弗里德

致杜伦祷堂的大司祭以我的问候。您吩咐我写下这份纵览这片土地过去的长篇,以为国外新来者提供便利。我是个历史学家,如您所知,我为效命而生。然而我要提醒注意,这仅是一份概述,某些地方我也不得不靠猜。
我曾听闻或在基督降生前五千年,人们已在这片土地开土垦荒。但直到基督降生左右,他们方才建起了大到可以引起该隐之子兴趣的城市。
罗马人到来之前的历史是不定的。因此我不会试图臆测最早的吸血鬼何时来到列岛。我恳请您宽恕,为回答这一问题,我与我的线人曾虚耗了多年。
然而我所能做的,是指出该隐后裔何时成规模地前来列岛。当罗马人到来时,该隐后裔和他们同行。罗马人建起防守良好的城镇,我族便前来进食。梵卓、末卡维和布鲁赫跨过海峡与罗马人前来。最早是与罗马商贸者一起——我想是所谓低位氏族的被排外者。但在基督降生数十年后罗马来征服不列颠时,吸血鬼也和他们同在,有组织地准备长住。

QUOTE
我们迷人的睿魔尔朋友浪费了大把时间装作他不知道最初的该隐后裔何时抵达的,倒也不能说他演得很差。我听流言提起罗马之前便抵达的该隐后裔。有人出于某种目的来访这些荒岛后又离开。野兽之氏族或许曾在此漫游——传说他们中的古老者彼此以兽性的血之赠礼大战,以致天空雨血、大地震颤。不过这等荒蛮的遗留,最多只能说是些余烬。

-伦敦的威尔弗里德

冈格罗——我想岛上的其他吸血鬼也一样——怀疑地面对新来的该隐后裔,但若他们有过交战,并无记录留存。推想对冈格罗而言,海岸兴建的诸城与如今成为伦敦和科尔切斯特的那些地方没多少吸引力。但狼人必然是当时野兽部族挥之不去的威胁。在城市之外——如今在许多地方仍然——基本都是狼人的领地。
在我们天主的第43年,罗马将军奥卢斯·普劳蒂乌斯从高卢领四个军团前来侵略布立吞人的土地。那是将近一万人的军队。他们是久经历练的兵士,专业作战,并已惯于和野蛮人交战。凯尔特诸部无法有效抗衡。布立吞人有精锐战士,但不是罗马人对手。在早期与罗马的一场战役中可以看出布立吞人的生疏:一支布立吞军据守在坎迪恩北方某条河的北岸。看到罗马人没有搭桥器械,布立吞人便公然地等待。那一夜巴塔维亚军团武装渡河,袭杀岗哨、捣毁营垒,整只布立吞军都遭屠杀。
两日后,罗马人来到了日后会成为伦蒂尼恩的地区外围。普劳蒂乌斯随之传信给皇帝克劳狄乌斯,以令皇帝能从罗马移驾亲见决胜的一役。在克劳狄乌斯“监督”之下,首要的特里诺凡提部族的大城卡姆洛多恩,由罗马人收入囊中。卡姆洛多恩陷落后,罗马已在列岛奠定了帝国的存续。
罗马人支配英格兰近四百年。布立吞人逃亡威尔士、爱尔兰或北上皮克特人的土地,更为常见的就被罗马化了。与此同时,罗马人也采纳了许多布立吞的本地民俗。
这是清算的年代。有了罗马的旗号、影响力与权威,罗马吸血鬼们猎杀了他们的许多先行者。申明这也是推想,但我想极有可能。该隐后裔容不下对自己领权的挑战。当罗马进行征服之时,吸血鬼们进行谋杀与弑亲;冈格罗撤退到山间野外,而其他氏族的成员——如果有的话——遭遇了最终死亡。

密特拉的到来
罗马人带来了多种多样的异教。有些罗马化了人也在自己的习惯之上叠加了罗马的。这些异教之一崇拜一位战士的神明,一位名为密特拉的波斯神。我未能确认究竟是最初的波斯教团就崇拜着我们如今称呼密特拉的该隐后裔,还是那吸血鬼不过编纂了神的某些方面为自己所用。新的罗马城市包容众多庙宇。在每一座城里都建立了密特拉的神庙,有的隐秘,有的公开。
或许是由于他教团的兴盛,或许是与伊森尼人的血战,某种原委令密特拉的注意投向了列岛。在公元71年,他在他的信徒面前现身。军团北上应战凯尔特的Brigantes部落的维努提乌斯时,密特拉与他们同行。他的激励令军队的勇武与嗜杀都更进一步。无论他另有何身份,密特拉都是古老的,而古老者需求巨量的血。密特拉正在饥渴。
在喀里多尼亚的原野上,军团与凯尔特和皮克特诸族搏杀。在那些阴冷潮湿的夜里,狼人来袭军团的营帐……而密特拉将它们杀尽。据说仅死在他手的狼人,累计便有上百。罗马人因目睹神明以人形现世而惶恐战栗,但他保护他们免收暗中之物侵害。他与帝国特使格涅乌斯·尤利乌斯·阿格里科拉并肩,最终粉碎了喀里多尼亚的抵抗。
尽管罗马人击碎了不列颠的抵抗,它从未真正平息。整整十分之一的罗马军力被部署在这偏远的行省,而对罗马秩序的威胁时时出现。反抗从未团结一致,但这也说得上是福祸参半,野蛮人对帝国领域的袭击零碎不成体系,反过来说击溃一军总也难以保证和平。在这一切中心皆是密特拉,因血流成河而欣悦。
密特拉的年岁与权势压倒同时的任何对手。他将大本营定在罗马城市伦蒂尼恩,而他的影响力远及整个罗马不列颠尼亚行省。他消灭了列岛大多数较为年长的吸血鬼后,便以极刑胁迫众罗马吸血鬼。他以伦敦为个人的领地,而其他城市可以被准许独立运作、有自己的亲王,只要他们愿向他纳贡。在节庆之夜(也就是在那些重大有如现代圣诞节复活节之类节日的庆典之日后的夜晚),地方亲王的代表前往他在伦蒂尼恩的沃尔布鲁克河畔的神庙,呈上以金钱与鲜血形式缴纳的贡品以表效忠。有几个亲王反抗。密特拉的惩罚迅速而暴力。仅有罗马不列颠的边界之外,亲王们可以算得上有几分真正的自治。

