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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WTNV]《欢迎来到夜谷》第198集文本翻译
mushroomliang
2021-11-21, 18:27
Post #1


位面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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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夜谷》作为一部泛都市传说类型的播客作品,以其超现实而又不乏黑色幽默的独特世界观与故事情节在世界范围内收获了巨大的人气。出于更好的宣传和推荐的目的,我荣幸的进行了46集及之后部分的翻译,此后也会继续在这个论坛发布更新。
由于译者水平有限不能保证译文精确符合原文意思,如果有误希望大家及时指出。在翻译时文中的人名和机构名称为了避免误解而直接使用原文;另外由于原节目中的开头和结尾内容时效性明显,不适宜这个更新频率以年计数的论坛的一般模式,因此在这里不做翻译,仅保留最后的今日谚语,敬请谅解。
由于夜谷节目发布的平台众多且多数平台有幸未已被屏蔽,在这里就不逐一列举收听地址。请自行前往官网内公布的平台对照收听。
另外本文所用台本原文及同人创作图片来自非官方剧本站点cecilspeaks.

198. 他的森林是一座迷宫
住在草房子里的人至少应该在他们的浴室周围挂个帘子。
欢迎来到夜谷。
听众们,让我们谈谈社区。生活在我们小小的社区中,我们常常关门闭户,用摄像头监视着门廊,院子里的牌子上写着,“离远点,Todd!”我是说,老实说Todd是有点自来熟了。但我认为在邻里之间有所了解和像Todd一样之间还是有个舒适的区间的。
我在这期节目之前提到过Larry Leory,他住在城镇边缘,是个艺术家,一个友善的老人。我一直把他当作朋友。虽然,我不太清楚为什么。我从没去看过他,他也没来看过我。我时常在车站或是在城中见到他,但也仅限于此了。我也不清楚,有天我突然产生了这个念头。我想,我不知道是怎么会使,这是一个飘忽不定的念头,让我去看看Larry,我应该在我自己的社区里交更多朋友。
在几年前他的房子被地下漩涡摧毁之后,Larry又在距此不远的地方建了一座新房子。他的新宅可真漂亮。那是一座带环绕门廊和飘窗的小平房。他的岩石花园装饰着自建的花坛,大多是些用尖锐的废弃金属和再利用塑料建成的抽象多彩金字塔。他房里所有的艺术品也都是他的杰作。当然了,Larry以他的微缩景观闻名。许许多多细致入微的历史场景,像是乔治·华盛顿·卡佛发明了阴极射线管,弗里达·卡罗和蒂亚戈里维拉打羽毛球,还有一个非常酷的立体模型是他用从枕头下找到的牙齿制作的,马尔科姆·艾克斯在看《我们在暗处做什么》的第二季。
我带上了我的丈夫Carlos。我们上午把Esteban交给我的侄女,她刚刚结束这个学期,有时间和她的小表弟一起玩。我和Carlos都迫不及待地想离开几小时去拜访另一个成年人。很快为你带来更多我们和Larry一起的冒险。但是首先,我想给你们大家带来一些Khoshekh的消息。
你们中的很多人来信问我的猫,Khoshekh是否有所好转。我记得没在节目里提过他生病,但显然上个月,大家听到这个广播站播放了近30分钟猫咪的尖叫和哈气声。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很抱歉,听众们。
但是没错,Khoshekh病得很重,有一颗牙严重感染化脓了。他的眼睛几乎肿得睁不开了,我不得不请兽医来救它。Joe Hinson医生,镇上最受欢迎的兽医之一,来救治他。Hinson医生给Khoshekh打了几针,还开了一些药片,我得把它们混在Khoshekh的湿粮里。
老实说我以为Khoshekh挺不过来。他已经很老了,而且他一直想抓咬我。但是Dr.Hinson妙手回春,Khoshekh已经好转了。他感觉好多了。实际上每次我去看他的时候都在打呼噜,喵喵叫,就像他相对我讲故事一样。真是可爱。他就像个小小的节目主播。他在学他的人类爸爸说话呢。哦。
但不幸的是,Hinson医生被Khoshekh挠得很惨。他以为他的伤口只要涂一些抗生素药膏。但他也大约失血一升,感染扩散得非常迅速,他不得不截肢。在那之后,他的皮肤开始冒泡变色,就像正在煨着得牛肉青椒一样,疼痛和恐惧剧烈的袭击着他,Hinson医生不得不退休,花更多时间溶解在了冒烟的肉浆中。他会被怀念的。致Joe Hinson医生的家人和朋友,他是个非常杰出的兽医,但不是特别擅长与猫相处。
无论如何,Khoshekh很好。谢谢你们大家的邮件。
好吧,回到我们和Larry Leroy共渡的早晨。那天我们联系Larry的时候,我问他想不想早晨一起喝杯咖啡,就这么简单。在咖啡师区有一家新开的咖啡馆很棒,名叫Katana,他们把咖啡抛向咖啡然后用刀切碎。这能最大程度的改善味道。但Larry提议我们按他的方式来。他会给我们作早餐,带我们参观他的新居,然后带我们去看艺术展。
