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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WTNV]《欢迎来到夜谷》第200集文本翻译
mushroomliang
2021-12-21, 04:15
Post #1


位面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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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夜谷》作为一部泛都市传说类型的播客作品,以其超现实而又不乏黑色幽默的独特世界观与故事情节在世界范围内收获了巨大的人气。出于更好的宣传和推荐的目的,我荣幸的进行了46集及之后部分的翻译,此后也会继续在这个论坛发布更新。
由于译者水平有限不能保证译文精确符合原文意思,如果有误希望大家及时指出。在翻译时文中的人名和机构名称为了避免误解而直接使用原文;另外由于原节目中的开头和结尾内容时效性明显,不适宜这个更新频率以年计数的论坛的一般模式,因此在这里不做翻译,仅保留最后的今日谚语,敬请谅解。
由于夜谷节目发布的平台众多且多数平台有幸未已被屏蔽,在这里就不逐一列举收听地址。请自行前往官网内公布的平台对照收听。
另外本文所用台本原文及同人创作图片来自非官方剧本站点cecilspeaks.

200. Susan Willman的告白
是谁在咔哒-咔哒的敲着我的墙?我听到有人在啪嗒-啪嗒的敲着我的墙。
欢迎来到夜谷。
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认识Susan Willman。她曾经是……家庭教师协会的珍贵成员。后来,她遇见了方尖碑,从那之后,她就在城里一直出洋相,一连几个小时坐在餐馆里,目光冷漠空洞。她在灌木丛和沙荒地中跋涉,风吹得她的头发在她身后奇怪的打着旋。就,你还能再戏精一点吗?好吧,显然能,因为Susan Willman现在就在广播电台,她说现在是她要坦白的时候了。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也许她挪用了家庭教师协会的资金。
(对等候室里的Susan说)是什么事啊,Susan?你挪用资金了吗?
(回到听众)也许是这么回事。无论如何,我跟她说过我会尽我所能的让她得以在广播中发言的,但不能做出任何保证,你明白吧?世界不会为了Susan Willman停转的。我们还有新闻和赞助商咨询要播报,我现在就要播了,也许晚些时候再让Susan发言吧。也许。
你们中的很多人问起Koshekh的事,而令我痛心的是他仍旧杳无音讯。他无法从广播站卫生间空中六英尺高处离开,我想不出他能去什么地方。我在全城贴了寻猫启事,但这些启事一直被撕成碎片,照片上用抓痕以陌生的字体写着“不要再来找我们”。如果有人有任何关于我亲爱的小猫咪的消息,我们都很关心。他让了年纪,而且摸他会中剧毒。请小心。
另一则新闻,地下脉冲星发展机构在大约十年前制造的人造恒星仍旧是一种清洁的,几乎取之不尽的能源。这种能源专为中学足球场照明供电。这种灯光被描述为“痛苦的明亮”,“灼热的亮度,让人的视觉都失灵了”,“基本上比在一片漆黑中踢球还要糟。”
然而,这一极其成功的城市规划也不乏批评者。
Leann Hart,夜谷日报的主编发表每周社论呼吁关闭脉冲星设施,理由是高昂的维护成本,以及“恒星是愚蠢的,我们不该依赖它”这一事实。John Peter,你知道的,那个农民,每年会进行几次抗议。作为镇上最大的土地所有者,他交了数百万的税,而这些税直接流向了脉冲星。“听着,”他说,“我完全赞成税收,我只是认为我不该付钱给他们。我想要社会的利益而不想要责任。等等。别把这段播出去,让我想个更好的说法。”
不幸的是,他再没找到更好的说法,所以他的抗议效果十分有限。
听众们,你们怎么看呢?脉冲星应该被继续用于发电吗?这些电力应该被继续用于中学足球场之外的地方吗?比如说,孩子们在格櫓公园乘坐的小火车可能会消耗很多电力。
我们想听听你们对这一问题的看法。直接给地球,广播站,Cecil写信就行了,这样就能寄给我了。
好了,Susan还在这。她一直做出各种发言。我是这个,我是那个。好吧,Susan。我觉得烦了。在对着麦克风像个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一样播音之前,我进行过很多练习。你知道在我接替这个重要的社区角色之前,听前任主播Leonard播报了多久吗?许多年。是的,就是那么长,年复一年,不可思议的年数,一想到这么多年都会让我遍体生寒,不寒而栗。根据Malcolm Gladwell的说法,为了成为某一领域的大师,你必须不断的练习,直到再多练习一分钟都会使你尖叫并崩溃大哭。所以好吧,现在你想跳过这一切直接播报吗?当然,可以,我们看看吧。
不幸的是,我的制作人告诉我,因为这是社区广播,实际上是由社区所有的,而因为Susan是这个社区的一员,她也是它的所有人之一,所以她也有权要求广播。当然了。我不会故意为难她。只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先播报。