罗马的兴盛
即使古老如密特拉亦有界限。威尔士丘陵中的凯尔特部族,西海岸的爱尔兰劫掠者与皮克特流匪仍在罗马的权柄外——因此从这些凡人取食的吸血鬼也不受密特拉的管辖。
在超过一个世纪的时间里,罗马缓慢地安抚着不列颠。敌对部落被驱赶至荒山野岭。东南部严重地罗马化。北部接壤被视作已占领地。被招安的诸部向罗马驻军缴纳贡品及输送人质。那富饶的东南部是上不列颠尼亚,罗马的属国。而在气候更为恶劣的东北部,罗马也驻军建营,命名为下不列颠尼亚,被征服的诸领。在西部,威尔士人早已战败,但从未彻底臣服。
在AD122年,帝国开始建造哈德良长城,这是一系列城墙与防御工事,以宽阔的堤防连接,其顶部的道路足够两人并排行走。目的是保护下不列颠尼亚免收北方皮克特部族攻击。在某些瞭望塔中,士兵们建起了微型的密特拉神殿(专词Mithraeum),以便崇拜他们的“太阳神”。
帝国继续繁荣了两百年。来自日耳曼土地的萨克逊人来袭并在东海岸扎根,罗马化的布立吞人沿着东岸建造了一系列堡垒抵御这些袭击。其中部分入侵者定居后也被卷入了罗马的影响之内。不列颠的战士也参加了罗马的争战,走过了日耳曼的边境与多瑙河岸。
在这相对稳定的时期,来自大陆和其他地方的吸血鬼数量更众。许多来自罗马本国,被原本的该隐后裔宫廷放逐或出逃。勒森魃、梵卓、末卡维和妥芮朵吸血鬼抵达并定居在新的罗马城镇,以士兵和基本上久住不动的罗马化人口为食。这导致了一些争端,本地的该隐后裔试图驱逐新来者。这些新来者往往获胜,因为他们是那个时代的产物。他们了解罗马化的凡人的语言、文化和社会习俗。
无论对较为长久的本地吸血鬼还是上升中的新来者,密特拉既无爱怜也无忠诚。只要这些冲突不直接妨害他的利益,他不会介入其中。无论如何,他还是明智地给予对这些事的注意。他观察那些从冲突中崛起的、从他们的经历中学习。有些他拔擢到他正在建设的权力架构之中担任职位。有些他邀请到伦敦,而这些该隐后裔中多数都再也没人听闻了。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这稳定性也衰微了。皮克特劫掠和爱尔兰海盗活动不断激怒着帝国。在大陆上,外部的“野蛮人”部落和内部的政治都威胁着帝国本身。不列颠的军团士兵常被派往莱茵河畔的战场或是要支持相争的皇位继承人们。在遥远的罗马,诡计与政治绵延不断。皇帝康茂德在宫廷暴动中被杀。随着罗马阴谋斗争的加剧,越来越多吸血鬼逃向安全又隐匿的不列颠。
终于密特拉的耐心耗尽了。他杀死任何不忠于他的吸血鬼。新来的罗马吸血鬼面对着日出。他对勒森魃们特别关注,可能是出于某些古老的琐事。密特拉任命忠诚的该隐后裔为顾问或军官,而他以及他直属的忠臣团体划定了各个封地的边界线。那些活过了清算的该隐后裔被容许选择他们自己的领导,在某种程度上,但每个封地必须有一名被任命的顾问来确保忠诚。这顾问称为督察,可以在领地内担任任何职务。有些宣称亲王之位,有些则是我们如今称为“治安官”的角色,甚至还有人并不参与政治事务而只是旁观着。这些督察是密特拉在伦敦之外的耳目。他们也代表了他的军事力量:督察们的首要目标是杀死任何不忠诚的或不列颠不需要的该隐后裔。在这些清洗的消息传遍大陆吸血鬼的耳朵后,就没有多少逃难者再跨海前来列岛了。

QUOTE

“选择他们自己的领导。”真是妙言。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睿魔尔历史学家在这儿真是绕着实情跳舞。他一边说该隐后裔们得自己打政治战、然后从谋杀与背叛中胜出的随便什么人,密特拉都收做封臣;一边又说封臣还是被密切注视着。
-伦敦的威尔弗里德

在第三个世纪,该隐后裔面对另一威胁。赫尔墨斯会的法师日益从他们的帝国师长手下独立壮大,已有准备挑战吸血鬼们。有情报源称这些魔法师嫉妒不死者,也有人说法师太担忧吸血鬼的存在而不敢放手不管。在这些冲突中密特拉不向他的臣民提供援助。他满足于作壁上观。

罗马时代的终结
四百年后罗马人撤回以巩固衰弱的西帝国。他们留下了一支城市化的、文明的常住人口。基督化了的罗马人和布立吞人使用着罗马浴室、按照罗马法生活。这些人是软弱的,无法抗衡即将到来的冲突。没有了确保执法的军团,罗马城镇失去防守。
公元410年左右,最后的军团离开了不列颠。罗马正集结她的力量做最后绝望的求生。来自日耳曼的入侵者已经占领了帝国,正践踏着城墙。生活在哈德良长城两侧寒冷崎岖土地上的人们则基本一如过往地忙碌于自己生计。

大同盟
根据部分人说法,爱尔兰人,皮克特人和来自大陆的日耳曼撒克逊人联盟反对罗马人。野史讲述罗马的间谍阿卡尼人如何被收买而未做出汇报。北方的罗马守军从未想到北境的酋长们正在集结人马悄悄地向南。也有说法称架着他们蒙皮高船的爱尔兰人扬起了红帆、溜出港口东来不列颠。我们确知一支野蛮人舰队在如今的约克附近登录。也许是皮克特人,也许是日耳曼撒克逊人。无论来源,他们抵达的时机正好。皮克特人袭击了哈德良长城并压倒了守军。随后西来的爱尔兰海盗和来自东部的野蛮入侵者便在无防备的罗马领土上大肆劫掠。
北方的军队可以假定是罗马化的不列颠军力,从未实现过连贯整体的防守。哈德良长城的重要屏障失落了。待南方军力增援已经太迟。野蛮人几乎将昔日的下不列颠尼亚行省采摘干净。这种突袭不会是最后一次。
当野蛮人涌过边境蹂躏海岸,吸血鬼寻求密特拉的保护和指引。但密特拉不在。他早已倦怠,落入了古老者们的休眠。

帝国之陨
其时高卢的罗马总督弗拉维乌斯·埃提乌斯正备与匈人阿提拉的军队作战,不列颠想罗马帝国的其他部分求援。无人前来。想要选举领袖、颁布法律和划定边界来恢复一定社会秩序的举动都落败了,导向了内战。面对持续的劫掠和与爱尔兰人、皮克特人、撒克逊人的战事,内战仅意味着一事:无政府状态。