我甚至不知道我们夜谷还有一家博物馆。Larry说我们不知道,但是在低语森林中有一个极其隐秘的画廊。有传言称,那里有路德维格·德特曼,吉姆·戴因,奥古斯塔·萨维奇和路易斯·布尔乔亚的原创作品。我从未听说过这些人,但我就像刚刚那样点点头。Larry没有注意到,因为我们的对话全程都是通过对话进行的。
我确实跟他说了前往低于森林听起来难以形容的危险,因为它能迷惑人。树木会低语着赞美你,直到你本身最终也变成一棵树。Larry认同这场旅程将很危险,但说这是一个相当标准的艺术博物馆。现代艺术博物馆入口处的铁丝网上方会有一根60英尺高的钢索。伦敦的泰特美术馆会给你出一个谜,你必须解开它才能进去。猜不出谜语的人就会被喂猪。就连洛杉矶郡艺术博物馆也要求访客对神经毒性气体具有免疫力。
另外,他说黑暗猫头鹰音像店的Michelle Nguyen已经去过那里几次了,但这对她而言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她对赞美之词油盐不进。
当然,我先咨询了Carlos,他认为这是个好主意,我不确定他是否完全明白其中的风险。他只是很高兴有那么一段短暂的事件能不必陪伴在一个精力充沛的孩子身边。所有我们同意了。稍后将为您带来更多消息。
但是首先,让我们关注交通新闻。听众们,令人激动的消息,我们的电台刚刚安排了一架直升飞机。很酷,对吧?现在我们可以为你带来最准确的交通报告。我们的天空之眼,我们的直升机联络员Yeji Lim(YEHH-zhee)将为您详细了解夜谷的交通状况。
而根据我们有史以来的第一条直升机交通新闻,Lim说……所有道路看起来都很奇怪。从这个有利位置看下去真是令人兴奋。Lim说,从她乘坐的直升机高处看,街道就像血管一样。并不像铝和钢制成的汽车在柏油路上行驶,而像是静脉一样。这太奇怪了,Lim说。
而车辆在其中循环,就像血液。真恶心,Lim补充说,呃。我究竟看到了些什么,她说。我们的城市看起来就像一个活着的器官,但是被切开了,你能看到血液在其中流淌。我们把这个玩意切开了,但它还活着,Lim尖叫起来。它还活着,Lim重复道,她的下颚颤抖着,水汪汪的眼睛鼓着。上帝究竟做了些什么,Lim随即小声说,然后越飞越高,飞向天空,直到她的直升机变成了一个小点和远处的嗡嗡声。
现在回到我们到低于森林的冒险。我,Carlos和Larry在那天早晨的8点左右出发前往森林。Carlos相处了一个绝妙的方案来保护我们免受树木的伤害。运用基础科学,Carlos意识到魔法可以被更强大的魔法所抵消。“你知道‘以毒攻毒’这句话吧?”Carlos问我们。当然,我和Larry之前都听说过这个词,但我们从没停下来过问过它的意思,甚至没有通过联系上下文来理解它。它对我们而言只是一串字母而已。
“好吧,”Carlos继续说,“它基于用一种更强的毒素来中和另一种毒素的科学原理。魔法,即便是强有力的奉承,也是以同样方式起作用的。”我们对Carlos渊博的科学知识感到敬畏。我们都觉得超级安全。
我们进入森林的时候,赞美从周遭的树木快速有力的传来。“哦哇哦,你的皮肤真是完美!”还有“你的头发闪亮又浓密。”我可以看到Larry放慢了速度,几乎要在令人难以置信的友善的森林中崩溃了。但Carlos反驳说:“Larry,你的鞋最酷了”还有“我从没见过比你更有才华的艺术家”,“Larry,你的步伐真有男子气概。非常自信。”
Carlos的方案有效。我问他,他是怎么做到的。而Carlos说,赞美的秘诀是关注对象的选择,而不是他们的身体。我们可以选择时尚,职业,美学,氛围,所有这些,比我们的身体看起来要容易得多。当有人注意到你对你自己所做的事情,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我们在走了15到20分钟之后到了树林中心。尽管我们很快会发现这是个谎言。
在树林的一块空地上发现了它。我们发现了那些艺术品。我所见过的一些最好的画挂在藤蔓上,靠在岩石和棺木上。绘画是奢侈的。颜色是神圣的。我对艺术一窍不通,但甚至我都能理解这些是杰作。从20世纪中期的后现代抽象派,到粗糙而现实主义的文艺复兴神话,再到19世纪印象派解构的静物画。
我们都被展览的美丽所吸引,一开始都没注意到林地正中央的那个身影。身穿黑色斗篷,头戴一顶有两个角的小皇冠,胸前挂着一个名牌,上面写着“你好,我的名字是”然后下面用黑色记号笔潦草地写着“MINO(他/她)”(发音为My-nog)。我不得不假定这位就是画廊的主人,名叫Mino。
我们的目光一时正对上Mino的,而Mino说,“你们不该来的。”
抬头看,我们都意识到天空消失了。或者至少是太阳。天黑了,尽管这时刚刚早上九点。
“你们再也找不到出去的路了。”Mino说。
“他的树林是一座迷宫。”Larry喃喃道。
“我通常会说是迷宫,”Mino说,“但是,是这么回事。”
时间到了。抱歉。我得去小便。非常急迫。让我们收听天气资讯吧。
 