Susan:(从远处)没有动作是不没有后果的。我是毁灭者。

Cecil:是啊。好吧,Susan。等等。
首先让我们播报一则公共服务资讯。
本周夜谷天文学会将付费关闭月亮并进行更新。该协会通过一系列的面包义卖和庞氏骗局筹集了资金,他们高兴的宣布,工作即将开始:大多数设计师都认为月亮卡和外观已经过时了,是时候更新了。
“呃,那个旧东西。”天文学会会长Linda Suarez说,“它就是,苍白的,满是火山口。哦,现在是什么年份了,2002?你还打算带上一顶冯•达奇的卡车司机帽子,穿一条真实信仰的牛仔裤吗?不,新外观将会简洁而现代。”
为了触及月亮,工人们讲使用,据学会所描述的,“一个相当高的梯子”,“我认为它足够高了”,“你觉得它看起来足够高了,对吧?”
学会要求大家在此期间不要直视,也不要想起月亮。
以上是公共服务资讯。
现在为你带来来自赞助商的资讯。
今天的节目由多邻国为你带来。我们将告知你一些关于多邻国的巨大改进。
是的,我们仍旧基于糖果传奇,只不过我们试图教给你一种语言。但是例句不再是描述你具体会如何死去。我们怎么能知道这些信息呢,对吧?太奇怪了。
我们增加了几种新的语言,包括意第绪语,沉默,Hector,这是一种还不存在的语言,但在2420年的中西部地区流行起来。在未来抢占先机吧。
当然了,你能通过在社区大学上课来学习语言。或者走出你的房间,坐上公共汽车,一路前行,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越过一个边界,然后又一个边界,也许还有第三道边界,去一个你从未去过的小镇。走过几个街区,直到街道变得安静,直到你看到一所房子,那看起来就像一个家。也许它是用煤渣砖砌成的,窗户周围用业余手法漆上黄色。周围是铁链栅栏,小小的混凝土院子里散落着孩子们的玩具,它们看起来好像已经很久没被玩过了。你敲门,直到有人来开门,从满是灰尘的房间里充满怀疑的看着你,拉上了每一道窗帘,他的手放在门内侧,想找借口把门关上。而你凑上去说“拜托了,我不知道我在哪,或者怎么说你们的语言。我能不能和你住一段时间,就一小段时间?就一小段时间,在你家里。拜托了。”这样你就能搬进去,住一天,然后是一周,然后是一个月,然后是一年,然后是一辈子,和那所房子里的人一起,学着如何讲他们的语言,还学会了如何以他们的方式生活,如何用你温柔的存在熄灭他们的孤独。而到他们死去的时候,或者你死去的时候(记着,我们多邻国知道那会是什么时候),你会用他们的语言说“谢谢你。你在这里,然后我的人生好了许多。”
所以说,你能做到所有这些。但这太浪费时间了。相反,你可以使用多邻国,当你的出正确答案时,它会发出“叮”的一声。叮!超爱它的。我刚刚得了一颗星。如果我能得到三颗星,就能得到一个宝箱,我很快就能学会意第绪语了。
以上是来自我们赞助商的资讯。
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但是Susan Willman正隔着玻璃对我喊着什么。那听起来就像“我是个毁灭者。”是的Susan,如果你说的是要破坏我希望我广播时原有的宁静,那么是的,你确实是。这很让人分心。
听众们,我想做个好人。我要给我的姐夫,Steven Carlsberg发短信。他是个可爱的人,我从没听到任何人抱怨过他,但他跟我说过,有时候有人公开诋毁过他,甚至就在这个电台,而这让他很难过。他认为不论Susan Willman有多烦人,她都应该得到一些基本的尊重。
这说的很有道理。Susan,对不起,我非常抱歉……好吧,现在她的嘴长得比我想象她能做到的haiyaoda,从里面冒着黑烟。这真是不可思议。我收回我的道歉。现在她喊着别的什么。那是什么?
她在说:“我不是你所认为我是的那个人了。我变成了别的人。”
好吧,她在我看来还是Susan的样子。我看到那双米色的鞋子就能认出来。
现在是Cecil的媒体角时间。我想我们都认同媒体的作用:它是为了通过简单的道德故事来强化我们的世界观的。这些故事尽可能的减少模糊性,并希望通过爆炸性新闻来减少无聊。媒体的作用不是教我们新东西,或是让我们接触新的思维模式,或是让我们了解不同类型的人是如何生活的。你知道为什么是这样的吗?是为了孩子们。
为什么你想到了孩子们?如果他们,真正的孩子们,不能立即理解他们所看到的东西怎么办?如果我们文化故事的任何方面不能被真正的孩子们立即理解怎么办?我要怎么跟他们解释?坐下来?和他们在同一间屋子里?和他们讨论这件事?呃,不,呃。
要是我们所有的媒体都只适合一个从未接触过周围环境的五岁孩子,而无需进一步解释,那就更好,更容易了。这就叫做体面。在字典里查一下。那里面全都是我不懂也不想学的词。
以上是Cecil的媒体时间。
Susan站在我的工位外面挥舞着双臂叫喊着。是的Susan,我看见你了。我很抱歉,但自你从家庭教师协会辞职的时候起,你就失去了任何发言权……好吧,我想她要进来了。她眼神空洞,就像宇宙的最深处入侵了她的头颅,她的嘴里仍旧冒着黑烟。我想现在是时候不得不听听她要说什么了。不管那会是什么,也得是天气资讯之后——嘿,还没到你呢!