伏提庚与亨格斯特
军团撤离后二三十年的时间,凯尔特不列颠的两位王子间爆发了战争。在二十年的混乱后,局势已稳定得足以划分出两大派别。一位王子名叫安布罗修斯·奥勒良,是诸皇帝的后裔(至少传说是如此),领导其中一派。Gwrthyrn或者说伏提庚领导另一派。人名并不重要;毫无价值的凡人争论混乱不实充满谬误。可以肯定的是一段时间之后——也许是又进行了十年战争后——伏提庚大获全胜、成为了不列颠的至高王。
该隐后裔支持伏提庚,期望秩序若恢复,可取食的人口会再次变得丰美快乐。若容我再作一推测,我推想狼人和他们该诅咒的盟友站在伏提庚的敌人那边。我相信狼人会乐意看到国家分崩离析并被野蛮所主导。但我族胜出,伏提庚成为霸主。我同记得起那些岁月的冈格罗与妥芮朵交谈,他们声称焚烧被杀狼人的火葬烟雾将白昼染成黑夜,吸血鬼可以在正午走到室外看着敌人的尸体烧毁。敌人逃到了更荒凉的野外。与此同时,伏提庚必须决断如何重建秩序。
罗马人有一个策略对付他们无法武力战胜的野蛮敌人。他们邀请另一个蛮族部落来攻击敌人。通常都较弱、较贫穷的那另一个部落获得帝国的保护、联盟和土地。幸存的野蛮人可以在之后轻松“文明化”(更准确地说,被杀戮而屈服)。罗马化的不列颠人在他们土地内战和野蛮人的袭击后疲弱,需要援助。 因此伏提庚向大陆传信。 他需要野蛮人来对抗威胁他王国的其他野蛮入侵者。他找到了一个身负数道死之印记的雇佣军首领,名叫亨格斯特。 亨格斯特是强盗、凶手和弑亲者,但作为军人训练有素,伏提庚正需要这样的人。随着罗马欧洲的崩溃,这种雇佣兵需求量庞大。
不同来源说法不一,但在伏提庚登上不列颠至高王权的简陋“紫室”约四年后,亨格斯特 从弗里西亚出发,带来三条船上的众多战士。受训的战士,他们就像今时的骑士。皮克特劫掠者的散兵游勇无法匹敌这些久经沙场的雇佣兵。此外,与不列颠军队的残部不同,这些战士是熟练的海员,他们可以在与海上的劫掠者在皮克特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在他们的本部交战。他们从海上清扫了皮克特人、在皮克特人的避风港烧毁了他们的船只、夷平了袭击者所出身的村庄。
亨格斯特又从弗里西亚带来了增援,那片土地我们现今称为丹麦和莱茵河口,他们要求付款。伏提庚脆弱的不列颠王国不想要这些额外的“盟友”,也支付不起他们的费用。 亨格斯特和伏提庚谈判交易;伏提庚善用了他不想要的盟友,我听说他可能娶了亨格斯特的一个女儿。与此同时,两人都在等待时机。更多的雇佣兵来自莱茵河沿岸的德意志民族、来自朱特人和弗里斯兰人。新来者最终反抗了不列颠当局,但伏提庚仍然掌权。他将凯尔特部落从北部(逃离皮克特人袭击)输入坎布里亚来确保他的西部侧翼。北部安全后,他能够将注意力转向撒克逊人。但本已脆弱的秩序迅速瓦解。贸易崩溃。饥荒来临。陷入困境的伏提庚邀请亨格斯特参加和平会议时,亨格斯特的手下将匕首藏在靴子里,杀死了所有不列颠方面的长老,豁免了伏提庚。据说正是曾经支持他的吸血鬼中有人喝干他的血然后把他的尸体扔进了河里。无论真相如何,他孤独死去并被遗忘。
不列颠的残军随后向亨格斯特开战。声称记得的该隐后裔谈及在伦蒂尼恩和坎迪恩的战役,说亨格斯特卓有成效地保卫了肯特,他的同族在当代夜晚仍然住在那里。
旧日的罗马道路芜杂。教堂毁弃。有些凯尔特人转向他们的旧神。撒克逊人一直信着异教。这年代对我们应该不错——我是说对当时的该隐后裔。教会孤弱,狼人零落,几乎没有人会注意或关心夜间是否还有几个凡人倒下。但共主密特拉还在沉睡,人口营养也很差。地方亲王曾宣称的城市范围缩小或是不复存在了。一个众亲王与宣称者混战的年代来临了。过去曾经主宰十几个吸血鬼的该隐后裔,现在仅为在自己旧领中赢得猎食权利而战。若说五世纪后半叶的那些年有何福佑,那就是我们已屠杀了狼人,他们许多代内都不会再构成麻烦。

黑暗年代
身为历史学家,我有义务依靠事实和文献。但是亨格斯特征服之后,直到维京人快来了的年代……没有什么记录在案。因此我们必须推测,并依靠口述的历史。口述历史是空想的、不可靠的,被感知、经验和对戏剧的需要所影响。真正的历史会有它自己的戏剧性。
撒克逊各王国兴衰更迭。布立吞人抵制撒克逊人的扩张又相互争斗。旧的罗马经济已经崩溃。金矿闲置;铸币厂不生产硬币。瘟疫和饥荒是持续的威胁。凡人的生命短暂而毫无价值,他们的血也稀薄无力。
撒克逊人大多是异教的沃坦崇拜者,但也有基督教徒,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布立吞人的基督徒成分更大一些,但他们也记得旧神,壁炉与山丘的精灵。被逐入威尔士的丘陵、苏格兰的荒地和康沃尔的原野,布立吞人向他们的精灵领主献祭。他们将处女作为情人和食物献给 sidhe 丘陵的君王,重振了被遗忘的古老异教习俗。他们的仪式是暴力、绝望和饥饿的仪式。有时 sidhe丘陵的领主会回应。大地震动,古代的巨人苏醒。龙从它们久远的沉睡中苏醒。古老而饥肠辘辘的事物起来对抗撒克逊人。(*sidhe也是换生灵规则中对妖精贵族的称呼,不过在此应为泛指不列颠的各种古老超自然)
但撒克逊人进行了反击,进行了自己的祭献。他们呼唤沃坦、呼唤死者的灵魂和大地的灵魂。大地比任何凡人部落都要古老,但有时沉睡在大地之中的事物会回应一些声音组合,有时也会回应另外一些。 Alfar与sidhe交手。摆脱了土墓的不眠的群龙在土地上漫游。The Worms,河流、沼泽和海洋中的可怕生物,从沼泽和水道中爬出。古老的森林在龙火中毁灭。成片的男人、女人、儿童死去。故事说在一个盛夏的夜晚,塞文河水因流血而染红。(*Alfar:日耳曼的精灵,此处也非特指,应只是表明斗争的各方凡人都用自己的习俗呼唤了超自然的援助;他们确切都呼唤到了什么东西并无担保;整个这段的可靠度本来也很低了)

QUOTE
何其诗意。对这些事我无法评论,那都是我之前的年代。不过,他承认了是猜的,我必须尊敬这点。那些黑暗的年代少有知识,连少数还记得它们的长老也拒绝谈及。一个故事,或许是空想的,也和另一个一样好。
-伦敦的威尔弗里德

