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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周意面】The Rake
阿希巴尔德1
2020-02-08, 20:35
Post #1


主物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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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翻译自由Bryan Somerville创作的The Rake。图片据原文。译注与原文以[]的形式标注。格式有调整。翻译有问题请指出。 文中对The Rake的称呼会在“他”与“它”之间变动,原文如此,不知是否有什么含义,故保留。



在整个2003年的夏季,一系列有关一个奇怪的类人生物的事件发生在美国东北部,这些事件引起了当地媒体的兴趣,随后媒体管制开始实施。几乎没有完整的信息留下,大部分的网上与文本记录都被神秘地销毁了。

该生物的出现主要集中于纽约州的乡下,自称是目击者的人们称他们遭遇到了一个来源未知的生物。目击者的情绪变化很大,从由惊吓和不安引发的心里,到孩子般的嬉闹与好奇。尽管他们发布的目击报告没有留下记录,但这些记忆却深刻地留了下来。许多相关的团体从那一年起开始寻找答案。

2006年初,这些人合作积累了差不多两打的文档,从12世纪横跨至今,涵盖了四个大洲。在大多数记录中,故事几乎完全相同。我曾和他们中的一人接触,并获准从他们即将出版的书中摘录了一部分内容。


《The Rake》

一份遗书:写于1964年

在我结束自己的生命之际,我感到自己有必要以这种方式介绍整件事情,以期减少我的罪孽与痛苦。这并非其他人的错,只是他的错。自从我醒来后感受到了他的存在。自从我醒来后看到了他的身影。自从我再一次醒来后听到了他的声音,看到了他的眼睛。我害怕下次醒来后见到的东西,甚至于不敢入睡。这次我不会醒过来了,永别了。

在同一个木箱里找到了两张空信封,分别寄给William与Rose,还有一封没有信封的私人信件。

“最亲爱的Linnie,

我已经为你祈祷了。他说出了你的名字。”

旅行日志(译自西班牙语):写于1880年

我已经体会到了最深层的恐惧。我已经体会到了最深层的恐惧。我已经体会到了最深层的恐惧。我闭上眼睛时也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空洞无物。漆黑一片。它们注视着我,仿佛穿透了我。他那湿乎乎的手。我不会再睡了。他的声音[无法理解的文字]。

一份水手日志:写于1691年

他在我睡觉时到来了。他从我的床脚靠近我,我有了一直感觉。他拿走了一切。我们必须要回到英格兰。我们不会再回到这里,这是应Rake的要求。

(IMG:https://www.creepypasta.com/wp-content/uploads/2009/04/the-rake-536x357.jpg)

由一位目击者写下:写于2006年

三年前的七月四日,我和家人刚刚从尼亚加拉大瀑布旅游回来。在开了一整天的车之后,我们都累得要死,所以我和丈夫将孩子送上了床,并且结束了这一天。

四点钟左右,我醒了过来,认为丈夫已经起床在用厕所了。我利用这个机会把床单拽回自己身上,却只是把他给吵醒了。我向他道歉,并对他说我以为他下了床。在他转过身子看向我的时候,他喘着粗气,飞快地把脚从床角那里收了回来,膝盖还差一点把我踢了下去。他抓住我,说没有什么事。

在黑暗中适应了一秒半之后,我能够看到是什么让丈夫产生了这么奇怪的反应。在床脚那里,它坐在那里,背对着我们,那东西看上去像一个全裸的男人,或是在某种程度上类似一条没毛的大狗。它身体的样子看上去令人不安,也并不自然,就好像它被一辆车或者别的东西给撞了一样。不知为何,我没有立刻被它吓到,而是对它的样子感到好奇。在那一刻,我甚至还有点觉得我们应该帮助他。

丈夫蜷成婴儿的样子,眼睛越过手臂和膝盖看了过去,他偶尔会瞥到我一眼,然后又看向那个生物。

慌乱之中,那生物围着床的一边爬着,然后沿着床的边缘摇摇晃晃地爬着,直到距离我丈夫的脸不到一英尺。那个生物沉默了整整30秒(也许更接近5秒,就好像是一瞬间),只是盯着我丈夫。那个生物随后将手放到了膝盖上,跑进了走廊,直朝着孩子们的房间跑去。

我叫了起来,跑向电灯的开关,想要在他伤害孩子们之前阻止他。在我冲到走廊的时候,我能透过灯光看到它在20英尺以外的地方蹲了下来缩成一团。他转过身来看向了我,浑身是血。我打开灯,看到了我的女儿Clara。

在丈夫和我跑向女儿去救她的时候,那个生物跑下了楼梯。Clara伤的很重,只来得及在她短暂的一生中再多说一句话。她说道,“他就是Rake。”

我丈夫在送女儿去医院的那天晚上将车开进了湖里。他没有活下来。

在一个小镇子里,新闻总是传的特别快。最初,警方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当地新闻也对这件事抱有很大的兴趣。然而,这件事从来没有公开,当地新闻也没有继续跟进。

几个月之内,我和儿子Justin呆在我爸妈家附近的一间旅馆。在我们决定回家之后,我开始自己寻找答案。最终,我找到了一个临近镇子里的男人,他和我有类似的遭遇。我们见了面,开始讲述我们的经历。他知道纽约还有两个人见过这个我们现在称为“Rake”的生物。

整整四年时间,我们四人都在网上搜寻,或是写信搜集那些我们认为是Rake有关的记录的只言片语。这些故事中没有任何的细节、历史或是后续进展。一篇日志在它最初的三页中写道了有关与这个生物有关的条目,但却没有再次描述它。一艘船的日志里没有任何遭遇Rake时的记载,只是写道他们被Rake要求离开。这是日志的最后一段。

但是,许多情况下,与生物的遭遇只是同一个的一系列遭遇事件中的一个。许多人描述称Rake对他们说了话,我女儿也是其中一个。这让我们想到Rake在我们上次遭遇他之前就已经数次找到我们了。

我在床脚附近安装了一个数字录音机,整夜都开着,每晚都开着,已经有两周时间了。每天我醒过来的时候,我都会无聊地听这些我床周围的声音。在第二周末的时候,我以八倍的速度快速听着录音(就算这样还是要每天听上一个小时),我已经习惯了偶尔传过来的睡觉时的声音。

在第三周的第一天,我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我听到了一种尖锐的声音。那是Rake。我不能听的太久,甚至无法开始记录这些声音。我还没有让其他人听过这份录音。我知道的就只是我以前听过这个声音,现在我相信那就是它坐在我丈夫面前时说的话。我不记得自己那时听过任何东西,但不知为何,录音机上的声音立刻把我拉回了那个时刻。

我女儿脑袋里的那种想法让我感到非常沮丧。

自从Rake毁掉了我的生活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他了,但我知道,每当我入睡的时候,他都会进到我的房间。我清楚,也害怕有一天晚上,我醒来以后会看到他在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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