(“Dream” by Nata)
 
就这样。我刚刚在Khoshekh一直都在的卫生间,我是说一直都在,悬浮在距地面刚好四英尺的刚好同一位置。每一天。至少从九年前我第一次发现他时起就是这样。他的小猫全都在那。但它们只是盯着我,什么也没说。可能因为他们是猫。但也可能因为他们是混蛋。二者的集合几乎完全重叠。
我有点警觉,但我确信他没事。他是一只猫。他会回来的。我希望。
无论如何,我们在森林中央的空地上,本应是上午的时间,一片漆黑。我们被告知森林是一座迷宫。Carlos作为一个准备充足的科学家,从肩膀上的指南针皮套里拿出了一个指南针。这个皮套藏在他的黑色实验服里。(以及对那些想要知道的人说,是的,Carlos有隐蔽携带指南针的执照。)但当我们看它的时候,指针在疯狂的旋转。我拿出手机,但GPS无法定位。
我转向Mino,求他把我们放出这座迷宫。我们答应不把艺术品的事告诉任何人。“就算这些画是你偷来的,我们也不会说的。”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是说,我的意思不是你偷了它们。我敢打赌你拥有它们。合法的。诚实可靠。我不是说……闭嘴,Cecil。对不起。我大声说出来了。”
我当时紧张极了。Carlos辩解说我们家里还有个非常想念父亲们的儿子。我们两个是非常想念儿子的父亲。此外,Carlos补充说,我们告诉了保姆我们要去那。她是个非常负责任的少女,如果我们没有按时回去,她就会立刻报警。如果警察想的话,可能会来找我们。
Mino大笑起来,然后指向两棵穿着蓝色FBI夹克的高大云山树。“当局已经寻找我很多年了,”Mino说,“他们中的一些找到了我,但他们不能抵抗这些树木的诅咒。”
“先生们,”Mino继续说,“我没有把你们关在这里。我自己被关在这里了。我在多年前对这座森林施了魔法,但这咒语变得比它的施法者还要强大。连我都被困在了我自己创造的迷宫里。”
然后Mino握紧拳头对天挥舞,我觉得这很滑稽,但Carlos觉得有些老套。
Larry拿出了他的素描本。他一整个上午一直在上面涂涂画画。在我们走进低语森林的时候,他用它来转移树木对他的赞美。Mino说这没有用。森林不能被拍摄或记录,甚至不能被画出来。Larry看到他的素描本上空空如也,垂头丧气。在我身后,我听到一棵树在窃窃私语,想要迷惑我们。太远了,不会有什么效果。但我意识到:我认出了那棵树。
就是那个评论我的声音美丽而洪亮的人。我清楚的记得它跟我这么说过。我说,我们肯定已经经过过它了。闭上你的耳朵跟上我,我喊着,同时向着熟悉的小路走去。Carlos,Larry和Mino跟在身后,手掌捂着脑袋两侧。
在那之后很快我就又看到了另一棵我认识的书。那是说喜欢我的社区活动安排的那棵。我也很喜欢,树木。沿着那条路继续走,想做,那里有一棵树说它发现我是本地新闻界中值得信赖的声音。太真实了,太真实了。为了表示感谢,我用小刀在树干上刻下了签名。能见到粉丝总是非常棒。
我带着其他人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走着,直到我们终于回到了低语森林的入口。太阳又一次照亮了大地。我们四人站在树林边缘,气喘吁吁,面带微笑。Carlos去Janice的宿舍接班照看Esteban了。我得回去工作了。Larry想试试他的新暗室。Mino呢?
虽然Mino终于被从自己建造的监狱中释放了出来,但在夜谷没有家。她不是本地人。Larry想让Mino睡在他的沙发上,但她拒绝了。“我会有办法的,”她说,“我在城里有个老朋友,我想去看看。”
在我们离开之前,Carlos问我:“我和Larry还有Mino在逃离迷宫的路上都必须用手堵住我们的耳朵,你是怎么免疫那些溢美之词,甜言蜜语,而没有变成一棵树的?”
我说,我在我所从事的工作上是卓越的。那不是溢美之词,而实话实说,宝贝。
Carlos只是说“嗯”。
我说我爱你。今晚见。
而我会见到他的。但首先我得打印一些寻猫启事。我不想让Khoshekh就这么消失。
继续收听,接下来将为你带来月球的重力。
一如往常的,晚安,
夜谷。
晚安。
 
今日谚语:问问你的医生他们的健康如何。一直都是你,你,你的事情。交流应该是双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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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post has been edited by mushroomliang: 2021-11-23, 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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