与此同时,布立吞人,或者更准确些,西部和北部分散成众多派别的布立吞人、威尔士人和罗马人,与东部的撒克逊人发生着战争。基本上这些战争都不值一提,尽管有魔法和火焰的故事,但这些小规模战斗,大多是以剑和石头进行的。
谁赢了这些战事?记录告诉我们,七个伟大的撒克逊民族取得了对布立吞人的统治。因此,撒克逊人赢得了战争。但谁真正胜利了?我们——该隐后裔——胜利了。我们找到了这些虚弱的怪物并杀死了它们。我们把sidhe从它们的丘陵上拔起,把Alfar从它们的隐蔽中铲除。我们把那些战士取作食品或玩物。我们令屠龙者成为我们的奴隶,让农民们编织他们光荣地升上另一世界的故事。我们将这些愚蠢之物从我们的领域清除,把这岛变成了我们的。我们是夜晚的主人。当那时的人类呼唤他们的黑暗神明时,是我们回答。我们给予恩惠。我们收取了处子为食。我们喝了牺牲品的血。我们让古老的圣地成为我们的庙宇,让圣职者成为我们的仆役。
在基督诞生后六世纪初的巴顿山围城战中,试图征服整个岛屿的撒克逊人被布立吞人击败。西部,克尔诺和坎布里亚的土地,至少在一段时间内属于罗马化的布立吞人和他们的异教宗亲。东部的土地则仍是撒克逊的。
圣奥古斯丁于公元 597 年抵达,在坎特伯雷市受到撒克逊国王 Aethelberht 的接待并获准传教。撒克逊人还需要两百年的时间才普遍接受基督教。战争仍在继续,但在密特拉沉眠的夜晚,该隐后裔依然统治。在接下来的几个世纪里,妖精、狼人、龙和其他东西还会持续骚扰我族,但它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妖精有内部战争,而当我们遇到它们,我们就杀了它们。
至公元 600 年时,撒克逊人开始皈依基督教,布立吞人也再次转向了教会。两族人的巫师要么成为了牧师,要么便被杀或被遗忘了。屠龙者(ceorls)和巨魔(trollmanns)等也消失了,终于没有什么能在我们面前保护这些小小的、四面皆敌的凡人定居点。那委实是段辉煌的时光。基督教带来了其他保护者,但与古代魔法师和战士的力量相比,他们不过些许刺激。长夜在不列颠开始得很早。

撒克逊人的崛起
奥古斯丁来到这片土地时,面对着一片异教徒、基督徒、布立吞人、日耳曼人的众多小王国的拼凑。撒克逊人占据了东部,布立吞人则有西边的大部分地区。随着奥古斯丁的到来和罗马教会的加强,记录保存得到了改善。我们现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确定事件的日期。
奥古斯丁奉教皇格雷戈里之命,前来不列颠教化日耳曼撒克逊人。他找到了一位乐意的受众。 Aethelberht 之妻已是一名在坎特伯雷的私人教堂礼拜的基督徒。奥古斯丁将 Aethelberht 和他的宫廷转为罗马信仰,并在坎特伯雷的罗马废墟中建起了他的石头教堂。然而布立吞人拒绝向罗马教会低头,尤其不愿臣服于他们撒克逊敌人的土地上运作的教廷。公元 602 年,教会邀请威尔士主教到切普斯托与奥古斯丁会面。奥古斯丁斥责凯尔特教士不遵复活节的正典日期,以及举行自作主张的洗礼仪式。他要求不列颠教士们与他一起改变撒克逊人的信仰。他们要承认坎特伯雷的大主教权、必须向其汇报。不列颠教士拒绝了。604 年同样的事又发生了一次,而那时分歧更深、脾气也更加火爆了。这些土地上的基督教会在罗马和古老的凯尔特道路之间、布立吞人和撒克逊人之间分裂。奥古斯丁病倒,一年后病逝。
北撒克逊王国诺桑比亚、德伊勒、麦西亚、东盎格利亚和南部的撒克逊王国之间的战争进行了四十年,麦西亚成为不列颠中部的主导力量。撒克逊王国与北边的诺森伯兰王国、西边的威尔士不列颠人以及东边的安格利亚王国交战。较小的撒克逊王国之间的王室斗争仍在继续。若容我大胆,我要说这年代是我族社交游戏的首次真正复兴。很容易想象梵卓君主站在这些小国王和他们小王国的肩上、将愚蠢吹进凡人耳中。我说愚蠢,不是出于蔑视,而是出于尊重。他们兴许送许多平民和君主去死了,但我相信结果是值得的。各王国进行了战斗与扩张。扩张带来了一定程度的稳定性。稳定带来贸易。贸易使凡人富有而健康,饮食条件又好了起来。
奥古斯丁死后 60 年,基督教会召开了惠特比主教会议,讨论北布立吞人和威尔士人是否应该遵守罗马教义。受爱尔兰影响的北部基督徒反对撒克逊主教,但撒克逊人占着上风。变化不是一蹴而就,但这次主教会议有效地标志着不列颠及爱尔兰的凯尔特教会的终结。这也是该隐后裔最有兴趣干涉教会事务的时期。主教掌管权力——不像人类君主那么强大,但他们的教区和十一税成为政治程式的一部分。平信徒国王互相交战以确保他们偏爱的候选人成为主教。政治取代了灵性,于是困扰该隐后裔的信仰光环黯淡褪去。曾经日耳曼的梵卓坐在他们的撒克逊走狗身后操控,现在来自罗马或法国的妥芮朵与末卡维可以在教堂的走廊里相斗。众亲王扩大他们的采邑和领权并与密特拉的继承人们争夺权力时,年轻的、有时还是外来者的末卡维和妥芮朵,在全新的领域开辟着阴谋与影响力。
密特拉不在,岛上没有任何形式的中央集权统治,该隐后裔很少注意血之缄默,而第五诫律则根本没有得到注意。吸血鬼经常杀死对手,只有最狡猾最强力的存活。(缄默:Silence,即日后Masquerade的中世纪版本)
多年以来,伦敦领仍然是王座所在——吸血鬼统治者们聚集的地方。一个有能力宣称并维持这一领地的该隐后裔将获得高于他同族的极大尊重与权力。政治活动很激烈,该隐后裔还是尽力让伦敦保持和平。伦敦领设立了额外的协理治安官职位,并指派受人尊敬的、据称在政治上中立的吸血鬼担任,以确保伦敦的所有传统都得到尊重。在城市边界之外,规则不再适用。
撒克逊各部之间几乎不断发生战争,但他们还是无情地驱赶布立吞人向北进入苏格兰,向西进入威尔士和克诺。布立吞人被撒克逊化(通过征服、通婚或缓慢稀释他们的文化)、被杀或被赶走。奥法在公元 779 年号称全盎格鲁土地之王,也不算太夸大其词。连法兰克帝国的查理大帝也承认他的王位。不过王朝兴衰、小规模战争和暗杀还在继续。
在基督之后的八世纪之交的某个时候,来自海外的北地的商人向南涌来。他们是不列颠的撒克逊人的亲戚、讲着几乎听不懂的版本的撒克逊方言。他们最初以临时商人身份出现,有时则是海盗。公元 793 年,这些北方人洗劫烧毁了林迪斯法恩的修道院。这是许多此类袭击中的第一次。这些“维京人”来自我们如今所知的挪威、瑞典和丹麦。他们是异教徒,对教会的教义或是他们与英格兰的撒克逊人的血缘关系都毫不关心。尽管许多人将其视为同一民族,但他们是不同的部落,效命于不同的王。有些人担任雇佣兵,参与撒克逊王国之间的战争、或这些王国与不列颠人之间的持续战争。挪威人开始支配西部,在爱尔兰东海岸、马恩岛和苏格兰西部岛屿筑起了防御工事。丹麦人统治东部、吸收了许多撒克逊人的领土,而实际上撒克逊化了他们自己。
在丹麦人扩张时,撒克逊人也团结起来。威塞克斯的埃格伯特于公元 802 年成为国王,将麦西亚人与撒克逊南部的埃塞克斯、苏塞克斯和威塞克斯联合起来。然而他和他的继任者都被丹麦入侵者无情地击败。维京人从他们位于泰晤士河口的 Thanet 岛的基地出发,袭击了伦敦。他们的第一次攻击失败了,但第二次成功了。他们巩固了伦敦并将北方领土划分为十个领,即诺森比亚的五个“堡”和安格利亚的五个“堡”。
吸血鬼——梵卓、冈格罗和布鲁赫氏族的北方后裔——和维京人同来,并努力将本土吸血鬼逐出领地。但英格兰的该隐后裔顽强抵抗。有些维京吸血鬼扎根下来;更多的失败并遭逢了最终死亡。随着时间推移,即使是这些入侵者,也被该隐后裔在英格兰一贯的政治倾轧罗网缠身。
公元 855 年,西以切斯特为界,东以伦敦为界,阿尔弗雷德大帝将丹麦人驱出。在阿尔弗雷德的领导下,法律重组,税收重排。阿尔弗雷德的贵族们重建并加固了伦敦。阿尔弗雷德聘请学者将古代文本翻译成他王国的撒克逊语。他的继任者老爱德华与埃塞尔斯坦进一步击退丹麦人、将东北部更多区域置于英格兰控制下。公元 937 年,埃塞尔斯坦在默西河口布鲁南布尔击败了丹麦、威尔士、苏格兰和北欧联合舰队。
吸血鬼对这些斗争未作理会。若有对手要消灭,那可以安排,但据我经验,吸血鬼们对民族或国家几无忠诚,只要能猎食,吸血鬼就会满足。
埃塞尔斯坦的继任者埃德加被加冕为全英格兰之王。不断的战争削弱了如今的英格兰地区盎格鲁人、撒克逊人、朱特人和布立吞人之间的内部竞争、使人们更愿意接受这样的称呼。不幸的是,下一任国王埃塞尔雷德浪费了埃德加的成功。他被永远作为“无准备的埃塞尔雷德”铭记,因他未能阻止丹麦再次入侵。至公元 1013 年,丹麦人已实现征服,丹麦国王克努特也成为了英格兰之王。克努特解散了英格兰军队和一些国家机器、将英格兰视为他北方帝国的一个重要省份。他娶埃塞尔雷德的遗孀为妻、建立了强大的独立伯爵领、进一步削弱了英格兰的民族性。克努特死后,其诸子瓜分了丹麦帝国。
埃塞尔雷德之子爱德华在法兰西的诺曼人中长大。诺曼人——“法兰西化的”维京人——是丹麦人和北欧人的亲戚,但已经放弃了大部分维京人的生活方式。 1042年,爱德华在诺曼支持下返回英格兰夺取王位。尽管爱德华是一位对英格兰王位有显然宣称权的国王,但英格兰人憎恨他的诺曼法式生活。以埃塞克斯伯爵戈德温为首的撒克逊民族主义者反对国王。
爱德华死后,戈德温之子哈罗德继位。然而,两个敌对的宣称者——挪威的哈罗德·哈德拉达与诺曼底的威廉同时入侵。维京人的,确切地说,西欧野蛮人的时代,已经走到了尽头。 来自挪威的基督教维京人在入侵的是一个由他们的远亲撒克逊人创建的国家,竞争的是一群法兰西化的诺曼底维京人。戈德温之子哈罗德在斯坦福桥击败挪威人,并向南进军,分出一半部队收割庄稼。在南部的黑斯廷斯,诺曼人训练有素的重骑兵和装甲步兵战胜了他们的撒克逊敌人、诺曼底的威廉收取了英格兰。 随着哈罗德身死,英格兰的盎格鲁-撒克逊身份逐渐淡化,由一个新的大陆化法兰西身份取代。