Susan:我是汉头卡尔,毁灭者。你们都已经被毁灭了,你们只是还不知道。

( “No Ordinary Wave” by Le Plaisir)

Susan:我出生时是Susan Willman,1975年,在夜谷综合病院,作为Edward和Donna Willman的孩子。我出生时是汉头卡尔,在宇宙泥泞的子宫中。二者皆是。
曾经,我几乎成了Susan。然后我和方尖碑交流,知道了它的名字。它的名字在我心中回响,渐渐的,我发现自己改变了。时间在我身上悄然流逝。时刻和日期不再有任何意义。我从年表的负担中解脱出来,发现了我一直以来的身份。是的,我还是作为Susan Willman出生的,但在史上第一次涂鸦之前,我也一直都是汉头卡尔。二者皆真。
我是毁灭者。你们都已经被毁灭了,你们只是还不知道。
Cecil讨厌我,因为Susan Willman一直让他很烦。不要紧。Susan Willman讨厌Cecil,因为Cecil让她很烦。这些都是事实。但这些无关紧要。在我迷失在了我之前的自我中,在这么多年中散失了之后就无关紧要了。我同时处于时间的起始和终末。它就这样冷酷的分散开来。
我记得,作为Susan,曾担心一些小事。家庭教师协会的会议。烘培义卖。我作为爱好制作电脑游戏,在Reddit上出售。我记得,作为汉头卡尔,曾担心一些小事。混乱的生物建造着即将成为夜谷的城市。他们以软肉冠和血石圈祭祀着。厌倦了一个又一个世纪作为神的生活。这些都等量的存在于我的脑中。我从一个生物转变为另一个,而他们都是我。
我会想念Susan Willman的。她是个好人,做到了她的最好。她有朋友,有家人,有人生,一个人所能要求的一切。但从很多层面上讲,她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在这里的是我,曾经看到了灾难,想要拯救她的小镇,结果却将一切投入了某种地狱的我。
我曾经是我们所有之中唯一善良的一个。但也是我最终真的毁灭了他们。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听到这个故事。我现在讲给你,但它可能传达到我时间线上的任何一处。也许是第一个智人出现的一百万年前的一些蜥蜴会听到我的哼鸣,把它当作雷声。又或许我现在是在对着处于热寂中的宇宙无边的空虚说话。什么时候这个故事能被听到,被哪些听众听到不是很重要。故事不是为了听众而存在的,而一直是为了讲述者而存在的。
所以让我开始吧。
这个故事是关于汉头卡尔的,以广播之声讲述。一个你之前从没听过的声音,尽管她在你之前的人生中一直在对你说话。
(她的声音转为一种奇怪的静电噪音,也许转为了音乐声)

今日谚语:结果最孤独的数字是331。没人知道是为什么,但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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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q1588
2022-01-22,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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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200集了突然想起来还没有宣传过qq群¯\_(ツ)_/¯
欢迎加入271981128一起交流讨论夜谷及其他nvp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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