诺曼人在爱尔兰
公元 1155 年,史上唯一出任教皇的英格兰人阿德里安四世,颁布了一项事实上将爱尔兰岛交给英格兰王室的法令。教皇阿德里安批准入侵,以“向粗鲁的愚民宣讲基督教的真理”。公元 1166 年,至高王Muirteagh MacLochlainn与都柏林及康诺特军战死。麦克洛克林是个暴君,为民众和地方领主所厌弃。他的封臣德莫特·麦克莫罗逃离。麦克莫罗向英格兰和威尔士的诺曼君主求助。在一系列入侵中,英格兰的诺曼领主攻陷并占领了爱尔兰东部的大部分地区。 公元 1171 年,爱尔兰已属于英格兰王室。诺曼人在其东部领土周围建造了帕莱(the Pale),即一系列防御工事、堤坝与围栏,以守备爱尔兰劫掠者入侵。

三分同盟的到来
正如长夜早至,列王之战在列岛也提前到来。1066 年,一个强大的法国该隐后裔团体——名为三分同盟——将目光投向了英格兰之夜的权力。列岛百废待兴;密特拉在沉睡,他的继承人们也已厌倦了他们的任务。自查理大帝时代以来,大陆上的该隐后裔统辖逐渐变得更有组织,采用了封建欧洲的许多做法和仪式。吸血鬼的等级制度僵化了。雄心勃勃的该隐后裔发现自己困于几乎没有提拔或晋升希望的权力结构中;需要开辟新的领域。许多人看向东方、看向波罗的海及更远地区的异教国家。 三分同盟——三个疯狂地梦想着权力的梵卓——向西望向了列岛。
三分同盟与诺曼入侵者同来——不是作为征服者,而是外交官,他们向当地领主致敬,并奉承众领主说自己前来都是为了与鼎鼎大名的英格兰吸血鬼们展开贸易。有时他们提供与法国宫廷的联盟。其他时候,他们通过向一位领主提供对抗另一位的援助来煽动冲突。最初的援助是财务和政治性的。随着三分同盟深入不列颠该隐后裔政治的复杂动态,是否得到他们支持成了一个极化的因素。望向大陆的该隐后裔寻求三分同盟的青睐。那些以不列颠人自居的则试图反对他们。他们都被骗了。虽然这些暴发户挫败了我们氏族和学会的许多计划,我必须得佩服他们的娴熟和高超。(*Clan and House是睿魔尔的两面,“氏族”是在睿魔尔吃了扫罗之后才确立的吸血鬼身份;“学会”更强调他们原本法师结社的身份)
几年后,三分同盟的势力不断壮大,他们开始从欧洲找来雇佣兵守卫自己的领地并攻击敌人。三分同盟对力量平衡具有决定性意义。该隐后裔的众领主厌倦了几个世纪以来统治的四分五裂的英格兰,渴望三分同盟提供的稳定和体面。然而,三分同盟自己的“日耳曼人”一到,他们野心的本质就变得清晰起来。当三分同盟的军队在这片土地上烧毁吸血鬼的领地,“本土”吸血鬼进行了抵抗。三分同盟帮助推动诺曼人在威尔士和苏格兰展开惩罚性的战役。后来有人声称,是三分同盟施压诺曼人采取行动。并非如此:他们只是干涉到能够明辨对自己有利的时机。随着众吸血鬼领主再开战场令鲜血挥洒,密特拉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
奇怪的是,三分同盟的该隐后裔似乎都在密特拉醒来后就与世长辞了。当然这些最终死亡都是不幸的,我也不会莽撞地指责密特拉设计了它们。不过我注意到,格洛斯特的塞伦女男爵得到她的职位前不久,罗尔德·蛇眼就是在她的土地上遭遇了他的最终死亡,还有尽管莉瑟尔·德·泰恩女伯爵死在狼人的爪下,但她是死在了一个从未有过狼人侵扰的地区。加莱的杰弗里,实际上是三分同盟中第一位过世的,在黎明前的间隙被凡人士兵所杀。我听说杀死他的士兵前一天曾从附近的农场偷窃一头公牛。实在是怪事。

玫瑰条约
随着君士坦丁堡陷落,长夜结束、列王之战开始。 事实上,自从三分同盟抵达并扰动了该隐后裔之间脆弱的力量平衡为自己所用 ,它早在 1066 年就开始了。名为安茹的梅露莘的自命不凡的工匠,招募了一些由三分同盟和整片土地上其他那些不满者扮演的傻子,迫使——更确切地,说服了——密特拉签署了玫瑰条约,以起草它的妥芮朵凋花而得名。条约于 1215 年签署,给密特拉一个可统治的统一帝国、并为他的臣民提供一个运作框架。 我们睿魔尔没有签署条约,我们也不承认它。 无论如何,它还是有的放矢的。

QUOTE
如我们的“历史学家”所言,睿魔尔并未签署玫瑰条约。他们未受邀请;这条约从诞生之初就是被诅咒的妄言,也怪不得他不去细数其内容了。简单地说,玫瑰条约在某些方面映射了大宪章,它规束密特拉的权力并向他的封臣作出要求。它宣布了密特拉不可召集军队,只能保有一支小规模的个人卫队,而阿瓦隆之庭的封臣们在有必要时出兵保卫伦敦。
玫瑰条约是对那些利用凡人的俗务给英格兰的夜晚增添混乱的吸血鬼(尤其是梅露莘)的回应。年轻的该隐后裔时常惊讶密特拉竟然签字放弃了召集军队的权利。我在此谨呈现我对他接受条款一事的个人理解——伦敦亲王并不需要军队。
-伦敦的威尔弗里德

告一段落
近两百年来,诺曼人和他们的后代一直统治列岛。 他们击败了威尔士人、将苏格兰人驱赶到北方、并攻破了剩余维京人的后方。 爱尔兰的一半属于他们。 新一波的吸血鬼闯入者已经抵达英格兰的城市。 结果是不断扩大的冲突与新一轮的清洗和谋杀。但事情还在继续; 密特拉已经苏醒并登上他在伦敦的御座。领地的边界已被认定。 狼人远离我们的猎场。 现在是我们事业开始的时候了。

后记,格拉斯通伯里
在这简述的最后我要再提一点,也就是格拉斯通伯里。格拉斯顿伯里的伟大战役已经取得了很多进展。我们氏族和学会虚荣的长老们高谈阔论他们的著名事迹,而我们的敌人则对我们遭受的可怕失败嗤之以鼻。但我必须问:格拉斯通伯里对我们有何用处?我们现在是吸血鬼了。我们不需要权力所在地——我们有生命之血了。但格拉斯通伯里对其他势力很重要,而他们可能威胁睿魔尔氏族与学会。
公元 1101 年,我们宣布有意在格拉斯通伯里建造一座大祷堂。我们的敌人很快聚集一处,意图阻止这种“亵渎”。我们与敌人——女巫、愚蠢的基督徒学者、妖精和其他东西——抗争了四年。我们浪费了相当多的无用新生和不配得到初拥的逃避责任的术士。公元 1105 年,狮门教堂在杜伦建成,我们从格拉斯通伯里撤退。我们的敌人宣称胜利,但我们一离开他们就陷入内讧。异教女巫和术士威胁教会认可的“虔诚”魔法师;妖精一族——那些关心此类事物的妖精——认为法师的威胁就同吸血鬼一样大。到公元 1106 年,当教会追猎参与的异教信仰,“格拉斯通伯里契约”的成员们正在互相争斗。
我们中有些确实认为失去格拉斯通伯里是一次惨败——如果我们拿下格拉斯通伯里并保留它,这对我们的秩序来说会是重大的胜利。但我们作为睿魔尔的布局要更长远;我们有时间,我们有能力,但我们没有人数。因此,我们必须一个一个消灭我们的敌人。格拉斯通伯里目睹了数百我们的反对者死亡。在争夺那片土地的战斗中,我们的敌人为对抗我们而结盟——然后又试图消灭彼此。对我来说,这已是充分的胜利了。

QUOTE
我不知怎的想起伊索那狐狸与葡萄的故事来了。
-伦敦的威尔弗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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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venya
2021-10-31,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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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章节闲谈:
城市 吸血鬼是文明的生物,如果这样说显得太无害了——他们是有莫大理由渴望“人类兴旺繁衍”的生物,所以有着相当强大的动机支持各种能够让有限的土地上长出更多人口的事情发生,例如说会支持农耕的生活方式(真不愧是农民的后裔! (IMG:style_emoticons/default/dev.gif) )以及乐见人类找到更加“高效”的生产、储存、运输、分配……这也是诺德之书等文件中所描绘的那种神话式图景的思想所在(在那类文本里他们把自己粉饰得高贵了一点儿,但根本上的“为了吃饭”还是显而易见……)
当然,这话是非常非常整体地说的,一个血族个人既没有理由也没有能力去想怎么推动文明,他/她只不过是过着当下能过上的生活罢了,他们中也会有一些看起来非常孤僻的个体,就像是狼人们讲到的“罗马之前来的”那些身份不明人,一如凡人中可能有的一样,还用人来比方的话,这些古老血族的描述有那么一点狩猎-采集的生活方式的味道XD,也无怪“睿魔尔历史学家”说在上古待在这儿的是冈格罗

密特拉 虽然官方总是使用“太阳”和“战士”的意象,但以现实学术而言,波斯的密特拉在很大程度上先是契约之神;普照的日光更像是对神明遍历大地搜寻违背契约者的修辞,可敬的武力也是神明身为契约见证者、维持者所需要的一种装备;或许写手们受罗马秘教的影响更深,在那个具体情况不明的崇拜中罗马的密特拉斯确实经常被称为“不可战胜的太阳”;不过,以我个人立场(纯个人立场,并非对官方材料的解读,也无权要求其他人接受),我会推荐有意演绎的人强调这些宗教描述的社会事务方面,而非自然伟力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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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弗里德 我并不确定这位一直贴条的“伦敦的威尔弗里德”是哪位;他的贴条主要作用正如之前狼人故事里其他狼人和叙事者的互动一样,强调了主叙述作为“某人的故事”不可靠与片面的特点(这种特点稍后会在叙述提到睿魔尔时最为明显地体现出来);不过更有意思的是,他额外给我们提供了一种故事性的信息:理应由杜伦大司祭为未来的睿魔尔年轻人好好保管的文件,为何交到了伦敦亲王使者的手中?杜伦祷堂如何了?

长夜与列王之战 不列颠列岛这本书是针对有基本了解的人的,不过以防看帖子的人不了解,“长夜”(the Long Night)和“列王之战”(War of Princes)都是关于黑暗年代吸血鬼社会的专词,长夜粗指西罗马覆灭到1204年拜占庭被第四次东征劫掠之间的一段时间,被认为是(对旧世界的血族而言)(相对后来的时代)轻松、安逸、快乐的年代,通常以君堡陷落、满怀光辉梦想的君堡牧首米哈伊身死作为结束的标志;其后旧世界的众领主彼此混战的年代则称为“War of Princes”,这些战事随后紧接的就是颠覆了血族社会的大叛乱(Anarch Revolt)——原本忙于彼此攻伐的长老被谋夺自由与权力的年轻人反叛,导致他们卡在彼此的战争、凡人的猎巫和新发生的混乱中难以招架,事后吸血鬼们为重塑秩序组建了隐秘同盟与魔宴同盟
对不列颠来说比较有趣的一点其实是(仅以本文来说)他们在一片混乱的长夜期间却谈不上多么满意,当世上其他许多地方的血族以做一个自行其是的小领主为乐(日后的吸血鬼会回望“当初还没有秘盟和魔宴!多么自在快活!”的,尽管当时他们还没想到)的时候,不列颠竟然在因为缺乏共同秩序而感到疲惫,以至于在来自大陆的三分同盟前来时他们会“渴望那种稳定与体面”而落入三人组的操控,不列颠范围内的“列王之战”很大程度上在这些时间就进行了,密特拉的归来事实上还重振了表面上的秩序,即使阿瓦隆之庭的血族们从来也没忘了阴谋和争斗,他们似乎就是更乐于在一种更大的框架下进行这些争斗
在关于更晚时代的材料中也可以看出,无论是猎巫还是大叛乱对不列颠血族社会的影响都不如在大陆上来得大,秘盟与魔宴的创始人们在英格兰谈判的一大缘由是他们双方都能把这里当做一片“中立地带”;即使密特拉最后容许了他本人被算作一位秘盟亲王、他的臣民算作秘盟的成员,事实上他之后还是在自行其是,而秘盟创始人们也没有(或者说没能)改变他的想法
一件喜感小事:在DA的欧洲全局设定中,阿瓦隆之庭和黑十字之庭紧张关系的一个原因是密特拉同棘秘魑氏族有非正式的交情,令哈德施塔特总觉手边生刺,哪怕伦敦亲王和远在东欧的棘秘魑仅是在和睿魔尔为敌这一点上谈得来罢了)

书信集的法师们 在历史部分写下书信的就是在“序幕:一座城市,多重灵魂”中出场的法师,其实那个序幕是本书最吸引我的,如果改改来作为点子感觉比最后章节附带的简易“模组”更有趣,就是有点法师中心(睿魔尔-宗派法师-地狱崇拜法师),这明明是一本吸血鬼书……

冬女王玛丽 桂妮小姐是位以“旧日之道”(也就是列岛过去的德鲁伊等)包装自己的恶魔信徒,因此她的言行中有一些是仿照“旧日之道”的,在序幕中年轻的狼人说过她“知道怎么有礼貌地和狼人打招呼”,而在她给学徒杰罗姆的这个故事中,她也声称了“很久以前我们和狼人一起抗衡了自外而来的吸血鬼”(实际上她既不在乎狼人也不在乎吸血鬼,更不捍卫任何正义)。“用圣母自命的吸血鬼女王玛丽”显然是她为了进一步灌输给学徒对基督教的仇恨而编造的,不过非吸血鬼的玩家倒也可以用作开个小团的灵感
由于地狱崇拜在其他所有势力那里都是名列前茅的大敌,桂妮小姐本人还能在不管什么地方当一波反派,不过这人形象真是集堕落女巫刻板印象之大成……

密特拉的继承人们(Heirs of Mithras) 一个奇怪的我从来没见过实际运作的设定,这个设定会在第三章中更详细地展示,是复数个负有使命“倘若伦敦亲王不在、甚至有一天若他死了,就要着手维持秩序、保证事情和平地移交到下一位君主手中”的吸血鬼,而都不是王座的直接继承人;但无论在本书还是在其他材料中,每次伦敦亲王消失时都未见这一机制表现出它的作用……


想到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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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venya
2021-11-04,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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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廷的讲述-
(本人暂时对审判庭缺乏兴致,而这段对其他超自然的提及也太少,考虑日后补上,先翻译法师们的书信集)

向前进发——书信集

大宪章
QUOTE
尤利乌斯大师,
尽管你博学多识,恐怕你还不知道普通人对禁教令的威胁会如何处理。可容我提醒你,就在二十年前,由于无地王约翰拒绝接受斯蒂芬·兰顿为坎特伯雷大主教,教皇就封印了英格兰?我知道你当时在巴黎,但我一直深知赫尔墨斯会自豪于对现实世界政治历史的了解,和对灵魂内在世界的理解同样多。下如同上,我们在翠玉录中读到,从中也可以解读出,上如同下。我不敢相信你不曾听闻禁教令,或它的后果。
让我再说一次,你缺乏对信仰的了解。英格兰人——事实上还有威尔士人、苏格兰人和爱尔兰人,以及任何自命为基督徒、对英格兰君主负有任何义务、具有任何能力向他们的同胞隐瞒这些事实的人,担负着被嘲笑为英王走狗的痛苦——面临着所有拯救所必需的圣礼的取消。新生儿可以受洗,但圣餐、婚礼、授职、临终仪式——所有这些都被禁止。我唯一惊讶的是无地王耗时如此之久才在我们主的1213 年与教会和解。
的确,兰顿大主教在巴黎与我们许多兄弟同学,这让我更加惊讶,你竟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此事。他是位技艺精湛的学者,是和平与秩序的典范,若上天如此眷顾我们,我的教团会很乐意将他纳为我们的成员。在一开始,一旦约翰允许他作为坎特伯雷大主教行使他的权柄,他就会约束国王的无法无天并调教他与受屈的地方贵族们——事实上,有些人将签署大宪章归功于他。我本人并不赞同这一点,相信你会准我告诉你原因。
显然我们这类人的手笔通过《大宪章》显示、就如光线通过玻璃那样?观察一下对所有人正义的渴望、对普通人基本权利的尊重、贵族的自然权威、国王与人民之间正式契约的渴望?虽然我一点儿不愿意涉足“旧日信徒”的巫术套路,但这肯定是他们自己的信仰发展成了一套更加人文主义的,以法律而非象征性的献祭来表达。因此我唯有喝彩。诚然,我的一位兄弟担任了一位高级贵族的私人牧师,后来告诉我,一个旧日信仰的女巫会连续三夜使用巫术将文字缚于土地,以获利或作恶。我听闻一些饮血者跟在国王的从者中的故事,但我相信我们两人都足够理智、不至于相信大宪章在任何意义上是他们的手笔。
今年早些时候兰顿大主教的去世,对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来说实为悲惨的损失,而对我们这类也同样。当我们不断为这些国王和贵族间的战争和宣言所困扰时,怎能指望安逸地读书,遑论拯救众生呢?我承认这位蒙特福的西蒙给我带来了很大困扰——也许会另写一信。
— 露西亚,秋之一日,我们主的1228年
又及:我将等待您的访问,已在温彻斯特有一房屋,我以一个虔诚寡妇身份具名。欢迎带上你的阿拉伯朋友;不要说我不愿意热情待客,即使客人是无信者,或者蔑视我们的主钦定的撒玛利亚道路之人。

古径
QUOTE
我的名字是杰罗姆。 桂妮小姐吩咐我在这块板上练习写字。
国王的名字是亨利。他已经当国王很多年,他在九岁就登上了王位,所以那时有几位摄政坐在他边上。这是因为他的父亲没地的约翰被迫将王位辞去给他。 桂妮小姐说这很好,因为一个健康的王对王国有好处。她说约翰王在猪脑袋的 Cistercian 修道院里被毒死了,因为他迷上院长美丽的妹妹。她说院长是我们这种人里一个聪明的,他把稻草和草缠在一起造了一个女人,眼睛像草一样绿、头发像稻草一样黄,就这样他造了一个让没地的约翰完蛋的女人,带他的仆人上去杀了他。
桂妮小姐说,在这片土地上的基督教修道院和教堂里,还有像我们这样的人。她说我们还没有被打败。我们既可以做十字架、向基督跪下,也可以参加夜间仪式、记住旧的道路,这对我来说似乎很奇怪,但她说我长大就会明白。她说这是崇拜同样神明的不同方式,基督只是一个教师;给他应有的荣誉没有坏处,但旧的道路必须排在前面。
我写不出我有多开心来……我看到本笃会、西多会和所有那些牧师,我被他们吓坏了。教会那么大,我们又那么小。但桂妮小姐提醒我,最小的老鼠也能啃穿地基。
桂妮小姐说,那些保持旧的道路的人以前曾经扭转了这个岛的进程,随之也改变了整个世界。很久以前,几百年前,喝血的恶魔在夜里出来,走向冬天荆棘开花的格拉斯通伯里。他们要抽干这片土地的心血,这样他们的领袖可以让自己成为不列颠的冬之女王。她命名自己为玛丽,依照基督教圣母的名字。但是我们这种人反对她。他们施展了大魔法,叫大地震动、太阳在午夜发光。他们叫了很久以前得到的力量之名,狼群从森林中出来,变成人样,向他们鞠躬,说:“我们来这里净化腐化之地。”旧的信徒和狼一起,把喝血的赶出那个地方,在他们逃跑的时候杀了他们,直到大地铺满了灰烬。

-法师们的书信集,更新中-

(时间线下移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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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大君
2021-11-04,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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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补充一点 :P
密特拉应该起源于原始雅利安信仰,所以也存在于印度神系中,写法也是Mitra,翻译是“密多罗”。也是契约的守护神,因此是秩序的守护者。他还是友谊的守护神,被描述为忠实友爱的旅伴。他也和黎明、晨光联系在一起。梵语中Mitra一词就有“契约”“朋友”的意思。

当原始雅利安分化为东支(印度-雅利安)和西支(波斯-伊朗)后,Mitra的职责似乎也出现了一些比重上的分化。
波斯伊朗似乎更强调契约的一面。
而印度雅利安,在晚期吠陀之后,更强调友人、旅伴的一面。

有说法认为佛教的弥勒(Maitreya)信仰也演变自密多罗,至少在词源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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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venya
2021-11-05,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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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
正常字体是历史事件,斜体则是游戏事件。

(*因为长所以折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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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sgame67
2021-11-09,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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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河伯大君 @ 2021-11-04, 19:06) *

我来补充一点 :P
密特拉应该起源于原始雅利安信仰,所以也存在于印度神系中,写法也是Mitra,翻译是“密多罗”。也是契约的守护神,因此是秩序的守护者。他还是友谊的守护神,被描述为忠实友爱的旅伴。他也和黎明、晨光联系在一起。梵语中Mitra一词就有“契约”“朋友”的意思。

当原始雅利安分化为东支(印度-雅利安)和西支(波斯-伊朗)后,Mitra的职责似乎也出现了一些比重上的分化。
波斯伊朗似乎更强调契约的一面。
而印度雅利安,在晚期吠陀之后,更强调友人、旅伴的一面。

有说法认为佛教的弥勒(Maitreya)信仰也演变自密多罗,至少在词源上是这样。
密特拉主要是被基督教拿来主义了不少内容..转变成弥勒的考究我只在多年前玩女神转生时看人吐槽过,不过大多是梵文名的音译问题吧xd,具体学术考究感觉略微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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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大君
2021-11-11,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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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sosgame67 @ 2021-11-09, 05:57) *

密特拉主要是被基督教拿来主义了不少内容..转变成弥勒的考究我只在多年前玩女神转生时看人吐槽过,不过大多是梵文名的音译问题吧xd,具体学术考究感觉略微生硬了

和音译没关系(毕竟无论如何都只是音译一个原本就有的概念)。哦,这里当然不是说弥勒和波斯密特拉或者罗马密特拉有联系,而是说和印度雅利安的密多罗有关。

密多罗到弥勒之间词源上的演变链条是清晰的。梵语 Mitra > 变体 Maitri(意为慈爱)> 梵语 Maitreya;巴利语 Metteya > 吐火罗语 Metrak (慈爱者)| met/rak > 弥mi/勒lək。未来佛还有很多其他的音译,“弥勒”只是流传最广的一个,这个翻译应该不是直接从梵语巴利语来的,而是通过了西域中亚的某种中介语(比如吐火罗语),近年研究认为汉传佛教不少内容是通过吐火罗语“转手”的。

不过我不精通信仰研究,所以说不好信仰内容方面怎么演变的。

不过本帖是在讨论VtM里的四代梵卓,我还是不扯太远 XD 其实看到密特拉时我就在想,如果要放他在印度背景的团里,要怎么表现“忠诚友爱密多罗”呢XD 毕竟玛士撒拉实在和忠诚友爱很难联系起来XD

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河伯大君: 2021-11-11,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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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venya
2021-11-11,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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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河伯大君 @ 2021-11-11, 00:50) *

不过本帖是在讨论VtM里的四代梵卓,我还是不扯太远 XD 其实看到密特拉时我就在想,如果要放他在印度背景的团里,要怎么表现“忠诚友爱密多罗”呢XD 毕竟玛士撒拉实在和忠诚友爱很难联系起来XD

大君这是想在印度团用嘛(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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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明明是一个不列颠的帖子我们在讨论什么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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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大君
2021-11-11, 16:58
Post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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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Lucivenya @ 2021-11-11, 08:52) *

大君这是想在印度团用嘛(瞄)


话说明明是一个不列颠的帖子我们在讨论什么XD

已经在背景板里用过了你可以搜搜(滑稽)

亲王太有魅力不自觉就开始讨论起他了hhhh 但亲王是不列颠重要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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